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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破苍穹 > 皇帝竟是我老婆? > 第76章

第76章

    大抵就是行房事了……


    可他还是有点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他本是直男啊啊。


    “臣……会尽力帮您的。”陆雩咽了口口水。


    “回头多吃些补药吧。”季半夏上下打量他,道:“赶明朕让小德子给你熬些牛鞭汤。”


    陆雩心想你看不起谁?


    今非昔比。养了这一年的身体,他早就非吴下阿蒙了。


    如果真的要干那事……他肯定不至于说满足不了季半夏的热潮期。


    陆雩看着眼前人,想了想问:“你以前来过热潮期吗?”


    季半夏抿了抿唇,半晌才道:“有来过两次。”


    陆雩:“那你是怎么……”


    季半夏道:“忍过去。”


    陆雩大为吃惊。


    他从来没听说过哥儿热潮期还能光凭毅力忍过去的。


    脑海中霎时灵光一现。


    想起之前有一次偶然撞到季半夏下身流血,他那时候以为季半夏是女孩子,还以为他是来的葵水,现今看来,说不定就是热潮期……


    陆雩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疼吗?”他轻声问。


    季半夏看了他一眼,道:“习惯了。”


    陆雩陷入沉默。


    小德子就是之前季半夏派来服侍陆雩的小太监,得令后连夜命小厨房熬制汤药,等于是变着法子给陆雩“壮阳”。


    什么牛鞭鹿鞭鹿茸,虎根羊蛋,各种古方子都用上了。


    这些玩意味道很冲,陆雩只得捏着鼻子喝下去。


    之后几天,陆雩都留在宫中。


    他本想出宫,但季半夏不同意。


    给出的理由是他最近这段时间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热潮期,需要陆雩帮忙疏解。


    不知出于什么想法,陆雩也同意了。


    总而言之,他感觉自己距离直男越来越远。


    至于考成状元郎,好像也无甚作用。


    此刻陆雩觉得自己更像是皇帝的禁脔。


    紫檀案几上,鎏金狻猊炉吞吐龙涎香。


    桌上黑稠药汁,**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油光,鹿茸腥气混着淫羊藿的苦涩直冲天灵盖。


    “陆大人,这是西域进贡的犀角粉。“小德子尖细的嗓音带着三分暧昧,“陛下特意嘱咐要看着您喝完。”


    陆雩捏着鼻梁苦笑。自那日温泉池畔后,这样的”补药”已喝了整整七日。季半夏下朝后总会来偏殿,什么也不说,就那样支着下颌看他饮药。


    修长指节叩在青瓷碗沿,每一声都像敲在心上。


    今夜格外不同。


    陆雩才咽下最后一口药汁,忽然听到殿内传来的动静,下意识抬头望去。


    季半夏倚着门框。明黄常服松垮系着,露出半截锁骨,在月色下泛着冷玉般的光。


    “朕困了。”他走过来,脱下衣袍。


    兴许是在外面长大的缘故,季半夏并不喜欢外人靠近替他宽衣解带,凡事几乎都亲力亲为。


    陆雩赶紧去洗漱,也准备上床陪着了。


    两人照旧和衣而眠,睡前季半夏跟他聊了几句今日上朝时发生的事,聊起边境,外敌入侵,兴许大周很快要打仗。


    也许是最近发生的事太多,季半夏的眉宇之间,总是笼罩着冰冷与一丝愁惫。


    陆雩见状,宽慰道:“陛下,您也别太累了,多休息,身体重要……”


    “还是叫我半夏吧。”他轻吐出一口浊气,将头靠在陆雩肩膀上。


    陆雩怔了怔,


    他突然闷哼一声栽进陆雩怀里,檀木香混着血腥气


    漫开——热潮期的第一波痛楚来得凶猛,唇角竟咬出血丝。


    “半夏,你怎么了?”


    陆雩本能地环住他。怀中人单薄得像片淬火的剑,分明痛得发抖,背脊却仍挺得笔直。


    “拿银针来。”季半夏喘息着去摸枕边药匣,想要狠狠刺向自己手臂上的红痣!


