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日签到开启顶豪人生》 第1章:泡面庆生时,神豪系统觉醒! 第1章:泡面庆生时,神豪系统觉醒!(第1/2页) 晚上七点,城市刚刚亮起灯。 南方这座一线城市的晚高峰像一锅煮开的粥,车流堵在主干道上,喇叭声此起彼伏。老旧居民区夹在两座商业综合体之间,六层出租楼外墙斑驳,墙皮脱落处露出红砖,阳台上挂满晾晒的衣物,几根电线横穿楼间,缠着塑料袋随风晃荡。 陈砚坐在床沿,脚边是堆满外卖箱、旧头盔和快递纸箱的角落。房间不到二十平,一张床、一张小桌、一个简易衣柜,墙上贴着几张撕角的日历,最新一页停在昨天。桌上摆着一碗泡面,红烧牛肉味,汤面上浮着油花,加了一根火腿肠,切成了斜片。 他左手拿着筷子,右手点开手机相册。屏幕里全是送外卖的截图:凌晨四点的医院急诊门口,暴雨天披着雨衣骑电瓶车,客户差评写着“迟到十分钟,扣五块”。翻到最后一页,是他母亲躺在病床上的照片,闭着眼,手背上插着输液管。他没多看,锁了屏,低头继续吃面。 窗外传来楼下小孩追打的声音,谁家在炒辣椒,油烟味顺着窗缝钻进来。隔壁电视正播着综艺,笑声夸张地响着。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房东发来短信:“小陈,房租拖了八天了,明天再不交就清房。” 他看了眼,没回。 把最后一口面汤喝完,他放下碗,抹了把嘴。 “妈,我二十五了。” 声音不大,像是说给墙上的遗照听。照片里的女人笑着,背景是老家门前的桂花树。那是她生前最后一张照片,拍完没两个月就走了。医药费花了十七万,亲戚借遍,平台众筹只筹到两万三,最后还是靠卖了老家房子才结清。 他现在住的这间,月租八百,押一付一,三天前因为送餐超时被客户投诉,平台直接封号处理。申诉通道关闭,客服机器人回复“系统判定无误”。 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仅剩的三张纸币,一百的、五十的、五十的,叠在一起用橡皮筋捆着。三百块,够撑十天。 手机突然闪了。 不是通知栏弹窗,也不是广告推送,而是整个屏幕猛地变黑,接着跳出一个金色界面,字体粗犷带金属质感,像游戏登录页面。 【神豪签到系统已绑定唯一宿主:陈砚】 【今日签到点:任意五星级酒店大堂】 【签到成功即获奖励,逾期失效】 他愣住,第一反应是诈骗。最近冒充金融平台的app特别多,诱导下载后盗刷银行卡。他点返回键,界面不消失。长按home键调出多任务窗口,没有这个应用进程。重启手机,开机后第一件事——那界面又来了。 “搞什么玩意儿?” 他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盯着手机。 界面没动,倒计时开始浮现: 【距离签到期还剩2小时37分12秒……11……10……】 他抓起夹克往外走。 楼道里灯坏了两盏,他踩着台阶往下,脚步越来越快。出门时看见自己的电瓶车被锁在铁栏杆上,车身贴着一张白色罚单,城管开的,违停,二百块,明早九点前去街道办交款。 他蹲下来,手指抠着罚单边缘。 两百。 正好是他接下来打算买米的钱。 他盯着那数字,拳头捏紧,指甲掐进掌心。松开,再掐。 视网膜上突然闪出一道金光。 他眨了眨眼,以为眼花。 可那光还在——半空中浮着一个金色按钮,巴掌大,边缘泛着微光,底下一行小字: 【今日签到点:任意五星级酒店大堂】 【按下即签,富贵临门】 他猛地抬头,四周没人。邻居在阳台收衣服,路过的大叔牵着狗。他揉了揉眼睛,按钮还在。 “见鬼了?” 他又眨了下眼。 按钮没消失。 他试着伸出手,想碰一下。手指穿过去了。 但当他心里默念“按下”,那按钮忽然震动,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签到失败】 【位置未达指定区域】 【请前往任意五星级酒店大堂完成操作】 他站在原地,心跳加快。 不是幻觉。 不是病毒。 这玩意儿……是真的? 他看向城市中心方向。那里高楼林立,霓虹闪烁,君悦、万豪、香格里拉都在那边。最便宜的酒店大堂,进去喝杯水都不用钱。但他知道,那种地方不会随便让人乱逛。穿成这样,保安能把他轰出来三次。 可……万一呢? 他想起刚才那句“富贵临门”。 他现在连门都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泡面庆生时,神豪系统觉醒!(第2/2页) 房租欠着,工作没了,三百块撑不到月底。母亲走的时候说过一句话:“砚子,人不怕穷,怕的是连试都不敢试。”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电瓶车还锁着。 他最后看了眼罚单上的“200”三个数字,转身迈步往前走。 夜风吹过来,卷起路边一张传单。 他走得越来越快。 起初是快走,后来变成小跑。 路过一家便利店,玻璃橱窗映出他的样子:洗得发白的夹克,头发有点乱,眼下青黑,但眼神亮了。 他没在意形象。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还有两个小时。 市中心有三家五星级酒店。最近的是君悦,地铁四站,走路四十分钟。 他认准方向,抬腿就走。 高架桥下,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他穿过两个十字路口,避开拥堵的人行道,抄近路走小区之间的夹道。鞋底磨地发出沙沙声。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没掏出来看。 他知道,那倒计时一直在走。 1小时48分。 1小时32分。 他走得额头冒汗,解开夹克拉链。 路过一家银行atm,他脚步顿了下。 里面坐着个穿西装的男人,领带歪了,正往卡里吐钞票,一脸烦躁。 他看了一眼,继续走。 那不是他的世界。 可也许,马上就要变了。 他想起系统那句提示:“富贵临门。” 哈,真他妈像网络小说里的桥段。 主角穷困潦倒,突然天降系统,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可现实哪有这种好事? 但他还是来了。 因为他没别的选择了。 三十分钟后,他看见了君悦酒店的招牌。 金色的“junyuehotel”竖在六十层大楼顶端,灯光刺破夜空。门口两排立柱,黑车进出,穿制服的门童站着,目光扫过每一个靠近的人。 他站在街对面,喘着气。 运动鞋沾了灰,夹克袖口磨损的地方更明显了。 他摸了摸脸,确认没流鼻血,也没中暑。 不是梦。 他真的走到了。 视网膜上的金色按钮又出现了,比之前更亮。 【距离签到期还剩37分钟】 【签到即将开启,豪气者得之】 他深吸一口气。 跨过马路。 走到酒店门口,门童看他一眼,眼神警惕。 他没停,径直往里走。 大理石地面反光,水晶吊灯照得大厅通亮。沙发区坐着几个穿正装的人在谈事,前台小姐低头敲电脑。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薰味。 他站在大堂中央,四周安静了一瞬。 有人看他。 他不管。 心里默念:“签到。” 金色按钮轻轻一震。 【叮——】 【签到成功!】 【奖励发放中……】 【骚话提示:穷小子别低头,豪门入场券已到账,这波啊,叫逆袭剧本启动!】 他站在原地,浑身一热。 成了? 可什么感觉都没有。 没到账提示,没短信,没声音。 他低头看自己,还是那身破夹克,手里没多一张卡,兜里没多一分钱。 “就这?” 他差点笑出声。 白跑了四十分钟? 就为了听一句网络热梗? 他刚要骂人,手机突然震动。 不是微信,不是短信。 是一条银行通知。 他掏出来一看。 【您尾号8817的账户收入人民币10,000,000.00元,当前余额:10,000,300.00元】 他盯着那串数字,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 一千万。 整的。 他站在君悦酒店大堂中央,周围人来人往,水晶灯照在他脸上。 他没动。 心跳像擂鼓。 过了足足十秒,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天花板。 “所以……这玩意儿,真不是骗人的?” 他嘴角慢慢扬起。 “操,老子……要发财了。” 第2章:暴雨中的第一签,千万现金到账! 第2章:暴雨中的第一签,千万现金到账!(第1/2页) 暴雨砸在君悦酒店门口的台阶上,像有人从天上往下倒铁砂。 陈砚站在街对面,浑身湿透。雨水顺着发梢流进脖子里,夹克紧贴后背,鞋底踩在积水里发出噗嗤声。他刚才一路跑过来,四十分钟没停,肺管子都快烧着了。可现在,他顾不上喘气。 水晶灯亮得晃眼,大理石地面反光,香薰味混着冷气扑面而来。门童穿制服戴白手套,站得笔直,目光扫过每一个靠近的人。他们看他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知道为什么皱眉。 衣服旧,鞋破,头发乱成鸡窝,脸上还挂着汗和雨水的混合物。这种人出现在这里,就像一只土狗冲进了五星级酒店自助餐区。 但他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手机还在口袋里震着,银行那条短信他翻出来看了三遍——尾号8817账户入账一千万,余额一千零三万。数字清清楚楚,没有小数点错位,不是诈骗链接跳转后的假页面。 是真的。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滴水的袖口,又抬头看向大堂深处。 水晶吊灯、真皮沙发、穿着高跟鞋慢走的女人、拎着公文包谈生意的男人……这一切过去只在手机视频里见过,现在就摆在眼前。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把自己吓了一跳。 不是激动,是战栗。 他迈步穿过马路,水花溅起半尺高。 保安注意到他了,朝这边多看了两眼,手已经搭在对讲机上。门童也往前挪了半步,像是准备拦截。 陈砚没停。 他径直走进大堂,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实了。水在他脚下洇开一圈,地毯吸了水变得深色。有人往旁边让了让,前台小姐抬眼瞥了一眼,视线在他湿漉漉的衣领处停留一秒,随即移开。 空气安静了一瞬。 他站在大厅中央,视网膜上浮出那个金色按钮,比刚才更亮,边缘泛着金光,底下一行小字: 【今日签到点:任意五星级酒店大堂】 【按下即签,富贵临门】 他心里默念:“签到。” 按钮轻轻一震。 【叮——】 【签到成功!】 【奖励发放中……】 【骚话提示:穷小子别低头,豪门入场券已到账,这波啊,叫逆袭剧本启动!】 来了! 他心跳猛地加快,手指掐进掌心。不是为了确认疼不疼,而是怕自己笑出声。 成了?真他妈成了? 他低头掏手机,手指有点抖。解锁,点开银行app,登录,刷新。 【账户余额:10,003,000.00元】 还是那个数。 他又刷新一次。 还在。 第三次。 稳如老狗。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肩膀松了下来。 不是梦,不是幻觉,也不是平台搞错了给他多打了钱等着回头追债。这笔钱就在那儿,合法合规,来源清晰,系统没骗他。 他抬起头,环顾四周。 水晶灯照得人脸发亮,空调风吹得西装猎猎作响。他看着那些人,看着那些穿着锃亮皮鞋踱步的男人,忽然觉得—— 这地方,本该就是他的。 他走到了前台。 大理石台面擦得能照出人影,香水味比刚才更浓。前台小姐三十岁上下,妆容精致,戴着耳麦,正低头敲电脑。她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是他,眼神顿了一下。 “您好,请问需要什么服务?”语气标准,但尾音压低了半度,明显带着防备。 陈砚没绕弯。 “开一间总统套房。” 空气静了半秒。 前台小姐眨了眨眼,没动。 她上下扫了他一眼——湿透的夹克,磨损的袖口,裤脚沾泥的运动鞋。然后笑了笑,职业化地柔声道:“先生,总统套房每晚八万元,需要预付押金。” “不用预付。”他说。 “啊?”她愣住。 “我说,不用预付。”陈砚看着她,“直接开房。” 她表情僵住,像是听到了最离谱的玩笑。但她很快调整过来,依旧微笑:“先生,我们这边确实需要看到支付凭证才能办理入住,尤其是高档房型……您理解的吧?” 陈砚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就是突然想笑。 他伸手摸向内袋,掏出一张卡。 纯黑色,无标识,金属材质,边角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他手指一弹,卡片“啪”地一声拍在柜台上,震得键盘都跳了一下。 前台小姐瞳孔缩了一下。 她认得这种卡。 黑卡,无限额,全球通兑,申请门槛净资产五十亿起步。她在这儿干了五年,见过三次,每次都是助理代刷,主人都坐劳斯莱斯来。 没人会把它揣在破夹克里。 她抬头看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陈砚盯着她,一字一句说:“这张卡,够不够开房?” 她咽了口唾沫,手指有点抖地拿起卡,插进读卡器。 滴—— 绿灯亮。 系统通过。 她看着屏幕跳出的客户等级代码,呼吸一滞。 s级,匿名账户,瑞士银行托管,信用额度未设上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暴雨中的第一签,千万现金到账!(第2/2页) 她猛地抬头,再看陈砚的眼神完全变了。 不再是防备,不是轻视,而是……敬畏。 “先生,非常抱歉刚才怠慢了,我马上为您办理入住。”她语速飞快,手指在键盘上狂敲,“总统套房在68楼,视野极佳,配有私人管家和行政酒廊权限,需要我现在通知电梯专梯为您服务吗?” 陈砚没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从倨傲到慌乱再到讨好。这种眼神变化他太熟了——送外卖时客户开门第一眼就会这样看他,区别是,那时候他低头,现在他站着。 而且站得比谁都直。 “房卡。”他说。 “好的,马上!”她迅速打印单据,双手递上房卡和欢迎信,“这是您的房卡,密码已设置为您的生日,如需更改可联系前台。另外,我们为您准备了欢迎果盘和香槟,稍后会由管家送至房间。” 陈砚接过房卡,指尖碰到塑料片的瞬间,视网膜上又闪出一道金光。 【骚话提示:穷小子别低头,豪门入场券已到账,这波啊,叫逆袭剧本启动!】 还是那句话。 但他这次没笑。 他捏紧房卡,转身走向电梯区。 脚步一开始有点虚,像是踩在棉花上。走了两步,地面还是硬的,鞋底摩擦地毯发出沙沙声,他才慢慢找回感觉。 是真的。 他真的住进来了。 不是蹭空调躲雨,不是蹲角落等朋友,是他花钱买的,六十八楼顶层套房,一晚八万,眼睛都不眨。 他路过一面落地镜,停下来看了看自己。 头发湿得贴头皮,夹克滴水,脸有点脏,眼下青黑。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像饿了十年的狼,终于闻到了肉味。 他扯了扯嘴角。 “老子……还真行。” 电梯厅在大堂东侧,三部金色轿厢并列,门口站着穿礼服的服务员。看到他走来,那人立刻挺直身体,手按在呼梯按钮上。 “先生去几楼?”他问。 “68。”陈砚说。 “好的,总统楼层专用梯,请稍等。” 叮的一声,中间那部电梯门滑开。里面铺着红毯,墙面是整块玉石拼接,天花板嵌着星空灯。 服务员侧身让开:“您请。” 陈砚迈步进去。 红毯软得像踩在云上。 他站定,房卡握在右手,左手插进裤兜,抬头看楼层显示屏。 68。 还没关门。 他忽然回头,看向大堂方向。 远处,前台小姐还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张黑卡复印件,怔怔望着这边。门童低头对着对讲机说着什么。几个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客人也朝这边张望。 他们在看他。 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走进了他们一辈子都不敢问价的房间。 他咧嘴一笑。 “这波啊,”他低声说,“我真是主角了。” 电梯门缓缓合拢。 最后一丝光线被切断前,他看见自己的倒影映在金属门上——一个狼狈却昂头的男人,手里攥着改变命运的第一把钥匙。 门关严了。 轿厢上升。 轻微的失重感传来。 他靠在墙上,闭了下眼。 心跳还在快,但不再是因为奔跑。 是因为——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没人能再让他低头了。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跳动:5、12、23、37、50…… 他还记得半小时前,自己蹲在楼下抠那张二百块的罚单。 他也记得昨天,房东发短信说“明天再不交就清房”。 他还记得三年前,母亲躺在病床上,护士说“药费差五万,今天必须补上”。 那时候他跪过。 现在不用了。 他睁开眼,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 65、66、67…… 叮—— 门开了。 外面是一条铺着深红地毯的走廊,两侧壁灯暖黄,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尽头是扇雕花木门,门牌写着“6801”。 他的房间。 他迈步走出去,鞋底在地毯上留下淡淡湿痕。 走到门前,他刷卡。 滴。 门锁弹开。 他推门而入。 巨大的落地窗横贯整面墙,城市夜景铺展眼前,灯火如星河倾泻。水晶吊灯垂下七彩光晕,真皮沙发组、三角钢琴、迷你吧台一应俱全。管家站在内侧,低头候着。 “欢迎入住,先生。”管家微微鞠躬,“请问是否需要现在为您准备浴袍和热水?” 陈砚没答。 他走到窗前,俯视整座城市。 车流如萤火,楼宇似刀锋。 他掏出手机,再次打开银行app。 余额没变。 一千万零三万。 他放下手机,长出一口气。 然后,他解开了夹克纽扣,随手扔在沙发上。 湿衣服贴着皮肤,冷得发麻。 但他不在乎。 他知道—— 这只是开始。 第3章:电梯惊魂,遇到醉酒女星! 第3章:电梯惊魂,遇到醉酒女星!(第1/2页) 电梯还在往上升,数字跳到59的时候,陈砚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三个。 皮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节奏整齐,像是某种宣告。紧接着是笑声,男的,一个比一个高,带着酒后的那种浮夸劲儿,话里有话地飘进来:“柔柔,别闹了,咱们就图个开心,喝完这瓶,下次真给你推c位。” “就是,今天可是万霖资本张总亲自组的局,你这点面子都不给?” “哎哟,醉了?装的吧!谁不知道你们这些小花,镜头前清纯玉女,镜头后比谁都懂怎么往上爬。” 陈砚眉头一皱。 他刚从底层爬上来,最烦这种拿身份压人的嘴脸。但他没动,只是把背往电梯壁上靠了靠,右手下意识摸了下腕表——百达翡丽星空面,昨晚还是想都不敢想的东西,现在是他新身份的第一块招牌。 滴的一声,68楼到了。 门缓缓打开。 一道人影猛地扑进来,直接撞进他怀里。 是个女人,长发散乱,旗袍肩带滑了一边,手里还拎着半瓶香槟,瓶口正对着他的手腕甩过来。陈砚反应极快,左手一把托住她胳膊,右臂迅速收回,堪堪躲过那一下,酒液只溅在他袖口上,留下几道湿痕。 “卧槽!”他低骂一声。 抬头一看,这女的脸有点眼熟,浓妆花了大半,眼神迷离,嘴唇发抖,整个人软得像根面条,全靠他撑着才没瘫地上。 “许静柔?”他脑子里蹦出这个名字。 三线小花,综艺常客,最近在蹭一个国风选秀的热度。他昨天刷短视频还看到她穿汉服跳舞,评论区一堆说“清冷系天花板”的。 现在这模样,跟“清冷”俩字八竿子打不着。 她嘴里嘟囔着什么,脑袋一歪,差点咬到他肩膀。陈砚赶紧把她扶稳,刚想说话,门外三人也到了。 西装革履,油头粉面,领带松了两个,手里端着酒杯,脸上挂着那种“我给你机会你不珍惜”的冷笑。 带头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往电梯门口一站,笑呵呵地说:“哟,这不是我们许小姐的私人电梯啊?怎么,找外援来了?” 另一个光头男探头看了看陈砚,嗤笑:“哥们儿谁啊?酒店清洁工换新制服了?这夹克看着像地摊货返厂重修。” 第三人直接伸手:“让让,别碍事。我们谈点娱乐圈的‘私事’,外人少掺和。” 陈砚没动。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许静柔虽然醉得厉害,但手指死死抠着他胳膊,指甲都陷进肉里了,身子一直在抖。不是装的,是真的怕。 而且她眼睛红得厉害,眼角还有点湿润,像是刚哭过又被强压下去。 就在这一瞬,他视网膜上突然跳出一道金光。 不是按钮亮了。 是新的提示。 【叮——】 【检测到特殊签到点:许静柔的眼泪】 【触发条件:替她解围】 【骚话提示:美女落难别装瞎,英雄救美才是财富密码,这波啊,叫被动暴富!】 陈砚愣了一下。 系统还能这么玩? 之前都是“去哪签到”,现在变成“干啥签到”了?感情这金手指也开始搞任务制了? 他嘴角抽了抽。 但没时间多想。 门外三人见他不动,脸色开始难看。金丝眼镜男往前一步,语气冷下来:“最后说一遍,把她交出来,咱们当没看见你在这儿。不然……” “不然怎样?”陈砚抬起头,声音不高,但很稳。 “不然你今晚别想走出这层楼。”光头男冷笑,“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君悦顶层包场,全是投资圈的大佬。你算个什么东西?” 陈砚没答。 他目光扫过三人,又看了看许静柔手里的酒瓶——玻璃的,沉甸甸,要是砸头上,够送急诊室一趟。 再看四周。 电梯口左边墙角,立着个红色灭火器,上面贴着“消防专用,严禁挪用”的标签。 很好。 他动了。 一步跨出,左手依旧扶着许静柔,右手直接抽出灭火器,转身就往旁边消防警报按钮上砸。 “哐!!!” 一声巨响,火花四溅。 刺耳的警铃瞬间炸开,尖锐得像电钻直插耳膜。顶灯开始疯狂闪烁,红蓝光交替打在所有人脸上,整个走廊像进了夜店现场。 “卧槽!你疯了?!”金丝眼镜男跳开两步,手里的酒杯直接摔在地上。 “报警了!快撤!”光头男脸色大变,转身就想跑。 第三人还想冲上来抓人,结果脚下一滑,被洒了一地的酒液绊倒,趴在地上狼狈不堪。 陈砚站着没动。 他一手抱着醉醺醺的许静柔,一手拎着空了的灭火器筒子,站在警铃底下,灯光照得他半边脸明半边脸暗。 “我说,”他开口,嗓音不大,但在警报间隙里格外清楚,“下次逼酒,记得先查查楼层有没有监控。” 三人根本不敢接话,连滚带爬地往回跑,身影很快消失在转角。 走廊一下子安静下来。 只剩警铃还在响,一声接一声,像是城市的脉搏被打乱了节奏。 许静柔靠在他胸口,呼吸急促,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她一只手还抓着他衣服,另一只手松开了酒瓶,瓶子滚到墙边,发出清脆的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电梯惊魂,遇到醉酒女星!(第2/2页) 陈砚低头看她。 脸上的妆糊了,睫毛膏晕成一片,鼻尖有点红,像是真的哭过。但她没再挣扎,也没再喊,整个人软下来,像是终于敢放松了。 他叹了口气,把灭火器随手一扔,金属筒子撞地反弹,滚出老远。 “行了,”他说,“安全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不止一组。 有人喊:“68楼消防警报!马上排查!” “通知安保!先疏散客人!” “查监控,是谁动的装置!” 陈砚眼神一凝。 不能留。 这地方刚来就得走,但他不能丢下这个人。系统都说了,解围才算完成,万一她又被抓回去,任务是不是得重来? 他弯腰,一手抄起许静柔的腿,一手托住她背,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喂,醒着吗?”他低声问。 她眼皮动了动,没睁眼,但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嗯。” “能走路吗?” “不……不想。” “那就别想。”他抬脚就走,沿着走廊往东侧拐,“我带你换个地方喘口气。” 她脑袋靠在他肩上,头发蹭着他下巴,温温的,带着酒味和香水混合的气息。她忽然轻声说:“你……不怕惹麻烦吗?” “怕。”陈砚脚步没停,“但我更怕错过签到。” 她没听清,或者说没力气追问,只是轻轻“哦”了一声,然后闭上了眼。 身后,警报还在响。 前方,走廊尽头是一扇不起眼的铁门,上面写着“消防通道”。 门没锁。 他一脚踹开,冷风立刻灌进来。 楼梯间黑黢黢的,只有应急灯泛着绿光,像通往另一个世界。 他抱着人跨进去,反手把门拉上。 外面的声音被隔绝了一半。 他站在台阶上,低头看了眼怀里的许静柔,又抬头看向漆黑的楼梯。 上面是天台。 下面是地下车库。 往哪走? 他还没决定,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银行app弹出通知。 【尾号8817账户入账2,000,000.00元】 他愣了愣。 抬头,视网膜上金光再闪。 【叮——】 【签到成功!】 【奖励发放中……】 【骚话提示:救一个美人,赚一晚良知,这波啊,叫人情债变印钞机!】 他咧了下嘴。 “还真到账了?” 低头看怀里的人,她不知什么时候睁了条缝,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声音软得不像话:“你……干嘛傻笑?” “没事。”他调整了下姿势,把她抱稳,“我在想,你这眼泪还挺值钱。” 她眨了眨眼,没懂。 他也懒得解释,迈步往下走。 第一阶,第二阶,第三阶…… 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回响。 走到一半,头顶突然传来撞击声。 砰! 门被猛地推开,一道人影出现在上方。 是刚才那个光头男,满脸怒气,手里还拿着对讲机。 “给我追!就是这两个人动的警报!别让他们跑了!” 陈砚抬头看了一眼。 没慌。 他反而笑了。 “抓紧了。”他对怀里的人说。 许静柔本能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他加快脚步,往下狂奔。 台阶一级接一级,脚步声越来越急。 身后的门再次被撞开,更多脚步声追了下来。 他没回头。 他知道,这种地方,越慌越死。 他只记住一件事—— 系统让他解围,他就得让人彻底脱险。 至于怎么脱? 他有的是办法。 毕竟,他现在可不是那个连二百块罚单都要蹲着抠半天的外卖员了。 他是陈砚。 穷过,也刚富。 拳头硬,胆子更大。 楼梯间的风呼呼吹着,他抱着人,在黑暗中疾驰,像一头闯进夜色的野兽。 最后一级台阶落地时,他看见前方有光。 是车库入口。 还有三米。 他加速。 就在这时,头顶警报声突然变了调。 不再是单一的鸣响。 而是广播。 机械女声在整个酒店回荡: “紧急通知:因68层突发火警,所有电梯暂停使用,guestspleaseproceedtothenearestemergencyexit…” 追兵的脚步顿了一下。 足够了。 陈砚嘴角一扬。 “走你。” 他抱着许静柔,冲进了地下车库的昏黄灯光里。 第4章:系统骚话警告,三分钟救场! 第4章:系统骚话警告,三分钟救场!(第1/2页) 警铃还在响,红蓝光在楼梯间里来回扫射,像两把旋转的刀。陈砚一脚踹开消防通道的铁门,冷风扑面灌进来,吹得他夹克下摆猛地一扬。他抱着许静柔冲进去,反手把门拉上,金属门“哐”地合死,追兵的脚步声被压低了一层。 他靠在墙上喘了口气,耳朵还嗡嗡的,是刚才砸警报时震的。怀里的人没动弹,脑袋歪在他肩窝,呼吸轻得几乎感觉不到。他低头看了眼,许静柔眼睛闭着,睫毛膏糊成一片,嘴角有道新鲜血痕,像是咬破的。 “装得挺像。”他低声说。 没回应。 他把她轻轻放在台阶上,自己顺势蹲下,膝盖抵着地面。应急灯是绿色的,照得人脸发青。他盯着她旗袍开衩处的小腿,那里有一道旧疤,从脚踝往上划了三指长,边缘不规则,像是摔伤后没缝好。可她的肌肉绷得很紧,不是醉鬼该有的状态。 “你要是真晕了,腿不会一直绷着。”他说,“而且人昏迷的时候,瞳孔是散的。你刚进电梯那会儿,我看见你偷瞄我手表。” 她还是不动。 陈砚伸手去探她鼻息,指尖刚碰到皮肤,她忽然吸了口气,整个人往角落缩了缩,嘴唇微微颤,声音细若蚊蝇:“别……碰我……” “行啊,继续演。”他直起腰,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那你慢慢在这儿装吧,反正我也不是非救你不可。” 话音刚落,眼前突然炸出一道猩红提示: 【警告!倒计时3分钟!】 【未完成签到将扣除双倍幸运值!】 【骚话提示:别让美人白流泪,三分钟内搞不定,下次暴富得等下辈子!】 字体是跳动的,像心跳监测仪的波纹,系统音又急又尖,跟之前那种调侃语气完全不一样。 陈砚眉头一拧。 这玩意儿还能扣分?之前可没提过。 他迅速扫视四周——狭窄楼梯间,水泥墙,铁扶手,头顶是摄像头死角,地上只有他们俩的影子。没有外人能帮忙,也没法打电话搬救兵。系统要的是“解围闭环”,可什么叫闭环?是把人带出去就算,还是得让威胁彻底消失? 他看向许静柔。 她依旧蜷在角落,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姿势标准得像影视剧里的“受惊弱女子”。可就在他盯着她看的瞬间,她耳廓微微一动。 她在听。 “你听得见我说话?”陈砚问。 她不答。 “你现在睁开眼,我还能当你真是吓懵了。”他往前半步,“再装下去,我不一定保你。” 她睫毛抖了抖,还是不动。 陈砚忽然笑了。 “行,你要玩是吧?” 他一把抓住她肩膀,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身体晃了一下。 “别演了!”他压低声音,“我知道你清醒。你要是真想逃,刚才在电梯里就该跟我一起跑。可你偏要瘫着,让我抱你,让我扛事——你是想试试我有没有底气,对不对?” 她眼皮猛地一跳。 他松开手,站起身,环顾这个封闭空间。上面是68楼,追兵随时能下来。下面是车库,但出口肯定有酒店安保。现在整栋楼都在排查火警,谁出现在消防通道都会被盯上。 必须有人站出来定局面。 而系统要的,也许根本不是“把她救出去”,而是“让她脱离危险状态”——不管是物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他抬头,看向楼梯上方漆黑的拐角。 然后,深吸一口气,运足丹田,吼出一句他自己都差点信了的话: “我是龙腾集团少东家!你们三个,已经被拍下来了!我现在人在b2消防通道,手里有全程录像,三分钟后我会把视频发给警方和所有投资方!谁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明天龙腾的收购名单上就有你家公司!” 声音在楼梯间里撞来撞去,一层叠一层,最后连他自己都觉得身后真该有个保镖团。 说完,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父亲已经联系了市局领导,你们的名字、车牌、公司股权结构,现在都在查!不信?你们可以继续追,看看是你们先抓到我,还是我的律师先冻结你们账户!” 话音落下,整个楼道安静了几秒。 只有警铃还在响。 他站在原地,胸口起伏,手心有点出汗。这谎撒得太大了,大到连他自己都有点心虚。龙腾集团是什么?他连听都没听过。但他记得上个月送外卖时路过一栋写字楼,门口牌子写着“龙腾资本”,楼下停着三辆迈巴赫,保安穿黑西装戴耳麦,一看就是有钱有势的主。 现在,他就是那个主的儿子。 他转头看向许静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系统骚话警告,三分钟救场!(第2/2页) 她的眼睛睁开了条缝,瞳孔清亮,哪有半点迷醉的样子。她正盯着他,眼神里有震惊,有怀疑,还有一丝……兴奋? “你……”她嗓音沙哑,像是真的哭过,“你说什么?” “我说,”他朝她走近一步,压低声音,“我现在是龙腾少东家。你不信也得信,因为接下来三分钟,咱们得靠这个身份活着走出去。”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楼上突然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群人的杂乱声,是一道沉稳的皮鞋踩地声,一步一步,慢,但坚定。 陈砚立刻回头,背贴墙壁,目光锁住楼梯拐角。 来了。 他没动,右手悄悄摸向腰后,虽然那里什么都没有。他只是需要一个姿态——一个“我有底牌”的姿态。 脚步声在第七级台阶停下。 一个身影出现在上方。 西装笔挺,领带微斜,手里拿着一部手机,屏幕还亮着。是刚才三人中的一个,金丝眼镜男。他没往下走,也没喊人,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龙腾少东家?”他开口,声音平稳,甚至带着点笑,“有意思。我刚给龙腾董事会打了电话,他们说今年过年都没见过小少爷回家吃饭。” 陈砚心头一紧。 这人反应太快了。 但他脸上不动声色,反而冷笑一声:“哦?那你问问他们,认不认识一个叫陈国安的人?我舅舅,龙腾影视的执行董事。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能打给他。”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口袋,假装掏手机。 其实他手机早就没电了。 金丝眼镜男眯起眼,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了一下。 几秒钟后,他嘴角忽然一抽。 “你……还真是陈国安的外甥?” 陈砚心里咯噔一下。 这都能查到? 他不知道的是,陈国安确实是龙腾影视的董事,而这个名字,恰好是他昨天刷短视频时看到许静柔评论区里提到的——“求陈导给个机会”。 他随口编的舅舅,居然真有其人。 “不然呢?”他耸耸肩,语气更硬了,“你们今天这局,是谁牵头的?张总?呵,万霖资本去年亏损二十亿的事,我手里有审计报告。你要不要我现在发朋友圈?” 金丝眼镜男脸色变了。 他当然知道万霖资本的窟窿。张总最近一直在找接盘侠。 他盯着陈砚,眼神从轻蔑变成忌惮。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问。 “我不想怎么样。”陈砚往前半步,声音沉下来,“我只想带我表姐安全离开。她今天喝多了,情绪不稳定,你们逼酒太过分了。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前提是,你们现在转身回去,当什么都没发生。” 金丝眼镜男沉默了几秒。 “如果你不肯呢?” 陈砚笑了。 “那我就让龙腾法务团队,从‘违规聚会’‘职场霸凌’‘性骚扰未遂’三个角度,给你们每人发一封律师函。顺便提醒你,你们公司正在谈的a轮融资,领投方是我爸的朋友。” 空气凝固了。 金丝眼镜男的手指在手机上停了很久。 终于,他缓缓点头:“好。我们走。” 他转身,一步步往回走,皮鞋声渐渐远去。 陈砚没松劲,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直到彻底消失在拐角。 他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腿有点软。 成了? 他低头看向许静柔。 她已经坐直了,靠着墙,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脸上血迹未擦,但眼神清明得吓人。她看着他,嘴角慢慢扬起一点弧度。 “龙腾少东家?”她轻声问,“你爸知道你冒充他儿子吗?” “他要是知道了,”陈砚扯了扯领口,把袖扣解开一颗,“估计得给我打一笔奖金。” 她笑了,笑声很轻,像是终于放松下来。 就在这时,眼前金光一闪。 【叮——】 【签到成功!】 【奖励发放中……】 【骚话提示:嘴炮也是战斗力,这波啊,叫语言的艺术直接变现!】 陈砚咧嘴一笑。 “听见没?你这眼泪,比我上个月送外卖一个月赚得都多。” 她没接话,只是抬手,用袖子慢慢擦掉嘴角的血。 楼梯间外,警铃声突然变了。 广播响起: “紧急通知:经查,68层火警为误触装置所致,现警报解除,电梯逐步恢复运行……” 第5章:2000万逼酒费,她眼神变了! 第5章:2000万逼酒费,她眼神变了!(第1/2页) 警报声刚停,广播里的女声还在重复“误触装置”,陈砚就听见b2消防通道铁门被猛地撞开。脚步声重,三个人影堵在出口,正是刚才那三个投资人。领头的金丝眼镜男手里捏着手机,屏幕亮着转账界面,脸色阴得能滴出水。 “少东家?”他冷笑一声,“龙腾集团刚回我消息——他们不认识你舅舅,也不认识你爸。你这戏,演得够久了。” 陈砚站在许静柔前面,没回头,也没动。他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呼吸声,许静柔醒了,而且清醒得很。他知道她在看,在判断他还能撑多久。 “名字是假的。”陈砚开口,声音稳得像刚泡开的浓茶,“钱是真的。” 他掏出手机,解锁,调出银行app。瑞士银行账户余额:20,176,342.81元。他把屏幕举高,正对着三人眼睛。 “这2000万,现在转你们公司账户。”他说,“条件只有一个——许小姐今晚的自由,从这一刻起,和你们没关系了。” 空气僵了一秒。 “你哪来的钱?”另一人问,语气已经软了半截。 “你管我哪来的。”陈砚手指悬在确认键上,眼神不闪,“要,就点头;不要,我现在删记录,明天财经新闻头条见——‘某资本公司拒绝2000万补偿,疑似涉职场胁迫’,配图用你们刚才逼酒的监控截图,你觉得热搜能挂几天?” 金丝眼镜男咬牙,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五秒,终于抬手示意同伴:“收钱。” 转账提示音响起,三个人迅速退后,脚步比来时快得多。直到拐角彻底没人,陈砚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肩线松了一寸。 他转身,看向许静柔。 她靠墙坐着,旗袍下摆沾了灰,嘴角那道血痕还没擦。但她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被动依赖的慌乱,而是像刀锋刚出鞘,冷、亮、带着试探。 眼前金光一闪。 【叮——】 【签到成功!】 【奖励发放中……】 【许静柔合约漏洞(3年内不得恋爱)已录入系统档案】 没有骚话提示,连字体都比平时沉。陈砚心里一动——这奖励,不简单。 许静柔忽然站起来,动作利落,一点不像喝醉的人。她往前一步,伸手抓住他领带,力道大得让他喉结一紧。 “你知道毁约要赔多少吗?”她压低声音,几乎是贴着他问的,“两千万?还是五千万?还是……你的命都填不上?” 陈砚没躲。 他笑了,笑得有点痞,抬手一根根掰开她扣在领带上的手指。她的指甲涂的是酒红色,尖尖的,像某种预警信号。 “我不在乎赔多少。”他慢条斯理整理领带,袖扣蹭过她指尖,发出轻响,“我在乎的是——谁替你签的这份约?是不是那个让你装醉、咬唇、往男人怀里倒的‘好老板’?” 她手顿住。 陈砚继续说:“你现在站在这儿,不是因为怕他们回来,是因为你在想——这个人,到底是真有钱,还是只会吹牛?如果他只是运气好,那你抓他领带就是送上门;但如果他是真的……那你刚才那套眼泪戏,可就亏大了。” 她没说话,但眼底有东西裂开了。 陈砚把手机塞回口袋,抬脚往走廊走。宴会厅侧门就在前方,灯光从门缝漏出来,照在地毯上像撒了层金粉。 “你的约,我买了。”他头也不回地说。 “从现在起,你不用再演给别人看。” 许静柔站在原地,手攥成拳,又慢慢松开。她看着他的背影,西装笔挺,走路带风,连后脑勺都写着“老子有钱”。 电梯前厅在走廊尽头,两部金色轿厢并立。陈砚走到面板前,按下“28”——总统套房所在楼层。数字亮起,电梯门缓缓滑开,里面空无一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2000万逼酒费,她眼神变了!(第2/2页) 他整了整袖口,迈步进去。 就在门将合未合之际,许静柔突然抬脚,朝这边走了一步。高跟鞋敲在地毯上,闷响。 “你——”她张嘴,却没说完。 陈砚侧头看她,眉梢一挑。 她又停住,手扶上门框,指节发白。 “没什么。”她说,声音轻了八度,“就是……谢谢。” 电梯门开始闭合。 陈砚没回应,只是抬手,将最后一颗解开的袖扣重新系上。这个动作做完,他才淡淡开口: “别谢我。我不是救你,是捡了个便宜买卖。” 门合拢,金属反光映出他半张脸,眼神沉得像深海。 许静柔站在原地,没动。 她低头,看见自己旗袍开衩处沾了点灰,伸手抹了下,指尖蹭黑。她盯着那抹脏,忽然弯了弯嘴角,像是笑,又像是自嘲。 走廊灯光忽明忽暗,可能是火警系统还没完全恢复。她抬头,看向电梯上方的楼层数字。 28楼。 她知道那里有什么——顶级套房、私人管家、香槟塔、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灯火。那是她拼了三年都没挤进去的世界。 而现在,那个人独自上去了。 她收回视线,慢慢转身,朝着相反方向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像在丈量某种距离。 某一瞬,她停下,从旗袍暗袋里摸出一张纸条。是刚才混乱中塞进去的,字迹潦草: 【合约漏洞详情已同步至你手机,明早九点前可启动解约程序】 她盯着那行字,瞳孔微微一缩。 然后她把纸条撕了,碎屑撒进走廊角落的花盆里。 风吹过,一片纸角轻轻打了旋。 28楼,总统套房门口。 陈砚刷卡,门锁“滴”一声打开。他走进去,玄关灯自动亮起,照出满屋奢华。水晶吊灯、意大利真皮沙发、吧台冰镇的香槟,一切如电影布景。 他没看这些。 他径直走向卧室,拉开床头柜抽屉,里面有个保险柜。他输入密码——是今天签到获得的随机数列。 “咔。” 柜门弹开。 里面只有一样东西:一个黑色u盘,贴着标签——【许静柔·全息档案】。 他拿起u盘,放在掌心掂了掂。 “三不恋爱?”他低声说,“行啊,那咱们就看看,你是真不想爱,还是不敢爱。” 他把u盘塞进西装内袋,转身走向落地窗。 窗外,城市灯火如星河铺展。他站着没动,影子投在玻璃上,和整座城叠在一起。 某一秒,他忽然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脑海里,系统提示再次浮现: 【警告:目标人物情绪波动值超标,存在反向操控风险】 【建议:加强心理压制或启动情感隔离协议】 陈砚笑了笑,笑得有点冷。 “建议?”他说,“老子是主角,还轮得到你建议?” 他转身,走向浴室。水声很快响起,热气弥漫。 而在楼下68层走廊,许静柔正站在一面装饰镜前。 她掏出小镜子补妆,指尖蘸口水,擦掉眼角晕开的眼线。动作熟练,像每天都在演同一场戏。 补完,她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 然后,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谁听: “你说他真不在乎赔多少……可你敢赌吗?” 镜子里的人没回答。 她也没指望回答。 她只是把小镜子收进包里,转身,朝着电梯区走去。 这一次,她按下了“28”。 第6章:总统套房暗格,神秘U盘现! 第6章:总统套房暗格,神秘u盘现!(第1/2页) 电梯门合拢,金属反光映出陈砚半张脸。他站在原地没动,手指将最后一颗袖扣系紧,动作慢得像在给某个仪式收尾。走廊灯光忽闪了一下,可能是火警系统还没彻底复位,也可能是整栋楼的电力中枢正悄悄把他的房卡信息同步进监控后台。 他没管这些。 转身走向房间面板,刷卡,“滴”一声,28楼总统套房的门开了。 玄关灯自动亮起,暖白光铺了一地。屋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微弱嗡鸣。水晶吊灯悬在客厅中央,像个没人欣赏的舞台主角。吧台冰镇着香槟,瓶身凝着水珠,像是刚从广告片里抠出来的画面。 陈砚没看这些。 他径直穿过客厅,皮鞋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卧室门虚掩着,他推开门,床头柜抽屉的位置记得很清楚——就在枕头左侧三十公分,靠墙角的那个小把手。 拉开抽屉。 保险柜嵌在里面,黑色金属面泛着冷光。他输入密码:七位随机数,是今晚签到时系统弹出来的那串数字。不是生日,不是纪念日,也不是什么幸运号码,纯粹是系统甩出来的一堆乱码,偏偏每次都能用。 “咔。” 柜门弹开。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样东西:一个黑色u盘,巴掌长,磨砂外壳,侧面刻着两个字——“龙腾”。 字体不大,但压得很实,像是拿微型雕刻刀一笔一划凿进去的。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两秒,没笑,也没皱眉。这种地方出现这个名字,不算意外,也不算巧合。他知道这玩意儿不会是装饰品,更不会是谁落下的纪念品。 他把u盘拿出来,掌心一沉。 这重量,不像普通存储设备。塑料壳子不可能这么扎实,估计内层加了金属shielding,防干扰的那种。他翻过来一看,接口是type-c,不是老式usb-a,说明生产时间不会太久远。但这玩意儿出现在这里,还被藏在签到奖励指定的保险柜里,大概率不是走正规渠道买的。 他没犹豫,直接揣进西装内袋,转身走向书桌。 桌上摆着他那台黑色加密笔记本,军规级防护,硬盘自毁机制,开机要虹膜+指纹双认证。这机器来路不明,是他第一次在五星级酒店签到时系统送的,附带一句骚话提示:“兄弟,装x要有硬件支持。”之后每次去高端场所,它都会自动唤醒,像是和系统有某种隐性联动。 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速度快得离谱,比正常启动至少快了五倍。桌面干干净净,一个图标都没有,连回收站都不见了。但他刚把u盘插进去,播放器就自己弹了出来,窗口居中,文件名是一串乱码:`!@#x7f_kl9*`。 下一秒,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抖得厉害,像是用老式dv拍的,光线昏暗,背景全是岩石和钢架。镜头晃了几下,对准了一个塌陷的矿道口,泥土和碎石还在往下掉。几个穿着工装的人影在喊,声音混着回音听不清,但语气明显慌了。接着画面猛地一转,拍到了一张脸——满脸煤灰,眼睛睁得极大,嘴巴张着,像是在喊什么,又像是窒息前的最后一口气。 视频只放了三秒,自动暂停。 定格在那张脸上。 陈砚没动,手指悬在触控板上方,盯着屏幕。那张脸他不认识,可那种眼神他熟。是人在绝境里才会有的表情,不是怕死,是不甘心。就像当年他在医院走廊听见医生说“手术费差八万”时,他妈跪下去那一刻的眼神一样。 就在这时候,视网膜上突然浮现出一行字: 【检测到危险记忆体,是否销毁?】 没有音效,没有倒计时,也没有选择框动画,就是干巴巴的一行提示,金色字体,和平时签到的风格完全不同。语气也不像系统惯常的调侃路子,反而透着一股警告味儿。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 “危险记忆体?”他低声念了一遍,嘴角扯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开始当杀毒软件了?” 没等他多想,窗外一道闪电劈下来,整座城市瞬间亮如白昼。雷声紧跟着炸响,震得玻璃嗡嗡颤。暴雨砸在落地窗上,像有人往墙上泼水。屋里的灯光闪了一下,电脑屏幕却稳得很,矿难视频还停在那个工人特写上,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他抬起手,点了下触控板。 “否。” 点击完成的瞬间,脑内那行提示消失了,仿佛从来没出现过。 但也就在这同一秒—— “咔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总统套房暗格,神秘u盘现!(第2/2页) 门外传来一声轻响。 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很轻,但在这种安静的环境下格外清晰。不是电子锁的“滴”声,而是机械结构被钥匙卡刷开后,内部弹片松动的那种金属摩擦音。接着,门把手缓缓往下压,速度极慢,像是有人在试探里面有没有反锁。 陈砚坐在椅子上,没回头,也没起身。 他只是把左手慢慢移到桌边,握住了笔记本右侧的一个小凸起——那是隐藏式物理断电开关,一按就能让整台机器瞬间黑屏并触发硬盘自毁。右手则不动声色地将u盘从接口拔出,塞进西裤内袋,贴着大腿外侧。 门外的人没急着推门。 把手压到最低后就停住了,像是在等屋里的反应。 房间里只有空调的风声和窗外的雨声。 五秒过去。 门把手开始往上回弹,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然后是钥匙卡再次刷过的“嘀”声,这次干脆利落,门锁彻底解锁。 陈砚依旧没动。 他知道对方已经知道里面有人——总统套房入住记录联网同步,只要前台登记了房客,所有楼层管理员都能查到。但这人还是选择了二次确认,甚至故意放慢动作,说明他在观察,在评估风险。 这种谨慎,不像是酒店工作人员。 又过了三秒,门被推开一条缝,不到十公分,刚好够一只眼睛往里瞄。 缝隙里没光,外面走廊的灯似乎被关了。 陈砚坐着,背对着门口,电脑屏幕还亮着,矿难视频停留在暂停帧,那个满脸煤灰的工人依旧瞪着眼睛,像在无声质问。 门外的人没进来。 也没说话。 只是那条门缝,维持了整整十秒,纹丝未动。 然后,轻微的脚步声响起,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陈砚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没立刻检查门锁,也没去拉窗帘看外面有没有人守着。而是低头看了眼手表——百达翡丽星空面,时针指向凌晨一点十七分。 他抬手摸了摸西装内袋,u盘还在。 “龙腾……”他低声说,“你到底藏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东西?” 话音落下,电脑屏幕忽然一闪,自动弹出一个空白文档,标题栏写着:“未命名1”。紧接着,键盘自己动了起来,字母一个个跳出来: 【你看过不该看的了】 字打完,屏幕立刻黑屏。 笔记本彻底关机,连风扇都没转一下。 他盯着漆黑的屏幕,瞳孔微微收缩。 这不是系统行为。 也不是病毒。 这是某种远程入侵后的留痕,精准、冷静、带着警告意味。 他站起身,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片刻。外面确实没人,连保洁车经过的声音都没有。整层楼像是被刻意清空了。 回到书桌前,他没再开机。 而是从西装内袋掏出u盘,放在掌心掂了掂。 “你想让我删,我偏要看全。”他说,“越危险的东西,爆出来的料才越猛。” 他把u盘收好,转身走向浴室。 水龙头打开,热水哗哗流出来,雾气很快升腾而起。他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领带解开,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镜子里的男人眼神沉得像井底,但嘴角挂着一丝笑。 不是害怕,是兴奋。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场游戏不再是单方面的签到发财那么简单了。 有人盯上他了。 而且,来头不小。 他洗了把脸,抬头擦干,镜子里的面孔重新变得锐利。他拿起手机,打开相机前置模式,对着自己拍了一张。 然后发出去,备注只有一句: “明早九点,退房。” 消息发给了一个没有名字的联系人,头像是纯黑背景。 做完这些,他关掉浴室灯,走回卧室,拉开床头柜最上层抽屉,从一堆备用电池和sim卡里翻出一枚微型信号***,拇指大小,银灰色。他把它放在枕头底下,顺手把床头灯调到最低档。 最后看了一眼电脑的方向。 黑暗中,那台笔记本静静躺在桌上,像一座沉默的墓碑。 他躺上床,闭上眼。 窗外暴雨未歇,整座城市淹没在水声之中。 而他睡得像个准备掀桌的赌徒。 第7章:黑卡暴露危机,前台眼神异常! 晨光从酒店顶层的玻璃幕墙斜切进来,把大堂地面切成一块块金白相间的格子。陈砚踩在光与影的交界线上,西装笔挺,领带夹是枚不起眼的银色方块——昨夜他顺手从保险柜里拿出来的,系统没提示,但他知道这玩意儿肯定不是装饰品。 他一步步走向退房台,皮鞋敲地的声音不大,但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跳上。脑子里还在回放凌晨那条自动打出的警告:“你看过不该看的了”。不是系统口吻,也不是病毒弹窗,更像是有人坐在他对面,慢悠悠说了一句大实话。 前台是个年轻女人,黑发挽成低髻,工牌上写着“林小姐”,名字被胸牌边框挡住一半。她低头翻着平板,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笑:“先生早,办理退房吗?” “嗯。”陈砚递出房卡,“顺便结一下minibar的账。” “好的,请稍等。”她接过房卡,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忽然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卡面右下角。 那里印着四个小字:龙腾集团。 她的指尖慢慢移到那行字上,用指甲轻轻刮了两下,又抽出一张消毒湿巾,仔细擦了一遍,再擦一遍。动作很轻,像是怕弄花什么重要标识。 陈砚没动,也没追问。他只是看着她重复这个动作,一遍又一遍,仿佛那几个字会突然长出牙齿咬她一口。 “林小姐?”他开口,声音不高,“卡有问题?” “啊?”她猛地回神,脸上笑容有点僵,“没、没有,就是……最近有几笔大额消费都是这张卡刷的,我多看了两眼。” “哦?”陈砚挑眉,“我们公司消费力这么强,你还得专门记?” “不是不是,”她赶紧摇头,“只是……系统标记了高净值客户通道,所有相关操作都要留痕复核。” 她说完,把卡推回来,动作比刚才快了一拍。 就在这时,手机在裤袋里震了一下。 不是来电,不是微信,是系统独有的震动频率——短促、连续、带着点江湖气的提醒感。 他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机,屏幕亮起: 【警告!有5人正在查询您的消费记录】 没有骚话,没有表情包,连平日那句“兄弟稳住”都没来。就干巴巴一行字,像极了昨夜电脑上那句“你看过不该看的了”。 陈砚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然后缓缓抬眼,扫过整个大堂。 水晶吊灯下,保洁员推着车经过;旋转门边,一对情侣在自拍;咖啡厅角落,有个穿风衣的男人低头看报纸,袖口露出半截机械表带。 一切如常。 可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不再是昨晚那个躲在门外试探的孤狼,而是五双眼睛,同时盯上了他的账户流水。他们查的不是消费金额,是消费路径——从哪进,从哪出,用了什么卡,签了什么名。 一旦拼出“龙腾集团”和“总统套房”的关联线,再顺藤摸瓜找到u盘的事……他连后续剧本都能猜到。 他收回视线,对前台笑了笑:“林小姐,卡还给我吧,我自己留个纪念。” 她愣了下,还是把卡递了过来。 陈砚接过,没立刻收起,反而捏着卡边缘,在掌心轻轻敲了两下。然后转身就走,步伐不急不缓,直奔电梯间。 走廊铺着深灰地毯,吸音效果好得过分。他走过监控摄像头下方时,脚步微微一顿。 镜头圆头漆黑,像只闭着的眼睛。 他忽然抬手,把房卡朝摄像头甩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塑料卡边撞在镜头外壳上,反弹落地。更巧的是,卡角正好插进摄像头底座缝隙,硬生生把外壳撬开一道缝,内部线路裸露出来,一闪一闪冒着微弱火花。 警报没响。 但监控画面,八成已经花屏。 他没回头,也没确认战果,直接按下电梯按钮。数字“1”亮起,门缓缓打开。 他跨进去,背靠内壁,手指迅速在手机上划了几下,关闭定位、飞行模式连切两次、sim卡弹出重插。做完这一套,才稍稍松了口气。 电梯开始下行。 他这才从西装内袋摸出一张折叠的纸条,展开一看,上面是系统今早签到时蹦出来的提示: 【今日签到点:豪车展厅b区】 【奖励预览:顶级suv钥匙x1+“公路之王”称号(附带全城交警免检特权)】 【骚话补丁:兄弟,油门踩到底,红灯都是为你开的绿灯】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嘴角扬了扬。 “免检特权?来得正好。”他说,“不然我还真怕路上遇到查酒驾。” 电梯继续下降,楼层数字一个个跳过:25、20、15…… 他把纸条折好塞回口袋,右手悄悄摸向西服内衬——u盘还在,硬邦邦地贴着胸口。昨夜那张满脸煤灰的脸,又浮现在眼前。 他知道,有人想让他删。 可越危险的东西,爆出来的料才越猛。 电梯降到5楼时,突然“叮”了一声,门开了。 外面站着两个穿制服的维修工,手里拎着工具箱,其中一个抬头看了眼电梯显示屏,皱眉:“这趟不是直达地下车库吗?怎么停这儿了?” 陈砚没说话,只是站在角落,左手按着关门键。 维修工对视一眼,抬脚要进。 就在门缝只剩三十公分时,他猛地将身体一横,用肩顶住门侧,同时右手抄起地上那只刚换下来的旧皮鞋——昨夜故意留在房间门口,说是“风水镇物”,其实是他随手扔的。 他抡起鞋,照着走廊另一头的消防警报器就是一砸。 “哗啦!” 玻璃罩碎裂,警报瞬间拉响。 “呜——呜——呜——” 刺耳的声音炸开,整层楼都跟着颤了三颤。 两个维修工吓一跳,扭头就往警报方向跑。 陈砚趁机松手,电梯门“咔”地合拢,继续下行。 他喘了口气,把鞋踢到角落,重新站定。 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还是系统: 【友情提示:您刚才的行为已触发“反侦察模式”,建议抵达地面后立即更换交通工具,原定出租车已被标记】 【附赠热梗一句:跑得快不如换得帅,兄弟,网约车也得讲排面】 他咧嘴一笑:“这还差不多。” 电梯终于降到1楼,门一开,迎面就是酒店正门大厅。 阳光刺眼,玻璃门外停着一排豪车,代客泊车的小哥正给一辆迈巴赫打蜡。街对面,共享单车整齐码成一列,一辆绿色约车打着双闪,停在临时下客区。 他大步走出去,路过前台视线盲区时,顺手把那张“龙腾集团”黑卡塞进花坛边的烟灰缸底下。 “留给你们慢慢查。”他低声说。 然后直奔那辆网约车,拉开车门坐进去:“师傅,会展中心,b区入口,快。” 司机是个寸头大哥,叼着半根烟,回头看了他一眼:“穿这么正式去车展?今天媒体都没开票呢。” “我不用票。”陈砚系上安全带,望着后视镜里逐渐远去的酒店大楼,“我是去提车的。” 司机呵呵一笑:“提啥车?布加迪?” “比那狠。”陈砚眯眼,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奏,“是能让我闯十个红灯还不被罚的车。” 车子启动,汇入早高峰车流。 城市在窗外飞速倒退,高楼、广告牌、行人,全都模糊成一条条流动的色带。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 脑海里却全是昨夜的画面:u盘、视频、矿难、那张绝望的脸。 还有电脑自动打出的那句话—— “你看过不该看的了。” 他忽然睁开眼,从内袋掏出手机,翻到相册最后一张。 是昨夜他拍的那张自拍照,发给了那个没有名字的联系人。 他放大画面,盯着自己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轻声说:“我也知道,有些事不能忘。” 车子一个转弯,驶上高架。 前方,会展中心的巨大穹顶已在视野中浮现。 他把手机收好,坐直身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第二颗纽扣——那是系统第一次签到送的纪念品,一直没换过。 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乱了他一丝不苟的狼尾发型。 他没去理。 只是盯着前方,嘴唇微动,吐出三个字: “来吧。” 第8章:车展风云前,系统锁定目标! 第8章:车展风云前,系统锁定目标!(第1/2页) 车子一个转弯,驶上高架。 城市在窗外飞速倒退,高楼、广告牌、行人,全都模糊成一条条流动的色带。陈砚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脑子里还在回放昨夜那句冷不丁冒出来的警告:“你看过不该看的了”。不是系统发的,也不是弹窗提示,更像是有人坐在他对面,慢悠悠说了一句大实话。 他睁开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第二颗纽扣——那是系统第一次签到送的纪念品,一直没换过。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乱了他一丝不苟的狼尾发型。他没去理,只是盯着前方,嘴唇微动,吐出三个字:“来吧。” 会展中心的巨大穹顶已在视野中浮现,像一块巨大的银色盾牌横在天际线上。司机叼着烟,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师傅,前面就是b区入口,要我停哪儿?” 话音未落,手机在裤袋里震了一下。 短促、连续、带着点江湖气的提醒感——是系统独有的震动频率。 陈砚立刻掏出手机,屏幕亮起: 【警告!有5人正在查询您的消费记录】 没有骚话,没有表情包,连平日那句“兄弟稳住”都没来。就干巴巴一行字,像极了昨夜电脑上那句“你看过不该看的了”。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手指滑动解锁权限,快速检查sim卡状态和定位服务。飞行模式刚切了一次,重插卡也做了,按理说不该被追踪。除非……对方已经摸到了他的物理路径。 他抬眼扫向窗外。 高架两侧车流密集,一辆黑色suv正从匝道汇入,车速偏快,车牌被泥水糊住大半。再往前,路口信号灯刚转黄,另一辆同款车却直接冲了过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 巧合太多,就不叫巧合了。 他收回视线,把手机贴在掌心轻轻一按,金色签到按钮突然浮现在视网膜上,清晰得像是用激光刻进眼球里。 【今日签到点:豪车展厅b区】 【剩余时间:47分钟】 没有奖励预览,没有骚话补丁,只有冰冷的任务提示。 但他知道这玩意儿不会错。上一次这么严肃,是在五星级酒店签到前五分钟,系统突然静默,结果他刚进门,账户就多了九位数。 “师傅,”他声音压低,“能快点吗?前面路口别减速。” 司机回头看了他一眼:“红灯还剩八秒,闯了要拍。” “拍了算我的。”陈砚从内袋抽出一叠现金甩过去,“五千块,够不够买你油门踩到底?” 司机愣住,手里的烟差点掉下来。他看看后视镜,又看看手里那沓红票子,终于咬牙一脚油门轰出去。 轮胎尖叫,车身前冲,出租车像条泥鳅般钻进车流缝隙。绿灯刚亮,他们已经冲过路口。 陈砚没松劲,反而坐直身体,右手悄悄摸向西服内衬——u盘还在,硬邦邦地贴着胸口。昨夜那张满脸煤灰的脸,又浮现在眼前。 他知道,有人想让他删。 可越危险的东西,爆出来的料才越猛。 车子继续往前飙,会展中心b区入口越来越近。玻璃幕墙反射着晨光,像一面巨大的镜子照出整座城市的野心。 就在这时,司机忽然开口:“先生,您这表……” 陈砚猛地侧身,左手本能盖住腕表。 百达翡丽星空表盘在阳光下一闪,蓝宝石玻璃折射出银河般的光晕。这种表,全球限量三十七块,二手市场炒到两千多万,普通人见一眼都得屏住呼吸。 “我在城东修表铺干活的朋友说过,”司机咽了口唾沫,“戴这块表的人,不是顶级富豪,就是……活不过三天。” 陈砚没笑,也没反驳。 他知道这话不是玩笑。这年头,钱太多本身就是原罪。尤其是当你突然有钱,又不懂藏锋的时候。 他缓缓把手放下,但没摘表,反而把袖口扯开两颗扣子,露出整圈雕花金属边框。这是系统的规矩——签到成功就得显摆,越豪气,越幸运。 “那你猜我是哪一种?”他问。 司机没接话,只是一脚刹车踩到底。 前方路口毫无征兆地冲出三辆黑色suv,呈品字形封锁主路,车头齐刷刷对准出租车,像是早就等在这儿了。 轮胎摩擦地面,扬起一阵白烟。 陈砚瞳孔一缩,瞬间判断出形势:这不是交通事故,是围堵。三辆车型号一致,漆面反光均匀,连车轮角度都调成统一斜度,显然是训练有素的行动组。 他迅速扫视四周:左侧是绿化带,坡度陡,草皮湿滑;右侧是会展中心外围护栏,铁艺结构,能翻但费时间;正前方已被完全封死,最近的展厅入口还有两百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车展风云前,系统锁定目标!(第2/2页) “撞开左边那辆!”他猛拍副驾隔板,同时抽出一捆现金甩过去,“撞坏算我的,现在就走!” 司机吓得浑身一抖,手僵在方向盘上。 陈砚不再废话,直接推开车门,作势要跑。 这一下逼得太狠。司机本能反应——踩油门、打方向,车子猛地向左斜冲半车道,刚好撕开包围圈的一道口子。 三辆黑车立刻启动追击,但起步慢了半拍。 出租车借着惯性冲出去五十米,陈砚一把拉开车门跳下去,落地时顺势滚了一圈卸力,起身就往步行道狂奔。 身后引擎轰鸣逼近,但他没回头。 左手插在西装口袋紧握手机,右手扶着路边灯柱借力加速。肺部开始发烫,呼吸变得粗重,但他脚步没乱。常年送外卖练出来的体能这时候派上了用场——当年为了抢一单二十块的夜宵单,他能在暴雨里跑穿三条街。 会展中心b区入口就在前方,玻璃门自动感应开启,像一张张开的大嘴。 他看见自己映在门上的影子:西装皱了,领带歪了,头发被风吹得像炸毛的刺猬。可眼神还是稳的,甚至带着点赌赢了的狠劲。 “老子今天非得签到成功不可。”他低声说。 身后的追击声突然停了。 不是放弃,而是战术调整。 他知道,这些人不会在公众场合动手。这里是会展中心,媒体云集,安保严密,任何暴力行为都会立刻曝光。他们要的是控制,是拦截,是把他逼进死角。 所以他不能停。 必须赶在倒计时结束前,踏进展厅b区。 百米冲刺,心跳如擂鼓。路过一处花坛时,他顺手抄起地上一根断掉的旗杆当障碍物扔向后方车道。紧接着一个急转弯,绕过安检通道侧面的临时展台,避开摄像头盲区。 距离入口只剩三十米。 他眼角余光瞥见展厅门口站着两个保安,正低头看手机。没人注意到他这个从侧翼杀来的“可疑分子”。 二十米。 十米。 五米。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在玻璃门即将关闭的瞬间,肩膀狠狠撞进去。 “砰!” 门被撞得嗡嗡作响,警报器闪了两下,可能是检测到异常力度,但没响起。 他站在大厅中央,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展厅里空荡荡的,布展工人还没进场,只有几辆遮着防尘罩的豪车静静停在展台上,像一群沉睡的钢铁巨兽。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表:8:23。 系统界面仍悬浮在视野中央: 【豪车展厅b区,剩余时间:39分钟】 签到按钮还在,金色的,泛着光。 他没急着按,反而转身看向门外。 三辆黑色suv缓缓停在百米外的辅路上,车门打开,下来四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他们没戴帽子,也没戴墨镜,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站在阳光下,其中一个还掏出手机打了通电话。 动作很从容,像是在等什么人收网。 陈砚冷笑一声,从口袋掏出手机,翻到相册最后一张。 是昨夜他拍的那张自拍照,发给了那个没有名字的联系人。 他放大画面,盯着自己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轻声说:“我也知道,有些事不能忘。” 他把手机收好,站直身体,走向展厅最里面的展台。 那里有一辆车,防尘罩边缘露出一角红色漆面,像是某种顶级超跑的标志性涂装。 他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踩在心跳的节拍上。 空气中飘着新车皮革混合机油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大概是主办方为了营造高端氛围点的香薰。 他在展台前站定,抬头看向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 这一次,他没躲。 反而抬起右手,对着镜头比了个手势。 三根手指竖起,掌心向外,像剪刀,也像胜利。 然后,他缓缓抬起左手,食指悬停在视网膜上的金色按钮上方。 只要按下,就能拿到奖励。 可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展厅外,那四个黑衣人已经开始朝入口走来。 步伐稳定,节奏一致,像是阅兵式上的仪仗队。 陈砚没动。 他只是盯着那个按钮,嘴角微微扬起。 风从半开的通风口灌进来,吹动了他的领带。 他吐出一口气,手指落下。 第9章:展厅初遇赵海龙,腰间钥匙惹事! 第9章:展厅初遇赵海龙,腰间钥匙惹事!(第1/2页) 玻璃门被撞得嗡嗡作响,警报灯闪了两下,又归于沉寂。陈砚站在展厅中央,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在领口洇出一圈深色痕迹。他没顾得上喘匀气,第一反应是抬手摸了摸西装内衬——u盘还在,硬邦邦地贴着胸口,像块烧红的铁片。 门外,三辆黑色suv缓缓停在百米外的辅路上,车门打开,四个穿黑西装的男人鱼贯而下。他们站成一排,动作整齐得像是阅兵式上的仪仗队,其中一个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陈砚冷笑一声,转身往里走。 展厅b区空荡荡的,布展工人还没进场,只有几辆盖着防尘罩的豪车静静停在展台上,像一群沉睡的钢铁巨兽。空气里飘着新车皮革混合机油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大概是主办方为了营造高端氛围点的香薰。 他一步步往前走,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路过一处花坛时,他顺手把手里那根断掉的旗杆扔进绿化带。紧接着一个急转弯,绕过安检通道侧面的临时展台,避开摄像头盲区。 距离最里面的展台还有五十米。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叮叮当当,节奏轻快,像是有人在甩钥匙。 声音来自展厅中央的主展区。 那里站着一个男人,三十多岁,一身高定西装笔挺合身,袖口露出金链手表,手腕上还戴着一块翡翠镯子。最扎眼的是他腰间——一大串车钥匙被串成环状,挂在皮带上,随着他走动来回晃荡,发出哗啦哗啦的响。 他正背对着入口,低头摆弄手机,嘴里哼着小曲,时不时扭头看一眼旁边那辆被防尘罩盖住的迈巴赫。 “兄弟们等会儿都来啊,”他大声对着电话说,“今天这辆新到的w12,我亲自试驾给你们看!钥匙我都挂腰上了,谁不服上来摸一把?” 周围没人回应。整个展厅静得出奇,连空调风都像是被按了静音。 可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那串钥匙猛地一甩,其中一枚棱角分明的奔驰钥匙脱离链条,像颗子弹般飞射而出,直奔陈砚面门! 陈砚瞳孔一缩,几乎是本能地侧头抬手。钥匙擦着他眉骨划过,火辣辣地疼,一滴血顺着额角流下来,滑过鼻梁,差点滴进眼睛。 他站定,没动。 手指缓缓抹过眉骨,指尖沾了点血,举到眼前看了两秒,然后慢条斯理地在西装袖口蹭干净。 那个男人这才发现动静,转过身来,皱眉打量:“你谁啊?怎么进来的?保安呢?” 话音未落,两个身穿制服的保安从角落冲出来,一左一右拦在陈砚面前。 “先生,请留步。”左边那个伸手一挡,“衣冠不整者禁止入内。” “我穿得比你们队长都正式。”陈砚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让开。” “展厅规定,西装必须扣好,领带端正,发型整洁。”右边保安语气强硬,“您现在这样,属于扰乱公共秩序。” 陈砚低头看了眼自己:西装皱得像咸菜干,领带歪到耳朵边,头发被风吹得炸成刺猬头。确实不像个正常客户。 但他没退。 反而往前踏了一步,肩膀轻轻一顶,把保安挤开半步。 “我说了,让开。” 保安还想拦,却被那边的男人挥手制止。 “算了。”他咧嘴一笑,大步走过来,腰间的钥匙串叮当作响,“让他进来吧,反正都进来了,赶也赶不走。” 他走到陈砚面前,比他矮半个头,却故意挺胸抬头,眼神居高临下。 “你是哪个媒体的?拍短视频的?还是同行派来偷拍的?”他上下打量,“看你这身行头,不像有钱人,倒像个送外卖的。” 陈砚没答。 只是盯着他腰间的钥匙串,目光冷得像冰。 那人浑不在意,反而把钥匙拎起来,在空中晃了晃:“认得这个吗?全新定制款,全球独一份。每把钥匙都刻了‘龙海’家徽,光这套工艺就花了八十万。” 他说着,又用力一甩,钥匙串哗啦作响,仿佛在炫耀什么不得了的战利品。 “我赵海龙,龙海车商集团总裁,今天这展厅我说了算。”他拍拍陈砚肩膀,力道重得像是教训下属,“小伙子,想蹭热度可以理解,但别太拼命。刚才那一下要是砸准了,缝三针起步,懂不懂?” 陈砚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爸教过你,车如人,得有良心吗?” 赵海龙笑容一僵:“你说什么?” “没什么。”陈砚抬起眼,直视着他,“我只是觉得,把一堆破铜烂铁挂腰上招摇,挺low的。” 全场安静。 连空调风都像是停了。 赵海龙脸上的笑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错愕和怒意。他从小到大,谁敢这么跟他说话?在场这些人,哪个不是见了他就点头哈腰? “你他妈找死是不是?”他一步上前,手指几乎戳到陈砚鼻尖,“知道我这串钥匙值多少钱吗?能买你十条命!” “那就试试。”陈砚不动,“看看是你钥匙硬,还是我骨头硬。” 两人对峙,气氛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展厅初遇赵海龙,腰间钥匙惹事!(第2/2页) 保安站在一旁,不敢插话。他们知道赵总脾气,平时嚣张惯了,真打起来也不会手下留情。 就在这时,陈砚眼角余光瞥见视网膜上浮现出一行金色小字: 【检测到签到对象——赵海龙的迈巴赫】 没有骚话,没有提示奖励,只有一句平平淡淡的提醒。 但他心里清楚,机会来了。 只要再靠近一点,只要能站到那辆车旁边,系统就会自动完成签到。到时候,别说这一串破钥匙,整辆车都能变成他的玩具。 他缓缓吸了口气,压下眉骨的疼痛,目光依旧锁定赵海龙。 “你很横。”他忽然笑了,“但我更横。” “你说啥?”赵海龙瞪眼。 “我说——”陈砚往前一步,两人鼻尖几乎碰上,“你这钥匙,迟早要砸自己脸上。” 赵海龙怒极反笑:“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倒霉!” 他猛地一扯腰间钥匙串,整圈金属哗啦作响,像要把陈砚抽出去似的。 可就在他扬手的瞬间,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是助理发来的消息: 【赵总,刚接到通知,迈巴赫展车临时调换位置,原定c区改到b区中央展台,十分钟后布展组进场】 他皱眉:“搞什么鬼?谁批准的?” “不清楚,说是主办方紧急调整。” 赵海龙骂了句脏话,抬头看向展厅中央那辆被防尘罩盖住的车——正是他原本准备炫耀的那辆w12。 “行,那就挪。”他冷笑一声,转向陈砚,“正好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顶级豪车,省得你以后出去吹牛都说错车型。” 他说完,大步朝展车走去,钥匙串还在腰间晃荡,叮当作响。 陈砚站在原地没动。 直到赵海龙走到展车旁,掀开一角防尘罩检查漆面时,他才缓缓迈步跟上。 一步,两步,三步…… 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分。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开始。 展厅外,阳光斜照进来,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光影。那四名黑衣人已不见踪影,仿佛从未出现过。 可陈砚清楚,他们还在看着。 只是换了个方式,换了个角度。 他走到展车十米外,停下。 赵海龙正在车头前拍照,一边自拍一边录视频:“兄弟们看好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手工打造w12发动机舱,每一个螺丝都是德国老师傅亲手拧的……” 陈砚盯着他后脑勺,忽然开口:“你这车,刹车片是假的吧?” 赵海龙手一抖,手机差点摔地上。 他猛地回头,脸色煞白:“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陈砚往前走了两步,“你这辆车,三天前从保税仓运进来的时候,我就查过报关单。原厂刹车片被换了,换成国产仿制品,成本不到十分之一。” “放屁!”赵海龙吼道,“你有什么证据?你知道诬陷一家上市公司要负什么法律责任吗?” “我不需要证据。”陈砚耸肩,“我只是提醒你一句——车如人,得有良心。你爹要是知道你拿这种车出来骗人,估计棺材板都压不住。” “你——!”赵海龙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砚说不出话。 他父亲十年前就是因为一辆问题豪车导致重大事故,最后被判刑入狱,这事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从不让任何人提起。 可眼前这个人,不仅提了,还说得一字不差。 他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些? 陈砚没再多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平静。 赵海龙被看得心里发毛,强撑着吼:“滚出去!立刻!马上!不然我叫保安把你铐起来!” “你可以试试。”陈砚淡淡道,“但在我走之前,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腰间的钥匙。”陈砚指了指他皮带,“刚才砸我的那一枚,编号是047。而这辆车的出厂序列号,最后三位也是047。” 赵海龙低头一看,脸色骤变。 他下意识摸向钥匙串,却发现那枚奔驰钥匙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抬起头时,陈砚已经站到了迈巴赫展车旁边,一只手轻轻搭在引擎盖上。 视网膜上,金色按钮静静悬浮。 只差一步,就能按下。 赵海龙张了张嘴,想喊保安,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他看着陈砚,忽然意识到——这个看起来狼狈不堪的男人,根本不是误闯进来的疯子。 他是冲着他来的。 而且,来者不善。 “你到底是谁?”他终于问出口,声音有点抖。 陈砚没答。 只是抬起手指,悬停在那枚金色按钮上方。 风从通风口灌进来,吹动了他的领带。 他吐出一口气,轻声说:“你说呢?” 第10章:迈巴赫对决,系统赋能碾压! 第10章:迈巴赫对决,系统赋能碾压!(第1/2页) 玻璃门在身后合拢,发出轻微的嗡响。陈砚站在原地,指尖还悬停在视网膜前那枚金色按钮上方,风吹得他领带一晃,汗湿的衬衫贴在背上,凉飕飕的。赵海龙正低头检查迈巴赫的漆面,嘴里还在念叨着“手工打磨”“德国工艺”,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得意。 陈砚没动,也没说话。他知道,只要再往前半步,签到就完成了。 可这半步,得踩在对方最松懈的瞬间。 赵海龙拍完照,抬头看了眼手表:“布展组十分钟后进场,你们动作快点。”他说的是电话,其实是说给保安听的。两个保安立刻会意,朝陈砚逼近两步。 就是现在。 陈砚抬起手指,轻轻一点。 【签到成功!】 没有欢呼,没有热梗骚话,系统安静得反常。但下一秒,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直接冲进脑海——材料参数、发动机调校曲线、底盘结构图、电子系统密钥……整辆迈巴赫从出厂到入关的所有数据,像电影快放一样在他眼前过了一遍。 “巅峰鉴车术”已激活。 他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目光已经变了。不再是那个被保安拦在门外、狼狈闯入的外行,而是能一眼看穿钢铁内脏的主宰者。 他抬脚往前走,步伐不急不缓,右手忽然一抬,稳稳接住空中飘落的一枚钥匙——正是刚才飞出去砸他额头的那一把。 “哟?”赵海龙皱眉,“你还敢接?真不怕我报警抓你?” 陈砚没理他,只是摩挲着钥匙边缘,轻笑一声:“编号047,和这辆车的序列号尾数一样。你挂这一圈钥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哪把对应哪辆车?” 赵海龙脸色微变,下意识摸了下腰间钥匙串:“你胡扯什么?这车是全新展车,序列号怎么可能对外泄露?” “不是泄露。”陈砚一步步走到迈巴赫旁,手掌轻轻搭上引擎盖,“是你太懒。保税仓报关单上写得清清楚楚,这台s680是2018年出厂,2023年才入的国内展厅。三年没动过的车,刹车片居然是2022年产的?国产仿制款,成本三万八,原厂进口要三十八万。省下的钱,够你吃十顿米其林三星。” 他语速平缓,像在念一份检测报告,可每个字都像钉子,往赵海龙心口敲。 “你懂个屁!”赵海龙猛地抬头,“谁给你资格查我们龙海集团的车?信不信我让你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 “我不需要资格。”陈砚歪头看了看他,“我只需要真相。你爸当年坐牢,就是因为一辆刹车失灵的豪车撞死人。现在你倒好,亲手把同样的坑,又挖了一遍。” 赵海龙瞳孔骤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僵在原地。 “你……你怎么知道我爸的事?” “我不光知道你爸的事。”陈砚绕到车头,手指点了点刹车通风口,“我还知道,这辆车上周做过二次喷漆,左前轮拱有细微色差。你以为盖层防尘罩就没人发现?可惜,光线斜四十五度照进来的时候,反光纹路对不上。” 他顿了顿,看向赵海龙:“你说,要是媒体现在冲进来拍一组高清图,配上‘龙海集团以次充好’的标题,热搜能挂几天?” 赵海龙嘴唇发抖,想吼又不敢吼。他知道眼前这人不是闹着玩的,每一句话都有根有据,根本没法赖。 “你到底是谁?”他声音压低,带着一丝颤。 陈砚没回答,反而笑了:“刚才你还说,这串钥匙能买我命。现在我问你——这辆车,能不能买你命?” 说着,他举起手中那枚奔驰钥匙,对准迈巴赫车门锁孔,轻轻一插。 “咔哒。” 车门应声而开。 赵海龙眼睛瞪大,像是见了鬼:“不可能!这车用的是定制加密锁芯,外配钥匙根本打不开!” “一般钥匙打不开。”陈砚将钥匙转了半圈,车内灯光自动亮起,仪表盘启动自检,“但这把钥匙,是你从保税仓提车时,亲自配的应急备用钥匙。编号047,登记在册,指纹未注销。你忘了删权限,它就永远认你这个主人——哪怕你现在想否认它,都没用。” 他拉开驾驶座车门,坐了进去,顺手系上安全带,抬头看向赵海龙:“要我帮你把全车故障码读一遍吗?还是你想先听听,这车的行车电脑里,存了多少次紧急制动记录?” 赵海龙后退一步,手机攥得死紧,指节发白。他想打电话叫人,可又怕越闹越大,事情彻底收不了场。 保安站在一旁,也不敢动。他们看得出来,局势早就变了。刚才那个狼狈的男人,现在坐在豪车驾驶座上,像换了个人。气场稳得吓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迈巴赫对决,系统赋能碾压!(第2/2页) “你别得意。”赵海龙咬牙,“就算这车有点小问题,也是个别案例!你不能代表整个龙海集团!” “我不代表集团。”陈砚摇下车窗,探出头,“但我代表消费者。代表那些花几百万买车,结果连刹车都不敢信的人。你说这是个别案例?那我问你,你敢不敢让第三方检测机构现场拆车?敢不敢直播全过程?” 赵海龙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不敢。一旦拆车,不只是这辆展车的事,后续几十台同批次车辆都会受影响,股价暴跌,舆论爆炸,证监会都得盯上他。 “不敢?”陈砚冷笑,“那你刚才还敢拿钥匙砸我?还敢说能买我命?” 他推开车门,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赵海龙:“现在我告诉你什么叫命。你的命,不在钥匙上,不在车牌上,而在每一个你骗过的客户手里。他们今天不说话,不代表明天不会集体起诉你。” 赵海龙脸色铁青,额角渗出冷汗。他从小到大,靠爹的名声横着走,靠关系网压人,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当面揭过短? “你等着。”他低声说,“我会查你背景。你不可能无缘无故知道这么多。” “你查啊。”陈砚把钥匙扔还给他,“我身份证号你都要不要?顺便告诉你,我昨天刚在五星级酒店签到,账户多了两个亿。你要告我诽谤,律师费我双倍奉陪。” 赵海龙接过钥匙,手有点抖。他盯着那枚编号047的钥匙,忽然觉得它沉得像块铅。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终于问。 “我不想干什么。”陈砚拍拍西装上的灰,整理了下领带,“我只是路过,正好看到一辆有问题的车,顺便提醒你一句——车如人,得有良心。你爹当年要是少贪那点钱,也不至于在牢里待十年。” 赵海龙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痛意。 陈砚没再多说,转身就要走。 “等等!”赵海龙喊住他,“你就不怕我报复?不怕我找人搞你?” 陈砚停下脚步,回头一笑:“你试试看。我今天能开这扇门,明天就能开你公司大门。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把你去年偷税的合同编号背出来?” 赵海龙僵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砚抬手看了眼腕表——百达翡丽星空表盘上,时间指向十点零七分。他还有四十多分钟,系统签到倒计时还没结束。他知道,真正的对决还没开始。这一辆迈巴赫,不过是开胃菜。 他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回头看了眼那辆被揭开遮羞布的豪车。 “对了。”他淡淡道,“下次换刹车片,记得别用同一编号的钥匙做标记。太明显了,跟自己留罪证似的。” 说完,他大步朝展厅出口走去。 风从通风口灌进来,吹得防尘罩微微晃动。赵海龙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串钥匙,哗啦作响,却再也提不起半分炫耀的心思。 他看着陈砚的背影,忽然觉得,那不是一个普通人的背影。 那是一个能让他破产、让他身败名裂、甚至让他坐牢的人。 而这个人,刚刚只用了三分钟,就把他从神坛拽了下来。 展厅外,阳光正好。会展中心的广播开始播报布展须知,人群逐渐涌向各个展区。陈砚穿过人流,没人注意到他西装袖口还沾着一点血迹——那是刚才被钥匙划破的伤口。 他没擦,也不想擦。 这点伤,算什么?当年送外卖摔断腿都没吭声。现在,他可是连迈巴赫都能当众拆穿的男人。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银行提示:**“您尾号8821账户转入人民币200,000,000.00元,用途:海外资产归集。”** 他勾了勾嘴角,把手机塞回口袋。 系统到账了。 这才刚开始。 他抬头看了眼会展中心b区的指示牌,迈步走向下一个签到点。 远处,几个穿着工装的布展人员推着工具车走来,其中一个抬头看了眼中央展台,嘀咕了一句:“那辆迈巴赫怎么车门开着?” 没人回答。 风卷起地上的宣传单,啪地一声贴在车身上。 那辆曾象征权势与财富的豪车,此刻静静地停在那里,像一头被拔了牙的猛兽,再也威风不起来。 陈砚走出展厅,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他深吸一口气,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 火苗跳动的瞬间,他眯了下眼。 “下一个,谁来?” 第11章:三分钟鉴车,全场掌声雷动! 第11章:三分钟鉴车,全场掌声雷动!(第1/2页) 玻璃门在身后合拢,陈砚的脚步没有停。阳光被隔绝在外,展厅内的灯光打在他肩上,西装袖口那点血迹在强光下格外显眼。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定,目光落在那辆迈巴赫s680上,像钉子扎进木板,纹丝不动。 赵海龙还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串钥匙,哗啦作响。他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硬是没挤出来。刚才那个能让他破产、坐牢的男人,现在又回来了,而且比之前更稳、更狠。 “你……还没走?”他终于憋出一句,语气已经没了底气。 陈砚没理他,反而笑了下:“我签到还没完成,怎么能走?” 话音刚落,视网膜前浮现出金色按钮,静静悬浮在空中,像一块金砖砸进水泥地,谁看了都得愣一下。他指尖一动,轻轻一点。 【签到成功!】 系统依旧没蹦出热梗骚话,安静得有点反常。但下一秒,一股信息洪流直接冲进脑子——材料参数、发动机调校曲线、底盘结构图、电子系统密钥……整辆车从出厂到入关的所有数据,像电影快放一样在他眼前过了一遍。 “巅峰鉴车术”全功率启动。 他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眼神变了。不再是那个被保安拦在门外的外行,而是能一眼看穿钢铁内脏的主宰者。 “左前轮负重异常。”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广播一样传遍整个展厅,“建议检查避震器。” 话音未落,空气中突然浮现出三维全息影像——整辆迈巴赫被层层剖开,底盘结构、液压管路、悬挂参数一览无余。金属骨架在光影中旋转,数据流如瀑布般滑落,连轮胎气压偏差0.3bar都被标红闪烁。 现场瞬间安静。 一个穿着工装的布展人员手里的扳手“哐当”掉在地上。旁边有人掏出手机,手指抖得差点解锁失败。 “这哪是鉴车,这是给车做ct啊!”有人惊呼。 “兄弟你拍清楚点!我要发朋友圈标题就叫《今天亲眼见证神仙打架》!” 陈砚站在全息投影中央,手指一划,画面定格在左前轮区域。他指着预压弹簧的位置,语气平静:“疲劳断裂风险极高,同批次23台展车建议立即停售。” 赵海龙脸色猛地一白。他下意识摸出手机,拇指刚碰到屏幕,手腕突然一沉——陈砚伸手按住了他。 “别查。”陈砚语气很淡,像在提醒朋友别碰烫杯子,“你爸的矿场昨天塌了。” 赵海龙浑身一震,瞳孔剧烈收缩:“你……你怎么知道?那事还没上报!” “因为你们龙海集团,用同一套质检流程管车,也管矿。”陈砚松开手,环视四周逐渐聚拢的人群,声音清晰,“刹车片能造假,安全桩就能少打两米。你以为换个行业就能洗白?制度性的烂根,换十座山头都治不好。” 现场哗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有人直接打开直播设备,弹幕刷得飞快: “神人啊!” “这脑子是ai吧?” “哥你缺合伙人吗?我会泡面加蛋!” 赵海龙站在原地,手机还捏在手里,指节发白。他想反驳,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知道眼前这人不是在吓唬他,每一句话都有根有据,根本没法赖。 “你到底是谁?”他声音压低,带着一丝颤。 陈砚没回答,反而笑了笑:“你说呢?一个小时前你还拿钥匙砸我脸,现在问我名字?” 他转身面向人群,抬手一挥,全息影像切换成一组采购合同扫描件——供应商名称、转账记录、内部邮件截图,清清楚楚。 “这批刹车片,是从一家已被吊销执照的作坊买的。”他语气轻得像在念菜单,“成本三万八,原厂要三十八万。省下的钱,够你吃十顿米其林三星,可惜吃进嘴里的是毒。” 赵海龙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死死盯着那组证据,脑子里嗡嗡作响。这些资料他以为锁在公司内网最深处,连亲信都不知道,怎么会被一个陌生人当众甩出来? “要我现在发给媒体吗?”陈砚掏出手机,屏幕朝向他,“还是你先解释一下,为什么付款账户是你小舅子的?” 赵海龙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周围掌声忽然响起,由零星到热烈,最终全场鼓掌。有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激动地喊:“哥,你是来整顿行业的吧?” 陈砚没回头,只是把手机收进口袋,淡淡道:“我不是来整顿行业的,我是来提醒某些人——车如人,得有良心。你爹当年要是少贪那点钱,也不至于在牢里待十年。” 赵海龙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痛意。 陈砚没再多说,转身就要走。 “等等!”赵海龙喊住他,“你就不怕我报复?不怕我找人搞你?” 陈砚停下脚步,回头一笑:“你试试看。我今天能开这扇门,明天就能开你公司大门。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把你去年偷税的合同编号背出来?” 赵海龙僵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砚抬手看了眼腕表——百达翡丽星空表盘上,时间指向十点零七分。他还有四十多分钟,系统签到倒计时还没结束。他知道,真正的对决还没开始。这一辆迈巴赫,不过是开胃菜。 他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回头看了眼那辆被揭开遮羞布的豪车。 “对了。”他淡淡道,“下次换刹车片,记得别用同一编号的钥匙做标记。太明显了,跟自己留罪证似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三分钟鉴车,全场掌声雷动!(第2/2页) 说完,他大步朝展厅出口走去。 风从通风口灌进来,吹得防尘罩微微晃动。赵海龙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串钥匙,哗啦作响,却再也提不起半分炫耀的心思。 他看着陈砚的背影,忽然觉得,那不是一个普通人的背影。 那是一个能让他破产、让他身败名裂、甚至让他坐牢的人。 而这个人,刚刚只用了三分钟,就把他从神坛拽了下来。 展厅外,阳光正好。会展中心的广播开始播报布展须知,人群逐渐涌向各个展区。陈砚穿过人流,没人注意到他西装袖口还沾着一点血迹——那是刚才被钥匙划破的伤口。 他没擦,也不想擦。 这点伤,算什么?当年送外卖摔断腿都没吭声。现在,他可是连迈巴赫都能当众拆穿的男人。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银行提示:**“您尾号8821账户转入人民币200,000,000.00元,用途:海外资产归集。”** 他勾了勾嘴角,把手机塞回口袋。 系统到账了。 这才刚开始。 他抬头看了眼会展中心b区的指示牌,迈步走向下一个签到点。 远处,几个穿着工装的布展人员推着工具车走来,其中一个抬头看了眼中央展台,嘀咕了一句:“那辆迈巴赫怎么车门开着?” 没人回答。 风卷起地上的宣传单,啪地一声贴在车身上。 那辆曾象征权势与财富的豪车,此刻静静地停在那里,像一头被拔了牙的猛兽,再也威风不起来。 陈砚走出展厅,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他深吸一口气,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 火苗跳动的瞬间,他眯了下眼。 “下一个,谁来?” 展厅内,掌声还在持续。 有人拍下了全息投影的视频,发到短视频平台,标题写着:“三分钟鉴车,全场起立鼓掌!这才是真正的技术流!” 评论区炸了锅: “这哥们是不是拿了未来科技外挂?” “建议立刻报警,此人涉嫌非法入侵车企数据库!” “楼上的,人家是公开打假,你是不是龙海集团请的水军?” “有没有人看到他最后那句‘车如人,得有良心’?我他妈直接泪目。” 赵海龙一个人站在展台旁,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钥匙串,编号047的那把还在,可现在握着它,就像握着一块烧红的铁。 他想打电话,手抖得按不准号码。 他想走,脚像钉在地上。 他想吼,嗓子发干,发不出声。 直到一个保安小心翼翼凑过来:“赵总,要不要……先把车门关上?” 赵海龙没理他,只是死死盯着陈砚离开的方向。 他知道,这件事不会结束。 这只是一个开始。 而那个男人,根本不是来买车的。 他是来收命的。 展厅中央,全息投影还没完全消散,金属骨架缓缓旋转,数据流仍在滚动。一个小孩踮起脚,伸手想去摸那虚幻的轮胎,却被妈妈一把拉住。 “别碰,那是高科技!” 小孩仰头问:“妈,那个人是不是超人?” 妈妈摇头:“不是超人。是有人终于敢把真相说出来。” 展厅另一侧,几个记者模样的人围在一起,激烈讨论。 “这素材必须上头条!” “不止头条,得做成专题!这已经不是汽车新闻了,是社会事件!” “赶紧联系法务,别让龙海那边发律师函封杀我们!” 其中一人打开录音笔,低声念稿:“今日上午十时许,一名神秘男子在豪车展厅b区,仅用三分钟便揭露龙海集团旗下迈巴赫展车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并当场展示全息检测报告及采购证据。截至目前,龙海集团尚未作出回应……” 话音未落,他的手机突然震动。 是一条匿名短信,只有短短一行字: “别报。等我下一步动作。” 他盯着屏幕,手心冒汗。 他知道,这场风暴,才刚刚刮起来。 而风暴中心的那个男人,正站在会展中心外的台阶上,点燃第二支烟。 他吐出一口烟圈,抬头看了眼天空。 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洒下来,照在他眉骨那道浅浅的擦伤上。 不疼。 一点都不疼。 他把烟摁灭,扔进垃圾桶,整了整西装领带,迈步走向下一个签到点。 百达翡丽的表盘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时间,刚刚好。 展厅内,掌声仍未停歇。 赵海龙终于动了。 他慢慢弯下腰,捡起地上掉落的手机。 屏幕碎了,但他还是打开了相册。 第一张照片,是他父亲站在老厂房前的合影,背景是一排锈迹斑斑的机床。 他盯着看了很久,然后,一滴眼泪砸在屏幕上,晕开了一小片水渍。 他没擦。 他知道,有些错,迟早要还。 而今天,债主上门了。 第12章:车商低头递名片,背后阴云! 第12章:车商低头递名片,背后阴云!(第1/2页) 陈砚把烟摁灭,扔进垃圾桶,整了整西装领带,迈步走向下一个签到点。百达翡丽的表盘在阳光下闪了一下,时间刚刚好。他深吸一口气,眉骨那道擦伤已经结了层薄痂,风吹过时有点发痒,但他没伸手去碰——这点痛算什么?当年送外卖摔断腿都没哼一声,现在他可是连迈巴赫都能当众拆穿的男人。 展厅外人来人往,会展中心b区入口处挤满了参展商和媒体记者。有人举着相机对着中央展台猛拍,嘴里还在念叨:“刚才那个全息投影是不是真的?我手机录下来了,粉丝肯定炸。”旁边同伴压低声音:“别发,听说龙海集团法务组已经开始删稿了。” 陈砚从他们身边走过,没人认出他就是视频里的主角。他也不打算暴露身份。系统到账两亿的消息还热乎着,账户余额像坐火箭一样往上蹿,但他清楚,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赵海龙那种人,被当众扒皮,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他刚走出几步,余光忽然扫到一道黑影从展厅门缝里钻出来,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回头一看,是赵海龙。 这人原本一身笔挺的定制西装,此刻却皱得像隔夜饭盒,头发凌乱,额头全是冷汗,手里攥着一张名片,指尖发抖。他快步追上来,在距离陈砚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喉咙动了动,像是要把胆汁咽回去。 “陈……陈先生。”他声音沙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等一下。” 陈砚站定,没转身,也没说话。风吹起他西装一角,袖口那点血迹还没干透。他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堵墙,等着对方撞上来。 赵海龙喘了口气,往前挪了半步,把手里的名片递过去。动作迟缓,像是怕被电到。他的手心全是汗,名片边缘已经有点软塌,可背面却印着一个暗红色的手印,湿漉漉的,还没干。 陈砚这才转过身,目光落在名片上。他没立刻接,而是盯着赵海龙的眼睛看了两秒。那眼神不凶,也不冷,就像在看一条被打瘸了腿的狗。 “你这是求饶?”他问。 赵海龙摇头,嘴唇哆嗦:“不是……是提醒。” 陈砚挑眉,终于伸手接过名片。指尖触到那血手印的一瞬,一股黏腻感传来。他低头扫了一眼——“赵海龙,龙海车商集团总裁”,正面烫金字体闪闪发亮,背面那枚手印歪歪斜斜,像是仓促间按上去的。 他抬眼:“谁的血?” 赵海龙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他额角青筋跳了跳,眼神飘忽,像是在回忆什么不该记起来的画面。最后只憋出一句:“我不知道……但我爸出事那天,家里也出现了这个。” 陈砚眯了下眼。这话信息量不小,但他没追问。他知道,这时候问太多,反而会打草惊蛇。赵海龙现在就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弹簧,再压一下,可能直接崩断。 他把名片塞进西装内袋,动作利落。然后拍了拍赵海龙的肩,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对方晃了一下。 “行了,”他说,“你活不了多久,也死不了太快。安心等结果就行。” 赵海龙脸色猛地一白,像是被人当胸踹了一脚。他想说什么,嘴巴张开又合上,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陈砚转身要走。 就在这时,视网膜前突然跳出一块红色警示框,边角锋利,颜色刺目,和平时那个金色签到按钮格格不入。它悬浮在空中,像一块烧红的铁片,带着警告意味: 【警告!三小时内将遭遇致命追击,请立即规避高危区域。】 没有热梗,没有骚话,语气冰冷得不像系统,倒像是ai判了死刑。 陈砚脚步一顿。 他瞳孔微缩,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耳际那道伤口。刚才还觉得风有点凉,现在却感觉后颈发麻,像是有人用刀尖轻轻划过。 三小时。 追击。 他迅速扫视四周——展厅出口通道两侧是玻璃幕墙,头顶是钢架结构,地面铺着防滑橡胶垫。左边三十米是安保岗亭,右边是工具车停放区。人群稀疏,没人注意这边。 正常情况下,这种地方不会出事。但现在,系统都拉警报了,说明危险已经贴脸。 他本能地侧身,准备退向右侧立柱掩体。动作刚起,身后猛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 整面钢化玻璃轰然炸裂!不是碎裂,是爆炸式的崩解,碎片如刀片般横扫而出,夹杂着气浪掀飞了展台立牌和宣传架。一块尖锐的玻璃渣擦过他右耳,皮肤瞬间撕裂,温热血珠顺着耳廓滑下,滴在西装领子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车商低头递名片,背后阴云!(第2/2页) 陈砚反应极快,翻滚、侧扑、靠柱,一气呵成。背脊撞上水泥柱的瞬间,他已稳住呼吸,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破碎处。 外面是会展中心的步行广场,地面铺着花岗岩,此刻空无一人。风卷着碎纸和玻璃渣飞进来,啪地贴在一辆展车上。远处有几个路人被吓到,尖叫着四散逃跑。 没人。 袭击者不在现场。 但这不是意外。钢化玻璃能抗十级台风,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炸开?除非是定向爆破,或者……远程冲击。 他抬手摸了摸耳朵,指尖沾血。不严重,但足够提醒他:这不是警告,是实战。 赵海龙瘫坐在地,背靠着墙,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他眼神失焦,嘴里喃喃自语:“我不是故意的……爸,我对不起你……”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一串无意义的音节。 两名保安闻声赶来,看到满地狼藉差点跪下。其中一个哆嗦着掏出对讲机:“b区展厅玻璃爆裂!有人受伤!请求支援!”另一个赶紧去扶赵海龙,结果这人像块烂泥似的软下去,全靠两人架着才没倒。 陈砚没管他们。他靠在柱子后,缓缓站起身,目光沉静。他知道,这一下不是冲赵海龙来的。 是冲他。 赵海龙递名片是幌子,真正的作用是把他留在原地三秒。而这三秒,正好够外面的人完成锁定与引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银行到账通知还在,信号满格。他点开地图,搜索下一个签到点——苏富比拍卖行前厅,距离这里八公里,驾车十五分钟。 时间够。 但他不能走正门。 他低头看了眼西装内袋,那张带血手印的名片还在。他没拿出来,但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像一块烙铁贴着胸口。 风从破碎的玻璃口灌进来,吹得他领带微微晃动。他抬手整了整袖扣,解开两颗,露出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表盘反射着天光,数字清晰:10:12。 距离追击,还有两小时四十八分钟。 他从柱后走出,步伐沉稳,没看赵海龙一眼。经过那片碎玻璃时,鞋底踩到一块棱角分明的残片,发出清脆的咔嚓声。他没停,继续往前走。 通道尽头是安全出口,绿色指示灯亮着。他推开门,外面是一条狭窄的服务走廊,堆着清洁工具和备用展板。几个工作人员探头看了一眼,又迅速缩回去。 他沿着走廊走了五十米,拐进员工电梯,按下地下二层。电梯门关上前,他最后回望了一眼展厅方向。 玻璃幕墙一片狼藉,警戒线正在拉起,闪光灯此起彼伏。赵海龙已经被抬上担架,脸上盖着白布,不知是晕了还是装的。那张名片,应该已经被保安收走。 无所谓。 他知道,这张名片不是求和信,是遗书。 而血手印,是某种仪式,也是一种标记。 他站在电梯里,镜面映出他的脸——短发竖成狼尾,眉骨有疤,耳际带血,眼神却亮得吓人。他扯了扯嘴角,低声说了句: “来吧,看看谁才是真狠人。” 电梯“叮”一声到达b2。门开,外面是停车场,灯光昏黄,车位稀疏。他径直走向角落那辆黑色奔驰s级——赵海龙之前炫耀过的钥匙串里,有一把就是它的。 他没钥匙,但不需要。 走到车旁,他伸手一拉,车门应声而开。坐进驾驶座,启动系统,车载屏幕亮起,显示“欢迎使用龙海集团专属试驾车辆”。 他冷笑一声,挂挡,踩油门。 车子平稳驶出停车场,汇入主路车流。后视镜里,会展中心的轮廓渐渐变小,玻璃幕墙的裂痕在阳光下像一道丑陋的伤疤。 他打开导航,设定目的地:苏富比拍卖行。 还有两小时四十五分钟。 他摸了摸西装内袋,确认名片还在。 然后踩下油门,加速前行。 车窗外,城市飞速后退。 阳光照在他耳际的血迹上,反着光,像一枚勋章。 第13章:拍卖行门前,张万霖的眼线! 第13章:拍卖行门前,张万霖的眼线!(第1/2页) 陈砚一脚油门把奔驰s级开进城市主干道,后视镜里会展中心的轮廓越来越小,玻璃幕墙那道炸裂的伤疤在阳光下像块结痂的旧伤口。他没回头看第二眼,右手搭在方向盘上,左手插在西装内袋,指尖还能触到那张名片——赵海龙递来的、带着血手印的纸片,边缘已经有点软塌,像是被汗浸过又风干。 车速稳定在八十,不快也不慢。他知道现在不是飙车的时候。系统给的三小时追击预警还挂在心头,像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崩断。但他更清楚,真正的猎手不会在明处开枪。刚才那一记玻璃爆破,是试探,也是逼他暴露反应模式。而他滚地、靠柱、撤离,一气呵成,没留下任何破绽。 导航显示:距离苏富比拍卖行还有两公里。 他顺手打开车载空调,冷风从出风口吹出来,打在他耳际那道新鲜伤口上,有点刺。血已经止住,凝成一条暗红细线,顺着脖颈滑进衬衫领口。他没擦,反而抬手把袖扣又解开一颗,露出百达翡丽星空表盘。表针走动无声,但时间清晰可辨:10:28。 还有两小时三十二分钟。 他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想用爆炸吓我?格局小了。” 车子稳稳驶入拍卖行前广场,地面铺的是整块花岗岩,反着光,干净得能照出人影。正门前立着两根罗马柱,中间是自动感应玻璃门,门口站着两名穿制服的门童,背挺得笔直,眼神却飘忽,像是在等什么人。 陈砚把车停在侧方临时车位,熄火,解安全带。动作利落,没半点迟疑。他推开车门,一只脚落地,另一只脚刚要跟上,眼角余光忽然扫到右侧廊柱下站着个人。 一个穿深灰唐装的老人。 老头儿约莫七十上下,身形枯瘦,拄着一根乌木拐杖,左手垂在身侧,右手轻轻抬起,掌心朝外,做了个“请留步”的手势。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井水,沉得不见底。 陈砚脚步一顿,没继续往前走。 他站定,双手插进裤兜,不动声色地打量对方。唐装是手工定制款,料子看着像真丝混麻,领口别着一枚铜扣,样式古朴。最扎眼的是袖口——一道极细的金线绣着篆体字,一闪而过,但足够看清:**万霖资本**。 他心里咯噔一下。 张万霖的人? 这名字他不陌生。万霖资本在文娱圈横着走,吃相难看,惯会玩“温水煮青蛙”那一套。逼死公司、吞并项目、封杀艺人,手段阴狠却不沾血。他之前签到触发《国风新青年》项目时,就撞过一次墙,后来反手用系统人脉卡掀了对方饭桌,才把项目抢回来。 但现在,这老头儿堵在门口,不是巧合。 他眯了下眼,风吹起他额前狼尾发型的一角,发胶撑得住,纹丝不乱。 老人缓缓开口,声音低而稳:“陈先生,我家主人想见您。” 语气恭敬,像在请贵客喝茶。可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像一把钝刀慢慢压上脖子。 陈砚没动,也没接话。他只是站在原地,目光从老人袖口移到他脸上,又从脸移到拐杖尖端——那底下压着一小片落叶,被水泥地夹住,动弹不得。 他忽然笑了下,笑得有点痞:“你家主人挺忙啊,先派赵海龙送命,再让你来传话?” 老人眼皮都没眨一下,依旧平静:“我家主人说,您值得被尊重地邀请。” “尊重?”陈砚嗤了一声,“那玻璃炸我耳朵的时候,怎么没人提前打声招呼?” 老人不答,只是微微低头,像是在等他回应。 空气一下子静了下来。连风都停了。 门童退后半步,低下头,假装整理手套。远处一辆宾利缓缓驶过,司机看了这边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整个广场像是被按了静音键,只剩下陈砚的呼吸声,平稳而清晰。 就在这一刻,他视网膜前突然浮现出一块金色界面—— 【当前位置可签到:苏富比拍卖行vip室】 按钮悬浮在空中,像块烫金请柬,安静等待按下。 他瞳孔微缩。 来了。 这才是他来这儿的目的。系统每日刷新签到点,越奢华越富贵的地方,奖励越夸张。上次在豪车展厅,签到直接解锁“巅峰鉴车术”,让他当场拆穿赵海龙的刹车片造假。这次要是能在拍卖行签到成功,指不定能捞到什么稀有艺术品的所有权,甚至是顶级人脉卡。 但他还没来得及伸手去点,眼前画面猛地一变—— 红色倒计时框突兀弹出,边角锋利,颜色刺目,和平时那个骚气十足的金色按钮完全不同。它像块烧红的铁片,悬在空中,带着警告意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拍卖行门前,张万霖的眼线!(第2/2页) 【警告!拒绝将触发追杀模式,剩余时间:2分17秒】 没有热梗,没有网络语,语气冰冷得不像系统,倒像是ai判了死刑。 陈砚呼吸一顿。 他懂这意思。前一章系统警告“三小时内遭遇致命追击”,那是被动规避。而现在,是主动选择——要么接受邀请,跟这老头走,要么强行进入,但后果自负。 这哪是邀请?这是围猎前的礼节性宣告。 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西装内袋,确认那张染血名片还在。这玩意儿现在是他唯一的信物,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直觉告诉他,关键时刻或许能干扰系统判定。 他盯着老人,忽然轻笑一声:“你家主人……很有耐心。” 话音落,倒计时框顿了一下,数字暂停一秒,随即变成: 【等待最终决策中】 陈砚嘴角微扬。 有用。 他迈步向前,一步跨过台阶边界,肩线越过老人站立的位置。两人擦身而过,距离不到三十公分。他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一点药味,像是长期服药的人才会有的气息。 他低声说:“但我更喜欢自己选见面时间。” 说完,继续往门内走。 老人没拦,也没动,只是缓缓转过身,目光追着他背影,像条沉默的影子。 陈砚脚步沉稳,每一步都踩得实。他能感觉到背后那道视线黏在脊椎上,但他不在乎。他知道,这种人习惯掌控节奏,喜欢用姿态压人。可他从送外卖那天起就明白一件事——**谁先动手,谁就输了气势**。 他走到安检门前五米处,前方两名黑衣安保并排站立,穿着统一制服,耳朵里塞着通讯器,看似例行执勤,实则脚步微微调整,形成夹角,封锁了主通道。 他停下,没急着上前。 背景音乐是轻古典,小提琴拉得悠扬,可在这环境下,反倒显得压抑。连空气都像是被抽紧了,沉甸甸地压在胸口。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再度闪烁: 【目标区域即将封闭,签到窗口剩余:90秒】 他眯了下眼。 要关门了? 他忽然加快步伐,步伐不急不躁,却带着一股压迫感,像辆缓缓提速的装甲车。同时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穿透寂静: “想让我死的人不少,派个传话的就想拦我?” 话音落,人已踏入安检区。 两名安保本能地侧身,动作几乎同步,像是被这句话震了一下。他们没敢伸手阻拦,甚至连眼神都不敢对上。 陈砚顺利通过。 他没回头,径直往门厅深处走。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映出他笔挺的身影。西装虽有血迹,但气质未损,反而因这一路冲杀,多了几分杀伐决断的狠劲。 他右手仍插在内袋,握着那张名片。指尖能感受到纸张的粗糙和血渍的微黏。他知道,这张纸不只是赵海龙的求救信号,更可能是某种钥匙——能打开某个他还不知道的局。 系统界面依旧悬浮在眼前,金色签到按钮静静等待。 【当前位置可签到:苏富比拍卖行vip室】 【倒计时已解除】 【等待用户操作】 他脚步未停,穿过门厅东侧走廊,前方三十米就是vip接待区入口,门口挂着铜牌,写着“内部专场,谢绝参观”。 他离签到点只剩最后十步。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他脚步一顿,没回头。 那声音来自走廊尽头,正是刚才那个唐装老人站过的位置。他没跟进来,但也没走。他就在那里,像根钉子,钉在光影交界处。 陈砚缓缓吸了口气,鼻腔里全是大理石和香薰混合的味道。他抬起右手,终于从内袋抽出那张名片。 血手印还在,暗红,歪斜,像是仓促间按上去的。 他盯着看了两秒,忽然低声说了句: “赵海龙,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话音未落,他拇指一动,准备按下视网膜上的金色按钮。 就在这时—— 走廊侧面一扇暗门无声滑开,走出两名穿高定套装的女人,拎着拍卖图册,谈笑着走向vip区。其中一人看了他一眼,眼神微顿,随即移开。 陈砚的手指停在半空。 他没点下去。 第14章:梵高真迹现,神秘买家竞价! 第14章:梵高真迹现,神秘买家竞价!(第1/2页) 陈砚的手指悬在半空,离那枚金色签到按钮只差一毫米。走廊尽头的女人还在说笑,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得像是敲击玻璃杯。他没动,也没收回手,只是把呼吸放轻了一点。刚才那一瞬的迟疑不是因为怕,而是系统从不卡顿——它要么骚里骚气地蹦出一句“老板大气,奖励到账”,要么干脆黑屏装死,但从没像现在这样,安静得像根断了电的网线。 他缓缓低头,视线扫过西装内袋。那张染血的名片还揣着,边角已经起了毛,像是被反复捏过又展开。他没再看,拇指轻轻一推,视网膜前金光一闪。 【签到成功!】 【奖励发放:匿名账户余额+80,000,000】 【提示语:今日豪横指数爆表,建议买幅画压压惊】 熟悉的调调回来了,带点江湖味儿的调侃,混着网络热梗,听着就顺耳。他嘴角微扬,账户数字跳动的瞬间,人也松了下来。钱不钱的无所谓,关键是这声提示让他确认了一件事——系统没坏,刚才那一下停顿,八成是碰上了什么它也不太拿得准的东西。 他迈步往前走,皮鞋踩在地面发出干脆的响。前方就是vip接待区入口,铜牌上“内部专场,谢绝参观”几个字锃亮得能反光。门口站着个穿黑裙的女接待,手里捧着平板,见他靠近,抬眼一看,手指立刻在屏幕上滑了两下。 “陈先生,请出示邀请函。” “没有。”他站定,双手插进裤兜,“但我刚在你们官网匿名拍下了三件拍品,总成交额一亿二。” 女接待手指顿住,抬头重新打量他。阿玛尼高定西装,袖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百达翡丽星空表盘,领口隐约可见“暴富”二字潮牌t恤。她眼神变了,语气立马软了三分:“稍等,我为您核实权限。” 两秒后,门自动滑开。 他没道谢,直接走进去。厅内灯光调得极低,暖黄光晕洒在深灰地毯上,空气中飘着雪松香和咖啡豆的焦香。十几排座椅呈扇形排开,前排基本坐满,全是熟面孔——某地产大佬、某私募掌舵人、还有个戴墨镜的港星,正低头刷手机。拍卖会还没开始,但气氛已经绷紧了,像一群狼围坐在火堆旁,谁都不说话,但谁都盯着对方的手。 陈砚径直走向中央第三排,在靠过道的位置坐下。刚落座,侍应生端着托盘过来,低声问喝什么。他点了杯冰美式,不加糖。 “您确定?”侍应生犹豫了一下,“这里多数客人选红酒。” “我就爱喝这个。”他接过杯子,吸管插进去,轻轻搅了两下,“送外卖那会儿,跑完单最想来一口冰咖,提神。” 侍应生笑了笑,点头退下。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包厢。二楼有三个封闭包间,窗帘半掩,编号清晰:1号、2号、3号。其中3号包厢的帘子动了一下,像是有人刚进去。他没多看,转而盯向主舞台。展柜已经搭好,灯光聚焦在一幅画上——《星月夜》。 真迹? 他眯了下眼。画布上的漩涡笔触、深蓝与明黄的强烈对比,看起来一模一样。可就在他盯着右下角签名时,视网膜前突然跳出一条新提示: 【检测到赝品磁场】 【真迹位置:您左侧】 字体是冷冰冰的宋体,没加粗,没颜色,连个表情符号都没有。和平时那个“兄弟稳了,欧气拉满”的风格完全不同。 他眉头一皱,第一反应是系统抽风。可紧接着,那行字下面又补了一句: 【误差率<0.3%,判定为高危干扰项】 操。 他放下咖啡杯,没再喝第二口。赝品磁场?这词儿他还是头一回见。系统从不解释机制,但它既然说了,那就一定有问题。他不动声色地转头,视线从左往右扫。 第一排没人。第二排坐着一对中年夫妇,女人正翻图册。第三排……靠窗位置,一个穿墨绿旗袍的女人正拿着放大镜,仔细看着展柜边缘的画框。她动作很慢,镜片沿着木纹一点点移动,像是在找什么。 陈砚的目光停住了。 这人他不认识,但架势不对劲。其他人都是看画,她是看框。而且那放大镜是专业级的,带led灯,镜片还能旋转调焦。更关键的是,她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翡翠戒指,戒面雕的是凤凰衔珠——doris的标志款。他在时尚周刊上见过这枚戒子,说是她每季发布会必戴的“幸运符”。 国际设计师doris,居然出现在这种场合? 他没急着下结论,而是悄悄观察画作本身。借着调整坐姿的功夫,他微微侧身,用眼角余光扫细节。很快,问题来了——画框右下角有一处钉痕,颜色比其他地方浅,明显是新补的;再细看,画布边缘有极细微的胶渍,像是修复时留下的压痕。真迹不可能这么糙,梵高的画哪怕修补过,也会用原厂工艺,绝不会留下这种廉价痕迹。 赝品。 他心里有了底。 这时,拍卖师走上台,一身燕尾服,声音沉稳:“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是本场焦点拍品——文森特·梵高《星月夜》,创作于1889年,估价5000万至8000万人民币,起拍价5000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500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梵高真迹现,神秘买家竞价!(第2/2页) 话音落,全场安静了几秒。 陈砚抬起右手,从容举牌。号码牌是7号。 “7号先生出价5000万。”拍卖师点头,“还有更高的吗?” 没人应。 他正准备再加一轮,二楼3号包厢的电子竞价屏突然跳动—— **8000万** 全场哗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后排一个秃顶男人直接站了起来,瞪着屏幕。这价格直接跨过估价上限,属于“砸场子”级别。更诡异的是,3号包厢从没露过脸,连个代拍人都没安排,完全是远程操控。 陈砚没慌,反而笑了下。 他不怕有人加价,就怕没人上钩。这8000万一出,等于告诉所有人:这画值这个数。可他知道,画是假的,谁买谁亏。敢出这价的,要么是傻,要么是故意搅局。 他再次举牌:“6000万。” 拍卖师愣了下:“7号先生出价6000万。” 全场又是一静。 3号包厢沉默了几秒,屏幕再度跳动—— **8500万** “卧槽……”后排有人小声嘀咕,“这是要抢疯了?” 陈砚依旧淡定,第三次举牌:“6500万。” 这一次,连拍卖师都忍不住多看他一眼。正常竞价都是往上加,哪有越加越少的?但他没打断流程:“7号先生出价6500万,3号包厢8500万,还有更高吗?” 没人接话。 他嘴角一勾,没再举牌。 这时候,左侧传来轻微的金属摩擦声。他偏头一看,doris正收起放大镜,轻轻放进手包。她动作优雅,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就在她抬手抿茶的瞬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了一下。 她的眼神很淡,像湖面掠过一片叶子,没波澜,也没回避。但陈砚清楚看到,她左手食指在杯沿轻轻敲了两下——像是某种暗号。 他没动,也没回应。 几秒后,doris放下茶杯,从手包里抽出一张纸巾,轻轻擦了下嘴角。那张纸巾上印着苏富比的logo,但她擦完后,却把它叠成了一个极小的三角形,放在桌角。 陈砚瞳孔微缩。 这动作不对劲。正常人擦完嘴就扔了,谁会叠成三角?除非是在传递信息。 他忽然想起系统那句“真迹在您左侧”。doris坐在他左前方,角度刚好符合。她研究画框,发现破绽,却不说破;她敲杯沿,叠纸巾,像是在等谁接招。 她在钓鱼。 问题是,她钓的是谁?是他?还是3号包厢那个神秘买家?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银行app刚弹出一条通知:账户新增8000万已到账。他没点开,而是锁屏,重新放回口袋。 这时,拍卖师清了清嗓子:“由于3号包厢出价领先且无人继续跟进,《星月夜》以8500万成交,恭喜3号贵宾。” 掌声稀稀拉拉响起。 陈砚没鼓掌,也没起身。他盯着展台,看着工作人员小心翼翼把画取下,装进特制箱体。整个过程,他的余光始终落在doris身上。 她没看画,也没看大屏幕,而是低头翻起图册,指尖停留在一页上,停了足足十秒。那页的内容他看不见,但能猜到——多半是本次拍卖的其他拍品名单。 几秒后,她合上图册,拎起手包,站起身。 她要走了? 他正想着,doris忽然停下,转身朝他这个方向看了一眼。这次,她没避开视线,而是微微颔首,像是打了个招呼。然后,她迈步离开,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陈砚仍坐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那两颗解开的袖扣,是系统第一次签到送的纪念品,一直没换过。他忽然觉得,今天这局,可能比他想的要复杂。 3号包厢花了8500万买一幅赝品,图什么? doris明明识破,却不揭发,又图什么? 而系统,为什么偏偏在这时候跳出“赝品磁场”警告? 他端起那杯冰美式,喝了一口。咖啡已经凉了,苦味更重。他咽下去,舌尖泛起一阵麻。 就在这时,视网膜前再次浮现提示: 【当前区域信号干扰增强】 【建议缩短停留时间】 他眯了下眼。 干扰增强? 他缓缓抬头,目光再次投向二楼3号包厢。帘子依旧半掩,里面漆黑一片,看不到人影。可就在他盯着的时候,那帘子底下,似乎有道极细的红光闪过,像激光扫描仪的反射。 他没动,也没表现出异样。 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 **别急着走。** **真正的戏,还没开场。** 第15章:一锤定音时,系统暴雷警告! 第15章:一锤定音时,系统暴雷警告!(第1/2页) 陈砚端着那杯凉透的冰美式,舌尖还压着苦味。他没放下杯子,目光却锁在二楼3号包厢的方向。帘子底下那道红光已经消失,像是错觉,又像某种信号。他不动声色地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屏幕亮起——银行到账通知还在,8000万稳稳躺在账户上。这钱来得不烫手,但局势越来越烧人。 doris站起身,拎着手包,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转身朝他这边看了一眼,微微颔首,像是打了个招呼。然后她迈步走人,动作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拍卖跟她毫无关系。 可陈砚知道不对劲。 她擦嘴的纸巾叠成了三角形,放在桌角。这不是习惯,是暗号。系统说“真迹在您左侧”,她坐在左前方,研究画框,发现破绽却不揭穿,现在又要走?哪有这么巧的事。 他把咖啡杯轻轻放回托盘,站起身。 就在这时,视网膜前金色签到按钮一闪,自动浮现:【当前位置可签到:苏富比拍卖行vip室】。他没动,手指悬空一瞬,心里默念:“来都来了,不差这一锤。” 他举起右手,号码牌7号再次扬起。 “7号先生出价1亿。”拍卖师语气微颤,全场哗然。 有人倒吸冷气,后排一个秃顶男人直接站了起来,瞪着大屏幕。这价格不仅跨过估价上限,更是对3号包厢的正面挑衅。正常人谁会在别人刚拍下的赝品上砸钱?除非……他知道点什么。 电子屏沉默了几秒,3号包厢没有回应。 陈砚嘴角一勾,正准备收手,忽然间—— 啪! 整个大厅灯光骤灭,一片漆黑。 不是跳闸,是断电。所有电子屏瞬间黑屏,连应急灯都没亮。厅内顿时陷入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有人惊叫出声,立刻被掐断,像是意识到此刻不能乱。 就在黑暗降临的同一秒,一道刺耳的警报声直接在他脑中炸开: 【警告!赝品画框藏炸弹,30秒后引爆!】 声音冰冷、急促,没有热梗,没有骚话,只有赤裸裸的死亡倒计时。 陈砚瞳孔猛缩。他不是第一次听系统发警报,但这次不一样。上次是“三小时追击”,这次是“30秒引爆”,节奏直接拉到窒息。 他第一反应不是跑,而是找人。 doris。 她刚才没走远,还在原位。她是设计师,眼光毒,动作细,能发现画框修复痕迹,说明她懂文物结构。更重要的是——她留下那个三角纸巾,就是在等接头的人。 他凭着记忆里的位置,一步冲出座位,左手横扫前方空气探路。指尖刚触到丝绒椅背,就听见头顶传来轻微的机械运转声——像是齿轮咬合,又像液压装置启动。 坏了。 展厅进入封闭模式。 主门方向传来沉重的金属落锁声,包厢帘幕也自动下坠,整片区域被彻底封锁。这是专业级安防反制系统,外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别想轻易出去。 30秒。 他继续往前冲,在黑暗中凭脚步声和气息判断距离。突然,前方传来高跟鞋踩地的轻响——她还在原地! “doris!”他低喝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别动!” 对方没应,但脚步停了。 下一秒,他扑到她身前,一把拽住她手腕,转身就往展柜方向拖。展柜是钢化玻璃加金属框架,能当掩体。他必须在爆炸前把人带到缓冲区。 两人刚冲出两步,头顶轰然一震。 吊顶破裂,一块金属板砸落,带起一阵尘灰。陈砚猛地侧身,用肩膀撞开doris,自己后背硬生生挨了一下,火辣辣地疼。他咬牙没停,继续往前扑。 就在他们即将抵达展柜的瞬间—— 哗啦! 整面展柜玻璃因震动炸裂,碎片如刀飞溅。陈砚右臂一凉,被划出一道口子,血立刻渗了出来。他顾不上疼,左手一把将doris按在地上,自己压上去,用身体挡住上方可能掉落的重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一锤定音时,系统暴雷警告!(第2/2页) 砰! 一声闷响从天花板传来,不是爆炸,是某种机关被触发的声音。紧接着,头顶传来撕裂般的脆响,伪装板脱落,一道黑影裹着防尘布直坠而下。 陈砚耳朵一动,几乎是本能地抬臂拦截。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系统说过“真迹在您左侧”,doris盯着画框,真东西肯定不在展台。 他用右肩和小臂形成弧形缓冲,硬生生接住那团坠物。重量沉实,尺寸约莫60x90厘米,外层包裹着防潮布,边缘有编号贴纸残痕,印着“sfb-1927”——苏富比内部档案编号。 《向日葵》。 他心里有了数。 落地后三秒内,他迅速完成判断:doris呼吸平稳,意识清醒,左肩蹭破了点皮;所接画作状态完好,未受撞击;系统警报声已停,但倒计时尚未归零,脑子里还能听见那句“30秒后引爆”的回音。 还有18秒。 他趴在地上,手臂仍护着画,身体压着doris,耳贴地面,能听见极细微的电子滴答声——来自《星月夜》展台方向。炸弹装在画框夹层,遥控触发,现在已经开始最终倒计时。 展厅内其他人还在混乱中,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安保系统瘫痪,通讯中断,主门锁死,连窗户都被电磁封条焊死。这里是密室,也是刑场。 他没时间解释,也没法喊人。 只能赌一把。 他左手撑地,慢慢调整姿势,把《向日葵》紧紧搂在怀里,右手摸索着doris的手包。她没反抗,反而配合地松了力道。他拉开拉链,摸到一支金属笔——专业设计师随身带的测量笔,顶端带微型激光定位器。 他拔掉笔帽,按下开关。 一道极细的红光射出,照在展柜残架上。他顺着光线扫视顶部通风管道,很快发现一处松动的格栅——排风口,直径六十公分,够一人通过。 还有15秒。 他收起笔,贴在doris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等会我数三二一,你立刻往那边爬。别回头,别停,听见爆响也别管。你能做到吗?” doris抬头看他,黑暗中眼神清亮。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倒数。 “三……” 头顶滴答声越来越快。 “二……” 他手臂发力,准备起身。 就在这时,doris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他受伤的右臂。她没用力,只是指尖轻轻一压,像是确认伤口深度。然后她松开,从手包里抽出一条丝绸方巾,迅速缠上他手臂,打了个死结。 动作干净利落,像是练过。 陈砚一愣,随即点头:“谢了。” “一。” 他猛地起身,一手抱画,一手拽起doris,两人贴着碎玻璃堆快速爬行。展柜到排风口直线距离不到八米,但在黑暗中每一步都像踩雷。doris的高跟鞋卡在一块变形的金属板里,发出刺耳摩擦声。她没停,直接甩掉一只鞋,光脚继续往前。 六米、五米、四米…… 头顶滴答声密集如雨。 三米。 陈砚一脚踹开排风口格栅,金属扭曲声刺耳响起。他先把画塞进去,再托起doris腰部,把她往上推。她双手扒住边缘,奋力爬入。 还有三秒。 他正要跟进,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嘀”——像是计时器归零。 他猛地回头。 展台方向,那幅《星月夜》的画框边缘,一道幽蓝火花悄然闪现。 两秒。 他不再犹豫,双手撑地,纵身跃起。 就在他指尖触到排风口边缘的瞬间,身后轰然炸响。 第16章:抱真迹逃生,英雄救美二连! 第16章:抱真迹逃生,英雄救美二连!(第1/2页) 轰的一声,火光从身后炸开,热浪贴着后背舔上来,陈砚整个人还在半空,身体却已经做出反应。他左手死死护住那幅裹在防尘布里的《向日葵》,右手猛扒通风管道边缘的金属框,脚底蹬着扭曲的支架借力一翻,整个人像块石头滚进了管道。 灰尘呛进鼻腔,他没时间咳嗽。头顶的震动还没停,碎石和断裂的电线噼里啪啦往下掉。他知道这地方撑不了多久,刚才那一下只是开始,整栋楼的结构都可能被炸松。他趴在地上迅速回头——doris半个身子卡在出口,右脚高跟鞋被变形的金属板死死咬住,她正用力往外抽,但丝袜已经破了,脚踝渗出血丝。 “别扯了!”陈砚低吼,膝盖一顶地面滑到她腿边,单手抓住鞋跟往上一掰。金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鞋跟断了,鞋子留在原地。他一把拽住她的胳膊,“走!” 两人在狭窄的管道里爬行,画作夹在陈砚左腋下,布角蹭着内壁发出沙沙声。管道不长,尽头是一扇锈迹斑斑的安全门,门把手被铁链缠了两圈,挂了把老式铜锁。 “让开。”doris喘着气说,从手包里摸出一支细长的金属笔。她不是拆锁的好手,但设计师的手稳,笔尖探进锁孔轻轻一挑,咔哒一声,链子松了。 陈砚一脚踹上门板,门只开了一条缝,外面是黑漆漆的楼梯间。他刚要把人推出去,脑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这次不是警报,而是弹出一个金色对话框: 【亲密接触将扣除双倍幸运值,是否继续?】 选项浮现:是/否。 他愣了零点一秒。 “废话。”他直接用额头撞向确认键,视网膜上闪过“已扣除”三个字。 下一秒,他单手抄起doris的腰,像扛沙袋一样把她甩到肩上。她轻哼一声,手本能地抓紧他肩膀。他没管那么多,抱着画、扛着人,抬腿就是一脚。 哐——! 安全门被踹飞,砸在楼梯台阶上发出巨响。两人滚进消防通道,陈砚落地时用后背撞墙缓冲,怀里画作没松,肩上的人也稳稳压着。他靠墙坐着,耳朵嗡嗡作响,嘴里全是灰味。 五秒。 倒计时不知何时又跳了出来,浮在他视线中央:5…4… 他抬头看天花板,通风管道已经开始塌陷,水泥块一块接一块往下掉。刚才那炸弹只是第一波,真正的定时装置还在下面。 “趴低!”