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没穿衣服和裤子！
糟糕，他忘了他每次变身都是没有衣物的！！
所以那个硬硬的东西是……
啊啊啊变态！！！系统救命！
“你怎么什么都没穿。”另一边，贺子归脸色不太好，声音变得有些嘶哑，像是刻意隐忍着什么，他咬了咬牙，用剩下的最后一点劲把身上的少年从某处挪开，“听着，你别乱动。”
莫绒一脸惊慌，眼睛睁得圆溜溜的。
“这下怎么办，你把我也变成变态了。”贺子归压不住喘息，眼眸黯了黯，眼神露骨地盯着怀里白得不象样的、蜷缩成一团的人儿。
谢谢，变态只有你。
【叮，贺子归攻略值已上升到：92。】
莫绒：？
系统：【lsp。】
呜。
莫绒在脑海里悄咪咪地呼唤系统：小小，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系统冷酷道：【做了他！】
莫绒呆愣住：会不会有点残忍？
系统面色不改：【或者被他做，你选一个吧。】
莫绒泪眼花花，只差嘤出声了。
都好可怕qaq。
第17章 烟火之下17
“不要。”
莫绒眼尾泛红，唇被牙齿咬得透红，娇艳欲滴的，像两半可口的桃子，喉咙里溢出带着撒娇意味的软音，“不可以的。”
贺子归对上莫绒惹人欺怜的眼，心弦被狠狠撩拨，他偏过头，咬紧压根切齿道：“别那样看我，再看就真的忍不住了。”
“呜。”莫绒被吓得闭上眼，脑袋微微仰着，露出一副听话又温顺的模样，仿佛真在乞求眼前人别欺负他了一样。
闭上眼了，没看你了，那你就不能欺负我了。
贺子归将少年脸上的情绪收纳眼底，手上骨节被拧得作响，他低头骂了句“笨蛋”，起身从床上拿起被子裹在莫绒身上，将人裹成了一个粽子。
莫绒这才睁了睁眼，眼里透着迷离。
然而，贺子归却不再看他，而是转身走进了洗浴间。
嗯？
原来撒娇真的有用呀。
学到了。
莫绒抓住被子，有些艰难地起身，他在宿舍四周看了看，已经找不到变成狐狸前穿的、夜邈给的白衬衫了。
衣服人间蒸发了。
于是，等贺子归解决完生理因素、简单的洗个澡再回到房间里时，他见莫绒仍然跟个粽子一样杵在那里，不禁蹙了下眉，“你怎么还不穿衣服？裸上瘾了？”
莫绒眼睫颤了颤，嗫嚅道：“我、我没有可以穿的衣服了。”
贺子归闻言一愣，心想莫绒确实是才转过来不久，也许是真的没带够衣服。
“那你穿我的吧。”
贺子归心软一回，给他拿了件自己的衣服，是套宽松的运动服。
莫绒接过运动服，但还在呆在原地没动。
贺子归不解，问：“又怎么了？”
莫绒脸蛋微微红了下，不敢抬头直视他的眼，声若蚊蚋：“没有内裤。”
“……”
“我的你能穿下？”贺子归扬了扬下巴，看着他。
系统：【五个金币一条新内裤。】
这、这么贵？
系统：【毕竟是耐用品。】
说罢，又幽幽地来了一句：【但用在你身上就不一定了。】
莫绒：？
系统：【你确实穿不下贺子归的，所以你换、或者光着，二选一吧？】
呜呜呜又是这个二选一问题。
莫绒挣扎了很久，最后咬咬牙：换。
并且还在脑海里小声骂了句系统：奸商！
系统：【。】
莫绒背对着贺子归拿到新内裤，和那件运动外套一起去了浴室。
换好衣服出来之后，莫绒立即感受到身上有个灼热的目光，他抬着一双清澈迷蒙的眼，见贺子归盯着自己下面看，嘟了嘟嘴，“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贺子归似乎想要透过那条运动裤看什么，他就直接把裤子穿上了？
“没什么。”贺子归摇了摇头。
莫绒抿了抿唇，心想这些人类可真奇怪。
没穿裤子要被盯着看，穿了裤子也要被盯着看。
……
枯燥的上完一天课后，夜色已经降临，莫绒吃完饭后回到宿舍，窝在床上玩着手机。
此刻班级群消息正聊得火热：
[aaa鲜奶批发王总：听说隔壁班徐三失踪了。]
