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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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方知善入宫时还想着皇帝是不是又要问询水利方面的事,他心里都在琢磨着该怎么回答,然后就遇到了一起要入宫的魏盏和齐铠。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皇帝这是唱的哪出戏。


    入了宫,萧宴宁对着三人很和善地笑了笑,还让砚喜奉茶,三人被他笑的头皮一紧。


    根据他们对萧宴宁的了解,萧宴宁还不如对他们冷着脸呢,笑得他们心底发毛。


    萧宴宁看着魏盏和齐铠道:“年后父皇有意乘船下江南,朕对水上了解不如陆地,不知大齐这水师作战能力如何?”


    魏盏和齐铠以为他是担心太上皇的安危问题,皇帝难得问一句水师方面的问题,于是两人信誓旦旦表示,船上有炮,漕运水师更是一个能打五个,绝对能护佑太上皇的安全问题。


    甭管是不是吹牛,萧宴宁听得很满意,连连点头。


    他又看向方知善:“大齐船一般有多大?”


    方知善想了下道:“大齐如今的船大多都是长约二十丈有余,宽有十余丈,可载数百人。”


    萧宴宁在心里换算了下,这船还可以,于是又问道:“可否远行?”


    方知善心头一跳,他道:“回皇上,上有舰炮和火铳,可远行,也可对战。”


    萧宴宁:“那船厂现在这样的船只多不多?一共有几艘可用?除此之外,可还能造出更大些的船?”


    他问的轻描淡写,齐铠以为皇帝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问起这些,他心道,大齐的船暂时运粮食没问题,还造更大的船做什么。


    魏盏则轻轻皱起眉头,他看了方知善一眼,方知善怕自己想多了,他愣是忍住心中的激动之情,沉稳回道:“现船有,比这更大的若给予时间,也可造出。”


    第175章


    萧宴宁听了方知善的话脸上浮现一丝浅浅的笑意,方知善因他这般态度,心蓦然又咚咚跳了几下,他垂下眼默默端起桌子上的茶连饮数口,方才压下心中腾起的兴奋。


    又与三人闲聊片刻,萧宴宁才让他们退下。


    三人刚走出大殿不久,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回头,只见砚喜捧着青瓷茶罐追了上来,他望着方知善,笑意吟吟道:“方大人,皇上方才见你饮茶时甚是喜欢,便命奴才将这明前龙井送些给方大人。”说罢这话,砚喜压低声音道:“这茶今年共得二斤六两,各宫分上一分,皇上那里已所剩不多……”话到此处戛然而止,砚喜把茶罐递给方知善,意味深长的目光在方知善脸上饶了一圈。


    方知善当然知道贡茶珍贵,连忙接过,诚惶诚恐地谢恩。


    砚喜忙扶起他。


    出宫的路上,方知善抱着茶罐子就跟抱着个金灿灿的大元宝一样,魏盏和齐铠在一旁看着眼馋,只恨自己刚才为什么不多喝几口茶。茶真不珍贵他们无所谓,但皇帝这举动他们很在意。


    皇帝平白无故赏赐给方知善这么珍贵的贡茶做什么,明显是做个别人看的,这是要重用他了。就算不重用,能得皇帝赏赐,也是一种被看重的象征。


    出了宫,魏盏看着方知善:“方大人,京城新开了家酒楼,若有空,不如一起去喝一杯?”


    方知善心下正欢喜着呢,听闻这话有些犹豫,太上皇在位时就不喜欢官员下了朝闲着没事一起去吃喝玩乐,这行为在太上皇眼里多少有结党营私之嫌。


    新皇性子颇为古怪,脾气秉性他还没琢磨清,怕这种行为引起新皇不悦。


    魏盏知道他心中所忧,他低声道:“皇上召见我们三人,心里定是已经有了些许想法,方大人在皇上面前已做了保证,说船厂里有新船可用,我和齐大人也夸口了水师战无不胜……具体情况如何,不如边喝边聊。”


    方知善:“那本官先把御茶送回家,然后酒楼聚一聚。”


    齐铠不明白两人在打什么哑谜,这点小事哪里还需要上酒楼,他道:“太上皇宫乘船下江南有固定船只,常年维系检测,不会有问题。再者安全方面,漕运水师数十万,根本不用担心。”


    魏盏看了他一眼,他很想问齐铠到底怎么坐到右军都督位置上的。


    不过他也只是悄然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道:“皇上若真只担心太上皇出行问题,根本不用召见你我。”


    最重要的是水师,左军都督府名下管着福建水师,右军都督名下也有广东水师。


    皇帝问了那么多,意在水师和船只航行远近。


    齐铠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被魏盏这么一点,他吃惊道:“皇上这是准备把心思放在海上?”


