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就是假坟!这棺材里根本就没装人,不过是几件旧衣服而已!”
姜正明义愤填膺,理直气壮道:“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我们也不可能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随随便便挖别人的坟墓!”
旁边的人也立刻跟着起哄:
“这事我们当地人都知道!她那个爹常年在外鬼混,连正经营生都没有,后来怕是得罪了人,死在外面连尸首都找不回来!”
“这家人也够奇葩的,拿个假坟占着地这么多年,耽误全县发展,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一人一句,七嘴八舌,格外刺耳。
姜姗姗听得满脸鄙夷,转头看向肖谣,语气刻薄:
“什么?居然有这种事?也太过分了吧!肖谣,你们家就缺这点地,非要占着不放?”
“都闭嘴!”
裴言脸色一沉,忙看向肖谣,声音放轻:“谣谣……”
肖谣脸色惨白如纸,连唇瓣都没了血色,拳头死死攥着,一言不发。
恨到了极致,看起来反而十分平静。
裴言一眼便觉不对,上前想拉住她,却已经来不及了。
“谣谣!你冷静点!”
肖谣弯腰抓起地上的镰刀,二话不说,径直朝着姜正明冲了过去。
四周的人吓得纷纷往后瑟缩,姜姗姗更是直接躲到了裴言的身后,紧紧攥着他的手臂。
姜正明一边狼狈逃窜,一边厉声叫嚣:“你想干什么?被人拆穿了真面目,就想发疯伤人?”
“你要是觉得我冤枉了你,你大可以拿出证据来啊!”
他压根没把肖谣放在眼里,转头厉声下令:
“你们现在就去把棺材打开,让大伙儿好好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免得我一心为了大家,反倒被人冤枉!”
旁人得了命令,立刻朝着棺材围了上去。
肖谣目眦欲裂,紧握着镰刀,死死挡在了棺材前。
“你们已经把棺材挖出来了,还有什么可说的?你们现在就滚,我不想再看到你们!”
姜正明冷笑一声:“你这是心虚,承认了?”
冷风卷过,云层将太阳掩埋。
一刹那,竟有晶莹雪花从高空中摇摇坠落。
今年的第一场雪,就这么落了下来。
肖谣穿着单薄的衣服,寒风如刀般割在她身上,痛彻心扉。
一开口,强憋的眼泪就跟着掉了下来。
“棺材里睡的就是我的爸爸,这地,我绝不可能让给你们!”
当年警察冲进毒枭窝点时,唯一找到的,只有这么几件被血浸透的衣服,和一地碎肉。
她的爸爸,已经再也找不回来了。
姜正明立刻拔高声音,大声呵斥:“你们都听见了吗?她这是铁了心要跟我们作对!她就是故意胡搅蛮缠!”
他怒气冲冲地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钞票,往肖谣面前一扬:
“你不就是想要钱吗?我姜正明私人给你补偿,总可以了吧?求你高抬贵手,放过大家,行不行?”
他说着,就要将钞票往肖谣身上甩。
就在这时,裴言猛地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啊——”
姜正明仰面倒地,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面前的男人。
裴言轻轻握住肖谣攥着镰刀的手,面色沉冷,语气却放得极柔:
“谣谣,松手,别伤了自己。”
“滚开!”
肖谣猛地一挣,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了裴言的手掌。
鲜血往下滴淌,而他却似感受不到痛一般,趁肖谣恍神之际,一把夺过镰刀,远远丢开。
随即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用体温包裹她僵冷而颤抖的身体。
“谣谣,别怕,你先冷静一点……”
裴言心口抽痛,柔声安抚:
“都怪我,是我来晚了。我现在就陪你去选一处最安静的陵园,我们重新将父亲好好安葬,好不好?”
“不好!”
肖谣猛地用力推开他,眼神里是冰冷彻骨的失望。
“裴言,你今天知道了他是姜姗姗的哥哥,便忘了他昨天的所作所为吗?你明明让陈见调查过,你难道不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吗?”
裴言被她的眼神刺伤,眉眼间已有些疲惫:
“一码归一码,我也只是想……”
“你只是站在了他们那边,所以想让我退让,再冠冕堂皇地来补偿我。”
肖谣看着他眼底隐隐的不耐,忽然笑了一声,笑得冰冷而酸涩:
“可我从来就不需要你的补偿。”
她抬眼,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裴言,你走吧!你不必在这里为难,我根本就不需要你帮我!”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稳稳停在路边。
两道身影同时下车,快步朝这边走来。
裴言脸色骤然一沉,冷声道:
“你不需要我帮忙,是因为早就找好他了,是吗?”
