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韵也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就到。
明明这些人在她上课之前已经发过短信而她也回复今天没空了,可这些人还是如同背后灵一样还是黏了上来。
这让田韵有一种自己不管做什么都被人盯着的感觉。
后背冷汗刷一下就冒了出来。
整个人不寒而栗到了极点。
“就是他们?”
菲菲擅长察言观色,看到田韵那个样子立刻意识到这些人的身份。
“是……”
田韵被这些人搞出了心理阴影,整个人慌乱得很。
菲菲一把抓住她的手,轻声安抚道:“没事了别害怕。”
“你跟在我身后,有我在那些人不敢对你怎么样的。”
“好。”
被菲菲这么一安慰田韵总算是放松了许多。
门口那几个人看到田韵回来立马笑意盈盈地走了上来。
只是他们那个样子怎么看怎么不像是真心的。
“你们不要过来!”
田韵大吼了一声试图逼退那些人:“我不是跟你们说过了我不想去你们公司吗?为什么老是缠着我不放呢?”
“我难道没有选择的权力吗?”
“你当然有啊,但是我们恒夏传媒是真的很有诚意的,你要不然还是看看我们吧。”
“跟我们公司签约你只会得到好处不会比现在处境更差。”
“可我不想去啊!”
田韵快要崩溃了:“而且我已经有签约公司了合同都签了,你们为什么还总是要逼我?”
菲菲看到田韵的精神状态很不对劲,沉着脸开口:“你们没听到我妹妹说的话吗?”
“你们到底是传媒公司还是强盗集团啊?她说自己不想去你们听得懂吗?”
这一出热闹显然不是第一次在学校门口发生,不一会儿四周就围拢了一些看热闹的人。
菲菲看到立刻就有学生对田韵指指点点,忽然就意识到了什么。
目光犀利地朝着那些人看了过去。
果然,看到学校学生逐渐围拢过来,那些人脸上闪过了得意之色。
“你是什么人啊?我们是真心为了田韵同学好,田韵同学为什么总是要这么排斥我们靠近呢?其实你完全不必这样,我们是真的为了你好。”
“我不信!”
“而且我也不需要你们为我好,请你们回去吧,不要再到我面前来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我真的不需要。”
菲菲是个练家子,对人的恶意感觉比普通人要直观。
她明显感觉到在田韵说出抗拒的话之后他们的气息陡然就变了。
不再是之前好声好气的样子,眼底都带着明显的威胁。
“田韵小姐,我觉得你对我们好像有什么误会。”
“不然我们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聊一聊吧。”
几个人说着就要朝着田韵靠近。
菲菲看到这架势总算明白为什么田韵提到这些人会抗拒成这样了。
这不摆明了是在威胁田韵的人身安全吗?
这丫头居然还敢拖到现在才跟沈云溪说,幸亏沈云溪敏锐及时找了保镖跟着,不然今天田韵一个人回来多半也是要出事的!
“你没听到她说不愿意吗?”
菲菲挡住了那几个人,将田韵死死保护在身后。
田韵看到其他同学都只是站在那里看热闹并不上来帮忙又有点情绪崩溃了。
“麻烦大家替我们报警……我真的不愿意跟他们走……”
围观的学生却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这人是不是想红想疯了啊?人家恒夏传媒的人都亲自来请了怎么还作成这样?”
“可不就是作吗?”
“都来学演戏了能签约恒夏那不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还搁这拿乔什么呢?”
“每天都上演这一出,不觉得丢人吗?”
菲菲听到这些话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即便她在做保镖的生涯之中也见识过人性恶毒。
但她是真没想到这些本该清澈无比的大学生居然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我看她也没长得多好看,怎么恒夏的人就看上她了?”
“各方面条件都挺一般的啊。”
恒夏来的人笑呵呵地看向说话的那些人,语气里恢复了和煦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凶狠。
“各位同学不要这样说田韵同学,其实田韵同学原生状态很好的,我们最近正好想签约这样的艺人重点培养。”
“大家都知道咱们大学就是输送人才的地方,所以我们才会每年都到这里来挑人。”
“最近我们频繁来找田韵同学也是因为公司确实比较缺少这样的人才,也是因为特别看好田韵同学的潜力,只是没想到我们的行为似乎引起了田韵小姐的反感,这真是让我们感觉到惭愧。”
“这样吧田韵同学,你可以对我们提出一个要求,只要是在合理范围之内,我们都会满足你。”
“这样你总能看到我们的诚意愿意跟我们合作了吧?”
田韵瞪大了眼睛。
面前这些人仿佛直接变成了恐怖的魔鬼,他们说的话就像是恶魔在自己的耳边低语。
田韵一瞬间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那个对她来说宛如地狱一般的别墅。
“不!”
田韵发出刺耳的尖叫声:“我绝对不会去!”
“我说过不会和你们签约了,你们到底为什么要逼我!你们是不是想要我死在这里!”
菲菲察觉到田韵的情况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赶紧走上前去安慰她。
“田韵,没事的田韵,有我在这里没有人能把你带走,你深呼吸一下平复自己的心情。”
田韵很信任菲菲,听到她的话下意识要跟着深呼吸。
但四周看热闹不嫌弃事大的同学们纷纷鄙夷地开口,那些嫌弃的话如同潮水一般要将田韵淹没。
“装什么啊!她是不是想说自己有抑郁症啊?笑死了,抑郁症还想当演员?打算演什么?卖惨吗?”
“真以为自己是虐文女主啊?这是直接把咱们学校当戏台子了?”
“要我说你们干脆去找田韵的父母好了,反正她还在读书,签约这种事也是可以由家长代劳的吧?应该不难。”
其他人闻言也很支持。
“或者直接找田韵的老师,本来就是大好事,我不觉得田韵有任何理由能拒绝,她现在这样明显就是带着目的。”
“遇到这种人就是不能惯着她!”
田韵看着面前这些人的嘴脸,一时有些分不清楚现实跟梦境。
最终眼前一黑,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