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六年,世民亦未寝》 第1章:世民,跟我溜弯儿去 贞观六年十月十二日夜。 长安城,西,永阳坊。 李昱觉得他的穿越很失败,都是姓李,为什么就不能穿越到皇族身上? 偏偏落在这拥挤的平民堆里,连点能看的娱乐节目都没有,隔音还不好,让他这习惯了夜生活的现代人怎么熬? 虽说有系统傍身,但不好用啊,烦人。 暮鼓敲响后便是宵禁,对平民百姓来说,天一黑,便没什么可消遣的,回家打孩子睡觉才是正道理,没孩子的就努力造。 “声音小点儿!”李昱怒道! 像李昱这般没婆娘的,就只能无能狂怒。 似乎是被李昱打扰而觉得不爽,隔壁的呻吟声和摇床声更带劲儿了。 “简直是低俗!你们下贱!”李昱是真没办法了。 睡不着,根本睡不着!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床前。 看着如此美丽的月光,李昱心里忽然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 “遛弯儿去!” 说走就走! 这个想法不可谓不大胆。 唐朝,尤其是现在他所在的贞观时期,如果大晚上瞎溜达被金吾卫逮到,笞刑二十已经是最轻处罚。 他现在出去遛弯儿是冒着很大风险的。 正所谓,风浪越大鱼越贵,冒险越大,快乐就越多。 作为穿越者,连个街都不敢压,岂不是给穿越者丢脸? “一个人溜没意思,找个背锅的。” 李昱在永阳坊内咂摸了一下,坊内这两天新搬来那位是个比他还生猛的人物。 名字生猛不说,一个人包了九间空房,有这钱来永阳坊这破地方? 李昱早怀疑那家伙辣。 把那位叫出来,说不定金吾卫见到他三秒内都得跑完。 干了! “咚咚咚!”敲门。 “世民!” “咚咚咚!”敲门。 “世民!” “世民啊!” 嗯……李昱犹豫了一下。 去你的,赌一把!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绝对不能继续在永阳坊受这鸟气。 “轰!”柴门塌了。 “唰唰唰!”三把刀剑在瞬间架到了李昱脖颈上。 刀剑在月光照耀下闪闪发寒,李昱不由得微微冷笑,他赌对了。 “把刀剑放下,这小郎君是永阳坊内的,我认识。” 被李昱称为世民的男人三十多岁的样子,英俊威武,面目不凡。 李昱可以看的出,世民还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被突然破门吵醒的惊疑。 “世民叔你还没睡啊?”李昱问道。 世民沉吟了两声:“李小郎君大半夜不睡觉找我做什么?” 李昱一指皎洁月光:“月色甚美,走,跟我溜弯儿去。” “嗯?”世民不由得发怒,太阳穴青筋都跳了起来。 大半夜把他家门拆了,就叫他干这事儿? “金吾禁夜,你快回坊内休息吧。”世民理所当然的拒绝。 李昱呵呵一声:“你怂了?那我一个人去。” 世民怒之:“来,走,走走。” …… “世民叔,我再认真的问你一遍,你真不是当今天子陛下?”李昱已经确定了九成八,还是要再从世民口中要个肯定。 世民摇头:“真不是,我姓时,名敏。” 李昱道:“那你不改个名,避当今天子讳?” 世民笑道:“我避他讳?” 李昱猛一拍掌:“好样的,够狂,等来年你转世投胎,小子去你坟头给你烧首诗让你下辈子用。” 世民眉头一挑,没管李昱的不敬之言:“你还会作诗?念来听听。” “一千钱!”李昱伸出一根手指,在世民前晃了晃。“不能白念,一千钱卖给你,这首诗就和我没关系了。” 世民眉头一皱,他没带钱的习惯,但还是点了点头:“先赊着,回头给你。” 李昱看了眼世民,这一千钱大概是没有了:“那你听好了,绝句。”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咏菊?可这小子好重的煞气。 世民的文学功底不差,这两句自然是能听个明白。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世民感觉有人在拿针戳他的眼,反诗,这他娘的分明是反诗啊! 李昱这小子,胆子是真肥啊!真不怕死啊! “好好好!好诗!等我哪年造反起义的时候能用的上,你小子到时候如果还活着,赏你一官半职。”世民咬着牙说道。 世民,当然就是当今天子,被誉为千古一帝,七世纪最强碳基生物,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李世民,李二凤同志。 一个莽夫就够了,怎么可能两个人同时不带脑子在长安城里这样玩。 李世民看着李昱,有些怀疑,这位莫非就是梦里那个能改变大唐命运的英才? 感觉不像良人啊。 李世民几天前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出现了一个辅佐他的英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谈古论今,滔滔不绝,将大唐改造成人人向往的万邦上国。 李世民将此梦说与能通鬼神,知天命的李淳风,后者说可在永阳坊等候。 于是,李世民陛下最近搬了过来,化名时敏,在永阳坊观察两天,交友寻人,体恤民情。 虽说与李昱结识,可也没觉得这小子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直到今夜。 李昱看着还在嘴硬的李二陛下,心说不愧是天可汗,大度,能忍,该你当皇帝! “世民叔,你当真不是陛下?日后要是被扒了马甲,点明身份,咱叔侄之间未免尴尬。” “当真不是。” “那就好,我读书少,你别缺我,我要真信了,你再说出你是,未免显得我有些弱智。”李昱点点头,既然如此,他就不客气了。 “你这小子,叔还能缺你不成。”李世民心里冷道,这所谓的弱智,你当定了。 这个时候,他们二人已经走到了朱雀大街上。 “一个金吾卫都没碰到,这弯儿溜的带劲!”李昱打趣道。 他是带劲了,李二同志心里苦啊,如今大唐表面繁华,可实际仍然满目疮痍。 人口恢复缓慢,关中虽富,可从洛阳向东,人烟稀少,千里荒芜,不复有隋之比。 世家大族,肉身已老,余威尚存,依旧掌握着极大的话语权。 更不提他还有心开疆拓土,无奈钱粮不富。 国缺栋梁之材啊,缺真正为他所用的人才。 不是如此,他李世民闲疯了大晚上不睡觉跑出来溜弯儿? 李昱点点头,是该进正题了:“世民叔你也别装了,其实你的真实身份我已经猜出来了。” 李世民有些诧异,这小子是打算把话说开了?也好,看看他有什么能力。 “既然你都猜到了,那……” 李昱见二凤同志急于开口,连忙伸手一拦:“世民叔,其实你是前太子李建成旧部,对不对?” 李世民:“……” 第2章 :我想在东市有个家 李昱觉得有必要和李二凤同志之间做一道缓冲。 大家心照不宣最好,以免有些话说出来破防,伤身。 李世民沉默良久,最后还是接受了这个身份:“啊对对对,我是建成旧部,潜伏长安,以待出头之日,只是近年来愈发感觉无力。” 李昱记得,贞观六年,李建成旧部的政治处境已经发生了根本变化。 贞观初年人才匮乏,李二同志为了打破关陇集团垄断,收拢天下人心,毅然决然启用山东士族出身的魏征,王圭等人。 李二同志推行的“天下和解”政策,不仅没有大规模清洗建成旧部,反而在贞观四年时启用了年迈的李纲作为太子少师。 直到现在贞观六年,建成旧部已经彻底整合进入大唐官僚体系。 李昱笑道:“陛下宽仁宅厚,惟贤惟德,一定是世民叔你太菜了,没什么能力,不被重用,才想着造反,对不对?” 李世民再次沉默了,一时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愤怒:“啊对对对,你说的对。” 李二同志觉得不能再任由李昱随意掌握话语节奏,于是主动道:“你小子胆子很大,气度不凡,能作出方才那首咏菊诗来,想来也是满腹经纶,志向远大,不像是永阳坊能冒出来的。” “说说吧,从哪一家跑出来的,以后有什么打算?” 这还真给李昱问住了,他现在已经确定了眼前之人就是当今天子李世民,要不要告诉他真相? 他本是大学生,平时爱看些历史小说,却没想到自己意外穿越到贞观六年的长安。 成了永阳坊一十三岁,以帮工为生的少年,真真正正的草民,绝对和世家大族搀不上半文钱的关系。 这是一个好身份,贞观六年的李世民与世家大姓间矛盾越发严重,旧门阀德不配位,倚老卖老,让这位励精图治的天子越发不满。 这个时候李世民身边最需要的人才身份最好的只有两种。 一种便是皇族,关陇李氏之后,自家人,用起来放心。 一种便是毫无根底,真真正正能为他所用的白身,捅破世家政治封锁的尖刀! 但后一种,凭什么让李二陛下看的起?关键就在这最后这句以后有什么打算上了。 身份,才能,志向,便是李世民此时最看重的。 李昱想明白了,他要和李二同志保持统一战线:“我可不是什么世家大族子弟,就是一普通百姓,有些小技术。” “至于志向……我想在东市附近有个家。” 李世民叹气道:“读书修身,为国效力,日后自有机会。” 李世民有些失望,长安城东市附近属于权贵生活圈。 这少年郎不思忠君报国,只是想脱离贫困吗,攀附世家大族吗?看来今天是白跑一趟了。 李昱摇了摇头:“世民叔想来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是……” “我想尚公主。” 李昱不想努力了,努力值几个钱啊? 大唐挺好的,他又不是什么乱臣贼子,天天想着造反。 建设大唐,让它风华绝代不好吗? 作为大唐最老实的子民,他自己一个人发展,多累啊,最后不还得是奔着给老李打工去? 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一步到位最好,不能一步到位,至少也给未来老岳丈表表心意。 别看他只是个大学生,也懂得不少,有没有这个心意,未来无论他做什么事,效率都是天差地别的。 他心意的确是到位了,说这话的时候一点害臊都没有。 但这一句话,二凤同志红温了。 “混账东西,你说什么?”李世民一把拽住了李昱的粗布衣领。 李昱发现他已经双脚离地了,不由得佩服李世民的武力。 他虽然穿越过来才十三岁,但是已经有百十来斤,现在却被未来老丈人单手给拽了起来。 粗布质量真不错。 李昱提醒道:“世民叔,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是建成旧部。” 李世民一滞,无奈将李昱放下,原来这小子在这里等他呢,他眯着眼目光像能杀人:“对,我是建成旧部,那你是看上哪位公主了?” 李世民此时已经在认真思考了,如果未来李昱这小子表现出足够的能力,建立足够的功业,许给他一位公主,似乎也不是不行。 李昱不好意思道:“长乐。”他那天远远瞧见过,长乐公主已能看出倾国无双之姿。 他李昱仰慕长乐公主的才华。 “谁?”李世民怀疑自己听错了。 李昱笑道:“长乐公主,李丽质。” “那你想瞎了心,据我所知,虽然还没下诏,但长乐已经被许配给齐国公长孙无忌家的长子长孙冲。”李世民道。 李昱当然清楚这事儿,但他穿越过来的贞观六年,婚还没订,亲还没成,那他就还有机会。 李昱道:“我知道,所以我要尽快努力啊。” 李世民感觉拳头痒痒的,他想打死眼前这个小畜生。 “更何况,他们两个这婚事成不了!”李昱信誓旦旦道。 “为什么?”李世民发现李昱突然很自信。 “我搅和的!” 去你的! 李世民忍不了了,直接一脚踢了过去。 李昱拍拍屁股站起来,和没事人一样:“先不聊这个,以后自会见分晓,世民叔虽说踢我一脚,但我这个人向来以徳报怨,说点儿世民叔爱听的。” 李世民冷哼一声:“说吧。” 李昱眯了眯眼睛,紧了紧脚上的布鞋,接下来是一场豪赌,就看李二陛下的气度和接受能力辣。 “先给叔你说三条,说完咱叔侄俩就回永阳坊睡觉。我熬夜熬了一天多,实在是熬不住了。” “第一条,大唐国祚将近三百年,已经算是长寿。” “第二条,玄武门之变后事重演,太子李承乾被废,但现在是贞观六年,还有的救。” “第三条,贞观六年十一月,铁勒族契苾部的首领契苾何力,率领本部落六千多户归降我大唐。” 李昱说完,趁着李世民还没从红温与震惊中反应过来时,转身就朝永阳坊跑。 两腿转换,跟要飞起来一样。 跑了没两步,回头看了一眼,不出意料,李二凤同志果然在追,一点帝王之相都没有。 刺激! 李世民的脸在月光下由懵转铁青,由铁青转怒红! 他看着眼前这个身穿粗布白衫的少年郎,竟然敢如此疯言乱语! 跑? 跑的掉吗? 不出意外的是,李昱很快就又被李世民单手吊了起来。 李世民阴沉着脸,滔天的怒意从他胸中迸发,他这一刻是真的动了杀心的。 李昱也终于真正感受到所谓的龙颜大怒,那股凌冽骇人的气势让他止不住的吞咽唾沫。 李昱尽量让自己硬气道:“世民叔,你是建成旧部,总的来说……应该高兴才对。” “李!昱!!!” 熬夜熬了一天多的李昱受到李世民的龙威震慑,陷入昏睡。 贞观六年十月十二日夜,四更初响。 李世民睡不着了。 第3章 :建设大唐从吃官家饭开始 紫宸殿,李二凤同志日常办公的场所,只有他的心腹大臣,才有资格来紫宸殿议事。 此时李世民顶着两个黑眼圈疲惫的批阅朝臣呈给他的奏状。 他手中被捏到发颤,甚至有些变形的朱笔似乎证明了这位千古一帝其实身体没那么累。 心累啊,一个晚上都在想李昱说的事情。 李昱告诉他大唐三百年会亡,他就当个笑话。 大唐开国不到二十年,自他登基以来虽说天灾人祸不断,可他励精图治,此时节,天下太平,外族衰退。 文治武功,古往今来,无出其右。 大唐将在他的带领下超越以往的任何一个王朝,三百年消亡? 笑话! 真正让他气愤与忧虑的是李昱所说的玄武门之事。 这是他永远无法洗刷的污点,无论他再怎么去掩盖,把贞观打造成古今第一治世,史官也不会记载他是顺位继承。 所以,他只能不断鞭策自己,克己复礼,试图以仁君之名,遮盖玄武门杀兄夺位的丑事。 多年以来,这一直是扎在他心里的一根刺,朝堂之臣,哪怕是正直如魏征都不敢轻易提及此事。 可李昱偏偏就随意的说了出来,还说出了他最担心的事。 后世儿孙会效仿他的所作所为,但想了想又觉得荒唐。 高明(李承乾)已经是太子储君,怎么可能会造反? “一个有些机灵的疯小罢了,不必管他。” 正在此时,紫宸殿中走进一人,不是外人,正是齐国公,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朝会时就已经发现李世民身心疲惫,思绪不宁,但朝上人多嘴杂,他并没有直说,而是等到下朝后独自前来探望。 寒暄过后,长孙无忌直奔主题:“陛下神色疲惫,是有烦心的事?” 李世民笑道:“昨天夜里遇到个有些意思的少郎君,胡言乱语一通,最后还言说十一月,契苾部会归降大唐。辅机你怎么看?” 长孙无忌沉吟了一声,有些好奇:“未必是胡言,或许真是个有远见的大才。” 李世民脸上的笑意一下就凝固了。 长孙无忌解释道:“契苾部游牧于西北,西北地薛延佗国对周边小部族极为强势,赋税沉重。贞观四年,我王师灭东突厥,陛下被尊称天可汗,崛起之势非人力所能逆。” “陛下可还记得这两年契苾部正不断东迁?” 李世民沉思,仔细去想,上次军情来报,契苾部已迁至沙州边境,紧邻大唐。 大唐此时实行“羁縻府州”制度,任用部落首领为刺史、都督,给予优厚待遇,契苾部未必不会归降大唐。 除非契苾部疯了,想称量大唐王师。 “难道那小子说的都是真的?”李世民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如果十一月契苾部来降,他该如何看待李昱所言的其余二事? 长孙无忌见李世民如此,不由得更加好奇:“陛下所说的少郎君是谁家子弟?何人之后?” 李世民想起李昱就来气:“着人查过了,永阳坊一个白身,独自一人,家中父母早年间饿死,前段时间染了风寒,差点没命,是个可怜人,现在被朕关在崇仁坊的一座闲宅中。” “辅机若是散值后无事,不妨代朕去看看他。” 长孙无忌自然不会拒绝,他也想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能旁陛下忧神至此。 长孙无忌问道:“臣以什么身份去?” 李世民一愣,而后咬牙切齿道:“建成旧部!你是那间宅院的主人。” “辅机要留神,那竖子着实气人,虽有才华,实非良人也。” …… “啊,午时已过,脑袋还在,简历发送成功。” 未时已过半,睡饱的李昱终于醒来,在得知自己的位置后,他觉得非常不错。 崇仁坊,长安权贵聚集区,位在朱雀大街东,与皇城一墙之隔,临近东市,最关键的是,靠近平康坊。 李昱本想去平康坊观赏大唐风采,无奈被院前的护卫拦下。 从护卫口中他得知,只要不出院,这院内他是有求必应,消费金额限钱一千文。 “好歹也是吃上官家饭了。” 一夜之间,从永阳坊那种贫民窟跻身至崇仁坊这样的大别野,谁的晋升速度有他快! 这无疑是迈出了一大步,尚公主指日可待。 闲来无事,李昱将精神专注于他脑袋里存在的界面。 这玩意儿是他穿越后出现的系统,很不好用,也很难用。 界面上有一个主菜单。 主菜单下还有两个选项:购物商店,抽奖中心,收入记录。 【来自李昱的熬夜分:+600】 【来自李世民的熬夜分:+800】 这两项收入是昨天夜里的。 这破系统没有说明书,他几天熬夜初步总结了一些规则。 从亥时起(21:00)到寅时末(5:00)算是熬夜时间。 每熬一个时辰,可以给他带来200熬夜分的收入,不满一个时辰,不记熬夜分,和10086一样贴心。 如果有人陪他熬夜,同样也会给他增加熬夜分。 商店下有余额:1400。 再一看商店里物品,有食物,种子,衣物等等。 都是现代的好东西,只可惜一看价格,最次都是上万,不是他现在能消费的起的。 叹了口气,李昱点开抽奖中心,里面是个大转盘,有不同的物品,有神秘大奖,中间是开始,1000熬夜分抽一次,有“谢谢参与。” “谢谢参与”比例高达九成八…… 开个玩笑,只有五成而已啦。 在他下定决心找李二陛下之前,他就积攒了3000熬夜分,抽了三次。 两次谢谢参与,和一条关于贞观六年十一月契苾部归降的历史记载。 他是大非酋没跑了。 也幸亏他看过不少历史小说,对贞观的大唐有个模糊的印象,能在李二陛下面前说道个一二出来。 这才拖够时间,又攒够抽奖的分数。 吸取了之前的错误经验,李昱再抽奖前要做些准备工作。 宅院里有老君像,没得说,李昱是个务实的人,过去恭敬的拜了拜。 玄学的事,要交给玄学大佬解决,让老君讲道理,李昱觉得没毛病。 待拜完老君,李昱点了一下开始。 抽奖的转盘快速开始转动,指针从火药、望远镜、历史记载、水泥、薯片……等一系列物品和谢谢参与上滑过。 李昱心里也在忐忑,不断念叨道祖护我,福寿无量之类的话。 指针缓缓停下时,李昱松了口气,不是谢谢参与就好。 “炒茶术详解。” 【炒茶术详解已放入物品栏,物品栏中物品可随时提取/储存】 “提取。” 一本蓝底黑字的小书册出现在李昱手中。 里面详细记载了炒茶的全部流程,仔细的看了一遍后,李昱信心满满,一脸得意。 “我学会了!” 不愧是大学生,脑子就是好使,学东西就是快! “哦,你学会什么了?” 李昱听到声音才发现院里走进一人,三四十岁模样,体胖肚圆,面相圆润。 “某公是?”李昱疑惑问。 长孙无忌一笑,少郎君模样俊俏,还懂些礼,也看不出是会气人的样子:“此间主人,吴忌,称我吴公便可。” 李昱心中了然。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二凤同志的大舅哥,玄武门之变策划人,我未来的舅舅长孙无忌啊。 李昱笑问:“吴公也是前太子建成旧部?” 长孙无忌点头肯定。 李昱眼睛一亮,那他就不客气了! “吴公快来,我给吴公做茶!!!” 第4章 :大学生这一块儿 长孙无忌今天来是想看看李昱的学识,是否真的如同圣人所说,是个博学的奇才。 即便圣人隐瞒身份,也不是谁都能在那般威严的气势下侃侃而谈几个时辰,对答如流的。 但眼前的少年要说与他做茶,那便做吧,做茶也是一种学识。 长孙无忌道:“做茶可是有讲究的,备茶要经过炙,碾,罗,三道工序来醒茶,不然会有陈气。” “煎水与投茶更看功夫,择水自山水为上,生火以木炭为佳。候汤又讲究看水三沸,一沸鱼目添盐去水膜,二沸涌泉旋水投茶,三沸奔涛回水育华。” 长孙无忌沉吟道:“只是这备茶煎茶,便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好,更不必提分茶与品饮。” 李昱“嘶”了一声,刚想说些什么,又被长孙无忌打断。 长孙无忌道:“若是备茶与煎茶都做不好,做出来的茶汤也不必分与老夫,老夫且问你,这备茶与煎茶的工序,你会吗?” 长孙无忌目光如电,死死地盯着李昱,这是在给李昱上压力,一般的少郎君在这个年龄心智还未成熟,面对考校,总是会怯场,支支吾吾。 李昱就不一样,面对长孙无忌的问询,他丝毫没有犹豫。 他直白道:“不会。” “嗯,会就……嗯?你不会!”