    魏盏心里松了口气,幸好不是真蠢。


    分割利益是未来要考虑的事儿,现在他们要同心协力把这件事给定下来。


    方知善之所以应下酒事,也是这个原因。


    六部中,工部最不起眼,如果皇帝真有心往海事上发展,那他这个工部尚书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


    砚喜回去时萧宴宁正在看折子,他头也没抬:“茶给了?”


    砚喜笑道:“给了,方大人很激动,魏大人和齐大人很是羡慕。”


    萧宴宁放下笔:“羡慕就对了。”要不然,这茶叶岂不白送了。


    当皇帝就这点,有个什么举动,总能引起各种猜测,而各种猜测之中,总有那么一两点是对的。


    又过几日,梁靖的折子送云州而来,说是被沉河的银子被采珠人闻氏一族历经生死终于打捞上来数百两,证据已经到手,加上天寒地冻,梁靖便命人停止打捞,以免把人冻坏了。


    河流湍急,银子在河底数十米,即便是采珠人都差点死在里面,为了避免有人起贪心,梁靖还派兵驻扎在周围,等待来年天暖,朝廷再派人前去打捞。


    除此之外,梁靖还查出一些知情官员贪赃枉法的证据,数罪合并,就地问斩。


    萧宴宁在宫里看到折子,不由地夸赞梁靖思虑周全。


    砚喜心道,朝堂上比梁靖思虑周全的人多了去,也没见皇帝这么欣喜。


    只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


    守着这个秘密,砚喜每天是又惊又喜。


    喜,无非是得萧宴宁信任,这么大的秘密都没瞒着他。


    惊,萧宴宁毕竟是皇帝,现在后宫空无一人,他刚登基,太上皇、秦太后还有百官暂时都没对此事发表意见。但时间久了,无论是前朝还是后宫,肯定会谈起此事。


    他们可能拿萧宴宁没办法,砚喜怕自己会成为突破口。


    没办法,谁让他从小跟在萧宴宁身边。


    梁靖把云州事情处理完,带着秋税乘船上京那天,太上皇召了萧宴宁过去。


    萧宴宁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他原本以为老皇帝在梁靖杀了杨长戈的消息传到京城时就会出面,结果一等等了这么些天。


    杨太后虽然因太子的事对杨家伤透了心,可对萧珩来说,杨家还是不可缺少的助力。


    在京城,成年人都活着不易,更不用说孩子了,一阵风寒说不定就没了。


    太上皇见了萧宴宁,上上下下把人打量了一番,他直白开场:“知道现在外面怎么说你吗?”


    萧宴宁:“无非是说儿臣故意打压睿懿太子族亲,也是在剪除萧珩的羽翼。”


    太上皇:“知道如此,手段还这么激进。”


    萧宴宁:“他们做错了事,就该想到后果。别说今日是睿懿太子表兄,哪怕是儿臣的表兄,儿臣也会这么做。当然,儿臣的表兄没这么蠢就是了。”秦昭从小就滑不溜秋跟个泥鳅一样,一句秦昭哥哥都不让他喊,哪会轻易让人抓住把柄。


    杨长戈真心为萧珩着想,就该让杨家夹着尾巴低调行事。


    他以为摸清了太上皇的性子,就觉得他也会如此,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他没有。


    太上皇揉了揉额头:“别人不知道,朕还不知,你这是在给梁靖收拾烂摊子吧。”要是梁靖把人送到京城,哪有这么多流言蜚语。


    萧宴宁:“父皇看事怎么光看表面,这和梁靖有什么关系。是儿臣眼里容不下又蠢又毒的人。”


