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礼没有在公寓里面多加逗留。
其实黎微月有那么一点不是很希望傅砚礼离开,今日里备受刺激,直到现在为止都还有点惊魂未定。
只是她会刻意告诉自己,不能对傅砚礼产生过多的依赖,他欲离开,她便也只是轻“嗯”了一声。
傅砚礼离开后没多久,她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
今日里发生的一切早就已经超过了她能够承受的范围,这会儿寂静的屋子里面只剩下空荡荡的她一个人,她不受控制地再度想起了方才在郊外发生的一切,那个男人那黏腻又充满恶心的看着她的表情。
她没敢继续在浴室里面待着,简单擦拭了一下爬上床将自己裹在被窝里面。
不合时宜的,偏偏这个时候还下起雨,还有那电闪雷鸣的背景。
电闪雷鸣不断的在她耳边炸响,司机的眼神和表情在她的记忆里面瞬间放大了,她怎么都没有办法忘记。
她找出自己的手机,很想给顾念一打个电话,只是念一是女孩子,这会儿还在下雨又打雷,念一估计比她还怕。
至于靳臣言……
更加不可能,他不知道后不来嘲讽几句都已经算不错了,更重要的是,她绝对不能告诉靳臣言,如今她暂时住在傅砚礼的公寓里面。
这个时候,她忽然间有点悲哀的发现,她貌似能够拜托的人只有靳臣言。
在很多时候,她的理智都在和下意识做极致的拉扯。
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一切,她正准备把手机放回去的时候,冷不丁的耳边却听见了一句,“月儿……”
她手一抖,手机差点就摔落下去,幸好她躺在床上,就算手机落下去,也只是落在了柔软的被子上。
她慌不忙迭的看了一眼屏幕,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点了傅砚礼的号码,把电话拨打了出去。
傅砚礼正在开车,见黎微微迟迟不说话,一阵拧眉,“出事了吗?”
黎微月刚想说没什么事,此时此刻一声巨大的雷鸣声炸响,更有一团像是火球一般的火花在窗户外面爆炸开,她没忍住,尖叫了一声,手机落在了被子上。
听见这道尖叫声,傅砚礼低咒了一声,“该死!”
没有犹豫的开车回去。
电闪雷鸣过后,黎微月才像是从惊魂未定之中缓过神来,她从被子上将手机捡起来,才发现电话还没有挂断,她颇为意外。
深呼吸了几口气,尽可能的然后自己的声音表现的没有异常,“傅少,你还在吗?”
傅砚礼听见她的声音,微微松了一口气,低声哄着她,“我在,你别害怕,我很快就回来……”
听见傅砚礼回来,她微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开口说道,“可是这会儿外面在打雷还在下雨。”
傅砚礼淡淡的笑了一声,“这是我需要操心的事情。”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不过你害怕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给我打电话,我很开心!”
“等我十分钟,我很快就到了。”
十分钟?
这么快?!
黎微月抿了抿唇,傅砚礼离开至少已经半个小时了,她连忙说道,“不用这么着急的,外面在下雨还在打雷,我也没那么害怕了,你开慢点!”
傅砚礼看了一眼那快要飙到200码的仪表盘,轻“嗯”了一声,“我知道了,我会开慢点的!”
说完后,像是想起什么,“你要是实在是害怕的话,可以去书房找点搞笑的漫画。”
黎微月趴在床上,听着他的呼吸声,渐渐平静下来,“不用了,你陪我说说话就行了。”
傅砚礼轻扯了一下唇,“好!”
差不多十五分钟左右,公寓的密码门被打开了,听见这道开门声,立刻下了床,瞧着站在门口的风尘仆仆的男人,身上还带着雨水的味道,想也没想地扑到男人的怀里。
傅砚礼微微怔了一下,这应该算是黎微月第一次主动的给投怀送抱。
男人的眼眸微微缩了一下,目光深邃,嗓音却是格外的温柔,“好了,没什么事情了,不用害怕,我今天晚上不走了……”
黎微月没有说话,但只是紧紧地拽着他的衣袖,无意识地柔软地好似无辜的身体毫无间隙的贴着他。
傅砚礼将她抱起来,垂眸看着她,此刻她对他的依赖,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不是她有那么一点将他放在心里了?
男人将人抱回卧室,放在床上。
此刻外面又有一道雷声炸响,她圈着男人脖子的那只手不由用力了一点。
傅砚礼像是无可奈何一般摇了摇头,这么大了,她居然还是怕打雷。
细密的吻了吻她的发丝,“没什么好怕的,只是打雷而已。”
今天晚上黎微月之所以会这么害怕,还是因为之前因为差点被一个陌生司机心生歹念给强迫,精神上本就是背负着极大的压力,这会儿又遇到了打雷,精神一下子就像是崩溃。
她隐隐有一个念头,她不能继续抱着傅砚礼,只不过这份理智在此刻已经荡然无存。
她抱着傅砚礼就像是溺水的人抱着浮木,自己一旦撒手,就会被河水淹没。
傅砚礼感受着怀里的人微微有着几丝僵硬的身体,垂眸看着她,突然间低头直接吻了下去。
黎微月一下子就愣住了,完全没想到傅砚礼突然间会亲她。
等他亲够了,瞧着黎微月那发懵的表情,傅砚礼扯了扯唇,“如果你真的这么害怕,我觉得我们可以做点别的事情来转移一下注意力!”
“别的……什么……”
“事情”还没有说完,她直接就被吻住了。
她从来没有和人这么激烈的吻过。
黎微月直接就惊得瞪大了眼睛。
上一次她是喝醉了,完全没有任何的意识,这一次她是清醒的状态。
她从来没有想过,在精神如此紧张的情况下,她的感受居然会如此的清晰,男人的气息直接就在她的大脑里面轰然炸响。
她被亲得头晕脑胀全身发软,就连衣服被扒掉都没有察觉到。
更何况她本来穿的就是睡衣,只需要轻轻一扯就会被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