    陆雩立刻明白了什么,连忙按住他安抚道:“别动。有我在,这次不用忍。”


    季半夏仰头看他,双眸因剧烈的痛楚和欲望染上水痕,天子威仪碎成粼粼波光。


    陆雩低头吻住他唇上血痕,尝到浓烈铁锈味。


    一瞬间,他这七日吃的补,仿佛也化作炽热滚烫的焰火从下腹蔓延开来。


    “我帮你,半夏……”


    窗外骤雨忽至,打湿了值夜宫人未来得及收走的药炉,青烟混着水汽漫进罗帐,将两道身影洇成宣纸上的水墨。


    门外守夜的小德子听到帝王的哀求和喘息,默默堵住了耳朵。


    第75章


    季半夏自己也没想到, 这次他的热潮期持续了整整七天七夜。


    也许是压抑多年的热潮一下像泄洪一般爆发出来。


    饶是陆雩吃了这么多日的补,到后面也差点有点熬不住。


    这些日,季半夏都告假在宫中没有上早朝, 对外宣称是病了。


    大臣们倒也没有疑惑或奇怪。


    毕竟皇上从前就不爱上朝。


    唯一知道真相的, 大抵就只有日日守在寝殿门口的小德子了……


    听着里头不停歇的翻云覆雨,小德子惊觉自己会不会被陛下杀人灭口。


    毕竟, 谁能想到,当今威仪重重, 说一不二的陛下, 在干那档子事时竟然处于下风……


    反而是看似弱不禁风的病美人状元郎是上位!


    对于自觉得知惊天秘密的小德子,只得缄口默言, 战战兢兢地守护着寝殿, 不让任何人靠近。


    小德子清楚, 如果这个消息走漏出去,自己也不用活了。


    长宁这些日也没见到陆雩, 想找皇兄打听赐婚, 却得知季半夏生病的消息。


    “皇兄生病了?”长宁怔然, 旋即追问:“是什么病?”


    婢女低下头惴惴道:“启禀公主, 具体的奴婢不知。”


    长宁面露犹豫,最终下定决心,打算去寝殿探望皇兄, 顺便打听一下陆郎。


    自从那日状元郎骑马游街后,他的相貌才情就名动上京。


    外面都传新科状元郎陆雩风光霁月, 引无数京城女子竞折腰。


    长宁这边也隐约听说几位世家小姐和右丞相的千金, 都对陆郎有意。


    其实这也可以预见。


    因为担心功高震主,世家结合引起新皇忌惮,京中不少贵女近年来都选择与在科举贫寒子弟成婚。


    算是收拢选择一个潜力股吧。


    在今年科举的众多人选中, 陆雩无疑是最优秀的一个。


    他年轻俊美,富有才名,听说还独得圣上青睐。


    至于乡下有一个童养媳这件事,大家基本都不在意。反正两人还未正式成婚,大不了之后把那个童养媳娶进门当妾。


    这世道,哪个男人不三妻四妾。


    外面的种种类似传言,让长宁的危机感愈发强烈。


    偏偏她还找不到陆郎人,似乎自那日在宫中相见后,对方就一夜蒸发了。


    自己皇兄总不能还一直把人藏在宫中吧?


    抱着这样的念头,长宁带着仆从来到了帝王寝殿门口。


    然而,她尚未靠近,就被忠心耿耿的侍卫和小太监给拦了下来。


    “公主殿下,陛下有令,寝殿重地,任何人不得靠近!”侍卫冷冰冰道。


    对方的态度令长宁一时恼怒,指着他道:“本公主来探望皇兄,难道都没有这个资格吗?”


    小德子躬下腰,脊背都快弯得伏地了。


    “请公主殿**谅,陛下需要静养……”


    长宁公主只得悻悻离开。


    她还挺害怕自己这个从底层爬回来的皇兄,不敢擅闯。


    事实是,对陆雩有意的,远不止长宁公主一人。


    暮春的雨丝斜斜掠过琉璃瓦,在寝殿外的青石板上晕开深色水痕。小德子缩着脖子站在廊下,耳畔是雨打芭蕉的淅沥声,却盖不住殿内断断续续的呜咽。那声音像是被揉碎在锦被里的玉磬,时而清越时而暗哑,搅得他后背的冷汗涔涔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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