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出大事了,你当年的黑历史被人挖穿地心了!」
江小鱼举着平板电脑,一脸惊恐地冲进酒店套房,拖鞋都跑飞了一只。
江晨正摊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张好莱坞院线的资产清单,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随口应道。
「黑历史?是你爹我三岁偷看隔壁大妈洗头,还是五岁往校长办公室塞鞭炮?那都不叫黑历史,那叫放荡不羁爱自由。」
「不是那些!」江小鱼急得跳脚,把平板直接怼到江晨鼻子上。
「是『烂尾王』!那个曾在网文圈统治了三年恐怖丶悬疑和仙侠,却在每本书大结局前夕莫名失踪的『断章狗』之神——烂尾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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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晨听到这三个字,浑身猛地一哆嗦,手里的资产清单掉在了地毯上。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飘忽不定,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绝望。
「那……那是谁?没听说过。听名字就像个不负责任的渣男,跟我这种纯良少年有什麽关系?」
此时,国内网际网路已经彻底瘫痪了。
起因是一位硬核黑客在深挖江晨早年注册的社交帐号时,意外发现了一个关联的文学网站后台。
那个帐号的id赫然写着:烂尾王本王。
直播间的弹幕此时已经不能用「疯狂」来形容了,那是「暴乱」。
「卧槽!卧槽!我想杀了江晨!我想现在就飞去好莱坞掐死他!」
「当年我追《仙魔录》,看到男主刚杀上神界,这货反手就是一个『全剧终』,理由是家里猫要生了!」
「我更惨!我追他的悬疑文《第十三层楼》,最后凶手是谁他没写,直接断更两年,我到现在都还觉得隔壁邻居是变态!」
「这种才华横溢却人渣到极点的行径,除了江晨,我想不出第二个!」
夏婉秋正从浴室走出来,擦着头发,看到这阵势也懵了。
「江晨,『烂尾王』是什麽梗?我看网友说要众筹去好莱坞给你寄土特产,还是那种带引信的土特产。」
江晨乾笑两声,往沙发缝里缩了缩。
「婉秋啊,你听我解释。那时候我不是穷吗?给那帮资本家写剧本,他们不给结清尾款,我就只能用这种方式『合理维权』。」
「维权?你维了三年,坑了全网几千万读者?」夏婉秋看着平板上的热搜,嘴角抽搐。
「有一本书叫《我的天后老婆》,你写到男女主刚领证就断更了。理由是……作者本人要去领证了?江晨,你实话告诉我,那本书写的是谁?」
江晨冷汗直流,看着夏婉秋那杀气腾腾的眼神,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土遁。
「那都是艺术创作,虚构!纯属虚构!」
江小鱼在旁边补刀:「妈,我查了发帖时间。那本书断更的那天,正好是你跟我爸去领证的日子。而且,书里女主角最爱吃的也是……陈皮红烧肉。」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夏婉秋的眼神变了,从疑虑变成了极致的复杂,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羞恼的红晕。
「江晨!你居然把我写进那种羞耻的小说里,还敢断更?」
「老婆!冷静!那是因为那时候我觉得现实生活比小说甜,我就没心思编了啊!」江晨大喊冤枉。
他赶紧掏出手机,试图转移注意力。
结果一开机,后台全是私信,全网书迷在咆哮:「江老六,滚出来补结尾!不然我们抵制你的电影!」
此时,那位坐轮椅的老者竟然也发来了视频通话。
视频里的老头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焦尾琴都快拿不稳了。
「阿晨啊,我刚才看新闻了。原来你爷爷那股子『半途而废』的倔脾气,也传给了你。他在好莱坞留下一堆烂摊子,你就在网上留下一堆烂尾楼。你们爷孙俩,真是绝了!」
江晨翻了个白眼:「老头,你是来看戏的还是来接管业务的?院线那边的事情办得怎麽样了?」
「院线?现在全球的影迷都在抗议。他们说如果你不把那几本名作的结尾补上,他们就拒绝观看《最后的药方》。」老者嘿嘿一笑。
「好莱坞那几个制药巨头正高兴呢,说你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江晨,这危机公关,你打算怎麽做?」
江晨冷哼一声,缓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拿出一张空白的稿纸,随手从桌上抓起一支派克金笔。
那一刻,他身上那种颓废摆烂的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霸气。
「危机公关?在绝对的才华面前,没有危机。」
江晨转头看向江小鱼:「儿砸,开直播。你爹我要在好莱坞广场,当众表演『续写神话』。」
直播间再次开启。
江晨坐在好莱坞地标建筑前的长椅上,周围是密密麻麻的国际媒体和愤怒的书迷。
他翘着二郎腿,对着镜头打了个哈欠。
「听说你们想看结尾?」
江晨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广场,也传遍了全球。
「今天,我不仅要把《我的天后老婆》补完,我还要现场把《药王秘辛》的第二部写出来。你们不是说我没逻辑吗?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麽叫上帝视角。」
全场沸腾。
林亦在国内看着直播,整个人已经处于癫狂边缘。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现场直播写长篇?他以为他是印表机吗?」
然而,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成了全球文学界的「神迹日」。
江晨的手指在特制的机械键盘上化作了残影,清脆的敲击声如同战鼓般通过音响传遍全场。
大屏幕上,一段段令人拍案叫绝的文字飞速跳动。
那些尘封了几年的伏笔,那些让读者魂牵梦绕的悬念,在江晨笔下如同剥洋葱一般,一层层被揭开,露出最震撼的核心。
《我的天后老婆》结尾。
他写道:「所有的名利都是过眼云烟,我曾在星光下丢失了她,却在尘埃里找回了她。长寿面糊了没关系,只要人在,馀生就是圆满。」
这一段文字弹出来的瞬间,夏婉秋站在人群后,泪如雨下。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清空,紧接着是满屏的哭脸和点赞。
「我原谅他了!就冲这段话,江晨你就是个情圣!」
「老子追了三年的悬疑,结局竟然是一个温柔的救赎,我也原谅他了。」
紧接着,江晨笔锋一转,开始了《药王秘辛》的第二部。
他不再是那个讲故事的人,而像是一个审判者。
他将资本如何在全球范围内控制医疗资源丶如何通过专利战打压第三世界国家的证据,以近乎学术报告的严谨性,编织进惊心动魄的情节中。
那些原本在暗处观察的制药巨头代表们,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汗水湿透了后背。
这哪里是小说?