[我好哥无所不能：草，这应该是第十个人了吧，这才多久，一个月不到？再这样下去，我们会不会也跟着玩完？]
[热心同学李某：这学上的真是人心惶惶啊，为什么学校还不放假？居然还要搞那什么校庆。]
[aaa鲜奶批发王总：但我从学生会那边打听到，这回的校庆看似和往年无常，实际上是一次驱鬼仪式。]
[悲伤蛙：尊嘟假嘟。]
[aaa鲜奶批发王总：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些失踪的人好像都是cy那一坨的。]
[我好哥无所不能：我擦还真是，之前的王五、张二麻不都是他的小弟来着吗？之前一直在学校里横行霸道，这次算是……遭报应了？]
[群内匿名：cy是谁？]
[群内匿名：嘘，就是我们年级的那个富二代，陈��，前不久不是还在教室里开过party吗？可惜我没那个地位，没被邀请（狗头.jpg）。]
莫绒裹着小被子，脑袋搭在膝盖上，抱着手机愣愣地看着屏幕，聊天消息琳琅满目，几秒钟就刷出十几条，看得眼花缭乱的。
但为了任务，他还是动了动脑瓜子，开始理清逻辑。
系统：【所以你根据他们的聊天，得出什么结论了。】
听到系统的声音，莫绒挠了挠脑袋，“陈��出现的次数也很多，我觉得失踪案可能也和他有关。”
[热心同学李某：要我说，就是cy那伙人经常在学校里恃强凌弱，这不遭报应了？]
[群内匿名：你们说，是不是秋也被他们弄死了，现在就变成鬼回来报复他们了？]
[群内匿名：我擦，当初关于秋也的那些谣言，我没有传播过，他应该不会报复我吧？]
[aaa鲜奶批发王总：你们能不能不要一直匿名，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流浪兔：是我网速慢了吗？秋也什么谣言？我就记得他这个人挺孤僻的，后面不知道为什么被陈��带人暴力，难道这之间还有别的隐情？]
[我好哥无所不能：你是真不会吃瓜啊，据说是秋也的妈插足了陈��父母的感情。]
[单身汪（备注：贺子归）：没证据的事情别瞎讨论。]
贺子归一在群里发言，群里又热闹了起来。
[笑脸猫：贺哥，听说你和陈��关系也不合，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悲伤蛙：得亏我贺哥是体育生，陈��也就只敢欺负秋也那个文弱书生了，换成贺哥直接一拳两个。]
[管理员开启全体禁言。]
管理员禁言后，屏幕里的消息终于不再乱窜了。
【如果没记错，秋也是第一个失踪者，而他的失踪和那个富二代陈��离不开关系。】
【秋也失踪后，其他人也跟着失踪，剩下的失踪者都是和陈��关系密切的。】
【如果我的推理没错，失踪案的起源应该是陈��因为父母恩怨，伙同其他人对秋也施展恶劣行为，秋也不堪忍受或许已经死掉了，然后变成了鬼，并抓住了曾经欺辱过自己的人。】
系统直接帮莫绒总结了重点内容。
莫绒在很认真地听，在此时，他才感受到了系统作为金手指的存在意义，有种抱大腿的感觉。
“所以后面的失踪案，是秋也的复仇？”莫绒啃着小手指，白净的脸蛋染上思考后的纠结，“如果是这样，那这一切应该是陈��的错，他先主动欺负人的。”
人类的情感太多了，作为一只小狐狸，莫绒理解起来还是有点困难，感觉脑袋里乱糟糟的。
不过，自从参加过陈��的生日聚会后，他对这个叫陈��的感官就不是很好，虽然聚会上这个人一直在笑，但他总觉得这人笑里藏刀，还不如夜邈冷冰冰的样子好呢。
【不管怎么样，如果秋也真的变成鬼了，那你当务之急就是找到那只鬼。】
说起鬼，莫绒还真想到了那么一只。
那就是总喜欢rua他尾巴的那个看不见的幽灵。
思考之际，空荡荡的宿舍里有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