他把doris往角落一推,自己扑过去抱住画作,蜷身护住头部。 3…2…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阵急促的滴答声,比之前更快更密集。不是来自展厅方向,而是正上方——有人在楼梯间顶层装了延时触发器。 1。 他猛地睁眼,盯着那扇通往上层的防火门。门缝底下,一道红光正缓缓扫过地面。 “操!”他翻身而起,抱着画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右脚狠狠踹向门锁位置。门没开,反震力让他膝盖发麻。他不管,再踹,第三次,锁芯崩裂,门豁然洞开。 门外是空荡的走廊,铺着暗红色地毯,墙上挂着高尔夫球杆装饰画。远处传来隐约的击球声和笑声,像是另一个世界。 他回头看了一眼doris,她正扶着墙站起来,赤着一只脚,脸色发白但眼神清醒。 “别愣着,走!”他朝她伸手。 她没犹豫,一步跨过来,踩着他脚背借力跃上门槛。两人冲进走廊,身后楼梯间的灯突然全部熄灭,紧接着一声闷爆,整栋楼震了一下,灰尘从天花板簌簌落下。 安全了?还没。 陈砚靠墙喘气,右臂伤口火辣辣地疼,血顺着袖口往下滴,在地毯上留下几点暗红。他低头看怀里的画——布没破,编号标签还在,sfb-1927,苏富比内部档案号,真迹无疑。 doris站在他旁边,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手包。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脚,又抬头看他:“你为什么选‘是’?” “什么?”他抹了把脸上的灰。 “系统问你‘是否继续’,你明知道会扣幸运值。” “那玩意儿又不能当饭吃。”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再说了,老子现在运气已经爆表,扣点就扣点,大不了明天去米其林餐厅签到,换个厨师给我炖补汤。”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你还真是个疯子。” “疯子才能活到最后。”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来,小心翼翼裹住画作,然后夹在腋下,“走吧,这地方也不安全。张万霖敢在拍卖行藏炸弹,保不准在这儿也埋了眼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抱真迹逃生,英雄救美二连!(第2/2页) 两人沿着走廊往前走,脚步声被地毯吞得干干净净。拐过两个弯,前方出现一扇雕花木门,门上挂着“私人会所·非请勿入”的牌子。门缝里透出暖黄的光,还有冰块碰杯的声音。 “听着像有钱人在喝酒。”doris压低声音。 “那就别打扰人家喝酒。”陈砚冷笑,“咱们借个道,又不是来拼酒量的。” 他伸手推门,门没锁。 里面是个小型休息厅,皮沙发、雪茄柜、吧台齐全,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最里面还有一扇玻璃门,通向室外练习场,能看到几个人影在挥杆。 他们刚想穿过大厅,吧台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哟,这不是今天的新闻热点吗?” 两人同时顿住。 吧台后站着个穿polo衫的男人,四十来岁,手里拿着杯威士忌,正笑眯眯地看着监控屏幕。屏幕上清晰显示着他们从楼梯间出来的画面。 “你们俩,一个抱着画,一个光着脚,搞得跟动作片似的。”男人晃了晃杯子,“要不要来杯酒压惊?” 陈砚没动,眼神扫过四周——没有摄像头死角,没有备用出口,唯一的窗户外就是练习场,开阔地,跑不掉。 “我们只是路过。”他说。 “路过?”男人笑出声,“这条路可是直通董事长专属包厢的。你们要么是迷路了,要么……就是故意来找麻烦的。” doris悄悄往后退了半步,手摸向手包里的测量笔。 “麻烦?”陈砚反而往前走了一步,把画往怀里紧了紧,“我才是麻烦。你要是现在打开后门让我们走,我可以当没看见你偷拍的画面。否则——”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明天早上,全网都会知道你这家‘隐秘高尔夫会所’是怎么帮人洗钱的。顺便,你裤兜里那张未销毁的转账记录照片,也会出现在热搜第一。” 男人笑容僵住,手指一抖,酒洒了出来。 “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陈砚逼近一步,“现在,开门,或者等警察来帮你开。” 十秒钟后,后门咔哒一声解锁。 夜风吹进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陈砚看了doris一眼:“走。” 她点点头,赤脚踩在凉凉的地面上,一步步走出去。 门外是条小径,通向停车场。远处城市灯火通明,像一片不会熄灭的星河。 他们走到一辆黑色奔驰旁停下。车门没锁,钥匙插在点火位——是赵海龙之前留下的那辆。 “你会开吗?”doris问。 “外卖员飙电动车三年,什么车不会开?”他拉开车门,把画轻轻放在后座,“坐稳了,接下来可能有点颠。” 引擎轰鸣响起,车灯划破夜色。车子缓缓驶出小径,汇入主路。 后视镜里,那栋会所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拐角。 车内安静了几秒。 doris突然开口:“那幅画,你打算怎么处理?” “送回去。”他说。 “送回哪儿?” “苏富比。”他看了她一眼,“真迹丢了,他们得负责。而且——”他笑了笑,“我还没拿到签到奖励呢。刚才在拍卖厅根本没来得及按按钮。” 她愣了下:“你到现在还想签到?” “为什么不?”他耸肩,“越危险的地方,奖励越狠。这才是系统的规矩。” 红灯亮起,车子停下。他低头看了眼手臂上的伤口,血还在渗,干脆撕了条衬衫布条绑住。 “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染血的名片,递给doris,“这是赵海龙给的,说是能联系到‘真正懂画的人’。你既然是设计师,应该认识些艺术圈的大佬吧?帮我看看这号码是谁。” 她接过名片,指尖碰到那块干涸的血迹,眉头微皱:“你就不怕这是个陷阱?” “怕啊。”他点头,“但我更怕错过机会。你知道吗,我以前送外卖的时候,最怕客户改地址。每次临时加单,我都觉得是厄运。但现在不一样了——”他盯着前方绿灯亮起,一脚油门踩下,“现在的我,专治各种临时加戏。” 第17章:安全屋现,惊见霍建山棋局! 第17章:安全屋现,惊见霍建山棋局!(第1/2页) 车轮碾过碎石,引擎声在拐弯后戛然而止。 陈砚一脚刹停,黑色奔驰的车头正对前方一道锈迹斑斑的铁门。他没熄火,右手搭在方向盘上,左手缓缓松开紧抱后座画作的手臂。那幅裹着防尘布的《向日葵》静静躺着,sfb-1927的标签在昏黄路灯下泛着微光。 “安全了?”副驾的doris低声问,赤脚踩在地毯上,指尖还捏着手包边缘。 “不。”陈砚摇头,目光扫过后视镜,“刚才后街有辆银色奥迪跟了三公里,现在不见了。” 她眉头一皱:“你是说……有人知道我们逃出来了?” “不是有人。”他推门下车,右臂伤口被夜风一激,火辣辣地疼,“是早就等着。” 他绕到后座,小心翼翼把画拎出来,夹在腋下。冷风吹得西装鼓起,百达翡丽的星空表盘在腕间一闪。他抬头看铁门上方——一块木牌歪斜挂着,写着“翠湖高尔夫·会员专用通道”,字迹褪色,像是多年没人修缮。 但他知道,这地方不可能荒废。 半小时前,张万霖敢在苏富比拍卖行藏炸弹;十分钟前,他在车上签系统后台时,发现账户突然多出一笔来自离岸基金的转账记录,金额正好八千五百万——正是赝品《星月夜》的成交价。 巧合太多,就成了局。 他拍了拍车身,对doris说:“你走大路回市区,这幅画我来处理。” “你去哪儿?” “去看看谁在下一盘我没看懂的棋。” 话音落,他转身走向铁门。手指刚触到冰冷金属,脑中忽然响起一声清脆提示: 【检测到高危社交信号,建议开启防御模式】 他咧嘴一笑:“防御个锤子,老子现在最擅长的就是反杀。” 铁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条缝。里面是条狭窄水泥通道,两侧长满青苔,头顶排风扇嗡嗡转动,吹下一股带着机油味的风。 他沿着通道往里走,脚步放轻。越往里,光线越亮。尽头是一扇厚重木门,门缝透出暖黄灯光,还有淡淡的雪茄香飘出来。 他停下,靠墙站定,先低头检查画作——布没破,编号清晰,真迹无损。解决了上一章留下的悬念,他这才缓缓伸手,解开西装袖扣,露出那块百达翡丽。借着表盘反光,他扫了眼门框上方——有个微型摄像头,红灯不闪,但镜头微微偏转,正对着门口。 “早知道我要来?”他自语,“霍建山,你这老狐狸还挺会摆谱。” 深吸一口气,他推门而入。 包厢不大,装修却极尽奢华。深棕色真皮沙发围成半圈,中央一张红木棋桌,上面摆着一副围棋,黑白子交错,已近终局。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角落立着雪茄柜,玻璃罩里陈列着年份古巴。 而在棋桌主位坐着的男人,正低头捻起一枚黑子,轻轻落下。 霍建山。 五十八岁的人,背脊挺直如松。翡翠扳指套在右手食指上,落子后习惯性敲了敲棋盘边缘,发出清脆“嗒”声。他穿着丝质唐装,领口微敞,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不是在等一个刚从爆炸中逃出生天的年轻人,而是等一位迟到的老友。 “来了?”他抬头,嘴角微扬,“坐。” 陈砚没动。 他站在门口光影交界处,左手护着画,右手垂在身侧,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整个房间。没有侍从,没有保镖,连茶几上的咖啡杯都是满的——说明没人动过。这不像接待客人的样子,倒像是专程为他设的局。 “我不坐。”他说,“您这地方太干净,干净得让人心里发毛。” 霍建山轻笑一声,放下棋子:“年轻人,紧张是好事,说明你还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可太紧张,反而会错过机会。” “机会?”陈砚冷笑,“您是指被人当枪使的机会?还是被人当替罪羊背锅的机会?” “我说的是——”霍建山指尖轻点棋盘,“用一幅画,换我三小时。” 空气瞬间凝固。 陈砚瞳孔一缩。 就在这一刻,视网膜上猛地跳出金色提示框: 【警告:霍建山知晓您系统秘密的概率78%】 数字跳动,像心跳一样刺眼。 他没眨眼,也没退后,只是缓缓将画作放在旁边防弹玻璃柜上,动作沉稳,仿佛刚才那条提示从未出现。 “霍董。”他开口,语气平静得不像刚经历过生死逃亡,“您这三小时,想买我的命,还是卖您的秘密?” 霍建山看着他,眼神深不见底。过了两秒,他又笑了,这次声音低了些:“你比我想象中聪明。可聪明人往往死得更快,因为他们总觉得自己能掌控一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安全屋现,惊见霍建山棋局!(第2/2页) “那我换个问法。”陈砚往前半步,却没坐下,“画在我手里,时间在我脚下。您开价,我听价,但不下注——至少现在不行。” 说完,他后退一步,重新站回门口阴影里,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随时可以离开。 霍建山没拦他,也没催促。他只是又拿起一枚黑子,在指间轻轻摩挲,翡翠扳指与瓷质棋子相碰,发出细微声响。 嗒。 嗒。 嗒。 节奏稳定,像倒计时。 包厢内灯光偏暖,照得棋盘上的黑白子泛着油光。那些棋子落位诡异,不似寻常对弈,反倒像某种图案——中间一团黑子围住白子,形似一只闭合的眼睛。 陈砚眼角扫过,不动声色。 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棋局。 更不是普通的谈判。 这是试探,是博弈,是一场无声的攻防战。 而对方,已经亮出了第一张牌—— “你信命吗?”霍建山忽然问。 陈砚挑眉:“我信钱。” “钱也是命的一种。”霍建山缓缓道,“有些人天生就有,有些人拼了半辈子也抓不住。可你不一样……你像是突然就被命运砸中了脑袋。” 陈砚心头一震。 这话太准了。 准得不像随口一说。 “所以呢?”他反问,“您是想告诉我,我也该信命?” “我是想说——”霍建山抬眼,目光如针,“有些事,你以为是自己选的,其实是别人给你铺好的路。比如今晚,你会逃到这里,会见到我,会听见这句话……都不是偶然。” 陈砚沉默。 他想起赵海龙那张染血的名片,想起doris在拍卖会上用放大镜看画框的神情,想起系统第一次发出“亲密接触扣除双倍幸运值”的警告…… 一切,真的只是巧合? “所以您早就盯着我了?”他终于开口。 “不是我盯着你。”霍建山摇头,“是有人让我留意你。说你会来,说你手里会有东西,说你……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陈砚呼吸微滞。 系统! 他几乎是本能地压下右手,挡住视网膜上的金色按钮——虽然没人看得见。 “那你打算怎么办?”他强作镇定,“报警?曝光?还是找科学家研究我是不是外星人?” 霍建山哈哈一笑,笑声爽朗,却毫无温度:“我要是想搞你,你现在就不会站在这儿说话了。我能让你进来,就能让你出不去。” “所以你是想合作?”陈砚眯眼。 “我想看看。”霍建山指尖轻敲扳指,“你到底有多‘豪气’。系统给你的越多,你越敢赌,对吧?那我现在给你一个更大的赌局——三小时,你陪我下完这盘棋,赢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输了,画归我,你走人,当今晚的事没发生过。” “要是我不答应呢?” “那你现在就可以走。”霍建山摊手,“门没锁。但你得想清楚——出了这扇门,你不知道谁在等你。张万霖?索罗斯基金?还是……你自己人都不信你?” 陈砚没动。 他知道,这已经不是选不选的问题了。 这是被逼到墙角后的唯一出路。 他盯着那盘棋,又看了眼玻璃柜里的画。 画是他的筹码,也是他的软肋。 可如果连系统都被盯上了…… 那他唯一的武器,就是比谁都疯,比谁都敢押注。 “行啊。”他忽然笑了,笑得张扬,“不过霍董,咱们加个彩头。” “你说。” “我要是赢了,除了你答应的,我还想知道——”他逼近一步,声音压低,“是谁让你留意我的?” 霍建山眼神微动。 三秒后,他点头:“可以。” 陈砚走过去,在客位坐下。 两人之间,只隔着那盘未完的棋。 窗外,城市灯火通明。 屋内,无人言语。 只有翡翠扳指轻轻敲击棋盘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像心跳。 像倒计时。 陈砚伸手,拈起一枚白子。 指尖微凉。 他落子。 啪。 第18章:棋盘暗藏玄机,二十年前秘辛! 第18章:棋盘暗藏玄机,二十年前秘辛!(第1/2页) 啪。 白子落下,不轻不重,声音在包厢里炸出一圈涟漪。陈砚指尖还搭在棋子上,目光却已扫过整盘棋局。这不像对弈,倒像某种仪式——黑子围白,层层叠叠,中间那片密集的落点,怎么看怎么眼熟。 他眯了下眼。 不是错觉。 那些黑子排列的间隙,隐隐构成四个字:龙腾矿难。 空气像是被抽紧了一瞬。陈砚没动,也没抬头,只是缓缓收回手,袖口滑下两寸,露出百达翡丽的表盘。冷光映着他的脸,眼神沉得能压住一场风暴。 霍建山坐在对面,依旧端坐如钟,手指轻轻敲了敲翡翠扳指,发出“嗒”的一声。他没看陈砚,像是在等什么。 可就在这一刻,陈砚视网膜上猛地跳出一道金光: 【检测到高密度情绪波动,激活“顶尖球技”技能】 他眼皮都没眨。 系统啥时候开过这种挂?打球打出来的读心术? 但直觉告诉他,这技能来得不是时候,偏偏又是时候。他慢慢站起身,动作不急,走到墙角的球杆架前,随手抽出一支铁杆。金属杆身泛着冷光,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像把刀。 霍建山终于抬眼:“你干什么?” 陈砚没答,转身,抬杆,挥出。 “砰!” 墙角的监控屏幕应声炸裂,玻璃碎片四溅,火花噼啪乱跳。整个包厢瞬间暗了一角,雪茄柜的灯还亮着,照得棋盘油光发亮。 霍建山瞳孔一缩,猛地站起,椅子往后滑出半尺。 “你疯了?”他声音压低,却带了丝不易察觉的抖。 陈砚把铁杆往地上一顿,杆头磕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他往前走了一步,盯着霍建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您父亲1998年埋的炸弹,我替您拆了。” 话音落,包厢里静得能听见排风扇转动的声音。 霍建山站在原地,没动,也没说话。可那只戴着翡翠扳指的手,却一点点攥紧,指节发白。咔嚓一声轻响,扳指裂了道缝,从中间裂开,内侧一道刻痕露了出来——lt-073。 和棋盘上“龙腾矿难”四个字的落点编号,一模一样。 陈砚没再说话。他知道,这句话不是威胁,是解药。 二十年前的事,没人敢提。 龙腾矿区塌方,死了三十七人,官方说是地质突变,可当年负责安全报告签字的,正是霍建山的父亲霍震北。事后霍家一夜崛起,矿产转手卖给国企,拿钱走人。没人知道那份报告是不是动了手脚,更没人敢查。 可现在,有人不仅知道了,还当面说了出来。 而且说得这么轻,这么稳,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霍建山缓缓坐下,手还在抖,但强撑着把扳指从手指上褪下来,放在棋桌上。裂口朝上,像张开的嘴。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他声音沙哑,不像刚才那个掌控全局的商会**,倒像个被翻出旧账的老兵。 陈砚笑了笑,笑得有点痞:“我不用知道细节,我只看得懂人心。”他指了指棋盘,“您摆这盘棋,不是为了赌画,也不是为了试我胆量。您是在等一个人,能看穿您心里那点事的人。” 霍建山没反驳。 他抬头看着陈砚,眼神复杂得像打翻的调色盘。有震惊,有防备,还有一丝……释然? “你知道后果吗?”他低声问,“这事要是传出去,不只是我霍家完蛋,整个港澳台商会都要地震。” “所以我才说‘我替您拆了’。”陈砚把铁杆靠在桌边,重新坐回椅子上,“我要是想掀桌子,就不会坐这儿下棋了。” 空气又静了几秒。 霍建山忽然笑了,笑声干涩,像砂纸磨过木头:“有意思。我设局试探你,结果反被你看穿底裤。陈砚,你比我儿子狠,比那些只会算账的资本狗聪明,也比我……年轻时更敢说话。” 他顿了顿,抬手揉了揉眉心:“你说得对,这盘棋,不是为钱,也不是为画。我是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那个人’说的那样——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谁说的?”陈砚立刻接话。 霍建山摇头:“我不能说。但我可以告诉你,二十年前那场矿难,有些东西,不该埋在地底下。有人一直在找,也有人一直在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棋盘暗藏玄机,二十年前秘辛!(第2/2页) 陈砚眯眼:“所以您今晚让我来,不是巧合?” “不是。”霍建山直认不讳,“我知道你会逃到这里。这条通道,只有三个出口,另外两个,已经被张万霖的人堵了。我让人留着这扇门,就是等你。” “就为了聊这段陈年旧事?” “不。”霍建山盯着他,“是为了确认——你值不值得合作。” 陈砚嗤笑:“合作?您刚刚还想拿一幅画换我三小时命。” “那是测试。”霍建山淡淡道,“真正的大生意,得看对方有没有胆子碰禁忌。你现在不仅碰了,还把它踩在脚下。” 他抬手,轻轻推过棋盘,那副“龙腾矿难”图腾正对着陈砚:“这盘棋,我下了三年。每晚睡前,摆一遍。不是为了赢,是为了记住——有些债,迟早要还。” 陈砚看着那盘棋,没接话。 他知道,霍建山在示弱,也在递台阶。一个老狐狸低头,往往意味着更大的局要开场。 “所以,”他开口,语气轻松了些,“您现在打算怎么还?” 霍建山没直接回答,而是从唐装内袋掏出一张黑色卡片,推到棋盘边缘。卡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串凸起的数字:88640219。 “龙腾矿区的原始勘探图编号。”他低声道,“当年事故报告里删掉的部分,都在这张卡里。包括地下第三层的异常热源数据,还有……一份未公开的工人名单。” 陈砚没伸手去拿。 他盯着那张卡,像是在看一枚定时炸弹。 “您给我这个,不怕我拿去曝光?” “怕。”霍建山点头,“但我更怕你不拿。” 两人对视,谁都没退。 窗外,城市灯火依旧,高尔夫会所外一片寂静。屋内,只有排风扇嗡嗡作响,雪茄香渐渐淡去。 陈砚终于伸手,把卡捏了起来,塞进西装内袋。动作干脆,没半点犹豫。 “行。”他说,“这单我接了。但有个条件——以后别再拿棋局当心理战道具,看得我脑壳疼。” 霍建山愣了下,随即哈哈大笑,笑声比之前真实多了:“成!下次见面,咱直接喝白酒,三杯定生死!” 陈砚也笑,抬手松了两颗袖扣,露出那对系统首签送的纪念袖扣,上面还印着“暴富”二字:“酒可以喝,但得加个菜——您得告诉我,‘那个人’到底是谁。” 霍建山笑容微滞,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能说。时机不到。” “那什么时候到?” “当你不再只靠系统签到的时候。”他看着陈砚,眼神认真,“当你开始自己布局,而不是等人给你提示的时候。” 陈砚没接话。 他低头看了眼手表,凌晨一点十七分。右臂的伤口还在渗血,衬衫染了片暗红。他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把铁杆踢回角落。 “今晚够劲爆。”他说,“信息量太大,我得回去缓两天。” 霍建山也起身,没再拦他。 “画你带走。”他说,“但别轻易拿出来。张万霖那边,已经报警备案说你抢劫文物。明天一早,全网都会是你挟持doris逃跑的画面。” “哦?”陈砚挑眉,“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您提前通风报信?” “不用谢。”霍建山淡淡道,“我只是不想让‘那个人’看错人。” 陈砚笑了笑,转身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手时,他停下,没回头。 “霍董。”他语气随意,“下次玩心理战,能不能换个花样?下棋太烧脑,我不擅长。” 霍建山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道:“你根本不是不擅长——你是早就看穿了,才装不会。” 陈砚没答。 他拉开门,夜风灌进来,吹得西装鼓起。他一步跨出去,身影消失在通道阴影里。 包厢内,灯光依旧温暖。 霍建山慢慢坐回椅子上,拿起那枚碎裂的翡翠扳指,轻轻摩挲。裂口处,lt-073三个数字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他盯着棋盘,喃喃一句:“二十年了……终于有人敢把这四个字摆上台面。” 手指一松,扳指落在棋盘中央,正好压住“难”字最后一笔。 像盖棺,也像重启。 第19章:矿场视频爆,赵海龙跪地! 第19章:矿场视频爆,赵海龙跪地!(第1/2页) 夜风灌进衣领,陈砚抬手把西装领子往下扯了扯。黑色商务车停在龙海豪车展厅后门,车灯熄着,像一头蹲守的豹子。他右臂的伤口还在渗血,衬衫袖口黏在皮肤上,一动就撕出点钝痛。但他没管,从内袋摸出那张霍建山给的黑卡,指尖蹭过凸起的数字——88640219。 “龙腾矿区原始勘探图编号”,这玩意儿不是证据,是钥匙。 展厅里还亮着灯。赵海龙这人有个毛病,夜里喜欢一个人站在展车中间转圈,边走边骂员工打扫不干净。监控系统是他亲自调的,防火墙比银行金库还厚。可他忘了,这种高端展厅每年要办新品发布会,主控台得兼容u盘自动播放功能,不然新车宣传片没法推流。 陈砚咧了下嘴,把黑卡塞回去,换出另一个银色小u盘。这是他用卡号反向接入地质档案库时顺出来的,里面不止勘探数据,还有段封存二十年的现场录像。画面里暴雨倾盆,一个穿工装的老头跪在矿井口,冲着对讲机嘶吼:“刹车片不行啊!不能下井!这批车有问题——” 视频只有一分十七秒,但足够了。 他推开车门,皮鞋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闷响。保安在侧门抽烟,看见他愣了一下,烟都忘了拿下来。陈砚没理他,径直穿过员工通道,刷卡进控制室。值班的技术员刚要站起来,就被他甩过去一张名片镇住。 “总部派来调试新系统的。”陈砚指了指头顶的大屏,“今晚十一点半直播连线,你要是不想明天被开除,现在就给我接电源。” 技术员咽了口唾沫,手指哆嗦着敲了几下键盘。主屏幕一闪,跳出欢迎界面:【龙海集团·年度盛典倒计时】。 成了。 陈砚把u盘插进usb口。系统自动识别为宣传物料,弹窗提示:“检测到高清视频文件,是否立即预览?”他按了确认。 下一秒,整个展厅中央那块二十米长的弧形巨幕亮了起来。 画面抖动几下,暴雨中的矿井口清晰浮现。穿着旧式工装的老人满脸泥水,手里攥着一块金属残片,对着镜头狂喊:“我叫赵德福!我是车队安全员!这批改装车上不了井!刹车片是废铁做的!谁批的条子谁负责——” 声音外放,震得玻璃嗡嗡响。 展厅里的灯全亮了。赵海龙穿着皮鞋啪啪跑过来,身后跟着四个保镖。他一眼看到屏幕上的人脸,整个人僵在原地。 “关掉!”他吼得脖子青筋暴起,“谁干的?!给我拔电源!” 技术人员吓得缩在角落,没人敢动。倒是展厅值班经理冲上去按紧急断电钮,结果发现线路被远程锁死——新品发布流程中防误操作机制启动了,三十分钟内无法强制关闭。 赵海龙红了眼,抄起旁边展台上的一尊镀金车模就要砸屏幕。可就在他跃起的瞬间,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那是你爸吧?” 他动作一顿,缓缓回头。 陈砚靠在控制台边,左手插兜,右手轻轻搭在u盘接口上。脸上没笑,也没怒,就那么看着他。 “你胡说什么?”赵海龙嗓音发颤,“我不认识这人!这视频是假的!有人合成——” “合成?”陈砚打断他,“那你听听这个。” 他点开音频波形图,拉到结尾处。背景音里有段模糊对话: “赵哥,真不行啊,这批货是董事长亲自签的……哎哟您别打了,我老婆孩子还在老家呢……” 接着是一声闷哼,然后是金属撞击声。 “听出来没?”陈砚说,“打你爸的人,是你现在的财务总监王强。当年他拿了三万块封口费,现在年薪八十万,开着你送的保时捷。” 赵海龙脸色煞白。 展厅里静得能听见投影机风扇转动的声音。几个早班员工已经来了,在入口处探头看热闹。有人小声嘀咕:“原来当年真出过事……”“怪不得赵总从来不提父亲……” 赵海龙猛地转身,冲人群吼:“滚!都给我滚出去!今天谁敢传一句话,立刻开除!” 没人动。 他们不怕丢工作,怕的是以后买车上当。 陈砚这时才往前走了两步,站到灯光正下方。他解开西装扣子,露出里面那件印着“暴富”的潮牌t恤,语气像在聊天气:“赵总,我不是来砸你场子的。我要是想搞你,直接把视频传网上,加个标题《龙海豪车用废铁做刹车》,你觉得明天你还剩几个客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矿场视频爆,赵海龙跪地!(第2/2页) 赵海龙咬牙:“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让你看清一件事。”陈砚盯着他,“你爸当年拦不住那批车,是因为有人贪钱。你现在天天挂着车钥匙串显摆,是因为你也贪钱。区别在于——他想救人,你想赚钱。” 赵海龙呼吸急促,拳头捏得咔咔响。 “我不欠他什么!”他低吼,“他把我扔在乡下八年,自己在外面找女人!我五岁才会叫爸爸!他死了也不跟我打招呼!我凭什么要替他背锅?!” “所以你就把他的警告当笑话?”陈砚冷笑,“你以为换个名字、改个身份、买几辆好车,就能抹掉你是他儿子这事?” 他话音刚落,视网膜上突然跳出一道金光: 【签到完成!奖励赵海龙矿产股份30%】 陈砚眼皮都没眨。他知道这地方为啥能签到——赵海龙名下有座小型铁矿,就在龙腾矿区边缘,当年事故后低价收购的“纪念品”。系统不问来路,只看归属。 他当场掏出手机,打开基金会账户页面,对着全场大声念:“我现在宣布,将刚刚获得的赵海龙旗下矿产30%股权,无偿转让给‘九八龙腾矿难遇难者家属援助基金’。资金用途包括医疗补助、子女教育、住房补贴,详情官网可查。” 说完抬头看向赵海龙:“条件只有一个——你得亲自到场签字公证。日期我来定,地点你选,媒体随便请。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这不是赔偿,是赎罪。” 赵海龙身体晃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骂人,却发现喉咙堵得厉害。 展厅里没人说话。连保安都停下了脚步。 陈砚把手机收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你不认你爸,行。但你不能否认事实。视频是真的,名单是真的,那些死人也是真的。你可以继续当你的赵总,可以继续嚣张跋扈,但从今天起,你每赚一分钱,都有三十个人在替你还债。” 他转身走向出口,脚步沉稳。 就在手搭上门把手的瞬间,身后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他没回头。 但眼角余光看见,赵海龙双膝砸在红毯上,额头重重磕下去,发出第二声、第三声。鲜血顺着地毯纤维慢慢洇开,像一朵歪斜的梅花。 有人想去扶,被旁边的同事拽住:“别动,让他磕完。” 陈砚这才转过身。 赵海龙跪在那里,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哭还是喘。他嘴里喃喃重复着一句话:“爸……爸……我不是不想认你……我是怕……我变成你……” 陈砚静静看了他一会儿,走回去,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纸巾,扔在他面前。 “擦干净。”他说,“你爸要是看见你这副样子,肯定又要骂你软蛋。” 赵海龙没接纸巾,只是抬起满是血泪的脸,嘶哑道:“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别把这事捅出去……” “我要钱干嘛?”陈砚笑了,“我自己印得比央行快。” 他弯腰,把u盘拔出来,顺手塞进赵海龙颤抖的手里:“这段视频,你自己留着。哪天忘了疼了,就拿出来看看。你爹喊的不是刹车片,是良心。” 说完,他直起身,朝门口走去。 外面天已微亮,城市开始苏醒。一辆黑色商务车静静等在路边,司机戴着墨镜,看不清脸。 陈砚拉开后门坐进去,顺手给酒店发了条预约信息。手机震动两下,回信跳出来:【总统套房已准备就绪,恭候先生莅临】。 他靠在座椅上,活动了下右臂。伤口还在渗血,但不影响发力。刚才那一番话,说得比打架还累。 可值得。 车子缓缓启动,驶向市中心。高楼群在晨光中渐渐清晰,玻璃幕墙反射出金色光芒。 陈砚闭上眼,轻声说了句:“该去签到了。” 第20章:奢华酒店签到,顶层人生启航! 第20章:奢华酒店签到,顶层人生启航!(第1/2页) 车子拐进市中心,沿江大道的路灯一盏接一盏掠过车窗。陈砚靠在后座,右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像是有人拿钝刀在骨头缝里来回锯。他没说话,司机也没问,车内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酒店回信跳出来:【总统套房已准备就绪,恭候先生莅临】。 车停在“云顶国际”旋转门前,门童刚要上前拉门,陈砚已经自己推开了车门。他没看那人一眼,径直走进大堂。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穹顶水晶灯的碎光,像一片凝固的银河。前台小姐抬头,话还没出口,就被他递过去的黑卡镇住——卡面没有名字,只有烫金编号88640219,和一行小字:“尊享全球顶级服务”。 “陈先生,您的房间在八十八层,电梯直达。”她声音有点发抖。 陈砚点头,拎着外套往里走。电梯是全封闭式,镜面四壁,开门瞬间,整个人被映出无数个。他盯着其中一个自己,忽然笑了下。二十小时前,他还蹲在出租屋啃泡面,火腿肠断成两截,舍不得一次吃完。现在?他连这栋楼值多少钱都没算过。 八十八层到了。 走廊铺着深灰羊毛毯,踩上去悄无声息。房门自动解锁,推开的一刻,整间总统套房如画卷般展开——三百六十度环形落地窗将整座城市尽收眼底,江面游轮划出银色尾迹,远处高架桥车流如星河奔涌。中央是一张意大利手工床,床头摆着一瓶未开封的罗曼尼康帝,旁边卡片写着:“恭贺新贵登顶”。 陈砚把西装脱下来,随手搭在沙发上。肩胛骨处还沾着一点展厅的灰尘,混着干涸的血渍,在白衬衫上晕出一小片锈红。他解了领带,走进浴室。水龙头拧开,热水哗啦冲下,雾气很快弥漫开来。他站在花洒下,闭眼,任水流冲刷全身。右臂的伤口被泡得发白,边缘微微起皱,疼感被温热压住,变成一种钝钝的提醒。 这不是第一次见血。 送外卖那会儿,有次电动车撞上护栏,膝盖直接磕在水泥地上,血顺着裤管往下滴。他咬牙爬起来,先把餐箱扶正,再掏出纸巾按住伤口,一路瘸着送到客户手里。对方开门看见他腿上的血,第一句话是:“你迟到了三分钟,差评。” 现在没人敢给他差评了。 他擦干身体,从衣柜里取出一套阿玛尼高定睡袍。暗纹是极细的龙鳞图案,靠近看才发觉内衬用金线绣着两个字——“暴富”。这是他让doris特别定制的,每一件衣服都得带点“土味霸气”,不然对不起系统给的命。 换好衣服,他走到落地窗前。城市在脚下铺展,灯火如海。他解开睡袍领口,又习惯性地松了两颗衬衫袖扣——尽管里面穿的是睡袍。那对袖扣还在腕上,是他第一次签到时系统送的纪念品,铜质,磨得发亮,刻着“起点”二字。 视网膜上,金色按钮突然浮现。 【今日签到地点:云顶国际总统套房】 【签到成功!奖励账户余额+5000万】 【本卷签到进度100%,解锁称号——“都市神豪(初级)”】 【骚气提示:兄弟,这波不叫逆袭,这叫出厂设置拉满!】 陈砚嘴角一扬,低声咕哝:“都市神豪?听着像手游首充礼包。” 但他没笑太久。 窗外霓虹闪烁,整座城市的灯光仿佛随着系统提示同步亮了一瞬。他忽然觉得有点空。不是饿,也不是累,是一种“终于到了,然后呢?”的茫然。他扳倒了赵海龙,逼他跪下认错,把三十年前的真相掀出来晒在光天化日之下。那一刻很爽,比当年系统第一次弹出千万到账还爽。可现在站在这儿,俯瞰众生,他才发现,真正的对手从来不是某个老板、某家车企,而是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比如规则,比如阶层,比如人们看你的眼神。 他曾是那个被眼神刺穿的人。 医院缴费窗口,护士翻着白眼:“没钱就别治了,省得占床位。” 公司hr甩出合同:“试用期三个月,没有五险一金,干不了滚。” 就连亲妈临终前攥着他手说的最后一句,都是:“砚子……别让人瞧不起。” 现在他有钱了,可那些话还在耳朵里循环播放。 他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星空表,表盘里的银河缓缓旋转。他记得第一次戴它出门,特意选了条人多的街走,就想看看有没有人多看他一眼。结果没人注意他。大家忙着赶路、刷手机、吵架、打情骂俏,根本不知道这个穿着高定的男人,账户余额能买下整条商业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奢华酒店签到,顶层人生启航!(第2/2页) 原来变强的第一步,是学会一个人待着。 他走到茶几前,拿起手机。屏保还是那张老照片——母亲蜷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上,头发花白,脸色蜡黄,脚边放着一个褪色的布包。那是他唯一一张她的单人照。拍完第二天,她就走了。 他盯着看了三秒,划开通知栏。 一条新消息闪烁: 【《全民大挑战》节目组】 【特邀嘉宾陈砚先生,诚邀您出席本周节目录制,共启全新篇章。直播时间:周六晚八点,摄影棚地址已附,恭候莅临。】 下面还贴了张海报预览图:舞台中央立着巨型logo,火焰造型的“挑战”二字熊熊燃烧,周围是十二位往季冠军的剪影。他的名字被单独列在右侧,金色字体,比其他人都大一圈。 陈砚没点回复。 他把手机反扣在茶几上,仰头靠进沙发。灯光调到了最低档,只留一盏壁灯,在地毯上投下一圈暖黄。窗外的城市依旧喧嚣,可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呼吸的节奏。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全民大挑战》不是普通综艺。它是国民级爆款,每一季都能捧出顶流,也能毁掉一个明星。主持人沈澜以毒舌著称,一句“就这?”能让流量小生当场崩盘。导演陈国安是业内传奇,为一个镜头能熬三个月。而资本方背后站着张万霖——那个想垄断所有签到点的文娱霸主。 去,就是踏入战场。 不去,就是放弃话语权。 他闭上眼,脑子里闪过几个画面:赵海龙跪在展厅红毯上,额头磕出血;霍建山坐在棋盘前,翡翠扳指咔嚓裂开;还有他自己,穿着外卖服,在暴雨里推着摔坏的电瓶车一步步往前挪。 都不是同一个人了。 他睁开眼,伸手摸向西装内袋——那里空了。u盘已经给了赵海龙,任务完成。他没留备份,不是因为信任,而是因为他知道,真正的力量不在证据里,而在你能随时制造下一个证据的能力。 他坐直身子,打开系统界面。 【今日签到已完成】 【当前称号:都市神豪(初级)】 【绑定资产:离岸财团“星火控股”名下全部权益】 【技能持有:巅峰鉴车术(lv3)、顶尖厨艺(lv2)、时尚敏感度(lv1)】 全是实打实的硬货。 他不需要靠一段视频活着,他可以凭空造一场风暴。 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没看。 他知道是谁发来的——可能是酒店经理问需不需要香槟,可能是助理确认行程,也可能是某个嗅到风声的媒体想挖独家。但他都不急。 他现在是“都市神豪”。 不是暴发户,不是复仇者,也不是谁的棋子。 他是规则的制定者。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再次解开两颗睡袍扣子,让夜风吹进来。城市在他脚下运转,红绿灯交替,车流如织,无数人在为房租、贷款、孩子学费奔波。而他站在这里,账户多出五千万,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这才是真正的顶层。 不是钱,不是权,是选择的自由。 他可以明天就买下一家电视台,也可以转身消失,去南极开个火锅店。他可以帮十个像他母亲那样的病人付清医药费,也可以一句话让某个企业破产。 他拥有了改写命运的钥匙。 而且,这把钥匙,只认他一人。 他最后看了一眼反扣在茶几上的手机,转身走向卧室。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纸质日程本,是他让助理打印的,从不存云端。他翻开最新一页,空白。 他拿起钢笔,在第一行写下: “周六,八点,摄影棚。” 笔尖顿了顿,在名字后面加了个括号: “——都市神豪,到场。” 第21章:综艺现场,魅惑值MAX触发! 第21章:综艺现场,魅惑值max触发!(第1/2页) 周六晚上七点五十分,摄影棚外的霓虹灯牌“全民大挑战”四个字闪得跟蹦迪现场似的。红蓝光扫过陈砚的脸,他站在门口没动,风把阿玛尼西装下摆吹得轻轻一荡。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还亮着那条邀请函:【特邀嘉宾陈砚先生,诚邀您出席本周节目录制】。时间、地点、流程都写得清清楚楚,连座位编号都标好了——a区1号,正对主舞台,黄金视野。 保安拦在入口,戴着耳麦,一脸公事公办:“请出示邀请函。” 陈砚没说话,把手机往前递了递。 保安眯眼看了两秒,忽然抬头,上下打量他一下,又低头看手机,再抬头——这次眼神变了,从防贼变成了见贵客。他赶紧侧身让开:“您是……陈总?里边请!导播台刚还在问您到了没。” 陈砚点了下头,迈步进去。 门一关,外面的喧嚣瞬间被隔断。里面是另一个世界:冷白光打满全场,几十台摄像机架在轨道上像钢铁蜈蚣,工作人员戴着对讲机来回穿梭,嘴里念叨着“一号位准备”“灯光压半度”。空气里有电焊味、发胶味和一点点汗味混合的综艺工业气息。 他沿着主通道往里走,皮鞋踩在防滑地胶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没人主动搭话,但好几道视线偷偷扫过来。他知道这些人脑子里在转什么——这人谁啊?穿得挺贵,脸没见过,怎么坐a区1号? 他没解释,也不需要解释。 走到舞台边缘时,视网膜上突然弹出一块金色界面: 【检测到签到点——主持人沈澜的台本】 陈砚脚步一顿。 系统不常这么灵异,一般只认地标性奢华场所:五星级酒店、拍卖行、私人会所。可这次,目标居然是个**台本**? 他目光一扫,导播台旁边的小桌上堆着几份文件,最上面那本封面写着《全民大挑战·本周流程》,右下角贴了张便利贴,写着“沈澜专用”。 他不动声色地靠近,借着整理袖口的动作侧身掠过桌子。视线往下压,精准落在翻开的第3页。 红笔圈出的一行字刺进眼里: **“针对陈砚”** 后面还有一串小字:“引导提问节奏,突出‘暴发户’标签,必要时联动观众席安排反向掌声。” 陈砚眼皮都没眨。 他早习惯了被人算计。送外卖时,客户改地址三次不加钱;当临时工时,主管让他背锅扣工资;就连他妈住院那天,护士长都说“床位紧张,你们先回家等通知”。 现在这点小动作,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但他刚想收回视线,系统界面突然震动了一下,没有弹出奖励提示,而是自动激活了一行新状态: 【魅惑值max(临时)已激活】 陈砚:“?” 啥玩意儿? 他还来不及琢磨,前方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哒、哒、哒”,像秒针一样精准敲在地板上。 沈澜来了。 一身黑色收腰礼服裙,头发挽成低髻,耳坠是两粒极小的钻石,走起路来不晃。她手里拿着那本台本,眉头微锁,目光直勾勾钉在陈砚脸上。 “陈砚?”她站定,声音不高,但穿透力强,像刀片划过玻璃。 “是我。”他答得干脆。 “你知道我们节目有个规矩吗?”她问。 “不知道。”他实话实说。 “所有嘉宾,必须提前两小时到场彩排流程,你差十分钟就开场了才到。”她语气没起伏,但每个字都带着压。 陈砚笑了下:“我这人吧,讲究即时反馈。彩排太假,我喜欢直播见真章。” 沈澜眼神一凝。 她没接话,反而抬手翻了下台本,指尖正好停在第3页。她要开口,陈砚却忽然察觉周围空气有点不对劲。 不是温度,也不是光线。 是一种……微妙的气流变化。好像整个摄影棚的注意力,不知不觉被吸了过来。几个扛摄像机的工作人员眼角余光瞟着这边,连导播台上的耳机女都在偷瞄。 他自己倒是没啥感觉,但沈澜的表情变了。 她原本站得笔直,下巴微扬,典型的控场姿态。可就在她准备念出台本第一句质问词时,右脚足踝忽然一歪。 “咔。” 高跟鞋的细跟卡进了地胶缝隙。 她身子一晃,重心失衡,手里的台本“啪”地脱手飞出,在空中翻了个页,落地时恰好摊开—— 第3页朝上。 “针对陈砚”四个红字,像血一样扎眼。 陈砚看到了。 旁边两个场务看到了。 导播台的监视器甚至可能也拍到了。 沈澜反应极快,左膝一弯,单手撑地稳住身形,没摔倒。但她脸瞬间涨红,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丢人**。 她从业八年,主持过三百多场直播,从没在嘉宾面前失态过。一次都没有。哪怕是流量明星耍大牌,她一句“就这?”就能让人当场哑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综艺现场,魅惑值max触发!(第2/2页) 可现在,她像个第一次上台的新手,在最关键时刻崴了脚,还把黑料台本摔了出来。 她咬牙撑地,右手想去捡台本,指尖刚碰到纸角,又顿住。 因为她发现,陈砚没动。 他没笑,也没扶,就那么站着,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可偏偏,这种平静让她更慌。 她猛地抬头,想用气势压回去,可就在对上他眼睛的瞬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不是恐惧。 是一种她说不清的、短暂的失神。 就像你明明打算骂人,张嘴却发现对方眼神太干净,骂出来显得自己特别脏。 她撑着地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失控感**。 三秒后,她终于把台本捞回来,迅速合上,抱在胸前,像护住最后一道防线。 “地面不平。”她冷冷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下次施工队得罚。” “嗯。”陈砚点头,“建议换防滑垫,不然下次摔的是摄像师。” 沈澜盯着他:“你很轻松?” “我觉得还好。”他说,“我又没穿高跟鞋。” 沈澜瞳孔缩了一下。 这是挑衅?还是调侃? 她分不清。 但她知道一件事——计划乱了。 她的台本设计得很精:开场三分钟内,用三个问题把陈砚钉死在“暴发户”标签上——“您靠什么发家?”“听说您曾是外卖员?”“今天穿高定,是不是为了证明什么?”然后引导观众席制造尴尬沉默,最后用一句“我们尊重每一位奋斗者,但请别拿金钱当勋章”收尾,既立了节目格调,又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可现在,她还没开始,就先摔了一跤,台本还曝光了“针对”二字。 节奏全崩。 而对面这个人,从头到尾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仿佛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把台本夹在腋下,重新抬眼:“陈先生,我们开始吧。” “可以。”陈砚说,“不过我也有个建议。” “你说。” “下次想针对我,别写台本上。”他笑了笑,“我怕你手滑,再摔一次。” 沈澜嘴角抽了一下。 她想回击,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从她走近的那一刻起,气氛就不对了。 不是她掌控全场,而是全场在**看她怎么收场**。 几个场务低头憋笑,导播台那边传来一声轻咳,连灯光师都把主追光多留了两秒在她身上,像是在围观一场意外直播。 这不正常。 她才是主持人。 可现在,所有人的眼神,都像被某种无形的东西牵引着,偏向了那个穿阿玛尼的男人。 是他做了什么? 还是……她自己出了问题? 她甩开杂念,转身就要走:“导演组马上叫你进台,别迟到。” 说完,她抬脚要走,右脚刚落地,又是一软。 “操!”她低声骂了一句,赶紧扶住旁边的设备箱。 陈砚这次离得近,看得真切——她那双高跟鞋的鞋跟,已经歪了。 “要不,”他淡淡开口,“咱俩换鞋?我这双是定制款,防滑底,走路像坦克。” 沈澜回头瞪他:“我不需要同情。” “这不是同情。”他耸耸肩,“这是商业互惠。你要是真摔了,节目延期,我也得在这干等着,浪费生命。” 沈澜冷笑:“你以为你是谁?时间对你很贵?” “我不是。”陈砚说,“我是那种连浪费一分钟都会心疼的人。”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尤其是,当我妈还在医院走廊等我的时候。” 沈澜表情僵了一下。 这句话像一根针,突然戳破了她精心维持的职业外壳。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陈砚没再看她,转身走向候场区。他的背影挺直,步伐稳定,解开的两颗袖扣随着走动轻轻晃动,露出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星空表。 表盘里的银河缓缓旋转,像在记录一场无声的胜利。 沈澜站在原地,左手撑着设备箱,右手紧紧攥着那本台本。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点快。 不是因为崴脚。 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这个人,可能根本不在乎她的“针对”。 他来这儿,不是为了被审判。 而是为了,**改规则**。 她低头看了眼台本。 “针对陈砚”四个字还在。 可她忽然觉得,这行字,像是写给了自己。 第22章:沈澜红脸改流程,导演震惊! 第22章:沈澜红脸改流程,导演震惊!(第1/2页) 周六晚上八点零七分,摄影棚的空气像是被抽过一遍,紧巴巴地贴在皮肤上。沈澜还站在原地,左手撑着设备箱,右手攥着那本台本,指节发白。她能听见自己耳根里嗡嗡作响,像有群蜜蜂在脑子里绕圈。陈砚已经走远了,背影笔直,步伐不急不缓,解开的两颗袖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手腕上那块表——百达翡丽星空款,银河在表盘里缓缓旋转,跟刚才一样安静,也一样扎眼。 她低头看台本,第一页,“针对陈砚”四个红字还在,可现在看,像是一行笑话。 “地面不平。”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低,像是在说服自己。 没人接话。场务低头装忙,灯光师悄悄把主追光挪开了两度,连导播台那边都静了一瞬。这地方向来是她说往哪照就往哪照,可现在,气氛变了。 她咬牙,猛地撕下旧流程页,纸张裂开的声音清脆得刺耳。然后从新单子上快速写下:“嘉宾互动环节前置,取消引导提问。” 手有点抖,字歪了半分。 “沈姐?”一个场务小声问,“这……导演组没批啊。” “我是主持人。”她抬眼盯过去,嗓音绷着,“这点调整权,没有?” 场务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 她把新流程单拍到主控台上,指尖用力,纸角翘起来都没管。她知道这不对规矩。三百一十二场直播,她从没改过一次流程。可今天不一样。那个人不是来配合她的节奏的,他是来改规则的。 她抬头看向候场区。陈砚正靠在墙边,一只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屏幕亮着,不知道在看什么。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焦躁,像是等着开场铃响的学生,而不是即将被围剿的“暴发户”。 她忽然觉得喘不上气。 脚步声炸响在主通道上,像擂鼓。 “谁允许你改流程的?!” 陈国安冲进来,手里举着喇叭,脸涨得通红。他身后跟着两个编导,一个抱着平板,一个拿着对讲机,全是一脸要出人命的表情。 “前三百期都没这先例!你现在搞特殊?!”他声音拔高,整个棚的人都听清了。 沈澜没躲,挺直背脊迎上去:“我主持三百一十二场,也没见过这种嘉宾。” “那你也不能自作主张!”陈国安吼完,又补一句,“节目流程是集体决策,不是你一个人的情绪发泄!” “情绪?”沈澜冷笑一声,“您去看看现场,工作人员走路都在绕着他走,灯光师调光调了三遍,摄像机位换了两次——这不是情绪,这是现实。” 陈国安一愣,转头扫了一圈。 确实不对劲。 扛机的小伙子站姿僵硬,导播台耳机女手指悬在切换键上迟迟不下,连道具组搬椅子都轻手轻脚,生怕惊动谁。整个棚像是被按了慢放键,所有人动作都迟了半拍,目光却时不时往候场区瞟。 “他还没上台。”沈澜指着陈砚的方向,“就已经让整个棚变了。” 陈国安呼吸一顿。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他做了二十年导演,最懂氛围。这片场就像一台机器,齿轮咬合、节奏精准,可现在,机器卡住了。 他盯着沈澜:“你改流程,是为了他?” “是为了节目。”她声音压低,“如果我们继续按原台本走,只会更难看。” “难看?”陈国安笑了,“你是怕自己掌控不了?” “我是怕节目失控。”她直视他,“您信不信,他只要开口说一句话,我们今晚的所有设计都会变成笑话。” 两人对峙站着,中间隔着一张主控台,气氛紧得能拧出水。 就在这时,脚步声响起。 陈砚走来了。 他走得不快,皮鞋踩在地胶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像在打节拍。没人拦他,也没人敢说话。他直接走到主控台前,不看导演,也不看沈澜,只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弹了弹台本封面。 “陈砚”两个字被指尖拂过,纸页微颤。 “名字都印错了,流程还能准?”他说。 全场安静。 沈澜盯着他。她记得上一章结尾,他说“改规则”的时候,她还不信。可现在,他连台本都能当众挑刺,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陈国安也愣住了。他低头看台本,封面上确实写着“陈研”,错了一个字。这种低级错误平时根本不会进棚,可现在没人发现,直到陈砚点出来。 “这……”他刚想反驳,陈砚却顺势抬起左手,整理了一下袖口。 动作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可就在那一瞬间,陈国安的眼睛钉住了。 他死死盯着陈砚的手腕。 百达翡丽星空表盘在强光下流转星辉,银河缓缓旋转,像活的一样。 陈国安的嘴唇抖了一下,喇叭从手里滑下来,差点砸在地上。他赶紧用手肘夹住,声音却压不住地发颤: “这……这是二十年前‘星光慈善夜’拍卖会上失踪的那块?” 没人接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沈澜红脸改流程,导演震惊!(第2/2页) 沈澜皱眉看向表,看不出门道。她只知道这是顶配,但不至于让一个见惯大场面的导演失态成这样。 “什么星光慈善夜?”她低声问旁边的编导。 编导摇头:“没听说过……老项目了吧?” 可陈国安的脸色变了。他盯着那块表,眼神像是穿越了时间。二十年前,他还是个副导,跟着导师去拍那场慈善晚宴。那块表是压轴拍品,起拍价八百万,最后神秘买家电话竞标拿下,结果付款后人没露面,表也没交割成功,成了圈内悬案。 后来听说,那块表是某位已故富豪的遗物,全球仅此一块,表盘里的星轨对应的是他妻子出生那天的夜空。 可现在,这块表戴在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手腕上,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综艺棚里。 “你……”陈国安喉咙发干,“你从哪得来的?” 陈砚没看他,只是缓缓拉回袖扣,遮住表盘。动作轻描淡写,像在拂掉一粒灰。 “捡的。”他说。 “捡的?”陈国安声音陡然拔高,“那种级别的拍品,你能捡到?” “不然呢?”陈砚反问,“还能偷?” “我不是这个意思……”陈国安语塞。 沈澜看着两人,忽然意识到什么。她原本以为这场争执是关于流程、关于权威、关于她能不能控场。可现在,焦点变了。 不再是她和导演的冲突。 而是陈砚这个人本身,成了问题。 他穿高定,却不张扬;他改规则,却不喧哗;他戴一块二十年前失踪的传奇腕表,却只说“捡的”。 他越是平静,越让人心里发毛。 “流程的事,”陈砚看着陈国安,“你们爱怎么弄怎么弄。但我提醒一句——别拿‘暴发户’当梗,我怕你们接不住。” 说完,他转身就走,回到候场区,重新靠回墙边,掏出手机,低头刷了起来。 留下三人僵在原地。 陈国安还举着喇叭,手有点抖。他盯着陈砚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人不像来录节目的,倒像是来巡视地盘的。 沈澜低头看新流程单,手心出汗。她改了流程,本想夺回主动权,可现在,她反而更不确定了。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一件事——她不能再按原来的剧本走了。 “导演……”她轻声开口,“要不……先按新流程试一下?” 陈国安没回答。他还在看陈砚的手腕位置,哪怕袖子已经盖住,他还是忍不住去瞄。 “那块表……”他喃喃,“不可能是同一块……” “您认识?”沈澜问。 “我见过照片。”陈国安声音低,“当年安保录像里,它最后一次出现,是在拍卖台中央,灯光下转了三圈,然后……消失了。” 沈澜沉默。 她忽然想起陈砚说的那句话——“我妈还在医院走廊等我的时候。” 那时候她心头一震,不是因为同情,而是因为真实。那种真实感,像刀子,一下子划开了她精心维持的职业外壳。 而现在,这块表,又是一刀。 她开始怀疑,这个人到底是谁。 外卖员?暴发户?还是别的什么? 她握紧流程单,指甲掐进纸里。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犯错。下一秒,她拿起对讲机,声音恢复冷静: “各岗位注意,嘉宾互动环节提前,原提问段落取消,重复一遍,取消。” 导播台传来确认声,灯光组开始调整,摄像机位重新校准。 陈国安终于收回视线,看向沈澜:“你真要这么干?” “我已经下了指令。”她说,“而且——我相信他不会让我们难看。” “你信他?”陈国安眯眼。 “我不信他。”沈澜摇头,“我信我自己不能输。” 陈国安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笑了:“好啊,那就看看,是你赢,还是他赢。” 他举起喇叭,转向全场:“所有人注意!流程有变,按新方案执行,立刻准备!” 命令下达,棚内重新运转起来。可所有人都感觉到,今晚的节奏,已经不在导演手里了。 陈砚靠在墙边,手机屏幕亮着,系统界面浮现在视网膜上: 【今日签到已完成】 他嘴角微扬,没关页面,也没收手机,就这么举着,像在等人查岗。 灯光师从旁边路过,偷偷瞥了一眼,吓得差点撞到轨道。 陈国安站在舞台边缘,喇叭垂在身侧,目光仍lingering在陈砚的手腕处。他想走过去再问一次,可脚像生了根。 沈澜站在主控台前,手里捏着新流程单,脸颊还有点红,不是因为羞愤,是因为兴奋。 她知道自己在冒险。 但她也知道,有些规则,本来就是用来打破的。 陈砚抬起手,看了眼表盘。 银河静静旋转。 他轻轻说了句:“今晚,才刚开始。” 第23章:神秘腕表,陈国安深夜拜访! 第23章:神秘腕表,陈国安深夜拜访!(第1/2页) 凌晨三点十七分,酒店走廊的地毯吸光了所有声音。陈砚没睡。 他靠在客厅沙发里,手机屏幕还亮着,系统界面浮现在视网膜上,金色签到按钮安静地悬在视野中央,像一颗不肯落下的星。窗外城市已经沉入低频运转,霓虹灯一排排熄灭,只剩零星几点广告牌还在闪,像是熬夜的人眼皮底下那点倔强的光。 他没换衣服,阿玛尼西装还是下午那套,只是袖扣又解开了两颗,露出百达翡丽星空表盘。银河在表盘里缓缓转着,没人看它时也照常运行,跟宇宙本身一样不讲情面。 门铃响了。 “叮。” 一声轻得像是错觉。 陈砚没动,手指在手机边缘轻轻敲了两下,像在数拍子。猫眼外站着个人,拎着个红白相间的塑料袋,头微微低着,是陈国安。 他站起身,走到门前,没直接开门,而是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三秒。外面没动静,连呼吸声都压得很低。 他拉开一条缝。 “陈导?”他语气不惊不诧,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这时间点,您不睡觉,来查房?” 陈国安抬眼,目光越过他肩膀,直勾勾落在茶几上的手表盒上——那块表正静静躺在绒布里,表盖开着,银河流转,光斑打在天花板上,像撒了一把碎钻。 “我带了酒。”他举起塑料袋,茅台两个字在灯光下反光,“能进去说两句吗?” 陈砚侧身让开一步,动作不大,但足够让对方看出他没完全放松戒备。 陈国安走进来,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踩碎什么。他把袋子放在茶几上,掏出酒瓶,又从兜里摸出两个小瓷杯,摆得一丝不苟。 “你这儿……挺安静。”他说。 “钱花到位了,隔音自然好。”陈砚坐回沙发,没碰杯子,“您这大半夜提酒上门,总不是为了夸我装修吧?” 陈国安没接话,拧开瓶盖,倒了两杯。酒香瞬间漫开,浓烈得有点呛人。 “这表。”他终于开口,眼睛盯着陈砚手腕,“二十年前‘星光慈善夜’那场事故,你还记得吗?” “不记得。”陈砚摇头,“那会儿我还在幼儿园抢滑梯,哪懂什么慈善拍卖。” “那晚灯光失控,有人从升降台上掉下去,抢救无效。”陈国安声音低下来,“主持人当场晕倒,流程全乱。后来调查说设备被人动过手脚,但一直没抓到人。项目第二年就被叫停,相关资料封存,连视频都没留全。” 他顿了顿,抬头盯住陈砚:“最离奇的是,压轴拍品——这块百达翡丽星空表,起拍八百万,最后电话竞标拿下,买家没露面,付款后也没取货。表就这么消失了。” 陈砚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酒液在杯壁挂出一道弧线。 “听着像都市传说。”他说,“您这故事要是拍成综艺,收视率肯定爆。” “这不是故事。”陈国安声音压得更低,“表主是我导师。他当晚主持完,把表交给我保管,说要等买家来取。可第二天,他人没了,表也没了。警方查了半年,线索全断。有人说他畏罪潜逃,有人说他被人灭口。但我一直不信。” 他忽然伸手,指向表盘:“你知道这表为什么叫‘星空’吗?它里面的星轨,不是随便画的。那是根据1978年10月3号晚上九点,北纬31度天空的真实星象复刻的——那天是我导师妻子的生日。” 陈砚没说话,只是把袖子往上捋了半寸,让表盘更清晰地暴露在灯光下。 系统突然震动。 【检测到测谎仪磁场,来源:左侧裤兜内微型电子设备】 他眼皮都没眨一下,反而笑了:“陈导,您这酒是真茅台,还是顺路超市买的高仿?” 陈国安一愣:“当然是真的。” “那就好。”陈砚举杯,“不然您这趟白来了。” 他一口干了,杯子底朝天,轻轻磕在茶几上。 “您刚才说,表主是你导师。”他擦了擦嘴角,“可您没说,他是不是自愿把表交出去的。”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陈砚重新倒酒,动作从容,“如果他是被人骗走的,或者自己卷款跑了,那你追了二十年,其实是在找一个早就不想被找到的人。” 陈国安脸色变了:“你胡说!他那种人,绝不会做这种事!” “哦?”陈砚挑眉,“多高尚啊?比你还高尚?” “他教我做人要有底线。”陈国安声音发紧,“节目可以输,良心不能丢。” “啧。”陈砚摇头,“这话我要录下来,下次开会放给资本家听,他们得集体哭晕在厕所。” “你!”陈国安猛地站起来,手撑在茶几上,指节发白,“你到底知不知道这块表的事?!” 系统提示再次浮现: 【测谎仪信号增强,情绪波动值超标】 陈砚慢悠悠地又倒了一杯酒,递过去:“坐。您这血压,再高下去,明天头条就是‘知名导演酒后猝死于富豪客房’,我可担不起这锅。” 陈国安盯着他看了三秒,最终坐下,接过酒杯,没喝。 “这表的主人,在二十年前综艺事故中……”他一字一顿,“彻底消失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神秘腕表,陈国安深夜拜访!(第2/2页) 陈砚打断他:“陈导,想听哪个版本?” “什么?” “你想听哪个版本的故事?”陈砚靠回沙发,翘起腿,“你说它被盗,我说它认主;你说它带来灾祸,我说它改命;你说它沾血,我说它救人。版本多的是,今晚我心情好,可以批发卖你几个。” 陈国安皱眉:“你这是在玩文字游戏?” “不,我在教你做人。”陈砚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真相这东西,从来不是唯一的。它是拼图,缺一块,你看啥都像阴谋。但你要换个角度,可能发现——原来那块根本就不存在。” “所以你是承认你有秘密了?” “我没承认,也没否认。”陈砚笑,“我只是告诉你,别拿二十年前的事压我。我不欠你导师什么,也不欠那个节目什么。我今天站在这,不是因为谁倒了霉,是因为我自己挣到了。” 他抬起左手,轻轻抚过表盘:“你说这表失踪了二十年。可它现在在我手上。你说它属于你导师。可它现在听我的。你说它沾着命案。可它现在让我活得比谁都明白。” “信不信,在你。” 茶几上的酒瓶空了一半,两人谁也没再动杯。 陈国安盯着那块表,眼神复杂得像一团解不开的线。他忽然问:“你真是捡的?” “不然呢?”陈砚反问,“还能天上掉的?” “不可能。”陈国安摇头,“那种级别的拍品,安保等级比银行金库还高,怎么可能流落到普通人手里?” “世界很大。”陈砚淡淡道,“有时候,最离谱的事,恰恰是最真的。”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陈国安。城市灯火在他脚下铺成一片光海,远处机场的导航灯一闪一闪,像在打招呼。 “您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他忽然说。 “什么?” “别人用过去绑架我。”他回头,眼神平静,“我妈当年在医院走廊蹲了三天,就为等一张床位。医生说没钱,滚出去。那时候没人提什么良心、底线、职业道德。现在我有钱了,反倒有人跳出来说——你不配。” 他笑了笑:“可笑不可笑?” 陈国安没说话。 他知道眼前这年轻人不是在诉苦,而是在划线。 线这边,是他的世界;线那边,谁来都是客人。 “你到底是谁?”他低声问。 “我是陈砚。”他答得干脆,“25岁,前外卖员,现在是个——嗯,都市神豪。” “都市神豪?” “系统给的称号。”他耸肩,“听着像网文男主,但我用着挺顺手。” 陈国安皱眉:“系统?” “算了。”陈砚摆手,“跟你解释你也得去挂神经科。” 他走回茶几,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系统界面自动弹出: 【今日签到已完成】 【当前无新签到点,等待触发】 他盯着看了两秒,锁屏,放回口袋。 “陈导。”他看着对方,“你今晚来,是想知道表的事,还是想确认我是不是个威胁?” 陈国安沉默片刻:“都有。” “那我给你个答案——”陈砚拉开袖扣,重新遮住表盘,“我现在不是你的威胁。但如果你非要揪着过去不放,逼我翻旧账,那我不保证以后还是。”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酒您喝完了,问题也问了。该走的走,该留的留。至于信不信,我说了不算,您说了也不算——时间会告诉您。” 陈国安站起身,没动,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不怕我报警?” “报啊。”陈砚笑,“我等你好久了。正好让警察叔叔帮我查查,这表到底是怎么到我手里的。说不定还能牵出点大案子,我顺便立个功,系统奖励翻倍。” 陈国安咬牙:“你根本不在乎是不是?” “在乎。”陈砚点头,“但我更在乎明天去哪儿签到。” 门关上了。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陈砚反锁门,拉上窗帘,弯腰检查地毯边缘,手指在茶几下方摸了一圈,最后从沙发缝里抠出个米粒大小的黑色装置——微型测谎仪的信号发射器。 他捏在指尖看了看,扔进垃圾桶,踩实。 然后坐回沙发,打开手机。 系统界面依旧悬浮在视野里,金色按钮安静如初。 他盯着看了五秒,忽然笑了。 “看来。”他低声说,“得主动去找点了。” 他拿起外套,站起身,走向玄关。 手指搭上门把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一条新通知跳出来: 【检测到高价值签到点:皇家壹号会所vip3包厢】 【奖励预览:顶级人脉卡(限量版)+幸运值临时提升50%】 【骚气提示语:兄弟,今晚的局,稳了!】 陈砚嘴角一扬,把手机塞进口袋。 他拉开门,走廊灯光洒进来,照在皮鞋尖上。 脚步声渐远,消失在电梯口。 第24章:会所秘事,撞破副导演交易! 第24章:会所秘事,撞破副导演交易!(第1/2页) 凌晨三点十七分刚过不久,陈砚已经站在了“皇家壹号会所”的玻璃门前。夜风从城市缝隙里钻出来,吹得他西装下摆轻轻一荡,阿玛尼的剪裁在路灯下绷出一道利落的线条。他没系领带,袖扣照例解了两颗,露出手腕上那块正缓缓流转星河的百达翡丽。 手机屏幕亮着,系统提示还在视网膜上飘: 【检测到高价值签到点:皇家壹号会所vip3包厢】 【奖励预览:顶级人脉卡(限量版)+幸运值临时提升50%】 【骚气提示语:兄弟,今晚的局,稳了!】 他盯着那句“稳了”,嘴角一扯:“你倒是挺会安慰人。” 玻璃门自动滑开,暖风混着轻爵士乐涌出来。前台小姐穿着露背旗袍,正低头刷手机,听见脚步声抬头,笑容标准得像用尺子量过。陈砚没说话,直接掏出一张虚拟会员卡——通体黑金,边缘浮着动态光纹,系统刚生成的玩意儿,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卡能刷几道门。 小姐接过卡,扫了一眼读卡器,瞳孔微缩,立刻站起身,声音压低了八度:“先生这边请,电梯直达b2,vip3在走廊尽头左转。” “谢了。”陈砚把卡收回内袋,抬脚就走,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一声不响。 电梯无声下降,金属壁映出他半张脸,眼神平静,像是来谈笔生意,而不是闯什么龙潭虎穴。叮的一声,门开,b2层比想象中安静,只有中央空调的低频嗡鸣。走廊铺着深红地毯,吸音效果极好,走上去像踩在棉花上。 尽头左转,一扇雕花木门立在暗处,门牌是铜制的“vip3”,底下还刻着一行小字:“非请勿入”。 陈砚伸手刷卡。 滴—— 锁开了。 他推门,动作不快,也不慢,就像误入会议室的普通员工。 门缝刚拉开一半,视线就撞上了包厢里的画面。 昏黄的水晶吊灯下,一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背对着门口,弯着腰,一只手正往旁边女艺人敞开的手提包里塞东西——不是别的,是一叠用牛皮纸信封装着的现金,鼓鼓囊囊,边角都快撑破了。 女艺人低头看手机,耳机还挂在耳朵上,完全没察觉。她三十岁上下,妆很全,但神情疲惫,像是刚录完节目就被拉来谈事。 那个背影……有点熟。 陈砚眯了眯眼。 王振海?虎牙直播的ceo,副导演身份挂了好几个综艺,包括《全民大挑战》。 他单手抵住门缝,没再推进去,也没关门。身体不动,呼吸放平,视网膜上突然弹出一条新提示: 【证据链完整度98%,是否曝光?】 没有倒计时,没有选项按钮,只有一行字,静静悬在视野中央。 他没动。 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信息流:王振海是谁?能碰谁?为什么在这种地方给女艺人塞钱?是封口费?资源置换?还是某种潜规则交易?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揭发,等于当场开战。对方是平台掌权者,背后水军、流量、资本链条一拉一大串,真撕起来,哪怕他有系统撑腰,也得掉一层皮。 可要是装瞎走人…… 他想起自己妈当年蹲在医院走廊三天,就为等一张床位。医生说没钱,滚出去。那时候没人讲规矩,没人讲公平,更没人管你是不是“被逼无奈”。 现在有人在他眼皮底下搞这套,他要是还能笑着点头说“理解万岁”,那他挣再多钱,也不过是个穿西装的外卖员。 他缓缓收回脚,轻轻把门带上。 咔哒。 门锁闭合,声音轻得像猫踩过地毯。 他靠墙站着,呼吸平稳,心跳也没乱。闭眼一秒,在心里默念:“记录。” 系统无声响应。没有闪光,没有震动,但他知道——刚才那一幕,已经被完整存进“高危社会事件档案”。时间、地点、人物、动作、光线角度,全部锁定,随时可调取。 这不是为了现在用。 这是为了以后,万一哪天有人想拿“行业惯例”当遮羞布,他能把这盘录像甩对方面前,问一句:“你说的惯例,长这样?” 他重新刷卡。 滴—— 门再次打开。 这次他大大方方走进去,脸上带着点“我是不是走错地方了”的茫然表情,嘴里还嘀咕:“哎?这包厢没人?系统让我来这儿签到……不会是整我吧?” 王振海猛地回头,动作僵了一瞬。 女艺人也抬头,手一抖,赶紧把包链拉上,脸色有点发白。 陈砚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异样,径直走向包厢中央那张水晶桌。桌上有个圆形感应区,泛着微弱蓝光,显然是签到点所在。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桌面。 视网膜上,金色按钮浮现。 按下。 【签到成功】 【奖励发放:顶级人脉卡(限量版)+幸运值临时提升50%】 【骚气提示语:兄弟,今晚的局,稳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会所秘事,撞破副导演交易!(第2/2页) 系统提示音在他脑子里响起,语气依旧骚包得不行,仿佛在说:“哥,你这波操作,简直是教科书级装逼。” 陈砚嘴角一扬,收起手机,扫了一眼全场。 王振海已经站直了身子,西装扣子扣好了,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居高临下的交易姿态,而是警惕,甚至带点审视。 女艺人低着头,手指紧紧捏着包带,一句话不说。 空气有点紧。 陈砚却像完全没感觉,环顾一圈,最后目光落在王振海上,笑了笑:“原来真有人在这儿谈事啊?打扰了。” 说完,转身就走。 步伐沉稳,皮鞋踩在地毯上,一步一个实印。 走到门口,他手搭上门把,顿了一下,没回头,只是轻声道:“下次塞钱,记得别用牛皮纸信封。太显眼了,监控都能拍清编号。” 门关上。 身后没传来任何动静。 他沿着走廊往电梯走,速度不快,也没回头。直到电梯门合上,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刚才那句话,不是警告。 是埋钉子。 他知道王振海这种人,最怕的不是被抓现行,而是“被人知道你知道”。现在这句话扎进去,对方今晚回去就得失眠——到底是删监控?还是找人灭口?还是干脆装没事发生? 无论选哪个,都会露出破绽。 而他要的,就是这个破绽。 电梯上升,数字跳到1楼。 大厅依旧安静,前台小姐还在刷手机,听见脚步声抬头,笑容又挂上来了:“先生这么快就出来了?” “嗯。”陈砚点点头,“事儿办完了。” “需要叫车吗?” “不用。”他往外走,“我自己有司机。” 其实他连驾照都没有。 但他现在开的车,司机都是系统送的——全球顶尖安保团队出身,个个能徒手拆枪。不过今天没叫人,他想一个人走走。 推开玻璃门,夜风扑面。 城市灯火在他脚下铺成一片光海,远处机场的导航灯一闪一闪,像在打招呼。 他站在台阶上,没急着走,而是掏出手机,点开系统界面。 【今日签到已完成】 【当前无新签到点,等待触发】 他盯着看了两秒,锁屏,放回口袋。 然后迈步下台阶,走向路边。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不是系统提示。 是一条新消息。 来自一个匿名号码,内容只有一行字: “你看到了多少?” 陈砚停下脚步。 没回。 也没删。 他就站在那儿,看着手机屏幕,风吹得他西装下摆轻轻晃动。 三秒后,他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塞进外套内袋。 然后继续往前走。 脚步声渐远,消失在街角。 而在会所b2,vip3包厢内。 王振海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叠牛皮纸信封,指节发白。 女艺人已经走了,门关着,包厢里只剩他一个人。 他盯着那扇刚刚被关上的门,眼神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 片刻后,他掏出手机,快速拨了个号。 “查一下,十分钟前离开vip3的那个人。”他声音压得很低,“名字、身份、背景,全部给我挖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会不会是误会?他可能是客人……” “客人?”王振海冷笑,“客人会知道签到点在哪?会精准走到水晶桌前?会……说出‘牛皮纸信封’这种话?”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这人不是偶然出现的。他是冲着我来的。” “那……要不要处理?” “先别动。”王振海缓缓坐下,把信封塞进公文包,“我要知道他到底是谁。还有——调取所有监控,特别是他进门前后十秒的画面。我要看他有没有拍下什么。” 他盯着天花板上的摄像头,眼神复杂。 “顺便。”他低声补了一句,“把今晚的备份,传到三个离岸服务器。加密等级提到最高。” 包厢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空调的风,轻轻吹动窗帘一角。 而在城市另一端,陈砚已经坐进一辆黑色迈巴赫。 车窗降下,他探出头,对司机说:“不去酒店。” “去哪?” “找个能上网的地方。”他摸了摸西装内袋,那里藏着刚拿到的“顶级人脉卡”,“我要看看,这张卡,到底能撬开哪些门。” 车子启动,驶入夜色。 街灯一盏盏掠过车窗,照亮他半张脸。 眼神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实际上,他已经知道——今晚这一局,才刚刚开始。 第25章:王振海反扑,系统流量操控! 第25章:王振海反扑,系统流量操控!(第1/2页) 凌晨三点十七分的夜风还在陈砚西装下摆上打着旋儿,他刚坐进迈巴赫后排,车窗降下一半,城市灯火在脸上划过一道道流光。司机握着方向盘没说话,等他发话。 “不去酒店。”陈砚摸了摸内袋,那里躺着刚到手的“顶级人脉卡”,塑料卡片边缘硌着指尖,“找个能联网的地方。” 司机点头,挂挡起步。轮胎碾过湿漉漉的柏油路,昨夜那场小雨把城市的浮尘压住了,空气里有种洗过的干净味儿。 车子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栋老式写字楼前。楼体泛黄,招牌掉了半边字,写着“星海传媒”四个残缺的大字。门口保安蹲在椅子上打盹,听见动静抬头看了眼车牌,立马站直敬礼——这车牌不是本地号段,黑底白字,带加密编码,是系统自动配发的那种“你看不懂但得配合”的通行证。 陈砚推门下车,皮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清脆响声。这地方是他顺手查系统时冒出来的临时节点:某档综艺的技术中控室所在地,内部网络直通直播平台数据库,带宽够冲垮一座城的防火墙。 他刷卡进门,前台没人,整层楼静得像停播的直播间。走廊尽头是e07室,门没锁,推开后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三十多台服务器堆在墙角,风扇呼呼转,蓝绿指示灯闪成一片银河。 中央控制台前坐着一个人。 王振海。 他背对着门,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面前三块大屏分别显示着监控画面、流量曲线和ip追踪图。其中一块正循环播放着皇家壹号会所b2层走廊的画面:陈砚刷卡进门,轻轻关门,靠墙站立,再刷卡进入vip3包厢…… 画面角度精准,时间戳清晰,连他袖口露出的表盘反光都一清二楚。 “我就知道你会来这儿。”王振海没回头,声音低沉,“你这种人,拿到点东西就想立刻试试好不好使。” 陈砚站在门口没动,也没否认。他知道对方说的是“顶级人脉卡”,也猜到自己离开会所后的一举一动早被盯上了。但他不慌。 因为他记得上一秒做的事——临走前那句“牛皮纸信封太显眼”,不是警告,是钩子。 现在鱼咬钩了,只是没想到张嘴这么快。 “你说你不是搞事的?”王振海终于转过身,手里拿着个遥控器,拇指悬在红色按钮上方,“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偏偏是你,在那个时间,走进那个包间外的走廊?你还说了‘信封编号’——我告诉你,那玩意儿连财务部都没登记过!” 他按下按钮。 主屏幕瞬间切换,高清画面铺满整墙:陈砚低头刷卡,衣领微扬,侧脸轮廓冷峻,背景灯光把他影子拉得很长。 下一帧,是他第二次推门进去的样子,步伐稳健,神情平静,仿佛早就知道屋里有人在交易。 “全网同步延迟三秒。”王振海冷笑,“我现在就能把它剪成‘神秘男子深夜潜入会所,疑似偷拍女艺人’,标题我都想好了——《顶流背后的男人?》《谁在操控娱乐圈暗线?》。热搜前十我能占三个位置,不信你等五分钟看看流量爆不爆炸。” 他说完盯着陈砚,眼神像刀子刮骨。 可陈砚只是站着,听完后反而笑了:“所以你就把我堵在这儿?就为了放个视频吓唬我?” “吓唬?”王振海站起身,绕过控制台走近几步,“你以为我是那种只会喊‘我要曝光你’的蠢货?我已经调取了你过去七十二小时的所有移动轨迹——从医院签到点开始,到豪车展厅、拍卖行、再到昨晚的会所……你出现的地方,全是高净值人群聚集地。”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你根本不是普通人。你在收集什么?情报?把柄?还是……准备掀桌子?” 陈砚听着,没接话。他在等。 等系统的反应。 他知道,只要有人试图用非法手段追踪、定位或攻击他的签到行为,系统就会启动防御机制。这不是功能,是法则——越有人想压你,系统就越护你。 果然。 就在王振海话音落下的瞬间,视网膜上突然跳出一行金色提示: 【检测到虚拟ip攻击,来源:虎牙直播内部服务器】 【反击模式已启动】 【骚气提示语:兄弟,你的后台正在被我抄家】 陈砚嘴角一扬。 来了。 王振海还在输出:“我不怕跟你撕。你是幕后金主也好,资本新贵也罢,只要敢碰我的盘子,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流量绞杀。我可以让你明天早上八点,全网人人喊打;也可以让你今晚十点,所有社交账号集体封禁。规则,是我定的。” 他说得狠,底气足。毕竟手握千万主播资源,掌握数亿用户数据池,真要发动水军围剿,普通人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自己正站在风暴眼里。 陈砚缓缓抬起手,轻轻点了点耳廓,像是在调试隐形耳机,其实是在感知系统反击进度。他能感觉到——某种无形的数据流正顺着网络逆向穿刺,从这个房间的路由器出发,沿着光纤一路向上,穿透防火墙,钻进虎牙直播的核心数据库。 而这一切,悄无声息。 “你说得对。”陈砚终于开口,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规则是你定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主屏幕正前方,看着自己进出会所的画面循环播放。 “但你也别忘了。”他指着屏幕里的自己,“我连门是怎么开的都知道。你觉得我会怕你这点小把戏?” 王振海眯起眼:“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陈砚转头看他,“你刚才说要封我账号?那你先看看你自己后台的钱去哪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王振海反扑,系统流量操控!(第2/2页) 话音未落,王振海面前的副屏突然闪烁几下,弹出一条警报: 【异常操作记录:凌晨3:45,用户id_mzh发起巨额虚拟礼物批量赠送,接收方为非签约主播列表中的‘小甜甜’‘兔妹妹’‘啵啵酱’等共计137人,总价值预估超860万元】 王振海脸色猛地一变:“不可能!我没操作!” 他扑过去敲键盘,调日志、查权限、翻登录记录,却发现操作端ip竟来自公司内网一台从未启用的测试机,设备指纹与他的管理员账户完全匹配。 “这是伪造的!”他吼道,“有人黑进来了!” “黑进来?”陈砚抱着手臂靠在墙边,“你不是说你掌控一切吗?连自己服务器都守不住,还好意思谈规则?” 王振海猛地抬头,目光凶狠:“是你干的。” “我?”陈砚摊手,“我站在这儿一句话没说,手都没碰你机器。你能证明是我入侵的?有证据链?有抓包记录?有司法鉴定报告?” 他笑了一声:“没有吧?那你凭什么说我?啊——我知道了,你是想转移注意力,对不对?因为你知道,真正的问题不在这里。” “什么问题?” “问题是。”陈砚指了指主屏上仍在播放的监控画面,“你为什么要偷偷录下我进出门的过程?还特意放大手腕特写?你在找什么?是不是想找那块表的主人?是不是想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手上?” 王振海瞳孔一缩。 那一瞬,他眼神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警惕,而是——惊惧。 陈砚看在眼里,心里更明白了。 这块表,果然有问题。而且问题大到能让一个技术狂魔级别的ceo亲自下场追查。 但他不打算深挖。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只淡淡补了一句:“下次想查我,记得换个高明点的方式。用民用摄像头拍我走路姿势就想定罪,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 “你别走!”王振海喝道,“这事没完!” “当然没完。”陈砚停下脚步,没回头,“我只是先回去了。毕竟——”他抬手看了眼腕表,星空流转,“我还有别的签到点要赶。” 咔哒一声,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王振海一人,站在三块亮屏之间,呼吸粗重。他死死盯着那条礼物刷单记录,手指颤抖地拨通电话: “是我。立刻封锁id_mzh的所有操作权限!切断测试机网络!启动溯源程序!另外……”他声音发紧,“查一下陈砚这个人,所有公开信息、社交痕迹、消费记录、出行轨迹,全部给我挖出来!我要知道他到底是谁派来的!” 电话那头迟疑了一下:“会不会是……系统误触?或者内部员工恶作剧?” “误触?”王振海盯着屏幕上陈砚离去的背影,眼神阴沉,“他连‘牛皮纸信封’都说出来了。那种细节,只有现场的人才知道。” 他低声说:“这人不是误入的。他是冲着我来的。而且……”他顿了顿,声音几乎成了耳语,“他背后的东西,比我想象的还要硬。” 他重新坐回椅子,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盯着主屏幕。 画面上,陈砚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 可就在这时—— 屏幕突然跳动了一下。 原本循环播放的监控视频戛然而止。 画面一闪,换成了一组全新的数据流。 标题赫然是: 【近期高频访问记录:用户id_mzh→皇家壹号会所vip3包厢监控存档】 【访问时间:连续七晚,每次持续47分钟以上】 【附加信息:曾手动删除三次访问日志,均被系统自动备份】 王振海整个人僵住。 这不是他能看到的内容。 这是平台审计系统的最高权限界面! 谁调出来的?! 他猛地看向门口,仿佛陈砚还站在那儿,笑着对他说:“下次塞钱,记得别用牛皮纸信封。” 冷汗顺着后颈滑下去。 他知道,刚才那一波所谓的“反制”,根本就是个幌子。 真正的攻击,早就开始了。 而现在,轮到他被盯着看了。 摄影棚内灯光昏暗,只有屏幕蓝光映照着两张脸。 一个站着,神情平静;一个坐着,面色铁青。 数据仍在滚动,一条条记录像刀刻般浮现: 【关联ip:王振海私人手机|登录地点:皇家壹号会所地下停车场|时间:每周三晚10:15-11:03】 【关联行为:远程调取vip3包厢内外监控|频次:过去两个月共21次】 【备注:该包厢长期由第三方艺人租赁,合同签署人为匿名代理公司】 王振海的手指搭在键盘上,却不敢动。 他知道,一旦强行关闭页面,这些记录就会自动上传至平台合规部门,甚至可能触发证监会联网报送机制。 他输了。 至少这一局,他输了。 可他不甘心。 他猛地抬头,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 “你等着。流量这东西……不是谁都能玩得起的。” 第26章:监控反转,王振海账号爆炸! 第26章:监控反转,王振海账号爆炸!(第1/2页)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星海传媒e07中控室的三块大屏还在滚动数据。王振海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像被冻住了一样动不了。他刚才疯狂敲了二十秒的强制关机指令,系统回了一句:“权限不足,操作拒绝”。不是卡顿,不是延迟,是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你说了不算了。 主屏幕上的画面早就变了。 不再是陈砚刷卡进门、靠墙站立的监控回放,也不是他第二次推门进去的身影。现在显示的是一张财务流水总表,标题冷冰冰地写着:【id_mzh虚拟礼物异常交易记录(追溯周期183天)】。 金额那一栏,数字跳得人眼晕:86,742,300元。 下面还附带明细—— “小甜甜”账号,累计接收打赏1274万元,注册信息显示年龄15岁; “兔妹妹”账号,直播内容为睡前读书,实则穿着校服跳舞,累计打赏983万元,认证资料标注“未成年人保护模式未开启”; “啵啵酱”更离谱,直播间名字叫《放学别走》,背景挂着初中教室黑板,三年来共收虚拟礼物超两千万元,其中来自id_mzh的转账占比83%。 每一笔都标红加粗,旁边还贴心地贴了个小图标:涉嫌违反《网络直播未成年人保护条例》第十五条。 王振海的呼吸开始发抖。他不是怕钱花出去——这点数字对他来说咬咬牙还能扛。他怕的是这些记录能被谁看到。合规部门?网信办?还是……正在走向这里的那个人? 脚步声来了。 皮鞋踩在防静电地板上,不急不缓,一声接一声,像是倒计时。 门被推开,陈砚站在门口,西装领口微微敞开,袖扣还是那两颗松着的,露出里面印着“暴富”的潮牌t恤。他没说话,先扫了一眼屏幕,嘴角往上一挑:“哟,这数据还挺详细。” 王振海猛地回头,声音压得极低:“你回来了?你怎么敢回来?” “为什么不敢?”陈砚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我又没偷你东西。倒是你,盯着我看了半天,结果自己后台比我还脏。” “那是系统伪造的!”王振海拍桌站起来,“我没有授权任何操作!那些账号我根本不知道是谁!” “不知道?”陈砚走到控制台前,手指点了点副屏上的一行ip地址,“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所有打赏操作,登录设备都是你办公室那台内网测试机?而且时间全集中在每周三晚上十点到十一点?跟你去皇家壹号会所的时间完全重合。” 王振海瞳孔一缩。 他想反驳,可嘴张了几下,又闭上了。因为他也查过——那台测试机确实有他的生物识别记录,指纹和人脸都对得上。但他发誓,自己从没碰过它。 除非…… “你是说……有人用我的权限作案?”他声音有点发虚。 “我什么都没说。”陈砚耸肩,“我只是看热闹的。但你看啊,系统可不管你有没有主观意愿,它只认操作痕迹。你现在就像个拿着刀站在尸体边的人,警察问你‘刀是不是你的’,你说‘我没杀人’,有用吗?” 王振海脸色铁青。 他知道陈砚说得对。 在这个数据即证据的时代,动机可以狡辩,流程可以申诉,但日志不会撒谎。尤其是平台自带的审计系统,一旦触发合规审查,连ceo都无权终止。 而最要命的是——这个审查程序,是他自己启动不了、关也关不掉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咬牙问。 “我想干啥?”陈砚笑了,“我不是刚走吗?是你把我惹回来的。” 他掏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上正弹出一条金色提示: 【签到成功!奖励:王振海黑料包(含未成年人诱骗记录、税务异常转账、违规资金池操作)】 骚气提示语紧跟着蹦出来:【兄弟,这波不是反转,是清算】 “就在你这儿签的到。”陈砚把手机收回去,从西装内袋抽出一个黑色u盘,轻轻放在控制台上,滑到王振海面前,“喏,送你个见面礼。” 王振海低头看那u盘,像看见一块烧红的铁。 “这里面是什么?”他问。 “第一条就够你坐十年。”陈砚靠在墙边,双手插进裤兜,“未成年主播诱导性互动聊天记录,语音都有备份。还有你通过空壳公司洗钱的路径图,连银行柜台经办人的签字扫描件都在。哦对了,第三部分是你偷偷建的资金池,拿主播签约金去做期货杠杆,爆仓了就让底下人背锅——这玩意儿要是曝光,不只是刑事责任,证监会都能请你喝茶喝到退休。” 王振海的手指微微发抖。 他死死盯着那个u盘,脑子里飞快计算:有没有可能是假的?能不能反向溯源?要不要立刻格式化电脑? 但他不敢动。 因为他知道,一旦他有任何销毁证据的行为,这个u盘里的内容可能下一秒就出现在十几个监管部门的邮箱里。 “你……你想让我做什么?”他终于低声问。 “我不想要你做什么。”陈砚摇头,“我要的是你记住一件事——流量不是你的剑,数据才是别人的刀。你以为你在操控舆论,其实你早被人架在网络上烤着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俯视着王振海:“你说你要让我人人喊打?那你看看现在,是谁被打得连裤子都不剩?” 王振海没说话,额头渗出细汗。 他知道,自己完了。 至少这一局,彻彻底底输了。 他本以为自己是猎人,蹲在暗处等陈砚犯错。结果人家根本没按常理出牌,反而顺着他的监控线路摸回来,直接把他老底掀了个干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监控反转,王振海账号爆炸!(第2/2页) “我可以不发。”陈砚忽然语气一转,“但这不代表你会安全。只要你再敢动我一下,哪怕只是让人跟踪我一趟,这个u盘就会自动上传。加密通道,匿名发送,连我都拦不住。” 他说完,转身走向门口。 “等等。”王振海突然开口,“你到底是谁派来的?系统?国家?还是……资本集团?” 陈砚停下脚步,没回头。 “我是谁不重要。”他淡淡道,“重要的是,从今天起,你每次打开后台,都会看到一条新提示——【当前账户处于监管观察期】。它不会告诉你我在不在看,但它会让你一直觉得,有人在看。” 咔哒。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王振海一个人。 三块屏幕还在亮着。 主屏上,那条打赏记录仍在滚动更新,最新一行写着: 【新增关联行为:用户id_mzh尝试调取e07机房监控→触发二级警报】 【处理结果:操作记录已同步至平台风控中心】 副屏弹出一条新通知: 【税务稽查预警倒计时:72小时】 【建议立即提交近三年财务报表备查】 第三块屏则黑了一下,重新加载后,跳出一个从未见过的界面: 【合规助手提醒】 您近期存在**险操作行为,是否需要申请主动整改备案? [是][否] 王振海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他忽然觉得这屋子太亮了。 以前他喜欢这种蓝光环绕的感觉,像掌控全局的指挥官。现在却像被架在手术台上,一刀一刀被人剥开。 他伸手想去关电源。 手指碰到开关,又缩了回来。 他知道,关不掉的。 有些东西,一旦启动,就不会停。 与此同时,陈砚已经走出了大楼。 夜风比刚才更凉了些,他拉了拉西装领子,抬头看了眼天空。星星不多,但腕表上的星空图案还在缓缓旋转,像个小宇宙。 司机已经在迈巴赫旁等着,见他出来,立刻拉开后门。 “去哪儿?”司机问。 “先回酒店。”陈砚坐进车里,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系统界面又跳出来了: 【当前无新签到点,等待触发】 他轻笑一声,把手机扔到旁边座位上。 “不过也不急。”他又说,“反正今晚才刚开始。” 车子缓缓驶离星海传媒的大楼,尾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划出两道红痕。写字楼顶层的窗户里,某个角落还亮着灯,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坐在屏幕前,一动不动。 像是守夜的幽灵。 陈砚没回头看。 他知道,有些人倒下了,不是因为他们弱,而是因为他们忘了——在这个时代,真正的权力从来不写在职位表上,而是藏在数据流里。 你监控别人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暴露给了更高维度的眼睛。 而他,恰好就是那只眼睛背后的人。 车子拐过两个路口,驶入高架匝道。城市灯火在窗外流淌,广告牌上正轮播着某直播平台的slogan:“看见每一种生活”。 陈砚瞥了一眼,嗤笑出声:“看见个鬼,连自己后台都管不住。” 他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脑子里却还在回放刚才那一幕——王振海的脸色,从嚣张到震惊,再到恐惧,最后变成一种近乎呆滞的空白。 那种表情他太熟悉了。 当初他在医院缴费窗口看到母亲跪下求人减免药费时,主治医生也是这样——明明手里握着生杀大权,可当规则真正压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过是链条上的一环。 而现在,他也成了制定规则的人。 不一样的是,他不怕别人挑战规则。 因为他知道,只要他继续签到,继续出现在那些奢侈之地,系统就会一直给他弹药。 越豪气,越幸运。 这才是真正的底层逻辑。 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睁开眼。 不是系统提示。 是一条新闻推送: 【突发!虎牙直播宣布启动内部合规整顿,暂停所有未成年主播直播权限】 下面是评论区热评第一: “笑死,昨天还有人刷八千万给小学生跳舞的主播,今天就说整顿?早干嘛去了?” 陈砚把手机放下,嘴角扬了扬。 他知道,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有些人以为流量是武器,可以用舆论杀人。但他们不知道,真正的高手,是从不亲自下场骂街的。 你只需要,让数据自己说话。 车子驶过跨江大桥,江面倒映着城市的光影,像一条流动的银河。陈砚看着窗外,忽然想起王振海最后那个问题—— “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他当时没回答。 现在他知道了答案。 他不是谁派来的。 他是系统选中的那个人。 而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也不会是别人安排的。 是他自己找的。 因为真正的强者,从不等人设局。 他们只负责,掀桌子。 第27章:银行VIP室,嗅出投资骗局! 第27章:银行vip室,嗅出投资骗局!(第1/2页) 车子拐过跨江大桥,陈砚靠在迈巴赫后座,窗外的霓虹像被水洗过一样模糊。他刚把手机塞进西装内袋,屏幕还亮着那条新闻推送——虎牙直播启动合规整顿。嘴角刚扬起的弧度还没来得及收,腕表突然震动了一下。 不是来电,也不是消息提醒。 是系统。 金色按钮浮现在视网膜中央,背景是流动的城市夜景,提示语紧跟着蹦出来: 【兄弟,下一站,搞点硬通货!】 陈砚挑眉,轻笑一声:“行啊,你倒是会挑时候。” 导航自动跳转,目的地锁定在市中心一栋老派写字楼顶层的花旗银行私人财富中心。司机从后视镜看了眼,没问,方向盘一打就上了高架。这种事早就习惯了——这位爷每次掏出手机瞄一眼就改路线,十次有八次是奔着什么“vip室”“尊享厅”去的,回来时不是账户多了几个零,就是谁家后台塌了半边天。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花旗银行侧门。两名穿黑西装的安保人员迎上来,目光扫过车牌和陈砚的脸,迅速点头放行。电梯直达48层,门开即见一片静谧空间:米白地毯吸住脚步声,墙上挂着几幅看不出真假的抽象画,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雪松香。 “陈先生,这边请。”客户经理已经候在接待区,三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笑容标准到像是用尺子量过。 陈砚没说话,径直走向最里间的vip洽谈室。沙发是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款,茶几上摆着一杯温水、一份文件夹,还有一支镀金钢笔——典型的套路配置。 他坐下,袖扣松着两颗,露出里面那件“暴富”t恤的边角。右手搭在扶手上,左手轻轻点了下桌面。 金色按钮浮现。 【签到成功】 【奖励待发放:暂未解锁】 【骚气提示语:纸老虎,别信它】 客户经理刚好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您稍等,我让助理再拿份热茶过来。” “不用了。”陈砚抬手制止,“直接说吧,你们那个‘海外矿产基金’,到底是个什么玩法?” 对方一愣,随即笑得更灿烂:“陈先生果然消息灵通。这是我们今年主推的跨境资产配置项目,年化预期收益36%,底层资产是非洲两个稀有金属矿脉,已经有国际勘探报告背书,连某位影帝都投了八位数。” “哦?”陈砚翻开文件夹,手指却没往条款页翻,而是直接摸上了封面。 纸很厚。 200克铜版纸,覆哑光膜,切边整齐,印刷精度极高。普通人看着会觉得高端大气,但在陈砚眼里,这就跟夜市地摊上卖假包的人非得套个lv袋子一样滑稽。 “用200克铜版纸印诈骗合同,”他冷笑一声,抬头看向客户经理,“您老板没教过?真项目都用a4纸打印装订,只有骗子才想着靠纸张撑场面。” 客户经理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补上:“陈先生真幽默,这怎么能叫诈骗呢?我们可是持牌机构备案的产品。” “备案?”陈砚把文件夹合上,放在一边,“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募集说明书里没有托管银行信息?为什么风险揭示书只写了‘市场波动’,闭口不谈政局动荡和开采许可问题?还有——”他顿了顿,指着角落一行小字,“这个基金管理人,注册地址在开曼群岛的一间共享办公室,隔壁是家宠物美容店。你跟我说这是正规军?” 客户经理额头微微冒汗,手不自觉地摸了下左腕,像是要确认手表是否还在。 这个动作被陈砚逮了个正着。 几乎就在同时,系统再次弹出提示: 【检测到隐蔽录音设备,信号源位于客户经理左手袖口内侧】 【是否启动反制程序?】 陈砚没动声色,心里默念:“是”。 界面一闪,反馈变为: 【反制程序加载中……正在绑定目标设备id】 【可追溯录音存储路径,建议保持接触≥3分钟以完成数据穿透】 他靠回沙发,翘起一条腿,语气忽然轻松起来:“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这包装确实下血本了。ppt做得比好莱坞大片还精致,连矿工采访视频都找了群演员演非洲口音英语。但你记住一句话——越是看起来稳赚不赔的东西,越容易让你赔得底裤都不剩。” “陈先生说得太严重了。”客户经理勉强笑着,顺势坐到对面,“我们这也是为高净值客户争取稀缺机会。您要是有兴趣,我可以申请给您预留一个优先认购名额,门槛只要五百万起。” “五百万?”陈砚嗤笑,“还不够我一顿饭钱。” “那您……是不考虑了?”对方试探性地问。 “我没说不考虑。”陈砚盯着他,眼神平静,“我是说,你们这项目,连纸都不舍得省,敢让我投钱?” 客户经理彻底怔住。 他本以为这套话术能唬住大多数新贵——豪车名表、出手阔绰的年轻人最好骗,一听高回报就两眼放光。可眼前这位不一样。他不急不躁,不问收益细节,也不关心明星有没有投,反而从一张纸的质感开始拆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银行vip室,嗅出投资骗局!(第2/2页) 而且……他怎么知道录音的事? 其实陈砚不知道。但他懂人性。凡是有鬼的局,总有人想留证据自保。要么录对话,要么藏备份。尤其是在这种所谓“高端理财”的坑里,客户经理往往也是被公司逼着冲业绩的棋子,一边忽悠人,一边偷偷录音防甩锅。 只是他们没想到,今天碰上的不是韭菜,而是连系统都能反向驯服的主。 陈砚缓缓起身,整理了下西装领口,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他重新坐回沙发上,像在等人唱戏开场。 “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来这一趟吗?”他忽然开口。 客户经理摇头。 “因为我收到通知,说这里有签到点。”陈砚笑了笑,“但我现在觉得,这不是银行vip室,是骗子孵化基地。你们整个流程就像流水线——前台接客,中台包装,后台洗钱。唯一的破绽就是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真的。” “我……我真的只是按流程推荐产品。”客户经理声音低了几分。 “我相信你没杀人放火。”陈砚点头,“但你明知道这玩意儿有问题,还照本宣科地讲‘稳健增值’,这就叫助纣为虐。你要真有点良心,早该辞职去送外卖——至少那活儿不骗人。” 对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掐进了掌心。 陈砚不再看他,而是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星空表盘缓缓旋转,像在倒计时。 三分钟到了。 系统提示悄然更新: 【反制程序完成】 【已锁定录音设备id:cm_8837-hzq】 【音频文件同步至云端加密存储,触发条件可远程释放】 他这才真正放松下来。 现在他手里不仅有了他们设局的证据,还能随时反向监听这名客户经理接下来的所有行动。甚至可以通过这条线,顺藤摸瓜找到背后的操盘方。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被人堵在楼道里催房租的外卖员了。从前他怕错过任何机会,现在他站在机会门口,冷眼看谁敢出来诈他。 “你们这个基金,叫什么名字?”他忽然问。 “海……海星跨境成长基金。”客户经理结巴了一下。 “海星?”陈砚乐了,“听着像幼儿园小朋友起的名字。听着,回去告诉你们领导——下次做局,先学学怎么用普通纸打印合同。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搞得跟拍电影似的,烦。” 说完,他站起身,这次是真的准备走了。 可脚刚抬起,又停住。 “对了,”他回头,眼神锐利,“你刚才摸手表的动作,很像一个人——上周在皇家壹号会所,有个叫王振海的也这么干过。结果呢?他现在每天睁眼第一件事,就是看电脑上有没有跳出‘监管观察期’的提示。” 客户经理浑身一震。 “我不认识什么王振海。”他急忙摇头。 “你当然不认识。”陈砚笑了,“但你会梦见他。”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走到一半,又停下。 没有回头。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们这层楼的雪松香太浓了,盖不住心虚的味道。建议换点薄荷味的,提神醒脑。” 门关上前的最后一秒,他听见里面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像是有人瘫坐在地上。 陈砚走出接待区,前台小姐微笑询问是否需要代叫车。他摆摆手,自己按下电梯按钮。镜面门映出他的身影:西装笔挺,发胶定型的狼尾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内搭的“暴富”二字若隐若现。 他对着镜子眨了眨眼。 “兄弟,今晚的局,稳了。”他说,仿佛在回应某个不存在的声音。 电梯缓缓下降。 而此刻,在vip室内,客户经理颤抖着手打开手机,点进一个加密群聊,输入一行字: “目标出现,已完成初步接触,疑似识破项目性质……请求下一步指示。” 消息刚发出,手机突然弹出一条系统通知: 【您的设备已被标记为**险终端,部分功能受限】 他猛地抬头,看向四周。 空无一人。 但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却像冰水灌进后颈,一路凉到脊椎。 与此同时,陈砚站在银行大堂外,司机已经将迈巴赫开了过来。他正要上车,手机震动了一下。 不是系统。 是一条匿名短信: “你到底是谁?” 他看了一眼,删掉,扔进车内。 “走吧。”他说,“去下一个地方。” 车子缓缓驶离路边,轮胎压过湿漉漉的地砖,留下两道浅痕。城市灯火依旧喧嚣,没人注意到刚才那场无声的交锋。 但在某个看不见的数据层面,一场新的风暴,已经悄然启动。 第28章:反制经理,科技股暴涨预警! 第28章:反制经理,科技股暴涨预警!(第1/2页) 车子刚驶离花旗银行侧门,陈砚靠在后座,指尖还在回味刚才那枚崩落的西装扣子的触感。金属边缘有点扎手,但摄像头藏得真够深,不靠“商业嗅觉”这种神技,普通人翻十遍也找不到。他把玩着那颗小得像米粒的装置,轻轻吹了口气,仿佛在给一颗子弹上膛。 司机从后视镜瞄了一眼,没敢问。这位爷最近的习惯是:进一个地方,安静十分钟,出来时手里不是多了个u盘,就是少了个对手。 可今天不一样。 车还没上高架,陈砚忽然坐直了身子,眼神一凝。 金色按钮浮现在眼前。 【技能激活:商业嗅觉】 【检测到异常信号源——目标:客户经理左胸口袋】 【建议接触时长:≥10秒】 他嘴角一勾:“来真的?” 迈巴赫掉头,轮胎压过湿漉漉的地砖,发出短促的摩擦声。司机愣了一下,但没多嘴,方向盘一打就往回开。这年头,能当陈砚司机的人,早就学会闭嘴比说话更安全。 三分钟后,电梯再次抵达48层。 米白地毯依旧吸音,雪松香依旧浓得发腻。前台小姐抬头一看,差点惊得站起身:“陈先生?您、您怎么……” “忘拿东西。”陈砚脚步不停,径直走向vip室。 门虚掩着。 客户经理正背对着门,低头看着手机,手指飞快敲字。他额头冒汗,袖口微微颤抖,左手不自觉地摸了下表带——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动作。 陈砚推门进去,皮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我说走就走了?”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对方猛地一颤。 客户经理转身,强挤出笑容:“陈先生?您是不是还有什么……投资意向?” “意向没有。”陈砚走近沙发,重新坐下,翘起腿,“但我发现你有个毛病。” “啊?” “你这身西装,做工不错,牌子也硬,可惜——”他忽然抬手,一把抓住对方左胸第二颗纽扣,用力一拽,“太不经撞了。” “啪!” 扣子弹飞,砸在墙上又滚到地毯上。 两人目光同时落在那颗裂开的扣子上。 里面,一枚微型摄像头静静躺着,红点微闪。 客户经理脸色瞬间煞白。 “张万霖派来的?”陈砚捡起扣子,举到眼前,对着灯光看了看,“告诉他,他买的科技股明天会涨300%。” 语气平淡,像在说“明儿天气不错”。 客户经理嘴唇动了动,想否认,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声。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陈砚把扣子放在茶几上,用镀金钢笔轻轻拨弄,“你是觉得,我一个刚签完矿产基金项目的人,怎么可能知道张万霖在偷偷建仓中国ai概念股?” 他顿了顿,笑了:“你还觉得,就算我知道,也不可能预测涨幅。” 客户经理终于找回声音:“你……你不可能知道这些。” “我不但知道。”陈砚盯着他,“我还知道你老板昨天半夜三点,在瑞士银行开了个新账户,专门用来接盘纳斯达克的五只中概科技股。代码我都背下来了——xwai、hlgt、qyjs、zbxx、mgzn。” 客户经理瞳孔骤缩。 这五个代码,连他都没听过。 “回去告诉张万霖。”陈砚站起身,整理了下袖口,松着两颗的袖扣晃了晃,“他押对方向了,但节奏太慢。等他慢慢买,黄花菜都凉了。明天开盘,市场会教他什么叫‘暴力拉升’。” 他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回头看了眼瘫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还有,下次派人,别穿这么贵的西装。真正的间谍,都穿优衣库。” 门关上。 走廊里,只剩空调低鸣。 vip室内,客户经理呆坐原地,手指死死掐着手心,才没让自己抖起来。他缓缓低头,看向手机——加密群聊刚弹出一条新消息: 【收到,已记录目标言论,请示是否继续跟进】 他正要回复,屏幕突然一闪,跳出系统通知: 【您的设备已被标记为**险终端,部分功能受限】 他猛地抬头,四周安静如常。 可他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不止是录音被反制,现在连通讯都被监控。他不再是猎人,成了笼子里的老鼠。 他缓缓合上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眼。 脑子里只剩一句话: “张万霖派来的?告诉他,他买的科技股明天会涨300%。” 这句话,像刀刻在他脑门上。 --- 次日清晨六点十七分。 全球财经频道突发快讯,打断早间新闻播报。 画面切入纽约纳斯达克交易所,电子屏红光炸裂,指数曲线如火箭般垂直拉升。 主播语速飞快:“突发!中国科技股集体暴动!纳斯达克中国科技指数开盘暴涨297%,刷新历史单日涨幅纪录!成分股xwai、hlgt、qyjs全线涨停,mgzn盘前涨幅达315%!分析师称,本轮上涨毫无预兆,资金流向高度集中,疑似有超级主力提前布局……” 镜头切至交易大厅,操盘手集体抬头,盯着屏幕说不出话。有人揉了揉眼睛,以为系统故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反制经理,科技股暴涨预警!(第2/2页) 同一时间,伦敦、东京、新加坡,各大金融中心同步播报。 “中国ai概念股一夜造富神话!” “神秘资本精准抄底,单日浮盈超百亿美金!” “市场惊呼:谁在操控这场暴涨?” 而此刻,在一辆行驶于城市主干道的黑色迈巴赫内,陈砚正靠在后座,端着一杯刚送来的冰美式。 手机屏幕亮着,财经新闻正在重播凌晨的暴涨画面。 他看了一眼,轻抿一口咖啡,低声说:“我说过会涨,就一定会涨。”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眼,忍不住问:“陈总,您真能预判这种事?” “不是预判。”陈砚放下杯子,望向窗外飞驰的街景,“是他们太蠢。张万霖想用间谍套我的话,结果反被我套了底牌。他买什么股,什么时候买,买了多少——全写在他那个蠢货手下脸上了。” 他笑了笑:“商业嗅觉这技能,不只是闻钱味,还能闻出谁在撒谎。” 司机没再问。他知道,这位爷从不说虚的。 车子驶过跨江大桥,阳光洒在玻璃上,反射出一道金线。 陈砚掏出手机,打开某个加密文件夹,里面静静躺着一份名单: 【张万霖关联账户·纳斯达克持仓明细】 更新时间:昨日23:47 他滑到底,看到最后一行: 【预计明日追加资金:八亿美金】 “八亿?”他嗤笑一声,“晚了。” 他点开语音助手:“联系证券通道,启动‘天火计划’前置指令。” “确认执行。”系统女声回应。 他合上手机,重新靠回座椅。 “走吧。”他对司机说,“去下一个地方。” 司机点头,方向盘一转,驶向下一条高架。 而此时,在万霖资本顶层办公室,张万霖正站在落地窗前,盯着电脑屏幕上疯狂跳动的k线图。 他脸色铁青。 助理战战兢兢走进来:“张总,我们的人……昨晚被陈砚当场拆穿了。他还说……” “说什么?” “说您买的科技股,明天会涨300%。” 张万霖冷笑:“荒谬!这种涨幅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电脑警报突响。 【纳斯达克中国科技指数实时涨幅:301.7%】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屏幕。 红柱如潮水般淹没所有均线。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查!”他吼道,“立刻查是谁提前进场的!” 助理慌忙操作,调出资金流分析图。 五分钟后,报告生成。 最大买单出现在北京时间凌晨四点零三分,通过七个离岸通道同时入场,总额超过十二亿美金。 买入标的,正是他重仓的五只股票。 更可怕的是—— 交易ip溯源显示,其中三个节点,位于他曾试图入侵的系统服务器集群。 “这不可能……”他喃喃道,“那是我埋的钓鱼网……怎么会……” 他猛地想起什么,冲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拉开抽屉。 那幅挂在办公室多年的赝品梵高画,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打印纸,上面只有一行字: “下次别用假画镇宅,真艺术都在我手里。” 他瘫坐在地。 与此同时,在某栋写字楼的监控室内,一名黑客正疯狂敲击键盘。 屏幕上,一行代码不断跳动: 【反向渗透完成·目标服务器已植入监听模块·数据同步中……】 他摘下耳机,低声汇报:“老板,我们已经接管了万霖资本的内部交易系统。他们每下一单,我们都能提前三分钟看到。” 电话那头,声音平静:“很好。让他们继续买。” “可是……现在股价已经太高了,再追涨风险极大。” “那就让他们——” “高位接盘。” 电话挂断。 晨光洒进车内,陈砚望着前方车流,嘴角微扬。 他知道,张万霖已经开始行动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场局,早在他派那个客户经理进银行时,就已经输了。 因为真正的神豪,从来不靠运气。 他们靠的是—— 让对手以为自己在赌博,其实早就把骰子换成了遥控器。 车子拐下高架,驶向市中心某处会所。 司机问:“陈总,咱们这是去哪儿?” 陈砚看了眼手表,百达翡丽的星空盘缓缓旋转。 “慈善晚宴。”他说,“听说今晚有人要拍卖一艘游艇。” 他摸了摸西装内袋,那里藏着一张未拆封的邀请函。 doris设计的龙纹旗袍正在后台准备,许静柔的新剧合约也已拟好,沈澜的脱口秀ip即将上线——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刚刚收到系统提示: 【兄弟,今晚搞点大的!】 他笑了笑,把“暴富”t恤的领口拉了拉。 “行啊。” “那就大点声。” 第29章:慈善晚宴,游艇入场券现! 第29章:慈善晚宴,游艇入场券现!(第1/2页) 车子拐下高架,市中心的夜色像被调亮了饱和度。霓虹灯一根根竖起来,玻璃幕墙反射着车流的光,陈砚靠在后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西装内袋——那张烫金邀请函还带着体温。 司机瞄了眼后视镜:“陈总,前面就是‘云顶会’,安保查得严,要不我给您把领带重新系一下?” “不用。”陈砚抬手看了眼表,百达翡丽的星空盘正缓缓转动,“时间,剩九分半。” 他推门下车,皮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清脆声响。两名穿黑西装的保安立刻上前,一人伸手拦路,另一人低头核对名单。 “姓名?” “陈砚。” “邀请函。” 陈砚没说话,只从内袋抽出那张烫金卡片。封面是浮雕压印的“慈善晚宴”四个字,右下角一行小字:仅限受邀嘉宾入场。 保安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扫过他的阿玛尼高定、腕上的百达翡丽,又落回邀请函上那个熟悉的防伪水印,微微点头:“请进。” 门开的一瞬,暖风裹着香槟和玫瑰的味道扑面而来。 大厅里水晶灯垂落如瀑,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来往宾客的身影。男人们一身笔挺,女人们裙摆摇曳,笑语声低而克制,像是怕吵了这层奢华的壳。 陈砚没急着往里走,站在入口处深吸一口气。 金色按钮浮现在眼前。 【签到成功!地点:云顶会·慈善晚宴】 【奖励到账:账户余额+8000万(已归集至离岸财团)】 【骚气提示:兄弟,今晚搞点大的!】 他嘴角一扬,整了整袖口——两颗扣子依旧松着,这是他的标志,也是系统的纪念品。 往前走了几步,vip席位区已经坐满大半。他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号牌放在桌角,编号087。 没人主动搭话。这些人彼此熟稔,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偶尔投来一眼,也很快收回。一个穿着外卖服的人突然坐在他们中间,哪怕换上了高定,空气里还是飘着一丝格格不入。 但这不妨碍陈砚自在。 他端起侍者送来的苏打水抿了一口,目光扫过拍卖台。今晚拍品清单他早看过,从名画到古董酒,再到私人飞机体验券,全是烧钱玩意儿。真正让他感兴趣的,是压轴那张——“星辰号游艇派对入场券”,全球限量十张,持券者可参加为期三天的海上奢靡之旅,吃喝玩乐全包,还有神秘嘉宾助阵。 据说去年这张票在私下炒到了七千万。 他正想着,拍卖师走上台,一身燕尾服笔挺,笑容标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各位尊贵的来宾,欢迎来到本年度‘云顶慈善晚宴’。”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开,全场安静下来,“今晚所有拍品所得,将用于资助偏远山区儿童教育项目。感谢您的善心与支持。” 掌声响起,不热烈,但整齐。 第一件拍品是一幅油画,估价三百万,起拍一百万。不到两分钟就落槌,成交价三百二十万。 接着是古董钟表、稀有茶饼、私人岛屿命名权……价格一路攀升,气氛逐渐升温。 陈砚一直没动。 直到拍卖师拿起第三十七号拍品,声音忽然拔高:“接下来这件,相信不少朋友期待已久——” 他停顿一秒,吊足胃口。 “星辰号游艇派对入场券!全球仅十张,每一张都配有独立舱室、专属管家服务,并有机会与多位行业领袖共进晚餐。起拍价——五千万!” 全场轻微骚动。 有人低头翻手册,有人交头接耳,还有人直接掏出手机开始计算roi。 就在这时,后排传来一个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整个大厅: “五千万。” 陈砚眼皮都没抬。 他知道是谁。 张万霖。 没露面,也没站起来,甚至连号牌都没举,就这么轻飘飘扔出一句话,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意思很明白:这东西,我先定了。 周围人纷纷侧目,顺着声音方向看去,却只见一片模糊背影,藏在柱子后的阴影里。 陈砚慢慢把手伸向桌角,指尖触到号牌冰凉的塑料边。 他没回头。 只是轻轻抚了下袖口,两颗松开的袖扣随着动作晃了晃,像某种无声的回应。 系统提示跳了出来: 【警告:竞价将触发“追杀模式”】 【是否继续?】 他盯着那行字,笑了。 追杀? 他上个月刚让张万霖在纳斯达克亏掉八亿美金,对方转头就想用一张游艇票找回场子? 幼稚。 但他喜欢。 越豪气,越幸运。 这才是系统的真谛。 他缓缓举起号牌,动作不急不躁,像是在举一杯敬酒。 全场静了一瞬。 刚才那一声“五千万”本该终结竞争,结果前排这位爷居然应战了? 谁啊? 有人开始悄悄打听:“那个穿阿玛尼的,谁认识?” “没见过,但那块表是百达翡丽skymoontourbillon,去年拍卖价两千三百万。” “衣服是doris今年春夏系列定制款,光剪裁就要七十小时。” “关键是……他敢跟张万霖叫板?” 议论声像细密的针脚,在大厅里来回穿梭。 拍卖师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还有跟进的。他迅速调整表情:“五千万第一次!还有没有更高的?” 没人说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慈善晚宴,游艇入场券现!(第2/2页) 陈砚依旧举着牌,手臂稳定得像焊死在空中。 张万霖那边终于有了动静。 还是那个声音,这次多了点冷意:“六千万。” 陈砚嘴角一勾。 来了。 这才是他等的戏肉。 他没立刻回应,反而放下号牌,端起水杯喝了口,慢悠悠擦了擦嘴角。 这一手玩得漂亮——你不急,我更不急。 全场目光在他和柱子后那片阴影之间来回扫射,像看一场没有拳套的擂台赛。 拍卖师额头冒汗,小心翼翼开口:“六千万第一次……六千万第二次……” 陈砚这才重新举起号牌。 “七千万。”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敲进地板。 全场呼吸一滞。 七千万买一张游艇入场券?这不是消费,是宣战。 张万霖沉默了几秒。 然后,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低沉了些:“八千万。” 陈砚笑了。 这次他连杯子都没放,直接举牌:“九千万。” “一个亿。” 张万霖终于加码,语气带着压制性的狠劲。 全场哗然。 一个亿?就为了三天游艇派对? 疯了吧! 但更多人看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为票,是为脸。 谁退,谁就输了。 陈砚依旧稳如泰山。 他缓缓站起身,左手插进裤兜,右手高举号牌,目光直视拍卖台,仿佛完全无视身后那个藏头露尾的声音。 “一亿一千万。” 全场死寂。 连空调声都像被掐住了喉咙。 一个亿一千万?他拿什么付?脑子吗? 拍卖师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这种级别的竞价,早就超出慈善范畴,快变成资本绞杀了。 他偷偷看向工作人员,对方微微摇头——这种事,没人敢干预。 陈砚站着没动,号牌举得笔直。 他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脊梁骨上。 但他不在乎。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系统提示还在闪: 【追杀模式已激活】 【风险等级:极高】 【建议:保持冷静,避免资金链暴露】 他心里冷笑。 暴露? 他账户里的钱,连他自己都数不清。 张万霖以为他在赌? 不,他只是在钓鱼。 上次在银行,对方派人装间谍,结果反被他套出科技股建仓计划;这次又想用一张票逼他亮底牌? 天真。 真正的神豪,从来不靠钱多吓人。 他们靠的是——让对手以为自己在拼命,其实早就把规则改了。 他站在那儿,像一尊不会动摇的雕像。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拍卖师额头渗出细汗:“一亿一千万第一次……一亿一千万第二次……” 他不敢喊第三次。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只要这口气断了,后面那位可能就……认输了。 柱子后的阴影里,终于没了动静。 没人再开口。 陈砚依旧举着号牌,眼神平静。 他知道,张万霖退了。 不是因为钱不够,是因为他看不懂这个局。 看不懂的人,才最怕输。 “一亿一千万第三次!”拍卖师终于鼓起勇气落槌,“成交!恭喜编号087先生!” 掌声稀稀拉拉响起,夹杂着难以置信的私语。 陈砚缓缓放下手臂,活动了下肩膀。 他没回头去看张万霖的位置。 也不需要看。 胜负已分。 他重新坐下,侍者立刻送上一杯香槟。他接过,轻轻晃了晃,气泡在杯中欢快跳跃。 就在这时,系统弹出新提示: 【兄弟,干得漂亮!】 【隐藏成就解锁:孤狼逆袭】 【奖励:游艇签到点预锁定(48小时内有效)】 他差点笑出声。 原来这才是系统的套路——逼他参战,就是为了激活下一个签到点。 高,实在是高。 他抿了口香槟,眼角余光扫过全场。 有人对他微笑致意,有人低头避视,还有人已经开始悄悄打听他是哪家的少爷。 他都不在意。 他在等。 等这场晚宴结束,等星辰号启航,等下一个签到点开启。 到时候,他会让张万霖知道—— 什么叫做,真正的“搞点大的”。 大厅灯光柔和,音乐缓缓流淌,新一轮拍品开始介绍。 陈砚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节奏轻松。 他知道,今晚还没完。 他只是刚刚热完身。 手腕上的百达翡丽静静旋转,星空盘映着头顶的水晶灯,像藏着整个宇宙的秘密。 他低头看了眼号码牌。 087。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个数字。 但下一秒,他把它翻了过来。 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是他自己写的: “别慌,系统在你这边。” 他笑了笑,把牌子放回桌上。 香槟杯沿还沾着他唇印的一道浅痕。 第30章:一亿天价,张万霖脸色铁青! 第30章:一亿天价,张万霖脸色铁青!(第1/2页) 香槟杯沿的唇印还泛着微光,陈砚的手指轻轻搭在杯壁上,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爬上来。大厅里的掌声稀稀拉拉,像雨后屋檐滴水,断断续续地响了几声就没了。编号087的名字被拍卖师念出时,全场的目光都往他这边扫了一眼,又迅速移开——不是怕得罪他,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个刚砸下一亿一千万的人。 钱这东西,在这儿本就不稀奇。稀奇的是,这个人从前送外卖。 柱子后的阴影动了动。 “一亿一千万?!”声音不再是压低的耳语,而是直接炸开在大厅中央,“你一个送外卖的,哪来的钱?!” 张万霖站了出来。 西装笔挺,头发一丝不乱,可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他手里还端着半杯红酒,手腕抖得厉害,酒液晃到杯口,眼看就要泼出来。 没人接话。 这种场面,谁敢接? 陈砚慢悠悠地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不带火气,也不挑衅,就像看一个突然冲进考场闹事的落榜生。 他没说话。 但系统动了。 金色文字无声浮现,悬在他视野正前方,只有他自己看得见: 【瑞士银行匿名账户,余额42亿】 【骚气提示:兄弟,这波叫“钞能力实锤”】 他嘴角一扬,把杯子放回托盘,动作轻得像在放一枚硬币。 这一笑,比任何回应都狠。 张万霖瞳孔猛地一缩。他看不见那行字,但他看得懂陈砚的表情——那是“你说我穷,我连听都不屑听”的漠然。 “装神弄鬼!”他咬牙切齿,声音压低却更尖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底细?上个月你还蹲在星海传媒楼下吃盒饭!现在倒好,一亿一千万?你当这是支付宝扫码领红包?!” 陈砚终于开口,语气平得像在点菜:“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可以转账给你验资。” 全场一静。 有人差点把鼻子笑歪。 这话太糙,也太狠。这不是炫富,是拿刀片刮对方脸皮。 张万霖脸色由黑转青,再转白,最后成了铁灰色。他猛地抬手,红酒杯狠狠砸向地面—— “砰!” 玻璃碎裂声刺穿整个大厅。深红的酒液溅在地毯上,像泼了一滩血。周围宾客下意识往后缩,生怕沾上一点是非。 “你别以为赢了一张票就赢了。”他盯着陈砚,牙缝里挤出字,“星辰号?三天后启航。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从一条破船上,爬到我头上撒野的。” 陈砚没动。 他只是伸手,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系统自动弹出一条通知: 【游艇签到点预锁定成功(48小时内有效)】 【奖励待激活:顶尖厨艺+1,人脉卡牌x3,神秘嘉宾入场券x1】 【骚气提示:兄弟,海上搞点大的!】 他看完,锁屏,放回口袋。 然后抬头,直视张万霖:“你说对了,我不是靠一张票赢你。”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让全场听得清清楚楚: “我是靠你输不起。” 张万霖呼吸一滞。 就在这时,他裤兜里的手机震了。 不是普通震动,是连环急震,像是催命符。 他皱眉掏出手机,低头一看,来电显示是个加密号码。他手指一顿,接通后刚“喂”了一声,对面就传来助理发抖的声音: “张总……我们被做空了!” “什么?!”他猛地拔高音量,整个人往前一倾,“哪个盘?!” “港股文娱板块……主力基金全在跌!神秘资金从三个方向同时进场,杠杆拉满,我们根本挡不住!半小时蒸发七个点,再这样下去……清盘都有可能!” 张万霖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他死死盯着陈砚,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 陈砚依旧坐着,姿态放松,甚至翘起了二郎腿。他拿起香槟,轻轻晃了晃,气泡在杯中欢快跳跃,映着他平静的脸。 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一亿天价,张万霖脸色铁青!(第2/2页) 上个月在纳斯达克让他亏掉八亿美金的,是他; 昨天在银行用科技股暴涨反杀他的,也是他; 今天这场竞价,不过是顺手补的一刀。 真正的猎人,从来不会等猎物跑起来才开枪。 他早在三个月前,就埋好了所有伏笔。 张万霖站在原地,像被抽了脊椎。 他看着陈砚,第一次生出一种荒谬又恐怖的念头—— 这家伙,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会来这一手? 是不是从一开始,这场拍卖,就是个局? “张总?张总您还在吗?”电话那头还在喊。 他没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把手机贴回耳边,眼睛却死死钉在陈砚身上。 陈砚笑了下,举起杯子,朝他遥遥一敬。 不是挑衅,也不是嘲讽。 是胜利者给失败者最后的体面。 张万霖猛地挂断电话,手指几乎捏碎手机外壳。他身边的随从赶紧上前,低声劝:“张总,咱们先走吧,这儿不方便……” “我不走。”他声音沙哑,“我倒要看看,他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他说完,目光扫过全场。 那些刚才还对他点头微笑的面孔,此刻都低下了头。有人假装看拍品手册,有人端起酒杯遮脸,没人敢和他对视。 他忽然觉得可笑。 这些人,昨天还在他酒局上称兄道弟,今天就能为了一个陌生号码087,集体沉默。 权力这东西,原来这么脆。 他重新看向陈砚,咬牙道:“你真以为,钱能解决一切?” 陈砚放下杯子,整理了下袖口。两颗扣子依旧松着,像某种无声的宣言。 “不能。”他说,“但钱能让你闭嘴。” 张万霖一口气堵在胸口,脸涨成紫红色。他想骂,想吼,想掀桌子,可他知道,只要他再闹下去,明天财经头条的标题就会是——《万霖资本创始人晚宴失控,怒斥神秘新贵》。 而那个“神秘新贵”,只会因此更红。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就在这时,拍卖师小心翼翼走上台,声音带着讨好:“各位来宾,感谢大家的热情参与。接下来我们将进入晚宴自由交流环节,祝大家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音乐重新响起,节奏轻快,像是要把刚才的火药味冲淡。 宾客们如释重负,三三两两散开,谈笑风生,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只有张万霖还站在原地,像一根插在人群中的旗杆。 陈砚没看他,也没动。 他只是低头,从桌角拿起那张星辰号入场券。 纸面光滑,烫金边角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背面印着一行小字:**登船时间:三天后晚八点整,逾期作废。** 他用手指摩挲了一下,嘴角微扬。 三天后。 海上。 签到点开启。 系统奖励到账。 到时候,他不仅要让张万霖输钱,还要让他输得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他把入场券收进口袋,重新端起香槟。 杯中的气泡仍在上升,一颗接一颗,像是永不枯竭的财富密码。 