长孙无忌抚了抚胡须,先是微笑,而后转变为不可置信的惊愕。 李昱皱着眉头,心说这老登叽里咕噜一大堆说什么呢,他听不懂啊! “是的,不会!” “不会你与老夫做什么茶?”长孙无忌惊疑道。 李昱唤来这看守这宅院的护卫,叫他去东市买些鲜茶叶回来。 “记住,不要那种半熟的茶饼,去南方人的铺面买晒过的茶叶,我要给吴公品一品我独家的炒茶。” 李昱交代完,那护卫匆匆离开。 长孙无忌这般看着一句话没说,心里却有些好奇,这炒茶是个什么茶,从未听说过。 还是李昱先开口:“吴公家这么大个宅院,怎么连个下人都没有,就门口两个护卫。” 长孙无忌一滞,后笑道:“一间闲宅,要什么下人,有两个看家的护卫,防着强人进来便是。” 李昱点头:“那吴公该考虑把这两个护卫换了,进来不给吴公道礼不说,还这么听我这个外人的话。” “要当心他们告发,毕竟吴公可是建成旧部,想来也和世民叔一般,潜伏在京,以待出头之日,对不对?” 李昱倒不是对护卫有什么意见,只是单纯的想刺激一下历史上赫赫有名的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沉默了一会儿,他担心李昱话里给他挖了什么坑,良久才道:“是该换了。” 没多久,护卫带着二斤鲜嫩的生茶叶回来。 李昱问道:“这一斤茶叶价值多少?” 护卫说是150文一斤,饶是李昱早有心理准备也被这价格吓了一跳。 贞观六年,斗米四文。 折算成他穿越时的物价大概相当于一文七块五左右。 “生茶叶就要一百五十文一斤!等我的炒茶做出来,得论两,论克来卖!” 长孙无忌耳朵一动,他不亲自经商,但家大业大,怎么可能没掌握点商业手段支持开销,他本人对长安的物价更是了如指掌。 要论两来卖那所谓的炒茶,这不由得让他更加好奇。 凭什么能卖这么贵? 而李昱早已从厨中找出炒茶所用的工具,平底铁锅。 这东西在此时虽然不是主流的烹饪用具,但还是有的。 生火,上锅,下茶。 李昱不愧是大学生,知道先试验,没有一股脑全放,而是半斤茶叶下锅,准备开炒“杀青”试验。 炒了半天,长孙无忌实在忍不住:“火灭了,锅底那些茶叶子都糊了!” 李昱听劝照办,也开始反思,明明他是按照流程来的,手法也没问题,但实际效果出来,就是不好,糟蹋了半斤好茶叶。 脑子他真学会了,手不配合啊! 大学生眼高手低这块儿,没得办法。 “吴公,要不我把方法告诉你,你来试试?”李昱问道。 长孙无忌摇摇头:“这是你的独家秘方,若非着实好奇这炒茶,刚才我就该避讳。” 李昱笑道:“没事没事,我看吴公像我舅舅,倍感亲切,都是一家人。” 长孙无忌心说这孩子父母都没了,哪来的舅舅。不过也是心里一暖,任谁都不会排斥这种被人信任的感觉。 “我来吧,你这秘方老夫决不会说与其他人听。”长孙无忌接手。 李昱与长孙无忌说了这炒茶的技术详情后,后者便直接上手。 实干派就是实干派,老艺术家生火下茶杀青的手法极为精妙,虽然是第一次炒茶,但却像是茶道大宗师。 李昱在旁边儿也没闲着,疯狂指指点点,大学生理论指导实践这块儿,谁来都挑不出毛病。 没过多久,长孙无忌头前便青筋暴起,刚对李昱升起的好感荡然无存。 长孙无忌怒道:“你闭嘴!” 取茶,揉形,再入锅降温干燥。 等这一斤半的茶叶全部装袋时,暮鼓已响。 李昱把袋子收起来,故意道:“哎呀吴公,要宵禁了,要不这茶叶你明天再来品鉴?” 长孙无忌可不是什么宋朝清朝柔弱的文人,他可是随着天策上将打出李唐江山的猛人! 此时长孙无忌听到李昱的话,拳头瞬间硬了,辛辛苦苦忙活一下午,不给他喝? 岂有此理!猛一拍桌,桌角都裂开两道缝! 李昱眼睛都直了,也不敢再刺激未来舅舅,赶紧取来盛具与沸水,亲手冲泡了两杯。 茶香四溢,心旷神怡。 李昱品了一口,这紧工滥制匆匆赶出来茶叶,相较于现代技术成熟的茶叶自然口感差上许多。 不过能在贞观六年喝一口清茶已是十分难得,李昱很知足,比长孙无忌所说的茶汤好太多了。 长孙无忌其实是有些嫌弃手中这杯清茶的:“不懂茶道以后要学,这般没煮熟的茶要是端给外人,说不得要扔你脸上。” 李昱点头,这个时候的唐朝以长孙无忌所说的煎茶,茶汤为主流。 如果主家请客喝茶,像他这般直接冲泡,其实是一种无忌怠慢的表现。 但是大学生这一块儿…… “此茶提神,吴公可以不喝,免得晚上睡不着。”李昱淡淡道。 主打一手反pua,主打一手礼貌的整顿糟粕文化。 十月的天已经寒冷,长孙无忌胸脯止不住起伏,一道又一道白气从他鼻下冒出,被气的够呛。 李昱也不免有些担心。 未来舅舅……感冒了啊。 “哼,我倒要尝尝,你这所谓的炒茶如此随意的冲泡,能是什么味道!” 长孙无忌冷哼一声,端起茶杯,大口一啅。 只见他先是一怔,脸上怒气开始消散,随后有些疑惑,直到又过片刻,他又饮一小口,仔细品鉴其中味道,不由得脱口而出: “此茶……甚妙啊!” 李昱很是时候的为长孙无忌又续上一杯。 长孙无忌大人,今晚,你是别想睡了! 你的熬夜分,我要定了! “吴公,再来一杯,长夜漫漫,边喝边聊。” 第5章 :从大糖药丸到长乐公主 如果说昨天带着李二同志溜弯儿是递出简历,那今天长孙无忌的到来无疑是一场面试。 李昱对今晚的讨论内容还是很看重的,谈话间有意无意的引导话题。 大学生想玩心眼子的时候…… 给长孙无忌都聊懵了。 上一句可以是某某家哪个姑娘漂亮,却不及长乐公主三分容颜,下一句便是八百精兵,先下手为强,天下大势,为我所驱。 话峰再一转,又要论此时天下大势,先论大唐国情与症结隐患,着实有些生硬。 说到大唐的问题上,长孙无忌不可能让李昱这个十多岁的少郎君继续瞎胡说。 长孙无忌道:“当今天子圣明,百姓安居乐业,你却认为大唐歌舞升平的表象下全是隐患?” 李昱深吸一口气,接下来就不能乱聊了:“当然,我看这大唐也是要完!” 长孙无忌轻呵一声:“无知小儿,空口白舌,哗众取宠,隐患在哪里?” 李昱润了口茶:“只说此时大唐最大的隐患,便是人口问题。” 人口! 这两个字出来的瞬间,长孙无忌的心揪了一下。 人口是国家的根本。 隋大业年间,天下户数八百多万,贞观初年,经过战乱,天下户数总计两百万户。 这两年虽然恢复一些,但人口远远比不上前隋,他与天子谈论过这个问题,哪怕到贞观十年,天下户数也很难超过三百万。 长孙无忌没想到李昱能看到这个层面:“经年战乱,死的死,逃的逃,但此时大唐政策宽仁,轻徭薄赋,人口方面,政策有三。” “内促生育,外引归流,考弟政查。” 李昱清楚,这三项大致意思是: 一,鼓励早生多生,改嫁再婚,官府与乡邻对贫困户资助婚合,奖励生育,加快人口换代与繁衍。 二,招抚与归降流亡人口,甚至是购买被掠夺的人口! 三,地方官员升迁需要人口绩效考核。 长孙无忌道:“有这三项政策在,人口不说增长多快,但至少不会继续流失。” 长孙无忌脸上虽有忧虑,可也带着自信,毕竟这些政策都是他们这些朝堂大臣所提出的,并且都有成效。 李昱摇了摇头,这些政策放在现在似乎没什么问题,可从后世的角度以超越时代的眼光去看待,全都是存在大问题的。 李昱道:“我也不敢和吴公胡说太多,只说这其中的一小部分问题。” “愿闻其详。”长孙无忌又自己续上一杯清茶,这茶水他是越品越欢喜。 茶香怡人,入口微涩,但口感温和,齿颊留香,回味无穷。 这茶水不像煎茶一般要复杂的加入葱、姜、油盐。 这清茶什么都没加,唯独加了格调! 这才是文人的雅致啊! 明明已经是深夜,他却丝毫不知疲惫,仍然能和李昱聊个痛快。 在长孙无忌看来,李昱虽说年少,见识与眼光倒是老辣,一些观点像是站在极高的层面去看待问题,令他心惊。 李昱润了口茶水,接下来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辣! “人口问题重在生育,可对?”李昱一脸严肃。 长孙无忌也摆正了态度:“不错。” “为了生的更多,当今大唐提倡早婚早育?” “是。” “早婚女子,自己身体都没长开,又要生育,头胎大多母子皆亡,是与不是?” “嗯……是。” 李昱问询速度越来越快,根本不给长孙无忌什么思考反应时间,下一个问题便又抛了出来,进入了快问快答环节。 “如此早生,生下来子嗣往往体弱早夭,其母寿折,一死一夭,人口不增反减,吴公知否?” “知。” “所以!”李昱猛一拍掌,吓的长孙无忌身体一震,听到李昱的结论更是瞠目结舌。 “越是要早生多生,死的越多。” “死的越多,人口越少。” “人口越少,大唐越要鼓励多生早生。” “吴公可明白?” 长孙无忌有些恍然,不自信道:“所以,生的越多,人口越少?” 长孙无忌理清楚其中关系,有些难以置信的说出了这个结论。 李昱满意的点点头,又饮下一杯茶水。 直到片刻后,长孙无忌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血涌满面,脸上通红:“你这是诡辩!” 李昱不屑道:“结论都是吴公自己总结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而且,这个问题的重点在于早婚早育。” “大唐为了人口增长,太急了,那些朝廷命官完全是在把百姓当配种的牲口看。” “只想着生,不想着活!” 八个字如同箭矢射到了长孙无忌心中。 “竖子岂敢胡说!”长孙无忌怒而起身,这些政策都是他们与天子商议后共同定下来的,现在却被李昱如此讽刺,岂能不怒? 李昱不紧不慢道:“吴公一个建成旧部如此着急做甚?当今朝廷如此,你该高兴才对。” 长孙无忌神情一滞,身份决定立场,立场决定态度,他强行挤出一丝笑容坐下:“是!是!我该!高兴才是,但那也不能如此诋毁大唐!” 李昱也不想在这方面多讨论,他请长孙无忌喝茶,为的可不是说这个:“其实对于大唐来说,世家大姓要承担很大一部分人口问题。当然,相较于他们的其余负面影响,人口只是比较小的一种。” 长孙无忌眉头一皱:“仔细说说。” 李昱笑道:“隐户问题,人口买卖这些没意思的就不说了,听人说郑国公魏征,为给儿子迎娶山东王氏之女,出了七十万钱作聘礼。” “买婚卖婚,世家大族的女人可真贵。” 李昱最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懵了,换算价钱要500多万! 那女人嫁过来是给金壁镶玉了? 长孙无忌眉头皱的更深了,心道这个李昱,说话好刺耳,怪不得陛下要把他关起来,若是这话被那些大姓之人听到,必然让这小子吃尽苦头。 长孙无忌问:“这事情你怎么知道的?” 李昱叹了口气:“吴公也很少去西市吧,还是多去走走,能长见识。” 关于贞观年,世家大姓和官员的事情,李昱最初其实也只有个模糊印象。 但穿越过来以后,他在长安西市街头可是没少听到传言,底层百姓天天拿这种事当为数不多的乐子谈。 李昱的理论知识在不断被身处的现实填充。 长孙无忌点点头,也有些无奈:“五姓七望,自视血统高贵,七十万钱算什么?若是崔家女外嫁,得要半个长安城做聘礼。” 长孙无忌也烦,娶世家大姓子女,不就为了那个姓吗! 五姓七望之傲慢和影响,就连陛下都越发不满。 前些时日,还让人着手修订《氏族志》,为的就是打击五姓七望的政治影响力。 长孙无忌叹道:“这些世家大姓,往往内部通婚,非小家小姓所能攀附,无解啊!” 李昱长呼一口浊气,喝了一晚上水,终于是聊到这里。 李昱又润了口茶,脸上堆起笑意,身体因为久坐都有些颤抖。 兴奋啊!开启战斗模式! “谁说无解?吴公,你听说过近交衰退吗?” 第6章 :辅机,为何⊙_⊙ 有身影惊呼出声,看着天际一个白骨王座缓缓向着这个方向飞来。 这一来一回之间就显示出了对他的重视程度,从而顺理成章的俘获了他的心。 除尽世间妖魔鬼怪。这就是鬼族灭族的第二个原因,亦是最关键的原因。 如果将银蛇换成红狐,她就是那条三岁蛇,毫无疑问,她也一样,愿意帮助红狐变强。 秦鹏早已物我两忘,梯云六纵被他施展到极致,惊险地跟上了孙闻的速度。 黑影是一只猫,黑猫双眼紧闭气息孱弱,黑色的毛发被鲜血浸湿,黏在一起紧紧贴着身体,显得十分狼狈。 别的卵里面的胚胎都是褐色的,而那角落里面的那个妥妥的大一圈,更加不同寻常的是他是绿色的。 跟随苏奕的步伐,荒废的院落逐渐变了一个模样,破旧的围栏变成了朱墙绿瓦,美中不足的是,围墙破了一角,想必那日方沅看到的契约兽就是从此处逃走的。 这荒郊野岭,头顶天雷滚滚的,渗人的很。再加上白浔那炙热的眼神一改先前的不满,看她像是看什么稀世珍宝似的,叫人不得不怕。 叶天嘴角一扬,不说话,一拍储物袋,取出了红宝石拿在手中认真的看起来。 几乎所有人都感到震动的源头不是大地,而是他们头顶的天空;等军官们将监控镜头对准天空的时候,他们赫然发现——先前随着使徒入侵关闭的永恒神殿,其门扉居然出现了一丝清晰的颤动。 比方说,有的人喜欢使唤强健体魄、一看就很有安全感的傀儡,可又不喜欢听傀儡说话,那多半就会捏出个孔武有力、筋肉纠结的大块头,并且不给它舌头,让它天生变成哑巴。 在苗迷看智障兔子的眼光下,罗宾表示很受伤,他愤怒了,气势汹汹地跳下笼子里的沙发走过来,但笼子将它关住它毫无办法,它只能愤愤不平地回去啃胡萝卜。 一般来说,地火石要经过处理后去掉狂暴的火属性能量,留下极少灵气,当做灵石那样用来修炼。 既有年纪轻轻的少年,也有三四十岁的中年,甚至他还看到了几个已经双鬓发白的老童生在内。 “好,你先喝口水,帮我统计几组数据。”李方诚突然笑了笑,虽然内心很焦急,但是他还是不希望穆梦雪那么卖力。 “这种鬼天气,警察早就跑回警务大厅睡觉了。”窗外的视线一片模糊,虽然此次台风仅仅是在尾部扫过檀香山,但还是给这里带来了强对流降雨天气和极端的雷暴天气,狂风暴雨交织着洗劫了这座美丽的城市。 巨大的冲击波从黑色恒星内部爆发出来,令其膨胀成一团扭曲的漩涡;直径数百米的漩涡中心,一道漆黑的细线透过漩眼,指向直冲而来的光之王。 这一道声音落下,他们体内之力也随之爆发到了极致,那等力量,也是凝聚在了这等阵法之下。 特别是干他们这一行的,如果在警方没有关系的话,那会极其被动的,所有走黑道的人全都无一例外的需要有警方的关系,说白了一点就是需要个保护伞。 先前,这里很黑,没有光,在他进来后,燃烧的火焰驱散了周围的黑暗。 看着这一幕,莫凡不禁有些心惊,可是不等他话说完,忽然一声怒吼传来,紧跟着就是一声巨大的闷响声传来,吓得莫凡一个激灵。 两枪,对方当即两腿一弯人就倒在了地上,膝盖处中弹如果伤势严重的话,他后半辈子就只能躺在轮椅上了。 从未有人见过这样的雷劫,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一道有自己意识的雷劫,该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对于徐坤的死,严战没有丝毫在意,看了看眼前的魔主,更是没有丝毫惧意,也没有浪费时间,直接开门见山冲着他开口。 在回江岸省的最后一个晚上,由于陆影的配合,林天成又充到了3个的,总电量到了31个。 “好,我就让你看看我的本事!”话落武冥王就已经出现在林天成面前,双手攒拳,猛的轰下。 两位大乘期境界强者的实力那可不是盖的,即便林天成现在有28个电,也没有什么应对之策。 “好,我知道了,让他进来吧,佳慧,你先带晓天下去吧,回头把雨晴隔壁的房间收拾出来,让晓天搬过去吧,不要在外面住酒店了,”白景福直接安排说道。 “这里没你们的事情了,先下去吧,”白景福对着彭松轻声说道。 叶思辰噎了一下,反驳道:你们天都就做这种生意?你不会良心不安? 要是这样下去,一个月后,我还不是真的要从催乳师行业离开吗? 顾子卿摆摆手,若是炎帝没有反叛的心思,即便知道再多信息,也不会背叛,这一切都是炎帝的选择,怪不得混世。 叶纯慢慢抬起头来一脸淫荡的看着傅英男,甚至还特意做了个接吻的嘴型。不得不说,傅英男刚才那一拳的确很致命,但这不是关键,关键在与叶纯现在的身体已经完全不惧怕这种攻击。 虽然心中对宁奇产生了一丝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忌惮与恐惧,皇甫正啸还是找到机会,在秦政面前低声道。 木兰恒河等人心中无比震惊,隐隐还有一丝恐惧,连一道虚影所说的一句话,就要他们调动全身的法则之力来抵挡,对方本尊,修为该到达何种程度? 就在叶纯和苏明月在酒店缠绵的时候,苗珊那里,她在回到集团后并没闲着,相反立刻打开电脑试图跟霜夫人取得联络。 面容严肃的锥脸老人挺了半晌,额头突然鼓起青筋,交错成一个清晰的“井”字。 第7章 :两个虎比力气大 辰时,含章别院。 李昱被吵醒了! 叮叮咣,叮叮咣…… 金铁交击的声音不断从院里传到李昱的耳朵中。 看了眼系统自带的时间,他才睡了一个时辰! “草……” 李昱骂骂咧咧跑到院里,两个孔武有力的少将军正舞枪弄棒。 院里有些陶罐,这两个家伙从东院打到西院,又从西院打到中庭,来到李昱面前。 陶罐碎了一地,这院里可没个下人,他想住的舒服还要自己打扫! 李昱劝了两句,让他们不要再打了。 但是这两个家伙只是瞥了他一眼,根本没带停的。 陶瓷碎片又被踩的粉碎发出尖锐的刺耳声。 李昱想骂街,但他是大学生啊,外人面前最有素质的群体! “两位,不要再打了,这样打是打不死人的……” 这两位少将军忽然醒悟。 “处默,他说的对。” “怀玉,怪不得我觉得不对劲。” “换真的!” 两人之前用的是木刀木棒,打来打去,虎虎生风。 但实际上,真要谁挨上一下,也就那么回事儿,李昱就看到那个被称作处默硬抗着两棒给了那个怀玉一刀。 木棒换金刀,木刀换长矛。 两人再次交手,李昱果断的退到屋里,他怕溅一脸血。 “程处默?秦怀玉?都是名人啊。”李昱心里嘀咕道。 如果不深入了解,这两个在历史上其实不出名,但在历史小说里,那他们的知名度肯定是t1梯队的。 谁让人家两个有好爹呢。 李昱这时候也没心思问他们两个为什么会来这里,只知道如果再不让他们停手,自己大好的睡眠时间就要被白白耽误了。 必须让他们停下! 李昱怒骂道:“两位是属狗的吗?大清早跑别人院里拆家,搅人清净。” 两人果然停手,而后直冲冲过来。 “怎么?你想和我程处默讲道理?”程处默厉声质问道,亮了亮手里的长矛。 秦怀玉在侧附和:“处默过分了啊,小郎君看着年纪不大,动兵器不合适,要不你和他比力气吧。” 李昱脸上变颜变色,妈的,他们的确有道理。 两人见李昱不言语,又回到院里操练起来。 程处默边打边恼:“好端端的凭什么要我们两个给这瓜怂当护卫。” 秦怀玉也道:“这次要被关半年,还好不是关在监里,在这里至少白天还能操练,熬一熬就过去了。” 给他当护卫?半年! 白天打,夜里睡? 李昱心里顿时一激灵,那他还赚不赚熬夜分了! “不行,必须给这两个虎比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不然以后这日子没法过了!” 李昱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里屋,点开面板。 【来自长孙无忌熬夜分:+800】 【来自李昱的熬夜分:+800】 幸好他昨天熬夜过了寅时,加上之前的400余额,他现在有2000熬夜分,能再抽两次。 开抽! 【谢谢参与】 你妈身体健康! 李昱捏到拳头发白,忽然想到这可能是自己的疏忽。 连忙跑到老君像前。 “老君在上,福寿无量,保佑弟子能抽到好东西。” 再抽! 果然出货! “营养健康食谱?” 【营养健康食谱已放入物品栏】 李昱闭着眼,不敢睁开,直到他真的看到手中出现的《营养健康食谱》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对这破系统的判断一点错误都没有。 不靠谱,不好用! 把书翻到背面,精致的外皮下清楚的写着一行小字:零售价15。 换算成贞观六年的物价,竟然高达两文钱一本! “你城里的奶奶,这是让我用一本书和那两个虎比打架?” 李昱越想越气,甩了甩书页,“唰唰”的纸页破风声十分清脆,书的质量意外的不错。 敲了敲书页,李昱心头一动,又把那本《炒茶术详解》也拿了出来。 “一本书可能没用,两本书,重合一起就是暴击伤害拉亚斯特,你个废物……” 李昱因为疲惫,神神叨叨的念着走到院中,他要用这两本书按死面前两个还在撕咬的虎比。 “你们刚才哪个说要比力气来着?给本郎君站出来!” 身边还有个陶罐,李昱一把抓住丢到二人脚下。 陶罐的破裂中止了两位武将二代的比武,这一下差点让他们两个失手伤到对方要害。 程处默性子火,走过来一把揪住了李昱:“你小子是不是疯了,找死?” 秦怀玉也是大怒,但却将二人拉开斥问道:“某说让他和你比力气,弄啥,你想比划比划?” 李昱整了整仪表,言之切切:“刚才我拜了老君,说你们两个在此地肆意张狂,老君自有气量,不和你们二人计较,却传我一道法术,叫我来教你们道理。” 两人听罢哈哈大笑,乐的都快直不起身子来。 李昱也在暗笑,笑,喜欢笑,等会儿你们就笑不出来了! 秦怀玉道:“你可真有意思,来来,某倒要看看你能用什么法术。” 