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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托司总的福气,刚刚摆脱负资产的打工人也住上豪宅啦!


    邵嘉言住的那间客房是司总之前就让家政公司收拾出来的。


    虽然比不上司家老宅底蕴深厚, 但真金白银堆砌出来的硬件和软件设施, 还是让邵嘉言对自己的临时落脚处十分满意。


    不过舒服的环境并没有让邵嘉言忘记他们此行的目的,一想到后面司家,温家将会联手对付司总,他就忧心忡忡。


    “我跟司融联系过了, 三日之后是个好日子, 他们决定在那天给爷爷拔管。”


    上次去司家的时候,家庭医生就已经委婉的表述过了,司老爷子现在就是一具会呼吸的尸体。为了让老人走的安详些,医生其实已经多次建议司家人给老爷子拔管, 但是都被拒了。


    司意致拿出一个盒子递给邵嘉言。


    他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台崭新的小型摄影机。


    “会用吗?”司意致问。


    邵嘉言尴尬的摇了摇头,“不过我可以学!这不是有说明书吗?这种电子设备使用起来应该不会多复杂吧。”


    这意料之中的答案也是没毛病。


    “那你这两天抓紧研究一下, 三天后爷爷拔管火化,还有葬礼一起举行, 到时候你全程跟着我负责拍摄。”


    “好的司总, 我一定好好完成任务。”


    邵嘉言只听说过结婚的时候需要全程跟拍,至于葬礼...他也是头一次听说原来葬礼上也需要跟拍。


    发现他想歪了的司意致低声提醒。


    “不是让你跟拍葬礼流程,是跟拍葬礼上的我。”


    已经跟司家人撕破脸了,葬礼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办的,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说不清。


    有母亲那事的前车之鉴, 司意致不得不防患于未然。


    邵嘉言心头一凛。


    是舒适的环境让他一瞬间松懈了。


    他们现在不是在深圳而是在京市。这里是司家和温家的大本营,自己这个路人甲,已经在潜移默化中, 莫名其妙的加入了反派团队:)


    虽然和自己刚穿书时的初衷不同,但邵嘉言倒并不后悔。


    在剥离了小说原文赋予司意致的人设外皮,在真实相处过后,邵嘉言只觉得司总是个看似高冷,实则很好说话也很尊重人的极品老板。而他这个饱受打工之苦的底层牛马,并不想错过这么个极品。


    【反正我助学贷款也还完了,现在的工资刨开房租和基本开销之后还能存不少。要是能把司总救活,到时候司总就是名正言顺的京圈霸总,我就是从龙之功...】


    邵嘉言一边摆弄着摄像机,一边高兴的想。


    而一旁的司意致观察着他的面部表情,被他的“从龙之功”取悦了。


    可后面当他听到邵嘉言接下来在心里蛐蛐话后,又高兴不起来了:【要是实在救不活,那也是反派大佬的命中注定。反正我跟温小少爷关系还行,司总翻车了我也能全身而退。】


    “司总,你怎么了?”邵嘉言翻看说明书的时候忽然注意到自家老板还站在原地盯着自己呢。


    见对方面色不佳,他不禁弱弱的问了一句。


    只见对方只是冷哼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今年京市的冬天格外的寒冷,也格外的漫长。


    已经快到二月底了,但今早邵嘉言起床的时候却发现窗外一片银装素裹。温暖的室内和飘着簌簌白雪的室外,仿佛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邵嘉言心想,这样躺在温暖的床上看窗外雪景的感觉可真浪漫啊。


    他用柔软温暖的被子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蜷成个团在被窝里蛄蛹着看雪。


    只是这样安逸的赖床没有持续两分钟就被资本家无情的铃声打断了。


    “三十分钟后出门。”


    也是跟搬进反派大佬在京市临时购买的平层之后邵嘉言才对这些当反派的狠劲儿有了更深层次的认知。


    这家伙早上五点半就起来运动啊~


    别问邵嘉言怎么知道的,问就是某人晨练动静太大,被吵醒过。


    不过打工人是不配赖床的,邵嘉言手脚并用的从床上爬起来,开始了一天的牛马生活。


    自从上次陪司总回京后,司意致就将自己的每日行程安排交由邵嘉言来负责。


    作为一名称职的生活助理,邵嘉言会将总裁的日程进行合理的安排。虽然之前在深圳的时候司总总是沉迷工作,很少外出,所以真正需要邵嘉言来做行程规划的地方并不多。


    但现在到了京市,司总每天的行程就都要正经规划起来。


    就比如今天,司总中午要跟母亲的现任丈夫吃午饭。在去吃饭之前,他们得先去准备些伴手礼。


    京市最大的商场一开门,邵嘉言就跟着司总直奔奢侈品柜台。


    在感叹着“有钱人的伴手礼”就是不一样后,邵嘉言化身成为无情的买单工具人。


    好在如今出行有保镖伴随,拎包的活有人干。


    但是在看到司总第四次走近某奢牌专柜,看女士首饰的时候邵嘉言终于忍不住说。


    “司总,您已经买了很多首饰了,不妨也看看其他的东西?比如包包和高定服装,您母亲应该也会喜欢的吧。”这是邵嘉言在拿到司意致的信用卡副卡后,第一次刷出这么大的金额。


    那些账单后的一串零,让打工人看的头晕目眩。


    但司意致却尤嫌不够的恨不得把自己目之所及的所有珠宝店都扫一遍,只因为在他遥远的记忆中,他的母亲是一个很爱漂亮,很喜欢珠宝首饰的女人。


    “我爸那时候出轨了他的秘书。我奶奶不喜欢出身普通的我妈,总是教我说一些不喜欢妈妈,讨厌她穷酸的话。我那时候年纪小,只会鹦鹉学舌,大人教什么就说什么。”司意致又让店员包下了一只钻戒,“她中毒的事情我已经记不清了。在我记忆中关于她的唯一深刻记忆,就是司融把他们的订婚钻戒扒下来给那个小三带上时,她痛哭的模样。”