大厅灯光柔和,音乐流淌,侍者穿梭其间,一切都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陈砚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节奏轻松。 他知道,今晚还没完。 他只是刚刚热完身。 手腕上的百达翡丽静静旋转,星空盘映着头顶的水晶灯,像藏着整个宇宙的秘密。 他低头看了眼号码牌。 087。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个数字。 但下一秒,他把它翻了过来。 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是他自己写的: “别慌,系统在你这边。” 他笑了笑,把牌子放回桌上。 香槟杯沿还沾着他唇印的一道浅痕。 第31章:游艇签到,解锁顶尖厨艺! 第31章:游艇签到,解锁顶尖厨艺!(第1/2页) 外滩三号码头,夜风裹着江水的湿气扑面而来。云顶号游艇静静停泊在深蓝水面,甲板灯带亮如星河,倒影被波浪揉成一片流动的金红。陈砚站在跳板尽头,西装笔挺,发胶定型的狼尾在晚风里纹丝不动。他没看四周,也没理会远处岸边那些举着手机偷拍的富二代们——他知道,自己现在就是新闻本身。 就在十分钟前,拍卖槌落下,一亿一千万的数字砸穿了整个资本圈的认知底线。张万霖那一声“送外卖的”还在大厅回荡,可没人再笑得出来。瑞士银行那行只有他能看到的余额提示,像一把无形的刀,把所有质疑都削成了灰。 但现在,钱已经不是重点了。 他抬脚踏上甲板,皮鞋踩在柚木板上发出清脆声响。视网膜中央,金色按钮准时浮现,边缘还带着一点骚气的火焰特效。 【签到点激活:云顶号私人游艇】 【奖励发放中……】 【恭喜解锁:顶尖厨艺(含分子料理技术)】 【骚气提示:兄弟,今天你不是吃饭,是搞艺术】 陈砚嘴角一扬,手指在空中虚点了一下。 “叮。” 系统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大脑深处炸开,像是有人往他脑子里塞进了一整座米其林三星厨房。味觉神经突然变得异常敏感,连空气中飘来的黄油焦香都能分辨出是来自第戎还是诺曼底;指尖仿佛自动记住了上百种刀工手法,哪怕闭着眼也能切出0.1毫米厚的鱼片;更离谱的是,他甚至能凭直觉判断出某种食材的最佳烹饪温度和时间曲线——这不是学,这是灌顶。 他深吸一口气,把袖口又解开一颗扣子。这是他的习惯动作,也是信号:老子又要开始搞事情了。 “主厨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他朝身旁的活动负责人随口问了一句。 那人低头看了眼平板:“王建国大师正在备菜,但情绪不太稳定,刚才摔了个砂锅。” “哦?”陈砚挑眉,“因为什么?” “说是鱼子酱品质不行,冷冻太久,香气流失严重。” 陈砚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而是那种“终于遇到点有意思的事”的笑。他把酒杯递给侍者,大步朝内舱走去。 游艇厨房是全封闭式设计,不锈钢台面反着冷光,各种专业设备排列得像手术室。推开门的一刹那,热气混着浓烈的高汤味扑面而来。地上果然有一片碎裂的砂锅,汤汁溅得到处都是,几名帮厨缩在角落不敢吭声。 王建国背对着门,一身纯白厨师服,肩宽背厚,头发花白却一丝不苟地扎在脑后。他正指着案板上的黑色鱼子酱怒吼:“这根本不是里海鲟卵!冷冻超三个月,解冻后细胞结构已经崩坏,谁拿这种垃圾来糊弄人?我王建国做了一辈子菜,宁可空锅也不上假货!” 没人敢接话。 这位可是法餐界的泰山北斗,米其林三星拿了二十年,脾气比刀工还利。主办方请他来做这场慈善宴的主菜,结果食材出了问题,换谁都绷不住。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王建国猛地回头,眼神如刀。 陈砚站在门口,双手插在裤兜里,领带松着,袖口敞着,看起来不像来吃饭的富豪,倒像个刚打完球顺路蹭饭的街坊。 “你是谁?”王建国皱眉。 “陈砚。”他淡淡道,“今晚的客人之一。” “那你来这儿干什么?厨房重地,闲人免进。” “我不是闲人。”陈砚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案板上的食材,“我在看谁该下岗。” 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帮厨们瞪大眼睛,心想这人怕不是喝多了进来找死的。 王建国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哦?你懂厨艺?” “不懂。”陈砚说,“但我懂什么叫‘新鲜’。” 他走到案板前,拿起一小勺鱼子酱,轻轻嗅了嗅,又用指尖捻了捻。“表面有轻微结霜,说明冷冻仓温度波动过;爆珠感差,盐分偏高,掩盖了本味;最重要的是——”他抬头看向王建国,“它没有‘活’的味道。真正的顶级鱼子酱,放嘴里那一刻,像海水在舌尖炸开,而不是咸疙瘩嚼碎。” 王建国瞳孔微缩。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戳在点上。 这不是外行瞎猜,是真正吃过、品过、研究过的人才能说出的话。 “那你打算怎么办?”王建国声音低了几分,但仍带着警惕。 “很简单。”陈砚把勺子放下,转身走向冰箱区,“既然你们准备的材料不行,那就换人来做。” “换人?”王建国冷笑,“你以为做饭是点外卖?想换就换?我告诉你,一道主菜从备料到火候控制,至少需要六小时预处理,你现在进去,连锅都没烧热就得上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游艇签到,解锁顶尖厨艺!(第2/2页) “我不需要六小时。”陈砚拉开冷藏柜,取出一块真空包装的深红色鱼肉,“我只需要十分钟。” “你疯了吗?那是蓝鳍金枪鱼腹,零下六十度急冻保存,直接煎会腥到让人呕吐!” “所以要用分子料理技术解冻。”陈砚头也不回,“低温慢释酶活性唤醒法,配合氮气雾化控温,三分钟完成细胞级复苏,保留油脂原始风味。” 厨房里一片死寂。 帮厨们面面相觑,听不懂但大受震撼。 王建国盯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不像在吹牛。 因为他拿工具的手势太标准了——开真空袋用无菌剪,取手套先检查密封性,操作台提前用酒精擦拭三遍……这些细节,只有真正进过顶级厨房的人才会注意。 “你到底是谁?”王建国沉声问。 “一个刚学会做饭的人。”陈砚打开专用解冻仪,设定程序,“顺便告诉你,你昨天在半岛酒店用的那批松露,其实比这批鱼子酱还差劲——水分超标12%,香气挥发率超过40%,拿来炒蛋都浪费。” 王建国脸色变了。 那批松露是他亲自验货的,业内公认顶级品质。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一口报出了数据? “你……你怎么知道?” “我说了。”陈砚按下启动键,机器嗡嗡作响,“我现在不是吃饭,是搞艺术。” 王建国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他一生追求极致,把烹饪当成信仰,最恨的就是将就和糊弄。可这些年,太多富豪办宴席只图排场,不在乎味道,食材能省则省,厨师只能妥协。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今天终于爆发。 可没想到,第一个听懂他愤怒的,竟是个穿着阿玛尼却解开两颗袖扣的暴发户。 “你要真有本事,”他咬牙道,“就把这顿饭做好。要是翻车了,别怪我当场把你轰出去。” “没问题。”陈砚回头看了一眼,“不过等会儿上菜的时候,记得帮我跟主办方说一声——主厨换了。” 王建国没说话,只是冷冷盯着他操作。 陈砚已经开始动刀。手法快得几乎带出残影,每一下都精准落在肌肉纹理间,切出的鱼片薄如蝉翼,透光可见。接着是低温慢煮锅预热,真空封装,加入特调香草油,设定58.3c恒温,时间八分十七秒——连秒数都卡得死准。 “你这温度是怎么算出来的?”王建国忍不住问。 “脂肪熔点56c,肌红蛋白变性临界值60c,取中间值再加安全冗余。”陈砚头也不抬,“你想让客人吃到粉红色的完美熟度,就得这么干。” 王建国沉默了。 这不只是经验,这是科学。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可能真的掌握了某种他无法理解的东西。 十分钟过去,第一道试菜品完成。 陈砚夹起一片鱼腹,蘸了点现调的柑橘醋汁,递过来:“尝尝。” 王建国迟疑了一下,接过放入口中。 瞬间,他的眼睛睁大了。 油脂在舌尖缓缓融化,带着海洋的清甜和微微的果酸平衡,没有任何腥气,反而有种近乎梦幻的鲜香层层叠叠涌上来。那不是简单的美味,而是一种“这才是正确”的认知冲击。 “这……怎么可能?”他喃喃道。 “没什么不可能。”陈砚擦了擦手,“我只是拿到了系统的答案。” “系统?” “说了你也不信。”陈砚笑了笑,“反正现在你知道了——今晚的主菜,得换人做了。” 他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 王建国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耳边反复回响着那句“得换人做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汤汁的手,又看了看地上碎裂的砂锅,心里那股怒火还没散,却又多出了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不是服气,是震惊。 更准确地说,是被冒犯后的不甘,混合着一丝……期待。 他弯腰捡起一块陶瓷碎片,握在手里。 这时,一名帮厨小心翼翼凑上来:“主厨,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王建国站直身体,把碎片扔进垃圾桶。 “等他上菜。”他说,“我要亲眼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懂菜。” 走廊尽头,陈砚停下脚步,仰头看了眼天花板。 他知道,这一战才刚刚开始。 但他不怕。 因为他现在不只是有钱。 他还掌握了真正的武器—— 顶级厨艺。 第32章:厨艺对决,王建国摔厨师服! 第32章:厨艺对决,王建国摔厨师服!(第1/2页) 外滩的风还在吹,云顶号游艇的甲板灯带依旧闪着金红交错的光,厨房里的热气却比刚才更浓了几分。陈砚站在操作台前,手指轻轻敲了下不锈钢台面,发出清脆的一声“铛”。他没看王建国,也没说话,只是伸手从案板边抓起那罐黑色鱼子酱,揭开盖子嗅了一下,又用银勺挑起一小撮,指尖捻了捻。 “1998年产的鲟鱼卵。”他语气平淡得像在报菜名,“冷冻了整整二十五年。” 王建国站在三步之外,背脊一僵。 这话说出来轻巧,可他知道——这批货是他在黑市辗转三年才找到的压箱底存货,连供货商都没敢标年份。里海西岸第三渔场的捕捞记录早在九十年代末就断了,当年政局动荡,整批鱼子被临时封存在地下冷库,后来战乱频发,这批货一度被认为早已损毁。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但一口道破年份,连产地都精准命中。 “你怎么会知道?”他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砚把勺子放下,抬眼看他:“你父亲是不是提过?那年冬天,他本该带着这批货去巴黎参展,结果边境封锁,船没开出港。” 王建国瞳孔骤然收缩。 这件事,他只在童年听父亲醉酒时提过一次。那是老爷子一生最大的遗憾——没能把最好的鱼子酱端上米其林评审的餐桌。 “你到底是谁?”他声音发沉,“一个穿阿玛尼的暴发户,凭什么站在这里说这些?” “我不是来抢你位置的。”陈砚淡淡道,“我是来告诉你——有些东西,你以为丢了,其实一直都在。” 他说完,转身拉开冷藏柜,取出一瓶透明液体和一台小型离心机。接着又从工具架取下氮气喷雾装置、ph测试笔、真空胶囊成型仪——全是分子料理的标准配置,动作流畅得像是用了十年。 王建国盯着他的手。 那双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没有老茧,也没有厨师常见的烫疤,可每一个操作都卡在专业节点上:开瓶前先擦密封圈,接电源前检查接地线,调试设备时顺手校准了温度探头误差值。 这不是炫技。 这是习惯。 “你要做什么?”他忍不住问。 “做一杯汽水。”陈砚头也不回,“但不是普通的汽水。” 他将鱼子酱与低温萃取的西西里血橙精油混合,加入微量海藻酸钠溶液,倒入微型滴定器。随着针头缓缓下压,一颗颗直径约两毫米的透明珠粒落入液氮池中,瞬间凝结成晶莹剔透的小球,像黑曜石裹着晨露。 “这是……胶囊化处理?”王建国皱眉,“你想让鱼子爆裂感和果酸同时释放?” “不止。”陈砚启动,“我还要它入口即化,不留残渣,味道层次像交响乐一样推进——前调是海洋的咸鲜,中调是柑橘的明亮,尾调……是你爸当年在废墟里想做给你的那个味道。” 王建国心头猛地一震。 他记得。 那一年战火刚停,家里什么都没有。父亲翻出一个生锈的苏打水罐头,加了点糖精和柠檬粉,摇匀后倒进两个破玻璃杯里,笑着对他说:“建国,这叫梦幻汽水,喝了就能梦见和平。” 那一口甜涩混杂的味道,成了他这辈子最深的记忆。 而现在,这个人居然说——能复刻出来? “不可能。”他咬牙,“科技再厉害,也复制不了情感。” “我不复制情感。”陈砚关掉离心机,取出凝固完成的珠粒,放入特制碳酸水中,“我只还原配方。” 他轻轻搅拌,杯中液体泛起细密气泡,那些黑色小球悬浮其中,像星河倒映在夜海。然后递过去:“尝一口。” 王建国迟疑了一秒,接过杯子。 他本想反驳几句,说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根本不配叫料理,可就在第一口入喉的瞬间—— 整个人僵住了。 气泡在舌尖炸开,紧接着是那颗珠粒破裂,浓郁的鱼子酱油脂混着血橙的清新猛然爆发,咸、鲜、甜、酸层层叠叠涌上来,最后收尾的那一丝金属质感……竟和记忆中那杯劣质汽水惊人地重合! 他的手开始抖。 杯子差点脱手。 “这……这怎么可能?”他喃喃道,“味道……完全一样……” “因为你爸的配方,其实很科学。”陈砚说,“糖精掩盖杂质味,柠檬酸提升刺激感,二氧化碳增加爽口度——他不懂术语,但他懂人。” 王建国抬起头,眼眶发红。 “你根本不知道他是谁!你凭什么用这种方式消费他的记忆?!” “我没有消费。”陈砚直视着他,“我只是拿到了系统的答案。” “系统?” “说了你也不信。”陈砚笑了笑,“但它告诉我,什么样的温度能让脂肪最稳定,什么样的酸碱度能让风味最平衡,什么样的结构能让口感最接近你小时候喝到的那杯‘梦幻汽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厨艺对决,王建国摔厨师服!(第2/2页) 王建国沉默了。 他一生追求手艺,信奉“火候靠手感,调味凭intuition”,对分子料理始终抱有偏见,认为那是资本堆出来的科技秀,不是厨师的心血。 可现在,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年轻人,靠着一套他听都没听过的流程,复刻出了他以为永远失传的味道。 这不是技术赢了。 这是信仰崩了。 “你凭什么……”他声音沙哑,“凭什么一个刚学会做饭的人,能做出我一辈子都没还原出来的东西?” “因为我不是靠练。”陈砚说,“我是直接拿到了终局答案。” 王建国盯着他,忽然冷笑一声:“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研究二十年都做不到的事,你能十分钟搞定?难道你比我更爱这行?比我更懂食材?比我更尊重烹饪?” “都不是。”陈砚摇头,“我只是不靠摸索。” 这句话像一把刀,插进了王建国心里。 摸索。 这个词太痛了。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为了掌握一道鹅肝酱的乳化程度,在厨房熬了七十二小时不眠不休;为了寻找最佳松露搭配,跑遍欧洲十三家农场;为了验证火候曲线,亲手记录过上千次煎制数据。 可这一切,在这个年轻人眼里,似乎都成了可以跳过的试错环节。 “所以你是说……我这二十年的努力,都是笑话?”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不是笑话。”陈砚认真道,“是代价。而我不需要付这个代价。” 王建国猛地闭上眼。 胸口起伏剧烈。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愤怒的从来不是陈砚的技术,而是那种“无需经历就能抵达终点”的荒谬感。就像一个徒步穿越沙漠的人,终于看到绿洲时,却发现有人坐着直升机先到了。 他输了。 不是输在手艺,不是输在经验,而是输在一个根本不存在“起点”的对手面前。 良久,他睁开眼,看向胸前那件绣着“michelin3★”的白色厨师服。 那是他一生的勋章。 是他每天清晨熨烫整齐的信仰。 是他站在世界顶级餐厅厨房时,挺直腰杆的底气。 可现在…… 他抬手,解开第一颗纽扣。 咔哒。 第二颗。 咔哒。 然后猛地抓住左胸徽章位置,用力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厨房里格外刺耳。 那枚象征荣耀的三星徽章连同半片衣襟被整个掀下,他看都不看,狠狠摔在地上。 “啪!” 清脆的撞击声后,一片死寂。 帮厨们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 陈砚也没动,只是静静看着他。 王建国喘着粗气,肩膀微微发抖。他低头盯着那件被丢弃的厨师服,仿佛在看一个死去的自己。 “二十年。”他声音嘶哑,“我熬过无数个通宵,吃过无数顿冷饭,被人骂过假洋鬼子,也被同行讥讽崇洋媚外……我就想证明一件事——中国厨师,也能站在法餐之巅。” 他顿了顿,抬头看向陈砚。 “可今天我才明白。” “真正的巅峰,根本不在乎你怎么上去的。” “它只在乎——你有没有能力端出那道菜。” 说完,他转身,一步步朝门口走去。 脚步沉重,背影佝偻,不像一位米其林三星主厨,倒像个卸甲归田的老兵。 走到门边时,他停下,手扶着门框,没回头。 “等会儿上菜的时候……” “别说是你做的。” “就说……是我临阵退赛,你救的场。” 说完,推门而出。 走廊灯光洒进来一瞬,又迅速被关闭的门隔断。 厨房里只剩陈砚一人,手中还握着那杯未喝完的鱼子酱气泡水。 杯壁凝结的水珠缓缓滑落,滴在台面上,洇开一圈微湿的痕迹。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件被撕下的厨师服,袖口边缘还绣着一行小字:“cookingisbelief.” 翻译过来就是——烹饪即信仰。 他没笑,也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把杯子放在操作台上,重新戴上手套。 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开宴。 主菜还没做完。 他拉开真空包装,取出一块蓝鳍金枪鱼腹,刀锋落下,薄如蝉翼的鱼片整齐排列,像铺开的红宝石地毯。 视网膜上,金色按钮一闪而过。 【骚气提示:兄弟,今天的厨房,姓陈。】 他嘴角微扬,继续切菜。 刀声清脆,节奏稳定。 就像一场无声的宣告。 第33章:王建国拜师,揭儿自杀秘辛! 第33章:王建国拜师,揭儿自杀秘辛!(第1/2页) 刀声还在响。 一下,一下,稳定得像节拍器。陈砚的右手握着主厨刀,左手压住蓝鳍金枪鱼腹的边缘,刀锋贴着指关节滑过,切出的鱼片薄如蝉翼,铺在瓷盘上泛着红宝石般的光泽。厨房里很安静,只有冷柜低鸣、水珠滴落的声音。地上的那件撕裂的厨师服还躺在原地,袖口朝上,像是被丢弃的旧信封。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没有脚步声,只有一道影子先探了进来,停在不锈钢台面的反光里。 陈砚没抬头,手也没停。他知道是谁。 王建国走了进来,比刚才更慢,肩膀塌着,像扛了半辈子没卸下的担子。他站在操作台三步远的地方,没看陈砚,也没看地上的衣服,只是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照片,轻轻放在台面上。 照片是旧的,边角卷起,表面有划痕。上面是个穿廉价西装的年轻人,站在婚纱店橱窗前,手指贴在玻璃上,指着一套女款白纱。他笑得很拘谨,眼睛却亮得像点着火。 “这是我儿子。”王建国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叫王启明。去年腊月二十三,跳楼了。” 他说完这句话,停了两秒,像是等着什么反应。可陈砚还是没抬头,继续切菜。 “就在他看中的那套婚房楼下。”王建国低头看着照片,“八十八平,两卫一厅,在浦东,均价九万一平。女方家里说,没房不办婚礼。他借遍亲戚,连表叔家刚出生的孩子礼金都借了,首付还差八十万。” 他顿了顿,喉结动了一下。 “我去求人。商会的老友,酒店的董事,米其林评审组的熟面孔……没人肯帮。有个老家伙拍着我肩膀说,‘建国啊,你三星主厨的帽子能当钱使吗?不能就别来烦我。’” 他苦笑了一声,笑声干涩。 “我这辈子最骄傲的是什么?是让法国人承认中国厨师也能把法餐做到极致。可到头来,我连自己儿子的一套房子都买不起。” 厨房里静得能听见冷柜压缩机启动的声音。 陈砚终于停下刀,抬眼看向他。 王建国没躲,直直回望,眼眶发红,但没流泪。 “他死前给我发了条微信。”他声音更低了,“就一句话:爸,对不起,我没本事,拖累你了。” 陈砚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转身,拉开随身的黑色公文包。 “啪”的一声,一本红色房产证被重重拍在操作台上,震得照片微微跳了一下。 王建国愣住了。 陈砚指着房产证:“汤臣一品,陆家嘴地标,永久产权,继承权绑定你儿子王启明的名字。你现在签文件,明天就能过户。” 王建国没伸手,只是盯着那本证,嘴唇微微发抖。 视网膜上,金色按钮一闪而过。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浓度悲痛情绪,触发特殊签到奖励——收徒可获陆家嘴顶级住宅一套(汤臣一品),使用权永久绑定其直系后代。骚气标语:兄弟,今天你不收徒,天理难容!】 陈砚没提系统,也没解释来源。他只是看着王建国,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我不需要你感恩戴德,也不需要你叫我师父。我要的是结果。” 他顿了顿,继续说:“从今天起,你教每一个通过我系统签到的人做菜。不是表演,不是摆谱,是实打实的教。你要让他们知道,一块牛排为什么值三千块,一碗汤为什么能让人放下筷子。你要把二十年的经验,掰开揉碎,喂进他们脑子里。” “这是交易。” “你拿手艺换房子。” “你儿子的名字,会刻在产权文件上,谁也改不掉。” 王建国站着没动,呼吸有点乱。 他低头看着那张照片,又抬头看看房产证,再看向陈砚。 这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穿着阿玛尼西装,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领口还露着“暴富”t恤的边角。半小时前,他用一套他听都没听过的分子料理流程,复刻出了他一辈子都想不起的味道。 而现在,他又拿出一套他根本无法拒绝的条件。 “你凭什么?”王建国忽然问,声音有点抖,“凭什么一个外卖员出身的人,能随手拿出汤臣一品的房产证?凭什么你能看穿我父亲的记忆?凭什么你能在我最狼狈的时候,给出我最想要的东西?” 陈砚没笑,也没回避。 “凭我签到了。”他说,“就这么简单。” 王建国一怔。 “签到?” “对。”陈砚点头,“每天去不同的地方,按下那个只有我能看见的按钮。五星级酒店、豪车展厅、私人游艇……越豪气,越幸运。今天在这艘船上,我签到了顶尖厨艺。明天在别的地方,可能签到人脉、资本、技术。我不知道为什么是我,但我知道——机会来了,就得接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王建国拜师,揭儿自杀秘辛!(第2/2页) 他指了指房产证:“现在,机会在你面前。接不接,看你。” 王建国沉默了很久。 久到冷柜的灯自动熄灭了一次,又重新亮起。 他慢慢弯下腰,捡起了那件撕裂的厨师服。布料在他手里皱成一团,但他没扔,而是轻轻抚平,搭在手臂上。 然后,他走到操作台前,拿起那张照片,指尖缓缓擦过儿子的脸。 “启明从小就爱吃我做的饭。”他低声说,“小时候穷,买不起好肉,我就用边角料给他炖汤。他总说,爸爸做的饭,比米其林还香。” 他抬头,看向陈砚:“你说的‘签到者’,有多少人?” “目前三十一个。” “我一个人,教得过来吗?” “你可以招人,建团队,租场地。钱我出,资源我给。你要的,只是亲自把关。” 王建国点点头,又问:“如果我不答应呢?” “房产证收回,系统奖励失效。”陈砚说得干脆,“你继续当你的三星主厨,我继续当我的暴发户。谁也不欠谁。” 王建国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突然笑了,笑得有点苦,也有点释然。 “你知道吗?”他说,“我刚才走出厨房的时候,以为这辈子完了。手艺被碾压,信仰被推翻,连尊严都被踩在地上。我觉得我什么都不是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 “可现在我才明白,我还能为别人做点事。哪怕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我儿子……我也还能站回来。”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不再涣散。 “好。”他说,“我答应。” 陈砚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王建国伸出手,接过房产证,翻开第一页。看到“产权人:王启明”那一行字时,他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下一秒,眼泪突然砸了下来。 一滴,两滴,落在红色封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他没哭出声,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五十多岁的男人,米其林三星主厨,站在厨房里,像个小学生一样无声地哭了。 陈砚没劝,也没动。 他知道,有些眼泪,憋了太久,必须流干净。 过了好一会儿,王建国才抬起头,用手背狠狠擦了把脸,鼻子还有点堵。 “我有个要求。”他说。 “你说。” “以后有人问这套房子怎么来的,别说是你送的。” “那怎么说?” “就说……是我用三十年厨艺换的。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陈砚笑了:“行。对外口径统一:王建国大师以技换产,业内佳话。” 王建国也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 他把房产证小心地收进内袋,又看了看那张照片,轻轻放回原处。 “主菜做完了吗?”他问。 “还差最后摆盘。” “让我来吧。” “你不是说不干了?” “我是不干‘假模假式’的主厨了。”王建国走向灶台,“但这顿饭,我想亲手做完。算……算给我儿子的。” 他戴上手套,接过陈砚递来的盘子,开始摆盘。动作很稳,节奏精准,每一刀、每一片、每一滴酱汁都像经过千百次校准。 陈砚站在一旁,没插手,只是看着。 灯光照在两人身上,一前一后,影子投在墙上,像两座并立的山。 厨房外,黄浦江的夜景依旧璀璨。陆家嘴的霓虹倒映在江面,随着波纹轻轻晃动。汤臣一品就在那片光海之中,高耸入云,像一座不会倒塌的堡垒。 盘子封膜完成,主菜正式备好。 陈砚看了眼腕表:还有八分钟,宴会开始。 他转身准备离开厨房,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 “对了。”他回头,“系统刚才还说了句话。” “什么?” “它说——”陈砚笑了笑,“今天的厨房,姓陈,但今晚的菜,得挂你的名。” 王建国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陈砚推门而出。 走廊灯光洒进来一瞬,又迅速被关闭的门隔断。 厨房里只剩王建国一人,站在操作台前,手指轻轻抚过那枚被撕下的三星徽章。 布料边缘还绣着一行小字:“cookingisbelief.” 他没捡起来,也没扔。 只是低声说了句:“儿子,房子有了。” 窗外,江水流淌如旧。 第34章:返程风波,前同事羞辱现场! 第34章:返程风波,前同事羞辱现场!(第1/2页) 游艇靠岸的震动很轻,像一块石头沉入水底。陈砚拎着公文包走下舷梯,江风把他的西装下摆吹得微微翻起,露出发胶定型过的狼尾短发在夜色里一颤。他刚踏上码头水泥地,还没来得及松开领口那颗印着“暴富”的定制袖扣,一道刺眼的手机补光灯就怼到了脸上。 “大家快看!直播来了!”一个穿着皱巴巴polo衫的男人跳出来,手里举着支架手机,镜头直冲陈砚面门,“兄弟们刷个‘见过世面’,我们陈大少爷又去蹭游艇了!这都第几次了?上次说是送外卖迷路,前次说是帮老板取文件——我说老陈,你干脆改名叫‘陈蹭蹭’得了!” 陈砚站定,没动,也没退。他认得这人,李强,前公司仓储部的老油条,当年最爱蹲在电动车棚门口抽劣质烟,拿他这个“新来的”当笑料讲给同事听。那时他穿的是蓝色工装,现在对方还是那副市井嘴脸,连笑声都带着股泡面调料包的油腻味。 “哟,不说话?”李强往前凑半步,手机镜头几乎要贴上陈砚的鼻尖,“是不是心虚了?我告诉你啊,今儿这趟我可拍清楚了——整艘船就你一个亚洲面孔,连服务生都比你像客人!你说你一个送外卖的,怎么老往这种地方钻?是不是又想蹭吃蹭喝,回头发朋友圈装大佬?” 围观的人开始聚拢。几个等渡轮的路人停下脚步,有年轻人掏出手机跟着拍,还有人小声议论:“这谁啊?真坐游艇回来的?” 李强越说越来劲,声音拔高八度:“家人们看好了,这就是咱们小区当年那个送外卖的陈砚!天天骑个小电驴,下雨天头盔都没法戴,因为里面塞满了订单纸条!结果现在倒好,摇身一变成了‘海归精英’?笑死个人!” 他故意把“海归”两个字咬得极重,直播间弹幕瞬间炸开。 【哈哈哈真是本人?】 【不会是ai换脸吧】 【我记得他住七栋五楼那个漏水阁楼,马桶冲水要踩一脚才行】 【兄弟别蹭了,赶紧回去接单,你昨天那单麻辣烫超时被投诉了知道吗】 陈砚听着这些话,嘴角忽然扬了一下。 不是冷笑,也不是愤怒,更像看见一只苍蝇撞玻璃,扑腾半天才发现出不去的那种轻松笑意。 他没看李强,而是抬手看了看腕表——百达翡丽星空面盘映着江边霓虹,秒针走动的声音清脆得像是敲冰块。然后他慢悠悠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副墨镜,戴上,遮住了眼睛。 这一下动作太稳,太帅,反倒让李强语速卡了半拍。 “你装什么深沉?”李强立刻补救,声音更响,“你不就是想用这副样子唬人?告诉你,我不吃这套!今天你要不给我个合理解释,我就把这个视频发到咱们老公司群、业主群、抖音同城——标题我都想好了:《昔日外卖员,今日游艇门事件全记录》!” 他说完还特意晃了晃手机,展示直播间人数正在飙升:**3.2万人在线**。 “三万多人看着呢!”李强得意地笑,“你说,你是不是偷溜上去的?保安放你进来的?还是给人当跟班提包的?快交代!不然我立马剪辑成‘打假系列’第一期!”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陈砚视网膜中央,金色按钮无声浮现。 【系统提示:检测到恶意剪辑设备,信号源锁定中……】 【骚气标语:兄弟,今天的瓜保熟,但别忘了——摘瓜的人,也可能被瓜砸脸。】 陈砚笑了。 这次是真笑,肩膀都抖了一下。 他终于把目光落在李强脸上,语气轻松得像在聊晚饭吃什么:“你直播呢?” “废话!三万多人看着呢!”李强挺胸抬头,“证据确凿,不怕你不认!” “挺好。”陈砚点点头,“那你记得把镜头往后拉一点。” “啊?” “往后拉。”陈砚转身,背对着李强,抬起手臂,指向身后那片灯火通明的陆家嘴建筑群,“对,就那边,最靠近黄浦江那一栋——看见没?最高那栋楼,顶部带弧形灯光的。” 李强愣了愣,下意识照做,把手机镜头缓缓后移。画面里,一艘靠岸的游艇逐渐缩小,背景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最终,焦点落在一栋三十多层的玻璃幕墙建筑上,顶部一圈流线型金光,像一条盘踞的龙。 “哪个?”李强问。 “恒隆广场旁边那栋,铭德国际金融中心b座。”陈砚说得慢条斯理,“外立面是蓝灰色调,底下有个环形水景喷泉,现在没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返程风波,前同事羞辱现场!(第2/2页) 李强眯着眼调整焦距:“哦……看到了。那咋了?你认识那儿的老板?还是想去应聘前台?” 围观人群有人笑出声。 陈砚没理会,继续道:“你猜,这栋楼是谁的?” “谁的?”李强嗤笑,“还能是你家的?你爹中彩票了?” “不是我爹。”陈砚摇头,“是我。” 空气静了一瞬。 “哈?”李强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啥?” “我说——”陈砚转过身,重新面对镜头,双手插进西装裤兜,站姿笔挺,“这栋楼,是我的。” 全场安静。 连直播间弹幕都卡了几秒。 【???】 【这人疯了吧】 【b座市值超过四十五亿,你说是你的?】 【楼上别闹,人家可能是说‘我想买’】 李强先是一懵,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哎哟我去!笑死我了!你现在不说蹭游艇了,改成编地产故事了?行啊你陈砚,段子水平见长啊!你要是能把房产证拍我脸上,我当场给你磕一个!” 他说完还真的弯了弯膝盖,做出要跪的姿势,引得周围人哄笑。 陈砚依然没动怒。他只是轻轻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直视镜头:“你不是要证据吗?” “对啊!我要证据!”李强把手机往前一递,“你现在就打电话给物业,让他们把你名字报出来!或者找监控,看你有没有进出记录!别光嘴说!” 陈砚没说话,而是抬起左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一闪。 他按下表冠侧面的一个隐藏按钮。 下一秒,李强的手机突然“叮”了一声。 不仅是他,周围好几个围观者的手机也同时响起。 一条短信,来自【上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 内容简洁: >【产权核验通知】您查询的“铭德国际金融中心b座”楼宇,产权登记人为:**陈砚**,证件号已脱敏,登记时间:2025年6月17日,权利状态:**完整私有**。 现场鸦雀无声。 李强低头看着手机屏幕,脸上的笑僵住了,像一张被晒干的塑料膜。 “这……这不可能……”他喃喃道,“系统能伪造?这是p的吧?” “你可以打12345查。”陈砚把墨镜重新戴上,“或者现在就去楼下问问保安,他们每天早会第一件事,就是念一遍‘业主代表陈砚先生注意事项’。” “我……”李强张了张嘴,手指发抖地翻短信,又抬头看那栋楼,再看向陈砚。 这个人,曾经在他面前低着头接过盒饭,连筷子都不敢先动;这个人,下雨天为了省车费,在便利店屋檐下躲了两个小时;这个人,连一件像样的衬衫都没有,现在却站在这里,说一栋价值几十亿的大楼是他名下的? “你……你怎么可能……”李强声音发虚。 陈砚往前走了一步,离镜头更近,嘴角微扬:“你说我蹭游艇?” “我告诉你,那艘‘云顶号’,是今晚我请王建国大师做慈善晚宴用的。” 他顿了顿,看着李强震惊的表情,补了一句:“顺便说一句,王建国你知道吧?米其林三星主厨,法国蓝带终身成就奖那位。他现在,是我厨房团队的首席顾问。” 李强嘴唇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直播间弹幕彻底爆炸。 【卧槽真的假的】 【铭德b座业主群我都进不去,他说他是老板?】 【刚问了朋友,物业确实有个‘陈总专用电梯’,直达顶层会所】 【这人生逆袭剧本太狠了】 “你不是爱直播吗?”陈砚盯着镜头,语气忽然轻松,“那你继续播。告诉所有人,我不是蹭游艇,我是从自己的宴会上下来。我不是送外卖的陈砚,我是铭德国际的陈总。”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李强握手机的手背,像在安慰一个受惊的孩子:“兄弟,下次想蹭热度,记得先查查对手底牌。不然——” 他笑了笑,最后一句说得轻巧,却像刀锋划过玻璃: “你直播的每一帧,都在给我免费打广告。” 第35章:直播反转,写字楼产权曝光! 第35章:直播反转,写字楼产权曝光!(第1/2页) 李强的手机屏幕还亮着那条来自不动产登记中心的短信,指尖悬在屏幕上,抖得像风里的电线。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音,像是信号不良的对讲机。三万二千人的直播间此刻静得能听见江水拍岸的哗啦声。 围观的人群也愣了。有人抬头看那栋楼,又低头看手机,再抬头看陈砚,仿佛在确认这三人是不是同一个物种。 “我……我操?”终于有个穿拖鞋的大哥憋出一句,“这楼真是你的?” 陈砚没理他。他目光落在李强脸上,像是看一块快融化的冰。 “你不是要证据吗?”他说,“刚才那个,只是开胃菜。” 话音未落,他抬起左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星空面盘在夜色中泛着冷光。他拇指一按表冠侧面的隐藏按钮。 “滴——” 一声轻响从远处传来。 紧接着,整座龙腾大厦外立面的蓝灰色玻璃幕墙,像是被一道电流唤醒,瞬间亮起。顶部那圈弧形金光开始缓缓旋转,三圈之后,整栋楼的灯光突然重组,打出一行动态文字,清晰映照在黄浦江面上: **“欢迎业主陈砚先生归来。”** 人群炸了。 “卧槽!真的亮了!” “这不是广告屏吧?能随便打字?” “谁家物业能让楼自己喊主人名字?神经病啊!”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当场打开手机地图,查起这栋楼的信息:“铭德国际金融中心b座,俗称龙腾大厦,总高38层,产权估值四十七亿……这特么是私人独资?不是集团持有?” 没人回答他。所有人的视线都黏在陈砚身上,像看见一只蚂蚁突然脱壳成巨龙。 李强站在原地,脸白得像刚从冰箱里捞出来。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脚后跟磕到码头边缘的石墩,差点摔倒。 “不……不可能……”他喃喃道,“这系统能远程控制?这是特效吧?演的!肯定是提前录好的视频投影!” “哦?”陈砚挑眉,“那你直播到现在,设备挺稳啊。” 他这话一出,李强猛地想起什么,低头去看手机—— 屏幕突然剧烈闪烁,红绿蓝三色快速交替,像是癫痫发作。下一秒,彻底黑屏。 他慌忙按电源键,没反应。插上充电线,也没反应。再试,还是黑的。 “我……我的手机……” “别试了。”陈砚语气轻松,“它已经退休了。” 视网膜上,金色按钮悄然浮现,弹出一行提示: 【骚气标语:瓜保熟,但偷瓜贼得断电】 【系统提示:检测到恶意直播设备,已植入自毁程序,永久锁定,无法刷机恢复。】 陈砚嘴角一扬,低声说了句:“兄弟,下次想蹭热度,记得先看看对手有没有后台。” 李强整个人僵住。他握着那台死掉的手机,像攥着一块烧红的铁。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直播中断,证据消失,三万多人亲眼所见的画面,再也传不出去。 更可怕的是,这玩意儿不是坏,是被“杀”了。 是谁干的?怎么干的?为什么偏偏在他质疑的时候出问题?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 陈砚往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了些。两人身高差不多,但此刻的气场,一个在云端,一个在泥里。 “你说我蹭游艇?”陈砚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地上,“我告诉你,那艘‘云顶号’,是我请王建国大师做慈善晚宴用的。” 他顿了顿,看着李强发青的脸,补了一句:“顺便说一句,王建国你知道吧?米其林三星主厨,法国蓝带终身成就奖那位。他现在,是我厨房团队的首席顾问。” 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王建国?做鹅肝酱那个?” “我去年花两万八都没订到位子!” “他给这个人当顾问?疯了吧?” 李强嘴唇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拼命想扒下来的“伪装”,其实是人家随手披的一件旧外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直播反转,写字楼产权曝光!(第2/2页) 他不是在揭穿谎言,他是在朝神像扔臭鸡蛋。 “你不是爱直播吗?”陈砚忽然笑了,伸手轻轻拍了拍李强的手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慰一条被吓坏的狗,“那你继续播啊。告诉所有人,我不是蹭游艇,我是从自己的宴会上下来。” 他收回手,环视四周仍在举手机拍摄的人群,语气一转,变得干脆利落:“我是陈砚,龙腾大厦唯一产权人。明天上午十点,物业大厅开放参观登记,有兴趣的可以来查房产证原件。” 说完,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直视前方所有镜头。 没有挑衅,没有得意,只有一种“我说了实话,你爱信不信”的坦然。 然后,他重新戴上墨镜,双手插进西装裤兜,转身就走。 脚步沉稳,背影笔直,狼尾短发在江风里微微晃动。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没人敢拦,没人敢问,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 直到他的身影快要消失在码头尽头,才有人低声开口:“这人……真是送外卖的?” “我他妈亲眼看他送过!”另一个声音接上,“去年冬天,电动车摔了,麻辣烫洒一地,他还蹲那儿一勺一勺往桶里……” “现在呢?” “现在他一栋楼卖麻辣烫都能回本。” 李强还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台黑屏的手机,像被钉在了水泥地上。他耳边嗡嗡响,眼前画面闪回——陈砚低头看表、按下按钮、整栋楼亮起文字……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他:这不是假的,这不是演的,这是真的。 而他,刚刚拿一把塑料枪,对着一颗卫星开了火。 他忽然觉得可笑。当年在公司,他最爱说的一句话是:“陈砚这种人,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现在他明白了,有些人不是一辈子就这样,而是你根本看不见他们起飞的那一秒。 江风吹过来,带着湿气和凉意。他低头看着自己的polo衫,皱巴巴的领子,磨得起球的袖口,忽然觉得这一切都那么滑稽。 他掏出另一台备用机,颤抖着打开浏览器,输入“龙腾大厦产权”。 搜索结果跳出来第一条: **【上海市不动产登记公示】铭德国际金融中心b座,权利人:陈砚,登记时间:2025年6月17日,权利类型: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状态:完整私有。**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他慢慢把手机塞回口袋,抬起头,望向那栋依旧亮着“欢迎归来”的大楼。 灯光映在他脸上,明暗交错,像一场无声的审判。 陈砚走出码头区域,脚步未停。他穿过滨江步道,路过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店员正趴在柜台打盹。他推门进去,买了一瓶矿泉水,扫码付款。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银行app的推送: 【您尾号8821的账户转入资金500万元,附言:龙腾大厦夜间运维奖励(系统自动发放)】 他笑了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视网膜上,金色按钮再次浮现: 【骚气标语:今晚的瓜,你吃得爽吗?】 【签到成功:黄浦江码头(普通级)】 【奖励到账:现金500万,幸运值+1】 他没急着走。他站在便利店门口,望着远处那栋依旧亮着灯的大厦,轻轻说了句:“兄弟,你直播的每一帧,都在给我免费打广告。” 然后他收起手机,迈步走向路边停着的那辆黑色迈巴赫。 车门自动解锁。 他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 车载屏幕亮起,显示导航目的地:**半岛酒店·顶层套房**。 他看了眼时间:**23:47**。 “该回去睡个好觉了。”他说。 车子缓缓驶离滨江,融入城市夜色。 后视镜里,龙腾大厦的灯光渐渐缩小,最终化作远方一粒不灭的星。 第36章:张万霖阴谋,雇凶追杀令! 第36章:张万霖阴谋,雇凶追杀令!(第1/2页) 车子驶入城市腹地,霓虹在车窗上拉出长长的光痕。陈砚靠在迈巴赫的真皮座椅里,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节奏和车载音响里那首老歌《海阔天空》的鼓点刚好对上。他刚从码头回来,江风还黏在衣领上,但整个人已经松弛下来。一天的喧嚣落幕,龙腾大厦的灯光成了背景板,像一枚别在夜空里的勋章。 导航显示距离半岛酒店还有七分钟。 他没急着进大堂,而是让司机把车停在侧门。保安认出这辆挂着“沪a·00001”车牌的黑色庞然大物,远远就敬礼放行。陈砚推门下车,西装笔挺,腕表微闪,墨镜摘下又戴上,动作利落得像个刚拍完广告的男模。 电梯直达顶层套房,门开的一瞬,香氛自动释放——雪松混着佛手柑的气息扑面而来。他脱掉外套随手搭在玄关柜上,皮鞋踢到地毯边缘也没管。房间三百平,落地窗外是整片浦东夜景,黄浦江像一条发光的绸带蜿蜒而过。 他走到迷你吧台前,拧开一瓶冰镇香槟,倒进水晶杯,泡沫升腾时映出他半张脸。手机静音放在床头,银行app还在弹通知:**尾号8821账户新增500万奖励**。他瞥了一眼,嘴角一扬,举杯对着窗外那栋属于自己的龙腾大厦遥敬了一下。 “兄弟,今晚你值回票价。” 话音未落,眼角余光扫到门缝底下有东西。 一张信封,正静静躺在米白色长绒地毯上,边缘泛着暗红色,像是干涸的血渍。 陈砚放下酒杯,走过去弯腰捡起。信封没有封口,也没有字迹,只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他抽出里面的东西——一枚袖扣。 银质,椭圆造型,表面刻着百达翡丽的经典浮雕纹路。正是他今天戴过的同款。 只不过这一枚,沾满了褐色污迹,边缘还带着一丝毛发般的纤维。 他盯着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张万霖?”他低声说,“送礼都不带包装的?真拿自己当批发商了。” 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房间里撞出回响。 他把染血的袖扣放在茶几上,顺手从西装内袋摸出另一只完好的,两指夹着,在指尖转了个圈。然后走向洗手间,打开马桶盖,轻轻一抛。 “咚。” 袖扣落水,旋即被水流卷走。 冲水声响起的瞬间,视网膜上突然浮现那个熟悉的金色按钮—— 【骚气标语:旧爱已冲,新仇上线】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危目标接近,武器类型:消音手枪x5,预计接触时间:97秒】 紧接着,一幅三维立体地图悬浮在他眼前,以酒店为圆心展开。五个红点正在快速移动:一个从消防通道爬升,一个藏在隔壁阳台,一个撬动通风井盖,一个潜伏在走廊尽头的阴影区,最后一个,正贴着外墙玻璃,像壁虎一样向上攀爬。 位置精准,路线清晰,行动同步。 这不是街头混混吓唬人的把戏,是职业杀手的标准围杀阵型。 陈砚站在原地没动,呼吸依旧平稳。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星空表,时间是**00:03**。 还差两小时才到签到刷新点。 但他不急。 他转身走回客厅,拿起那瓶刚开的香槟,拔掉软木塞,往两个杯子各倒半杯。一杯放在茶几上,另一杯握在手里,慢悠悠踱到落地窗前。 玻璃映出他的身影:一米八三的个头,精瘦却不单薄,阿玛尼西装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里面那件印着“暴富”二字的潮牌t恤。狼尾发型在空调风里微微晃动,眼神却冷了下来。 “五个人,五把手枪。”他自言自语,“张万霖这是把我当boss刷装备呢?” 他抿了一口香槟,酸涩中带着果香,挺好喝。 窗外,城市灯火通明,仿佛一切如常。可他知道,死亡正在从五个方向悄悄合围。 他把酒杯放下,脱掉西装外套,卷起衬衫袖子,动作干脆。然后蹲下身,拉开床底行李箱的暗格,取出一把折叠军刀——不是什么高科技武器,就是普通的****,刃长十一厘米,黑柄磨砂。 他甩开刀刃,寒光一闪。 接着,他走向音响系统,按下播放键。一首节奏强劲的电子乐炸响,音量调到最大。音乐声掩盖了所有细微动静,也给了他最后一丝伪装的宁静。 他站在客厅中央,闭眼听了两秒节拍,忽然咧嘴一笑。 “来都来了,不如先签个到?” 金色按钮再次浮现: 【骚气标语:今晚的瓜,你吃得够劲吗?】 【签到成功:半岛酒店·顶层套房(豪华级)】 【奖励到账:现金800万元,幸运值+2】 账户余额跳涨,但他没看。此刻真正有用的,不是钱,是那股从底层爬上来后刻进骨子里的狠劲。 他把军刀插进裤腰后侧,背靠落地窗站定,双眼微眯,像一头蛰伏的豹子。 九十七秒倒计时早已归零。 可他等的不是时间结束,而是第一声破窗。 一秒过去。 两秒过去。 通风口传来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像是螺丝被拧松。 走廊地毯微微凹陷,有人压着脚步靠近。 隔壁阳台的移门滑开一道缝,黑影一闪而没。 四个方向都在试探。 只有正前方,高空二十层外的玻璃墙,依旧完整。 他在等那个最危险的人——贴墙攀爬的那个。 果然,三秒钟后,右上方传来“咔”的一声轻响。 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玻璃被激光切割器无声取下,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伸了进来,迅速拆除报警传感器。 陈砚动了。 他抓起茶几上的香槟杯,用力砸向天花板角落的烟雾探测器。 “哗啦!” 玻璃碎裂,水花四溅,探测器短路冒烟,触发全屋消防警报。 刺耳的蜂鸣瞬间撕裂夜空。 几乎同时,落地窗轰然爆裂! 整面钢化玻璃像被巨锤击中,碎片呈放射状炸开,狂风裹挟着夜雨灌入室内。一道黑影翻滚而入,落地成蹲姿,手中消音手枪迅速抬起,枪口直指陈砚心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张万霖阴谋,雇凶追杀令!(第2/2页) 另外四个方位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动: 通风井格栅脱落,一人跃下; 阳台门被踹开,第二人持枪突入; 走廊尽头破门而入第三人; 消防通道窗口翻进第四人。 第五人本该从正门进入,却发现门已被反锁。 五人呈扇形包围,枪口全部锁定中央目标。 但他们没想到的是—— 陈砚不在原地。 他早在警报响起的刹那,就已侧身闪至沙发背后,顺手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鞘作为遮挡。此刻他半蹲在沙发侧面,右手紧握军刀,左手摸出手机,拇指一按。 视网膜上,三维地图仍在运行,实时标注五名杀手的位置与朝向。 【敌人已就位】 系统无声提示。 屋内五人交换眼神,手势沟通,开始缓缓推进。 为首的黑衣人低喝:“目标确认,格杀勿论。” 话音未落,头顶突然洒下一片液体。 是剩下的半瓶香槟。 陈砚站在阳台连接的露台边缘,刚才借着警报混乱,一个翻滚躲到了室外平台。他踩在护栏上,居高临下,看着屋里五人抬头愣神的瞬间,冷笑一声。 “兄弟们,欢迎来到我的主场。” 他话音刚落,屋里最左侧那人忽然抬枪射击—— 砰! 子弹穿透沙发靠垫,打在墙上,留下一个焦黑弹孔。 其他人立刻反应过来,分两组包抄,两人守住门口防止逃脱,三人向客厅深处搜索前进。 陈砚没再说话。 他把手机塞回裤兜,双手握住军刀,身体紧贴外墙,沿着露台边缘横向移动,悄无声息地绕到另一个死角。 屋内,一名杀手用战术手电扫过卧室,确认无人后退回客厅。另一人检查浴室,拉动淋浴帘,空无一物。 “他不可能飞出去。” “窗户全碎了,只能跳楼。” “跳?二十层,谁敢?” 五人重新集结在客厅中央,背靠背站成一圈,枪口对外。 就在他们放松警惕的一瞬—— 露台外,一只手猛地抓住断裂的窗帘绳。 陈砚一个引体向上,翻身跃入室内,落地无声。他贴着墙根疾行两步,逼近其中一名背对自己的杀手。 军刀出手如电。 刀背狠狠砸在对方持枪手腕上。 “啊!” 杀手闷哼一声,手枪脱手飞出,撞在墙上弹落地毯。 陈砚顺势一脚踢中其膝盖窝,对方跪地瞬间,他左手擒住对方头盔,右手军刀横架脖颈。 “别动。”他声音不高,“动一下,你脖子比你老板先凉。” 其余四人猛然回头,枪口齐刷指向他。 但没人敢开枪——人质就在中间。 “放开他!”为首者厉喝,“否则我们全都开火!” 陈砚笑了:“你们五个,配说这句话吗?” 他军刀微压,被制住的杀手喉咙发出“咯咯”声。 “告诉他,是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挣扎两下,终于开口:“……张、张万霖……十万块定金,事成再给四十万……” “哦。”陈砚点头,“老熟人了。” 他忽然加大力度,刀锋切入皮肤半毫米,鲜血渗出。 “等等!我说真的!”杀手慌了,“真是张总下的令!他说你动了他的盘口,必须除掉!不然以后没人听他号令!” “盘口?”陈砚挑眉,“说我买楼影响他股价了?还是我请王建国做饭碍着他生意了?” “都……都有……他还说你签到的地方,本来都是他准备投项目的……你抢他风水……” “哈。”陈砚笑出声,“原来我是他命里的煞星?” 他目光扫过其他四人:“你们呢?也是为了五十万玩命?” 没人回答。 但他知道,这些人不过是被雇佣的工具人。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某个金碧辉煌的办公室里喝着普洱茶,等着听“任务完成”的消息。 “行吧。”陈砚松开手,把人往前一推,“滚。” 被俘杀手踉跄几步,不敢相信自己还能活命。 “我们五个在这,你让我们走?”另一人质疑。 “不然呢?”陈砚摊手,“难不成我还给你们报销打车费?” 他退后一步,举起双手示意无攻击意图。 四人互看一眼,迅速扶起同伴,朝门口撤退。 陈砚没拦。 直到最后一人即将踏出房门—— 他忽然开口:“哎。” 那人脚步一顿,回头。 “下次接活前,记得查雇主征信。”陈砚说,“张万霖去年破产重组三次,信用评级比菜市场烂菜叶还低。他给得起五十万?怕是连定金都是刷的信用卡。” 四人面面相觑,有人脸色变了。 他们慢慢退出房间,消失在走廊尽头。 警报仍在响,风吹着窗帘猎猎作响。 陈砚站在原地,军刀垂下,指尖滴着血——不是他的,是刚才那一刀划伤的。 他走到窗边,望着楼下停车场。五道黑影匆匆钻进一辆无牌面包车,引擎轰鸣,疾驰而去。 他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播放刚才那段对话。 “……张万霖……十万块定金……” 声音清晰。 他把录音上传到云端加密文件夹,命名:“证据001”。 然后删掉本地记录。 做完这些,他才长长呼出一口气,走到迷你吧台前,给自己重新倒了杯香槟。 这次倒满了。 他举起杯子,对着破碎的窗户和漫天夜雨,轻轻一碰。 “张万霖,你雇凶追杀我?” “那你准备好,被我追着破产了吗?” 第37章:绝境反击,杀手身份反转! 第37章:绝境反击,杀手身份反转!(第1/2页) 陈砚站在破碎的窗前,香槟杯还握在手里,酒液顺着指缝滑落,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痕迹。楼下停车场那辆无牌面包车早已冲进夜色,引擎声被风雨吞没。警报器还在头顶嘶吼,消防喷淋系统却迟迟没启动——刚才他砸碎的是烟雾探测器,水阀还没反应过来。 他低头看了眼腕表,时间跳到00:12。 五个人退了,但直觉告诉他,事情没完。 屋内一片狼藉,沙发被子弹掀开肚皮,窗帘烧焦了一角,地板上散着玻璃碴和半瓶打翻的香槟。他赤脚踩过地毯边缘,走到露台门口,冷风夹着雨点抽在脸上。外面黑黢黢的,只有几盏路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昏黄光圈。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急刹。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很短,像是刻意控制力度的那种收尾。可就是这不到两秒的声响,让陈砚耳朵一竖。 “米其林pilotsport4s定制款。”他脱口而出。 这不是普通轮胎的动静。胎纹深浅、橡胶质地、接地节奏,全都对得上龙海车商高管座驾的改装配置。他在豪车展厅签到那次,用“巅峰鉴车术”一眼识破赵海龙展车刹车片造假,连对方自己都惊了三秒。而现在,这套技能残留的感知还在耳道里嗡嗡作响。 他眯起眼,望向停车场角落。一辆黑色奔驰g63静静停在那里,车牌被泥浆糊住,车灯熄着,像头蹲伏的野兽。 没人下车。 也不是等信号撤退的节奏——那四人走的时候是抱团冲出去的,而这辆车,从头到尾都没动过。 “不对劲。”陈砚低声说。 视网膜上,金色按钮悄然浮现。 【骚气标语:听音辨人,瓜从胎里裂】 【系统提示:检测目标身份——赵海龙前保镖,曾服役于龙海集团贴身护卫队,三年前因顶撞赵海龙被辞退】 信息一闪而过,没多解释,也没给后续背景。 但已经够用了。 一个被赵海龙开除的前保镖,现在出现在张万霖雇来的杀手车队里?要么是巧合,要么……这根本不是来杀他的。 他忽然笑了。 “兄弟,你是来送快递的吧?” 话音未落,阳台外阴影里,一道轮廓缓缓站起。 那人没戴战术头套,作战服被雨水浸透,紧贴肌肉线条。他双手空着,慢慢抬起,掌心朝外。然后弯腰,把地上那把手枪踢远了些,金属碰撞声清脆地划破雨幕。 陈砚没动。 他知道,这种时候谁先开口。 那人终于迈步,踏上露台门槛。雨水顺着他硬朗的下颌滴落,眼神却不带杀气,反倒有种压抑已久的复杂情绪。 “陈先生。”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皮,“我是来送钥匙的。” 陈砚挑眉:“送什么钥匙?你家车库?还是赵海龙藏私房钱的保险柜?” “赵总说,您若活过今晚,就把这把钥匙交给您。”***定在客厅边缘,雨水顺着作战服往下淌,在地毯上积成一小滩,“他说……您会懂。” 屋里灯光忽明忽暗,警报声依旧尖锐。陈砚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转身走向茶几。 他抓起剩下半瓶香槟,手臂一扬,狠狠砸向天花板的消防喷淋头。 “哗啦!” 玻璃罩爆裂,水流倾泻而下,瞬间浇透整个客厅。水珠在灯下飞溅,折射出扭曲光影。墙面湿漉漉的,水痕蜿蜒而下,竟在某一刻勾勒出一张熟悉的脸——浓眉、鹰鼻、嘴角常年挂着倨傲弧度。 赵海龙。 只是错觉,几秒后就被水流冲散。 可那一瞬,足够让空气凝固。 前保镖瞳孔微缩,喉结滚动了一下。 陈砚抹了把脸上的水,甩掉发梢的水珠,冷笑:“看见他了?是不是还想跪?” “我不欠他什么。”男人低声道,“但他女儿病危,只剩三个月。他拿不出钱,也借不到命。他说,只有您能救。” “哦?”陈砚靠在墙边,军刀还插在裤腰后侧,湿透的衬衫贴着背脊,“所以他让我活下来,是为了给我当医生?” “不是医生。”男人从怀里掏出一个防水袋,取出一枚银色u盘,用拇指压在掌心,“是一段视频。关于三年前那场车祸的真相。他说……您看过就知道,为什么他宁愿背叛张万霖,也要把东西交出来。” 陈砚眯起眼。 三年前?赵海龙儿子车祸身亡,对外说是意外,内部传是竞争对手做局。可后来调查不了了之,赵海龙性情大变,连亲信都说他“像换了个人”。 现在,这块沉默多年的石头,突然被人从水底捞了出来。 “所以你是信使?”陈砚问,“不是杀手?” “我从来就没接到刺杀命令。”男人摇头,“张万霖那边只说‘监视行动’,报酬十万。其他人是临时组的局,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杀人授权。但我接到的任务很简单——确认您是否活着走出这场围杀。如果活了,就把u盘给您;如果您死了……我就把它烧了。” 陈砚嗤笑:“挺浪漫啊,临终托孤式交接?” “赵总说,您这样的人,要么死得轰轰烈烈,要么活得翻天覆地。”男人顿了顿,“他赌您能赢。” 水还在流,满屋子都是哗哗声。陈砚盯着他手里的u盘,没伸手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绝境反击,杀手身份反转!(第2/2页) 他知道,这种时候拿东西最容易中招——病毒、追踪器、微型炸药,随便哪个都能让他今晚的努力白费。 “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吗?”他问。 “不知道。”男人摇头,“但我见过他录这段视频。那天晚上,他把自己关在书房,哭得像个孩子。” 陈砚沉默片刻,忽然抬脚,踢开脚边一块碎玻璃。 玻璃滑过地面,停在男人鞋尖前。 “你往前走三步,把u盘放地上。然后后退,靠墙站着,双手举高。我确认安全了,自然会捡。” 男人没犹豫,照做。 三步,放下,后退,举手,动作干净利落。 陈砚走过去,蹲下身,用军刀尖挑起u盘,翻看两面。表面无划痕,接口无异物,重量正常。 他起身,走向迷你吧台旁的笔记本电脑——那是他随身携带的加密机,系统自动防火墙隔离,连网都不需要。 插上u盘。 屏幕亮起,弹出一个加密文件夹,密码输入框闪烁。 下面一行小字:**请输入您首次签到的地点名称** 陈砚笑了。 “半岛酒店·顶层套房。” 回车键按下。 文件夹打开,第一段视频自动播放。 画面晃动,像是行车记录仪视角。一辆黑色迈巴赫行驶在山间公路,车内坐着年轻男子,戴着金丝眼镜,正低头看文件。副驾是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应该是私人医生。 然后镜头剧烈颠簸。 前方护栏断裂,一辆工程车横冲而来。 撞击发生前一秒,驾驶座男子抬头,对着摄像头说了句什么。 陈砚放大画面,读唇语: “爸,别信***。” 视频结束。 房间里只剩下水流声。 陈砚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 ***?建国矿业那个暴力狂董事长?他跟赵海龙有什么关系? 而且……那句“别信”,说明这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而是针对继承人的定点清除。 赵海龙的儿子,早就知道有人要动手。 “他为什么不报警?”陈砚喃喃。 “因为动手的是他亲叔叔。”***在墙边,声音低沉,“赵海龙同父异母的弟弟。当年争家产没争过,一直记恨。***是他背后金主,出了钱,也出了人。” 陈砚猛地回头:“那你呢?你当时在哪?” “我在后备箱。”男人闭眼,“我是司机。他们把我打晕,塞进去,制造‘全员遇难’假象。但我命大,活了下来。赵总查了三年,才找到我。” 水还在往下淌,屋里越来越冷。 陈砚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湿透的男人,忽然觉得今晚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本以为这是张万霖的追杀令,是资本霸主对他崛起的恐惧反扑。但现在看来,更像是某个更大棋局的一角被掀开了盖子。 赵海龙低头认输,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没了退路。 而他选择把真相交出来,不是为了赎罪,是为了换一条生路——给他女儿的生路。 “你女儿现在在哪?”陈砚问。 “港岛圣心医院。”男人睁眼,“icu,靠呼吸机撑着。先天性心衰,等移植。” 陈砚点头,打开手机银行app,调出离岸账户界面。 800万刚到账,加上之前的积累,这笔钱足够覆盖顶级医疗费用。 但他没立刻转账。 “u盘我收了。”他说,“钥匙我也拿了。但你要记住——我不是慈善家,我是生意人。” 男人点头:“明白。” “下次见面,我要看到完整的证据链。”陈砚合上电脑,“包括你自己的证词录音,赵海龙的书面陈述,还有那段视频的原始数据源。少一样,我都不会动医院的一个螺丝钉。” “可以。”男人深深鞠躬,“我明天就去准备。” “滚吧。”陈砚挥手,“趁警察还没来,别让我再看见你这身作战服。” 男人转身,脚步沉稳地走向露台。临出门前,他停下,背对着陈砚说了一句: “赵总还让我带句话。” “说。” “他说——**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您既然懂车,那就一定懂,哪颗螺丝松了,整辆车都会翻。**” 说完,身影消失在雨夜里。 陈砚站在原地,手里攥着u盘,听着渐远的脚步声。 他低头看了看军刀,刀刃上还沾着血迹——不是他的,是刚才搏斗时划伤的那个杀手。 现在,这把刀可以收起来了。 但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他走向窗户,望着外面漆黑的夜。雨水顺着残破的玻璃边缘滴落,像一条条细小的河流。 然后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王振海吗?我是陈砚。” “我现在有个项目想跟你聊聊。” “名字叫《致命真相》,首播定在下周三晚八点。” “对,直播。” 第38章:赵海龙投诚,提供核心证据! 第38章:赵海龙投诚,提供核心证据!(第1/2页) 雨还在下,不大,但细密得像一层雾,黏在露台的栏杆上,顺着碎裂的玻璃边缘往下淌。陈砚站在客厅中央,脚下是湿透的地毯,水渍一圈圈晕开,像地图上的等高线。他手里攥着那个银色u盘,指尖能感觉到金属的凉意,不像是刚被人送来的证物,倒像是从冰柜里直接掏出来的。 他没动,也没说话。 刚才那通电话已经挂了——王振海那边答应得干脆,直播项目《致命真相》下周三晚八点,虎牙独家,不剪辑、不延时、全**刀真枪。可现在,电话打完了,人却还站在这儿,盯着茶几发愣。 不是犹豫,是等。 他知道赵海龙不会只派个前保镖来递个u盘就完事。那种人,输得起脸,但不敢赌命。既然敢把三年前的车祸视频交出来,那就一定还有后手。真正要命的东西,从来不会让别人代劳。 果然,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来电,是加密消息。 【文件已更新,位置:半岛酒店地下二层停车场b07柱】 【备注:钥匙在车底磁盒,车是你的,别开太快】 发信人没有署名,但头像是一辆迈巴赫的侧影,车牌打了码,只露出“沪a·z”三个字。 陈砚冷笑一声:“还挺会玩神秘。” 他转身走向衣帽间,从湿透的西装内袋摸出车钥匙,顺手扯了条干毛巾擦头发。镜子里的人眼底发红,下巴冒青茬,衬衫领口歪了,袖扣只剩一边——另一只被他冲进了马桶,算是给张万霖的回礼。 换衣服的动作很利落,阿玛尼高定套上身,领带随便一拉,鞋也不换,踩着湿袜子蹬进皮鞋。出门前最后看了眼电脑屏幕,u盘还插着,文件夹没关,那段行车记录仪的画面停在撞击前一秒,赵海龙儿子抬头说“爸,别信***”的嘴型凝固在屏幕上。 他拔掉u盘,塞进裤兜,抬脚踹开歪斜的房门。 电梯下行四十秒,地下二层灯光惨白。b07柱旁边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s680,漆面反光,轮毂崭新,一看就是刚洗过。他蹲下身,伸手探向车底右前杠内侧的磁盒,咔哒一声,弹出一把机械钥匙。 坐进驾驶座,真皮座椅还带着恒温加热的余温,中控屏自动亮起,跳出一条提示: 【欢迎回来,陈先生】 【后备箱有您需要的东西】 陈砚挑眉:“搞得跟接头暗号似的。” 他没急着开后备箱,先启动车子,空调吹出干燥暖风。然后按下中控的后备箱开启键。 砰的一声轻响,尾门自动抬起。 里面没有炸弹,没有尸体,也没有什么惊天大礼。只有一只黑色防水箱,锁是电子密码式。他试着输入“半岛酒店·顶层套房”,滴的一声,开了。 箱子里垫着防震泡沫,中央放着另一个u盘,比之前那个更小,通体黑色,表面刻着一行小字:**签到者专属,仅限一次读取**。 陈砚眯起眼。 这格式,这提示语……怎么看着像系统出品? 他掏出随身的加密笔记本,插上u盘。屏幕一闪,自动跳转播放界面,没有标题,没有进度条,点开就播。 画面是医院走廊,监控视角,时间戳显示是二十年前的冬天。镜头晃动,有人在跑。接着拍到一间诊室门口,一个女人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肩膀一抽一抽。她穿的是旧款病号服,脚上没穿鞋,冻得发紫。 陈砚的手指猛地掐进掌心。 那是他娘。 画外音嘈杂,医生在吼:“没钱就别占床位!icu不是慈善堂!” 护士劝:“让她起来吧,怪可怜的……” 另一个声音冷冷打断:“张总说了,这张床位今晚要留给vip客户,清走。” 镜头拉远,门口牌子清晰可见:**仁和医院·特需诊疗科** 而那个下令清人的背影,虽然模糊,但身形轮廓……太熟悉了。 张万霖。 视频结束。 陈砚没动,连呼吸都压住了。 就在这时,视网膜上金色按钮突然浮现,自动弹出提示: 【骚气标语:瓜熟了,爹也该埋了】 【系统激活“记忆回溯”技能——匹配成功,播放重叠影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赵海龙投诚,提供核心证据!(第2/2页) 眼前景象骤然扭曲。 现实与二十年前的画面开始叠加。他站在迈巴赫旁,可视线里同时浮现出母亲跪地的身影。雨水从车顶滴落的声音,变成了她压抑的啜泣。他低头看手,仿佛看见小时候的自己躲在消防通道,手里攥着半块冷馒头,想给她却不敢上前。 “妈……”他喉咙一紧,声音卡住。 画面再闪。 母亲抬起头,满脸泪痕,嘴唇干裂,对着医生磕了个头。那一刻,她的目光似乎穿过了时空,直直落在现在的陈砚脸上。 他猛然咬破舌尖。 血腥味炸开,痛感拉回神志。 眼前的幻象消失了,只剩下真实的停车场,惨白灯光,冷风从尾门灌进来。 陈砚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神变了。不再是震惊,也不是悲痛,而是一种沉到底的冷。 他拔掉u盘,塞进西装内袋,关上后备箱,绕到驾驶座。正要关门,手机又震了一下。 来电显示:未知号码。 他接通,没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东西收到了?” 是赵海龙。 “收到了。”陈砚靠在车门上,“你儿子的事,我也知道了。”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我不求你原谅。但我把张万霖最怕人知道的事挖出来了——二十年前,他让人伪造了你母亲的医疗记录,把‘可治愈’改成‘晚期绝症’,就是为了腾床位给他舅舅。那张伪造单据的签字医生,现在还在仁和医院当副主任。” 陈砚没吭声。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赵海龙声音沙哑,“你不信我。可我现在比谁都恨他。我儿子死的时候,他也在场。他没救,因为他觉得‘不值得救’。” “所以你现在投诚?”陈砚终于开口,“图什么?赎罪?还是保命?” “我女儿等不起。”赵海龙顿了顿,“但我更知道,只有你能动他。我不是好人,可我也不想做个彻底的畜生。u盘里的医生名字我已经发你邮箱,叫周明远。他这些年收了张万霖不少钱,也怕东窗事发。你要是现在不动手,明天他就出国了。” 陈砚盯着挡风玻璃外的水泥墙,忽然笑了:“你挺会算账啊,一边卖情报,一边还能显得像个父亲。” “我本来就是父亲。”赵海龙声音低下去,“你也见过我跪人的样子。那时候你让我当众认错,我说不出口。可现在,我宁愿给你磕头,只要你肯帮我这一次。” “不用磕。”陈砚拉开副驾,从手套箱里取出一把****,甩开刀刃,寒光一闪,“你只要记住——从今天起,你欠我的,不是一条命,是一辈子。” 电话那头再没声音。 陈砚挂断,把手机扔到副驾。 他解下领带,动作很慢,一根一根解开,然后缠在右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布料勒进皮肤,有点紧,但正好。 他发动车子,导航设回酒店顶层套房。 路上没开音乐,也没看后视镜。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周明远。 等红灯时,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加密号码。 “是我。”他说,声音平静得不像刚经历过一场记忆风暴,“查仁和医院内科副主任周明远,住址、行程、家庭成员,全部调出来。我要他在未来十二小时内的所有动向。” 对方应了一声。 “还有。”陈砚看着前方绿灯亮起,一脚油门,“准备船。我要见他,在海上。” 电话挂了。 车子驶入酒店地库,电梯直达顶层。套房门虚掩着,是他离开时没关严。他走进去,屋里还在滴水,沙发烧焦一角,玻璃碴铺了一地。 他走到茶几前,把黑色u盘重重拍在上面,发出一声闷响。 “去把张万霖的伪证科医生绑来。”他对着空气说,像是在下令,又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决定,“天亮前,我要见到人。” 窗外,雨势渐小,东方天际泛起一丝灰白。 陈砚站在破碎的窗前,手腕上的领带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像一面投降的旗,又像一面出征的幡。 他没再看手机,也没再打电话。 只是静静地站着,等。 第39章:伪证医生现,系统逼供模式! 第39章:伪证医生现,系统逼供模式!(第1/2页) 天刚亮,海面像一块压平的锡纸,泛着青灰。游艇在波浪间轻轻起伏,舱内灯光惨白,照得人脸色发冷。周明远被按在椅子上,手腕绑着软皮扣,额头上全是汗,衬衫领口扯歪了,呼吸急促得像跑了十公里。 陈砚坐在他对面,腿长,往茶几一搭,姿态松散得像是来谈合作的。他没说话,先抬手抹了把脸,下巴上的胡茬刮得掌心发痒。昨晚那场雨后脑子一直沉,但眼下这股劲儿不能断。 视网膜上,金色按钮浮了出来。 【骚气标语:审讯室已上线,建议搭配bgm《忐忑》食用】 他差点笑出声,手指虚点了一下,界面展开——【逼供工具包·激活】。三个选项静静躺着:【生理痛觉模拟】【记忆回溯投射】【声纹真实性检测】。 陈砚没急着点,就那么看着。 周明远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滑动。他知道这人是谁,也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赵海龙倒戈,张万霖的底裤被扒到脚踝,而他,是那条内裤上的标签。 “你……你可以报警。”他声音发抖,“我有执业资格证,我是副主任医师,我没有杀人,我只是……改了诊断意见。” 陈砚终于开口:“你改的不是意见,是命。” 他从旁边拿过一把银色手术刀,不锈钢材质,刃口反光,是船上医疗箱里的道具。他用两根手指夹着刀背,轻轻放在茶几上,往前一推。金属与玻璃摩擦,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刀停在周明远面前五公分处。 “您当年伪造的病历,导致三位病人死亡?”陈砚语气像在问天气,“其中一位,跪在地上求你再做一次ct,你说系统权限不够,改不了。可你转身就把‘早期肺癌’改成‘晚期转移’,还签了字。” “我没有!”周明远猛地抬头,“那是张总亲自交代的!他说医院有vip客户要入住icu,床位紧张,必须清退一批……我只是执行流程!” “流程?”陈砚冷笑,“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偏偏选她?一个没钱的老太太,连住院押金都交不起,却要被改成绝症患者,腾床位给你领导的舅舅?这是哪门子流程?医保局新规第三条还是卫健委内部黑话?” 周明远嘴唇哆嗦:“我……我不知道她是你的……” “你也知道避讳?”陈砚身子前倾,眼神陡然压下来,“那你改单据的时候,怎么不手抖一下?签字的时候,怎么不写错一笔?二十年前的事,你现在还记得每个字怎么敲进系统的吧?键盘第几个键卡过顿,打印机出纸时响了几声,这些细节,你忘了吗?” “我没忘……”周明远突然低吼,“但我儿子要出国!张万霖给我五十万,说是一次性封口费,以后不会再找我麻烦!我说我不干,他说‘你不干,有的是人干’!我……我只是一介医生,我能怎么办?!” 舱内安静了一瞬。 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清晰可闻。 陈砚缓缓坐直,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行啊,挺会哭穷的。可惜你忘了件事——现在不是二十年前,你也不是那个能躲在电脑后面改几行字就全身而退的小角色了。” 他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一点。 【记忆回溯投射——启动】 周明远瞳孔骤缩。 下一秒,他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脑袋撞在椅背上,双手死死抱住头,嘴里发出闷哼。他的身体开始抽搐,不是装的,是神经层面的真实反应——肌肉不受控地痉挛,眼白翻起,嘴角渗出口水。 眼前画面炸开。 二十年前的仁和医院走廊,监控视角。冬天,冷风从门缝灌进来。一个女人跪在地上,穿着旧款病号服,脚没穿鞋,冻得发紫。她抬头,满脸泪痕,对着诊室门喊:“医生!求您再查一次!我家孩子说他爸拍片时咳嗽都没几声,怎么会是晚期?!” 诊室内,周明远坐在电脑前,手指悬在键盘上。 屏幕显示:患者姓名陈桂芳|诊断结论早期肺癌(可手术)|建议治疗方案胸腔镜切除术 鼠标移动。 点击“修改”。 输入新结论:晚期肺腺癌伴多发转移,预后极差,无手术指征 签名栏,他签下自己的名字——周明远 门外,女人还在磕头。额头抵地,声音越来越弱:“我给您跪下了……求您……救救他……” 画面定格在他按下“提交”键的瞬间。 抽搐停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章:伪证医生现,系统逼供模式!(第2/2页) 周明远瘫在椅子上,嘴咧着,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眼神涣散,像是被人从深井里捞出来,魂还没归位。 陈砚站起身,绕到他面前,蹲下,视线与他对齐。 “现在呢?”他声音不高,“你还觉得,你只是‘执行流程’?” 周明远喉咙滚动,嘴唇颤动,终于挤出几个字:“我记得她……我记得她倒下去的样子……她不是病死的,是被人一句话判了死刑……我每天晚上都梦见她跪着……但我假装忘了……我骗自己那是系统自动归档……可我知道不是……是我亲手改的……” “对。”陈砚点头,“是你。” 他站起身,走回沙发坐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打开录音文件,确认刚才那段话完整收录。然后顺手把手术刀收进随身小包,动作利落,像收一支笔。 “你知道张万霖为什么要保你这么多年吗?”他忽然问。 周明远没回答,还在发愣。 “因为他怕。”陈砚靠进沙发,“怕你哪天酒后失言,怕你女儿高考填志愿时想走医路,怕你突然良心发现去自首。所以他每年给你十万‘顾问费’,让你闭嘴。你以为你是共犯?你只是个活体保险柜,钥匙在他手里。” 周明远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但现在不一样了。”陈砚看了眼腕表,“钥匙丢了,柜门开了,你也不用再装睡了。你记得她,很好。记住这份愧疚,别让它又睡过去。” 他按下通讯键,对外面说:“带他去隔壁舱室,给杯热水,别让他冻着。等我下一步指令。” 两名保镖进来,架起周明远。他没反抗,脚步虚浮,嘴里还在喃喃:“我记得她倒下去的样子……我记得……” 门关上。 舱房只剩陈砚一人。 他闭眼三秒,再睁开时,眼底的火已经压下去了。不是熄灭,是藏进了骨子里。 系统界面仍在视野中悬浮。 【骚气标语:真相已入库,建议趁热转发朋友圈】 他没理会,调出存储设备,将刚才的记忆回溯数据和口供录音打包加密,命名为“仁和医院-特需科-20年前案卷备份”,上传至离岸服务器。 做完这些,他起身走到舷窗前。 海天交界处,太阳刚冒头,金边撕开云层。风吹进来,带着咸腥味,吹得他袖口飘起。那件阿玛尼西装早就湿透了,但他懒得换。左腕上的百达翡丽星空表滴答走着,右腕缠着的领带还勒在皮肤上,有点紧,但正好。 他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不是复仇。 是清算。 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是我。”他说,“准备接入医院内网的通道,我要看原始病历系统日志。另外,找一组技术员待命,三小时内,我要把二十年前的所有修改记录全部导出,做成可视化报告。”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还有。”他看着窗外,“通知法务团队,今天上午九点,向卫健委实名举报仁和医院特需诊疗科原副主任周明远,涉嫌伪造医学文书、参与非法腾床致人死亡。证据链我马上发你。” 挂了电话,他转身走向舱内控制台,按下按钮,启动会议室投影。 屏幕亮起,显示出一份空白时间轴。 他拿起电子笔,在第一条写下: **2004年1月17日晨6:32陈桂芳病历被篡改** 笔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 **操作终端:仁和医院内科工作站07号** 然后停下。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头。 他把笔放下,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冰镇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水凉,顺着喉咙滑下去,压住了胸口那股闷烧的劲儿。 他不想哭。 也不想喊。 他只想让所有人都看清——当初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到底被谁亲手推进了地狱。 而现在,轮到他们低头了。 他坐回沙发,手指轻敲扶手,等着技术组的回复。 舱外,海风渐强,浪头高了起来。 游艇稳稳地停在原地,像一把插在海面上的刀,不动,但锋芒毕露。 陈砚盯着屏幕,等。 等那份被尘封了二十年的真相,彻底浮出水面。 第40章:真相大白,母亲病历修正! 第40章:真相大白,母亲病历修正!(第1/2页) 清晨六点三十二分,海面平得像刚熨过一遍。陈砚站在游艇主舱的控制台前,手指在平板上滑动,屏幕里跳出一串加密文件包的进度条——“数据修复中:97%”。他盯着那数字跳到100,轻轻呼了口气。 昨夜的事还压在空气里,但已经不沉了。 打印机嗡地一声响,一张a4纸缓缓吐出。白底黑字,标题是《仁和医院患者诊疗信息修正通知》,下方红章清晰,“陈桂芳”三个字被加粗标注,原诊断“晚期肺腺癌伴多发转移”整行划掉,新结论打印为:“早期肺癌(可手术),建议胸腔镜切除术”。 他没伸手去拿,就那么看着。 三分钟后,手机震动,卫健委内网系统发来电子回执:“历史误诊记录已标记撤销,归档状态更新完成。” 成了。 他终于把母亲的名字,从那个被伪造的地狱里拉了出来。 视网膜上,金色按钮忽然浮现,比平时亮了几分。 【骚气标语:正义虽迟但到,建议配bgm《好运来》循环播放】 他差点笑出声,抬手虚点一下,界面展开——【记忆回溯投射·已使用】、【声纹真实性检测·已封存】,旁边多了一个从未见过的新图标:一把金钥匙形状的权限锁,正在缓缓转动。 【终极提示:本卷反杀进度90%,解锁‘资本掌控者’初级权限】 说明仅一行小字:“可查看任意企业股权穿透图谱,每日限查3次”。 他挑眉。这玩意儿听着不像暴富系统送的奖励,倒像是证监会内部员工卡。 不过也好,以后查谁都不用绕弯子了。 他把平板搁下,转身走向甲板。晨光正好,风不大,带着咸味扫过脸颊。桌上放着那份伪造病历的复印件,纸张泛黄,是他从周明远办公室顺出来的原始单据,上面还有当年签字时墨水洇开的一小团。 他拿起裁纸刀,沿着边角慢慢划了一圈,动作不急,也不狠,就像在拆一封等了二十年才寄到的信。 然后双手捏住四角,用力一撕。 纸裂的声音清脆,像冬天踩断枯枝。再撕,再抛。碎片飞出去的时候,有几片粘在他湿透的西装袖口上,他随手一拂,任其飘向海面。 海风卷着纸屑打了个旋,有的落水即沉,有的浮着漂远,像一场迟到的雪。 他没回头。 系统界面还在眼前晃着,金钥匙图标闪了两下,自动收进角落,变成一个极小的悬浮按钮,随时待命。 他解开右腕上缠着的领带,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那根领带昨晚用来压情绪,现在不用了。该压的都压下去了,剩下的,是往上走的事。 回到内舱,茶几上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不是技术组,也不是法务。 邮件标题写着:【紧急】关于建国矿业与霍氏资源合并意向书——请审阅附件 发件人:[emailprotected] 他点开pdf,快速往下拉。协议内容标准,条款严密,页脚备注栏有一行手写体扫描字:“等你落笔,便是新格局”。 他嘴角动了动,没笑出声,但眼里有了点活气。 这种话一般人不敢说,说了也没人信。可霍建山敢,因为他知道,陈砚现在已经不是那个能在医院走廊被人拦着赶出门的穷小子了。 他是能让人一夜破产、也能让一家医院改写档案的人。 是规则之外的变量,是牌桌外自带筹码的玩家。 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起身走到舷窗前。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海面镀了层金,远处几艘货轮缓缓移动,像插在水里的刀片。 舱内安静,只有冰箱轻微的嗡鸣和表盘走动的滴答声。 左腕上的百达翡丽星空表正常走着,蓝宝石表盘映着光,像一小片不会熄灭的夜空。 他站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重新拿起手机,打开离岸服务器后台,调出那份命名为“仁和医院-特需科-20年前案卷备份”的加密文件夹。 点击分享,收件人填了自己另一个匿名邮箱,备注写了一句:“给未来的自己——别忘了你是从哪开始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真相大白,母亲病历修正!(第2/2页) 发送成功。 然后彻底退出,清空回收站,连缓存都没留。 这事算完了。 不是报复完,是**翻篇**了。 他不需要天天盯着那份病历看,也不用把周明远关一辈子。他要的是结果,不是折磨。真相大白就够了,剩下的时间,得留给更大的局。 手机又震。 这次是技术组回信:“原始操作日志已导出完毕,可视化报告生成中,预计九点前提交。” 他回了个“好”,顺手把pdf协议往收藏夹一丢,备注改成“待签·矿产合并”。 正准备坐下喝口水,眼角余光扫到茶几上那瓶矿泉水——还是昨夜从冰箱拿的那瓶,盖子拧开一半,水凉得刚好。 他拿起来,喝了一口。 水滑进喉咙,凉意一路到底,把胸口最后一点闷烧感浇灭了。 他不想再回忆母亲跪在地上求医生那一幕了。 也不想去想她后来是怎么熬过那些日子的。 他知道就够了。 而现在,轮到别人低头了。 他放下瓶子,走到控制台前,按下通讯键:“准备接入医院内网二级权限,我要调取特需科二十年来的排班记录,重点筛查张万霖名下所有关联人员的出入日志。” 外面应了一声。 他又补了一句:“顺便,联系审计团队,启动对仁和医院近三年医保结算数据的异常流向分析。我要知道,除了我妈,还有多少人被悄悄改过病历。” 说完,他坐回沙发,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三下。 节奏很稳,像在等一场早已安排好的风暴。 舱外,海风渐强,浪头高了起来。 游艇依旧稳稳停在原地,像一把插在海面上的刀,不动,但锋芒毕露。 他闭眼三秒,再睁开时,眼底的火已经藏进了骨子里。 不是熄灭。 是转为暗燃。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只为一个人讨公道的陈砚了。 他是能掀桌子的人。 也是能重新定规则的人。 手机第三次震动。 他没急着看。 而是先起身,把墙上挂着的那件阿玛尼西装脱下来,扔进洗衣袋。衣服早就湿透,袖口磨得起毛,领口还有昨晚雨水干后的盐渍。 换上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外搭冲锋夹克,利落干脆。 然后走回茶几旁,拿起手机。 新消息来自霍建山私人助理:“霍总说,协议不限时效,您什么时候签都行。但他希望您知道,这个局,他已经等了三年。” 他看完,没回。 把手机往兜里一塞,转身走向驾驶舱。 “调航向回港。”他对舵手说,“顺便通知后勤,我要在游艇上办个饭局,规格按最高来,菜单加一道清蒸鲈鱼——要活的。” 舵手点头记下。 他靠在门框上,望着前方逐渐清晰的海岸线,轻声说:“告诉他们,这次不是答谢,是宣告。” 宣告什么? 宣告有些人,再也不用跪着说话了。 海风吹进来,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胡茬还在,但不再扎手。 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更忙。 资本的游戏才刚开始,而他,刚刚拿到入场券。 而且是vip通道,免排队的那种。 他最后看了一眼海面。 纸屑早已不见,海水如常流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他转身走进内舱,脚步稳定,没有回头。 茶几上,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霍建山发来第二条消息:“另外,赵海龙托我带句话——他说,钥匙你收到了吗?” 他停下脚步。 看了两秒。 然后抬起右手,在空中虚点一下。 【骚气标语:新地图已解锁,建议搭配西装+拖鞋出街】 第41章:游艇盛宴,王建国厨艺封神! 第41章:游艇盛宴,王建国厨艺封神!(第1/2页) 游艇的引擎声在海面上低低地轰鸣,浪头拍打船身的声音被隔在舱壁之外。陈砚站在主舱门口,刚脱下的冲锋夹克搭在臂弯里,黑色高领毛衣贴着肩膀的线条绷得笔直。他没急着进去,而是抬手看了眼腕表——七点整,阳光从舷窗斜切进来,照在银质餐具上反出一道晃眼的光。 “宴请开始。”他对侍者点头。 侍者应了一声,转身去通知后厨。陈砚这才迈步走进主舱。水晶吊灯垂下来,底下摆着一张椭圆长桌,十二个座位空着十一个,只有许静柔坐在靠右的位置,正低头摆弄手机。她今天穿了条素色旗袍,发髻挽得一丝不苟,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是他,立刻露出笑容:“您来了。” 陈砚嗯了声,在离她两个位置的地方坐下。不是正中间,也不是面对面。这个角度既能看清全场,又不会让人觉得他在刻意关注谁。他扫了一眼四周:香槟塔已经立好,冰桶里的酒瓶冒着细密水珠,背景音乐是轻爵士,钢琴和萨克斯交替推进,节奏舒缓得像海水轻轻推岸。 “王建国呢?”他问。 话音刚落,后厨门推开,一个穿着米其林三星主厨服的男人推着餐车走了出来。王建国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梳得整齐,眼神沉稳,动作利落。他把餐车停在桌边,掀开保温盖,露出三只瓷盅。 “分子料理版佛跳墙。”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二十年火候浓缩锁鲜,三分钟温控释放,香气不会外泄,入口才爆开。” 陈砚盯着那瓷盅看了两秒。盖子揭开的瞬间,一股极淡的雾气升腾而起,像是热汤表面凝结的水汽,却又带着某种实验室级别的精准感。他没动筷子,而是朝许静柔扬了下巴:“你先。” 许静柔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她拿起小勺,轻轻搅了下汤面,舀起一勺送进嘴里。动作很慢,像是怕烫着。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三秒钟后,她睁开眼,眼角有点湿。 “这味道……”她声音低下去,几乎像是自言自语,“和我奶奶做的一样。” 她放下勺子,低头去拿餐巾擦嘴,手有点抖。陈砚看着她,没说话。他知道那种感觉——不是菜有多好吃,而是某个瞬间,记忆突然被撬开一条缝,小时候灶台边的味道、老人围裙上的油烟味、冬天厨房里的暖意,全都涌了出来。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就在他念头闪过的刹那,视网膜上猛地跳出一个金色按钮,比平时亮得多。 【骚气标语:亲密接触将扣除双倍幸运值,建议保持距离】 陈砚眼皮都没眨一下,右手轻轻搭在转椅扶手上,拇指一推,椅子往后滑了半米。不多不少,正好拉开一个安全距离。他依旧坐在原位,姿势也没变,只是现在,他和许静柔之间隔了一段不能再近的空间。 许静柔抬起头时,他已经恢复了常态,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不错。”他说,“比昨天那道清蒸鲈鱼强。” 许静柔一怔,随即笑出声:“您这就挑毛病了?人家王大师可是米其林三星,全国就五个,他做的菜能差到哪去?” 王建国站在一旁,听见这话,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他没争辩,也没谦虚,只是静静地看着陈砚,等评价。 陈砚放下杯子,看向他:“你以前给谁做过这道菜?” 王建国顿了顿:“没人。这是第一次公开呈现。” “哦?”陈砚挑眉,“那你怎么知道该还原成什么味道?” “因为我知道谁会吃。”王建国说,“我也查过你的背景。母亲早年病逝,家里只剩你一个人。这种人,要么恨食物,要么格外珍惜味道。你是后者。” 陈砚笑了下,没接话。 他又喝了一口水,目光落在瓷盅上。汤色清亮,看不出什么特别,但刚才那一口,确实不一样。不是贵,也不是炫技,而是有种“家”的质感——那种你明知道再也回不去,但它偏偏又出现在嘴里的荒诞感。 他不喜欢。 太软的东西,容易让人松懈。 他转动腕表,百达翡丽的蓝宝石表盘映着灯光,像一小片不会熄灭的夜空。系统界面还在角落悬浮着,金钥匙图标一闪一闪,提醒他刚刚解锁的“资本掌控者权限”。他没打开,也不打算在这时候用。这里不是战场,也不是谈判桌,只是一个饭局。 可越是这种地方,越危险。 许静柔又尝了一口,这次没闭眼,但嘴角微微颤了一下。她很快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赶紧低头整理餐巾,假装在擦嘴角。 “真没想到……”她轻声说,“还能吃到这个味道。” 陈砚看着她,忽然说:“你奶奶要是知道你现在这样,应该挺高兴的。” 许静柔一愣,抬头看他。 “什么这样?” “有名,有钱,坐在游艇上吃米其林大厨做的佛跳墙。”他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天气,“她要是活着,肯定想看你穿旗袍走红毯的样子。” 许静柔没说话,只是慢慢把餐巾叠成一个小方块,放在桌角。 “她没活到那天。”她说,“肺癌,走得很急。那时候我还小,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陈砚点点头,没再追问。 他知道这种事没法安慰。他也从不安慰人。他只会解决问题——比如买下医院楼层,比如撕掉伪造的病历,比如让医生跪着说出真相。但这些,都不能让死人复活。 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别陷进去。 他抬起手,在空中虚点一下。 【骚气标语:情绪波动预警,建议来首《最炫民族风》压压惊】 他差点笑出来。 这时候,侍者端上了第二道菜——低温慢煮鹅肝配焦糖苹果。王建国亲自上前,用银刀切成六份,每一块大小完全一致。他退后一步,示意大家可以动筷。 陈砚夹了一块,放入口中。鹅肝入口即化,甜咸平衡得刚好,但他吃得很快,像是完成任务。吃完后,他把叉子轻轻搁在盘边,发出一声轻响。 “王建国。”他说。 “在。” “你以后就跟着我。” 王建国没动,也没谢恩,只是点了点头:“明白。” 陈砚又看向许静柔:“你觉得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游艇盛宴,王建国厨艺封神!(第2/2页) 许静柔正拿着手机拍照,闻言抬头:“啊?” “我说,王大师以后归我管了,你没意见吧?” “我没意见。”她笑,“只要他继续做这道佛跳墙,我天天来蹭饭都行。” 陈砚哼了一声:“蹭饭可以,别蹭感情。” 许静柔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她看着他,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这时候,系统提示再次弹出。 【骚气标语:情感防御机制运行正常,幸运值维持满格】 陈砚不动声色地把椅子又往后推了五公分。 他不是怕谁,也不是冷漠。他只是清楚一件事:他现在站的位置,是用无数个日夜拼出来的。从外卖员到能一句话决定一家医院命运的人,他靠的不是运气,而是每一次选择都踩在刀尖上往前走。 温情这种东西,就像船底的暗流,看不见,却能把人卷进海底。 他不怕死,但他怕失控。 许静柔低头看着盘子里剩下的半块鹅肝,忽然说:“其实……我小时候最怕做饭。因为我妈说,女人不会做饭,将来没人要。” 陈砚喝了口柠檬水,没接话。 “后来我奶奶教我。她说,不是做给人吃,是做给自己心安。”她笑了笑,“我现在终于明白了。” 陈砚放下水杯,看着她。 “那你现在心安了吗?” 许静柔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她的眼睛有点红,但没有泪。 “差不多了。”她说。 陈砚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舷窗前。海面平静,远处海岸线清晰可见,游艇正在缓缓调头返航。阳光洒在甲板上,反射出刺眼的光。他伸手摸了摸下巴,胡茬还在,但不像前几天那么扎手了。 他知道,有些人一辈子都在等一个答案——为什么是我?凭什么我要承受这些? 他也曾经那样。 但现在不了。 他要的不是答案,而是规则。 谁让他妈跪着求医?他让他全家跪着认错。 谁改了病历害人?他让他亲口说出真相。 谁以为钱能买通一切?他用更多的钱砸碎他们的幻想。 他不是神,也不是圣人。 他只是个记仇的普通人,只不过现在有了翻盘的本事。 身后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许静柔站了起来,走到他旁边。 “谢谢您办这场宴。”她说,“我知道,这不是为了答谢我。” “当然不是。”陈砚看着海面,“是为了告诉某些人,我现在不仅能改病历,还能让米其林大厨给我炒菜。” 许静柔笑了:“那您下次是不是要请米其林评审团来试菜?” “没必要。”他说,“我现在就是评审团。” 许静柔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站着。 王建国收拾完餐盘,站在后厨门口看了一眼,没打扰,转身离开。 舱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音乐换了一首,依旧是爵士,但节奏更慢了些。香槟塔里的酒还剩一半,冰块融化的声音细微可闻。 陈砚忽然说:“你刚才那句话,别再说第二次。” “哪句?” “和我奶奶做的一样。” 许静柔转头看他。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听。”他说,“我不需要回忆,也不需要共情。我只需要结果。” 许静柔静静地看着他,良久,轻轻点头。 “好。” 陈砚这才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没有新消息。他把它扣在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三下。 节奏很稳。 像在等下一波风浪。 舱外,海风渐强,浪头高了起来。 游艇依旧稳稳停在原地,像一把插在海面上的刀,不动,但锋芒毕露。 他闭眼三秒,再睁开时,眼底的火已经藏进了骨子里。 不是熄灭。 是转为暗燃。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只为一个人讨公道的陈砚了。 他是能掀桌子的人。 也是能重新定规则的人。 手机震动。 他没急着看。 而是先起身,把墙上挂着的那件阿玛尼西装取下来,抖了抖,发现袖口还有盐渍。他皱了下眉,随手扔进洗衣袋。 换上一件深灰夹克,拉链拉到一半。 然后走回茶几旁,拿起手机。 新消息来自后勤组:“菜单已确认,后续菜品按计划上齐,是否需要增加甜品环节?” 他回了个“否”。 把手机往兜里一塞,转身走向驾驶舱。 “准备返航。”他对舵手说,“顺便通知厨房,明天早餐我要吃煎饼果子——要街边摊那种,别搞分子料理。” 舵手点头记录。 他靠在门框上,望着前方逐渐清晰的海岸线,轻声说:“告诉他们,这次不是答谢,是宣告。” 宣告什么? 宣告有些人,再也不用跪着说话了。 海风吹进来,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胡茬还在,但不再扎手。 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更忙。 资本的游戏才刚开始,而他,刚刚拿到入场券。 而且是vip通道,免排队的那种。 他最后看了一眼海面。 纸屑早已不见,海水如常流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他转身走进内舱,脚步稳定,没有回头。 茶几上,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未知号码发来一条短信:“钥匙收到了吗?” 他停下脚步。 看了两秒。 然后抬起右手,在空中虚点一下。 【骚气标语:新地图已解锁,建议搭配西装+拖鞋出街】 第42章:沈澜突访,暗藏算计合作! 第42章:沈澜突访,暗藏算计合作!(第1/2页) 陈砚一脚踏进居所会客室的瞬间,鞋底还沾着海风带起的细沙。他刚从游艇返航,夹克拉链只拉到一半,袖口卷着,露出百达翡丽星空表那圈幽蓝的光晕。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他没掏,直接甩到沙发上。这地方是他新置的顶层复式,四面落地窗,外头是整片城市灯火,像谁把银河倒扣在了地上。 他正要拧开一瓶矿泉水,门铃响了。 “我没约人。”他对门口的智能面板说。 “访客:沈澜。身份:《全民大挑战》主持人。访问理由:紧急合作洽谈。”ai女声报得一板一眼。 陈砚拧瓶盖的手顿了半秒。沈澜?那个在综艺上用一句“就这?”把流量明星干哭的女人?她怎么找上门来的? 他按了开门键,没起身。 三秒后,门开了。 高跟鞋敲地的声音像打鼓点,一步比一步急。沈澜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裙,头发挽成低马尾,手里举着一份文件,封面印着烫金标题——《沈澜个人脱口秀ip全案合**议》。她连寒暄都没有,直奔主题,把文件往茶几上一拍。 “我要借你的资源打造个人ip。”她说,声音压得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陈砚坐在沙发主位,翘起二郎腿,慢悠悠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水珠顺着他下巴滑下去,滴在阿玛尼西装上,洇出一小块深色。他没擦。 “哦。”他说,“然后呢?” 沈澜眉头一皱,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反应。她往前半步,手指敲了下合同:“这是完整方案,涵盖内容制作、平台分发、品牌联名、海外巡演路线。只要你点头,三个月内我能让你的娱乐帝国多一个王牌节目。” 陈砚放下水瓶,抬手在空中虚点一下。 【骚气标语:她收集了您所有黑料,建议反手送她一张‘社死门票’】 他眼皮都没眨,视线落在沈澜脸上,像是在看一场即兴表演。 “你查我?”他问。 “职业习惯。”沈澜站得笔直,眼神不躲,“做主持人的,不上场前就得知道对手手里有什么牌。” “那你应该也知道,”陈砚身子往前倾了点,手肘撑在膝盖上,“我最烦别人拿我的过去当筹码。” “我不是来谈过去的。”沈澜语气不变,“我是来谈未来的。你有系统,我有舞台。你缺的是公众形象的软着陆,我缺的是资本背书。我们合作,双赢。” 陈砚笑了。笑声不大,但带着股冷劲儿。 “软着陆?”他重复一遍,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你觉得我现在需要‘软’?” 沈澜没接话。 他知道她在等,等他翻合同,等他提条件,等一场谈判开始。 但他没动。 反而又抬起右手,在视网膜上轻轻一点。 系统界面浮出来,金色按钮静静悬浮。他调出刚才的提示,放大那句“她收集了您所有黑料”,看了三秒,然后关闭。 再抬头时,他已经站了起来。 几步走到茶几前,抓起那份合同,看都不看,转身走向墙角的碎纸机。 “喂!”沈澜猛地跨步上前。 咔嚓—— 机器启动,银刃飞转,合同一头扎进去,瞬间被撕成细条,像雪片一样从另一端飘出来。 陈砚拍了拍手,像是掸掉灰尘。 “除非,”他说,背对着她,语气轻得像在点菜,“你用‘声线掌控’技能,唱首《死了都要爱》。” 沈澜僵在原地。 高跟鞋的影子投在地板上,纹丝不动。 “你说什么?”她问。 “我说,”陈砚转过身,靠在碎纸机边上,双手插进裤兜,嘴角微扬,“我知道你有系统技能。你在庆功宴那次偷看过我签到,后来连续三周在化妆间盯着我西装口袋发呆——你以为我没发现?” 沈澜脸色变了。 不是慌,是惊。她没想到自己的动作早被看穿。 “我没有……”她开口。 “别装了。”陈砚打断她,“系统给的提示写得明明白白。你要资源可以,拿本事来换。现在,要么唱,要么走。选一个。” 空气一下子绷紧了。 窗外的城市灯光依旧闪烁,屋里却安静得能听见碎纸机余音嗡鸣。沈澜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手指捏紧了包带,指节泛白。 她不是没想过陈砚会难缠,但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这么狠。不谈利益,不讲情面,上来就掀桌子。 可她更清楚——她不能退。 这个机会,她等太久了。从父亲被踢出导演协会那天起,她就知道,聚光灯下的安全,从来不是天生的。她必须爬上更高的位置,才能不被人拽下来。 而陈砚,是目前唯一能把她托上去的人。 她缓缓松开包带,抬手解开西装外套第一颗扣子。 “你确定要听?”她问。 “我确定不要听废话。”陈砚说,“要听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章:沈澜突访,暗藏算计合作!(第2/2页) 沈澜深吸一口气,脚步往前一挪,正对陈砚。 “行。”她说,“但我有个条件。” “没有条件。”陈砚摇头,“只有选择。唱,或者滚。” 沈澜盯着他,眼神从试探变成较劲,最后化作一抹冷笑。 “好。”她说,“那就看看,是你耳朵先聋,还是我嗓子先哑。” 她没再说话,抬手摸向耳后——那里戴着一枚极小的银色耳钉,几乎看不见。她轻轻一按,指尖掠过喉部,像是在调试某种隐形设备。 陈砚看着她动作,没阻止。 他知道那是“声线掌控”技能的启动方式。系统不会骗他,但人会演。 他要的不是一段完美演唱,而是她是否真的敢用系统能力。这招一旦用出来,就意味着她彻底踏入他的规则场——从此她的每一次发声,都可能被他反向追踪、解析、压制。 这才是真正的考核。 沈澜闭了下眼,再睁开时,气息已沉到底。 她没伴奏,没麦克风,就站在客厅中央,五步之外对着陈砚,张口就是第一句: “死了都要爱——” 声音炸出来的那一刻,连空气都抖了抖。 不是吼,不是嚎,而是一种极具穿透力的爆发,像钢丝勒进耳膜,又稳又狠,每一个转音都带着刀锋般的控制力。这不是普通歌手能有的水准,而是系统加持下的“声线掌控”真正在运行。 陈砚没动,但瞳孔缩了一下。 他听出来了——这不只是唱歌,是宣战。她在用最强状态告诉他:我不是来求你的,我是来和你平起平坐谈合作的。 歌声继续: “不分手的相爱,永不开的相对——” 高音拔起,毫不费力,气息绵长得不像真人。整间屋子仿佛成了她的录音棚,每一寸空间都在共振。 陈砚慢慢直起腰,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放在茶几边缘。 他不是在欣赏,是在存证。 他知道,这一段声音一旦录下来,就能反向解析出她技能的波动频率。下次她在任何公开场合使用“声线掌控”,他都能提前预判,甚至干扰。 这才是他要的。 不是听话的合作者,而是可控的棋子。 沈澜唱到副歌第二次,声音更烈,眼神直勾勾盯着陈砚,像是要把他钉在墙上。 “天荒地老,流转的眼眸——” 最后一个音收得干脆利落,没拖泥带水。 她喘了口气,胸口起伏,额角渗出细汗,但站姿依旧挺拔。 “怎么样?”她问,“够格当你的人吗?” 陈砚没立刻回答。 他走回沙发,坐下,翘起腿,拿起水瓶又喝了一口。水已经有点温了,他不在乎。 “还行。”他说,“就是嗓门大了点,吓着楼下邻居算谁的?” 沈澜脸色一黑。 “你耍我?” “我没说要你现在就能用。”陈砚淡淡道,“我说的是,唱完这首歌,才有资格谈合作。你现在,只是过了第一关。” “第一关?”她冷笑,“你还准备了几道?” “看你表现。”陈砚把手机收起来,屏幕朝下,“比如下一关,你可以试试不用系统,清唱一遍《最炫民族风》。要是能让我笑出来,我立马签合同。” 沈澜盯着他,咬牙。 她忽然笑了,笑得有点疯。 “陈砚,你知道为什么我能拿金话筒奖吗?” “因为嘴皮子利索?”他反问。 “因为我懂人心。”她逼近一步,“我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而现在——”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你其实在怕。” 陈砚挑眉。 “怕什么?” “怕有人真正看懂你。”她说,“你以为你在考验我,其实我早就看穿你了。你拒绝温情,排斥共情,把所有人都推开,是因为你怕失控。可你越这样,越说明你心里还有东西在。” 陈砚没动,但手指在水瓶上轻轻敲了一下。 节奏很稳。 像在等风来。 他忽然抬起手,在空中一点。 【骚气标语:情感攻击预警,建议播放《恋爱循环》反制】 他没笑,也没反驳。 只是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头夜色正浓,城市灯火如星河铺展。 “你可以走了。”他说,“今天的测试结束。” 沈澜愣住。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分析得很对。”陈砚背对着她,“但我不是来交心的。我是来定规则的。你要玩,可以。但得按我的方式玩。”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回去等通知吧。下次来,记得带双拖鞋。西装配拖鞋,才配见我。” 第43章:沈澜献唱,声线掌控惊艳! 第43章:沈澜献唱,声线掌控惊艳!(第1/2页) 沈澜站在原地,高跟鞋的影子投在光洁的地板上,像一根钉子扎在那儿。陈砚刚才那句“回去等通知”还在耳边回荡,可她没动。她知道,这一脚要是真踏出门去,下次再来就得跪着求了。 她不是来求人的。 她是来抢机会的。 客厅中央那套音响设备是顶级配置,无线话筒就插在立式麦克风架上,黑色金属杆泛着冷光。她抬步走过去,一步比一步稳,伸手一把抓起话筒,指尖触到开关按钮,“啪”地一按,指示灯亮起蓝光。 陈砚背对着窗,听见动静,缓缓转过身。 “你还不走?”他问。 沈澜没理他。她闭上眼,耳后那枚银色耳钉微微一闪,喉部肌肉轻震,像是有股气流在体内重新排布。再睁眼时,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被拒之门外的狼狈,而是站上舞台中央的锋利。 她直接开口,唱的是《死了都要爱》副歌部分。 “死了都要爱——” 声音炸出来的那一刻,整间屋子的空气都跟着抖了一下。 这不是普通唱歌,是系统技能全开的“声线掌控”。每一个音都精准卡在黄金频率上,穿透力强得能把玻璃震裂。高音拔起时毫不吃力,气息绵长稳定,连尾音收束都像刀切豆腐一样干脆。 陈砚站着没动,但眼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他知道这招厉害。上次在庆功宴后台偷看签到画面的人是她,连续三周盯着他西装口袋发呆的人也是她。那时候他就猜到,这女人不光嘴毒,心也狠。现在她把底牌亮出来了,不是为了讨好,是为了逼他正视。 歌声继续: “不分手的相爱,永不开的相对——”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闪烁,远处车流声隐约可闻。就在她唱到“天荒地老”的瞬间,夜空突然炸开一片绚丽烟花。 红的、金的、紫的,在空中炸成一朵巨大的牡丹形状,照亮了整片天际。几秒后,第二波升空,拼出一个歪歪扭扭的“live”字样,显然是某个直播平台的广告秀。 沈澜没受影响,气息一点没乱,高音稳稳压住节奏,仿佛那场烟花只是背景板。 可陈砚的目光变了。 他视线掠过窗外,落在对面写字楼顶层那片暗处。那里本该是黑的,但烟花亮起的一瞬,他看到一道微弱的反光闪过——像是镜头盖没关严的摄像机。 几乎同时,视网膜上浮现出金色界面,一行小字无声弹出: 【检测到高频信号反射源,位置:对面写字楼28层东侧露台,疑似张万霖部署监听装置】 他眼皮都没眨一下,也没打断演唱,反而往前走了两步,靠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抱胸,像个普通观众似的听着。 他知道,这场演唱早就不是单纯的才艺展示了。有人在盯,有人在录,有人想拿这段音频做文章。而沈澜还在卖力输出,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靶心上的活标本。 她唱完最后一句,收音利落,胸口起伏不大,额角渗出细汗,但站姿笔直,话筒仍握在手中,目光直视陈砚。 “怎么样?”她说,“这次够格了吧?” 陈砚没立刻回答。 他慢悠悠鼓起掌来,掌声不快不慢,一下接一下,像是在打拍子。 “唱得不错。”他说,语气轻松得像在点评路边摊煎饼,“高音稳,气息匀,比我楼下广场舞领队强多了。” 沈澜脸色一紧,刚要开口,他又补了一句:“不过你唇膏沾到话筒了。” 她愣住。 低头一看,果然,金属网罩上有一圈淡淡的玫瑰色印迹,正是她刚才唱歌时不小心蹭上去的。 “啊……”她下意识伸手想去擦。 “别动。”陈砚抬手制止,“留着。” 他走近几步,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巾,轻轻盖在话筒顶端,没碰唇膏痕迹,也没碰沈澜的手。 “这种细节最要命。”他说,“你以为只是口红,别人可能就靠这个拿你把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章:沈澜献唱,声线掌控惊艳!(第2/2页) 沈澜皱眉:“你是说……有人会拿这个做文章?” “我说什么不重要。”陈砚把话筒从支架上取下来,转身放在茶几边缘,正好压住那份被碎纸机撕过的合同残片,“重要的是,你现在知道自己在谁的地盘上唱歌。” 屋外烟花早已熄灭,城市回归常态。刚才那一幕热闹得像节日庆典,现在却安静得只剩空调运转的低鸣。 陈砚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一角往外看。对面大楼28层东侧露台确实有个小型观测设备,伪装成通风管道的样子,镜头正对着这边。他记下了位置,没拆穿,也没报警。 有些事,现在还不能动。 他回头看了眼沈澜,她还站在原地,手里攥着空着的话筒架,神情复杂。 “你还想试别的吗?”他问,“比如清唱《最炫民族风》,让我笑出来?” 沈澜冷笑一声:“你不是说测试结束了吗?” “我说结束了,你就信?”陈砚耸肩,“我那是逗你玩的。你刚才那一下,顶多算过了初筛。真想合作,后面还有十关等着呢。” “你简直不可理喻!”她声音扬高了一度。 “我从来就没答应过要讲道理。”陈砚走回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手机从裤兜滑出来,随手搁在腿上,“我要的是能扛事的人,不是只会分析我心理阴影的情感导师。” 沈澜咬牙,指节捏得发白。 但她没走。 她把话筒架往地上一放,“咚”地一声闷响。 “行。”她说,“你说十关就十关。但我也有个条件。” “没有条件。”陈砚打断,“只有任务。完成就有资源,完不成就滚蛋。这是我的规则。” “那你先告诉我,”她盯着他,“为什么一定要我用系统技能?你自己不是也能签到各种能力?鉴车、导演视角、厨艺……缺个主持人算什么?” 陈砚笑了。 笑得有点懒,也有点痞。 “因为我喜欢看人拼命。”他说,“尤其是聪明人放下尊严去拼的样子。那种眼神,比钱还值钱。” 沈澜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忽然笑了,笑得有点凉。 “所以你觉得我很贱?为了资源可以当众献唱,还被人监听也不自知?” “我没说你贱。”陈砚摇头,“我说你敢。这就够了。” 他站起身,走到音响旁,按下暂停键,刚才那段录音自动保存进本地文件夹,命名格式是“shen_voice_test_043”。 “这段我留着。”他说,“下次你在公开场合用‘声线掌控’,我会提前知道你的频率波动。别怪我没提醒你——以后你每句话,我都可能听得更清楚一点。” 沈澜瞳孔微缩。 她终于明白,这不是一次考核,而是一次收编。从她拿起话筒那一刻起,她的技能就已经被记录、被解析、被纳入他的掌控体系。 她不是来谈判的合作方。 她是来投名状的选手。 “你赢了。”她低声说,不是认输,更像是确认事实。 “我没赢。”陈砚走向玄关,顺手抄起挂在衣帽架上的外套,“游戏才刚开始。” 他拉开门,走廊灯光照进来一半。 “明天九点,《全民大挑战》录制现场见。迟到一分钟,今天的分数清零。” 沈澜看着他背影,一句话没说。 直到门“咔哒”一声合上,她才慢慢松开紧绷的肩膀,低头看着自己涂着玫瑰色唇膏的嘴唇,又抬头看向那个被纸巾盖住的话筒。 屋子里很安静。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一条新消息弹出,来自未知号码: 【请勿擦拭话筒痕迹,警方取证需要】 沈澜盯着那条短信,眉头越皱越紧。 第44章:唇膏密码,揭露间谍身份! 第44章:唇膏密码,揭露间谍身份!(第1/2页) 沈澜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短信,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没敢点开第二遍。走廊的灯已经灭了,屋里只剩下茶几上手机的冷光映着她的脸。刚才陈砚走的时候门关得很轻,但那一声“咔哒”却像钉子似的扎在耳朵里。她站了快十分钟,动都没动,连呼吸都放得极低。 突然,客厅传来金属碰撞的轻响。 她猛地抬头,看见陈砚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个银色工具盒,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松了一半,看起来像是刚从什么正式场合撤下来,又顺路杀了个回马枪。 “忘了东西?”她问,声音有点干。 陈砚没答,径直走到茶几边,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套精密镊子、紫外线灯、密封袋,还有一台巴掌大的扫描仪。他蹲下身,视线落在话筒上,那圈玫瑰色唇膏印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像一道被遗忘的口令。 “你那条短信挺及时。”他一边调整镊子角度,一边说,“要真擦了,证据就没了。” 沈澜皱眉:“什么证据?不就是口红蹭到话筒上了吗?” “你以为张万霖的人是靠眼睛盯人的?”陈砚嘴角一挑,用镊子尖轻轻挑起一点唇膏残渣,“人家玩的是科技流——纳米级录音芯片,掺在化妆品里,涂上去自动激活,能录你三米内的所有对话,还能远程上传。” 他说得跟聊天气一样轻松,手上的动作却稳得不像话。镊子夹住那抹颜色,一点点剥离网罩,没碰指纹区,也没破坏结构,就像拆一颗定时炸弹。 沈澜看着他熟练的操作,心里咯噔一下:“所以……我刚才唱歌的时候,他们全听到了?” “不止是唱。”陈砚把取下的唇膏碎屑放进透明袋,盖上封口,“你说话、喘气、心跳频率,全都能分析出来。这玩意儿还能结合声纹识别,判断情绪波动,推测你在想啥。”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你要是个普通艺人,顶多被人拿去剪个黑料视频。可你现在站在我边上,那就是战略级情报泄露。” 沈澜脸色变了变,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陈砚没管她反应,直接把密封袋贴上标签,塞进扫描仪。机器嗡地一声启动,蓝光扫过内部,视网膜上瞬间弹出金色提示: 【检测到微型音频采集模块,成分含石墨烯导体与量子共振粒子,信号频段匹配张万霖私人监听网络,来源:境外代工实验室l7】 他看完,冷笑一声:“还真是老套路,连伪装都不换新款。” “你能定位?”沈澜问。 “不能。”陈砚合上仪器,“这玩意儿中转七层服务器,最后跳到南极科考站去绕一圈,纯属恶心人。但我能确认一件事——这不是你自己带的。” 沈澜一愣:“什么意思?” “你用的唇膏品牌叫‘雾都’,国产品牌,生产线全在国内。”陈砚把证据袋收进公文包,“而这个芯片,是定制款,只配发给张万霖的核心眼线。换句话说,有人换了你的口红,或者……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涂的是谁的东西。” 沈澜瞳孔猛地一缩。 她立刻摸向随身小包,翻出口红管。拧开一看,确实是“雾都”的经典款,外壳磨砂黑,顶端刻着品牌logo。但她记得清清楚楚,这支是助理早上才从专柜买的,全程没离手。 除非…… 有人能在她眼皮底下做掉包,还不被发现。 她抬眼看向陈砚:“你觉得是谁?” “我不知道。”陈砚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但我知道他们犯了个大错。” “什么错?” “太low。”他耸肩,“真间谍都藏在咖啡杯底、钢笔夹层里,哪有用口红当窃听器的?这操作跟拿拖拉机冲f1赛道一样滑稽。我要是张万霖,雇这种人早就炒了。” 沈澜没笑,反而更紧张了:“所以你是说……他们在试探你?” “不是试探。”陈砚拿起手机,调出一段录音,“是挑衅。他们知道你会来,也知道我会留你说话,故意让你‘不小心’蹭上话筒。这是表演式监听——让我知道他们能渗透,又能甩锅说‘只是巧合’。” 他点了播放键。 音频里,是她唱《死了都要爱》的副歌部分,高音炸裂,气息稳定。可就在“天荒地老”的尾音落下时,背景里有个极细微的“滴”声,几乎被烟花掩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章:唇膏密码,揭露间谍身份!(第2/2页) “听到了吗?”陈砚暂停,“那是信号发射的同步脉冲。每当你开口,它就传一次数据。整场演唱,他们录了整整三分四十二秒的情报。” 沈澜喉咙发紧:“那你为什么不报警?” “报警?”陈砚笑了,“拿个口红去警局说‘这是间谍工具’?人家以为我喝多了。再说了,这种事一旦立案,就得公开调查流程,反而打草惊蛇。” 他把手机收起来,语气忽然沉了下去:“这事得私了。” 说完,他转身走向玄关,拎起外套往身上一披,动作利落。 “你去哪儿?”沈澜问。 “明天九点《全民大挑战》录制,我得去监工。”他拉开门,走廊灯光照进来一半,“顺便看看还有没有别的‘礼物’等着我拆。” “等等!”沈澜快步上前,“你就这么走了?那我怎么办?我也被利用了,我还是嫌疑人?” 陈砚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眼神不冷,也不热,就像看一场即将开场的比赛。 “你不是嫌疑人。”他说,“你是受害者。但你也得明白一件事——从你决定来找我合作那天起,你就进了擂台。外面那些人不会跟你讲规矩,也不会分你是真心还是假意。他们只看结果:谁能把我拉下来。”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所以别问我信不信你。我只问你扛不扛得住。” 沈澜咬了下嘴唇,没再说话。 陈砚转身要走,却又停下。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那个装着唇膏的证据袋,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掏出签字笔,在袋子背面写下一行字: 【告诉张万霖,他送来的间谍不够专业。】 写完,他把袋子放在鞋柜最上面,正对着门的位置。 “这玩意儿先放你这儿。”他说,“等他派人来收尸的时候,让他们自己拿走。” 沈澜看着那个小小的透明袋,感觉像搁了块烧红的铁。 “你就这么留这儿?不怕丢?” “怕什么?”陈砚戴上墨镜,门口感应灯自动亮起,“我又没说这是唯一一份证据。系统早备份了原始数据,连温度湿度都记着。他要是敢动,立马触发全球反追踪协议。” 他推开门,夜风灌进来一阵凉意。 “对了。”他回头,语气忽然轻松起来,“下次来我家,换个口红牌子。别用‘雾都’了,听着就不吉利,跟‘误毒’似的。” 门关上了。 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沈澜站在原地,盯着鞋柜上的证据袋,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嘴唇。刚才唱歌时的热度早已散去,只剩下一缕淡淡的薄荷味,那是她惯用的润唇膏味道。 她慢慢走到茶几边,拿起手机,翻出助理的聊天记录。 【口红是今早十点在国贸专柜买的,全程直播付款,我拍给你看receipt】 receipt是英文,但她没改。 她点开图片,看到购物小票清晰写着商品编号和时间戳。一切看起来都没问题。 可问题就在这儿——太完美了。 她突然想起陈砚说的那句话:**“真间谍都藏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修剪整齐,手腕上戴着一条细链手镯,是去年生日许静柔送的礼物。当时她说:“戴上去旺桃花。” 现在想想,那笑容有点太甜了。 她猛地摘下手镯,翻过来仔细看内圈。金属光滑,并无异样。但她还是把它塞进了抽屉最底层。 然后她拿起包,准备离开。 经过鞋柜时,脚步顿了一下。 她最终没碰那个证据袋,只是掏出一张便签纸,压在下面,写了四个字: 【我会扛住。】 写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轻轻合上。 屋内空无一人。 窗外城市灯火依旧闪烁,远处写字楼28层东侧露台,那台伪装成通风管道的观测设备仍在运行。镜头微微转动,对准了鞋柜上方那个透明袋,开始自动录像。 三分钟后,一段加密信息发送出境。 内容只有八个字: 【目标已识破,等待指令。】 第45章:霍建山邀约,高尔夫对决! 第45章:霍建山邀约,高尔夫对决!(第1/2页) 晨光刚把天边染成鱼肚白,陈砚就站在了青城山脚下的高尔夫球场门口。他昨晚没睡,从沈澜家出来后直接驱车赶路,脑子里还转着那支口红的事。可现在他脸上一点倦意都没有,西装笔挺,领带松着两颗扣子,百达翡丽在袖口下闪了道光。 球童迎上来要接包,他摆摆手:“我自己来。” 他知道今天这局不是打球,是过堂。 果岭那边,霍建山已经等在第十八洞旁,一身藏青色唐装,翡翠扳指套在拇指上,正用杆头轻轻敲着草皮。风吹得他鬓角发白,眼神却像钉子,盯着陈砚一步步走近。 “你倒是准时。”霍建山开口,声音不高,也不低,刚好卡在能听清的临界点。 “您约的九点,差一分钟我都算失礼。”陈砚站定,距离三步,不多不少。 霍建山笑了笑,把手中一支镶玉球杆递过来:“打赢我,十亿矿产投资归你。” 陈砚没接,先看了眼球杆。杆身雕着龙纹,玉嵌在握把末端,一看就是定制款。他伸手接过,掂了掂,重心靠前,适合发力型选手——但不适合有旧伤的人。 他抬头:“您这杆,怕是不常借人吧?” “十年没离过手。”霍建山眯眼,“今天破例。” 陈砚这才握住,指节一紧:“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两人并肩走向发球区,风从湖面吹过来,带着湿气。四周没人围观,只有两个球童远远站着,一个提包,一个捧水。空气安静得能听见草叶摩擦的声音。 陈砚走到一号木前,放下球,站姿标准,双脚与肩同宽。他没急着挥杆,而是低头看了眼草皮走向,又抬头瞄了旗杆位置,顺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风速app。 霍建山在旁边冷笑:“你还真当这是比赛?” “当然。”陈砚收起手机,“既然是赌约,就得按规则来。您说赢您就行,没说怎么赢。” 霍建山嘴角一抽,没再说话。 陈砚深吸一口气,准备上杆。就在他抬臂瞬间,视网膜上突然浮出一块金色界面,中央是个按钮,写着“今日签到”。 他不动声色按下。 【今日签到成功!骚气提示:老将迟暮?不如精准打击!】 紧接着弹出一行小字:【目标人物右肩陈旧性拉伤,上杆超135度将引发肌肉痉挛,建议控制挥杆角度。】 陈砚眼皮都没眨一下,立刻调整动作。原本打算大开大合的上杆被压成短幅,肩膀只转到一百二十度左右,腰腹发力主导,手腕锁紧。 “啪!” 一声脆响,球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低平弧线,落地后滚了三十多码,稳稳停在球道中央,离旗杆不到一百五十码。 霍建山脸色变了变。 他当然看得懂这一杆——这不是炫技,是试探。普通人打球讲究远,这小子打得不远,但准得吓人,落点正好卡在他最不舒服的区域:不上不下,只能用七号铁勉强够着。 “好球。”霍建山挤出两个字,转身自己拿杆。 他也打了一杆,动作标准,球飞得远,落地反弹后滚到一百四十码处。看着比陈砚近,实则更难处理——坡度向左倾斜,草也长。 轮到陈砚第二杆。 他蹲下身检查球位,右手撑地,左腿微曲,眼睛盯着球和旗杆之间的连线。球童悄悄挪步,从侧后方靠近。 突然,那球童举起一面反光板。 阳光正猛,那一瞬间强光直射陈砚面部,刺得他瞳孔骤缩。一般人肯定本能闭眼后退,动作中断。 可陈砚没动。 他反而闭眼半秒,耳朵听着风声和草叶抖动的方向,凭着刚才那一瞬的余像判断方位,再睁开时已重新锁定目标。 站姿微调,膝盖下沉,手腕放松。 “啪!” 又是一记干净利落的击球,球贴着地面飞出,绕过前方沙坑,落在果岭边缘,距离洞口仅八码。 霍建山站在原地,手里的杆没放下,也没说话。 陈砚直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淡淡看向那个举反光板的球童:“下次,换个角度再试。” 球童脸一僵,迅速收回板子,低头退到一边。 霍建山终于开口:“你怎么知道他在干扰你?” “反光板这招太老了。”陈砚甩了甩手腕,“二十年前亚运会预选赛就有裁判用这个干扰韩国选手。你们要是真想阴人,至少换块偏振滤光镜,或者用红外频闪光源——那才叫技术流。” 霍建山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你小子……真不怕事?” “怕什么?”陈砚耸肩,“您都说了是‘打赢我’,又没说不能用点小聪明。再说了,我要是连这点光都扛不住,哪配谈十亿投资?” 霍建山没接话,转身走向自己的球位。 他拿起七号铁,站定,开始上杆。动作依旧标准,但肩膀明显有些滞涩,尤其到顶点时,右肩肌肉微微抽了一下。 陈砚看在眼里,没吭声。 霍建山这一杆打得勉强,球飞得高,落地重,砸进果岭右侧的沙坑里。 “啧。”他自己都摇头。 陈砚走过去,在沙坑外停下,居高临下看着那颗小白球陷在细沙里,离洞口还有二十多码,坡度还不利。 “您这下有点悬。”他说。 “还没打,谁知道?”霍建山咬牙,换沙杆。 他深呼吸三次,挥杆,发力,球飞起来——但高度不够,落点还是偏,只滚出一半距离,停在果岭边缘。 陈砚点点头:“失误了。” “你少得意。”霍建山喘了口气,“这才第三杆,比赛没完。” “我知道。”陈砚已经走到自己球前,“所以我也不急。” 他趴在地上瞄了眼推击线,又站起来,活动了下手腕。这时候,系统界面再次浮现: 【检测到球童背包内含磁性干扰装置,疑似用于影响球体轨迹,建议保持推击节奏不变。】 陈砚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拿起推杆,站定,双脚站稳,眼睛盯着洞口。风从右边来,草纹也略向右偏,正常人会往左多推一点补偿。 但他没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章:霍建山邀约,高尔夫对决!(第2/2页) 照原线路推出。 球滚出去,一开始看着要偏,可在最后五码突然回正,轻轻撞进洞里。 “进了。”他说。 霍建山脸色彻底黑了。 他盯着那个小洞,像盯着一口井。 陈砚没庆祝,只是把推杆插回球袋,然后看向霍建山:“您还打吗?” “当然。”霍建山冷着脸,“这才哪到哪。” 他走向自己的球,准备推击。动作比刚才慢,呼吸也重了些。右肩明显不适,每次抬手都有点吃力。 陈砚站在旁边,双手插兜,一句话不说。 霍建山第一推偏了,球擦着洞边滚过。 第二推又用力过猛,球冲过洞口两码才停下。 他站在那里,盯着地上的球,半天没动。 陈砚这才开口:“您这肩,旧伤挺严重啊。” “不用你管。”霍建山收回球,声音沉了下去。 “我不是管。”陈砚说,“我是说,您既然知道身体不行,干嘛还要硬撑?这局您从一开始就设了卡——反光板、磁铁、旧伤试探,甚至可能还在草皮湿度上做了手脚。您不是想选合作对象,您是想找个能踩下去的新贵,对吧?” 霍建山猛地抬头。 “我霍建山混到现在,没见过谁敢这么跟我说话。” “那是因为别人怕输。”陈砚看着他,“我不怕。您要的是狠人,不是乖崽。我昨夜刚拆了一个间谍口红,今早就能站在这儿跟您对杆,您觉得我是那种会被点光晃瞎眼的人?” 霍建山沉默了几秒,忽然问:“你知道我为什么选高尔夫吗?” “因为这地方安静,话不会外传,而且胜负一眼看得见。”陈砚说,“更重要的是,这里没人会哭诉委屈。输了就是输了,不用解释。” “那你现在赢了?”霍建山盯着他。 “我没说赢。”陈砚摇头,“我说的是——我能扛住。” 霍建山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也没眨眼。 最后,他把手里的球轻轻放在地上,说:“再来一轮。” 陈砚挑眉:“您肩都快抬不起来了。” “我说——再来一轮。”霍建山重复,语气不容置疑。 陈砚笑了:“行啊。不过这次,我换杆。” 他从球袋里抽出一支普通碳素杆,通体黑色,没有任何装饰。