李昱把两本书递给秦怀玉:“看看有没有问题,免得说我用了什么机关,事后不认账。” 秦怀玉眼中嘲讽,手上接过,只是一摸到书页,心里就是一惊。 好纸! 劲道有张力,颜色鲜亮,触感光滑! 长安城里从不曾见过这般纸张! 且不论书里内容,这少郎君的纸是哪里来的。 抱着惊疑,秦怀玉仔细检查了这两本书籍,没有任何问题。 “处默,你看看。” 程处默接过也是心里一惊,他和秦怀玉都是武将之子,虽说善于兵武,可文才见识也不比谁差,自然是识货的。 莫非陛下叫他们二人过来当护卫是因为这少郎君掌握了造纸术不成? 如果真是如此,那还真不能太随意放肆。 程处默又看了看:“这两本书自然是没什么问题,少郎君想教某什么道理?” 李昱笑道:“没问题就行,在此等着,我去屋里施法!” 李昱将书拿进屋里,将两本书的纸页张张交错,每本一百多张纸,一张都不剩下。 大约五分钟后,李昱带着两本完全,深入,交叉相合的书籍走了出来。 他已经试过了,这两本书,有力气! 李昱道:“我用了法术,把我的力气封印在这两本书上,两位少将军可以试试,但凡能直接分开,我绝对不再多说一句话!” “如果不行,我还要休息,两位少将军在我睡醒之前,还是别再闹出动静,免得老君不悦。” 李昱说罢拽了拽,两本书咬合到犹如一体。 程处默和秦怀玉都疑惑的看着李昱和他手中重合在一起的两本书,对视一眼,心道这有什么难度? “装神弄鬼,有没有法术先不论,就算有,你的力气又能有多大。” 程处默一把夺过两本书,学着李昱的动作,试着拽了拽…… 没分开。 还不等他继续尝试,李昱扬着语调道:“不会吧,不会吧?” “不会真有哪位少将军,力气还不如我这个十三岁的少年吧?” 第8章 :知识的力量足以令人安眠 李昱狠狠的开始嘲讽,他要让两位少将军知道,什么是物理! “你们慢慢试,没有用力气分开前,别出声打扰我休息。”李昱留下话和书,转身回屋继续睡。 这两本书总计将近三百张纸,书页本身质量又好,相互作用咬合下…… 别说程处默和秦怀玉两个肉人,拉两辆坦克来试试材料的强度? 只要纸张强度足够,两辆坦克都拉不开! 院中。 程处默左手右手各握着一本书的书脊,无论他如何用力,这两本书都丝毫没有要分开的迹象。 “看你脸都憋红了,真是个软货,起开,我来。”秦怀玉挥挥手,让程处默一边儿站着,自己拿过书开始尝试。 “开两本书搞的跟开山一样,他还真让让老君传了仙法不成,他要是……嗯?” 秦怀玉突然不出声了,力道不对! “说话,软货,说话!拽开它!快点儿!”程处默压着声音。 勋贵之子,自有尊严,他自己没打开这两本书,就已经是输了,那就要遵守承诺,不打扰李昱休息。 秦怀玉嘴巴绷得死死的,一个字儿也蹦不出,手指都已经酸了,也没用。 “别废话了,咱俩一人一边儿。”秦怀玉也安静了下来。 院中,两个武二代沉默不语,拼命的拽着两本书的书脊。 败北!完全败北! 两人沉默良久后,程处默进屋轻轻拍了拍已经熟睡的李昱道:“小道长,某能不能找人帮忙?” 李昱困得都不行了,哪里有功夫搭理这货,翻身嘟囔道:“随便,别吵我睡觉就行。” 程处默轻声应着来到含章别院门口,街上有路过的行人,被他叫来一个。 “某是千牛备身程处默,这五文你拿着,去崇文馆找太子侍读,杜荷,让他多带几个力气大的护卫来此处。” “快去快回,回来还有你五文。” 那行人接过钱满心欢喜,崇文馆离此处不远,跑几步路,捎句话的事儿,换谁都愿意干啊。 没过多久,太子侍读杜荷来到了含章别院,身后还跟着五六个护卫。 “你行不行啊处默,五文钱也拿的出手,平时看赏不都是十钱起步吗?”杜荷人还没进院,嘲讽就先飘了进去。 杜荷是蔡国公杜如晦的次子,和他一样同为国公二代,两人私交极好。 程处默懒得和这货计较,拿出五文给那路人后,将杜荷一行人引入了含章别院。 “进来了不要吵闹,只管卖力气就行。” 杜荷点头答应,却是越发好奇程处默叫他来做什么。 当程处默把那两本书放到杜荷等人面前时,杜荷差点没笑死,指着程处默和秦怀玉道: “你们两个喝酒伤到脑子了吧,开个书要这么多人过来,还法术?” “某要是打不开,某……”杜荷看了看地上的一地陶瓷片:“某当场把这地上的陶瓷片给吃掉!” 程处默和秦怀玉本来已经服了李昱的手段,但是打不开这两本书又心里不痛快,这才叫来杜荷等人。 而现在看着杜荷这般嚣张的态度,他们忽然就不想打开了。 “好啊,你说的,某去给杜兄捡块小的。”秦怀玉阴恻恻道。 杜荷突然心里咯噔一下,秦怀玉这小崽子平时看着正人君子做派,其实心里蔫儿坏。 不会有诈吧? 杜荷先自己上手试了试…… 弄啥哩!咋真难拽开? “你过来拽另一边儿。”杜荷叫来一个护卫。 两人又试了试,没拽开,杜荷头上已经流汗了。 “都过来,一起拽!” 又是一阵拉扯,那两本书真好像被法术封死一样,完全打不开! “这本来就拽不开吧?你们两个耍人呢!”杜荷怒道。 程处默冷哼一声,他可是亲手检查过,那就是两本普普通通的书交错在一起,然后那李昱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就再也拽不开了! “还以为杜公子多厉害,怎么也不行啊?”秦怀玉这个时候心里舒服多了。 杜荷看着一地陶瓷片,脸上很不自在,心中叫苦,娘哩,话说早咯! “牵马来!” “去找两匹马和绳子来!就不信拽不开这两本破书!” 程处默和秦怀玉蹲在一边儿看杜荷急赤白脸的模样莫名的有些愉快。 “你说这李昱是什么人?陛下要咱俩看着他,齐国公也特意交代,似乎对他很重视。不过他拿出来的那些纸也的确值得这般动作。”程处默悄声道。 秦怀玉想了想:“不会是陛下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吧?姓李,懂法术,是老君的后代也说不准……” 两个人蹲在一起胡说八道,没多久,两匹马踏进了含章别院。 一看,还是战马!有的是力气! 虽说是退下来的老马,但也不是大街上的普通马匹能够相比的。 杜荷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两个铁夹子,夹紧了两本书。 又用绳子将两匹马分别和两个铁夹绑在一起。 “就不信战马都拽不开这破书!” 杜荷也是脾气上来,非要把这事情给办成。 事实证明,男人不仅不分老少,有时甚至不分古今。 不争面子,争一口气啊。 两马相离,绳子开始紧绷,两本书在空中摇晃,很快就停下不动。 两匹战马也拽不动,无论那两匹马如何用力,全身的肌肉都囊囊鼓鼓,血管青筋像是要爆开! 即便如此,那两本书就像天生一体,丝毫没有要分开的迹象。 反而是绳子颤颤巍巍,晃动不止。 “啪!” 绳索断裂,两马前倾,交错的书籍掉落在原地。 “额滴亲娘哩,小道长真有法术啊!”程处默咽了口唾沫,他不相信李昱的力气能比战马还大。 那就一定是老君所传的法术有神效! 秦怀玉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又看向一旁瞠目结舌的杜荷,捡了块小的陶瓷片递了过去:“要不你来这个?” 杜荷都惊呆了:“兄弟咱别闹,快让那小道长收了神通吧。” 秦怀玉点点头:“有些事情是可以将功折罪的,反悔不想吃也可以,留下点封口费,再把这院里的陶瓷片收拾了。” 杜荷欲哭无泪,只好如此,大丈夫一口吐沫一个钉,但也不能真吃陶瓷碎片啊。 秦怀玉饶他一道,趁着人手多,赶紧做就是。 待到日渐西落,含章别院相比于昨日除了少了一堆陶瓷罐,多了两个人外并没什么变化。 睡醒的李昱打着哈欠出来看到两位少将军安静的坐在院中读书都有些诧异,看的好像是《诗经》。 “你们还会读书啊?”李昱问道。 程处默见李昱走出来也是连忙起身,将那本仍未打开的两本书交还道:“小道长,某服了。” “某也一样。”秦怀玉陪道。 李昱看了看手里还未打开的书,弹了弹上面的灰,笑得很开心,果然知识就是力量。 抬头看了眼天色,时候不早,再不久就到了心心念念的熬夜时间。 李昱点点头:“来屋里坐吧,我请二位少将军喝茶。” 第9章 :贞观六年男宿现状【1】 暮鼓已敲了百响,李昱在含章别院里屋已经开始抓耳挠腮。 他十分怀疑未来老岳丈就是故意派这两个虎比来恶心他的。 程处默和秦怀玉这两个家伙对喝茶没半点儿兴趣。 饶是李昱再怎么劝说,两个人都死活不喝,还扬言该睡觉了。 不准睡! 你们白天拆家的精力呢? “喝茶有什么意思,当然要喝酒,可惜这里没有,睡了睡了,五更还要晨练。” 二人要走,李昱冷不丁的说了句:“那天我在街上看到一个漂亮姑娘,天仙一样。” 话是拦路虎,衣服是渗人的毛。 “处默,某有点饿了,要不你去找点儿胡饼和腌菜来。”秦怀玉突然转身坐下:“小道长饿不饿?” 李昱看着匆匆向厨房跑去的程处默止不住冷笑。 果然是他想岔了,和李世民、长孙无忌的聊天方式不能生搬硬套到这两个十几岁的虎比身上。 李昱道:“是有点儿饿,等他回来吧。” 秦怀玉连连点头,没多久程处默带着一包干冷胡饼和三小罐腌菜跑了回来,见两人都在等他这才松口气,匆匆入席。 戌时初,开席。 人均两张胡饼,一罐腌咸菜,以及李昱冲泡好的茶水。 大晚上不开火,能有这配置已经算是不错。 李昱继续刚才的话题,他口中的漂亮姑娘,自然是长乐公主李丽质。 “很漂亮啊,朝思暮想,心心念念,为得之可无所不用其极。” 李昱如此评价,让二人不由得心里痒痒,到底是哪家姑娘,长什么样,能把人迷成如此。 “面胜桃红,冷如霜雪。”李昱道:“你们就想这般样貌气质,绝非小门小户,必是大家闺秀。我琢磨着,不是哪家的千金小姐,也得是天家公主。” “可惜啊,那天街上见过一面就再也没看到过。” 程处默道:“长安城就这么大点儿地方,多出去走动,总是有机会再遇到。” 秦怀玉说:“你不能这样瞎碰啊,寻常百姓倒还罢了,可听小道长这般形容,必然是身份高贵,若是无事,不会独自街上闲游。” 李昱问策:“计将安出?” 秦怀玉道:“真要想再相识相见,应该只有三种可能。” “其一,游园。像三月三,中和节之类的节庆日,曲江游园,外出踏青都是好机会,但现在十月半,该过的节日都过了。” 李昱点头,游园春遇暂时可以排除了。 “其二,红白喜事,婚丧嫁娶。不过这个不靠谱,可遇不可求。” 李昱沉吟道:“怀玉兄。” 秦怀玉:“嗯?” 程处默也放下手中胡饼,觉得口干舌燥,就了口茶水,疑惑的看着突然出声的李昱。 李昱随口胡说:“就当是为了我,要不你这月抓紧办一桩婚事,我算过了,三天后就是好日子啊。” 秦怀玉:“……” 程处默:“噗嗤~~嘿嘿嘿嘿……” 秦怀玉喝了口茶水压压惊:“别闹……嘶~这茶水还有甜头。” 秦怀玉有些惊讶的看着手中茶水,方才茶水入口,他分明察觉到一丝回味的甘甜。 这甜味,比东西坊市中胡人手里的天价石蜜的甜味还要可口。 秦怀玉咂摸了滋味后继续道:“其三,寺庙进香祈福。仔细琢磨,还是这个最有可能。” 李昱点点头,想娶长乐,如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大唐风气虽说开放,不像后世那般被礼教封死,但一些规矩还是有的。 特别是像长乐公主这般顶层的贵族圈层千金,虽说并非完全足不出户,可想与外人有交流接触活动,秦怀玉所说的三项基本就锁死了行为模式。 寺庙烧香祈福,正是她们最频繁且正当的外出交流理由。 李昱记得那天长乐并未出城,朝着朱雀大街西边去的。 西边的话,那长乐去的应该是崇业坊的玄都观。 庙里相遇,一眼千年,不错的话本剧情。 李昱把这构想说给两人听:“你们说这事儿有没有可能成。” 程处默道:“哪里有那么容易,人凭什么一眼看上你啊,你还不如说跳进平康坊,凭着才学遇上个欣赏你的小娘子。” 秦怀玉乐了:“小道长模样俊俏,才智过人,真要作首千古名作出来,说不得要被那些个小娘子们争相抢夺,连纳资都替你出了。” 程处默也搭腔:“那倒是真,一首佳作,可顶万钱缠头,真要是大姑娘动了春心,还要贴钱给你。” 李昱沉吟了两声,他其实不爱去平康坊那种地方的。 秦怀玉所说的纳资,其实就是入场的门票。 程处默所言的缠头,说白了就是打赏。 至于贴钱……那当然是包养啊。 在平康坊作诗还有这好事?他看过的历史小说没细写啊。 李昱沉吟了一声:“能不能带我长长见识?倒不是看小娘子,主要我想欣赏平康坊的建筑风格,顺便研究学习。” “噫~~~” 两位少将军同时发出不屑的声音。 秦怀玉道:“你分明是馋人身子。” 李昱没回话,他还真不是馋人身子,那只是顺带的。 他主要是想去试试,和嫖客们一起熬夜能不能给他算熬夜分。 青楼里人多啊! 睡的也晚啊! 睡的早只能说明能力不行,给他加的熬夜分会少一些,可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 如果,他是说如果…… 如果大家共度良宵也能算一起熬夜的话…… 他愿意有钱后在平康坊设个私宅…… 程处默可惜道:“最近平康坊冒出来一位新雏,口称风小娘子,善歌舞弹唱,懂诗书。与那原本的大妓红玉娘在争教坊供奉的位置,正是好看的时候啊。” 李昱润口茶水压一压心中春意,所谓新雏,大妓,本都是文雅的称呼,只是称呼的多了,就变得有些低俗。 新雏后来统称为清倌儿,有个清白之字作强调,好听也好理解。 大妓……后来称作某某花魁,说白了是开过的大车。 秦怀玉道:“早早洗洗睡吧,入场是要钱的!再好看咱仨现在也去不了。” 程处默唉声叹气:“纳资就要千钱,要是往日倒还罢了,这次惹祸,赔的银钱倒是小数目,但某的月钱让家母停了。” 秦怀玉面色微变,他就剩些存余:“某也一样。” 李昱也脸上不好看:“我一月也就千文。” 屋里气氛一凝,年少无金,最是难为啊。 都没钱。 李昱没想到已经搭上了李二陛下这条通天线,结果还要自己努力。 要赚钱啊,没钱怎么嫖……不是,没钱怎么赏舞听曲。 才二更天,程处默和秦怀玉二人都已没了兴致,作势要走。 “睡了睡了,再等会儿天都亮了。” 李昱一看这不行,还没熬够数呢。 都给本郎君回来! “你们想不想白嫖?” 第10章 :做梦不一定要睡觉 李昱这话一说出来,屋里瞬间便没了脚步声。 程处默与秦怀玉的呼吸剧烈而急促。 程处默咳嗽了一声:“虽说身体有些疲累,但不知为何,程某人此时精神十足啊。” 秦怀玉沉吟了一声:“应该是那茶水的缘故,某也不困。” 李昱点头,不困就对了,等这俩又坐回来,这场熬夜才算刚刚开始。 在二人期待的目光中,李昱淡淡道:“刚才你们不是说做出名作就能白嫖吗?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秦怀玉沉吟了一声:“小道长,某要是有精兵五万,便可西踏吐蕃,东征高句丽问题是某没兵啊。” 程处默刚坐下就又想站起来:“某只要八千。” 两人差点儿没打起来…… 李昱一挑眉:“可是我真有名作啊,可以千古流传的那种。” 秦怀玉和程处默相视一眼,显然都没有把李昱说的话当一回事儿。 见他们如此质疑,李昱也懒得多解释,事实胜于雄辩。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此诗名相思,二位少将军随便拿去作撩妓之用。” 程处默一听眼睛直亮:“好诗,好诗啊!” 秦怀玉斜了一眼:“好在哪儿?” 倒不是说秦怀玉听不出这篇《相思》的含金量,而是他觉得程处默根本就听不明白其中韵味。 程处默道:“诗词本就上口,此诗甚得某心,自然是好诗。” 李昱听着二人因为一首《相思》好坏开始谈古论今,拌起嘴来,引经据典,忽然意识到文字的局限性。 再生动的文字也无法深刻描绘一个活生生的人。 眼前坐在他面前的程处默与秦怀玉,并不像他从前阅读到的小说形象中那般,只是单纯的武将之子,行为莽撞的文字人。 真正坐在他面前的是这盛唐最顶层的武将勋贵培育出的文武双全的继承人,活生生的人物。 “活在盛唐,才能细数风流人物啊……” 李昱喃喃自语,心思一时间都飘的有些远了。 过了片刻,秦怀玉把话题扯了回来。 “一首诗足以见功底,方才小道长随口而出,显然也不像有提前准备的。咱们可以凭诗做客,但要真进去连个纳资都拿不出,席面都付不起,未免丢人啊。” 说来说去,想去平康坊,还是得花钱。 秦怀玉的意思,就算以后有小娘子看上诗才,那也得先花钱让人看见才行。 “某觉得小道长这自家的茶叶就不错,放到东市二百文一斤应该也有人买,不知小道长手中还有多少?先卖些算是临时借用。”秦怀玉说着又品了一口,他就喜欢那口回甘。 李昱摇头:“二百文一斤?卖的也忒贱了,这茶叶二百文一两还差不多。” 秦怀玉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二百文一两! 程处默惊道:“那一斤岂不是要卖三贯!你这茶叶成本多少?” 一贯便是千文钱! 程处默并不是消费不起,问题是这个价格实在超出他的预料。 “东市买生茶叶要一百五十钱一斤。” “黑啊。” “真他娘黑。” 李昱摆摆手解释道:“别说黑,须知物以稀为贵,这茶叶是独门秘方,长安两市根本没有一样的商货。” “要是卖给胡人,这价钱还得再翻上两番!” 程处默忽然一喜:“那小道长多做些茶叶,要是真有人买,岂不是发大财了!” 李昱面色一滞,他脑子学会了炒茶,手没学会啊。 就手里这点茶叶还是长孙无忌亲自上手做出来的。 想要大规模生产,得专门设作坊,雇工人,他目前也没那个本钱。 而且来说,直接卖茶叶不现实,这玩意儿是个文人附庸风雅的好东西,卖的又贵,注定不好卖,只能是做长期打算。 李昱叹道:“茶叶得慢慢卖,还是想想别的赚钱路子。” 真轮到自己穿越,李昱才发现其中困难,有些事情真不是长嘴一说就行。 娶长乐是个好目标,但实现这个目标的第一步是得想办法和长乐见面。 逛青楼开发系统也是个不错的思路,可第一步是得先赚够进场的银钱。 “有没有那种来钱快的法子?或者硬通货也行?”李昱问道。 秦怀玉听到这个突然把手伸进怀里,摸出来一个硬石块。 “这东西是硬通货,小道长要会做这个,大唐的商人们得把你当活神仙供起来。” 程处默两眼放光,下手那叫一个快,直接抢来掰下一小块丢嘴里:“有石蜜你不早拿出来!” 秦怀玉叹道:“家母怕某吃苦,临走时就给塞了这么一块,省着点儿吃吧。” 石蜜?黑不隆冬的像石头一样,这玩意儿真能吃吗? 李昱接过秦怀玉分来的一块,犹豫再三后放进嘴里。 齁齁的,甜味儿一般,他差点儿没吐出来。 再一看,秦怀玉和程处默吃的美滋滋的。 李昱嚼吧嚼吧,赶紧把嘴里那点儿咽了下去,却遭来二人嘲讽,说他糟蹋好东西。 李昱当时就不乐意了:“你们两个别怪我说话太直。” 这石蜜分明就是垃圾啊!吃一口半嘴沙子的感觉,还得他下杯茶水漱口。 程处默沉声道:“那小道长也别怪某拳头硬了。” 你城里的奶奶,还能不能好好玩耍。 秦怀玉道:“小道长说便是。” 李昱犹豫了下,没把真实想法说出来:“我要说能做出来比这更甜更好吃的,你们信吗?” 李昱见二人摇头便详细说了说什么是白砂糖,怎么做,怎么采原料,怎么去色去杂质等一系列细节,听的两人是一头雾水。 “小道长说的一堆跟天书一样,根本听不懂啊!” 李昱无言,这两个货果然是老丈人派来恶心他的,有些事情的确是难以说清楚。 就像他昨天听长孙无忌说那些茶汤文化,不是完全听不懂,而是无法理解,很难听进去。 如果形容的直白点,其实就是代沟问题。 只不过他和大唐人的代沟没那么小而已。 也就是个一千四百年长度的大沟罢了! 生活不易,李昱叹气。 卯时,天渐明,收入记录多了许多条,李昱也没想着去看。 心累,头疼! “睡吧睡吧,和你们解释不明白,过两天等着吃糖就行。” 有了糖就有了银两,有了银两就能进平康坊学习,待学习成功,抽圣物,开宝马香车,娶长乐……zz 第11章:冤大头不请自来 李昱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又是下午,起来先看了眼昨天的熬夜收入记录。 【来自李昱的熬夜分:+800】 【来自程处默的熬夜分:+800】 【来自秦怀玉的熬夜分:+800】 【来自杜荷的熬夜分:+200】 杜荷?他也受到自己影响没睡着? 李昱心想自己昨天可没见到过杜荷,但他记得自己睡的迷糊的时候,程处默说要找人帮忙来着,应该就是杜荷了。 杜荷也是个重要人物,倒不是觉得这人多厉害,而是这小子是太子李承乾的东宫侍读。 如果和杜荷搭上线,就能顺着杜荷把他的影响力渗透到东宫。 和太子搭上线,见到长乐的机会就能多不少……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李昱点开抽奖中心。 他是单抽党,曾经三发单抽二命水神后,顺利在水国退坑,也算得上是幸运。 开抽…… 老君福寿无量…… 抽! 【谢谢参与】 玄不救非! 再抽! 【熬夜分余额:600】 “妇女之友小手册?” 李昱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从系统里抽出来的物品。 他要这玩意儿干嘛?勾搭万千妇女吗? 扉页:你不能只会说多喝热水…… 大部分情况下,要喝红糖水! 李昱直呼内行,又学会一个新知识,简单翻阅过后,这分明是一本常见妇女疾病的应对手册。 