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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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破苍穹 > 冷淡大佬沦为虐文总受后 > 第5章

第5章

    隋翊哑然,神情几度变化,最后定格在浮于表面的心疼上。


    “他二十六还没娶老婆,能是什么好人?”隋翊眨眨眼,“与其跟假和尚守寡,跟了我,绝对不叫你难过——不瞒你,我这两年也有点积蓄,想要什么,你说。”


    就在这时,房外传来三声敲门声,两短一长。隋翊听到声音,没再纠缠,又朝隋和光眨了下眼:“下次给你带好玩的,等我。”


    他走后不多时,院子里传来丫头的交谈。隋和光猜敲门声是某种提醒,隋翊分得清乐子和正事。


    今天的事也决不能跟隋靖正说。


    出了家丑,老头子第一时间不会解决丑事,只会解决闹出丑事的人,他对玉霜不过一时新鲜,放了个漂亮物件摆在家里,连人都不算。


    隋翊走,隋和光才有时间审视现在的躯壳。


    修长有力,柔韧而不孱弱,容貌清丽,柔和而不疏离。这样的身体,这样的容貌,浑身上下写了两个字——色欲。


    祸世的从来不是美人,是昏君。


    真到了无可挽回的时候……隋和光看了看现在的手,一片薄茧,想必练功练得辛苦。手掌灵活,却容易泄力。


    隋和光查过玉霜。南方逃难来的戏班子,养出来一个角儿,还没成名,就被砸了脚,再上不得台。


    然后隋靖正出场,买断他身契。


    玉霜进府前后,隋和光插在账房的钉子说,多了几笔中药的账,全是猛药——想废掉玉霜是谁,不用多想。


    这时天边惊雷作响,五月天气变幻莫测,隋和光同样面色莫测。


    安静下来后,情绪才漫漶上来。


    板子不落到自己身上,是不晓得疼的。


    只是他不懂,天底下冷眼旁观的混蛋不只他一个,凭什么只他着了道换了魂?


    可换魂是怪力乱神,能不能换回来,只能听天命。


    老天爷啊。


    能别下雨了吗,飘到老子脸上了。


    隋和光没去关窗,看着镜子,静坐许久,最后情绪落定,定在庆幸上。


    他庆幸自己留过后手——每次出远门,都会做好有去无回的准备,提前安排好、敲打好自己的人,公司跟港口两处,短时间不至于生乱。


    他跟隋靖正,表面父子,暗里相斗。


    隋和光成年时追随母舅,去了军队,隋靖正同时搭上驻军;战况越乱,隋和光离开军队,回宁城后,也着手培育势力,为让隋靖正放松警惕,所有生意都扒着隋家,不温不火。


    宁城是经济大城、北地重港,商会威望很大,隋靖正是副主席,还握着港口,各方势力也都给他一个面子,隋和光很难把手伸更深。


    他领着总督的虚职,转而自己开了公司,表面只经营隋家分出来的茶业务,实际跟政府、黑|帮和黑市都有往来。


    他一直在等时机,压垮隋靖正,但还没想到杀人。


    隋靖正心比他狠,动手也更快。


    又是一声惊雷。砰——隋和光关窗。


    该杀的人他不会放过,哪怕弑父杀弟。


    进过地狱,还怕什么天谴,


    隋和光听着雨声,面色冷淡冷漠。老天,你有本事下屌,x死老子。


    这具身体得静养,隋和光睡了一觉,等昏昏沉沉醒来,已经是晚上了。丫头端来净面热汤,“先生,您起了吗?”


    从她的角度看,男人笼上雾蒙天光,脊背挺直,鹤骨嶙峋,似仙似鬼。


    丫头端盆的手一紧。男人漂亮到这种地步,是祸害。


    隋和光全身像浮在云端,头尤其轻,他咬住舌尖,在手背划几道痕,总算坐起身。缓了十多秒才重回人间。


    视线聚拢,一看,才卯时三刻。


    隋和光声音发哑:“有什么事?”


    第4章


    大雄主殿里,三世佛身披暗金,笑视众生。


    ——隋老爷子风寒反复,选最近一个好日子,领着府里人去礼佛了。这寺庙名叫万佛寺,是他散财修的,因为佛祖类型太全面,平日里香火还挺旺,但今天天色不好,看起来要下雨,所以来人不多。


    隋老爷极恭敬地躬身,久久未起。


    隋翊扭头,问同样候在主殿外的隋和光:“您爱看书,平时看不看佛经?”


    “看不懂。”


    “那您平时读什么书?为什么读?”


    “读万卷书。书中自有黄金屋。”


    敷衍得不行,但隋翊缓缓笑开,停在一个微妙的弧度:“你现在抬头,黄金屋就在眼前。”


    就像一句夸佛寺的普通马屁。但隋和光听完,忍不住皱下眉。


    他不说话,气氛一时有些冷。身边的丫头怕四少尴尬,笑:“黄金屋算什么,归根到底,都是咱们府上的。”


    隋翊玩笑地问:“要是有人送你黄金屋,你动不动心?”他问丫头,可是视线似有若无睨主人。


    到此,隋和光神色流露一丝异样。


    不是好笑,更不是感动,是阴沉。


    隋翊昨天说“有一些积蓄”,但他现在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府里的账有隋和光的人管,每月给的零用钱只够隋翊吃饱穿衣,哪怕隋靖正会贴补,凭隋翊舞厅窑子流连的德行,又哪来积蓄?