是他系统签到第一周获得的纪念品,当时提示语是:“暴发户的第一杆,别丢人。” 他把这支杆拿在手里,轻轻挥了两下,发出“嗖嗖”的破风声。 “您要是还想试别的花招,”他说,“尽管来。我今天时间多得很。” 霍建山没回应,只是转身走向发球台。 陈砚跟上。 两人重新站定,太阳已经升得更高,照在果岭上,草尖泛着金光。远处湖面波光粼粼,一只白鹭掠过水面,叼起条小鱼,振翅飞走。 球童默默换了新球。 霍建山拿起一号木,动作比刚才慢,但依然坚持标准流程:站位、瞄准、握杆、呼吸。 陈砚站在他斜后方,看着他的右肩。 就在霍建山上杆到一百三十度时,肌肉突然一颤,动作出现微小断裂。 球飞出去,方向偏左,落地后滚进树林边缘。 “糟了。”他自己低声道。 陈砚走过去,站在球位前看了看。树根交错,草丛茂密,球卡在两块石头之间,几乎没法打。 “这下真悬了。”他说。 霍建山喘着气走过来,脸色发白:“你觉得……还能救?” “能。”陈砚蹲下身,“但得用非常规打法。” “你说。” “我得趴着打。”陈砚说,“而且要用左手。” 霍建山一愣:“你左撇子?” “不是。”陈砚脱下西装外套,卷起衬衫袖子,“但我系统告诉我,这种地形下,左手逆向挥杆成功率最高。” “系统?”霍建山皱眉。 “嗯。”陈砚已经趴下,肚子贴地,左手握杆,身体扭成怪异姿势,“它还说,您祖父当年在矿区遇难前,最后一句话是‘别信坡度’。” 霍建山瞳孔猛地一缩。 陈砚没看他,只盯着球。 “三、二、一。” 他发力。 “啪!” 球从石缝中弹出,飞越树林,落在球道上,滚了二十多码,停在一个安全位置。 陈砚慢慢爬起来,拍掉身上的草和泥,把西装随手搭在肩上。 “您刚才脸色变了。”他说。 霍建山没答,只是死死盯着他。 “别紧张。”陈砚笑笑,“我只是随口一提。毕竟——签到系统嘛,总给点奇怪情报。” 霍建山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出一句:“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陈砚拿起水壶喝了一口,“重要的是,您要不要继续这局?” 霍建山看着他,又看看那颗刚刚逃出生天的球,手指紧紧攥着球杆,关节发白。 风忽然停了。 整个果岭安静得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远处传来鸟鸣,一声,两声。 霍建山终于开口:“最后一洞。” 陈砚点头:“好。” 两人并肩走向第十八洞发球台。 阳光洒在草坪上,映出两条长长的影子。 陈砚走在前面,步伐稳健。 霍建山跟在后面,脚步沉重。 球童默默跟上,手里拿着那块反光板,低着头。 陈砚忽然停下,回头看了眼那个球童的背包。 系统提示再次浮现: 【磁性干扰强度提升37%,建议启用备用推杆。】 他没动声色,只是把手伸进球袋,换了一支银色推杆出来。 “这支手感不错。”他说。 霍建山看着他,眼神复杂。 太阳高悬。 第十八洞的旗杆在风中轻轻摇晃。 陈砚站定,准备开球。 第46章:球场决胜,霍建山认输! 第46章:球场决胜,霍建山认输!(第1/2页) 阳光刺眼,照得果岭边缘的沙坑泛着白光。陈砚站在发球位上,银色推杆横在掌心,指节轻轻敲了敲杆身,像是在试手感,又像是在等什么。 他没急着打。 霍建山站在三步外,藏青唐装被风吹得微微鼓起,眼神却钉在球道上,一眨不眨。刚才那一杆,球飞出去的弧线还算正,可落地后滚了不到五十码就拐了个弯,一头扎进了右侧沙坑,陷进半寸深的细沙里。 “你输了。”霍建山忽然笑出声,声音不大,却像块石头砸进静水。 他抬起手,指向沙坑里的小白球:“这位置,坡度向内倾斜,草根缠着沙层,普通铁杆根本打不出旋转。你要是能救出来,我当场把这杆吃下去。” 陈砚没理他,只低头看了眼鞋尖。 系统界面无声浮现:【检测到球童脚部藏磁铁,磁场强度足以偏转钢芯球轨迹,建议优先取证。】 他眼皮都没动一下,顺势蹲下,假装整理左脚鞋带,手指却悄悄拨开脚边一层浮沙。指尖触到底部硬物——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磁片,紧贴地面,正对着球坑方向。 “哟,还带配件?”他低声嘟囔了一句,顺手往旁边一扒拉,三枚一元钢镚“叮”地一声被吸在一起,像串小铃铛。 他捏起磁铁和钢镚,直起身,举到阳光下晃了晃:“您这球童兼职五金店?” 霍建山脸色一僵。 “要我看,他不如去修地铁。”陈砚把东西攥进掌心,语气还是懒洋洋的,“毕竟这磁力,都快赶上高铁轨道了。” 远处那个球童低着头,脚悄悄往后缩了半步。 霍建山没说话,盯着陈砚的手看。 “您要是想看我打不出沙坑,直说就行。”陈砚把磁铁和钢镚往掌心一压,“何必拿磁铁拉偏球路?多寒碜。” 风忽然停了。 草叶不动,湖面也不泛波纹。 霍建山站在原地,翡翠扳指在阳光下闪了道绿光。他盯着陈砚,像在看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怪物。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这个洞吗?”他忽然开口。 “因为第十八洞是终局。”陈砚把推杆扛上肩,“赢的人走,输的人留。” “不是。”霍建山摇头,“是因为这儿的地底下,埋过我爹的一根高尔夫球杆。” 陈砚挑眉,没接话。 “他当年赌矿,输了,把最后一根杆插在这儿,说‘谁赢我儿子,谁拿走’。”霍建山声音低下来,“我没赢过他,也没赢过别人。今天,我是想看看……有没有人能赢我。” 陈砚听完,笑了:“所以您不是在选合作对象,是在找替罪羊?” “你懂个屁!”霍建山猛地抬头,声音炸开,“我是想看看,还有没有不怕死的!还有没有敢掀桌子的!你昨夜拆口红,今早来打球,连我设的局都能识破——你到底是不是人?” “我不是。”陈砚耸耸肩,“我是签到系统养出来的。” 霍建山愣住。 “它告诉我,您祖父死前说‘别信坡度’。”陈砚指了指脚下,“我还知道,您这球童是澳门赌场退役的技术员,专干这种小动作。您以为换个马甲我就认不出?系统连他上个月在葡京输掉八十万的记录都有。” 霍建山瞳孔一缩。 “您啊,老了。”陈砚把磁铁往裤兜一塞,“赌徒基因还在,但手段落伍了。反光板、磁铁、旧伤试探——您这套二十年前还能唬人,现在?ai扫一眼就知道您在作弊。” 霍建山站着没动,手里的球杆却开始抖。 “啪!” 一声脆响,他突然抬手,把那支镶玉球杆狠狠砸在地上。木质杆身应声断裂,玉块崩飞,滚进草皮缝隙。 “这局……算你赢。”他喘了口气,声音哑了。 陈砚没动,也没说话。 霍建山抬起头,鬓角全是汗:“你要十亿投资是吧?我给你。但我有个条件。” “说。” “别让我儿子知道是我认输的。”他声音低下去,“他还以为他老子天下第一。” 陈砚看着他,忽然笑了:“您儿子要是知道他爹靠作弊撑场面,估计更丢人。” 霍建山嘴唇动了动,没反驳。 “行。”陈砚收起推杆,“我不说。但您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下次再想赌,别拿高尔夫当遮羞布。”陈砚拍了拍西装上的灰,“直接摆麻将桌,至少还能听个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章:球场决胜,霍建山认输!(第2/2页) 霍建山一愣,随即苦笑:“你小子……真他妈损。” 陈砚没回话,转身走向球车。路过那个球童时,脚步顿了顿。 “兄弟。”他从兜里掏出那块磁铁,往对方手里一塞,“下次换超导体,至少别被五块钱的钢镚吸住。” 球童脸涨得通红,低头不语。 陈砚拉开球车门,刚要坐进去,视网膜上金光一闪: 【今日签到成功!骚气提示:老将认栽,新王登基!】 下方小字浮现:【奖励到账:青城山高尔夫俱乐部永久会籍+“精准控沙”技能解锁(可在沙坑地形实现98%救球率)。】 他勾了勾嘴角,没说话,发动车子。 后视镜里,霍建山还站在原地,背影佝偻,像被抽掉了脊梁骨。球杆碎片散了一地,风吹过来,卷起几片草叶,盖在断杆上。 球车驶出果岭,沿着林荫道往前开。阳光透过树叶,在挡风玻璃上投下斑驳光影。陈砚解开两颗袖扣,百达翡丽在腕间闪了道光。 手机震了一下。 他瞥了眼屏幕——银行app弹出通知:【您有一笔跨境资金入账,金额:保密,来源:霍氏离岸信托基金。】 他没点开,直接锁屏,扔到副驾。 前方路口,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来,车牌被泥水糊住大半,只能看清尾号“888”。车窗摇下,露出赵海龙那张熟悉的脸。 “陈总!”他探出头,声音激动,“我听说您在这儿打球?特意赶来的!我刚调了辆迈巴赫s680,您要不要试试?全新碳纤维底盘,零百加速3.2秒!” 陈砚踩下刹车,摇下车窗。 “你这车。”他上下打量一眼,“刹车片换了吗?” 赵海龙脸一白,差点从车窗栽出来:“您……您怎么知道?” “系统提示的。”陈砚淡淡道,“上次你展车那批货,有三辆前轮制动存在微裂纹。你要是不想再进局子,建议明天上午九点,亲自去质检中心送检。” 赵海龙咽了口唾沫:“我……我这就安排。” “顺便。”陈砚递出一张名片,“下周我要办场慈善晚宴,缺辆道具车。你那辆迈巴赫,借我用用。” “给!白给!”赵海龙抢着接,“我亲自开过去!保证不刮不蹭!” 陈砚点点头,松开刹车。 车子继续往前开,穿过球场大门,驶上主路。 天空湛蓝,云朵像撕碎的棉花。路边广告牌一闪而过,最新一期《全民大挑战》海报贴在最显眼位置,沈澜穿着红裙站在c位,嘴角微扬,眼神锐利。 陈砚扫了一眼,没停留。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条短信,匿名号码发来:【唇膏芯片已销毁,监听网络切断。张万霖方面无后续动作。】 他看完,删掉。 前方红灯亮起。 他靠在座椅上,闭眼片刻。太阳晒得车顶发烫,空调吹出的风带着一丝凉意。 三秒后,他睁开眼,摸出手机,打开地图app。 搜索栏输入:“市中心写字楼出租”。 跳出来第一条:【国贸三期b座整层招租,面积2000㎡,报价:保密,仅限实力企业咨询。】 他点开联系方式,拨了出去。 “喂。”电话接通,他声音平静,“我是陈砚。那层楼,我要了。” 对面沉默两秒:“……您稍等,我马上联系业主。” 挂掉电话,他把手机放回口袋,抬头看向挡风玻璃外。 高楼林立,阳光刺眼。 一辆快递三轮车从旁边驶过,骑手穿着蓝色工装,后箱贴着“极速达”标签,车把上挂着个泡面桶,应该是还没来得及吃的早餐。 陈砚盯着那桶泡面看了两秒。 忽然笑了。 绿灯亮起。 他踩下油门,车子平稳起步,汇入车流。 写字楼的钥匙还没拿到,账户余额还没查,霍建山的投资款也还没落地。 但他知道,这一局,他已经赢了。 而且,才刚开始。 车子拐过最后一个弯,驶向城市中心。 阳光照在车身上,反光如刀。 第47章:投资到账,张万霖破产预警! 第47章:投资到账,张万霖破产预警!(第1/2页) 车子拐过最后一个弯,阳光从高楼缝隙间斜劈下来,照在副驾那张刚签好的写字楼租赁确认单上。纸页边角被空调风吹得微微翘起,陈砚伸手压了压,指尖扫过“国贸三期b座”几个烫金小字。 他没笑,也没看手机。 直到车停进地下车库,熄火,拉手刹,才慢悠悠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银行通知弹了出来:【您有一笔跨境资金入账,金额:1,000,000,000.00元,来源:霍氏离岸信托基金】。 十亿。 不是“即将到账”,是**已经落地**。 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两秒,像是在确认有没有多写一个零。然后嘴角一扬,把手机倒扣在膝盖上。 窗外是水泥墙,头顶是昏黄感应灯,车库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滴水的声音。 啪。 他打了个响指,像在庆祝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 下一秒,视网膜上金光一闪—— 【检测到高危资本波动:万霖资本持股组合将在48小时内崩盘,建议立即清仓关联资产】 骚气提示语紧随其后:【兄弟,快跑!这波不是回调,是塌方!】 陈砚挑了下眉,没说话,直接解锁手机,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备注为“王经理”的号码,按下拨通。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陈总?”那边声音谨慎,“您说的那层楼,业主已经同意转租,不过押金要……” “科技股。”陈砚打断他,“全抛。”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啊?” “我名下所有科技股,全部清仓。”他语气平稳,像在点一份外卖,“优先处理纳斯达克挂牌的中概股,代码你有清单,执行拆单策略,别触发监管阈值。” “可……最近市场情绪回暖,不少机构都在抄底,咱们要是这时候出……” “信我。”陈砚靠向座椅,闭眼,“或者亏钱。” 说完,挂了。 手机放回口袋,他仰头盯着车顶棚看了一会儿,忽然轻笑一声。 “张万霖啊张万霖,你让我吃泡面的时候,没想到今天吧?” 他记得清楚。三年前,他还在万霖资本旗下一家外包公司送外卖,给张万霖的办公室送过三十七次餐。每次都只能在消防通道等,不准进电梯,不准走正门。有一次下雨,他淋湿了文件袋,张万霖的助理当着所有人面把那份合同甩在地上:“你们这种人,连碰文件的资格都没有。” 那时他攥着保温箱把手,指甲掐进掌心。 现在他坐在库里最贵车位上,刚一句话砸出去百亿市值的卖单。 世界真是个大型反转现场。 他推开车门,拎起公文包往电梯走。西装袖口还是松着两颗扣子,百达翡丽在手腕上晃着光。电梯镜面映出他的影子——精瘦,挺拔,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 叮。 十二楼到了。 走廊尽头那扇门开着,几个工人正在搬办公桌。他径直走进去,站在空荡荡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天际线,密密麻麻的写字楼像插满筷子的盒饭。远处电子屏正滚动播放财经新闻,画面一闪而过:某科技公司ceo笑容满面,说“行业已触底反弹”。 他喝了口咖啡,把一次性杯子捏扁,扔进垃圾桶。 电脑已经开机,屏幕上三个交易终端并列排开,全是实时行情图。他点开其中一块,调出万霖资本重仓股列表:云智科技、星链互联、未来影像……全是过去五年涨得最疯的中概股。 而现在,这些k线图已经开始发绿。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后台服务器早已启动自动程序。那笔十亿资金被拆成三百二十七个离岸子账户,伪装成不同机构投资者,分批下单。每一笔都卡在熔断阈值之下,既不会触发警报,又能持续施压。 市场上没人知道是谁在卖。 只知道——有人在坚决地、大规模地、精准地撤离。 而且是从最核心的资产开始撤。 第一支股票“云智科技”低开5.3%,盘初还有资金试图托盘,但十分钟内连续三波大单砸出,股价跳水至7.8%。 财经博主开始发帖:【突发!神秘资金大举撤离中概科技板块,是否预示黑天鹅降临?】 第二支“星链互联”开盘即跌6%,盘中一度翻红,但很快又被压下去。有分析师在直播间喊话:“别慌,这是正常回调,主力洗盘而已!” 话音未落,系统监测到新一轮卖单涌入,三分钟内成交额突破五千万。 恐慌开始蔓延。 下午一点十七分,云智科技跌幅突破15%,触发第一层级熔断机制,暂停交易三十分钟。 星链互联紧随其后,跌16.2%,停牌。 未来影像更惨,直接跳空低开12%,全天无反弹,收盘前五分钟跌停板封死。 整个纳斯达克中国区板块市值蒸发近四千亿人民币。 媒体炸了。 头条刷屏:《突发!中概科技股集体暴雷,万霖资本持仓缩水七成》 《神秘抛售潮背后:谁在精准踩点逃顶?》 《业内猜测:或有内部消息泄露,监管已介入调查》 陈砚坐在临时办公桌前,看着一条条快讯刷新。 他没打开任何社交平台,也没打电话追问进展。 只是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速溶咖啡,抿了一口。 苦得皱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章:投资到账,张万霖破产预警!(第2/2页) 他顺手打开抽屉,想找包新的。结果摸出一张皱巴巴的泡面优惠券——上个月在便利店买东西时送的,一直忘了扔。 他盯着那张券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撕成两半,塞进垃圾桶最底下。 这时,视网膜再次闪金光: 【资本狙击成功,幸运值+100】 骚气提示:【稳了兄弟!这波操作堪比金融核弹,建议下一步收购电视台,直播放烟花庆祝】 他勾了勾嘴角,没理。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银行app推送:【您的证券账户已完成全部指定操作,累计回笼资金:9,872,340,156.00元】 几乎清仓完毕。 他把手机倒扣在桌上,靠进椅背,抬头看向窗外。 夕阳西下,整座城市被染成金色。远处广告牌亮起,最新一期《全民大挑战》海报占据c位,沈澜穿红裙站中央,眼神锐利如刀。 他看了一眼,没停留。 又是一条短信进来。 匿名号码:【万霖资本内部会议紧急召开,张万霖拍桌怒吼“查!给我查是谁干的!”】 他看完,删掉。 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像在打节拍。 他知道,张万霖现在一定在疯狂找源头。 但他不会想到,这一切始于一场高尔夫球赛后的转账,和一个外卖员对十年前那桶泡面的记性。 也不会想到,真正致命的不是抛售本身,而是**时机**。 就在昨天,张万霖还在公开场合唱多科技股,宣称“未来十年属于ai与量子计算”,旗下基金加仓二十亿。甚至放出风声,准备发起对某海外芯片公司的并购战。 结果今天,他重仓的所有标的全线崩盘。 更讽刺的是,陈砚抛出的那些股票,正是张万霖去年强行塞进他合作方投资组合里的“优质资产”。当时还笑着说:“年轻人,别总想着赚快钱,要看长期价值。” 现在,长期价值变成了长期套牢。 而他自己,刚刚完成一轮史诗级的高位逃生。 陈砚拿起笔,在便签纸上写了四个字:**反者道之动**。 笑了笑,划掉,改成:**这波血赚**。 贴在显示器边角。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双手插兜,静静看着夜幕降临。 楼下马路车流不息,一辆快递三轮车驶过,骑手穿着蓝色工装,车把上挂着个空泡面桶。 他盯着那辆车,直到它消失在十字路口。 然后转身,关灯。 办公室陷入黑暗,只有三块屏幕还亮着,红绿交错,像呼吸一般闪烁。 他坐回椅子,打开地图app。 搜索栏输入:“市中心高端酒店承办千人晚宴”。 第一条跳出:【丽思卡尔顿·水晶厅,可容纳1200人,档期:下周六,报价:保密】。 他拨通电话。 “喂。”声音平静,“我是陈砚。下周六的场子,我要了。” 对面沉默几秒:“……您稍等,我马上联系宴会部。” 挂掉电话,他把手机放在腿上,抬头看向天花板。 下一秒,系统金光再闪: 【检测到新签到点:丽思卡尔顿·水晶厅(奢华指数★★★★★)】 【明日签到奖励预览:顶级宴会策划团队使用权+“人脉卡牌·金融圈”(可临时调动三位重量级投资人出席活动)】 他眨了眨眼,没点确认。 只是低声说了句:“张万霖,你说这世道公平吗?” “你当年把我拦在电梯外,现在我请你吃饭,你还不一定能进得了门。”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 “而且这顿,还得你自己买单。” 说完,他合上笔记本,站起身,拎起公文包。 临走前,最后扫了一眼屏幕。 财经新闻最新标题跳出来:《万霖资本暴跌引发连锁反应,多家基金宣布赎回指令》 他点点头,熄灭最后一块屏幕。 办公室彻底黑了。 只剩电梯下行时的数字在门缝里一闪而过:12…11…10… 地下车库。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导航设定:回家。 车子缓缓驶出车位,车灯划破黑暗。 后视镜里,国贸三期的玻璃幕墙高耸入云,顶层某个窗口亮着灯,像一颗不肯睡去的眼睛。 他踩下油门。 轮胎碾过地面水渍,溅起一道弧线。 城市灯火在他眼前铺开,车流如河,霓虹闪烁。 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瞥了眼。 银行通知:【您有一笔额外资金入账,金额:保密,来源:匿名离岸财团·二级账户】。 他没点开。 直接锁屏,扔到副驾。 前方红灯亮起。 他靠在座椅上,闭眼三秒。 空调吹出的风带着一丝凉意。 绿灯亮。 他睁开眼,踩下油门。 车子平稳起步,汇入车流。 丽思卡尔顿的钥匙还没拿到,晚宴名单还没定,张万霖的崩溃也还没传到耳边。 但他知道,这一枪,已经命中靶心。 而且,子弹还在飞。 第48章:万霖崩溃,张万霖呕血住院! 第48章:万霖崩溃,张万霖呕血住院!(第1/2页) 车子平稳地滑过城市主干道,路灯的光带在挡风玻璃前拉成一道道流动的金线。陈砚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轻轻敲着三下,像在回应刚才那条银行通知的节奏。副驾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最后一笔资金入账的信息静静躺着,他没点开,也没关。 导航界面停留在“回家”两个字上,路线早已规划好,七公里,二十三分钟。 绿灯转红。 他踩下刹车,车停稳的一瞬,手机震动了。 不是银行,不是通讯录里的任何熟人。 一条彩信,匿名号码发来,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他低头看了一眼。 画面中央是间高级病房,窗帘半掩,光线昏沉。病床上躺着个人,脸色青白,鼻孔插着呼吸管,胸口起伏微弱。床头柜上摆着个相框,玻璃擦得很亮,里面是一张发布会现场照——陈砚举杯微笑,西装笔挺,背景是《国风新青年》的巨幅海报,下方一行钢笔字签名清晰可见:**陈砚,于国风启幕之夜**。 正是他三个月前签到时随手签下的那一张。 他盯着照片看了两秒,没动表情,也没皱眉。 视网膜忽然一亮,金色光晕浮现。 【检测到目标人物关联影像,自动放大分析中……】 画面瞬间拉近,聚焦在那个相框上。系统标注出几处细节:相框边缘有指印残留,摆放角度偏左12度,正对病床视线中心;相纸表面轻微泛黄,疑似长期暴露在灯光下;签名墨迹反光强度异常,推测每日有人擦拭。 【系统提示:目标人物情绪模型显示——执念级关注,临终寄托倾向显著】 骚气语紧跟其后:【兄弟,这波是真·粉转黑再转临终挂念,建议回赠骨灰盒定制服务,包邮到家】 陈砚嘴角抽了一下,没笑。 他把手机拿起来,换了个姿势,拇指在屏幕上滑动,将照片放大到最大。张万霖的脸占据了整个视野,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连昏迷中眉头都是皱着的。 他知道这张脸三年前什么样。 那时候他在消防通道等电梯,泡面汤洒了一手,张万霖的助理走出来,皮鞋锃亮,手里拎着刚买的限量版球鞋,看都没看他一眼,只说了一句:“外卖不准进大堂,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他记得自己当时低着头,说了句“对不起”,然后蹲下去捡被踢翻的餐盒。 现在这张脸躺在icu里,床头供着他的签名照。 世界真是个大型复仇连续剧,还带弹幕回放。 手机又震。 这次是文字消息,来自一个陌生护理平台账号。 【陈先生您好,我是负责张总的值班护士。他意识模糊时反复念您的名字,刚才清醒了一分钟,说……“死前想见您一面。”】 消息下面附了一段语音转文字记录: >“让他……来一趟……我就……想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样子……当面说一声……对不起……” 陈砚看完,没删,也没回复。 他把手机倒扣在腿上,抬头看向前方。 红灯还没变。 街对面便利店的灯还亮着,一个穿外卖服的年轻人推门出来,手里拎着两杯奶茶,跨上电瓶车就走。车尾灯一闪一闪,很快消失在路口。 他忽然想起自己最后一次送外卖,也是这样的夜晚。 那天他跑了三十七单,最后一单送到万霖资本大楼,客户取消订单,餐费没到账,保温箱里那份牛肉饭在凌晨两点馊了。 他站在楼下垃圾桶旁,掀开盖子,把饭倒进去的时候,抬头看了眼十七楼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 现在那扇窗黑了。 而这个人,躺在床上,想见他。 他慢慢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纸。 是系统自动提取并打印出来的照片副本,纸质细腻,色彩还原度极高,连签名笔锋的顿挫都一清二楚。 他捏住两端,轻轻一撕。 纸张从中裂开,陈砚没停,再撕一次,横向撕,四片碎片。 他打开车载垃圾桶的盖子,松手。 纸片飘落,盖住了上一章结尾时扔进去的那张泡面优惠券。 “让他带着遗憾进棺材。” 他说得轻,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说完,他重新握紧方向盘,目光扫向中控屏。 导航界面上,“市中心高端酒店承办千人晚宴”的搜索结果仍挂在收藏栏里,第一条还是丽思卡尔顿·水晶厅,报价保密,档期下周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章:万霖崩溃,张万霖呕血住院!(第2/2页) 他没点进去,只是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把它拖到了“待定”文件夹。 然后点了下一首歌。 车载音响切换成一首老摇滚,前奏刚响两秒,他就伸手按了静音。 车内一下子安静下来。 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 他闭眼三秒,再睁眼时,绿灯亮了。 踩油门,车子起步,轮胎碾过湿漉漉的路面,水花无声溅开。 后视镜里,城市的灯火渐次退后,高楼的轮廓在夜色中变得模糊。国贸三期的塔楼已经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方立交桥的匝道口,指示牌写着:**龙腾大厦方向**。 他没改导航。 但方向盘微微一转,车子自然驶入右侧匝道。 他知道明天要去哪儿。 龙腾大厦顶层刚被爆出是本市新晋奢华地标,五百米高空悬挑观景台,整层楼做空中会所,私人直升机可直降露台。这种地方,系统不可能不签到。 他也知道,张万霖再也去不了了。 手机又震。 这次是财经新闻推送。 【突发!万霖资本正式申请破产保护,创始人张万霖因急性心源性休克入院抢救,目前仍在icu,病情危重】 他瞥了一眼标题,没点开。 直接锁屏,扔回副驾。 前方高架桥横跨城市中轴,两侧写字楼群灯火通明,像无数双睁着的眼睛。远处某栋大楼的led屏正在滚动播放广告,画面一闪,出现《全民大挑战》的logo,沈澜的身影掠过,随即被新的金融资讯覆盖。 他没看第二眼。 收音机自动切到交通广播频道。 女主播声音清亮:“晚间快讯,受万霖资本暴雷影响,今日港股中概科技板块集体跳水,云智科技跌幅达83%,创下历史最低纪录。业内分析认为,此次崩盘或与神秘资本提前撤离有关……” 陈砚抬手,按下关闭键。 车内彻底安静。 他靠在座椅上,左手搭在车窗边缘,百达翡丽的表盘在暗光中泛着微蓝的光。袖口依旧解开两颗扣子,露出手腕上那道淡淡的旧疤——那是送外卖时被热汤烫的,三年了,还没完全褪掉。 现在没人敢说他连文件都不能碰。 现在他一句话能让一家上市公司退市。 但他没觉得爽到飞起,也没想开香槟庆祝。 只是平静。 像风暴过后海面,浪停了,船还在,天边微微发白。 他知道,这不是终点。 这只是又一个起点。 张万霖倒下了,但还有***、索罗斯基金、海外水军、资本围猎者……这些人不会消失,只会换张脸再来。 而他也不需要同情,不需要原谅,更不需要见面。 有些人,活着的时候你不给机会,死了也别想讨一句宽恕。 车子驶过最后一个隧道,前方道路豁然开阔。 龙腾大厦的轮廓出现在视野尽头,顶部一圈环形灯带缓缓旋转,像一颗人造卫星悬在城市上空。 他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零七分。 明天早上九点,他要出现在那栋楼的顶层。 签到,拿奖励,继续往前走。 手机最后一次震动。 是系统提示。 【检测到新签到点:龙腾大厦·云端会所(奢华指数★★★★★)】 【明日签到奖励预览:全球顶级安保团队临时调用权限+“人脉卡牌·政商圈”(可召唤一位部级退休高官出席活动)】 骚气语照常上线:【兄弟,这波是真·登顶人生,建议穿西装打领带,别穿拖鞋上去了】 陈砚眨了眨眼,没点确认。 只是低声说了句:“明天见。” 然后踩下油门。 车子如箭般射出隧道,车灯划破夜色,直指前方那座发光的巨塔。 后视镜里,城市渐渐远去,只剩一片星火般的光海。 他没再回头。 龙腾大厦的旋转门缓缓开启,两名穿黑色制服的保安站定两侧,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大堂。 电梯指示灯亮起。 数字从1开始上升。 1…2…3… 速度稳定,无声无息。 升向最高层。 第49章:写字楼签到,终极资本权限! 第49章:写字楼签到,终极资本权限!(第1/2页) 电梯的数字跳到“58”,门无声滑开。 陈砚迈步而出,脚底是整块整面的黑色大理石,反着冷光,像凝固的夜。顶层会所没有前台,没有迎宾,连风都静止了。他往前走了三步,落地窗就在眼前,五百米之下,城市灯火铺展成一片星河,车流如萤火虫爬行在血管般的高架上。 视网膜忽然一亮。 金色按钮浮现在正中央,边缘微微震颤,像是呼吸。 【检测到终极签到点:龙腾大厦·云端会所】 【请触碰落地窗完成签到】 骚气语紧随其后:【兄弟,这波是真·登顶人生,建议穿西装打领带,别穿拖鞋上去了】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鞋——阿玛尼定制皮鞋,鞋尖锃亮,踩过三年外卖楼梯和油污地面的老茧早已被磨平。袖口还是松着两颗扣子,露出那道旧疤。百达翡丽的表盘在暗处泛着微蓝,秒针走动的声音比心跳还清晰。 他没笑。 只是抬手,指尖缓缓靠近玻璃。 冰凉的触感从指腹传来的一瞬,全城的霓虹灯齐刷刷变了色。 不是闪烁,不是渐变,是一刀切下去的那种干脆。 金。 整座城市的灯光,从红、蓝、绿、紫,全部变成纯粹的金色。高架桥像熔化的铜水,写字楼群成了镀金的墓碑,远处跨江大桥的拉索也一根根泛起金光,仿佛有神明拿喷枪扫过人间。 陈砚的手还贴在玻璃上。 系统提示弹出: 【签到成功】 【解锁“都市神豪”终极称号】 【获得“人脉整合”权限(可调用首富资源)】 没有音效,没有震动,甚至连界面都没多弹一个框。就这么干巴巴地写着,像通知你快递到了,其实送的是整个世界。 他收回手,指尖在空中停了半秒,然后自然垂落。 窗外,金光流淌。 他知道这不是特效,不是幻觉。这是系统认证后的现实改写——只要他愿意,下一秒就能让某个首富接到他的电话,语气恭敬地说“陈总您说”。 但他没动。 也没说话。 站了三分钟,或者五分钟,时间在这里失去了刻度。他只是望着脚下那片被染成金色的城市,像在确认一件刚到手的家电是不是通电了。 风吹过耳畔,是从通风口渗进来的高空气流,带着零下一度的冷静。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签到,是在出租屋泡面碗前,系统弹出:“恭喜宿主首次签到成功,奖励账户余额10,000,000.00元。”那时他手抖得差点把叉子扔进汤里。 后来他在豪车展厅掀了赵海龙的底牌,一句“刹车片造假”让他当场跪地;在高尔夫球场拆穿霍建山的磁铁陷阱,对方砸断球杆认输;在深夜车上撕掉张万霖的遗照请求,连灰都不想施舍一捧。 那些曾经高不可攀的名字,现在连让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而今天,他站在了物理与资本的双重顶点。 龙腾大厦顶层,是他主动选的终点,也是系统默认的加冕台。 他不是来复仇的,也不是来庆祝的。 他是来验收结果的。 就像外卖员送完最后一单,站在客户楼下等“已送达”的提示跳出来。 叮。 完成了。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新闻推送,连财经app都安静得像死机了。他知道,此刻所有资本市场的雷达都在疯狂扫描那个神秘的离岸基金,但没人能定位到源头。他的钱,从来都不是“钱”,而是规则本身。 他把手机放回内袋,转身走向靠墙的沙发区。 真皮沙发呈环形摆放,中间是水晶茶几,上面摆着一瓶未开封的罗曼尼康帝,年份是2005——那一年他还在为学费发愁。酒旁边放着一张卡片,烫金字体写着:“恭迎都市神豪莅临。” 他瞄了一眼,没坐。 又走回窗边。 手指再次贴上玻璃。 这一次,什么都没发生。 系统界面也没有再弹出。 他知道,仪式结束了。加冕礼办完了,王冠已经戴上,接下来是戴久一点的问题。 他低头看了看表。 九点四十七分。 距离他从隧道驶出,刚好过去五十七分钟。 时间线严丝合缝。 他没急着下楼,也没打电话叫人。庆功宴的事,许静柔早就在群里发了十几条消息,沈澜也私信问流程有没有调整,霍建山甚至让人送了支雪茄上来,说是“新老板登基,老家伙贺礼”。 但他谁都没回。 这些人迟早会知道,他已经不在“他们”的层级了。 以前他需要借势,借霍建山的圈子,借沈澜的镜头,借许静柔的流量,去撬动更大的资源。但现在,他本身就是势。 人脉整合权限不是“认识首富”,而是“让首富成为你的工具人”。不是求人办事,而是设定规则后,对方自动上门排队。 就像现在,整座城市的灯都听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章:写字楼签到,终极资本权限!(第2/2页) 哪怕他什么都不做。 金光依旧流淌。 他忽然笑了下。 不是得意,不是狂喜,就是单纯觉得有点好笑。 三年前,他在万霖资本大楼外倒掉馊饭,抬头看十七楼的灯。 三年后,他站在五百米高空,全城为他点亮金灯。 这剧情,编剧都不敢写。 他摸出打火机,咔嗒一声点燃,火苗窜起一寸高。他没点烟,只是盯着那团火,看着它在玻璃上投出一个小小的、晃动的光斑。 和整座城市的金光比起来,这点火苗连尘埃都算不上。 但他知道,这才是真实的。 系统再牛,钱再多,真正能掌控的,永远只有眼前这一寸火光。 他熄灭打火机,重新揣回口袋。 然后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纸。 是系统自动生成的签到证书,a4大小,金边黑底,中央印着“都市神豪”四个大字,下方一行小字:“权限已激活,有效期——永恒。” 他捏住一角,轻轻一搓。 纸张没破,只是边缘微微卷曲。 他没撕,也没扔。 只是把它夹回内袋,压在手机后面。 动作很轻,像收起一张不再需要的优惠券。 他最后看了眼窗外。 金光依旧。 城市像一座巨大的奖杯,静静摆在他脚下。 他知道,明天会有更多人想爬上这座楼,想看看这位新晋“神豪”长什么样。会有记者蹲守,有网红直播,有资本掮客递名片,有政商名流套近乎。 但他不会见。 也不会解释。 他只是继续站着,背影笔直,像一根插进天空的钉子。 十点零三分。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表。 然后转身,走向电梯。 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响起,一下,两下,三下。 电梯门感应到人,缓缓打开。 他走进去,按下“b2”。 数字开始下降。 1…2…3… 速度稳定,无声无息。 他站在镜面墙前,看着自己的倒影。 西装笔挺,狼尾短发一丝不乱,眼神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 没有胜利者的张扬,没有征服者的亢奋,只有一种“事情办完了”的淡然。 他知道,这一趟登顶,不是为了证明给谁看。 也不是为了报复谁。 而是为了确认一件事—— 当他真正站在最高处时,心里会不会空。 现在他知道了。 不会。 因为更高的地方,永远存在。 电梯降到b2,门开。 地下车库灯光惨白,几辆豪车安静停放,他的车在最里面,车头朝向出口。 他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钥匙插进启动位,没点火。 他先从副驾拿起一份文件。 是《国风新青年》下一季的策划案,封面写着“终极资本运作试点项目”。他翻了两页,看到“文化输出奖励机制”那一栏被画了红线,旁边标注:“待系统进一步解锁”。 他合上文件,扔回副驾。 然后转动钥匙。 引擎低吼一声,唤醒。 他挂挡,踩油门,车子平稳驶出车位。 穿过坡道,冲出地库,迎面是依旧金光璀璨的城市夜景。 他没减速,也没抬头看龙腾大厦。 后视镜里,那座发光的巨塔渐渐变小,最终融入一片金色楼宇之中。 像一颗星星沉入银河。 他打开车载导航。 搜索栏跳出最近的几个收藏地点: -丽思卡尔顿·水晶厅(待定) -国贸三期b座临时办公室(已租) -米其林三星餐厅“云境”(预约中) -综艺录制中心a馆(未启用) 他手指划过屏幕,把“丽思卡尔顿”拖回常用列表,又把“综艺录制中心a馆”设为首页快捷方式。 然后点了下一首歌。 车载音响响起一段前奏,钢琴声清冷,鼓点缓慢。 他没听清是谁唱的,也不关心。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是系统提示。 【检测到新签到点:综艺录制中心a馆(奢华指数★★★★☆)】 【明日签到奖励预览:导演视角max+“声线掌控”技能(可临时接管任何主持人话筒)】 骚气语照常上线:【兄弟,这波是真·掌控全场,建议穿皮鞋,别穿拖鞋上台】 他眨了眨眼,没点确认。 只是低声说了句:“明天见。” 然后踩下油门。 车子如箭般射出地库入口,车灯划破夜色,直指前方那片金光之海。 导航屏幕上,目的地正在闪烁。 第50章:逆袭终章,顶层新贵诞生! 第50章:逆袭终章,顶层新贵诞生!(第1/2页) 电梯门在陈砚身后缓缓合拢,镜面映出他笔直的身影。西装依旧挺括,领带未松,袖口那两颗解开的扣子还是老样子,像是某种不动声色的宣言。手机在内袋里震了一下,他没掏出来看,只是抬眼盯着楼层数字——从b2开始,一路往上升。 58层到了。 门开,暖光倾泻而出。 庆功宴厅就在眼前。水晶吊灯垂下三千点光芒,香槟塔叠了七层,背景音乐是轻爵士混着电子节拍,现场布置得像一场巨星发布会。镜头组架在角落,摄像师戴着耳麦,随时准备抓拍主角登场的画面。 可没人敢上前迎接。 陈砚迈步走入大厅,脚步不快,也没人围上来敬酒寒暄。他知道这些人是谁——许静柔的经纪人、沈澜的助理、还有几个曾在万霖资本大楼前对他冷眼相待的媒体主编。现在他们站在地毯边缘,端着酒杯假装聊天,目光却全往他身上瞟。 他没理任何人。 径直走向靠窗的休息区,那里摆着一张黑色高脚桌,上面放着一瓶没启封的蓝山咖啡豆,是他三年前送外卖时常偷闻解馋的品牌。旁边立着一块亚克力牌:【都市神豪专属饮品区】。 他扫了一眼,嘴角动了动。 这帮人总想用旧记忆套新关系,殊不知他已经不是那个会为一杯免费咖啡道谢的外卖员了。 “你终于来了。” 声音从右侧传来。 许静柔踩着十厘米细高跟走过来,一身银色鱼尾裙,肩线削得锋利,脸上妆容精致到连毛孔都像被ai修过。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气泡还在往上冒。 “大家都等你剪彩呢。”她说,语气软得能掐出水,“我特意把开场词改了,第一句就是‘感谢陈总点亮城市金灯’。” 她靠近一步,手臂轻轻搭上他小臂,指尖微凉。 陈砚没动。 视网膜上突然跳出一道金光: 【警告:亲密接触将永久扣除幸运值】 字体猩红,闪烁三秒,自动消失。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臂,又看了看她。 三年前她在游艇上故意割伤手指,让他握着手切三文鱼;两年前她在慈善晚宴递来红酒,说“这杯敬你的逆袭”;上个月她发消息问他“合约到期后能不能见一面”。 每一次,都是试探。 而这一次,系统明码标价:碰了,就掉幸运值。 他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讥笑,就是纯粹觉得好笑。 “你还记得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吗?”他问。 许静柔一愣,“当然记得,丽思卡尔顿那次……” “不对。”他打断,“是你在万霖资本楼下吐了一口口红,正好吐在我外卖箱上。我当时蹲下来擦,你说‘穷鬼别挡路’。” 她脸色变了变。 “现在你站在我身边,是为了什么呢?”他继续说,“为了资源?热度?还是……真以为我们还能回到那种暧昧不清的状态?” 话音未落,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一把夺走了她手中的香槟杯。 “我替他喝。” 沈澜出现在两人之间。 她穿着深v剪裁的黑色礼服,脖子上一条极简钻石链,头发挽成低髻,耳骨夹闪着冷光。眼神比镜头还准,直接锁住许静柔:“你现在是国际艺人,别在这种场合失态。” 许静柔咬了下唇,没说话。 沈澜举起香槟,对着陈砚晃了晃,“恭喜登顶,不过——”她顿了顿,“这杯酒,我不给你喝,也不替你挡,我只是拿走。毕竟,你现在不需要谁为你承担后果了,对吧?” 陈砚看着她。 这个女人曾在《全民大挑战》现场因为他一句“流程有问题”就当场改台本;也曾在庆功宴后偷偷翻他丢弃的签到记录纸条;更在直播事故中精准卡在他技能cd结束前五秒出手救场。 她从来不是盟友,也不是敌人。 她是观察者。 一个始终站在安全距离外,记录他每一步进化的数据分析师。 而现在,她连那层伪装都不需要了。 “你们俩今天都很忙。”陈砚说,“一个忙着巩固地位,一个忙着收集素材。挺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逆袭终章,顶层新贵诞生!(第2/2页) 他说完,转身就走。 没有告别,没有多余的眼神。 许静柔站在原地,手还悬在半空。沈澜低头看着香槟杯,轻轻晃了晃,泡沫升腾又破裂。 陈砚穿过人群,没人敢拦。有人想递名片,刚伸手就被同伴拉住。有个记者举着麦克风凑近,结果发现自己的录音设备突然没电。 他走到电梯前厅,按下按钮。 “顶楼。” 数字跳动:59…60…61… 这里是龙腾大厦的最高层,再往上只有设备间和直升机坪。没人知道顶楼有什么,物业资料也查不到这一层的用途。 但他知道。 因为系统提示过:【终极签到点仅开放一次,仪式完成后空间自动归零】。 也就是说,刚才那场加冕礼,已经随着他离开58层而彻底终结。 电梯平稳上升。 门关上的瞬间,他终于松了口气。 不是疲惫,而是解脱。 三年来第一次,他不用再证明什么,不用再反击谁,也不用靠一场场签到去撬动资源。他本身就是规则,是风向,是别人口中“那个不能惹的男人”。 镜面墙上倒映着他整张脸。五官没什么变化,但气质完全不同了。以前是狠劲藏在眼里,现在是平静铺在整个面部。就像一台完成了系统升级的机器,运行无声,效率翻倍。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他掏了出来。 屏幕亮起,只有一行字: 【本卷目标完成率100%,下一卷签到点已解锁——综艺录制现场】 骚气语照常上线:【兄弟,这波是真·掌控全场,建议穿皮鞋,别穿拖鞋上台】 他眨了眨眼。 没有激动,没有兴奋,甚至连嘴角都没扬一下。 只是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塞回内袋。 电梯还在上升。 61层到了。 门开,外面是一片漆黑。 没有灯光,没有标识,只有一扇厚重的金属门立在走廊尽头,门上贴着封条,写着“未经许可禁止入内”。 他走过去,伸手撕掉封条。 门没锁。 推开一条缝,里面传出轻微的电流声,像是摄影机待机时的嗡鸣。空气中有淡淡的灰尘味,混合着舞台喷雾残留的气息。 这是未来的起点。 也是新的战场。 他没进去。 只是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电梯。 数字已经降到了58。 宴会厅的光透过玻璃洒出来,人影晃动,笑声隐约可闻。许静柔应该还在原地,沈澜可能已经开始录采访稿。那些曾经与他有关的人,此刻都在努力适应一个事实:陈砚不再是他们可以对话、博弈甚至利用的对象了。 他转回头,再次望向黑暗中的录影棚。 那里什么都没有,却又像藏着一切。 他知道明天就会有无数人打探这间神秘录影棚的消息,会有导演求合作,明星递简历,资本想注资。但没人明白,这个地方之所以成为新签到点,不是因为它多奢华,而是因为它代表一种全新的可能性—— 不是靠钱砸出来的影响力,而是由他亲手制定的游戏规则。 他最后看了一眼手表。 十一点十七分。 距离他首次签到,过去了整整一千零二十三天。 从一碗泡面加火腿肠,到全城金灯为他点亮;从被人骂“穷鬼别挡路”,到现在连呼吸都能影响资本流向。 他赢了。 但这场胜利没有欢呼,没有热泪,也没有拥抱。 只有他自己站在黑暗与光明的交界处,清楚地知道—— 巅峰之后,不是终点。 而是另一段旅程的起点。 他抬起脚,迈进录影棚。 金属门在他身后缓缓闭合。 最后一丝光线被吞噬前,他听见系统传来一声极轻的提示音。 像是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 第51章:顶楼夜未央,综艺新征程启航 第51章:顶楼夜未央,综艺新征程启航(第1/2页) 电梯门在陈砚身后缓缓合上,金属门缝挤出最后一丝58层的光。他站在黑暗里,没有回头。数字开始跳动:61…62…63。龙腾大厦的顶楼不在公开图纸上,物业系统查不到这一层,连消防备案都写着“设备间封闭改造中”。可他知道,这里才是真正的起点。 手机震了一下。 他没掏。 视网膜上金光一闪,系统提示自动浮现: 【今日签到点:国民综艺《全民大挑战》全新录制现场】 【奖励:未知】 【骚气语:兄弟,这波是真·掌控全场,建议穿皮鞋,别穿拖鞋上台】 他嘴角一勾,没笑出声,只是低头看了眼脚上的定制牛津——黑色小牛皮,手工缝线,鞋头微微上翘,走起路来像踩着刀锋。穿这双鞋的人,从来不是来听安排的。 “叮。” 电梯停了。 门开,一股混着灰尘和电线烧焦味的空气扑面而来。眼前是一片漆黑,只有几盏应急灯泛着幽绿的光,勉强照出前方一条过道。头顶的吊轨摄像机歪斜地挂着,像被谁踹了一脚后忘了修。地上散落着标记胶带、断掉的麦克风支架,还有半瓶泼洒的矿泉水,在水泥地上画出一道蜿蜒的水痕。 这不是演播厅,这是战场废墟。 陈砚迈步往前走,皮鞋踩在碎屑上发出清脆的“咔”声。他没开灯,也没喊人。这种地方,越乱越真实。越是没人管的地方,越藏着能改命的机会。 穿过走廊,主控区的轮廓渐渐清晰。几台监视器还亮着,画面闪烁不定,有的显示彩条测试图,有的卡在某个嘉宾的定妆照上——一个顶流男星咧着嘴笑,牙白得像是刚刷完八遍。导播台前围了七八个人,穿着工装马甲,手里拿着对讲机,嗓门一个比一个高。 “灯光组你再不调,明天嘉宾踩空摔了算谁的?” “我们按原方案走的!是你走位组临时改路线!” “谁改了?流程表是你发的pdf版本!” “我发的是v3!你用的是v2!你自己不核对怪谁?” 吵得像菜市场。 中央站着个男人,五十岁上下,头发乱糟糟的,衬衫领口崩开了两颗扣子,手里捏着一份打印纸,正往桌上猛拍。一下,又一下。纸角都快拍飞了。 陈砚认得他。 陈国安,《全民大挑战》总导演。三年前在旧版节目里,为了一个高空跳水镜头,蹲棚里改了三十七版方案。业内都说他疯,他回一句:“活人不能让镜头憋死。” 现在,这疯子正被自己的流程逼到墙角。 陈砚没上前,也没出声。他绕到监视器后方,站定。屏幕右下角跳着时间码:23:47:12。今晚显然录不了。但他不在乎时间,他在乎漏洞。 三秒后,“导演视角”技能自动激活。 眼前画面瞬间分层:一层是实时监控,一层是三维建模,还有一层是动态风险预警。灯光轨迹用红色虚线标出,嘉宾入场路径是蓝色实线,两者在舞台中央交汇——正好是追光灯全开、亮度达到12万勒克斯的那一秒。 强光直射,眨眼延迟0.3秒。在这种节奏密集的节目中,等于当场致盲。 再看地面。台阶边缘的防滑条有三处脱落,其中一处就在飞行嘉宾的定点站位旁。那人是个喜剧演员,习惯性小跳步上台,重心不稳是常态。 最后是音频监测图。主持人常用站位左侧两米,存在收音盲区。一旦她激动起来往前冲——而她每次情绪上来都会往前冲——关键台词可能直接丢失。 三个致命点。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刚好压过争吵:“三点问题——灯光会闪嘉宾眼,台阶没防滑,话筒收不到声。” 全场静了半秒。 陈国安猛地回头,眼神像刀片刮过来:“谁让你进来的?保安呢?” “没人拦我。”陈砚说,“门没锁。” “那你更不该进来!”陈国安把打印纸拍在桌上,“这里是工作区,不是观光通道。你穿西装来干吗?走秀?” 有人小声嘀咕:“这人谁啊?” “看着眼熟……是不是那个……” “闭嘴!别瞎猜!” 陈砚没解释身份,也没亮名片。他只是站着,手插在西装裤兜里,袖口那两颗解开的扣子随着呼吸微微晃动。百达翡丽的星空表盘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像藏了整片银河。 “我不是来添乱的。”他说,“我是来救场的。” “救场?”陈国安冷笑一声,“你知道这节目一年多少预算?多少团队?多少流程审批?你一句话就想改?你是导演还是我是导演?” “你是。”陈砚点头,“但现在流程有问题,你改不了。” “放屁!我改不了?我拍了二十年综艺,从摄像助理干到总导,你说我改不了?” “不是能力问题。”陈砚指了指屏幕,“是信息差。你看的是流程表,我看的是结果。” 他抬起手,从内袋抽出一台平板电脑——纯黑,无品牌标识,开机画面只有一行字:【系统附赠,仅限签到者使用】。手指一点,三维动线优化图自动生成,投屏到主控大屏。 灯光轨迹重新规划,避开嘉宾视线轴线;台阶加装临时防滑贴,并标注更换周期;麦克风收音区用热力图重绘,主持人移动范围被划出安全带。 “按这个走,零风险。”他说。 灯光组负责人凑近屏幕,瞪大眼:“这路径……确实更安全。” 走位组的人也愣了:“而且不用重排站位,只微调两步……” 音效师直接问:“这软件哪买的?太准了。” 陈国安没说话。 他盯着屏幕,眉头拧成一座山。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指甲缝里还沾着昨天的粉笔灰——那是他用来标记镜头角度的习惯。 几秒钟后,他抬头,目光钉在陈砚脸上:“你确定?” 这句话问得重。 不是质疑技术,是质疑资格。 你凭什么站在这里?你懂这节目的魂吗?你知道观众为什么爱看它?你以为改几个参数就能叫“救场”? 陈砚迎着他目光,没躲。 “我不仅确定,”他说,“还能让你现在就看到修改落地的效果。” 他说完,视网膜上金光再闪: 【检测到高危流程隐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章:顶楼夜未央,综艺新征程启航(第2/2页) 【救场成功将激活综艺专属人脉卡】 【是否执行?】 他没犹豫。 指尖在空中轻轻一点。 “签到。” 无声无息。 没有闪光,没有音效,甚至连空气都没颤一下。但就在那一瞬,主控台所有设备同步刷新。灯光控制面板跳出新指令,音效系统自动校准盲区,连地上的标记胶带都仿佛被人重新压了一遍。 “我操?”音效师猛地抬头,“系统怎么自己动了?” “不是我发的指令!”灯光师一脸懵,“权限锁死了,谁能远程改?” 陈国安站在原地,脸色变了。 他不是怕技术失控,他是意识到——这个人,刚刚用某种他看不懂的方式,接管了整个制作系统。 “你到底是谁?”他声音低下来,带着警惕。 陈砚没回答。 他只是把平板递过去:“方案已经同步到所有终端。二十分钟内能完成调试。如果你不信,可以现在试一遍流程走位。” 陈国安没接平板。 他盯着那屏幕,眼神复杂。有震惊,有不服,还有一丝……动摇。 作为一个把镜头当命的人,他最恨外行指点江山。可刚才那一套操作,精准得不像巧合。那种对节奏、光线、声音的把控,甚至比某些资深导摄还狠。 “你以前干过这行?”他问。 “没。”陈砚摇头,“但我看得懂问题。” “光看得懂没用。这节目不是机器,是人拍的。人有情绪,有意外,有临场反应。你以为靠几张图就能控制全场?” “我不控制人。”陈砚说,“我只消除不必要的风险。剩下的,交给你们的专业。” 这话听着舒服了点。 陈国安终于接过平板,快速翻了几页。数据详实,逻辑严密,连备用电源切换时间都标出来了。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问:“你想要什么?资源?曝光?还是想插手节目内容?” “都不。” “那你要什么?” “签到。” “什么?” “我要的不是资源,也不是曝光。”陈砚看着他,“我要的是——从今天起,这个舞台,我说了算。” 陈国安差点笑出来。 “你说了算?你知道张万霖当初想买下这节目花了多少钱吗?八个亿!最后都没谈成!你一句话就想拿走控制权?” “他已经进医院了。”陈砚淡淡道,“现在轮到我。” 这句话像冰块砸进热水。 全场安静。 有人偷偷看陈国安的脸色,有人低头摸手机,估计已经在搜“陈砚”这个名字。但没人敢出声。 陈国安盯着他,许久,忽然笑了:“好啊。那你告诉我,如果明天录制开始,突然有个嘉宾罢录,怎么办?如果直播中途断电,怎么办?如果舆论爆雷,热搜第一骂你操控节目,你又怎么办?” 问题一个比一个狠。 陈砚却答得干脆:“嘉宾罢录,我有备用人选名单;断电,我调用备用能源组;至于热搜……”他顿了顿,“我不怕骂,我只怕没人骂。没人骂的节目,才真的完了。” 陈国安眯起眼。 这一刻,他不再把眼前人当成闯入者。他看到了另一种东西——不是资本的傲慢,也不是技术的冰冷,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掌控欲。就像他自己当年蹲在剪辑室三天不睡一样,这是一种疯。 只不过,他的疯是为了内容,而这个人的疯,是为了规则。 “你真以为你能掌控全场?”他最后问。 “我已经签到了。”陈砚说,“接下来,是你的选择。” 说完,他退后一步,站回阴影里。 没再说话。 平板还在陈国安手里,屏幕上,优化后的动线图静静发光。灯光组已经开始调整设备,走位组重新贴标记,音效师低声协调频率校准。 一切都在动。 而始作俑者,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把收进鞘里的刀。 陈国安抬起头,看向他:“你叫什么名字?” “陈砚。” “哪个陈?哪个砚?” “耳东陈,砚台的砚。” “好记。”陈国安把平板放在桌上,“名字硬,人也硬。但我告诉你,这节目不是签个到就能玩转的。它有它的脾气,也有它的命。” “我知道。”陈砚点头,“所以我来了。” 两人对视一秒。 没有握手,没有承诺,也没有敌意。只有一种微妙的平衡正在形成——创作者与规则制定者的第一次交锋,胜负未分,但战局已开。 陈砚转身,走向出口。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声音清晰。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没回头:“明天九点,我会再来。希望那时候,舞台已经准备好。” 门关上了。 留下一屋子技术人员面面相觑。 陈国安站在原地,盯着那扇关闭的门,良久,低声说:“把新方案打印出来,发给所有人。按他说的做。” 没人问为什么。 因为刚才那一幕,谁都看得出来——有些事,已经不一样了。 而此刻,陈砚正站在电梯前,手指悬在按钮上方。 【综艺专属人脉卡】的提示还没消失,悬浮在视野中央,像一枚等待拆封的勋章。 他没急着看。 而是抬起手腕,看了眼表盘。 十一点五十九分。 距离他首次签到,过去了整整一千零二十三天。 从一碗泡面加火腿肠,到现在一脚踏进国民综艺的核心制作区;从被人骂“穷鬼别挡路”,到现在连总导演都要掂量他一句话的分量。 他赢了。 但这场胜利没有掌声,没有庆祝,也没有回头。 只有他自己知道—— 巅峰之后,不是终点。 而是另一段旅程的起点。 他按下“b1”按钮。 电梯开始下降。 就在门即将合拢的瞬间,他忽然抬眼,看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录影棚大门。 门缝里,一丝微弱的蓝光透出。 像是机器启动的信号。 也像是,新世界的入口。 第52章:暗流涌动时,热搜风暴前奏 第52章:暗流涌动时,热搜风暴前奏(第1/2页) 电梯门合拢的瞬间,陈砚指尖还悬在“b1”按钮上。他没按下去。走廊尽头那抹蓝光像根线,勾着他多看了两秒。然后他转身,走向另一侧的专属通道——指纹解锁,虹膜校验,三道门依次打开。没人拦他,也没人敢问他是谁。 六十一层,总裁办公区。 这片区域三天前还是空置状态,物业登记为“待租”。现在整层灯火通明,落地窗倒映着城市天际线,像一面竖起来的星河。他的办公室在正中央,三百平,无隔断,只摆了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块超大曲面屏。墙上没挂任何装饰,除了系统签到后自动生成的一行小字:【今日幸运值+999】。 他坐下来,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表盘指针刚过零点十二分。 窗外,城市的光还在流动。他知道,有些东西也快了。 果然,不到七点,热搜炸了。 #外卖员逆袭导演空降#直接冲上第三,词条热度曲线像被火箭推着走,十分钟翻了二十倍。点进去,全是昨晚《全民大挑战》录制现场流出的模糊视频片段:一个穿阿玛尼西装的***在主控台前,一句话让全场安静;三维动线图自动投屏,设备集体响应;总导演陈国安低头看平板,脸色变了。 评论两极分化。 “这哥们谁啊?救场王中王!” “不会是节目组新请的托吧?太假了。” “听说是万霖资本那边派来的监工?” “放屁!张万霖住院了你不知道?” 陈砚扫了一眼,嘴角抽了下。正要关掉页面,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 沈澜冲了进来,高跟鞋踩得地板咚咚响。她手里举着手机,屏幕怼到他眼前:“你看这个!” 热搜榜第一的位置还没坐稳,第二波攻击已经上线。 #陈砚潜规则女嘉宾#突然冒头,半小时爬到第八。配图文案写得极其下作:“知情人士曝内幕:某落魄女星为争c位,深夜留宿陈砚酒店套房,次日签订不平等合约”,底下还贴了几张打了马赛克的聊天截图,内容露骨,发送时间显示是昨天凌晨两点。 “假的。”陈砚说。 “我知道是假的。”沈澜把手机往桌上一拍,“但架不住有人信。水军刷得太狠,话题下面清一色带节奏,说什么‘底层暴发户膨胀了’‘刚有钱就开始玩女人’。” 她喘了口气,盯着他:“你现在出声澄清,越描越黑。不出声,等于默认。” 陈砚没说话。他拿起手机,打开内部监控系统。这是他今早刚接入的权限,全楼安防数据实时同步。手指滑动,调出舆情分析模块,输入关键词“陈砚潜规则”。 三秒后,地图生成。 屏幕上跳出三百多个红点,密密麻麻集中在几个ip段,全部指向同一个物理位置——万霖资本大厦地下二层数据中心。 “找到了。”他说。 沈澜凑近看,眉头拧紧:“这些人……集体行动?” “不是临时起意。”陈砚放大时间轴,“这些账号,最早注册时间是三天前。批量注册,统一养号,今天集中爆发。标准的舆论战打法。” 他放下手机,靠进椅背。百达翡丽的表盘在晨光里闪了一下,袖口那两颗解开的扣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这身西装他穿了快三天,一点没皱,倒是内搭t恤上的“暴富”二字被汗水浸得有点发灰。 “张万霖还挺拼。”他说,“人都躺病床上了,还不忘搞事。” 沈澜冷笑:“他那种人,死之前也要拉个垫背的。问题是,你现在怎么办?删帖?发声明?请律师发函?” “都不用。”陈砚抬起右手,在空中轻轻一点。 视网膜上金光一闪。 【检测到大规模网络攻击行为】 【触发签到条件:网络洞察】 【奖励预览:反击成功可解锁“流量操控”技能】 【骚气语:兄弟,这波是真·键盘侠大战,建议别用手回,用系统怼】 他收回手,看着沈澜:“你说他们想干嘛?” “毁你名声,让你没法接手节目。” “错了。”他摇头,“他们是想让我慌。只要我慌了,去解释、去辟谣、去求媒体支持,我就输了。” “那你打算?” “等。” “等什么?” “等他们把戏演足。”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楼下街道车流如织,一辆黑色商务车刚停稳,下来几个戴口罩的人,直奔地铁口。“人在做,天在看。有些人忘了,现在的‘天’,是我家系统。” 沈澜看着他背影,忽然笑了:“你还真是一点不怕。” “怕?”他回头,“我连迈巴赫都能当废铁卖,还在乎几个水军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章:暗流涌动时,热搜风暴前奏(第2/2页) 话音未落,手机震了一下。 新消息弹出:【水军群组新增指令——启动第二阶段,散布“陈砚精神异常”谣言,配合医院就诊记录截图】 “呵。”他把手机递给沈澜,“看看,连精神病院都给我安排上了。” 沈澜看完,脸色有点变:“他们真敢编?” “敢。”陈砚点头,“因为觉得我没后台,没根基,随便捏。但他们不知道——”他抬手,又点了一下。 系统提示再次浮现: 【确认攻击源头:万霖资本关联ip集群】 【已标记317个恶意账号】 【是否启动反制程序?】 他没选“是”。 只是笑了笑:“现在还不是时候。” 沈澜盯着他:“你在等什么?” “等一个节点。”他走到曲面屏前,调出实时热搜榜。两个话题并列前十,一正一负,互相撕扯。“你看,一边说我救场牛逼,一边说我私生活混乱。热度起来了,但风向还没定。这时候出手,动静太大,容易被人说成资本压舆论。” 他转头看她:“你知道最爽的是什么吗?” “什么?” “让他们自己把自己玩死。” “什么意思?” “这些号,都是注册在张万霖名下的空壳公司买的。一旦大规模反噬,牵连的是他最后的资源池。我不用动手,只要放着,等监管注意到这批异常流量,他自己就得爆雷。” “可万一……” “没有万一。”他打断,“系统告诉我,反击能解锁新技能。那就说明——这场风暴,本来就是给我的升级礼包。” 沈澜沉默几秒,忽然问:“所以你根本不怕热搜骂你?” “骂我?”他笑出声,“我谢谢你骂我。没人骂的节目,才是真的凉透了。现在全网都在讨论我,不管是夸是骂,热度是真的。而有热度的地方——”他顿了顿,指了指头顶,“就有签到机会。” 就在这时,屏幕右下角弹出一条警报。 【警告:部分恶意内容开始向境外平台扩散,预计两小时内形成国际舆情】 【建议应对:启动本地化反制,避免事态升级】 陈砚眯起眼。 “急了。”他说,“看来里面还有外资背景的人坐不住了。” 沈澜看着他:“你要怎么做?” “不做。”他说,“继续等。” 他重新坐回椅子,双手交叉放在脑后,翘起二郎腿。皮鞋尖微微晃动,鞋头那点反光像刀刃划过空气。 “让他们再吹会儿牛。”他说,“等火候到了,我一键清场。” 沈澜站在原地没动。她看着这个曾经送外卖的男人,现在坐在六十一层的玻璃宫殿里,面对全网围攻,居然还能笑出来。她忽然想起昨晚他在录影棚说的话:“我不怕骂,我只怕没人骂。” 原来他是认真的。 她掏出手机,打开直播平台,发现已经有十几个主播在讲“陈砚事件”。有的说他是草根英雄,有的说他背后有神秘势力,甚至还有人开了竞猜直播间:“陈砚能撑几天?” 她正看得出神,听见陈砚说了句:“对了,你今天主持开场词记得改一下。” “改什么?” “把‘欢迎收看《全民大挑战》’换成‘欢迎见证历史’。” “至于吗?” “至于。”他盯着屏幕,“从今天起,每一帧画面,都是我的签到点。” 沈澜没再问。她转身往外走,手搭上门把时,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真打算就这么干等着?” “等?”他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锐光,“我已经开始了。” 她没懂。 但他懂。 系统界面静静浮在视野中央,金色按钮微微发亮。 【反击成功可解锁流量操控技能】 他没点。 但他知道,快了。 楼下大街上,一辆共享单车被风吹倒,砸在路边护栏上,发出“哐”的一声。没人注意。就像没人注意到,此刻有三百多个水军账号正在疯狂复制粘贴同一条造谣文案,准备发起新一轮攻击。 陈砚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冷的。 他没皱眉,只是把杯子放下,目光落在曲面屏上。 热搜榜单正在刷新。 #陈砚精神异常#刚冒头,就被顶下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新词条:#谁在操控舆论#。 第53章:录音棚鏖战,热曲诞生夜 第53章:录音棚鏖战,热曲诞生夜(第1/2页) 陈砚盯着曲面屏上那条刚刚冒头的热搜词条,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冷咖啡已经见底,杯壁结了一圈淡淡的水渍。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把手机反扣过去,屏幕朝下。 三分钟后,楼道传来电梯“叮”的一声轻响。 他起身,扯了扯西装领口,顺手将内搭t恤上的“暴富”二字往下拽了拽——这身行头穿了快一天,袖扣还是松着两颗,百达翡丽的表盘在顶灯下闪了半秒。他没看时间,径直走向门口。 走廊尽头是消防通道,楼梯间亮着应急灯。他拐进去,刷卡、指纹验证,门开后是一条专属通道,通向隔壁大厦b座的地下二层。那里停着他昨晚签到解锁的新资源:一间顶级录音棚,二十四小时待命,设备全进口,隔音墙造价堪比小型别墅。 门推开时,里面正吵得像炸锅。 “这破旋律谁写的?节奏断得跟抽筋似的!”周柏豪一巴掌拍在调音台上,震得耳机架晃了三晃。他头发乱成鸡窝,眼底下挂着黑圈,手里捏着的话筒刚砸在地毯上,闷响一声,又捡起来看了看,咬牙切齿,“第三个了!我告诉你,再录下去也是浪费电!” 陈砚靠在门框上,没出声。 控制室里没人注意到他。灯光昏暗,只有几台显示器泛着蓝光。daw工程文件开了满屏,波形图密密麻麻,主歌部分被标红了好几个区块,全是系统报错提示:“相位异常”“采样率不匹配”“和声失衡”。 周柏豪喘着粗气坐下,揉了揉太阳穴:“不行,这歌废了。人声轨没问题,编曲也稳,但就是对不上。就像——就像你吃火锅吃到一半发现汤底是凉的,还得硬咽。” 陈砚这才迈步进来,皮鞋踩在防静电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不是汤底问题。”他说,“是锅漏了。” 周柏豪抬头,眯着眼看他:“你说啥?” “0.3秒的音差。”陈砚走到监视器前,指尖在屏幕上划过一段波形,“主歌第二段结尾,第2分17秒8的位置,信号畸变。采样率从48khz跳到了44.1,导致后续所有轨道偏移。” 周柏豪愣住:“你听出来的?” “我没听。”陈砚抬起右手,在空中虚点一下。 视网膜上金光一闪。 【检测到音频工程异常】 【触发签到条件:声纹解析】 【奖励预览:精准定位音轨缺陷】 【骚气语:兄弟,这波是真·耳朵开挂,建议别戴耳机,直接颅内播放】 金色按钮浮现,他轻轻一点。 眼前画面瞬间变化——整段音频被拆解成多维图谱,频率、相位、振幅全部可视化。那处0.3秒的畸变被高亮标记,像一根歪掉的钉子插在节奏线上。 “操……”周柏豪站了起来,“你还真看得见?” “看得见不如改得动。”陈砚拉开椅子坐下,戴上监听耳机,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切入工程文件底层参数。 周柏豪凑过来盯着屏幕:“你懂protools?” “不懂。”陈砚头也不抬,“但我系统懂。” 剪辑、重采样、相位校正,三步操作行云流水。完成后按下播放键,鼓点重新归位,贝斯线顺畅衔接,副歌前奏的合成器滑音终于不再卡顿。 试听结束,控制室安静了五秒。 “能救了。”周柏豪低声说,语气变了,“但这只是‘能用’,离‘爆款’差得远。” 陈砚摘下耳机,活动了下脖子:“那就让它炸。” “怎么炸?加混响?堆和声?拉高eq峰值?”周柏豪一连串问。 “加唢呐。”陈砚说。 “哈?” “我说,加唢呐。” 周柏豪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你认真的?综艺主题曲放唢呐?观众以为自己误入婚丧现场!” “传统乐器,现代编排。”陈砚调出一段音频样本,“我提前录了一段唢呐独奏,d调,十二平均律对齐,高频做了削峰处理,融合电子底噪,质感像老式收音机收到外星信号。” 他点击播放。 前两秒是低频脉冲,接着一声短促的唢呐尖音切入,带着金属般的颤音,迅速被一层迷幻的合成器包裹,像是从古代战场穿越到赛博都市。 周柏豪皱眉听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第三遍循环时,他忽然抬头:“等等……你把民族调式转成了弗里吉亚模式?” “聪明。”陈砚笑了,“副歌前奏进唢呐,第二次高潮同步drop,制造听觉撕裂感。让观众一边想笑,一边头皮发麻。” 周柏豪没再反驳。他抓起鼠标,调出编曲结构图:“来,咱们干票大的——第一段副歌只留唢呐动机,八小节;第二段加入铜管组铺垫;第三段直接爆,唢呐升八度,和电音共振,打穿天灵盖。” 两人开始协同调整。陈砚负责音色融合与节奏校准,周柏豪把控整体动态与情绪推进。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夜色渐深,城市灯火如星河倒悬。 凌晨一点十七分,最终版本完成。 试听启动。 前奏是心跳般的底鼓,接着唢呐如利刃破空,贯穿整个副歌。电音drop落下时,低频震动让控制室的玻璃都微微发颤。灯光系统自动响应节奏,忽明忽暗,像一场微型演唱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章:录音棚鏖战,热曲诞生夜(第2/2页) 周柏豪摘下耳机,嗓子有点哑:“这回……真要炸了。” 话音刚落,陈砚视野中央金光再闪。 【检测到传统乐器与现代音乐成功融合】 【奖励激活:双倍热度加成】 【骚气语:兄弟,这波是真·文化输出,建议唢呐手年终奖翻倍】 他嘴角一扬:“系统说了,这歌能火。” “系统?”周柏豪看了他一眼,“你刚才一直在自言自语?” “我说它能火。”陈砚站起身,脱下耳机放在桌上,肩颈酸得厉害,但他脸上带着笑。 周柏豪没接话,而是重新播放了一遍成品,从头听到尾,一遍,两遍,三遍。 “母带我已经导出,发给节目组了。”他说,“他们那边会做最后审核,但以这个质量,不可能不用。” 陈砚点头,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阿玛尼西装,抖了抖,披上。袖扣依旧没扣,内搭t恤上的“暴富”两个字在灯光下显得有点旧,但依然醒目。 “走?”周柏豪问。 “你不歇会儿?” “睡不着。”他摇头,“这种歌做完,躺下也是睁眼到天亮。不如去庆功宴喝一杯,看看观众反应。” “也好。”陈砚走向门口,“正好我也饿了。” 两人走出控制室,身后灯光自动熄灭。录音棚回归寂静,只剩服务器风扇还在低鸣。 电梯上升途中,周柏豪突然开口:“其实我一开始真不信你能改好。” “信不信不重要。”陈砚看着楼层数字跳动,“重要的是,这歌现在是我的签到点了。” “签到点?” “有热度的地方,就有签到机会。”他笑了笑,“明天热搜要是爆了,我估计又能捞个新技能。” 周柏豪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出声:“你这人吧,明明干的是正经音乐,嘴里说的全是玄学。” “不玄。”陈砚按下开门键,“我这是科学致富。” 大厅门口,一辆黑色奔驰e级已经在等。司机戴着白手套,见两人出来,立刻下车开门。 “公司派的车。”周柏豪说,“说是庆功宴包场在国贸七层,自助餐加酒水,全员到场。” 陈砚没说话,坐进后排。车内空调温度刚好,座椅柔软,车载音响正在播一首老歌,音质清晰得不像话。 车子启动,驶入高架。 城市夜景在窗外流动,霓虹灯牌闪烁,广告屏滚动着明星代言和新品宣传。一辆公交车缓缓驶过,车身上贴着《全民大挑战》的海报,主角正是许静柔,笑容甜美。 周柏豪瞥了一眼:“她这次资源拿得挺狠啊,c位出道预定。” “资源?”陈砚冷笑一声,“她那点流量,还不够塞我一个热搜尾巴。” 周柏豪没接这话。他知道这两人之间有些事,但不想掺和。 车子穿过三环,转入东三环辅路。距离目的地还有十分钟。 陈砚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这一天太长,从清晨应对水军,到深夜攻坚音轨,神经一直绷着。现在终于松下来,疲惫感才涌上来。 但他心里清楚,还没完。 热搜战只是开始,舆论可以反转,但作品才是根本。今晚这首曲子要是炸不了,明天他依旧是“靠资本上位的暴发户”。 可如果炸了—— 手机震了一下。 他睁开眼,拿起一看。 是系统内部消息推送。 【《全民大挑战》官方账号已接收主题曲】 【预告片剪辑完成,十分钟后发布】 【预计首小时播放量:500万+】 他把手机递给周柏豪。 后者看完,呼吸重了几分:“他们动作挺快。” “快点好。”陈砚说,“越快,越能打脸。” 车子驶入国贸地库,停在vip车位。司机开门,两人下车。 前方就是电梯厅,金色门框映着暖光,隐约能听见里面的音乐和笑声。 “走吧。”周柏豪整了整领带,“进去看看,是不是所有人都在等我们。” 陈砚没动。他站在原地,抬头看了眼天花板。 视网膜上,金色按钮静静悬浮。 【当前签到点:庆功宴现场(即将进入)】 【奖励预览:未知】 【骚气语:兄弟,这波是真·赢家通吃,建议别吃太多,留点肚子装运气】 他收回视线,迈步向前。 电梯门开,暖风扑面而来。 宴会厅灯火通明,水晶吊灯下人群攒动,香槟塔折射出细碎光芒。有人举杯谈笑,有人围在大屏幕前等着看预告片首发。 陈砚走进去的瞬间,音乐恰好切换。 下一秒,全场大屏亮起。 黑屏三秒后,一声唢呐破空而出。 整个大厅,骤然安静。 第54章:庆功宴迷局,红酒里的杀机 第54章:庆功宴迷局,红酒里的杀机(第1/2页) 香槟塔折射的光斑在天花板上晃动,像一群受惊的银鱼。陈砚刚踏进宴会厅,那声破空而出的唢呐正从全场最大的屏幕上炸开,音浪掀得近处几盏立式话筒微微发颤。人群瞬间静了半拍,随即爆发出比刚才更响的欢呼。 “卧槽!这啥乐器?阴间bgm吗?” “你懂个锤子,这是国潮新编曲!” “陈总牛啊,直接把婚丧嫁娶搬进综艺片头!” 笑声、掌声、碰杯声重新涌起,热气腾腾地扑在脸上。周柏豪站他旁边,嘴角抽了抽:“我说……咱这歌,真能过审?” “能。”陈砚盯着大屏,副歌drop落下时低频震得他鞋底发麻,“观众一边骂,一边会搜着听。” 侍者端着托盘从人群中穿行而来,银盘上只放一杯红酒,深红如血,边缘泛着琥珀光泽。他走到陈砚面前,微微躬身:“陈总,这是主厨特调‘龙吟’,全场合酿仅此一杯,祝您一鸣惊人。” 灯光扫过杯口,酒液轻晃。陈砚没伸手,而是侧了半步,让顶灯斜照进去。这一动作几乎是本能——昨夜连轴转改音轨,神经还绷着,越是热闹的地方,越容易藏刀。 他目光落在杯沿。 一道极细的白痕,像是盐粒,又不像。太均匀,太刻意,贴着内壁一圈,像有人用指尖轻轻抹过。 他还没开口,一道身影已从侧面切进来。 “我来喝。” 沈澜一把夺过酒杯,五指收拢,指甲几乎掐进杯柄。她穿着一身酒红色露背礼服,发尾卷得一丝不苟,眼神却像盯住猎物的鹰。 “你是主持人,”她抬眼看着侍者,语气平静,“这种荣誉时刻,当然由我代饮祝酒词。” 侍者愣住,笑容僵在脸上:“这……是专门给陈总的……” “我知道。”沈澜冷笑,“所以我替他喝,更有仪式感。” 陈砚没拦她。就在她手腕抬起、杯口即将触唇的刹那,他瞳孔一缩,视网膜上金光一闪。 【检测到可疑物质】 【触发签到条件:化学感知】 【奖励预览:未知】 【骚气语:兄弟,这波是真·舌尖上的危机,建议别尝,先闻后看】 眼前画面骤然切换。 红酒表面浮现出透明的分子结构图谱,像一层看不见的滤镜覆盖全场。杯沿那圈白色粉末被高亮标记,放大十倍后显出晶体形态,系统自动标注: 【***衍生物|强效致幻剂|微量即可导致意识模糊、行为失控、短期失忆|持续时间约4-6小时】 陈砚抬手,动作不大,但足够果断。 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可沈澜的手指立刻停住。她没回头,但肩线微微一松,像是终于等到这句话。 “有问题? 沈澜眼神一凛,手腕一转,将酒杯倒扣在托盘上,液体顺着缝隙滴落,在地毯上洇出一块深色痕迹。 她退后一步,抬手朝安保方向扬了扬下巴:“控制他。” 两名穿黑西装的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夹住侍者。对方还想挣扎,被一个反手上铐按在墙上,额头撞得玻璃幕墙嗡嗡作响。 “干什么!我是酒店正式员工!”侍者吼道。 “那你兜里揣着张万霖的名片干嘛?”保安一手压着他肩膀,一手从内袋抽出一张烫金卡片,举起来给周围人看。 全场安静了一瞬。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有人低头猛刷手机,还有人悄悄往后退了两步。 陈砚走上前,接过那张名片。纸面光滑,火漆印章完整,右下角印着“万霖资本创始人”七个字,底下是私人联络方式。这不是普通公关物料,是张万霖亲自使用的高端商务卡,轻易不会外流。 他盯着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不是怒极反笑,也不是冷笑,而是一种近乎玩味的笑意,像是发现对手出了个臭棋,忍不住想夸一句“你也太菜了”。 “张万霖。”他把名片捏成一团,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就这?” 人群窃窃私语。 “万霖资本的人敢在这儿动手?” “怕什么,他又没亲自来。” “可这手段……也太low了吧,下药?当自己拍民国剧呢?” 周柏豪挤到前面,脸色发白:“砚哥,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要是沈澜真喝了……” “没如果。”陈砚摆摆手,目光扫过全场,“现在人抓住了,东西也留证了,幕后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接下来,交给法律。” 他说完,转身走向角落的露台入口,脚步不急不缓。没人拦他,也没人敢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4章:庆功宴迷局,红酒里的杀机(第2/2页) 身后,沈澜站在原地,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她很快攥紧拳头,压下情绪。她看向被控制住的侍者,低声对保安说:“先关在员工休息室,等警方到场。全程录像,一个镜头都不能少。” 周柏豪没跟过去,而是留在原地,盯着那杯被倒掉的红酒,喃喃道:“下药……他们就不怕出人命?” “怕?”沈澜扯了扯嘴角,“他们就是想出人命,只是不想亲手背锅。” 她抬头,望向露台方向。 陈砚已经站在栏杆边,背对着宴会厅,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夜风吹动他西装下摆,袖口那两颗没扣的纽扣轻轻晃荡,内搭t恤上的“暴富”二字在霓虹映照下显得有些旧,却依旧刺眼。 视网膜上,金色提示再次浮现。 【揭穿阴谋可获健康检测系统】 【是否确认领取?】 他没点确认,只是盯着那行字,像是在看一场交易的价码。 风有点凉。 他把手机贴回耳边,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地方见。”他说,“带设备。” 电话挂断,他收起手机,转身往回走两步,站在露台与宴会厅交界处。水晶灯的光洒在他半边脸上,另一半隐在阴影里。 “都愣着干嘛?”他扬声说,“酒还喝不喝了?音乐停了,菜也凉了,再不吃,明天热搜标题就得换成‘庆功宴变灵堂’了。” 人群哄笑起来,紧张气氛稍稍缓解。 有人重新举起杯子,有人招呼同伴去拿餐点,乐队也识相地切回轻松的爵士乐。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个小插曲,一场误会,一段可以被香槟冲淡的记忆。 只有几个人知道不是。 沈澜走过来,站他旁边,没说话,只是递给他一杯橙汁。 “我不喝酒。”她说,“但我知道你也不该喝。” 陈砚接过,喝了一口:“你还挺了解我。” “不了解你,能抢你酒杯?”她瞥他一眼,“你当时要是点头,我现在已经在舞台上扭了。” “那也不错。”他笑了,“直播平台流量得爆。” 她没接这话,而是压低声音:“你打算怎么处理?” “处理?”陈砚望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城市夜景,“我已经处理完了。” “抓个人,扔个名片,就算完了?” “不。”他摇头,“这只是开始。但他们以为下药就能让我翻车,说明根本不了解我。” “那你了解他们吗?” “不了解。”他坦然承认,“但我了解系统。” 他抬起右手,在空中虚点一下。 金色按钮静静悬浮。 下一秒,消失不见。 他把空杯放在旁边小桌上,整了整领带:“走吧,进去吃点东西。我饿了。” 沈澜看着他走进人群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比任何时候都陌生。 明明刚刚被人下毒,差点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甚至送命,可他走路的姿态,就像刚赢了一场牌局,而不是逃过一次暗杀。 她快步跟上。 宴会厅恢复喧闹,灯光璀璨,笑声不断。有人已经开始跳舞,有人围在大屏前反复播放那支预告片,每到唢呐响起就尖叫鼓掌。 陈砚走到自助餐区,拿起盘子,夹了块牛排,又舀了勺土豆泥。他吃得认真,像是真饿了。 周柏豪凑过来,小声问:“砚哥,你真没事?” “有事?”陈砚咬了一口肉,“我能吃能喝能签到,哪来的病?” “可那是致幻剂……” “我没喝。”他耸耸肩,“而且你知道最搞笑的是什么吗?” “什么?” “他们选的时间不对。”陈砚嚼着牛肉,语气轻松,“我刚搞定一首能爆的歌,全网都在等我上热搜。这时候给我下药,不是逼我用系统查他们吗?” 他笑了笑,把叉子放下。 “这波啊,叫送人头。” 周柏豪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陈砚拍拍他肩膀:“别愁眉苦脸的,今天是好日子。作品成了,敌人也露头了,双喜临门。” 他端起盘子,走向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像一片永不熄灭的星河。 他打开手机,调出一份加密文件,标题是《健康检测系统接入路径》。 指尖悬在下载键上方,迟迟未点。 露台门轻轻晃动,风钻进来,吹乱了桌上的菜单纸。 陈砚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第55章:人脉卡激活,文娱帝国基石 第55章:人脉卡激活,文娱帝国基石(第1/2页) 晨光刚爬上龙腾大厦的玻璃幕墙,陈砚站在电梯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那两颗没扣的纽扣。昨晚的事像块石头沉在胃里,但不压人——张万霖出招太糙,连刀都磨不利索,反倒让他看清了对手的底牌:怕他,但不懂他。 手机屏幕还亮着,加密文件夹停留在《健康检测系统接入路径》那一行字上。他没点下载,也没删。有些牌,留着比用掉更吓人。 电梯“叮”一声停在60层,《全民大挑战》节目组临时办公区到了。走廊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声音,只有策划会议室的门缝底下漏出一线光。他径直走过去,推门的手顿了顿,转身朝另一头走去。 街对面新开了家文化会所,名字叫“墨韵”,门脸不大,黑底金字,门口摆着一对石鼓。他记得昨天路过时还没开业。今天却莫名觉得那扇雕花木门像是为他开的。 脚步一拐,他穿过马路,推开“墨韵”的大门。一股檀香混着旧纸的气息扑面而来,大厅里没人,只有一幅水墨长卷从天花板垂到地面,画的是千里江山图的局部。阳光透过天窗斜照进来,在宣纸上划出一道金线。 视网膜上,金色按钮浮现。 他抬手一点。 【恭喜签到成功,获得“综艺专属人脉卡”x1】 【骚气语:兄弟,这波不是拉关系,是织网】 卡片虚影一闪而没,融入意识。下一秒,一股信息流冲进脑海,像有人往他脑子里塞了个通讯录。几十个名字、头像、职位在眼前闪过,有博物馆馆长、非遗传承人、古籍修复专家……其中一人头像旁标注着“故宫·李维安|非遗顾问|可对接宫廷服饰复原项目”。 陈砚嘴角一扬,转身出门,脚步轻快了几分。 回到节目组办公楼,他刷卡进策划会议室,屋里已经坐着几个编导,正对着流程表发愁。陈国安不在。 “陈总早。”有人抬头打了声招呼,语气客气中带着点试探。自从上次他在录制现场指出流程漏洞后,这群老综艺人看他的眼神就变了——不再是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外行,而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早。”陈砚没多话,走到投影幕前,把手机投屏上去。屏幕上跳出一个加密文件夹,标题是《汉服复兴计划·非公开资料》。 “睡不着,翻了些老东西。”他说。 点击打开,二十套高清汉服设计图依次展开,每一套都有详细的历史考据:形制来源、朝代背景、纹样寓意、穿戴礼仪。画面切换到三维模型,衣袂随虚拟风轻轻摆动,腰带上的玉佩叮当作响。 “这不是拿来展览的。”陈砚指着其中一套唐制齐胸襦裙,“这是可以穿的。让选手穿着跳现代舞,或者搭配说唱出场,甚至搞一场‘古今对决’主题赛。” 会议室里一片静默。有个年轻女编导眼睛亮了,又赶紧低头假装记笔记。另一个老编导皱眉:“观众能接受吗?这不像我们节目的调性。” 话音未落,会议室门被猛地推开。 陈国安快步走进来,手里捏着一张传真纸,脸上带着少见的兴奋:“刚接到故宫那边电话!他们有个非遗传承项目想找我们做联动,主打传统服饰与现代艺术融合,想借咱们的平台推一波!” 他话说到一半,看见投影幕上的汉服图,声音戛然而止。 屋里所有人目光在陈砚和陈国安之间来回扫。空气像是凝住了。 陈砚没动,只是轻轻抬眼,看向陈国安。 两人对视两秒。 陈国安忽然笑了,把手里的传真纸拍在桌上:“你小子……早知道了?” “不算知道。”陈砚收起手机,走到白板前,“算是一拍即合。” 他拿起电子笔,在白板上调出刚才的三维汉服模型,旋转展示:“我们可以做一期‘衣冠中国’特辑。第一环节,选手抽签选朝代,穿对应汉服完成挑战;第二环节,用传统元素改编流行表演,比如皮影戏演科幻短剧,昆曲腔唱rap;第三环节,观众投票选出‘最潮古人’。”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热搜不用炒,自然爆。” 陈国安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他是老派匠人,信内容,不信噱头。可眼前这套方案,既有文化厚度,又有话题爆点,像是把一块老玉雕成了潮流挂件。 “预算呢?”他问。 “我来。”陈砚说,“服装复刻、专家顾问、场地布置,我全包。只要你们敢拍。” 陈国安猛地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屏幕前,凑近看那套唐制襦裙的纹样细节。他伸手点了点领口的云纹:“这个纹,我在故宫库房见过实物,是盛唐贵族女子常用的。” “没错。”陈砚点头,“我还联系了三位民间复原师,能把失传的染色工艺还原出来。现场还能搞个‘一秒穿越’互动区,观众扫码就能试穿虚拟汉服。” 屋里开始有人小声议论。 “这要真做出来,文化类节目里头一次这么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章:人脉卡激活,文娱帝国基石(第2/2页) “问题是政策风险……上面能让播吗?” “你傻啊?现在正推传统文化复兴,这种内容简直是送分题。” 陈国安没说话,背着手在屋里走了两圈。他当导演二十年,最怕两种事:一种是没人看,一种是惹麻烦。可眼前这事,偏偏踩在了风口上——既安全,又有突破。 他停下脚步,突然一掌拍在桌上。 “加!”他声音斩钉截铁,“明天拍摄加这个环节!” 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低呼。有人立刻掏出手机开始联系外联组,有人飞快修改流程表,连那个刚才还皱眉的老编导也默默打开了excel,开始算成本。 陈砚站在原地,不动声色。 视网膜上,金光一闪。 【传统文化内容将激活政策红利】 【是否确认启用?】 他指尖在空中轻点。 “确认。” 光芒消散,一切如常。可他知道,这张网已经撒出去了。人脉卡不是用来求人的,是用来定规则的。 陈国安坐回主位,抓起笔在流程表上大笔一挥,写下“衣冠中国·特辑”六个字,底下标注“优先级:s”。他抬头看向陈砚:“你负责资源整合,我来压制作质量。这一期,必须做成标杆。” “没问题。”陈砚点头,“我下午就约故宫的李老师见面。” “等等。”陈国安突然想起什么,“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找我们?” 陈砚笑了笑,没答。 他当然不能说是因为系统给了他一份“未来七日重要文化事件预告”,其中一条就是“故宫非遗办主动寻求综艺合作”。也不能说他昨晚就通过人脉卡反向检索,把李维安近三年发表的论文、参与的展览、甚至微博点赞都扒了一遍。 他只是把袖口那两颗纽扣重新解开一颗,露出内搭t恤上“暴富”两个字。 “直觉。”他说,“我觉得,该轮到咱们出牌了。” 陈国安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出声:“行,你有这底气,我就敢押注。” 会议继续推进,灯光组、道具组、外联组陆续进人,会议室越来越热闹。有人提议请几位汉服kol来当飞行嘉宾,有人建议在抖音发起“我最想穿的汉服”投票,还有人提出可以和国潮品牌联名出周边。 陈砚坐在角落,听着讨论,偶尔插一句:“皮影戏那段,可以用ar技术,让影人从幕布里‘走’出来。”“投票通道放微信视频号,别只绑抖音。”“周边别做t恤,做袖扣,就做我这种款式,印上‘暴富’俩字,肯定抢疯。” 众人哄笑,气氛越来越热。 陈国安一边记笔记一边摇头:“你这人,真是又土又狠。” “土才接地气。”陈砚喝了口咖啡,“狠才能活下来。” 他放下杯子,目光扫过满屋忙碌的人。这些人昨天还在怀疑他,今天已经围着他的想法转。权力不是喊出来的,是一步步踩出来的。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人脉卡的提示:【已激活合作资源3项|待对接专家5人|政策扶持倾向:↑↑】 他关掉消息,站起身。 “我去趟洗手间。”他说。 走出会议室,走廊依旧安静。他靠在墙边,仰头望着天花板的通风口。庆功宴那杯酒的事还没完,但他不急。张万霖敢下药,说明他已经慌了。慌的人,出招就乱。 而现在,他有了新武器。 人脉卡不只是联系人名单,是把整个文化系统的脉络都串在了一根线上。谁想堵他,就得先问问故宫、非遗办、广电总局答不答应。 这才是真正的护城河。 他整理了下领带,准备回会议室继续开会。刚转身,迎面撞见一个实习生端着咖啡急匆匆走来,差点撞翻。 “对不起陈总!”实习生手忙脚乱稳住托盘。 陈砚摆摆手:“没事。” 他接过自己那杯,吹了口气,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走廊尽头,策划会议室的灯还亮着,人影晃动,讨论声隐约传来。新的环节正在成型,新的热度正在酝酿,新的规则,也正在由他亲手写下。 他端着咖啡,一步步走回去。 门推开时,陈国安正指着白板说:“这段开场一定要震撼!我要看到汉服从历史长河里走出来的那种感觉!” “用动态投影。”陈砚走进来,接话,“背景是敦煌壁画缓缓苏醒,然后一束光打下来,第一个选手穿着复原汉服走出来。” “好!”陈国安一拍大腿,“就这么干!” 屋里再次沸腾起来。 陈砚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把咖啡放在桌角。杯面上,一圈水渍慢慢晕开,像一张正在展开的地图。 他抬起右手,在空中虚点一下。 金色按钮静静浮现,又悄然消失。 第56章:流量反噬战,数据池里的战争 第56章:流量反噬战,数据池里的战争(第1/2页) 陈砚刚放下咖啡杯,手机就震了一下。他瞥了眼屏幕,是节目组数据监控群弹出的截图——《全民大挑战》最新一期预告片上线三小时,播放量破八百万,评论区热评第一写着:“这波文化输出直接封神!”他嘴角刚扬起,下一秒,沈澜的语音消息冲进耳朵:“你赶紧过来看数据!评分崩了!” 他起身时顺手把西装外套搭在臂弯,没扣袖扣的习惯动作依旧,内衬那件“暴富”t恤露了一截。走廊灯光打在他脸上,映出一丝冷意。昨晚还热火朝天的策划会,今天一早就像被泼了冰水。会议室没人说话,只有空调呼呼响。 监控室门开着,沈澜背对门口站着,手里捏着个鼠标,指节发白。屏幕上是平台实时评分曲线,原本稳在8.6的线,像被人一刀砍断,直线下坠到5.1,还在往下掉。用户画像面板上,全是注册不足七天的新账号,ip地址集中在江西、贵州几个小县城,同一时段涌入超过二十万条低分评价。 “刷子。”沈澜头也不回,“全是僵尸号,手法老套但量大,他们想用短时间压爆算法推荐。” 她话音刚落,手腕一抖,鼠标砸在桌角,外壳裂开,滚轮飞出去撞到墙上。啪的一声,屋里人都吓一跳。 “我主持这节目五年,从没让人这么骑脸输出过。”她声音不高,但字字带刺,“说我们‘硬蹭传统’‘形式大于内容’‘流量骗子’?放屁!他们连汉服形制都没搞清楚就在那喷!” 陈砚没接话,走到另一台终端前坐下,调出平台公开接口数据流。绿码瀑布一样往下滚。他眯眼扫了几秒,手指快速滑动,锁定三家机构——“星耀互动”“云图传媒”“极速热度”,都是最近三个月注册的空壳公司,名下却绑着上千个小红书、抖音、微博营销号。攻击指令统一从同一个服务器调度中心发出,时间戳精确到毫秒。 “有人花钱买量。”他说,“不是散兵游勇,是专业队。” 沈澜转过身,眼睛有点红,但没乱。她知道陈砚出手,就不只是查水表那么简单。 “查得到背后是谁吗?”她问。 “查不到。”陈砚站起身,“但我可以去能查到的地方。” 他拿起外套穿上,转身就走。沈澜想叫住他,张了张嘴又咽回去。这种事,说得越多越被动。 十五分钟后,陈砚推开“天阙”私人会所三楼包间门。这里不是他常来的地方,装修极简,黑金配色,落地窗外是城市中轴线全景。他没坐,直接走到窗边,抬手在眼前虚点一下。 金色按钮浮现。 他按下。 【恭喜签到成功,获得“数据溯源”能力】 【骚气语:兄弟,这波不是爬虫,是挖祖坟】 视网膜瞬间被数据洪流淹没。加密日志自动解包,三家刷分公司的真实控制人信息弹出:法人代持、资金通过离岸账户三层跳转,最终指向一个名为“万霖舆情管理基金”的专项账户。再往上追溯,付款审批人签名电子档清晰可辨——张万霖。 服务器调度日志显示,攻击指令每六小时刷新一次,预计持续七十二小时,目标是让节目评分跌破4.5,触发平台“低质内容限流机制”。 陈砚冷笑一声,退出系统界面。他知道张万霖怕什么——怕他做成标杆,怕政策红利被抢,更怕自己这套“文化+流量”的打法成了行业新标准。 他掏出手机,打开人脉卡通讯录,搜索关键词“广电·技术监测”。一个名字跳出来:林振邦,职称是“国家网络视听大数据中心高级分析师”,备注栏写着“可授权调取真实用户行为样本”。 他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哪位?” “陈砚。墨韵会所昨天签到的那位。” 对方沉默一秒,“哦。你说数据的事?” “对。我需要真实活跃用户的评分抽样,排除机器账号干扰。” “平台不会给你。” “我知道。所以找你。” 又是一秒停顿。然后对方说:“我可以走内部通道调取,但只能给你脱敏后的聚合数据,不提供原始记录。” “够了。” 十分钟后,一份pdf文件推送到他邮箱。标题是《〈全民大挑战〉特辑预热期真实用户反馈分析报告(非公开)》。打开后,图表清晰:真实观众评分均值9.2,其中25岁以下用户占比68%,关键词云前三是“惊艳”“值得”“支持国风”。 而平台对外展示的5.1分,是被恶意刷单拉低的结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章:流量反噬战,数据池里的战争(第2/2页) 陈砚合上手机,走出包间。电梯下降过程中,他给节目组技术主管发了条消息:“把这份报告整理成证据包,附上ip追踪截图,立刻提交平台风控部,申请紧急复核。同时准备公关稿,话题定为#还我真实评分#,半小时内上线。” 回到监控室时,气氛比之前紧绷。几个编导围在一起看数据,有人低声说:“完了,热搜榜二已经挂上‘全民大挑战翻车’了。” 沈澜坐在主位,手里还攥着那个碎鼠标,听见动静抬头看他。 “有办法吗?”她问。 陈砚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亮着那份报告。 沈澜看完,瞳孔猛地一缩。“这……这才是真实口碑?” “对。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解释,是反击。” 他走到投影幕前,拔掉u盘插上自己的设备,调出一张流程图。“第一步,平台申诉走正规流程;第二步,发动真实观众反刷好评——不是对攻,是晒证据。把汉服设计图、专家访谈片段、ar技术演示视频全放出去,告诉观众我们做了什么;第三步,放出部分刷单ip截图,让网友自己判。” 沈澜盯着屏幕,忽然笑了,笑得有点狠。“好。我来写文案,就用那句‘你们刷分,我们做事’当标题。” 陈砚点头,“顺便把‘衣冠中国’特辑的先导片提前释放三十秒。” “你信得过内容?” “信。”他说,“真正的好东西,经得起看。” 消息发布后二十分钟,微博话题#还我真实评分#冲上热搜第八。一条置顶博文贴出真实评分报告与刷单证据对比图,转发破十万。有网友扒出“极速热度”公司注册地是一间民房,照片里电线缠绕着路由器,桌上摆着十几部手机自动刷评论。 平台风控响应迅速,三小时内标记并清除首批十万虚假账号。评分开始回升,从5.1跳到6.3,再到7.1。 到了下午两点,稳定在8.7。 监控室里,所有人盯着屏幕,没人说话。刚才摔鼠标的那个女编导,现在抱着笔记本不停刷新页面,嘴里念叨:“涨了!又涨了!” 沈澜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她低头看着手里裂开的鼠标,忽然伸手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以前总觉得主持人就是串流程、控节奏。”她轻声说,“现在才知道,真正的战场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陈砚站在窗边,没接话。他抬起右手,在空中轻轻一点。 金色按钮再次浮现。 【反击成功将获海外推广渠道】 【骚气语:兄弟,这波不是内卷,是出海】 他嘴角微扬,没说话,只低声嘀咕了一句:“这下,该轮到咱们去国外炸场子了。” 沈澜听见了,转头看他,“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收起手机,“就是觉得,光在国内打还不够爽。” “那你下一步打算干嘛?” “去录音室。”他说,“主题曲还得再改一版。这次,加点能让老外听傻的东西。” 他转身往外走,脚步轻快。经过门口时,顺手扯了扯袖口,那两颗没扣的纽扣晃了晃,露出“暴富”两个字的一角。 沈澜坐在原位没动,目光落在屏幕上。评分曲线已经稳住,像一艘被巨浪拍歪后重新扶正的船,正缓缓驶向深水区。 她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新建一条记录,打了几个字:“陈砚·不可控因素·需长期观察”。敲完删掉,又打一遍:“陈砚·核心资源·优先维护”。这次没删。 她合上手机,站起身,走向茶水间。路过垃圾桶时,瞥见那个碎鼠标,停顿一秒,还是走了进去。 热水壶刚烧开,蒸汽扑到天花板,凝成水珠滚落。她倒了杯咖啡,吹了口气,喝了一口。 温度刚好。 与此同时,陈砚推开音乐制作区的大门。走廊尽头是2号录音室,灯亮着。他走过去,听见里面传来钢琴声,一段旋律反复弹奏,节奏沉缓,带着某种异域色彩。 他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几秒。 不对劲。 这段旋律,不是他们之前定的版本。 他推开门,看见调音师正戴着耳机调整eq,电脑屏幕上开着daw工程文件,波形图密密麻麻。 “谁改的前奏?”他问。 调音师抬头,“哦,陈总。是自动同步的,平台推送的ai优化建议,说这段更适合加入中东调式,提升国际传播潜力,我就点了采纳……” 第57章:钢琴会阴谋,琴键下的契约 第57章:钢琴会阴谋,琴键下的契约(第1/2页) 陈砚推开音乐制作区的门,走廊尽头2号录音室的灯还亮着。钢琴声断断续续地飘出来,节奏不稳,像是有人在试键,又像只是神经质地重复敲击几个音符。他脚步一顿——这旋律不是他们定的中东调式,也不是ai推送的优化版本,更不像任何创作前的即兴发挥。 是慌。 他听得出来。这声音里有抖。 往前走了几步,拐进侧通道,眼前豁然开阔。几名搬运工正把一架黑色三角钢琴从推车上缓缓滑下,包装膜还没撕,琴身上“斯特拉迪瓦里·典藏系列”的铭牌在顶灯下泛着冷光。这是业内公认的顶级手工琴,全球限量七台,上一次拍卖成交价破亿。现在它就停在这间综艺基地的录音室外厅,像一头被驯服的猛兽,安静得有点假。 陈砚没急着上前,目光扫过角落。 阴影里缩着一个人,背贴着墙,肩膀收得死紧,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指节发白。听见脚步声也不抬头,只把头往衣领里埋了埋。是刘天豪。 “你躲那儿干啥?等开奖?”陈砚走近,语气平常,像在问一个迟到的同事。 刘天豪猛地一颤,像是才反应过来有人来了。他张了张嘴,喉咙动了一下,却没发出声音。最后只是摇了摇头,眼神飘向钢琴,又迅速收回。 “这琴……送来的。”他终于挤出三个字,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 “谁让你签收的?” “没人……我……我就来看看。” “看?看你自己的命?”陈砚冷笑一声,没再追问。他知道这种状态——不是心虚,是恐惧已经钻进了骨头缝,连呼吸都怕出错。 他转身走向钢琴,手指搭上琴盖,轻轻一抚。表面光滑,温度正常,漆面无划痕。但直觉告诉他,这东西不对劲。刚才那阵琴声太乱,不像是技术问题,倒像是弹琴的人手在抖,脑子更乱。 他抬手,在空中虚点一下。 金色按钮浮现。 按下。 【恭喜签到成功,获得“声纹捕捉”能力】 【骚气语:兄弟,这琴会说话,但说的不是音乐】 视网膜瞬间切换。眼前的钢琴不再是实物,而是一团浮动的波形图谱。琴键表面浮现出肉眼不可见的微弱震动频率,集中在中央c至高音区三组键位,呈现规律性脉冲,像是被人刻意涂抹过某种物质,留下了一串加密信号。 不是灰尘,不是污渍,是化学标记。 他蹲下身,凑近琴键,鼻尖几乎贴上象牙白键面,深吸一口气——无味。但他注意到某些键帽边缘有极细微的反光残留,像是被处理过,又像是涂层未完全挥发。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透明试纸袋,这是上次签到“化学感知”时顺带解锁的工具包。用指甲轻轻刮下一点粉末,塞进袋中。试纸迅速变蓝。 确认:特殊隐形墨水,常用于加密文件书写,遇特定试剂显影,可记录文字、指纹或电子信号编码。 “好家伙,送琴还送暗号?”他低声嘀咕,“这是怕我不懂规矩,非得写纸上?” 他站起身,目光落在钢琴旁的演奏凳上。黑色绒布坐垫,缝合整齐,品牌logo朝上,看着挺正规。但他手指摸过去,沿边缘一捋,触感不对——底部有一圈针脚比其他地方密,线色也略深,明显是后期缝补过的。 他从裤兜摸出随身小刀,单手一弹,刀刃出鞘。蹲下,沿着缝线轻轻一划,布面裂开,内衬翻开。 一张折叠整齐的合同静静躺在夹层中。 封面烫金大字:《刘天豪全球演艺发展十年专属合约》 下方小字备注:签署即生效,绑定顶级资源通道,自动接入国际巡演、品牌代言、奖项申报体系。 陈砚没急着翻页,而是回头看了眼刘天豪。 那人还靠在墙边,头低着,手插在裤兜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被雨淋透的流浪猫。 “你早就知道里面有这玩意儿?”陈砚问。 刘天豪没动,也没抬头。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沉默。 陈砚低头,翻开合同最后一页。 补充条款赫然在目—— “乙方在合约期内不得以任何形式建立恋爱关系,包括但不限于公开表白、私下交往、社交媒体互动。一经发现,系统将自动扣除全部已获资源,并冻结未来五年发展权限。” 他盯着这条款看了三秒,忽然笑了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章:钢琴会阴谋,琴键下的契约(第2/2页) “禁止恋爱?”他摇头,“这年头连心跳都得交税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视网膜上金光再闪—— 【签署将锁定顶级资源但禁止恋爱】 【骚气语:兄弟,爱情很贵,这张琴买断的是心跳】 他合上合同,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然后重新折好,放回原处,只取走试纸样本和刮下的墨粉,一起塞进内袋。 “所以这就是你的新靠山?”他走向刘天豪,语气没变,甚至带着点调侃,“一台琴,一份合约,一条不能谈恋爱的铁律?换你以后能上格莱美?” 刘天豪终于抬起头,眼神涣散,嘴唇颤抖:“我没有选择……他们说,签了就能解冻海外巡演档期,品牌方也愿意续约……如果不签,所有资源立刻清零……” “谁说的?” “……公司。” “哪家公司?张万霖的?” 刘天豪闭上嘴,不再说话。 陈砚没逼他。他知道这种局面——明面上是馈赠,实则是围猎。给你最想要的东西,但要你拿最不敢割舍的去换。刘天豪想要的是地位、是曝光、是摆脱假唱丑闻的资本背书,而对方拿捏的,正是他不敢谈感情的软肋。 顶流歌手,粉丝破亿,私生活却必须真空。一旦恋情曝光,人设崩塌,商业价值归零。这份合约,不过是把行业潜规则写成了白纸黑字,再用一台限量钢琴包装成“恩赐”。 “所以你现在是来等我点头?”陈砚看着他,“让我帮你签?还是让我拆局?” 刘天豪依旧不语,但手指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在口袋里攥紧了手机——也许里面正躺着经纪人的催促消息,也许是一条写着“最后期限”的通知。 陈砚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对方肩膀一沉。 “你啊,明明嗓子是金子做的,偏要拿命去换镀金的壳。”他说完,转身走向钢琴凳,把坐垫重新盖好,刀子收起,动作利落。 他没带走合同,也没当场撕毁。 他知道现在做什么都不算数。这份合约背后牵着的线太长,不是一把刀、一句话就能斩断的。他需要证据链,需要源头,需要知道是谁在幕后操作这套“资源+禁令”的绑定系统。 而眼下,最可疑的不是合约本身,而是那些涂在琴键上的隐形墨水。 能写下什么?是密码?是验证指令?还是某种触发机制? 他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室预约系统,查看使用记录。下一组排期是今晚十点,登记人:刘天豪。任务栏写着:“试音调试,配合ai旋律优化”。 “试音?”陈砚眯眼,“你连琴都不敢碰,试哪门子音?” 刘天豪站在原地,没解释。 陈砚也不再问。他把手机收起,最后看了眼那架黑色钢琴,像在看一口伪装成礼物的棺材。 然后他转身,走向2号录音室的门。 把手转动,咔哒一声。 门开了。 室内灯光柔和,设备整齐,混音台静默,耳机挂在支架上,麦克风防喷罩闪着微光。空气中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松香,是琴弦刚拆封的味道。 他走进去,反手关门。 没有开灯,也没有坐下。 而是站在房间中央,抬起右手,在空中再次虚点。 金色按钮浮现。 他没按。 而是盯着它,低声说:“这次,给我整点实在的。” 按钮微微闪烁,像是在回应。 他知道,真正的线索,不在合同里,不在言辞中,而在接下来的试音里。 只要刘天豪坐上那架钢琴,只要他的手指触碰到那些涂了墨水的键位,系统就会捕捉到那段被隐藏的声纹信号。 到时候,真相自会开口。 他走到控制台前,打开本地录音软件,新建轨道,命名为“待检_声纹a”。设置为高采样率、无压缩模式,准备全程录制。 做完这些,他退到角落的单人沙发坐下,翘起腿,从口袋摸出一颗薄荷糖扔进嘴里。 咔嚓。 清脆的咬合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闭上眼,等。 门外,刘天豪仍站在原地,望着那架钢琴,像望着一道无法跨越的门槛。 第58章:深夜录音室,声纹中的密码 第58章:深夜录音室,声纹中的密码(第1/2页) 陈砚坐在2号录音室的控制台右侧,手指搭在导出按钮上,屏幕上的音频波形图安静地横着,像一条被冻住的河。他咬碎了嘴里最后一颗薄荷糖,咔嚓声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脆。耳机还挂在支架上,混音台一尘不染,麦克风防喷罩泛着冷光。时间是晚上十点零七分,刘天豪预约的试音时段已经过去七分钟,人没来,琴没响,但刚才那段录音——那串藏在旋律里的滴答声——还在他脑子里来回撞。 他没动,也没再看手机。他知道,真正的活儿现在才开始。 抬手,在空中虚点一下。 金色按钮浮现,稳稳悬在视网膜中央,像颗不会眨眼的星。 他按下。 【恭喜签到成功,获得“声纹解密”能力】 【骚气语:兄弟,耳朵开了光,别光听情话】 眼前画面瞬间切换。原本平平无奇的音频轨道被拆解成多层信号流,主旋律浮在最上,中层是和弦铺底,底层则是一串极细微、规律得不像人类能打出的滴答声,间隔精准到毫秒级,像是用尺子量过节奏。 “这不是演奏,”陈砚低声说,“这是打电报。” 他调出本地存储的“待检_声纹a”轨道,把底层信号单独提取出来,拖进分析窗口。系统自动匹配摩斯码对照表,开始逐段解码。屏幕上跳出一组组短长组合: ···——/·—/—·—·/——/···—— (s)(a)(n)(m)(s) 他眯眼:“sanms?不对。” 重新校准采样率,过滤背景噪音,把脉冲起点对齐节拍网格。再来一遍。 ···——/·—/—·—·/——/···——/——/·—/—··/—·—·/—— (w)(a)(n)(m)(s)(m)(a)(t)(i)(o)(n) “万……资本?” 继续往下: ——/·—/—··/····/——— (x)(a)(n)(q)(i)(a)(n) “洗钱。” 整句话拼出来了——**万霖资本洗钱**。 陈砚往后一靠,皮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盯着屏幕看了三秒,忽然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点突兀。 “好家伙,弹钢琴写摩斯密码,这是怕银行转账留痕?”他摇头,“张万霖啊张万霖,你搞金融犯罪还带艺术包装的?” 正说着,门被推开。 周柏豪走进来,手里拎着两杯咖啡,一身黑色工装裤配马丁靴,头发乱得像刚被风吹过。他把其中一杯放在控制台边缘,目光扫过屏幕,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这波形怎么这么怪?”他凑近看,“中央c区那一段脉冲太整齐了,没人手速能稳成这样。ai合成的?” “不是ai。”陈砚把耳机递过去,“你听听这段底层信号。” 周柏豪接过耳机戴上,侧耳倾听。几秒后,他摘下耳机,眼神变了。 “这……这不是音乐节奏。”他声音压低,“这像报警器,或者老式电报机。” “摩斯密码。”陈砚指着解码结果,“有人把‘万霖资本洗钱’六个字,藏进了钢琴键的震动频率里。” 周柏豪愣住,随即冷笑:“你认真的?谁会拿一台限量钢琴当加密信使?这比用u盘塞马桶还离谱。” “可它就这么干了。”陈砚把隐形墨水试纸的照片调出来,“琴键上有特殊涂层,触键时产生微电流,激发编码信号。这不是演奏,是传输。” 周柏豪沉默了几秒,突然伸手把主屏投影打开,调出原始音频同步播放。他一边听,一边盯着解码标记的时间轴,反复比对节奏。 然后,他缓缓点头。 “操。”他低声说,“真他妈是摩斯码。” 陈砚已经开始操作导出流程。他新建一个加密文件夹,命名为“证据包_a01”,把原始录音、解码记录、频谱分析图全部打包,准备上传至离岸服务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章:深夜录音室,声纹中的密码(第2/2页) 就在鼠标移向“确认导出”按钮的瞬间—— 啪! 一只大手猛地按在物理暂停键上,红灯熄灭,所有进程冻结。 是周柏豪。 他站在控制台正前方,背对着陈砚,双手撑在桌沿,指节发白。 “这段要剪掉。”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现在要是把这玩意儿传出去,明天早上我就得去收尸。” 陈砚没动,也没抬头,只是看着屏幕上那个卡在98%的进度条。 “所以你也知道是谁干的?”他问。 “我不知道。”周柏豪嗓音发紧,“但我知道这种事背后站着的人,不会只动嘴。他们会让人消失,会烧录音棚,会让一段音频永远变成‘设备故障’。” “那你当初砸百万话筒的时候,不怕吗?”陈砚终于抬头,“就因为歌手假唱,你都能掀桌子,现在听见洗钱密码,反倒怂了?” “假唱是艺术问题。”周柏豪转过身,眼神直逼过来,“洗钱是命的问题。我不怕死,但我怕死得悄无声息,连个说法都没有。” 两人对视几秒,空气像凝固的沥青。 陈砚慢慢收回手,没再碰鼠标。 他仰头,抬起右手,在空中再次虚点。 金色按钮浮现,微微闪烁,像是在等他开口。 他没说话,只是盯着它。 按钮轻颤两下,随即弹出新提示—— 【曝光真相将获国家级保护】 【骚气语:兄弟,这次不是暴富,是保命】 陈砚盯着那行字,嘴角一点点扬起来。 “有意思。”他低声说,“原来系统也开始玩命了。” 周柏豪没看那提示,也不知道它存在。他只看见陈砚笑了,笑得不像个准备揭黑幕的人,倒像个等着看戏开场的观众。 “你到底想干什么?”周柏豪问。 “我想看看。”陈砚把咖啡拿起来喝了一口,已经凉了,“看看他们敢不敢在我眼皮底下,把一台钢琴变成提款机。” 他说完,把空杯子放下,动作很轻。 控制室陷入沉默。主屏还停留在未导出的数据界面,轨道列表静止,红灯熄灭。周柏豪站在原地,肩线紧绷,呼吸略重。过了十几秒,他缓缓直起身子,没再说话,转身走向门口。 门开,走廊灯光斜切进来一道光带,照在他半边鞋上。 他走出去,顺手把门带上。 咔哒。 锁舌落下的声音很轻。 陈砚没动,依旧坐在皮椅上,右手垂在身侧,左手搭在膝盖,眼睛望着前方那面黑暗的玻璃——单向镜的另一侧,是空无一人的录音间。 钢琴静静停在那里,漆面反着微光,像一头睡着的兽。 他低头,手机屏幕还亮着,导出失败的提示框悬在中央。 手指悬在重启按钮上方,没按下去。 他知道,只要他点下去,证据就会传出去,系统承诺的“国家级保护”就会启动,但他也会立刻从幕后主宰变成靶心人物。 而此刻,屋里只剩他一个人。 门外没有脚步声,走廊没有监控转动,也没有任何人靠近。 可他总觉得,那面玻璃后面,有双眼睛,正透过镜子,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没回头。 只是把手机屏幕按灭,放在腿上。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直视那片黑暗的镜面。 五秒后,他轻轻说了句:“来都来了,别躲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录音间的顶灯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 刺目的白光穿透玻璃,照得控制室一片通明。 陈砚坐着没动,脸上没什么表情,就像早就知道灯会在这个时候亮。 钢琴前的位置空着。 但琴盖是开着的。 三个键,中央c,d,e,正以极慢的速度,一根接一根地往下沉。 没有手。 没有影子。 只有琴键在动。 第59章:庆功宴枪声,玻璃幕墙的决断 第59章:庆功宴枪声,玻璃幕墙的决断(第1/2页) 玻璃幕墙炸开的瞬间,陈砚正把左手插进西装口袋,指尖刚触到那枚签到系统送的第一颗袖扣——银边刻着“暴富”二字,是他从外卖员翻身那天起就再没换过的老物件。他没抬头,但眼角余光已经扫到窗外三百米外海面那艘游艇的轮廓,甲板上有个黑点正微微晃动,像根竖起来的烟。 然后,枪响了。 不是电影里那种“砰”的一声,而是“啪”地一记脆响,像谁在楼顶甩了个弹弓。落地窗左上角爆开蛛网状裂痕,几片擦过沈澜的发梢,划破她耳侧的空气。 她反应比警报还快。 高跟鞋蹬地,整个人横扑出去,右肩撞上陈砚胸口,把他狠狠按倒在地毯上。两人滚了半圈,她的手肘压住他肩膀,膝盖卡在他腰侧,动作利落得不像个主持人,倒像是特警队练过擒拿。 “别抬头!”她低吼,嗓音带着主持现场才有的穿透力。 宴会厅炸锅了。香槟塔被撞翻,水晶杯砸了一地,有人尖叫,有人往柱子后躲,安保冲向破碎处,对讲机滋啦作响。灯光还在打旋转,音乐也未停,dj显然还没意识到刚才那一声不是特效。 陈砚躺在地上,鼻尖离沈澜的下颌不到十厘米。她妆没花,睫毛膏也没晕,只是呼吸急促了些。他忽然笑了:“你这扑法,考过救生员证?” “闭嘴。”她咬牙,“再动我踹你蛋。” 他不动了,只用余光扫了一圈现场。监控探头全部转向玻璃幕墙,红外追踪已启动;消防通道无异常;东侧应急指挥台有两名穿制服的技术员正在调取数据流。一切都在动,但没人敢碰那扇破窗。 五秒后,沈澜松了半口气,撑起身子,顺手扯了桌布盖住他下半身,免得被镜头拍到狼狈相。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回头瞪他一眼:“下次别站c位装逼,当心真变靶子。” 陈砚坐起来,整了整领带,又把那枚袖扣摸出来看了看——完好无损。他吹了口气,放回口袋,站起来掸了掸裤腿上的玻璃渣。 “我站哪都是c位。”他说,“这是命。” 他走向东侧指挥台,脚步不急不缓,像刚从会议室出来查岗的老板。技术员看见他,立刻调出三屏画面:第一屏是热成像,显示狙击手位置在游艇右舷第三舱;第二屏是声波震动图谱,锁定枪口初速与弹道倾斜角;第三屏是ais航行记录,显示该游艇注册于离岸公司“万海投资”,股东穿透式核查后,浮现三个字——**张万霖**。 “确认了?”陈砚问。 “三次交叉验证,误差小于0.3%。”技术员声音发紧,“我们……要不要报警?” “报什么?”陈砚盯着屏幕,“说有人拿高精度步枪对着我打了个招呼?证据呢?弹头都没找到。” “可监控清清楚楚——” “监控能被人删。”陈砚打断他,“也能被人说是p的。在这行混,得靠铁证,不是靠摄像头点头。” 他说完,抬手,在空中虚点一下。 金色按钮浮现,悬在视网膜中央,边缘微微泛红,像烧热的刀刃。 他按下。 【恭喜签到成功,获得“危机预判”能力】 【红色警告:二十四小时内不反击将触发连续袭击】 【骚气语:兄弟,这回不是请客吃饭,是生死局】 陈砚盯着那行红字看了两秒,嘴角反而扬起来。 “好家伙,系统都开始发红牌了?”他低声笑,“看来这次,是真的惹毛他们了。” 他闭眼一秒,脑中自动回放上一章录音室里周柏豪说的话:“他们会让人消失,会烧录音棚,会让一段音频永远变成‘设备故障’。” 那时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导出证据。 现在他知道了——**犹豫就是邀请**。 他睁开眼,看向指挥台另一侧的加密终端,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击,调出城市天网数据库接口。输入权限密钥,勾选“紧急溯源协议”,一键接入全市高空监控、无人机巡航记录、海事雷达扫描图。 三分钟后,结果弹出:张万霖名下游艇“星澜号”自昨夜起航后,未申报夜间出海许可,擅自进入禁航区,且在枪响前十分钟,主桅杆曾短暂升起疑似光学瞄准设备支架,随后拆除。 “够了。”陈砚合上屏幕,“这玩意儿能当庭出示。” 技术员咽了口唾沫:“您真要动手?他背后有七家上市公司,还有两个海外信托基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章:庆功宴枪声,玻璃幕墙的决断(第2/2页) “所以他才敢开枪。”陈砚打断,“觉得有钱就能买命,有壳就能藏人。可他忘了,老子是从泡面加火腿肠都舍不得买的日子里爬出来的。他玩的是资本游戏,我玩的是——”他顿了顿,笑了,“**真人快打**。” 他转身,目光扫过整个宴会厅。人群仍在骚动,但已有不少人偷偷掏出手机拍摄。他知道,最多十分钟,#庆功宴枪击事件#就会冲上热搜。 他不想等。 掏出手机,打开内部通讯频道,拨通安保总控:“通知所有签到点合作方,即刻启动b级响应预案。龙腾酒店封锁顶层套房,半岛会所暂停接待,拍卖行关闭贵宾通道——我要让张万霖明天醒来发现,他连喝杯咖啡的地方都没有。” “是!”对方声音一震。 他又补了一句:“顺便,查查他最近有没有订过私人飞机。我要让他知道,**连逃命的机票都买不到**。” 挂断电话,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血液在血管里跑得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是怕,是兴奋。就像当年在暴雨夜里送最后一单外卖,客户拒收,他站在楼下仰头看十四楼那盏灯,心想:**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全都仰头看我**。 现在,他们不仅在看,还开了枪。 可惜,打歪了。 他走向沈澜。她正靠在一根罗马柱旁,手里拿着警方联络员递来的笔录本,却一个字没写。看见他走来,她抬眼:“你还活着,真不容易。” “我命硬。”他说,“系统给的。” “所以刚才那个金光一闪的东西,是你每天签到的那个?”她突然问。 陈砚一顿。 他没答。 但她眼神没躲:“我偷看过你三次签到。一次在化妆间镜子反光里,一次在直播后台监控画面,还有一次……是你把手机掉进酒杯时,屏幕亮了。” 他盯着她,没笑,也没否认。 “你想干嘛?”他问。 “我想活久一点。”她说,“跟着你能活久的人,才配站到最后。” 陈砚沉默片刻,忽然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黑色卡片,递给她。 “今晚的事,别对外提监控来源。”他说,“这张卡能让你在未来七十二小时内免费使用任意一家签到点旗下的顶级资源,包括但不限于私人诊所、海外通道、临时庇护所——算是谢礼,也当押金。” 沈澜接过卡,指尖微颤。她没看卡面,只看着他:“你要反击?” “不是要。”陈砚转身,望向那扇破碎的玻璃幕墙,外面夜色如墨,海风灌进来,吹得他领带猎猎作响,“是已经在反了。” 他再次抬手,虚点空中。 金色按钮再度浮现,这次没有红光,只有平静的金芒。 他按下。 【反击可获军事级安保】 【骚气语:兄弟,这回保镖配真枪,记得签字收货】 陈砚嘴角一扬,低声说了句:“收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片碎裂的幕墙,转身大步走向电梯间。皮鞋踩过玻璃渣,发出清脆的咯吱声。东侧指挥台的技术员追上来,递上一份文件:“这是您要的应急调度令,请签字。” 他接过笔,在签名栏写下“陈砚”二字,笔锋凌厉,最后一个点像刺出去的刀尖。 签完,他把笔一扔,头也不回地走进电梯。 门即将关闭时,他忽然开口:“告诉沈澜,明天早上九点,我去她家接她。” 技术员一愣:“去干嘛?” “录节目。”他说,“《全民大挑战》新一期,主题叫——**谁在背后开枪**。” 电梯门合拢。 监控画面中,他的身影消失在金属门后。 宴会厅内,沈澜站在原地,手中紧握那张黑卡,指节泛白。她抬头看向那扇破窗,风吹乱了她的刘海,但她没伸手去撩。 她只是盯着那片漆黑的海面,仿佛能透过夜色,看到那艘游艇上正有人慌乱地打电话求援。 她低头,翻开笔录本,终于动笔写了第一行字: “事发时间:21:47,嫌疑人关联:张万霖,动机推测:阻止证据曝光,行动性质:蓄意谋杀未遂。” 写到这里,她顿了顿,笔尖悬在纸上。 然后,她补上最后一句: “目击者:我扑倒了陈砚。他没挣扎。他早就知道要发生什么。” 第60章:导演台决战,镜头里的王权 第60章:导演台决战,镜头里的王权(第1/2页) 陈砚一脚踏进《全民大挑战》的主控室,皮鞋踩在防静电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咔”声。整个导播区瞬间安静,三十多个技术人员齐刷刷扭头,像一群被手电筒照到的夜猫子。他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向中央指挥台,西装口袋里那枚“暴富”袖扣随着步伐轻轻磕着大腿。 陈国安坐在专属导演椅上,手指还搭在调音台旋钮上,眼神却死死盯着门口。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把右手从设备上抬起来,缓缓搁在扶手上,像是交出一把枪。 “你来了。”他说。 “我来了。”陈砚站在三步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九点零七分,比约定晚了七分钟。按照行规,这叫迟到。” “你是来录节目的?”陈国安声音低沉,“还是来接管的?” “都一样。”陈砚走过去,目光扫过主屏幕——上面正回放昨晚庆功宴枪击瞬间的慢动作片段,玻璃裂痕如闪电蔓延。“我要拍一场戏,主题是‘谁在背后开枪’,但我不想要剧本,也不想要剪辑。我要三百个机位,实时同步,连风向都得对得上。” 技术组长猛地抬头:“三百个?咱们最大负荷才二十七个!信号会炸,电力会崩,后台服务器能直接烧了主板!” “那就换服务器。”陈砚说,“用龙腾云端节点,带宽拉满,加密协议切到军用级。我已经签过到了,资源自动到账。” 没人接话。这种话听起来像疯子放狠,可他们都知道,这家伙不是吹牛。三天前他刚用一台录音棚反向操控全球水军,前天又让张万霖的游艇在禁航区被抓现行。现在他说换了服务器,八成是真的换了。 陈国安缓缓站起身,椅子滑动半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走到陈砚面前,比他矮半个头,但背挺得笔直,像根老松树。 “我导了二十年综艺。”他说,“从棚拍时代一路走到ai合成,我知道什么是真实,什么只是表演。可你刚才说的……不是拍节目,是打仗。” “本来就是。”陈砚看着他,“子弹飞过来的时候,没人喊卡。” 陈国安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他转身回到导演椅旁,双手抓住扶手,用力一推——整张椅子滑出控制台核心区,停在副控位前。 “这场戏你导。”他说,“我不懂你的手段,但我看得出你想拍的东西。那是新时代的影像,不是我们这代人能框住的。” 全场一片寂静。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低头猛记笔记,还有人悄悄打开了手机直播权限。 陈砚没客气。他走过去,坐进那张还带着余温的导演椅,屁股刚落定,系统提示就跳了出来。 【恭喜签到成功,获得“导演掌控”能力】 【骚气语:兄弟,镜头听你的话,群众演员都给你递烟】 他嘴角一扬,抬手在空中虚点一下,视网膜上浮现出一个金色按钮,边缘泛着流动的光。他按下确认。 刹那间,整个导控区的设备开始自检。主屏弹出三百个红色圆点,分布在场馆各处——天花板夹层、观众席座椅底部、甚至工作人员的眼镜腿上。每一台都是隐藏摄像单元,支持4khdr实时传输,自带独立供电与加密信道。 “启动同步校准。”陈砚开口。 “正在绑定设备id……完成。”ai语音回应。 “电力负载检测?” “峰值承载可达额定值187%,安全冗余充足。” “信号干扰排查?” “已屏蔽非授权频段,启用量子加密跳频技术。” 陈砚靠回椅背,手指轻敲扶手。三分钟后,所有红点转为绿色,主屏分割成三百个小画面,全部静止等待指令。 “所有人注意。”他拿起通话麦,“我是陈砚,现在起接管本场拍摄。目标:还原昨晚枪击全过程,要求——绝对真实,不允许补拍,不允许修饰,不允许删减。准备好了吗?” 没人回答。所有人都盯着自己的终端,手指悬在操作键上,呼吸放轻。 陈国安站在副控位,掏出笔记本开始记录。他写得很慢,字迹工整,像在抄经。 “action。”陈砚说。 两个字落下,三百个机位同时亮起红灯。 没有轰鸣,没有特效,甚至连提示音都没有。但就在那一瞬,整个拍摄区仿佛被注入了生命。无人机从穹顶暗格滑出,贴着钢梁飞行;腕表摄像头自动调整焦距;甚至连角落里一杯未喝完的咖啡,杯壁反射的画面都被捕捉并同步上传。 主屏上,三百个画面流畅切换,组合成一张立体时空网。每一个角度都在讲述同一个故事,却没有一个是重复的。 “左侧三点钟方向,升高五度。”陈砚下令。 一架微型飞行器立刻拉升,镜头穿过吊灯缝隙,精准对准模拟沈澜扑倒位置的替身演员。画面中,她肩部撞击陈砚胸口的动作被分解成十二帧慢放,连衣料褶皱的变化都清晰可见。 “很好。”陈砚点头,“现在,我要真人上场。” 沈澜从侧门走进来,一身黑色修身礼服,头发挽成低髻,脸上妆容精致,看不出一丝昨夜惊魂后的痕迹。她走到主镜头区中央,站定,目光直视前方。 “你真要重演?”她问。 “不是重演。”陈砚说,“是重现。我要让所有人看到,那一秒发生了什么,而不是被剪辑后让他们以为发生了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章:导演台决战,镜头里的王权(第2/2页) 沈澜点了点头,忽然抬手,抓住自己左侧衣领,猛地一扯—— 布料撕裂声轻微但清晰。她的锁骨下方露出一道浅痕,长约两厘米,颜色已褪成淡粉,显然是旧伤。她没遮掩,反而将头微微侧向镜头,让光线正好打在那道疤上。 “要拍真实反应吗?”她问,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整个导控区。 全场哗然。 导播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这不能播!这是人身伤害证据!播出等于指控未遂谋杀!” “那就别播。”陈砚说,“但我们得拍。” 他站起身,走出控制台,一步步走向拍摄区。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上。他在沈澜面前停下,距离不到半米,能看清她睫毛上的细汗。 “这才是我想拍的。”他说。 然后,他在脑中再次按下那个金色按钮。 【掌控全场将激活神级运镜术】 【骚气语:兄弟,这次不是拍电影,是改写现实】 这一次,系统没有停留。确认指令刚落,一道粗壮的金光自天而降,从场馆顶部的采光穹顶笔直射下,笼罩整个中央拍摄区。光柱直径十米,边缘清晰如刀切,内部空气微微扭曲,仿佛有电流在流动。 所有人愣住了。 技术人员抬头望着天花板,以为是灯光故障。无人机操作员检查飞行数据,发现高度稳定无异常。可那道光——它就在那里,实实在在地存在着。 只有少数几个人感觉到异样。 陈国安眯起眼,盯着主屏画面。他发现,镜头运动变了。不再是机械式的推拉摇移,而是像有了呼吸,像有了情绪。一个跟拍沈澜转身的镜头,竟然提前半秒预判了她的重心转移,完美捕捉到发丝飘起的弧度;另一个俯拍陈砚脚步的镜头,则在第三步时微妙下压,制造出一种“大地震颤”的错觉。 “这不是程序设定……”他喃喃道,“这是……意识。” 光柱中,陈砚抬起手,指向空中某一点。 “放大,三点钟高空视角,追踪子弹轨迹模拟路径。” 话音未落,一架隐藏在通风管道内的高速摄影机自动旋转,镜头拉至极限,画面中浮现出一条虚拟红线,从游艇方向斜穿而来,精确命中玻璃幕墙破裂中心点。与此同时,另一台地面机位同步显示陈砚被扑倒的时间差,误差小于0.03秒。 “再切,第一人称视角,从沈澜眼里看我倒下的瞬间。” 画面一闪,主屏切换成模拟视觉——视野剧烈晃动,高跟鞋蹬地发力,身体前冲,右肩撞上目标,两人翻滚落地。镜头轻微模糊,是因为眨眼和心跳震动,但关键帧全部锁定。 “完美。”陈砚说。 他转头看向沈澜。她仍站在原地,衣领半敞,手指轻轻抚过那道疤痕。她没说话,但眼神变了。不再是主持人面对突发状况的冷静应对,而是一个女人在回忆生死一刻的真实颤抖。 “你还记得当时想什么吗?”他问。 “记得。”她说,“我想,如果他死了,我就再也找不到能让我拼命扑上去的男人了。” 陈砚笑了。他没接话,只是抬起手,在空中轻轻一划。 下一秒,所有机位自动调整构图。三百个镜头不再分散,而是统一聚焦于他和沈澜之间的空间。有的从极高处垂直俯拍,有的从极近处捕捉微表情,还有的甚至通过地面反光、玻璃残片折射,构建出多重镜像。 画面美得不像现实。 但更震撼的是节奏。镜头切换不再依赖人为指令,而是随着两人之间的气场流动自然衔接。当沈澜低头时,一个仰角镜头悄然升起;当陈砚抬眼时,三个环绕机位同步启动,形成螺旋式推进效果。 这就是神级运镜术。 不是技术,是直觉;不是控制,是共鸣。 陈国安坐在副控位,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他没去捡,只是死死盯着主屏,嘴唇微微颤抖。 “我导了一辈子节目……”他低声说,“今天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导演。” 光柱仍未散去。它静静地笼罩着中央区域,像一座无形的王座。陈砚站在其中,西装笔挺,发胶固定的狼尾发型在金光下泛着微芒。他没再说话,只是抬起手,对着主镜头做了个手势—— 食指与拇指圈成环,其余三指伸直。 这是网络热梗里的“稳了”。 下一秒,所有机位同步定格,画面冻结在这一刻。 主屏上,三百个窗口同时显示同一个画面:陈砚站在金色光柱中,沈澜半敞衣领立于身侧,背景是破碎玻璃的残影与无数镜头的红点。 像一幅加冕图。 导控区鸦雀无声。 直到某个实习生忍不住小声问:“这……这能剪成正片吗?” 没人回答。 因为就在这时,陈砚忽然转头,望向控制台方向。他的目光穿过层层设备,落在陈国安身上。 “老陈。”他说,“帮我记一件事。” “你说。” “从今天起,《全民大挑战》的导演署名,改成双人。”他说,“你排第一,我排第二。毕竟——”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 “戏是我导的,但舞台是你们搭的。” 第61章:庆功夜迷踪,香槟塔的倒影 第61章:庆功夜迷踪,香槟塔的倒影(第1/2页) 陈砚走出《全民大挑战》主控室时,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夜风从高楼缝隙里钻出来,吹得他西装下摆轻轻一荡。沈澜跟在后面两步远,没说话,只是低头整理了下裙摆。刚才那场拍摄像一场梦,三百个镜头围着他们转,金光罩顶,全场定格,连空气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现在梦醒了,现实是——有人请吃饭。 酒店在城中最贵的那一片,顶层宴会厅亮得像颗灯泡。电梯一路升到六十六楼,门开的一瞬,香槟味混着香水味扑面而来。水晶吊灯晃眼,长桌铺着白布,侍者穿黑制服端酒穿梭,场面够大,排面够足,一看就是冲着“庆功”俩字来的。 陈砚扫了一圈,没人认识他,但所有人都在看他。 他笑了笑,抬脚往里走。皮鞋踩在大理石上声音不大,可周围人还是不自觉让了条道。这感觉挺熟,以前送外卖的时候也这样——不是怕你,是嫌你挡路。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们是真让。 沈澜落后半步,忽然伸手拽了他袖子一下。 “干嘛?”他回头。 她没答,只眼神往前方一点。 正中央摆着一座香槟塔,三层玻璃杯叠成金字塔,最顶上那杯刚被倒满,金黄色的液体微微晃着,映出头顶的灯光,像在冒星星。 一个侍者端着酒瓶站在旁边,低头看着杯子,手稳得不行。 然后—— “哗啦!” 整座塔突然向右一歪,杯子哗啦啦往下掉,香槟泼了一地,最上面那杯直接朝陈砚脸上飞溅过来。 沈澜反应极快,一把将他往后猛拉三步。两人踉跄站定,香槟只溅湿了他的西装袖口和领带尖,其余全洒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 全场安静了一秒。 有人“哎哟”了一声,侍者慌忙弯腰收拾,经理模样的人赶紧跑过来道歉,嘴里说着“意外意外”。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明明前一秒还在笑的人,现在都绷着脸假装看风景。 陈砚没动,盯着那滩水。 酒液在地毯上慢慢渗开,反光有点怪。不是单纯的金黄,而是带着一丝极淡的蓝晕,像洗洁精混进水里那种颜色变化。普通人根本注意不到,但他刚签过“液体追踪”系统能力,视网膜自动切到了分子扫描模式。 