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才合成的这些白色品质二合面大馒头,除了比市面上的更耐饿丶口感更松软劲道些,也没别的特殊属性,那些带特殊效果的食物,他可不敢往外露,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是非,招来麻烦。
「哦!那感情好!」傻柱盯着面袋子里胖胖的大馒头,眼睛都直了,顿时把窝窝头的念头抛到了九霄云外,「今天咱们就啃野猪头肉丶就二合面馒头,这日子,比过年还舒坦!」
「对了何雨柱,」陈有才想起空间里囤的货,补充道,「我这儿还有不少新鲜大萝卜,等下剁几个扔进肉汤里,吸吸油花儿,吃着解腻;还有我自己做的五香萝卜乾,脆生生的特别开胃,吃饭的时候弄点出来,你们尝尝鲜!」
「呵呵!好嘞好嘞!」傻柱嘴上爽快应着,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他何家可是几辈人传下来的厨子,不管是热菜凉菜,都有拿得出手的绝活,陈有才这小子居然在他面前显摆萝卜乾,简直是关公门前耍大刀,有点班门弄斧了!不过有肉有馒头吃,他也懒得计较这些。
「对了,等肉快出锅的时候,再炒个酸辣白菜,酸香开胃,配着肉吃刚好!」陈有才又说道。
「妥了!今天可得好好蹭你一顿!」傻柱乐呵呵地搓着手,眼睛一直盯着炖肉的大锅,生怕错过半点香味。
「没事儿,粮食就是用来吃的,不用客气!」陈有才摆了摆手,转头看向何雨水,语气温和不少,「雨水,以后你晚上放学回来要是没吃的,随时来我家里拿,别不好意思,饿着肚子可不行。」
「嗐!雨水有我这个哥哥呢,哪能总来你这儿拿吃的?」傻柱一听这话,脸上顿时掠过一丝不悦,梗着脖子说道,「传出去人家该笑话我这个当哥的没本事,连妹妹都养不起了!」
「何雨柱,我不是那个意思。」陈有才连忙解释,「你总有上班回来晚的时候丶偶尔去外面工作不在家,到时候雨水一个小姑娘,总不能让她饿着吧?」他又看向何雨水,柔声道:「雨水,别听你哥的,以后不管什麽时候,家里没饭吃了,就来我这儿,管够!」
「谢谢陈有才大哥!」何雨水停下笔,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感激,声音依旧轻柔,却比刚才多了几分底气。
锅里的肉咕嘟咕嘟炖着,浓郁的肉香渐渐弥漫开来,飘满了整个小院。陈有才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递给傻柱,自己则摸出心爱的菸斗,装上菸丝,点燃后美美地抽了起来,烟雾缭绕中,透着几分惬意。
「嘿!你小子可以啊!居然抽上大前门了!」傻柱接过烟,眼睛一亮,调侃道,「这小日子过得够滋润的!」
「嗨,这不也是没办法嘛!」陈有才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看似随意地说道,「我干清理垃圾的活儿,免不了跟管事的打交道,递上一根好烟,事儿办得顺溜,还能少不少麻烦。领导看着你会来事儿丶懂分寸,真有什麽好事的时候,也能先想到你。」
他这话看似闲聊,实则是在悄悄点化傻柱,这年代光有手艺不够,人情世故也得懂点。
「嗐!我一个厨子,靠手艺吃饭就行,哪用搞这些弯弯绕!」傻柱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显然没把陈有才的话往心里去。
陈有才摇了摇头,也不再多说——傻柱这人实诚是实诚,就是太直来直去,不懂变通,以后少不了要吃亏。两人压低声音闲聊着,尽量不打扰何雨水写作业,院子里只剩下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肉汤翻滚的咕嘟声,满是烟火气。
可前院这边岁月静好,中院的气氛却透着几分剑拔弩张。贾家一直盯着傻柱的动静,毕竟傻柱手里的食堂资源,是他们家一直惦记的「补给」。
「秦淮如!你去看看傻柱那小子干啥去了!」贾张氏坐在炕沿上,一张大饼脸拉得老长,脸上满是凶相,一双三角眼里透着贪婪和恶意,「刚才我瞅见他抱着一个小包往前院跑,指定没好事!快去看看!」
「妈,傻柱干啥是他的事,咱们凑过去不太好吧?」秦淮如坐在一旁纳鞋底,声音柔柔弱弱的,带着几分犹豫。这时候贾东旭还活着,她多少还顾着自己的名声,不敢做得太明目张胆。
「哼!叫你去你就去!哪来那麽多废话?」贾张氏眼睛一瞪,语气恶毒,「赶紧去!说不定是有什麽好吃的,晚了就被别人抢光了!」
「妈……」秦淮如还想再说点什麽,贾东旭不耐烦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秦淮如!我妈让你去你就去,磨磨唧唧的像什麽样子!让你去看看傻柱在干啥,又不是让你去偷人,真是废物一个!」
秦淮如被骂得脸色一白,只好放下鞋底,不情不愿地起身准备出门。可就在这时,一股浓郁醇厚的肉香味,顺着风飘进了贾家屋里,那香味霸道又诱人,带着猪肉的鲜香和调料的馥郁,一下子勾得人食指大动。
贾家人瞬间都坐不住了,一个个咽着口水,尤其是贾张氏,嘴角的口水都快控制不住往下淌了。「我的娘嘞!这是谁家在炖肉?也太香了!」她猛地一拍大腿,一把拉开屋门就冲了出去,站在中院的院子里,仰着脖子,一双朝天鼻使劲嗅着空气中的香味,恨不得把所有香气都吸进肚子里。
中院里可不止贾家闻到了香味,对门易忠海家的门也开了,易忠海和刘桂香一前一后走了出来,脸上都带着惊奇,这年代能闻到肉香,简直比过年还稀罕!
易忠海的左手手腕裹得严严实实,外面还打了石膏,用一根蓝布带挂在脖子上,走起路来胳膊不敢动弹,显然还没从上次的伤里恢复过来。
「易忠海!是不是你们家炖肉了?」贾张氏看到易忠海,立马凑了上去,语气带着几分质问,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易家的厨房方向。
「哼!张翠花,我家炖不炖肉,跟你有什麽关系?」易忠海脸色一沉,语气不善,前几天被贾张氏背后捅刀子的事儿,他还记恨着呢,要不是这老婆子煽风点火,他也不至于落得个被撤掉管事大爷的下场。
「哼!我看也不是你们家!」贾张氏撇了撇嘴,嘴巴毒得像刀子,「一对绝户,舍得掏钱买肉吃才怪!怕是连肉味儿都快忘了吧!」
这话一下子戳中了易忠海和刘桂香的痛处——两人结婚多年没孩子,「绝户」这两个字,就是他们心里的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