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随便参加一个友谊赛，不仅吃了一桌子灵肉糁汤，还白得到两管子中级生机液，虽然过程有些艰难，但回报率确实高。
正催着系统12305赶紧吸收能量。
突然，空间微微扭曲，一枚玄黑色的古朴令牌轻飘飘落在她面前。
令牌纹路隐秘，质地冰凉，一看便不是凡物，更像是某种身份象征。
柳如烟捏起一看，瞳孔微缩——
这令牌出现得毫无征兆，无声无息，绝非这个小城能拥有的东西。
她冷静地扫视四周，没有半分灵气波动，也没有能量暴走的迹象。
“统子，什么情况？”
是今天通过考核的奖品？前有韩院长的神秘护持，现在又多了块诡异令牌。
她隐隐觉得，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在暗中推着自己往前走。
12305有些心虚地小声哔哔：“宿主，我能力有限，幕后这位咱们肯定惹不起……不过看这样子，应该对你没恶意，更像是要给你递东西。”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既来之，则安之。
她本就对这个世界一知半解，多一桩秘密，也不算太离谱。
她刚想让系统帮忙探查令牌底细，忽然眨了眨眼，盯着令牌上方微微浮动的灵光，一股诡异感猛地窜上心头。
她猛然惊醒。
“系统，你为什么能引动灵光、隔空触碰令牌？”
12305动作一顿，理直气壮：“不是你让我查吗？碰一下怎么了？”
柳如烟抱着胳膊，眼神瞬间锐利起来，语气平静却带着穿透力：“这何止不对，这离了大谱了！你就是一串意识体，凭什么能隔空操控实物？”
她没有害怕，只有深深的震惊与疑惑：“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真的只是从地府来的系统吗？！”
12305也懵了。
被宿主这么一吼，它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对啊，它只是一段意识，为什么能触碰到实物？
这片大陆，灵气感应者都能吸收吐纳灵气，为什么偏偏她柳如烟不行？
难道是因为系统的存在，压住了她的天赋？
柳如烟眉头微蹙，心底疑云翻涌。
她对自己的身份，第一次产生了强烈的怀疑。
从穿越过来开始，一切都太奇怪了——不能聚气、却身负系统、名声在外却无人敢动、连韩院长与王长老都对她格外庇护……
门槛摸不到，线头扯不开，像陷在一团浓雾里。
就在这时，令牌忽然微微一震。
一道淡金色字迹凭空浮现，字迹古朴威严，不带半分气息，却直入心神：“持此令者，可入禁地，觉醒之时，归位之日。”
字迹一闪而逝，令牌重新恢复平静，静静躺在柳如烟掌心。
柳如烟指尖轻轻摩挲令牌纹路，眼神沉了下来。
身份象征、钥匙、禁地、旧部、归位……
每一个词，都在告诉她——
她柳如烟，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穿越者，更不是一个普通的归墟堂学徒。
12305小声开口：“宿主……我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能碰东西。”
柳如烟抬眸，眼底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冷静的锐利。
“我知道。”
她顿了顿，轻轻握紧令牌。
就在她越想越乱的时候——
“咚、咚、咚。”
房门被轻轻敲响。
柳如烟立刻将玄黑令牌攥进袖中，压下心头纷乱，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一道白衣身影，气质清润，眉眼温和，周身带着一股淡淡的、让人安定的气息。
柳如烟只看了一眼，心头莫名微顿。
她压下那点异样，淡淡开口：“有事吗？”
第五轻柔看着她眼底尚未散去的困惑与警惕，原本清冷的神色不自觉柔和几分。
“我是新搬来的邻居，过来认认门。”
柳如烟摸不着头脑，她邻居不是韩太太嘛？
“你是韩太太家那个不肖子孙？”
她记得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韩太太将孙子开出来鞭尸一次，这个月？日子好像就是这几天.......
“额......”
第五轻柔站在门口有些尴尬：“有没有可能，我是你另外一个邻居呢？”
“哦。”说完，柳如烟乖巧地点头，她看对方气息干净，并无恶意，她也没有多问。
她此刻满脑子都是刚才系统隔空触物、令牌凭空浮现的诡异一幕，心神不宁。
眼前这人气质沉稳，一看便不是寻常人物，柳如烟几乎是下意识地，想从他口中求证一些东西——
她沉默了瞬，忽然抬头问道：“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地府吗？”
第五轻柔微微一怔，随即温和道：“天地广袤，灵气长存，很多存在，并非虚妄。”
柳如烟眼睛微亮，顺势追问：“那……遇到这种事情也算正常吗？”
她问得随意，心里却绷得极紧。
第五轻柔并未深思，只当是少女对奇闻异事的好奇：“修行一途，无奇不有。”
第五轻柔看着她眼底那点藏不住的不安，声音放得更轻：“本就没有绝对的常理，与众不同，未必是坏事。”
柳如烟长长松了口气。
够了。
这句话，足够她把所有诡异都合理化。
柳如烟得到答案，她对着门外之人轻轻点头：“多谢。”
快速地关了门。
门外的第五轻柔站在原地，指尖轻触鼻尖，眸底掠过一丝浅淡无奈的笑意。
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干脆地拒在门外。
屋内，柳如烟靠在门后，整个人都轻松下来。她将这一切都归结于她有大帝之资。
“对对对，你说得都对！”12305连忙应声。
柳如烟不再纠结，从怀中取出另一瓶生机液，仰头喝下。
温和的灵气瞬间漫遍四肢百骸。
12305立刻兴奋地吸收起来，气海之中白雾翻涌，急速旋转压缩，最终凝成一粒细小的金色小球，静静沉在角落。
12305轻轻一碰，小球微光一闪。
与此同时，她袖中那枚玄黑令牌，也轻轻震了一下。
一丝微不可查的共鸣，悄然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