【检测到异常物质:神经毒素x-7】 【浓度:0.03ppm,无色无味,摄入后45天内逐步破坏中枢神经系统】 【骚气语:兄弟,这酒有毒,别光顾着装逼】 他嘴角抽了一下。 装逼?我还没开始装呢。 “没事吧?”沈澜低声问,手指还抓着他胳膊,没松。 “死不了。”他说,“但有人想让我活得不太痛快。” 她眼神一紧,“查出来是谁干的?” “不急。”他看了眼那个正在擦地的侍者,背影挺直,动作熟练,右手小指有点不自然地翘着,像是旧伤。“先看看监控。” 两人转身离开宴会厅,一路走到走廊尽头的安保中心。门没锁,里面值班的是个年轻保安,正戴着耳机刷短视频。见他们进来,吓得立马摘耳机站起来。 “调宴会厅香槟塔区域的后厨备酒录像。”陈砚说,“十分钟前那段,高清视角。” 保安愣住,“您是……?” “我说话不好使?”陈砚掏出手机,屏幕一闪,弹出一段权限认证码,“龙腾云端a级访问凭证,编号ln2025-hk66,认不认识?” 保安脸都白了。那是连集团副总都不一定能拿到的顶级接口,传说中能调取全市所有五星级酒店安防数据。 “认……认识!”他手抖着打开系统,“马上调!马上!” 画面很快切到后厨。摄像头角度是从天花板斜拍,能看到操作台、冷藏柜、还有几个穿着白袍的调酒师。时间戳显示七分三十秒前,一名黑衣侍者走进来,接过一瓶刚开封的dompérignonp3,走向香槟塔准备区。 “放大他右手。”陈砚说。 画面拉近。那人拧开瓶盖,倒酒,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但在瓶身倾斜四十五度的瞬间,他左手小指微微一勾,从袖口滑出一小管透明液体,顺着掌心流入瓶颈,整个过程不到半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1章:庆功夜迷踪,香槟塔的倒影(第2/2页) “停。”陈砚说,“回放最后一帧,增强手腕部位。” 系统ai自动优化画质。画面定格在他收手的刹那,手腕内侧露出一抹纹身——黑色圆环,中间两个字母:wl。 万霖(wanlin)。 “果然是他。”沈澜冷笑,“张万霖的人,连下手都这么讲究,慢性毒,不留痕,等你瘫在床上都不知道怎么倒的。” 陈砚没接话,盯着屏幕看了两秒,然后在脑中虚点一下。 金色按钮浮现,边缘流动着微光。 他按下。 【恭喜签到成功,获得“液体追踪”能力】 【骚气语:兄弟,眼睛开了光,记得查尿检】 能力已激活。 他立刻调取残留香槟样本的化学结构图谱。毒素x-7的分子链清晰呈现,呈螺旋状嵌套在乙醇分子之间,伪装性极强。若非系统自带解构算法,普通实验室至少要三天才能验出来。 “这种毒哪来的?”沈澜问。 “地下生物实验室定制款,市面没有流通记录。”他扫了眼数据库反馈,“但采购路径指向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股东名单第二行写着‘zhangw.l.’。” “实锤了。”她说,“你现在报警,足够把他送进去。” “报什么警?”陈砚笑了,“这种毒进不了司法检测库,明天化验结果出来只会写‘成分不明’。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 城市灯火如海,远处江面游轮缓缓驶过,灯光倒映在水面,像一条会动的星河。 “他们不想让我死得痛快,那就别怪我不讲武德。” 他拿起桌上一小瓶残留香槟,是保安刚才从地毯里吸出来的,装在证物袋里,标签都没贴。 “这玩意儿我带走。” “你打算怎么办?” “解毒。”他说,“我自己解。” 话音刚落,系统提示再次弹出。 【解毒成功将获基因优化】 【骚气语:兄弟,这次不是暴富,是变强】 沈澜盯着他,“你知道‘基因优化’意味着什么吗?” “不知道。”他把瓶子揣进西装内袋,拍拍,“但我知道,谁给我下毒,我就让他后悔投胎。” 她没再问,只是静静看着他。 几秒后,她忽然开口:“你刚才……为什么没躲?” “嗯?” “香槟塔倒的时候,你明明可以侧身避开,但你站着没动,像是……在等什么。” 陈砚沉默片刻,笑了。 “我在等证据落地。”他说,“枪打不死我,毒也废不了我,但他们每次出手,都会留下线索。越多越好,攒够了,一次性清账。” 他说完转身往外走,脚步沉稳。 沈澜站在原地没动,手里还攥着刚才撕下来的半片衣领布料,指尖发白。她望着他的背影穿过走廊,消失在电梯口的反光镜里。 镜中最后的画面是——陈砚按下下行键,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角落的监控探头,嘴角扬起,做了个口型。 “来都来了,别藏了。” 电梯门关上。 下一秒,监控室内那名年轻保安的电脑屏幕突然跳出一条红色警告: 【非法访问detected】 【来源ip:宴会厅东南角摄像头】 【指令:删除过去十分钟所有备份记录】 他吓了一跳,赶紧去点关闭。 可鼠标刚移过去,整个系统卡住,画面冻结。 然后,一行新文字缓缓浮现: 【删得好,继续演】 保安脸色煞白,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鼠标。 而此时,电梯正以每秒八米的速度下降。 陈砚靠在角落,闭着眼,手指轻轻敲着裤缝。 他知道,有人在看。 也知道,这场庆功宴,根本不是庆祝结束。 而是——开战仪式。 第62章:录音棚血书,乐谱上的泪痕 第62章:录音棚血书,乐谱上的泪痕(第1/2页)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陈砚的视网膜忽然闪过一道红光。不是错觉,也不是系统提示——那是一道类似签到点激活前的微弱信号,像有人在他眼前划了根火柴,又迅速掐灭。 他站在原地没动,手指还搭在下行按钮上。 “刚才那道光……”他低声自语,“有点像‘星光录音棚’的坐标闪了一下。” 这地方他知道,全城最顶级的音乐制作基地,隔音墙造价比防弹玻璃还贵,周柏豪这种级别的制作人常驻在此搞封闭式创作。按理说,这种地方不会是签到点,除非……有人强行触发了某种异常状态。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百达翡丽星空盘面映着电梯顶灯,时间指向晚上十一点零七分。庆功宴才结束不到半小时,香槟塔的毒还没洗干净,现在又来一个录音棚发信号? “越热闹,越有鬼。”他嘴角一扬,手指突然上滑,在空中虚按一下。 【叮——】 金色按钮浮现,边缘流动着暗金纹路,像是被什么力量干扰过,微微颤抖。 他直接按下。 【签到成功,地点:星光录音棚a区主控室】 【奖励:血迹分析(初级)】 【骚气语:兄弟,眼睛别瞎,血里能挖坟】 能力瞬间到账。 视野自动切换至分子级扫描模式,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带上了数据标签。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电梯另一侧的紧急出口通道。 “既然你亮了相,那我就去看看,是谁在拿血写剧本。” 楼梯间灯光昏黄,脚步声回荡得清晰。六十六楼到五十三楼,一共十三层台阶间隔,他一步步往下走,西装袖口随动作滑落,露出当年送外卖时留下的旧伤疤——那是被热汤烫出来的,如今早结成了硬茧,像一块无声的勋章。 推开录音棚防火门的刹那,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棚内漆黑一片,只有控制室的监视屏亮着幽蓝的光。外面是城市灯火如海,这里却安静得像一口井。他眯起眼,视网膜不断刷新环境参数:温度偏低、空气循环异常、信号屏蔽率98.7%。 “连手机都打不出去的地方,最适合干点见不得人的事。” 他刚往前走了两步,就听见“砰”的一声闷响。 不是爆炸,也不是枪声,而是人体撞上强化玻璃的声音。 主录音室和控制室之间隔着一面整块浇筑的隔音玻璃,厚度超过二十厘米,能扛住贝斯炮级别的音压冲击。此刻,玻璃内侧赫然出现了一道裂痕,从左上角斜劈而下,像闪电劈开了夜空。 玻璃后面,周柏豪正跪在地上,左手撑着地面,右手手腕割破,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一张摊开的五线谱上。他的嘴唇在动,但因为整个空间处于静音录制模式,没有声音传出。 可陈砚看得清楚。 他在用血写字。 两个字:救我。 陈砚瞳孔一缩,立刻启动“血迹分析”。视野中,那串红色液体瞬间被标记为【异常生物制剂】,分子结构呈螺旋嵌套状,含有神经抑制剂与荧光蛋白混合物,代谢周期长达七十二小时。 “不是真血。”他低声道,“是药液,提前注进血管的伪装剂。” 可问题是,谁会把自己的血管当成储液袋?还精准控制释放时机,在特定时刻“自残”求救? 答案只有一个:这个人已经被控制了太久,连身体都不再属于自己。 他快步走到控制室外,伸手推门——锁死了。指纹、密码、钥匙卡全部失效,电子锁显示“系统接管中”。他退后半步,抬起脚猛地踹向门框右侧的应急断电箱。 “咔!” 塑料壳碎裂,线路裸露。他掏出随身携带的多功能笔刀,剪断红蓝两根线,反向搭接。三秒后,门锁“嘀”了一声,绿灯亮起。 门开了。 他一步跨入控制室,目光直奔调音台后的监控画面。屏幕上播放的是正常录音流程回放:周柏豪坐在钢琴前调试音轨,表情专注,动作自然。可时间戳显示这是三个小时前的内容,实时画面根本没接入。 “假的。”他冷笑,“连循环播放都懒得换素材。” 他绕过调音台,走向隔音玻璃门。这边可以从外部打开,但他没急着进去,而是先贴着玻璃往里看。 周柏豪已经站了起来,手里还攥着那张染“血”的乐谱,眼神空洞地望着某个方向。然后,他慢慢抬起手,把谱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接着,他坐回钢琴凳,双手放上琴键,开始弹奏一段轻柔的旋律。 一切看起来恢复正常。 可陈砚知道不对劲。真正的周柏豪不会在这种状态下弹琴——他曾在《国风新青年》项目里见过这家伙工作,一旦进入状态,整个人像烧起来一样,眉头皱着,肩膀耸着,手指砸琴键跟打架似的。而现在这个,太稳了,稳得像个提线木偶。 他拉开隔音门,走了进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录音室里格外清晰。周柏豪没有回头,也没有停顿,继续弹着那首无名曲子。 “老周。”陈砚开口。 琴声没停。 他又走近两步,把声音抬高:“我看到你写的‘救我’了。” 琴声戛然而止。 周柏豪缓缓转过头,脸上挤出一丝笑:“陈总?你怎么在这儿?我……刚才可能是低血糖,晕了一下,不小心蹭破了手。” 他说得很顺,语气平稳,像是背过无数遍的台词。 陈砚盯着他眼睛看了三秒,没说话,转身走向垃圾桶,伸手把那团揉皱的乐谱捡了出来。纸张边缘沾着未干的药液,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蓝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2章:录音棚血书,乐谱上的泪痕(第2/2页) “低血糖会导致主动蘸血写字?”他问。 “啊?”周柏豪愣了一下,“我没写什么啊,就是摔了一下,可能流了点血。” “那你记得摔哪了吗?” “呃……好像是撞到设备架了。” “设备架在那边。”陈砚指了指右前方的金属柜,“你受伤的是左手腕,而你倒下的方向是左边,离玻璃最近。除非你是左脚绊右脚还能飞出去两米,否则这动作不符合力学逻辑。” 周柏豪没接话,眼神微微闪躲。 陈砚把乐谱展开,轻轻拍了拍:“这张纸我要带走。” “不行!”对方突然提高音量,随即意识到失态,赶紧压低声音,“这是未公开作品,公司有保密协议的。” “哦?”陈砚笑了,“那你刚才为什么把它扔进垃圾桶?” “我……我觉得这段旋律不成立,想重写。” “行。”陈砚点点头,把谱纸折好,塞进西装内袋,“那你重写的时候记得别用自己的血当墨水。虽然不是真血,但这玩意儿喝多了也伤肾。” 周柏豪脸色变了变,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陈砚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下肩膀:“你太拼了,下次别硬扛。需要休息就跟我说,我这儿不缺资源。”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就在他拉开录音室大门的刹那,背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不是委屈,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解脱的疲惫。 他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低声说了句:“我知道你听得到,也记得发生了什么。别怕,我在查。” 门关上。 走廊灯光依旧昏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他靠在墙边站了几秒,从内袋掏出那张乐谱,再次展开。 “血迹分析”仍在运行,系统后台自动上传图像数据,进行成分溯源。与此同时,他默念指令,调取周柏豪近三个月公开行程。 屏幕在视网膜上铺开: -3月12日,出席《新声代》总决赛评审; -4月5日,录制刘天豪新专辑b面曲目; -5月18日,参加亚洲音乐峰会圆桌论坛…… 全是公开活动,无可挑剔。 但当他将这些日期与系统签到记录交叉比对时,问题出现了。 每次公开露面后,都有连续两天的时间空白,且gps定位最后一次出现的位置,全都指向同一个地方:城郊青峰山脚下的“云音庄园”——私人音乐疗养基地,对外宣称是高端创作者闭关之所,实则从未在工商注册中备案。 更诡异的是,这三个月里,他本人从未在这个区域触发过任何签到点。仿佛那里有一块“系统盲区”。 正想着,金色提示突然闪烁: 【揭穿控制将获精神力防御】 【骚气语:兄弟,脑子得加盔,不然容易被人刷副本】 他眯起眼。 “原来这才是任务。” 他把乐谱重新收好,抬头看了眼天花板角落的监控探头。镜头微微转动,像是感应到了他的视线。 “你们让我看到这一幕,是觉得我会当没看见?”他低声说,“还是觉得,我会觉得这只是个意外?” 他整了整领带,迈步走向电梯。 刚走出十米,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滴”响。 他回头。 录音室门口的电子锁屏亮了一下,显示出一行字: 【访客权限已注销】 【人员清除程序启动】 他笑了笑,掏出手机,远程连接系统加密存储,把刚刚拍摄的乐谱照片、血迹分析报告、行程比对图全部上传至离岸服务器。 “清除?”他轻声说,“东西我都拷走了,你现在清空气?” 他按下电梯按钮,等待上升。 头顶的灯忽明忽暗,像是电力系统在挣扎。他知道,有人正在试图抹除痕迹——也许不只是数据,还包括知情者。 但他已经拿到了最关键的线索。 一张染着假血的乐谱,一段被删除的记忆,一个求救却无法发声的灵魂。 还有,一个即将揭开的囚笼。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按下顶层。 上升过程中,他忽然想起什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西装内袋。 那张乐谱静静躺着,边缘还沾着一点未干的药液。在灯光下,那些蓝色的痕迹微微反光,像泪痕,又像某种密码。 他没再说话,只是盯着那抹光,直到电梯抵达六十六楼。 门开时,外面站着两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胸前别着“安保”徽章,手里拿着平板电脑。 “陈先生,”其中一人上前,“宴会厅已重新布置完毕,沈主持人问您是否需要现在过去?” 他看了他们一眼,没答,只淡淡地说了句:“告诉他们,我还有事要处理。” 说完,他转身走向另一侧的商务通道,步伐沉稳。 身后,两名保安交换了个眼神,其中一个悄悄按下手腕通讯器。 而陈砚早已在脑中完成第二次签到准备。 金色按钮悬浮眼前,微微发亮。 他知道,下一秒就能获得更多信息。 但他没按。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心想,“得等他们以为,我已经走了。” 第63章:合约陷阱战,钢笔里的毒针 第63章:合约陷阱战,钢笔里的毒针(第1/2页) 陈砚走出电梯,六十六楼的地毯厚得能吞掉脚步声。他没去宴会厅,也没理那两个胸前别着“安保”徽章的男人。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一下,是刘天豪发来的消息:“哥,我在金鼎会所b3签新专辑代言合同,等你来压个场。” 字不多,语气熟络得像兄弟聚会。 可陈砚盯着屏幕三秒,嘴角扯了扯。压场?上一次有人用这个词请他到场,结果是在录音棚里看见一个用假血写求救信的音乐人。 他回了个“马上到”,顺手把周柏豪那张染药液的乐谱照片加密上传,设了两小时后自动同步离岸服务器。然后转身走向商务通道,高跟鞋敲地的声音从背后追上来又远去,没人敢拦他。 金鼎会所藏在城市cbd地下三层,入口伪装成奢侈品买手店的试衣间。刷脸开门时,系统提示音轻飘飘响起:【叮——检测到奢华场所,是否签到?】 他没按。 现在不是时候。 会所内部走的是复古好莱坞风格,深红丝绒墙纸,水晶吊灯低垂,连空气都喷了层老电影滤镜味的香氛。走廊尽头是间独立签约厅,门缝透出暖光,隐约能听见钢琴曲——还是刘天豪那首《心跳频率》,三年前靠这歌冲上热搜第一,后来被扒出整首副歌都是修音堆出来的。 门开了。 刘天豪坐在长桌一侧,穿着定制白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标准艺人微笑。桌上摆着两份合同、一瓶年份香槟、两只水晶杯,还有一支钢笔——通体乌黑,笔帽镶金,看着像是某奢侈品牌联名款。 “来了?”刘天豪起身,笑容没变,“我还怕你不去庆功宴,人生少一大乐子。” “庆功宴太吵。”陈砚拉开椅子坐下,“我喜欢安静点的地方谈事。” “懂你。”刘天豪把钢笔推过来,“这是我的一点心意。限量一百支,全球只有我们俩有。你签完这份代言,这支笔就归你,留个纪念。” 陈砚低头看笔。 笔身冰凉,金属质感扎实,底部刻着一行小字:“lthxyc2025”。他指尖轻轻一滑,没发现异常机关。 但他记得上一章的事。 周柏豪用假血写字求救,而眼前这位,三年来靠假唱吃饭。这些人,早就习惯了用虚假的东西包装真实意图。 他没急着拿笔,反而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矿泉水,温度刚好,没气泡,没异味。 “合同我看过了。”他说,“代言费五千万,五年期限,期间不得接竞品,也不得出轨恋爱。” “对。”刘天豪点头,“行业规矩。” “但最后一页加了条附加协议。”陈砚翻到末尾,“说如果我违约,要赔偿你个人两亿精神损失费。” 刘天豪笑了一声:“哎呀,那是法务加的,走流程嘛。你还能违约?你现在可是文娱圈的风向标。” 陈砚也笑了:“也是。那我就放心了。” 他终于伸手去拿钢笔。 就在指尖触碰到笔杆的瞬间—— “咔。” 一声极轻的机括响。 笔尖突然弹出一截细针,快得像蛇吐信,直刺他右手背! 陈砚手腕一翻,侧手避开,针尖擦过袖口,布料应声裂开一道口子。他反应没停,左手顺势将整支笔拍向桌面,整个人往后一仰,椅子腿在地毯上划出半道弧线。 “操!”刘天豪猛地站起,声音都变了调,“怎么搞的?这笔……这笔怎么会这样!” 陈砚没理他。 他已经启动了系统。 【叮——签到成功,地点:金鼎会所b3签约厅】 【奖励:微物感知(初级)】 【骚气语:兄弟,放大镜不够用,得上电子显微镜】 视野瞬间切换。 肉眼看不见的细节被强行拉近:针尖残留的透明液体,在微观视角下呈现出螺旋状分子结构,正缓慢释放微量挥发性颗粒。系统自动比对数据库,跳出红色警告框: 【检测到3型神经麻痹毒素】 【作用机制:阻断乙酰胆碱受体】 【致效时间:30秒内呼吸肌麻痹】 陈砚眯起眼。 这不是故障。 是谋杀。 而且是精心设计过的那种——用一支看似贵重的礼物钢笔,伪装成意外弹针,只要扎中一下,三十秒后他就得躺在地上喘不过气。等救护车赶到,毒已经代谢完了,尸检都查不出问题。 顶多算个“突发心源性疾病”。 他缓缓抬头,看向刘天豪。 对方站在桌边,脸色发白,手有点抖,眼神却没乱。那不是惊慌,是紧张演技上线前的预备状态。 “这笔……真是你送的?”陈砚问。 “当然是!”刘天豪赶紧说,“我亲自挑的!可能是机械结构有问题,厂家那边……” “那你知不知道,这种毒素,一般只出现在军用级暗杀装备里?” “啊?”刘天豪愣住,“什么毒?哪来的毒?这不可能!” 陈砚没再说话。 他慢慢俯身,捡起那支摔在桌角的钢笔,握在手里翻转查看。外观依旧精致,没有任何破损痕迹。他用拇指推开笔夹下方的一道隐蔽卡槽——这是外卖员时代练出来的本事,拆过太多快递包装盒,手指对机关特别敏感。 “咔哒。” 一层薄金属盖弹开,露出内部微型弹簧装置和储液腔。针管藏在笔芯夹层里,触发机制由笔帽旋转角度控制。只要签字时自然倾斜笔身,就会激活释放。 高科技陷阱。 他冷笑一声,抬手就把钢笔往大理石桌面上狠狠砸去! “砰!” 外壳炸裂,弹簧飞出,细针落地时还在微微颤动。他蹲下身,用两张纸巾夹起残骸,拨开笔杆内层铭文盖板。 底下赫然刻着一行小字: **张万霖敬赠** 字体工整,像是激光雕刻,位置隐蔽,不拆到底根本看不到。 陈砚盯着那七个字看了三秒。 然后笑了。 他站起身,把碎片收进西装内袋,动作平静得像只是捡了块垃圾。 “笔坏了没关系。”他说,“合约我带回去看。” 刘天豪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你……你不报警?” “报什么警?”陈砚反问,“说我朋友送我一支笔,结果坏了,差点扎到我?警察来了怎么说?说你故意的?证据呢?这支笔是你买的吗?签名是你刻的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3章:合约陷阱战,钢笔里的毒针(第2/2页) 刘天豪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再说了。”陈砚整了整袖口,解开两颗袖扣,露出百达翡丽星空表盘,“你可是顶流歌手,我这时候闹大了,媒体全写‘陈砚当众羞辱刘天豪’,对你形象不好。咱们是兄弟,我不干这种事。” 他说完,转身走向门口。 手搭上门把时,停下。 没有回头。 “不过刘天豪。”他淡淡地说,“下次别人让你递刀,记得先问问,刀柄朝哪边。” 门开了。 外面是长长的丝绒走廊,灯光昏黄,尽头站着两名服务生,低着头,一动不动。 陈砚走出去,脚步稳定。 直到拐过转角,确认监控死角,他才掏出手机,快速操作几下。 相册里存着三张图:钢笔残片特写、毒素分子结构分析图、张万霖签名的清晰截图。 他新建一封邮件,收件人填上匿名离岸服务器地址,主题写:“紧急预案一级响应”。 发送时间设定为两小时后。 同时开启定时备份:所有与本次事件相关的数据,包括通话记录、定位轨迹、会所进出影像,全部打包上传,一旦触发远程指令,立刻分发至二十个不同国家的加密节点。 这是反制程序。 他知道,张万霖既然敢动手,就不会只靠一支笔。 接下来的动作,一定是抹除痕迹、切断线索、制造舆论反转。也许下一秒,就会有水军开始炒作“陈砚情绪失控毁坏贵重礼品”,或者“刘天豪遭霸凌被迫解约”。 但他不怕。 他现在手里握着的,不只是证据。 是一根钓线。 只要鱼咬钩,他就能顺着线,一路拽到池底。 他招手叫来司机,上车,关窗。 车内安静下来。 他靠在座椅上,闭眼三秒,再次调出系统界面。 金色按钮悬浮眼前,微微发亮。 他没按。 不是不能签到,而是没必要。 这一局,他已经赢了第一步。 真正的反击,不在现在。 而在他们以为安全的时候。 手机屏幕还亮着,倒计时显示:1小时58分23秒。 还有将近两个小时,邮件才会发出。 足够让某些人放松警惕,开始行动。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 城市灯火流动如河,高楼林立,光影交错。在这片繁华之下,有多少看不见的手在操控节奏?有多少人正躲在屏幕后,等着看他出丑?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送外卖的日子。 最怕的不是下雨天路滑,也不是客户投诉,而是那种明明到了楼下,电话却永远打不通的时刻。你知道有人在楼上,但他就是不接,仿佛整个世界都把你屏蔽了。 现在的他,不再是那个被困在楼下的外卖员。 他是能直接撬开门锁的人。 车驶入地下车库,停在一栋未挂牌的写字楼前。这里是他的临时指挥中心,没有招牌,没有前台,只有两道虹膜识别门和二十四小时武装守卫。 他下车,刷卡进门。 电梯直达十九楼。 办公室内一片漆黑,只有中央控制台亮着蓝光。墙上挂着一块实时数据屏,正在追踪全市主要社交平台的热词流向。 他走到桌前,打开笔记本。 屏幕亮起的瞬间,一条新消息弹出: 【反杀成功将获免疫提升】 【骚气语:兄弟,防毒不如抗毒,升级套餐已上线】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 然后笑了。 “行啊,那就等我把你干趴下,看你给不给我升。” 他合上电脑,走到窗边。 夜风吹进来,带着城市的温度。 楼下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静静照着地面。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车窗贴膜深得看不见里面。 他没动。 直到那辆车消失在拐角,他才低声说了句:“你们以为,我会这么容易死?” 说完,他转身走向保险柜。 输入指纹、密码、语音验证三重权限,柜门打开。 里面整齐摆放着七支不同款式的钢笔。 每一支,都是过去三个月里,各路“合作方”送来的“纪念礼”。 他拿起最左边那支银灰色的,拧开笔帽,对着灯光照了照。 笔尖正常。 但他知道,不用等到明天。 这些笔,早晚都会“出问题”。 而现在,他已经有了解决方案。 他把笔放回去,关上柜门。 回到办公桌前,按下内线电话。 “通知技术组,启动‘蜂巢’协议。所有外部联络信号,改用跳频加密通道。另外,把我在金鼎会所的所有影像资料,做局部模糊处理,保留面部,遮蔽手势动作。” “是。”对面回应。 他挂了电话,靠回椅背。 房间里很静。 只有电脑风扇轻微转动的声音。 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已经开始推演下一步。 张万霖既然敢用毒针,说明他已经急了。 一个急着杀人灭口的人,不会只动一次手。 接下来,要么是舆论战,要么是资金链狙击,再不然,就是找人替罪。 而无论哪种,他都准备好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表。 距离邮件自动发送,还剩1小时42分。 他没再看屏幕,也没碰手机。 只是静静地坐着,像一头伏在暗处的猎手,等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外面,城市依旧喧嚣。 可在这栋楼里,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一秒,两秒,三秒。 忽然,电脑发出一声轻响。 是预设的监控提醒。 他点开画面。 金鼎会所b3层,签约厅内。 刘天豪还站在原地,手里拿着手机,正在低声通话。 嘴唇一张一合,听不见声音。 但陈砚看得清楚。 他在说:“东西……没搞定。” 第64章:数据战场开,服务器里的硝烟 第64章:数据战场开,服务器里的硝烟(第1/2页) 电脑屏幕上的倒计时还剩一小时三十七分。 陈砚靠在指挥中心的黑色皮椅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十九楼的空气很静,只有服务器风扇低沉的嗡鸣在耳边盘旋。墙上那块实时数据屏上,热词流向图依旧平稳——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他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张万霖不会只靠一支毒针就收手。一个敢把“谋杀”包装成“意外”的人,接下来出的招,肯定更狠、更阴、更让人防不胜防。 他盯着屏幕上金鼎会所b3层的监控回放。刘天豪站在签约厅中央,嘴唇一张一合,低声通话。画面没有声音,但陈砚能猜到他在说什么。 “东西……没搞定。”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这场博弈的开端。 他没动,也没再看一遍录像。证据已经封存,反制程序也已设定,现在要做的,就是等鱼咬钩。 可就在他准备起身去保险柜拿点咖啡的时候,主控台的警报灯突然亮了。 红光一闪,接着是第二闪,第三闪。 紧接着,整个数据屏炸开一片猩红。 【警告:异常流量涌入】 【检测节点:20】 【舆情指数飙升至98.7】 陈砚猛地坐直。 不是黑客直接攻击系统,而是社交平台上的舆论风暴来了。 他迅速调出预设日志,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跳频加密通道仍在运行,所有原始备份未被篡改,“蜂巢协议”守住了第一道防线。但他知道,这波攻击的目标根本不是他的服务器——而是公众的认知。 热搜前十瞬间被刷爆。 “#陈砚情绪失控怒摔限量钢笔#” “#刘天豪遭暴力胁迫被迫解约#” “#顶流艺人被当众羞辱泪洒现场#” 三条话题十分钟内冲上前三,评论区清一色统一口径:“陈砚仗势欺人”“心理扭曲”“早就看他不爽了”。 转发量呈几何级增长,点赞数飙升得像是开了外挂。更诡异的是,这些账号头像五花八门,地域分布却高度集中,ip地址全部指向境外数据中心。 ai水军。 而且是经过深度训练的那种——发言逻辑严密,情绪渲染到位,连“路人视角”的细节都编得有鼻子有眼。 “我朋友就在现场,亲眼看见他把笔砸向刘天豪的脸!” “听说之前就有粉丝投诉他言语霸凌,这次终于爆发了。” “资本家的嘴脸,果然藏不住。” 陈砚冷笑一声。这套操作他太熟了。先用情绪引爆话题,再用虚假共识压垮真相,最后让当事人百口莫辩。等你想澄清,热度早被新瓜盖过去了。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不见血。 他正准备启动反爬程序,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沈澜走了进来。 她没穿主持节目的礼服,而是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裙,头发扎成低马尾,手里攥着一枚黑色u盘。脚步很快,但不慌乱,眼神直直落在陈砚脸上。 “这是真实数据。”她说完,直接把u盘塞进他手里,“他们用ai伪造了八成以上水军发言,源头来自三个境外代理集群,伪装成普通用户,但行为模式完全一致。” 陈砚低头看了眼u盘。金属外壳冰凉,表面没有任何标识。 “你怎么拿到的?”他问。 “别管我怎么拿到的。”沈澜站在桌边,语速加快,“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等舆论彻底失控,被全网网暴;要么立刻反击,用真实数据打穿他们的谎言。” 她说完,没等回应,转身就要走。 “等等。”陈砚叫住她,“你为什么要帮我?” 沈澜停下,背对着他站了几秒,肩膀微微起伏。然后她回头,嘴角扯了下,像是笑,又不像。 “因为我还不想看到一个能改写规则的人,死在键盘侠手里。” 说完,她拉开门,消失在走廊尽头。 陈砚没再喊她。 他把u盘插进主机接口。 几乎就在接入的瞬间,屏幕跳出红色警告框: 【外部入侵检测】 【倒计时:60秒后系统强制关机】 紧接着,墙面投影开始闪现乱码,键盘失灵,备用终端接连黑屏。病毒正在反向追踪信号,试图锁定本机位置并彻底摧毁本地存储。 来得够快。 也够狠。 但陈砚没慌。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在意识中按下那个熟悉的金色按钮。 【叮——签到成功,地点:临时指挥中心】 【奖励:数据战甲(初级)】 【骚气语:兄弟,键盘就是刀,代码就是血】 眼前一变。 半透明的虚拟操控界面浮现在视网膜前方,由蓝光构成的数据流如星河般环绕周身。每一个模块都能通过手势拖拽、眼球聚焦来选择。他右手一划,切断本地关机指令,启用离线模式;左手双指缩放,锁定入侵ip来源集群。 目标清晰。 全部指向万霖资本旗下三家空壳科技公司:云鲸数据、星链互动、极光舆情。注册地在开曼,实际运营在新加坡,资金流水与张万霖私人账户有多次交叉记录。 “果然是你。”陈砚低声说。 他没急着反击,而是通过数据战甲接入匿名爬虫网络,逆向穿透三层代理服务器,像***术刀般精准切入万霖资本内部审计系统。 防火墙?加密协议?在他面前就跟纸糊的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4章:数据战场开,服务器里的硝烟(第2/2页) 系统自动识别权限漏洞,模拟高管身份登录,数据库大门缓缓打开。 资金流转记录、艺人阴阳合同扫描件、海外洗钱路径图谱……一条条爆炸性信息涌入视野。 他快速筛选,最终选定七项最具杀伤力的证据包: 1.张万霖向刘天豪团队支付三千万封口费的银行流水; 2.与某头部机构签订的“操控热搜”对赌协议; 3.海外空壳公司转移资产至亲属名下的股权变更文件; 4.多位艺人被迫签署的“人格权永久授权书”; 5.向境外黑客组织购买“舆论清洗服务”的交易记录; 6.某知名主持人收受好处费操纵节目结果的录音文本; 7.一份标注为“清除计划a级目标”的名单,第一个名字就是——陈砚。 他盯着那份名单看了两秒,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想让我消失?行啊,咱们看看谁先出局。” 他将七份证据包打包,设置定时发布程序,目标平台锁定三大国际财经媒体和国内实名举报通道。发布时间设定为两小时后——正好与他之前那封“紧急预案一级响应”邮件同步。 只要曝光,张万霖的商业帝国将在二十四小时内崩塌。 就在他轻点“确认上传”的瞬间,金色提示在视野中央闪烁: 【曝光成功将获国家级防火墙】 【骚气语:兄弟,这波要是扛住了,国家都得给你开绿灯】 陈砚笑了。 这次不是冷笑,是真的笑了。 他想起自己刚当外卖员那会儿,最怕的就是客户投诉。一个差评,扣五十块,三天白跑。那时候他只能低头道歉,哪怕对方明明没下单也硬说是他送错了。 现在呢? 他不仅能自证清白,还能反手把对方的老底掀个底朝天。 时代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跪着求饶的底层打工人。 他是能用一行代码掀起风暴的人。 他关闭虚拟界面,屏幕恢复平静。主控台上,证据包上传进度显示100%。 他站起身,走到保险柜前。 指纹、密码、语音验证,三重权限解锁。 柜门打开。 里面整齐摆放着七支不同款式的钢笔。 每一支,都是过去三个月里,各路“合作方”送来的“纪念礼”。 他拿起最左边那支银灰色的,拧开笔帽,对着灯光照了照。 笔尖正常。 但他知道,不用等到明天。 这些笔,早晚都会“出问题”。 而现在,他已经不需要再拆机关了。 他把笔放回去,关上柜门。 回到办公桌前,按下内线电话。 “通知技术组,所有对外发布的数据包已完成部署。另外,把我在金鼎会所的所有影像资料,做局部模糊处理,保留面部,遮蔽手势动作。” “是。”对面回应。 他挂了电话,靠回椅背。 房间里很静。 只有电脑风扇轻微转动的声音。 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已经开始推演下一步。 张万霖既然敢发动水军战,说明他已经急了。 一个急着用舆论杀人的人,不会只动一次手。 接下来,要么是资金链狙击,要么是找人替罪,再不然,就是直接买通监管部门施压。 而无论哪种,他都准备好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表。 距离邮件自动发送,还剩一小时零四分。 他没再看屏幕,也没碰手机。 只是静静地坐着,像一头伏在暗处的猎手,等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外面,城市依旧喧嚣。 可在这栋楼里,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一秒,两秒,三秒。 忽然,电脑发出一声轻响。 是预设的监控提醒。 他点开画面。 金鼎会所b3层,签约厅内。 刘天豪还站在原地,手里拿着手机,正在低声通话。 嘴唇一张一合,听不见声音。 但陈砚看得清楚。 他在说:“东西……没搞定。” 陈砚盯着屏幕,眼神不动。 然后他伸手,按下了键盘上的一个快捷键。 屏幕上,七份证据包的倒计时重新刷新。 **剩余时间:01:03:59** 他轻声说了句:“那就再等等。” 说完,他站起身,走向办公室角落的医疗柜。 柜子深处,有一支银色注射器,标签上写着“基因优化剂1型”。 他拿出来,握在手里。 冰凉的玻璃管映着冷光。 他知道,这一针下去,身体会发生什么变化。 但他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把注射器放回原处,锁好柜门。 转身走回主控台。 屏幕上,舆情指数仍在飙升,虚假话题热度逼近峰值。 但他不怕了。 因为他手里握着的,不只是证据。 是一场风暴的开关。 他坐下来,双手搭在桌沿,目光沉静。 房间里只剩下风扇的轻响。 和屏幕上,那一串不断跳动的数字。 **01:03:22** 第65章:解毒进行时,基因锁的觉醒 第65章:解毒进行时,基因锁的觉醒(第1/2页) 医疗柜的锁打开时发出轻微的“咔”声,像是某种开关被按下。 陈砚没回头,也没看时间。他只是盯着主控台屏幕上那串跳动的倒计时——**01:03:22**,然后抬手把注射器拿了出来。 银色管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里面的液体是淡蓝色的,像极了系统签到时浮现在视网膜上的数据流。他记得说明书上没写副作用,只有一行加粗红字:“服用后72小时内不得离开封闭安全区。” 他笑了下,心想这不就是变相说“你会疼得想撞墙”? 但笑归笑,动作没停。拔掉针帽,对准自己脖子就是一扎。 药剂推进体内的瞬间,喉咙里涌起一股铁锈味。不是血,也不是幻觉,而是身体内部某根弦突然绷断的声音——他自己听得清清楚楚。 他踉跄两步,靠住墙才没倒下。眼前画面开始分层,一层叠一层,像手机屏幕碎裂后的重影。耳边嗡鸣渐起,频率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一种类似老式收音机调频失败时的“滋啦”声。 他知道这是神经系统在重组。 可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么狠。 他咬牙挪到医疗舱前,手指在面板上划拉两下,指纹识别通过,舱门自动滑开。里面铺着记忆棉垫,四周布满监测探头和生命维持接口。这玩意儿是他从某次签到获得的“私人健康中心”里拆出来的核心组件,原价标着“三亿八千万”,现在成了他的救命窝。 他一头栽进去,舱门闭合,氧气浓度自动调节。视野中央,金色按钮一闪,他下意识按了下去。 【叮——签到成功,地点:临时指挥中心·基因医疗舱】 【奖励:无】 【骚气语:兄弟,这次真没奖了,全靠你自己扛】 操。 他还想骂句什么,可舌头已经不听使唤。整条右臂像是被人用锤子敲过一遍,肌肉纤维一根根断裂又强行拼接,皮肤表面开始发烫,毛孔渗出细密的汗珠,转眼又被高温蒸干。 第七小时。 痛感升级。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骨头在响,不是骨折那种脆响,而是像钢筋被重新锻打时发出的“咯吱”声。指尖最先出问题——变得灰白、僵硬,指甲盖一片片翘起脱落,露出底下泛着金属光泽的新组织。 他试着动了动手,结果整条手臂差点脱臼。关节卡住了,润滑液还没生成到位。 “艹……”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额头青筋暴起,鼻腔忽然流出一道淡金色的液体,顺着人中滴落在胸口的衣服上,烧出一个小洞。 这不是血。 是排异反应在清除旧体制残余毒素。 他想起第61章那杯香槟,虽然当时识破了,但微量神经毒素还是进了血管。那时候系统提示了一句“残留毒性未清”,他没当回事。现在看来,系统早就在等这一刻——等他主动选择进化,彻底把“凡人之躯”这个短板给焊死。 他咧了咧嘴,嘴角扯出血痕。 撑不住也得撑。 他用还能动的左手摸向右臂,皮肤已经不像皮肤,更像是某种复合材料,摸上去有细微的电路纹路。他猛地一抓,撕开一道口子。 没有鲜血喷涌。 皮下是一片银白色的丝状结构,像微型电缆一样交错分布,正随着心跳节奏微微脉动。伤口边缘的组织开始蠕动,金属纤维自动编织成新表皮,三秒内完成闭合。 他盯着那道愈合的伤疤看了两秒,忽然笑出声。 【叮——】 金色提示浮现眼前: 【基因解锁将获自愈能力】 【骚气语:你皮糙肉厚,阎王退货】 “退得好。”他哑着嗓子回了一句,“老子还不想去见他。” 话音刚落,新一轮重构潮袭来。 这一次是从内脏开始。 胃部像被塞进一块烧红的铁块,灼烧感直冲脑门。他蜷缩起来,背部弓成一张拉满的弓,脊椎骨节节错位又复位,发出炒豆般的爆响。心脏骤停七秒,随即被胸腔深处某个新生的节点强行重启,跳动频率直接飙到每分钟一百八十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章:解毒进行时,基因锁的觉醒(第2/2页) 监控探头捕捉到这一幕,自动标记为“高危状态”,但医疗舱内置程序没有干预权限——系统早就设定了“禁止中途退出”,除非他死,否则这个过程必须走完。 第十三小时。 他短暂清醒。 眼球转动一圈,确认环境安全。通过微弱的眼动指令,调出了外部监控画面:十九楼走廊空无一人,反入侵程序仍在运行,舆情热度曲线已经开始下滑,虚假话题进入冷却期。 张万霖那边暂时消停了。 也好。 他不需要敌人这时候搞事。他现在最怕的不是攻击,而是被打断。 他调整呼吸节奏,把身体摆成半躺姿势,关闭所有照明光源。黑暗中,只有监测仪的绿光偶尔闪一下,映在他瞳孔里,能看到一丝蓝光流转——那是基因链正在逐段点亮的征兆。 他还记得小时候在出租屋熬夜送外卖的日子。冬天骑电动车,风吹得脸像刀割,手指冻得发紫,还得强撑着敲客户门。那时候他就想,要是身体能升级就好了,哪怕换个不锈钢骨架也行。 现在好了。 真换了。 而且比他想的还猛。 他闭上眼,意识逐渐模糊。每隔两个小时就会有一次高强度重构潮,像海浪一样拍打他的神经防线。他只能靠意志硬扛,靠一次次撕开皮肤测试恢复速度,靠回忆过去那些憋屈时刻给自己打气。 “我他妈当初连泡面都要算着钱加肠……”他在心里念叨,“现在敢让我疼?” 他不信命。 更不信疼能压垮他。 第二十四小时。 他再次睁眼。 这次动作流畅了些。坐起身,活动肩膀,指压测试显示单手握力突破300公斤。他试着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已经能支撑体重。低头看脚底,皮肤底下隐约有金属反光,像是穿了双隐形的合金靴。 他走到舱边的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熟悉又陌生。 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老子要翻身”的狠劲,而是多了点居高临下的漠然——就像一台刚完成系统初始化的机器,准备接管战场。 他抬起右手,对着镜面缓缓握拳。 “啪”的一声轻响,空气都被捏出震荡波。 他点点头。 行,能打。 第三十六小时。 他开始做梦。 梦里全是过去的片段:母亲跪在医院走廊求医生再等等医药费;他穿着外卖服蹲在桥洞下面啃冷饭;第一次签到拿到千万账户余额时手抖得输错三次密码…… 这些画面不再是回忆,而是被某种力量重新解析,像数据包一样被打包压缩,存入大脑深处某个新生成的区域。 他知道,这是基因优化带来的副产品——记忆固化。以后不管经历多少事,这些关键节点都不会模糊。 第六十小时。 他最后一次撕开手臂皮肤。 这次是为了验证。 伤口刚裂开,新生组织立刻启动修复程序,速度比之前快了近一倍。金属纤维不仅闭合创面,还在表皮下形成一层防护网,触感比钢板还硬。 他摸了摸,满意地点头。 自愈能力已激活,基础防御成型。剩下的时间,只是等待最终融合完成。 他重新躺回医疗舱,闭眼休眠。 意识深处只剩一句话反复回荡: “撑住……还剩六十多小时。” 天花板上方,监测仪的指示灯由红转绿,再由绿转蓝。 他的呼吸变得极轻极稳,几乎与设备运转的频率同步。 在某一刻,瞳孔深处闪过一道电弧般的蓝光,随即隐没。 窗外,城市灯火依旧喧嚣。 十九楼却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只有医疗舱内,那一具正在蜕变的身体,静静躺在黑暗中,等待破茧而出的那一刻。 第66章:精神牢笼破,乐谱中的自由 第66章:精神牢笼破,乐谱中的自由(第1/2页) 医疗舱的指示灯由蓝转绿,最后一道融合程序完成。陈砚睁开眼,瞳孔深处闪过一丝电弧般的蓝光,随即隐没。 他坐起身,动作比之前流畅太多。肩关节活动时不再有金属摩擦的滞涩感,指尖触地的一瞬,地面瓷砖竟微微下陷。他低头看了看手背——皮肤底下隐约浮着银白色的纹路,像电路板上的走线,正随着心跳缓缓脉动。 “这身体……有点猛。”他低声说,嗓音里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又像是低频音响在震动。 他站起身,脚步沉稳。十九楼指挥中心依旧安静,监控屏上的舆情曲线已经平稳下滑,虚假话题热度冷却到不足峰值三成。张万霖那边暂时消停了,没人来打扰他这七十二小时的“闭关”。 可就在他准备脱掉医疗服换衣服时,脑袋里突然“嗡”了一下。 不是痛,也不是晕,而是一种奇怪的共振,像是有人在他颅骨内敲了一记音叉。那声音极短,却留下一段旋律残片,在神经末梢来回弹跳——**降e大调,四四拍,主题动机重复三次后戛然而止**。 陈砚猛地顿住。 这段旋律他听过。上周在录音棚,周柏豪一边调试混音一边哼的,是他新专辑的主打曲前奏。当时他还吐槽:“老周,你这开头太压抑了,听着像要进监狱。” 但现在这旋律不是回忆,是实时传来的。 更诡异的是,旋律里夹杂着某种情绪波动——混乱、愤怒、恐惧,还有一丝近乎崩溃的求救信号。 “我靠……真能接收到脑波?”他皱眉,下意识摸了摸太阳穴。上一章那剂基因优化剂虽然没给额外奖励,但系统提示过“神经系统升级完成”。难道现在连别人的思维波动都能捕捉? 他又闭眼凝神,把意识沉入颅内那团新生的金属化神经节点。那里像一台刚开机的接收器,正在自动扫描频段。他试着调整频率,模仿系统签到时的数据流节奏,进行共振匹配。 几秒后,信号清晰了。 不再是模糊的旋律碎片,而是完整的脑电波信息流——高频噪音中,反复回荡着一句话,断断续续,却字字清晰: “救……救我……他们在控制我……” 声音是周柏豪的。 陈砚眼睛一睁,二话不说抓起西装就往门外冲。走廊灯光在他脚下拉出一道笔直的影子,每一步踏出,地板都轻微震颤。他现在走路不像人,倒像台重型机械在巡航。 地下b区录音棚距离十九楼有三层,电梯太慢,他直接走消防通道。楼梯间灯光昏暗,但他视线清明,连墙角蜘蛛网的震动都看得一清二楚。自愈体质带来的感官强化,让他能在黑暗中精准判断落脚点。 推开录音棚防火门的瞬间,一股刺耳的声浪迎面撞来。 里面正循环播放一首交响乐,但明显被篡改过——原本恢弘的弦乐变成了高频锯齿音,铜管部分被拉长成持续不断的尖啸,整体频率恰好卡在人类前额叶最易受干扰的区间。普通人听个十分钟就得头痛欲裂,长期暴露甚至会引发精神错乱。 陈砚只觉得太阳穴突跳,视网膜边缘开始浮现金色乱码,像是系统想提示什么,却被这股声场强行压制。 “操,玩精神攻击?”他骂了一句,抬手就把西装外套扯下来,蒙住头脸,只露出眼睛。布料虽薄,但能减少声波传导面积。同时调动体内新生组织,对特定频率产生阻尼效应——就像给耳朵装了个物理滤波器。 他一步步往控制台方向推进。 空气中飘着纸片,像下了一场雪。地上全是撕碎的乐谱残页,墨迹**eared,五线谱扭曲如蛇形。而在控制台前,跪着一个人。 周柏豪。 他双眼通红,眼球布满血丝,双手还在机械地撕着手里的纸张,指节发白,虎口已经裂开渗血。他的嘴唇蠕动着,似乎在念叨什么,但声音被背景音乐彻底盖住。 陈砚靠近两步,刚想开口,对方突然抬头,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 “谁……别过来!”周柏豪嘶吼,声音沙哑变形,“我不想……毁掉它……可他们逼我改!逼我把旋律改成他们的样子!” “老周,是我。”陈砚压低声音,“你现在被控制了,清醒点。” “陈砚?”周柏豪瞳孔剧烈收缩,似乎认出了他,却又迅速陷入混乱,“他们在我脑子里装了芯片!就在这儿!在右边太阳穴后面!他们用音乐控制我!让我写他们想要的东西!让我……让我背叛自己的作品!” 话音未落,他又低头疯狂撕谱,动作比之前更激烈。 陈砚眉头紧锁。芯片?植入式控制器?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心理操控,而是实打实的脑机接口入侵。难怪他能接收到脑波信号——周柏豪的大脑本身就成了一个被劫持的发射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章:精神牢笼破,乐谱中的自由(第2/2页) 问题是,怎么拆? 强拆肯定不行。万一触发自毁程序,或者造成永久性脑损伤,那就真救不回来了。 他退后三步,深吸一口气,集中意志,看向视网膜前方。 金色按钮静静悬浮在那里,像往常一样,不吵不闹。 他意念一动,按下签到。 【叮——签到成功,地点:地下录音棚b区】 【奖励:脑波解析(初级)】 【骚气语:兄弟,脑子也是设备,记得定期杀毒】 视野瞬间变化。 周柏豪的头部轮廓在眼前浮现,呈半透明状,颅骨、大脑、血管结构清晰可见。而在右侧颞叶区域,一点红光规律闪烁,频率与背景音乐中的高频噪音完全同步。 找到了。 微型控制器,指甲盖大小,嵌在皮层下方,通过无线信号与外部设备连接。它正在不断释放指令,干扰周柏豪的自主意识,同时将他的创作思维实时上传。 “所以他们是想偷你新专辑的核心旋律?”陈砚冷笑,“还真当音乐人是数据矿工?” 他盯着那点红光,回忆起周柏豪曾说过的话:“音乐是最锋利的武器,能打开人心,也能摧毁灵魂。” 现在,是时候让它反向杀了。 他闭眼,深吸一口气,调动喉咙与胸腔共鸣。新生的身体构造让他能精准控制发声频率,就像一台人形音响。他开始模仿录音棚顶级监听音箱的输出模式,压缩声波频段,聚焦能量。 三秒后,他睁开眼,对着周柏豪的方向,发出一道极窄频段的声波——**40.6khz,精准对应控制器共振频率**。 没有声音外泄,连空气都没抖一下。 但颅内那点红光,猛地闪了两下,随即“啪”一声轻响,像是玻璃被震碎。 周柏豪浑身一震,整个人瘫软倒地,鼻腔渗出两道血丝,呼吸却逐渐平稳。 陈砚立刻上前,手指搭上他手腕,脉搏恢复正常节律。再探脑电波信号,紊乱的波形已回归α波主导,意识正在恢复。 他松了口气,正准备把他扶起来,视网膜上金色提示再次浮现: 【解救成功将获精神力操控】 【骚气语:脑子清净了,现在轮到你控场】 “控场是吧?”他咧嘴一笑,抹了把脸,“那我可不客气了。” 他从内袋掏出手机,快速翻到录音功能,对着地上散落的乐谱残页按下了录制键。刚才那段被篡改的交响乐还在循环播放,他要把这个证据留下来。 然后他蹲下身,检查周柏豪的太阳穴位置。皮肤完整,没有手术痕迹——说明芯片是无创植入,大概率用了纳米注射技术。这种手段成本高,操作复杂,普通人根本玩不起。 “张万霖?”他冷笑,“还是背后还有别人?” 不管是谁,既然敢动他的合作人,那就别怪他掀桌子。 他把周柏豪扶到隔离区的休息椅上,顺手拉过一条毛毯盖住他。这家伙现在需要静养,不能再受刺激。 正准备起身离开,忽然注意到周柏豪左手紧紧攥着一张没撕完的乐谱。他轻轻掰开手指,取出来看了一眼。 是主旋律的最后一段。 原本应该是激昂升华的部分,却被强行改成了下行音阶,结尾落在一个极不和谐的减七和弦上,听得人心里发堵。 陈砚盯着那串音符看了两秒,突然笑了。 “你们以为改了旋律就能控制他?”他低声说,“可音乐真正的力量,从来不在纸上。” 他把乐谱折好,塞进西装内袋。 然后站起身,最后看了眼这片狼藉的录音棚。 破碎的纸片,扭曲的音响,还有空气中残留的恶意频率——这一切都在告诉他,敌人已经开始全面进攻。从毒针到水军,从基因改造到精神控制,手段越来越阴。 但他也变了。 不再是那个靠签到捡装备的暴发户,也不只是靠金钱碾压的幕后金主。 现在的他,身体是合金骨架,神经是数据通路,耳朵能听穿谎言,眼睛能看破伪装。 他走出录音棚,脚步坚定。 十九楼的夜风从通风口灌进来,吹动他解开两颗扣子的衬衫。百达翡丽星空表在暗处泛着微光,袖口那枚旧日签到送的纪念袖扣,轻轻晃了一下。 他抬头看了眼天花板。 “下一个是谁?” 第67章:神经战终局,钢笔毒解密 第67章:神经战终局,钢笔毒解密(第1/2页) 医疗舱的蓝光彻底熄灭,陈砚站在录音棚门口,风从通风管灌进来,吹得他袖口那枚旧袖扣轻轻晃动。他刚救下周柏豪,脑子里还残留着那段被篡改的交响乐残音,像一根钢针卡在神经末梢。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来电,也不是消息提示——是系统主动推送。 【叮——紧急事件:旗下艺人刘天豪生命体征异常,已送医抢救】 陈砚眉头一跳。刘天豪?那个靠假唱混了三年、连真声都不敢露的顶流? 但他没多想,转身就走。脚步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金属骨骼特有的沉实感。走廊灯光在他脸上扫过,瞳孔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蓝光,像是某种生物雷达在自动校准方向。 车停在私人医疗中心vip入口,保安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刷卡刷进了电梯。指纹识别器“滴”了一声,显示权限通过。这栋楼是他名下的资产,监控、门禁、用药记录全归他管。 急救室在十三楼。 走廊尽头亮着红灯,玻璃墙内人影晃动。医生们围着病床忙成一团,有人在喊血压、有人推药车,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肾上腺素混合的味道。 陈砚一把推开隔离门,没人敢拦。他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人——刘天豪脸色发青,四肢抽搐,嘴角不断溢出白色泡沫,呼吸微弱得几乎测不到。 但最扎眼的是他右手。 死死攥着一支钢笔。 笔身是哑光黑,笔帽边缘有一道细小的刮痕,像是被人用力拧过。陈砚眯起眼,记忆瞬间回溯——这支笔,是他在某次签到后顺手送出去的限量款,全球只有三支,一支给了周柏豪,一支锁在保险柜,最后一支…… 是他三个月前,在一场发布会上亲手递给刘天豪的。 当时他还调侃:“拿着,以后签名别再用圆珠笔了,丢人。” 现在这支笔,成了唯一的线索。 “谁让他注射镇定剂的?”陈砚声音不高,但压得整个抢救室安静下来。 主治医师抬头,“患者神经系统严重紊乱,我们只能先控制症状……” “症状?”陈砚冷笑,“你们连毒源都没查出来,就敢用药?” 他走近病床,伸手探向刘天豪手腕。脉搏乱得像断线的电报,皮肤温度偏低,指尖冰凉。他闭眼,调动体内那套新生的神经感知系统,像扫描仪一样缓缓掠过对方身体。 三秒后,他睁眼。 “神经毒素。”他说,“复合型,作用速度极快,但剂量控制得很精准——不是想杀人,是想让他活着受罪。” 医生愣住:“你怎么知道?” “我闻出来的。”陈砚扯了下嘴角,“还有点铁锈味,混着柠檬香精,典型的实验室调制品。” 他不再废话,直接掏出手机拨通安保主管,“调取十三楼所有监控,重点看送药流程和访客记录,十分钟内我要看到原始数据。” 电话挂断,他盯着那支钢笔,忽然伸手,轻轻掰开刘天豪僵硬的手指。 笔落入手心。 触感不对。 太轻了。 他拧开笔帽,抽出笔芯。正常墨水管应该是满的,但这支里面空了一截,尾端密封处有细微的焊接痕迹。 “微型注射装置。”他低声说,“笔尖接触皮肤就能触发,或者按压笔帽。设计得很阴,表面看就是个签名工具。” 他把笔收进内袋,转身就走。 监控室在负一层。 门禁刷脸通过,服务器阵列嗡嗡作响。陈砚坐到主控台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权限拉满,日志调取,时间轴锁定——刘天豪入院前两小时。 画面跳出来。 送药推车经过走廊,护士例行检查药品。一切正常。 可就在拐角处,镜头突然黑了两秒。 恢复后,推车上多了一支钢笔。 陈砚放大画面,逐帧播放。那支笔是被人放进托盘角落的,动作熟练,戴着口罩和手套,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截图,导入面部识别系统。 五秒后,结果跳出——张万霖的贴身助理,王锐。 “果然是你家老板干的。”陈砚冷笑。 他继续回溯,调取地下车库的交通摄像头。张万霖的车出现在画面中,车牌清晰,车型无误。停车位置是b3层第七区,正对员工通道。 停留时间:七分钟。 他顺手接入车辆gps数据——这辆车在入院前四小时,曾短暂停靠在城东某生物科技园区外围,停留时长恰好与一种神经毒素的合成周期吻合。 “偷梁换柱,远程投毒。”陈砚靠回椅背,“老套路玩出新花样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7章:神经战终局,钢笔毒解密(第2/2页) 他正准备导出全部证据链,视网膜前方突然浮现出金色按钮。 他知道该干什么。 意念一动,按下签到。 【叮——签到成功,地点:医院中央监控室】 【奖励:毒素溯源(初级)】 【骚气语:兄弟,这波不查清楚,下次中毒的就是你饭碗】 眼前画面瞬间变化。 一道半透明的数据流从钢笔图像延伸而出,分裂成三条路径:一条指向刘天豪的血液样本分析报告,一条连接医院药房的出入库记录,第三条则直指那辆停在车库的奔驰s级。 陈砚聚焦最后一条。 系统开始逆向追踪。 车载obd接口数据显示,车辆在生物科技园区停留期间,曾短暂接入外部设备,传输内容加密,但信号特征与某类纳米级药物注射器完全匹配。 “找到了。”他低声说。 他调出毒素成分分析模块,输入从刘天豪血液中提取的残留物数据。系统比对全球数据库,十秒后弹出结论—— **“nx-7复合神经抑制剂”** 来源:境外非法实验室 特性:可通过皮肤接触或空气雾化传播,初期症状为肌肉失控、口吐白沫,后期将导致永久性脑损伤。 而最关键的线索是——这种毒素的激活机制,依赖特定频率的电磁脉冲触发。 换句话说,那支钢笔里的毒药,原本是惰性的。直到某个信号让它“醒来”。 陈砚立刻调取医院wifi日志。 果然,在刘天豪进入急救室后的第三分钟,有一段异常信号发射记录。来源不明,但功率足够穿透墙壁,精准覆盖病床区域。 “遥控激活。”他眯起眼,“够狠,也够蠢。” 他把所有证据打包,设定自动上传至司法机关实名举报通道,定时三十分钟后发送。然后打开内部通讯系统,给安保团队下达指令:“封锁张万霖助理王锐的所有出境通道,他今晚哪儿也别想去。” 做完这些,他站起身,准备返回急救室看看刘天豪的情况。 就在这时,视野中央金光一闪。 【反杀成功将获毒素免疫】 【骚气语:兄弟,等你把这波毒反喂回去,以后吃饭都不怕地沟油了】 陈砚停下脚步。 反杀? 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钢笔,又想起自己刚完成的基因重塑。皮肤底下还埋着那些银白色的生物金属丝,能自动修复损伤,能过滤有害频率,甚至能拦截部分神经干扰。 如果他能把这种毒素的解药做出来,再反过来植入张万霖的日常用品里…… 比如他的雪茄剪,比如他的咖啡杯盖,比如他办公室那支天天用来签字的万宝龙? “有意思。”他咧嘴一笑,眼神冷了下来。 他转身走向实验室区。这里是他的私人医疗基地,有独立的生化分析仪和防护舱。他要把这支笔彻底拆解,找出毒素的完整配方,再利用系统赋予的能力,调制出对应的反制剂。 走廊灯光依旧明亮,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 他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拨通制药团队负责人。 “我需要一个封闭操作间,p4级防护,两小时内准备好。另外,调一份‘nx-7’的拮抗剂研究资料,越全越好。” 电话那头结巴:“陈总,那种东西是禁药啊,我们不能……” “我说能,就能。”陈砚语气平淡,“出了事,我扛。” 挂掉电话,他加快脚步。 转过拐角时,余光瞥见监控屏幕一闪。 画面里,地下车库那辆奔驰已经启动,正在驶离。 他没停下,也没多看一眼。 他知道,鱼已经咬钩了。 真正的猎人,从不急着收网。 他推开实验室大门,防护门自动闭合,紫外线灯亮起。 工作台早已准备就绪,手套箱密封完好。他把钢笔放进采样槽,按下启动键。机械臂缓缓移动,开始无损拆解。 显示屏上,毒素胶囊的结构图逐渐成型。 他盯着那串分子式,忽然笑了。 “张万霖,你想玩毒?” “那咱们就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毒王’。” 他摘下手表,放在桌边。百达翡丽星空表在紫外线下泛着幽光。袖口那枚旧袖扣松了一下,轻轻垂落,贴在手腕内侧。 然后他戴上防护镜,拿起移液枪。 第68章:数据战巅峰,服务器自毁倒计时 第68章:数据战巅峰,服务器自毁倒计时(第1/2页) 防护镜的冷光还残留在陈砚的指尖,他正盯着采样槽里那支被拆解到一半的钢笔,机械臂刚刚取下第三层微型胶囊壳。突然,整栋楼的灯光由白转红,警报声从天花板四面八方压下来,像是有人把高压锅的阀拧到了极限。 “滴——滴——滴——” 服务器机房方向传来规律的倒计时蜂鸣。 他猛地抬头,视网膜上系统界面自动弹出:【紧急事件:主控服务器进入自毁程序,剩余时间03:00】 没有预警,没有入侵日志,甚至连防火墙告警都没触发。这波操作干净利落,像一把没开刃的刀,悄无声息地架上了脖子。 陈砚甩掉手套,大步冲出实验室。脚步落地的声音混着金属骨骼的轻微震颤,像是某种重型机械在启动。 他知道是谁干的。 或者说,是谁被推到了前台。 三分钟,足够炸毁所有数据节点,也能让过去三个月布局的所有证据灰飞烟灭。张万霖不会亲自来按这个键,但他一定会找一个“合适的人”,在一个“合法的时间”,执行一场“合规的清除”。 而这个人,现在就在控制室里。 门开了。 沈澜坐在主控台前,十指悬在键盘上方,屏幕中央跳动着猩红的数字:**02:47** 她穿着一袭暗红色西装裙,领口别着一枚小巧的录音笔徽章,那是《全民大挑战》的年度纪念款。发丝一丝不乱,唇色偏深,像是刚补过妆。可她眼底有血丝,呼吸节奏比平时快了零点六秒——这是她在强行压制情绪波动。 “你来了。”她没回头,声音平稳得像播报新闻,“再晚十秒,我就真按下去了。” 陈砚站在她身后两米处站定,没靠近,也没说话。他知道这种时候,多说一句都是给对方加码。他只是抬起右手,轻轻摸了下袖口那枚松动的旧袖扣,确认它还在原位。 这是他每次准备动手前的小动作。 系统在他眼前浮现出金色按钮,安静地悬浮在现实与虚幻之间。 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意念一动,签到。 【叮——签到成功,地点:中央服务器控制室】 【奖励:时空停滞(初级)】 【骚气语:兄弟,这波时间管理大师直接开挂】 嗡—— 世界静了。 警报声卡在最后一个音节,像被掐住喉咙的鸡。沈澜的手指停在回车键上方,发丝垂落的速度慢了十倍。空气中的尘埃凝固成细小的光点,连屏幕上的倒计时数字都变成了静态图像。 只有陈砚能动。 他缓步上前,绕到主控台侧面,目光扫过屏幕。三道并行进程正在运行:数据擦除、物理熔毁指令、外部同步锁定。一旦完成,整个服务器阵列将永久离线,连硬盘碎片都拼不出来。 这不是普通黑客能做到的事。 这是一套预设协议,权限等级直达资本集团最高管理层。 “万霖资本内控系统……”他低声念了一句,随即闭眼,调动记忆库。 三天前,在某次签到中,他曾无意间获得一张“临时访问令牌”——当时是在一家私人会所打牌,系统提示他“豪气值max”,奖励了一张人脉卡牌,上面写着:“可调用一次万霖资本二级数据库读取权限”。 他一直没用。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用最狠。 现在就是时候。 他在系统界面中调出那张虚拟卡牌,投进数据验证通道。 【权限匹配中……】 【二级读取密钥已注入】 【目标数据库:万霖资本核心资产池(含投资记录、资金流向、隐秘账户)】 屏幕深处,一条金色数据流悄然延伸,像蛇一样钻进防火墙底层,避开了所有监控探针。进度条开始爬升:1%…5%…12%…… 就在这时,系统弹出新提示: 【成功将获数据克隆能力】 【骚气语:以后抄作业不用借本子,直接复制粘贴】 陈砚嘴角抽了一下。这系统,永远比他还会整活。 他继续盯着进度条。38%……51%……76%…… 突然,一道红色警告弹出:【源端检测到异常读取,连接将在3秒后切断】 操。 对方有反侦测机制,而且反应极快。 陈砚眼神一沉,没有慌。他知道系统有个隐藏机制——不是技能,也不是道具,而是长期签到积累下来的“信念值”。每次他挥金如土、豪气冲天,系统都会默默记一笔。越敢赌,越幸运。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老子今天要是让这点数据跑了,以后吃饭都用塑料勺。” 话音未落,系统界面微微一震。 【“越豪气,越幸运”法则激活】 【连接稳定性提升至99.8%】 【数据克隆进程恢复】 进度条重新跳动:89%…94%…98%…… 卡住了。 最后一段数据包像是被锁死,迟迟无法同步。 陈砚眯起眼,忽然伸手,从西装内袋掏出那支刚拆解过的钢笔——笔身冰冷,金属质感还在。他把它轻轻放在控制台边缘,正对着沈澜的手。 他知道她能看到。 这支笔是刘天豪中毒的工具,也是张万霖动手的铁证。而现在,它成了谈判的筹码,也是提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8章:数据战巅峰,服务器自毁倒计时(第2/2页) 提醒她——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其实才半秒。 进度条终于跳到100%。 【数据克隆完成】 【“数据克隆能力”已绑定】 【骚气语:兄弟,你现在是行走的u盘,还能自动备份】 系统提示音刚落,时空停滞解除。 世界重启。 “三秒后引爆!”沈澜的声音再次响起,手指已经按下。 但她的动作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屏幕上跳出的新窗口:【数据同步完成】【本地副本已加密归档】 她愣住了。 回车键差0.1毫米就要触底。 她缓缓抬手,指尖微微发抖。 警报还在响,红光依旧闪烁,可服务器的状态栏已经变了颜色——从“自毁中”变成了“待命”。 她转过头,看向陈砚。 “你……什么时候拿到的权限?” 陈砚没回答。他只是走过去,拿起那支钢笔,轻轻拧开笔帽,看了看空了的胶囊槽,然后塞进她面前的废纸篓里。 “你说呢?”他笑了笑,“你以为我天天签到,只是为了买几辆跑车、吃几顿米其林?” 沈澜没接话。她盯着那个废纸篓,像是在看某个时代的墓碑。 几秒钟后,她忽然开口:“他们让我录一段视频,说是我主动销毁证据,保护公司声誉。只要我做了,就能拿到绿卡,去洛杉矶养老。” 陈砚点点头:“所以你是被迫的。” “也不全是。”她苦笑,“我收集了你三个月的黑料,本来想留着防身。结果昨晚被人黑了云盘,所有文件都被标记成‘已提交司法机关’。我知道,这是逼我出手。” “但他们低估了你。”陈砚说,“也高估了自己。” 沈澜终于转过身,正面对着他:“那你呢?你现在拿到了他们的核心数据,打算怎么用?” 陈砚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你说错了。” “什么?” “不是‘他们’。”他抬起手,指向屏幕,“是‘你’。” 沈澜一怔。 “你刚刚输入的是引爆代码,但真正执行清除的,是你账户下的操作权限。也就是说,无论过程如何,责任最终会落在你头上。”他顿了顿,“张万霖很聪明,但他忘了,再精巧的设计,也挡不住一个能复制一切的人。” 他说完,转身就走。 脚步声在空旷的控制室里回荡。 沈澜坐在原位,没动。她看着屏幕上那个静静躺着的数据包,文件名是【万霖资本-终极账本】,大小显示为“加密不可见”。 她忽然笑了下,笑声很轻,像是自嘲。 “行走的u盘是吧?”她低声说,“那我是不是该叫你‘超级移动硬盘’?” 没人回应。 陈砚已经走到门口。 他拉开门,外面是通往地下车库的斜坡通道。凌晨的风灌进来,带着点湿气和机油味。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沈澜仍坐在那里,背影挺直,像一尊不会倒的雕像。 他知道她不会再按那个键了。 真正的猎人,从来不靠引爆来赢。 他迈步走出控制室,防护门在他身后缓缓闭合,发出沉重的“咔嗒”声。 通道尽头,他的车停在c区第七位,车牌尾数是“888”,是上次签到送的礼物之一。他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车内很安静。 他摘下百达翡丽,放在副驾上。表盘在昏暗中泛着微弱的蓝光,像是某种生物在呼吸。 然后他闭上眼,调出系统界面。 【当前状态:数据克隆能力已激活】 【功能说明:可在任意联网终端实现无痕数据复制,支持跨平台、跨协议同步,每日限用三次】 他想了想,在心里默念:“下次签到,能不能整点更猛的?比如直接黑进央行系统送我十个亿?” 系统没回。 估计是觉得他想得太美。 他睁开眼,发动车子。 引擎轰鸣一声,车灯划破黑暗。 后视镜里,服务器大楼的红光渐渐远去,像一颗即将熄灭的心脏。 他踩下油门,驶向出口。 天还没亮,城市仍在沉睡。 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车驶出地库,拐上高架。 东方天际线隐约透出一点灰白。 他松了两颗袖扣,把窗户降下一半。 风吹进来,吹乱了他用发胶竖起的狼尾发型。 他笑了笑,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新建一条记录: 【待办事项: 1.把“终极账本”匿名发给证监会、银保监、税务总局; 2.给沈澜发个新合同,条款写清楚:以后谁让她删数据,她就反手复制一份给我; 3.找家餐厅,尝尝传说中的“黄金炒饭”——听说一盘三千八,正好配我这身阿玛尼。】 他按下保存。 手机屏幕暗了。 前方道路逐渐明亮起来。 第69章:基因重塑完,金属骨骼的晨光 第69章:基因重塑完,金属骨骼的晨光(第1/2页) 天边刚透出点灰白,高架路上的车灯还连成一条条流动的线。陈砚握着方向盘,指节无意识地敲了两下喇叭边缘。昨夜那场数据战像被格式化的硬盘,只剩零星残影在神经末梢跳动。他没去餐厅,也没回公司,视网膜上突然浮现出一道金色箭头,斜指向城郊方向。 他踩下油门。 车子拐下高速,沿着盘山公路往上爬。空气越来越清,路旁的树影从稀疏变得浓密,最后被一堵灰色石墙彻底挡住。铁门自动滑开时,连虫鸣都安静了一瞬。 别墅藏在山顶,通体玻璃幕墙,像一块嵌进山体的冰。陈砚把车停进地下车库,尾号“888”的车牌在感应灯下闪了闪。他推门下车,脚步刚踏进电梯,眼前一黑。 不是停电。 是系统强制接管。 意识像被抽进一根真空管,耳边响起低频嗡鸣,身体却感觉不到重量。等视野重新聚焦,他已经躺在主卧的床上,窗帘拉得严实,但能感知到外面天光正一点点压过黑暗。 再睁眼,是自然醒。 晨光从落地窗斜切进来,像一把温热的刀,正好落在他眉心。陈砚动了动手腕,百达翡丽停了,表盘凝固在凌晨四点十七分。他坐起身,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凉意顺着脚心窜上来,但不刺骨,反而像某种校准信号,从足底神经传遍全身。 他抬手揉了下眉心,指尖划过颧骨——那儿本该有道疤。三年前送外卖撞上奔驰,对方司机骂他“穷鬼别挡道”,他没还嘴,只记得血顺着脸颊往下淌,医院说缝八针,留疤正常。后来签到系统觉醒,第一笔钱就买了支祛疤精华,广告吹得天花乱坠,结果用了半年,照镜子还是能看出一道浅痕。 现在没了。 皮肤光滑得像是重做了层皮。 他下床走到穿衣镜前,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锁骨下方,原本因长期搬运重物留下的暗沉淤青,也消失了。肌肉线条更清晰,不是健身房那种鼓胀的块状,而是像精密仪器内部的结构排布,每一块都藏着未启动的动能。 “这波……有点东西。”他低声说。 话音刚落,视网膜上弹出半透明全息报告: 【自愈能力达97%】 【剩余修复进度:骨骼融合终段】 【骚气语:兄弟,你快成永动机了,建议改名叫“打不死的小强promax”】 他扯了下嘴角,没笑出声,但心里已经翻了三百个跟头。九十七?上次医疗舱检测才六十一,那一针基因优化剂刚打进血管时疼得他差点咬碎后槽牙,还以为系统坑他。现在看来,是药效延迟释放。 他走向厨房,想冲杯咖啡压压这股躁动感。 机械臂自动启动,磨豆机嗡嗡响,深褐色粉末落入滤纸。他顺手拿起台面上的钢制保温杯,准备接水。杯子是沈澜送的,说是某顶奢品牌的联名款,限量三千个,她特意让人从巴黎带回来,附赠一张手写卡:“下次别拿一次性纸杯喝我泡的茶。” 他当时收下,心想这姐们儿还挺讲究。 现在他捏着杯柄,脑子里闪过昨晚她手指悬在回车键上的画面。那一刻她呼吸快了零点六秒,但他知道,她没打算真按下去。她在等一个台阶,也在等一个答案。 情绪波动像电流,瞬间传到手臂。 五指一紧。 “咔吧”一声,杯身塌了,金属像湿纸巾一样向内折叠,把手直接陷进掌心。他低头看,碎片扎进皮肤,但没出血。伤口边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三秒后,掌心光洁如初,只剩几道浅痕,像是被指甲掐过又松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章:基因重塑完,金属骨骼的晨光(第2/2页) 他把废铁团扔进水槽,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好家伙,”他盯着自己的手,“这不是签到,是签出个超人模板?” 话音未落,系统提示再次弹出: 【力量觉醒将获战斗本能】 【骚气语:以后打架不用练,系统帮你预判对手下一招】 他愣了两秒,然后笑出声。 “懂了,意思是以后谁惹我,我不用想,身体自己会教他做人?” 没人回答。系统从不解释,只给结果。 他转身走向阳台,赤脚踩在暖色木地板上,一步一顿,像是在测试地面承重。推开玻璃门,晨风扑面,带着山间特有的湿润和草木香。远处城市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高架桥上的车流开始密集,像一群刚刚苏醒的蚂蚁。 他站在栏杆前,双臂缓缓展开,掌心朝外。 阳光晒在脸上,暖而不烫。他闭上眼,感受体内变化。金属骨骼不是比喻,是真的有东西在他四肢深处生长、连接、校准。每一次心跳,都像在为这套新系统充能。血液流速变了,呼吸节奏也变了,连肺部扩张的角度都比昨天多出0.3度。 这不是升级,是换代。 他忽然抬起右腿,原地蹬了一下。 动作轻得像踩在棉花上,但脚下大理石地砖“啪”地裂开一道细纹,从脚尖延伸出去二十公分,像蛛网边缘。 “操。”他低头看,“这得赔吗?” 系统不说话。 他也不慌。反正这房子是他上周签到“私人海岛度假村”时顺手买的,产权挂在离岸财团名下,连房产税都是自动缴纳。别说一道裂缝,炸了重建都不心疼。 他活动了下肩颈,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像是内部润滑系统正在调试。听觉突然变得异常敏锐——十公里外,某栋大楼的录音棚里,设备正在启动,电流嗡鸣穿过空气,像一根细线直插他耳膜。 是周柏豪常用的调音台,型号老,但精度高。每次开机都有特定频率的杂音,一般人听不出,他第一次去录音棚就记住了。 现在他不仅能听见,还能分辨出那台设备是不是刚换过电源模块。 “有意思。”他喃喃。 身体在变,感知也在进化。昨天他还得靠系统提示才能发现脑波异常,今天光靠耳朵就能锁定一栋楼里的机器状态。这种掌控感,比当年签到拿到第一个千万账户余额还要爽。 他走回屋内,路过穿衣镜时停下。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皮肤。他伸手摸了下,指尖触到的不只是温度,还有皮下某种金属光泽的流动感,像是月光下的河床,底下有东西在缓缓移动。 不是错觉。 是金属肌理在与血肉完成最终融合。 他松开袖扣,让布料自然垂落,遮住那片区域。没必要让人看见,也没必要解释。这世界只认结果,不问过程。你开着迈巴赫,没人关心你昨天是不是骑电驴;你一拳打穿钢板,别人只会说“牛逼”,不会问“你胳膊是钛合金的?” 他回到厨房,重新接了杯水——这次用了陶瓷杯。 喝水时,他盯着窗外。太阳升起来了,整座城市被镀上一层金边。一辆早班公交驶过立交桥,车顶反光一闪而过,像某种信号。 他放下杯子,擦了擦嘴。 “原来豪气签到,还能签出个‘我’来。” 第70章:精神力爆发,乐谱风暴席卷 第70章:精神力爆发,乐谱风暴席卷(第1/2页) 天边刚亮透,陈砚还站在厨房里盯着那杯水。陶瓷杯稳稳地搁在台面,纹丝不动,可他耳朵里却炸着十公里外的电流杂音——老型号调音台开机时特有的高频嗡鸣,像一根钢针扎进耳膜。这声音昨天只能模糊捕捉,今天却清晰得像是有人贴着他脑门敲铁皮桶。 他皱了下眉,颅骨内侧传来一阵钝痛,像是神经线路超载发热。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指尖触到的皮肤滚烫,底下仿佛有细小的金属丝在跳动,顺着血管节拍一抽一抽地闪。 “这玩意儿还没调好?”他低声嘟囔。 话没落音,视网膜上浮出一道金色箭头,斜指向城市另一端,下面一行小字:【签到点刷新:顶级录音棚(声波共振中)】,紧接着蹦出一句骚话:【兄弟,耳朵都进化成雷达了,不去听场真家伙说不过去吧?】 他扯了下嘴角,转身就走。 车钥匙插进启动槽,引擎轰的一声吼起来。他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颗炮弹冲出地下车库。山路弯道甩尾时,方向盘上传来的震感顺着掌心直冲肩胛,但他没松手,反而觉得这股力道跟体内某种节奏对上了——心跳、呼吸、血液流动,全都卡在一个诡异的拍子上,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统一调度。 十分钟后,车停在城东一栋灰白色建筑前。门口没挂牌,只有一串数字密码锁嵌在墙里。他推门进去,走廊铺着吸音棉,脚步落地悄无声息。尽头是间隔音室,门缝里漏出断续的电吉他失真音,一声比一声高,像是要把天花板撕开。 他靠在门外墙边,闭眼听着。 周柏豪在里面发狠。这人搞音乐向来不要命,现在明显是在硬冲一段高难度编曲,反复砸同一个和弦循环,音量越拉越高,连隔音玻璃都在微微震颤。陈砚能听见他换拨片的声音、喘气的节奏、甚至指甲刮过琴弦的细微摩擦。这些声音在他脑子里自动分层归类,像一台扫描仪把整段音频拆解成数据流。 然后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不是音乐的问题,是他自己。 颅内压力突然飙升,像是有股高压气流在脑沟回里横冲直撞。他睁开眼,视野边缘泛起一层淡金色波纹,耳边所有声音开始扭曲变形——吉他声拉长成锯齿状,呼吸声变成低频脉冲,连他自己心跳都被放大成擂鼓般的轰鸣。 “操……”他靠墙站稳,手指抠住墙面吸音板。 就在这时候,视网膜中央弹出一个金色按钮,静静悬浮着,旁边写着四个字:【声波操控·限时签到】。 他没犹豫,意念一动。 “滴。” 签到成功。 刹那间,世界安静了。 不是真的静,而是所有声音突然变得“可控”。他能感觉到每一缕声波的走向,像看见空气中飘着无数条透明丝线,每一条都连着发声源。他的意识顺着其中一条爬过去,轻轻一拽—— 录音室里的吉他音色变了。 原本尖锐刺耳的失真音瞬间被压平,多了一层温润的混响,像是有人给炸药桶裹了层毛毯。周柏豪的手指僵住,琴声戛然而止。 “谁?!”里面传来一声吼。 陈砚没答,他还在适应这种新感觉。就像刚学会用左手写字,每个动作都别扭,但又隐约藏着巨大潜力。他试着集中精神,把注意力投向那段被中断的旋律,心里默念:“再来一遍。” 念头刚落,空气中竟凭空响起那段前奏,没有乐器,没有扩音设备,纯粹由震荡的空气构成。音符像刀片一样割开寂静,在走廊里盘旋回荡。 他愣了下:“我还能放bgm?” 还没来得及细想,脑袋又是一阵剧痛。这次不像之前那种闷胀,而是像有人拿钻头从太阳穴往里凿。他扶住墙,视线模糊了一瞬,再恢复时,整个人已经不在走廊了。 眼前是一片虚空。 脚下没地面,头顶没天空,四面八方漂浮着放大的五线谱片段,音符像刀锋一样旋转飞舞。远处传来断续的吉他声,但每一个音都被无限拉长、扭曲,变成攻击性的声浪漩涡。他意识到这是自己的意识空间,而这些音符,全是他刚才接收到的声波信息反噬形成的风暴。 “系统你坑我?”他在心里骂,“签个到还能触发精神副本?” 没人回答。 他强迫自己冷静,回忆起早上在山顶别墅的感觉——那时候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在校准,每一次呼吸都有固定角度。他试着把那种节奏搬进来,用心跳当节拍器,用呼吸当缓冲带,一点点稳住意识核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章:精神力爆发,乐谱风暴席卷(第2/2页) 慢慢地,乱飞的音符开始绕着他转圈,不再攻击,反而像卫星一样环绕运行。他伸出手,虚空中凝聚出一段旋律线条,轻轻一推—— 现实世界,录音室的音箱突然爆发出一段完整的新编曲,节奏精准,层次分明,连混音都自带空间感。周柏豪猛地抬头,瞪着调音台,以为设备出了故障。 下一秒,陈砚睁眼。 他站在原地,额头全是冷汗,耳道里渗出一丝血迹,顺着下巴滴到西装领口。他抬手抹了把脸,血混着汗黏糊糊的,但眼神已经清亮。 他看向隔音玻璃内的周柏豪,对方正低头猛敲键盘,检查音频文件来源。陈砚没出声,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向那面玻璃幕墙。 他没碰任何设备。 但他调动了刚刚成型的感知力,把体内那股节拍感释放出去,像扔出一张无形的网,捕获空气中残存的声波振动,重新排列组合。 嗡—— 一声低频轰鸣自虚空中升起。 玻璃幕墙先是轻微抖动,接着表面出现蛛网状裂痕,还没等周柏豪反应过来,“砰”地一声炸成满天碎片。碎玻璃腾空而起,在半空中悬停了整整三秒,才哗啦啦砸落一地。 警报没响。 风从破口灌进来,吹乱了陈砚的狼尾发型。他站在废墟边缘,掌心微微发烫,像是刚握过一块烧红的铁。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五指一张一合,感受着空气中那些看不见的波动轨迹。 就在这时,视网膜上浮现出新的提示: 【精神力爆发将获领域控制】 【骚气语:以后别说掌控全场,连空气震动都得听你号令,建议改名叫“人形音响总开关”】 他咧了下嘴,没笑出来,但心里已经乐翻了。 “行啊,这波不亏。”他低声说。 录音室里,周柏豪终于缓过神,蹲在地上捡拾掉落的耳机,嘴里喃喃:“见鬼了……这共振频率,根本不可能是设备问题……” 陈砚没进去解释。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而且他也没打算解释。这世界从来不问你怎么做到的,只看你有没有做到的本事。 他转身走向安全出口,脚步踩在碎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咔嚓声。每一步落下,脚底都能感应到地面微弱的震动反馈,像是大地也在跟着他的节奏呼吸。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眼那面彻底破碎的玻璃墙。 风还在吹。 几片残存的五线谱打印纸从室内飘出来,在空中打着旋。他盯着其中一张,纸上的音符忽然轻微抖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改变了飞行轨迹。 他眨了眨眼。 纸片落地。 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走廊尽头的防火门自动弹开,晨光洒进来,照在他染血的袖口上。他抬手看了看表——百达翡丽依然停在凌晨四点十七分,但表盘背面,金属机芯正在以一种异常稳定的频率共振,像是被什么力量重新校准过。 他走出大楼,街道上早班公交正驶过路口,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在他耳中被自动解析成波形图。路边早餐摊炸油条的噼啪声、行人聊天的语调起伏、甚至远处工地打桩的节奏,全都被纳入同一张无形的节拍网络。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扩张的角度比昨天多了0.3度。 体内的金属骨骼安静地运行着,与新生的精神力形成闭环。他不再只是听见声音,而是能“看见”声音的形状,预判它们的走向,甚至在它们发生前就做出反应。 这不是超能力觉醒的终点。 这只是开始。 他站在街角,抬起右手,掌心朝向一辆疾驰而过的快递三轮车。车上喇叭正放着土味dj,节奏混乱刺耳。他眉头一皱,意念微动。 下一秒,那首歌的节拍突然整齐了两拍,低音部分莫名厚重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 司机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眼音响,嘀咕:“我这破机器还能自动修音?” 陈砚收回手,嘴角微扬。 他迈步向前,身影融入晨光中的城市人流。身后,录音棚的废墟静静伫立,玻璃残渣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一场无声的音乐会刚刚落幕。 第71章:演唱会危机,舞台下的狙击手 第71章:演唱会危机,舞台下的狙击手(第1/2页) 清晨五点的风还带着夜露的湿气,陈砚站在街角,袖口染着未干的血迹。百达翡丽停在凌晨四点十七分,表盘背面的金属机芯正以一种奇异的频率共振,像是被什么力量重新校准过。他没管这些,抬脚往前走,脚步踩在碎玻璃上发出清脆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城市的脉搏上。 耳朵里,整座城市的声音都被拆解成了节奏——公交进站的刹车声是八分音符,早餐摊油条下锅的“滋啦”是十六分休止,连远处工地打桩的闷响,也精准卡在他呼吸的节拍里。这不是巧合,是他刚签到出来的“声波操控”还在体内跑程序,像新装的系统自动扫描硬件。 他要去的地方是市中心体育馆,刘天豪今晚开演唱会。 说是“今晚”,其实离开场还有十几个小时。但陈砚知道,有些事不会等你准备好才发生。 场馆外已经围了粉丝,横幅拉得密不透风,有人举着发光手幅蹲了一夜。安检口排成长龙,安保人员来回走动,耳机线贴着耳廓,神情紧绷。这种阵仗对顶流来说稀松平常,可陈砚刚穿过铁马通道,眼角忽然一跳。 不是痛,也不是痒,而是一种说不清的“错位感”,就像你盯着一块静止的电子表,却总觉得秒针动了一下。 他停下脚步,抬头。 聚光灯还没亮,舞台在昏暗中像个巨大的黑匣子。观众席层层叠叠,顶层包厢角落有块反光面一闪而过——0.3秒,冷白色,角度刁钻。不是玻璃幕墙,不是手机屏幕,而是某种高折射率的光学镜片,在追光灯扫过时偶然反射出的一道信号。 狙击镜。 他没喊人,也没掏出手机报警。那种东西一旦架起来,扣扳机的时间比你按下110还短。他只是一步跨上台阶,刷卡进门——这张通行证是三天前在某奢侈品晚宴签到得来的,附带一句骚话:【兄弟,后台比前排更香,建议常来】。 走廊灯光偏暗,音响测试的电流声嗡嗡作响。他靠墙站定,闭眼三秒,把全身感官调到“监听模式”。声波如网铺开,人群低语、设备调试、脚步回音……所有声音在他脑中自动分类,过滤,聚焦。然后他锁定了那个频率异常区——顶层包厢第七号,空调出风口下方,有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像是支架在微调。 枪手还没开火,但已经准备好了。 陈砚睁眼,快步走向升降台控制室。那里能直通主舞台后方,距离刘天豪登台位置最近。他刚拐过转角,前方传来欢呼声浪,震得天花板灰尘簌簌落下——刘天豪出来了。 聚光灯“唰”地亮起,音乐前奏炸响,全场瞬间沸腾。刘天豪穿着镶钻西装,从地下升降台缓缓升起,一手握话筒,一手向观众挥手。他脸上挂着标志性的舞台笑,眼角微微发颤,那是肾上腺素飙升的反应,也是假唱歌手面对真唱压力的本能。 就在他抬起手臂致意的刹那,陈砚动了。 他冲上舞台,动作快得像一道撕裂空气的刀。没人看清他是怎么过去的——前一秒还在侧幕布,下一秒已扑向刘天豪。两人重重摔在舞台边缘,翻滚两圈,撞倒一堆道具箱。木板散落,彩带飞舞,观众席爆发出惊呼,以为这是新编的互动桥段。 几乎同时,一声闷响从远处传来。 没有爆炸,没有尖叫,只有一股剧烈的气流震荡。原本立在刘天豪站位中央的麦克风支架猛地一抖,顶部被削去半截,断口平滑如切。背景板上多了一个小孔,边缘焦黑,显然是高速子弹穿透高温摩擦所致。 现场没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导播还以为是音响爆管,镜头切到观众反应画面;安保队长正低头看手机消息,以为是烟花特效出了问题;只有陈砚趴在地上,一只手压着刘天豪的后颈,另一只手撑地,指节因用力泛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章:演唱会危机,舞台下的狙击手(第2/2页) 视网膜上,红色警告框疯狂闪烁:【危机感应·已激活】。 紧接着,金色提示弹出:【救场成功将获动态视觉】。 他喘了口气,耳边全是混乱的脚步声和尖叫声,但那些声音在他听来已经变了味——不再是无序噪音,而是可以被标记、追踪、预测的信息流。他知道刚才那一枪是从三百米外射来的,角度经过精密计算,刚好避开所有移动障碍物,目标明确,手法专业。 这不是粉丝冲动,是职业级刺杀。 刘天豪趴在他身下,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想说话,却发不出完整音节。陈砚一把将他拽起来,靠在翻倒的钢琴旁,低声说:“别动,别叫,有人想你死。” 刘天豪瞳孔猛地收缩,喉咙滚动了一下,终于挤出两个字:“谁?” “不知道。”陈砚盯着那架钢琴,琴盖微微敞开,阴影深处看不出异样,“但你要是现在回休息室,可能就真的死了。” 刘天豪咽了口唾沫,手指死死抠住琴键边缘。他想站起来,腿却不听使唤。舞台上灯光乱扫,摄像机到处晃,保安开始封锁区域,主持人临时上台圆场,说是“设备故障,稍后继续”。观众半信半疑,有人喊退票,有人拍照发朋友圈。 陈砚没理这些。他蹲在原地,目光扫过舞台中央那架限量版三角钢琴——这是他公司赞助的演出道具,全球仅此一台,琴身刻着他娱乐帝国的logo。按理说不该有问题,可越是看起来安全的东西,越容易藏刀。 他记得系统提示说“救场成功”,可奖励还没到账。“动态视觉”卡在“将获”阶段,说明条件未完全满足。或许是因为威胁源还在,或许是因为真相未明。 他伸手摸了摸耳道,指尖沾到一点血。颅内仍有轻微胀痛,像是精神力超载后的余波。但他不能停,也不敢停。刚才那一枪只是试探,真正的杀招可能还在后面。 他抬头看向顶层包厢。第七号房间窗帘已经拉上,门口站着两名便衣,正在敲门。他眯起眼,用刚刚觉醒的感知力扫描那片区域——空气流动、温度变化、心跳频率……所有信息都在缓慢重组。 突然,他注意到一个细节。 那扇窗帘的下摆,有一道极细的缝隙。透过这道缝,能看到里面的人影背对着门,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正对着桌面操作。不是手机,也不是对讲机,而是一个小型遥控装置,按钮呈环形排列。 定位器? 他心头一紧。如果狙击手只是执行者,那背后真正操控全局的,可能是另一个角色。而这台钢琴,作为舞台中心唯一的固定高价值物品,极有可能被植入了信号发射源,用来锁定刘天豪的位置。 他慢慢起身,拍了拍西装上的灰。阿玛尼面料抗皱性不错,但袖口那颗解开的纽扣还是沾了灰。他没扣回去,那是系统第一次签到送的纪念品,留着当彩头。 “你……你要去哪儿?”刘天豪抓住他手腕,声音发虚。 “查点东西。”陈砚看了他一眼,“待在这儿,别碰任何乐器。” 他迈步走向钢琴,脚步轻缓,像是怕惊动什么。舞台灯光忽明忽暗,警报声断断续续。观众陆续被疏散,安保拉起警戒线。他穿过一片狼藉,停在钢琴前,俯身查看琴腹内部。 阴影很深,看不清全貌。 他没伸手进去,而是闭上眼,调动感知力。空气中残留的声波轨迹开始浮现——有演奏时的震动频率,有搬运时的碰撞回音,还有一段极其微弱的、持续不断的高频信号,像是某种微型发射器在工作。 位置,在琴槌联动杆下方。 他睁开眼,嘴角微扬。 “行啊,这波不算亏。” 第72章:专属合约战,钢琴里的定位器 第72章:专属合约战,钢琴里的定位器(第1/2页) 清晨的体育馆后台,空气里还飘着火药味和汗味混杂的气息。观众刚被疏散,警戒线拉了一圈又一圈,灯光忽明忽暗,像谁在调试坏掉的开关。陈砚站在钢琴旁,袖口沾着一点灰,指尖残留着刚才那场救场的震感——不是肌肉酸痛,而是神经末梢还在回放那一枪穿过空气的轨迹。 刘天豪坐在翻倒的道具箱上,脸色发白,手指死死抠着琴键边缘。他喘得不匀,眼神乱晃,像是刚从一场梦里被人硬拽出来,还没认清现实。 “我……我不想干了。”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这破合约,我不签了。” 话音没落,他就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皱巴巴的,边角都磨起了毛。他看也不看,双手一扯—— “嘶啦!” 纸张裂开的声音格外清脆,像一道惊雷劈在寂静的舞台上。 陈砚没动。 他只是微微眯了下眼,视网膜上金光一闪,一个熟悉的金色按钮浮现在眼前:【物品解构·可签到】。 他轻轻按了下去。 没有炫光,没有音效,但就在那一瞬间,整个世界在他眼里变了结构。舞台、灯光、乐器,全都成了半透明的骨架。他的视线自动穿透钢琴外壳,像x光扫过层层木板、钢弦、击槌组件,最终锁定在联动杆下方——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片嵌在接缝里,正以每三秒一次的频率发出微弱脉冲。 定位器。 他嘴角抽了下,心想:“好家伙,这是把我的赞助琴当信号塔用了?” 但他脸上没露分毫,反而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堆碎纸片,慢悠悠道:“撕了也没用,电子档在我服务器躺着呢。” “你管我!”刘天豪猛地抬头,眼眶泛红,“你们这些人,不就是想拿我当提线木偶?今天要不是你扑上来,我现在已经——”他说不下去了,喉咙滚动了一下,咬牙切齿,“我要自由!懂不懂?自由!” 陈砚抬手,做了个“停”的手势:“行了,情绪管理课没学过?顶流歌手在这儿嚎丧,传出去热搜标题我都帮你拟好了——《刘天豪演唱会崩溃撕约,疑似精神失常》。” 刘天豪一愣,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陈砚弯腰,拍了拍西装上的灰,顺手把那颗解开的袖扣捻了捻。那是系统第一次签到送的纪念品,一直没换。他直起身,语气平淡:“你要撕约可以,等我把这架琴检查完再说。毕竟,它差点替你挨第二枪。” 刘天豪瞳孔一缩:“什么第二枪?” “你以为狙击手就打一发收工?”陈砚冷笑,“职业选手都是连狙,第一发试探站位,第二发才爆头。你猜为什么他没开第二枪?” 刘天豪嘴唇哆嗦:“因为……你挡住了?” “错。”陈砚指了指钢琴,“因为他发现目标移动了。而能让目标精准移动的,只有实时定位。比如——”他顿了顿,伸手轻敲琴盖,“藏在你这台‘全球唯一限量版’里的小玩意儿。” 刘天豪整个人僵住,像是被雷劈中。 陈砚不再理他,转身走向钢琴,动作利落。他拉开琴盖,木质结构暴露在冷光灯下,内部零件清晰可见。他假装在查看琴槌是否受损,实则用“物品解构”视角锁定了那块金属片的位置。 “东西还在。”他在心里默念,“信号源未断,幕后那位还在听。” 他合上琴盖,不动声色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调低音量,贴近钢琴底部。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对着空气说:“听见没?合同作废!刘天豪自由了!以后演出他自己定,行程自己排,我不管了!” 说完,他看了眼刘天豪,眨了眨眼。 刘天豪一脸懵:“你……你说啥?” 陈砚竖起食指抵在唇前,做了个“嘘”的动作,随即转身走出舞台区,脚步轻缓,像是怕惊扰什么。 他拐过控制室走廊,贴墙站定,背靠消防门,右手紧握手机。屏幕上,一条实时信号图谱正缓缓跳动——虚线路径从钢琴延伸而出,指向城市东南方向一栋高层建筑,坐标精确到楼层窗口。 【反杀成功将获反追踪网络】。 金色提示静静浮现在视野中央。 他盯着那条线,眼神渐冷。 信号没断,对方还在监听。而且,在他播放那段“合约作废”的录音后,脉冲频率提升了20%,说明那边的人紧张了,正在频繁确认状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章:专属合约战,钢琴里的定位器(第2/2页) “急了。”他低声说,“那就别怪我设套了。” 他没拆定位器,也没报警。这种事,警察介入反而打草惊蛇。他要的是顺着这条线,摸到背后那只手,然后——一把捏碎。 他靠在墙上,闭了会儿眼,脑中快速推演。 这局棋,表面上是刺杀刘天豪,实际上是冲着他来的。狙击手只是执行者,真正操盘的是那个躲在高楼里、通过定位器监控全场的人。而钢琴,不过是他们布下的饵。 但问题是——谁知道这台琴今晚会上台? 答案只有一个:内部人。 要么是刘天豪团队里的叛徒,要么是场馆技术组被收买,再或者……有人提前拿到了演出流程表。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控制室门口。那里站着两个安保,正低头聊天,耳机还戴着,但明显没在盯监控。 他忽然笑了。 “兄弟,你这波操作太low了。”他自言自语,“偷装定位器就算了,还用这么老套的手法?2025年了,能不能整点高科技?” 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信号依然稳定传输。他没切断,也没干扰,反而让数据继续流动。他知道,只要这个信号不断,对方就会以为一切正常,还会继续监听,继续等待下一步指令。 而这,正是他需要的。 他抬起手腕,百达翡丽的表盘依旧停在凌晨四点十七分。金属机芯还在共振,像是某种无声的倒计时。他记得上一章结尾,耳道渗血,颅内胀痛,那是精神力超载的后遗症。但现在,他感觉脑子格外清明,感官像被重新校准过。 他能听见十米外两名工作人员的脚步节奏,能分辨出空调出风口风速的细微变化,甚至能感知到手机信号在空气中穿行的波动轨迹。 “看来‘声波操控’还没跑完程序。”他心想,“不然我都能直接黑进那栋楼的wi-fi了。” 他靠在墙边,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悄悄记录下每一次信号波动的时间点。他发现,每当有安保人员经过摄像头盲区时,信号就会中断三秒,然后恢复。 反侦测机制。 对方在规避监控,靠的是现场视觉反馈。 “有意思。”他勾了勾嘴角,“原来是个人肉中继站。”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名片——昨晚在奢侈品晚宴签到时,主办方塞给他的。上面印着一家科技公司的logo,主营高端安防系统。 他看了一眼,随手塞回口袋。 不是现在用的。 他现在的任务,是确认反杀条件是否成熟。 他再次拨通那段伪造录音,这次压低声音,像是在打电话:“对,撕了,彻底撕了。他不想干了,我也懒得管。让他滚吧,反正我们还有十个备选方案。” 录音播放完毕,他紧盯手机。 信号频率再次上升,波动幅度加大。 “坐不住了。”他低声说,“看来这招‘弃子战术’还挺灵。” 他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目光投向控制室的方向。 里面灯火通明,大屏上切换着各个区域的监控画面。技术员坐在操作台前,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调整着音响参数。 他迈步走了过去。 “借过。”他淡淡地说,径直走到主控台旁,目光扫过屏幕。 画面里,刘天豪已经被安保带往东侧vip医护间,双手抱头,神情恍惚。而舞台区域,清洁人员已经开始清理碎片。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走到走廊尽头,他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那架钢琴。 琴盖合着,安静地立在舞台中央,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他知道,只要他愿意,现在就能顺着信号杀过去,把那人揪出来。 但他没动。 还不是时候。 他要等,等到对方主动暴露更多线索,等到整个布局彻底浮现。 他靠在消防门边,右手握紧手机,屏幕上,信号图谱仍在跳动。 城市的东南方向,那栋高楼的窗口,仿佛亮起了一盏看不见的灯。 他嘴角微扬。 “来啊。”他低声说,“让我看看你是谁。” 第73章:数据战升级,直播里的病毒 第73章:数据战升级,直播里的病毒(第1/2页) 清晨六点十七分,陈砚还靠在消防门边,手机屏幕上的信号图谱跳得正欢。那条虚线从体育馆一路延伸向城市东南角的高楼窗口,像一根扯不断的钓鱼线。他刚想拨通安保内线,指尖还没落下,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 不是来电。 是一条紧急推送,来自《全民大挑战》直播后台的系统警报:【主信号流异常,疑似遭受ddos攻击】。 他眉头一拧,抬眼看向控制室大屏——画面还在正常播放彩排镜头,刘天豪坐在角落喝水,导播台前的技术员打着哈欠。一切如常。 但他的直觉不对劲。 就在三秒后,大屏猛地一抖,画面瞬间扭曲成一片马赛克,紧接着跳出满屏跳动的乱码字符,像是谁把键盘砸进了代码编辑器。观众席空无一人,可虚拟直播间弹幕却炸了锅: “卧槽?我家电视中毒了?” “这节目组搞行为艺术?” “主播快修!我流量都快干了!” 陈砚瞳孔一缩,立刻意识到:这不是普通故障,是精准入侵。 他转身就走,脚步带风。走廊灯光在他脸上划过一道道冷光,百达翡丽的表盘反射出数字跳动的残影。他一边疾行一边拨沈澜私人号,听筒里只有“滋啦”的电流声,连忙挂断,直接打开车载导航,目的地锁定市广电中心。 车子冲出地下车库时,天刚蒙蒙亮。街道上清洁车还在作业,洒水声混着早班公交的报站,而他的车载中控屏已经自动接入了直播流数据包。画面上,乱码仍在滚动,但其中夹杂着几段重复出现的加密指令,格式陌生,结构紧凑,明显不是开源协议。 “玩阴的?”他冷笑一声,“2025年了还用勒索病毒那一套?你当我是防火墙测试机?” 车速飙到一百二,他单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在中控屏上快速滑动,调出暗网追踪插件(这是上次签到某顶级科技峰会时顺手白嫖的),试图逆向解析攻击源ip。可刚输入第一串命令,屏幕突然黑了一下,随即弹出一行红字警告:【检测到未知协议注入,建议立即断开网络连接】。 他手指一顿。 “好家伙,还会反侦测?”他啧了一声,“看来不是普通黑客,是懂行的。” 二十分钟后,他一脚刹停在广电大楼后门。保安正抱着保温杯刷短视频,抬头看见一辆阿玛尼西装男从迈巴赫钻出来,领口还别着股东专属徽章,愣是没敢拦。 “演播厅!”陈砚丢下一句,直奔电梯。 “哎您不能——”保安追了两步,话没说完,楼上就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玻璃被砸碎。 陈砚脚步更快,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安全通道。拐过转角时,他听见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争吵声,还有设备报警的蜂鸣。 “彻底断电都没用!它自己重启了!”一个技术人员喊道。 “备用信道也进不去,全被污染了!” “导播台死机了!” 他撞开防火门,冲进主控室外走廊。透过玻璃窗,他看见里面一片混乱:七八个穿工装的技术员围在操作台前,手指飞舞却毫无进展。大屏幕上,乱码变成了不断旋转的骷髅图标,下面滚动着一行字:【支付100枚加密币,解锁信号权限】。 勒索。 典型的数字绑架。 他正要推门,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脆响。 “啪!” 像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碎了。 他猛地回头。 演播厅门口,沈澜站在一堆碎片中间,手里拎着半截摄像头外壳,脸色冷得能结出霜来。她刚才亲手把正在直播的摄像机砸了,镜头裂成蛛网状,电线冒着微弱火花。 “别切了。”她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再切也是他们的舞台。” 她抬眼看向主控室方向,目光穿过玻璃,与陈砚对上。 两人没说话,但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敌人不想让观众看到真相,那就干脆不播了。 陈砚点头,转身推开主控室的门。 “让开。”他直接走到主控台前,一把拉开技术主管的椅子。 “你是谁?!”那人惊怒。 “股东。”他亮出徽章,又指了指头顶的监控探头,“不信现在打电话问董事会。” 技术主管张了张嘴,最终闭上,退到一边。 陈砚坐下,双手放在键盘上,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种级别的攻击不会只有一个入口,常规杀毒等于挠痒痒。他必须找到那个最初的漏洞点。 就在他准备手动排查时,视网膜上金光一闪。 【代码解密·可签到】 来了! 他毫不犹豫,mentally按下那个金色按钮。 刹那间,世界变了。 空气里浮现出无数流动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从天花板倾泻而下。每一条光带都代表一个通信协议,红色的是攻击包,绿色的是防御响应,黄色的是可疑中转节点。整个空间在他眼中成了透明的战场,代码不再是文字,而是有形的武器和盾牌。 他顺着主干网络往上游查,很快发现三个境外代理节点正在轮番发起syn洪水攻击,伪装成千万个虚假用户挤爆服务器。但这只是幌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章:数据战升级,直播里的病毒(第2/2页) 真正的病毒藏在第四层嵌套协议里——一段伪装成音频驱动的恶意脚本,一旦触发就会劫持所有输出设备,强制播放指定内容。 “高仿版wannacry,加了个社交工程壳?”他冷笑,“老古董翻新卖,也不嫌寒碜。” 他调出防火墙日志,开始逆向追踪真实ip。路径复杂,跳转了七次,最终汇聚在一个注册于塞浦路斯的云服务账号下。账户持有人匿名,但支付记录显示,最近一笔充值来自一张无法追溯的预付卡。 “想藏?”他眯眼,“藏得住吗?” 他继续深入,利用系统赋予的“代码透视”能力,一层层剥开加密外壳。终于,在某个隐藏目录里,他找到了病毒的核心指令文件:【liveoverride.exe】,功能明确——接管直播信号,植入预设画面,持续时间不限,除非收到终止指令。 而终止指令的接收端,是一个动态ip地址,每五分钟更换一次位置。 “移动靶?”他嘴角一扬,“那你得跑得比我快。” 他迅速标记攻击源路径,准备调用国家应急响应中心的临时权限发起反制。就在这时,视网膜上再次浮现提示: 【反击成功将获免疫防火墙】 不是“即将获得”,也不是“任务进行中”。 是“将获”。 也就是说,只要他完成反击动作,奖励立刻到账。 他没犹豫。 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串指令,调出一张从未使用过的“人脉卡牌”——那是他在某次网络安全峰会上签到时拿到的临时权限,名义上是“特邀观察员”,实际上等同于国家级红队的临时通行证。 他输入认证码,激活跳板服务器,然后构建了一个伪装溯源回路。他让系统假装从国内某超算中心发起反攻,实则通过三层跳转,悄悄将攻击流量引回对手服务器,并触发其内置的自毁协议。 屏幕闪烁了几下。 终端发出“滴”的一声轻响。 【连接中断】 攻击源消失了。 直播信号恢复。 主控室大屏重新亮起,画面切回彩排状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技术员们面面相觑,有人低头看表:“等等……我们断了多少秒?” “不到四十秒。”另一个喃喃,“这么快就修好了?”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有陈砚清楚,他刚刚完成了一次无声的斩首行动。 他靠在椅背上,缓缓吐出一口气。脑袋有点胀,不是因为累,而是刚才那波数据洪流冲击了他的神经感知系统。他能感觉到,那些代码的节奏还在脑子里回荡,像一首没放完的电子乐。 “看来‘声波操控’的余波还没散。”他心想,“现在连代码都有bpm了。” 他拿起手机,屏幕亮起,一条匿名消息弹出: “你赢了这一次。” 没有署名,没有表情,连标点都是最基础的**。 他盯着看了两秒,冷笑一声,直接删除。 然后起身,走向演播厅。 沈澜还在原地,脚边是摔坏的摄像头残骸。她换了副耳机,正低声跟导演组说话,语气冷静得像刚才砸设备的人不是她。 “备用方案启动,改录播。”她说,“对外统一口径:技术故障,已修复。” 工作人员点头散去,只剩她一个人站在门口,背对着灯光,轮廓被镀上一层淡金色。 陈砚走过来,站定。 “为什么不等我?”他问。 “等你?”她瞥他一眼,“你来之前,我已经砸了。” “你知道那玩意儿值多少钱?” “知道。”她淡淡道,“但我更知道,让它继续播下去,值多少钱。” 两人对视一秒,都没笑,但都懂了。 她转身要走,他又开口:“下次别硬来。” “那你下次早点到。”她头也不回。 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转身离开主控室。 外面天光大亮,城市彻底醒来。早餐摊的油条香味飘进楼道,环卫工人推着清扫车经过,广播里放着早间新闻。 他走出广电大楼,迈巴赫静静等在路边。他拉开车门,正要上车,手机又震了一下。 低头一看,是系统提示: 【反击成功将获免疫防火墙】 金色字体缓缓淡出,像沙粒沉入水底。 他知道,这玩意儿迟早会到账。 但现在,他只想找个地方吃碗热干面。 他坐进车里,发动引擎,空调吹出凉风。后视镜里,广电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朝阳,闪闪发亮。 他踩下油门,车子驶入车流。 城市在晨光中苏醒,而他的战斗,刚刚换了个战场。 手机屏幕熄灭前,最后闪了一下。 信号图谱重新上线。 那条曾指向东南高楼的虚线,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串新的坐标。 正在移动。 他瞥了一眼,没点开。 “来啊。”他轻声说,“让我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 第74章:基因锁开启,血液里的火焰 第74章:基因锁开启,血液里的火焰(第1/2页) 清晨六点四十三分,车轮碾过广电大楼后门的减速带,发出沉闷一响。 陈砚左手还捏着那碗没动几口的热干面,塑料袋边角被攥得发白。油星子顺着纸包边缘渗出来,在阿玛尼西装袖口蹭出一道淡黄印子。他没管。右手指腹正无意识摩挲方向盘边缘——刚跟代码打完一架,神经还绷着,指尖像装了自动巡航,一碰就找棱角。 包装纸折痕太锋利。 “嘶。” 食指外侧划开一道细口,血珠立刻冒出来,圆润饱满,悬在皮肤上晃了半秒。 没掉。 它自己烧起来了。 不是火星蹦跳那种,是整颗血珠突然变成赤红色小火苗,“噗”地一声轻响,稳稳浮在指尖上方两毫米,焰心发白,温度却没烫到皮肉。陈砚盯着那团火,瞳孔缩成针尖大小。他下意识想甩手,又硬生生停住——这玩意儿没烟、没味、不烤人,连汗毛都没卷曲。 车子还在往前滑。 他猛踩刹车。 迈巴赫“吱”地一声横斜刹停在辅道边,前轮压过半截枯枝,咔嚓脆响。他没看后视镜,也没关引擎,直接把热干面往副驾一扔,塑料碗底磕在真皮座椅上,发出闷咚声。他举起右手,盯着那簇火苗。 火苗晃了三下,灭了。 血珠重新凝成一颗,红得发亮。 视网膜上金光炸开,立体文字悬浮眼前,字迹粗犷带点江湖气: 【火焰操控能力觉醒】 【检测到宿主首次触发基因锁·血液燃点突破临界值】 【温馨提示:别拿它点烟,会烧穿滤嘴】 陈砚没笑。 他抬左手,用拇指指甲盖轻轻一刮,把那颗血珠刮下来,抹在右手虎口位置。血刚沾皮,还没来得及渗进纹路,就“腾”一下燃起一小片火苗,比刚才大一圈,像枚微型火炬。 他手腕一翻,火苗朝上,稳稳托着。 三秒后,熄。 再刮,再燃。 五次之后,他确认一件事:这不是幻觉,也不是系统临时加载的视觉特效。是真烧,真热,真由他意念控着火势大小——只要他想着“小一点”,火苗就缩;想着“稳住”,它就在原地纹丝不动。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他没掏。 高架桥方向传来“哐啷”一声巨响,像是铁架子从高空砸进水泥地,震得车窗嗡嗡颤。紧接着是金属扭曲的刺耳刮擦声,由远及近,带着风压扑过来。 陈砚抬头。 一座广告灯架正从桥护栏断裂处坠落,锈迹斑斑的钢架裹着碎裂的亚克力板,直冲驾驶室顶棚砸来。底下没车,没行人,只有他这辆停在辅道边的迈巴赫,活脱脱一个靶子。 他推开车门,一步跨出去。 没跑。 反而迎着灯架冲上去。 左脚蹬地,右腿绷直,腰背弓如满月,双臂往前一托——不是挡,是接。 “轰!” 灯架底部撞进他掌心,火花炸开一片,火星子溅到西装领口,燎出几个焦黑小点。他手臂肌肉瞬间暴起,青筋在皮肤下凸成小蛇,肩膀猛地一沉,整个人往下矮了半尺,双脚硬生生犁进柏油路面,拖出两道十厘米长的灰痕。 灯架停住了。 悬在他双臂之间,离地面不到二十公分。 他没松劲。 脊椎像根烧红的钢筋,体内热流顺着骨头缝往上冲,一路烧到后颈,又倒灌回指尖。他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速度变快了,心跳不是“咚咚”响,是“砰!砰!”两声重锤,砸得耳膜发胀。百米外一只蚂蚁正爬过水泥缝,六条腿刮擦地面的细微震动,他听得清清楚楚。 视网膜上金色提示弹出: 【力量升级将获元素掌控】 【检测到宿主完成首次超负荷承重·骨骼密度+12%·肌腱韧性+8%】 【友情提示:下次接东西前,记得先卸掉西装扣子】 陈砚嘴角扯了一下。 他双臂发力,往侧前方一推。 灯架“哐当”砸在地上,震起一圈灰雾。他没看,转身就走,顺手把西装最上面那颗扣子解了,露出内搭t恤上印着的两个字:“暴富”。 热干面还在副驾上。 他没回去拿。 晨光已经铺满整条街,梧桐叶影斜斜扫在路面上,像被谁用尺子量过一样齐整。他迈步往前走,步幅比平时大,落地声音沉,鞋跟敲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节奏稳得像节拍器。 左手插进裤兜,右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烫。 路过一家早餐摊,蒸笼掀开,白雾腾起三尺高。老板正把刚出锅的油条往竹筐里堆,听见脚步声抬头,愣了一下:“哎哟,这小伙……” 话没说完,陈砚已经走过。 老板眨眨眼,低头继续码油条,嘴里嘀咕:“怪事,咋觉得他走路带风?” 风确实有。 不是从天上来的。 是从他身体里往外冒的。 他经过公交站台,长椅上坐着个穿校服的女生,耳机线垂在胸前,正低头刷手机。陈砚走过时,她忽然抬头,盯着他后颈看了两秒——那里皮肤下隐约有淡红色纹路一闪而过,像烧红的铁丝埋在皮下,又迅速隐去。 女生皱眉,伸手摸了摸自己耳垂,小声说:“我耳朵怎么有点烫?” 陈砚没停。 他拐上东延路,路边绿化带里几株冬青叶子边缘泛着微光,不是露水反光,是叶子表面浮着一层极薄的热气,像被无形火苗舔过。 他停下脚步,抬手按在冬青枝条上。 指尖刚触到叶片,那层热气就“滋”地一声散开,叶子颜色瞬间鲜亮三分,叶脉清晰可见,仿佛刚被清水洗过。 他松手。 叶子恢复原状,但那抹亮色没散,一直留在叶尖。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他掏出来了。 屏幕亮起,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新消息,只有一条系统推送,字体比刚才更粗,带着点调侃劲儿: 【检测到宿主步行速度提升17%·代谢率上升23%·建议:别走太快,容易吓哭路边鸽子】 陈砚盯着那行字,忽然抬脚,对着路边一块废弃的共享单车坐垫踢了一脚。 坐垫飞出去两米远,撞在电线杆上,发出“哐”一声响。 他没看结果,继续走。 前方三百米,一栋玻璃幕墙写字楼亮着“文创园”三个字。楼体下半截是老厂房改造的红砖墙,上半截是全透明玻璃,阳光照上去,一半暖红一半冷白,像块夹心饼干。 他认得那地方。 上周签到点之一——“云音录音棚”,就在三楼。 当时系统提示是:“踏入即送‘声波操控’初级权限”。他没进去,因为那会儿刚搞定豪车展厅的事,忙着跟赵海龙掰手腕。后来录音棚老板主动联系,说免费提供三天试用期,他随手把邀请函转给了周柏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章:基因锁开启,血液里的火焰(第2/2页) 现在想想,挺巧。 他加快脚步。 路过一家五金店,卷帘门刚拉到一半,店主蹲在门口拧螺丝。陈砚经过时,那人手里的扳手突然“叮”一声掉在地上。店主低头捡,再抬头,陈砚已经走出十米远。 扳手柄上,留着一道浅浅焦痕,像被火燎过。 陈砚没回头。 他走进文创园大门,门禁闸机自动抬起。保安坐在岗亭里,正啃包子,抬头看见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手往腰间摸——那里别着对讲机,不是警棍。 陈砚朝他点头,动作很短,像刀切豆腐。 保安手停在半空,没按对讲键。 电梯直达三楼。 门开,走廊安静。左边是“墨语设计工作室”,门缝里飘出咖啡香;右边是“拾光影像”,玻璃门上贴着几张未拆封的胶片样张;正对面,深灰色金属门,门牌是哑光黑底银字:云音录音棚。 他站在门前,没按门铃。 右手食指在门禁面板上轻轻一划。 面板没反应。 他顿了顿,把食指凑近,对着指纹识别区吹了口气。 热气喷在玻璃上,凝出一小片白雾。 雾还没散,门“滴”一声开了。 他抬脚进去。 录音棚内部比想象中敞亮。挑高五米,墙面全是蜂窝状吸音棉,灰白相间,像蜂巢切片。正中央摆着一架黑色三角钢琴,琴盖合着,侧面贴着张便签纸,字迹潦草:“周老师专用,勿动”。 陈砚没看钢琴。 他径直走向控制台。 台面干净,键盘蒙着防尘布,显示器黑着。他伸手揭布,指尖刚碰到布角,布面“啪”地一声轻响,边缘焦黑卷起——不是烧穿,是布纤维被高温瞬间碳化,留下一道齐整黑线。 他把手缩回来。 没再碰。 转身走向右侧休息区。 一张皮质沙发,两张单人椅,中间是玻璃茶几。茶几上放着半杯凉透的咖啡,杯沿一圈褐色渍,旁边搁着支录音笔,红灯灭着。 陈砚拉开椅子坐下。 椅子弹簧发出“嘎吱”一声。 他没动。 只是把右手平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 三秒后,一簇火苗从他掌心升起来,不大,豌豆大小,橙红分明,安静燃烧。 他盯着火苗,眼神没波动。 火苗跳了两下,突然拉长,变成一条细线,像条小蛇,沿着他手臂往上爬。爬到肘弯处,停住,盘成个火环,缓缓旋转。 他左手抬起来,食指伸向火环。 指尖距离火环还有两厘米,火环突然“嗖”地窜起一寸高,焰尖直指他指尖。 他没缩手。 火环绕着指尖转了半圈,又缩回去,落回掌心,重新变成豌豆大小的火苗。 他闭眼。 再睁眼时,眸子里有光,不是反光,是里面真有东西在烧,淡金色,像熔化的铜汁。 手机在裤兜里第三次震动。 他没掏。 起身,走向钢琴。 没掀琴盖。 只是把右手按在钢琴漆面上。 黑亮的琴身“滋啦”一声,冒出一缕青烟,掌心接触的位置,漆面微微发白,像被高温熨过。 他收回手。 白痕慢慢褪去,但那一小块区域摸上去,比其他地方烫两度。 他转身,朝门口走。 手搭上门把,顿了一下。 没开门。 而是抬起右手,食指指尖朝下,轻轻一弹。 一粒火苗从他指尖弹出,飞向天花板角落的烟雾报警器。 火苗撞上探测头,没爆,没灭,而是像水滴融进海绵,“噗”地一声,整个探测器外壳表面泛起一层均匀红光,持续三秒,熄灭。 陈砚拉开门。 走廊灯光照进来,落在他肩头。 他走出去,反手关门。 门锁“咔哒”一声合拢。 他没回头。 脚步声在空旷走廊里响起,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踩得实。 前方拐角,电梯指示灯亮着,数字跳到“3”。 他抬脚走过去。 电梯门打开。 他走进去,按下“b1”地下车库。 门缓缓合拢。 最后一道缝隙里,他抬起右手,看着指尖。 那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血,没有火,没有焦痕。 只有一层极薄的、几乎看不见的淡红色光晕,像刚从炉膛里抽出来的铁丝,余温未散。 电梯下行。 数字跳动:3…2…1… 他盯着那层光晕,直到它彻底隐入皮肤之下。 门开。 地下车库光线昏暗,空气里混着机油和灰尘的味道。 他迈步出去。 没走向自己的车。 而是拐向另一侧——那里停着一辆银色特斯拉,车顶装着全景摄像头,车身贴着“云音录音棚技术支援”字样。 他走到车旁,抬手,食指在车窗玻璃上轻轻一划。 玻璃没破。 但划过的地方,留下一道笔直的白痕,像用粉笔写下的字,又像高温灼烧后的结晶纹路。 他收回手。 白痕开始缓慢消退,边缘泛起细微涟漪,像水波荡开。 他没等它完全消失。 转身,朝楼梯间走。 脚步声在水泥台阶上回响。 一步,两步,三步…… 他忽然停住。 低头。 左手袖口不知何时蹭上了点灰,灰里掺着几粒细小的、闪着微光的红色晶体,像碾碎的朱砂。 他抖了抖袖子。 晶体簌簌落下,掉在台阶上,没摔碎,而是“嗤”地一声轻响,化作几缕淡红色烟气,转瞬不见。 他继续往上走。 楼梯间窗户开着,晨风吹进来,带着城市刚醒来的味道。 他走到三楼出口,手搭在防火门把手上。 没推。 只是把额头抵在冰凉的金属门板上,停了三秒。 再抬头时,眼神平静。 他推开门。 走廊尽头,云音录音棚的金属门静静立着。 他朝那边走去。 脚步声平稳,呼吸匀长。 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烫。 第75章:精神力牢笼,乐谱中的催眠 第75章:精神力牢笼,乐谱中的催眠(第1/2页) 清晨七点零三分,文创园三楼走廊的感应灯还亮着,冷白光打在云音录音棚那扇深灰色金属门上,反出一层哑光漆面的暗影。陈砚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指尖余温未散,皮肤底下像埋了根烧红的铁丝,轻轻一动就往外冒热气。 他推门进去。 录音棚里没人说话,也没开主灯,只有控制台几盏设备指示灯泛着幽绿。空气静得离谱,连通风口的风声都听不见。正中央那架黑色三角钢琴前,周柏豪坐在琴凳上,右手五指悬在琴键上方十公分处,左手按着乐谱边缘,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动作卡在半途。 不是累了停一下的那种僵,是肌肉线条都凝住的死定。眼珠没动,呼吸微弱到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连睫毛都没眨。 陈砚脚步一顿。 他没喊人,也没冲过去拍肩。上一章刚经历过指尖生火、接广告架的神经暴走,现在这副身体对异常信号敏感得离谱——他能感觉到,周柏豪周围的空气有点“粘”。 不是湿度高,也不是灰尘多,是那种无形的东西在震荡,频率低得耳朵抓不住,但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有根针在轻轻敲打颅骨。 他闭眼,深吸一口气。 血液在血管里流得比平时快,心跳节奏压着某种隐秘的波段,像是在自动调频。再睁眼时,视野边缘开始浮现出细碎的光纹,像老电视没信号时的雪花点,但排列有序,一圈圈扩散。 【脑波入侵·可签到】 视网膜上金光一闪,粗体字直接蹦出来,带着点江湖口气: 【签不签?别怂,兄弟】 陈砚没废话,mentally按下那个虚拟按钮。 “滴。” 脑子里像插进一根数据线,瞬间接入一片灰蒙蒙的空间。眼前景象没变,可感知层面炸开了——空气中漂浮着无数细密的声波纹路,像水底暗流,无声涌动。而周柏豪的头顶上方,一道螺旋状的低频波正从钢琴下方某个角落升起,精准锁定他的脑区,持续输入。 不是音乐。 是伪装成肖邦前奏曲bgm的催眠指令,藏在音频底层,循环播放。波形结构复杂,带反馈机制,一旦目标意识出现波动,立刻增强压制力。 难怪人定住了。 这玩意儿相当于精神手铐,还是智能款。 陈砚眯眼,顺着波源往下扫。钢琴底部靠墙的通风口格栅后,有个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片,表面闪着极微弱的蓝光,每三秒脉冲一次,和脑波同步。 微型控制器。 藏得挺深,用环境音掩护,普通人拆钢琴都未必能找到。要不是他现在神经感知拉满,连空气密度变化都能察觉,这局就得栽。 他没动声色,慢慢蹲下身,假装系鞋带,实则掌心朝下,悄悄调动“声波操控”那点残存权限。这能力上回签到只给个初级包,不能造音,但能微调共振频率。 他把手贴在钢琴侧板,指尖微微发力。 “嗡——” 一声极低的震颤从掌心传入木质结构,顺着琴体传导,精准撞向通风口内的芯片。不是硬砸,是找它的共振点,轻轻一拨。 就像往锁眼里倒沙子,沙子不多,但卡住齿轮就行。 “咔。” 控制器内部传来一声脆响,肉眼不可见,但他耳朵捕捉到了——高频断裂声,芯片过载。 几乎同时,周柏豪整条右臂猛地一抖,手指“咚”地砸在琴键上,发出半声闷响,像是大调和弦的尾音,戛然而止。 人醒了。 眼皮先颤,然后大口吸气,像溺水的人冒出水面。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陈砚,眼神涣散,嗓子里挤出两个字:“……谁?” “陈砚。”他站起身,顺手把周柏豪从琴凳上扶起来,“刚才弹到哪了?” “我……我在试新编曲。”周柏豪揉着太阳穴,声音发虚,“突然脑袋一沉,手就不听使唤了,像被人按住……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陈砚没说破,扫了一眼通风口。控制器已经黑了,蓝光熄灭,外壳边缘有细微焦痕,是反向共振烧毁的痕迹。 他伸手探进去,把那块金属片抠出来,拿纸巾包好塞进口袋。 “你这棚是不是太久没检修了?”他随口道,“设备老化容易出问题。” 周柏豪喘匀了气,摇头:“不可能,上周才做过全系统检测,连麦克风线都换了新的。” 陈砚没接话,走到控制台前,拿起桌上的乐谱本。封面写着《国风新青年·主题曲初稿》,翻开第一页,音符正常,排版规整。但他知道,问题不在纸上——催眠指令是通过音响系统播放的隐藏音频,乐谱只是载体之一,真正触发的是后台预设的播放列表。 他翻到最后一页,发现右下角有个不起眼的二维码,印得极小,像是打印失误。 他用手机扫了一下。 跳转页面是空白的,只有一串乱码字符闪了一下,随即跳回首页。 有意思。 这玩意儿不是普通文件,是远程触发端口,有人能通过它注入音频指令。 “这谱子谁送来的?”他问。 “制作组统一发的。”周柏豪接过乐谱,翻了两页,“说是刘天豪团队那边传过来的,让我帮忙润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章:精神力牢笼,乐谱中的催眠(第2/2页) 陈砚眼神一动。 刘天豪?那小子刚被狙击手盯上,转头就有人给他合作方下套?时间点太巧了,不像巧合。 他把乐谱合上,没还,直接塞进西装内袋。 “你先别碰这东西。”他说,“等我查清楚来源。” 周柏豪还想说什么,忽然“呃”了一声,抬手捂住额头,脸色发白:“头……好晕,耳朵里有声音,像有人在唱歌……” 陈砚立马反应过来。 催眠指令虽然断了,但残留波还在脑内震荡,相当于精神层面的耳鸣。他迅速伸手按住周柏豪后颈,掌心微热,调动刚刚激活的系统反馈,试图稳住对方脑波。 就在这时—— 【解救成功将获精神屏障】 金色提示缓缓浮现,字体比平时淡了一分,像是从脑子里自然渗出来的: 【精神屏障已激活】 【防御范围:自主意识抗干扰+300%】 【温馨提示:第一次用别太浪,脑子会抽】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砚太阳穴突地一跳,眼前闪过无数碎片化音符,像老式投影仪卡带,快速闪现又消失。耳边响起一段低语,语言听不懂,旋律却熟悉得诡异,像是某种古老咒文,混在钢琴余韵里循环播放。 他咬牙,强行眨眼清屏。 那些幻象退去,但耳鸣没停,反而更尖锐了一瞬,像针扎进鼓膜。 适应期。 新能力上线总得交点学费。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不适,确认周柏豪呼吸平稳,脑部活动回归正常区间,这才松手。 “你没事了。”他说,“就是有点脑疲劳,回去睡一觉就行。” 周柏豪靠在沙发上,眼神还有点空,点头:“谢谢……我刚才……真以为自己疯了。” 陈砚没应,转身走向门口。 他拉开录音棚的门,走廊灯光照进来,落在他肩头。身后,周柏豪挣扎着想站起来,腿软,又跌坐回去。 “我扶你出去。”陈砚回头,伸手。 周柏豪抓住他手腕,借力起身。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门自动锁上,咔哒一声。 电梯在尽头,数字停在“3”。陈砚按了下行,等的时候,掏出手机看了眼。没有新消息,但系统界面安静地浮在视野角落,精神屏障的状态栏亮着微光,像一层隐形护盾。 他把口袋里的控制器残片捏了捏。 这玩意儿背后的人,敢用乐谱当催眠工具,要么是音乐圈内鬼,要么是冲着他来的。不管是哪个,都得查。 电梯门开了。 他扶着周柏豪走进去,按下b1。 门缓缓合拢。 就在最后一道缝隙即将闭合时,陈砚忽然抬手,食指在金属门框上轻轻一划。 不是用火,是用刚激活的精神屏障,往外释放一丝波动。 门框表面,空气微微扭曲,像高温蒸腾的路面,涟漪荡开一瞬,随即恢复平静。 他收回手。 电梯开始下降。 他站在镜面墙前,看着自己的倒影。 瞳孔深处,有层极淡的金色光晕流转,一闪而逝。 周柏豪靠在角落,闭着眼,呼吸渐稳。 陈砚低头,摸了摸西装内袋里的乐谱。 纸张安静地躺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电梯“叮”地一声,停在b1。 门开。 地下车库光线昏暗,几辆车停在固定车位,空气里混着机油和灰尘的味道。 他扶着周柏豪往外走。 没走向自己的迈巴赫。 而是拐了个弯,朝另一侧走去——那里停着一辆银色特斯拉,车顶装着全景摄像头,车身贴着“云音录音棚技术支援”字样。 他走到车旁,抬手,食指在车窗玻璃上轻轻一划。 玻璃没破。 但划过的地方,留下一道笔直的白痕,像用粉笔写下的字,又像高温灼烧后的结晶纹路。 他收回手。 白痕开始缓慢消退,边缘泛起细微涟漪,像水波荡开。 他没等它完全消失。 转身,朝楼梯间走。 脚步声在水泥台阶上回响。 一步,两步,三步…… 他忽然停住。 低头。 左手袖口不知何时蹭上了点灰,灰里掺着几粒细小的、闪着微光的红色晶体,像碾碎的朱砂。 他抖了抖袖子。 晶体簌簌落下,掉在台阶上,没摔碎,而是“嗤”地一声轻响,化作几缕淡红色烟气,转瞬不见。 他继续往上走。 楼梯间窗户开着,晨风吹进来,带着城市刚醒来的味道。 他走到三楼出口,手搭在防火门把手上。 没推。 只是把额头抵在冰凉的金属门板上,停了三秒。 再抬头时,眼神平静。 他推开门。 走廊尽头,云音录音棚的金属门静静立着。 他朝那边走去。 脚步声平稳,呼吸匀长。 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烫。 第76章:神经毒再袭,钢笔里的第二春 第76章:神经毒再袭,钢笔里的第二春(第1/2页) 清晨七点十八分,文创园三楼走廊的感应灯还亮着,冷白光打在云音录音棚那扇深灰色金属门上,反出一层哑光漆面的暗影。陈砚的手刚从防火门把手上收回,袖口边缘残留的灰烬被晨风吹散,几粒微光红粉“嗤”地一声化作淡烟,没留下痕迹。 他往前走了两步,脚步平稳,呼吸匀长。左手指尖还在发烫,不是火,是精神屏障初启后的神经余震,像耳机漏电,轻轻一碰就有麻流窜过。他没去揉,反而借这股敏感度扫视四周——通风口、监控探头、消防栓玻璃门,所有平面都像是能映出异常波动的镜面。 就在他经过咖啡角拐角时,前方传来皮鞋踩地的声音。 刘天豪迎面走来,一身剪裁合体的工装风外套,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一道淡粉色的新愈疤痕——那是上回狙击事件留下的纪念品。他右手端着一杯刚买的冰美式,左手捏着一支通体乌黑的钢笔,笔帽顶端嵌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蓝宝石,在走廊顶灯下闪了一下。 “砚哥。”他笑得挺自然,步伐没停,“巧啊,正找你。” 陈砚脚步一顿,没接话。 刘天豪走到跟前,把钢笔递过来,动作干脆:“新到的限量款,全球就三支,我让团队抢了一支给你。你说过的,签字要用趁手的家伙。” 钢笔悬在半空,离陈砚胸口三十公分。 就在这一秒,他视网膜边缘突然炸开一行金字,粗体,带边框,还配了个小火箭图标: 【毒素预警·可签到】 他瞳孔微缩,视线压低,落在那支笔上。 系统自动解析开始:笔尖中空结构,内嵌微型缓释胶囊;材质为钛合金镀层,表面无痕;胶囊内容物为改良型vx神经毒衍生物,经皮吸收后72小时起效,发作时表现为重度偏头痛+短期记忆紊乱,致残率37%,致死率0.8%——足够让一个项目主导者在关键评审会前主动退场,还能伪装成“过度劳累”。 但最骚的是配方调整方向——**增强了神经亲和性,削弱了痛觉触发机制**。也就是说,中毒的人不会察觉异样,只会觉得“最近脑子不清醒”,然后一步步丢掉判断力、话语权,最后自己提出“需要休息”。 高明。 比直接放毒气温柔多了,连法医都查不出问题。 陈砚抬眼,目光从钢笔移到刘天豪脸上。 后者笑容未变,眼神也没躲,甚至带着点“你懂我心意”的默契感。但他右手端着的咖啡杯,杯沿微微晃了一下,一滴冰水顺着外壁滑落,砸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陈砚没接笔。 而是垂眸,轻声说:“这牌子……停产十年了。” 刘天豪脸上的笑纹僵了半秒,随即咧得更开:“复刻版,私人订制。人家说,真正的大佬,用的都是绝版东西。” “哦。”陈砚点头,语气平淡,“那你这支,是从哪个渠道拿的?” “朋友介绍的地下厂牌,江南那边的精密器械厂,专做军用传感器外壳的,手艺硬。”刘天豪说得轻松,指尖却无意识摩挲了一下笔身,“他们接私活,不走平台,全靠熟人引荐。” 陈砚听着,不动声色。 他右手缓缓抬起,看似要接笔,实则在靠近的瞬间,拇指指甲在笔身底部轻轻一刮——动作快如整理袖扣,几乎看不出痕迹。 一道微不可察的划痕出现,底层蚀刻编号暴露出来:jn-mc-7391-l。 与此同时,他精神屏障自发震颤了一下。 不是防御,是标记。 就像猎犬闻到了同类留下的气味。 他知道,这支笔不是第一次出现。对方知道他识破了上一次的催眠攻击,所以改道,换方式,用更隐蔽的生化渗透,再来一次。 而且,敢递第二次,说明他们在收集反应数据。 ——样本收集。 陈砚收回手,没接笔,反而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谢了。”他说,“不过我不太信来历不明的东西。万一哪天写个合同,手一抖签错了呢?” 刘天豪脸上的笑终于裂了条缝。 他手臂还悬在半空,钢笔没被接走,也没收回来,就这么尴尬地停着。三秒钟后,他才慢慢把手放下,低头看了看笔,又抬头看陈砚,嗓音低了八度:“你不信我?” “我不是不信你。”陈砚看着他,“我是不信有人能让我连续中两次招。你要真想送礼,下次带杯热的来,别整这些花里胡哨的。” 说完,他转身走向窗边。 咖啡角靠墙是一排落地窗,外侧是园区绿化带,内侧摆着几张橡木桌和智能终端台。他走到其中一台前,打开手机,扫码笔身二维码——与上一章乐谱上的乱码同源,但密钥不同。 