说它没用吧,它目前还真没用。 晦气! 李昱走进院子,两位少将军已在操练,但看模样也是刚醒不久,神情带着疲惫。 这是没有一个良好的作息啊,他就不一样,现在精神头十足。 李昱把二人叫了过来:“两位好兄长手上还有多少钱财,制糖也是要成本的。” 原来的护卫走之前给李昱留下了七百钱,下个月有没有还是未知数,只凭这点儿钱可不够做糖的。 “小道长还真要做糖啊?”程处默一脸质疑。 李昱反而迷惑:“不做糖我们之前在聊什么?” 秦怀玉沉声道:“不是在做梦吗?” 李昱感觉头有些晕,合着这俩货把他当小孩儿哄呢。 掰扯一阵过后,三人一共掏出四贯六百钱。 李昱抿了抿嘴:“这些可不够啊,我算了算,少说也得二十贯。” 秦怀玉一摊手:“那没办法,就这里面有一贯还是某昨天敲诈杜荷拿来的。” 李昱不禁感叹,他看过的小说真是把他哄的一愣一愣的,白手起家哪有那么容易。 他想制作白砂糖,但很可惜的是长安并没有合适的原料。 目前大唐并没有成熟的制糖技法,最常见的是麦芽糖与饴糖,可那玩意儿没法结晶,不是制作白砂糖的原料。 至于弄点儿甘蔗之类的,那就更不可能。 长安不种甘蔗,若想从岭南和蜀地弄点新鲜甘蔗,交通不便不说,储存技术也不成熟,还没走一半就坏完了。 能用的原料就只剩下西市胡商手里的天价石蜜和他国传来的粗糖。 正在愁眉不展的时候,含章别院的门被敲响。 程处默过去一看就乐了:“小道长,冤大头来了!” 杜荷黑着脸走了进来:“我是来拜访小道长的,不与你这泼货一般计较。” 杜荷走进来稍微寒暄几句便直接告明来意:“昨夜辗转反侧,一夜未眠,始终没能想明白那两本书为何能如此牢固,连战马都拉不开,还望小道长解惑。” 李昱沉吟了一声:“一夜未眠,你不是子时未到就睡着了吗?” 杜荷一惊:“小道长怎么知道。” 李昱戏说:“我算出来的。” 程处默和秦怀玉都忍不住侧目,这也能算吗? 小道长真神人也! 李昱没管他们震惊,打算拉杜荷入伙:“解惑没问题,不过不是现在,而且知识是有代价的。” “那是何时,小道长但讲无妨,便是千金也愿出得。”杜荷十分大气。 秦怀玉当即一喜:“那好说,小道长不多要你也不白要你,就要五十贯,某做主分你份子。” 别说杜荷,就连李昱和程处默都一脸震惊的看着秦怀玉。 真阴啊! 杜荷大骂:“你真把我当冤大头来!走了走了!” 程处默赶紧拉住:“有好事儿,坐着慢说。” 等李昱讲清楚他们要做什么后,杜荷摇了摇头:“白砂糖?听不懂啊。” 李昱本以为没戏了,谁料杜荷又讲道:“某就三十贯,看在小道长面子上,给你们两个没月例的扔点儿零用钱。” 李昱心说这哪里是看他面子,就是杜荷怕程秦二人钱不够用,上赶着送来了。 “这买卖绝不让你吃亏,我不是那种不讲恩义的人。”李昱给了个承诺,他对白砂糖的制作工艺十分熟悉,一定不会出岔子。 “不过还要麻烦杜郎君跑一趟西市,从胡商手里收来石蜜与粗糖,能收多少收多少,顺便再带些黄泥……” 杜荷没细问,只是照做,他倒是知道程秦二人是惹了祸被陛下关在这里不得外出,想来这位叫做李昱的小道长也差不多。 …… 等李昱再看到杜荷的时候已经是日落时分。 杜荷阴沉着脸,让下人把百斤石蜜与粗糖放到院里,黄泥搁在角落,怕脏了糖。 “杜兄怎么这个表情?”李昱关心道。 程处默眉毛皱了起来:“你不是让那些胡商给宰了吧?” 杜荷一摆手:“别提了,彼其娘之非悦。” 李昱大概能听懂想表达的什么意思,干了他妈的都不痛快。 那看来遇上的事的确让人生气。 程处默再三追问下,杜荷才说出发生了什么事。 他买这些糖,花了七十贯钱! 李昱听罢就眼皮子一跳,怎么比他还黑,那就别怪他之后白砂糖定价不客气了。 杜荷道:“本来说好的,石蜜百文一两,粗糖六十文一斤,三十贯买来百斤糖完全不成问题。” “谁知突然冒出个太原王氏子弟,偏也要买九十九斤石蜜和粗糖,还非要和我抢。” “那胡商坐地起价,竟然让我们扑买,硬是多花了四十贯才拿下来。” 秦怀玉问:“西市也不止一家卖石蜜的吧,就非得和你在一家争?” 杜荷解释道:“这家的货好,那狗东西说什么他妹妹出嫁,得用最好的糖撑场面,反正有七十万钱,也不怕和我争。” “彼娘之,我能怕他?最后还不是他退了?” 李昱听个明白。 七十万钱,太原王氏,这分明是魏征儿媳妇家的人啊! 李昱忽然问道:“那他今天买到糖了吗?” 杜荷摇头:“别家的货没那么全,他短时间里想凑齐百斤,门儿都没有。” 李昱沉声道:“你们说,等这白砂糖做出来,再卖给他怎么样?” “七十万钱,不狠狠宰他一刀,心里过意不去啊。” 第12章:让刑部查,关起来!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 太极殿,大唐天子李世民主要在此接见群臣,处理朝政。 而此时此刻,太极殿前,这位曾经的天策上将,手持长矛,挥舞操练,惊的女官与内侍瑟瑟发抖。 直到长孙无忌到来,二人走进殿中,那些宫中下人才长舒一口气。 “辅机,你来看看,这是朕的舅舅今早呈上来的,朝臣们编排的《氏族志》。”李世民言语里藏着火气。 长孙无忌翻了两页,开篇崔姓为第一等大姓:“装潢挺好,书针严密,这字也写的不错,许国公有心了。” 李世民怒极反笑:“辅机在朕面前也说这种场面话。” 长孙无忌放下书册:“许国公做事一向老成稳重,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李世民哼道:“王朝更替,大姓不改。朕算是见识到了,这帮破落户因为祖上出过几个人物而扬扬得意,岂不知子孙才学,官爵地位一天不如一天。” “即使他们沦落到做小生意的地步,他们还为自己的门第感到骄傲,寡廉鲜耻,世人也觉得他们高贵。” “朝廷大员,或因才学,或因德行,或因功劳,哪个不是凭借自己的能力身居高位。” “即便如此,却仍被他们看不起,就说和他们通婚,便是送给他们再多的钱财,他们也觉得你寒酸。” “朕就不明白了,这些破落户有什么好羡慕的,竟能世代一等,那些跟随朕打天下的反倒落在四等姓。” 长孙无忌点头,原来如此,关陇李氏被排在了四等,也不知许国公高士廉是不是故意的……就当是吧,目前高姓在渤海也是小姓。 长孙无忌道:“陛下让他们重修便是,今天来是想告诉陛下,李昱的言说已经准备好了佐证记载。” “臣本打算派人在长安的酒肆中散布,白衣书生拿着记载辅证,要不了多久,这近交衰退之说自然会传遍长安。” 李世民心情好些:“这不是很好吗?” 长孙无忌道:“可问题是,臣发现已经有一伙人,在用同样的办法散布别的事情,而且动作十分迅速,现在整个长安,上到花甲老人,下至三岁孩童都已知晓他们所说的事。”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道凶光:“有人暗中煽动民心?” 长孙无忌摇头:“那倒不是,他们说的是最近长安要到货一批名为白砂糖的东西。” “卖价二贯一两,比那些胡商手里的石蜜还要贵,说什么只有天下一等一的上人才配拥有,若是小门小户,人还不愿意卖。” 李世民皱眉道:“糖?追查到底!让刑部查,找到人先关起来!” …… 含章别院。 杜荷头缠白布,表情痛苦的走了进来。 程处默最先走上去,悲恸道:“节哀……” “滚你的!”杜荷怒骂:“家里一点事儿没有!” 李昱疑惑:“那你这是?” 杜荷叹道:“昨天小道长与我说罢那两本书的秘密后,我回家自己试了试。” “果不其然,两本轻飘飘的书纸交错后犹如千斤力锁。” “我唤来家丁,两边一起用力,岂料纸张薄脆,崩成碎片。” “猛然失力,我没站稳,仰倒在桌角上,血流不止,到现在还疼痛无比。” 几人仔细一看,那白布上的血块很明显。 秦怀玉点头道:“如此说来,还是小道长那两本书的纸比坊市中的要好太多。” 李昱恍然,怪不得他今天早上突然收到杜荷的400熬夜分,原来是疼的。 这几天下来,他天天夜里拉着程秦二人做糖聊天,成功的把他们的作息调到与自己一致。 他的熬夜分余额已经来到13000,白砂糖昨天也制出不少。 “杜兄来看看吧,我们三个辛苦几天几夜做出来的白砂糖。” 李昱带着几人走进内院,内院里立着一大漏斗,仍旧有发黑的黄泥水缓慢滴落。 而漏斗中赫然满是晶莹洁白,如沙如雪的事物! 杜荷惊道:“我带来的可是百斤石蜜和粗糖啊!这里面的东西看着是好看,能有四十斤吗?” 李昱摆摆手:“能有三十斤就顶天了。” 说罢他伸手掐了一小撮白糖,放进嘴里,熟悉的甜味立刻弥漫,刺激着味蕾,可惜没有卫生纸,只好用嘴将手指吸了个干净。 “这才叫糖啊。”李昱不禁感慨,幸好白砂糖的制作方法各大历史小说均有记载。 这些白砂糖全是他的努力与汗水。 说服程秦二人砸碎那些石蜜和粗糖就费了不少口舌。 指点他们生火熬制还得在一旁监督,防止有什么猫猫狗狗或者嘴馋的人直接给糟蹋了。 他李昱没出力吗? 给他们两个冲茶叶的是他,下定决心让二人把黄泥水倒进熬制好的糖糕中的也是他! 在贞观六年的长安制作白砂糖还是太有操作辣! 李昱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小勺子,给三人一人挖了一小勺:“别伸手抓,弄脏了可不好卖。” 程处默闷声道:“小道长方才不也是直接上手。” 李昱笑着把一双稚嫩的小手伸到众人面前:“你们看我这手,连个茧子都看不见,一点汗水都没有,白皙无比,能一样吗?” 秦怀玉心里郁闷,还不如坐监呢,这几天净被李昱使唤:“某倒尝尝这白砂糖到底什么味道!” “彼娘之!好甜!”杜荷没那么墨迹,惊呼道。 程处默也惊道:“比石蜜还甜!” 秦怀玉心里骂骂咧咧,他还没尝呢,那点小期待全让这两个损货给耗干了! 当真有那么甜吗? 秦怀玉用食指蘸了些手心的砂糖,洁白的颗粒像是站在上面一样,他小心的放进口中。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甜味,不是蜜浆,不是粘牙的饴糖。 “当真仙品也!”秦怀玉惊呼:“怪不得小道长还没做出来就敢定价二贯一两,便是三贯也有人买得。” 李昱摇头:“这东西也就图个新鲜,以后产的多了价格也会下去,而且卖太高还怎么坑冤大头?” 李昱说罢,都纷纷看向杜荷。 杜荷羞恼道:“看我做甚,之前小道长交代我做的事都已经做好了,现在全长安城的人都知道有一批白砂糖要拿到东市来卖。” “王家那小子这两天,天天守在东市。” 李昱点点头:“还真怕他跑了,快找好小荷包,锦盒还有玉瓶,一份白砂糖,我要卖他三个价钱!” 第13章:我有灵丹化白糖 但是,无论他如何埋怨我都没关系,我现在不能让他去找束家报仇。 我看着平底锅里煎的培根,心里憋着的一股火气终于窜了上来,把身上围裙扯了就气势汹汹地冲了出去。 我忙点头:“是。”这也是一种策略,每次出席饭局,穿上公司的样品,昏暗灯光下的真丝有着绝美的诱惑,可以让客户先入为主留下产品的好印象。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冷妃雪半真半假地说。 我看着大红不说话,我们碰到的那一只鬼头太岁都被炸成了汁了,怎么也不可能是这一只吧? 吸引我注意的,是一张通体金黄的德州扑克桌。在走过这张桌子时,我心头莫名其妙的一颤,这种忽然全身一冷的感觉使我将脚步停了下来。 穆青青真是恨不得撕烂她的嘴,太气了。看任何人、事、物,都一副有眼眼睛,太高傲,太瞧不起人了。 景至琛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洛一伊居然对那个男人笑了,带着丝暖暖的温柔,然后,洛一伊和那个男人一起走进了公寓大门,那个昨晚她将他拒之在外的大门,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打扫战场花了不少时间,苏克看着三人起身过来,看向继续往下延伸的阶梯。 虽然说我背后有千鬼门,武当山,甚至医仙门,以及没落的狐族,但真要说起来,这些势力,大概只有狐族愿意为我拼命,其他三家,顶多就是看客。 多弗朗明哥一看,这是把自己当成了软柿子捏,凯多爸爸有人欺负你的生意伙伴。 因为晚上还有工作,最上和人懒得再搭乘电车回家,因此在离开公司之后,最上和人去了附近的餐厅,打算解决午饭。 咲良彩音绯红一片的脸蛋上,泛起憨憨的笑意,声音软糯,与平时桀骜不驯的她大相径庭。 只是冼家把他当成了一头狼,实际上他却是一头猛虎,最后会是什么结果就只有天知道了。 贝加庞克无视掉中级生命药剂,这种药剂他从海军当中弄到了低级的样本,未来答题也是有很大机会弄到更高级别的生命药水。 掀翻一个神将,还好说,但神将背后可是天神,再说了,当初天门关闭,那可不是人间的手段,就算是真的找到办法打开,会不会放出一头‘老虎’出来? 在刚才那一瞬,九龙喊出“破兵极刃”的瞬间,他的上身仿佛出现了幻影,而这些幻影都是半透明状态手握利刃。 我提着纸袋去了附近的男厕所,在隔间用湿巾擦拭身子,顺带简单的冲洗了一下头发,换上有沙买的衣服。 青冥宗大人物炼制的禁器,威力简直难以想象,最后爆炸的地方,空间都被震碎,暴乱的灵气肆虐,即便是夜寒的实力,也不敢靠近。 这下子我直接瞪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正哥一眼。正哥还是那样的冷漠的坐在那里,没有说话,但是他也已经穿上了那件军训的服装。 “是!”那些警察整齐的回答了一句,然后统一的往前跨了一部,纷纷从身上拿出了手铐。 十六岁那年,他在墙角,看见那个恶人强占了母亲。那时她发誓要用自己的力量保护母亲,没想到一切都是徒劳的。 “君……”楚扬说话有些吃力,一个名字而已,吞吞吐吐半天也没顺利说出,好在温墨情已经猜出是谁,脸色一冷不再继续追问,转身也踏进西偏殿内。 “统统都过来,把他给我废了!”他又喊道,面容因激动而扭曲。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阿盏拼命的抓住了少年的手,却觉得他的身体愈发的柔软起来。 萦代布里以猫捉老鼠的心态,不紧不慢的跟着张重,他想知道这个东方人能逃到哪儿去。以他的体力能坚持多久,研究表明,普遍的西方人,耐力比中国人强。 萧无名泪奔:“我自己点还不行吗?”有你们这样现场传授的吗? 笑风月所表现出的人情味儿让言离忧颇为意外,怎么也想不到大声嚷嚷着要‘逼’良为娼的青楼老板娘会有如此温情一面,惊讶之余又有些悲哀。 她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醒来时程知遇已经不在床边了,在床边的是袁韵微。 程知遇黑白颠倒,直到睡到中午一年多才起来,走到楼梯口就闻到了食物的香味儿。客厅里已经打扫过了,窗明几净。同平常的杂乱不一样。 一旦签订这样的契约,意味着双方不死不休,再没有回转的余地。 “胜败乃兵家常事,主公,我们就先撤吧!”见法正心生退意,徐盛也开始向刘备劝说起来。 “如此说来,铁锁连舟能让齐军发挥出陆战实力,倒是于我军不利了。”被姚广孝这么一分析,孙策浓眉间浮现了丝丝难堪。 罗斯多年前就拿到了mvp的荣誉,更是和威斯布鲁克同年选秀中的状元,就算现在的实力下滑得多,那也曾经是多少人的天花板。 以他的情况不适合领养,说不准的,那天就得暴露身份,带着自家‘妹妹’逃亡了。 一行人各怀心思,直接顺着通道前往地表,朝着东北方向,恶魔军团压住节奏,控制自己的行进速度。 “怎么办!怎么办!”杨静歇斯底里的在船上四处张望,可是这茫茫大海,哪有张泽的人影。 “如果她是诅咒之人,那么就有点麻烦了,具体要怎么做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容华醉很平静的说道。 第14章 :这十套本来是不卖的 陈一如点点头,她了解凌洲的性格,他能下达这个命令,也在她的预料之中。 不多时,她下楼和leo解释了几句,见苏绻绻的车来了,便跟她一起离开。 此言一出,许久久脸色大变,一脸震惊的表情看着维娜,没想到这一次维娜直接大出血。 随后,十二米巨大的神圣炽天使化为一道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破云霄,消失不见。 “你好!克里斯邓导演”蒂朵腼腆伸出手与约翰握了起来,同时心里也十分惊讶,因为导演在她心中都是一些一大把年纪的人。 谨记自己目的的顾行第一时间“望”向了地面上,自己身体所勾勒出的轮廓,然后顺着轮廓看向了自己的右手。 毕竟孙悟空,俗称的猴三棒在西游记里面就是大神,在王者荣耀更是如此,威力巨大,脆皮一棒子敲死,半肉三棒子送他回泉水。 莫云聪边说边把已摔坏的蛋糕一块块捡进蛋糕盒中,接过她手中的纸巾去擦地上溅开的奶油,收拾了一番后才起身,将蛋糕盒子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然后走回来劝她。 努力了这么久,dd战队终于如愿以偿地取得了他们应有的成绩。 但他还不满足,因为他清楚,就算举两家之力,他也很难进入那七个位置。 而仅仅只是因为有很多的隐藏打发没有被玩家开发出来,所以就导致了其玩法套路过于单一,因此非常容易被一些坦克或者线上更强势的英雄针对。 而找长孙无忌收钱,则是要告诉那些孩子和他们的父母们,他们学的东西,是可以为他们创造经济价值的,比种田不知道要高多少倍,他们的天赋特长,是有用的。 “没什么,现在脚踝有一点疼是正常的。”科比轻描淡写的回答,并冲“禅师”笑了笑。 “总想对你表白,我的心是多么澎湃……”一座大型商场外,巨形功放,似乎向这个世界昭示着,这是一个现代社会。 原本还想着用心伺候少爷,多学些手艺,助少爷一臂之力。现在呢? “张兄过奖了,张兄一把铁剑独对三人还不落下风,同期内战力丝毫不弱十大青年强者。”江东笑道,今天太开心了,阴阳两世他的朋友都不多,来到鬼界堡更是连亲人都没有了,四年多来一直靠自己拼杀。 顾玲儿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便被身旁的男子懒腰抱起,一跃到了马上。 现在尽管每天都和阿白一起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也没有人发现自己的不同,可是凛华的内心依然是惶惶不安的。 赵吉令为了保命,也只能自断一臂,把国内的产业都放弃了。灰溜溜的逃离了中国,逃到了国外。 反跑之后,老鹰队第二道掩护上来。科沃尔摆脱掉亦阳,左侧底角稳稳接住蒂格的分球。 “忘了!”刘封头也不回,冷冷了抛下两个字,向集中在一起的灾民丁壮那边走去。 断剑眼中一片炙热,刚才他可是听清楚了的,物归原主,这天下要说谁才是火麟剑的主人,那非断家莫属了。 钱不多则是进入之后又匆匆离开了,说是去打探消息,让公孙凡安心在此等候。 同时,各县令长也大量进行了轮换,相当一部分被撤职,竟致令各地黑山贼及从洛阳一路追随而来的灾民安置工作一度陷入停顿中。 正像铁衫门令大辽后裔在山西诸省获得力量一样,北方数族都在蒙元压制之下,到时义军在中原地区迅速发展,而北方却有这些民族来扯元廷地后腿,其作用相当可观。 由于要表达的东西很多很繁琐,我只能用夹杂着国语的扶桑语向爸爸叙述那天的真实。 只是在说话间,商羽却不经意地想起了鲁宛来,心中不由一阵隐隐作痛,这是商羽数日以来再次想到鲁宛,李嫣红曾经说起鲁宛在峨嵋山上,如今他做了县丞,是否可以在适当时机派人到那座册上去寻访她呢? 虽然奇怪,不过公孙博阳现在也没心思去管仙人的事,所以身形一闪,便开始追先行离开的公孙凡等人。 以前只是听爸爸在搞笑的口气中严肃地提起过,为此自己还思考了很长时间。 几位须发皆白的老爷爷们都艰难地回忆着,他们突然都同时指着一个方向。 山石怪峰间,一个长年累月阴暗潮湿的角落,有着一个洞穴,四周的岩石之上,覆满了青苔,一般没有生灵能来到此处,是一个毫无生机的地方。 我的手很疼,全身都很疼,点点星星的血迹浸透了破夹袄,眼睛费力的撑开,看到他拿出荷包袋,把钱给包子铺老板。 第15章:杜荷?关起来! 赚钱为了什么? 当然是消费啊! 李昱已经等不及了,他想看高端的娱乐节目。 程处默也很心动,白天太过招摇,夜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合适的不得了。 秦怀玉忧虑道:“白天已经跑出去了一次,要不过两天缓缓再说,不然说不过去啊。” 李昱啧了一声:“秦兄啊,你们来此职责究竟是什么?” 秦怀玉道:“护你安全,若是你跑了,就把你抓回来。” 李昱点头笑道:“那不就得了,我跑到平康坊,你二人心忧我身,尽职尽责。” “平康坊乱花迷眼,费尽精力,于次日天明将我缉拿回含章别院。” “你看这能不能说过去?” 秦怀玉沉默良久猛一拍大腿:“好说法!某让小道长与杜荷先跑一里!” …… 太极宫,尚书省。 长孙无忌今夜在此宿直,俗称熬夜值班。 他此时正在为归降的突厥部族如何安置而伤神。 