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李来福被外面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他正在梦里搂着秦淮如研究软体硬化工程呐!
冷不丁被打断,他脑子还有点发懵。
「谁啊?大白天的敲这麽急,不知道扰人清梦是在犯罪吗!」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秦淮如雀跃的声音。
「当家的!快开门......」
李来福一听。
困意瞬间消散了。
「媳妇下班了?」
他急忙从草地上坐了起来。
意念一动,人已经出现在自家的炕上。
他刚想起身,这时才察觉自己光溜溜的。
原来刚才为了睡的舒服,他就穿个四角裤衩子。
李来福手忙脚乱地抓过衬衫和裤子,三两下套在身上,连扣子都没扣利索,就趿拉着鞋跑到外屋。
「来啦。来啦!」
此时秦淮如正一脸欣喜的敲着门。
看到屋外的自行车她就知道,自家男人终于回来了。
......
李来福刚把门打开,只见秦淮如泪眼汪汪的站在那里。
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因为太激动了。
此时秦淮如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直勾勾地看着李来福。
先是从他的头顶扫到脚下,然后双手微颤的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
然后慢慢摸向肩膀,胳膊,甚至连衣服都撩开看了一眼。
过了好一会,秦淮如才松开了李来福。
「当家的,你可算回来了!」
确认李来福身上没伤,她的眼泪瞬间滑落下来。
她这是开心的泪水。
这十多天,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熬过来的。
头几天还好,后来跟跟科里几位大姐闲聊时,沈科长突然说供销社跑长途的司机危险的很。
尤其是去草原那边,经常会遇到持枪的劫匪。
他还说上个月轧钢厂车队有个司机,就遇到劫匪受伤了。
秦淮如一听,就再也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她脑子里全是李来福开车的样子。
一会儿担心他吃不好,一会儿怕他遇到危险。
他们结婚还不到一个月,李来福就出车了。
这分离的日子,比她想像的还要煎熬。
她晚上孤独的躺到炕上,抱着着李来福枕头。
经常是夜不能寐,独自一个人流泪到天亮......
......
「哭什麽,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秦淮如梨花带雨的,看着就让人心疼。
李来福伸手轻轻擦拭着秦淮如脸上的泪水。
感受到秦淮如对自己的担忧,李来福觉得这十多天的奔波都值了。
这要是在后世。
有些女人才不会在乎你在外面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呐!
她们在乎的是,你这次出去挣了多少钱,给她买了什麽礼物!
交了钱,送上礼物,她们才会有个笑模样。
否则......
......
「你看,我除了黑了点,吃的好睡得香,还胖了两斤呢!」
说着,他还挺了挺肚子。
秦淮如看到李来福傻样,「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呵呵呵......傻样......」
说起来,秦淮如还比李来福大三个月呐!
女人心思本来就细腻,何况女人还比男人心里早熟了两年。
随后她又仔细检查了一下李来福的身体。
确认李来福真的没受伤,她这才松了口气。
「我不是担心嘛……沈科长跟我说了出车的危险后,我夜里经常被吓醒,总担心你出点啥事儿.......」
秦淮如吸了吸鼻子,把手里的布兜往李来福手里一塞。
「下班路过菜市场,看见猪头肉挺好,想着你差不多该回来了,就买了半斤......」
李来福被秦淮如这副又娇又柔的样子,勾得火气直往上蹿。
十多天没见,秦淮如好像更好看了。
皮肤更白了不说,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
连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娇柔了几分。
现在哪还顾上什麽猪头肉啊!
他再也忍不住,把布兜随手扔在八仙桌上。
然后一把将秦淮如抱进怀里。
「呀!你要干什麽呀?当家的.....」
随着秦淮如惊呼一声,李来福抬脚「哐当」一声就把门给踹上了。
抱着秦淮如就往屋里走去.......
.......
秦淮如紧紧贴在他的胸口,听见李来福「咚咚」的心跳声。
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手不自觉地勾住李来福的脖子,把脸埋得更深了。
进了里屋,李来福把秦淮如抵在炕沿上,低头就吻了上去。
他的吻的非常狂热。
十多天的思念,李来福恨不得把秦淮如整个人都揉进自己身体里。
秦淮如开始还有点懵,很快就回应起来。
她双手紧紧抓着李来福的后背,嘴唇被他吻得发麻,却舍不得推开。
......
这一吻持续了好久,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慢慢分开。
李来福把秦淮如轻轻放平在炕上。
手指轻轻划过她那发烫的脸颊。
秦淮如俏脸羞红,眼神水汪汪的,看他的样子里全是依赖。
「当家的,我好想你……」
秦淮如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都砸在李来福心上。
「这几天我脑子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你,想你有没有吃饭,想你开车会不会累,想你会不会……会不会遇到坏人……」
李来福心里一热。
「我知道,我都知道。」
他的声音也软了下来。
「我也想你......快别哭了,再哭都快成小花猫了!」
......
说完,他没再给秦淮如再说话的机会,又一次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比刚才温柔了些,却更缠绵了。
李来福从她的嘴唇吻到脸颊,然后顺着耳垂.......
秦淮如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此时秦淮如才明白,自己早就深深爱上了这个就会使坏的男人。
以前觉得结婚就是柴米油盐,生孩子。
可她现在才知道,身边没了李来福,心里空落落的。
只要李来福在她身边,就算再怎麽「使坏」,她也觉得非常幸福。
「当家的……嗯……别……」
秦淮如想推开他,手却根本没有力气。
「现在还不到六点……院里人还……」
可不是嘛,外面隐约能听见三大妈跟一帮妇女说话的声音,
还有男人们下班打招呼,孩子在院里玩闹的喧嚣.......
......
可李来福哪顾得上这些,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怀里的人。
十多天的思念,早就忍耐不住了。
「怕啥?咱关着门呢!他们还敢闯进来不成.......」
李来福咬了咬她的耳垂。
「再说,都是过来人,谁还不知道怎麽回事啊!」
说着,他慢慢解开了列宁装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秦淮如的脸更红了,却没再推他,只是闭上眼睛,把脸埋在他怀里,身子微微颤抖着。
秦淮如能感受到李来福的手越来越烫,也能感受到他对自己深深的爱意。
她之前所有的担心丶所有的思念,在这一刻都化成了满满的爱意。
她不由自主地抬起腿,轻轻缠到了李来福的腰上......
窗外的夕阳透过窗帘缝,洒进屋里一缕金色的光,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
院里的喧闹声好像被隔在了另一个世界,屋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