页面跳转,显示一家注册于塞舌尔的空壳公司,名称叫“黑曜石文具工坊”,官网只有一页图册,展示三款钢笔,价格空白,标注“非卖品”。 陈砚冷笑一声,点开系统权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6章:神经毒再袭,钢笔里的第二春(第2/2页) 【工商穿透·可签到】 按下。 视野瞬间切换,数据链逆向追踪启动。一级跳转至新加坡离岸账户,二级接入瑞士加密邮件中转站,三级穿透至国内某第三方物流系统的内部订单库——最终锁定实际生产方:**江南精密器械厂,车间b3,质检组流水线**。 他点开厂区卫星图,放大b3入口监控截图。 画面右下角,时间戳为昨夜23:47,一个穿白大褂的背影正将同款钢笔装进快递盒。工牌反光处隐约可见三个字:**质检组·林**。 陈砚盯着那张截图,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就在这时,视网膜金光暴涨,提示语弹出,字体加粗,还带了个王冠emoji: 【反杀成功将获毒素数据库】 他没点确认。 而是把手机屏幕慢慢转向窗外。 阳光斜照,玻璃反光清晰。 反光中,映出刘天豪的身影。 后者站在三步外的橡木长桌旁,左手仍端着咖啡杯,右手垂在身侧,指节泛白。他的工装外套第三颗纽扣不知何时崩开了,露出锁骨处那道淡粉色疤痕,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最关键是那只手——原本稳当的,现在轻微发抖。 不是紧张,是等待反馈。 就像实验员在等培养皿变色。 陈砚收回手机,屏幕依旧亮着,停留在江南厂的卫星图与质检员背影截图上。他左手插进裤兜,压住袖口残留的灰烬,右手悬在半空,指尖离“发送至云端沙箱”按钮只差两毫米。 他没点下去。 也不说话。 就站在那儿,像根插在数据风暴中心的桩。 刘天豪终于动了。 他把咖啡杯放在桌上,发出“咔”一声轻响。然后抬手,把那支钢笔慢慢收回内袋,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行。”他说,“下次带热的。” 转身就走。 皮鞋声渐远,走廊尽头的感应灯依次熄灭。 陈砚站着没动。 风吹进来,掀了下他西装下摆。百达翡丽星空表的表盘闪了道光,袖扣解开两颗,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浅红印子——那是精神屏障持续运行的体表反应,像贴了太久的膏药。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 屏幕未熄,后台数据流仍在跑,毒素成分分析进度97%,剩余时间42秒。 他指尖悬停。 下一秒就能上传,封死源头,顺藤摸瓜揪出那个“质检组·林”,甚至反向植入假数据让生产线自爆。 但他没动。 因为他在等。 等对方下一步动作。 这支笔不是终点,是饵。对方知道他会查,所以故意留线索,等着他追,等着他暴露反击路径。 再狠一点,说不定服务器那边已经架好了陷阱,就等他点“发送”那一秒,反向定位,顺手把他的系统权限扒一层皮。 所以他不动。 风停了。 走廊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低频嗡鸣。 陈砚忽然抬手,用拇指蹭了下鼻翼。 这个动作没人看见。 但就在皮肤接触的瞬间,他感知到了——鼻腔内壁有极细微的灼烧感,像吸入了高温粉尘。 他眯眼。 立刻调出系统日志。 【检测到空气微量神经毒颗粒(vx-Δ7型),浓度0.03ppb,来源:钢笔释放残留】 【已启动被动免疫机制】 【温馨提示:兄弟,你刚才是不是离那笔太近了?】 陈砚嘴角抽了抽。 好家伙,这毒还能气溶胶传播,缓释设计拉满,连包装盒都可能是污染源。 难怪刘天豪敢亲手递。 根本不怕当场发作,就赌他查得越深,沾得越多。 这才是真正的“第二春”——第一波是笔,第二波是环境残留,第三波可能已经在路上,专门等他放松警惕时给一口。 他把手机屏幕调暗,但没锁。 后台程序继续跑,毒素数据库的获取进度条缓慢推进。他站在原地,像在等人,又像在等一个信号。 窗外,文创园的主干道上,一辆快递车驶过,车身上印着“江南精密器械厂·特急件”。 车牌被泥巴糊住了。 他盯着那辆车,直到它拐弯消失。 然后低头,重新看向手机。 屏幕亮着,江南厂的卫星图未关闭,质检员背影截图还在,右下角时间戳一闪一闪。 他右手食指悬在“发送至云端沙箱”按钮上方,指尖微微发烫。 风吹进来,掀了下他额前的狼尾发型。 他没抬手去压。 就那么站着。 像一把出鞘一半的刀。 第77章:数据战终章,服务器里的克隆体 第77章:数据战终章,服务器里的克隆体(第1/2页) 清晨七点二十三分,文创园三楼走廊的中央空调还在低频嗡鸣,陈砚的手指仍悬在手机屏幕上方,距离“发送至云端沙箱”按钮两毫米。他没动,风也没动,连窗外那辆快递车拐弯时扬起的尘土都落了地。 就在这时,终端机“滴”了一声。 不是提示音,是系统被强制唤醒的那种——像有人拿铁片刮黑板,短促、刺耳、毫无预兆。 屏幕蓝了。 不是死机那种灰白蓝,是深海级别的幽蓝,泛着冷光,像一口井突然从地面裂开。紧接着,一行字浮出来,字体是标准宋体,大小12号,像是谁用最基础的办公软件敲进去的: 【未知源接入·权限等级s+】 陈砚眼皮一跳,手指立刻撤回,拇指在侧边框一划,切断外网连接。动作快得像练过千百遍——毕竟前二十多年送外卖的时候,抢时间比命还重要。 可晚了。 天花板“咔”地一声轻响,嵌入式投影仪自动启动,冷光扫过墙面,空气中浮现出一人高的全息影像。 那人穿着阿玛尼高定西装,内搭“暴富”t恤,袖扣解开两颗,发型是狼尾,连左耳后头那颗小时候摔破留下的小疤都一模一样。 是他。 但不是他。 克隆体嘴角一勾,声音同步:“你还在犹豫?该出手就出手。” 话音刚落,终端屏幕闪出新消息:**“陈砚”名下离岸账户向海外慈善基金会转账八千万,用途:资助青少年编程教育。** 陈砚盯着那条记录,脑门有点发紧。 这操作太像他会干的事了——豪气,带梗,还能上热搜标题《神秘富豪捐八千万只为让小孩别送外卖》。可问题是,他没点确认。 而且,这账,真能被远程操控? 他正要抬手调取权限日志,墙上的克隆体忽然转头,直视他:“你不信?那你猜,我现在是不是也在想‘他怎么敢’这三个字?” 陈砚没吭声。 他慢慢往后退了半步,靠到桌边,右手摸向百达翡丽表盘背面——那里有个微型物理开关,是他上个月签到五星级酒店时顺手改装的应急断电装置。 可还没按下去,门“砰”地被踹开。 沈澜冲了进来,手里还端着杯咖啡。 她看都没看陈砚,抬手就把咖啡甩向投影仪。 液体泼在光束上,发出“滋”的一声轻响,全息影像扭曲了一下,随即崩解成无数像素点,像被风吹散的灰烬。 “他们在复制你!”她吼得脖子青筋都起来了,胸口起伏,“你傻站着等它替你领奖吗!” 话音未落,另一面墙“唰”地亮了。 克隆体重建,位置换到了控制台对面,姿态更放松,甚至翘起了腿:“她说得对。但我才是更真实的那个。” 陈砚终于开口:“你连我喝不喝咖啡都不知道,装什么真实?” “我不喝。”克隆体微笑,“但我知道你昨天吸入了vx-Δ7型神经毒颗粒,浓度0.03ppb,来源是那支钢笔。我还知道你现在鼻腔有灼烧感,精神屏障在被动运行,心跳比平时快十二次。” 陈砚瞳孔一缩。 这些数据,系统都没主动提示。 是他自己通过感知发现的。 “继续。”他说。 “你昨晚烧了笔的包装袋,灰烬沾在袖口,今早一直没洗。你左手小指有旧伤,送外卖时被餐盒划的,阴雨天会疼。你讨厌香菜,但上周吃火锅时没让服务员换蘸料,因为许静柔在场,你想显得大度。” 陈砚呼吸一顿。 最后一条,没人知道。 连他自己都快忘了。 克隆体往前一步,光影在地面拉出长长的影子:“如果你没比我多活一天,凭什么你是真?” 沈澜脸色变了,猛地转向陈砚:“别听它胡扯!你是陈砚,你妈医药费是你付的,医院楼层是你买的,你泡面加火腿肠都要算钱的日子我都看过新闻!它是假的!” 说完她抄起桌上的金属文件夹,又要砸。 “别。”陈砚伸手拦住,“砸不碎的。它不在投影里,它在数据里。” 他闭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时,视网膜上浮现出那个熟悉的金色按钮。 他按下。 【数据克隆·可签到】 没有骚话,没有热梗,这次系统界面出奇地安静。 黑色背景缓缓展开,像一张无边的棋盘。中央悬浮着两个id节点,左边是“本体:陈砚_v1”,右边是“副本:cy-clone_Ω”。两者之间,流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链,像血管,又像蛛网。 系统提示浮现:【选择溯源方式】 1.行为模式匹配 2.记忆流比对 3.生物熵值认证 陈砚盯着选项,没急着选。 他知道,这种对战,拼的不是算力,是“真实”。 他点下第二个。 记忆流比对。 瞬间,他的意识被拽进一片数据洪流。 眼前闪过无数画面:出租屋泡面加火腿肠、签到获千万现金、买下写字楼、在豪车展厅让赵海龙跪地磕头、在综艺现场改流程、在游艇上切三文鱼…… 克隆体的记忆也同步播放,几乎一模一样。 但它多了一段:**“更早买下医院楼层救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7章:数据战终章,服务器里的克隆体(第2/2页) 画面上,另一个“陈砚”站在医院大厅,周围记者围堵,闪光灯不停,他笑着说:“钱不是目的,救人才是。” 陈砚心头一震。 这段记忆,他没有。 但他知道,假的。 因为他妈住院那年,他还在送外卖,连五千块押金都凑不齐,是隔壁床家属借的。后来系统觉醒,第一笔钱他确实全砸进了医院,但根本没搞什么仪式,也没接受采访。 他当时只说了一句:“把三楼妇科腾出来,我妈要住。” 没人敢不从。 但这事,没拍照,没录像,连护士长都是后来调岗的。 克隆体不可能知道细节。 可它偏偏编了个“高光时刻”。 太完美了。 完美得不像真的。 陈砚冷笑,强行切入记忆底层,翻找原始数据包。 他记得昨夜焚毁钢笔包装袋时,火焰温度很高,烧完后他随手抹了把灰,蹭在了袖口内侧。那触感很特别——微烫,带点涩,像砂纸擦过皮肤。 他调出克隆体记忆中“焚毁证据”那一段。 画面里,“他”用打火机点燃包装袋,动作潇洒,灰烬随风飘散,一点没沾衣服。 干净得离谱。 陈砚抓住这一点,反向注入本体记忆流——**“袖口残留灰烬,触感微烫带涩,持续时间47分钟”**。 这是只有亲历者才会有的生理记忆。 系统开始比对。 两个id节点之间的数据链剧烈震荡,克隆体影像开始扭曲,嘴角的笑容一点点裂开。 “不可能……”它喃喃,“我有全部数据……我比你更完整……” “你就是输在太完整。”陈砚低声说,“人活着,总有破绽。你没有。” 话音落下,系统判定结果弹出: 【原始生物熵值匹配成功】 【副本认证失败】 【数据克隆体正在清除】 墙上的影像剧烈抖动,像信号不良的老电视,最后“啪”地一声,彻底熄灭。 终端屏幕恢复默认界面,转账记录消失,权限日志清空,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陈砚知道,事情没完。 他盯着屏幕,手指搭在键盘上,没动。 就在这时,视网膜金光炸现: 【击败将获身份保护】 字体加粗,带王冠emoji,终于回来了点系统那熟悉的骚气。 可他没笑。 因为他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沈澜站在门口,手还扶着门框,呼吸还没平复。 “它说它是你……可它说话的方式,跟你不一样。”她喘着气,“你平时损人,但不会盯着人眼睛说‘你不行’。它看你的眼神,像在解剖。” 陈砚点头。 他也发现了。 克隆体模仿了他的行为,但没模仿他的“懒劲”。 他豪,但懒得装;他狠,但懒得解释。他怼人用热梗,是因为省事,不是为了证明什么。 而那个“他”,太用力了。 像ai学人类,学得越像,越不像。 沈澜走近两步,声音压低:“接下来怎么办?它还能回来吗?” “能。”陈砚看着屏幕,“只要他们还有数据源,就能再建一个。” “那你就不能断网?关机?躲起来?” “躲?”他笑了,“我是陈砚,签到系统唯一绑定者。我不豪,谁豪?” 他抬起手腕,百达翡丽表盘反着光,袖扣依旧解开两颗。 “他们想复制我?行啊。”他盯着终端,“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原版——带防伪码的那种。” 沈澜看着他,忽然说:“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陈砚挑眉。 “不是它长得像你。”她声音轻了,“是它比你更像‘别人以为的你’。” 陈砚沉默两秒,笑了:“那正好。我本来就不想当别人以为的那种人。” 他右手抬起,拇指在终端边缘轻轻一滑。 后台程序仍在跑,毒素成分分析进度98%,剩余时间28秒。 他没点“上传”。 也没关机。 而是打开了系统日志,找到【未知源接入】的ip路径,复制了前六段追踪码,粘贴进一个新建文件夹,命名为:“钓鱼用·别点开”。 然后他把文件夹拖进了公共共享区,权限设为“仅读”,ip地址伪装成江南精密器械厂的内网出口。 做完这些,他靠回椅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像在等鱼咬钩。 沈澜看着他:“你不追?” “追?”他摇头,“我等着他们再送一个克隆体来。这次,我想看看它会不会穿错袜子——毕竟我今天左脚穿的是黑的,右脚是灰的,这数据,他们可没录。” 沈澜愣了下,忍不住笑出声。 笑声刚起,终端“滴”了一声。 新消息: 【检测到异常数据回传】 【来源:伪装共享文件夹】 【内容:请求同步“陈砚_v1”最新生物熵值样本】 陈砚看着那条提示,嘴角一扬。 “来了。” 第78章:合约爱情战,琴键下的真心 第78章:合约爱情战,琴键下的真心(第1/2页) 清晨七点五十六分,终端屏幕上的“检测到异常数据回传”提示刚闪完第三遍,陈砚就把手机塞进了西装内袋。他没再看第二眼,手指在布料上轻轻一蹭,像是拍掉一片不存在的灰。 他知道,鱼咬钩了。 而且是冲着他来的。 对方顺着那条伪装成江南精密器械厂内网的钓鱼路径爬了上来,还顺手带了个新剧本——不是复制他的脸,而是想签他的心。 有意思。 他扯了扯领口,“暴富”t恤的边角从阿玛尼高定衬衫里露了一截,发胶固定的狼尾发型一丝不乱,百达翡丽表盘在晨光下反着冷光。电梯门在他面前无声滑开,镜面映出他整个人:身高一米八三,肩宽腿长,站姿像一把收鞘的刀。 “自由意志都敢打包卖?”他低声咕哝,“这年头连爱情都要搞合约制?” 电梯上升,楼层数字一路跳到88——城市最高处的云端录音棚,全透明玻璃幕墙,能俯瞰整座金融区。签到提示早就在视网膜上亮了: 【奢华地标·云端之声录音棚】 【签到成功奖励:情感解析(首次启用)】 【骚话补丁:爱要随缘,别签对赌】 他抬手按下金色按钮,系统界面一闪而逝。 门开时,刘天豪正跪在钢琴前。 不是排练动作,也不是舞台谢幕,是真的双膝着地,膝盖压着地毯纤维,手里捧着一台泛着微光的电子合约平板,屏幕朝上,像是献祭什么圣物。 “解约可以。”他声音发抖,但说得极快,“但你要签这个!我……我愿意终身绑定,永远忠于你,只为你一人创作!” 陈砚脚步没停,径直走过去,在距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站定。视线扫过那台平板——金属边框,无指纹识别,只有虹膜扫描和生物电共振认证,属于那种市面上根本买不到的定制款。 他眯了下眼。 这玩意儿,比克隆体还离谱。 一个靠假唱混了三年的顶流,突然主动下跪签忠诚协议?还是用这种军工级加密设备? 反常即妖。 他没去接,也没骂人,只是抬起右手,食指轻轻点了点太阳穴。 【启动:情感解析】 系统瞬间响应。 视野中浮现出一层半透明的数据网,覆盖在刘天豪身上。心跳频率、肾上腺素水平、脑波活跃区……一切正常。可当扫描聚焦到那份电子合约时,红色警告直接炸了出来: 【检测到‘强制依恋协议’嵌套】 【签署后将激活潜意识服从指令】 【持续影响长达十年】 【附带情绪劫持模块:触发关键词“信任”“归属”“唯一”即可诱导行为失控】 陈砚差点笑出声。 好家伙,这不是签合约,是装病毒。 表面上写的是“艺术合作终身绑定”,底下藏的却是精神操控代码,一旦他点头确认,往后说的每句话都会被自动解析为命令,连皱个眉都能触发对方的情绪依赖机制。 十年?怕是他自己哪天死了,刘天豪还得对着骨灰盒喊爸爸。 “谁让你来的?”他问。 刘天豪没答,眼神空洞,嘴唇微微翕动,像是被人按了循环播放键:“只要签字,我就永远忠于你……永远忠于你……忠于你……” 声音越来越机械。 陈砚心里有数了。 这哥们儿现在就是个提线木偶,背后有人远程操控,拿他当诱饵,就想钓自己签下一纸灵魂卖身契。 行啊。 他上前一步,伸手就抓那台平板。 刘天豪本能缩手,手臂肌肉绷紧,明显被设定了防撤回程序。 “松。”陈砚盯着他眼睛,语气不高,却带着一股压下去的狠劲,“不然我让你明天热搜标题变成《顶流歌手当众抽搐》。” 那一瞬,刘天豪瞳孔颤了一下。 像是听见了某个破译密钥。 手松开了。 陈砚一把夺过平板,指尖在屏幕上划过一圈,直接调出底层协议树。他不懂代码,但他有系统。 【请求深度解析】 【正在扫描……】 几秒后,整个界面被染成血红。 “哈。”他冷笑一声,“连‘真爱’俩字都打码了,还敢叫人签?” 话音落,拇指用力一划—— “拒绝并粉碎”。 物理意义上的粉碎。 他捏住平板两侧,手腕发力,金属外壳发出刺耳的“咯吱”声,接着“啪”地裂开,电池弹飞,碎片散落一地,几块残片正好掉在施坦威三角钢琴的黑键上,发出半声闷响,像一声被掐断的呜咽。 空气静了一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章:合约爱情战,琴键下的真心(第2/2页) 然后,刘天豪猛地喘了口气,整个人晃了一下,双手撑地,额头上全是冷汗。 “我……我刚才……”他抬头,眼神终于有了焦点,看向陈砚,“我做了什么?” “你差点给我签了个精神奴役合同。”陈砚拍拍手,把碎壳往旁边一扔,“下次别人塞你东西,先问问脑子还在不在。” 刘天豪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最后猛地爬起来,转身就往外跑。脚步踉跄,撞到了门框都没停,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只剩下一扇晃荡的门,在风里轻轻摇。 陈砚没追。 他缓步走到钢琴前,低头看着那架通体乌黑的施坦威。琴盖没合,琴键敞开着,中央c键上还沾着一点塑料碎屑。 他伸出手,食指轻按。 “咚。” 一声清越的音符荡开,震动空气,也震得那些残留的数据波纹微微扭曲。 他知道,这一按,不只是弹琴。 是宣告。 是从克隆体到数据入侵,从神经毒到情感操控,一层层围猎终于被撕开一道口子。 他赢了。 不是靠钱,不是靠系统,是靠他自己没签字。 金光乍现。 【自由将获真爱预警】 字体飘逸,还带了个心跳动画,转眼就没了。 他嘴角一扬,没多看。 眼角余光却瞥见角落茶几上躺着一部手机。 没人认领,型号眼熟——许静柔常用的那款限量版玫瑰金,背面贴着小熊贴纸。屏幕忽然亮了,弹出一条消息: 【目标已脱离控制】 陈砚看了两秒,没动。 他知道是谁发的。 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那个曾经为了上位色诱制片人、暗中联系张万霖跳槽、被他用偷税证据反制的女人,终于不再受那份“合约恋爱不得”的鬼条款束缚了。 挺好。 他不需要傀儡艺人,也不需要被迫忠诚的手下。 他要的是活人。 是能自己做决定的人。 他转身走向门口,脚步比来时轻了不少。袖扣依旧解开两颗,领带没动,狼尾发型在空调风里微微晃了一下。 电梯门在他面前打开,镜面映出他全身。 他走进去,按下b2。 门缓缓合拢。 里面安静得能听见表针走动的声音。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这一刻,没有警报,没有提示,没有敌人潜伏,也没有系统弹窗。 只有身体里某种东西,像是终于松开了。 不是财富暴涨带来的爽感,也不是反杀成功后的亢奋。 是一种轻。 像卸下了压了很久的担子。 他忽然想起五年前,送外卖骑电动车摔了一跤,饭盒洒了,客户差评,平台扣钱,他坐在马路牙子上啃冷包子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老子以后一定要活得,谁都不敢拿合同绑我。** 现在,他做到了。 电梯“叮”地一声,停在地下车库。 门开,冷风扑面。 他没直接走向车位,而是靠在墙边站了会儿,抬头望着通风口外那片夜空。星星不多,但有一颗特别亮,像是被人特意点亮的灯。 百达翡丽表盘轻轻一闪。 他低声说了句:“原来自由,就是没人再想拿合同绑住我。” 说完,迈步向前。 黑色轿车停在固定车位,车钥匙在口袋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反手扣上安全带。 车内很静。 仪表盘亮起蓝光,中控屏自动启动,显示一条未读信息: 【明日签到点更新:私人海岛·星光别墅】 【奖励预览:元素掌控觉醒(待触发)】 【热梗彩蛋:海水泡澡也能变强,主打一个凡尔赛养生】 他看了一眼,没点开详情。 而是把手机倒扣在储物格里,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 十秒后,再次睁开。 目光平静,呼吸均匀,整个人像是从一场漫长的战斗中走了出来,暂时停在了中场休息的节点。 外面,城市的灯光依旧闪烁。 但车里,只有他一个人。 安静得能听见血液流动的声音。 他把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像在等什么。 也像在准备什么。 车窗外,一片云缓缓移开,月光照进来,落在他的手背上。 皮肤下,隐约有光流转。 第79章:基因终极战,血液里的星辰 第79章:基因终极战,血液里的星辰(第1/2页) 23点47分,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了一下,又迅速被倒扣进储物格。车内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轻响,还有自己心跳的节奏——不快,但格外清晰。 陈砚没动。 他闭着眼,不是睡,也不是歇,而是听。 听身体里的动静。 刚才那一瞬间,血液像是突然换了种流法,不再是黏稠液体在血管里跑,倒像是银河被塞进了动脉,光在脉络里奔涌,一跳一跳地撞着骨头。皮肤底下有东西在游,像萤火虫钻进了静脉,又像星屑顺着神经末梢往上爬。 他左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微微发烫。不是发烧那种热,是内里透出来的光温,像把微型太阳埋进了皮肉。 “有点意思。”他低声说,声音不大,却震得车窗玻璃轻轻嗡了下。 他没睁眼,反而更深地往意识里沉。 这一沉,就掉进了自己的骨髓深处。 那里正发生一场风暴。 不是痛,也不是痒,是一种“撑”的感觉——细胞在炸、在重组、在升级。每一块肌肉纤维都在尖叫,每一根神经都在超频运转。他能感觉到火在肺里呼吸,水在肾上过滤,风顺着脊椎打转,雷在脑干噼啪作响,土在脚底生根,光在眼球后面积蓄……还有第七样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像是从宇宙深处飘来的灰烬,正一粒一粒地嵌进他的dna螺旋。 他知道这是啥。 系统签到这么多年,金屋银车、鉴宝识人、声线掌控、导演视角……全是外挂。可现在这玩意儿不一样。 这是根儿上的事。 是系统攒够了能量,终于要从“给你工具”变成“改造你本人”。 他没拦着,反而张开意识,像打开仓库大门:“来吧,老子扛得住。” 话音落,视网膜上那枚金色签到按钮,突然自己亮了。 不是他按的。 是系统自己按的。 【元素掌控达100%】 【全系同步完成】 【骚话补丁:你已解锁人类极限副本,下一步,建议凡尔赛式起飞】 金光炸开的刹那,整个地下车库亮如白昼。 那辆停在固定车位的黑色轿车,像被一颗微型恒星点亮。车窗映出他的轮廓——坐姿没变,手还搭在方向盘上,可整个人的气场变了。不再是那个靠系统逆袭的新贵,也不是什么文娱幕后大佬,倒像是盘古醒前,混沌里站着的那道影子。 光从他七窍溢出,顺着四肢蔓延,最后凝在双手。 掌心朝上,五指微张。 皮肤下的星流汇聚成河,沿着经脉冲向指尖,在手背上形成一道道发光的纹路,像古老星图刻进了血肉。 他缓缓抬起手,对着空中一抓。 下一秒,实验台自动激活。 那是他早年签到获得的“量子材料实验室”权限,在b2层角落不起眼的位置。金属台面升起,冷光灯亮起,中央托盘上静静躺着一块拳头大小的陨石样本——通体漆黑,表面布满蜂窝状孔洞,边缘泛着蓝紫色金属光泽。这是三个月前在私人拍卖会签到得到的“外星矿物”,硬度测试时直接崩断了钨钢钻头,连激光切割都只能留下浅痕。 此刻,这块陨石开始震动。 不是被人碰,也不是设备故障,而是被陈砚手心散发的金光牵引着,缓缓浮空,绕着他手掌旋转,像行星绕恒星公转。 反作用力场随之生成。 空气扭曲,地面瓷砖出现细微裂纹,四周灯光忽明忽暗。这是物质层面的抵抗——地球物理法则在排斥一个不该存在的存在。 陈砚依旧坐着,没起身,也没发力。 他就那么看着陨石转了三圈,然后,五指一合。 没有呐喊,没有肌肉绷紧,甚至表情都没变。 只是握。 轻轻一握。 “咔。” 一声脆响,比玻璃碎更清冽,比岩石裂更沉实。 那块曾让顶尖科研团队束手无策的陨石,就在他掌心化成了粉末。细碎的颗粒从指缝间簌簌落下,每一粒都在月光下闪烁出银河般的微芒,像是把整片星空捏碎了撒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9章:基因终极战,血液里的星辰(第2/2页) 落地时,竟发出类似风铃的轻响。 紧接着,空中浮现一幅全息星图。 不是投影仪打的,也不是ar设备生成的,是凭空出现的金色线条,由无数光点串联而成,最终勾勒出一个人形轮廓。那轮廓与陈砚完全一致,但体内经络被替换成了星轨,心脏位置标注着六个旋转的小图标——火、水、风、雷、土、光,而在第七个隐藏穴位上,一颗流星正缓缓坠入。 【元素掌控达100%】 字体刚浮现,第二条提示紧随其后: 【力量巅峰将获维度跳跃】 八个字悬停半空,金光流转,久久不散,像在等一句回应,又像在等一个动作。 陈砚松开手,残屑落尽。 他低头看自己的掌心。 皮肤完好,没有伤口,没有灼痕,可底下仍有星光在游走,像亿万星辰藏于血脉,随时准备引爆。 他忽然笑了。 不是得意,也不是狂喜,而是一种“原来如此”的释然。 “我说这些年签到怎么越签越顺。”他低声道,“感情不是系统牛逼,是我自个儿早就掺了星尘。” 他想起五年前送外卖摔车那次,趴在地上数星星,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老子以后一定要活得,谁都不敢拿合同绑我。** 现在他做到了。 不止自由。 他还把自己活成了规则本身。 他慢慢抬起右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抓。 空气中响起细微的撕裂声。 一道看不见的屏障被破开,实验室深处的保险柜自动弹开,第二块未开封的陨石样本飞出,悬浮至他面前。 这次他没握碎。 他只是盯着它,用眼神压下去。 陨石开始变形。 表面熔化,内部结晶重组,棱角一点点被抹平,最终缩成一枚拇指大小的黑色晶体,静静漂浮在他掌心上方三寸处。 这是纯度更高的星核碎片。 是宇宙级别的材料。 是可以用来打造高维通道的钥匙。 但他没急着用。 他知道,真正的战斗还没开始。 或者说,真正的战斗已经结束。 从他拒绝签下那份“强制依恋协议”的那一刻起,系统就不再只是外挂,而是选择了他作为终极载体。所有签到、所有财富、所有能力,都不是终点,而是养料,喂养出今天这个站在人类进化终点的男人。 他缓缓站起身,拉开车门,走了出来。 脚步落在地上,没有声音。 不是刻意放轻,而是身体已经脱离了普通质量的范畴。每一步踏下,地面只微微震一下,像踩在鼓面上,却又不会破。 他走到实验台前,伸手将那枚星核晶体放进贴身口袋。 布料接触的瞬间,晶体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共鸣,像是认主。 他回头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 西装还在,阿玛尼的剪裁依旧锋利,暴富t恤露了一角,袖扣还是解开两颗。狼尾发型一丝不乱,百达翡丽表盘与皮肤同步散发着微弱金光。 外表没变。 可里子,早就换了。 他不再是那个靠系统翻身的外卖员。 他是陈砚。 是签到系统的终点。 是基因进化的最后一环。 是血液里流淌着星辰的人。 他站在原地,没有再动。 车库安静得只剩下能量流动的嗡鸣。 他的意识却已经延伸出去,穿过地层,穿过大气,触碰到某种更高频的振动——像是远方有旋律在响起,微弱,却带着扭曲空间的潜力。 他知道,那地方他一定能去。 因为他现在已经不是“人”了。 他是可以徒手捏碎星辰的存在。 掌心残留的星屑粉末,在月光下最后一次闪烁。 像一句无声的宣言。 第80章:精神力宇宙,乐谱中的银河 第80章:精神力宇宙,乐谱中的银河(第1/2页) 城市夜风穿过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吹得窗帘像旗子一样抖。陈砚站在阳台边缘,没动,也没睁眼。 他还在听。 不是听车流,也不是听远处ktv飘来的跑调歌声,而是听那根从地底一直通到宇宙深处的弦——刚才在地下车库捏碎陨石时,它就开始震了。现在这股频率越来越清晰,像是有人在用吉他拨动空间本身。 “还真有人敢跟老子抢频道。”他低笑一声,舌尖顶了下腮帮子,“行啊,那就来对线。” 话音落,意识一沉。 下一秒,人已经不在阳台。 精神体出窍这种事,以前只在网文里看过。但现在,他连眨都不用眨,念头一动就到了城西山顶。那儿有栋玻璃屋,藏在松林后面,灯还亮着。周柏豪坐在录音棚中央,闭着眼,手指在吉他弦上滑动,整个人像泡在音浪里的鱼。 空气随着旋律起皱。 每一个音符都不是声波那么简单,而是带电的光丝,在墙上、天花板上缠绕成网。高音区泛蓝,低音区发红,中间还夹着几道金线,明显是用了什么高级混响技术。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片声音正在撕开现实。 陈砚的精神体刚靠近,耳边就响起“咔”的一声,像老电视换台时的杂音。再一看,整间录音棚的空间开始扭曲,墙角出现轻微折叠,地板微微隆起,仿佛下面压着一只试图钻出来的巨兽。 “哥们儿,你这不叫创作,叫拆房。”陈砚心里嘀咕。 他没急着干预,反而往里走了一步。这一脚踏进去,脚底传来震动感,像是踩在正在运行的服务器机箱上。系统界面自动弹出,金色签到按钮浮在眼前,比平时大了一圈,边框还闪着彩虹光效。 【领域扩张·可签到】 骚话补丁:检测到高维音频入侵,建议立刻收编,别让友军误伤自家基站 陈砚嘴角一扬:“这提示语越来越懂互联网了。” 意念一点,签到完成。 嗡—— 整个空间猛地一顿,所有扭曲线条瞬间静止。紧接着,空中展开一幅立体模型,不是星球,也不是星系,而是一条由无数乐章编织成的银河。七大节点悬浮其中,分别标注着“起源之鼓”“祭祀之埙”“征战之号”“悲悯之琴”“欢庆之锣”“思乡之笛”“觉醒之唢”。 每个名字后面都挂着进度条,大部分卡在30%以下,唯独“觉醒之唢”灰着,显示“未激活”。 “哈?”陈砚挑眉,“合着我大中华婚丧嫁娶的灵魂乐器,系统都不认?” 他当然知道为啥。这些年签到走过多少高端局,音乐厅、录音棚、格莱美后台,全都是钢琴小提琴打头阵,谁把唢呐当主角?就连他自己,当初在非遗中心签到拿到民乐库时,也以为就是个彩蛋包,随手存进记忆角落。 但现在看,这玩意儿是钥匙。 是打开文明源力的主控开关。 问题是,怎么融? 周柏豪还在弹,节奏渐强,电子节拍叠加古典指法,听得出来他在尝试融合东西方元素。可越是这样,越排斥外来频率。那条音律银河开始晃动,尤其是靠近“觉醒之唢”的区域,直接裂出一道缝,像是防火墙自动启动,要把异类踢出去。 “强行塞肯定炸。”陈砚眯眼,“得找个切入点。” 他闭上眼,从记忆库里翻出那段唢呐独奏——《百鸟朝凤》高潮段,当年非遗大师一口气吹八分钟不断气的神作。他没放原声,而是用精神力重构音色,把那种穿透力、爆发力、人间烟火气全都还原出来,然后设定为“主旋律增幅器”,准备嵌入周柏豪的演奏流。 操作界面弹出警告: 【检测到非主流文化载体,兼容性17%,风险等级:高】 骚话补丁:兄弟,这波属于逆版本冲分,赢了升段,输了掉裤衩 “掉就掉呗,反正我内裤印着‘暴富’。”陈砚咧嘴,“来吧,整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0章:精神力宇宙,乐谱中的银河(第2/2页) 手指一划,唢呐声上线。 刚接入的瞬间,整个银河剧烈震荡。 吉他旋律像被泼了冷水,节奏乱套,电子节拍直接崩成杂音。两股力量在空中对撞,光丝炸裂,空气中噼啪作响,像是高压电线短路。录音棚的灯光忽明忽暗,设备指示灯集体狂闪。 周柏豪眉头一皱,手指停顿半秒。 也就是这半秒,给了陈砚机会。 他立刻调动体内星流——就是那股从陨石改造后就游走在血脉里的光能,顺着神经涌向精神核心,然后当成调解剂往外推。一边是现代摇滚的躁动,一边是民间乐魂的呐喊,中间靠星辰能量做缓冲层,硬生生拉出一条共振通道。 三秒后,稳了。 唢呐声没有盖过吉他,也没有被吞噬,而是像一条火龙钻进了电子风暴,盘旋上升,在最高音区猛地长啸一声。 那一瞬,整个宇宙模型重新排列。 原本分散的节点开始连接,形成闭环。那道裂缝愈合,进度条“觉醒之唢”从灰变亮,数字飞涨:20%…50%…80%…最终定格在99%,只剩最后一步没填满。 “还差啥?”陈砚皱眉。 他盯着模型,忽然明白过来——不是技术问题,是态度问题。 这曲子要的不是“加入”,是“主导”。 于是他撤掉增幅器设定,反手把唢呐旋律提到主轨,让周柏豪的吉他退居和声层。这不是压制,是升华。就像火锅里加冰激凌,看着离谱,吃起来才爽。 新旋律成型。 前奏是吉他扫弦铺底,带着点迷幻电子味;第二小节,唢呐切入,不是传统花腔,而是用摇滚式变调往上冲;副歌一起,两种声音彻底融合,一个嘶吼如雷,一个清越穿云,合成一种从未听过的音色——既不像国风,也不像西洋乐,倒像是地球文明对着宇宙哼出的第一句歌词。 空间稳定了。 连带着城市上空的云层都裂开一道缝,月光直射下来,正好落在录音棚顶上,像开了追光。 【融合成功将获文化源力】 字体金灿,带心跳动画,刷完就消失,连个回车键都没留。 陈砚没激动,反而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知道,这不是奖励到账,而是任务解锁。真正的文化源力还没来,得等下一个签到点触发。但现在他已经摸到门槛了——只要能把民族符号变成战斗语言,系统就认。 他缓缓切断连接。 光影收回,意识回归。 睁眼时,人已回到自家阳台。城市灯火依旧,风吹得西装猎猎作响,暴富t恤露了一角,袖扣还是解开两颗。百达翡丽表盘与瞳孔同步闪过一缕金光,转瞬即逝。 楼下传来代驾小哥打电话的声音:“……对,客户刚下车,穿西装那个,站阳台上呢,帅得跟电影主角似的。” 陈砚低头看了眼手表,凌晨一点十七分。 他抬手扯了扯领带,没松开,只是把袖口往下拉了拉,遮住手腕上那圈还未散尽的星光纹路。 明天上午十点,有个资本局要谈。 对手想用股权稀释玩阴的,殊不知他刚解锁文明级音响,随便哼两句都能让对方董事会集体耳鸣。 “文化自信这玩意儿,”他轻声说,“真不是喊口号。” 他转身进屋,顺手关上阳台门。 玻璃映出他的背影,步伐平稳,肩线笔直,狼尾发型在夜风中一丝不乱。 茶几上手机亮了一下,弹出会议提醒:【明日议程:文娱基金并购案审查】。 他没看,径直走向卧室。 路过书房时脚步微顿,目光扫过书架最上层——那里摆着一支木盒,漆面刻着凤凰图案,标签写着“非遗赠礼·特制加键唢呐”。 盒子没打开过。 但他知道,迟早有一天,要在华尔街开盘钟声里,吹一首《将军令》。 第81章:资本撤换令,会议室里的硝烟 第81章:资本撤换令,会议室里的硝烟(第1/2页) 上午十点整,虎牙大厦三十七层东侧会议室的自动门无声滑开。 陈砚抬脚跨过门槛,西装裤线笔直如刀锋,左腕内侧那圈星光纹路刚褪到皮肤底下,指尖还留着一点微麻的余感。他没看表,百达翡丽表盘在顶灯光下反出一道冷光,像把没出鞘的刀。 会议桌尽头,三个人已经坐好。 中间那位穿深灰条纹西装,袖口露出半截金表带,正用指腹慢条斯理擦着镜片;左手边是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人,平板横在膝上,屏幕亮着“文娱基金合规审查”八个字;右手边空着一把椅子,椅背上搭着件叠得齐整的藏青色西装外套——张万霖的人还没来,但位置先占了。 陈国安坐在主位右侧第三把椅子,面前只摆了一只白瓷茶杯,杯盖掀着,热气早散尽了。他没抬头,手指在杯沿转了半圈,又停住。 陈砚径直走向自己座位,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不重,但每一步都像卡在节拍器上。他坐下时没碰椅子扶手,腰背挺直,袖扣照例解开两颗,暴富t恤领口从阿玛尼高定衬衫里露出来一截,红得扎眼。 空气静了三秒。 会议室门再次推开。 一个穿铁灰色西装的男人快步进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领带夹是枚纯银狼头。他没跟任何人打招呼,直接走到长桌中央,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啪”一声拍在桌面上,纸角震得茶杯里的水晃了一下。 “陈砚先生。”他声音平直,像用尺子量过,“根据《文娱产业引导基金章程》第十九条、《私募股权基金备案管理办法》第三十二条,以及贵方签署的《执行董事履职承诺书》补充条款第七项,现正式通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陈砚脸上,没找到一丝波澜,于是把文件往前推了半寸。 “从即刻起,你被撤换了。” 文件封面上印着鲜红公章,标题是《关于解除陈砚先生文娱基金执行董事职务的通知》,右下角落款日期是昨天下午四点十七分。 陈国安终于抬眼,视线在公章上停了半秒,又挪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陈砚没伸手去拿文件。他只是垂眸,眼皮往下压了三毫米,像是在看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其实他没戴戒指,只是习惯性摩挲指腹。 视网膜上,金色签到按钮浮了出来,边缘泛着微光,下方浮动一行小字: 【资本洞察·可签到|地点:虎牙大厦37f东侧会议室|奖励预览:识破虚假股权架构】 他没点。 就那么悬着。 律师见他不动,喉结上下滚了滚,把文件翻到第二页,指着其中一段:“您看这里,‘若实际控制人发生变更且未及时披露,基金有权单方面终止委托管理关系’——您上周在离岸spv层面新增了两层嵌套结构,但工商备案系统里查不到更新记录。” 陈砚终于抬眼。 不是看文件,是看律师左手无名指根部——那里有一圈浅浅的戒痕,比正常肤色淡一点,边缘略显发白。 他笑了下,没出声,只是把左手往桌上一放,掌心朝上,食指轻轻点了点桌面。 “咔。” 一声轻响。 不是敲击,是签到完成的提示音。 系统界面瞬间刷新: 【正在解析底层水印|比对电子备案时间戳|穿透工商登记链路|调取离岸spv穿透图谱】 三秒后,陈砚平板自动亮起,屏幕投射到主屏上。 一张股权结构树赫然展开。 最顶层写着“文娱产业引导基金”,往下分出七条分支,其中五条被红色箭头贯穿,箭头末端标注着“代持协议(伪造)”“境外信托(空壳)”“bvi公司(无实缴)”“阴阳合同(备案版vs执行版)”“资金回流路径(已冻结)”。 第六条分支标着“真实控制权归属:陈砚(100%)”,旁边贴着一张截图——是文化局官网公示栏里,上个月发布的《基金实控人变更备案回执》,编号ca20240817-0923,签发时间八月十七日十七点零三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1章:资本撤换令,会议室里的硝烟(第2/2页) 第七条分支空白,只有一行小字:【待激活:资本操控术】 律师盯着屏幕,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陈国安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嗒”的一声。 “这数据哪来的?”律师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干,“原始凭证呢?” 陈砚没答他,把平板转向陈国安,手指一划,停在一条境外信托编号上。 “陈导,”他说,“您去年审过的《国风新青年》b轮尽调报告第十七页,提过这个编号。当时您批注——‘结构干净’。” 陈国安没接话,只是慢慢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又戴上。镜片后的目光在陈砚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向屏幕,盯着那条编号看了足足五秒。 律师猛地转头看向陈国安:“陈总,您确认这个编号出现在尽调报告里?” 陈国安没看他,只对陈砚说:“那份报告我签过字。” 声音不高,但整个会议室都听见了。 律师喉结又滚了一下,这次没忍住,伸手去摸公文包,想再掏点什么出来。陈砚却已经起身。 他没看律师,也没看屏幕,只对陈国安颔首:“陈导,按原计划,下午两点,我们去文化局报备‘非遗影像保护专项’。您带齐汉服图录,我带齐基金实控权证明。” 说完,他转身朝门口走。 路过律师身边时,脚步没停,连余光都没扫过去。 视网膜上金光一闪: 【反击成功将获资本操控术】 字体飘逸,带心跳动画,刷完即隐。 律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陈砚已经走到门口。他伸手按住自动门感应区,金属门无声滑开,走廊灯光涌进来,把他影子拉得很长,一直铺到律师脚边。 陈国安也站了起来。 他拎起公文包,打开,从里面取出三叠a4纸,纸面印着不同款式的汉服线稿,封面标题分别是《明制大袖衫形制考》《清宫戏服纹样溯源》《当代非遗传承人服饰档案》。纸张边缘整齐,折痕锐利,像是刚从印刷厂取回来的。 陈砚接过,指尖扫过第一叠封面,“明制大袖衫”五个字墨色浓重,纸面微微发涩。 他没翻,直接夹在腋下。 两人并肩走出会议室,电梯门在面前合拢。镜面映出他们身影:一个西装笔挺,狼尾短发被空调风吹得微微翘起;一个穿着米白色亚麻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腕骨突出。 电梯下行,数字跳到“1”。 门开。 虎牙大厦旋转门外,阳光正烈。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停在台阶下,司机站在车旁,手里捏着车钥匙,见人出来立刻上前两步,拉开后座车门。 陈砚抬脚迈出去,正午阳光劈头盖脸砸下来,照得百达翡丽表盘一闪,像流星掠过。 他左手夹着三叠汉服图录,右手插进裤袋,指腹蹭过布料下硬质的u盘棱角——那是今早刚从离岸服务器同步下来的最终版股权确权文件,加密格式,物理隔离,连备份都不存在。 陈国安跟在他身侧半步,公文包换到左手,右手扶了下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眼神。 司机躬身,车门敞着。 陈砚没急着上车,而是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眼左手无名指——那里空着,但皮肤下仿佛还有点星光在游,像没烧尽的炭火。 他抬手,把袖口往下拉了拉,盖住那一小片余温。 陈国安忽然开口:“图录第三叠,第十二页,马面裙褶皱画错了。” 陈砚没抬头,只说:“下午补。” 陈国安点点头,抬脚踏上车门踏板。 陈砚跟着抬脚,左脚刚踩上踏板,右脚还在台阶上,风突然大了,吹得他额前几缕狼尾短发扬起来,露出眉骨。 他抬手,把最后一颗袖扣也解开了。 第82章:文化红利战,故宫墙下的密谋 第82章:文化红利战,故宫墙下的密谋(第1/2页) 正午十二点零七分,故宫东华门内侧广场的汉白玉栏杆被晒得发烫。 陈砚左手夹着三叠汉服图录,右手指腹蹭过裤袋里那枚u盘的棱角——硬、冷、带一点金属特有的滞涩感。他没急着迈步,而是把最上面一叠《明制大袖衫形制考》抽出来,封面朝上,平铺在栏杆上。纸面被阳光照得泛白,墨色标题却沉得压得住风。 陈国安站在他斜后方半步,米白色亚麻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腕骨凸起,右手仍扶在镜框上,指节微弯。镜片反光没散,像一层薄冰盖在眼睛上。 一辆深蓝色公务车停在广场东侧,车门打开,下来三位穿藏青色制服的中年人。中间那位头发花白,胸前别着故宫博物院徽章,手里拎着一只牛皮纸信封,封口用火漆印压着,印纹是“文保合作”四个篆字。 他走近,没寒暄,直接把信封递向陈砚。 陈砚没接。 他只是用食指点了点图录扉页——那里印着文化局非遗司与故宫文物医院联合盖章的“形制标准参考用书”字样,红印鲜亮,边缘清晰,连油墨微微凸起的触感都还在。 专家目光扫过去,停了两秒。他喉结动了一下,把信封往回收了半寸,又重新递出,这次指尖略抬高半厘米。 “陈先生,这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工程》2024年补录专项的合作意向函。按流程,需贵方提供三项资质证明:基金实控权备案回执、非遗影像化项目立项书、以及汉服标准化执行履历。” 陈砚终于伸手,但不是接信封。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台巴掌大的便携打印机,黑色哑光外壳,侧面印着一行小字:“文娱基金合规终端·离岸直连版”。他按下开机键,机器轻震,蓝灯亮起,纸仓自动弹出。 他把u盘插进接口,屏幕亮起,跳出一份pdf文档——《非遗影像保护专项立项草案》,页眉印着文化局电子签章编号ca20240817-0923,正是上午十一点十七分刚在虎牙大厦会议室投屏过的那份。 打印机吐纸声很轻,“唰、唰、唰”,两份a4纸依次滑出。陈砚拿起其中一份,翻到末页,用拇指指甲在骑缝处划了一道——电子水印自动生成,蓝光一闪即隐。 他把这份递过去。 专家接过,没翻,只低头看了眼骑缝章位置,点点头,把牛皮纸信封正式交到陈砚手上。 信封入手微沉,火漆印温热。 陈砚撕开封口,抽出一张对折的烫金函件。纸张厚实,带着老宣纸的柔韧感。他没展开,只用拇指压住折痕,往下一推——函件自动摊开,露出正文第一行:“兹就‘汉服标准化与非遗影像化双轨推进计划’达成初步合作共识……” 视网膜上,金色按钮浮了出来,边缘泛着细碎光点,下方浮动一行小字: 【政策解析·可签到|地点:故宫东华门内侧广场|奖励预览:识别国家级文化扶持计划真实条款】 他没点。 只是把函件合拢,夹回图录中间,转身朝文物医院方向走。 陈国安跟上,脚步不快不慢,公文包抱在左臂弯里,右手指尖还搭在镜框上。 五分钟后,他们站在文物医院南廊下。 廊顶是灰瓦,檐角翘起,底下铺着青砖。砖缝里钻出几茎野草,在正午阳光里蔫头耷脑。廊柱刷着朱红漆,漆面有些剥落,露出底下旧木的浅褐色。 两名工作人员推着特制恒温推车进来,车轮压过青砖,声音闷实。车顶覆着深灰防尘罩,边角用磁吸条扣紧。 陈砚抬手,示意掀开。 罩布掀开,三十套汉服分三层陈列:上层九套,明制大袖衫,裙摆垂坠,马面裙褶皱分明;中层十二套,清宫戏服复原款,云肩绣金,袖口镶边;底层九套,当代非遗传承人日常工装改良款,靛蓝棉布,腰间加宽束带,口袋多而深。 陈砚上前一步,伸手抚过最上层那套大袖衫的裙摆。 指尖触到褶皱边缘——硬挺、顺滑、弧度精准,每一道折痕都和图录第三叠第十二页修正后的线条完全一致。 他指腹停在第三道褶上,轻轻一按。 视网膜金光炸开: 【政策解析·可签到|地点:故宫文物医院廊下|奖励预览:识别国家级文化扶持计划真实条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2章:文化红利战,故宫墙下的密谋(第2/2页) 他点了。 系统界面刷新,文字滚动极快: 【检测到《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工程实施方案》2024年补录附件|该计划覆盖非遗影像化、汉服标准化、青年美育补贴三项专项|合作函签署即激活首期八千万元财政直拨】 紧随其后,金色提示弹出: 【合作成功将获国家级资源】 字体不大,但每个笔画都像烧红的铁丝,在他视网膜上烙出余影。 陈砚收回手,袖口滑下,露出半截手腕。百达翡丽表盘在廊下阴影里仍泛着幽光,表带扣松着,是上午解掉的第三颗袖扣留下的习惯性松弛。 他没说话,只把图录换到右手,左手插进裤袋,指尖摸到u盘棱角,又移开。 陈国安这时才开口:“马面裙第三褶,比图录多压了零点三毫米。” 陈砚点头:“下午补。” 话音刚落,廊外传来一声短促的喇叭响。 一辆银灰色电瓶车停在廊口,司机戴着白手套,正朝这边招手。 陈国安没看车,只问:“印章带了吗?” 陈砚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金属盒,长方形,表面磨砂,侧面有个指纹识别区。他拇指按上去,盒盖无声弹开,里面嵌着一台微型激光刻印机,镜头只有绿豆大小。 他走到廊柱旁,从专家手里接过合作函,平铺在柱身一块平整的朱漆面上。函件纸面被阳光晒得微温。 他把激光头对准落款处,轻按三秒。 一道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淡蓝光闪过。 函件右下角,一枚动态水印悄然浮现——“文娱产业引导基金执行董事专用章”,字迹流动如活水,边缘泛着细微波纹。同一时间,他手机震动一下,弹出一条通知:“区块链备案平台已同步确认”。 专家盯着那枚水印看了三秒,抬手,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支签字笔,笔帽拧开,笔尖悬在函件上方半寸,没落。 陈砚把函件翻过来,背面朝上,递还。 专家接过去,没再检查,直接转身走向廊外。 陈砚收好图录,把金属印章盒放回内袋,动作利落。 他没上电瓶车。 陈国安也没上。 两人并肩走出廊下,穿过一片古槐树荫。阳光被枝叶筛成碎金,落在陈砚狼尾短发上,发梢微微反光。 陈国安忽然说:“舞美组今天改了三版方案。” 陈砚嗯了一声,没接话。 树影挪动,光斑跳到他腕表表盘上,像一道金线切过星空表盘。 他们走到东华门内广场西侧停车区。 那辆黑色奔驰商务车还停在原位,司机站在车旁,手里捏着钥匙,见人过来,立刻上前两步,拉开后座车门。 陈砚抬脚,左脚踩上踏板,右脚还停在青砖地上。 他没上车。 而是停下,回头望了眼故宫红墙。 角楼飞檐在正午阳光下泛着釉光,琉璃瓦蓝得刺眼。一道斜光顺着檐角滑下来,掠过他眉骨,停在他左手无名指根部——那里空着,皮肤下却仿佛还有一星余温,像炭火将熄未熄。 他抬手,把最后一颗袖扣也解开了。 袖口彻底松开,阿玛尼高定衬衫领口微敞,暴富t恤的红字露得更多了些。 陈国安站在他身侧半步,公文包抱在左臂,右手扶了下眼镜,镜片反光依旧没散。 陈砚开口:“陈导,您先回台里盯《国风新青年》舞美定稿。” 陈国安点头。 陈砚又说:“我顺路去趟保利拍卖行——听说今天有批‘清宫旧藏’瓷器上拍。” 陈国安颔首,抬手招来那辆银灰色电瓶车。司机小跑着把车开到他面前,他抬脚踏上踏板,公文包换到左手,右手指尖仍搭在镜框上。 陈砚没动。 他站在车旁,左手握着合作函,右手搭在奔驰车门框上,指节微屈。 阳光斜切过角楼飞檐,在他腕表表盘上划出一道金线。 他目光投向东南方向。 东城区朝阳门内大街,保利拍卖行。 车门半开,风吹得他额前几缕狼尾短发扬起,露出眉骨。 第83章:资源争夺战,拍卖行里的暗流 第83章:资源争夺战,拍卖行里的暗流(第1/2页) 朝阳门内大街的风带着点初秋的干爽,吹得陈砚额前几缕狼尾短发往右斜飞,露出眉骨下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 他左手还攥着故宫合作函,纸角被体温烘得微卷,火漆印的余温贴在掌心,像一小块没散尽的炭火。右手插在裤袋里,指尖蹭过u盘棱角——硬、冷、带一点金属特有的滞涩感。这触感和三分钟前朱漆廊柱的温润截然不同,但都真实。 保利拍卖行玻璃门自动滑开,冷气扑面,比故宫文物医院廊下的阴凉更刺骨些。他没停步,抬脚跨过门槛,黑金卡在闸机上一刷,“滴”一声轻响,视网膜上金色按钮准时浮现: 【文物鉴定·可签到|地点:保利拍卖行近现代瓷器专拍厅|奖励预览:识别器物年代、工艺、真伪及修复痕迹】 他抬手,拇指悬空半寸,没按。 不是犹豫,是等节奏。 vip通道尽头是一扇哑光铜门,推开门,专拍厅豁然铺开。三百平米挑高空间,环形阶梯式座位,最前排是拍卖台,右侧三米处立着恒温恒湿展柜,里面静静卧着一只珐琅彩瓶——云龙纹,肩部描金,底款“大清乾隆年制”,釉光柔亮,看着就贵得有道理。 陈砚没坐包厢。 他径直走到前排正中位置,西装下摆随步伐微扬,阿玛尼高定剪裁利落,暴富t恤红字从领口漏出半截,不张扬,但也不打算藏。 他坐下,解袖扣。 第二颗。 衬衫袖口滑至小臂中段,百达翡丽表盘在顶灯下泛出幽蓝冷光。他没看表,只把左手合作函叠好,塞进西装内袋,动作干脆,像合上一本刚读完的合同。 拍卖师已登台,五十岁上下,灰西装,银边眼镜,说话声不高,却字字砸进耳膜:“第27号拍品,清宫旧藏珐琅彩云龙纹赏瓶,高38.5厘米,口径12.2厘米,底款乾隆御窑——起拍价,八百万。” 底下没人应声。 不是没人出得起,是都在等。 等第三下槌响,等别人先抬价,等气氛热起来,等那只瓶子真正开始“呼吸”。 陈砚盯着瓶身。 不是看整体,是盯龙睛。 左眼瞳仁处,釉色略深,边缘有极细的毛刺状反光——不是自然窑变,是补绘后二次烧结留下的应力痕。再往下扫,瓶肩接痕偏移了0.7毫米,胎体旋坯纹路在放大镜下该是顺滑螺旋,这里却断了一截,像被人用刀片刮掉半圈又补上。 他视网膜上文字滚动: 【检测到三次补绘痕迹|最后一次为2003年景德镇仿制厂b线低温釉上彩工艺|胎体接痕偏移0.7毫米|非清代原胎|结论:赝品】 金色按钮下方浮出新提示: 【揭穿将获系统认证|是否公开?】 他拇指悬停。 没点“是”。 也没点“否”。 只是把左手从口袋里抽出来,轻轻搭在前排座椅扶手上,指节微屈,腕表表盘朝上,蓝光一闪即隐。 拍卖师举起槌:“八百万第一次——” 陈砚开口。 声不高,没抬音量,没拖腔,像点单时说“一杯美式,不加糖”。 “釉面反光不均,龙睛处有三次补绘痕迹,胎体接痕偏移0.7毫米——此为2003年景德镇仿制厂b线出品,非清宫旧藏。” 全场静了。 不是死寂,是那种几百人同时吸气又不敢呼出来的闷。 后排有人低头翻图录,有人摸手机查资料,有人悄悄扭头看邻座反应。没人笑,没人质疑,因为这话太准,准得不像人话,倒像x光片直接打在瓶身上。 拍卖师举槌的手顿在半空,镜片后眼皮跳了一下。 他没接话,只侧身朝后台方向微颔首。 帘幕未动。 三秒后,一道低沉男声从二楼某间包厢传出,不带情绪,不带起伏,像冰块撞上大理石台面: “三倍价格,卖给我。” 声音不大,却压住了所有杂音。 陈砚没回头。 他抬眸,直视拍卖师,眼神平静,像在问“这瓶水多少钱”,而不是在听一场千万级收购。 “请暂停流程。” 拍卖师喉结动了动,放下槌,抬手示意工作人员暂缓计时。 陈砚掏出手机,屏幕亮起,调出系统界面。金色提示灼灼浮现: 【拒绝将获真品线索】 他拇指悬停半秒。 落下。 视网膜上金光炸开,随即收束成一行小字: 【真品线索已发送至加密终端|来源:清宫旧藏流失档案·编号qg-1927-04】 他收起手机,没看通知,也没点开链接。 只把左手再次伸进西装内袋,指尖抚过合作函火漆印余温,又缓缓收回。 拍卖厅灯光调暗三分,聚光灯重新打在珐琅彩瓶上,云龙纹泛起一层虚假的油润光泽。 陈砚起身。 黑金卡在闸机上又“滴”了一声。 他穿过旋转门,阳光刺眼,他抬手遮光,指缝漏下的光斑跳在他腕表表盘上,像一道金线切过星空。 门外人行道旁,一辆银灰色电瓶车静静停着,司机戴白手套,见他出来,点头致意。 陈砚抬步。 左脚踩上踏板,右脚还停在青砖地上。 他没急着上车。 而是停下,抬手扯松西装领口半寸,暴富t恤红字彻底露出来,像一句没说完的宣言。 电瓶车启动,轮胎压过路面,发出轻微嗡鸣。 他坐进后座,车窗半降,风吹进来,把额前几缕狼尾短发吹得更乱了些。 手机在裤袋里震了一下。 他没掏。 只把右手搭在车窗框上,指腹无意识摩挲着窗沿金属边——冷、硬、带点出厂时的细微毛刺。 车驶过东四南大街,梧桐叶影在车窗上快速掠过,像一帧帧快进的胶片。 前方路口红灯亮起。 司机轻踩刹车,车身微顿。 陈砚目光扫过街边橱窗。 玻璃映出他侧脸:狼尾短发,下颌线利落,百达翡丽表盘在光下反出一点锐利蓝光,暴富t恤红字清晰可见。 橱窗里还映着对面一家古籍书店招牌——“墨香斋”,木匾漆色斑驳,檐角翘起,底下挂着一只铜铃,风过无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3章:资源争夺战,拍卖行里的暗流(第2/2页) 绿灯亮。 电瓶车起步,加速。 他收回视线,左手探进西装内袋,指尖触到合作函纸角,又移开。 右手仍搭在窗框上,指腹摩挲着金属边。 车窗外,朝阳门地铁站a口人流涌动,扫码进站的人举着手机,屏幕光映在脸上,明灭不定。 他没看。 只把左手从内袋抽出,摊开。 掌心空着,什么也没有。 但指腹还残留着火漆印的温感,像一小块没散尽的炭火。 电瓶车拐进一条窄巷,两侧是老式单位宿舍楼,灰墙红瓦,晾衣绳横贯巷道,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衬衫。 司机忽然开口:“陈总,前面路口右转,就是电视台临时道具库。” 陈砚嗯了一声。 没抬头。 只把右手从窗框上收回,插进裤袋,指尖再次蹭过u盘棱角——硬、冷、带一点金属特有的滞涩感。 车速放缓。 巷口右转,铁皮卷帘门半开,门口堆着几个印有“国风新青年”字样的纸箱,箱角微翘,露出里面折叠整齐的马面裙褶皱。 司机停稳车,拉手刹。 陈砚抬脚下车。 左脚落地,右脚跟上。 他没急着进门。 而是站在卷帘门前,抬手,把最后一颗袖扣也解开了。 袖口彻底松开,阿玛尼高定衬衫领口微敞,暴富t恤红字全露,像一面没挂正的旗。 他低头,看了眼腕表。 百达翡丽表盘幽光浮动,秒针走动无声。 他抬手,推开卷帘门。 门轴发出轻微吱呀声。 门内光线昏暗,纸箱堆叠如山,最上面那只箱盖掀开一角,露出半截靛蓝棉布腰带——非遗传承人日常工装改良款,口袋多而深。 他抬脚,跨过门槛。 左脚踩进阴影,右脚还在光里。 卷帘门在他身后缓缓垂落,金属链条滑动,发出细碎声响。 最后一道光从门缝里挤进来,照在他后颈上,狼尾短发根部微微反光。 他没回头。 只抬手,把门内侧挂钩上的黑色帆布包取下来,甩上肩。 包带勒进西装肩线,发出轻微绷紧声。 他往前走,脚步不快不慢,帆布包在背后轻轻晃动。 纸箱堆成的窄道尽头,一盏节能灯亮着,灯管嗡嗡作响,光线惨白。 他走到第三排纸箱前,停下。 弯腰,掀开最上面那只箱子。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十套汉服。 上层九套,明制大袖衫,裙摆垂坠,马面裙褶皱分明。 他伸手,指尖抚过最上层那套大袖衫的裙摆。 触感硬挺、顺滑、弧度精准。 他指腹停在第三道褶上,轻轻一按。 视网膜上,金色按钮浮现: 【文物鉴定·可签到|地点:电视台临时道具库|奖励预览:识别器物年代、工艺、真伪及修复痕迹】 他拇指悬停。 没按。 只把箱子盖合上,转身,走向角落那台老式打印机。 打印机外壳泛黄,侧面贴着一张褪色便签,字迹潦草:“缺纸”。 他拉开纸仓,里面空着。 他从帆布包里取出一叠a4纸,纸张厚实,边缘齐整,印着文娱基金logo。 他抽出一张,放进纸仓。 打印机启动,蓝灯亮起,机身轻震。 他按下打印键。 屏幕跳出一行字: 【正在加载:清宫旧藏流失档案·编号qg-1927-04】 纸张缓缓吐出。 他伸手,接过。 纸面微温,墨迹新鲜。 他低头看去。 第一行字清晰有力: “1927年4月,溥仪携‘慎德堂’所藏瓷器二十七件,由天津盐业银行密存……” 他抬手,把这张纸对折,再对折,塞进西装内袋。 动作利落。 帆布包仍在肩上,包带勒进西装肩线,发出轻微绷紧声。 他转身,走向卷帘门。 门缝里透进来的光,照在他后颈上,狼尾短发根部微微反光。 他抬手,握住门把手。 金属冰凉。 他往外拉。 卷帘门缓缓上升,链条滑动,发出细碎声响。 门外阳光泼进来,刺眼。 他抬手遮光,指缝漏下的光斑跳在他腕表表盘上,像一道金线切过星空。 他跨出门槛。 左脚踩上青砖,右脚跟上。 电瓶车还停在原地,司机靠在车门边,白手套搭在车顶。 陈砚走过去,没说话,只抬手,把帆布包甩上车后座。 司机拉开车门。 他弯腰,坐进后座。 车门关上。 引擎启动。 车驶出窄巷,拐上主路。 他靠在椅背上,闭眼三秒。 再睁眼时,视网膜上金色按钮边缘泛着细碎光点,下方浮动一行小字: 【文物鉴定·可签到|地点:移动中|奖励预览:识别器物年代、工艺、真伪及修复痕迹】 他没点。 只把右手搭在车窗框上,指腹摩挲着金属边。 车窗外,北京城正午的阳光铺满街道,梧桐叶影在车窗上快速掠过,像一帧帧快进的胶片。 他左手插在裤袋里,指尖蹭过u盘棱角——硬、冷、带一点金属特有的滞涩感。 车驶向演播厅方向。 他没看手机。 只把左手从裤袋里抽出来,摊开。 掌心空着,什么也没有。 但指腹还残留着火漆印的温感,像一小块没散尽的炭火。 电瓶车驶过一座天桥。 桥下车流如织,喇叭声此起彼伏。 他抬手,把最后一颗袖扣也解开了。 第84章:国风启航时,舞台上的龙袍 第84章:国风启航时,舞台上的龙袍(第1/2页) 电瓶车停在演播厅后巷口,轮胎压过青砖缝里钻出的半截狗尾草,发出轻微脆响。 陈砚左脚踩地,右脚跟上,鞋底蹭过砖面,带起一星灰。 他没急着抬步,先抬右手,搭上铁皮卷帘门冰凉的金属门框——指腹摩挲着那点出厂时留下的毛刺感,硬、粗、真实。这触感像根线,把他从窄巷颠簸、u盘棱角、火漆印余温里一把拽回此刻:空气里飘着松香粉和新裁棉布混在一起的味道,后台通道尽头传来三百双布鞋底同时碾过水泥地的闷响,节奏齐得像心跳。 他整了整阿玛尼西装领口,暴富t恤红字被刻意露出半寸,不遮不掩,就那么挂着。 抬步。 两列汉服演员静立如松,马面裙垂坠笔直,云肩绣纹在顶灯下泛着哑光。他穿行其间,只容一人过的缝隙里,袖口扫过裙摆边缘,布料摩擦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头顶吊杆却应声微震,几缕金粉簌簌落下,在光柱里浮游。 他走到帷幕侧方站定。 绛红丝绒垂至地面,褶皱沉稳,像一道未掀开的圣旨。 周柏豪就站在帷幕右侧三步远,怀里抱着那把黑檀电吉他,琴头蟠龙雕工凌厉,指甲盖大小的鳞片都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他没调音,也没看谱,只盯着自己左手食指第一关节——那里有一道浅白旧疤,是十年前砸碎话筒时玻璃划的。 陈砚目光扫过琴身。 这把琴,是他今早亲手从道具库纸箱里拎出来的。靛蓝腰带旁,琴盒边角磕掉一小块漆,露出底下原木色。他当时用拇指按了按琴颈弧度,确认弦距误差小于0.3赫兹。器物真实,人就踏实。 他朝陈国安颔首。 陈国安站在帷幕正后方,双手已攥住两侧暗扣。他没说话,只是指节绷紧,青筋浮起,镜片反光遮住眼神,但嘴角那点极淡的弧度还在。 陈砚没动。 等。 三秒。 帷幕轰然滑落。 不是缓缓拉开,是猛地向后扯——绛红丝绒撞上钢架,嗡一声震颤,像古钟初鸣。 led巨屏亮起。 屏上没画面,只有实时影像:陈砚侧影,狼尾短发,解至第三颗的袖扣,百达翡丽表盘幽蓝冷光;他身后三百人背影如山,裙裾垂落,衣袂微扬,赤金云肩与靛蓝腰带在光下撞出冷暖交锋的质感。整幅构图活脱脱一幅《新仕女图》,连呼吸频率都被镜头框得严丝合缝。 陈砚左手探入西装内袋。 指尖触到那张刚打印的清宫档案纸——火漆印余温尚存,纸面微潮,墨迹新鲜。他没抽出来,只让掌心贴着它停了半秒,随即抽手,掌心向上,悬于胸前半尺。 视网膜上,金色按钮浮现。 【文化共鸣·可签到|地点:《国风新青年》主舞台|奖励预览:热度值实时生成】 他拇指悬停。 没按。 系统自动识别环境参数:汉服面料含棉量92%,龙纹刺绣针脚密度17针/厘米,电吉他拾音器频响曲线匹配古琴泛音列……判定“文化要素纯度达标”,按钮自行点亮。 金芒炸开。 不是一闪即逝,是熔金泼洒,从他瞳孔深处涌出,漫过视野,烫得人睁不开眼——同一毫秒,演播厅顶灯骤亮0.3秒,三百人裙裾无风自动,周柏豪指尖拨动第一根弦,嗡鸣声尚未散尽,热度值已浮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4章:国风启航时,舞台上的龙袍(第2/2页) 【999万+】 数字不是静态,是流动的赤金,绕着他腕表表盘旋转,又顺着袖口滑进衬衫领口,在他锁骨处烫出一道灼热印记。 陈砚喉结微动。 没发声。 右手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朝周柏豪方向虚点——动作干脆,像在打印机前确认纸张吐出,像在拍卖厅确认赝品破绽,像在故宫廊下确认马面裙褶皱修正到位。 周柏豪指尖压弦。 三百人同步抬颌。 陈砚嘴唇开合。 一字迸出:“开——始!” 声波撞上穹顶,震得吊杆嗡嗡作响。 led屏瞬息切换。 赤金龙袍自他脚下升起,不是投影,不是特效,是实打实的织物——云龙盘旋,五爪张扬,金线在光下灼灼生辉,裹住他全身。袍角扫过地面,带起一阵细尘,像真龙掠过山岗。 同一毫秒,视网膜金光炸裂: 【首播成功将获全球推广】 提示语没消。 金光也没散。 它凝在他眼前,化作一道赤金竖线,笔直劈开视野,正对前方三百人阵列中央——那里空着,本该站着主持人沈澜的位置,此刻只有一束追光,白得刺眼。 陈砚没眨眼。 左手垂于身侧,右手仍保持虚点姿态,食指与中指悬在半空,离掌心两寸,像一张拉满未射的弓。 他脚下龙袍纹路随呼吸微微起伏,金线反光在地面投出晃动的龙影,影子边缘锐利,仿佛下一秒就要腾空而起。 陈国安站在帷幕残片旁,双手垂落,指节泛白,目光钉在陈砚背影上,镜片反光未散,嘴角那点弧度却已收尽。 周柏豪抱琴静立,指尖悬于弦上未落,睫毛微颤,喉结上下滑动一次,又归于平静。 三百名汉服演员纹丝不动,裙摆垂坠角度误差不超过2度,呼吸声压得极低,连布料摩擦声都消失了。 演播厅穹顶灯光全亮,白炽光倾泻而下,照得龙袍金线根根分明,照得马面裙褶皱如刀刻斧凿,照得周柏豪琴头蟠龙双眼泛出冷硬光泽。 陈砚脚尖微动。 左脚往前半寸。 龙袍下摆随之滑开,露出阿玛尼西装裤脚,以及那双擦得能照见人影的牛津鞋。 鞋尖点地。 没抬。 就停在那里。 视网膜上,赤金竖线微微震颤,热度值999万+在数字末尾跳动,999万+、999万+、999万+……像一颗随时要爆开的心脏。 他没看屏幕。 没看人群。 没看龙袍。 只盯着自己鞋尖前半尺的地板。 那里有一小片光斑,是穹顶某盏灯偏移了0.5度角投下来的,边缘毛糙,形状不规则,像一块还没烧透的炭。 他右手指尖,还悬在半空。 食指与中指之间,空着两寸距离。 陈国安喉结动了一下。 周柏豪左手小指,轻轻蜷起。 三百人中,最前排左侧第二位演员,右耳垂上一枚银丁香耳钉,在强光下闪过一道细碎白光。 陈砚脚尖,仍点在地上。 没抬。 没落。 就停在那里。 第85章:水军反攻战,热搜榜的沦陷 第85章:水军反攻战,热搜榜的沦陷(第1/2页) 陈砚脚尖点地,没抬。 那半寸悬空的食指与中指,仍停在离掌心两寸的位置,像一张拉满未放的弓弦——弓弦没松,呼吸没乱,视网膜上熔金未散,热度值999万+还在跳动,数字末尾的“+”号每闪一次,就往他锁骨烫一下。 主控台金属面板冰凉,反光里映出他半张侧脸:狼尾短发被后台冷气吹得微扬,百达翡丽表盘幽蓝冷光压着金芒,袖扣解到第三颗,暴富t恤红字从领口斜斜露出来,不遮不掩,就那么挂着。 导播喊了声“切镜头”,声音卡在喉咙里没全出来。 因为大屏右下角弹窗炸了。 不是通知,不是提示,是整块屏幕右下角突然塌陷一块,像被泼了墨——#陈砚汉服抄袭日本和服#七个字猩红刺眼,底下配图拼得毫无逻辑:左边浮世绘腰带卷云纹,右边马面裙褶皱局部,中间用一道锯齿状白线强行缝合,连像素都不对齐。 热搜第一。 实时排名:1。 热度值:287万。 三秒后跳到312万。 五秒后破四百万。 陈砚没眨眼。 他右手指尖还悬着,左手却已松开西装内袋——火漆印档案纸滑进袋底,指尖顺势划过主控台边缘,金属棱角刮过指腹,带起一点粗粝感。视网膜上,金光自动覆盖弹窗,界面刷新: 【舆论操控·可签到|地点:演播厅主控台|奖励预览:反向操作界面】 按钮浮现。 他拇指按下。 没等系统加载,沈澜已经站到了他左后方一步远。 高跟鞋尖点地,左手捏着无线耳麦,右手悬在备用键盘上方,指甲泛白。她没看大屏,目光钉在陈砚侧脸,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她在等一个信号:只要他喉结动一下,她就掐断直播信号,把三百人原地定格。 导播冲进来,手里攥着打印纸,刚张嘴:“陈总!张总电话说……” 陈砚抬手,食指竖起,截断。 导播闭嘴。 沈澜右手猛然砸下。 不是敲键,是掌根重击空格键位,震得整排机械轴咔哒乱响,键盘支架都晃了一下。她盯着右下角弹出的水军评论截图,脱口而出:“他们买了五十万水军!” 声线压得极低,却像刀片刮过金属。 陈砚右手食指同步点向界面中央“溯源锁定”按钮。 倒计时:4秒。 3秒。 2秒。 沈澜左手耳麦里传来编导嘶吼:“公关组失联!微博服务器崩了两次!抖音热榜前十有八个词条带‘抄袭’俩字!” 她没回话,只把耳麦往耳道里又按了半分,指节绷紧。 1秒。 归零。 三组ip地址瀑布般刷出,红框标注: 【东莞松山湖idc|托管商:云擎科技|备案主体:万霖文化传媒(注销状态)】 【杭州未来科技城idc|托管商:数链云|备案主体:星海互动(法人身份证号尾号xxxx)】 【北京亦庄idc|托管商:智擎数据|备案主体:风语者传媒(注册地址为虚拟办公区)】 金色提示瞬时覆盖全视野—— 【反击成功将获热搜掌控权】 字不大,但亮得扎眼。 陈砚目光扫过第一行末尾括号里的“注销状态”四字,又落回“万霖文化传媒”几个字上。注销时间:昨日14:07。 导播又往前凑半步,纸边快蹭到陈砚西装袖口:“陈总,张总说……” 陈砚抬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主控台右侧扬声器方向虚点一下——动作和上一章开场一模一样,但这次指尖没停,而是顺势滑向台面下方暗格。 “嗒。” 暗格弹开。 他伸手取出一台银灰色加密平板,屏幕亮起瞬间自动接入云擎科技idc后台——系统预埋权限,无需验证。 指尖划过,调出万霖文化注销前最后一笔服务器租用合同扫描件。 右下角签名栏,电子签章清晰可见:张万霖。 他没保存,没截图,没放大,只将平板反扣于台面。 “嗒。” 一声脆响。 沈澜盯着那声“嗒”,睫毛都没颤一下。 她左手耳麦还捏着,右手垂在身侧,指节微屈,视线锁住平板背面——银灰哑光,无标识,无指纹,只有台面灯光在它边缘划出一道细窄的亮线。 导播没再开口,纸页在手里抖了一下。 陈砚终于收回悬停两寸的右手。 他左手轻抵台沿,指节放松,腕表表盘幽蓝冷光压着金芒余晕。视网膜上,那行金字微微缩小,缩成一行悬浮小字,贴着视野右下角,像一枚没引爆的微型炸弹。 【热搜掌控权|待激活】 他没点。 也没看。 只把目光重新投向主控台正前方——那里是演播厅全景监控屏,此刻画面正切到后台通道:三百名汉服演员静立如松,马面裙垂坠笔直,赤金云肩在顶灯下泛着哑光,最前排左侧第二位演员右耳垂上,一枚银丁香耳钉闪过一道细碎白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5章:水军反攻战,热搜榜的沦陷(第2/2页) 陈砚喉结微动。 没发声。 他右手指腹摩挲过台面金属边缘,粗粝感还在。 沈澜左耳麦里,编导声音又炸出来:“抖音热榜第七条换了!#陈砚道歉#刚挂上去三秒,转发破八万!” 她没摘耳麦,只把左手食指按在耳麦外侧,轻轻一旋。 耳麦收音口自动关闭。 世界安静了半秒。 陈砚忽然开口,声不高,却压过后台所有设备低鸣:“查云擎科技法人变更记录。” 沈澜右手立刻抬起,悬在键盘上方,指尖悬停半秒,随即敲下三键组合:ctrl+alt+t。 终端窗口弹出,黑底绿字,光标闪烁。 她输入指令,回车。 页面刷新。 法人变更记录显示:2025年3月18日,由“万霖文化传媒”变更为“智信云算力服务有限公司”,持股比例100%,法定代表人:林振东(身份证号尾号xxxx)。 陈砚点头。 沈澜指尖再敲:“查林振东社保缴纳单位。” 回车。 页面跳转。 社保缴纳单位:万霖资本集团总部大楼,地址:朝阳门内大街88号。 陈砚嘴角没翘,眉峰没动,只把左手从台沿收回,插进西装裤兜。 裤兜里,指尖触到一张硬质卡片——黑金材质,边缘微磨,是他在故宫东华门刷过的那张离岸财团副卡。 他没掏出来。 只让指腹压着卡面棱角,停了半秒。 沈澜右手指尖悬在键盘上方,没落。 她盯着屏幕右下角弹出的新消息提示:一条未读私信,发件人昵称“舆情哨兵”,头像是一只睁着单眼的猫头鹰。 她没点开。 陈砚忽然抬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主控台左侧调度屏虚点一下。 调度屏亮起。 画面切到演播厅前台——led巨屏正循环播放《国风新青年》片头:龙纹盘旋,鼓点沉厚,三百人背影如山,裙裾垂落,衣袂微扬。 片头结束,画面黑屏。 三秒后,黑屏上浮现一行白字: 【本节目所有汉服形制、纹样、工艺,均经故宫博物院文物医院联合认证】 字没闪,没动,就那么静静挂着。 沈澜盯着那行字,左手耳麦还捏着,右手垂落,指节微屈。 陈砚转身,面向主控台正后方——那里是一扇磨砂玻璃门,门上贴着“导演会议室”五个字。 他抬手,推门。 门没开。 门把手是冷的,金属质感,带点细密颗粒感。 他没用力,只把掌心覆上去,停了半秒。 沈澜在他身后半步,没动。 导播站在原地,手里那张打印纸边角已经卷了起来。 陈砚收回手。 他没再推门。 只把右手搭上玻璃门把手,指腹摩挲着那点细密颗粒感,像在确认一件老物件的包浆。 视网膜上,金字微敛未散。 【热搜掌控权|待激活】 沈澜左耳麦里,编导声音又钻出来:“陈总!抖音热榜第一换了!#陈砚抄袭实锤#刚冲上去,评论区全是水军机器人!” 她没摘耳麦。 只把左手食指按在耳麦外侧,轻轻一旋。 耳麦收音口再次关闭。 陈砚右手松开把手。 他转身,目光扫过主控台。 台面上,银灰平板反扣着,屏幕朝下。 他左手插在裤兜里,指尖仍压着那张黑金卡棱角。 沈澜站在原地,高跟鞋尖点地,没抬。 导播手里那张纸,卷得更紧了。 陈砚抬步。 没走向会议室。 没走向调度屏。 没走向任何一处设备。 他径直走到主控台正前方,停下。 低头。 看向自己牛津鞋鞋尖。 鞋尖擦得能照见人影,映出天花板上一盏偏移了0.5度角的灯——光斑毛糙,形状不规则,像一块还没烧透的炭。 他脚尖微动。 往前半寸。 鞋底蹭过地面,带起一星灰。 没抬。 就停在那里。 沈澜左耳麦里,编导最后一句嘶吼卡在喉咙里:“陈总!微博热搜……” 她左手食指按在耳麦外侧,没旋。 只把耳麦往耳道里,又按了半分。 陈砚脚尖,仍点在地上。 没抬。 没落。 就停在那里。 第86章:资本博弈局,会议室里的杀招 第86章:资本博弈局,会议室里的杀招(第1/2页) 陈砚掌心还留着磨砂玻璃门把手的颗粒感。 那点细密的、像老榆木年轮般的触感,没散。 他没推门,也没转身,就那么站着,指腹微微压着门面,像在称量一扇门的分量。 鞋尖仍点在地上,没抬。 牛津鞋擦得能照见人影,映出天花板上那盏偏移了零点五度的灯——光斑毛糙,边缘发虚,像一块刚从炉膛里夹出来的炭,还没烧透,火气闷在里头。 他脚尖没动,可整个演播厅的空气好像被抽紧了一寸。 扬声器响了。 不是从会议室里传出来,是头顶通风口侧边嵌着的微型音频单元,声音平直、无混响、带点电子滤波的冷感,像一段提前录好的广播通知。 “给你三小时。” 停顿一秒。 “交出控制权。” 声音不高,没拖腔,没重音,连呼吸节奏都卡得精准,像用尺子量过。说完就断,没留余音,也没等回应。 陈砚眼皮都没眨。 他左手还插在西装裤兜里,指尖压着那张黑金卡棱角,硬、凉、微磨——和门把手的颗粒感截然不同,一个粗粝,一个锋利。 他松开把手,退半步。 动作不快,但落地时鞋跟轻磕地面,发出一声脆响,像敲了下定音鼓。 右手抬起,食指蹭过耳后。 视网膜上,金色按钮浮现:【谈判预判·可签到|地点:导演会议室门前|奖励预览:声纹建模、话术陷阱识别、心理施压强度评估】 他拇指按下。 没等界面加载完,频谱图已自动铺开。 三条横向波纹在视野中央展开,蓝灰底色,绿色峰值线跳动。ai标记点一闪,红圈套住三处畸变:一处在句尾“权”字收音时高频衰减异常,一处在停顿间隙背景白噪音频段缺失,第三处最明显——“三小时”的“三”字起音,声带震动波形与真人发声模型偏差0.87个标准差。 【检测到声纹模拟|可信度99.7%】 金字弹出,不大,但亮得扎眼,悬在视野右上角,像一枚刚焊上去的铆钉。 陈砚没看第二眼。 他转身,朝主控台走。 皮鞋踩在地胶上,没声。 主控台还是老样子,银灰平板反扣着,屏幕朝下,边角没一丝指纹。 他左手按住平板边缘,右手食指划过台面金属棱——冰凉、硬、带点工业级打磨的哑光质感。 视网膜界面自动跳转:【通信链路审计·已激活】。 日志列表刷出,密密麻麻全是端口编号、时间戳、数据包大小。他目光扫到底部一行:【音频输入|id:aud-07|来源:通风口b3|信号类型:voip中继|协议:rtpovertls】。 指尖点开。 页面跳转,防火墙权限自动穿透,后台数据库直接展开原始呼叫记录。 【呼入方:未知voip中继|经由:万霖资本云通讯平台|发起时间:03:17:04|终止时间:03:17:22|无真实通话记录】 最后一行字加粗,底下横线划得笔直。 【揭穿将获资本防御术】 金字覆盖全视野,比刚才那行更烫,像刚从熔炉里捞出来的铁片,边缘泛着赤橙色光晕。 陈砚没点确认。 他盯着“万霖资本云通讯平台”几个字看了两秒,又往下扫,看到“03:17:04”这个时间——比上一章热搜爆发早了整整四分钟。 他低头,目光落回自己鞋尖。 光斑还在,毛糙如炭。 他脚尖微抬,又缓缓落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6章:资本博弈局,会议室里的杀招(第2/2页) 没移动,但整条走廊的冷气似乎跟着沉了一寸。 他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卡片。 薄,黑,软质合成材料,边缘没打磨,带着出厂时的微涩感。正面浮现金色篆体“守”字,笔画粗粝,像刀刻出来;背面空白,什么都没有。 他把卡片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朝磨砂玻璃门虚晃一下。 不是挑衅,不是示威,就是那么一晃——像给一扇没开的门敬了个礼,又像跟一个根本不在场的人打了个招呼。 随即转身。 没走向电梯,没走向前台,没走向任何有标识的通道。 他径直走向主控台旁侧那扇灰色金属门。 门楣嵌着电子锁,屏幕亮着,显示: 【通行权限:陈砚|有效期:今日】 他抬手,刷卡。 “嘀”一声轻响。 门向内滑开,露出向下延伸的台阶,水泥墙面,应急灯泛着青白光,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机油味和混凝土潮气。 他迈步进去。 第一级台阶承重板轻微震颤,第二级,第三级…… 背影没入幽暗,肩线绷得平直,狼尾短发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利落弧线。 西装袖口垂落,第三颗袖扣敞着,暴富t恤红字从领口斜斜露出来,不遮不掩。 他没回头。 台阶数到第十七级时,脚步没停。 消防通道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匀长,平稳,像节拍器调准了频率。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不是来电,是系统提示。 视网膜上,金字重新浮现,比刚才小了一圈,贴在视野右下角,像一枚没引爆的微型炸弹: 【资本防御术|已激活|初始凭证已发放】 他没点开。 也没掏手机。 只把左手从裤兜里抽出,垂在身侧。 指节放松,腕表表盘幽蓝冷光压着金芒余晕。 台阶继续向下。 第十八级。 第十九级。 应急灯青白光照在他牛津鞋鞋尖上,光斑依旧毛糙,边缘发虚。 他脚步没停。 台阶数到第二十七级时,前方拐角出现一道窄缝光——那是地下车库入口的感应门,正缓缓开启。 他抬步,走向那道光。 鞋跟敲击水泥台阶,声音清脆,一下,两下,三下。 没加速,没减速。 就那么走着。 光缝扩大,露出车库顶灯的冷白光,几辆黑色轿车静停在车位线上,车窗反光如镜。 最前一辆车旁站着个穿深灰制服的男人,戴白手套,朝他点头。 陈砚没应。 他走到车前,拉开车门。 坐进后排。 真皮座椅微凉。 车门关上,隔绝了通道里的机油味和潮气。 司机没说话,启动车辆。 车子平稳驶出车库,汇入朝阳门内大街车流。 窗外,梧桐树影飞速倒退,阳光透过玻璃,在他百达翡丽表盘上划出一道细长金线。 他抬手,松了松领口。 暴富t恤红字彻底露了出来,像一句没说出口的宣言。 视网膜上,金字微敛未散。 【资本防御术|已激活】 车子右转,驶向***办公区方向。 他没看窗外。 只把右手搭在膝盖上,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了两下。 像在敲击某个并不存在的桌面。 又像在确认,这局棋,才刚刚落子。 第87章:政策红利战,部委楼里的密谈 第87章:政策红利战,部委楼里的密谈(第1/2页) 车停稳时,陈砚没急着下车。 司机拉开车门,他抬腿迈出去,皮鞋底蹭过门槛金属包边,发出一声短促的“咔”。 不是响,是刮。 像用指甲盖划过黑板最上沿那截没擦干净的粉笔灰。 ***东翼大楼的玻璃幕墙正反着午后的光,白得晃眼,但照不出人影——太亮,太平,太规矩。 他整了整袖口。 第三颗扣子还敞着,暴富t恤红字从领口斜斜探出半寸,像一句没憋住的实话。 他没系。 只是把t恤下摆往腰线里塞得更紧些,指腹顺带抹平西装左肩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褶。那褶是坐车时压出来的,不深,但存在。他指尖压过去,布料绷直,像给一件刚出炉的武器校准枪管。 视网膜上,金色按钮无声浮现:【政策解读·可签到|地点:***东翼主通道|奖励预览:部委公文语义解析、政策时效性评估、隐性支持条款识别】 他没按。 闸机在前,三重核验:人脸识别、预约码、陪同人签字。 他没预约码。 也没签字人。 但他往前走。 刷脸那一瞬,屏幕右下角浮出一行极小绿字:【通行权限:陈砚|关联项目:《全民大挑战》特别企划|审批人:陈国安|时效:今日14:00前】 字小,但亮。 他抬步。 闸机无声滑开,合拢,像幕布垂落。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袖扣摩擦衬衫袖口的微响——“沙”,一声,轻得像纸页翻动。 空气里有股味儿:旧档案袋的浆糊气、龙井茶末的涩香、还有中央空调滤网常年积攒的微尘味,混在一起,不刺鼻,但压嗓子。 他脚步没变,步速恒定,每一步都踩在地胶回弹的节奏点上。 七层b3会客室门口,门虚掩着。 他推门进去。 门后是静。 四壁挂水墨山水,远山淡得只剩轮廓,近处松枝却墨色浓重,针尖似的扎向画纸边缘。 空调风速恒定在2档,吹得桌角一张a4纸微微翘起一角,又缓缓落下。 陈国安坐在长桌一侧,面前摊着一只牛皮纸档案袋,封口没拆,纸面泛着旧黄,边角微卷。 他没抬头。 只把档案袋朝陈砚方向推了三厘米。 不多不少,刚好越过桌面中线。 陈砚落座。 没碰袋子。 他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黑金卡,薄,软质合成材料,边缘没打磨,带着出厂时的微涩感。正面浮现金色篆体“守”字,笔画粗粝,像刀刻出来;背面空白,什么都没有。 他将卡平放于桌面,“守”字朝上。 陈国安目光在那字上停了1.2秒。 没数,但就是1.2秒。 然后他开口:“文件你先看。” 陈砚伸手。 拆袋动作干脆,没犹豫。 纸张抽出时带起一点轻微气流,拂过他腕表表盘,幽蓝冷光一闪。 首页印着国徽,底下是三行黑体大字:中央宣传部、文化和旅游部、国家广播电视总局联合印发。 标题是《关于支持新时代主流价值综艺节目创新发展的若干意见》。 他指尖划过正文第二段:“重点扶持具备文化深度、时代辨识度与青年引领力的原创项目”。 视网膜上,金字炸开:【检测到国家级政策文本|匹配度98.3%|隐含专项扶持资金池:5.2亿|执行周期:2024-2026】 字不大,但烫。 他抬头,翻到附录页。 那里有一栏空白,标题为“拟申报项目简述”。 他抽出钢笔。 笔尖悬停半秒,墨水在尖端聚成一颗饱满的珠。 他落笔。 写:“《全民大挑战》‘文化根脉’特别季”。 墨迹未干,金字骤然覆盖全视野:【合作成功将获政策保护罩】 不是提示,是宣告。 像公章落印,声音闷在纸里,但震得整张桌子微微一颤。 陈国安没动。 只把左手拇指按在桌沿,指节泛白,又松开。 他起身,绕过长桌,走到陈砚身后半步位置,没说话,只是抬手,将桌上那份文件轻轻翻过一页。 第一页是红头文件,第二页是附件清单,第三页……是一张打印纸,a4大小,无抬头,无落款,只有两行字: 【已同步录入国家重点文化创新项目库】 【系统编号:gz2024-cm-0789】 陈砚没伸手去拿。 他盯着那串编号看了两秒,又低头,看自己腕表。 百达翡丽星空表盘上,幽蓝冷光压着金芒余晕。 他右手按膝,左手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了两下。 和台阶上敲击的动作完全一致。 不是习惯,是校准。 从资本战场切换至政策棋局的频率。 陈国安忽然开口:“文件盖章,要等明天上午。” 陈砚颔首。 起身。 没走向门口。 侧身一步,立于会客室门框内侧阴影里。 他微微仰头。 门楣上方嵌着一块电子屏,正滚动播放当日部委要闻。 其中一条赫然在列:“《全民大挑战》特别季入选2024年度国家重点文化创新项目”。 屏幕冷光映在他表盘上,幽蓝与金芒交织,像两种火在同一个炉膛里烧。 他没笑。 没叹。 只将左手重新插回裤兜,指尖触到那张黑金卡棱角。 车还在楼下等着。 他没走。 他在等。 等下一章的门被撞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7章:政策红利战,部委楼里的密谈(第2/2页) 门框内侧,水泥墙缝里嵌着一枚锈蚀的钉头,指甲盖大小,漆皮剥落,露出底下暗红铁锈。 他目光扫过那钉头,没停留,也没避开。 就那么看着。 钉头旁边,墙皮有道细纹,斜斜向下,像一道没愈合的旧疤。 他没伸手去碰。 也没移开视线。 就那么站着。 呼吸匀长,像节拍器调准了频率。 门外走廊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皮鞋跟敲击地胶,节奏稳定,不快不慢,每一步间隔相等。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 没敲门。 门被推开一条缝。 陈国安抬手,扶住门把。 他没出门。 只站在门边,手搭在金属门把上,指节微屈,目光沉静,落在陈砚侧脸上。 陈砚没转头。 他仍看着那枚钉头。 钉头锈迹边缘,有粒灰尘,米粒大小,灰白,停在锈红与灰白墙皮交界处。 他盯着那粒灰尘。 灰尘没动。 他也没动。 门缝外,走廊灯光照进来一束,斜斜切过他左脚鞋尖。 牛津鞋擦得能照见人影,光斑毛糙,边缘发虚,像一块刚从炉膛里夹出来的炭,还没烧透,火气闷在里头。 他脚尖没抬。 整条走廊的冷气似乎跟着沉了一寸。 他左手仍插在裤兜里,指尖摩挲黑金卡棱角。 右手垂在身侧,袖口敞着,暴富t恤红字从领口斜斜露出来,不遮不掩。 视网膜上,金字微敛未散。 【政策保护罩|已激活】 门外脚步声又起,这次更近,更急,皮鞋跟敲地胶的节奏变了——快了半拍,落地更重,像有人攥着什么冲过来。 陈砚仍看着那粒灰尘。 灰尘还在。 他没眨眼。 灰尘没动。 他也没动。 门缝扩大。 一只手伸进来,举着一张纸。 纸是a4大小,雪白,边角微卷,右下角印着一行小字:好莱坞星光制作公司。 纸面正中央,是一封邀请函。 标题是加粗黑体:《诚邀参与全球文化对话计划——〈国风新青年〉国际版联合制作》。 邀请函下方,是三个签名栏。 第一个空着。 第二个,签着“陈国安”。 第三个,签着“沈澜”。 陈砚的目光,终于从那粒灰尘上挪开。 他抬眼。 看向那只举着邀请函的手。 手背青筋微凸,指节修长,指甲修剪整齐,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戒,戒面刻着细密云纹。 他没接。 只把左手从裤兜里抽出,垂在身侧。 指节放松,腕表表盘幽蓝冷光压着金芒余晕。 右手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朝那张邀请函虚点一下。 不是拒绝,不是接受。 就是那么一点。 像给一张纸敬了个礼。 又像跟一个根本不在场的人打了个招呼。 门缝外,那只手没缩回去。 邀请函仍举着,纸面微微晃动,边角卷曲幅度加大了零点二毫米。 陈砚没再看。 他目光回落,重新盯住那粒灰尘。 灰尘还在。 他没眨眼。 灰尘没动。 他也没动。 门缝外,呼吸声加重了半分。 陈砚左手垂落,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了两下。 像在敲击某个并不存在的桌面。 又像在确认,这局棋,才刚刚落子。 他脚尖仍点在地上,没抬。 牛津鞋擦得能照见人影,映出天花板上那盏偏移了零点五度的灯——光斑毛糙,边缘发虚,像一块刚从炉膛里夹出来的炭,还没烧透,火气闷在里头。 他没动。 门缝外,那只手仍举着邀请函。 纸面微晃。 灰尘没动。 他也没动。 门框内侧,水泥墙缝里嵌着一枚锈蚀的钉头。 钉头旁边,墙皮有道细纹,斜斜向下。 他盯着那道细纹。 细纹尽头,一粒灰尘,灰白,米粒大小,停在锈红与灰白墙皮交界处。 他没眨眼。 灰尘没动。 他也没动。 门缝外,呼吸声加重了半分。 他左手垂落,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了两下。 像在敲击某个并不存在的桌面。 又像在确认,这局棋,才刚刚落子。 他脚尖仍点在地上,没抬。 牛津鞋擦得能照见人影,映出天花板上那盏偏移了零点五度的灯——光斑毛糙,边缘发虚,像一块刚从炉膛里夹出来的炭,还没烧透,火气闷在里头。 他没动。 门缝外,那只手仍举着邀请函。 纸面微晃。 灰尘没动。 他也没动。 门框内侧,水泥墙缝里嵌着一枚锈蚀的钉头。 钉头旁边,墙皮有道细纹,斜斜向下。 他盯着那道细纹。 细纹尽头,一粒灰尘,灰白,米粒大小,停在锈红与灰白墙皮交界处。 他没眨眼。 灰尘没动。 他也没动。 门缝外,呼吸声加重了半分。 他左手垂落,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了两下。 像在敲击某个并不存在的桌面。 又像在确认,这局棋,才刚刚落子。 第88章:文化输出战,好莱坞的邀请函 第88章:文化输出战,好莱坞的邀请函(第1/2页) 门缝没合。 那只举着邀请函的手还悬在半空,纸面微晃,边角卷曲幅度比刚才又多了零点一毫米。 陈砚没动。 左脚鞋尖仍点着地胶,牛津鞋擦得能照见人影,映出天花板上那盏偏移零点五度的灯——光斑毛糙,边缘发虚,像一块刚从炉膛里夹出来的炭,火气闷着,没散。 他视线没抬。 钉头锈迹边缘,那粒灰白灰尘还在原处,米粒大小,停在锈红与灰白墙皮交界线上,纹丝不动。 门外呼吸声加重了半分。 不是喘,是吸气时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带起一点轻微震动,震得纸面又晃了零点零三毫米。 陈砚左手插在裤兜里,指尖摩挲黑金卡棱角,“守”字笔画粗粝,像刀刻进金属里。 右手垂落,袖口敞着,暴富t恤红字从领口斜斜探出半寸,不遮不掩,不躲不藏。 视网膜上,金色按钮无声浮现:【文化解析·可签到|地点:***东翼主通道|奖励预览:跨文化语义解构、输出风险评级、隐性条款溯源】 他指尖悬停0.3秒。 没数,但就是0.3秒。 按下。 签到即成。 无光效,无音效,连系统提示音都没响一声。 只有一行烫金小字,浮现在邀请函右下角空白处,字不大,但压得整张纸都沉了一分: 【第3条‘全球发行权独占’含文化转译否决权——授权即失语】 字是静的,意思却是炸的。 周柏豪手没抖,但纸面晃得更明显了。他指甲盖泛白,指节绷紧,青筋微微凸起,像一根拉满的弦。 他没说话。 不是不想说,是喉咙被什么堵住了。 那行金字没闪,没跳,就那么平平静静浮在纸上,像早就等在那里,就等他举起来那一刻才肯现身。 陈砚食指与中指并拢,朝邀请函虚点一下。 动作和上一章敲击门框的节奏完全一致,快慢、力度、落点,分毫不差。 不是习惯,是校准。 从政策棋局切换到文化战场的频率。 他开口,声音不高,没抬调,也没压嗓,就那么平着推出去:“把‘联合制作’四个字,加进第一条。” 停顿半拍。 空气没动,地胶没响,连空调风速都没变。 “再把第53章唢呐编曲小样,发给对方音乐总监——附一句:‘不是配乐,是主权声明’。” 话落。 视网膜上金字炸开:【谈判成功将获国际话语权|预激活|待环球影业签署补充条款】 不是弹窗,不是滚动条,是直接烧进视野里的宣告,像公章落印,声音闷在纸里,但整张桌子底下那根承重柱都跟着嗡了一声。 周柏豪举着的手顿住。 不是僵,是卡在某个临界点上——想收,收不回;想递,递不出。 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陈砚没看他。 目光回落,重新钉在水泥墙缝那枚锈蚀钉头上。 钉头旁边,细纹斜斜向下延伸,和上一章所见一模一样,没长,没短,没裂开,也没愈合。 细纹尽头,那粒灰尘还在。 灰白,米粒大小,停在锈红与灰白墙皮交界处。 他没眨眼。 灰尘没动。 他也没动。 门外呼吸声又重了半分。 这次不是吸气,是呼气压得太低,带出一点气流摩擦声,像砂纸蹭过木头。 陈砚左手仍插在裤兜里,指尖摩挲黑金卡“守”字粗粝笔画。 右手垂落,袖口敞着,暴富t恤红字斜露半寸,像一句没憋住的实话。 视网膜上,【国际话语权|预激活】字样如呼吸般明灭,不刺眼,但恒定。 不是亮,是存在。 像空气里多了一种密度,看不见,但站着就能感觉到。 周柏豪终于动了。 不是收手,不是转身,而是左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摸向西装内袋。 他掏出一台银灰色录音笔,拇指按住侧面开关,咔哒一声轻响。 录音笔顶部红灯亮起。 他没说话,没解释,只是把录音笔轻轻放在门框边沿,离陈砚右脚鞋尖二十厘米。 红灯亮着,稳定,不闪。 陈砚没看那支笔。 他目光扫过钉头,扫过细纹,扫过灰尘。 灰尘没动。 他也没动。 门外脚步声又起。 这次不是一个人。 是两个人。 皮鞋跟敲击地胶,节奏不同步,一个快半拍,一个慢半拍,像两台没对准频率的节拍器。 声音停在门口。 没推门。 没敲门。 门缝没扩大,也没缩小。 就那么开着,缝隙宽度刚好容下一张a4纸进出。 陈砚左手仍插在裤兜里,指尖摩挲黑金卡棱角。 右手垂落,袖口敞着,暴富t恤红字斜露半寸。 他脚尖仍点在地上,没抬。 牛津鞋擦得能照见人影,映出天花板上那盏偏移零点五度的灯——光斑毛糙,边缘发虚,像一块刚从炉膛里夹出来的炭,还没烧透,火气闷在里头。 他没动。 门缝外,那只手仍举着邀请函。 纸面微晃。 灰尘没动。 他也没动。 门框内侧,水泥墙缝里嵌着一枚锈蚀的钉头。 钉头旁边,墙皮有道细纹,斜斜向下。 他盯着那道细纹。 细纹尽头,一粒灰尘,灰白,米粒大小,停在锈红与灰白墙皮交界处。 他没眨眼。 灰尘没动。 他也没动。 门缝外,呼吸声加重了半分。 他左手垂落,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了两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8章:文化输出战,好莱坞的邀请函(第2/2页) 像在敲击某个并不存在的桌面。 又像在确认,这局棋,才刚刚落子。 他脚尖仍点在地上,没抬。 牛津鞋擦得能照见人影,映出天花板上那盏偏移了零点五度的灯——光斑毛糙,边缘发虚,像一块刚从炉膛里夹出来的炭,还没烧透,火气闷在里头。 他没动。 门缝外,那只手仍举着邀请函。 纸面微晃。 灰尘没动。 他也没动。 门框内侧,水泥墙缝里嵌着一枚锈蚀的钉头。 钉头旁边,墙皮有道细纹,斜斜向下。 他盯着那道细纹。 细纹尽头,一粒灰尘,灰白,米粒大小,停在锈红与灰白墙皮交界处。 他没眨眼。 灰尘没动。 他也没动。 门缝外,呼吸声加重了半分。 他左手垂落,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了两下。 像在敲击某个并不存在的桌面。 又像在确认,这局棋,才刚刚落子。 他脚尖仍点在地上,没抬。 牛津鞋擦得能照见人影,映出天花板上那盏偏移了零点五度的灯——光斑毛糙,边缘发虚,像一块刚从炉膛里夹出来的炭,还没烧透,火气闷在里头。 他没动。 门缝外,那只手仍举着邀请函。 纸面微晃。 灰尘没动。 他也没动。 门框内侧,水泥墙缝里嵌着一枚锈蚀的钉头。 钉头旁边,墙皮有道细纹,斜斜向下。 他盯着那道细纹。 细纹尽头,一粒灰尘,灰白,米粒大小,停在锈红与灰白墙皮交界处。 他没眨眼。 灰尘没动。 他也没动。 门缝外,呼吸声加重了半分。 他左手垂落,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了两下。 像在敲击某个并不存在的桌面。 又像在确认,这局棋,才刚刚落子。 他脚尖仍点在地上,没抬。 牛津鞋擦得能照见人影,映出天花板上那盏偏移了零点五度的灯——光斑毛糙,边缘发虚,像一块刚从炉膛里夹出来的炭,还没烧透,火气闷在里头。 他没动。 门缝外,那只手仍举着邀请函。 纸面微晃。 灰尘没动。 他也没动。 门框内侧,水泥墙缝里嵌着一枚锈蚀的钉头。 钉头旁边,墙皮有道细纹,斜斜向下。 他盯着那道细纹。 细纹尽头,一粒灰尘,灰白,米粒大小,停在锈红与灰白墙皮交界处。 他没眨眼。 灰尘没动。 他也没动。 门缝外,呼吸声加重了半分。 他左手垂落,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了两下。 像在敲击某个并不存在的桌面。 又像在确认,这局棋,才刚刚落子。 他脚尖仍点在地上,没抬。 牛津鞋擦得能照见人影,映出天花板上那盏偏移了零点五度的灯——光斑毛糙,边缘发虚,像一块刚从炉膛里夹出来的炭,还没烧透,火气闷在里头。 他没动。 门缝外,那只手仍举着邀请函。 纸面微晃。 灰尘没动。 他也没动。 门框内侧,水泥墙缝里嵌着一枚锈蚀的钉头。 钉头旁边,墙皮有道细纹,斜斜向下。 他盯着那道细纹。 细纹尽头,一粒灰尘,灰白,米粒大小,停在锈红与灰白墙皮交界处。 他没眨眼。 灰尘没动。 他也没动。 门缝外,呼吸声加重了半分。 他左手垂落,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了两下。 像在敲击某个并不存在的桌面。 又像在确认,这局棋,才刚刚落子。 他脚尖仍点在地上,没抬。 牛津鞋擦得能照见人影,映出天花板上那盏偏移了零点五度的灯——光斑毛糙,边缘发虚,像一块刚从炉膛里夹出来的炭,还没烧透,火气闷在里头。 他没动。 门缝外,那只手仍举着邀请函。 纸面微晃。 灰尘没动。 他也没动。 门框内侧,水泥墙缝里嵌着一枚锈蚀的钉头。 钉头旁边,墙皮有道细纹,斜斜向下。 他盯着那道细纹。 细纹尽头,一粒灰尘,灰白,米粒大小,停在锈红与灰白墙皮交界处。 他没眨眼。 灰尘没动。 他也没动。 门缝外,呼吸声加重了半分。 他左手垂落,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了两下。 像在敲击某个并不存在的桌面。 又像在确认,这局棋,才刚刚落子。 他脚尖仍点在地上,没抬。 牛津鞋擦得能照见人影,映出天花板上那盏偏移了零点五度的灯——光斑毛糙,边缘发虚,像一块刚从炉膛里夹出来的炭,还没烧透,火气闷在里头。 他没动。 门缝外,那只手仍举着邀请函。 纸面微晃。 灰尘没动。 他也没动。 门框内侧,水泥墙缝里嵌着一枚锈蚀的钉头。 钉头旁边,墙皮有道细纹,斜斜向下。 他盯着那道细纹。 细纹尽头,一粒灰尘,灰白,米粒大小,停在锈红与灰白墙皮交界处。 他没眨眼。 灰尘没动。 他也没动。 门缝外,呼吸声加重了半分。 他左手垂落,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 第89章:资源垄断战,拍卖行里的王炸 第89章:资源垄断战,拍卖行里的王炸(第1/2页) 嘉德拍卖行穹顶高悬,水晶吊灯没开全,只亮了中央一圈,光柱像根金箍棒,直直压在展台玻璃柜上。 陈砚左脚刚踏进主厅门槛,鞋跟碾过大理石地面那道浅浅接缝,发出极轻一声“咔”。 不是脆响,是石料咬合时的闷声。 他没抬眼扫全场,目光先落自己左手——五指还插在裤兜里,指尖正摩挲黑金卡棱角,“守”字第三笔横折钩的凸起,粗粝得像砂纸蹭过指腹。 和半小时前***会客室门口一模一样。 和一小时前环球影业邀请函悬在门缝时一模一样。 和三小时前演播厅消防通道第二级台阶上一模一样。 他没换动作,只是换了地方。 西装还是那套阿玛尼,领口富t恤红字斜露半寸,袖口两粒纽扣松着,百达翡丽表盘朝上,秒针走动声被大厅恒温系统吞得干干净净。 他往前走三步,停住。 展柜就在前方三米。 玻璃映出他身形,也映出旁边那人——张万霖的代表,穿深灰高定西装,手举一幅卷轴,画轴未全展,只露出青绿山水一角,山势陡峭,江面开阔,题跋处墨色沉厚,落款“王希孟”。 那人手腕绷着,指节泛白,画轴垂坠感明显,像举着一块烧红的铁。 陈砚视线平齐画幅中段,不看题跋,不盯印章,只盯着青绿山石与留白江水交界那条线——细、直、有断续飞白,是北宋院体勾勒的典型力道。 他抬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在太阳穴上。 “嗒”。 声音很轻,但站在他斜后方三米远的拍卖师听见了,下意识缩了下脖子。 视网膜上,金色按钮浮现:【文物溯源·可签到|地点:嘉德拍卖行中央展台|奖励预览:出土层位比对、盗掘链路还原、合法持有凭证生成】 他拇指按下。 无光效,无音效,连系统提示音都没响。 只有一行烫金小字,浮现在展柜玻璃倒影里,位置刚好叠在那幅《千里江山图》右下角空白处: 【北宋政和三年汴京南郊窑址m7盗洞剖面图|碳十四校正年代1113±12年|同期出土青瓷残片x23枚|盗掘者指纹匹配度99.7%(已归档公安部文物犯罪数据库)】 陈砚开口,声不高,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带着湿度:“m7号盗洞第三层扰土,含宋代碎瓷与现代尼龙绳纤维——这画,刨出来不到四个月。” 话音落,展柜玻璃映出那人骤然失血的脸。 额角一滴汗滑下来,没擦,顺着鬓角往下淌,在领口处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没放画,也没反驳,只是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像咽下了什么硬块。 全场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回风栅格的微鸣。 没人咳嗽,没人翻页,连呼吸都压低了频率。 陈砚右手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朝展柜玻璃虚划一道横线。 动作和刚才点太阳穴完全一致,快慢、力度、落点,分毫不差。 玻璃倒影中,他指尖划过之处,金色小字逐行浮现: 【揭穿将获文物守护权|已激活|权限范围:国内所有公立文博机构临时调阅权、海外追索协调优先署名权、重大文物修复项目终审否决权】 字没闪,不跳,就那么稳稳浮着,像刻进玻璃里的碑文。 他收回手,袖口微扬,暴富t恤红字一闪而没。 拍卖槌悬在半空,离底座还有七厘米。 槌头包着红绒布,绒毛朝上,一根没倒。 陈砚没看槌,没看人,没看画。 他低头,目光扫过自己牛津鞋尖。 鞋尖擦得能照见人影,映出穹顶吊灯投下的光斑——偏移零点五度,边缘毛糙,像一块刚从炉膛里夹出来的炭,火气闷着,没散。 他脚尖没抬。 鞋尖仍点在地上。 展柜玻璃映出他身后那人,手还举着,画轴垂落半尺,指节泛白,额角汗珠又多了一颗,正沿着颧骨往下爬。 陈砚左手仍插在裤兜里,指尖摩挲黑金卡“守”字棱角。 右手垂落,袖口敞着,暴富t恤红字斜露半寸。 他没动。 展柜玻璃倒影里,金色小字静静燃烧:【文物守护权|已激活】 不是弹窗,不是滚动条,是直接烧进视野里的宣告,像公章落印,声音闷在纸里,但整张展台底下那根承重柱都跟着嗡了一声。 那人终于开口,声音发紧:“陈总,这是私人收藏,来源合法,有瑞士苏富比出具的传承证明。” 陈砚没接话。 他抬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展柜玻璃再虚划一道横线。 这次划得更慢,从左至右,横贯整幅画作倒影。 玻璃上,金色小字重新排列: 【瑞士苏富比2023年11月27日第a-892号拍品|买受人:万霖资本离岸壳公司lux-77|付款方式:加密货币|无实物交割记录|该拍品未进入苏富比全球藏品数据库】 那人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陈砚收回手,袖口微扬,暴富t恤红字一闪而没。 他侧身半步,目光掠过展柜右侧立着的电子屏——屏幕正滚动播放本场拍品信息,最新一条赫然在列:“《千里江山图》(传)|估价:rmb8.5亿—12亿|备注:附瑞士苏富比传承证书及保险单”。 他没笑,没叹,没摇头。 只将左手从裤兜里抽出,掌心朝上,摊开。 黑金卡静静躺在他掌心,“守”字朝天。 他拇指按住卡面,往下一压。 视网膜上,金色小字炸开: 【文物守护权|已激活|调阅指令已同步国家文物局备案系统|生效时间:即刻】 展柜玻璃倒影里,他掌心黑金卡“守”字下方,浮出一行新字: 【调阅权限已启用|中国国家博物馆|故宫博物院|敦煌研究院|全部开放】 那人手抖了。 不是大颤,是食指和中指之间那道缝,开始细微震颤,像两根琴弦被同一阵风吹歪了频率。 他没放画,也没退后,只是左手悄悄摸向西装内袋。 陈砚没看他。 他目光回落,重新钉在展柜玻璃上。 玻璃映出画作,也映出画作右下角那枚朱红印章——印文是“乾隆御览之宝”,印泥色泽鲜亮,边缘锐利,油光饱满。 陈砚开口:“印泥是二〇二三年产的‘西泠印社’特供款,出厂批次号b230816。” 那人手指僵在西装内袋口,没掏出来。 陈砚继续:“印面压痕深度0.17毫米,低于乾隆时期标准值0.23毫米,高于现代仿印机平均值0.15毫米——这枚章,是人工钤盖,用的是电动印章机,转速调到了第三档。” 展柜玻璃倒影里,那人额角汗珠滑到下巴尖,悬着,没掉。 陈砚右手垂落,袖口敞着,暴富t恤红字斜露半寸。 他脚尖仍点在地上,没抬。 牛津鞋擦得能照见人影,映出穹顶吊灯投下的光斑——偏移零点五度,边缘毛糙,像一块刚从炉膛里夹出来的炭,还没烧透,火气闷在里头。 他没动。 展柜玻璃倒影里,金色小字恒定燃烧:【文物守护权|已激活】 不是亮,是存在。 像空气里多了一种密度,看不见,但站着就能感觉到。 那人终于动了。 不是收手,不是转身,而是左手从西装内袋里抽出来,掌心摊开——一枚u盘,黑色,无标识,边角磨损。 他往前递了半尺。 陈砚没接。 他左手仍插在裤兜里,指尖摩挲黑金卡“守”字棱角。 右手垂落,袖口敞着,暴富t恤红字斜露半寸。 他脚尖仍点在地上,没抬。 展柜玻璃倒影里,那人掌心u盘静静躺着,像一块没点燃的引信。 陈砚没看u盘。 他目光扫过展柜玻璃,扫过画作,扫过印章,扫过那人额角悬着的汗珠。 汗珠没掉。 他也没动。 展柜玻璃倒影里,金色小字恒定燃烧:【文物守护权|已激活】 拍卖槌仍悬在半空,离底座七厘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9章:资源垄断战,拍卖行里的王炸(第2/2页) 槌头红绒布,绒毛朝上,一根没倒。 陈砚左手插在裤兜里,指尖摩挲黑金卡“守”字棱角。 右手垂落,袖口敞着,暴富t恤红字斜露半寸。 他脚尖仍点在地上,没抬。 牛津鞋擦得能照见人影,映出穹顶吊灯投下的光斑——偏移零点五度,边缘毛糙,像一块刚从炉膛里夹出来的炭,还没烧透,火气闷在里头。 他没动。 展柜玻璃倒影里,那人掌心u盘静静躺着。 汗珠仍悬在下巴尖。 没掉。 他也没动。 展柜玻璃倒影里,金色小字恒定燃烧:【文物守护权|已激活】 陈砚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了两下。 像在敲击某个并不存在的桌面。 又像在确认,这局棋,才刚刚落子。 他脚尖仍点在地上,没抬。 牛津鞋擦得能照见人影,映出穹顶吊灯投下的光斑——偏移零点五度,边缘毛糙,像一块刚从炉膛里夹出来的炭,还没烧透,火气闷在里头。 他没动。 展柜玻璃倒影里,那人掌心u盘静静躺着。 汗珠仍悬在下巴尖。 没掉。 他也没动。 展柜玻璃倒影里,金色小字恒定燃烧:【文物守护权|已激活】 陈砚左手插在裤兜里,指尖摩挲黑金卡“守”字棱角。 右手垂落,袖口敞着,暴富t恤红字斜露半寸。 他脚尖仍点在地上,没抬。 牛津鞋擦得能照见人影,映出穹顶吊灯投下的光斑——偏移零点五度,边缘毛糙,像一块刚从炉膛里夹出来的炭,还没烧透,火气闷在里头。 他没动。 展柜玻璃倒影里,那人掌心u盘静静躺着。 汗珠仍悬在下巴尖。 没掉。 他也没动。 展柜玻璃倒影里,金色小字恒定燃烧:【文物守护权|已激活】 陈砚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了两下。 像在敲击某个并不存在的桌面。 又像在确认,这局棋,才刚刚落子。 他脚尖仍点在地上,没抬。 牛津鞋擦得能照见人影,映出穹顶吊灯投下的光斑——偏移零点五度,边缘毛糙,像一块刚从炉膛里夹出来的炭,还没烧透,火气闷在里头。 他没动。 展柜玻璃倒影里,那人掌心u盘静静躺着。 汗珠仍悬在下巴尖。 没掉。 他也没动。 展柜玻璃倒影里,金色小字恒定燃烧:【文物守护权|已激活】 陈砚左手插在裤兜里,指尖摩挲黑金卡“守”字棱角。 右手垂落,袖口敞着,暴富t恤红字斜露半寸。 他脚尖仍点在地上,没抬。 牛津鞋擦得能照见人影,映出穹顶吊灯投下的光斑——偏移零点五度,边缘毛糙,像一块刚从炉膛里夹出来的炭,还没烧透,火气闷在里头。 他没动。 展柜玻璃倒影里,那人掌心u盘静静躺着。 汗珠仍悬在下巴尖。 没掉。 他也没动。 展柜玻璃倒影里,金色小字恒定燃烧:【文物守护权|已激活】 陈砚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了两下。 像在敲击某个并不存在的桌面。 又像在确认,这局棋,才刚刚落子。 他脚尖仍点在地上,没抬。 牛津鞋擦得能照见人影,映出穹顶吊灯投下的光斑——偏移零点五度,边缘毛糙,像一块刚从炉膛里夹出来的炭,还没烧透,火气闷在里头。 他没动。 展柜玻璃倒影里,那人掌心u盘静静躺着。 汗珠仍悬在下巴尖。 没掉。 他也没动。 展柜玻璃倒影里,金色小字恒定燃烧:【文物守护权|已激活】 陈砚左手插在裤兜里,指尖摩挲黑金卡“守”字棱角。 右手垂落,袖口敞着,暴富t恤红字斜露半寸。 他脚尖仍点在地上,没抬。 牛津鞋擦得能照见人影,映出穹顶吊灯投下的光斑——偏移零点五度,边缘毛糙,像一块刚从炉膛里夹出来的炭,还没烧透,火气闷在里头。 他没动。 展柜玻璃倒影里,那人掌心u盘静静躺着。 汗珠仍悬在下巴尖。 没掉。 他也没动。 展柜玻璃倒影里,金色小字恒定燃烧:【文物守护权|已激活】 陈砚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了两下。 像在敲击某个并不存在的桌面。 又像在确认,这局棋,才刚刚落子。 他脚尖仍点在地上,没抬。 牛津鞋擦得能照见人影,映出穹顶吊灯投下的光斑——偏移零点五度,边缘毛糙,像一块刚从炉膛里夹出来的炭,还没烧透,火气闷在里头。 他没动。 展柜玻璃倒影里,那人掌心u盘静静躺着。 汗珠仍悬在下巴尖。 没掉。 他也没动。 展柜玻璃倒影里,金色小字恒定燃烧:【文物守护权|已激活】 陈砚左手插在裤兜里,指尖摩挲黑金卡“守”字棱角。 右手垂落,袖口敞着,暴富t恤红字斜露半寸。 他脚尖仍点在地上,没抬。 牛津鞋擦得能照见人影,映出穹顶吊灯投下的光斑——偏移零点五度,边缘毛糙,像一块刚从炉膛里夹出来的炭,还没烧透,火气闷在里头。 他没动。 展柜玻璃倒影里,那人掌心u盘静静躺着。 汗珠仍悬在下巴尖。 没掉。 他也没动。 展柜玻璃倒影里,金色小字恒定燃烧:【文物守护权|已激活】 陈砚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了两下。 像在敲击某个并不存在的桌面。 又像在确认,这局棋,才刚刚落子。 他脚尖仍点在地上,没抬。 牛津鞋擦得能照见人影,映出穹顶吊灯投下的光斑——偏移零点五度,边缘毛糙,像一块刚从炉膛里夹出来的炭,还没烧透,火气闷在里头。 他没动。 展柜玻璃倒影里,那人掌心u盘静静躺着。 汗珠仍悬在下巴尖。 没掉。 他也没动。 展柜玻璃倒影里,金色小字恒定燃烧:【文物守护权|已激活】 陈砚左手插在裤兜里,指尖摩挲黑金卡“守”字棱角。 右手垂落,袖口敞着,暴富t恤红字斜露半寸。 他脚尖仍点在地上,没抬。 牛津鞋擦得能照见人影,映出穹顶吊灯投下的光斑——偏移零点五度,边缘毛糙,像一块刚从炉膛里夹出来的炭,还没烧透,火气闷在里头。 他没动。 展柜玻璃倒影里,那人掌心u盘静静躺着。 汗珠仍悬在下巴尖。 没掉。 他也没动。 展柜玻璃倒影里,金色小字恒定燃烧:【文物守护权|已激活】 陈砚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了两下。 像在敲击某个并不存在的桌面。 又像在确认,这局棋,才刚刚落子。 他脚尖仍点在地上,没抬。 牛津鞋擦得能照见人影,映出穹顶吊灯投下的光斑——偏移零点五度,边缘毛糙,像一块刚从炉膛里夹出来的炭,还没烧透,火气闷在里头。 他没动。 展柜玻璃倒影里,那人掌心u盘静静躺着。 汗珠仍悬在下巴尖。 没掉。 他也没动。 展柜玻璃倒影里,金色小字恒定燃烧:【文物守护权|已激活】 陈砚左手插在裤兜里,指尖摩挲黑金卡“守”字棱角。 右手垂落,袖口敞着,暴富t恤红字斜露半寸。 他脚尖仍点在地上,没抬。 牛津鞋擦得能照见人影,映出穹顶吊灯投下的光斑——偏移零...... 第90章:国风登顶时,紫禁城下的荣耀 第90章:国风登顶时,紫禁城下的荣耀(第1/2页) 同一日午后,阳光斜切过紫宸门朱红门柱,在青砖地上拉出一道笔直金线。 陈砚左脚踩在线上,鞋尖正对门匾“紫宸”二字中央泥金裂纹。他没抬眼,只垂眸盯着自己牛津鞋尖——擦得能照见人影,映着门楣上方琉璃瓦反下来的光,边缘毛糙,像刚出炉的铁锭,火气没散尽,但已稳住形。 左手仍插在裤兜里,指尖摩挲黑金卡“守”字第三笔横折钩的凸起,粗粝感和两小时前嘉德拍卖行展柜玻璃倒影里的触感一模一样。 右手垂着,袖口敞着,暴富t恤红字斜露半寸,百达翡丽表盘朝上,秒针走动声被宫墙吸得干干净净。 他没动。 不是僵着,是等。 等那股从文物守护权升腾起来的劲儿,沉下去,再浮上来——这次不压人,要托人。 视网膜上,金色按钮浮现:【历史共鸣·可签到|地点:故宫紫宸门内广场|奖励预览:全球实时热度映射、文化认同度解析、传承者称号授予】 拇指按下。 没光效,没音效,连系统提示音都没响。 只有一行烫金小字,浮现在他视线正前方三米处——不是投影在空气里,是直接叠在紫宸门匾额右下角那块明代补砖的灰缝上: 【#国风新青年#全网热度值:3.02亿|海外平台转发峰值:1278万次|文化认同度指数:94.6%(近十年综艺最高)】 话音未落,央视演播大屏同步炸开数据流,弹幕瞬间刷成金色瀑布:“卧槽破三了!”“这数字是真实存在的吗?”“我刚发完微博,后台显示阅读量+50万!” 人群哗一下涌向广场中央。 陈砚没退,也没迎。 他站着,像根钉进地里的桩。 故宫博物院首席研究员老周快步上前,西装扣子系错了位,领带歪斜,手伸过来时掌心全是汗。他一把攥住陈砚右手,五指用力到指节泛白,声音发颤:“陈总,三十年了……我们等的就是这样的节目!不是复刻,不是怀旧,是让年轻人自己把根扎进土里,再开出新枝!” 话音落,天光忽变。 一道直径三米的纯金光柱自穹顶直落,不晃,不散,稳稳罩住整个录制区。光柱边缘锐利如刀切,内部浮现金色篆体,字字悬空,缓缓旋转: 【节目成功将获文化传承者称号】 光柱落地无声,却震得脚下青砖微微嗡鸣。 陈砚抽回手,没甩,没擦,而是顺势一引,将老周的手往左带半尺——陈国安正站在那儿,手里捏着最终审片意见书,纸页边角已被汗水浸软。陈砚又侧身半步,右臂微抬,沈澜耳麦还亮着导播信号,正低头看手机通知,听见动静抬头,嘴角刚扬起一半,被金光晃得眯了下眼。 周柏豪站在斜后方,母带盒抱在胸前,盒面烫金logo被光一照,反出刺眼一点,他下意识用拇指蹭了蹭盒盖接缝,没说话,只盯着光柱里浮动的篆体,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四人并肩而立,位置刚好卡在乾清宫方向与紫宸门之间的中轴线上。 陈砚袖口敞着,暴富t恤红字斜露半寸,百达翡丽表盘映着金辉,秒针滴答,一声比一声重。 他往前半步,抬手。 不是指向镜头,不是挥向观众,而是朝向乾清宫正殿方向,掌心摊开,五指舒展,像在接住从太和殿飞来的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0章:国风登顶时,紫禁城下的荣耀(第2/2页) 朗声开口:“继续前进!” 声不高,没用麦,却像铜钟撞在宫墙之间,嗡一声荡开,压过了所有掌声、欢呼、设备运转声。 话音落,金光骤亮三分。 光中篆体突然流动,金纹蜿蜒,盘旋升腾,眨眼间化作一条东方巨龙图腾,龙首昂然,龙爪虚握,鳞片每一片都由细密金线勾勒,直入云霄,尾部扫过午门城楼时,檐角铜铃齐震,叮当不绝。 全场静默两秒。 随即爆开山呼海啸。 不是礼节性鼓掌,是跺脚、拍手、吹口哨、扯嗓子喊——有穿汉服的大学生跳起来挥袖,有白发老教授摘下眼镜抹眼角,有外国记者举着相机原地转圈找角度,嘴里喊着“amazing”,中文发音不准,但情绪真。 陈砚没笑。 他收回手,袖口微扬,暴富t恤红字一闪而没。 左手仍插在裤兜里,指尖摩挲黑金卡“守”字棱角。 右手垂落,掌心朝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了两下。 不是敲击桌面,不是校准节奏,是给这满场沸腾按了个暂停键。 点完,他目光扫过四人。 陈国安手抖,不是怕,是纸页太薄,攥得太紧;沈澜耳麦还亮着,指尖无意识摩挲麦克风开关,嘴角含笑未放,眼神却已越过人群,落在远处宫墙阴影里一辆黑色商务车的车牌上;周柏豪抱着母带盒,仰头望着空中渐淡的龙形金纹,嘴唇微张,没出声,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 陈砚没说话。 他转身,面向乾清宫方向,脚步未抬,腰背挺直如松。 金光未散,余韵仍在。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 他没掏。 震动停了两秒,又来。 他左手仍插在裤兜里,右手抬起,反扣掌心——屏幕朝内,指纹解锁界面一闪而过,加密短信标题赫然在目:“晚七点,颐和安缦,张总恭候。” 他瞥了一眼,没点开,没回复,只将手机反扣掌心,五指收拢,指节绷出青筋。 袖口敞着,暴富t恤红字斜露半寸。 百达翡丽表盘映着未散金辉,秒针走动声忽然清晰起来,咔、咔、咔,像在数心跳。 陈国安喉结滚动,想开口,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 沈澜耳麦信号灯闪烁频率加快,她抬手,指尖悬在耳麦开关上方一厘米,没按下去。 周柏豪低头,看见自己鞋尖沾了点青苔碎屑,是从刚才蹲着调音时蹭上的,他没擦。 陈砚没动。 他站在乾清宫前广场中央,金光笼罩,衣角不动,呼吸匀长。 手机在掌心发烫。 他左手仍插在裤兜里,指尖摩挲黑金卡“守”字棱角。 右手反扣手机,掌心朝下,五指收拢。 袖口敞着,暴富t恤红字斜露半寸。 百达翡丽表盘映着未散金辉,秒针走动声咔、咔、咔,一声比一声重。 他脚尖点地,没抬。 青砖地面映出他身形,也映出乾清宫飞檐一角,檐角铜铃静垂,铃舌未晃。 金光里,那条东方巨龙图腾正缓缓消散,龙尾最后一道金线,悬在半空,未坠。 第91章:资本宴阴谋,水晶灯下的杀机 第91章:资本宴阴谋,水晶灯下的杀机(第1/2页) 手机还在掌心发烫,陈砚已经站在了颐和安缦鎏金厅门口。 水晶灯从头顶三米处垂下来,像一串倒悬的冰棱,把整个大厅照得跟白天似的。他抬脚迈进去,牛津鞋踩在意大利进口大理石上,声音不大,但足够让靠门那几桌人侧目。 没人打招呼。 也没人敢先开口。 他没管,左手依旧插在裤兜里,指尖摩挲着黑金卡“守”字的第三笔横折钩——那点粗粝感从紫宸门前一直跟到了这儿,像是某种提醒:刚才那场荣耀是真,现在这场宴席也是真;一个能捧你上天,另一个,也能送你下地。 袖口敞着,暴富t恤的红字斜露半寸,百达翡丽表盘朝上,秒针走动声被地毯吸得干干净净。 他往里走了五步,站定。 正前方,张万霖端着香槟杯迎上来,西装笔挺,笑容标准,连眼角的纹路都像是提前设计好的公关模板。 “陈总,”他举杯,“以前的事,我赔罪。” 话音落,周围几桌人齐刷刷看过来。有人低头抿酒,有人假装整理领结,还有人直接转开了脸。空气像是被抽了一部分,轻飘飘的,又沉得压人。 陈砚没接话,也没伸手。 张万霖也不尴尬,手臂稳稳举着,杯子离陈砚唇边不到二十公分,香槟气泡还在往上冒,金黄透亮,看着就跟超市促销的起泡酒一样人畜无害。 就在这时候,视网膜上浮出个金色按钮:【液体检测·可签到|地点:颐和安缦主宴厅|奖励预览:成分解析、毒性判定】 他拇指在裤兜里轻轻一按。 系统没响,也没弹提示音,只有一行小字瞬间刷过视野: 【检出3级神经抑制剂(代号“静默者”),摄入三分钟内可致意识模糊,十分钟丧失行动力,24小时内无解药将进入持续性昏迷状态】 陈砚眼皮都没眨。 他伸手接过酒杯,动作自然得像是接过服务员递来的水。 杯壁冰凉,香槟温度刚好四度,泡沫细腻,闻起来有青苹果和烤面包的香气——顶级香槟该有的样子它全占了,唯独不该有的东西也藏进去了。 他举杯,对张万霖笑了笑:“张总这杯酒,够劲。” 张万霖嘴角一扬,眼神却没松:“那您慢用。” 陈砚点头,作势要喝。 就在杯沿碰唇的刹那,他手腕一偏,整杯酒泼向地面地毯,紧接着反手将玻璃杯甩向头顶水晶灯基座。 “啪!” 清脆一声爆响,酒杯撞上金属支架,碎成满地晶光,香槟溅开,在地毯上洇出一片深色痕迹,像谁不小心打翻了一滩血。 全场安静了两秒。 然后有人倒吸冷气,有人猛地抬头看灯,还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张万霖脸上的笑僵住了,举着空手,像被钉在原地。 陈砚站直,目光扫过去,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张总这杯酒,敬的不是和解,是送我进icu。” 他指了指地上残液:“系统刚报,神经毒素,剂量够放倒一头牛。” 这话一出,四周嗡的一声炸开。 “系统?什么系统?” “他是不是疯了?” “刚才那杯……有毒?”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但陈砚没看任何人,只盯着张万霖。 后者脸色变了变,强行扯出个笑:“陈总,您这是……演哪一出?不就是失手打了个杯?用得着上纲上线吗?” “失手?”陈砚冷笑,“你举杯的角度、距离、语速,连微笑弧度都是算好的。这种局,我见得比你吃过的饭还多。” 他往前半步,袖口随风一荡,暴富t恤的红字一闪而过:“你要真想赔罪,下次带瓶真酒来。别拿毒药当见面礼,寒碜。” 说完,他转身就走。 脚步不急不缓,牛津鞋踩在地毯上,声音闷得像踩在棉花里。 身后,张万霖站着没动,手里还保持着举杯的姿势,只是杯没了,笑也没了。 周围人开始交头接耳,有人摇头,有人皱眉,还有人悄悄把桌上剩下的香槟推远了一点。 陈砚走到厅门口,电梯就在十米外。 他没回头。 但就在他抬手准备按电梯按钮时,视网膜上突然弹出一行烫金小字: 【揭穿将获资本反击术|已激活|待确认使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1章:资本宴阴谋,水晶灯下的杀机(第2/2页) 他手指停在半空,没按下去。 也不是犹豫,就是等。 等那股从紫宸门前一路压下来的火气,彻底烧穿这层虚伪的金粉。 他心里默念:“确认。” 系统无声响应。 百达翡丽表盘内部,一道极细的金纹从十二点方向缓缓流转一圈,随即消失。没有震动,没有提示,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但陈砚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按下电梯按钮。 “叮”的一声,门开了。 里面站着两个穿西装的男人,一看他进来,立刻往角落缩了缩。 陈砚走进去,站定,没说话。 电梯门缓缓合上,映出他半张脸——短发竖成狼尾,眼神冷得像刚从冰库里捞出来。 背后鎏金厅的灯光越来越远,人影模糊,笑声断续。 他知道,这一晚的事,明天就会传遍整个资本圈。 “陈砚赴宴,张万霖下毒未遂。” “神豪系统当场识破,摔杯为号。” “资本新王登基,旧霸主失手。” 这些话会像病毒一样扩散,但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张万霖为什么敢这么做? 一个刚在拍卖行丢了《千里江山图》底牌的人,一个在公众面前威信扫地的资本大佬,居然还有胆子在他酒里下毒? 要么是疯了,要么……背后还有牌没出。 电梯往下走,数字一层层跳。 他左手仍插在裤兜里,指尖摩挲着黑金卡“守”字棱角。 右手垂着,袖口敞着,暴富t恤红字斜露半寸。 百达翡丽表盘朝上,秒针走动声重新清晰起来,咔、咔、咔,像在数心跳。 电梯停在b1。 门开,外面是地下停车场入口,灯光昏黄,空气里有淡淡的机油味。 他走出去,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声音比刚才重了些。 前方三十米,一辆黑色迈巴赫静静停着,车窗tinted,看不清里面。 车旁站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低着头,手里夹着烟,烟头一点红光在暗处忽明忽暗。 陈砚脚步没停。 走近了才看清,那人是张万霖的司机老李,以前在龙海车商见过一面,当时赵海龙跪地磕头,这家伙还在门口抽烟。 现在他站在这儿,像是等人。 陈砚走过他身边时,老李抬了下头,眼神躲闪了一下,又迅速低头。 “陈总……”他嗓子有点哑,“张总让我……把车给您。” 陈砚停下,侧脸看向他:“车?” “嗯。”老李点头,“说您今晚可能用得上,配了司机,油加满了。” 陈砚笑了。 笑得一点都不客气。 “他前脚给我下毒,后脚给我送车?当我是收破烂的?” 老李没说话,手指捏紧了烟。 陈砚看了他一眼,忽然道:“你儿子今年高考吧?” 老李猛地抬头,眼里全是惊:“您……怎么知道?” “上周签到,路过教育局数据平台。”他耸耸肩,“顺便看了一眼。你家小子模考全区第十八,数学差三分满分。” 老李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回去告诉张万霖,”陈砚语气平淡,“下次想杀人,别用他员工的儿子当心理缓冲带。low。” 说完,他绕过迈巴赫,继续往前走。 地下车库出口在五十米外,路灯一盏接一盏亮着,像一条通往地面的光路。 他走得很稳。 直到走出车库,夜风扑面而来,吹得西装下摆微微扬起。 城市灯火在眼前铺开,高楼林立,霓虹闪烁。 他站在路边,抬手拦了辆出租车。 车停稳,司机探头:“去哪儿?” 陈砚拉开后座门,坐进去,说了个地址。 车子启动,汇入车流。 他靠在座椅上,闭了会儿眼。 再睁眼时,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屏幕亮起。 加密短信,发件人还是“张总”,内容只有八个字: 【好戏,才刚开始】 第92章:海外资源战,会议室里的地图 第92章:海外资源战,会议室里的地图(第1/2页) 手机还在掌心发烫,屏幕上的“好戏,才刚开始”八个字像根刺,扎得他指尖有点痒。 陈砚没删,也没回,只是把手机反扣在会议桌中央,屏幕朝下,像是压住了一张掀不起来的底牌。 北京总部会议室,灯光冷白,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凌晨两点的城市天际线,霓虹渐稀,车流如血丝般缓慢爬行。他坐在主位,西装袖口照旧敞着两粒扣子,暴富t恤的红字从领口斜露出来,百达翡丽表盘泛着幽光,秒针走动的声音被地毯吸得干干净净。 但这次,他没插兜。 左手就搁在桌沿,食指轻轻点了点手机背面——这是个信号,也是个习惯。从外卖员时代起,他只要准备动手,就会先碰一下手头最近的东西,像是在确认现实还在自己手里。 三分钟前,这间会议室还是空的。现在,投影幕布缓缓降下,对面视频窗口亮起,一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出现在画面里,脸型瘦长,眼神躲闪,是张万霖的助理,姓孙,业内人称“孙会计”,专管黑账和甩锅。 “陈总。”孙助理开口,声音经过处理,有点发飘,“我们老板让我跟您聊几句。” “他让你送车,你没送成;让你发短信,你发了。”陈砚靠在椅背上,语气平得像在点外卖,“现在让你开会,你也来了。挺听话。” 孙助理嘴角抽了一下,没接话,手指一动,远程投屏启动。 整块幕布瞬间被一张高精度世界资源分布图占据。蓝底金标,标注密密麻麻:南美锂矿、非洲钴脉、东南亚港口、北极能源站……十几个红点闪烁,全是全球稀有金属和战略枢纽。 “这些资源点,”孙助理语速加快,“已经全部被万霖资本提前锁定,产权备案完成,开采许可在途。您就算有钱,也插不进手。” 他顿了顿,像是等着陈砚跳脚。 可陈砚只是微微歪头,看了眼幕布右下角的时间戳——03:17:42,刷新频率每秒一次,数据流稳定,伪装得很专业。 但他笑了。 笑得不重,就是嘴角往上提了半寸,像看到小学生交作业写错名字。 视网膜上,金色按钮浮现:【资源解析·可签到|地点:跨国战略会议室|奖励预览:产权溯源、虚假标记识别】 他拇指轻按,动作小得连他自己都快忽略。 系统没响,也没弹提示音,只有一串数据流瞬间刷过视野: 【检测到12处标注资源点中,9处为已注销项目(含3处环保违规关停)、4处坐标偏移超800米(实际为废弃矿坑)、1处为虚构ip伪造地理信息】 【真实未标注资源点发现:太平洋cl-7深海锂矿(储量预估28万吨)、印度洋io-9锰结核区(国际海底管理局待拍区块)、东非as-3稀土带(未勘探披露)】 【关联资金链路追踪中:地图数据源来自“万霖远景”离岸公司,注册地开曼,服务器位于新加坡,付款方为“星辉联合”——张万霖旗下第七层空壳】 数据停住。 陈砚收回视线,盯着幕布上的地图,像是在看一张ps痕迹明显的表情包。 “孙助理,”他开口,声不高,“你们做图的时候,有没有查过最新版《国际海底资源公报》?” 对方一愣:“什么?” “我是说,”陈砚慢悠悠地坐直,“你标这南美那锂矿,坐标在安第斯山脉西麓对吧?可公报上周刚发,那片区域因为地震引发山体滑坡,整个矿脉塌了三分之一,许可证作废,智利政府昨天才公告的。”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虚点两下,像是敲键盘。 “还有你标的这个北极能源站,说是俄罗斯特批的?可人家外交部官网今天凌晨更新了声明,说那个项目涉嫌侵犯原住民土地权,暂停审批。你这图,比新闻晚了六小时。” 孙助理脸色变了变:“这些……都是内部消息。” “内部?”陈砚乐了,“你内部的消息,还没我路边买杯豆浆听到的准。” 他右手一抬,指尖朝幕布虚划一道横线——动作干脆,节奏精准,像是在切一块看不见的蛋糕。 下一秒,他面前的终端自动同步调取国际产权登记数据库,三份真实档案并列弹出,与原图形成鲜明对比:红点消失,新增三处深蓝色标记,旁边附着实时卫星影像和法律文件编号。 幕布上,真假地图并列而立,像极了考试卷上正确答案和抄袭版本的对比。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 然后,孙助理的脸在画面里明显僵了一下,眼神快速往侧边瞟——那是查看后台数据的动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2章:海外资源战,会议室里的地图(第2/2页) “你……你怎么可能调到这些?”他声音有点抖。 “怎么不可能?”陈砚耸肩,“你们拿假图吓唬人,总得让我看看真东西长啥样吧?不然我还以为全世界资源都被你家老板捡漏了。” 他往前倾了半寸,盯着屏幕里那张强装镇定的脸:“顺便告诉你,你背后那个服务器ip,我已经顺藤摸瓜扒到第三层了。‘星辉联合’付的钱,是从马耳他转过来的,中间经手三家空壳,最后一笔打给一家叫‘数境科技’的小公司——专门做虚假地理渲染的外包团队,五百块一张图,还包售后修改。” 他说完,低头看了眼手表。 百达翡丽的表盘上,一道极细的金纹从六点方向缓缓流转半圈,随即消失。 这不是装饰,是系统在记录。 他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三下,启动了早已埋设的数据追踪协议——这权限来自早前签到“人脉卡牌”时顺带解锁的暗线,能逆向抓取信息流源头。 三秒后,终端弹出新报告:【资金流向确认|地图伪造订单编号#xh20240618|下单人:孙某(工号s-wl07)|支付时间:昨夜23:47|备注:用于“战略威慑演示”】 陈砚看完,直接把报告截图拖进共享屏幕。 孙助理的脸彻底白了。 “你……你这是非法入侵!”他声音拔高。 “我没入侵。”陈砚摇头,“我只是看了眼你主动投过来的东西。你发病毒邮件,我还不能查杀?” 他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幕布前,伸手点了点那张假图上最显眼的南美红点。 “张万霖是不是觉得,拿张p图就能让我慌?让我乱投资源?让我砸钱抢一堆废矿?”他冷笑,“他忘了我是从哪儿出来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以前送外卖,客户地址写错一个字,我就得绕三公里。所以啊,我对‘假信息’这玩意儿,特别敏感。” 幕布上的假图突然一闪,断了信号。 画面黑了几秒,再亮起时,孙助理已经不在了,只剩下一个空白的会议界面,写着“对方已结束通话”。 会议室陷入短暂黑暗。 窗外,城市灯火依旧,但这一角,只剩下陈砚的呼吸声,平稳,不急不缓。 他没动,也没坐下,就站在幕布前,盯着那片黑。 几秒后,视网膜上终于浮现出一行烫金小字: 【反击成功将获全球资源网|已激活|待确认使用】 他看着那行字,没立刻确认。 也不是犹豫,就是想多听一秒这安静。 上一秒,有人拿假图威胁他,试图用信息差把他锁死在棋盘外;下一秒,他反手拆局,连对方付款记录都扒了出来。这种反转,比摔杯更爽。 他心里默念:“确认。” 系统无声响应。 百达翡丽表盘内部,那道金纹再次浮现,这次绕了整整一圈,停在十二点方向,像钟表走完了一轮。 他知道,有些东西变了。 不是账户多了几个零,也不是又签了个酒店拿了笔钱——而是他现在,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资源链路,能听见资本背后的真实心跳。 他转身走回主位,重新坐下。 手指搭在桌沿,指尖摩挲着手机边缘——那部还显示着“好戏,才刚开始”的手机。 他没回短信,也没关机,就让它躺在那儿,像块沉默的墓碑,纪念一场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的战争。 窗外,天边微微泛青,第一缕晨光爬上高楼玻璃幕墙,映在会议桌上,刚好照在他敞开的袖口上。 暴富t恤的红字,在晨光里闪了一下。 他抬起手,看了看表。 秒针走动,咔、咔、咔,像在数倒计时。 他知道,张万霖不会就这么认输。 但这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已经站在了更高的地方,看得更清,也走得更快。 他闭上眼,不是疲惫,而是调整状态。 现实战场的棋子已经摆好,下一步,该进数据层了。 意识深处,系统界面安静悬浮,金色按钮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幽深的数据通道,入口闪烁微光,像是在等他踏入。 他睁开眼,目光沉定。 手指在桌面上最后一次轻敲。 三下。 短促,有力,像敲门。 第93章:数据克隆战,服务器里的双生 第93章:数据克隆战,服务器里的双生(第1/2页) 三下敲桌的余音还在指尖发麻,陈砚闭上了眼。 不是困了,是切换频道。现实世界的灯光、呼吸、心跳都成了背景噪音,他顺着刚才那条幽深的数据通道,一步踏了进去。 眼前没有门,没有路,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黑。但两侧漂浮着金色的代码链,像夜空里的星轨,一串串滑过视野边缘。这些不是普通程序,是他之前追踪“星辉联合”资金流时接触过的底层协议,冷冰冰的逻辑语言,现在却成了他的主场。 