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今天去什刹海钓的,运气好,碰上这麽个大家伙,野鸡也是在旁边的林子里捡的。」陈有才随口扯了个谎,笑着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今天这菜就交给你了,你好好做,可别糟蹋了这好食材,我跟雨水可等着吃你的拿手菜呢。」他倒不在乎这些东西,空间里还有不少,可再好的食材,做不好吃也是白搭,委屈了自己的嘴不说,也浪费了好东西。
「陈大哥你放心!做菜我可是专业的!」傻柱拍着胸脯,胸脯拍得砰砰响,信誓旦旦地保证,「今天这红烧甲鱼炖野鸡,我保准做得色香味俱全,炖得软烂入味,连骨头都能嚼出味儿来!要是做坏了,我今晚一口都不吃,全给你和雨水留着,我干看着!」
「行,那这活儿就全权交给你了。」陈有才笑着应下,转头看向一旁眼巴巴看着食材丶咽着口水的何雨水,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柱子,你在这儿忙活,雨水,跟我进屋写作业去,等写好了作业,就能吃好吃的了。」
说完,就牵着何雨水进了屋,还从口袋里摸出几颗水果糖,剥了一颗塞进她嘴里,甜滋滋的水果糖味瞬间在嘴里化开,何雨水眯着眼睛笑成了月牙,乖乖坐在桌子前,掏出作业本和铅笔,安安静静地写起了作业。陈有才则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一旁,悠闲地抽着自己特制的菸斗,菸丝是用小世界里的菸叶晒的,还混了点桂花,醇厚的香味慢慢散开,飘出了屋子,满院子都是淡淡的烟香。
傻柱在院子里收拾食材,先给野鸡拔毛,又给甲鱼处理外壳,忙得不亦乐乎,闻到屋里飘来的烟香味,手底下的动作顿了顿,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凑到门口,探着脑袋往里瞧,脸上带着几分讪讪的笑——他也是个菸民,虽然平时抽的少,而且都是几分钱一包最便宜的,闻着这醇厚的香味,心里直痒痒。
陈有才瞧着他那模样,立马就懂了,从口袋里摸出几根合成的特制香菸,丢了过去:「拿着抽,别客气,解解瘾。」
「嘿嘿,谢谢陈大哥!你太够意思了!」傻柱连忙伸手接住,笑得合不拢嘴,迫不及待地抽出一根,用火柴点上,深吸一口,醇厚的烟味在嘴里散开,没有半点呛人的味道,反而还有淡淡的桂花香,瞬间被惊艳了,眼睛都眯了起来,连连咂嘴:「好家夥,陈大哥,你这烟也太香了!比厂长抽的都好!」
「别光顾着抽,赶紧干活。」陈有才笑眯眯地打趣,指了指院外的锅灶,「菸灰别掉锅里去了,要是糟蹋了这甲鱼和野鸡,今晚真让你饿肚子,连口汤都喝不上。」
「知道了知道了!陈大哥你放心,我肯定小心!」傻柱连忙应着,又深吸了一口烟,才转身扎进院子里,手脚麻利地继续收拾食材,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心里别提多痛快了——能用上这麽好的食材做菜,还能抽上这麽好的烟,对他这个厨子兼菸民来说,简直是天大的美事。
陈有才也不说话,往院子里的竹编躺椅上一靠,二郎腿翘得老高,手里夹着那支特制的菸斗,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
菸丝燃烧的醇厚香气慢悠悠飘上天,混着院子里饭菜的香味,在夜色里散开。他表面看着悠闲自在,眼皮半眯着像在打盹,注意力却早就通过控影鸦,牢牢锁定在了医院那边的动静上。
自从贾东旭在车间出事,那只不起眼的控影鸦就从贾东旭的影子里悄无声息挪到了易忠海身上,寸步不离。易忠海在医院里怎麽跟贾张氏丶秦淮如歪曲事实,怎麽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又怎麽添油加醋把黑锅全扣在陈有才头上,怎麽撺掇贾张氏回四合院找事要说法,陈有才听得一字不落,连贾张氏当时的哭嚎声丶秦淮如的抽泣声都清晰无比。
「易忠海这个老绝户,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陈有才咬着牙,低声嘟哝了一句,语气里满是不耐,「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是真膈应人!这次不给他个狠狠的教训,以后指不定还得变着法给自己找多少麻烦,真当我好欺负不成!」
一旁趴在木桌上写作业的何雨水听到他的话,握着铅笔的手顿了顿,抬起头,眨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问:「陈大哥,你说谁呀?谁是癞蛤蟆呀?是不是外面有人惹你生气了?」
陈有才回过神,冲她笑了笑,摆了摆手随口敷衍道:「没说谁,就是想起厂里一件烦心事,跟你没关系。你赶紧写作业,写完了咱们好吃肉,今天这甲鱼炖野鸡,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何雨水哦了一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低下头继续认真写作业,小眉头微微皱着,专心致志地演算算术题,也没再多问。
陈有才站起身,把菸斗在鞋底轻轻磕了磕,抖掉菸灰,又躺回椅子上,闭着眼假寐,心里却在飞快盘算着怎麽对付易忠海和贾张氏这两个搅屎棍。
这会儿医院里,贾东旭终于被护士从手术室推了出来,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脸色惨白得像纸,人还昏昏沉沉的,但小命总算是保住了。
就像医生之前详细说明的那样,他的命根子被车刀彻底切断,只留下了两个卵子,能不能再生育,医生也不敢打包票,只说大概率是没希望了。
那条受伤的左腿,表面看着缝好了伤口,也没截肢,看着还算完整,但医生私下里拉着易忠海单独交代,这腿的神经已经被车刀彻底切断了,神经断了就没法控制肌肉,过个三五年,受伤的这条腿肌肉肯定会慢慢萎缩,到时候两条腿就会变得一粗一细,受伤的那条会越来越纤细无力,以后走路都得架拐,想正常行走这辈子不可能了!
可易忠海丶贾张氏和秦淮如压根没把医生的这番话放在心上,他们只盯着「命保住了」「腿还在」这两个结果,觉得只要人活着,其他的都不算事儿。
至于那玩意儿没了,贾张氏反倒觉得无所谓,反正已经有了棒梗和小当俩孩子,儿女双全,有没有那东西都不影响传宗接代,暗地里还琢磨着,就是有点委屈秦淮如了。
秦淮如心里虽苦,却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强忍着心里的难过和绝望,默默守在病床前,看着昏迷的贾东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