自贞观四年,大唐击败东突厥颉利可汗后,朝廷内部对于如何安置十万归降的突厥部众一直都有严重分歧。 秘书监魏征主张:遣返旧土,严加防范。 中书令温彦博主张:内迁安置,施行怀柔。 大唐宽宏大量,天可汗气度不凡,终是采纳了温彦博的主张。 政令虽下,可十万外族也不可能一次性迁入,因此两年来,突厥部族断断续续入户中原。 人一多,又非同族,难免矛盾麻烦不断,长孙无忌也是头疼该如何安置。 正此时,走进一人,刑部侍郎名叫刘燕客。 刘燕客快步走近:“前日齐公交代我追查白砂糖之事已经有了眉目。” 长孙无忌没抬头:“哦,说来听听。” 刘燕客道:“近几日部下吏员在东市蹲守,今日遇一少郎君贩卖白砂糖,口称仙丹所化,疑似与襄阳郡公杜荷伙同卖假,诓骗钱财高达三百贯!” “现已查明,那少郎君住在崇仁坊一座别院内,此间主人姓吴名忌,宅院置办就在几日前。” “因牵扯襄阳郡公,部下吏员未敢莽撞,特来与齐公汇报,只待齐公下令,刑部即刻去崇仁坊将那少郎君与吴公羁押入狱。” “这是其中细节,还请齐公过目。” 长孙无忌接过公文,看向一脸认真的刘燕客,沉默了许久才道: “刑部,有点儿东西。” 含章别院已经被陛下赐给他作为婚事的补偿,虽说他用的化名,但刑部的吏员能短时间内查到此处……已经算是了不起。 长孙无忌叹了口气:“此事无需再查,老夫自向陛下禀报。” 刘燕客疑惑不解,但他深谙官场之道,闭口再不提及。 暂且放下公文,长孙无忌来到太极殿正殿,一进来就闻到一股茶香,难怪陛下仍未入睡。 再仔细一闻,还有一阵香甜气息。 李世民听见脚步笑道:“辅机来的正好,快看看尚食局呈上来的好东西,这两天长安传的沸沸扬扬的白砂糖,比石蜜更胜数倍啊。” 长孙无忌看着李世民案前的一小玉瓶,脸上变颜变色:“陛下这里还有多少?” 二凤同志笑道:“此物据说珍惜无比,下面人收来六两,待会儿让尚食局送二两到辅机府上。” 长孙无忌摇头:“不必了,来此便是要与陛下言说,制白砂糖的人已经关起来了,如果不出所料,此人手中,少说还有半斤。” 李世民有些惊讶:“刑部竟然有如此效率,辅机快说,这白砂糖是何人所制。” 长孙无忌没回答,而是将公文呈上:“还是陛下自己看吧。” 李世民微微皱眉,察觉一丝端倪。 公文没看几行,李世民眉毛都快立了起来,待看完整篇公文后,血涌上头,眼眶都红了,怒骂道:“竖子!竟敢……” 李世民骂的当然是李昱,骂了一半,却骂不出来了。 李昱犯了什么罪吗? 没有。 李昱公然违背上命了吗? 也没有,与李昱以叔侄相交的时敏是前建成旧部。 李昱是否像公文中说的一般有诓骗欺诈? 这白砂糖就在这里摆着,的确称的上仙品,无非什么灵丹妙药之说,有夸大其实的嫌疑,但并不算罪过。 真要能怪罪的,似乎也只有程秦二人看管不严。 可能怎么办? 罪加一等,让这三个混账在一起多混几个月? 无可罚者! 正此时,李世民忽然又想起了一个此事中至关重要的人。 杜荷,已故去的莱国公杜如晦之次子! 李世民沉声道:“杜荷?这么喜欢往含章别院去,那就让他也住那里!” “辅机,此事你负责操办,那白砂糖的制法问李昱想换些什么,但有所请,无有不从。” 长孙无忌道:“李昱此子奇才乖张,非一般少年郎,陛下就这般放着他?” 李世民顿了片刻:“十一月未到,此子年岁尚幼,再等等。” 十一月,李昱预言契苾部归降大唐…… 平康坊,玉青楼。 除却贴皇城的光宅坊,平康坊的青楼便是长安乃至此时天下间最高消费的娱乐文化场所。 来此游玩赏乐的都是王公贵族,高官名士。 陪这帮人玩的,都是有名有姓,才艺双绝的优妓,卖艺不卖身是常态。 毕竟梳拢费是天价,玩第一次,带不走,风流是风流了,不值当,除非…… 才华横溢,小娘倒贴,那就很爽了。 李昱是奔着这个目标来的,他要大展才华。 当然,在平康坊研究破系统的熬夜分机制才是主要目标。 贞观六年,青楼还是高档场所,青楼也非低俗之词,而是大雅典乐之地。 杜荷引路,李昱跟着入了院。 朱红色围墙高耸,墙头灰瓦覆盖,檐角沉默的石兽蹲坐,镇压勾人的妖精。 这里不是什么街边打着小粉灯的红烛瓦舍,门前没有揽客的龟公,只有几名褐色麻衣短打和面无表情的护卫。 李昱缴了一贯钱作纳资后,那出门的老鸨笑开了眼花,搀着李昱就往里走。 老鸨不识得李昱,却知晓杜荷是谁,能让襄阳郡公作陪,身份必然不简单。 李昱走进内里,台上正起独舞,老鸨言说,此女名叫风离荣,正是当红名动。 李昱眼底尽是欣赏。 风离荣长袖款款,纤腰束素,迁延顾步,鹢首徐回。 正要见身姿婀娜,却又忽见流苏飞袖,一转丝绸长裙,翩若惊鸿。 纱下肌如雪,玉手肤如霜。 若隐若现间,勾的坊间人目不转睛,无论老幼少壮,男生女眷。 荷袖遮面,不见其容,却见柳眉下两点星目忽生惊喜,笑意盈盈。 舞闭,乐停,一曲寂寥,又响起丝竹与编钟,节奏舒缓美妙,眶人心神。 李昱赞曰:“雅!” 第16章:不是冤家不聚头 台上舞闭,李昱顺着墙上的春宫字画扫了眼席上,忽然小声道:“杜兄,要不你等会离我远点儿?” 杜荷皱眉不悦,小道长来这地方还嫌弃他不成:“是何意?” 李昱暗暗指向东席中一人,赫然是今天被他们套了二百贯的大老板,王进之,此时喝得很是痛快,正在吹嘘今天得了仙物。 杜荷凛然,默默远离,却也交代老鸨:“找个懂行的作陪,莫要怠慢。” 李昱摆手:“大可不必,我懂。” 老鸨却说:“少郎君眼生,还是我先与说说这玉青楼里的小道。” 道理的道,正所谓,盗亦有道,各行各业都有规矩。 贞观年,平康坊里的青楼,毕竟是合法正规的地方,规矩自然也大。 来这里玩,也并非是给钱就都能玩遍。 要有心仪的姑娘,还得投一封名贴,展示身份与才华。 姑娘如果中意,才能入幕相谈。 玩……是另外的消费。 李昱估摸着自己现在的身家肯定是玩不起的,思来想去,让老鸨取来纸笔,刷刷点点,佳作残篇。 留名,李昱。 附语,未完待续。 “拿去给刚才那位风小娘子。”他初来乍到也不认识别人,恰巧方才风离荣那小腰扭的,着实挠的他心里痒痒。 也就是此时没钱啊,要不高低打赏个万钱。 老鸨却道:“少郎君还是换个姑娘投帖吧,风小娘子虽说是新雏,可已名满长安,正是当红。” “便是有钱有身份,风小娘也是不见得,非得才华横溢才行,少郎君这般年纪,如何与席上那些官人比文采。” 李昱自信道:“投去便是,若只看文采,此间无可同席者。” 口无遮拦,也没刻意压低声音,李昱的话被不远处的人听到。 “狂妄!”席上有人高声冷呵:“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一时间,玉青楼中目光汇集。 李昱有些不爽,此人声音如此响亮,好像是故意针对他。 还不等李昱说话,那人又愤怒至极:“这里是你这种家贫之人该来的地方吗?” 李昱怒上心头,他是一介白身,穿的是粗布白衫,他的确家徒四壁,连个真正属于自己的住所都没有。 可即便如此,他也仍然在努力,拼命奋斗,为了在崇仁坊有个家,为了尚公主,为了刷熬夜分,他绞尽脑汁啊! 这些话他能和外人说吗?谁人看到过他的孤独和努力? 家贫怎么了?家贫就不允许来平康坊吗? 这里这么多人都能来,凭什么我李昱不能来? 王进之,你凭什么针对我! 李昱怒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谁说家贫者必定穷困一生!” 王进之气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他在席间无意间看到李昱。 一眼就认出李昱是白日卖他白砂糖的那个少郎君。 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李昱在这里消费的,都是他的钱! 而后王进之忽然反应过来,玉青楼可不是有钱就能进的,若非身份尊贵,或者无人引荐,便是付的起花酒钱也没人接待。 一个不确定的念头,后知后觉在王进之心里浮现:他是不是……遭骗了。 正此时,席上又两人走到李昱身边,其中一人高声喝道:“杜荷!某让你看着小道长你怎么离这么远?快坐过来!” 李昱,远处的杜荷,王进之,此时眼神空中交汇。 破案了! “你们两个果然相识!” “竟敢骗我太原王进之,真真岂有此理。” 李昱皱眉道:“谁骗你了,骗你什么了?” “钱你自己交的,糖你自己拿的,二百贯的书帖我杜兄还倒找你九贯钱,红口白牙你可别诬赖好人!” 见杜荷走了过来,李昱也不装了,就是哥几个合伙套的你,怎么着吧? 王进之的手在空中虚点连连,话到嘴边一个字儿都说不出,气的啊! 有王进之好友,清河崔涯,也是大姓子弟,相互都认识。 崔涯在边上劝道:“王兄何必与他们置气,就当赏他们了。” 两百贯啊!再有钱也不是这么破费的! 王进之此时在乎的不是白砂糖究竟值不值二百贯,而是他咽不下这口气,他觉得自己身为王家子弟,被一个白身和杜家的破落户给骗了,有失门庭。 席上多是大姓子弟,纷纷劝道:“不过一白衣小儿,王兄莫与这些下等人置气。让那小子跪下道歉,扔出去了事。” 杜荷,程处默,秦怀玉三人纷纷怒上心头。 程处默,秦怀玉那可是武将之子,脾气不是一般的大。 秦怀玉还准备骂两句,程处默已经跨步上前就要动手! 惯的你们这些世家纨绔子弟了! 要动手,却被李昱伸手拦下。 王进之此时指着李昱脸面骂道:“此子奸诈阴险不说,嚣张狂妄更甚,你敢不敢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李昱扫了眼席间,个个锦衣玉袍,与那王进之同仇敌忾,眼神中带着高高在上的不屑与鄙夷。 装你们妈! 李昱骂道:“听不懂人话是吗?我说:若论文采,就凭你们辞藻堆砌出的那些废纸,与我同桌吃饭都不配!” 王进之面红耳赤:“竖子敢羞辱我!” 李昱抬手止言:“你可千万别误会,我可没针对你。” “我说的是,在座的诸位,有一个算一个,全是废纸!”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脾气大的酒杯“啪”的一声就摔碎在地! 一个个纷纷起身,指而怒骂! “狂妄!” “竖子无礼!” 这些世家子脾气大,李昱也不小,一个个都拿他当面人捏么? 张嘴就是地图炮,群体嘲讽伤害拉满! 楼中喧闹至此,台上的舞乐也不得不停下。 口中老鸨眼看就要动手,慌忙给台上的舞妓使眼色,叫出来镇场。 下场的也不是无名之辈,正是长安此时风头正盛的京中第一名妓红玉娘。 红玉娘倾身摇晃而来:“郎君们来这玉青楼寻的是风雅欢乐,何必动气。” “都是名门大姓,如此围着一无知小儿,传出去难免说是借势压人。” “都是文雅之人,莫要招架,以文相争,以诗相会。” “这郎君既然敢口出狂言,何不做诗一首?” “做不出来,便教这少郎君离开便是。” 杜荷脸色一变,他不善诗工无力相帮。 程处默和秦怀玉脸色也不好看,他们倒是知道李昱有诗才,只是这红玉娘话里话外都在向着那帮子纨绔说话,着实令人气愤。 秦怀玉道:“作诗有何难?小道长才高八斗,七步成诗,你们也配相争?” 秦怀玉此言一出,倒教王进之等人顿感不妙,有些摸不清李昱底细。 难道这真是什么少年大才不成? 第17章 :风小娘子,勾野 人靠衣装马靠鞍,李昱穿的不华贵,在这平康坊很难被人看得起。 王进之觉得自己又被唬住,羞恼道:“白布粗衫,能有什么家世,寒门小姓无疑,能有什么大才。” 那红玉娘一边偏倒却想两不得罪,此时说道:“或许有名师相传。” 李昱刚要出言,那王进之来劲了。 王进之讥讽道:“我知道他是谁!此人说是三十三重离恨天上,太上老君的弟子!” 此话一出,席间嘲笑不断。 “这么说,这位少郎君如今是转世临凡,前生是天上文曲星来着!” “文曲星可通读经书?” 李昱有点想揍人了:“学过几句论语。” 王进之不屑道:“年少轻狂,我劝你还是多读诗书,少出来丢人现眼,连个像样的身份都没有。” 世家大族子弟就是这样,他们不会先看才学,而是先看衣装,李昱一身粗布白衫,他们在心眼里就瞧不起。 事已至此,他们也不觉得李昱能作出什么好诗来,无名师,无家世,无身份,所以他们可以肆意的嘲笑。 李昱看得清楚他们那份桀骜,自我介绍时总要带上来自各地何姓。 似乎有了这个前缀,他们就高人一等,没了这个前缀,他们就什么也不是,无枝可依。 但他们有一句话说的没错,他连个像样的身份都没有。 “免我无枝可依,虎落平阳被犬欺。”李昱喃喃道,心里的目标更清晰了。 他现在生活的时代,不是追求自由平等的现代,而是皇权至上,世家深扎天下的大唐封建王朝。 这是一棵参天大树,他一直在树下观望。 不能再游离被动观望了,他要主动。 他要攀到大唐最大的树干上! 王进之,崔涯等人还在起哄要李昱作诗。 “七步成诗,以为他是谁,一人能比曹子建吗?” 众人继续嘲讽时,有个小丫鬟碎步而来,在人群中搜索,焦急道:“哪一位是李昱李郎君,我家娘子风离荣邀请私宅小叙。” 杜荷震惊,风小娘子只慕才华,人尽皆知,多少才子官人投入名贴皆被婉拒。 李昱第一次来竟然成了? 程秦二人倒觉得理所应当,一指李昱道:“他就是。” 小丫鬟喜道:“郎君大才,我家娘子已经等不及了。” 小丫鬟的话让王进之,崔涯等人脸都气绿了。 风离荣才艺双绝,他们这些纨绔子弟私下都以能被风小娘子相邀入幕为荣。 然而时至今日,投入名贴无数,却从未有谁能作入幕之宾。 崔涯怒道:“凭什么他这个无名之辈能赢得风小娘欢心!” 小丫鬟不知场中事却说:“我家娘子说了,李郎君大才,心思绝非庸人能比拟。李郎君不要在此耽搁,快快移步才是。” 李昱正准备吟诗装一把大的,坊间先扬名,却被这现在小丫鬟打断,顿感不悦:“催什么,写首诗能要多久。” 早有茶壶呈上纸笔,所谓茶壶,就是青楼里的伙计。 李昱笔走龙蛇,一篇错作,却应时应景,正是好用,足以吊打此间。 四句写罢,李昱与程秦杜三人打声招呼,说是天明自归,随后跟着那小丫鬟出了楼,去向坊间一所小宅院。 李昱走后,王进之从那茶壶手中夺来纸张,仔细看过后,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青。 旋即将纸张一甩,愤而离席。 纸张落在席案上,让众人都看清楚了上面的诗句。 劝君惜取金缕衣, 劝君惜取少年时。 花开堪折直须折, 莫待无花空折枝。 杜荷忍不住称赞道:“好一首劝学诗!小道长果真奇才!” 秦怀玉更是道:“小道长自有诗才,我也不差,有相思一首!” 程处默懵了怒道:“竖子!那相思分明是我的!” 三人打闹离席,各自寻找相好。 席上崔涯还在呢,手捧纸张颤抖:“此诗一出,可流传千古。今后此间大姓子弟,怕是都要被标上个不思进取的骂名!” 崔涯身后众人纷纷面色微变,有人恍然醒悟:“今夜我没来过,崔兄无需多言!” “我今夜偶感风寒,在家养病,有郎中药方为证。” “你们……” “崔兄莫说,此诗赠予王进之便是!” 场间众人纷纷快速切割,崔涯脸上也变颜变色,他刚才可是通报了名姓的。 现在崔涯只想给自己两巴掌,怎么就管不住嘴呢! 不再犹豫,崔涯让人把诗纸装好,吩咐人把此诗贴到太原王氏京中的府宅上。 只要切割的快,就和他崔涯没有半文钱关系! 这诗劝的是王进之!劝的是太原王家! 王进之到了家中,躺在屋里是辗转反侧,久久难眠。 年近三十,仍无官身,被一个白衣贱民如此羞辱,睡不着啊! 李昱的四句诗不停的在他脑中浮现,他并非无才之人,理解一首诗对他这般大姓子弟来说并非难事。 “可恶!竟然嘲笑我一事无成!” 一首诗,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场合,不同的境遇读出的意思也会是不同的。 对于这首劝学诗,王进之是这么理解的: 记住你王家的辉煌家世。 不要忘记你王进之的年龄有多大,而他李昱才十几岁,以后必然前途无量。 趁着现在继续耀武扬威,免得世家落魄,老无所依。 “竖子竟敢咒我家道中落!” 再一想到,李昱还骗了他两百贯,又用这两百贯来到玉青楼投出名贴,赢得当红的风离荣芳心…… 羡慕,嫉妒,恨…… 无数种情绪积累爆发下,王进之又一口鲜血吐在床榻! …… 人比人得死,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儿。 李昱跟着风小娘子的丫鬟走,边走边想,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直至到了风小娘子所在的风间小楼,风离荣的帷幕之前,才终于反应过来有哪里不对,原句应该是:劝君莫惜金缕衣。 他这一默写错误,整首诗读起来意思感觉全变了。 “怎么有点儿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那味儿了?”李昱笑道。 “好一个莫欺少年穷!李郎君才华横溢令小女敬佩。” 风离荣缓缓从帷幕后走出,幽怨的看着李昱娇嗔道:“郎君如此才华,偏要写下三句诗,把人家心都勾住了。” 李昱眼瞅着风离荣玉手横勾,揽上他的脖颈,一把将他勾到了床榻上。 香气温热,耳鬓厮磨。 李昱低头,沟壑若谷,如埋丘陵。 这就是舞蹈生吗? 劲儿够大! 真野! 第18章 :紧张而又刺激的一夜 李昱记得他有13000熬夜分。 10000熬夜分是可以去系统中的商店里买一些小物品,小道具什么的。 难道系统是这么用的? 好系统! 先不骂你了! 风小娘子要咬我耳朵了。 李昱记得耳朵是姑娘们的开关,现在看来耳朵是人的开关,不分男女。 他被咬得痒痒的,湿湿的,耳朵支楞了起来。 …… 被咬一阵后,李昱发现情况有些不对。 风小娘子挺久没动作了,他伸手晃了晃,发现风小娘子没反应。 晕过去了! 李昱人麻了! “不带这么玩儿人的啊!” 李昱将风离荣抱到床上,才注意到这小娘子皮肤苍白如纸,冷汗淋漓,身体还微微有些发抖。 一摸,小手冰凉! “那谁……外面那位小娘子,快进来,你家娘子晕倒了!”李昱高声喊道。 叮叮咣咣,听声音是撞到了什么东西。 那小丫鬟慌慌张张跑进来,看到李昱抱着风离荣在床榻上惊呼道:“你把我家娘子打晕了!” “胡说八道!”李昱顿时脸色一黑。 “你家娘子突然晕倒,和我一点儿关系没有啊!我现在怀疑她是有什么隐疾,叫你进来问一问情况。” 风离荣这症状李昱见过,之前抽到的那本《妇女之友小手册》上见过! 小丫鬟怀疑的看看李昱,又担忧的看向风离荣,差点儿没哭出来:“我家娘子这几天本就不方便,那红玉娘偏要针对,非让我家娘子献舞。” 李昱想了想日子,今天是十月二十五,默默把这个时间记下…… 李昱啊李昱,还乱想呢!救人要紧啊! “风小娘以往可有过,头晕眼花,站立不稳的情况?” 小丫鬟点头:“不止呢,娘子弹跳后经常犯恶心,想吐,心都砰砰跳,有时候全身都没力气。” “平时是不是吃的也少?” 小丫鬟说是:“娘子平时饮食很注意的,从来不会多吃荤腥。” 贫血! 没跑了! 风离荣年龄不大,李昱看着估计也就比他现在大个三岁。 这个年纪的少女,正是发育长身体的时候,如果不注意,很容易营养不良,导致贫血。 日常贫血,近来月事,今夜跳舞,现在又突然气血上头。 这一波debuff拉满了啊! 怪不得白的跟雪人一样。 “过来抬住她的腿!”李昱唤来小丫鬟,按照记忆中小手册上的内容指导着。“抬的比她头高就行。” “为什么?”小丫鬟还疑惑。 “我是兼职妇科郎中!”李昱怒道。 小丫鬟不懂兼职妇科是什么意思,但听的明白李昱是郎中,这么小的郎中吗? 此时救风小娘子要紧,小丫鬟也只好按下心中疑惑。 平卧,抬高下肢是第一步,第二步干什么来着? 李昱将《妇女之友小手册》从怀里掏出。 翻了没两页就翻到了接下来的步骤。 第二步,保持呼吸通畅。 解开衣领、腰带和胸罩扣,保持呼吸顺畅。 将患者的头偏向一侧。如果患者有呕吐,这能防止呕吐物吸入气管导致窒息。 “这……”李昱看了眼笨手笨脚的小丫鬟,又看了眼书上还有其它步骤呢。 还是他来吧。 李昱一咬牙,一伸手:“风小娘子,得罪了。” 小丫鬟刚要说些什么,李昱立刻信念坚定的反驳道:“我是郎中!” 李昱先将风离荣的头偏向床外,而后小心翼翼的伸手去解服饰。 将衣襟敞开,李昱直呼卧槽! 风离荣内里的诃子(内衣)是柔顺的白布条所缠绕,两……两……两颗大筑基丹解开封印后浑然又膨胀一圈。 此乃天地造化! 风离荣还在昏迷,却发出一声娇娆的闷哼后呼吸音顺畅多了。 李昱揉了揉被晃的发晕的眼睛:“告诉你家小娘子,今后别勒的太死。” 小丫鬟羞红着脸点头,眼睛时刻注意着李昱手上的动作,发现李昱并没有特别刻意的轻薄之举。 李昱继续按照书上的步骤来,一手轻轻的按压风离荣的人中,另一手轻轻的揉捏虎口。 风离荣的小手很嫩,李昱捻她虎口时都没敢太用力。 就这般温柔的捏了些时间,李昱见风小娘子美眸微动,不多时缓缓睁开眼睛。 风离荣目光中先是有些迷茫,而后看向李昱便是一怔,旋即注意到自己的状态,尤其是胸前。 “嗯啊~” 红晕瞬间又涌上脸颊,险些眼前又是恍惚。 好在有小丫鬟在一旁解释,要不然风小娘子必然又要叫出声来,但还是捂着宽敞散乱的衣服遮蔽自己的娇躯,缩在角落。 李昱叹了口气,医患关系紧张啊,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在哪里? 