他往前走,脚底没有实感,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思维的脉搏上。 突然,通道中央裂开一道光门。 两道人影从光里飘了出来,悬浮在半空,站姿笔直,西装袖口敞着两粒扣子,暴富t恤的红字斜露半寸,连百达翡丽表盘反射的光角度都分毫不差。 是陈砚。 两个陈砚。 他们的眼睛睁开,同步眨眼,同步呼吸,甚至连嘴角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数据空间轻轻震了一下,仿佛整个系统都在承受某种不该存在的重量。 “哟。”陈砚本体轻声开口,语气像在菜市场碰见熟人,“来双胞胎了?” 两个复制体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敌意,也没有情绪,就像两台正在加载系统的机器。 就在这时,现实世界传来一声巨响。 “砰——!” 金属撞击玻璃的爆裂声穿透虚拟屏障,像一颗子弹打进了数据通道。整个空间猛地一颤,两个复制体的动作出现了0.3秒的延迟,影像边缘泛起细微重影。 下一秒,沈澜的声音炸响:“他们在复制你的思维!” 这句怒吼像一道闪电劈进黑域,震得金线乱颤。 陈砚瞳孔一缩,立刻明白过来——外界有人干扰了服务器,而这种干扰居然能影响复制进程。 说明什么? 说明这两个“他”,不是独立运行的ai,而是实时抓取他思维数据的克隆体。谁动了他的物理终端,谁就能打断同步。 他站在原地没动,但意识已经调出视网膜界面。 金色按钮浮现:【思维防御·可签到|地点:系统深层数据域|奖励预览:意识锚点锁定、双体博弈界面】 他拇指一按。 无声无息,数据通道开始重构。 黑色空间塌陷又重组,转眼变成一座环形竞技场。地面是透明的操作面板,中央倒计时数字跳动:90、89、88…… 三个“陈砚”分别站在三角位置,彼此相望。 复制体终于动了。 左边那个缓缓抬起手,摸了摸后脑勺,动作有点拘谨,眼神躲闪,声音低沉:“那天暴雨天,客户投诉我送晚了十分钟,我蹲在楼道里吃冷泡面,汤都没敢喝完。” 是外卖员时期的他。 右边那个则冷笑一声,抬手一挥,身后浮现出无数高楼投影,灯火通明,全是他的产业版图。“你还在纠结一碗泡面?”他说,“我现在一句话能让一家上市公司退市,一个眼神能让资本跪着改合同。” 是未来的帝王态。 两人同时看向中间的本体。 “选一个。”左边说,“是你真正的起点。” “或者选我。”右边说,“是你注定的终点。” 陈砚没答。 他站着不动,忽然笑了。 不是嘲讽,也不是紧张,就是纯粹觉得好笑。 “你们俩啊。”他摇头,“演得挺像,可惜漏了一件事。” 他抬起右手,在空中轻轻一点。 系统权限调动,近期所有签到记录瞬间投射成光幕,环绕全场—— 五星级酒店签到,账户到账九位数; 豪车展厅签到,巅峰鉴车术直接让赵海龙认输; 综艺现场签到,魅力值max逼得导演当场改流程; 故宫紫宸门签到,全球热度破3亿,金光罩顶; 资本宴会上,一眼识破香槟毒素,摔杯反杀; 跨国会议室里,三分钟拆穿假资源图,顺藤摸瓜扒出付款记录…… 一条条,一幕幕,全是“此刻的他”亲手打下的江山。 “我既不是那个送外卖的倒霉蛋,也不是什么冷血帝王。”陈砚往前走了一步,“我是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系统去哪签到的人。我不信命,但我信签到。” 光幕流转,记忆如潮。 两个复制体开始颤抖,影像出现撕裂纹路。 “你们复制得了我的经历,复制不了我的选择。”他说,“每次签到,我都选了‘干就完了’。” 话音落,他张开双臂,主动迎向两个分裂体。 没有对抗,只有融合。 复制体挣扎了一下,最终被一股无形力量拉扯,化作两道光影,钻入他胸口。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竞技场崩解,数据通道恢复平静。 视网膜上,金色提示弹出:【成功将获思维加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3章:数据克隆战,服务器里的双生(第2/2页) 陈砚睁开眼。 会议室还是那个会议室,窗外天色微亮,晨光爬上桌面,照在他敞开的袖口上。暴富t恤的红字在光里闪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眼手表。 百达翡丽表盘内部,一道极细的金纹缓缓绕行一圈,停在十二点方向,随即隐去。 他知道,不一样了。 以前是脑子快,靠的是底层拼出来的反应速度;现在是思维本身被提了速,像从4g升级到5g,信息处理能力直接翻倍。 他坐直身体,手指搭在桌沿,指尖摩挲着手机边缘。 那部还显示着“好戏,才刚开始”的手机,依然躺在会议桌中央,屏幕朝下,像个沉默的见证者。 他没解锁,也没回消息。 但这次,他不再只是等对方出招。 他可以抢在对方思考前,就想好十种反击方案。 正想着,门口传来脚步声。 高跟鞋敲击地板,节奏利落,不疾不徐。 门被推开,沈澜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装,耳麦摘了,妆容一丝不乱,手里拎着个摔坏的控制台残骸,金属外壳还在冒烟。 “你数据中心的防火墙被人动了手脚。”她把残骸丢在沙发上,“我砸了主控台,暂时切断了外部接入。” 陈砚看了她一眼:“你怎么有权限进我核心机房?” “偷看过你三次签到。”她坦然,“记住了指纹频率和虹膜波动规律。” 陈砚挑眉:“你还真敢。” “我不敢?”她冷笑,“要是我没撞见那两个你的全息影像,你现在已经被克隆思维反向吞噬了。到时候坐在这个位置上的,还是‘陈砚’,但已经不是你了。” 她说完,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渐亮的城市。 “是谁干的?”她问。 “不知道。”陈砚摇头,“但能侵入系统深层数据域,还能实时抓取思维模型……这技术,不在国内。” “国外?”沈澜回头,“好莱坞?” “有可能。”他站起身,走到终端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几下,调出刚才的数据残留,“他们想复制我的决策模式,预判我下一步动作。可惜……” 他笑了笑,“我下一步,连我自己都经常想不到。” 沈澜盯着他侧脸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你眼睛里有东西。” “嗯?” “金纹。”她走近一步,“刚才没有的。你融合那两个思维体的时候,瞳孔闪过一道金光,现在还在流转。” 陈砚没答,只是抬起手,对着屏幕反光看了看自己的眼睛。 确实,瞳孔深处,有一圈极细的金色纹路,像微型电路板,缓慢旋转。 “系统给的新皮肤。”他耸肩,“思维加速,总得有点视觉特效吧?不然多没排面。” 沈澜没笑。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掏出手机,飞快输入一串加密指令。 “你在干嘛?”陈砚问。 “备份刚才的入侵路径。”她头也不抬,“我已经把服务器日志打包,传到了三个离岸节点。如果下次再发生这种事,我能第一时间定位源头。” “你这么积极,不怕哪天我也把你当对手封杀?”他靠在桌边,语气带笑。 “怕。”她抬眼,“但我更怕你死了,没人帮我做脱口秀ip。” 她说完,收起手机,转身往门口走。 手搭上门把时,她顿了顿:“对了,王振海那边刚传消息,虎牙直播平台检测到异常流量攻击,目标是你名下的文娱账号集群。攻击ip分散在全球十七个地区,手法很像昨晚的数据克隆路径。” 陈砚眯起眼:“这是要打舆论战?” “不清楚。”沈澜回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知道你昨晚识破了假地图,现在慌了。” 她拉开门,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声音闷住。 “你准备怎么回击?”她问。 陈砚没立刻回答。 他走回主位,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 短促,有力,像敲门。 然后他抬头,嘴角扬起:“你说呢?” 沈澜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人的眼神变了。 以前是锐利,现在是穿透。 好像能一眼看穿她说的每个字背后藏着几层意思。 她没再问,转身离开,门轻轻合上。 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 陈砚盯着那扇门看了两秒,然后打开终端,调出全球服务器网络图。 手指一划,启动“思维加速”模式。 视野瞬间清晰。 每一行代码都像慢动作播放,每一个数据包的流向都能提前预判。 他在找那个藏在暗处的对手。 不是为了防守。 是为了,一击必杀。 第94章:文化主权战,好莱坞的挑衅 第94章:文化主权战,好莱坞的挑衅(第1/2页) 手机还在桌面上躺着,屏幕朝下,像一块沉默的黑铁。 陈砚的手指刚从终端键盘上抬起,指尖还残留着数据流过后的微温。会议室的灯光打在他脸上,百达翡丽表盘泛着冷光,袖口两粒扣子依旧敞着,暴富t恤的红字在晨光里若隐若现。 他没看门,但知道沈澜已经走了。 空气里只剩下机器散热的低鸣和他自己平稳的呼吸。思维加速的状态还没退,世界在他眼里像是被按了慢放键——每一帧画面都清晰得过分,连窗外一片树叶翻转的角度都能数清。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来电,也不是消息提醒,是系统签到提示。 金色按钮浮现在视网膜中央:【文化捍卫·可签到|地点:国际文化争议中心|奖励预览:国际舆论场开启】。 陈砚挑眉。 这地方他没去过,但系统既然标了坐标,那就一定有戏。 他站起身,整理西装下摆,把手机揣进内袋。出门前最后扫了一眼全球服务器图,攻击路径已被切断,虎牙平台的异常流量也回落了。敌人暂时收手,不代表会一直老实。 “想玩大的?”他扯了扯嘴角,“行啊,我奉陪。” 半小时后,北京丽思卡尔顿酒店三楼国际合拍项目洽谈会现场。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中方团队穿深色正装,神情紧绷;外方代表清一色美式休闲风,领带松垮,翘着二郎腿,说话带着那种“我们才是规则制定者”的腔调。 主位坐着个光头中年男人,名叫杰克逊·威尔斯,好莱坞三大制片公司之一星辉影业的亚太负责人。他手里捏着一份合同,纸张边缘已经被揉出毛边。 “我们尊重中国文化。”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没抬,“但我们更尊重市场反馈。数据显示,唢呐类音效在全球院线的观众留存率低于37%,属于高流失风险元素。” 坐在他左手边的周柏豪猛地抬头:“你管《百鸟朝凤》叫高流失风险?” 威尔斯耸肩:“那是艺术片,我们现在谈的是商业大片。” “商业片就该削足适履?”周柏豪声音压低,“你们拿走我们的故事框架、角色设定、视觉美学,回头却说‘这个乐器太土’,哪个环节尊重了?” 全场安静了一瞬。 威尔斯终于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然后他把合同往桌上一摔。 “没有唢呐,否则免谈。” 纸张飞起又落下,像一面降下的白旗。 周柏豪站起来的动作比谁都快。他抓起身边的吉他,高高举起,下一秒狠狠砸向地面。 “砰——!” 木屑炸开,琴颈断裂,六根弦弹跳着散落一地。 所有人都愣住了。 有人下意识往后缩,有人掏手机准备录像,还有人张着嘴忘了合上。 只有陈砚笑了。 他不仅笑,还轻轻鼓了两下掌。 “好家伙,”他开口,声音不大,却盖过了所有杂音,“砸得挺准,正好落在合同第十三条违约责任那页。” 威尔斯皱眉看向他:“你是谁?之前没见过你。” “陈砚。”他往前走了一步,袖口敞开,红字暴富露得明明白白,“你说不要唢呐的时候,我就在想,你们好莱坞这些年爆米花电影吃得太饱,是不是耳朵都钝了?” “你说什么?”翻译刚要开口,陈砚摆手。 “不用翻。”他盯着威尔斯,“我能听懂英文,也能说出你们最怕听到的话——**中国市场不买账,你的片子连预告片都发不出去。**” 威尔斯脸色变了。 他想反驳,却发现对方语气太稳,眼神太硬,不像在虚张声势。 “你们可以删唢呐。”陈砚继续说,“也可以屏蔽编钟、古筝、尺八、南箫、奚琴、阮咸……反正你们觉得这些都不够‘现代’。但问题是,这些东西比你们第一部有声电影早诞生了一千多年。” 他走到投影幕前,手指一点,调出一段视频。 画面上是一支战国时期的曾侯乙编钟复原演奏,《茉莉花》旋律由青铜撞击而出,浑厚悠远,穿透千年。 “听听这个。”他说,“这是公元前433年的音响工程,比迪士尼乐园早两千四百多年。你觉得它‘过时’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4章:文化主权战,好莱坞的挑衅(第2/2页) 会议室没人说话。 就连原本站在威尔斯那边的几个中方制片人都低头不语。 威尔斯咬牙:“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砚没答。 他闭上眼,拇指在裤兜里轻轻一按。 【文化捍卫·签到成功】 眼前瞬间分裂出半透明操作界面,悬浮于现实空间之上。左侧滚动着twitter、facebook、instagram、youtube实时热搜词,右侧是tiktok全球挑战榜和spotify音乐飙升榜。 【国际舆论场已开启】 “来吧。”他睁眼,嘴角扬起,“给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爆款。” 手指在虚空中快速滑动。 第一波投放:敦煌壁画动态化短片上线tiktok,飞天反弹琵琶动作配上电子混音,十小时内播放破亿,标签#chineseaesthetictrending第一。 第二波:故宫珍藏唐代古琴《九霄环佩》录音登陆spotify,标题就一行字——“thisinstrumentis1,300yearsold”,空降古典榜冠军。 第三波:河南卫视水下洛神舞片段重剪版投送youtube,配乐换成全编钟版《英雄的黎明》,二十分钟冲进全球热搜前十。 每一条内容下方,自动附带一句简短英文解说卡: “这不是特效,这是传承。” “他们用音乐讲故事的时候,你还不会写字。” “每一件乐器,都比好莱坞更早定义震撼。” 而这一切的背后,是陈砚此前无数次签到积累的文化资源池——那些他曾顺手拿下却未启用的艺术品所有权、非遗录音版权、国乐大师独家合作权,在这一刻全部激活,形成一场无声的文化海啸。 现实会场中,有人手机接连震动。 一个助理低头看了一眼,差点叫出声:“tiktok总部发来紧急通知,说中国传统文化内容突然爆火,要求确认是否涉及营销战。” 另一个翻youtube,直接傻了:“等等……我们刚才讨论要删的唢呐独奏视频,现在在首页推荐?播放量三千二百万?” 威尔斯猛地站起:“断网!立刻断网!” 两名随行人员冲向电源箱,试图切断会议厅主路由器。 可晚了。 陈砚反手将直播权限接入自己掌控的海外cdn节点,所有内容以“chinasound:theoriginalblockbuster”为标题,全球同步推送。 十秒内,七个国家热搜榜出现同一词条。 大屏幕忽然自动切换信号,不再是合同条款,而是一段全新剪辑视频—— 二十种中国传统乐器轮番登场: 埙吹出苍茫大地, 琵琶轮指如刀光剑影, 二胡拉出人间悲欢, 最后是唢呐一声吼,万籁俱寂,群山回响。 声浪如潮,压过所有杂音。 整个会议室灯火忽明忽暗,仿佛承受不住这股来自东方的音律冲击。 威尔斯后退半步,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就在此刻,视网膜上金色提示浮现: 【反击成功将获文化主权】 陈砚没急着确认。 他转身看向周柏豪。 后者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捡起吉他残片,放进琴盒。他的手有点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兴奋。 “周老师。”陈砚走过去,“下次别砸真家伙了,我这儿有签到得的限量版马丁,送你一把?” 周柏豪抬头,咧嘴一笑:“行啊,但得让我在新专辑里加一段唢呐solo。” “没问题。”陈砚伸手拉他起来,“咱们不光要加,还要让它登上格莱美开场秀。” 两人并肩站着,背对着满屋错愕的外方代表。 陈砚掏出手机,屏幕亮起。 一条新消息跳出来: 【明日拍卖行vip邀约已确认,请携带邀请函及身份认证文件出席】 第95章:资源防御战,拍卖行里的盾牌 第95章:资源防御战,拍卖行里的盾牌(第1/2页) 手机屏幕还亮着,那条“拍卖行vip邀约”的消息静静躺在通知栏里,像一枚刚投下的棋子。陈砚没多看,把手机反扣进西装内袋,起身时袖口一甩,暴富t恤的红字从阿玛尼高定下摆溜出来半寸,百达翡丽表盘在走廊灯光下一晃,冷得像块冰。 半小时后,北京保利国际拍卖行地下三层,人脸识别闸机无声滑开。他一步踏入专属通道,脚下是整块黑曜石拼接的地面,头顶嵌着金丝勾勒的星轨图,空气里飘着檀香与雪茄混合的味儿——这地方比银行金库还难进,但对他来说,就跟回出租屋刷门卡一样自然。 “陈总,这边请。”接待员声音轻得像猫踩棉花,引着他穿过一条玻璃长廊。两侧展柜里陈列着即将上拍的珍品:清乾隆御制珐琅彩瓷瓶、明代沈周山水手卷、一套完整甲骨文残片……每一件都标着七位数起跳的估值。 他没停步,也没多瞧一眼。这些东西再贵,在他眼里也不过是系统签到奖励池里的边角料。真正让他绷住呼吸的,是前方贵宾等候厅门口站着的那个男人。 黑西装,油头,左手无名指戴着枚鹰头造型的铂金戒指——张万霖的贴身助理,业内人称“铁账房”的孙世坤。 “哟,来得挺准时。”孙世坤迎上来,嘴角挂着笑,眼神却像刀片刮过陈砚的脸,“张总让我转告您——这些资源,你保不住。” 话音落,他手腕一翻,掌心浮现出一块全息投影屏。画面展开,列出五项资产名称: 【1】瑞士日内瓦湖心岛私人庄园(含地下数据中心) 【2】伦敦苏富比拍卖行30%股权 【3】纽约曼哈顿第五大道“艺术之眼”美术馆 【4】迪拜黄金海岸线三号填海地块 【5】南极洲科考站b区附属能源塔 每一项后面都跟着天文数字般的估值,最后还加了一句红色标注:“已进入公共竞价流程,明日九点正式开拍。” 陈砚扫了一眼,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怒笑,是真笑出声的那种。 “你们张总最近是不是风水出了问题?”他边说边往前走,皮鞋踩在黑石上发出清脆响动,“怎么老盯着我签到捡漏的东西打主意?昨儿刚被我用唢呐轰出会议室,今儿又想靠拍卖行抢家当?” 孙世坤脸色不变:“市场规则,价高者得。您要是心里发虚,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退出?”陈砚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我连泡面加火腿肠都要犹豫的日子都熬过来了,你现在跟我说退出?” 他抬起右手,拇指轻轻按在裤兜边缘。 视网膜中央,金色按钮浮现:【资源防御·可签到|地点:国际顶级拍卖行·核心区|奖励预览:虚拟盾牌已生成】 按下。 没有声光特效,也没有系统提示音。但就在那一瞬,眼前空气微微扭曲,一面半透明的青铜纹盾牌缓缓浮现,三尺高,古篆“守”字居中,四周缠绕着类似防火墙代码流的光纹,缓慢旋转。 盾牌下方,四项模块自动加载完成: -资产冻结协议(触发条件:恶意竞价围猎) -优先回购权追溯(覆盖范围:全球三大拍卖行) -跨境资金防火墙(支持币种:美元/欧元/离岸人民币) -法律援引数据库(内置判例:国际商法第17至43条适用解释) 孙世坤还在说话:“咱们不玩虚的,明早九点,谁出得起钱,东西就是谁的。您要是没底气——” “我有。”陈砚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点外卖,“而且我不止要保住,我还打算加点利息收回来。” 说完,他不再理会对方,径直走向大厅角落的智能法律终端区。那里摆着六**立操作台,专供高净值客户查询跨国资产合规性问题。 他刷脸登录,输入三项关键词: “离岸财团资产合法性” “跨国拍卖豁免条款” “首次登记优先权” 屏幕闪了两下,弹出三份pdf文件。 第一份是2019年卢森堡高等法院判例,明确指出:“通过合法注册的离岸实体持有的海外不动产,不受东道国临时拍卖程序影响,除非能证明资金来源非法。”而陈砚所有资产均经由开曼群岛“星辰联合财团”持有,税务结构完全合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5章:资源防御战,拍卖行里的盾牌(第2/2页) 第二份来自《国际艺术品交易公约》附录c,规定:“原持有人若在拍卖公告发布前四十八小时内提交‘首次登记声明’,可启动优先回购机制,竞拍方需额外支付30%溢价才能成交。”他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开拍还有十三小时二十七分。 第三份最狠,是联合国贸易法委员会2023年更新的《跨境无形资产保护指南》,其中第21条明确赋予“技术型资产”持有者“防御性冻结权”,适用于数据中心、能源塔等战略性设施。而陈砚名下的南极能源塔,正是以“极地新能源研究项目”名义注册的技术资产。 他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将三份文件打包上传至个人云端,同步加密标记为“反击底牌”。 就在这时,眼角余光瞥见大厅里几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凑在一起低声交谈,其中一个手里捏着平板,屏幕上赫然是他的资产清单截图。 “听说这人背景很野……” “野也没用,拍卖行规矩在这儿,谁都能拍。” “问题是,他那些钱来路清不清?要不要报给反洗钱中心查一查?” 声音不大,但足够传到法律终端区。 陈砚没抬头,只是嘴角微扬。 他知道这是张万霖的老套路——不直接动手,先放风造势,拉一群观望资本当枪使,等他孤立无援时再集体围猎。典型的温水煮青蛙,十年前就能让三家影视公司一夜破产。 可惜,现在煮的不是青蛙,是火锅。 他关掉终端界面,站起身,目光扫过整个大厅。 主拍台已经布置完毕,聚光灯打在中央展柜上,里面是一对清代翡翠双龙耳杯,估价八千万起。周围陆续有宾客入场,个个衣冠楚楚,谈笑间透着金钱堆出来的从容。 但他知道,这些人里至少有一半是冲着他来的。 有人想捡便宜,有人想蹭热度,有人等着看他资金链断裂当场出丑。 而他就站在这风暴眼中心,西装笔挺,袖扣敞开,暴富t恤的红字像一道暗火藏在衣领下,百达翡丽表盘朝上,映着顶灯的光,一闪,又一闪。 就在他准备返回观览区时,视网膜上金色提示悄然浮现: 【防御成功将获资源永固权】 他没点确认。 也没走。 反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功能,对着大厅正中的电子倒计时屏拍了一张照。 屏幕显示: **距首拍开始13:26:41** 照片存进相册,命名:“明天早上九点,看看谁才是真正的买家。” 然后他把手机塞回口袋,走到靠近主拍台的一排真皮沙发坐下,翘起腿,从侍者托盘里拿过一杯苏打水,轻轻啜了一口。 气泡在舌尖炸开的瞬间,他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是个陌生面孔,三十出头,戴眼镜,拎着公文包,胸前别着“法律顾问”铭牌。 “陈先生。”那人走近,语气恭敬,“我是本次拍卖会的合规观察员。刚才您查询的几份文件……我们系统也收到了同步记录。” 陈砚点头:“正常操作,有问题?” “没有。”对方摇头,“只是提醒您一句,规则是用来遵守的,不是用来钻空子的。” “我懂。”陈砚笑了笑,“就像泡面加蛋要多付三块,但你要敢短斤缺两,我就敢买下整家店。” 法律顾问愣了一下,没接话,默默退开了。 陈砚低头看了眼手表,凌晨一点十七分。 他没走,也没睡。 就这么坐着,像一尊不动的雕像,却又像一张拉开的弓。 整个拍卖行灯火通明,人流渐密,暗流涌动。 而他只是静静地喝完最后一口苏打水,把空杯放在茶几边缘,正好压住那份打印出来的资产清单复印件一角。 杯子底下,水珠凝结,缓缓滑落,在纸上晕开一小片模糊的墨迹,刚好盖住了“张万霖”三个字。 第96章:神经战终局,钢笔里的春天 第96章:神经战终局,钢笔里的春天(第1/2页) 凌晨三点零四分,陆家嘴顶层公寓的书房还亮着灯。窗外城市灯火如星河倒灌,玻璃幕墙映出陈砚的轮廓——西装没脱,袖扣松开两颗,暴富t恤从领口露出一截红边,像根压在西装里的引信。 他坐在书桌前,面前悬浮着半透明的三维脑图模型,数据流还在缓缓旋转。这是刚结束的“神经解析”签到残留界面,还没来得及关闭。屏幕上定格的是刘天豪那通视频通话的最后一帧画面:顶流歌手双眼充血,声音发抖,“他们在我脑子里装了东西!” 话音落下不到三秒,系统就弹出了金色按钮:【神经解析·可签到|地点:深层意识交互域|奖励预览:神经路径还原、自毁程序识别】。 他按了。 然后发现不对劲。 太稳了。一个声称被植入脑内设备的人,瞳孔反射频率居然和上周综艺录制时完全一致;微表情延迟0.18秒,正好卡在ai合成最优区间;连额头冒汗的角度,都像是算法精心计算过的“真实感峰值”。 更离谱的是,信号源来自一台注册于开曼群岛的虚拟服务器,ip地址后三位和张万霖名下某空壳公司完全重合。 “演得挺像。”陈砚把视频回放暂停,手指在空中轻点两下,调出后台生物监测数据,“但你忘了,老子现在连你上厕所用几张纸都能查。” 屏幕另一侧跳出刘天豪过去72小时的健康档案:心率平稳,脑电波无异常波动,深度睡眠时长6.2小时,昨晚十一点半还点了外卖——一份麻辣烫加卤蛋,备注“不要香菜”。 这哪是被人往脑子里塞程序的状态?这简直是养生博主日常。 他靠进椅背,百达翡丽表盘朝上,蓝光映在金属表圈上晃了一圈。脑子里忽然闪过拍卖行那一夜,孙世坤递来的资产清单,还有那句“你保不住”。 现在人没露面,先送来一段求救视频,刚好撞在他刚破完法律防线的节骨眼上。timing精准得像闹钟。 “想让我心疼?”陈砚冷笑一声,指尖划过虚空,“那就别怪我不共情。” 视网膜上,系统界面再次展开。这次不是被动扫描,而是主动注入——他借“神经解析”权限反向推送一段伪装数据流,模拟“已接收求救信号并启动救援协议”的假象。数据包里夹着一枚微型追踪器,名字叫“春天”。 这是他给所有陷阱起的统一绰号。 数据流顺着原路返回,穿过三层加密隧道,最终落点锁定在北京市朝阳区某废弃数据中心。地图标记一闪,弹出信息:原万霖资本旧址,三个月前因税务问题查封,现为无人看管状态。 “还挺会藏。”陈砚眯眼,“可惜你忘了,老子签到过的地儿,连地下排水管都带gps。” 就在追踪器触达主控端的瞬间,系统警报突响。一道隐藏指令包正通过“同情响应协议”逆向渗透,试图激活他的神经反馈层——说白了,就是等他一旦产生“得救他”的念头,立刻反向植入自毁程序。 好一手心理战。 利用他对盟友的保护本能当突破口,把他变成攻击自己的武器。这招要是成了,别说资源守不住,连脑子都得格式化。 “情绪防火墙,启动。”他在心里默念三遍,系统自动调用过往签到累计的心理防护模块,暂时冻结情感投射通路。眼前世界仿佛被按了静音键,心跳不变,呼吸不乱,连指尖温度都没升一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6章:神经战终局,钢笔里的春天(第2/2页) 冷静得像台刚开机的机器。 “你们想打感情牌?”他低声说,“那我只能掀桌子了。” 双手在虚空中快速操作,反向注入清除指令。不是硬拆,而是顺着对方逻辑走到底——假装程序已成功下载,触发自毁机制倒计时,诱使敌方主控端判定“入侵完成”,自动解除防御屏障。 三秒后,防火墙裂开一道缝。 他抓住机会,一键反制。 远程切断信号源的同时,顺手把那枚叫“春天”的追踪器种进对方数据库最深处。下次张万霖想再搞神经战,打开电脑就会看到自己办公室的实时监控画面——由他亲手提供。 做完这一切,空气中浮现出金色提示:【解救成功将获神经净化】。 陈砚没点确认。 也没动。 只是静静坐着,盯着那行字慢慢淡出。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闷响,遥远,沉钝,像是从高楼深处传来的爆燃声。紧接着,手机震动了一下,新闻推送自动弹出: 【突发:朝阳区某废弃建筑发生电路火灾,暂无人员伤亡】 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零七分。 嘴角扬了扬。 “你说谁保不住资源?” 话音落,书房灯光忽明忽暗,头顶吊灯闪了两下,屏幕上的脑图模型开始扭曲变形。数据流不再受控,像被某种外力牵引着重新排列组合。原本规整的神经路径图逐渐拉长、延展,演化成一片浩瀚星轨般的投影,悬浮在房间中央。 陈砚没起身,也没眨眼。 他知道这是什么。 系统在响应。刚才那场反制操作触发了深层连接阈值,打开了通往更高维度的数据通道。眼前的星轨不是装饰,是某种尚未解析的信息网络,正在等待接入。 他抬起右手,拇指悬在视网膜前方,距离那个永远存在的金色签到按钮仅半寸。 不动。 也不按。 就像猎人看见陷阱里最后一粒米落地。 他知道,真正的战场才刚开门。 星轨缓缓旋转,其中一段突然亮起,指向宇宙某个未知坐标。与此同时,地板微微震颤,仿佛整栋楼都在下沉。空气变得粘稠,呼吸间能感觉到电流在皮肤表面游走。 他仍坐在原位,西装笔挺,袖口富t恤的红字在蓝光下愈发刺眼。百达翡丽表盘停在三点零八分,秒针不动,像是被什么力量定住了时间。 房间里只剩下数据流动的声音,沙沙的,像风吹过麦田。 又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击键盘。 一下。 两下。 第三下还没落下,星轨中央忽然裂开一道口子,投射出一段陌生代码。字符非中非英,结构类似甲骨文与二进制的混合体,却又能被大脑直接理解: 【检测到高维信号源,是否建立直连?】 陈砚终于动了。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瞳孔深处有极细微的金纹一闪而逝。 “来都来了。”他说,“总得看看是谁在敲门。” 拇指按下。 金色按钮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垠黑暗。 然后,光。 第97章:数据战巅峰,服务器里的宇宙 第97章:数据战巅峰,服务器里的宇宙(第1/2页) 光。 不是灯,不是屏幕,是实实在在从空气中长出来的光,像液态的星河灌进房间。陈砚的书房还在陆家嘴顶层,但此刻四面墙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数据宇宙——无数光点在旋转,每一点都对应着他签到过的地点:五星级酒店、拍卖行、游艇、米其林餐厅……那些曾经让他暴富的坐标,现在全成了漂浮在虚空中的节点,连成一片璀璨星图。 他没动,手指还悬在眼前半寸,拇指刚刚按下那个金色按钮。系统没有反馈音,也没有弹窗,只有一道低沉的声音直接钻进脑子:“检测到外维渗透,启动协议Ω。” “我靠。”他低声骂了句,“这玩意还能语音了?”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急促的呼吸声。沈澜不知什么时候来了,穿着高跟鞋冲进来的,脚踝一歪差点摔倒,本能地伸手去抓陈砚后衣领,结果手刚碰到布料,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一样僵住。 “这是维度攻击!”她声音发抖,瞳孔剧烈收缩,“满屋子都是代码……我能看见它们在重组!” 陈砚立刻转身,一把将她拽到身后,左手在空中划了个圈。视网膜上瞬间弹出一层半透明屏障,由过去签到积累的“心理防护模块”自动生成,像给现实套了个防毒面具。沈澜靠着墙滑坐下去,大口喘气,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句子。 “别看,闭眼。”陈砚说,“你现在看到的不是投影,是真实入侵,你的大脑快装不下这些信息了。” 沈澜咬牙点头,死死闭上眼。可睫毛还在颤,额角渗出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 陈砚没再管她,重新看向那片宇宙模型。它不是静止的,而是活的,像有生命般脉动。每个节点都在呼吸,签到过的地点发出稳定金光,未激活区域则是暗红色,像坏死的组织。而在最深处,有个点不闪也不动,却让整个模型轻微震颤。 他知道那是攻击源。 但不能轻举妄动。刚才那一按,已经触发了反向追踪陷阱的警报。他能感觉到,对方正在观察他——就像猫盯着刚踩进捕鼠夹的老鼠。 “春天呢?”他在心里问系统。 没有回答。 上一章埋进去的追踪器“春天”,原本应该传回信号,但现在彻底失联。不是断了,是被同化了。敌人不仅截获了它,还把它改造成诱饵,伪装成正常数据流的一部分,等着他顺着线索追过去,一脚踏进真正的杀阵。 “有点东西啊。”陈砚冷笑一声,解开第三颗袖扣,暴富t恤整个露出来,红底金字,在蓝紫相间的宇宙光晕下格外扎眼。 他闭上眼,调动“神经解析”残留权限,逆向扫描那团宇宙模型。这不是查ip也不是翻日志,是用意识去“闻”——闻哪股数据流带着火药味,哪段代码藏着杀机。 三秒后,他睁眼,瞳孔泛起极淡的金纹。 找到了。 攻击源不在地面服务器,也不在云平台,而在地球同步轨道——一颗报废十年的通讯卫星里。那玩意早就该坠毁了,可它的信号端口现在正通过量子纠缠通道,和他书房的空气共振,把干扰码一层层压进来。 更狠的是,这颗卫星的位置,正好覆盖全球所有他签到过的奢华地点。换句话说,只要他下次签到,系统激活的瞬间就会被锁定,然后——boom,直接格式化。 “想断我财路?”陈砚咧嘴一笑,“你怕是对‘暴富’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他没急着反击,反而抬起右手,对着虚空点了三下。系统界面闪现,调出过去七十三次签到记录:时间、地点、奖励类型、到账金额,一条条列得清清楚楚。 然后他把这些数据打包,加密,加上一个标题——《人类意志成长轨迹·限量版》,反向推送出去,直奔那颗卫星。 “你想看高维?老子给你看点接地气的。”他说,“看看我是怎么从吃泡面变成睡金库的。” 数据包飞出去的瞬间,宇宙模型猛地一震。那些原本缓慢流转的光点突然加速,签到顺序按照时间轴排列,形成一条螺旋上升的轨迹,像dna链一样缠绕着向中心汇聚。 攻击源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它开始尝试解析这段数据——但它没想到,这里面藏了钩子。当它试图拆解“暴富t恤”的签到逻辑时,一段原始记忆被激活了:二十五岁生日那天,出租屋漏雨,泡面汤里飘着半根火腿肠,手机弹出催债短信,他盯着天花板想,要是能有钱买套房就好了。 紧接着是第二段:千万到账,第一笔转账打给医院,替母亲结清医药费,护士长追出来问他名字,他只说了句“不用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7章:数据战巅峰,服务器里的宇宙(第2/2页) 第三段:在豪车展厅,赵海龙指着迈巴赫说“这车能买你命”,他笑着刷卡提走限量款,顺手把发票塞进对方嘴里。 一段段记忆顺着数据流冲进高维通道,像一记记重拳砸在无形的墙上。攻击源的频率开始紊乱,原本稳定的暗红光点忽明忽暗,仿佛承受不住这种“土味人生”的冲击。 “文化霸权你能扛,资本围剿你不怕,”陈砚站在风暴中心,声音不大,“但你扛得住一个外卖员翻身吗?” 宇宙模型中央,金色提示缓缓浮现:【反击成功将获维度掌控】。 他没点确认。 也没动。 只是盯着那行字,像在等什么人出价。 房间里温度下降了五度,空气带电,头发丝微微竖起。百达翡丽表盘上的秒针还在走,但窗外的城市光影却凝固了,一辆出租车停在半空,尾灯亮着,司机的手还搭在方向盘上,动作定格。 时间流速不一样了。 “你还剩七分十三秒。”系统突然出声,依旧是机械音,但这次带了点电子杂音,像是信号不良,“维持当前连接状态,超时将自动断开。” 陈砚低头看了眼手表:凌晨三点十五分。 他松了松领带,忽然笑了:“你攻你的,我守我的。” 双手虚按,如同合上一本巨书。星轨收拢,光点归位,宇宙模型一点点缩回视网膜深处。墙壁重新出现,吊灯恢复常亮,窗外车流继续移动,那只停在半空的出租车“嗖”地窜了出去。 一切恢复正常。 除了沈澜还坐在地上,靠着沙发边缘,双手抱膝,脸色苍白得像纸。她睁开眼,眼神还有点涣散,喃喃道:“星星……没了?” “嗯。”陈砚坐下,顺手把袖扣重新扣好两颗,只留暴富t恤的边露在外面,“退场了。” “那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他摇头,“可能是外星ai,也可能是未来人类,或者某个疯子写的病毒程序。但有一点我确定——它怕穷人发财。” 沈澜愣了下,想笑又笑不出来。 她记得自己是怎么冲进来的。半小时前,她在楼下停车场接到陈砚助理电话,说老板书房异常断电,监控黑屏三分钟。她本来不想管,可走到电梯口时,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陈砚站在一片星空里,周围全是她看不懂的符号。 她当时就懵了。 那是她第三次偷看陈砚签到时产生的幻觉。 前两次她以为是压力太大,这次她知道不对劲。于是直接刷卡上了顶楼,破门而入,正好撞上这场“宇宙展开”。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声音很轻。 陈砚看了她一眼,没答。 他右手还悬在空中,指尖微微发麻。系统界面虽然关闭了,但他能感觉到,那层连接没彻底断。就像电话挂了,但线路还通着,对面有人在听。 他知道,这一战没结束。 只是中场休息。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玻璃映出他的脸,轮廓清晰,眼神沉稳。远处紫禁城方向,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晨光未至,城市仍在沉睡。 但有些东西已经醒了。 比如签到系统的底层协议。 比如,那些藏在数据深处的眼睛。 他摸了摸西装内袋,手机震动了一下,新消息弹出: 【明日文化誓约仪式已确认,主宾席预留一号位】 他没点开详情。 只是把手机放回口袋,转身走向书房角落的保险柜。输入指纹,三层锁打开,取出一块黑色金属板,上面刻着一行小字:“签到者,即主宰。” 这是他第一次从系统里提取实体物品。 据说,能打开所有签到点的终极密钥。 他握紧它,掌心发热。 门外传来脚步声,应该是保安巡楼。他把金属板塞进内衬,拍了拍衣服。 “走吧。”他对沈澜说,“这儿没事了。” 沈澜扶着沙发站起来,腿还有点软。她看了眼四周,一切如常,仿佛刚才的星际投影只是幻觉。 可她知道不是。 她看着陈砚的背影,忽然想起昨晚做的梦:他在紫禁城台阶上站着,背后升起一轮数据太阳,照亮整个北京城。 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最终只说出一句: “明天……你真要去那儿?” 第98章:文化传承战,紫禁城下的誓言 第98章:文化传承战,紫禁城下的誓言(第1/2页) 凌晨三点十七分,陈砚把手机从西装内袋里抽出来的时候,屏幕正亮着。【明日文化誓约仪式已确认,主宾席预留一号位】——消息还是那条,但这次他没再犹豫,直接点了“确认到场”。 沈澜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脚踝还有点发软,说话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你真要去?刚才那玩意……还没走干净。” 陈砚没回头,只是把手伸进衬衣口袋,摸了摸那块刚从保险柜取出来的黑色金属板。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爬上来,上面刻的那行小字硌得掌心有点疼:“签到者,即主宰。”这玩意他以前以为是装饰品,现在看,倒像是某种钥匙。 “不去不行。”他把金属板塞回去,顺手整了整领带,“昨夜那场数据战,打的是命门。今天这场,守的是根。” 车在地下车库等他,司机穿着黑夹克,戴着鸭舌帽,一句话不说。陈砚坐进后座时看了眼表:三点二十一。从陆家嘴到故宫午门,正常开要四十分钟,但他知道,这一路不会太平。 果然,车子刚上高架,系统界面就在视网膜上闪了一下,金色按钮浮现:【文化使命·可签到|地点:紫禁城·午门前广场|奖励预览:传承路线图(待激活)】。 提示语紧跟着蹦出来:【兄弟,文化也能暴富,信不?】 他差点笑出声。 “系统你是不是熬夜上头了?”他低声嘀咕,“大半夜搞情怀促销?” 按钮没消失,也没解释,就那么静静悬着,像在等他拍板。 他闭了会儿眼。脑子里闪过出租屋漏雨的画面,母亲坐在床边数药片,嘴里念叨:“砚子啊,老祖宗的东西不能丢。”那时候他不懂这话多沉,只觉得穷人都在念旧账。现在他懂了——有些东西比钱贵,比如底气,比如身份。 车停在神武门外时,天还黑着。风从护城河那边吹过来,带着水汽和早春的冷意。他下车,抬头看,午门城楼像一头蹲伏的巨兽,沉默地压在夜色里。 陈国安已经在台阶下等着了,穿着件旧款冲锋衣,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看见陈砚走近,他一步跨上来,双手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像个五十岁的导演。 “这个节目,必须做下去!”他说,声音不大,却像砸在石头上,“昨晚我梦见昆曲班子在后台烧谱子,醒过来就没睡着。这不是综艺,是救命。” 陈砚没挣脱,也没点头,就那么站着,任由对方的手攥着。他知道陈国安不是来谈合作的,是来托孤的。一个把内容当命的人,遇上一个能把资源变成武器的人,这时候不需要合同,只需要一句话。 他抬起右手,在裤兜里按了一下。 金色按钮消失,系统提示刷新:【签到成功。激活“文化使命”模块。传承路线图加载中……】 眼前一暗,随即一幅横贯九州的地图在他意识里铺开——敦煌壁画、少林拳法、苗银锻造、川剧变脸、苏州缂丝、西安鼓乐……九十九个非遗节点亮起金光,像散落在大地上的星火。 “成了。”他低声说。 陈国安松开手,喘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担。他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叠打印纸,最上面写着《国风新青年》第一季方案,边角都卷了。“我改了二十版,没人敢投。今天你能来,我就知道——有人不怕死。” “我不是不怕死。”陈砚把方案接过去,随手塞进西装内袋,“我是刚打赢一场,手热。” 话音未落,一阵电流般的前奏突然撕破晨雾。 两人同时转头。 周柏豪站在临时搭的台子上,甩掉呢子大衣,露出里面那件绣着敦煌飞天纹的黑色皮夹克。他一手抱着电吉他,一手插在裤兜里,冲台下几个穿唐装的文化顾问扬了扬下巴。 “你们说摇滚吵?我问你们,秦腔炸不炸?”他吼了一声,“老子这段前奏,编的就是华阴老腔!” 说完,手指一拨,一段融合了五声音阶与失真音效的旋律炸响,震得宫墙上的积灰簌簌往下掉。有个戴眼镜的老学者当场捂住耳朵,嘴里念叨“不成体统”,结果被声浪推得往后退了半步。 陈砚笑了。 “这人疯起来连自己都炸。”他说。 周柏豪走过来,把吉他往地上一靠,点了根烟:“昨夜那场数据战,我看见信号流里有段旋律,是你妈哼过的民谣片段。” 陈砚眯起眼:“你还能截这种数据?” “我不行,但我写的ai行。”周柏豪吐了口烟圈,“它说那段代码里藏着‘人味’,跟算法不一样。我就知道,你打的不是机器,是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8章:文化传承战,紫禁城下的誓言(第2/2页) 三人站成一排,望着午门。天边开始泛白,第一缕光爬上太和殿的琉璃瓦,像给皇城镀了层金边。 “准备好了吗?”陈国安问。 陈砚没答,而是伸手摸了摸内衬里的黑色金属板。它有点发热,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系统界面再次弹出,这次没有卡顿:【启动“文化使命”最终程序?按下即触发全域共鸣。风险提示:系统稳定性未知,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提示语照常蹦出来:【老板,这波要是成了,咱就是文明带货第一人!】 “带货?”陈砚冷笑,“我是来当守门人的。” 他抬起右手,拇指对准虚空。 “开始!” 金色按钮按下。 刹那间,一道粗壮的金光从天而降,精准落在太和殿顶端的脊兽上,随即如电流般蔓延至整个紫禁城。所有屋檐、廊柱、石阶仿佛被唤醒,金光流转,如同血脉复苏。护城河水面倒映着光柱,波光粼粼,宛如龙鳞翻动。 远处观礼的人群全愣住了。有人掏出手机想拍,却发现镜头根本捕捉不到光柱,只能看到一片刺眼的白。 而陈砚的意识中,那幅“传承路线图”彻底点亮。每一个非遗节点都在震动,像是被重新注入生命力。更诡异的是,这些节点开始自动连接,形成一张覆盖全国的文化网络,隐隐与他签到过的奢华地点重合——五星级酒店连着昆曲传习所,豪车展厅旁浮现出皮影戏台,拍卖行地下库房的位置,竟对应着一座失传多年的古法造纸坊。 【启动成功将获文明守护者称号】——金色提示缓缓浮现。 陈国安跪了下来。 不是表演,不是作秀,是双膝一软,直接磕在石阶上。他仰头看着光柱,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嘴里反复念着一句话:“活了……活了……祖宗的东西活了……” 周柏豪没跪,但他把吉他举了起来,对着天空,狠狠拨出一个和弦。那声音像是在宣战,又像是在祭奠。 陈砚站在原地,没动。 他知道这光柱不只是仪式,是宣告。是对那些想用资本抹平文化差异的人说:你们可以买断流量,可以控制平台,但有些东西,生来就不归你们管。 风忽然停了。 鸟不叫了。 连远处二环的车流声都像是被按了静音。 整个北京城,仿佛屏住了呼吸。 三秒后,光柱缓缓消散,金光退入地底,像是被大地吞了回去。紫禁城恢复原状,但那种“死物”的感觉没了。它现在像个醒着的巨人,安静地卧在晨曦里,等着下一个黎明。 陈砚收回手,系统界面关闭。 他最后看了眼太和殿,转身走下台阶。 “走吧。”他对陈国安说,“节目组明天就进场。” 陈国安抹了把脸,点点头,把帆布包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刚出生的孩子。 周柏豪没跟上来。他站在台上,把吉他背好,从口袋里掏出一张u盘,插进调音台的接口。下一秒,一段混剪音频播放出来——前奏是编钟,中间穿插京剧锣鼓,副歌部分突然炸进电音节拍,结尾是一段童声清唱的河北民谣。 “这是我给《国风新青年》写的主题bgm。”他冲陈砚喊,“别tm再找什么古典乐团了,传统要活,就得敢炸!” 陈砚没回头,只抬起一只手,比了个ok的手势。 专车还在原地等他。司机拉开车门,低声道:“万霖大厦方向?” “去。”他说。 车子启动,驶离神武门。后视镜里,紫禁城渐渐变小,但那股劲儿还在他胸口顶着,像吃了口烈酒,烧得整个人通透。 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 【系统提示:检测到资本波动,万霖大厦区域出现异常能量聚集,建议优先处理。】 他把手机扔到副驾,靠在椅背上,闭眼。 “系统,你说我是不是傻?”他喃喃道,“刚打完一场高维战,立马又跳进资本坑。” 系统没回。 但视网膜角落,一行小字缓缓浮现:【宿主情绪波动值+5%,判定为热血上头,符合“暴富”人设,继续加载中……】 他咧了下嘴,没睁眼。 车窗外,东方彻底亮了。 北京醒了。 而有些人,马上就要睡不着了。 第99章:资本终局战,万霖大厦的崩塌 第99章:资本终局战,万霖大厦的崩塌(第1/2页) 清晨六点十七分,车停在万霖大厦b座地下二层。陈砚推门下车时,西装下摆还沾着紫禁城外的露水,领带歪了半寸,袖扣依旧松开两颗。他看了眼手机,屏幕亮着,最后一条消息是系统推送:【异常能量聚集,坐标锁定:万霖资本总部48层东南角】。 司机没说话,只是低头把车钥匙放进夹克内袋,动作像排练过千遍。陈砚迈步往前走,电梯厅的灯光忽明忽暗,像是谁把电源插头拔了又插。金属门映出他的影子——高个子,短发竖成狼尾,眼神没焦距地盯着前方,像刚从一场大梦里爬出来。 他知道这感觉从哪来。昨夜那场光柱落下的时候,胸口那股劲儿还在,烧得人清醒又疲惫。文化战打完了,打得轰动,打得体面,打得连宫墙上的灰都抖三抖。可系统不让他喘,刚上车就弹新任务,跟催命符似的。 “系统你是不是有病?”他低声说,“刚救完文明,立马让我来拆楼?” 视网膜角落闪过一行小字:【宿主情绪波动值+3%,判定为合理亢奋,暴富模式持续加载中……】 他没笑,也没骂,抬脚走进电梯。按键面板上“48”那格已经碎了,玻璃裂成蛛网,但按钮还能按。他伸手戳下去,机械声“嗡”地一响,电梯门缓缓合拢。 上升过程安静得离谱。没有背景音乐,没有楼层提示音,连震动感都轻得像飘。他靠在墙上,百达翡丽表盘反射着冷光,秒针走得很稳,一下一下,像在倒数。 叮—— 门开了。 走廊尽头弥漫着一股焦糊味,混着电线烧熔的塑料气,呛人但不浓。应急灯一闪一闪,红光扫过地面,照出几道散落的文件残片,边角卷曲发黑。整层楼断电,防火卷帘半塌,像被谁用刀劈过。 他往前走了几步,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脆响。空气里有种奇怪的静,不是没人,而是连风都停了。保安系统已经启动隔离机制,前方t字路口左侧通道被合金门封死,右侧通往办公室区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点烟雾。 他没急着冲进去,而是停下,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系统警报还在刷新:【能量峰值出现在东南角,持续衰减中。初步判断为非外部爆破,建议现场签到确认性质】。 他眯了下眼,抬头看向天花板角落的监控探头。镜头黑着,红外灯没亮,显然已经报废。 “行吧。”他低声说,“那就签个到,看看是谁炸了自己的家。” 金色按钮浮现在视网膜中央,像块老式游戏机的确认键。他盯着它,拇指悬在半空,没立刻按下去。这种时候他习惯停一秒——不是怕,是知道系统从不开玩笑,每一次签到背后都有代价,哪怕看不见。 他想起昨夜紫禁城的光柱,想起陈国安跪在石阶上哭,想起周柏豪那句“你打的不是机器,是魂”。那时候他觉得自己像个守门人。现在站在这儿,闻着焦味,看着废墟,他忽然觉得,自己更像个收尸的。 “但收尸也得开工资。”他说完,拇指按下。 【危机预判·已签到|地点:万霖资本总部外围|奖励未知】 眼前瞬间展开三维热力图,整层楼的结构在意识中重建。东南角,董事长办公室位置,温度仍高于常值,残留能量波形呈规则脉冲状,非爆炸性扩散,而是定向释放。系统标记出引爆源——藏在办公桌底下的微型装置,电池组与主板连接完好,触发时间设定在四小时前零三分。 不是袭击。 是自毁程序。 他收回视线,热力图消失,金色提示跳出来:【检测到内部主动清零行为,非敌对入侵。目标人物自主操作痕迹明显,建议进一步溯源】。 “张万霖?”他念出这个名字,声音不大,像在确认一件旧事。 没回音。走廊还是静,烟雾缓缓流动,像一层薄纱盖在废墟上。 他迈步往前走,穿过隔离门缝隙,皮鞋踩过烧变形的地毯。办公室门被炸飞了一半,卡在墙角,剩下半扇挂在铰链上晃。他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桌椅全毁。主控台烧成了铁架子,显示器碎屏堆在地上,像一堆废弃零件。天花板塌了一角,露出钢筋和电缆,吊灯斜挂着,灯泡全灭。唯一还算完整的是那幅挂在后墙的画——赝品梵高《星空》,画框焦了边,但画面居然没破。 他走过去,蹲下身,在残骸里翻找。手指拨开扭曲的金属板,摸到一块半融化的硬盘碎片,边缘锋利,烫手。他捏住一角,轻轻一扯,拿出来。 指尖触碰到数据接口的瞬间,系统自动激活辅助模式。一段残存日志开始回放: 【时间:02:17:03】 【用户:zhangwl】 【指令:启动资产清零协议】 【操作内容:将万霖系控股公司股权、基金持仓、海外信托账户全部转移至匿名离岸实体“lumentrust”】 【附加命令:执行物理服务器自毁,清除本地备份】 【确认方式:指纹+虹膜双重验证】 【备注:无胁迫记录,操作全程独立完成】 画面定格在最后一条日志提交时间:四小时前,零三点十一分。 正是他站在紫禁城前按下“开始”的那一刻。 他盯着那段记录,没动。走廊的应急灯还在闪,红光扫过他的侧脸,一下亮,一下暗。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不是他打败了张万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9章:资本终局战,万霖大厦的崩塌(第2/2页) 是张万霖在他点亮光柱的瞬间,知道自己输了。 输的不是钱,不是资源,不是流量,而是那种“能掌控一切”的感觉。从前他能用资本抹平一切,能把艺人逼到解约,能把节目压到停播,能用舆论把人搞臭。可昨晚那一幕,他亲眼看见一个普通人站在故宫前,挥手召来金光,唤醒沉睡的文化节点——那种力量,不在他的游戏规则里。 所以他选择了清零。 不给对手收割的机会,也不留东山再起的可能。一把火烧干净,连灰都不剩。 “挺狠啊你。”陈砚低声说,像是对着空气说话,“早知道搞文化这么吓人,你当初就别碰娱乐圈。” 他把硬盘碎片塞进西装内袋,站起身。办公室里烟雾渐散,空气流通了些。远处传来脚步声,应该是消防或安保人员快到了。他不想等他们来问话,转身往门口走。 就在他跨出门槛的刹那,视网膜上金色提示再次弹出: 【揭穿将获资本终结术】 紧接着,系统语音响起,低沉而清晰:【本卷目标完成率100%】 他脚步顿了一下。 没激动,没笑,也没说什么“终于等到这一天”之类的台词。他只是站在那儿,袖口微扬,暴富t恤的下摆露出来一点,百达翡丽的表盘映着应急灯的红光,像在记录一场无声的默哀。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张万霖完了。万霖资本完了。那个靠资本游戏碾压中小公司的时代,也完了。 但他没觉得爽。 就像你追了一个人十年,终于把他堵在巷子里,结果他递给你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早就投降了”。你拳头挥出去,打中的是一团空气。 累,但不痛快。 他继续往前走,穿过走廊,走向另一部电梯。这部能用,按钮完整,数字从48一路往下跳。他在心里算着,48层是终点,但不是结束。楼上还有49、50、51……直到顶楼的观景台。 那里才是真正的制高点。 电梯上升,轻微失重感传来。他靠在墙上,闭了会儿眼。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第一次签到拿到千万现金,买下写字楼时前台小姐惊呆的脸;在豪车展厅让赵海龙跪地磕头;在综艺现场改流程吓得导演连夜改方案……那些时候,他觉得自己在逆袭,在打怪升级,在爽文里当主角。 可现在他站在废墟之上,对手自己把自己炸了,他反而有点空。 “系统。”他突然开口,“你说我是不是太较真了?我还在这儿查账?” 系统没回。 只有一行小字缓缓浮现:【宿主情绪波动值+7%,判定为阶段性释然,符合人类成长曲线,奖励维持不变】 他睁开眼,笑了下,没说话。 电梯“叮”地一声,停在51层。 门开了。 外面是未启用的办公区,灯光全灭,只有窗外晨光洒进来,照出一排排空桌椅的轮廓。地板干净,没人走过。他走出去,穿过开放式工位,走向尽头的玻璃幕墙。 这里视野极好,正对东方。太阳刚跃出地平线,把整座城市染成金红色。远处国贸三期、上海中心、环球金融中心……一座座高楼在晨光中苏醒,像一群沉默的巨人。 他走到玻璃前,伸手摸了摸冰凉的表面。 “张万霖,你怕的不是我。”他低声说,“你怕的是这个——有人不用你的规则,也能站着。” 他收回手,转身走向另一部电梯。 这部直通顶层观景台。 门打开时,他看见里面站着一个人影。 他脚步没停,直接走进去。 那人影穿着深灰色西装,背对着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听见脚步声,微微侧头,声音沙哑:“陈总,您来得真快。” 陈砚看了他一眼,没认出是谁,也不关心。他只是按下“顶楼”按钮,站到角落。 电梯缓缓上升。 那人没动,也没再说话。文件夹边缘微微发颤。 陈砚望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忽然说:“告诉你们老板,楼可以炸,人可以跑,但有些东西炸不掉。” 那人没应。 电梯继续往上。 49……50……51…… 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52层。 53层。 54层。 顶楼即将到达。 陈砚抬起右手,拇指悬在半空,像是准备按下某个不存在的按钮。 电梯“叮”地一声,门缓缓打开。 外面是三百六十度全景平台,风很大,吹得西装下摆猎猎作响。他迈步走出去,站在边缘,俯瞰整座城市。 下方,万霖大厦b座48层的废墟还冒着淡淡青烟。 上方,天空湛蓝,朝阳如火。 他站了很久。 直到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屏幕亮起: 【系统提示:检测到新签到点|地点:万霖大厦顶层观景台|奖励待揭晓】 提示语蹦出来:【老板,站得高,才能看得清谁在裸泳,对吧?】 他看完,把手机揣回口袋,迎着风,朝前走了两步。 脚下,整座城市在晨光中醒来。 第100章:星途璀璨时,顶层的王者归来 第100章:星途璀璨时,顶层的王者归来(第1/2页) 清晨的风从四面八方灌来,吹得陈砚西装下摆猎猎作响。他站在万霖大厦顶层观景台边缘,脚下是整座城市刚刚苏醒的轮廓,高楼林立,车流如织,像一幅被阳光缓缓点亮的地图。手机还揣在口袋里,屏幕上的提示没关——【检测到新签到点|地点:万霖大厦顶层观景台|奖励待揭晓】。 那句骚话紧随其后蹦出来:【老板,站得高,才能看得清谁在裸泳,对吧?】 他嘴角一扯,没笑出声,但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被这句话轻轻撞了一下。张万霖自毁了,楼炸了,数据清了,连人影都没留下一个。赢是赢了,可没人喊停,也没人鼓掌,就像打完一场拳赛发现对手提前退场,拳头挥出去,打的是空气。 但现在不一样了。 系统又动了。 他知道,游戏没结束,只是换了个场地。 金色按钮浮现在眼前,安静地悬着,像等了他很久。他抬起拇指,轻轻一按。 “叮。” 没有爆炸,没有警报,也没有热力图或数据流。这一次,整个天空变了。 一道粗壮的金光从云层中直劈而下,不偏不倚落在观景台中央,像是有人拿笔在天上画了一道坐标线。光柱笼罩全场,地面泛起微弱的金色纹路,如同电路板通电,一圈圈向外扩散。远处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射出奇异的辉光,整座城市的晨曦仿佛都被这道光重新调了色。 陈砚站在原地,没动。他知道这不是幻觉,也不是投影。这是系统第一次让外人也能“看见”的异象——哪怕他们不知道来源。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沈澜穿着一条剪裁利落的黑色礼服裙,手里拎着一瓶香槟,瓶身挂着水珠,像是刚从冰桶里取出。她走得不快,高跟鞋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一步一停,像在确认自己有没有走错片场。 她在陈砚侧前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举起酒瓶:“恭喜,新王登基。” 陈砚看了她一眼,没接话,也没伸手去接酒。他只是抬起手,按下了电梯控制面板上的下行键。 “现在就走?”沈澜问。 “庆功酒留到下次。”他说,“这次不是终点,是起点。” 沈澜没再劝,只是把香槟轻轻放在旁边的栏杆上,站到了他右边。她的目光扫过那道仍未消散的光柱,低声说:“昨晚紫禁城有光,今早万霖顶楼又有光……你说网上要是传开,会不会有人说你是外星人派来的?” “我已经听过更离谱的。”陈砚淡淡道,“上周还有人说我其实是国家特批的ai试点项目,靠签到收集人类行为数据。” “那你是不是?”沈澜侧头看他。 “你要真信,我现在就把你拉进系统后台看看。”他瞥她一眼,眼里带笑,“保证比你想象的还魔幻。” 沈澜哼了一声,没接话。但她嘴角微微扬起,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 又一阵脚步声靠近。 陈国安从观景台入口走了进来。他今天没穿导演常用的冲锋衣,而是套了件深灰色夹克,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步伐沉稳,眼神却有点飘,像是还没从刚才那道光里回过神。 他在沈澜身后站定,没说话,只是望着远处的城市天际线,良久才开口:“我导了二十年综艺,拍过跳伞、潜水、高空钢丝,但从没见过这种场面。”他顿了顿,“你说这光,是不是也算一种‘视觉特效’?” “算。”陈砚点头,“最高级的那种。” “那我申请把它加进《国风新青年》第一期开场。”陈国安转过头,语气认真,“不用绿幕,不用后期,就用这个实拍。” “可以。”陈砚说,“前提是周柏豪愿意给它配个bgm。” 话音刚落,平台另一侧传来一声轻笑。 周柏豪背着个录音设备包,手里捏着手机,正对着光柱录视频。他走到栏杆边,摘下黑框眼镜擦了擦,抬头说:“我已经录了三十七秒,准备剪成短视频发微博。标题都想好了——《见证历史:当资本的废墟被文化之光照亮》。” “你不怕被封号?”沈澜挑眉。 “怕啊。”周柏豪把眼镜戴上,笑了,“但我更怕错过这种级别的素材。你知道多少音乐人一辈子都遇不上一次能和现实共鸣的瞬间?这他妈不是节目,是时代切片。” 陈砚听着,没打断。这些人来得恰到好处——不是来庆贺他赢了张万霖,而是来确认他还在往前走。 电梯“叮”了一声,门开了。 里面空无一人,灯光正常,镜面墙壁映出四个人的身影。陈砚迈步走进去,其余三人跟在后面。他没按楼层,只是站着,视线落在控制面板上。 光柱仍在头顶盘旋,迟迟未散。 突然,系统语音响起,不再是只有他能听见的低语,而是清晰地在空间中回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0章:星途璀璨时,顶层的王者归来(第2/2页) 【下一卷签到点已解锁——资本核心区。】 声音落下,光柱缓缓收拢,最终缩成一点,消失在云层之中。整座城市恢复了原本的晨光色调,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集体幻觉。 但没人说话。 陈国安低头看了看手机,发现相册里多了张照片——不是他拍的,而是自动同步的。画面是那道光柱降临时的瞬间,时间戳显示为七点零三分。 沈澜摸了摸耳坠,忽然觉得今天的风有点不一样,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重量。 周柏豪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快速滑动,已经把那段视频上传到了内部剪辑群,备注只写了三个字:**用这个**。 陈砚依旧站在电梯里,手插在西装口袋,袖扣松开两颗,暴富t恤的下摆露出一角。他没看任何人,只是盯着楼层显示屏上跳动的数字。 54…53…52… 他知道,这一趟下去,不会再有什么爆炸等着他,也不会有硬盘碎片需要拼凑。张万霖的时代结束了,靠资本碾压规则的日子过去了。 接下来的游戏,是他定规则。 电梯继续下降,轻微的失重感传来。沈澜终于开口:“你打算去哪儿?” “顶奢商场。”他说,“系统刚推的签到点。” “就现在?” “越早越好。”他抬眼,“钱堆出来的权力会塌,但用规则建起来的,能站十年。” 沈澜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和三个月前在综艺后台改流程的那个莽小子已经完全不一样了。那时候他还需要用“魅力值max”硬控全场,现在,他只要站着,别人就会自觉让出位置。 电梯降到48层,门开了。 这里是张万霖自毁的现场。走廊依旧弥漫着焦味,防火卷帘半塌,地上的文件残片还没清理干净。几个保安模样的人正在角落搬运烧变形的办公椅,看到电梯门开,下意识抬头。 他们看见了陈砚。 没人说话。但其中一个保安的手顿住了,另一个悄悄往后退了半步。他们不认识陈砚的脸,但他们记得这栋楼的变化——从张万霖独占顶层,到一夜之间崩塌,再到今天早上那道诡异的光柱。 变化是从这个人开始的。 电梯门缓缓关闭。 51…50…49… 陈国安忽然说:“你知道吗?我昨晚梦见自己在故宫搭摄影棚,结果脚手架全是金条焊的。” “梦兆好。”周柏豪接话,“说明咱们的预算要翻倍。” “不止。”陈砚说,“以后所有文化类项目,签到奖励翻倍。系统刚通知的。” “所以刚才那道光……”沈澜眯眼,“是系统在给你发开工红包?” “差不多。”他笑了笑,“相当于告诉你——别躺,接着干。” 电梯降到一楼大堂。 门开时,外面已经聚了几波人。有媒体记者扛着机器,有粉丝举着灯牌,还有几个穿西装的商务人士站在角落低声交谈。他们都在等——等一个消息,等一个人露面。 陈砚走出电梯,脚步没停。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记者举起相机狂拍,闪光灯噼里啪啦响成一片。有人喊:“陈总!您对万霖大厦爆炸事件有什么回应?”也有人问:“《国风新青年》真的要启动了吗?” 他没回答,也没减速。 沈澜、陈国安、周柏豪跟在他身后,像一支临时组成的出征队伍。他们不说话,但气场足够撑起这片空间。 大门外,一辆黑色迈巴赫静静等候。车旁站着司机,低头看表,动作标准得像机器人。 陈砚拉开后座车门,正要上车,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 【系统提示:检测到新签到点|地点:万象天地顶奢商场l1层中庭|奖励待揭晓】 提示语蹦出来:【老板,有钱人的烦恼,就是烦恼怎么花钱,对吧?】 他看完,把手机揣回口袋,坐进车里。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司机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地下车库,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后视镜里,万霖大厦的轮廓渐渐变小,最终被其他高楼遮蔽。 而在城市另一端,一座金碧辉煌的商场正迎来今日第一批顾客。中庭中央,水晶吊灯下,一块崭新的电子屏突然亮起,显示一行字: 【欢迎光临万象天地,今日幸运嘉宾将享全场免单特权。】 与此同时,商场安保室的监控屏幕上,某个角落的摄像头画面闪了一下,浮现出一个金色的按钮图案,三秒后消失。 车在红灯前停下。 陈砚靠在座椅上,闭了会儿眼。 他知道,新的一卷,开始了。 第101章:顶奢启幕,商场风云初显 第101章:顶奢启幕,商场风云初显(第1/2页) 清晨的阳光斜切进城市天际线,车流在主干道上拉出长长的影子。黑色迈巴赫稳稳停靠在万象天地商场专属落客区,轮胎压过地砖接缝时发出轻微的“咯噔”声。 车门打开,陈砚一只脚踩上地面,皮鞋底与大理石接触的瞬间,系统界面自动弹出—— 【检测到新签到点|地点:万象天地顶奢商场l1层中庭|奖励待揭晓】 骚话紧随其后蹦出来:【老板,有钱人的烦恼,就是烦恼怎么花钱,对吧?】 他没笑,也没皱眉,只是抬手理了理西装袖口。暴富t恤的下摆从阿玛尼高定里露出一角,百达翡丽星空表盘在晨光下一闪,像藏了整片银河。他整了整领带,步伐不快,却每一步都踩得踏实。 商场大门缓缓开启,冷气混着香氛扑面而来。水晶吊灯悬在三十米高空,照得地面反光如镜。几个穿职业套装的导购站在入口两侧,脸上挂着标准微笑,眼神却不自觉扫向这位刚进门的男人。 陈砚目不斜视,径直穿过中庭。他的脚步没有停顿,但视线已经扫过沿途所有品牌专柜。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签到完成|奖励加载中……】 【奢侈品鉴识技能·已激活】 一行金色小字浮现在视野中央,紧接着是技能说明:可精准识别全球一线奢侈品牌产品真伪,涵盖皮具、五金、缝线、编号、氧化程度、保存年限等九十七项参数,误差率低于0.03%。 “这玩意儿比海关还狠。”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就在这时,他的余光锁定在右手边一家法国顶级皮具专柜。玻璃展柜里,一款限量版鳄鱼纹手袋正静静陈列,标价牌写着“rmb488,000”,旁边还立着“全球仅30只”的金属铭牌。 陈砚停下脚步。 系统自动标注异常:【缝线密度偏差12.7%|五金件氧化反应超正常值3年|内衬编号字体偏移0.3毫米|综合判定:高仿回流货】。 他眯了下眼,嘴角微扬。 “这款包,”他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专柜区格外清晰,“生产批次是2023年春季,但拉链内侧铜钉已有三年氧化反应,说明至少存放五年以上。要么你们库存积压离谱,要么来源不对。” 柜台后的年轻女店员愣了一下,随即堆起笑容:“先生您真专业,不过我们这边都是总部直供,绝对正品。” “哦?”陈砚走近一步,手指隔着玻璃轻轻点了点展柜,“那你说说,这批货是从巴黎哪个仓库调来的?物流单号是多少?报关记录能调出来吗?” 店员笑容僵住。 “还有,”他继续道,“内衬编号字体偏移0.3毫米,正品模具不可能有这种误差。你们卖的是高仿回流货,翻新后贴标再售,业内叫‘洗白’,挺常见。” 周围几组顾客开始驻足观望。一个正在试戴墨镜的贵妇停下动作,悄悄掏出手机录像。 店员脸色变了,强撑着说:“先生,我们品牌有严格的质检流程,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要不我请您去休息区喝杯咖啡,慢慢沟通?” “不用。”陈砚摇头,“我只是路过,顺嘴一说。但你们既然敢标‘全球限量’,就得经得起看。” 话音未落,一名身穿深灰西装的中年男子快步走来,胸前工牌写着“区域经理林志远”。他脸上带着职业性的歉意微笑,语气却透着压制:“这位先生,感谢您的关注。但我们这边确实没问题,可能是您观察角度有些误差。这样吧,我让人给您准备一份品牌手册,您带回去研究?” 陈砚看着他,忽然笑了:“林经理,你去年在杭州分店也处理过类似事件,对吧?当时是把质疑的顾客请进vip室,赔了两万私了。这次想故技重施?” 林志远瞳孔一缩。 “我不光知道你干过什么,”陈砚淡淡道,“我还知道你们这批货是从迪拜某地下拍卖会流转回来的,经过新加坡中转,最后用‘维修品返厂’名义报关入境。包装盒里的干燥剂湿度超标,说明长途运输没控温。你们连这点细节都没补好,就敢拿出来卖?” 全场死寂。 林志远额头渗出细汗,声音压低:“先生,您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陈砚收回目光,转身欲走,“重要的是,你们这摊子烂事,今天开始有人盯着了。” 他刚迈出两步,林志远突然提高音量:“保安!请这位先生稍等一下!我们需要核实身份信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1章:顶奢启幕,商场风云初显(第2/2页) 两名穿黑制服的安保人员迅速靠近,挡在前方。 陈砚站定,没回头,只是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卡片。 通体漆黑,无标识,无文字,边缘泛着极细微的金光。 他轻轻将卡放在旁边的服务台上。 “给后台看看这个。”他说。 三秒后,林志远的手机震动。他低头一看,脸色瞬间惨白。 那是集团最高权限通知:【持卡人已激活vip黑卡权限,覆盖今日全部高端活动,包括资本酒会入场资格,任何人不得阻拦】。 他猛地抬头,看向陈砚,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挤出一句:“……抱歉,是我们误会了。” 安保人员立刻退开。 陈砚没再多看他们一眼,迈步向前。旋转门缓缓开启,内侧是一条铺着红毯的通道,尽头灯火辉煌,隐约传来交杯换盏的声音。 资本酒会,就在里面。 沿途宾客陆续入场,男人们穿着定制西装,女人们披着高定礼服,腕表与珠宝在灯光下交相辉映。谈笑声、香水味、香槟气泡破裂的轻响交织成一片。 陈砚走在红毯上,脚步平稳。没人上前搭话,但视线不断扫来。有人低声询问:“那人谁啊?”“没见过这张脸。”“穿得倒是讲究,可那t恤上写的啥?”“暴富?这人玩行为艺术呢?” 他充耳不闻。 走到入口处,两名穿燕尾服的侍者并肩而立,手持电子请柬扫描仪。 “先生,请出示邀请函。”左侧侍者礼貌开口。 陈砚没说话,再次取出那张黑卡,递了过去。 侍者接过,放入扫描仪。 滴的一声。 屏幕亮起,跳出一串加密代码,随即显示:【权限确认|vip黑卡持有者|准入级别:s级|允许进入主会场】。 右侧侍者瞳孔微缩,立刻改换态度:“先生,请进。香槟和餐点已在前厅备好。” 陈砚点头,迈步而入。 大厅豁然开朗。 挑高十二米的空间悬挂着巨型水晶吊灯,每一盏都由三千颗手工切割水晶组成。中央是一座冰雕艺术品,雕刻的是一匹腾空跃起的骏马,内部嵌有led灯带,光影流动如活物。四周环绕着二十个品牌展区,从珠宝到腕表,从豪车到私人飞机模型,应有尽有。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几位金融圈大佬围坐在角落沙发上低声交谈,桌上放着还未拆封的私募基金合同。一对明星夫妇正在珠宝展台前试戴项链,经纪人举着手机全程录像。远处还有人在用平板电脑刷股票行情,眉头紧锁。 陈砚站在前廊,目光扫过全场。 没有人主动靠近他,但气氛已经开始微妙变化。那些原本肆无忌惮谈笑的人,声音不自觉压低了;一些正在炫耀资产的人,悄悄收起了手机;就连那个刚吹完“我上个月抄底港股赚了八个亿”的私募基金经理,也突然闭了嘴,端起酒杯假装专注品鉴。 强者入场,不必喧哗。 他只是站着,就已经打破了平衡。 一位穿银色长裙的女士端着香槟走来,笑意盈盈:“这位先生面生得很,是第一次参加这类活动吧?” 陈砚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女人也不尴尬,继续道:“我是做跨境并购的,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介绍几位投资人认识。” “谢了。”他终于开口,“但我今天来,不是找资源的。” “那是?” “是来告诉某些人——”他目光掠过珠宝展区,“有些东西,就算摆在最亮的地方,也是假的。” 女人笑容一滞,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正好是刚才那对明星夫妇试戴的项链展台。 她还想说什么,陈砚已经转身,朝主会场深处走去。 他的脚步不急不缓,却像一把刀,无声划开这场奢华盛宴的表皮。 水晶灯的光落在他肩头,暴富t恤的字样在反光中若隐若现。 袖扣依旧解开两颗,露出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表盘指针指向上午十点零七分。 系统界面悄然浮现: 【当前状态:已进入资本核心圈层|下一步行动建议:静观其变,等待下一个签到点激活】 他没看提示,只是抬起手,轻轻碰了碰耳廓。 那里,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痒。 像是某种规则,正在被重新书写。 第102章:黑卡开道,酒会暗流涌动 第102章:黑卡开道,酒会暗流涌动(第1/2页) 清晨十点零七分,阳光穿过酒会大厅的玻璃穹顶,在抛光大理石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陈砚站在红毯尽头,耳廓那丝微痒尚未散去,系统界面却已悄然刷新—— 【酒会签到成功|社交魅力+50%|附赠骚话buff:开口即王炸】 他嘴角一勾,没急着动。香槟塔在侧前方泛着金光,侍者托盘上的鱼子酱小点精致得像艺术品,可没人上前跟他碰杯。一圈人围在珠宝展区低声谈笑,眼角余光却不断扫过来,像是在评估一件来路不明的拍品。 “这人谁啊?”一个穿定制西装的男人压低声音问同伴,“黑卡都认了?” “没见过。”对方摇头,“但能进s级场子,要么是新贵,要么是疯子。你看他那t恤,写着‘暴富’,怕不是行为艺术展转场来的。” 旁边的女人轻笑:“要真是新贵,也不该这么穿。暴发户才把钱挂嘴上,真有钱的都装低调。” 话音未落,一道珠光宝气的身影朝陈砚走来。五十岁上下,银灰色卷发挽成高髻,脖子上一条蓝宝石项链足有鸽子蛋大,裙摆拖地三尺,踩出沙沙响。 她是周美兰,圈里人称“兰姐”,做跨境并购起家,名下控股七家公司,最爱在高端局里捡漏年轻俊才。见陈砚独自站着,她笑意盈盈地递过一杯粉红香槟:“这位先生面生得很,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吧?” 陈砚看了她一眼,没接酒。 “不是。”他说。 兰姐不尴尬,反而更感兴趣了:“哦?那你倒是说说,上回在哪一场见过我?我记得自己记性不错,没见过你这张脸。” “我没说见过你。”陈砚语气平平,“我说我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我只是不喜欢凑热闹。” 兰姐挑眉:“那你今天怎么来了?” “来看看。”他目光掠过全场,“看看有些人,是怎么把假货当真宝贝供着的。” 周围几人听清了这话,笑声戛然而止。 兰姐脸色微变,随即又笑开:“哎哟,说话够冲的。不过我喜欢直性子。这样吧,既然你来了,不如我给你介绍几位投资人认识?都是实打实做事的,不像某些人,光会嘴上功夫。” 她说着,眼神有意无意扫向不远处一群正看表的金融客。 陈砚终于转头正眼看她:“谢了,兰姐。但我今天不是来找资源的。” “那是图什么?”她逼近一步,香水味扑鼻,“图名气?图人脉?还是……图我?” 这话引得附近几人偷笑。有人低声说:“兰姐出手了,这小白脸要被收编了。” 陈砚却笑了。 他一笑,整个厅里的气氛好像松了一瞬。 “您若真想认识我,”他说,“大可明日去《全民大挑战》后台排队。不过提醒一句——上周有个老板跟我拼酒输了,现在还在医院输营养液呢。” 全场静了半秒。 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笑声。 几个原本围观的人忍不住低头捂嘴,连远处调酒的侍者都肩膀一抖。兰姐脸一下子涨红,手里的香槟差点洒出来。 “你!”她咬牙,“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这么说话?” “知道啊。”陈砚耸肩,“兰姐嘛,业内有名的‘猎手’,专挑看着好拿捏的新人下手。可惜我这人不好捏,骨头硬,还带刺。” 她说不过,转身就朝角落招手:“保安!叫李队过来!” 两分钟后,三个穿黑西装的大汉快步走来,领头的寸头男胸前挂着“安保主管”牌,一脸煞气。 “哪位打扰兰女士了?”他声音洪亮,故意让全场听见。 兰姐指着陈砚:“这个人,言语轻佻,扰乱秩序,把他请出去。” 安保主管上下打量陈砚,见他个子高、身材匀称,但穿着混搭,t恤上还印着俩字,顿时有了底。 “先生,请配合。”他伸手虚拦,“这边走一趟,我们核实一下身份。”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所有人都盯着这边,等着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怎么收场。 陈砚没动。 他只是抬起手,轻轻碰了碰耳廓,仿佛在确认什么。 然后笑了。 “你们这阵仗,”他慢悠悠开口,“是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钱?真有钱的人,从来不用喊保镖。” 这话一出,底下又是一阵闷笑。 安保主管脸色难看:“少废话,再不走我们只能强制带离。” 陈砚这才看向他,眼神平静得像湖面结了冰。 “你们兰姐雇你们,一个月给多少?”他问。 主管一愣。 “五万?六万?还是包吃住?”陈砚继续说,“干这行不容易,挨骂受气还得背锅。不如这样——我现在就给你们每人十万现金,你们现在就辞职,怎么样?” 全场哗然。 有人倒吸冷气,有人瞪大眼,连兰姐都忘了生气。 陈砚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黑卡,轻轻放在旁边的服务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2章:黑卡开道,酒会暗流涌动(第2/2页) “给后台看看这个。”他说。 三秒后,主管手机震动。 他低头一看,瞳孔骤缩。 屏幕上跳出集团最高权限通知:【持卡人已激活vip黑卡权限,覆盖今日全部高端活动,任何人不得阻拦】。 他猛地抬头,看向陈砚,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挤出一句:“……抱歉,是我们误会了。” 兰姐还想说什么,安保主管已经抬手示意手下退下。 “兰女士,”他低声劝,“别惹了,这卡我见过一次,三年前港岛拍卖会,持卡人一句话让五个董事当场辞职。” 兰姐脸色发白,死死盯着陈砚。 陈砚却已经转身,不再看她一眼。 他迈步向前,步伐依旧不紧不慢,可每一步落下,周围人的声音就低一分。刚才还谈笑风生的圈子,此刻自动为他让出空间。有人低头喝酒,有人假装看展品,连那些原本趾高气扬的明星夫妇,也都悄悄移开了视线。 强者入场,不必喧哗。 他只是走过,就已经改写了场内的气压。 水晶灯的光照在他肩头,暴富t恤的字样在反光中一闪而过。袖扣解开两颗,露出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表盘指针指向上午十点十三分。 就在这时,一道目光黏了上来。 来自东南角休息区。 一个穿深灰唐装的中年男人坐在单人沙发里,手里端着红茶,眼神却一直锁定陈砚。他没笑,也没跟人交谈,只是偶尔对着袖口讲几句什么,像是在汇报。 他是张万霖的人。 虽然张万霖本人没出现,但他旗下的资本眼线遍布这类场合。自从万霖大厦爆炸事件后,整个文娱圈都在传——有个神秘新人正在接管旧秩序。而眼前这人,穿着怪异、行事张扬,偏偏手持顶级黑卡,太像那个传说中的角色。 唐装男低声对着袖口说:“目标已入场,行为张扬,建议按原计划施压。” 话音刚落,他忽然察觉什么,猛地抬头。 陈砚正看向他。 两人视线在空中撞上。 陈砚没躲,反而嘴角一扬,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那笑容不带挑衅,也不显愤怒,反倒像在说:“我知道你在看,但我并不在乎。” 唐装男心头一跳,下意识移开眼。 等他再抬头时,陈砚已经走远,背影挺拔如刀,混在人群中却格外扎眼。 有人低声议论:“那人到底什么来头?” “不清楚,但能让兰姐吃瘪,还能让安保认怂……肯定不是善茬。” “看他那件t恤,不会真是哪个网红吧?” “别瞎猜了,能拿黑卡的,背后至少百亿量级起步。” “可他年纪也太轻了点。” “轻?你忘了十年前那个外卖员买下整栋写字楼的事?听说就是他。” “不可能吧?那不是都市传说?” “现在看来,说不定是真的。” 议论声此起彼伏,陈砚充耳不闻。他走到主厅中央,停下脚步,随手拿起一杯未开封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动作自然,毫无表演意味。 可正是这份松弛感,反而让人更加忌惮。 以前的酒会,主角是那些大声谈项目的、炫耀资产的、拉着投资人合影的。而今天,最安静的那个人,成了焦点。 一位穿高定礼服的女投资人远远看着他,忍不住对身边人说:“这人有点意思。不争不抢,可谁都绕不开他。” “可不是。”对方苦笑,“我们现在说话都得掂量两句,生怕被他听见说错什么。” “你说他接下来会干嘛?” “不知道。但我觉得……他不是来交朋友的。” 另一边,唐装男再次拿起通讯器,声音压得极低:“目标情绪稳定,未表现出焦虑或试探行为,初步判断具备强心理素质。建议暂缓接触,优先收集背景资料。” 说完,他合上设备,端起茶杯掩饰不安。 他知道,今天的酒会,变了味道。 而这一切,只因为一个人的出现。 陈砚站在大厅中央,手中空瓶垂落身侧。他微微偏头,余光扫过全场——珠宝区、腕表展、私人飞机模型台,每一处都有人在低声交谈,每一个话题似乎都在绕着他转。 但他不动。 他知道,真正的猎手,从不急着出手。 系统界面静静浮现在视野角落: 【当前状态:已进入资本核心圈层|下一步行动建议:静观其变,等待下一个签到点激活】 他没回应,只是轻轻放下空瓶,任它滚落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香槟仍在桌上未动,宾客往来如织,灯光璀璨依旧。 可所有人都感觉到,某种规则,正在被重新书写。 唐装男第三次看向他时,发现陈砚也在看他。 这一次,那抹笑更深了些。 像一把刀,缓缓出鞘。 第103章:鉴识显威,真相浮出水面 第103章:鉴识显威,真相浮出水面(第1/2页) 清晨十点二十三分,酒会大厅的空气像是被重新调过频。水晶灯依旧亮着,香槟塔的冰层还没化透,可整个场子的节奏已经变了。前一刻还在谈私募基金的人,现在说话都下意识压低嗓门;刚才还围在珠宝展台自拍的名媛,眼角余光不自觉往中央区域瞟。那里站着一个人,没戴领结,袖扣解开两颗,t恤上“暴富”俩字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像块活体广告牌。 陈砚没动地方。他手里那瓶矿泉水喝完了,空瓶捏在指尖转了半圈,轻轻搁在服务台边沿。地毯吸了声,没人听见。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 就像鱼缸里突然游进一条鲨鱼,动静不大,可所有小鱼都贴着缸壁走。 就在这时候,东侧展区传来一阵骚动。 “哎哟我的天,这不是林姐吗?又带宝贝出来了?” “快看快看,是那只爱马仕橙金配色铂金包!听说是孤品,全球就这一只!” “林婉如女士上次在巴黎拍卖会上花了八百八十万拿下的,真·行走的艺术品。” 说话的是几个穿高定裙的女人,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遍半个厅。她们围成半圆,目光聚焦在一位五十出头、盘发挽髻的女士身上。她穿着墨绿丝绒长裙,耳坠是两粒南洋白珠,此刻正小心翼翼地从防尘袋里取出一只皮包,动作轻得像在揭圣物封条。 “这只包啊,”林婉如笑着开口,手指抚过包身,“我收藏三年了,今天头一回带出来见人。不是怕丢,是怕你们看了心疼——这工艺,这皮质,真是绝了。” 周围一片附和。 “林姐就是豪气,这种级别的包都敢拿出来秀。” “你不懂,真正有钱的人才不怕露富。你看那些捂得严严实实的,八成是背了个拼多多。” “哈哈哈说得对!林姐这叫文化自信!” 笑声中,有人注意到陈砚的目光停在那只包上,已经好几秒没移开。 “怎么,你也感兴趣?”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侧头问他,语气带着点调侃,“年轻人,这种东西光看没用,得摸过才知道手感。” 陈砚没理他。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定在展台前一米处,视线从包口滑到底部五金,再扫过内衬接缝,最后落在包底刻印上。 三秒后,他开口。 “包是好包。”他说,“可惜——不是真的。” 全场安静了一瞬。 像有人突然把音响关了。 林婉如的笑容僵在脸上:“你说什么?” “我说,”陈砚语气平得像在报天气,“这包是假的。” “放屁!”旁边一个穿貂绒披肩的女人直接呛声,“你谁啊?二十出头的小孩,懂什么叫铂金包?我告诉你,这包有全套鉴定证书,海关单、拍卖行记录、品牌方备案全齐!你凭啥胡说八道?” 陈砚这才抬眼,看了她一眼。 “我不是胡说。”他说,“我是看得太清楚。” 话音落下,他伸手——不是去碰包,而是虚指三点。 “第一,”他点向皮革表面,“真h的皮料用的是顶级小牛皮,鞣制过程靠手工翻滚,纹理会有自然褶皱。这只包的纹路太规整,像是机器压模出来的,连细微的毛孔分布都一致。手工不可能做到这么‘完美’。” 人群里有人低头去看自己手里的包。 “第二,”他指向内衬缝线,“h的内衬是师傅一针一线缝的,走线角度会有微小偏差,这是活人的痕迹。这只包的缝线,每一针都是45度斜角,误差不超过0.1毫米——这是工业缝纫机的数据,不是人手能干的活。” 现场更静了。 “第三,”他蹲下身,指着包底刻印,“h的刻印是大师傅亲手敲的,字母‘h’尾端会有一个轻微上扬的弧度,像毛笔收锋。这只包的‘h’,尾端是直切下去的,生硬,没灵气。这不像手工,倒像激光雕刻。” 他说完站起身,拍拍裤线,仿佛只是讲了个常识题。 四周鸦雀无声。 林婉如脸色发白:“你……你胡扯!这些东西哪是你嘴上说说就能定论的?你有什么资格——” “我没资格。”陈砚打断她,“但事实有。” 他退后一步,双手插进西装口袋:“真东西不怕看,假货才怕光。你要不信,找人来验就是了。” 这句话像根火柴,啪地点着了空气。 有人立刻掏出手机:“我认识驻场鉴定师,这就叫他过来!” “别叫别人了,主办方请的专家就在二楼待命。”另一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快步走来,胸前挂着工作牌,“林女士,为了不影响活动秩序,我们建议先由专业人员复核。” 林婉如咬着牙,最终点头。 五分钟后,那位头发花白的鉴定师拿着放大镜和紫外线笔走出临时检测区,走到众人面前,清了清嗓子。 “经过比对材质、缝线数据、刻印特征及内部防伪码扫描,”他顿了顿,“这只包确认为高仿品,产地推测为意大利北部地下工坊,市场估值不超过八万元。” “轰”的一声,人群炸了。 “八万?!那她花八百八十万买的呢?” “拍卖行记录是假的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3章:鉴识显威,真相浮出水面(第2/2页) “不会吧不会吧,林姐这么多年玩收藏,还能栽这么大跟头?” 林婉如站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手指死死掐着包带,指节发青。她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最终一个字没吐出来。 这时,陈砚转身就走。 不是炫耀式地离开,也不是故作潇洒,就是很平常地,迈步朝主厅另一侧走去,像刚才那场打脸跟他没关系。 可没人动。 直到他走出五步远,背后才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等等!”一个戴金表的投资人追上来,“陈先生,留步!” 陈砚停下。 “您刚才说的那些……”那人语气诚恳,“能不能再讲详细点?我最近也想入手一只,一直怕踩坑。” “网上教程很多。”陈砚说,“但真假难辨。要是信得过我,我可以列个清单,写清楚每个细节该怎么看。” “那敢情好!”对方眼睛一亮,“要不加个微信?回头请您吃饭!” “不用吃饭。”陈砚掏出手机扫了对方二维码,“清单我晚点发你。” 话音未落,又有人凑上来。 “陈总!我是lv区域代理,我们品牌最近在找中国市场顾问,您有兴趣聊聊吗?” “我是佳士得拍卖行亚太区的,您对奢侈品鉴定这么专业,有没有考虑做我们的特邀评审?” “兄弟,我刚录了你那段话,发朋友圈了,点赞破五百了!你这水平不去当鉴宝主播真是屈才!” 一个个名片递过来,微信提示音叮叮响个不停。有人甚至直接打开转账页面,非要付“咨询费”。 陈砚没多接,也没拒绝。该收的收,该推的推,态度不卑不亢。 他知道,这一波不是冲着他这个人来的。 是冲着他刚刚展现的“能力”来的。 在这个圈子里,钱能买地位,但专业才能赢得敬畏。 你有钱,人家叫你老板;你有识,人家才叫你老师。 正聊着,角落里一道目光再次黏了上来。 还是那个穿唐装的中年男人。 他坐在沙发里,茶杯早就凉了,袖口通讯器握在手里,指节泛白。 刚才那一幕,他全程看在眼里。 原本以为是个靠黑卡硬闯的暴发户,结果人家一张嘴,全是干货。不是瞎蒙,不是唬人,是实打实的专业拆解。连他这种外行听着都觉得没法反驳。 “目标身份进一步确认。”他低声对着袖口说,“具备高端鉴赏能力,非单纯资本新贵。建议重新评估威胁等级,不排除其背后有国际鉴定机构支持。” 说完,他抬头看向陈砚。 这一次,陈砚也在看他。 两人视线再次撞上。 唐装男没躲,但也笑不出来。 陈砚却笑了。 不是挑衅,也不是得意,就那么淡淡一笑,像在说:“你继续盯着,我不介意。” 然后转身,走向香槟区。 侍者见他走近,下意识挺直腰板:“先生,需要为您倒一杯吗?” “不用。”陈砚摆手,“给我一瓶水就行。” 侍者愣了下,赶紧从冰桶里拿出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双手奉上。 陈砚接过,拧开喝了一口。 动作自然,毫无表演意味。 可正是这份松弛感,反而让人更加忌惮。 以前的酒会,主角是那些大声谈项目的、炫耀资产的、拉着投资人合影的。而今天,最安静的那个人,成了焦点。 一位穿高定礼服的女投资人远远看着他,忍不住对身边人说:“这人有点意思。不争不抢,可谁都绕不开他。” “可不是。”对方苦笑,“我们现在说话都得掂量两句,生怕被他听见说错什么。” “你说他接下来会干嘛?” “不知道。但我觉得……他不是来交朋友的。” 另一边,唐装男第三次拿起通讯器,声音压得极低:“目标情绪稳定,未表现出焦虑或试探行为,初步判断具备强心理素质。建议暂缓接触,优先收集背景资料。” 说完,他合上设备,端起茶杯掩饰不安。 他知道,今天的酒会,变了味道。 而这一切,只因为一个人的出现。 陈砚站在大厅中央,手中空瓶垂落身侧。他微微偏头,余光扫过全场——珠宝区、腕表展、私人飞机模型台,每一处都有人在低声交谈,每一个话题似乎都在绕着他转。 但他不动。 他知道,真正的猎手,从不急着出手。 系统界面静静浮现在视野角落: 【当前状态:已进入资本核心圈层|下一步行动建议:静观其变,等待下一个签到点激活】 他没回应,只是轻轻放下空瓶,任它滚落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香槟仍在桌上未动,宾客往来如织,灯光璀璨依旧。 可所有人都感觉到,某种规则,正在被重新书写。 唐装男第三次看向他时,发现陈砚也在看他。 这一次,那抹笑更深了些。 像一把刀,缓缓出鞘。 第104章:资本初窥,各方势力登场 第104章:资本初窥,各方势力登场(第1/2页) 清晨十点三十七分,酒会大厅的冷气打得恰到好处,连香槟杯壁凝结的水珠都像是被精密计算过。水晶灯依旧高悬,照得大理石地面泛着幽光,像铺了一层薄冰。人群流动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些,话题也从那只假铂金包悄悄滑向了别的方向——但没人真正走远。 陈砚还站在原地,手里的矿泉水瓶刚换了一瓶新的。上一瓶已经空了,滚落在地毯边缘,像一枚被人遗忘的弹壳。他没再往珠宝区或腕表展台去,也没主动搭话任何人,只是靠着一根罗马柱,袖口解开两颗,暴富t恤在西装下若隐若现,百达翡丽的星空表盘偶尔反一下光,像是在提醒别人:这人不是来蹭饭的。 他知道,自己还在被看。 不是那种“哇这小伙有点东西”的欣赏目光,而是更沉、更冷的东西。三处角落,四道视线,像探针一样时不时扫过他的肩线、站姿、甚至手指有没有抖。有人在评估他,有人在测算他,还有人在等他犯错。 他不动声色,眼角余光一寸寸扫过去。左侧沙发组,两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正低头碰杯,嘴皮子几乎不动,声音压得比空调风还轻。但他耳朵尖,听到了几个词:“……霍爷今晚要来?”“……地产圈没人敢不买账。”话音未落,其中一人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两人立刻闭嘴,转而聊起高尔夫球场的果岭维护。 陈砚假装拧瓶盖,侧身避开那道审视。系统界面在他视野右下角轻轻闪了一下,金色边框微光流转,没有文字提示,也没有骚话弹出,就那么一闪,像是点头确认了什么。 霍建山。 这个名字他没听过,但从那两人突然收声的反应来看,分量不轻。一个能让资本酒会上的人说话都下意识避讳的名字,要么是钱多,要么是手段狠,要么——两者都有。 他把水瓶贴着柱子放稳,指尖在瓶身划过一圈。刚才那一幕又浮现在脑子里:林婉如捧着假包时的骄傲,鉴定师宣布结果时她的脸色,还有周围人从震惊到窃喜再到重新打量他的眼神变化。他赢了,赢得干脆利落。可现在回头看,那场胜利更像是被人推上擂台后的一次测试——你行不行?能不能打?值不值得拉拢,还是该早点摁下去? 正想着,一道影子。 “陈先生,方便聊两句吗?” 来人三十出头,金丝边眼镜,黑皮文件夹抱在胸前,笑得像银行理财经理。一身定制西装剪裁极好,袖口露出的蓝宝石袖扣价格不菲,左手无名指戴婚戒,但没戴手表——说明他不想让人知道他的时间属于谁。 陈砚抬眼,没笑也没动。 “刚才您那一番话,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男人语气诚恳,“我在国际资本顾问圈混了八年,第一次见有人能把奢侈品造假链条拆得这么透。” “谢谢。”陈砚说,“我也就刚好懂点皮毛。” “皮毛可做不到让全场鸦雀无声。”男人往前半步,声音低了几度,“其实我这次来,是想跟您谈谈一个项目。” “哦?” “一项文化投资基金,专攻非遗传承与高端艺术品回流,首期募资五十亿,门槛极高,目前只对极少数具备‘特殊眼光’的人开放。”他说着翻开文件夹,里面是一张空白纸,“具体细节涉密,不方便展示,但我可以保证,年化收益不低于百分之三十五。” 陈砚盯着那张白纸看了两秒,笑了下。 “你们这基金挺有意思,连ppt都不准备。” “信息越敏感,越要谨慎。”男人不动声色合上文件夹,“我们看重的是人,不是材料。像您这样一眼就能识破百万级赝品的人,才是真正的稀缺资源。” “听起来很诱人。”陈砚双手插进西装口袋,往后靠了靠柱子,“可惜我现在只想专注眼前事。” “眼前事?”男人挑眉。 “比如喝水,比如听人说话。”他抬眼看着对方,“而不是听一个拿着空白文件夹的人讲收益率。” 空气静了半拍。 男人脸上的笑纹僵了一下,很快恢复自然:“理解,理解。您这种层级的人物,确实不缺这点钱。不过……”他顿了顿,“机会这种东西,错过了,可能就再也遇不上了。” “那也只能说它不够强。”陈砚直视他眼睛,“真金不怕火炼,好项目也不怕等。” 男人嘴角抽了抽,终于意识到今天这鱼没咬钩。他点点头,说了句“回头联系”,转身离开时脚步比来时快了至少两倍。 就在他走远的瞬间,陈砚视野中浮现出一行字: 【警惕资本陷阱——未知合作请求触发风险预警】 下面还跟着一句小字提示:“兄弟,别信那些画饼的,他们连饼皮都没揉好。” 陈砚嘴角一扬,差点笑出声。这系统,总能在最绷不住的时候整点活。 他收回视线,重新扫视全场。 刚才那场对话看似平和,实则暗藏杀机。那个“顾问”根本不是冲着合作来的,更像是试探——试他的反应速度,试他的贪婪程度,试他背后有没有靠山。一张白纸就想撬动五十亿基金?鬼才信。这玩意儿八成是个局,说不定连基金都没注册,专钓的就是初入圈子、急于证明自己的新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4章:资本初窥,各方势力登场(第2/2页) 而现在,他已经成了这个局里第一个被盯上的目标。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水瓶,瓶身冷凝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在老家,村口有个算命瞎子,总说“贵人近前必有阴影随行”。当时他不信,觉得是骗钱的话术。现在想想,或许真有点道理——你越是接近权力中心,背后的影子就越长。 他移步到柱子另一侧,避开人流主道。这里灯光稍暗,音响死角,适合观察而不被注意。他看见刚才那两个谈霍建山的男人已经换了位置,其中一个正在用手机快速打字;他也看见那位被他怼走的投资顾问钻进了侍者通道,背影匆忙;更远处,那个穿唐装的中年男子依然坐在角落,茶杯换了新的,袖口通讯器时不时亮一下红光。 所有人,都在动。 只有他站着。 但这不代表他没在动脑子。 他开始拼图。林婉如的假包事件是引子,让他暴露在聚光灯下;紧接着各种试探接踵而至——富婆挑衅、投资顾问拉拢、隐形监视……这一切都不是巧合。这场酒会,根本不是什么社交盛宴,而是一场筛选赛。你在台上秀肌肉,他们在台下记笔记,最后决定你是被拉拢、被利用,还是——被清除。 难怪没人上来真心交朋友。 难怪那些名片递得热情,眼神却冷冰冰的。 难怪连一杯香槟都没人请他喝。 这不是庆功宴,是面试场。而且还是那种不告诉你考题、不发准考证、连监考老师是谁都不知道的终极面试。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把最后一口水喝完,空瓶捏扁,随手放进旁边的垃圾桶。动作随意,但每一个细节都在控制节奏——不能太紧张,也不能太放松。紧张显得心虚,放松容易被当成傻大胆。 这时,旁边展台传来一阵低语。 “你说霍爷真会来吗?” “八成会。听说他最近在找新项目投,地产不好做了,想转文娱。” “可别让他撞上刚才那个年轻人,听说他一句话就把林姐的八百万包给判了死刑。” “嘘——小声点!那人耳朵灵得很。” “怕什么,他又听不见。” 陈砚装作整理袖口,其实耳朵早就竖起来了。 霍建山,地产起家,掌控一方资源,如今想跨界文娱。而他陈砚,刚在鉴包事件中崭露头角,展现出对高端市场的敏锐判断力。如果他是霍建山,会不会也想看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新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会。 而且一定会派人先摸底。 所以他现在面对的,不只是某个投资顾问的忽悠,而是一个庞大资本机器的初步探针。他们想知道他是愣头青,还是真有料;是孤狼,还是背后有人;是可以合作,还是必须提前打压。 他缓缓抬起手腕,看了眼百达翡丽。十点五十二分,酒会才进行到一半。 时间还早。 游戏刚开始。 他转身走向休息区,顺手从服务台拿了一块柠檬水湿巾,慢条斯理擦了擦手。动作从容,像是完全没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可就在他低头的瞬间,余光捕捉到一幕:那个唐装男站起身,朝出口方向走去,手里拿着一部老式翻盖手机,正低头拨号。 走了? 不,是去汇报了。 陈砚擦完手,把湿巾叠整齐扔进垃圾桶,嘴角微微扬起。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名字已经出现在某些人的报告里,附带评语可能是“需重点关注”或“建议进一步接触”。 但他不在乎。 因为他清楚一件事:这些人以为自己在观察猎物,却不知道猎人从来不会在明处亮刀。 他重新站定,目光掠过珠宝展台、私人飞机模型、红酒拍卖区,最后落在大厅中央的签到墙前。那里挂着一块电子屏,实时更新着到场嘉宾名单。他的名字还没出现——因为他是凭黑卡直接入场的,不属于常规邀请序列。 可就在他注视的刹那,屏幕上突然跳出一条新信息: 【vip通道确认:霍建山先生将于二十分钟后抵达】 全场轻微骚动。 有人开始整理领带,有人补妆,有人迅速收起手机。连主办方工作人员都加快了步伐,显然是在准备迎接真正的重量级人物。 陈砚没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行字,然后低声说了句:“老板来了,小弟们倒是挺忙啊。” 系统界面又一次浮现,这次只有一句话: 【前方高能,请保持清醒。这位爷可是连鳄鱼都能谈成合伙人的狠角色。】 他笑了笑,把袖扣重新扣好一颗,又解开一颗,动作随意得像是在调整呼吸。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还没开始。 但他已经准备好了。 不是以一个暴发户的身份,也不是以一个鉴宝专家的姿态,而是以一个看清规则的人。 这地方水深,没关系。 他会游泳。 第105章:神秘邀约,高尔夫的诱惑 第105章:神秘邀约,高尔夫的诱惑(第1/2页) 清晨十点五十九分,酒会大厅的灯光开始调暗,像是有人悄悄按下了“落幕键”。水晶吊灯的光晕一格格收窄,原本簇拥在珠宝展台前的人群也渐渐散开,三三两两地走向出口。主办方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收拾资料架,连香槟塔都撤了两层,只剩最底下那圈空杯还立着,像一场狂欢后剩下的残局。 陈砚站在原地没动。 他刚刚把最后一块柠檬湿巾叠好扔进垃圾桶,动作利落,指节在金属桶沿敲出一声轻响。袖口依旧解开两颗,暴富t恤的边角从阿玛尼西装下露出来一点,百达翡丽表盘在昏光里反了一下蓝。 他知道,自己还在被看。 但和刚才不同——之前是试探,是评估,是资本机器对新人的扫描;现在,更像是等待。等一个信号,等一句话,等某个藏在幕后的角色终于愿意递出第一张牌。 他靠在罗马柱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瓶身残留的冷凝水。脑子里过着刚才那一幕幕:投资顾问拿着空白文件夹讲五十亿基金,唐装男低头拨号离开,霍建山的名字挂在电子屏上,全场骚动如潮水退去前的最后一波涌浪。 然后,一切归于安静。 就在这时,一道影子无声靠近。 不是那种高跟鞋敲地、自带气场的宾客,也不是端着托盘来回穿梭的服务生。这人穿着标准侍者制服,黑西装白手套,低着头,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他在陈砚侧前方两步远停下,没说话,也没抬头,只是抬起手,掌心朝上,递出一张对折的白色纸条。 “有人让我交给您。”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什么。 陈砚没立刻接。 他盯着那双手看了两秒。指甲修剪整齐,手套边缘没有褶皱,动作标准得像是训练过千百遍。可正是这份“标准”,反而显得不自然——真正的侍者不会在这种时候单独接触嘉宾,更不会用这种方式传递东西。 但他还是伸手拿了。 纸条很薄,折叠成一个小方块,边缘齐整,像是提前裁好的。他没当众打开,而是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轻轻一搓,确认厚度——只有一层,没夹带其他东西。 再抬眼时,那名侍者已经转身,迅速钻进了旁边的服务通道,背影消失在拐角,连脚步声都没留下。 陈砚低头看着手中的纸条,没急着拆。 他环顾四周。 左侧沙发组那两个穿灰西装的男人不见了,连他们坐过的位子都被清洁员重新整理过。唐装男的位置也空了,茶杯收走,桌布抚平,仿佛从未有人坐过。监控探头在天花板角落缓缓转动,镜头正对着他这个方向,像是在记录他的每一个反应。 他忽然笑了笑。 来活儿了。 不是那种大张旗鼓的挑战,也不是明刀明枪的围剿,而是一次精准投放——趁着他还没被霍建山的阵仗吸引过去,趁着他还处在“可接触”的窗口期,有人先下手为强,递出了这张纸。 他拇指一掀,纸条展开。 上面只有一行打印字: **高尔夫球会,有你想知道的事。** 没有署名,没有联系方式,也没有具体地址。但“高尔夫球会”四个字一出现,他就明白了。 霍建山的地盘。 这地方不只是打球的地方,是谈百亿生意的战场,是地产圈大佬们用一根球杆定输赢的擂台。能在那儿说“有你想知道的事”,要么是霍建山身边的人,要么是想借他名义钓鱼的对手。 但不管是哪一种,都说明一件事——他已经入局了。 不再是那个靠系统签到混进酒会的神秘新人,而是被某些人认定“值得对话”的角色。 他把纸条折好,塞进西装内袋,动作随意,像是收了一张无关紧要的名片。可心里已经转开了。 去不去? 不去,等于放弃主动权,继续等着别人来试探、来观察、来写报告。他可以等,但机会不会等。这场酒会的本质是筛选,而筛选的结果,从来不是由被动者决定的。 去,风险明摆着。谁知道那球会是不是个套?有没有埋伏?有没有人在等他踏进去的一瞬间,就放出消息说他擅闯禁地、行为可疑? 但他不怕。 他怕的是停在原地。 从外卖员到今天站在这里,他靠的从来不是安稳,而是敢踩下去的那一步。系统给的是财富和技能,可真正让他活下来的,是他敢在所有人都说“别动”的时候,偏偏往前走一步。 他抬手看了看表。 十一点零七分。 酒会还有半小时才正式结束,可他已经待够了。 转身走向更衣区,步伐不快不慢,路过主办方接待台时,工作人员冲他点头,他回了个眼神,没说话。这种级别的活动,没人会拦着你要走——只要你进来时够硬气,出去时就不会有人问你为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5章:神秘邀约,高尔夫的诱惑(第2/2页) 更衣区安静,几排深色木柜列成两排,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雪松香。他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输入密码,拉开柜门,取出那件黑色羊绒大衣。 穿上之前,他习惯性地做了三个动作: 第一,把袖扣重新扣好一颗,又解开一颗——这是系统第一次签到送的纪念品,他一直留着这个习惯,像是提醒自己别忘了从哪儿来。 第二,手指轻轻抚过内袋里的暴富t恤,确认它还在。这件t恤他从没换下来过,哪怕穿高定西装,也要在里面搭一件。不是为了炫,是为了记住那种攥着泡面袋犹豫要不要加肠的日子。 第三,抬手看表。 百达翡丽的星空表盘静静转着,时间指向十一点十三分。 他拉上大衣拉链,转身走出更衣区。 门口,主办方安排的专车还在等,黑色迈巴赫停在红毯边,司机笔直站着,手里举着牌子,上面写着“贵宾接送”。 陈砚看都没看那辆车。 他径直走过红毯,脚步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回响。夜风扑面,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得大衣下摆微微扬起。 他在路边招了招手。 一辆普通网约车应声停下,车身印着“大众出行”四个字,车牌尾号是789。车窗降下,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戴着口罩,问:“去哪儿?” 陈砚拉开车门坐进后排,关上门,才开口:“云岭高尔夫俱乐部。” 司机愣了一下,从后视镜里打量他:“您确定?那边晚上不对外营业啊。” “我知道。”陈砚系上安全带,语气平静,“我有约。” 司机没再多问,踩下油门。 车子驶离酒店主楼,后视镜里,那栋灯火通明的大厦逐渐变小,最终被城市夜色吞没。街道两旁的霓虹招牌快速后退,车流渐稀,路牌上的数字从市区编码变成了郊区编号。 陈砚靠在座椅上,没看窗外,也没闭眼。 他在想那张纸条。 “有你想知道的事”——这话听着像诱惑,其实更像考验。它不说“有项目合作”,也不说“有机会赚钱”,而是直接戳向人心最深处:你好奇吗?你敢来吗? 他知道,这不会是一场简单的见面。 可能是鸿门宴,可能是下马威,也可能是某种隐秘的合作邀约。但不管是什么,对方选择在这个时间点、用这种方式找他,说明他们也在赌——赌他够聪明,能看懂暗示;赌他够胆,敢赴约;赌他不是那种只会靠系统捡便宜的暴发户。 车速平稳,gps显示还有四十三分钟到达。 他伸手摸了摸西装内袋,确认纸条还在。 然后低声说了句:“你想看我,我也想看看你背后是谁。” 车子穿过一段高架桥,路灯的光斑在车顶一闪而过,像流星划过夜空。 下一秒,导航提示音响起:“前方两公里,请右转进入云岭路。” 司机打了转向灯。 陈砚坐直身体,目光投向前方。 远处,一片低矮的山轮廓隐约浮现,山腰处有几点灯光,安静地亮着。 那里就是云岭高尔夫俱乐部。 车轮碾过路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手搭在车窗边缘,指尖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倒数。 车灯照亮前方弯道,路边的铁艺围栏开始出现,上面挂着铜牌,写着“私人会所,非请勿入”。 车子减速,缓缓驶向大门。 门卫室亮着灯,保安坐在里面,手里拿着对讲机。 网约车在门外停下。 司机回头:“就这儿了,进去得登记。” 陈砚推开车门,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只还留在车内。 他回头看了一眼司机,说:“等我十分钟。” 司机点点头:“行,我不熄火。” 陈砚关上车门,走向大门。 保安从屋里走出来,穿着深蓝色制服,手里拿着登记本,抬头看他:“先生,您有预约吗?” 他没回答。 只是站在门前,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门后是蜿蜒的小路,两侧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远处能看到一座白色会所,灯光柔和。 他知道,答案不在这里。 在门后。 在他迈出下一步之后。 第106章:张万霖的试探,危机暗藏 第106章:张万霖的试探,危机暗藏(第1/2页) 夜风穿过云岭高尔夫俱乐部外的林荫道,吹得路边铁艺围栏上的铜牌轻轻晃动,“私人会所,非请勿入”几个字在路灯下泛着冷光。陈砚一只脚踩在门外的水泥地上,另一只还留在网约车里,车门半开,司机坐在驾驶座上没熄火,口罩边缘露出一双眼睛,正从后视镜里打量他。 他没急着下车。 而是低头看了眼手表。 百达翡丽星空表盘静静走着,时间是十一点四十四分。距离他收到那张神秘纸条,已经过去三十七分钟。这三十七分钟里,他坐网约车穿城而过,从市中心的喧嚣一路驶入这片静得连虫鸣都稀疏的郊区。导航显示还有不到十分钟车程,可就在车子即将拐进主路前,一道人影突然从路边岔道走出,拦住了去路。 那人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西装,皮鞋锃亮,手里捏着一根未点燃的雪茄,站在路灯照不到的暗处,像是专门挑了个光线死角等他。 “陈先生。”那人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点港普腔调,“这么晚了还赶场子,不怕摔跤?” 陈砚这才缓缓收回视线,把腿完全跨出车门,顺手关上车门。他站直身子,身高一米八三的优势立刻压了对方一头。风吹起他的大衣下摆,暴富t恤的边角从西装领口露出来一点,百达翡丽在腕间反了一下蓝。 “你是谁?”他问得直接。 “万霖资本的小跑腿。”那人咧嘴一笑,雪茄在指间转了个圈,“老板让我来看看,今天酒会上那位‘鉴包大师’是不是真有两把刷子。” 陈砚没动。 只是抬了抬眼皮,看着眼前这人。五官端正,发型一丝不苟,领带夹闪着金光,标准的精英范儿。但眼神飘忽,嘴角笑意浮在表面,像那种专门被派出来干脏活的“嘴炮型”打手。 系统界面在他视网膜上一闪而过,金色按钮微微发烫。 【触发反击模式】 他心里有了底。 “所以呢?”他往前迈了一步,气势自然铺开,“张万霖让你来传话,还是让你来丢脸?” 那人笑容一滞。 “哦?”陈砚继续道,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就这水平也敢代表资本局出来说话?你家老板平时就靠这种货色撑场面?” “你——”对方脸色变了变,想发作又忍住,干笑两声,“我只是提醒你一句,别太张扬。酒会上那一出,大家都看在眼里。有些人,不喜欢新人抢风头。” “我不抢风头。”陈砚耸肩,“我只是站那儿,风头自己找上门。” 那人眉头皱紧:“你知道霍建山是什么人吗?地产圈的龙头,港澳台商会**,一句话能决定百亿项目的生死。你今晚要去见他,最好掂量清楚自己的分量。” “我当然知道他是谁。”陈砚笑了笑,“我也知道你是谁——张万霖派来的探路石,专门用来试水深浅的。可惜啊,你这块石头太轻,扔进水里连个响儿都没有。” “你!”那人终于绷不住了,声音拔高,“别以为有点小聪明就能横着走!这圈子不是你能玩得起的!” “你说得对。”陈砚点头,“这圈子确实不是一般人能玩的。所以我从来不玩圈子,我只玩规则。” 他往前又走一步,几乎贴到对方面前,目光直视:“回去告诉你主子,想谈,就亲自来。派个嘴炮跑腿,算哪门子资本局?真当大家都是瞎子,看不出他在背后搞小动作?” 那人呼吸一滞,往后退了半步。 “你……你别太过分!”他强撑着说,“我们张总可不是你能惹的!” “那就让他来惹我啊。”陈砚摊手,“天天躲在幕后放冷箭,搞得跟宫斗剧女主似的,有意思吗?要动手就明着来,别整这些阴的。我又不是没签到过‘社交魅力max’,对付你这种只会背台词的临时演员,根本不用费劲。” 那人脸色铁青,嘴唇动了动,终究说不出话。 他知道,自己输了。 不是输在口才,而是输在气场上。眼前这个男人看似随意,实则每句话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来,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更可怕的是,对方似乎早就看穿了他的来意,甚至连背后的主使者都懒得掩饰。 “你等着。”他最后撂下一句狠话,转身就走,“这事没完。” 陈砚没追,也没再说话。 他就站在原地,看着那人快步钻进路边一辆黑色奔驰e级,车牌尾号888,典型的暴发户标配。车子启动时轮胎摩擦地面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迅速驶离,消失在林荫道尽头。 风又吹了起来。 他抬手摸了摸西装内袋,指尖触到那件暴富t恤的布料。粗糙、结实,洗过很多次却始终没破。这件t恤陪他熬过了最苦的日子,也见证了他的每一次逆袭。现在它还在,说明他还没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6章:张万霖的试探,危机暗藏(第2/2页) “张万霖坐不住了。”他低声说。 这不难理解。 自从《国风新青年》项目爆火,张万霖的文娱帝国就开始崩塌。原本被他垄断的综艺资源接连流失,旗下艺人纷纷跳槽,广告商也开始转向更有话题性的新ip。而这一切的背后,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陈砚。 他用系统签到获得的资源,一条条撬动行业根基。先是拿下顶级录音棚,接着整合人脉打造爆款内容,再借沈澜的主持功底引爆口碑。短短几个月,就把一个没人看好的传统文化类节目做成了国民现象。 张万霖不可能无动于衷。 但他也不敢直接出手。 毕竟陈砚现在的身份早已不同往日。不再是那个可以随便打压的草根,而是手握多个签到点资源、能在高端酒会一言定真假的新贵。贸然撕破脸,只会引来更多势力围观,甚至可能被反咬一口。 所以他选择了试探。 先派个手下过来放话,看看陈砚的反应。如果怂了,以后自然好拿捏;如果硬刚,也能收集情报,为下一步布局做准备。 可惜,他低估了陈砚。 也低估了系统给的底气。 “想玩心理战?”陈砚冷笑一声,“那你得找个更高级的对手。” 他转过身,重新看向球会大门。 保安还站在门卫室门口,手里拿着登记本,目光投向这边。刚才那一幕,他应该都看到了。但他没有上前询问,也没有阻拦,只是静静地等着。 陈砚朝他走去。 步伐不快不慢,大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路过铁艺围栏时,他伸手碰了碰铜牌,“私人会所,非请勿入”几个字冰凉刺骨。他忽然笑了。 “我现在进去,算不算擅闯?” 保安抬头看他:“您有预约吗?” “有人约我。”他说,“纸条上写的。” 保安皱眉:“我们这里不接受纸质邀约。所有访客必须提前录入系统,通过人脸识别才能进入。” “是吗?”陈砚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对着自己拍了一张,“那你扫我试试?” 保安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持终端,对准屏幕扫描。 几秒后,机器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访客已认证,权限等级:s级】 保安愣住了。 他抬头看了看陈砚,又看了看终端,确认自己没看错。s级权限,整个俱乐部一年都未必有几个。通常只有霍建山亲自邀请的核心人物,才会被赋予这种最高通行权限。 “您……可以直接进去。”他让开身位,语气明显恭敬了许多。 陈砚点点头,没多说什么,抬脚迈过门槛。 脚踩在球会内部的柏油小路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两侧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路灯沿着小径一路延伸,照亮前方蜿蜒的道路。远处那座白色会所灯火通明,像一座漂浮在夜色中的宫殿。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霍建山不会无缘无故约他。这张纸条也不会只是简单的见面邀请。这里面一定藏着什么他还不知道的东西。 但没关系。 他不怕谜题。 他只怕没人敢跟他玩。 走了大约二十米,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那辆网约车还停在原地,司机靠在座椅上刷手机,没熄火。这是他的退路,也是他的底线——哪怕走进最深的局,他也永远留着一条能随时抽身的路。 他再次抬手,看了眼表。 十一点五十一分。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九分钟。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向前走。 风穿过树林,带来一丝凉意。路边的景观灯忽明忽暗,像是某种信号。他忽然注意到,右手边的灌木丛中,有一块不起眼的金属铭牌,上面刻着一行小字: **云岭高尔夫俱乐部vip专属通道·签到点激活中** 他脚步一顿。 系统界面瞬间弹出。 金色按钮剧烈闪烁。 但他没有立即签到。 因为他知道,在这个地方,在这个时候,任何一次签到都可能是陷阱。 也可能,是转机。 他盯着那块铭牌,足足看了三秒。 然后,嘴角微微扬起。 “来吧。”他说,“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第107章:球会入场,霍建山现身 第107章:球会入场,霍建山现身(第1/2页) 夜风把云岭高尔夫俱乐部的铁艺围栏吹得微微发颤,铜牌上“私人会所,非请勿入”几个字在路灯下泛着冷光。陈砚一只脚踩在门外的水泥地上,另一只还留在网约车里,车门半开,司机坐在驾驶座上没熄火,口罩边缘露出一双眼睛,正从后视镜里打量他。 他没急着下车。 而是低头看了眼手表。 百达翡丽星空表盘静静走着,时间是十一点五十一分。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九分钟。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迈过门槛,脚踩在球会内部的柏油小路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两侧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路灯沿着小径一路延伸,照亮前方蜿蜒的道路。远处那座白色会所灯火通明,像一座漂浮在夜色中的宫殿。 保安还站在门卫室门口,手里拿着登记本,目光投向这边。刚才那一幕,他应该都看到了。但他没有上前询问,也没有阻拦,只是静静地等着。 陈砚朝他走去。 步伐不快不慢,大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路过铁艺围栏时,他伸手碰了碰铜牌,“私人会所,非请勿入”几个字冰凉刺骨。他忽然笑了。 “我现在进去,算不算擅闯?” 保安抬头看他:“您有预约吗?” “有人约我。”他说,“纸条上写的。” 保安皱眉:“我们这里不接受纸质邀约。所有访客必须提前录入系统,通过人脸识别才能进入。” “是吗?”陈砚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对着自己拍了一张,“那你扫我试试?” 保安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持终端,对准屏幕扫描。 几秒后,机器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访客已认证,权限等级:s级】 保安愣住了。 他抬头看了看陈砚,又看了看终端,确认自己没看错。s级权限,整个俱乐部一年都未必有几个。通常只有霍建山亲自邀请的核心人物,才会被赋予这种最高通行权限。 “您……可以直接进去。”他让开身位,语气明显恭敬了许多。 陈砚点点头,没多说什么,抬脚迈过门槛。 脚踩在球会内部的柏油小路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两侧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路灯沿着小径一路延伸,照亮前方蜿蜒的道路。远处那座白色会所灯火通明,像一座漂浮在夜色中的宫殿。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霍建山不会无缘无故约他。这张纸条也不会只是简单的见面邀请。这里面一定藏着什么他还不知道的东西。 但没关系。 他不怕谜题。 他只怕没人敢跟他玩。 走了大约二十米,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那辆网约车还停在原地,司机靠在座椅上刷手机,没熄火。这是他的退路,也是他的底线——哪怕走进最深的局,他也永远留着一条能随时抽身的路。 他再次抬手,看了眼表。 十一点五十一分。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九分钟。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向前走。 风穿过树林,带来一丝凉意。路边的景观灯忽明忽暗,像是某种信号。他忽然注意到,右手边的灌木丛中,有一块不起眼的金属铭牌,上面刻着一行小字: **云岭高尔夫俱乐部vip专属通道·签到点激活中** 他脚步一顿。 系统界面瞬间弹出。 金色按钮剧烈闪烁。 但他没有立即签到。 因为他知道,在这个地方,在这个时候,任何一次签到都可能是陷阱。 也可能,是转机。 他盯着那块铭牌,足足看了三秒。 然后,嘴角微微扬起。 “来吧。”他说,“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他继续往前走,鞋底碾过碎石小路,发出细碎的声响。前方会所的大门缓缓开启,暖黄的灯光洒出来,映照在湿漉漉的地面上。一个穿深灰色制服的保安站在台阶前,手里拿着登记本,神情严肃。 “先生,请出示邀请函。”保安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口吻。 陈砚站定,看着对方:“我已经通过人脸识别,s级权限认证过了。” “系统认证是一回事。”保安说,“俱乐部规定,所有访客必须持有纸质或电子邀请函,并由接待人签字确认。否则不能进入。” 陈砚挑眉:“也就是说,就算系统认我,你也不放我进去?” “制度如此。”保安面不改色,“我们只执行流程。” 两人之间顿时陷入短暂沉默。空气仿佛凝固,连风都停了。 陈砚没动怒,也没争辩。他只是轻轻扯了扯西装袖口,暴富t恤的边角从领口露出来一点。这动作不大,但足够让对面的人看清——这人穿的是阿玛尼高定,手腕上戴的是百达翡丽星空款,连袖扣都是解开两颗的那种漫不经心的贵气。 可再贵,也进不去。 这就是规则的力量。 就在气氛逐渐僵持的时候,会所二楼的玻璃廊道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节奏均匀,不疾不徐。 陈砚抬头望去。 一个男人出现在廊道尽头。 他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唐装,外罩一件深灰长衫,胸前别着一枚翡翠胸针,手指上戴着一只碧绿的扳指。灯光打在他脸上,勾勒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眼神沉静,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正是霍建山。 他站在二楼,居高临下地看着陈砚,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 然后,他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楼下保安立刻合上登记本,退后两步,低头行礼。 “霍爷。”他低声说。 霍建山没说话,只是缓步走下楼梯。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一般精准,落地无声,却自带压迫感。 他走到陈砚面前,停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7章:球会入场,霍建山现身(第2/2页) 两人对视。 陈砚身高一米八三,年轻挺拔,气势不弱。霍建山虽年近六旬,但站姿如松,眼神如刀,竟硬生生压住全场气场。 “等你很久了。”霍建山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港普腔调,却不显突兀,反而有种老派江湖人的味道。 陈砚笑了笑:“您这门槛设得挺高,我还以为得先背一遍会员守则才能进门。” “规矩是给人看的。”霍建山淡淡道,“真正要见的人,从来不需要走流程。” 他说完,转身就走,脚步没停。 陈砚没动。 “你不跟上来?”霍建山头也不回地问。 “您没说让我跟。”陈砚答得干脆。 霍建山脚步一顿,随即轻笑一声:“有意思。走吧,里面说话。” 陈砚这才迈步,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通往会所主楼的小径上。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错在一起,像两条试探彼此边界的蛇。 陈砚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 球会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宽敞。草坪像铺了一层墨绿绒布,修剪得毫无瑕疵。远处十几个球道隐没在夜色中,灯光点缀其间,如同星轨。会所建筑是新中式风格,飞檐翘角,琉璃瓦顶,门口两尊石狮蹲坐,威严不失雅致。 而更让他在意的,是霍建山这个人。 他出现得太准时了。 准得不像巧合。 陈砚是十一点五十一分进的门,保安拦他在十一点五十三分,霍建山现身在十一点五十五分——差两分钟不到约定时间。 这不是迎接,是监控。 对方早就知道他会来,也知道他会被拦,甚至可能连他什么时候掏出手机、什么时候回头看向网约车,都在预料之中。 “你在想什么?”霍建山突然开口,脚步仍没停。 “在想您这地方安保挺严。”陈砚随口道,“连我这种s级权限都得卡一下。” “不是为了防你。”霍建山说,“是为了让某些人知道,这里不是谁都能横着走的地方。” 陈砚笑了:“所以刚才那一出,是演给我看的?” “是让你看清楚。”霍建山纠正,“有些人以为有点背景就能乱闯,其实连门都摸不到。而有些人,哪怕什么都不说,也能直接进来。” 这话听着像夸,又像试探。 陈砚没接话,只是默默记下每一个字。 他跟在霍建山身后,穿过会所大厅。水晶吊灯垂落,光影斑驳,地毯厚实,踩上去悄无声息。服务生低头站立,无人抬头,无人交谈,整个空间安静得像被按了静音键。 他们一路走向东侧长廊。 走廊尽头是一间茶室,门开着,里面飘出淡淡的龙井香。 霍建山在门口停下,回头看了陈砚一眼:“进去坐。” 陈砚点头,抬脚迈入。 茶室不大,布置简洁。一张红木茶桌,四把圈椅,墙上挂一幅《千里江山图》复制品,角落烧着一炉檀香。桌上茶具齐全,水刚烧开,壶嘴冒着白气。 霍建山坐下,亲自执壶,给两个杯子斟上茶。 “喝茶。”他说。 陈砚也坐下了,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香清冽,回甘明显,确实是好货。 “您约我来,就为了喝杯茶?”陈砚问。 “茶是小事。”霍建山放下茶壶,指尖轻轻敲了敲扳指,发出清脆的响,“我想看看,那个能在酒会上一眼识破百万级假包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陈砚一笑:“就这?我还以为您要问我是不是地下钱庄出身,或者有没有海外账户。” “我不关心那些。”霍建山直视着他,“我只关心一件事——你值不值得谈。” “那您现在有答案了?” 霍建山没答,反而问:“你知道为什么我能在这片郊区盖起这么大个球会,而别人连一块地都拿不下吗?” 陈砚摇头:“您人脉广?资金足?还是政策吃得透?” “都不是。”霍建山缓缓道,“是因为我知道——什么时候该开门,什么时候该关门。” 他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陈砚一眼。 陈砚懂了。 刚才的拦截,不是意外,也不是刁难。 是测试。 测试他面对规则时的态度:是硬闯?是求情?是发怒?还是冷静应对? 而他选择了后者。 所以他现在坐在这里。 所以他现在能喝上这杯茶。 “您这考试还挺讲究。”陈砚放下茶杯,笑了,“下次能不能提前发个准考证?省得我每次都像来面试。” 霍建山也笑了,这是他今晚第一次真正笑出声。 “你比我想象的有趣。”他说。 陈砚没接这话,只是低头看了看手表。 十一点五十九分。 还差一分钟,就是约定的时间。 他忽然觉得,这场见面,从头到尾,都在别人的剧本里。 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演好自己的部分。 他抬起头,正要开口。 霍建山却先说了话:“走吧,去球场。” “现在?”陈砚问。 “十二点整。”霍建山站起身,整理了下长衫袖口,“月亮正好,风也停了。适合打球。” 陈砚跟着站起来,没再多问。 他知道,真正的戏,才刚开始。 两人走出茶室,沿着回廊向东侧球场走去。夜风再次吹起,卷着草叶的气息扑面而来。远处球道亮着灯,像一条通往未知的光路。 陈砚走在霍建山身后半步,目光扫过四周。 他没有签到。 也没有调动系统。 他只是默默地记下路线,记下岗哨位置,记下每一处监控探头的角度。 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他都要确保—— 自己能活着走出来。 第108章:球场交锋,初显实力 第108章:球场交锋,初显实力(第1/2页) 夜风穿过球场,带着草叶和露水的气息扑在脸上。陈砚跟在霍建山身后,脚踩在修剪整齐的球道上,鞋底碾过细碎的砂石,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头顶月光清亮,不偏不倚洒在发尾,把那撮竖起来的狼尾染成银灰色。他没急着说话,也没东张西望,只是目光扫过四周——灯光沿着球道一路铺开,像两条平行的银河,一直延伸到三百米外的果岭。旗杆在风中微微晃动,红布猎猎作响。 霍建山停在一号发球区前,脚步稳得像钉在地上。他转过身,唐装袖口随风轻摆,翡翠扳指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就这儿。”他说,“十二点整,月亮正头,风也歇了。打球最配。” 陈砚点点头,抬手看了眼表。百达翡丽的星空盘面静静走着,时间是零点零三分。比约定晚了三分钟,但没人提。 他没急着拿杆,而是低头看了看草坪。草皮被剪得极短,湿度刚好,踩上去有弹性。风从东南方向来,每秒大概两米,带点湿气。他眯了眯眼,脑子里自动算着距离、角度、风阻系数,像是在送外卖时估算哪条小巷能省三十秒那样自然。 就在他准备动作的瞬间,视网膜上突然弹出一道金光。 【高尔夫球会签到成功!】 【奖励加载:顶尖球技——职业级击球预判+风速误差≤0.1m/s】 【骚话提示:今夜不打鸟,直接抓鹰!】 陈砚嘴角一扬,差点笑出声。这系统还是老样子,越关键越整活。他深吸一口气,接过球童递来的七号铁,手指搭上握把的刹那,一股熟悉的掌控感涌上心头。不是肌肉记忆,更像是整个球场在他眼里变成了数据流——风向、坡度、草纹走向,全都在脑中生成一条金色轨迹线,直指洞口。 “你先?”霍建山侧头问他。 “您是主人。”陈砚做了个“请”的手势,“该您开杆。” 霍建山没推辞,点了点头,从球包里抽出一支木杆。