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一口气,道:“这个道人不知道什么来路,竟然用邪法害人……”
可惜,刚刚应该让姜祖贤抓住他,然后直接送到警察局。
连孕妇都要害,太没有人性了。
今天如果不是遇到我,那罗月芬百分百要把内裤都脱了。
真要那样子,她就把人丢光了。
在农村,女人身上出了这种事,搞不好就活不下去。
风言风语都要淹死人。
姜祖贤突然开口:“晓霞,你有没有发现有点奇怪?”
我看了看他,问道:“什么意思?”
姜祖贤道:“你想想,张老头的儿媳妇叫李秀芬……
张富贵后来找的媳妇叫陈妙芬……
马多金的老婆,叫罗桂芬……
这都三个“芬”了。今天莫名奇妙地遇到一个女人,又叫罗月芬……
太邪门儿了吧?”
张旺财指着姜祖贤的鼻子笑道:“完了完了,老姜的脑袋有问题了!
农村人取名叫芬啊花啊娟啊,不是很正常的嘛?
我们村就有三个张小花!你丫真是脑袋让毛驴踢坏了……”
姜祖贤愣了一下,道:“好吧,也许是我想多了,不过,我总觉得这个罗月芬像是要出事……”
张旺财给了他一记尼古丁:“你小子焉儿坏!人家是大肚子,你还诅咒她!
就算她被人看了,家里人也不可能在现在这个时候为难她!”
我也觉得张旺财说得对。
罗月芬马上都要生娃了,家里人还不得当宝贝疙瘩宠着?
再说,又没看完,只是脱了上衣。
又不是封建社会,不可能那么严重。
姜祖贤苦笑道:“希望她没事吧。我只是有些不好的预感……”
张旺财笑骂道:“行,等会我去买个双色球,你用你的预感给我看个号,要是没中奖,你就请我们吃三个月的饭!”
我笑了笑,道:“走吧,别为难祖贤了,彩票那么容易中,谁还上班干嘛?”
反正我是从来不买那玩意儿,我不相信自己运气那么好。
听说,那玩意儿并不是看运气。
没聊多久,就到了县城,我们直接打了个出租,去了县扶贫办。
一听说我们要捐钱,一个当官的立马亲自接待我们。
姜祖贤和张旺财各捐了六十万,我捐了两百万,这几天赚的钱,还剩下一百二十万。
如果按照奶奶的吩咐,起码要捐出去百分之九十。
不过,我可没那么大方……
捐了钱之后,领导给我们三人颁发了三张荣誉证书,盖上了扶贫办的公章。
接下来,我准备逛商场购物,然后去蛋糕店买个蛋糕,再请姜祖贤和张旺财搓一顿。
从小到大,这是我第一次自己过生日,心情还是蛮好的。
当然,他们两个变成了苦力。
我买了一堆东西。
衣服,裤子,裙子,发卡,还有一些小玩具、护肤品,等等……
姜祖贤二人两手都提着一堆包。
张旺财愁眉苦脸地道:“要不买辆越野车吧,大包小包不好拿啊……”
姜祖贤罕见地笑了:“老张,要不都给我提着吧,让你提包实在是为难你。”
张旺财立马直起腰,一本正经地说道:“去去去,能帮晓霞妹妹提包,那是俺老张的荣幸。”
我笑了笑,道:“辛苦你们了,等会我请你们吃大餐,随便点!”
吃阴人饭的,基本上都不会缺钱花。
随便他们怎么吃,也吃不穷我。
至于张旺财说的买车,等我空了肯定要买的。
骑自行车太累。
买个车,哪怕不能回乡下,起码镇上县里可以随便跑。
逛内衣店的时候,我就让他们呆在外面等着了。
不然,别人看着不好看。
这一逛,就到了中午。
胖人饿得快,张旺财的肚子都叫了好几次了。
又去买了个现成的蛋糕,我们才找了个不错的酒楼,要了个包间,走了进去。
“几位,准备吃点什么呢?”服务员把菜单递了过来。
我笑道:“旺财,祖贤,你们随便点,今天可别给我省!”
张旺财毫不客气,拿过菜单,就噼里啪啦点了一大堆。
不过,就在他点完菜、把菜单递给姜祖贤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服务员,给来个包间,店里的招牌菜给上几个,快一点。”
我一听就知道,这是那个麻衣道人!
竟然这么巧!
我走到门口悄悄往外看。
麻衣道人不是一个人。
他旁边还站着一个大腹便便、长得非常富态的中年人。
那人手上戴了个晶莹剔透的白玉扳指,一看就是上好的和田玉。
非常巧,他二人恰好进了我们隔壁的包间。
等服务员走出去,我才小声说道:
“那道人来了,我们说话小点声,偷听一下,看看他们又要做什么勾当!”
姜祖贤和张旺财点了点头,没说话。
酒楼不算太高档,打隔断的材料也很一般。
所以,隔壁两个人说话,我们都能听清楚。
只听麻衣道人笑道:“宝山兄,事情办成了,那罗月芬把衣服脱了一半,就差裤子没脱,好几个人都看到了!”
紧接着,中年人的声音传来:“怎么回事?美人脱衣咒,不是可以迷了她的神智,让她脱光么?”
我们对视一眼,心里大为震惊。
听二人的对话,这个“宝山兄”才是主凶?
而且,我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宝山”这个名字!
麻衣道人拍了下桌子,道:“本来已经成了!谁知道路上走来三个人,其中有个小姑娘,竟然能解了我的咒语!”
中年人惊讶地道:“什么?小姑娘能够解掉美人脱衣咒?”
那咒语好下难解,除非有提前准备好的符箓。
再说,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做到?
麻衣道人苦笑道:“那小姑娘还很厉害呢!她可以虚空画符!”
中年人惊讶道:“那倒是挺神秘,侯某人达到虚空画符的地步,也是四十岁之后了,厉害!厉害!
不过无所谓,事情应该稳当了。”
听到这里,我终于记起来一件事!
我和姜祖贤二人对视一眼,用手指在茶杯蘸水写了三个字。
侯宝山!
马多金的妻儿之所以惨死,就是一个叫做侯宝山的人算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