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捕快?淬体境?(第1/2页)
李忠像是吓了一跳,左右看看,压低声音:“爹,老三呢?有事,得关起门说。”
李山眼神一凝,把李忠和李玄都叫进了堂屋,关紧了门。
油灯下,李忠的脸色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有些发白。
“爹,老三,”李忠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王魁……王魁那事,事发了!”
李玄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大哥,慢慢说,怎么回事?”
“隔壁王家沟的人,去镇上的衙门报案了!”
李忠语气急促,“说是王魁和同村两个猎户一起进山,好几天没见回来,怕是出了意外,求衙门派人找找。”
“本来,咱们这种穷乡僻壤,死个把猎户,衙门根本懒得管,拖上十天半月随便打发一下是常事。可这回邪门,报案的第二天,就有捕快下乡查问来了!来得特别快!”
李山眉头紧皱:“捕快?哪一队的?来了几个人?”
“就来了一个,听说是镇衙刑房下的一个副班头,姓周,叫周洪。”
李忠回忆着听来的消息,“这周洪……跟王魁有关系!村里有人偷偷议论,说王魁年轻时在武馆那会儿,就跟这周洪认识了,据说还拜过把子。”
“虽然后来走动少了,但王魁是个会来事的,每年多少都会弄些山货野味,或者直接塞点银子,去孝敬这个周洪。一来二去,这关系就一直维持着。王魁在附近几个村子这么横,多少也是仗着衙门里有这么层关系。”
李玄听到这里,眉头拧了起来。
能在镇衙当上捕快,尤其是班头之流,绝非寻常衙役可比,基本都是正儿八经的武者!
至少也是破了二三重血关,甚至可能踏入淬体境的人物!
这王魁,竟然还有这层人脉?
“这周洪怕是不仅仅念旧情,”李山冷静分析,“王魁每年孝敬的银子,对他而言也是一笔不小的进项。如今王魁死了,这财路就断了。于公于私,他都会上心查一查。”
“对对对!”李忠连连点头,脸上忧色更重,“前两天他们主要在王家沟那边查问,今天……好像转到咱们这边村子来了!”
“我下午在村口老槐树那儿,亲眼看见一个穿着皂隶服、挎着刀的精悍汉子,在跟张老头还有村东头的刘二说话呢!”
“问的就是最近有没有看见陌生猎户,或者村里有没有人跟王魁他们起过冲突……我躲得远,没听太清,但心里直打鼓,赶紧就回来了。”
李山沉默了片刻,布满皱纹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只是拿着旱烟杆的手,指节微微用力。
李玄看着大哥担忧的样子,心中虽也感到一丝压力,但并未慌乱。
他理了理思绪,开口道:“大哥,你先别自己吓自己。第一,我们跟王魁明面上没有任何过节冲突,村里人都知道。就算他死了,怀疑谁也该先怀疑他的仇家,或者跟他有利益纠葛的人,轮不到我们头上。”
“第二,这周洪是捕快不假,但他就一个人,周边几个村子这么大,猎户、农户这么多,他不可能每个人都细细盘问,更不可能有证据直接指向我们。”
“第三,那晚大雨,痕迹处理得……还算干净,只要我们自己不漏破绽,他查不出什么。”
李山听了,缓缓点头:“玄儿说得在理。忠子,你把心放回肚子里。该干活干活,该吃饭吃饭。”
“万一,我是说万一,那周洪问到你头上,你就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王魁?听说过,不熟。最近有没有见?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章:捕快?淬体境?(第2/2页)
“咱们是老实本分的庄户人家,打猎也是为了糊口,跟外面那些横行霸道的人扯不上关系。记住了吗?”
李忠见父亲和弟弟都如此镇定,心里的慌乱也稍稍平复了些,用力点头:“记住了,爹!我……我就照这么说。”
“不过,”李山话锋一转,看向李玄,眼神深沉,“这终究是个隐患。一个武者捕快盯上了这事,总归让人不安生……”
“淬体境……”李山喃喃重复,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李玄重重点头:“爹,不必担心,短时间内,怀疑不到我们头上,要是查出什么来了,那捕快就直奔我们家来了,肯定没事!”
“而且,我本来也打算这两天就去武馆。一来继续磨练奔雷拳桩,二来……也正好避开村里可能的风头。我明日一早就去镇上。”
父子三人又低声商议了几句,确定了应对口径。
李忠的心总算落回实处,但空气中那无形的压力,却并未散去。
夜深人静,李玄躺在炕上,望着漆黑的屋顶。
王魁的阴影似乎并未随着他的死亡而彻底消散,反而引来了更麻烦的角色。
一个武者捕快的敌意,哪怕只是潜在的,如同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
紧迫感,前所未有的强烈。
他摸了摸贴身收藏的《伏气诀(残)》册子,又感受了一下体内奔流的气血和坚韧的“石皮”。
“实力……必须更快地提升实力!武馆的修炼不能停,这内功的入门,也必须尽快找到突破口!”
李玄眼神锐利,暗自下定决心,
“明日去了镇上,除了武馆习练,还得想办法打听一下关于内功修炼的常识,哪怕花些银子……”
这几天,之前猎来的野猪肉一吃。
潜能点又攒到了大概30点左右。
李玄一直忍着没用。
他想着《伏气诀》一旦入门,就直接加点。
到时候内外双修,就算是破开几重血关的练武之人,应该也有周旋之力!
次日天还没大亮,李玄就离开了村子。
赶到奔雷武馆时,晨雾尚未散尽,偌大的前院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杂役在洒扫。
他熟门熟路地走到外院那片练功场,目光一扫,便相中了靠近东墙根那棵老槐树下的位置。
此时树荫正好能笼罩一小片区域,地面干燥平整。
他可是记得清楚,上次站桩到日上三竿,那太阳毒辣辣的,晒得人头皮发烫,汗如雨下。
不仅难受,更让人难以静心凝神,桩功效果大打折扣。
吃苦他不怕,但无谓的苦头能免则免,把精力用在刀刃上才是正理。
放下随身的小包袱,李玄也不耽搁,直接拉开架势,开始站起奔雷拳桩。
呼吸逐渐与动作同步,气血缓缓调动,皮肤下隐隐传来石皮境特有的、微带坚实感的温热。
他沉浸其中,一遍遍重复着基础动作,打磨着每一寸筋骨皮膜。
“虽然练的慢,但好歹能加一点熟练度……”
渐渐地,外院开始热闹起来。
住在镇上的弟子们三三两两到来,说笑声、打招呼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原本空旷的练功场很快被占据了不少地方。
“喂!新来的!懂不懂规矩?谁让你占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