斗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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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破苍穹 > 流落蛮荒后成为巨人族新娘 > 第54章

第54章

    酋长已经命人把带回来的猎物宰杀完毕,出行的兽人队伍最先获得奖励,他们各获得四十石重的肉,把每个月交纳的五石肉割去,总共到手三十五石重的肉。


    其余的肉,多数充进部落所有,其他兽人只能分配到一点。


    旁观的兽人羡慕不已,和雄兽前来分肉的雌兽则挺起腰杆,炫耀自家雄兽的威猛勇武。


    酋长笑着说道:“希望羱族部落能出现更多的勇士。”


    用号角声把兽人都聚集到中央,让他们亲眼看着外出的兽人分肉,就是为了刺激胜负心。


    有了嫉妒和竞争,才能变得更强大,成为部落里坚不可摧的武力。


    雄兽的力量强大,这意味着别的兽族不敢进犯部落,而他们部落可以招纳更多寻求庇护的部族,更甚至吞灭,夺取更多的资源。


    余白的视线从酋长充满笑容的脸上移开,此时霍铎尔拎着一大块肉,新鲜的肉落下许多血和油脂,不方便继续抱他。


    余白跟在对方身侧,回到院子,先将猪肉没滴完的血用罐子接起来,稍作处理,把整块肉放入地窑储存。


    霍铎尔用猪胰子搓手,冷水往手背一泼,骨节立刻泛红。


    余白道:“锅里有热水。”


    他盛来一些,兑入凉水,摸着温了,让对方用温水清洗。


    “霍铎尔,你头发又长了。”


    出去一趟,霍铎尔头发和胡子都长了不少,看起来相当粗糙和野蛮。


    余白把带柄的石刀找出来:“把头发理一理,不然看起来像个野人。”


    霍铎尔没意见,随手扯了点干草铺在地上,一腿曲起,方便余白靠近自己。


    狼崽子正在干草堆里打滚,被抢了一小半,不敢怒不敢嚎,躲得远远的,藏在草堆用小眼睛打量面前的两脚兽。


    大个子两脚兽很少出声,可他力气大,一根手指就能拧断它的脖子。


    小个子两脚兽手里拿着什么,摸着大个子脑袋,嘴里还叽叽咕咕地说些它听不懂的话。


    霍铎尔半躬着身躯,像对余白服软似的,手臂抱上那截柔软纤细的腰肢,任由石刀把头发割落,露出锋利深邃的五官。


    余白摸摸霍铎尔耳后的颈,吹了吹:“不小心割到一点皮肉,出血了。”


    霍铎尔:“不疼。”


    倒是一股股温暖的气吹得他手臂上的肌肉都鼓了起来。


    没了那头潦草黑发和胡须的遮挡,兽人露出的眼睛充满了更多掠夺的意味,余白心头一震,推开圈在腰后的手,跑去割了点碎肉喂狼崽。


    他蹲在角落里,不敢乱看。


    冬猎回来以后的霍铎尔,好像随时随地都想把他吞了。


    **


    冬日最后的尾巴一点一点悄然离去,吹进部落的风逐渐夹了草木清新的味道,还有野兽挥耗体力后残留的气息。


    河岸的冰已经消融,从遥远高山淌来的水面漂浮着些许绿色草叶。


    春来了。


    春初刚来的前几日,也是兽人部族最不安静的时候。


    天灰蒙蒙的亮起,余白在一阵疼痛中清醒。


    他眼睛都没睁开,拍了拍箍在身前的手臂。


    近些天霍铎尔抱他的力气越来越大,每次余白说了都会松开。


    可今天说了以后霍铎尔是松开了,可盖在他脚边兽褥却腾空起来,原来揽着腰的手臂换了处位置。


    余白动了动脚,没能及时缩回来,反而岔成一字。


    他心一紧,把兽褥掀起,绷着腿半坐直前身。


    屋内昏暗,霍铎尔和他休息时很少穿兽袍,喜欢用温热的胸膛暖着他。


    此时兽人肩背就像起伏的山峦,鼻梁嗅着,他想动也动不了。


    外头隐隐约约响起叫人尴尬的声音,余白迷迷茫茫的,很热。


    他想踢开霍铎尔的时候,咽下一丝尖叫。


    余白抖着被禁锢的身,觉得腿上很可能掉了块肉。


    “唔……”


    窝在干草堆里的牦狼崽子抬起小脑袋,看不懂两脚兽在做什么。


    春季的时候,它狼父会叼着狼母亲的后颈,很多收也会这样。


    可大个两脚兽没有叼小两脚兽的脖子啊。


    狼崽子舔了舔柔软的腹部,不知道底下有什么好叼的?