而且你在娇嗔什么,与你风小娘子的人设不符啊。 还没我玩的开! “彩儿,去倒碗热水来。”风离荣醒来后,李昱也是知道了小丫鬟的名字,自然而然的吩咐道。 待热水拿来,李昱从口袋里掏出小玉瓶,倒进白砂糖,化开了,将风离荣揽过来。 风小娘子还想躲,李昱脸一板:“听话。” 风离荣羞红着脸倚了过来,喝下热糖水,甜滋滋的,眼中闪烁连连。 风离荣惊喜道:“郎君那白白的东西是什么?好甜啊!” 李昱道:“白砂糖,这一小瓶作价五贯钱。” 风离荣又是惊呼,她竟然吃了李昱这么金贵的东西:“本来邀郎君过来是想听郎君吟诗的,谁知道忽然晕过去,多亏李郎在,不然人家怕是要昏死过去。” 李昱点点头,仔细交代风离荣这是贫血,要补充营养,补血补铁补钙。 “好好吃饭,你还能再长开点儿。”李昱嘱咐道,又喂下一碗糖水。 待喂饱了风小娘子,外面鸡鸣声响,天要亮了。 紧张刺激了一夜,什么都没干,但好在有熬夜分啊。 【来自李昱的熬夜分:+800】 【来自王进之的熬夜分:+800】 …… 【来自彩儿的熬夜分:+400】 【来自风离荣的熬夜分:+200】 十数条收入记录瞬间刷屏,再一看余额:16000熬夜分! 李昱眉目瞬间上扬,笑意根本压抑不住。 果然,只要是受他直接影响而熬夜,就可以给他提供熬夜分! 既然如此,他的晨更计划也可以开始辣! 风离荣喝饱了糖水,有些不好意思道:“李郎可否告诉人家那三句诗之后是什么,人家实在是想知道。”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 “只这三句便气势恢宏,郎君偏要断在此处,让人夜里听去,实在是心中难耐,久不能眠。” “郎君。”风离荣又咬了上来:“就把下一句说给人家听吧,好不好嘛。” 李昱一挑眉毛,此时他不再为美色所动摇,他也想明白了,风离荣不是时候,他的身体也还小,不可放肆。 至于睡不着,睡不着就对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贞观,长安,全都给我追更,不准睡!” 第19章:攒了好久,全交出来 比如里面的激情场面层出不穷,但又看不出一丝风月片的痕迹,这就让观众看得心痒痒了。 刘大炮现在就像一个蒙面侠,浑身黑衣,根本看不出来是谁,灯光熔不由得浑身一震,退到床边。 不过因为数量太多,刘大炮也是没有太过于高价,有些甚至还低价了,这样自然是为了得到更多的钱,用来制造宇宙飞船。 以他如今的修为战力,其荒古圣体血脉已然极大的开发出来,虽然离大成还有一段遥不可及的距离,但是自问已经达到一种极高的境界。 可是现实却非常的残酷,蔡力士自作主张的新闻发布会,彻底的打乱了弗朗西斯的计划。 江堂只是施展隐遁,并非真正的消失无踪,即便他敛气功法再精妙,也无法抵挡神念的禁锢,只要找到他,八人定然可一招将江堂轰成渣。 剑门魔墟乃是剑门之地,没有听说过有其他的入口,不大可能有其他人潜入进去。 他相信,经过这一番闲逛,他到来的消息已经传遍这一方鱼人海域,更有甚者,那葵水大帝可能已经知道了。 有这样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同志帮衬,赵国阳的工作倒是轻松了不少。 与老者一样同时消失的人不在少数,都是修为高深之辈,而那些修为稍低的,只能御空飞起向着远空飞去。 头上发带怎么也系不好,李宴索性抽了这节墨色发带,带着气,扔到了一边。 x系列的单兵武器,他见过,李商隐曾经用过的那柄武器,就是x系列的武器。 展眉环顾四周,这看起来奢华而沉重的船舱里遍布危险,谢麒麟一声令下,他们立刻就会被丢进海里喂鱼。 特别是今天,看到那地产集团开始清算之后,娱乐圈的那些所谓的大佬,都吓得瑟瑟发抖。 真气如同子弹般从指尖射出,稳稳击中了枝丫上的苹果,把它炸得粉碎。 她脑海思绪纷呈,嘴上也开始答话,带一点长期和喜怒无常的人打交道的谨慎。 人家这么一来,反而增加了自己的曝光度,也会把节目带得更热。 柳如芸在曲水流觞的宴席上吃着菜,忽听见身边声音多了起来,众人仿似瞧见了什么,在议论。 在皇甫昊心中,时姝月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勤奋聪明的乖学生,没想到不过出去一年,竟不声不响的就干出了这惊天动地的事。 苏晓就隐在暗处,看着他们查看现场,本以为查不到什么东西之后他们会离开。 一杆涌动着滔滔神火的大幡,在空间中扇动,奔腾出一条条恐怖的火龙也往梦成道身上席卷。 “无月能有今天,全靠大长老悉心栽培,大长老是无月唯一的亲人,无月不想离开大长老。”绝无月摇头哭泣道。 但凡被荣汐帝后内力伤到的中原武者,他们的面部,他们的肌肤底层,宛如有无数条蚯蚓在蠕动,光看着就十分恶心与难受。 “想不到连你都来了,灭灵接”看到灭灵出现在自己身边后,千夜就苦笑了一声。 “不!我还没有灭掉魔族,我还没有救出朋友,我还没有……”莫凡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有太多太多的遗憾,可他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别说救出许剑他们,此时的莫凡连他自己都救不了。 子弹与天雷相击,如此威势滔天引得所有人色变的攻击,竟然只是稍微阻止了天劫降临,那天劫来势不减,连连冲破了各道空间屏障。 此言一出,无支祁和剑无神这两个脾气火爆的最先受不了了,本来被打落到了这里,就让他们心中憋屈到了极点,偏偏这个时候有人在他们面前口出狂言,趾高气扬,这怎么能够忍受。 风焱以及欧阳家主他们都没有异议,以这些老怪物的精明头脑,当然也能看出现在的局面由不得他们说不答应。 不用说,这两个身影正是穆和特罗特奴斯。他们和邪骸浪人击溃防护罩后,然后跟随着温古力安特,趁着防护罩的恢复的空档从地下进入到了时空裂隙附近。 “是谁,究竟是谁”原本严冥火逆向运起法决想要和圣殿大军以及彦雨同归于尽,但没等严冥火明白过来,就发现自己被神秘的力量禁锢了起来了,于是大喝道。 李道然没有思考什么,遵循着身体的本能闪躲着四面八方出现的犀利剑气,这座法阵从表现出来的情况来看,应该是一个杀阵。 诺亚的一番话很长但非常明确清晰,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每一个学徒都能听得明白其中的含义,所以菲斯接下来的回答就变得非常关键了,因为诺亚的质疑听起来十分在理。 然而现在,当安安说出了关于逐风剑的怀疑之后,心丧若死的剑晨已然完全垮塌。 若是不死,今后必定是劲敌。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两人落单,宇炎不想错过这种机会。况且,姜云和龙俊杰身上的宝物必定不少,杀了他们,宇炎将获利不少。 话音一落,左手立刻召唤出罡气铠甲,与此同时大批天狼殿的高手冲进房间,清一色的武将。 赤虎神子这才定睛看向前方,只见两只巴掌大的蛮兽在那优哉游哉,严重还有一丝蒙圈的神色。 这下余林江是半点脾气都没有了,如果叶飞真的如他所预判的那样可以直接和苏北首富罗少师对话的人,他一个马前卒狗腿子,确实没那个资格知道叶飞的身份。 丹塔第九层,那个太上长老已经从虚空中显现出身形,瞪大眼睛看着秦阳。 看样子这是准备等所有人完成之后再公开一一进行点评了,而之所以大费周章用了空间物品就是利用异空间之中物品特性和状态会被封存的原理,保证先完成的药剂不会因为等待时间而产生变化,使评判做到尽量公平。 木胜咬了咬牙,索性低下头,不去看普智与费仲二人冷得可怕的目光,君子? 第20章:其实我要的不多 李昱走到院里的时候,小老登正看着那小堆晾在院里的白砂糖发愣。 程秦二人不见踪影,想来是被打发走了。 “半月不见,吴公风采依旧啊。” 长孙无忌听到就是一阵皱眉,李昱这话说的像隔了多长时间一样。却也是忍不住惊叹,原来只是半个月的时间,这小子就在长安掀起了波澜。 长孙无忌原以为白砂糖这种事物,李昱手上也就能剩下半斤…… 结果一看,那小雪堆一般的事物,二十斤都不止啊! 来之前长孙无忌特意去了趟东市,最下等的白砂糖现如今最低已经是三贯钱一两! 没办法,现在这东西是有数的! 就算这二十斤全都流出去,东市白砂糖的价格也未必会下降。 也就是说,这小子手上现在捏着上千贯的财富! “要是让东市那些商人知道你手里还有这么多,非得把你活剥了不可。”长孙无忌恐吓道。 李昱则是不在意:“吴公可有要事?我都在这含章别院憋了半个月了,世民叔什么时候回来,我想出去逛逛。” 长孙无忌道:“下月就回来了,你要想出去,注意安全,别离开长安就是。” 李昱点点头,原来不禁他足啊。 也是,大唐不比现代,去任何地方都是要“过所”作路引。 这玩意儿就相当于身份证,没有“过所”连城门都不好出,旅社也不会接收,甚至会反手报官,非常严格。 可以武断的说,只要是在大唐户籍上的,一举一动都在官府的掌握中。 没说多久,长孙无忌直奔主题,点到这白砂糖上。 李昱反应过来:“吴公来的正好,这10斤白砂糖和百贯银钱,劳烦送去给我世民叔,就说是让他帮我攒聘礼了。” 长孙无忌笑了:“聘礼?你看上哪家姑娘了,老夫替你掌掌眼。” 李昱连连摆手:“可别,就远远见过一面,还不知人家是否中意。” 长孙无忌还有些眉飞色舞,提了两嘴他当年与夫人的宝贵爱情经验来指导李昱这个后辈。 李昱只敢点头,一个字儿也不敢多说,还没到时候。 这个时候他要是敢说自己看上长乐,长孙无忌怕不是得一巴掌把他拍到土里去。 长孙无忌有些不快:“你这小子不爽利,还是说白砂糖的事吧。” “这白砂糖的制法十分重要,看你愿不愿意卖,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尽管提?老李想吃糖了? 李昱认真道:“我要十万白银。” 长孙无忌冷呵道:“玩儿去!” 把整个长安城搜刮干净能搜出来十万两白银吗? 李昱不好意思道:“那能把这座含章别院给我吗?” 长孙无忌发现自己又被李昱套路:“你小子高一脚低一脚,一点都不老实。这含章别院可以给你,快说你到底想换什么?” 长孙无忌没把含章别院放在眼里,但李昱却不这么认为。 含章别院可不算小,三进的院子,占地将近两三亩,也就是一千多平。 建筑规格也是上等,乌头大门,青瓦屋顶。 前院门厅两侧设房,有停马间,杂役房。中院正堂雕梁画栋,东西厢房左右对称,李昱现在住的便是西厢房。后院有水井石榴树,主房精致小花园,他打算以后种点什么。 李昱眼珠子一转,这买卖划得来,单是这含章别院拿下就已经不亏。 但听长孙无忌这语气,含章别院就是个换白砂糖的附赠品。 也是,制糖术在他这里不算什么,但对于为糖灭国的李二陛下,那可真是太重要了。 李昱记得历史上,老李明面上为了吃口糖,派王玄策去天竺给吐蕃后方埋钉子,结果把天竺给灭了,如果不是违背了大唐战略方向,说不得可以封个候。 相比之下,他要的的确是太少。 既然如此,那他也就不客气了。 “三成!这白砂糖的生意不是一家能吃下的,天王老子也不行。”李昱伸出三根手指。 长孙无忌没管李昱的不敬之言,已经是习惯了,只是要拆份子的话:“三成是不是多了?” 李昱一愣,不敢相信:“那要不两成?” 长孙无忌摇头:“两成还是太多。” 李昱眼都眯了起来:“一成未免有些欺负人吧,吴公当真忍心?” 长孙无忌脸上也堆起笑容:“一成就不少了。” 李昱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吴公拿一成便是,那两成拿出来复投……” 长孙无忌的笑容立刻就凝固了:“且慢!你把话说清楚!” 李昱抬头:“吴公自己说的不要三成……” 长孙无忌感觉手上痒痒的,合着七成是这小子的! 长孙无忌怒道:“你小子胃口也太大了,一个制糖术就敢独自占七成,也不怕撑坏?” 李昱反而问道:“谁说我一人七成?” “我视我世民叔如亲父,要不要给他老人家分三成?” 长孙无忌点头,给陛下份子是理所应当的事。 “程处默,秦怀玉,杜荷三人我视之如长兄,这白砂糖他们也是见到了该怎么做,三家至少分个两成吧?” 长孙无忌深深地看了李昱一眼,程秦二人是武将之子,杜荷是文臣之后,现在更是太子侍读。 李昱这两成一分出去,直接把各方利益硬生生扭在了一块儿。 狼子野心!哼! “仔细算算,我手里也就落下两成,吴公这三成要是不退出来点,怎么把买卖做大?” 长孙无忌纠结了,他那三成不好拿啊:“你这白砂糖还要先用石蜜和粗糖做原料,本就是个金中炼金的法,以后价格下来,分这么细致还有什么赚头。” 原来是担心这个,李昱笑道:“谁告诉吴公这白砂糖非得要石蜜和粗糖来炼的?” “我实话告诉吴公,若非身在长安不方便,制百斤白砂糖的原料,人力成本加起来都不会超过两贯钱!” 长孙无忌瞳孔骤缩,手突然都颤了起来,失声道:“当真!” “自然是真!”李昱兴奋道:“吴公可听过盐帮?等这白砂糖的买卖做起来,我们就是天下最大的糖帮!” “胡说八道!”长孙无忌起身怒斥,心说李昱这小子激动起来嘴上真是不带把门的。 可心里也不由得活络起来,这白砂糖真能如此赚钱不成? 那以后大唐的国库便又可以多一项充沛的收入,能做多少事啊! 李昱道:“这制糖术捏在我手里其实起不了太大作用,吴公也不用在这里纠结,分成的事可以回去商量后再慢慢考虑。” 长孙无忌点头,含章别院的事他可以做主,但这制作白砂糖的重要性现在已经远超他的想象,还是要和陛下相商。 长孙无忌心思全在多一项赋税上,此时就要去宫中找二凤同志。 这边刚要走,李昱一把拉住:“吴公,这含章别院……” 长孙无忌一甩袖袍:“没出息的竖子,过两天派人把房契给你送来!来的时候将白砂糖的方子写下来,到时候没准备好,仔细你小子的皮!” 李昱看着匆匆离去的舅舅,心里暖暖的。 他其实要的不多啊。 “不管怎么说,在这大唐,算是有家了……” 第21章 :贞观六年男宿现状【2】 李昱觉得自己有罪。 他刚把《春江花月夜》发表个开头就断要更了。 现在他也是终于理解了当年追更的那些作者请假时的无奈。 事出突然啊。 杜荷这小子也被关到含章别院了! 他们三个得帮杜荷这小子收拾,平康坊没得去了。 李昱觉得老李是故意的。 他在这大唐无父无母,杜荷的老爹杜如晦前两年去世,程处默老爹程咬金驻守在外,秦怀玉老爹秦琼倒是在京,可是卧病在床,无暇管教。 整个一大唐托儿院。 李昱挠挠头:“我说杜兄,你怎么也让关起来了?” 杜荷也是一脸懵逼:“不知道啊,我在家吃着羊汤就着胡饼,还没吃完就被押到这里了,说是让我教三位读书。” 程处默讥讽道:“你,就你,还教人读书?” 秦怀玉安慰说:“别这么羞辱杜荷啊,好歹人也是太子侍读。” 李昱和程处默都侧头,秦怀玉绝对不是会安慰人的好东西,他们两个等着下文。 果然。 秦怀玉继续道:“既然是侍读,劳烦杜郎君把这三进的院子收拾一下。” 含章别院的住户,此时全部都蹲在院儿里,李昱觉得是时候把桌椅做出来了,整天盘坐,腿天天一跳一跳的。 杜荷唉声叹气:“不是你们这么大个院子连个下人都没有,这里主人谁啊?” 程秦不言,心说你小子都被关到这里了,还能不知道主人是谁,这里的主人能随便乱说吗? 结果,他们就看到李昱缓缓的把手举了起来。 “小弟不才,刚刚把这座宅子给敲诈下来。现在这座含章别院,是我的。” 三人纷纷侧身瞪目,不可思议的看着李昱。 程处默高呼:“卧槽!” 秦怀玉惊道:“小道长神人也!” “如装天蔽之!”杜荷叹道。 这就看出三人文化水平了,要不杜荷能被安排过来教他们读书呢,说话太文雅了。 这五个字什么意思呢? 你牛逼的像是把天都装起来了。 李昱记得《西游记》原文中金角银角那段儿,孙悟空装道人骗小妖手中的紫金红葫芦处有这么句话: 吾欲诱他换之万千拜上,将天装蔽半个时辰,以助成功,若道半声不肯,即上灵霄殿,动起刀兵! 这蔽装的,是真装天,所以李昱到现在还记得。 初读时李昱还在感慨,多少文雅词汇在历史的变迁中因为过于广泛使用逐渐低俗化。 总而言之,装蔽其实是个雅词。 玩归玩,闹归闹,他们也不可能真让杜荷一个人忙,帮着收拾出来了一间房。 杜荷是下午来的,吃罢饭又忙活到夜里,李,程,秦三人都是精神的不行。 李昱有心一个人去平康坊给风小娘子送诗,但被程秦二人给拦的死死的。 “我们不去,你也别去,得给杜荷接风洗尘,陪他守夜。” 守毛线夜,就是严禁吃独食。 李昱心累,不是他不想日更,网络被中断了啊。 杜荷打了个哈欠:“别带上我,我要睡了,什么日子啊,就守夜。” 杜荷要走,程处默一声冷笑:“怀玉,按住他,小道长,喂杜公子喝茶。” 秦怀玉把杜荷按死后安慰道:“我们不睡,你也不准睡。” 杜荷还用求救的目光看向李昱,殊不知李昱才是那个真正的幕后黑手,罪恶源头。 李昱自然也不可能让杜荷就这般睡觉的。 一泡茶水灌下,杜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瞬间就清醒了。 “开水,开水!” 李昱汗就流下来了,这事儿怪他,着急了。 待晾了会儿,李昱恭敬的将一杯茶水奉上。 杜荷勉为其难的接受,茶水灌下去…… “好香啊!” 秦怀玉心说,你小子真该死。 杜荷遭这么一烫,又喝点茶水,也是被迫打起精神来。 正是子时,聊天的好时候啊! 上回聊完了姑娘,昨天玩了姑娘,话题自然而然就进展到了下一阶段。 程处默说:“有机会倒要带小道长去打马球,小道长会骑马吗?” 李昱沉吟了一声,他是不会开车的,不想聊骑大马的话题。 秦怀玉问:“斗鸡感兴趣吗?找两只鸡,看哪个嘴巴厉害,刺激的很。” 李昱摇摇头,贞观年的纨绔子弟能玩的也太少了。 杜荷鄙夷道:“就不能玩点文雅的?藏钩投壶,哪个不比马球斗鸡有意思?” 投壶不必多说,这藏钩李昱大概也知道,其实就是押宝,把某个物件儿藏到某人手里,然后一堆人猜。 这东西得和女眷一起玩,喝点小酒,还能趁机摸手手,最好玩的就是找到藏钩再一发入壶。 四个大老爷们儿玩,那真一点意思没有。 游戏话题到这里算是聊死了。 “这不行,那不行,要不小道长说一个好玩的?” 李昱实在觉得可惜,早知道白天出去让人做副麻将出来,也不至于在这里闲聊。 “回头我去找个木匠,做点儿好东西出来。”李昱也没说是什么,但却把三个人兴趣都挑了起来。 但不管怎么说,那都是白天的事了,今晚怎么办呢? 喝茶吧……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李昱四人熬夜的时候,平康坊内风离荣空李昱已经等了多时。 风小娘子得了李昱的吩咐,真还就把那《春江花月夜》的前三句在玉青楼的粉壁墙上给挂了出来。 此处往来无白丁,见到这三句纷纷赞扬气势恢宏又意境优美。 其中就有清河崔家的崔涯。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崔涯读的是如痴如醉,但偏偏没有下一句,硬生生卡在这里。 “可恶!”崔涯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为什么就没有第四句! 下一句究竟是什么!好想知道啊! 就好比……说话说一半,写字故意不封口。 崔涯要疯了! “风小娘子!”崔涯拱手咬牙问道:“风小娘子既然把这三句挂出来,理当是知道第四句,何须在此苦苦为难我等到三更天。” 崔涯身边还有几人,也是大家族子弟纷纷附和:“就是,若是需要缠头,风小娘子直接说便是。” 说着,几人纷纷掷出铜钱。 风离荣看着盘中堆得满满当当的铜钱,少说有几十贯,竟然比她以往辛苦弹跳几晚还要多的多。 风离荣心里酸酸的同时还有些小骄傲,这些钱是她的小郎君随手写的诗替她招来的! 这时风小娘子丝毫没有注意到京中第一大妓红玉娘盯着她,胸脯止不住的起伏,这是嫉妒的。 风小娘子压下激动:“这春江花月夜本是有头有尾,原是要今夜就送来后面两句,想是有什么事耽搁了,还望诸位官人勿怪,明日再来这玉青楼,定有后续。” 崔涯等人闻言愤愤,气到不行,偏又真的想看这后续,只得咬牙吞齿。 待到夜深,风离荣回到私宅,唤来彩儿吩咐道:“明日早起向妈妈打听问问,寻一寻李小郎君,言而无信,让人家如何睡的着啊……” 夜至四更,风欲湿罗衾,仍旧翻来覆去,心心念念想着李昱那俊俏的模样,想着他按捻自己唇间与虎口的妙手…… 第22章:杀不死的李昱 无论是抢回芙莉妲死亡然后巨人之力被夺走,还是要继续继承王家的始祖巨人,这些都需要王血。 齐康浩,他比以前憔悴了很多,已经完全不是自己当初见到的那个身带侠气的少年公子了。 踏上回宫的路,今日出宫,最大的收获便是李墨白,轩辕朗逛累了,便在秋林怀中睡着了,秋林特意让龙宝宝赶车慢些。 就在这个时候,跑男携带者rm横扫亚洲的气势出现了,完美的弥补了这一块儿的缺陷,然而,这个时候的跑男最多是掀起了华语综艺圈真人秀的开幕。并不能称之为奇迹。 “娘,你的意思是,你也同意了?!”