    但如果这积蓄是黄金呢?


    距离隋和光被山匪劫道,已经过去了三天,驻军也该发现他带的金条是假货了。


    ——金条是洋行的,洋人消息灵通,一听可能打仗,马上想转去香港。但他们的人样貌打眼,这才找上隋和光,想借隋家的海路,约定货到分成。


    这单生意照合同属隋和光,不归隋府,最后跟隋靖正合作,是因为要走私人的水路,隋靖正恰好有人脉。


    真金条藏在佛寺底下,隋和光山里探路是为混淆视听。


    现在隋和光出事,老爷子闹风寒,没法赶远路……他跪在佛前可能有三分诚心,剩下都是担心:货不运走,到时洋行催是小事,万一驻军查到了,又起贪心,怎么办?


    这单生意,他很可能会转给隋翊。


    隋和光忙活三月,替人做嫁衣裳。这人还问他动心不动心。


    当然动心。杀心。


    傍晚又打暴雨,到晚上转成针雨,隋府人夜宿万佛寺。


    客房的床窄小,一般收留游行的僧人,都分给下人住,最好的房间归老爷。少爷不用管——隋翊说要去山林子逛,看星星。


    玉霜当然得陪老爷。


    寺庙一切从简,房里只有暗淡的烛火,却足够隋和光看清他爹的脸。


    隋家少爷个个好相貌,跟老爷关系很大——细看,隋靖正那张脸很端正,轮廓硬朗,并不见老,看着,倒还有几分“雄风”。


    隋和光是少爷,知道府上许多秘闻,其中一件正和现在有关——隋老爷过去受过伤,硬不起来了。


    房中放着一个木桶,水还在冒热气,隋和光从没见他爹这样好声好气过,和蔼到近乎诡异:“好孩子,替我做件积福的事。”


    隋靖正摊开手心,赫然是一尊袖珍的玉佛。烛火下,佛的眼珠半明半昧,含着笑,朝隋和光缠上来。


    隋和光:“您是要我……戴在身上?”


    “戴进里面。”隋靖正打断他。


    玉养人,人养玉。


    隋和光走南闯北,也听过某些地方的阴邪风俗,尤其围绕生殖崇拜,比如处女,认为蕴含天地精气……


    隋靖正是要他“以穴养玉”。


    隋和光道:“……可我是个男人。”


    “你八字很好,兴我们隋家,我找师傅算过,男身也不妨碍,”隋靖正面上隐隐有痴迷,“这八字该是个女命。男生女相,是大福气。”


    “就在这里,我看着你洗干净。”


    隋靖正抬手,把玉佛递给隋和光——“这尊佛,今晚你要好好养。”


    浴桶就在前边,隋和光背过身去,一件一件脱衣裳。


    夜深人静,星月黯淡,庭院里一片死寂,只有窗棂间烛火微弱。隋和光错开几步,恰好站在阴影处。


    “玉霜,转回来。”隋老爷声音喑哑——“我看着你。”


    玉霜不仅模样漂亮,身体也极为标致,四肢修长,腰细,却覆有薄薄一层肌肉,力与柔完美结合。


    隋靖正微微向前欠身,攫取那年轻、青春的酮体,用视线一寸寸剥开……


    初夏夜两件衣裳刚刚好,隋和光呼出一口浊气,利落脱衣,不带丝毫扭捏。


    房内燃着一阵滞腻的香,像果子熟烂了,隋老爷点了点浴桶,问:“你自己洗,还是我用手?”


    于是他满意地看到:玉霜平静的面具碎了,他唇瓣翕张,似乎想辩驳什么。


    这时云雾散去,月亮出来,窗是琉璃的,冷白光芒流入,洒隋和光一身。赤裸的胸脯发亮,又不是那种无生机的白,是莹润的,有光泽和弹性的。


    隋老爷骨头缝发痒,简直要犯瘾。


    这一刻掌控的飘飘然渗入五脏六腑,他一生尝过那么多声色,在晚年,终于窥伺起不属于他的——青春,时光。


    隋和光轻易分析出隋靖正的想法。


    他僵冷地一勾唇,雪白面孔,冷冷清清,那笑如同昙花一现,又灿烂到极致。


    隋老爷没有读出其中的怜悯意味,他被那张月光下的脸蛊惑住,情不自禁近身,隔空伸手,鼻翼翕动,“像,真像。”


    他喃喃着“优昙婆罗”——佛教中的圣花,一生难见。


    隋老爷下床,匆匆挪步,打开紧缩的檀木衣柜,取出一个白瓷瓶来。


    “你这是方丈赠我的优昙婆罗,无根、无叶、无茎、无树,是佛家说的——四大皆空。”他侃侃而谈,仿若魔怔。


    隋和光扫过一眼,心中嗤笑:哪来什么优昙婆罗,分明是草蛉卵。


    他游历时也在寺庙借居过,跟和尚混熟,也就懂了这些以假充真的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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