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来都没有想到,平时那个对易忠海言听计从丶甚至有些唯唯诺诺的呆子,这才几天功夫,居然敢动手打人了?而且打的还是以前他一直敬重的「一大爷」!
周围闻讯赶来的邻居们也都愣住了,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我的天!傻柱这是怎麽了?居然敢打易大爷?」
「看来前院那个陈有才真是把他带『坏』了,以前多老实的人啊!」
「我看是好事!易大爷平时对傻柱也没多好,就是利用他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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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拄着拐杖的聋老太太也傻眼了,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她自认为活了这麽大年纪,阅人无数,能看透四合院的众生百态,一直觉得傻柱被易忠海拿捏得死死的,这辈子都翻不了身,可没想到,今天这个「呆子」居然敢动手打易忠海,这简直超出了她的认知!
「傻柱,你干什麽?」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语气带着浓浓的失望和愤怒,「那可是你一大爷啊!你怎麽能够动手打他?你这是大逆不道!」
「嘿!你这个老太太,说话可就不对了!」傻柱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聋老太太,「易忠海既不是我爹,也不是我儿子,他凭什麽动手拉我?还想打我?他也配?什麽一大爷,我看就是个卑鄙小人罢了!仗着以前是管事大爷的身份,欺骗全院人捐款,自己却偷偷拿大头,这种人,我才不认他这个『大爷』!」
傻柱的话像一颗炸弹,瞬间在人群中炸开了锅。之前捐款的事情,很多人心里都有疙瘩,只是不敢说出来,现在被傻柱当众点破,大家看向易忠海的眼神都变了,带着几分鄙夷和不满。
易忠海躺在地上,听到这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脸红脖子粗地想反驳,却疼得说不出话来。
「老太太,你说笑了吧?」傻柱没理会易忠海,转头又看向聋老太太,装作一脸好奇的样子,「我姓何,你老人家姓什麽呀?咱们怎麽可能攀上亲戚呢?你还说你是我奶奶,我奶奶几十年前就去世了,难道我爷爷后来又续弦了?您就是我那个后奶奶?」
这番话,字字句句都像针一样扎在聋老太太心上。她气得手脚颤抖,拐杖都快握不住了,心里暗骂:「玛德,也不看看你爹那熊样,你爷爷能长得好看到哪里去?老祖宗我怎麽可能看得上他?这傻柱,真是被那个陈有才教坏了,居然敢这麽跟我说话!」
「傻柱,你怎麽跟老太太说话呢?」易忠海终于缓过劲来,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肚子,对着傻柱怒吼,「老太太是我们院子里的老祖宗,辈分最高,叫你一声孙子,那是看得起你!你看看院子里,还有谁能被老祖宗叫做孙子?你小子别不知好歹!」
「嘿!易忠海,你这话可就有意思了!」傻柱笑得更欢了,眼神里满是戏谑,「你叫聋老太太老祖宗,要是我真认了她这个奶奶,那按辈分,我不就是你祖宗了吗?来来来,你先叫一声『祖宗』听听,只要你叫了,我就认聋老太太这个奶奶,怎麽样?」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邻居们再也忍不住了,纷纷低下头偷偷笑了起来。易忠海的脸瞬间变得五颜六色,难看至极,被傻柱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傻柱,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秦淮如见状,知道再闹下去对谁都没好处,连忙上前打圆场:「柱子,别闹了,一大爷也是为了你好,老太太年纪大了,你别跟她老人家计较。时间不早了,你带着雨水赶紧回家吧,别让邻居们看笑话。」
「滚!你也不是一个好东西,整天哭哭啼啼的,天天都哭丧呀?怪不得你家里天天都缺粮食,没福气!都被你给哭没的!」傻柱听到了秦淮如的规劝,也没好气的怼了一句!周围人听了傻柱的这话,也是目瞪口呆的……
门外,易忠海丶聋老太太等人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何家的大门关上,闻着从门缝里飘出来的卤香味儿,肚子饿得咕咕叫,心里更是又气又恨,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这一切,都被陈有才通过雾鸦看得一清二楚。他靠在躺椅上,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傻柱,倒是学挺快!」
烟抽完了,他也站起身,准备进屋休息。今晚就不打算去红门秘境了,等明天上完牌丶进山之后,再好好规划秘境空间也不迟。他伸了个懒腰,走进屋里,关上了房门,院子里再次恢复了平静。
陈有才靠在自家躺椅上,通过雾鸦的视野将中院的闹剧看得一清二楚。雾鸦振翅落在老槐树枝桠间,黑豆似的眼珠转了转,把院中人的每一个表情丶每一声争执都精准传送到陈有才脑海里。
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似乎也在为这场好戏助兴。「这货开窍开得也太突然了吧?」陈有才暗自嘀咕,手指在捏着菸丝,那菸丝被捏得成了一团,「嘴皮子又溜又狠,气死人不偿命,该不会也是被穿越者顶替了?要是这样,这院子可就更有意思了。」
雾鸦的视野里,易忠海被傻柱那句「认祖宗」的话怼得脸色铁青,像是被泼了一盆刚烧开的铁水,从脸颊红到脖颈,再蔓延到耳根。他喉咙里咕噜咕噜半天,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硬是没挤出一句反驳的话,双手攥得死死的,指关节泛白,连带着袖口的补丁都被扯得变了形。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也都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眼神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谁都知道易忠海天天把「老祖宗」挂在嘴边讨好聋老太太,端茶送水丶捶背揉肩,比亲儿子还孝顺,这下被傻柱抓住话柄,绕得连辈分都乱了,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人群里,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偷偷跟身边的阎解成咬耳朵:「你看易大爷这脸,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这下可栽大了。」阎解成点点头,压低声音回道:「谁让他总想着占便宜,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怼完秦淮如之后,傻看着张口结舌的易忠海,还站在何家门口,「易忠海,要认祖宗你自己认去!」傻柱梗着脖子,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里满是不屑,像是在看什麽不值一提的东西,「以后再敢在院子里扯什麽『祖宗』的淡,别怪我直接去街道办举报你搞封建迷信!哼,煞笔玩意儿!」他说话时,唾沫星子随着语气的起伏飞溅,吓得易忠海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说完,他扭头就往自家屋子走,脚步迈得又大又沉,地面都仿佛被踩得咚咚响,根本不搭理易忠海等人铁青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