齐聿止看着眼前混乱不堪的景象,面色瞬间沉冷,压着怒气。
他的目光径直落在了肖谣身上,快步上前,将准备的羽绒服披在了她身上。
随即,冰冷的视线直直看向了裴言:
“裴总,她跟你待在一起不到二十四小时,就成了这副模样,你就是这么保护自己妻子的?”
裴言瞬间怒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轮得到你来质问我吗?”
旁边姜正明小声问姜姗姗:“这是什么人?”
姜姗姗扬高声音,冷笑道:“呵,大哥,咱行得正坐得端,根本不用怕他!”
齐聿止冷沉的眸子扫向了她,“还是说,裴总你所有的能力,都用在捧小三身上了?”
“你说谁是小三?!”姜姗姗瞬间火冒三丈。
齐聿止面无波澜:“那天我没有当众拆穿你,不过是顾忌肖谣的脸面。你该不会就真的认为自己是裴太太了?”
“放心,视频证据我已经保存,不论是让你们身败名裂,还是离婚时让你把钱吐出来,我都做得到。”
姜姗姗脸色骤变,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气得浑身发抖。
裴言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齐先生,希望你认清自己的身份。于公于私,你都没资格出现在这里!”
齐聿止冷笑了一下,“至少,我不会在妻子最无助的时候,和别人女人混在一起,更不会帮着外人逼自己的妻子妥协!”
不等裴言反驳,他当众扬起手中文件,盯着他一字一顿:
“裴总,这就是他们口中的青山旅游开发项目书。你要是真看过,敢说自己不是在故意包庇?”
“所谓开发,一没专业规划,二没真实投资,三没市场论证,连最基本的客流、收益、运营方案全是空白。”
“裴总,您应该比我专业,这不叫开发,这叫圈地!”
自李陵离开后,王庭内部,四大氏族就纷纷遣使来西域,与先贤惮交通。
有了开天眼的经验,他知道这是因祸得福,灵魂出窍又让他的极限得到开发,内视一番,见状态几无瑕疵,再次入定。
“林氏来尚海之前没有运毒的证据,而来到尚海之后的生意都是你在打理,林爷爷自己也说全然不知公司情况,连挂职都没有,所以已经被释放了。”李艳阳道。
“但是他的能量很大!不是么?只是一个你胡先生就让华夏大面积内的科技瘫痪了两年,万一他对付咱们呢?”男人说。
炎儿是我的夫郎,也是你配看的?对了,恐怕你还不知道吧?自从半个月前,在云凌镇那个客栈我看见你,然后找人调查你,确认你就是那个许绯绯之后。炎儿得知你我的恩怨之后,便让我的手下给你服下了“伪美颜丹”。
蒋成志说罢,几个手下拿着枪对着他们的腿打了一枪,然后将人直接丢入大海。
人类讲到底就是生物,生物的第一要义是生存,在生存前面,绅士风度什么的都是扯淡。
带着城主令后,普通人基本上都会点头哈腰,低级修真者见了微微点头致意,至于高级到长出角的……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除以外玄虚以外还没看到这种大佬出没。
“兰奶奶,麻烦您带末儿去见两位师妹吧?”凌夕末一边扶着兰姨,一边开口说道,凌夕末明显感觉到兰姨的身体一顿,忙问:“怎么了?两位师妹不在府中吗?”声音也开始有些急切了。
“好的,孔师姐慢走。”紫秋月见孔羲带着沐秋走了之后,便仔细地跟那些孩童讲解这考核的项目,唯有通过考核方可真正入门,而她则会在终点等他们,考核失败者,她则会负责送他们回家。
毫无疑问,她们是秋神的同学,换句话说就是与“家人”同等意义的存在。
刚才还眉开眼笑的章静芝,瞬间就变了脸色,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
罗恩显得很为难,就差在脸上写“你是不是喝高了在说胡话”了。
老太师出殡那天,且看:满城尽孝送国父,举国哀鸣念其功,万人空巷追爱忆,人山人海送一程。
至于此举会不会影响朝廷,影响朝政,影响天下安定,那需要陛下和军机大臣们来判定,却轮不到本官这位锦衣卫指挥使来担忧。
昆仑学院的参赛团即将离开霍格沃兹,夜思言的交换生期限也满了,正好搭乘同一班次的月亮回种花国。
月考是在运动会之前举行的,不过也差不了几天。报名运动会的学生们,除了体育生之外,大多选在晚自习之后进行训练。
里边可以看见客栈的掌柜正待在柜台埋头不知道整理些什么东西。
于是,布朗棒槌和格林先生灰溜溜的离开了霍格沃兹——落荒而逃。
宫原香与白山千鹤两人对战结束后,队长大本角和指定第二组队员也迅速走上训练场中央对战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