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能不联系,我们不止是英雄同僚,现在还是一家人,总有见面的时候。」
乔易语气平静。
龙卷声音依旧低微。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些,既然你和吹雪在一起了,我们就没理由继续保持那种关系。」
在两个选项中。
和妹妹争抢,不一定能抢过,而且一定会和吹雪起争执。
假装以前什麽都没发生过,今后就是普通的同事兼亲属关系。
龙卷选择了后者。
「我们之前保持的关系,似乎确实不该继续。」
乔易表示认同的说道。
哪怕龙卷做出决定,可听他这麽说,依旧忍不住心脏被攥紧般难受。
如果是以前的她。
遇到让她不爽丶心情不快的家伙,二话不说,就是物理解决。
最起码也是通过最直接的暴力宣泄情绪。
但龙卷现在没有任何的驱动力。
身心都感到一股深深的乏力。
这时,乔易又补充说道:
「不过把你变成现在这样,我也有责任。」
「什麽这样!我可没觉得有什麽!别自作多情了自我意识过剩的人渣!」
似乎触发到傲娇的底层代码。
龙卷立刻反驳起来。
「我说的是身体方面。」乔易补充道。
「我们一直有在做,所以你不觉有什麽,但那些玩法……我检讨,确实太过激了。」
「变态闭嘴啊!」龙卷没忍住羞恼骂道。
既然知道太过激,就收着点啊!
都这时候了还提起来干嘛!
「看来你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乔易语气认真了几分。
「科普一下,染上赌瘾和毒瘾的人为什麽难以戒断,就是能从中获得寻常难以想像的刺激,阈值提高到恐怖的程度。」
「不管思想是如何抉择,身体都会自发驱使着追寻愉悦。」
「你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
龙卷差点又把新手机给捏爆。
额头蹦出青筋,她一字一句恐怖的说道:
「你想表达的意思,就是指我对你上瘾了,没有你的□□活不下去是吗?!」
「话有点糙,但就是这样……」
「给我闭嘴啊人渣!别太自以为是了!!」
龙卷怒声道。
可又顾忌到妹妹在睡觉,声音不敢放太大。
「难不成还想让我在明知你和吹雪交往的前提下,去和你……和你……」
「把你的冰块脑袋给我洗乾净!!」
「我就算死也不会再去找你那个的!!!」
说完她就把电话挂断。
顺带把乔易全部联系方式拉入黑名单里。
脸上还是那副恼火表情。
嘴里不断的暗骂着某人的痴心妄想。
谩骂又转移到乔易居然恬不知耻的接受吹雪的告白。
她一直不停的咒骂乔易。
似乎这样,就能忘掉心里可耻的对吹雪升起的丁点埋怨。
明明……
渐渐的,她又沉默下去。
晚风带着凉意。
吹过阳台上她单薄的身形。
又回到……一个人的时候了。
「晚上真冷,回去睡觉吧。」
——————
——————
如那天晚上说的一样。
龙卷一连好几天都没再和乔易有过联系。
而乔易也一直卡在进度条的难题上。
「又是毫无所获的一天。」
乔易躺在沙发上,脑袋后仰靠着,整个人懒散的不成样子。
他这些天能做的都做了。
可实在没法突破。
吹雪见他这副样子,不由更加轻柔几分,只为让他暂时从烦恼中脱离。
「不用那麽着急,一项至高境界,也只有你会这麽急迫想要抵达,别人都是做好花费一生时间的准备,还不一定能够成功。」
乔易也不好和她解释具体原因。
索性把话题转移。
「这些天龙卷有什麽反应?」
「姐姐她……在家没什麽变化,倒是外出执行英雄活动的时候,下手越来越残暴了。」
吹雪又想起一个细节,补充道:
「还有就是,姐姐她晚上去浴室的次数明显变多了。」
不出所料。
戒断反应可是很难熬的。
只靠自我努力,可达不到完全的释放压力。
「等会你回去顺带把我准备的东西转交给龙卷。」
吹雪点点头。
这时,她感受到某种信号。
熟练的低下头,保持与乔易目光对视。
咕嘟——
……
盆满钵满的吹雪带着一个盒装包裹,在气泡中往家飞去。
乔易也动身出发解决新出现的怪人事件。
巨大的飞翔斩击划过!
在即将进入城市的怪人身上留下一条细微的血痕。
随后,血痕蔓延。
只有破坏欲望的怪人瞬息变为均匀的方形肉块。
「解决了,哪还有怪人?」乔易对通讯那头的协会人员问道。
「感谢您的支援!现在没有其他怪人出现的报告。」协会人员语气充满敬意。
「好在有您支援,没让先前为阻拦怪人进入城市,而负伤的英雄们的努力白费!」
没有其他怪人。
那该去做些什麽呢。
乔易尝试寻找其他突破进度条的契机。
「受伤的英雄们在哪里,反正没其他事,我去看望一下。」
「难道您要动用『解放之手』吗!」
工作人员激动喊道。
为人们带走痛苦的『解放之手』。
在一个乔易的粉丝网站中,投票选择最喜欢的超能力排名中,『解放之手』长居榜首。
工作人员当时也投过一票。
「您稍等,我查询一下。」
随后,工作人员把受伤英雄的名单,以及所在的协会附属医院位置和具体病房发来。
乔易朝医院方向而去。
他还在名单中看见一个熟悉的名字。
c级英雄24位——主将水树。
另一边。
吹雪也将包裹转交给龙卷。
「那个人渣……乔易给我的?什麽东西?」
龙卷提着方形包裹疑惑。
难道是她以前留在乔易那边的衣服?
吹雪摇头:
「我也不知道,乔易没和我说,还让我不要拆开。」
龙卷眼睛微眯。
既然这麽嘱托吹雪,肯定又是什麽下流玩意。
还不死心嘛那人渣!
「好,我知道了。」
她没多说什麽。
心里准备等会看也不看就扔掉。
回房间之前,她的视线不受控的瞟向吹雪脖颈。
哪怕有衣领遮挡。
若隐若现的印记还是这麽明显。
包裹的一角莫名出现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