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水虎垂头自责道。


    「你没错，我也没生气。」乔易摊手。


    毕竟事实和水虎想像的有所不同。


    他是飞机失事肉身穿越过来，什麽都没留下，大概会被判定成气化死亡。


    虽然家里不可避免的会伤心，但好歹有高额的赔偿金。


    比起那些打游戏猝死，加班猝死然后穿越的好多了。


    话说回来。


    水鸟也是武术界宗师。


    应该也能联系上剑道那一方的人吧。


    「新道馆设立在哪，现在能去观摩吗，正好有事拜托水鸟大师。」


    「当然欢迎您随便观摩，爷爷会很高兴的！」


    水虎兴冲冲的就想带路。


    忽然想起给邦古大师的请柬还在手中，于是又小跑过去，把请柬交给二弟子苦虫。


    再小跑回来，领着乔易往冥体拳道馆方向而去。


    「对了，乔易大师。」


    路上，水虎终究忍不住好奇的询问。


    「爷爷说您的武术已经达到巅峰，可您不是还有许多超能力嘛，两相结合应该能更强吧！」


    她眼中浮现对武术的热忱。


    期待仰起头望着乔易。


    「能否让武术抵达更高，超越巅峰呢？」


    「这不好说。」乔易张开手。


    诸多奇异能力同步在他手中呈现。


    「融汇使用确实会更强，但论武术境界，不是加上超能力就能突破的。」


    「比如这样。」


    一只手臂从水虎后背长出。


    与乔易的手别无二致，小臂肌肉结实，手指修长有力。


    伸到前方，朝水虎挥了挥打招呼。


    水虎被小小的吓了一跳。


    意识到这是乔易还未向外界公布的又一项新超能力，她又好奇打量观察起来。


    竖起手指戳弄。


    呜哇，居然和真手一样，有体温有实体，这是从……衣服上长出来的？！


    「这项能力，可以在我的感知范围内，生长出我的身体部位，如果用在对敌，能在敌人身上长出几十条手臂同时发动攻击。」


    那只手臂同步握紧拳头，肌肉虬结，磅礴力量感将空气都给扭曲。


    乔易又摇摇头。


    「可这只是攻击效率提升，对武术境界的提升没有帮助。」


    「已经很棒了！！」


    水虎下意识反驳道。


    她指着单独长出的手臂。


    「都说双拳难敌四手，您能变出几十只甚至更多手，在战斗方面不是有巨大帮助吗，武术也能更好发挥吧！」


    「境界不是这麽论的。」


    乔易本想继续解释。


    却发现马上就要下到山脚，来到市区。


    他顿了顿，道：


    「等一下，我先做个伪装，不然会被人群包围。」


    发动生命归还。


    意识灌入各个身体部位，开始发生变化。


    在水虎震惊眼神中。


    他体型压缩至一米八左右，五官进行调整，头发也长出一截。


    他原本的长相带着一种攻击性的侵略，纯粹的硬朗，不过平日里的懒散略微中和了这种气质。


    而现在更柔和了一些。


    像是他青春期还没完全长开的青涩模样。


    「乔易大师，您这是……？」水虎没忍住好奇。


    「一门体术奥义，能精确控制身体部位。」


    乔易把长了些的头发从额头向后一捋。


    像某个知名反派的发胶手，稳稳形成背头发型。


    水虎惊叹的观察打量。


    对视上乔易的视线后，她才反应过来一直盯着别人脸看的行为太不礼貌，有点尴尬微红着脸挪开视线。


    「继续走吧，这样子就不会被粉丝认出来了。」


    乔易挥手示意。


    「继续刚才的话题，能力只是让武术有更多发挥空间，而不是提高武术本身。」


    「好比爬上一座山，而这座山已经达到高度上限，只能在山顶延伸搭建平台，不能继续叠高。」


    「能力可以提升武术的【宽度】，但现在，没法提升【高度】。」


    「现在？」水虎敏锐抓取重点。


    「那麽以后是可以的吗！」


    她脸上满是好奇探寻，凑近一些。


    没有柔腻的香水味。


    只有晒过的阳光气味，和淡淡的皂香，混合她本身形成乾净又鲜活的清透气味。


    「别问那麽多，好高骛远，步子迈太大会扯着……咳丶一步步稳固提升吧，今后你有机会接近巅峰时，再告诉你也不迟。」


    「好吧……」


    水虎只得压下心中的探究欲，闷闷的应了一声。


    哈↗啊↘还是好想知道啊。


    水虎对待武术的态度，与水龙截然不同。


    后者有些像年轻时的邦古。


    把武术当做让自己享受人生的工具。


    也因天赋找不到同龄对手，把武术视为游戏娱乐。


    而水虎却对武道有着纯粹热爱。


    她将武道极致当作毕生追求的目标。


    对于乔易所达到的武之巅峰，和话语中隐隐透露出的更高境界，她有着十足的兴趣。


    虽然没法得知后续境界，但能和乔易有单独交流的机会。


    她也非常熟稔的向乔易探讨起修炼遇到的问题。


    乔易没怎麽研究过理论。


    靠实践得出的经验，以及张口就能胡扯的交流能力，倒也把对话进行了下去。


    还给水虎提出了许多未曾设想的方法。


    路上时间在一来一回的提问和解答中度过。


    乔易的伪装还算成功。


    路上有人对他现在的外貌投来注目礼，最多也只是感慨和s级第一有几分神似，没上前来打扰。


    「路上悄悄瞄您的人也太多了吧。」水虎憋不住吐槽，「这还是在伪装之后。」


    「要是您参加开馆仪式的消息泄露出去，我家的新道馆怕不是要被您的粉丝踩塌。」


    「之后要提醒爷爷做好保密才行。」


    连这番话，她都不敢在街道上说出口，生怕被人发现端倪。


    到了山脚下，才终于说出口。


    乔易仰头望着高山沉默。


    「你们练武术的，非要把道馆建在山上吗？」


    到底是怎麽从市区里，找到这麽多未开发的高山的？


    「呃，爷爷挑的位置，我觉得没什麽问题啊？」水虎挠头。


    和你们这些苦修派说不清楚。


    乔易无奈，他平日里的修炼强度也相当高，可总不会在出行方面给自己添麻烦。


    「坐上来吧。」


    焰云飘荡，托举着两人向上飞去。


    水虎又忍不住捏捏这软乎乎的焰云。


    和乔易相处的短短时间，她所经历的新奇体验，就超过了过去十几年的人生。


    真有意思！


    水虎揉着焰云想捏成老虎样子。


    外面比山里有趣多了！


    或者说……是乔易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