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酷刑逼供(第1/2页)
“吴宝,许木。”李玄沉声喝道。
“在!”
“将他们三人,拖入镇武司大牢,严加看管!”李玄指了指地上的冯金、林山、李春,“明日一早,我要听到有用的信息,若是撬不开他们的嘴,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是!”吴宝和许木应声,上前架起三人,快步走出议事堂。
李玄也起身离去,议事堂内,只留下陆清一人,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而镇武司的大牢内,阴暗湿冷,寒气逼人。
林山、李春二人被灵器封禁了灵力,瘫软在地,冯金则被泼了冷水,悠悠转醒。
李玄站在囚室外,看着牢役对二人进行审讯,可无论怎么拷打,二人皆是咬紧牙关,不肯吐露半个字。
李玄有些不耐烦,招了招手,唤来一个牢役,在他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随后,他拍了拍牢役的肩膀,淡淡道:“去吧,按我说的做,所需之物,司里全部报销。”
牢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点了点头:“请大人稍后片刻,小的这就去准备。”
第九十一章酷吏审案,冯金屈膝招罪
李玄坐在囚室外的椅子上,目光冰冷地看着囚室中的冯金。冯金早已苏醒,靠着墙壁,脸色苍白,却依旧眼神桀骜,看着李玄,满是不屑。
“冯金,给你一个机会。”李玄缓缓开口,语气平淡,“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包括谁指使你篡改案牍,谁让你勾结妖兽。说出来,我给你一个痛快。”
冯金冷笑一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李玄,你刚掌权就如此急着排除异己,栽赃陷害,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镇武司不是你一手遮天的地方,卢司主、萧司主,不会任由你胡来!”
李玄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我的收场,就不劳你操心了。今夜,我就要知道我想知道的一切,你最好好好考虑清楚。”
说完,他闭目养神,不再搭理冯金,周身的气息,却越发冰冷。
不多时,一名牢役提着一个布袋子走了进来,袋子里装着各式各样的特殊的铁具。
李玄睁开眼,看着依旧嘴硬的冯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你是嘴硬得很。本官偏生就喜欢嘴硬的人,越硬,越有滋味。”
他朝着牢役吩咐道:“来,给他上活,先弹琵琶,再穿绣鞋。”
牢役一愣,躬身拱手,面露疑惑:“敢问大人,何为弹琵琶,何为穿绣鞋?”
一旁的吴宝和许木,也皆是面露疑惑,看向李玄。他们在镇武司多年,见过的刑具不少,却从未听过这两个名字。
李玄淡淡解释,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所谓弹琵琶,简单。褪去他的上衣,将他按倒在地,用刀片插入他的肋骨之间,然后像弹拨琴弦一般,来回拨动刀片,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血肉,一点点绽开,又痒又疼,生不如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冯金,继续道:“若是还不招,便穿绣鞋。这更简单,烧一双铁鞋,烧得通红,强行套在他的脚上,然后扶着他,让他一步一步走,感受一下皮肉与铁粘连的滋味。”
“当然,若是还不招,什么梳洗、剥皮、凌迟。”李玄的声音依旧平淡,却让在场的人浑身冒冷汗,“只要你们喜欢,我这里,保管有让你满意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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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千年的文明,数不清的手段,岂会是这些只懂打打杀杀的武夫所能想象的?
原本就阴暗湿冷的大牢,此刻更添几分寒意,吴宝和许木脸色微变,看向李玄的目光,多了一丝敬畏。
他们丝毫不敢相信,这些话居然出自一位出身农户的总旗大人,这内心得有多黑暗,才会没事折腾出这些想法?
冯金更是浑身颤抖,他身为武者,寻常的棍棒拷打,自然不怵。
那也得是寻常法子,可李玄说的这些哪里像是寻常法子,光是听着,便让他头皮发麻。
更何况,镇武司的灵器,能封禁修士的修为,一旦被封,他便与普通人无异,根本扛不住这般酷刑!
“行了,别愣着了,开始吧。”李玄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淡淡道,“对了,把林山、李春二人分开审讯,谁先交代,就停下来,另外一个,赏他全套刑罚,让他好好享受。”
“是!大人!”牢役们连忙应声,不敢有半分耽搁。
“提溜出去!”李玄轻轻摆了摆手。
“李玄!有种你就给老子一个痛快!”冯金怒吼道,眼中满是疯狂。
“痛快?”
李玄眯起眼睛,冷笑道,“你这种人,死一千次,都算轻的。识相的,就乖乖交代,或许,我还能考虑给你一个痛快。”
“李玄,你我无冤无仇,我还是第一个投靠你的人!”冯金嘶吼道,“你没有确凿的证据,就这样对待我,就不怕下面的人寒心吗?就不怕没人再愿意为你效力吗?”
“证据?”李玄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我镇武司,需要证据吗?今日说你勾结妖兽,你就是勾结了,即便不是你,也得是你!”
“你!你……”
冯金又惊又怒,他是怎么敢的呀!
一旁的吴宝和许木,皆是目瞪口呆,就连牢役们,都装作没听到,低头摆弄着刑具,生怕被李玄注意到。
附近囚牢的犯人,更是死死捂住耳朵,装作睡熟的模样,生怕听进去一个字,惹祸上身。
“行了,别废话了,先来一套弹琵琶,让他开开眼。”李玄闭目养神,摆了摆手。
牢役不敢耽搁,打开囚牢,几人合力将冯金按倒在地,褪去他的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
一名牢役取出数片锋利的刀片,走到冯金面前,脸上堆着一丝僵硬的笑:“冯大人,小的也是第一次下手,手法有些生疏,您多包涵。”
话音落,手起刀落,数片刀片精准地插入冯金的肋骨之间,刀刃没入皮肉,只留一小截在外。
“啊!”
冯金发出一声惨叫,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牢役轻轻拨动刀片,刀片在肋骨间来回震动,带着血肉,一点点向外翻滚,如同盛开的血色花朵。
“痒……疼……”
冯金的身体剧烈挣扎,眉头紧锁,脸上露出痛苦至极的神色。
那股疼痛感夹杂着难以忍受的瘙痒,如同附骨之蛆,钻入骨髓,让他生不如死。
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浸透了身下的稻草,他的意识,在疼痛和瘙痒中,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