    邵嘉言这才注意到,司意致买的这些戒指全部都是钻戒,而且每一枚克拉数都不小。


    这些戒指和首饰,其实是一个儿子的忏悔。即使伤害发生的时候,他都还不记事。


    “我刚创业那会儿,用自己挣得第一桶金给她买了一枚戒指托人送去。她的丈夫后来跟我说,她很喜欢。”


    可道理邵嘉言都懂,但他还是觉得不会有女人会一次性戴十只戒指。


    后来在店员的推荐下,司意致又买下了跟这些首饰可以搭配的衣服包包。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营养品和早前就托人准备的古玩字画等等。


    他们三台车出的门,等到了邵嘉言提前订好的餐厅时,三台车都被装满了~


    “司总,您这不像是去见长辈,倒像是送货。”邵嘉言见他准备如此之充分,也不仅感叹道,“虽然您母亲没办法见您,但我相信她看了您准备的这些东西之后一定能体会到您的心意。”


    司意致难得露出个笑颜来,“希望如此吧。”


    司意致母亲的现任丈夫姓徐,在今天之前司意致也只见过他两次。


    第一次是徐叔叔和母亲刚结婚的时候,另一次是司意致即将去德国之前。


    已经是个成熟总助的邵嘉言选的这家店私密性绝佳,环境更是一流。但是当司总的这位徐叔叔莅临时,邵嘉言还是下意识的感觉自己订的这家餐厅档次低了。


    “徐叔叔好。”司意致对这位没有血缘关系的长辈是非常恭敬的。


    态度可比他在司家的那副高冷不理人的模样亲近了许多。


    即使这只是他们第三次见面而已。


    这位徐叔叔相貌平平,却气质非凡。


    仅仅是他那典型的大背头和一身中山装,就能让人一眼看出这人的大概职业。


    邵嘉言顶替了服务员的位置奉茶之后,就退出了包间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两人聊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才让服务员上菜。


    一顿饭结束,将人送走之后,邵嘉言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司总的心情不错。


    果然下一刻司总就心情大好的说,“徐叔叔说三年前我妈妈怀孕了又生了一个女儿,她现在的精神状态非常稳定,已经跟正常人无异了。”


    只是司意致没有说出来的是,出于保护妻子的考虑,徐叔叔不愿意让他们相见,刚好司意致本人,也早已过了需要母亲的年纪。


    “徐叔叔位高权重,是个很可靠的人。母亲跟他在一起,一家三口过的很幸福,我很放心。”司意致说这话的时候是发自内心的。


    那个背在身上二十多年的枷锁,在今天终于松快了些。


    邵嘉言也被他难得外露的情绪所感染,由衷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可惜司意致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司融的一个电话给打消了。


    司意致当场表演了一个变脸,沉声说,“去司宅。”


    原本按照司家那边准备的,距离给老爷子拔管还有两天。


    但不知中间到底是出了些什么纰漏,司老爷子今天就停止了心跳。


    其实家里有这种情况的老人,人什么时间突然会走都是很正常的。


    但因为足够有钱,司家人总是有一种迷之自信。尤其是那位老太太,据说拔管的日子是她找师傅专门算的,如今还没到日子老爷子就走了,她在家里大发雷霆。


    邵嘉言跟着司总还没进屋的时候,隔着一整条长廊都能听到老太太那刻薄的嗓音。


    “我花了五百万让你算个能庇佑子孙的好日子!结果你就给我算出了个根本撑不到的日子?!退钱!”


    【这老太太也是不讲道理,医生都说了老爷子已经脑死亡,是靠仪器吊着随时可能会挂的。这老太太竟然怪人家看风水算日子的没算好?】


    因着司老爷子的突然离世,这几天司家的佣人们都换上了黑衣。


    引他们去正厅的女佣神色匆匆,到了门口她作了个请的手势,“大少爷,您直接进去吧。”


    于是邵嘉言便开始了工作。


    原本就吵得不可开交的几人在看到自带摄像进场的司意致时,纷纷停下了动作。


    司老太太看着司意致背后的摄像机,十分不解的说,“你这是干什么?”


    “听说爷爷去世了,我就立刻赶来了,为了以防万一,我需要全程摄像。”司意致在人前站定,冷冷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所以你们现在不赶紧为爷爷处理身后事,是在这里吵什么?”


    刚刚还在发火的司老太太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不做声了。


    大概是事情太过于丢人,不便在外人面前多说,一时间整个大厅里竟是安静了十几秒。最后还是白薇薇主动打起了圆场,招呼司意致过来坐,一起商量后续葬礼的事宜。


    只是他这边刚刚落座,司融就不满的盯着邵嘉言说,“这是在自己家里,拍什么拍?赶紧给我收起来!”


    邵助理不语,只是一味的追着自家老板的帅脸拍。


    而面对父亲的斥责,司意致却是嗤笑了一声,“爷爷都去世了还装什么?都准备你死我活的开撕了,我不得做点防备?”


    司意致给邵嘉言的这台摄像机最主要的功能就是拍摄内容实时上传云端,他这是充分吸取了当年母亲中毒的教训,这次回京,他是根本没打算给司家人留半点好的。


    “你...逆子!”司融被他的态度气的不轻。


    如果说上次司意致回家态度不好,他还以为长子是因为自己偏心而生气。可如今看来,上次司意致回家时的态度还是看在老爷子尚且在世的面子上给自己留了余地的。今天的司意致,才是彻底本性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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