这简直太让成悠夏意外了,昨天晚上,娘亲她的态度还是坚决反对呢。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包括郎健在内的人现在对南疏可谓佩服的五体投地,费月鑫自己也克制不住的吃了,这下心里面对南疏心思复杂,不过到底是感观好多了。 他们也马上知道了,南疏是做的一手好饭的,做饭的视频还在好视视频上火过一下,不过现在南疏没什么新作品就给冷下来了。 张敬轩在前面走,秋林跟在后面,两人走后没多久,警察便到了,将杀手的尸体搬回了警局。 该剧制作精良,很受观众欢迎,目前正要出的是第二部,电视剧将在国庆节上架,现在还早。 我不敢带着季风步行,我怀疑令狐山会在地下嗅到我们的气味,紧紧尾随。我们坐在车上,他无论如何都追不上。 我心中充满了喜悦,终于来了,我的破魔斧也该祭炼一下了。我的破魔斧直接向紫色闪电迎了上去。紫色的闪电被破魔斧全部吸收,混合神金打造的道兵在此刻体现出了它的不凡。 “舒玉城,你可以走了。”舒玉城对我不再冷淡,把名字告诉了我。 金se的太阳浮在雷肯的头顶,亿万道金se光芒照耀着雷肯周围的每一寸虚空,亡灵们一波一波的冲上来,一波一波的化作了灰烬。 然后我便离开了这家茶餐厅,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下午的两点钟,没什么事的我决定现在就去天网一探究竟。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勇气说出来,醒着的时候,他真的难以启齿。 “太皇太后……”潮红了脸,许平君语气中有几分愧意,也带着几分娇羞,靠近刘病已,似乎欲让自己消失于上官幽朦的视线之中。 “这几个孙子就他妈欠打,他们今天来一次你给他免单,明天他们还能过来你信不信?这他妈明显是过来找事呢!!”刘瑞头一次这么激动的跟我说话。 我贴着深渊石壁,悄悄的往下潜。我以为会很深,要很久才能下到底,结果不到十分钟我就看到了深渊底。在深渊底的侧壁上,有四个巨大的铜门分列四个不同的方位。 “范总,我这刚要出去给你打电话……”张老二看见范爱国进来以后连忙上前迎了一步,笑呵呵的看着范爱国说道。 “你!你!你!别过来!”琳被刚才的意外和瘦得只剩下排骨,面目全非,身上全是试管洞以及各种开刀痕迹的男人给吓坏了!虽然还躺在地上,可她立马双手举枪,指向那男人。 只见金门主一股金光裹住楚天,而下一刻,就来到了金灵门的山内部,而在这里有一个四处都是金光的洞内,而在这洞内还有一个池子。 以前他就领教过这一招,如今李志云晋升先天中期,再次使出这一招数,威力更是惊人。 云梦也是微微一愣,显然她是没能第一时间消化唐宇的意思,男人? 见得他神情无比的冷峻,说话的语气很淡,却给人毋庸质疑的霸气。 为兜里里造价七十金币的普通麻痹陷阱心疼一秒,然后基达毫不犹豫的直接掏出陷阱,按下麻痹陷阱的开关后,直接往身后一掷。 这也是魏无涯与麾下谋士经过无数次的推演之后,得到的唯一可能推翻现在大魏国朝廷的办法。 楚天开始在这四处继续飞行,而暗处的人继续在那捣乱,甚至恨不得把楚天拿下,可楚天总是能把他们打飞。 那张剑图,方毅此刻已经完全领悟,甚至,他已经能够尝试着催动陷仙剑,但,那一剑太过经天纬地,饶是方毅耗尽全部的能量,也只能发挥出它的少数威力。 但是转念一想唐宇也就释然了,即便钱二明的手段如何高深,不管他的精神力和空间领域有多强大,魔神之力对于武力的无视这一致命条件,就已经让钱二明失去了如同一个臂膀的战力。 王熙凤顺从的不得了,被贾清搂着,还发出一声噬魂销骨的低吟。 酒店里面的所有监控都看了,十点十五分之后,除了那个疑似被控制的摄像头之外,就只有酒店出入口的监控和楼层监控有她的身影。 见到白衍的时候,所有百姓无一例外,全都害怕得瑟瑟发抖,然而当看到白衍父母还有兄长之时,娉还有其父母篙、镬,全都激动的哀求喊道,满是泪痕的脸上,双眼尽是祈求。 第23章:倒霉上卦摊 风离荣从玉青楼的妈妈那里打听到李昱的住处时很惊讶。 没想到李昱就在紧邻平康坊的崇仁坊中,住的还是三进宅院,便是朝廷的五品以上大员也不见得能住上这种宅院。 可明明李昱身上穿的还是粗布白衫,她没有瞧不起的意思,但是这身衣服很难让她想到李昱会住在这样的地方。 “或许是认祖归宗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风离荣猜对了一半,能猜到这里已经极为难得。 任谁都不会轻易地去想,这座宅院,是李昱用半个月时间白手起家赚回来的。 而当风离荣看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少郎君,和三个站在一旁毫无怜悯之心的家伙时,风离荣的心猛的一揪,那年她弟弟冻死在城外,也是奄奄一息。 “你们三个可真没有人性!” 风离荣本来对昨夜李昱失约是有愤怨之气的,结果一见到这可怜场景,怨气先消了一半。 李昱终于脱离了冰冷的地面,投入大姐姐温暖的怀抱。 李昱还记得他曾经无数次刷到过少年高光时刻,现在这好事终于是轮到他了。 走的时候李昱特意从被丢在院里的两个贼人面前绕了一圈。 待风离荣主动相问,李昱装作不在意的说出昨夜受袭之事,风小娘子的愤怒就全部转嫁到了那些胡人身上。 等李昱和风离荣出门上马车时,李昱给仍旧伫立在原地的三人打了个手语。 也没管三人看不看的懂,反正大概意思是:今晚不回来吃饭了。 程处默看着杜荷冷笑:“就你,还教小道长读书?” 秦怀玉拍了拍杜荷肩膀:“这千层套路,你就好好学吧,回头用到你家那位公主身上。” 杜荷身为杜家次子,却是襄阳郡公,从一品,与国公平级。 而能封这个襄阳郡公便是因为娶了李世民与长孙皇后之女,城阳公主。 李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与杜荷是连襟。 …… “李郎那三个兄长当真没人性,竟然把李郎就那般放在地面上。”风离荣气道。 李昱摆摆手:“都是我的手足亲朋,尤其是我杜荷兄长,还兼着教我读书,尚学的重任,是我学习的榜样啊。” 马车上闲聊,风离荣无所谓,她是来找李昱的,去哪里都行,但李昱的目标很明确,只有一个地方。 朱雀大街西侧,崇业坊,玄都观。 李昱要来这里碰碰运气,瞧能不能遇上长乐。 玄都观作为贞观年的皇家道观可谓是香火旺盛。 走进来,祈福求缘的百姓很多,烧香进贡,有钱的扔一两银子换来香烛蜡表,没钱的拱手拜一拜也没人说什么,便是米面粮油,道观也是接的。 都是图个心安。 李昱看到来往的不止百姓,身穿官服的朝廷大员随处可见,香车宝马在马厩里排列整齐,来此的贵族子弟也不在少数。 仔细找一圈,李昱在找一辆青幔朱里,单白骏马的安车,找了一圈,没有找到。 李昱稍微有些失落,不过又一想,这才第一次来,如果能直接碰见,的确也不现实。 “时运不济。” 李昱的小声嘀咕被风离荣听去,后者提示道:“玄都观转运很灵的,李郎要不也去祈福求个道缘转运。或者奉些卦金,找哪个道长给算一卦?” 李昱本来都打算走了,还有好多事没做呢,但风离荣这么一说,他还真犹豫了:“也是,来都来了,先算一卦吧。” 风离荣疑惑:“李郎不信道?” 李昱摇头:“我是不信的。” 信道也好,信佛也罢,都是图个心安,信什么都不如信自己。如果自己的能量足够强大,还是那句话: 天地万物岂能伤我分毫! 风离荣有些诧异:“那我听他们称呼李郎为小道长。” 李昱嗨了一声:“瞎说呗。”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自从在程秦二人面前装了一把道士,秀了一个“法术”,小道长这个称呼就被定到他身上了,连后边来的杜荷也是跟着叫。 说白了,外号。 李昱走去走来,找观里的小道士一问,说能不能找个道长给我算一卦,最近时运不济,而且想问问姻缘。 风离荣脸上突然一红,往李昱身后站了站。 那小道士一指路,说今天袁天罡道长恰巧在此给人算卦解惑,如果想要算卦,走过小月门,转去到桃园便是。 袁天罡?李昱顿时来了兴致,道谢后又问:“怎么走?” 小道士回道:“看缘分。” 李昱看着小道士说完便走,头也不回,这才恍然。 这是让他观里瞎溜达,能遇上就算卦,遇不上就回家。 走去走来,这玄都观里像是布了什么阵法一样,从那小月门走进去之后跟迷宫似的。 转了有一个多时辰,李昱才带着风离荣走出一个小门。 小门狭窄,能供一人通过,两人先后进去,门后豁然开朗,桃树林列,只可惜时令不对,桃花未开,否则想来是极美的。 李昱看到那桃树下一老道士,看不出岁数,有老态,却朝气十足。 “可是袁道长当面,我是来问卦的。”李昱走近,袁老道闭着眼好像没听见,不为所动。 还是风离荣,悄摸取来三两银钱,轻放在一旁的盘内,袁道长这才活了起来。 李昱恍然,的确是他不懂规矩了,算卦是要先给卦金的。 无论多少,这是个规矩,无钱不起卦。 袁天罡没抬头,收起卦金,摆开铜钱骨策:“两位居士想问什么?” 李昱答道:“想问一问姻缘。” 袁天罡都没抬头,一指风离荣,又把东西给收了起来,笑道:“这位的姻缘还用问?” 李昱皱眉,不是要骗银子吧,说两句吉祥话宽宽心也成啊。 风离荣嘴角微翘,附在李昱耳边说道:“郎君让道长看看面相也可以,听说袁道长相人之术,世间一绝。” 李昱点头,袁天罡极具盛名,无论是在历史还是小说中,名气都极大。 在这贞观年,属于是饶不开的t0级的人物。 虽说目前看来像是个老骗子,但李昱还是愿意再相信一把的。 李昱自己又拿出一贯钱来:“还请道长帮我看一看面相。” 袁天罡睁开眼上下打量,围着李昱是左瞧右看:“嘿!你这相貌太独特了!” 李昱一挑眉毛,他知道自己这张脸很英俊,堆起笑意:“哦?还请袁道长解惑。” 袁天罡点头再次肯定:“嗯!你这相貌,早晚你得病死!” 第24章:换一点纳资 李昱脸色一瞬间就垮了下来。 真是倒霉上卦摊,没事儿别瞎问卦。 问卦问祸不问福,问卦的没有说去问有没有好事的,都是事有不顺,像他这样最近感觉走了背运的,才去问卦相命。 结果没成想,这一问简直是太不顺了。 袁天罡还挺有兴致的解释,就李昱这面相,一世不如一世,一事不如一事,一时不如一时,一阵儿不如一阵儿。 早晚有一天,得病死! 反正是没好下场。 李昱气的差点把老牛鼻子身前的案几给掀了,一甩袖子,骂骂咧咧扭头就走,袁老道也不拦着,风离荣欠身作揖回过头跟着。 “老东西,满嘴胡言乱语!” 结果没走多久,才刚出小月门,李昱脚步忽然顿住,脸上变颜变色,咬牙切齿又转了回来,脸上强行堆起笑容。 他魂穿的。 前身是病死的啊! 早病死了! 一场无情的发烧感冒,带走了一个代代单传的三口之家最后的血脉。 李昱回过头来,恭敬道:“老仙师,弟子给您请礼了。” 袁天罡摆摆手:“贫道是老东西。” 李昱只能尴尬的赔笑,好在有风离荣在场,劝道:“袁道长莫怪,少郎君好诙谐,刚才跟道长在玩笑。” 袁老道又骂了两句后才指着李昱鼻子继续骂:“昼阴夜阳,乾坤逆转,倒果为因,本为池中鲤,偏要跃龙门。” “落个病死算你小子运好命硬。” 李昱眼中闪烁不断,几句话把他底裤都快看穿了:“袁道长,你看我还有救吗?” “没救了!”袁天罡信誓旦旦。 李昱心想,那算完了。 果然玄不救非,氪不改命。 伸手就去拿那盘中的一贯钱。 “啪!” 袁天罡一巴掌扇飞李昱的手掌:“然,大道五十,天衍四九,自遁其一。事无定数,皆有缘法……” 李昱眼见袁老道又闭上眼睛,立刻心领神会,是他又不懂规矩了。 出门他带的不多,口袋里还剩下两吊钱,全都扔进了盘里。 袁天罡这才又睁眼,说了些玄之又玄的东西,什么三生万物,万物负阴以抱阳。世间有天地人三气,他逆了天,背了地,唯独人气旺盛,以人道补天地残缺…… 叽里咕噜一大堆,李昱听得似懂非懂,只是出于礼貌不断点头。 等袁天罡说完,李昱才皱眉道:“袁道长,听不懂啊,讲明白点。” 袁天罡沉吟了一声:“从哪里开始听不懂的?” 李昱答道:“从一开始就听不懂啊!” “听不懂你还点头!”袁道长气的够呛,差点想动拳脚。 李昱道:“道长不用与我说道理,只说怎么做,我听不懂,但是听劝。” 袁天罡怒气这才消些道:“听劝是好事。广修德行,广结良缘,日后有三星映月之相,亦有改天换地之命,事有难为,无愧于心便可。” 袁老道说罢又闭上眼。 李昱若有所思。 广修德行,便是多做好事。 这广结良缘,事有难为,无愧于心…… 这分明是让他按照现在的想法继续去做啊! 他现在的想法是什么? 高端点讲,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说人话就是,事业有成,迎娶长乐,建设大唐! “我的想法果然是对的!” 等从小月门出来,李昱又遇见之前指路的小道士。 小道士问:“居士可见到了袁道长?” 李昱点头:“让袁道长看了面相,袁道长……确实有本事。” 小道士笑着说:“袁道长给不少人都相过面,自然是相的准。” 李昱好奇问:“袁道长都给谁相过面?” 小道士回道:“近来的有一些朝廷大员,中书省的岑文本,监御史台的张行成和马周,还有一些记不得名字。” 都是贞观年间的名人啊,特别是马周,硬生生凭才学被李世民捞起来的寒门宰相。 在现在这个科举还未盛行的贞观年,能做到像马周一样的官员几乎找不出第二个。 李昱点点头,漫不经心的问:“怎么都是朝臣,就没给公主皇子看过?” 小道士笑道:“皇子没看过,公主倒看过不少,最近常来的就有一位长乐公主,每逢初一,十五,都会来观里祈福烧香。” “哦哦哦~” 李昱心中大喜,虽说今天没能偶遇长乐,但能在小道士这里得到长乐的行止已是意外。 能得到这个消息,今天这玄都观算是没白来。 出了玄都观,天色还早。 李昱本不打算归家,无奈身上银钱全都搭给了袁老道做卦金。 没钱,总不能在外喝冷风吧,临近十一月,天时越来越冷,李昱估计这个冬天不会好过。 “小娘子,回家吧。” 风离荣忽然一阵头晕,这可不是装的,要不是李昱及时搀扶,差点摔倒在地。 风离荣扶额道:“许是站的久了,出来又猛一受风,缓一缓就好。” 李昱仔细观瞧,风离荣头上已经出了冷汗,皱眉道:“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风离荣点头:“起来只喝了碗白粥。” 怪不得,整天不进油水,身体肯定是撑不住的。 李昱道:“那不回家了,先去西市。” 李昱打算买点猪肝和鸡蛋,猪肝剁碎了,搀点白糖,再加个蛋花。 这样营养才均衡…… 算了,还是分开吧,李昱自己想想都一阵恶寒。 等刚到西市口,李昱就见到一胡商被几个不良人和市署官员押走。 一打听才知道,这胡商就是卖石蜜的安普,因为昨夜派人入宅盗窃,现在要被押至长安县审问。 “大唐可真效率。” 李昱身上还有两小瓶白砂糖,他跑到一处卖粗糖的商户的摊上,把其中一瓶掏出来的时候,那掌柜的眼睛都直了。 掌柜小心道:“这小玉瓶装的是被誉为霜上雪的白砂糖吧?” 李昱问:“能给换多少钱?” 掌柜不言语,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 李昱点头:“八十贯是吧?” 掌柜的脸一下就黑了:“少郎君怎么看出来比的是八十贯?” 李昱哼道:“那你给我瞎比划什么呢,没说八百贯都算跟你客气了。” “玉瓶装的霜上雪一瓶八贯,别还价,多了我也没赚头。”掌柜的不经意的打着算盘。 李昱心中冷笑,这孙子心里没底。 “八贯就八贯,亏本卖你了。”李昱心道,他一个小玉瓶还要八十文呢。 这买卖不怎么赚。 就当是修德行,结善缘了! 掌柜的点点头,八串铜钱奉上,收下装着一两白砂糖的小玉瓶,看着李昱远去的背影止不住奸笑: “过手赚两贯,舒服。” 李昱得了八贯铜钱,又有了纳资,今晚就不回家吃饭了。 他要去广结善缘。 第25章 :为何不写了,继续啊! 她得想办法让大家都明白,翠花来这里的心思,也得让王富贵那个不开窍的明白,从而远离翠花。 也就是她对科技上的事情不是很懂,稍微懂点的人,就知道叶凡现在做的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苏辞不着痕迹的瞥了一样反扣在桌子上的手机,刚才他进来的时候,章明曦刚挂了电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 至于那三老头,他们才不在乎叶玥究竟是不是还在叶家,反正也就是一个丫头片子。 走出门口,姜尘瞳孔忽然一缩,宋毅和韩月出现在姜尘的视线当中。 陶醉看了一眼,记得这人。当初陶大伯托王一朕跟房地产商要点折扣,就是为了给他买房子。 “挺着大肚子穿婚纱可能不太好看,我想等孩子生下来再举办婚礼,结婚证可以先领下来。”范婉可不想大着肚子举办婚礼嫁进豪门,这样说不准那些媒体什么的会怎样报道她。 不过阿杰在听到这句又不通情理的时候,却扯开了自己的嘴角,嘲讽的笑了笑。 常月娥虽然对叶天仁没多少感情,但叶龙大不同,无论如何,叶龙也是她的亲生儿子。 既然已经身在险境,郝俊不想弱了气势,至少不能让其他几位同伴因为自己的不自信,神情上更加落了下乘。 “你还真以为你是一根葱?就你这个样子你还敢威胁我!”霍德华平时也是个纨绔子弟,他今天为了这无声的装比,取得两张狮心盾护符故意装得彬彬有礼,那里想到自己的计划被揭穿,还被苏格打伤了几个手下。 林修的身体给飞出去一段距离的时候,皇甫鳞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林修的身后。 听到陈东的话语,林修眼中的神色微变了一下,双手扯住他的衣领子,急促的说道。 把一切告诉玉帝之后,他也将通天教主先前警告他的话,跟玉帝说了一番。 “老娘在下面忙的要死要活,你们倒是先吃饭了!”任尔芙没好气的接过饭盒。 西边的傲无常最先发动了攻击,没有任何废话,只见手中长剑一声轻吟,他的身影在这道身影中窜了出去,在空中只留下了一道银光,这是手中长剑的寒芒。 李慎看着枕在他胳膊上面沉沉睡过去的苏海棠,看着漆黑的屋顶,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段精芒,暗自下定决心,无论怎么样,也要为妻儿们换取一个安定的日子。 这样就导致一些想要帮纪阳一把,让纪阳早些达到一品仙职,早些有能力破开三界法则的神仙,只能干瞪眼却帮不了。 但是这三名武圣明显的感觉到了这些矩阵的诡异,这时候身形不断的闪动,那些矩阵,很难框住他们的身体。林修此时眼睛微眯了起来,意念一动,在下一刻,额头上的源纹,就转化成了金色的源纹。 而一些想的比较简单的银行家则没有这个想法,他们眼中只有露丝的俏脸和身材。眼中的饥色虽然表现得不是很明显,不过身体上的动作却出卖了他们。 不得不承认,新社长由内到外透着一股知性干练的气质,这正是她所欠缺的。 大梦三千,一个梦境接着一个梦境,在梦境当中,她有不同的身份,他也有不同的身份。而她只是龙套,看着那个伟岸的男子,不断的崛起着,奋斗着。 好容易吸收了我爱罗体内的阴暗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鬼灯满月适时的把他召唤了回来。 连续一周的辛苦拍摄,总算看到了结束的曙光,乔安和张伟等人也是忍不住激动的心情。 要看出这些其实并不难,但现在真正引起这少年注意的,是这些黑衣人手里的兵刃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难道这些人,自己曾在什么地方见过不成? 澳大利亚北部的东印度,看起来像个什么呢?要是能有一个比喻的话,虽然是不恰当的比喻吧,那只能是当时“日本的北部的大韩帝国,日本日韩合并后的中国东北地区,日本谋取东北后再次图谋的华北地区”。 这样的工作态度和新闻视角,完全不能给国内提供真正有利于发展的视角和新闻资料。 高跟鞋与地面摩擦着,发出哒哒的声响,那一抹邪魅的笑容出现在她的嘴角,她的目光就这样在慕苍云的身上扫过,径直朝着前方走出。 洛远当然知道夏燃的心思,这是想给自己造势呢,他在剧中客串一个角色,对这部剧的宣传还是很有利的。 所以,当比前两日更厚的宣纸一页页整齐的放到了沐云的面前的时候,偏安清晰无比的看到自家皇上额头上隐隐暴现的充血青筋。 阿企也愣了一下,但随即想到那十亿就这么擦肩而过,他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白搭时,他立刻就推开了桐心叶。 一行人到了淮阳城住了一夜。穆紫城留下。凌东舞和三皇子等人继续往北行。 萧昊天一边在院子里看着玉树玩耍。一边焦灼的等着夏茗锦回來。 “沒事。”西门哲笑着摇摇头,摆弄着艾翎的长发,但并沒有因艾翎的诱惑而迷失。 一个是强调物体本身用货币表示的量化价,另一个则是强调其内在的涵义。 “不,没有,我没有,我都没有联系他的方法,我怎么可能联系你呢?”杨诗敏一听华麟的回答,愣住了,随后马上否认的。 