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可以回去了!陈有才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满意地笑了——这几天一直跟石头和野兽打交道,好些天都没有见到活人了,还真有点想念傻柱和雨水那两个家伙。
收拾好东西,陈有才骑着三轮车踏上归途。路过昌平县城的时候,他特意停下来,花费了不少钱和票据,大肆采购了一番:不仅买了水稻丶小麦丶玉米等常见的粮食种子,还有白菜丶萝卜丶黄瓜丶西红柿等各种常见的蔬菜种子;另外还从当地农户家里,买了鸡鸭鹅丶猪牛羊等农村最常见的家禽家畜种苗。
不仅如此,为了避免后期出现近亲繁殖的问题,保证物种的健康繁衍,陈有才每种动物都特意从不同人家购买了好些种苗,确保基因的多样性。
采购完毕,三轮车的车厢里装满了种子和种苗,满满当当的。陈有才骑着车,心里美滋滋的——秘境的建设迈出了关键的一步,接下来就是培育种苗丶发展生产,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他蹬着三轮车,朝着四九城四合院的方向,兴冲冲地赶去。
三天时间悄然过去,四九城的天空依旧是灰蒙蒙的,地面上的积雪只融化了零星一小块,像补丁似的贴在冻土上,大部分依旧牢牢覆盖着大地——这些天的气温始终盘踞在零下三四度,刺骨的寒风跟刀子似的刮过脸颊,卷起地上的雪沫子,打在人身上生疼。
积雪表面早已凝结成一层薄薄的冰壳,踩上去「咯吱咯吱」作响,稍不留神就会滑倒,根本没有大规模融化的迹象。
路面上结着厚厚的积冰层,光滑得像刚打磨过的镜子,普通人家出行都得扶着墙根,一步一挪地试探着走,生怕摔个四脚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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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陈有才骑着三轮车一路前行,却稳如泰山,车轮压在冰面上稳稳当当,丝毫没有打滑的迹象——他体内的力量早已远超常人,平衡感更是精准,这样的路况对他而言,毫无威胁可言。
眼看四九城的钟鼓楼已经遥遥在望,青灰色的屋顶连绵成片,陈有才心念一动,趁着路边没人,迅速更换了交通工具——三轮车凭空消失在原地,取而代之的是一辆半旧的「永久」牌自行车,车身上还带着些许划痕,刚好符合他「普通住户」的身份,不至于太过扎眼。这车子还是他第一次合成的那个车子……
车把左侧挂着两只肥硕的野鸡,羽毛油光水滑,带着些许未化的雪沫,沉甸甸的压得车把微微下沉;车把右侧挂着三只圆滚滚的野兔,皮毛厚实蓬松,一看就积攒了不少脂肪,肉量十足;
自行车后座上则用粗麻绳牢牢捆着半拉油光鋥亮的野猪腿,暗红色的猪皮上凝着一层白霜,筋膜分明,足足有十几斤重,看着就让人眼馋。
这些都是陈有才特意留在明面上的过年物资。
这大冷天的,山里野兽都出来觅食,进山搞点野味当年货,在旁人看来再合理不过——山里的野味儿本就无主,按规矩说是归公社所有,可只要没被公社的人撞见,私下里带回家改善生活,谁也说不出二话,这年头大家都是这麽过来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骑车来到四合院大门口时,刚好是下午三点整。
阎埠贵今天中午就从学校放了学,之后便没再出门,正坐在屋里的炕沿上,手里拨弄着算盘,盘算着年前怎麽能从学生家长那儿多收点「孝敬」,再跟邻居们换点粮票布票。
听到院门口传来自行车「叮铃铃」的清脆响声,他本没在意——整个四合院,也就陈有才有这麽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其他人要麽步行,要麽挤公交。
可当他透过糊着窗纸的窗户,眯着眼睛看清楚陈有才车上带着的东西时,眼睛瞬间红得像要冒火,死死盯着那些野鸡丶野兔和野猪腿,瞳孔都放大了不少,目光里满是赤裸裸的嫉妒和不甘,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这年月,普通人家一年到头也就过年能吃上一顿肉,平时连油星子都难见着,谁见了这麽多实打实的野味能不心动?简直比见了金银财宝还眼馋,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分一杯羹。
「哎呦喂!小陈啊!你这是干啥去了?在哪儿弄来这麽多好东西!」阎埠贵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躁动,一边高声嚷嚷着,一边快步从屋里跑了出来,脚下的棉鞋踩在冰面上差点打滑,他慌忙扶住门框稳住身形,那夸张的语气瞬间吸引了前院所有邻居的注意。
邻居们纷纷从家里探出头来,有的扒着门框,有的扶着窗台,想看看是什麽热闹。结果一看到陈有才车子上挂着的野鸡丶野兔,还有后座那沉甸甸丶油光鋥亮的野猪腿,一个个都挪不动脚了,纷纷披了件棉袄走出家门,围了上来,形成一个小小的圈子,目光像磁铁一样被那些野味牢牢吸引住,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羡慕,嘴里啧啧称奇。
「小陈,你这麽多肉食,能不能分一点儿给我们家?」中院一个姓赵的邻居率先开口,他在轧钢厂当钳工,工资不算低,但家里有两个正在长身体的儿子,媳妇在家带孩子,偶尔从街道办接些缝缝补补的零活,日子过得依旧紧巴巴的,他搓着冻得通红的手,语气带着恳求,「你看我家那两个小子,都好几个月没沾过荤腥了,一个个瘦得跟猴似的,眼睛都快绿了。」
「对呀对呀!陈有才,你家里条件好,也不缺这点儿!」后院的王大妈也跟着附和,她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拿着个菜篮子,双眼死死盯着后座的野猪腿,眼神里满是渴望,仿佛那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给我们分分吧?都是一个院儿的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远亲不如近邻,我们都会记着你的好!」
「小陈啊,要我说,不如让三大爷帮你把这些荤腥分了吧?」阎埠贵一听周围人的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觉得这是个拿捏陈有才丶同时给自己捞好处的好机会,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公正无私的样子,「我保证公平公正,按人头分,绝不偏袒谁,大家也都会感念你的恩情,以后在院里也能多帮衬你一把!」他心里却打着小算盘,自己作为「分肉人」,肯定能多分点肥的丶嫩的。
就在这时,一个尖利又嚣张的声音突然响起,像指甲刮过木板似的刺耳:「都给我让开!让开!挡着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