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来福跟着刘桂芬和钱小强在车库里转了大半圈。


    大师姐虽然话不多，但讲解起车辆构造却格外详细。


    他指着发动机上的管线，仔仔细细地给李来福介绍了一下。


    「你看这根油管，是供油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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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漏油的话，你先检查各个接口。


    有松动的就紧两下，实在不行就用胶带缠两圈应急。


    等回车队再换新的。


    咱们跑长途，有时候就得灵活变通一下。


    不用非得按照修理手册上来.......」


    李来福一边点头，一边在心里默默记下。


    他精神力早就突破了普通人的上限，虽说达不到过目不忘，但也差不多了。


    刘桂芬说的每一个细节，甚至钱小强随口提的「这辆车变速箱挂三挡，有时乐意滑齿掉档」的小问题，都被他一一记在心里。


    ......


    眼看日头渐渐偏西，车库里的光线暗了下来。


    刘桂芬摘下帽子，对来福说道。


    「该讲的，都跟你说的差不多了。


    剩下的就得靠自己上手练。


    今天你刚报到，也没什么正经活，先回去吧。


    把家里的事安排妥当，下周一再来正式上班。」


    李来福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今天是周六，按照规矩，报到当天也算出勤，明天周日还能带薪休息。


    这一合计，等于还没正式干活，就白得了一天半的工资。


    看来铁饭碗可不是瞎说的。


    他笑点了点头。


    「好嘞，师姐，那我下周一再来上班！」


    跟刘桂芬和钱小强打了招呼，李来福拎着新发的劳保用品，骑着自行车出了供销总社。


    他没直接回家，而是先绕到了轧钢厂。


    之前跟李主任约定好四天送一次蔬菜，算算日子还差一天，但他想着刚找到工作，就顺便去跟李主任打个了招呼，也好让对方放心。


    ......


    到了轧钢厂后勤科，李主任正对着帐本皱眉，见李来福进来，立刻放下笔笑道。


    「哟，来福，今天怎麽有空过来？蔬菜不是还没到日子吗？」


    「李主任，跟您说个事，我找到正式工作了。


    以后送蔬菜的事还跟以前一样，但可能有时早点有时晚点，但绝对误不了您的事。」


    李来福把自行车往墙边一靠，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小袋苹果递过去。


    「这是家里亲戚送的，您尝尝鲜。」


    李主任也没客气，接过来就咬了一口。


    「行啊，找到正经工作就好！


    以后要是忙不过来，提前跟我说一声，咱们好商量。」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李来福这才起身告辞。


    ......


    离开轧钢厂，他又骑着车直奔千竿胡同。


    公孙岚那边还得打个招呼。


    毕竟老爷子帮着收古董和近代瓷器。


    现在自己要上班，得跟老爷子说清楚。


    以后收东西不用那麽着急，捡漏为主就行。


    到了公孙家，老太太正坐在院子里择菜，见李来福来了，立刻笑着喊道。


    「小武来了？快进来，老头子在屋里喝茶呢！」


    李来福走进堂屋，公孙岚正捧着一本线装书看得入神。


    看到是李来福，他这才放下书。


    「怎麽这时候过来了？是又有瓷器要我帮忙收？」


    「老爷子，先跟您说个事，我找到工作了。


    在供销总社运输队当学徒，以后可能没那麽多时间盯着收东西了。」


    李来福拉了把椅子坐下后，开门见山地说道。


    「以后您帮我收古董，悠着点来。


    不便宜的咱不要，要是遇到实在稀罕的，您先记着，等我有空了再说......」


    .......


    公孙岚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他打量李来福一眼。


    「这小子怕是手头也紧了吧！


    要不怎麽想起上班挣钱了.......」


    虽然他心里有疑问，但公孙岚也没点破，只是慢悠悠地说道。


    「行啊，反正现在这行情，好东西也不好找。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这跑腿费可不能少.......」


    李来福笑了。


    他立刻从包里掏出两只处理好的老母鸡放在桌上。


    「您放心，不管收着的东西贵不贵，只要是我看上眼的，就算只花十块钱，我照样送您一只老母鸡，绝对亏不了您......」


    公孙岚一看桌上的老母鸡，眼睛当时就亮了。


    「你小子，倒会顺我的心意。


    行了，我知道了，以后有合适的我再跟你说......」


    他心里清楚，这年代谁家也没那麽多闲钱来收藏古董。


    李来福能这麽说，已经很够意思了。


    只是公孙岚不知道，李来福并非缺钱，而是空间拓展到四十五亩后，暂时进入了平稳期。


    刘光天那边收铜钱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四九城的半大小子手里就那麽点存货，想再收到大量铜钱，得等孩子们回家翻箱倒柜找长辈的老物件。


    加上李来福要上班，精力有限，索性决定放缓脚步，等以后三年自然灾害或特殊时期，再趁机大量收进古董，到时候不仅能捡大漏，还能给自己一个缓冲的时间。


    ......


    跟公孙岚聊了半个多小时，眼看天要黑了，李来福才起身告辞。


    回到四合院时，秦淮如已经下班回家。


    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听见门口的动静，立刻迎了出来。


    「当家的，你回来啦！」


    秦淮如接过李来福手里的劳保用品，笑着帮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快进屋歇着，洗脸水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对了，今天去报到，办得顺利不？」


    李来福走进屋，拿起脸盆里的毛巾擦了把脸，这才把今天报到的事情跟秦淮如说了一下。


    「顺利，都办好了。


    师姐师兄人都挺好......师父也挺实在......下周一正式上班.......」


    「那就好，我还担心你跟人处不来呢。」


    秦淮如放下手里的东西，挨着他坐了下来。


    「明天正好是周日，陈叔陈婶帮了咱们这麽大的忙，咱们得去串个门，好好谢谢人家。


    我下午去供销社看看，买点糕点和水果......」


    李来福摆摆手。


    「不用买那些，陈叔陈婶什麽都不缺，买贵了反而显得生分。


    我回来的时候已经准备好了，两瓶莲花白，一瓶蜂蜜，还有一条大前门，这些就够了。


    他们对咱们好，咱们记在心里就行，以后逢年过节多走动，比什麽都强。」


    秦淮如想了想，觉得李来福说得有道理。


    「行，听你的。那我明天早点起来，把蜂蜜装在瓷罐里，看着也体面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