    大两脚兽按着两脚兽,照着柔软氤血一般的细缝又是嗅又是伸舌头。


    *


    余白用力踹了一脚,揣在霍铎尔脸上。


    霍铎尔偏过脸,身上汗津津的,没有避开,没有恼,沉默地盯着余白,不住吞咽喉管。


    余白又恼又怕,还没有一丝力气。


    他努力蜷回湿乎乎的腿脚,紧了紧胯骨,浑身罩满了一股气息。


    第41章


    余白身上太湿了,一副可怜脆弱又茫茫的样子,很容易激起兽人的本性。


    霍铎尔已经释了一回欲望,靠着意志和对兽侣的心意,忍了忍,总算把再次蠢蠢欲动的本能遏制回去。


    他沉沉叫着:“白。”


    余白从低沉的呼唤下回神,挂着濡湿泪水的眼睛轻轻掀动,看霍铎尔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模样,小脸扭到另外一个方向,不想理会。


    霍铎尔喉头一滚,默默地走到石灶前,先用陶杯接了满满的热水,吹得微微凉了,再拿起石盆打完剩下的水,弄成温的,一起送到床上。


    “白,”霍铎尔把杯口转向他,“先喝水。”


    余白刚才嗓子都叫哑了,声音不是特别大,但那样的声音很容易激得霍铎尔理智失控。


    霍铎尔看兽侣背过身,方才的爽快被懊悔取而代之,两只大掌捧个陶杯,曲着前膝半跪在床头前面。


    即使他心里有些疑惑,可从余白的反应来看,意识到自己那样错或许真的错了。


    “白,喝水。”兽人浓眉皱起,把陶杯往余白手心一塞,接着回头,从角落拿起余白给他做的那把带手柄的石刀。


    霍铎尔把石刀放进余白空的那只手心:“白,罚我。”


    余白一怔,这才抬眼看向兽人。


    霍铎尔看他有了反应,以为这样做对了,浓眉浮起一丝松动与缓和,掌心包裹着余白的手,让他按上刀柄,往前一推。


    这往前一推,插的就是兽人袒露的胸膛。


    余白“啊”一声,又从刚才的惊转换到另外一份惊吓。


    他抖着出汗的手心,丢开石刀,眼眸直直看着晕出血液的胸膛,难得带着脾气和不解,完全不明白霍铎尔在干什么。


    霍铎尔捡起石刀,看余白有反应了,觉得这种出气的方式没有错,于是目光饱含鼓励,将刀尖对着胸膛,刀柄递向兽侣。


    他低沉地鼓励:“白,再来。”


    余白舔了舔唇,正欲开口,意识到嗓子哑得发不出声,仰头咕噜噜把整杯水全喝干净。


    至于送到眼前的石刀,他自然没有再来一刀。


    把被推到胸口的兽袍整理干净,余白依旧绷着一张泛红潮湿的小脸,从储藏物品的石罐里翻出止血消炎的药草。


    霍铎尔两条长臂垂在膝头,目光追着他移动。


    余白用干净的麻布擦去刀伤周围的血液,观察片刻,所幸兽人皮厚,刀没插进内脏里。


    他把药粉沿着伤口敷上,同时也对兽人,或者霍铎尔这种说做就做的性子感到一阵无语。


    霍铎尔见兽侣还是不愿意开口,胸口堵得慌。


    余白摇摇头,拿起日常所用的麻布,端上石盆里的温水,走起路来腿还是软的。


    他踉踉跄跄的,像个软脚虾在走路。


    霍铎尔分明只用了舌头,再怎么……他的腿怎么会软成这个样子……


    余白这副模样叫霍铎尔看得心惊,怕他跌倒,立刻眼疾手快地接走整盆水,跟着纤小身影,来到他干燥的角落,将石盆放下。


    余白悄悄睨了一眼兽人,依旧低头不语。


    他坐在麻布垫子铺的石柱上,腿微微曲开,紧绷的小脸这时微微一变,露出难以言语的神情。


    接着用水打湿麻布,背对屋内,一点一点擦拭潮湿的肌肤。


    余白掀开袍摆,脸色来来回回地变化,唇咬着下摆,耳尖仿佛能滴出血。


    野兽就是野兽,怎么能往那些地方下嘴……


    清洗干净,见霍铎尔依然保持刚才的姿势,他摇摇头,走回床头坐下。


    “白……”霍铎尔急得嘴巴都快起泡,“和我说句话。”


    余白伸腿往对方光着的胸膛踹了踹,还避开了敷过药粉的伤口部位。


    不过这不轻不重的力气对霍铎尔就没一丝杀伤力,他倒宁愿兽侣再给他胸口来两刀,总好过不让他照顾,不和他说话。


    这比杀了他还煎熬。


    余白膝盖弯垂在床尾,还是那副怔怔茫茫的神色,也没像平时那样怕冷的把身子全部藏进兽褥内。


    霍铎尔朝烧火的石盆多添了几根柴,抱起余白的脚放在怀里捂着。


    霍铎尔能说的话就那几句,此时余白不理他,只好沉默地守在床边,哪里都没去。


    许久过去,余白困了。


    天冷的时候很容易缺觉,还没完全睡醒就遭遇了刚才的事,情绪起伏后极其疲倦,他掀开还有余温的兽褥,双腿从兽人怀里抽出,背过身裹成蚕茧,眼睛一闭,开始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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