这是江晨给他们准备的送葬曲!
「江先生,请停下来!我们可以谈谈!」一个药企巨头的法律顾问惊恐地冲向主席台。
江晨头也不抬,最后重重地按下回车键。
「谈?谈谈怎麽给我补发当年的稿费吗?」
江晨冷笑着看向对方,眼神犀利如刀。
「你们以为用资本就能锁死真相?抱歉,我不仅是个写歌的,我还是个讲故事的。只要有人看我的书,你们那些脏事,就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那一刻,江晨不仅是娱乐圈的顶流,他成了全球知识分子的精神领袖。
《最后的药方》预售票房在十分钟内直接翻了三倍。
那家被他盯上的院线公司,老板连夜发来求和信,价格直接降到了象徵性的「一美金」。
老者在轮椅上看着这一幕,苍老的双手微微颤抖。
「像……太像了。当年的江家,就是凭着一股子『文人风骨』立足天下的。阿晨,你不仅接住了家业,你还把它升华了。」
江晨关掉电脑,长舒一口气。
他看着围过来的媒体,又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样子。
「行了,结尾也写了,药也砍价了。我现在只想问一句,这附近哪儿有正宗的陈皮红豆沙?我老婆刚才哭累了,得补补。」
全网再次石化。
「江晨!你刚建立起来的神圣形象,能不能维持超过三分钟?」
「这就是典型的:帅不过三秒,老六本六。」
「但我为什麽觉得这样的江晨更帅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有颜有才有情有义还有点贱』吗?」
夏婉秋走上前,红着脸挽住他的胳膊,小声说道。
「江晨,刚才那段结尾,是真心话吗?」
江晨挑了挑眉,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不是真心话。真相是……其实那本书本来就要写烂尾了,我是正好借着领证的机会,名正言顺地逃班了。」
夏婉秋先是一愣,随即气得掐住他腰间的软肉。
「江晨!你果然是个大骗子!」
「疼疼疼!儿杂快救命!你妈要谋杀亲夫!」
江晨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夏婉秋追着跑向停车场。
江小鱼抱着平板,在一旁笑得打滚。
「爸,你这招『以文服人』虽然厉害,但你好像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啥事儿?」
「那本仙侠文《仙魔录》的读者不干了,他们说你刚才只写了言情和悬疑,仙侠文还没给交代呢!」
江晨一听,跑得更快了。
「告诉他们,那本书的男主角飞升到另一个平行世界去摆烂了,别找了!」
「江晨!你给我回来补更!」
好莱坞广场上,响起了无数书迷整齐划一的怒吼。
江晨钻进车里,绝尘而去。
他看着窗外繁华的街景,突然觉得,这种不摆烂的日子,偶尔过一下好像也挺刺激。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时在国内,一个自称「江晨亲生父母」的神秘组织,正拿着当年的亲子鉴定书,敲响了节目组的大门。
「江晨,你以为你只是个孤儿?」
领头的男人冷笑着看向镜头,手里拿着一份跨国财团的徽章。
「你的血脉里,流淌的可是能让全球金融圈颤抖的血液。」
江小鱼通过后视镜,看着那群突然出现在新闻画面里的人,脸色微微一沉。
「爸,看来咱们家的『祖宗』有点多啊。」
江晨闭着眼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来呗。反正老子现在有的是钱,多几个祖宗,大不了多发几份压岁钱。」
「可如果他们是来要你命的呢?」
「那就让他们看看,我这个『烂尾王』,是怎麽给他们写结局的。」
江晨猛地睁开眼,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潭寒水。
他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喂,汉斯老头,把那架焦尾琴准备好。既然有些人想玩大的,那我就给这好莱坞,弹一曲真正的『送魂曲』。」
电话那头,汉斯的声音微微颤抖。
「江,你确定要动用那一招吗?那一招一旦使出来,整个娱乐圈都要地震了。」
「震就震吧。反正老子摆烂这麽久,也该起来挪挪窝了。」
江晨挂断电话,看着身边的妻儿。
「婉秋,怕吗?」
夏婉秋紧紧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
「只要面条不糊,去哪儿我都不怕。」
「爸,那我呢?」
「你?你负责把这些人的丑事都发到网上去,记得多买几个热搜,别给爹省钱。」
「得嘞!这种坑人的活儿,我最擅长了!」
父子俩相视一笑,在这异国他乡的夜色中,开启了新的一轮「整活」。
远处,好莱坞的巨型标牌在月色下闪闪发光。
而江晨的传奇,才刚刚进入真正的高潮。
「江晨,你还没告诉我,那本仙侠文的结局到底是什麽?」
「结局?结局就是男主角发现,所有的修炼都是为了能安静地带孩子吃火锅。真的,我不骗你。」
「你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