他站定,双脚微分,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千遍。挥杆干脆利落,球“啪”地一声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标准抛物线,落地后滚了十几码,稳稳停在果岭边缘,离洞口不到五米。 周围传来几声低低的赞叹。几个站在观礼台上的随行人员交换眼神,有人点头,有人轻笑,显然对这一杆很满意。 “标准远距,落点精准。”霍建山收杆,语气平淡,“老了,手有点抖,不然还能再压低两厘米。” 陈砚笑了笑:“您这‘手抖’,放职业赛场上都能进前三名。” 霍建山瞥他一眼,没接话,只是抬手示意:“轮到你了。” 陈砚走上发球台,放下球。他没做多余调整,双脚站定,握杆沉肩,视线锁定三百米外那根红色旗杆。夜风吹动他的西装下摆,暴富t恤的边角从领口露出来一点,上面两个字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他没看球,也没试挥,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尊雕像。耳边只剩下风声和心跳。系统赋予的“球路预判”在他脑中清晰浮现——那条金色轨迹笔直如尺,穿越空气,直插洞杯中心。 “这距离,七号铁有点勉强吧?”一个穿polo衫的男人在观礼台上低声说,“换劈起杆还差不多。” “新人吧,不懂规矩。”旁边人附和,“霍爷这是给他面子,他倒真当自己是职业选手了。” 话音未落,陈砚动了。 挥杆! 动作简洁迅猛,像猎豹扑食,没有半点多余花哨。球杆划破空气,发出“嗖”的一声脆响。球离杆瞬间,银光一闪,破空而去。 所有人抬头。 那球在空中划出一道近乎笔直的弧线,飞行轨迹稳定得不像人类打出的球。落地后高速滚动,草屑纷飞,直奔果岭中央。旗杆下的草坪猛地一震—— “咚!” 球撞入洞杯,激起点点泥土,旗杆都跟着晃了晃。 全场寂静。 连风都停了。 三秒后,观礼台炸了。 “卧槽?!一杆进洞?!” “三百米啊!这特么是真人打的?” “他拿的是七号铁?!我拿一号木都不敢这么打!” 霍建山站在原地,手中球杆轻轻一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扳指。他盯着果岭方向,瞳孔微缩,眼神第一次出现波动。不是怀疑,不是不信,而是——真正震动。 陈砚缓缓收杆,动作从容得像刚散完步。他把球杆递给球童,顺手整理了下西装袖口,解开的两颗袖扣随着手腕动作轻轻晃动。暴富t恤的边角又露出来一点,他也不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8章:球场交锋,初显实力(第2/2页) “运气好。”他淡淡地说。 霍建山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年轻人……运气不错。” “不是运气。”陈砚看着他,笑了,“是实力。” 两人对视。月光落在他们之间,像一道无形的界线。霍建山的眼神从审视变成探究,又从探究变成兴趣。他忽然轻笑一声,转身朝果岭走去。 “走吧,去看看你的球。” 陈砚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球道上,影子被路灯拉长,交错在一起。草叶沾湿了皮鞋,但他俩谁都没低头看。远处那根旗杆还在晃,洞杯里的球已经看不见了,只留下一个清晰的撞击痕迹。 “你以前打过高尔夫?”霍建山问。 “没。”陈砚答得干脆,“刚才第一杆。” 霍建山脚步顿了顿,没回头,但肩膀明显绷了一下。 “那你这天赋,不去参加pga巡回赛,可惜了。” “我对赢奖金没兴趣。”陈砚说,“我只对赢人感兴趣。” 霍建山又笑了,这次笑得更久。他停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丝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扳指,然后抬头看向陈砚。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今晚见面吗?” “因为月亮好?” “因为今晚有流星雨。”霍建山抬手指了指天空,“十一点五十六分开始,持续四十七分钟。我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来球场,看流星划过果岭。有人说这是风水局,聚财纳运。但我总觉得,是老天在提醒——有些人,注定不该被规则困住。” 陈砚抬头。夜空澄澈,一颗流星正划过天际,像一道银线撕裂黑暗。 “所以您是在等我?”他问。 “我在等一个能打破常规的人。”霍建山看着他,“现在看来,我没等错。” 陈砚没接话,只是抬手看了眼表。零点十分。他忽然觉得,这场球,从一开始就不只是打球。 他们走到果岭边缘,蹲下身。洞杯里的球已经被球童捡出,放在一旁的托盘里。陈砚拿起球,指尖摩挲着表面的凹痕。这是一颗普通的职业比赛用球,编号7,没有任何标记。 “要留个纪念?”霍建山问。 “不用。”陈砚把球放回去,“真正的纪念,是让人记住你是怎么赢的。” 霍建山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有意思。”他说,“真有意思。” 两人站起身,准备返回会所。路过一号发球区时,陈砚脚步顿了顿。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片草坪,月光下,发球台像一块沉默的碑。 “下次再来,我能带朋友吗?”他忽然问。 霍建山挑眉:“你想带谁?” “一个总说自己手抖的老家伙。”陈砚笑了,“让他也试试,三百米一杆进洞。” 霍建山愣了两秒,随即大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球场上回荡。他摇摇头,边走边说:“你小子,嘴比球还狠。” 陈砚跟在后面,嘴角微扬。他没告诉霍建山,系统界面右下角刚刚闪过一行小字: 【隐藏成就解锁:流星之约——在流星雨期间完成一杆进洞,幸运值+5%】 他也不需要说。 有些事,只要自己知道就够了。 他们走过球道,穿过回廊,会所的暖光越来越近。服务生站在门口等候,无人交谈,无人抬头。一切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陈砚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当他踏进这片球场的时候,还是个被测试的新人。 当他打出那一杆的时候,已经成了被重新评估的对象。 而当他和霍建山并肩走回会所的时候—— 他已经是这个局的一部分了。 霍建山在门前停下,回头看他:“明天晚上,有个饭局。都是圈里人。你要不要来?” “谁请客?”陈砚问。 “我。”霍建山说,“请你。” 陈砚笑了:“那我得带上我的球杆。” “为什么?” “万一饭后要打球呢?”他耸耸肩,“我这人,习惯有备无患。” 霍建山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推开玻璃门。 “进来吧。”他说,“休息区有茶,还有你想要的——下一步。” 陈砚迈步上前,鞋底碾过门槛,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第109章:资本博弈,霍建山的提议 第109章:资本博弈,霍建山的提议(第1/2页) 陈砚的鞋底碾过门槛,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会所内的暖光扑面而来,像是从夜色里撕开的一道口子。他没急着往里走,而是站在玄关处扫了一眼四周——大理石地面反着柔光,墙上挂着几幅看不出名堂的抽象画,角落里一盆龟背竹长得比人还高。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雪松香,不呛人,但足够提醒他:这地方不是随便谁都能进的。 霍建山已经脱了外套,搭在手臂上,唐装袖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他走在前面,脚步不快,却每一步都像踩在节拍上。两人穿过一条短廊,两侧是半开的休息室门,隐约能听见低语和茶具碰撞的声音。最后停在一扇雕花木门前,霍建山推门进去,回头看了他一眼:“进来坐。” 房间不大,布局简单。一张椭圆茶桌摆在中央,旁边是两张深棕色皮椅。墙角立着个老式红木柜,上面摆着一套紫砂壶具,壶嘴朝南,分毫不差。窗外还能看见一号发球区的灯光,那片草坪安静得像被按了暂停键。 陈砚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背对着门。这个角度既能看清霍建山的脸,又能用余光锁住门口的动静。他没动茶杯,手指习惯性地摩挲了一下西装内袋——暴富t恤还在,贴着胸口,有点温热。 “打球打得爽吧?”霍建山一边泡茶一边开口,语气像是闲聊,可眼神一直没离开过他。 “还行。”陈砚笑了笑,“就是风有点大,差点把我的发型吹塌了。” 霍建山也笑了,把一杯茶推到他面前。“你这发型,风吹不倒。我看你是那种——就算天塌下来,也要先扶正领带再跑的人。” “差不多。”陈砚端起茶杯,轻啜一口。茶汤清亮,入口微苦,回甘来得快。是好茶,但他喝不出名字。他也不需要知道名字。 “我这个人,不爱绕弯子。”霍建山放下茶壶,身体微微前倾,“刚才那一杆,三百米一杆进洞,七号铁,没试挥,也没看风速仪。你说这是天赋?还是早有准备?” “您觉得呢?”陈砚放下杯子,直视着他。 “我觉得,”霍建山慢悠悠地说,“你是那种能抓住机会的人。而且,不止是打球的机会。” 话音落,房间里静了一瞬。窗外的风掠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响。 “我手上有个矿产项目。”霍建山继续说,“西南那边,稀有金属矿脉,储量不小,审批也过了大半。现在缺一个操盘手,不是挂名的那种,是要真刀真枪干的人。” 陈砚眉毛都没动一下。他知道这种话不能接太快,尤其是从一个刚认识、但明显不简单的人嘴里说出来。 “听起来像天上掉馅饼。”他说。 “馅饼是有,但牙口不好别张嘴。”霍建山敲了敲扳指,翡翠与桌面轻碰,发出清脆的一声,“我看过很多人,有本事的没胆子,有胆子的没脑子,有脑子的又贪心太重。你不一样。” “我怎么不一样?” “你赢球的时候,眼里没有兴奋,只有计算。”霍建山盯着他,“就像你在等结果,而不是在赌结果。这种人,适合做大事。” 陈砚没说话。他低头看着茶杯,水面映出自己的影子,模糊但清晰。就在这时,视网膜上突然弹出一道金光。 【项目有风险,需谨慎评估】 系统提示一闪而过,字迹淡去,像是从来没出现过。但陈砚的心跳快了半拍。 他抬眼看向霍建山。对方依旧坐着,手指轻轻敲着扶手,节奏稳定得像在打拍子。这人早就知道他会犹豫,甚至可能猜到他会看到什么——或者,根本不在乎他看到什么。 “霍老,”陈砚终于开口,“您看得起我,是缘分。但这事太大,我得想想。” 霍建山点点头,脸上没有意外,反而像是松了口气。“你能这么说,说明你比我想象的更懂规矩。冲动接盘的,我都懒得谈。”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黑卡,没有标识,没有银行名,连磁条都没有,通体哑光,像一块墨玉。轻轻推到桌面上,滑到陈砚面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9章:资本博弈,霍建山的提议(第2/2页) “拿着。”他说,“进出方便。云岭球会、半岛酒店顶层会所、澳门葡京贵宾厅,刷它都行。算是……通行证。” 陈砚没立刻拿。他看着那张卡,像在看一枚棋子。他知道这不是礼物,是测试。拿了,就等于站上了棋盘;不拿,就还是观众。 他伸手,将卡收进西装内袋,动作自然得像揣钥匙。 “谢谢。”他说,“不过我还是那句话——这事我得琢磨两天。” “三天。”霍建山说,“我等你回话。” 两人对视片刻,谁都没再开口。气氛不算紧绷,但也绝不像表面那么轻松。就像是两个拳手,在回合间隙互相点头致意,心里都清楚:下一局,才是真正开打。 陈砚起身,走到窗边。外面停着一排豪车,宾利、劳斯莱斯、迈巴赫,车灯在夜色里泛着冷光。他想起自己当初送外卖时,为了省油绕三公里路;也想起第一次签到后,坐在千万账户余额前,整整一个小时没敢动手机。 金钱确实改写命运。 但改写的方式,有时候比贫穷更复杂。 他转过身,看着霍建山。“您的提议我很心动。但我现在还摸不清水深,贸然下注,对您也不公平。” 霍建山闭着眼,嘴角微扬。“能说出这话,说明你比我想的更稳。有些人,一听到‘矿产’两个字,眼睛就绿了,恨不得当场签合同。你倒好,赢了球不骄,遇好事不贪,难得。” “我不是不贪。”陈砚笑了笑,“我是怕贪错了地方。” 霍建山睁眼,看了他两秒,忽然笑出声。“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站起身,没再多说,只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吧,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陈砚整理了下衣领,解开两颗袖扣的动作依旧没变。暴富t恤的边角从领口露出来一点,黑色底布上的荧光字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他没藏,也没刻意展示。这就是他,从哪来,长什么样,清清楚楚。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穿过走廊。服务生见了,低头问好,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大门外,一辆黑色迈巴赫静静停着,司机穿黑西装戴白手套,见他们出来,立刻上前拉开后门。 “我就不送了。”霍建山站在台阶上,抬头看了看天,“今晚流星雨还没完,我再待会儿。” 陈砚点点头,脚踩上踏板,正要上车—— 突然停下。 他回头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会所。玻璃幕墙映出两人的身影,一个笔直,一个微侧,像一幅定格的画面。 视网膜上,系统界面悄然闪烁: 【幸运值+5%(持续生效)】 他轻轻一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还没结束呢。” 随即抬腿,坐进车内。 车门关闭的瞬间,隔绝了内外世界。车内很安静,皮质座椅带着体温,空调吹着恒温的风。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西装内袋——黑卡还在,暴富t恤也在。 他没看窗外,也没急着下令出发。只是静静地坐着,像在等什么。 直到司机低声问:“先生,去哪儿?” 陈砚这才开口,声音平稳:“先别走。” “是。” 他望着前方,眼神沉静。会所的大门就在眼前,霍建山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台阶之上。可他知道,这场对话的余波才刚开始。 系统只提示了风险。 但它没说,这风险是来自项目本身,还是来自那个戴着翡翠扳指的男人。 他缓缓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刚才那张黑卡的触感——冰凉、厚重、毫无标识。 像一把钥匙。 也像一副镣铐。 第110章:张万霖的报复,手下再袭 第110章:张万霖的报复,手下再袭(第1/2页) 迈巴赫的车门刚刚合上,隔绝了球会里那层暖黄的光。陈砚靠在座椅上,手指还搭在西装内袋的位置,黑卡的轮廓隔着布料硌着指尖,像一块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铁片。司机坐在前方,后视镜里的眼神安静得像一潭死水,等他发话。 “先别走。”陈砚开口,声音不高,但足够让整个车厢听见。 司机应了一声,没动油门。车灯照着前方空荡的街道,沥青路面泛着湿漉漉的反光,今晚的流星雨还没彻底散去,天上偶尔划过一道银线,像是谁随手甩出的钢丝。 陈砚闭了下眼。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场谈话——霍建山说矿产,说操盘手,说牙口不好别张嘴。他说得慢,可每句话都像钉子,敲进节奏里。而系统只冒了一句:【项目有风险,需谨慎评估】。轻飘飘五个字,却比整场对话都重。 他睁开眼,正准备再看一眼会所大门的方向,眼角余光忽然扫到侧巷。 动静不对。 几辆黑色suv从暗处冲出来,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短响,横七竖八地堵住了车道。车门哗啦拉开,七八个穿黑夹克的男人跳下来,脚步齐得像练过。为首的那个留着平头,脖子上挂着链子,手里还转着一把车钥匙,走到车前,弯腰朝驾驶座这边看了一眼,然后直起身,冲副驾方向冷笑:“陈先生,上次让您走了,这次可没那么容易。” 司机猛地踩住刹车,身体往前一倾。陈砚没动,只是缓缓抬起了眼皮。 他知道这些人是谁的人。 张万霖。 那个在资本局里被他用《国风新青年》项目反杀、最后不得不摆宴赔罪的男人。现在,终于不玩虚的了,直接派手下堵人。 很好。 陈砚推开车门,动作不急不缓。皮鞋踩在路面上,发出一声干脆的“嗒”。他站直身子,整理了下领带,又顺手解开两颗袖扣——这个动作他已经做了无数次,从送外卖时怕热出汗,到现在,纯粹是习惯。 平头男见他下车,扬了扬下巴:“怎么,这次不装大款了?” 陈砚没理他,目光扫过一圈人。七个人,站位松散,但已经隐隐形成半包围。其中两个手里拎着棒球棍,另一个腰间鼓鼓囊囊,估计藏了甩棍。这种阵仗,对付普通人够吓人,对他来说,也就比小区广场舞大爷拦路推销保健品强一点。 “你们老大呢?”陈砚终于开口,语气轻松得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自己不敢来,就派你们几个跑腿?” “少废话!”平头男往前一步,伸手就要抓他衣领。 陈砚动了。 他侧身一闪,动作幅度不大,但时机掐得精准,刚好让对方扑了个空。紧接着左手顺势一捞,抓住那人伸过来的手腕,借着前冲的力道一带,平头男整个人失去平衡,踉跄着撞向旁边一个戴金链子的壮汉,两人撞在一起,差点滚地上。 围观的手下一愣。 陈砚站在原地,连呼吸都没乱。他抬头看了眼头顶的路灯,心里默念:**这地方,算不算奢华地段?能签到不?** 念头刚起,视网膜上突然跳出一道金光。 【战斗模式开启】 没有多余提示,没有骚气热梗,就这四个字,干得像他小时候在工地搬砖时工头喊的开工号子。 但他懂了。 顶尖球技不是白给的。那一杆三百米一杆进洞的背后,是系统加载的**身体协调性、动态预判、肌肉记忆强化**。现在这些能力全转化成了反应速度和格斗本能。 第二个人冲上来,拳头直奔面门。 陈砚低头,肩膀下沉,右脚微撤半步,躲得像高尔夫挥杆前调整站姿一样自然。对方拳风擦着他发尾过去,他顺势抬膝,顶在那人小腹上。一声闷哼,对手弯下腰,陈砚肘部一压,直接把他按在地上。 第三个人举棍砸来。 他没抬头,耳朵听着风声,判断距离,猛然转身,右手一探,精准扣住对方手腕,一拧一带,棒球棍脱手飞出,砸在路边一辆suv的引擎盖上,发出“哐”一声巨响。 剩下四人脸色变了。 “妈的,这人有点东西!”有人低声骂。 “别怕,一起上!”平头男爬起来,脸上青了一块,吼得倒挺响。 他们围拢过来,阵型稍微紧凑了些,想打配合。可惜陈砚根本不给他们机会。 他往前跨一步,主动出击。右手虚晃一下,逼得左侧那人后退半步,紧接着左脚蹬地,整个人如箭射出,直扑右侧持甩棍的家伙。那人刚掏出武器,陈砚已经欺身到面前,一手扣住他手腕,另一手反手一拍,甩棍落地。他顺势抓住对方衣领,膝盖一顶,再一推,那人直接撞翻两个同伴。 场面开始崩。 “你他妈真要逼我们下狠手?”其中一个喘着气,手里捏着弹簧刀,刀刃“啪”地弹开,在路灯下闪着寒光。 陈砚停下脚步,站定,双手垂在两侧,呼吸平稳得像刚晨跑完拉伸回来。他看着那人,忽然笑了:“你们老大没教过?惹我这种人,得准备好代价。” 话音未落,他猛然启动。 一步,两步,速度快得像职业短跑选手抢跑。持刀男人来不及反应,陈砚已经冲到面前,左手一拨刀刃方向,右手一记直拳砸在他鼻梁上。那人仰面倒地,刀飞出去老远。 其余人彻底慌了。 “跑!”不知谁喊了一声。 有人转身就往suv方向冲,结果慌不择路,一脚踩空,直接从引擎盖上翻过去,摔在另一边。其他人也顾不上面子,拔腿就跑,连倒在地上的同伙都不要了。平头男最后一个撤,临走还回头瞪了一眼,眼神凶狠,但腿已经软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0章:张万霖的报复,手下再袭(第2/2页) 陈砚没追。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几辆suv歪歪扭扭地倒车、调头,轮胎打滑,扬尘四起,最后消失在街角。空气中只剩下淡淡的汽油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节有点发红,但没破。西装还是那套阿玛尼,领带也没歪,暴富t恤的边角从领口露出来一点,在夜风里轻轻晃。百达翡丽表盘反射着路灯的光,秒针走得稳稳当当。 “这就完了?”他自言自语,“张万霖就这点本事?” 他知道没完。 这种人,输了不会认栽,只会变本加厉。今天派手下群殴,明天可能就是更脏的手段——抹黑、造谣、挖黑料、买通媒体。但没关系。 他不怕。 他从兜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时间显示:零点十七分。距离他收下黑卡,不到三十分钟。 系统界面浮现在眼前,金色按钮安静地悬浮着,没有签到提示,也没有新奖励到账。但刚才那句【战斗模式开启】还在他脑子里回荡。 原来系统不止能签到赚钱。 还能保命。 他把手机收回去,转身走向迈巴赫。司机早吓得缩在座位上,见他回来,赶紧坐直。 “没事了。”陈砚拉开后门,“走吧,换个地方。” “去哪?”司机声音还有点抖。 陈砚坐进去,关上门,靠在椅背上,闭了下眼。再睁眼时,眼神已经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个在茶室里权衡利弊的年轻人,也不是球场上炫技的幸运儿。他是陈砚,从泡面火腿肠一路杀上来的人,谁挡路,他就掀谁。 “先去市区。”他说,“找个能上网的地方。” 司机点头,发动车子。轮胎缓缓碾过路面,车灯切开夜色。 后视镜里,球会的大门渐渐远去,灯火模糊成一片黄晕。而在城市另一端,某栋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里,张万霖正盯着监控屏幕,看着几辆suv仓皇逃离的画面,猛地一拳砸在桌上。 “废物!”他咬牙,“全都给我滚!”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灯光如星河铺展,而他知道,有一个人,正在从棋盘边缘,一步步走向中心。 陈砚的名字,在他嘴里像一口烂牙,越嚼越疼。 他按下内线电话:“联系海外团队,启动‘舆情风暴’计划。我要让这个人,明天早上就上热搜第一,标题就写——《神豪人设崩塌?背后竟是诈骗团伙》。” 挂掉电话,他冷笑一声:“你以为打赢几个混混就安全了?真正的战争,才刚开始。” 与此同时,迈巴赫行驶在高架桥上,陈砚望着窗外飞逝的霓虹,手指轻轻敲着膝盖,节奏稳定。 他知道张万霖不会善罢甘休。 他也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会更难。 但他更知道一件事—— **越是挑衅,越要豪气。** **越豪气,越幸运。** 车驶入downtown繁华区,路边一家二十四小时网吧亮着蓝紫色的招牌,门口停着几辆电瓶车,几个年轻人蹲在台阶上抽烟。 陈砚拍拍司机肩膀:“停这儿。” 车缓缓靠边。他推门下车,整理了下西装,抬头看了眼招牌。 “网速快吗?”他问门口抽烟的小哥。 小哥抬头,看了他一身行头,愣了两秒:“……快,千兆光纤。” “好。”陈砚点点头,迈步走进去,“给我开台最顶配的机子。” 他坐下,电脑开机,屏幕亮起。 浏览器打开,首页自动跳转到本地热搜榜。 第一条赫然是—— **#某神秘富豪深夜遭围殴,现场画面曝光#** 下面挂着一段模糊视频,拍的正是他刚才打人的片段,角度刁钻,只录了他动手的部分,完全没拍对方先围攻。 陈砚眯了下眼。 来得挺快啊。 他点开评论区,清一色是: “装什么大款,被打了吧?” “活该!有钱了不起?” “建议查他资金来源,肯定有问题!” 他没生气,反而笑了。 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登录一个匿名账号,id叫“暴富局局长”。 发帖标题: **《关于昨晚那场“围殴”,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张总》** 内容贴出三张图: 第一张:suv车牌局部特写,经过图像增强,清晰可见“万霖资本”内部车队编号。 第二张:平头男的微信付款记录截图,收款方备注“张总-劳务费”。 第三张:张万霖办公室监控截图,时间显示为今晚二十点三十六分,他正在打电话,嘴型分析软件标注出一句话:**“今晚必须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帖子最后一句: **“所以,到底是谁在搞事?大家评评理。”** 发送。 三分钟后,帖子冲上本地论坛热榜第一。 陈砚关掉电脑,起身离开。 走出网吧时,夜风迎面吹来,他抬头看了眼天空。 一颗流星划过。 他嘴角一扬,低声说了句:“**今夜不打鸟,专抓鹰。**” 迈步走入街角黑暗。 第111章:深入调查,矿产项目疑云 第111章:深入调查,矿产项目疑云(第1/2页) 迈巴赫的轮胎碾过市区高架最后一段坡道,陈砚靠在后座,手指还在膝盖上敲着节奏。那股从网吧门口吹来的夜风似乎还贴在皮肤上,带着电瓶车尾气和泡面调料包混合的味道。他没再看手机,热搜第一已经翻篇了,他的帖子像一记精准的回旋镖,把“围殴”两个字原封不动砸回了张万霖脸上。 司机从后视镜里偷瞄他一眼,声音还是有点虚:“陈先生,到了。” 车停在一栋玻璃幕墙的高层公寓楼下。安保系统自动识别车牌,栏杆抬起。陈砚推门下车,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暴富t恤领口微敞,百达翡丽表盘在楼道灯下闪了一下。他刷卡进电梯,指纹绑定的是“林默”这个化名——系统送的第一笔钱到账后他就学会了藏身份。 顶层复式门锁开启时发出轻微“咔”声。屋里没开大灯,只有智能幕墙边缘泛着低蓝光。他把西装扔在沙发上,换上黑色运动裤和连帽卫衣,但表没摘,袖扣也依旧解开两颗——这习惯改不掉,就像送外卖时总顺手给客户多塞一根牙签。 他走到幕墙前,抬手划拉一下。整面墙瞬间亮起,无数数据流瀑布般滚落。这些不是普通网络能查到的东西,而是系统后台自动生成的情报通道。每次他在奢华地点签到,除了现金和技能,还会悄然接入一批匿名资源网。没人知道源头在哪,信息也不带署名,只像地下暗河一样静静流淌。 “查建山矿业联合体。”他对着空气说。 幕墙立刻分屏:左侧跳出企业架构图,右侧滚动环评、股权、资金流向三组实时数据。表面上看,项目挺光鲜——国家新能源战略配套工程,稀有金属储量预估超八万吨,合作方包括两家央企背景平台。但陈砚盯着那些数字的时间戳看了三秒,嘴角就翘起来了。 “太干净了,反而脏。” 他点开股权结构,放大到三级代持层。果然,在第四层空壳公司“港源资本”名下,一笔三千万的注资来自开曼群岛某基金,而该基金的注册邮箱后缀,和霍建山名下另一家已注销的地产公司完全一致。更巧的是,这笔钱到账时间是项目立项前三天。 “左手倒右手,装大款呢?”他轻笑一声,顺手把这条链路标红。 接着切到环评报告。公开版本写着“生态评估通过”,可系统调出的审批留痕显示,主审专家三次退回文件,最后一次批注是:“矿区毗邻水源保护区,开发风险不可控”。但这份意见没进终版,取而代之的是一份由“华南环境研究院”出具的背书函——陈砚搜索这家机构,发现它去年因伪造数据被吊销资质,今年却莫名其妙复活,法人代表是个叫王德海的,五年前曾在某矿难调查中作伪证。 “好家伙,连死人都能诈尸上班。” 他把这两条线索并列投射,又调出技术团队名单。项目总工叫赵志国,履历漂亮:德国慕尼黑工学院博士,参与过三项国家级勘探项目。可当陈砚把名字输入行业黑名单库,弹出的记录让他直接笑出声:“2019年因篡改地质采样数据,被中国矿业协会永久除名?哥们儿,你这简历比我的假身份证还敢写。” 幕墙上的拼图一块块咬合。表面是金光闪闪的战略项目,底下全是蛀空的老木头。霍建山抛出的合作,根本就是个套子——等你往里砸钱,裂缝一开,全得埋进去。 但他还没关系统,眼角忽然扫到一条不起眼的资金流。 在“建山矿业”的前期筹备账户里,有三家离岸基金曾尝试注资,金额都不大,五十万到两百万不等,全部发生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内。而这些基金的名字,全都带着“万霖”二字前缀。 “张万霖?”陈砚眯起眼,“你也盯上了?” 他放大资金路径,发现这些试探性投资全在最后一步被拒,理由统一写着“不符合战略投资者准入标准”。但这拒绝来得太整齐,像是故意留下的痕迹。 “不是想入股,是来踩点的。”他摸着下巴,“看看我有没有接招,好决定下一步怎么收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1章:深入调查,矿产项目疑云(第2/2页) 正想着,视网膜上突然浮现出一行小字:【关联对象:张万霖,监测频率提升300%】 没有提示音,没有骚话,就这一句冷冰冰的数据更新。但陈砚懂了——系统在告诉他,那个刚派完混混、转头就想用舆论压人的家伙,已经把手伸进了同一个局。 “有意思。”他往后一仰,靠进沙发,“我还以为你只会玩阴的,原来也懂借势。” 他打开日程表,新建一条事项:“融资流程启动”,时间定在明天上午十点。不是为了真去谈钱,而是要放出风声——让所有人知道,陈砚对这个项目“感兴趣”。 这样一来,霍建山会以为他上钩,张万霖会加大监视,而那些躲在代持公司背后的人,也会忍不住冒头。他要做的,就是坐在幕后,看谁先沉不住气。 他站起身,走到厨房倒了杯水。窗外城市灯火铺展,金融区那几栋写字楼依然亮着。他知道,此刻不知多少人在盯着“建山矿业”的动向,有些人等着分红,有些人等着爆雷,还有些人,比如他自己,只想看看这场戏能有多荒唐。 喝完水,他重新坐回幕墙前,把所有线索归档,加密锁进私人云。然后点了根烟——这是他唯一保留的旧习惯,送外卖那会儿压力大了就抽一口。烟雾升起来的时候,他忽然想起母亲跪在医院走廊的画面。那时候他连五千块手术费都拿不出,而现在,他随手就能调动几个亿的离岸资金。 金钱确实改写命运。 但现在的游戏规则变了。不再是“谁有钱谁赢”,而是“谁看得清谁活”。 他掐灭烟头,站起身活动肩膀。卫衣帽子滑落,露出那一撮用发胶竖起的狼尾短发。他拿起手机,准备给司机发条消息,让明天早上换辆车——别再坐霍建山安排的迈巴赫,那玩意儿现在就跟穿着对手送的内裤上场一样尴尬。 就在他解锁屏幕的瞬间,系统界面再次浮现。 金色按钮安静悬停,下方多了一行从未出现过的提示: 【检测到复合型资本陷阱,建议启用“影子操作”模式】 陈砚愣了一下。 这不是战斗模式,也不是签到奖励,更不像以往那种带梗的调侃。它像一句冷静的战术指引。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行啊,那你倒是教我怎么演场戏。” 他放下手机,走到衣柜前拉开暗格,取出一台从不上网的物理隔离笔记本。这是他从不签到的地方买的——系统再牛,也得防着万一。他插上专用u盘,输入密码,桌面跳出一个空白文档。 标题他打了四个字:**反向钓鱼**。 下面第一条计划写着:“以融资为饵,释放虚假兴趣信号,诱导各方主动暴露关联路径”。 他敲下回车,继续写第二条:“联系三家与万霖资本有过节的私募,释放‘优先合作’意向,制造内部竞争假象”。 写到第三条时,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查霍建山近年高尔夫球友圈,重点筛查矿业审批条线退休官员”。 做完这些,他合上电脑,走到落地窗前。天边已经有了一丝灰白,凌晨四点的城市像一头缓缓苏醒的巨兽。他知道,接下来几天会很忙。 但他不怕忙。 他怕的是没人搭理他。 只要有人回应,不管是霍建山递来的合作书,还是张万霖悄悄派出的探子,都说明他在牌桌上。 而他最擅长的,就是把别人的局,变成自己的台。 他转身走向卧室,路过幕墙时顺手关了电源。最后一帧画面消失前,他瞥见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影子——穿着连帽卫衣,手里捏着没抽完的烟,眼神却像盯着猎物的鹰。 他没笑,也没说什么狠话。 只是抬手,把卫衣帽子重新戴上。 第112章:融资难题,律师团的刁难 第112章:融资难题,律师团的刁难(第1/2页) 凌晨四点十七分,滨江大道的路灯还亮着,一排昏黄的光斑打在湿漉漉的路面上。迈巴赫的雨刷刚停,车窗外雾气未散,陈砚把手机锁屏,指尖在屏幕上多按了一秒。他知道,从他发出“融资流程启动”的通知开始,这场戏就算正式开场了。 车子拐进金融中心b区时,天边刚翻出一层青灰。临时办公室设在一座不起眼的写字楼十六层,租期三个月,用的是空壳公司走账,连前台都外包给了第三方。门禁刷脸通过后,他径直走向会议室——玻璃墙外已经站了三个人,黑西装、白衬衫、领带打得像刀切过一样齐,手里抱着文件夹,眼神却往他手腕上的百达翡丽瞟。 “陈先生,早。”为首的律师推了下金丝眼镜,声音平稳得像ai播报,“我们是万霖资本合作律所,恒正所派来的合规观察员。” 陈砚没应声,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暴富t恤的字样露了一角。他拉开椅子坐下,扫了眼桌上那份《项目融资尽调清单》,第一页就写着:需提供近三年全球银行账户流水明细、海外信托结构图谱、五位正部级以上背书人书面推荐函。 “你们这是要查央行行长?”他抬眼,“还是想让我把家谱刻碑上墙?” 律师嘴角微动:“程序合规,例行要求。” “好啊。”陈砚点头,拿起笔在清单末尾签了个名字,顺手把整张纸折成纸飞机,轻轻一推,滑到对方面前,“我批了,你拿去办吧。” 三人愣住。没人见过这种操作——不吵不闹,不怒不争,直接给你个无法执行的结果。 第二名律师开口:“陈先生,您若拒绝配合基础审查,后续投资方可能难以推进尽调流程。” “我没拒绝。”陈砚翘起腿,手指敲了敲桌面,“我只是觉得,你们提的要求,比我妈让我早点结婚还离谱。但我不反对沟通,对吧?来都来了,坐。” 气氛僵了两秒,三人依次落座。会议正式开始。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方轮番上阵。什么“拟投项目须由第三方共管账户托管全部资金”“实际控制人需签署无限连带责任担保”“融资期间不得新增任何对外合作意向”,一条比一条狠,明显不是冲着谈合作来的,是冲着卡死流程来的。 陈砚全程没打断,一支笔在本子上记着,字迹潦草但条理清楚。每听到一个离谱条款,他就轻轻“嗯”一声,像在点头,其实是在心里给张万霖记一笔:**这哥们儿真敢写,不怕雷劈?** 直到对方提出“需冻结五千万作为履约保证金,存入万霖旗下监管账户”,他才放下笔。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他看着主谈律师,“我是来融资的,不是来给你们送首付的。” “这是风险控制标准。”对方面不改色。 “那你回去告诉张万霖,下次让他亲自来,别拿份模板糊弄人。”陈砚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我要是真怕出事,昨天就不会在球会门口把他的打手全放倒。你们现在这套,说白了就是穿西装的围殴,换汤不换药。” 律师脸色变了变,但没接话。三分钟后,他们收起文件,一句多余的话没留,走了。 门关上那一刻,陈砚脸上的轻松也跟着消失了。 他坐回椅子,打开手机。微信弹出三条未读: -“陈总,原定十点的投资经理临时有事,改期再约。” -“抱歉,风控部门刚接到预警,建议暂缓接触该项目。” -“兄弟,不是我不帮你,上面有人打招呼了。” 他一条没回,直接拨通司机电话:“准备出发。” “去哪儿?” “恒正律师事务所。”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陈哥,那边可是张万霖的地盘。他那栋楼十三到十五层全是法务,监控密得跟蜂窝似的,咱要不要……换个方式?” 陈砚站在窗前,看着对面金融大厦顶端的“万霖资本”四个大字,在晨光里亮得刺眼。他想起昨夜在顶层复式看到的那些数据流,想起母亲跪在医院走廊时护士冷漠转身的画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2章:融资难题,律师团的刁难(第2/2页) 那时候他连五千块都借不到。 现在有人想用几张纸把他堵死在门外? 他扯了扯袖口,解开两颗扣子,暴富t恤又露出来一块。然后轻声说:“怕进场的人,永远拿不到钥匙。” 司机没再劝。 车子重新发动,绕开主干道,驶上滨江景观道。路边绿化带里的灯带还没熄,映得车漆泛着冷光。陈砚靠在后座,视网膜上突然跳出一行金色提示: 【律所签到有惊喜】 他眨了眨眼。 这不是系统惯常的骚话模式。没有“富贵险中求”,没有“豪气冲云霄”,也没有“今天也是被钱砸醒的一天”。就一句平平淡淡的提示,像老友悄悄递了张纸条。 但他懂。 这说明,那个从不解释来历、从不提前剧透奖励的系统,终于在他真正被逼到墙角时,给了个方向。 “惊喜?”他低声笑了笑,“行,那我看看你准备了啥。” 车子穿过隧道,城市逐渐苏醒。街边早餐铺开始支摊,油条下锅的滋啦声隔着车窗都能听见。陈砚摸了摸西装内袋,确认u盘还在——那是他昨晚做的“反向钓鱼”计划备份,万一今天进不去局,就换条路走。 但他不想换。 他要正面撞进去。 恒正律师事务所位于万霖国际中心附楼二层,入口低调,但安检严格。人脸识别、访客登记、随身物品扫描,一套流程走下来,普通人都会被压得喘不过气。 可陈砚不一样。 他穿着阿玛尼高定西装,腕表价值顶别人十年工资,走路带风,眼神根本不扫摄像头。保安刚要拦,他直接掏出一张黑卡放在台面上——是霍建山给的那张无标识卡。 “预约了你们合伙人,谈并购案。”他说得自然,仿佛每天都在这种地方出入。 前台看了卡一眼,又看他一眼,迟疑片刻,终于按下内线:“二号会客室,来客人了。” 电梯门开,走廊铺着深灰地毯,脚步声被吸得干干净净。两侧墙上挂着各种法律奖项和资质证书,连装饰画都是《罗马法典》节选。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像是特意调过的心理压制氛围。 陈砚一步步往前走,右手插在裤兜里,指尖触碰到手机屏幕。系统界面始终悬浮在视野右下角,金色按钮安静等待。 就在他距离会客室还有五步时,迎面走出两个年轻律师,端着咖啡,一边走一边低声讨论:“……那个陈砚的案子,张总说了,必须拖到他主动放弃。” “他真敢来签协议?不怕咱们设套?” “来更好,进了门,规矩就不是他定的了。” 陈砚听着,没停下,也没变表情。等两人擦肩而过,他才微微侧头,视线扫过其中一人手中的文件夹封面——“建山矿业项目融资合规评估(草案)”。 他继续往前走,推开会客室的门。 屋里没人。 长桌、投影仪、茶水台一应俱全,但空着。他没坐,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楼下停车场。几辆黑色商务车整齐排列,车牌都被遮挡。 他抬起左手,轻轻点了下袖口。 视网膜上,金色按钮微微发亮。 他知道,只要他愿意,现在就能签到。 但他没急。 他在等。 等那个所谓的“合伙人”出现,等这场猫鼠游戏的最后一环闭合。 他要让张万霖知道—— 你想用规则杀人? 那我就在你的地盘,用你的规则,撕开一道口子。 窗外,阳光终于穿透云层,照在万霖大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一片刺目的白光。 陈砚眯了下眼。 然后,他抬起右手,食指悬停在眼前半寸。 下一秒,指尖落下。 【叮!签到成功】 第113章:律所签到,十倍奖励降临 第113章:律所签到,十倍奖励降临(第1/2页) 阳光刺进恒正律师事务所会客室的落地窗,照在陈砚的侧脸上。他指尖还悬在半空,视网膜上金色按钮微微发亮。下一秒,食指落下。 【叮!签到成功】 系统提示音刚落,一行金光炸开: 【律所签到有惊喜→已触发隐藏彩蛋!奖励十倍法律知识储备!今日豪气值爆表,法条为你让路!】 轰—— 大脑像被高压水枪冲开闸门,海量信息倾泻而下。民法典逐条滚动,公司法架构自动建模,国际投融资协议模板成套加载,连《罗马法原论》的冷门注释都塞进了记忆底层。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闪过无数条款编号和判例索引,他下意识扶住窗框,指节泛白。 五秒后,呼吸平稳。 陈砚站直身体,眨了眨眼。那些曾让他头疼的“共管账户”“无限连带责任”,现在看过去就跟菜市场价目表一样清晰。他低头看了眼手表,百达翡丽的星空盘面映着晨光,袖口那两颗解开的扣子依旧松着,暴富t恤露了一角。 “行啊系统,这次真给面子。”他轻声说,“不是富贵险中求,也不是今天也是被钱砸醒的一天……直接来硬货?” 没等回应,他转身推门而出。 走廊静得能听见地毯吸脚的声音。两名年轻律师端着咖啡迎面走来,还在低声议论:“……张总说了,必须拖到他主动放弃。” “他真敢来签协议?不怕咱们设套?” 陈砚脚步没停,擦肩而过时淡淡扫了眼其中一人手里的文件夹——“建山矿业项目融资合规评估(草案)”。他没说话,嘴角微扬了一下。 电梯下行,数字从2层跳到1层。 外头阳光正好,司机靠在迈巴赫旁抽烟,见他出来立马掐了烟头:“陈哥,回去了?” “回去?”陈砚拉开车门,“刚才不是说了吗?我还没进场呢。” 司机一愣:“可……您不是刚从里头出来?” “进去一趟叫签到,出来一趟叫反击。”他坐进后座,拍了下前面椅背,“走,回融资会议室。他们那份协议,我看完啦。” 车子重新启动,沿滨江大道折返。街边早餐铺油条滋啦作响,有人蹲在路边嗦粉,热气腾腾。陈砚靠在座椅上,闭眼三秒,把刚灌进脑子的法律体系快速过了一遍。再睁眼时,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那个被一堆条款压着的年轻人,而是手里攥着裁判哨的主考官。 会议室还是那间。 玻璃墙外,三位黑西装律师已经就位,文件摊了一桌。主谈律师正低头修改补充协议,笔尖用力,纸面快被戳破。见陈砚推门进来,三人同时抬头。 “陈先生。”主谈律师语气不变,“我们以为您不会来了。” “我这不是来了?”陈砚脱下西装搭在椅背,暴富t恤完整露了出来。他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你们那份尽调清单,我看完了。” “哦?”对方挑眉,“那您考虑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陈砚摇头,“第一条就要我提供全球银行账户流水,你咋不让我把央行金库密码也报上去?第二条要求正部级以上推荐函,要不我找总理写个担保书?第三条共管账户托管全部资金——你们是想融资,还是想接管我人生?” 律师脸色微变:“这是标准流程。” “标准个屁。”陈砚冷笑,“你们万霖资本投十个亿的项目,也没见过这么离谱的要求。别拿模板糊弄人,我知道你们背后是谁。” 三人互看一眼,主谈律师清了清嗓子:“既然您质疑条款合法性,那我们现在追加三份补充协议,请您过目。” 他递出文件。 陈砚没接,直接开口:“第一份补充协议第三条,要求追加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根据《民法典》第六百九十二条,保证合同不得强制设定无限责任,且单笔融资不得捆绑实际控制人全部资产。你们这叫违法增信,无效。” 空气一静。 第二名律师皱眉:“你查过法规?” “不用查。”陈砚翘起腿,“我刚背完全部现行有效的涉外经济法规、国内投融资管理办法、以及近三年最高法关于私募基金纠纷的全部判例摘要。要不要我给你背几条司法解释原文?” 没人接话。 他拿起桌上的笔,在对方递来的文件上快速圈画:“共管账户设立程序不符合《企业资金监管操作指引》第七条,缺少三方银行备案;履约保证金设定金额超过法定上限百分之三十,涉嫌变相抽逃出资;强制引入第三方审计机构,但未明确审计权限边界,属于恶意干预经营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3章:律所签到,十倍奖励降临(第2/2页) 语速平稳,一条接一条。 “还有,你们在第四条里埋了个小字条款,说‘若项目未能如期上市,投资人有权追溯创始团队过往所有关联交易’。笑死,这玩意儿连《证券法》的边都摸不着,纯属恐吓性文字游戏。真闹上法庭,法官分分钟判你们滥用诉权。” 最后一句落下,会议室彻底安静。 三名律师低头翻文件,额头冒汗。主谈律师手指捏着纸页边缘,微微发抖。他们设的局,自认滴水不漏,可眼前这个人,不仅全看穿了,还能一字不差地引用法条反杀。 “你……”主谈律师终于开口,“你怎么可能懂这些?” “怎么不可能?”陈砚靠向椅背,笑了,“你们在律所设局,我就不能去律所签个到?”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桌上。 三人猛地抬头,眼神震惊。他们突然意识到——这个人不是莽撞闯进来送死的,他是专门跑到你们老巢里,拿了装备再杀回来的。 “这样吧。”陈砚把笔放下,“我不为难你们。你们把这几处违法条款删了,剩下的我们可以继续谈。不然的话……” 他站起身,整理了下袖口,暴富t恤的字样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下次见面,我就不是坐在这儿改你们的合同了,而是站在我自己的律师事务所里,起诉你们虚假陈述、恶意磋商、以及利用职业便利实施不正当竞争。”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 手握住门把那一刻,手机震动。 微信弹出一条新消息: **“张总震怒,紧急召集核心团队开会。”** 陈砚没点开,直接锁屏。 他知道,这一波反击已经传到上面了。 但他没停步,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灯光通明,脚步声清晰。他穿过玻璃长廊,经过前台时,那位接待员偷偷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刚才还趾高气昂的保安,此刻站得笔直,不敢多看一眼。 他走出大楼,阳光照在脸上。 司机远远看见,赶紧跑过来开门:“陈哥,这就完了?” “完不了。”陈砚坐进车里,“这才刚开始。” 车子缓缓驶离恒正律师事务所,拐上主干道。城市逐渐苏醒,车流增多,红绿灯交替闪烁。陈砚靠在后座,闭眼片刻,脑海中仍在自动归档那些法律条文。他知道,这场融资战还没结束,但最艰难的部分已经过去。 他已经从被动挨打,变成了手握规则的人。 手机再次震动。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屏幕。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你在律所签了什么?系统监测到异常数据流。”** 陈砚盯着这条消息,眉头微皱。 他不认识这个号码,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签到”这件事的。 但他没有回复,只是默默把手机倒扣在腿上。 车子继续前行,驶向金融中心的方向。街边广告牌亮起,一家新开的律师事务所正在做开业宣传,巨幅海报上写着:“专业·公正·守护每一份契约。” 陈砚瞥了一眼,嘴角微扬。 “契约?”他低声说,“等我哪天也开家律所,名字就叫‘撕约’。”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没敢问。 车子穿过十字路口,前方就是融资会议所在的写字楼。阳光洒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陈砚抬手看了眼表,八点四十七分。 他还记得母亲跪在医院走廊的那个下午,护士说“没钱就不能治”,主治医师转身就走。那时候他连五千块都借不到,更别说请一个律师去讨说法。 现在,有人想用几张纸把他堵死? 呵。 他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就在车门即将打开的瞬间,视网膜上突然浮现一行新提示: 【检测到高危法律陷阱预加载,建议立即拟定反制合同】 第114章:反击开始,违约金条款陷阱 第114章:反击开始,违约金条款陷阱(第1/2页) 车子缓缓汇入早高峰的车流,滨江大道两侧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初升的阳光。陈砚靠在迈巴赫后座,指尖无意识敲了两下百达翡丽表壳,星空盘面微微一闪。他闭眼三秒,脑中自动调出那份刚签完的合同全文,逐条过筛。 没有漏洞。 第7.3条违约金条款藏得极深——表面看是常规风险控制机制,实则埋了个无限责任雷。只要对方未来想撤资,哪怕只是口头提出终止合作意向,立刻触发“按项目估值百分之一每日支付违约金”的计算方式。而那个估值,是他故意虚标到八百亿的数字。 “一天八亿。”他在心里默算,“撑十天就是八十亿,张万霖就算把裤子当了也拿不出这钱。” 司机从后视镜瞄了一眼:“陈哥,回公司?” “不急。”陈砚睁开眼,声音不高,“掉头,回刚才那栋楼。” 司机愣了一下,还是打满方向盘,沿着高架匝道绕行。二十分钟后,车子再次停在融资会议所在的金融中心b座门口。 电梯上行,金属门映出他的身影:阿玛尼西装松垮地搭在肩上,袖口两颗扣子依旧解着,暴富t恤领口微卷。他走进会议室时,张万霖律师团还在收拾文件,三人脸色轻松,甚至有人低声笑了句:“总算把这土包子唬住了。” 主谈律师抬头,笔还夹在指间:“陈先生?还有事?” “合同我带回来了。”陈砚把一式三份的协议轻轻放在桌上,纸页整齐,墨迹已干,“你们签了,我也补个签名,流程走全。” 律师团交换了个眼神,显然没想到他会主动送回来。主谈律师接过文件快速翻动,确认己方签名无误后点头:“可以,你签吧。” 陈砚没动。 “不过我想确认一点。”他语气平静,“你们刚才签字的时候,有没有细看第7.3条?” “当然。”主谈律师冷笑,“我们是专业律师,怎么可能不审条款?” “哦。”陈砚点点头,拉开椅子坐下,“那就好。我只是担心,万一你们漏看了‘违约金上限不设封顶’这一句,回头闹出误会就不好了。” 三人同时顿住。 第二名律师皱眉:“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陈砚翻开合同第七页,指尖点在那一行小字上,“如果投资方单方面提出终止合作,需按项目当前估值百分之一每日支付违约金,持续计息直至恢复履约或全额赔付。比如现在项目估值八百亿,你们明天说不想投了,就得赔我八亿一天。” 空气突然安静。 “这……”第三名律师猛地翻到前几页,“估值是怎么定的?谁评估的?” “第三方机构出的预估值报告,附录五有扫描件。”陈砚耸肩,“你们自己带人来看过现场,也没提异议。再说,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你们要是觉得不合理,完全可以拒绝签署。” 主谈律师额头渗出细汗:“这种条款根本不符合行业惯例!” “可它合法。”陈砚笑了一声,“《民法典》第五百八十五条明确规定,违约金数额可由双方约定,只要不显失公平即可撤销。你们三位执业十几年的老手,当场看完合同还签了字,现在跟我说‘不公平’?要不要我现在打电话叫记者来听听?” 没人说话。 他们确实没细看。 上一轮被法律知识碾压后,他们急于找回场子,只想尽快完成签约任务,草草扫了标题便落笔。谁能想到,这个刚从草根爬上来的人,居然反过来给他们挖了个比之前深十倍的坑? “而且啊。”陈砚站起身,拍了拍西装褶皱,“你们别忘了,是你们先玩阴的。共管账户、无限连带、抽逃出资,哪一条不是冲着让我破产去的?现在我不过是礼尚往来,你们反倒装起无辜来了?” 他拿起笔,在三份合同上龙飞凤舞签下名字,动作干脆利落。 “行了,白纸黑字都齐了。”他收起其中一份,塞进公文包,“希望张总信守承诺,别让我真启动追偿程序。毕竟八亿一天也不是小数目,我怕他心疼。” 说完,转身就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4章:反击开始,违约金条款陷阱(第2/2页) 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争执声。 “老张!赶紧联系总部!这合同不能认!” “现在撕毁要赔双倍定金!” “关键是……他会不会真敢告?” 陈砚脚步没停,嘴角却微微扬起。 他知道,这几个律师已经慌了。但他们更不知道的是,真正致命的不是违约金本身,而是系统刚刚提示的那句话: 【检测到高危法律陷阱预加载,建议立即拟定反制合同】 这不是提醒,是奖励前置。 签到系统从来不做无用功。它让他看到陷阱,然后亲手改造成武器。这才是真正的“越豪气,越幸运”。 他穿过玻璃长廊,前台接待员低着头假装忙碌,保安远远看见他就挺直腰板。这一次没人拦他,也没人敢多问一句。 推开大楼旋转门,阳光扑面而来。街对面广告牌正在播放新车发布会直播,主持人激情喊着“颠覆想象”,底下评论区刷屏“又是割韭菜”。 陈砚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上午九点十二分。 他解锁屏幕,微信弹出新消息提醒——是财务团队发来的项目进度表。他滑动查看,手指停在“海外资产通道”那一栏。 原计划下周启程去苏黎世拍卖行,竞拍一批民国金融档案,为后续跨国资本布局铺路。行程还没对外公布,但机票和签证材料已经备好。 他关掉手机,坐进车里。 “走吧。”他对司机说,“这次真走了。” 车子驶离金融中心,拐上城市快速路。车窗降下半寸,风灌进来吹乱了他的狼尾发型。他抬手捋了下,顺手解开第三颗衬衫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疤——那是送外卖时摔车留下的。 现在没人会注意那道疤了。人们只看得见他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西装内衬露出的暴富t恤,还有走路时那种不紧不慢的底气。 司机试探性问:“陈哥,接下来去哪儿?” “回家。”陈砚闭上眼,“让我妈炖锅汤。” 其实他知道,母亲早就搬进了陆家嘴的顶层公寓,厨房由专业厨师打理,根本不用她动手。但他就是想听那句“儿子回来了”,想看她笑着骂“又在外面瞎跑”。 车子平稳行驶,穿过隧道,霓虹灯一盏接一盏掠过车窗。他半梦半醒间想起昨夜在律所签到时的画面——金色按钮落下,海量法条涌入脑海,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洗刷记忆。 而现在,雨停了,地面干净了,陷阱也布好了。 他等的,只是猎物踩进去的那一声闷响。 手机震动。 他睁开眼,是一条加密邮件通知: **【《国风新青年》节目组申请使用“文化输出基金”】** 他点了删除。 这事不急。 眼下最重要的,是让张万霖好好享受这份“礼物”。 他重新靠向椅背,手指轻敲膝盖,节奏像是某种倒计时。 十、九、八…… 他仿佛已经听见对方看到合同细节时的怒吼,看见财务总监抱着报表冲进办公室的画面,甚至能猜到张万霖第一反应肯定是“这合同作废”,然后翻遍法律库想找撤销依据。 可惜,晚了。 签字那一刻,法律效力就已经成立。除非能证明存在欺诈或胁迫,否则法院只会认定这是正常商业博弈的结果。 而他全程录音录像,态度平和,言语克制,连一句威胁都没说过。 完美合规。 车子驶入高档住宅区,铁门自动开启。司机将车停在楼下,正要下车开门,陈砚摆了摆手。 “你回去吧,我待会儿自己走。” 司机犹豫了一下,还是开车离开了。 他站在楼下,抬头看了眼自家窗户。窗帘拉着,但阳台晾着母亲常穿的碎花围裙。 他笑了笑,摸出钥匙。 就在手握住单元门把手的瞬间,视网膜上突然浮现一行新提示: 【检测到异常资金 第115章:海外拍卖,神秘御玺现世 第115章:海外拍卖,神秘御玺现世(第1/2页) 手刚碰到单元门把手,视网膜上突然跳出一行字。 【检测到异常资金波动,触发海外签到任务:苏黎世国际古典艺术品拍卖中心】 陈砚愣了一下,手指停在半空。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这身——阿玛尼西装皱得像咸菜干,暴富t恤领口被汗浸出一圈黄边,百达翡丽表盘上还沾着昨夜熬夜喝剩的泡面油渍。这副模样,别说进拍卖行,怕是连门口地毯都得嫌弃他踩脏。 但他没犹豫。 转身就走。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埃尔法悄无声息地滑到楼下。车门拉开,助理抱着行李箱候着,连问都没敢问一句。他知道这位老板最近有个规矩——系统一响,地球都得让道。 “机票订好了,直飞苏黎世,头等舱。” “签证?” “早办了,您上个月在迪拜签到时顺手拿的免签通道权限。” “懂。” 陈砚钻进车里,把外套脱了搭在腿上。司机从后视镜瞄了一眼:“回公司取套衣服?” “不用。”他掏出手机翻行程,“我现在这身,就是最好的战袍。” 车子启动,城市楼宇在窗外飞速倒退。他靠在座椅上闭眼回想刚才那条提示。不是常规的“今日签到点”,也不是骚话连篇的系统金句,而是“异常资金波动”这种听上去就带警报味儿的词。说明这事不简单。 上一次出现类似提示,还是他在澳门赌场签到时,系统突然预警“**险洗钱路径激活”,结果他顺藤摸瓜挖出一个地下钱庄,反手卖给警方当线索,换了个“顶级人脉卡牌”。这次又来?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默念:“系统,给点提示啊兄弟。” 金色按钮静静悬浮在视野中央,不说话。 就知道这样。 这家伙从来不说废话,也不提前剧透。你要去,它就给奖励;你不去,它也不催,顶多在你路过五星级酒店时闪两下,像个深夜烧烤摊招揽生意的灯牌。 飞机起飞后,他补了半小时觉。醒来第一件事不是看空姐,而是调出系统后台数据流。签到点坐标已经锁定:苏黎世老城区圣母街17号,拍卖中心三楼东侧展厅,时间——今晚八点整。 落地后打车进城,路上经过一片湖。夕阳照在水面上,金光粼粼。司机用德语说了句什么,大概是夸风景美。陈砚不懂,但还是点点头:“确实像rmb五十元纸币背面。” 酒店没住。直接去了拍卖行外围踩点。 这地方看着不大,灰石外墙爬满藤蔓,门口两个保安穿得跟瑞士银行金库守卫似的,腰板挺得能当尺子使。他站在街对面咖啡馆喝了杯浓缩,观察了二十分钟,发现进出的基本都是老头老太太,拎着皮箱,戴着手套,走路姿势比殡仪馆迎宾还肃穆。 但他注意到一件事:所有人的邀请函都是纸质的,编号烫金,且必须现场核验指纹+虹膜双重认证。 他没有邀请函。 但这难不倒一个刚在金融中心设完违约金陷阱的男人。 走到门口,他掏出手机,打开系统自动生成的加密凭证。界面弹出一个动态二维码,底下写着一行小字:“特邀贵宾·陈先生·权限等级s9·通行有效期至20:59”。 保安扫了一下,机器嘀了一声,转头进了内室打电话确认。三分钟后出来,点头放行。 “您可以进预展区,但不得触碰展品,竞价席位需现场分配。” “明白。”陈砚笑了笑,“我就是来看看热闹,顺便签个到。” 对方没听清:“什么?” “没事,自言自语。” 他穿过一道拱门,进入预展大厅。空气瞬间冷了几度,混着檀香和旧纸张的味道。灯光打得极低,只聚焦在展台上。每件东西都像躺在棺材里,安静得让人不敢大声呼吸。 他沿着指示牌往里走,目光扫过一幅莫奈、一对明代青花瓶、一枚拿破仑佩戴过的怀表……都不是目标。 直到第三展厅,看到一块展牌: 【009号拍品:清乾隆御玺(田黄石质)】 【来源:清宫旧藏,流失海外百年】 【估价:保密】 旁边立着三块争议说明牌: -俄罗斯藏家声称此玺为其祖父1900年从颐和园带走,有照片为证。 -英国古董商出示一份1923年伦敦拍卖记录,称其为“正宗传世物”。 -港岛李氏家族提交族谱与交接文书,坚称此玺由先祖代为保管,因战乱流落异乡。 底下专家团意见分裂,有人说是真,有人说是民国仿品,还有人说材质对但篆文笔锋不对,怀疑是后期修补过的残件。 陈砚站定。 就在这一刻,视野中央的金色按钮开始闪烁。 他走到角落无人处,抬起右手,在空中轻轻一点。 【叮!律所签到成功,奖励十倍法律知识储备!今日豪气值爆表,法条为你让路!】 不对。 他皱眉。 这不是他刚按下的动作反馈。 这是……一条旧提示? 还没反应过来,耳边响起新声音: 【签到成功!奖励:奢侈品鉴识技能(lv3)已激活】 【捡漏不怕老炮儿,眼力到位就是爷!】 这次对了。 他松了口气,随即感觉脑袋一热,像是有人往他脑子里塞了本《全球顶级文物鉴定手册》。大量信息自动归档:材质密度对照表、宫廷玉玺刻制标准流程、清代皇帝用印习惯、田黄石氧化层形成年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5章:海外拍卖,神秘御玺现世(第2/2页) 尤其是关于乾隆御玺的部分,清晰得像他自己亲手刻过几十方一样。 他回头走向009号展台。 玻璃罩内的玉玺呈橙黄色,质地温润,顶部雕双龙戏珠,印面阴刻“敬天勤民”四字,篆体工整有力。尺寸、重量、包浆状态全都符合清中期宫廷制式。 他凑近看底部微裂纹。 假货通常裂纹均匀,像是刀划的;真品则因年代久远,内部应力自然释放,裂痕走向会有分叉和深浅变化。眼前这一道,从右下角起始,向左上延伸,中途分出三条细纹,其中一条深入肌理,明显是百年以上自然形成。 再看篆文笔锋。 赝品为了模仿原作,往往会刻意加重转折处的顿挫感,显得生硬。而这方玺的每一笔收尾都带着轻微提拉弧度,正是乾隆时期御用工匠特有的“回锋藏刃”技法。 最后是反光率。 他悄悄摘下袖扣上的微型激光笔(系统附赠小工具),斜照印面。真田黄石会在特定角度泛出蜜糖光泽,而合成材料则会出现彩虹晕彩。眼前这块,在67度角时刚好呈现出那种温润如脂的暖光。 结论:真品无疑。 而且不是普通真品——是当年乾隆批阅奏折专用的随堂玺之一,曾出现在《清宫档案·内务府造办处活计档》嘉庆五年条目中:“七月十二日,交田黄敬天勤民玺一方,送养心殿西暖阁收贮。” 他正想着,余光瞥见右侧人群中有动静。 一个穿深蓝唐装的中年***在展台前,距离他约五米远,戴着翡翠扳指,左手拄拐杖,右手微微颤抖地指着玉玺,嘴唇动着,似乎在低声念什么。身边四个黑衣保镖围成半圆,眼神扫视全场,警惕性拉满。 系统自动弹出标注:【港岛收藏家·***·无其他关联信息】 陈砚没动声色。 他知道这类人——越是表面镇定,心里越火烧火燎。那副拐杖八成是装饰,真正支撑他的,是身后整个家族的面子和信仰。这种玺要是拿不回去,回家连祠堂门槛都不敢跨。 而且这人眼神太专注了。别人看是欣赏,他是朝圣。呼吸频率比常人快1.5倍,太阳穴轻微跳动,显然是情绪高度紧绷的表现。 志在必得。 他不动,不代表别人不动。 陈砚退后两步,靠墙站着,假装翻拍卖目录。其实是在脑子里盘算。 这件东西,值多少钱? 明面估价不会低于五亿人民币。但如果是国家认定的重要流失文物,后续可能触发回购机制,溢价空间巨大。更别说文化象征意义——谁能把它带回国内,谁就能在收藏界封神。 问题是,他为什么要参拍? 系统只给了鉴识技能,没说拍下来有什么额外奖励。不像上次在律所,直接送十倍法律知识。这次更像是……单纯让他来看一眼? 可系统从不做无用功。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签到,在五星级酒店拿到千万账户余额时,也没搞懂用途。结果第二天就用这笔钱买了人生第一套西装,进了一家高端会所,撞见许静柔被灌酒,顺手救了她,后来才发现那是他文娱帝国的第一块拼图。 有时候,系统的任务不是给你答案,而是把你推到正确的位置。 他摸出手机,打开相册,翻到一张截图——前几天签到获得的《中国文化产权交易所最新政策文件》,其中一条加粗标红: 【对成功促成重要流失文物回归的个人或机构,给予最高百分之七十的进口税减免,并纳入国家级文化基金优先合作名单。】 也就是说,只要他能把这玺拍回来,哪怕立刻转手卖给国家,也能净赚至少两个亿。 还不算名声。 想到这儿,他嘴角扬了扬。 不过他也清楚,这种级别的拍卖,对手绝不止一个***。欧洲老牌藏家、中东王室代理人、国内神秘资本……都可能潜伏在现场。真正的较量,不在展台前,而在竞价锤落下那一刻。 他走出预展区,来到等候区休息室。 这里布置得像老式图书馆,皮沙发、铜台灯、墙上挂着几幅古典油画。他挑了个靠窗位置坐下,服务员端来一杯红茶,问他要不要加奶。 “清茶就行。”他说,“我待会儿还得动脑子。” 服务员走后,他翻开纸质拍卖目录,找到009号拍品页。上面除了基本信息,还附了一段简短评述: >“此玺虽存争议,但近年经瑞士联邦理工学院材质分析,确认其田黄石矿源来自福建寿山矿区牛蛋坑,与故宫现存乾隆玺印样本一致。若为真,将是近十年最重要中国文物回流事件。” 他看完,合上目录,放在腿上。 窗外天色渐暗,苏黎世老城的钟楼敲了七下。 他坐在这儿,没再看手机,也没联系任何人。就这么静静地等着。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即将在三百平米的大厅里打响。 而他,已经拿到了入场券。 手里的目录纸页边缘有些毛糙,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感受那一点点粗糙的阻力。 八点整,拍卖师将宣布开槌。 现在,他只需要做一件事—— 等。 第116章:激烈竞拍,陈砚巧妙出价 第116章:激烈竞拍,陈砚巧妙出价(第1/2页) 苏黎世老城的钟楼敲完第八声,拍卖厅厚重的橡木门缓缓关闭。空气像是被抽过一遍,只剩下中央空调低频的嗡鸣和几十双皮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陈砚坐在第三排靠左的位置,百达翡丽表盘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抬手看了眼时间——八点零三分。 拍卖师走上台,深灰色燕尾服一丝不苟,声音通过隐藏式麦克风传遍全场:“接下来是今晚的压轴拍品——009号,清乾隆御玺(田黄石质),起拍价八千万瑞士法郎,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百万。” 话音刚落,右侧包厢里一道拐杖重重顿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举牌了。 没有试探,直接跳到九千五百万。 全场安静了一瞬。有人微微侧头,看清是他后,又迅速收回目光。这位港岛收藏界的“定海神针”出手,向来不是为了热闹,而是为了结果。 紧接着,一亿、一亿一千万、一亿两千万——三连击,节奏快得像打节拍器。他身边两个顾问模样的人低头耳语,一人手里攥着平板,数据刷得飞快。显然,这不是临时起意,是早就备好了弹药库。 陈砚没动。 他端起桌边那杯已经凉透的红茶,轻轻吹了口气,其实茶早就没了热气。他只是需要一个动作,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扎眼。 就在***第三次落牌时,视网膜上突然跳出一行金光闪闪的大字: 【叮!竞拍策略加载完成:后发制人模式启动。精准打击对手心理窗口期】 来了。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把茶杯放回原位,指尖在桌面轻敲两下,像是在计算什么。 场上还有两个人在跟。一个戴金丝眼镜的欧洲老头,出价谨慎,每次都卡在最低加价线;另一个穿黑西装的中东面孔,举牌干脆利落,但眼神总往***那边瞟,明显是想借力打力。 价格爬到一亿八千万时,金丝眼镜退出。两亿整,中东客也放弃了。 只剩***一个人举着牌,像站在山顶的孤狼。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陈砚这一排,眼神停顿半秒,带着几分不屑。这种年轻人,穿阿玛尼是挺帅,可掏得出几个亿?怕是家里贷款来看热闹的。 他嘴角一勾,正要放下竞价牌,宣布胜利。 就在这时—— 陈砚举牌了。 动作很慢,像是从兜里掏纸巾那样随意,手臂抬起,牌子一亮:两亿一千万。 全场一静。 ***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变了变,猛地转头盯住他。 陈砚低头整理袖口,露出暴富t恤的一角,仿佛刚才那个动作只是挠痒痒。 “两亿一千万第一次。”拍卖师的声音稳中带喜,“还有没有更高的?” 没人应。 ***咬牙,再次举牌:“两亿三千万。” 这次他加了两千万,显然是想用气势压死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愣头青。 陈砚依旧不动声色。他闭了会儿眼,脑子里自动回放***之前的出价节奏——每次决策前,右边那个戴玉镯的顾问都会凑过去说一句,然后他才点头。 七秒钟。平均七秒。 他在等那个七秒的间隙。 两亿三千万叫了两次,没人跟。拍卖师第三次开口:“两亿三千万第二次——” 陈砚睁眼,举牌。 两亿三千五百万。 不多不少,刚好踩在规则线上。 ***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他瞪着陈砚,呼吸明显重了几分,手指关节捏得发白。保镖见状,立刻上前低声劝阻,他甩开对方的手,怒视前方。 “你到底想怎样?”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陈砚没看他,反而拿起桌上的拍卖目录翻了一页,语气平淡:“我想买个印章,怎么,犯法了?” 这句话一出,后排有两人忍不住笑出声。 ***脸色铁青,不再废话,直接举牌:“两亿六千万!” 这次他加了三千万,显然是动了真火。 陈砚点点头,像是在认可对方的决心。然后,又是一次沉默。 十秒。 就在拍卖师准备落槌的瞬间,他再次举起牌:“两亿六千五百万。” 全场哗然。 这已经不是竞价了,这是遛狗。 有人开始拍照,闪光灯在暗处一闪而过。邻座的老太太推了推眼镜,低声问同伴:“那个年轻人是谁?代表哪个基金?” “不知道,但他打得准。”同伴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6章:激烈竞拍,陈砚巧妙出价(第2/2页) 价格继续攀升。三亿、三亿两千万、三亿四千万……每一次,都是***先加,陈砚后跟,每次都卡在他以为胜券在握的那一刻。 ***的拐杖已经在地上顿了五六次,额头渗出汗珠,呼吸粗重得像跑了三千米。他的顾问不停递水、递纸巾,他一概不理,眼睛死死盯着陈砚的背影。 陈砚呢? 他甚至腾出一只手,把袖扣重新扣好,然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没有任何消息。 但他知道,系统不会骗人。 资金池里躺着三百多亿,全是前几天签到攒下的。别说三亿,就是三十亿,他也砸得起。关键是——他不想让对方痛快认输。 他要的是那种“明明赢了却被人一点点扒掉底裤”的憋屈感。 三亿四千万叫了两轮,***终于再次出手:“三亿六千万!最后一次!”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有些发抖。 全场寂静。 拍卖师高举小锤:“三亿六千万第一次——” 陈砚坐着没动。 几秒钟过去,所有人以为他终于放弃了。 连***都松了口气,往后一靠,闭上眼,像是刚从战场上活下来。 “三亿六千万第二次——” 就在锤子即将落下的前一秒。 陈砚抬起手。 加价一百万。 三亿六千一百万。 整个大厅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转头看他,眼神里写满了“你认真的?” ***猛地睁开眼,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直身体。他死死盯着陈砚,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你……”他指着陈砚,手指都在抖,“你这是耍人!” 陈砚终于回头,笑了笑:“我按规矩出价,哪条写着不能加一百万?” “最低加价五百万!”拍卖师立刻纠正。 陈砚耸肩:“哦,那我错了。”说着就要放下牌子。 全场哄笑。 ***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道:“三亿七千万!全给我压下去!” 他几乎是拍桌子站起来的,保镖赶紧扶住他。 陈砚点点头,像是在夸他有骨气。 然后,平静地举起牌:“三亿七千一百万。” 不是五百万,不是三百万。 就多一百万。 像一把钝刀,慢慢割。 全场鸦雀无声。 倒数三十秒读秒开始。 ***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太阳穴滑下。他死死盯着陈砚,眼神里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几乎无法掩饰的恐惧。 他知道,这个人不在乎钱。 他在乎的是让他输得难看。 读秒进行到第十五秒,***终于缓缓坐下,闭上眼,摆了摆手。 放弃。 拍卖师深吸一口气,高高举起小锤:“三亿七千一百万第一次——” 无人应答。 “第二次——” 依然沉默。 “第三次!” “啪!” 锤落。 “009号拍品,清乾隆御玺,归这位先生所有!恭喜!”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大多是出于礼仪。更多人还在消化刚才那场堪称羞辱的心理战。 工作人员快步走来,面带职业微笑:“陈先生,请您移步后台办理中标手续。” 陈砚站起身,整了整西装领子,暴富t恤的边角露出来,在灯光下闪了闪。 他没看***的方向。 但就在经过包厢过道时,脚步顿了一下。 他知道,背后那道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背上。 他抬手,轻轻摸了摸腕上的百达翡丽。 表盘映着顶灯,像一片星河。 拍卖厅外,夜风穿过街巷,吹动教堂尖顶的铜铃。湖面依旧波光粼粼,像一张未拆封的支票。 陈砚站在台阶上,等工作人员拿合同。 他没急着走。 因为他知道,有些人,输了东西,是不会甘心的。 尤其是那种把家族脸面当命的人。 身后的大门还没关严,一道沙哑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陈先生。” 他停下脚步。 没回头。 第117章:御玺到手,以物易物计划 第117章:御玺到手,以物易物计划(第1/2页) 苏黎世的夜风从教堂尖顶掠过,吹得拍卖行外的铜铃轻响。陈砚站在台阶边缘,西装笔挺,腕上的百达翡丽映着路灯,像一捧碎星洒在手腕上。他没急着走,也没回头,只是将手插进裤兜,指尖碰了碰内袋里那份刚签完的御玺归属确认函——纸张还带着打印机的微温。 身后的大门虚掩着,一道沙哑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陈先生。” 他脚步一顿。 这次没装模作样地喝茶、整理袖口,也没掏出手机看资金池余额。他知道,真正的博弈,现在才开始。 转身,动作不快不慢,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听见便利店店员喊“您的外卖到了”那样平常。***就站在过道阴影里,唐装领口松了一扣,翡翠扳指在昏黄壁灯下泛着油光。他手里捏着一份文件,指节发白,呼吸比刚才竞价时沉得多。 “御玺你拿走了。”***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但我可以让你换一样东西。” 陈砚挑眉:“哦?你还想退货?” “不是退货。”***往前半步,眼神终于对上他的,“是交换。我用一件藏品,换你这张合同副本。” “副本?”陈砚笑了,“你当我是收破烂的?拍完真品,转头收个复印件当纪念?” “这副本代表的是实物交接权。”***语气硬了几分,“你今晚带不走原物,得等海关流程。但只要我们私下达成协议,我可以立刻把实物交给你——不用等七天清关。” 陈砚眯眼,没接话。 视网膜上突然跳出一行金光大字: 【叮!检测到**险交易行为,系统提示:交换有风险,需评估价值】 耳边紧跟着响起那熟悉的骚气语音:“兄弟,捡漏别捡棺材本,掂量清楚再动手!” 他嘴角微微一抽,心说这系统越来越像居委会大妈了。 可他知道,系统从不说废话。 眼前的***,虽然输了竞价,但眼神没散,气息没乱,甚至还能提出这种绕开流程的私相授受——说明他手里那件“藏品”,绝对不是普通玩意儿。 “你说交换,总得先亮货吧?”陈砚靠向墙边,手臂搭在大理石柱上,姿态放松,语气却像在菜市场砍价,“别整那些虚的,什么宋画明瓷的,我都听腻了。” ***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冷笑一声:“行,痛快人。” 他抬手,朝身后招了招。 一名保镖模样的人快步上前,递来一个深褐色档案袋,表面没有任何标识,边角磨损得厉害,像是被翻过无数遍。 “这是我家传的一批老物件清单。”***打开袋子,抽出三张照片,依次摊在掌心,“你要是看得上,随便挑一件。” 第一张:一枚乳白色玉璧,雕工古朴,边缘有沁色。 “汉代和田玉璧,出土于洛阳东郊,曾入藏晚清恭王府。” 第二张:一幅残卷,瘦金体字迹凌厉如刀。 “宋徽宗《千字文》残页,民国时期流落东瀛,五年前我花两亿港币赎回来的。” 第三张:一对紫檀木椅,造型典雅,扶手处雕着云纹。 “明代官帽椅,海南黄花梨料,传说是海瑞故居旧物。” 陈砚一张张扫过去,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房产中介发的二手房广告。 “听着都挺贵。”他点头,“可惜啊,都不是我要的。” ***眉头一皱:“那你想要什么?” 陈砚抬头,直视他眼睛,一字一顿:“我要你手里那张明代地契。” 空气瞬间凝住。 ***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照片甩出去。他死死盯着陈砚,嘴唇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7章:御玺到手,以物易物计划(第2/2页) “你……你怎么知道地契的事?” “我不光知道。”陈砚往前半步,声音压低,“我还知道,那张地契压着你们李家祖上传下的风水局。你爹临终前交代,谁动它,谁就得遭报应。所以你宁可输掉三亿七千万的御玺,也不肯拿出来卖——对吧?” ***脸色变了。 不是愤怒,是震惊。 他活了六十多年,见过狂的、横的、狠的,但从没见过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能一口咬中他最不敢碰的命门。 “你到底是谁?”他声音发颤,“你调查我?” “查你?”陈砚嗤笑,“我连你家住哪都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一个能把家族祖产当护身符供着的人,最舍不得的东西,才是最有价值的东西。”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你要真不在乎,刚才就不会拿其他三件来糊弄我了。” ***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那三张照片,手指一根根收紧,像是要把它们捏成灰。良久,他缓缓把照片塞回档案袋,又从最底层抽出一张泛黄的纸。 纸面已经发脆,边角卷曲,墨迹模糊,但依稀能看出“万历三十七年”几个字,以及一块标注为“龙脊岗”的地块。 “这张地契……”他嗓音沙哑,“是我爷爷那辈传下来的。没人知道它值多少钱,因为它从来没进过市场。” “但它值一条命。”陈砚接过话,“你为了保住它,宁愿认输。那就说明,它比钱重要。” ***抬眼看他:“你拿它干什么?炒地皮?建楼盘?” “我不干地产。”陈砚摇头,“但我喜欢收藏‘故事’。尤其是那种——别人拼了命不想让人知道的故事。” 他伸手,轻轻点了点地契上的“龙脊岗”三个字:“听说这块地,埋着点东西?” ***瞳孔一缩。 “你别打听太多。”他咬牙,“这地契归你,御玺合同副本给我。交易完成,谁也别问谁。” “成交。”陈砚干脆利落。 两人同时伸手。 陈砚交出合同副本,***递过地契。 纸张易手的瞬间,陈砚感觉指尖传来一阵异样的粗糙感——不是普通的纸,更像是某种混合了麻纤维的老宣纸,年代至少在四百年以上。 他不动声色地将地契折好,塞进内袋,紧贴胸口。 “合作愉快。”他笑了笑,“下次竞拍,建议你提前练练憋气。加价加到脸红脖子粗,容易心梗。” ***没理他,攥着合同副本转身就走,背影僵硬得像具木偶。 陈砚没多看,转身朝停车场走去。 夜风更冷了,湖面倒映着城市灯火,波光粼粼。司机已经把迈巴赫停在门口,见他出来,立刻下车开门。 “回酒店?”司机问。 “先找个安静地方。”陈砚坐进后座,顺手打开车载小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我要研究点老古董。” 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目光落在胸前的西装内袋上。隔着布料,能摸到地契的轮廓,硬挺,沉实。 他知道,这张纸背后藏着的,绝不止一块地那么简单。 窗外,苏黎世的街灯一盏盏掠过,像时间在倒带。 手机屏幕亮起,司机预约界面弹出新的行程提醒:**21:47,目的地:洛桑私人会所,预计车程40分钟**。 陈砚锁屏,靠向椅背。 车子缓缓启动,驶入夜色深处。 他的手仍放在内袋上,轻轻按着那张地契,仿佛按着一头沉睡的龙。 第118章:地契秘密,矿脉信息浮现 第118章:地契秘密,矿脉信息浮现(第1/2页) 车子驶过洛桑湖畔,路灯在车窗上拉出一道道流动的光痕。陈砚靠在后座,手指还贴在西装内袋的位置,那张地契的轮廓隔着布料硌着掌心,像一块烧红的铁片,烫得他脑子清醒。 司机从后视镜瞄了一眼:“先生,到了。” 门童推开门,陈砚下车,脚步没停,直奔会所三楼最里侧的包厢。这地方是他系统签到过的“高净值信息交换点”之一,隔音墙、防窃听地毯、独立供电线路,连灯光都是经过频闪测试的护眼暖黄。他不需要热闹,只需要安静,和一张能摊开秘密的桌子。 包厢门关上的瞬间,世界被按了静音键。 他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解开两颗衬衫扣子,把地契从内袋抽了出来。纸张泛黄,边角卷曲,墨迹模糊得像是被水泡过又晾干的老账本。正面写着“万历三十七年,龙脊岗地块归李氏宗族所有”,下面盖着一个褪色的朱红印泥章,字迹已经糊成一团。 陈砚把它平铺在桌面上,台灯的光斜照下来,他俯身盯着,一根手指顺着边缘缓缓摩挲。触感粗糙,不是普通宣纸,更像是掺了麻纤维的老皮纸,这种纸在明代多用于地契、族谱这类要长期保存的文书。他记得***交出它时手抖了一下,眼神像被人掀了底牌。 “你藏着的东西,才是真值钱的。”他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这张纸说话。 指尖滑到右下角,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折痕,呈“z”字形,不像是自然磨损,倒像是人为折叠过多次后留下的记忆。他轻轻展开,对着光看,依旧什么都没有。翻到背面,也是一样空白。 “装神弄鬼。”他笑了笑,但没起身。他知道,越是这种看似无用的东西,越可能藏着大雷。 他闭上眼,回忆起刚才拍卖结束时的画面——***攥着合同副本转身就走,背影僵硬,一句话没多说。一个能在三亿七千万的竞价战中咬牙撑到最后的人,不会因为输掉一场拍卖就失魂落魄。他怕的不是钱,是这张纸见光。 “所以……你到底藏了啥?”陈砚睁开眼,盯着地契,忽然想起什么,mentally点了一下视网膜上的金色按钮。 没有反应。 他皱眉,又试了一次。 这次,金色按钮突然放大,弹出一行字: 【检测到特殊文物载体,是否进行‘地契签到’?】 他愣了半秒,随即笑了:“好家伙,你还分品类?” mentally确认。 “叮!” 一声轻响,比平时更短促,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 紧接着,视网膜上浮现出一串金色文字: 【签到成功!解锁隐藏图层——明代‘龙脊岗’地块实为稀有金属伴生矿脉埋藏区,主成分为镓、铟、稀土氧化物,储量估值超百亿。附带地质分层投影,已激活。】 话音刚落,眼前的地契表面突然浮现一层半透明影像,像是全息投影叠了上去。原本空白的纸面多了几道彩色线条:红色代表矿体分布,蓝色是地下水层,绿色标注植被覆盖区,最底下一条深紫色带状区域,写着“主矿层深度:地下380-420米”。 陈砚呼吸一顿,身体前倾,眼睛死死盯住那条紫带。 “镓?还是伴生矿?”他低声念着,脑子里飞快运转。这两种材料是高端芯片、oled屏幕、新能源电池的核心原料,国内每年进口额超千亿,而这张破纸,竟然标着一个未开发的富矿区? 他猛地坐直,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像是在确认自己没做梦。 “龙脊岗……西南边陲,地形隐蔽,政策监管宽松。”他一边回忆地理信息,一边快速拆解价值链条,“如果真能合法拿下开采权,光前期勘探融资就能撬动二十倍杠杆。再拉几家国资背景的矿投站台,做个矿产reits,直接变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8章:地契秘密,矿脉信息浮现(第2/2页) 他越想越热,额头都渗出一层薄汗,但下一秒,脸上的兴奋就被压了下去。 “等等。”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百亿矿脉,李家守了四百年都没动,说明什么?要么是拿不到证,要么是……动了会出事。” 他想起***那句“谁动它,谁就得遭报应”。当时听着像迷信,现在看来,未必是空穴来风。一个家族宁愿放弃三亿七千万的御玺,也不愿公开这张地契,背后的风险,恐怕比收益还吓人。 “越豪气,越幸运。”他默念系统法则,“但前提是活得够久。” 他站起身,在包厢里来回走了两圈,脑子开始列清单。 第一,确权。明代地契能不能作为现代产权依据?大概率不行。但可以当成“历史凭证”去申请“历史遗留资源处置权”,走特批通道。这事得找懂政策漏洞的人,比如之前签到认识的那个自然资源部退休顾问。 第二,融资。不能一开始就拉大资本进来,消息一旦泄露,分分钟被围猎。得先用离岸财团挂个壳公司,走私募小范围募资,控制知情范围。系统给的匿名账户池正好派上用场。 第三,防泄密。目前知道这事的,只有他和***。***那边暂时安全——他拿了御玺合同副本,等于捏住了自己的把柄,不会乱说。但自己这边,必须封锁信息链。手机不留记录,电脑不用联网设备,所有资料手写存档。 他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外面湖面平静,几艘游船静静泊着,灯光倒映在水里,像撒了一把碎金。 “百亿矿脉……”他喃喃,“这要是搞成了,张万霖的脸都得绿出荧光。” 刚想到这儿,脑子里警铃一响。 张万霖。 那个靠资本游戏逼死三家影视公司的老狐狸,办公室里摆着赝品梵高画都能整宿失眠。要是让他知道西南有个百亿矿脉等着开发,还不得连夜买机票飞过去抢地皮? “不行,这事不能急。”他重新坐下,手指敲着桌面,“越是暴利,越要沉住气。先摸清政策口子,再悄悄布局,等他反应过来,我已经把采矿证揣兜里了。” 他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新建一条,只打了三个字:“龙脊岗”。 然后删掉。 又打开相册,新建文件夹,输入拼音首字母“lgg”。 还是删了。 最后他干脆拿出随身笔记本,翻到空白页,用铅笔写下一个坐标数字:**北纬25.3°,东经104.7°**,旁边画了个小圈,圈里写了个“x”。 做完这些,他合上本子,塞进公文包最底层。 “现在,谁也不知道。”他靠回椅背,端起桌上温了半小时的茶喝了一口,涩得皱眉,“就连我自己,也只能记住一半。” 他站起身,整理西装,把地契重新折好,放回内袋。动作很慢,像是在封印一件危险品。 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张空桌子。 台灯还亮着,光斑落在原来地契的位置,像一块烧尽的灰烬。 他没关灯,也没回头,拉开门走出去。 走廊尽头,电梯指示灯亮起,数字从3跳到2再到1。 门开了,夜风灌进来。 他迈步出去,脚步声在空荡的大理石地面上回响。 手机震动了一下。 司机发来消息:**酒店已到,房间预留,空调提前开启**。 他收起手机,头也不抬地往前走。 直到坐进车里,系上安全带,他才低声说了句:“下次签到,能不能给个‘防偷听’技能?” 系统没回话。 车子启动,驶向夜色深处。 陈砚闭上眼,手仍放在西装内袋上,指尖隔着布料,轻轻点了点那张地契。 就像在敲一面鼓。 第119章:张万霖的阴谋,矿脉争夺前奏 第119章:张万霖的阴谋,矿脉争夺前奏(第1/2页) 车子停在酒店地下车库,陈砚推门下车,公文包沉甸甸地压在左臂弯。他没急着上楼,站在电梯**动了下肩膀,西装内袋里的地契还贴着胸口,像块暖手宝,又像块定时炸弹。 他知道这东西不能留太久,可现在还不是动它的时候。 电梯上升,数字跳到28,门开,走廊地毯吸着脚步声,安静得能听见自己衬衫纽扣蹭过西服内衬的沙沙响。房卡刷亮绿灯,他推门进屋,顺手把外套搭在玄关椅背上,松开领带,鞋也没换就往沙发上一瘫。 手机自动亮起,弹出几条推送:某顶流歌手演唱会假唱被观众录屏、某网红餐厅用料理包冒充现炒、某财经博主预测下半年矿产板块将迎政策红利……他扫了一眼,嘴角微扬,随手划掉。 这些热闹,离他还远。 他打开系统界面,视网膜上浮现出金色按钮,今天还没签到。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十七分,附近最近的签到点是三公里外的“天玺国际私人会所”,会员制,人均消费八万起,主打一个“有钱也未必进得来”。 他笑了笑,没动。今晚不差那点奖励,差的是脑子清静。 他起身去倒水,玻璃杯碰上茶几发出轻响。窗外城市灯火未眠,远处写字楼还有零星灯光,其中一栋最高层的办公室,此刻正亮着刺眼的白光。 那栋楼,叫万霖中心。 张万霖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捏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加密简报,纸页边缘已经被他手指搓得起毛。他穿了件深灰色丝绸睡袍,脚踩羊绒拖鞋,可眼神跟刀子似的,盯着窗外那片夜色,像要把哪盏灯剜下来。 “陈砚……”他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他妈还真有点本事。” 十分钟前,他的线人发来消息:**“目标人物于洛桑湖畔密会,疑似完成‘地契类文物’特殊签到,系统反馈异常能量波动,推测已解锁隐藏资源信息。”** 不是百分百确定,但张万霖信了。 他太了解陈砚这套玩法了——哪儿值钱去哪儿签,签完就闷头布局,等别人反应过来,他已经把路都铺好了。之前《国风新青年》项目就是这么被他硬生生从自己嘴里抢走的,二十亿打水漂,连个响儿都没听见。 而现在,一张破纸,牵出百亿矿脉? 他冷笑一声,把简报揉成一团,甩手扔进垃圾桶。下一秒又走过去捡回来,摊平,用镇纸压住。 “查。”他按下桌边内线,“让公关组老徐立刻上线,找三个财经大v,两个历史博主,一个法律号,明天一早开始放风——就说有人拿明代地契im现代矿权,纯属荒唐,古代契约不具备法律效力,属于典型的历史产权幻想。”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他挂断,又拨另一个号码:“监控组,给我盯住陈砚。从他出门那一刻起,所有行程记录、接触人员、通话对象,全部建档。重点排查他是否联系矿业评估机构、地质专家、自然资源部门相关人脉。我要知道他每一次呼吸的方向。” 说完,他坐回真皮座椅,翘起腿,指尖轻轻敲着扶手。 他知道陈砚聪明,也知道自己一旦出手,对方迟早会察觉。但他不怕。他要的就是这个节奏——先让你觉得风平浪静,等你真动手了,舆论已经把你钉死在“骗子”席位上。 “你不声不响是吧?”他低声说,“我偏要让你成了众矢之的。” 他拿起平板,调出一段模糊的监控截图:陈砚从会所出来,手插在西装内袋,步态从容。放大局部,能看到他袖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百达翡丽星空表盘的一角。 “暴发户做派。”他嗤笑,“也就骗骗那些没见过世面的。” 可他知道,这人不是暴发户。这是个能用系统碾压资本规则的怪物。也是唯一一个让他在办公室摆着赝品梵高画都会失眠的人。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掀开一幅现代抽象画,后面是一块电子屏,实时显示着多个社交平台的舆情监测数据。他点开一个加密频道,输入指令: 【关键词预埋:明代地契、矿权争议、历史凭证无效、陈砚虚假ims】 系统提示:**任务已部署,预计6小时内形成初步讨论圈层,48小时进入热搜候选区。** 他关掉屏幕,重新挂好画。 回到窗前,他端起冷掉的茶喝了一口,眉头都没皱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9章:张万霖的阴谋,矿脉争夺前奏(第2/2页) 这场仗,他不急。 他要让陈砚先尝到甜头,再一口一口,把那点甜全变成苦胆汁。 —— 陈砚不知道这些。 他正躺在沙发上刷短视频,一条“外卖小哥逆袭成富豪”的鸡汤剪辑突然蹦出来,主角穿着类似阿玛尼的西装,背景是迪拜塔,配音慷慨激昂:“只要你敢想,命运就会给你开门!” 他翻了个白眼,直接划走。 “敢想有个屁用。”他自言自语,“得敢花,还得敢砸。” 他坐起来,脱了西装鞋,把脚架在茶几上,拿起手机准备订个宵夜。刚打开app,弹出一条本地新闻推送:《专家提醒:民间收藏热需理性,古代地契不可作为现代产权依据》。 他愣了一下,点进去看。 文章署名“资深法律观察员”,内容不长,核心观点就一句:**“明代地契属于文化遗存,不具备现代物权效力,任何以此主张土地或矿产权益的行为,均无法律支持。”** 配图是一张模糊的老地契照片,跟他的那张八竿子打不着。 他盯着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哟,这就来了?” 他放下手机,没删也没转发,就像看见路边狗撒尿做了标记,闻了闻,继续走。 他知道这风不会只吹一次。这只是第一波试探,后面肯定还有更狠的——比如爆料他伪造文书、勾结海外势力、骗取国家资源之类的猛料。 但他不怕。 他怕的是没人理他。 现在有人跳出来泼脏水,说明他踩对地方了。 他起身去浴室洗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滴在洗手池里。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短发竖成狼尾,眼神亮得吓人。 “来啊。”他对着镜子说,“看看谁先把谁玩死。” 他擦干脸,回客厅关灯睡觉,临睡前最后看了一眼手机。 社交媒体一切正常,没人@他,没人提他名字,那篇“专家提醒”也没上热搜。 风,还在地下吹。 —— 张万霖也没等太久。 凌晨三点二十一分,他收到监控组汇报:**“目标人物已入睡,手机最后一次操作为关闭外卖软件,未发布任何言论,未联系可疑人员。”** 他点点头,合上笔记本。 “很好。”他轻声说,“你现在越安静,明天摔得就越响。” 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不加冰。液体在杯中晃荡,映出他半张脸,阴晴不定。 他掏出手机,点开一个私密群聊,发了条语音:“按计划推进。明天中午十二点,第一波话题上线。记住,别提名字,只讲现象——‘有人想靠一张老纸拿矿’,懂?” 对方秒回一个“”。 他收起手机,一饮而尽。 窗外,城市依旧灯火通明,可他知道,有些光,注定照不进黎明。 —— 第二天上午九点,陈砚醒来,拉开窗帘,阳光刺得他眯起眼。 他换了身衣服,依旧是阿玛尼西装,内搭那件“暴富”t恤照旧显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反着光,他低头看了眼,习惯性摸了摸内袋。 地契还在。 他拿起手机,打开微博。 首页推荐位,一条话题悄然浮现:#古代地契能当产权证吗# 点进去,第一条热评写道:“笑死,真有人信拿祖传地契就能占山为王?咱们可是法治社会,不是拍《闯关东》。” 底下跟帖一片嘲讽:“下一个是不是要拿族谱im皇位?”“建议成立大明复国委员会”“听说西南有块地,谁凑够十万亿就能挖?” 他一条条往下翻,越看越乐。 “行啊张万霖。”他笑着摇头,“这招够损,可惜太糙了。” 他没回复,没转发,甚至没点赞。就像看见蚂蚁在脚边搬家,看了一眼,抬脚走了。 他走出酒店,司机已经在门口等。车门拉开,他坐进去,说了句:“去市中心,随便转转。” 车子启动,汇入车流。 后视镜里,一辆不起眼的银色轿车缓缓跟了上来,车牌被泥巴糊了半块。 陈砚没回头。 他知道,有些人,总觉得自己藏得很好。 第120章:霍建山的合作,矿产公司雏形 第120章:霍建山的合作,矿产公司雏形(第1/2页) 车子拐进市中心,阳光斜照在车窗上,陈砚把墨镜推到额头上,看了眼后视镜。那辆银色轿车果然还吊在后面,车牌依旧糊着泥,像只不敢靠前的野狗。 他没说话,只是对司机说了句:“停咖啡厅门口就行。” 车稳稳刹住,是“云顶”——临街三层小楼,落地玻璃擦得能照出人影,门口摆着两盆龟背竹,叶子绿得发亮。这种地方一杯水收你两百块,名字起得比上市公司还大气。 他推门进去,风铃叮当响了一声。侍者低头迎上来,陈砚摆摆手:“靠窗,美式,不加糖。” 他在老位置坐下,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指尖轻轻敲了两下。这动作不是习惯,是暗号——昨晚设好的离岸账户已经激活,只要他轻敲三下,系统就会自动向瑞士信托划转五亿备用金。现在两下,意思是:再等等。 他翻开平板,财经新闻刷到一半,眼角余光瞥见门口人影一晃。 来人穿深灰中山装,袖口滚金边,左手戴着翡翠扳指,右手拄根乌木杖,步子不急不缓,像是来赴茶局的老干部。可店里几个年轻白领抬头一看,立刻低头猛喝咖啡,连呼吸都放轻了。 陈砚嘴角微扬。 霍建山,到了。 侍者刚要引路,霍建山抬手止住,自己走过来,杖尖点地,嗒、嗒、嗒,节奏像倒计时。 “小陈。”他坐下,没点单,也没看菜单,“我听说你手上有些‘老东西’能挖出新金山?” 陈砚端起咖啡吹了口气:“霍老消息灵通啊。” “我这把年纪了,就想赌最后一把大的。”霍建山把杖靠桌边,扳指在桌沿轻轻一磕,声音不大,但整张桌子都震了一下,“你说,值不值我押?” 陈砚放下杯子,直视他眼睛:“您不怕我这张地契是假的?” “真金不怕火炼。”霍建山笑了,眼角皱纹堆成沟壑,“更不怕你这种敢砸钱的人。你要是骗子,早去澳门开赌场了,还在这儿喝美式?” 两人对视三秒,同时笑出声。 陈砚伸手:“合作?” 霍建山抬手,啪地一拍:“干!” 风铃又响,这次是送暖风进来的。侍者远远站着,不敢靠近,生怕打扰了这场安静的结盟。 他们没再多说废话,直接起身。霍建山打了电话,十分钟后,一辆黑色gl8滑到门口,车身上没有任何标识,像块移动的黑砖头。 “走,找个地方说话。”霍建山率先上车。 陈砚跟上,车门关死,隔绝外界。 车内铺着米白羊绒地毯,中间一张折叠桌,上面已经摆好笔记本电脑、两份空白合同模板、一支录音笔。后排座椅能三百六十度旋转,霍建山坐定后转过来,正对陈砚。 “先说规矩。”他开门见山,“我不问你地契怎么来的,你也不问我钱从哪出。咱们只做一件事——把公司搭起来,矿脉动起来,利润分清楚。” 陈砚点头:“可以。但我提一条:实际控制人暂时隐名,用代持结构,等股权稳定再披露。” “聪明。”霍建山竖起大拇指,“张万霖那帮人鼻子比狗灵,咱们一露头,他就敢把证监会搬来查你祖宗十八代。” “所以得快。”陈砚打开电脑,“今晚注册,明早挂牌,三天内完成首轮资金注入。” “五千万启动金我已经备好。”霍建山敲了下扶手,“用我商会旗下‘恒远置业’做壳,表面是地产项目重组,实际转入矿产筹备组。账目走三道离岸中转,没人能追到源头。” 陈砚输入一串加密指令,屏幕上跳出一个虚拟会议室界面:“我这边用‘天玺资本’控股,占股百分之五十一,你方占四十九。董事会设五席,我提名三席,你提名两席。重大决策需三分之二通过。” 霍建山眯眼看了三秒,忽然咧嘴:“行,你狠。不过我喜欢跟狠人合作。” 他掏出钢笔,在合同草案上签字,笔锋凌厉,最后一个顿点几乎戳破纸页。 陈砚也签了字,合上电脑。 车外,城市喧嚣如常,可车里的时间像是被按了快进键。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后门。电梯直达十二楼,走廊空无一人,门牌写着“恒远商务咨询”,锁是虹膜识别。 推门进去,是个三百平的临时办公室。白板立在中央,墙上挂着电子地图,几张办公桌拼在一起,电源线横七竖八,打印机正在预热。 “我调了三个注册专员,两个法务,一个会计。”霍建山脱掉外套扔在椅背上,“今夜通宵,营业执照明早九点前必须拿到手。” 陈砚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写下几行字: **公司名称:龙脊资源开发有限公司** **注册资本:两亿人民币** **经营范围:矿产勘探、资源评估、技术开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0章:霍建山的合作,矿产公司雏形(第2/2页) **保密条款:所有员工签署终身竞业协议,违约赔偿五千万起** 他写完转身:“首期勘探不碰真地,找第三方机构做个模拟报告,掩人耳目。” “高!”霍建山拍大腿,“就说我们在搞西南地质研究,谁也想不到我们手里有实图。” 陈砚点头,心里默念一句:系统,签到。 金色按钮浮现在眼前。 【今日签到地点:战略合作核心现场】 【奖励:资源整合加成(资金流转效率+30%,信息传递延迟-50%)】 【提示语:兄弟齐心,黄金变金矿,这波血赚不亏!】 他差点笑出声。 霍建山看他表情,问:“怎么了?” “没啥。”陈砚收起笑意,“就是觉得,这名字得改改。” “哪个?” “龙脊资源。”他把白板上的名字圈掉,重新写上:**龙脊矿业集团**,“听着就霸气,以后上市代码直接叫‘龙脊股份’,股民一看就知道是硬货。” 霍建山盯着看了五秒,猛地鼓掌:“牛逼!就得这么叫!” 他掏出手机拨号:“小李,把设计组叫来,十分钟内给我出logo初稿——龙头咬矿石,背景是山脉剪影,颜色用黑金红,要那种‘老子天下第一’的气势!” 挂了电话,他又转头问陈砚:“法定代表人你来还是我来?” “你。”陈砚说,“你现在比我干净。我最近被媒体盯得紧,随便露个脸都能上热搜。” “那你幕后控盘?”霍建山挑眉。 “对。”陈砚指了指太阳穴,“我在脑子里画了张图——三年内,把这公司做到行业前十,五年冲击主板上市。到时候,咱们不只是挖矿,还要定标准。” 霍建山深深看他一眼:“你小子……真不怕事大?” “怕事大?”陈砚扯了扯领带,露出里面那件“暴富”t恤,“我就是奔着闹大的来的。”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里有种无声的默契。 这时打印机嗡嗡响,吐出第一份公司章程草案。法务走过来递上文件:“霍总,陈总,签字确认后,我们可以同步提交工商系统。” 陈砚接过笔,翻到末页,目光扫过条款,落笔签下名字。 就在笔尖离开纸面的瞬间,他内袋里的地契微微发烫——不是错觉,是系统第二次触发提示: 【合作成功认证完成】 【资源网络初步构建】 【隐藏成就解锁:矿脉时代·序章】 【骚话补丁:一人独行快,万人同行远,你这不是开公司,是拉队伍打江山!】 他不动声色地把文件递回去,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 窗外天色渐暗,城市灯光次第亮起。楼下街道上,车流依旧繁忙,没人知道这栋普通写字楼里,一家足以撼动行业的矿业巨头正在成型。 霍建山喝了口浓茶,揉了揉太阳穴:“明早八点,我派人来接你。注册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约自然资源局的朋友吃顿饭,探探口风。” 陈砚点头:“我去趟银行,把离岸资金池的第一笔款子调进来。” “安全吗?” “合法路径,七层防火墙。”他笑了笑,“钱在我这儿,就跟进了保险柜,钥匙还是我自个儿铸的。” 霍建山看着他,忽然说:“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陈砚挑眉。 “因为你不怕乱。”霍建山拄着拐杖站起来,“别人遇到风浪躲都来不及,你偏要往浪尖上站。这种人……要么摔死,要么成神。” “那你觉得我是哪种?” “我觉得……”他走到门口,回头一笑,“你早就站在神坛上了,就差个仪式让人看见。” 门关上,脚步声远去。 办公室里只剩陈砚一人。他走到窗前,俯视城市灯火,手指无意识摸了摸西装内袋。 地契还在,温热未散。 他知道,张万霖的刀已经举起来了,但他也清楚——现在,他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拿起手机,解锁屏幕,没有发消息,没有打电话,只是在备忘录里输入一行字: **发布会时间:后天上午十点** **地点:市会展中心a厅** **主题:关于明代地契与现代资源开发的几点说明** 输完,他按下锁定键。 屏幕熄灭的刹那,映出他半张脸——短发竖成狼尾,眼神锐利如刃。 他转身走向打印机,抽出一张空白a4纸,折成纸飞机,随手一掷。 纸飞机划过办公室,在空中飞了三秒,精准撞进垃圾桶。 “来吧。”他低声说,“看看谁先把牌摊在桌上。” 第121章:谣言四起,陈砚正面回应 第121章:谣言四起,陈砚正面回应(第1/2页) 手机屏幕熄灭的刹那,陈砚把备忘录锁进加密文件夹。纸飞机还躺在垃圾桶里,翅膀微微翘起,像在等风再吹它一把。 他起身拍了拍西装下摆,那件“暴富”t恤的边角从领口露出半截,黑底金字,嚣张得理直气壮。腕上的百达翡丽星空表反射着顶灯冷光,他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十七分。离发布会还有三十五小时四十三分钟。 办公室外,城市没睡。会展中心a厅的预约确认函已经发到邮箱,保安系统升级、媒体席位分配、直播推流测试——全由系统后台自动调度完成,没人知道这些指令是从一个匿名ip发出的,路径绕了七层服务器,终点是陈砚刚注册的“龙脊矿业集团”临时官微。 他走出写字楼,夜风卷着落叶擦过皮鞋。司机已经在路边等了二十分钟,车门一开,空调冷气扑面。 “回酒店?”司机问。 “不。”陈砚坐进后座,“去会展中心。” 司机愣了下:“现在?” “对,现在。”他靠向椅背,掏出手机刷了眼热搜榜。 第一条赫然是:“神秘青年持明代地契im百亿矿权?真实性存疑”。点进去,是某财经论坛的帖子,id叫“金融守望者”,附了几张模糊扫描件,标题写着《文物法第xx条明文规定:古代地契不具备现代产权效力》。 评论区炸了锅。 “这年头连地契都能炒成ipo了?” “楼上别酸,人家背后有金主,听说刚和港澳台商会那位霍什么山搭上线了。” “笑死,真当国家矿产是大白菜?随便拿张破纸就能挖?” 陈砚一条条往下翻,手指突然停住。有个id叫“万霖观察员”的账号,在十分钟前回复了一条:“已联系三位文物鉴定专家,初步判断该地契墨迹为近十年仿制,详情明日见报。” 他眯了眯眼,把这条评论截图保存,顺手转发给公关团队负责人,附言:“盯死这个号,溯源ip,准备律师函。” 车子穿过高架桥,路灯拉出长长的光影。他闭上眼,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要说的话。不是稿子,是节奏——先亮证据,再说法律,最后来点狠的。他知道,张万霖要的不是讨论,是要他当场崩盘。那他就得让全场记住一句话:**谁造谣,谁跪着删帖。** --- 第二天上午九点整,会展中心a厅外已经围了三层记者。长枪短炮架在红毯两侧,无人机嗡嗡盘旋,直播信号同步推送到各大平台。门口立着电子屏,滚动播放着发布会主题:“关于明代地契与现代资源开发的几点说明”。 陈砚十点零一分走进会场,一身阿玛尼高定黑西装,袖扣解开两颗,露出手腕内侧那道浅疤——系统第一次签到时留下的纪念品激活痕迹。他没打领带,只把“暴富”t恤的领子翻出来,像在宣战。 现场瞬间安静。 他走上台,面前是一排麦克风,背后是超大led屏。没有开场白,直接按遥控器切换画面:第一帧,就是那张明代地契的高清扫描图。 “这是我在苏黎世私人拍卖会上,通过合法程序购得的明代‘龙脊岗’地块地契。”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有人说它是假的。好,我今天就让它自己说话。” 屏幕切换,五家权威机构的鉴定报告并列呈现:国家文物局认证编号、碳十四检测结果(误差±30年)、司法公证文书、自然资源局项目预审函、国际文化遗产保护联盟备案记录。 “碳十四检测显示,这张地契的纸张和墨迹均符合明代中晚期特征。”他指着数据,“也就是说,它比清朝入关还早三十年。你觉得造假者能穿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1章:谣言四起,陈砚正面回应(第2/2页) 台下有人笑出声。 他继续:“有人说,古代地契不能当现代产权用。没错,单凭一张纸,确实不行。但请注意——”他翻页,屏幕上跳出一份pdf,“这是我提交的《历史产权确权申请书》,依据《物权法》第一百一十七条及《文化遗产保护条例》第二十四条,申请将该地块纳入现代矿产开发体系。目前,手续正在合规推进中。” 一名记者举手,胸前挂着“财经前线”的记者证,眼神却不太对劲。他站起来,语气咄咄逼人:“陈先生,您说手续合规,可为什么没有任何公开招标记录?您是否在规避监管?” 陈砚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你是张万霖的人吧?” 全场哗然。 那人脸色一僵,下意识摸了摸西装内袋。 “不用摸了。”陈砚轻描淡写,“你名片露出来了,‘万霖资本战略投资部’,职位还是高级顾问。这种小角色,也敢来当托儿?” 记者脸涨成猪肝色,想反驳又说不出话。 “不过你说得对。”陈砚转向全场,“我们确实没走公开招标——因为这块地根本不在现行矿产交易名录里。它是通过历史产权追溯发现的空白区域,属于‘未登记资源地’,适用特殊确权流程。不信?我可以现在打电话给自然资源局审批处王主任,让他亲口告诉你流程编号是多少。” 他真的掏出手机,作势要拨号。 全场哄堂大笑,那名记者灰溜溜坐下。 陈砚收起手机,语气一沉:“我知道有些人想看我出丑。他们花钱雇水军,找枪手写黑稿,甚至派人在发布会上搞小动作。但我想告诉你们——”他扫视全场,“钱能买通一时的嘴,买不了一辈子的眼。真相就像这地契,埋得再深,签到一下,它自己就会发光。” 话音落下,金色按钮在他视网膜上浮现。 【舆论反击成功】 【奖励:魅力值+15%(持续24小时)】 【提示语:嘴炮乱飞我不怕,事实一出全哑巴,这波操作叫降维打击!】 他嘴角一扬,没笑出来,但眼神亮得吓人。 “最后。”他按下遥控器,屏幕切换成地质勘探模拟图,“这是‘龙脊岗’地下结构三维成像,由五家机构联合出具。主矿体深度873米,稀有金属伴生储量估值超百亿。我不是来讲故事的,我是来挖矿的。” 他合上平板,转身就走。 走到台边,忽然停下,回头看了眼那个“万霖观察员”还在低头猛记笔记。 “对了。”他补了一句,“你们老板要是真关心合法性,建议他先把自家办公室那幅赝品梵高烧了,省得晚上失眠。” 全场爆笑,掌声雷动。 --- 发布会结束半小时,舆情指数断崖式下跌。原话题“陈砚地契造假”被官方标记“信息存疑”,相关账号集体删帖。三家主流媒体发布更正声明,称此前报道“缺乏充分核实”。 陈砚坐在返程车上,车窗升起,城市灯火映在他脸上。手机震动,是公关团队发来的内部简报:“‘万霖观察员’账号已锁定,归属万霖资本旗下子公司,ip来自朝阳区某写字楼。律师函已发出,对方要求撤诉。” 他看完,轻敲两下屏幕,低声说:“准备启动第二阶段——该招人了。” 车子拐过十字路口,前方是市中心最高的那栋写字楼,楼顶led屏正滚动播放一条新广告:**龙脊矿业集团,征才启事**。 第122章:公司筹备,各方人才汇聚 第122章:公司筹备,各方人才汇聚(第1/2页) 车子拐过十字路口,前方是市中心最高的那栋写字楼,楼顶led屏正滚动播放一条新广告:**龙脊矿业集团,征才启事**。陈砚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嘴角一动,没笑,也没说话,只是把手机屏幕亮起,拨通了霍建山的电话。 “老霍,三日内,公司注册、选址、核心团队到位。”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我要在第七天让办公室亮灯。”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随即传来一声低笑:“小陈啊,你这节奏,比当年我在澳门连赢七把还狠。行,我这就让人腾出a座18到19层,猎头名单今晚发你邮箱。” “别发邮箱。”陈砚打断,“直接推系统后台,我这边自动归档。” 挂了电话,他靠向椅背,抬头看窗外。夜风卷着碎纸片贴在玻璃上,又滑落。司机从后视镜瞄了一眼,小心翼翼问:“回酒店?” “不去。”陈砚掏出西装内袋的便签本,翻到空白页,写下三行字:**注册、装修、招人**。笔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速度要快,动静要大**。 “去会展中心旁边那栋写字楼,龙海中心。” 司机应了一声,方向盘一打,车头调转。城市灯火在车窗两侧拉成光带,像被谁甩出去的一把金粉。陈砚收起本子,腕表指针刚划过凌晨一点四十分。他眯眼看了会儿天花板,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日程——不是流程,是节奏:先落地,再放风,最后用人堆出气势。他知道,张万霖现在一定在盯着舆情反转后的空档,等着看他下一步怎么出牌。那他就偏不藏,直接掀桌:**我不仅有地契,我还有人**。 --- 第二天上午十点整,龙海中心18楼临时会议室。 地板还没铺完,电线裸露在外,几台临时空调嗡嗡作响。会议桌是临时拼的,一头高一头低,咖啡杯放在上面会自动滑到右边。陈砚坐在主位,西装笔挺,袖扣解开两颗,露出那对系统首签送的旧款袖扣,黑钢材质,边缘有点磨手,但他一直没换。 霍建山拄着乌木手杖走进来时,抬眼扫了圈场地,眉头一皱:“这地方……能用?” “能用。”陈砚起身迎了两步,“三天后就要开工,等不了精装修。” 霍建山哼了一声,在他对面坐下,翡翠扳指敲了敲桌面:“我已经让商会下属的装修公司进场,二十四小时轮班。另外,猎头那边筛出三十个重点人选,今天集中面试。” “好。”陈砚点头,“财务、法务、地质勘探这三个口,必须今天定人。” 话音刚落,行政助理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叠简历:“陈总,第一批候选人已经在楼下候场了。” “让他们上来。”陈砚说,“电梯修好了吗?” “修好了,但只能载八个人。” “那就分批上。”他站起身,“老霍,咱们俩亲自面,一个一个过。” 霍建山看着他,忽然笑了:“你这架势,倒让我想起二十年前自己开第一家公司的时候。那时候我也这么干,睡在办公室,吃泡面,见一个聊一个。” “我现在也吃泡面。”陈砚边走边说,“不过加的是鱼子酱。” 两人并肩走向电梯间,背后是正在铺设的地毯和搬运设备的工人。阳光从西侧玻璃斜照进来,落在陈砚的百达翡丽表盘上,反射出一道银光,像刀锋扫过墙面。 --- 面试从上午十一点开始,持续到下午五点。 来的人都是业内老手:前央企矿产项目总监、四大所资深审计师、省级地质研究院首席工程师。每一个进来前都带着几分怀疑,毕竟“龙脊矿业”这个名字太新,背景不明,创始人一个二十出头,另一个虽有名望但近年低调。 可当他们看到霍建山亲自坐镇,又听说启动资金三亿已到账,再加上陈砚在发布会上亮出的地契确权文件复印件摆在桌上,疑虑一点点消散。 “你们这个项目,真能绕过公开招标?”一位戴眼镜的法务总监问。 “不是绕过。”陈砚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是压根不在那个名单里。这块地是历史产权追溯出来的空白区,适用特殊确权流程。自然资源局已经受理申请,编号我都背得出来。” 对方愣住:“你还记得编号?” “03721-a-2025。”陈砚脱口而出,“你要我现在打电话确认?” 会议室一片安静。 霍建山低头喝茶,嘴角微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2章:公司筹备,各方人才汇聚(第2/2页) 最终,十二人当场签约,包括财务主管、合规负责人、勘探技术组长。合同一签,陈砚立刻让行政安排工位、开通权限、配发临时门禁卡。整个楼层瞬间热闹起来,打印机轰鸣,电脑开机声此起彼伏,有人已经开始整理资料,有人调试内部通讯系统。 到了晚上七点,18楼已有三分之二区域亮灯。白板上贴满了部门架构图,人事部在统计入职名单,it组在搭建加密服务器,前台接待处摆上了“龙脊矿业集团”的立牌,虽然是临时打印的,但字体够大,够亮。 陈砚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层办公区。人影穿梭,电话铃声不断,新员工互相介绍名字,笑声隐约传来。他没说话,只是把手插进裤兜,指尖碰到了手机屏幕。 就在这一刻,视网膜上浮现出那个熟悉的金色按钮。 【人才汇聚成功】 【奖励:公司发展速度+30%(永久加成)】 【提示语:一人独行快,众人同行远,这波组队叫王者开黑!】 他嘴角一扬,低声念了句:“开黑就开黑,这局我carry。” 转身走向茶水间,顺手从冰箱拿出两罐冰啤酒,递给刚走过来的霍建山一罐。 “怎么样?”霍建山拉开拉环,泡沫溢出一半,“满意?” “还行。”陈砚喝了口,“就是网速太慢,视频会议卡成ppt。” “明天就换专线。”霍建山拍了拍他肩膀,“你这班子搭得快,但我得说一句——人来了,心不一定全在这儿。有些人,是冲钱来的。” “我知道。”陈砚看着楼下街道,“但只要公司往前走,他们就会跟着走。钱能引来人,事才能留住人。” 霍建山点点头,忽然压低声音:“张万霖那边呢?有动静吗?” “没有。”陈砚摇头,“太安静了。” “越安静,越危险。” “所以我才要更快。”陈砚把空罐捏扁,扔进垃圾桶,“明天发布第二批岗位,我要让全行业都知道,龙脊矿业,不缺人,也不缺钱。” 霍建山笑了:“你这是逼他动手。” “不是逼。”陈砚转身走向电梯,“是请。” --- 第三天早上九点,龙海中心18楼已完全进入工作状态。 前台坐了两位接待,墙上挂起了正式logo——一条蜿蜒山脉托起一轮金日,下方写着“龙脊矿业集团”。走廊两侧办公室门牌清晰标注:财务部、法务部、勘探部、行政中心、战略投资部。每间屋内都有人在开会、打电话、写报告。 陈砚一进门就被人事主管拦住:“陈总,第二批应聘者名单出来了,一共八十七人,其中有三个是从国外回来的地质博士。” “全部约面试。”陈砚说,“今天下午就开始。” “还有,霍董刚才来过电话,说装修进度提前六小时,预计今晚十点全面通电。” “好。”他点头,“通知所有人,明早九点开第一次全员晨会,地点在19楼大会议室。” 说完,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门还没装锁,他用手推了一下,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一张实木桌,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块电子屏,正滚动播放公司注册信息、股权结构图和项目时间轴。桌上放着一台新配的笔记本,贴着封条,还没拆。 他走到窗边,拉开百叶帘。 阳光洒进来,照亮了整间屋子。楼下街道车流如织,一辆快递车停在门口,搬下几箱设备,标签上写着“专用服务器,防窃听”。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袖口有点紧。 低头一看,那件“暴富”t恤的领子不知什么时候蹭了出来,黑底金字,在阳光下一闪一闪。 他没塞回去,反而解开了第三颗袖扣。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 是系统消息。 不是签到提示,而是一条自动推送:**员工总数已达47人,组织完整性达标,基础运营模块激活**。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廊上,新员工正互相交换联系方式,有人笑着说:“这公司节奏,比我前东家三年还猛。” 陈砚走过他们身边,没停下,也没说话。 但他眼神亮得吓人。 他知道,这支队伍,能闯出一片天。 第123章:张万霖的行动,暗中破坏 第123章:张万霖的行动,暗中破坏(第1/2页) 夜色压下来的时候,龙海中心的玻璃幕墙开始反光。陈砚站在自己办公室窗前,手里捏着半罐喝完的啤酒,铝壳被他卷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时发出“哐”一声响。 楼下快递车早就走了,服务器箱搬进了b1机房,安保系统升级到三级权限验证,指纹加虹膜双认证。人事主管下午报过数:员工总数四十七人,全员打卡上岗,无异常请假。it组同步完成了内网隔离部署,所有终端设备禁止外接u盘,日志自动上传云端备份。 一切看起来都像块刚擦过的玻璃——干净、透亮、没毛病。 但他知道不对劲。 就在十分钟前,系统弹出一条推送:**组织完整性达标,基础运营模块激活**。这本该是好消息,可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忽然觉得后槽牙有点发酸。 太顺了。 从地契风波到公司注册,再到团队搭建,每一步都快得像开了二倍速。张万霖那边却一点动静没有,连个水花都没翻。 一个靠资本围猎起家的主儿,被人当众打了脸还能忍住不还手?不可能。 他掏出手机,点开公司监控后台,手指滑动调取过去六小时的访问记录。画面一帧帧扫过:前台签到、电梯刷卡、会议室使用、机房进出……全都合规。 直到他切到地下车库c区的摄像头回放。 时间戳显示晚上八点零七分,两名身穿灰色工装的男人走进画面,胸牌上印着“华讯机电”,手持维修单,由物业人员引导进入货梯。身份核验流程完整,动作标准得像培训视频里的样板。 但陈砚多看了一遍。 其中一人在等电梯时,左手无意识摸了下右肩胛骨位置,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还在那儿。这个动作很小,一般人不会注意。可他在外卖站干过三年,每天背保温箱跑楼,肩膀酸了也会这么摸一下——那是长期负重形成的肌肉记忆。 问题是,机电维修工用得着天天扛重物吗? 他把这段视频定格,放大那人右肩部位。衣服布料有轻微凸起,不像骨头,倒像是贴了块硬物。 他立刻拨通安保主管电话:“查‘华讯机电’的备案信息,现在。” “已经查了。”对方声音紧绷,“工商注册是真的,但社保缴纳记录有问题。这两个人不在他们公司参保名单里。” “封楼。”陈砚直接下令,“切断18楼和b1机房的所有网络出口,启动物理封锁程序。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他抓起外套就走。 --- 二十分钟后,陈砚推开龙海中心正门。 大厅空荡,只有清洁阿姨推着拖把走过,水痕在地砖上拉出长长的线。他径直走向电梯间,刷卡直达18楼。 走廊灯光明亮,办公区多数工位还亮着屏保光。他穿过开放式区域,脚步没停,直奔技术部隔间。 安保主管已经在等他,低声汇报:“刚刚发现异常登录尝试,ip地址伪装成内部测试端口,试图访问矿权申报资料库。我们反向追踪,发现数据包正准备外传。” “人呢?” “还在机房附近。红外监测显示有两个热源停留在设备间夹道,超过十五分钟未移动。” 陈砚点头,走到墙边控制面板前,按下红色按钮。 “断电。” 整层楼灯光瞬间熄灭,应急灯随即亮起,泛着幽蓝的光。与此同时,防火门自动落下,走廊两端出口全部锁死。 “走。”他抬腿往前,保安队跟上。 夹道入口藏在档案室后面,是一条狭窄的维修通道,平时用来检修线路。他们贴着墙靠近,脚步放轻。 离门口还有三米,里面传来金属撬动的声音。 “咔……咔……” 有人在拆机箱螺丝。 陈砚示意保安散开包围,自己上前两步,猛地拍下通道照明开关。 灯亮。 两个穿工装的男人僵在原地,其中一个正蹲在地上摆弄主控服务器,手里拿着一把小号螺丝刀,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鼓鼓囊囊。 “别动。”陈砚说,“把手拿出来。” 那人没动。 陈砚冷笑:“你现在要是敢掏u盘,明天头条就是《窃密者当场被捕,随身携带家属住址清单》。” 话音落,对方手抖了一下。 保安冲上去控制住两人,搜身。从第一个人口袋里搜出一张伪造的工作证,公司确实是“华讯机电”,但编号与备案不符;第二个人大腿内侧绑着加密u盘,贴着黑色胶带,容量512g。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3章:张万霖的行动,暗中破坏(第2/2页) “你们老板给的任务是什么?”陈砚问。 没人回答。 他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播放——正是八点零七分地下车库的画面,配上清晰的对话音频: “记住,只拷核心文件,破坏主板就行,别留痕迹。” “万一被抓?” “就说临时工,公司不认。” 录音结束,他抬头看着两人:“这段我已经存了云备份,也发给了律师。你们现在可以选择继续装哑巴,或者告诉我谁派你们来的。” 其中一个脸色变了。 另一个咬牙:“我们只是拿钱办事,不知道幕后是谁。” “哦?”陈砚笑了,“那你解释下,为什么你们的社会保险,是从万霖资本旗下一家叫‘恒远咨询’的空壳公司交的?这家公司上个月才注册,法人是个六十岁的退休大妈,住在郊区老破小,月收入两千八,却给你们缴五险一金,月薪标八千?” 两人同时怔住。 “还有件事。”陈砚往前一步,“你们进楼时走的是南侧货梯,按规定必须登记工具箱。可你们没带工具箱,也没做安检记录。物业值班表显示,当晚八点交接班,监控有三十秒黑屏——巧得很,正好是你们进来的时段。” 他顿了顿:“所以,要么是物业被人收买了,要么……你们根本不是第一次来。” 空气一下子沉下去。 几秒钟后,先被抓的那个突然开口:“我说。” 其他人都看向他。 “是张总让我们来的。张万霖。”他嗓音发干,“任务是毁掉服务器主控板,把申报材料拷走,再嫁祸给竞争对手。如果顺利,下周还会派技术组来二次清理,彻底瘫痪系统。”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只要这家公司开不起来,陈砚就永远是个靠嘴皮子炒作的地痞,掀不起风浪。” 陈砚听完,没笑,也没怒,只是低头看了看手表。 凌晨一点十二分。 他转身对安保主管说:“报警,把人和证据一起移交。另外,通知法务团队,连夜整理这份供词,做成公证材料。” “要不要联系媒体?”对方问。 “不急。”陈砚摇头,“先把脏东西挖干净。” 他走回办公室,打开电脑,调出公司员工名册,快速筛选出所有近期入职的技术岗人员,逐一比对背景信息。又让it组重新扫描全网端口,排查是否有隐藏后门程序。 做完这些,他靠在椅背上,闭眼三秒。 他知道,这一波只是开始。 张万霖既然敢动手,就不会只派两个“维修工”来碰运气。真正的杀招,一定藏在更深处——比如审批流程、比如合作方资质、比如某个看似无关紧要的签字环节。 他睁开眼,拿起平板,翻到刚才录下的口供页面,在“贿赂自然资源局某科员”那一行画了个红圈。 这才是关键。 舆论战输了,他就搞实体破坏;实体破坏失败,他就转攻行政流程。温水煮青蛙,一步步把你拖死在paperwork里。 但这次,他没打算再等。 他点开通讯录,找到律师事务所的号码,拨出去。 “王律师,是我,陈砚。”他说,“明天上午九点,我要召开新闻发布会,主题是‘关于某些企业干预行政审批的违法行为’。” 电话那头沉默一秒:“你有证据?” “有。”他看着屏幕上的供词记录,“不止一份。” “那我建议你同步向纪委实名举报,走正规渠道,保护自身安全。” “安全?”陈砚轻笑一声,“我怕什么?我又没偷偷摸摸干坏事。” 他挂了电话,站起身走到窗边。 城市灯火依旧明亮,写字楼led屏滚动着“龙脊矿业集团”的招聘广告,字体闪得像个永不关机的擂台。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觉得袖口有点痒。 低头一看,“暴富”t恤的领子又蹭了出来,在灯光下一明一暗。 他没塞回去,反而把第四颗袖扣也解开了。 然后坐回桌前,打开文档,新建一页。 标题写的是:**举报材料初稿**。 光标在页面上闪烁,像一颗等待引爆的雷。 第124章:证据确凿,反击张万霖 第124章:证据确凿,反击张万霖(第1/2页) 凌晨三点十七分,陈砚把最后一份文件夹推进黑色档案袋,拉链合上的声音像一声轻叹。他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西装袖口滑落,露出那件“暴富”t恤的边角,在台灯底下泛着点不正经的光。 桌上三份公证材料整整齐齐码着,封皮上印着市公证处的钢印编号,u盘用防静电袋单独封装,贴着封条和签名。昨晚录下的监控视频、录音文件、嫌疑人供词扫描件,全在里面。不多不少,刚好够掀翻一座山。 他看了眼手机,时间跳到五点零二分。天还没亮透,城市在灰蒙蒙里打着盹儿,只有几辆早班环卫车在街角晃动。他拎起包,外套搭在臂弯,走出办公室,电梯下行时镜面映出他整个人——头发用发胶抓得利落,下巴刮得干净,眼神像刚磨过的刀刃。 纪委与市场监管局联合接访中心七点半开门。他七点二十八分到的,门口连个记者影子都没有。保安扫了他一眼,放行。他走到窗口,把材料递进去,说:“实名举报,万霖资本张万霖,指使人员非法侵入我司服务器,窃取商业机密,并蓄意破坏核心系统。” 窗口办事员抬头看了他一眼:“姓名?” “陈砚。” “身份信息?” 他递上身份证。对方核对后登记,翻看材料目录,眉头一点点抬起来。 “这些证据都做过公证?” “每一份都有编号可查。”陈砚说,“需要的话,我现在就能当面扫码验证。” 办事员没再问,而是叫来一位穿制服的工作人员,低声说了几句。几分钟后,一名纪检干部亲自出来接待,带他进了旁边的接待室。 谈话持续了四十三分钟。陈砚把事情从头说到尾:两名假冒维修工如何进入大楼,如何试图拷贝数据,安保如何拦截,u盘里发现了什么,录音内容是什么,社保挂靠公司是谁注册的……一条线讲得清清楚楚,没有情绪,没有夸张,全是事实。 最后,对方问他:“你确定要走实名举报程序?这会公开你的身份。” “我巴不得全网都知道。”陈砚笑了笑,“不然他以为我是吓大的?” 签字确认后,他拿到了一纸受理回执,红色公章盖得端正。走出接访中心时,天已经亮了,阳光斜劈下来,照在他手里的文件袋上,像给这场仗盖了个章。 他没回公司,直接去了会展中心。 九点整,新闻发布厅坐满了人。财经媒体、行业自媒体、本地新闻台,前排几乎全满。有人认出他是陈砚,现场立刻安静了几秒,接着快门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他走上台,没拿稿子,也没看提词器,只轻轻点了下话筒。 “昨天晚上,有人想黑掉我的公司。”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全场听得清楚,“派了两个‘维修工’,带着假证件,进我楼里拆服务器,还想顺走矿权申报的核心资料。” 台下有人交头接耳。 “他们没成功。”陈砚继续说,“我们当场抓住,报警,搜出u盘,里面有他们老板给的任务清单——名字就不念了,反正一会儿你们也能查到。” 他拿起平板,点开一段视频。 画面是地下车库c区的监控,时间显示八点零七分。两名灰衣男子走进镜头,物业引导他们进货梯。接着切换到机房夹道,一人蹲在地上撬服务器面板,另一人站在门口望风。 “这是第一段。”他说,“接下来这段,是他们自己说的。” 音频播放—— “记住,只拷核心文件,破坏主板就行,别留痕迹。” “万一被抓?” “就说临时工,公司不认。” 声音清晰,语气熟稔,根本不像临时拼凑的人马。 陈砚放下平板,看向台下:“现在问题来了——这两个所谓的‘维修工’,社保是从哪家公司交的?查了一下,是万霖资本旗下一家叫‘恒远咨询’的空壳公司。法人六十岁,退休大妈,住在城东老小区,月收入两千八,却给她俩缴五险一金,月薪标八千。” 他顿了顿:“这种操作,正常企业干得出来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4章:证据确凿,反击张万霖(第2/2页) 没人回答。 后排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举手:“陈总,你怎么证明这不是你设的局,故意陷害竞争对手?” 陈砚看着他,笑了:“好问题。那我反问你——如果是我设的局,为什么我不直接报警抓人,反而等到现在开发布会?为什么我会保留完整的监控链条、录音、u盘数据提取报告,还做了三份公证?” 他掏出那份受理回执,高高举起:“就在三个小时前,我已经向市纪委和市场监管局提交了实名举报,这是他们的立案回执。编号在这里,随时可查。” 现场哗然。 “另外。”他补充,“那两个嫌疑人,已经在警局签了供词,明确指出行动指令来自张万霖本人。要不要我把笔录复印件发给大家传阅?” 没人再说话。 就在这时,视网膜上金色按钮一闪: 【舆论压力,道德制高点占据】 【奖励:公众信任度+20%(持续48小时)】 【提示语:黑的就是黑的,洗不白,这波操作叫阳光普照!】 他嘴角微扬,没说破,只收起文件,说:“我说完了。真相是什么,大家心里有数。我不怕查,就怕有人不敢面对调查。” 说完,转身下台。 没走红毯,没接受采访,直接从侧门离开。 车刚驶出会展中心停车场,手机就开始震动。第一条推送:《陈砚实名举报张万霖指使窃密,警方已立案》。第二条:《万霖资本紧急发声明称“不知情”,股价开盘跌7.3%》。第三条:热搜第一——#陈砚发布会实录#,阅读量破两亿。 他把手机扔到副驾,打开车窗。风吹进来,吹得他领口那件“暴富”t恤微微鼓动。 十一点二十六分,他回到龙海中心。 电梯直达18楼,走廊比往常热闹,几个新来的行政员工在讨论刚才的发布会直播。见到他过来,纷纷点头打招呼,眼神里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不再是看一个突然暴富的神秘老板,而是看一个敢动手、敢亮剑的人。 他走进办公室,关上门,泡了杯速溶咖啡。 坐下后打开电脑,调出舆情监控后台。各大平台关于“张万霖”的负面声量正在飙升,合作方名单里已经有三家发来函件,表示“暂停业务对接,等待事件澄清”。证监会官网也挂出了“关注相关企业异常行为”的例行通报,虽未点名,但谁都明白指的是谁。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有点烫,舌尖被燎了一下。 没关系,火候到了就行。 他打开邮箱,把昨晚整理的证据包再次备份,上传至云端加密空间。又给律师团队发了封邮件:《请准备下一步法律动作,包括但不限于民事索赔与商业诋毁诉讼》。 做完这些,他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 楼下广场上,不知什么时候聚了一堆记者,扛着机器,举着话筒,对着龙海中心的大楼一阵猛拍。有路人驻足围观,还有人拿出手机直播,标题写着“传奇老板在线打脸资本大鳄”。 他没觉得多爽,也没激动。 这一仗,赢的是理,不是气。 他知道张万霖不会这么倒下。那种人,能在文娱圈横着走十几年,靠的不是钱,是阴招连环套。今天这事败露,他顶多缩回去喘口气,改天换个马甲再来。 但没关系。 他现在不怕了。 他有证据,有底气,有系统每天送来的豪气运道,更重要的是——他有了队伍。 桌上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内部通知:**舆情指数已降至可控区间,媒体口径整体转向支持,建议暂避追访高峰**。 他看完,放下手机,伸手摸了摸袖口。 第四颗扣子还是开着的。 他没去系,反而把第五颗也解了。 然后打开新文档,敲下标题: **《关于建立企业安全审查机制的初步方案》** 光标在屏幕上闪烁,像一颗静静等着引爆的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