    太上皇:“……”好吧,这话也没法反驳,杨长戈做事确实又蠢又毒。


    太上皇今日主要也不是为了此事,事已至此,他提点一下也就是了。


    于是,太上皇转移了话题:“再过些时日就要过年了,宫里冷清的很,你母亲这些日子在宫里也落寞的很,想着宣些才情性情都好的闺秀入宫,到时你也去见上一见。”


    说到这里,太上皇也是无语了,都成皇帝的人了,萧宴宁身边竟然还干干净净,从小到大除了秦溪还有服侍他的那些奶娘,他连女子的手都没拉过吧。


    太上皇很不想往别处想,但他实在有些担心,萧宴宁的身体该不会真有什么毛病吧。


    可御医都把过无数次脉了,也没找出毛病。


    以前御医说萧宴宁性子单纯,在这方面迟钝,需要慢慢开窍,这都迟钝二十多岁了,是个石头也该开窍了吧。


    结果还是没有。


    太上皇很不情愿地想,当年萧宴宁出宫建府,他和秦溪给萧宴宁赐了两个宫女过去教导人事,不会是那时把人给吓到了,以至于心里有阴影。


    萧宴宁一听这话就头疼,他道:“父皇,儿臣现在忙得很,走不开。”


    太上皇:“……”


    他本来还有点愧疚,现在直接怒了,他堂堂的皇帝,说是自己忙,走不开,这是在敷衍谁呢。


    他原本想着今年萧宴宁能顺利立后,来年他下江南也放心些,现在看来,他想得太美好了。


    太上皇沉下脸,他道:“你后宫无人,又无子嗣,到时前朝后宫人心不稳,国本动摇,容易引发灾祸。小七,你现在是皇上了,不可任性。”


    萧宴宁:“立后纳妃又如何,万一生不出儿子,生下的都是女儿呢?儿臣若想立皇太女,会有人答应吗?”


    太上皇瞪大了眼,这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想法。


    萧宴宁又道:“就算能顺利生下了几个儿子,要是不成器,那还不得把人给气死?就算都成器,可到最后,还不是得看着他们因为皇位斗得你死我活,最后儿臣也只能像父皇一样,不得不对他们下手。”


    太上皇望着萧宴宁那张了然无趣的脸,心中一击,他轻声道:“小七,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萧宴宁抬了抬眼皮:“儿臣看到的就是这样,太子哥哥天资聪慧,又备受父皇看重,不也被兄弟算计了吗。”


    太上皇沉默了,他从来没想过,萧宴宁平日里看着万事不放在心上的样子,心思竟然这么细腻。睿懿太子的事对他打击这么大,以至于他在这方面情绪格外消极,提起此事来整个人都恹恹的。


    萧宴宁还在那里絮叨:“立后纳妃无非是为了子嗣,可在儿臣眼里有子嗣和无子嗣没什么区别。儿臣现在才也就二十多出头,说不得要活到八|九十,到时侄子辈的能有几个活着都说不准,现在想它做什么。”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父皇要是和母妃再生一个,儿臣倒是可以养在身边……”


    太上皇:“……”


    太上皇指了指门口,一个字没说,萧宴宁已经明白,这是让自己滚呢。


    于是他听话的走了,留下太上皇一个人在那里沉思。


    半个月后,梁靖到达京城。


    听到这个消息,萧宴宁有点开心。


    终于,那个完全属于他的人回来了。


    第176章


    到了京城地界,梁靖恨不得一脚能踏入皇城。人的心思就这般奇怪,越是离京近越是心急,以前距离甚远,就算是心生想念,也只是放纵自己多想一下那人,很快就会主动把这些情绪给压下去。


    此时,眼瞅着马上就能见到人了,心里不知为何突然就迫切起来。


    群臣都知道萧宴宁今天的心情不错,也是,梁靖出去折腾一圈,顺利回京不说,还顺带杀了几个贪官,换做是他们,他们心情也好。


    百官心里清楚自己不是今天的主角,所以都很有默契地没有上奏什么要紧的事儿。


    直到内监来禀,说是梁靖在殿外求见,大殿之上瞬间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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