为西门无忌接风的宴会结束后,西门哲见西门亦祈独自在一边发呆,上前询问道。 第26章 :天冷了,添衣保暖 短短两个字,玉青楼一众文人骚客的情绪让点爆了! “什么叫没了!”崔涯惊呼:“后面三句呢!” 风离荣无奈道:“此诗主人与我说过,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一日最多两句,若是再想知晓后续,诸位明天再来便是。” 一片哗然! “一天两句,那想得知这整首诗,岂不是要等到后天!”崔涯怒道:“那这两天如何让我等安睡!” 李昱听到后没崩住,后天? 就你小子这着急模样,这半个月你都别想好好睡了。 而这个时候,许敬宗拨开人群,皱着眉来到了李昱身前。 “少郎君,你便是这春江花月夜的作者吧?” 李昱闻言,笑意盈盈。 许敬宗心底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然。” 李昱说罢转身就走,丝毫不顾忌身后气到吹胡子瞪眼,险些跳脚的许敬宗。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今天来纯粹是看一看刷熬夜分的效果,一点逛青楼的心思都没有。 玉青楼这种欢乐场,聚的快,散的更快,人去楼空,各自归家。 虽说时辰未到,宵禁未解。 但宵禁对于能来这种地方的人来说,基本就是摆设。 只要不是持兵戴甲在街上游走,金吾卫看见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崔涯回到家后,两眼瞪着房梁,两只眼睛都是空的,空的! 瞪着那两个大眼珠子! 闭上眼,便是春江花月夜断在一半,睁开眼就是房梁。 眼睛一闭,一睁,天亮了。 崔涯的症状其实还算比较轻的,今晚真正痛苦的,还得是许敬宗。 他的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字。 然! 人啊,越不想某些事情,越是会往某些地方想。 “你又去平康坊喝花酒!” 许敬宗回家时,他的夫人还未入眠,等着他回来。 许敬宗摆摆手:“别提了,遇上个无礼的竖子。” 许敬宗没心思和夫人吵,但是他这般起了个话头,无疑相当于写诗写到第三句。 “然后哩?”许夫人好奇道。 许敬宗眼睛一下就瞪大了! 四目相对。 “然后哩?” “你别说了!” “许敬宗!你憋死我了!然后哩!” “那小子……” 许敬宗是真不想提,一提到李昱,他满脑子的…… 然!然!然! “许敬宗,你弄啥哩,然后哩,说话!” 两口子当天夜里打了一架,死结! …… 【来自崔涯的熬夜分:+800】 【来自许敬宗的熬夜分:+800】 【来自卢关的熬夜分:+600】 接连三条收入记录弹出,李昱满意的点头,后续一些收入比较少,都是二百,四百,可惜了。 崔涯难以入眠在他的预料之内,许敬宗睡不着却是让他没想到,这老登竟然这么小心眼,惦记他一晚上,果然是奸臣。 至于这卢关,李昱不知道是谁,但他表示尊敬。 此时熬夜分余额:13200。 李昱深吸一口气,激动的搓了搓手,他打算来一发十连抽。 “也不知道有没有小保底。” 十连抽的按钮按下,抽奖的转盘不断转动,没有群星纠缠,没有火车出列,也没有公文包打开…… 有的只是四条简易的文字信息。 “四条?” 李昱皱眉,他已经隐隐察觉出不对。 【简易飞机模型】 【玻璃杯】 “提取。” 一架木制小飞机,和一个透明的玻璃杯出现在李昱手中。 这两个东西对他来说不好不坏。 “飞机我可以手搓,属实没用。” 倒是玻璃杯还行,可以自己留着用,也可以拿到东市敲诈胡商一笔。 这个时候大唐并没有掌握成熟的玻璃制作工艺,技术停滞在隋朝时期的绿玻璃。 他在西市见过,更像是瓷器,透明度极低,他手中这一只玻璃杯如果放在东市,是可以堪比黄金的。 但又转念一想,他现在并不缺铜钱,家里还放着一堆白砂糖,没钱了拿出来一些到东西二市上卖掉就行。 “这杯子还是自己用吧。”李昱将两样物品收回,继续查看中奖信息。 【谢谢参与?七连绝世】 “呵呵。” 李昱看到这条信息都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怎么不来个八连杀呢? 【造纸术详解】 “出货了?原来这系统不是废物啊。”李昱有些惊奇,自上一次抽出有价值的物品已经是半个多月前的《炒茶术详解》。 难得,实在是难得。 造纸术他不会啊! 如果他抽不到的话,至少凭他自己的知识储备是没办法在大唐造纸的。 这次抽奖,总体来说,收获不小。 等回到含章别院,再睡醒,又是崭新的一个下午。 空气清新,窗外正在下雨,湿冷之气将屋里沁了个透彻。 一场初冬冷雨,气温骤降,李昱是被冻醒的,抱着薄被哆嗦成一团。 “该买棉服了,小火炉也得支楞起来。” 李昱又添了件衣服,把自己裹的很厚实,但是冷风总能将从各种刁钻的角度溜进衣服里,整个凉飕飕的。 程处默和秦怀玉今天没有操练,仍穿着薄衫,蹲在屋檐下一人捧着一杯热茶看雨。 李昱走过去,漫不经心的掏出玻璃杯,当着二人的面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装了一满杯。 “好茶。”热水下肚,李昱舒服了。 程处默惊呼道:“好清澈的玻璃,哪里来的!” 李昱随口道:“昨夜入梦,去了白玉京,天上的仙人说我有太乙天仙之资,传我透明琉璃杯,让我喝水用。” 秦怀玉听罢沉吟半晌:“小道长可真会装蔽。” 程处默道:“小道长总能拿出些奇妙之物,说不得真是天上仙人下凡。” 秦怀玉说:“仙人可都会飞,小道长能飞吗?” 李昱没吱声,默默喝口茶水。 这般沉默反倒让秦怀玉瞪大了眼睛扭头看向李昱:“不会真能飞吧!” 李昱点头:“今天下雨刮风就算了,等天气好了,飞一个给你们开开眼。” 秦怀玉不可置信的点着头,真有人能飞吗? 茶都喝了两巡,李昱忽然皱眉道:“你们三个昨晚干什么了,杜荷怎么到现在还没起来,再等会儿太阳都落山了。” 两人都是摇头。 “瞧瞧去吧。” 三人走至杜荷房门前,拍了拍没什么反应。 等在推门进去,屋里窗户开着,杜荷躺在床上没动静。 程处默张口就问:“虚狗,你干嘛呢?” 第27章 :朕,安眠乎? 李昱走进来,这屋里冷飕飕的,他冻得都瑟瑟发抖。 而杜荷却在床上只套了一件薄衣,也不盖被子。 唯独被子的一个角落,倔犟的搭在腹部。 秦怀玉过去伸手在杜荷身上一探,又猛然缩手:“这小子竟然还没被烫死,快去玄都观请道士来。” 程处默扭头就要出门。 李昱当即一惊,伸手就拦:“符水治人是治死人的,别乱来啊。” 程处默疑惑:“小道长这话奇怪,杜荷这是伤寒热病,又不是中邪,为什么要请符水。” 李昱还没反应过来:“你不要去玄都观请道士吗?” “请玄都观的道士来看看,然后抓药啊。”程处默理所应当的说:“总不能把杜荷抬过去吧,外面还下这么大雨。” 李昱这才反应过来,是他思想上先入为主了,原来是请道士看病抓药。 自古医道不分家,所谓十道九医,道为医之体,医为道之用。 这个时候但凡是个道士,基本都会医术,比如著出《千金方》的药王爷孙思邈便是一个会炼丹的道士。 长生大道多险阻,不懂养生祛病岐黄之术,如何羽化登仙? 秦怀玉道:“某去弄点水来,处默你快去玄都观。” 杜荷这个时候缓醒过来,有气无力的呻吟道:“何必再去玄都观,教小道长给我看看,再去抓药便是。” 程处默痛心疾首:“你这二傻子怎么还信这个,真把小道长当道士了。” 秦怀玉也道:“安生躺着,你这热病还挺严重的,没个十天半月是别想好了,要再受点风邪,一个扛不住,说不得人就没了。” 杜荷本就难受,这会更是颤声:“叉出去!” 旋即又看向李昱道:“我头快痛死了,到现在没睡着,小道长当真不会治?” 程秦二人连连摇头:“你真是热糊涂了。” 却见李昱一挑眉,云淡风轻道:“谁说我不能治,在这里等着。” 如果是其它病症,那李昱还真没办法,一定不会阻拦程处默去请道士。 但这伤寒热病……说白了就是发烧。 李昱不得不感慨,药品这玩意儿真是有备无患,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还好他之前用熬夜分买了布洛芬。 这玩意儿治不了感冒,但是治疗发烧还是见效极快的。 装模作样回他自己屋里转了一圈,将布洛芬胶囊从系统的储物空间里拿出来。 仔细看了看药物服用说明书,上面有成分说明,可应对症状等等。 待确定了杜荷的症状都与发烧对的上后才放心。 “一次一粒,半天服用一次。” 李昱又掏出装白砂糖的小玉瓶,将其中的一两白砂糖一股脑儿倒进嘴里,差点没把他齁死。 “呸!早知道倒糖堆里了。” 待装好布洛芬胶囊,李昱又走回去,将小玉瓶摆在几人面前。 程处默问:“小道长拿白砂糖做甚?” 秦怀玉知道:“这里面装的是灵丹妙药,三十三重离恨天上,太上老君八卦炉里的仙丹研磨而成的丹心。” “服用之后,药到病除!” “杜荷,你有福了!” 杜荷都快热昏迷了,根本没搭理。 李昱一笑,秦怀玉啊秦怀玉,你小子还真猜对了。 但问题是,你把蔽装了,那我还装什么? 李昱煞有其事道:“此药名叫……水杨精,专治头疼脑热,有消炎止痛的功效,不敢说是仙丹,但也算得上灵药,二百三十三斤柳白皮,才能勉强炼出这么一小瓶来。” 说罢,李昱倒出一粒来,让杜荷服下。 药效来的太快,杜荷吃完,双眼一闭,两腿一伸。 “死了”…… 别说程秦二人,李昱都傻眼了,这情况不对啊! 李昱看看杜荷,程秦二人看看李昱。 “小道长,这你怎么解释?” 他解释个der~啊解释! 李昱凑近杜荷身边看罢松了口气。 “太久没睡,昏过去了。提醒你们,尽量早睡早起,保证充足睡眠,不然伤身体。” 程秦二人表面沉默,无法言语。 心中却如平地起惊雷,仔细看去,杜荷气息平稳,身上红热已经开始有消退迹象。 这是吃完药,药效太好,倒头就睡啊! 小道长到底还有多少奇宝没拿出来! 李昱看他们不说话,以为他们两个还在担心,拉着往外走:“等他醒过来,应该就能好一半,但既然现在已经昏过去了……” “那我们先去吃饭吧。” …… 申时,太极殿。 内侍退避,内延宿卫把守殿门。 大唐皇帝李世民出神的听着尚书右仆射长孙无忌将一封八百里加急的文书说与重臣知晓。 殿中,围坐静听的是:中书令房玄龄,前兵部尚书李靖,秘书监魏征。 呈上这封文书的是凉州都督李大亮。 此文书绕过兵部,从凉州发出,内侍省接收,直接送至李世民案前。 而这封文书的内容,长孙无忌正在宣读。 “西北铁勒契苾部,正举族东迁,意向我朝边境靠拢。据探马回报,其部众近六千户已抵达沙州以西三百里处扎营,有归附大唐之意。” “因事出紧急,其部首领契苾何力,已随沙州刺史贺若同出发求见天子,预计十一月初一抵达长安。” “凉州都督李大亮认为:铁勒契苾部受薛延陀压迫,又与吐蕃世有宿怨,归附之意真切,宜纳为附属,妥善安置,同时牢固边境军力……” 待长孙无忌说完,李世民扫了眼这几位朝廷重臣的表情,皆有喜色。 毫无疑问,这对大唐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无论从西北军事,大唐外交、内政还是其它的任何方面上来说,李世民都不认为契苾部内附会对大唐有什么坏的影响。 李世民已经肯定了契苾何力的归附意图,叫这些重臣来无非是想听取他们有什么不同意见,让他们提前知道这件事,并商讨如何安置契苾部族。 商讨至亥时,最终拟定安置契苾部众于甘、凉二州,建设河西走廊屏障,待来年伺机马踏吐谷浑! 待几位重臣走后,长孙无忌又被单独留了些时间。 再待长孙无忌走后,契苾部族归附这种天大便宜事,并没有李世民脸上出现半分惊喜之色。 反而是带着深深的忧虑。 一切的原因都在于,某个此时正在含章别院内吃着涮锅的小子,曾经在半个多月前便向他预言过此事。 李世民闭着眼睛,不断回想着那天夜里,李昱向他说过的话,那三则预言有一则已经实现了。 另外两则呢? 大唐要完? 太子谋反? 李世民缓睁龙目。 “张难。” “臣在。” “教太子来紫宸殿。” 一直候在一旁的内侍张难笑着提醒说:“此时太子殿下想必已然安睡,陛下若是想让太子殿下知晓此事,不妨明日再说也不迟。” 帝问:“朕,安眠乎?” 张难跪拜:“诺!臣速去!” 第28章 :李承乾想了一夜,没想明白 子时,东宫。 太子李承乾被婢女唤醒,虽有怒气,却无怪罪。 “何事?”李承乾问。 婢女小心道:“内侍张太监来了,说是陛下在紫宸殿,教殿下速去。” “紫宸殿?”李承乾松一口气,在紫宸殿便是家事,这深夜匆匆忙忙把他叫起来,还以为有什么大事。 父皇相召,不敢不从。 李承乾穿戴好太子行仪,乘肩舆速至紫宸殿。 太极殿正门敞开,李世民坐在正位上,既没动作,也没言语,只是看着李承乾走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 李承乾心里咯噔一下,事情似乎有些不对。 李承乾路上问李世民的贴身太监张难,深夜叫他来紫宸殿是有什么事,往日在他面前并不严肃的张难今日却完全不言语。 李承乾路上就在琢磨了,此时再见到父如此状态,聪慧如他立刻意识到今天晚上要小心应对,否则说不得要受罚。 李承乾快步而入,匆忙间右脚先踏入了紫宸殿中…… 李世民抬了抬眼,直到李承乾拜在面前才缓缓开口:“大唐尚左,以左为尊,承乾身为太子储君,应当明礼修身,免教御史弹劾。” 李承乾本还稍微低伏的头抬起时露出了一双不敢相信的眼睛,他没听错吧? 李承乾却见到李世民仍旧严肃,只得称是:“儿臣谨记。” “承乾今日可有向母亲问安?” “二十四日去了一次,前日去了一次,今日因雨未出,还未曾向母亲问安。” “你母亲近年来身体有亏,丽质每逢初一,十五便要去玄都观烧香祈福,更是常伴膝下,甚是恭孝。承乾身为长子,却要向丽质多学一学。” 李承乾又懵了。 他每日重心放在跟随孔颖达师傅评说古今记事,重在经世致用。虽说不需生读四书五经,可《诗》《礼》等儒家经典也是要通读。 东宫课业不可谓不繁重,少有外出闲暇之余。 可即便如此,因他与母亲感情深厚,隔三差五便会去探望母亲。 “幸有丽质闲暇颇多,能代儿臣常伴母亲左右,儿臣明日便去探望母亲身体安康。” 李世民点头又道:“你们兄妹情深,但也莫要忘记兄弟手足之谊,青雀前些时日还在问你近来如何。” 李承乾道:“是有些日子未见青雀,是儿臣的过失。” 李世民突然沉默,李承乾认错太快,他没角度了。 “近来东宫中课业可曾繁重?” 李承乾听出李世民语气不再严肃,也是笑道:“父皇无需担心,儿臣跟随几位师傅多在评古说今,重经世之学,虽也费心,但好在无需生读硬抄经卷。” 李世民微笑:“四书五经为读书人之根本,承乾重于经世,根本也不能落下。” “既然明日要去与你母亲问安,东宫课业便先放下一天,并不碍事,只是怕你耽于玩乐,不知经义。” 李承乾心中大喜,按规矩他的休沐日是五日一休,每在东宫学业四天,便要休息一天。 前两日才刚休过,明天又休? 今晚来的可太对了! 但明面上李承乾身为太子自然不能失仪:“儿臣谢过父皇,便是在母亲身边,儿臣也会常读诗书。” 李世民满意道:“如此甚好,只是口读不如笔墨,想来承乾许久未书写经义,那明日趁着闲暇便抄一抄经卷。” “即是要向你母亲问安,便从《孝经》开始吧,又常言,书读百遍,其义自见,那就抄写一百遍来。” 李承乾难得慌张道:“父皇!百遍岂是一天能够抄完?” 李世民此时已经迈步离开,头也不回道:“倒是难为承乾了,那就一天三遍,腊月之前将百遍呈上来便是。” 李世民睡觉去了。 李承乾,人傻了。 待李承乾回到东宫,仔细回想这略显短暂而诡异的父子夜谈,迷茫的向身边婢女问道: “右脚入殿与不孝有什么关系?” …… 丑时,含章别院。 杜荷屋内! 为了照顾杜荷,李昱特意把下午才在长安西市一家铁匠铺中筑出的铜锅,摆在杜荷屋里。 “铜锅好啊,沸水一开,还有热气,免得杜荷受寒。” 程处默忙活着添柴烧水,虽说不会颠勺,但烧个水总是会的。 秦怀玉用刀切着东市买来的一堆香料,他现在非常后悔,晚上李昱问谁的刀法好,他说他刀法无双。 现在十多种香料,三五斤重,全得他来切碎。 还要切成粉末碎! 相比之下,程处默就轻松的多,添点柴火,把羊肉切成薄片,这能有什么难度? 秦怀玉边切边问:“小道长你做什么?” 李昱不假思索道:“教你们怎么做涮锅啊。” 程处默抬头问:“那小道长怎么不做?” “我不会啊!”李昱理所当然的态度让忙碌的二人满脸疑惑。 李昱就当没看见,理论和实践能是一回事吗? 铜锅里的清汤已经起沸,李昱将各种配料纷纷下锅,葱白,蒜苗,胡椒,红枣,两小块干净的石蜜。 正常是要加入生姜片,但是这深更半夜,吃姜不好,李昱觉得有必要注意养生。 “你们要茱萸吗?不要的话我自己单加。”这个时候没有辣椒,只能用茱萸做替代品。 秦怀玉稍微抱怨说:“大晚上动这么大阵仗,就为了煎这一锅茶。” 煎茶…… 李昱有些绷不住了,煎茶的确是微缩版的涮锅,老祖宗自私啊,涮锅一个人吃,连汤都不给别人分。 “这叫铜锅涮羊肉,丢肉,赶紧的,我已经饿了。” 薄羊肉片下锅,香气开始在屋里蒸腾,床榻上睡了一天的杜荷被这气息惊扰,微微动了动口鼻。 李昱拿来三个小碗,一个小盘,撑起小案几,将已经切成粉碎的香料分调好,撒上葱花碎,香菜碎,蒜泥…… 抄起筷子,夹一块锅里熟透的羊肉片,蘸些香料粉。 入口,汁水随着咬动四溢,强烈的味道刺激着味蕾。 由于太久没有接触到这种强烈刺激的感觉,舌间的阵痛让口齿生津,李昱的思绪也被带到前世,大家一起冬天围着吃火锅的夜晚。 原来这便是舌尝思。 李昱险些哭出来:“好吃啊!你们快尝尝!” 秦怀玉不懂李昱为何天天吃羊肉还这么激动,眼睛都红了,不腻歪吗。 秦怀玉学着李昱的样子夹起一块肉,蘸了蘸香料粉:“能有多好吃?” 嚼吧嚼吧…… 程处默问:“好吃吗?” 秦怀玉看了眼锅里,刚才还一锅,瞬间就只剩三片,李昱根本不带停的! 秦怀玉摇摇头:“某觉得也就那么回事儿,应该是刚才那片没煮好。” “你去切点薄肉片来,某再试试……” 纷争开始了。 第29章 :生病少吃辛辣荤腥 李昱下午带回来的可是十斤羊肉,他挺能吃的,吃了感觉有个二斤。 就是吃的太快,早早的就结束了战斗。 左右无事,喝点清水压一压,欣赏完两个虎比争食表演后就可以歇息睡了,下午还要去找木匠来做桌椅。 李昱道:“杜兄,醒都醒了,多喝开水吧。” 杜荷僵硬的扭头看了眼李昱,又低头看向他的盘子,盘中是给他的蒸饼,盘外是李昱特意给他留的白粥。 沉默。 程处默说话比较直:“丧着个脸给谁看,爱吃吃,不乐意别吃。” 沉默。 “小道长怎么才半斤就停了,继续吃啊。”此时铜锅里没肉,秦怀玉腾出时间疑惑道。 李昱皱眉:“我应该吃有二斤了吧!” 秦怀玉说:“小道长又开始嘴硬了,你才吃多久?” “我吃的快啊,不信你问杜荷,他一直看着我吃。”李昱当即反驳。 杜荷觉得自己又被扎了一刀,他不在乎李昱他们吃了多少涮羊肉,他只知道,自己没吃。 杜荷动了动筷子弱声问:“我能沾点汤吗?” 李昱摇头:“伤寒热病患者,严禁辛辣荤腥,杜兄还是闻闻味儿吧。” 秦怀玉道:“要听郎中的话,别让病情加重,来,处默,咱们两个继续,把这点儿吃完,省得他眼馋。” 杜荷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其实我觉得我病好了。” 杜荷没瞎说,白天他是浑身难受,现在他只有一半难受! 杜荷也不是第一次犯热病,如果放在以前,真如秦怀玉所说,一个不注意可能人就没了。 而这次,只是服用一粒水杨精后,他就好了一多半。 头不疼了,也不热了,虽说浑身没力气,但相比于之前,不知道要轻松多少。 所以李昱说禁止杜荷吃涮羊肉的时候,杜荷是真听话啊,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闻闻味儿,就蒸饼和白粥。 李昱听罢叹气道:“人啊,最大的错觉就是以为自己又行了。” 没管杜荷,已经到了寅时末,收入记录里最晃眼的两条信息让李昱忍不住吸一口气。 【来自李世民的熬夜分:+400】 【来自李承乾的熬夜分:+600】 老李!!小李!! 你们两个不会昨夜对掏了吧! 李昱这个时候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影响到这一对天家父子。 思来想去,没想明白,李昱也不多纠结,既然是因为他,那老李这两天应该就会过来找他吧? 至于再下面的,风离荣整夜没睡。 再接着便是一众以崔涯为首的平康追更人…… “原来我又断更了吗?事出有因,不怪我啊,睡觉吧。” 眼睛一闭一睁,李昱起了个大早,才午时三刻就醒了。 “二斤羊肉吃的着实有点撑,下次不能吃那么多了。” 程秦二人到底是武将之子,起的比他还早。 “你们两个不困吗?”李昱问。 程处默说:“多练武,养精蓄锐,自然精神十足。” 秦怀玉道:“小道长年龄正合适,要不跟我们练练,也没多累。” 李昱思来想去,果断拒绝。 秦怀玉还着急劝:“真的,练了有好处!” 李昱一看就知道秦怀玉这小子没安好心:“那我就得问你,跟你练这个,可得长生吗?” 秦怀玉没话讲了,练武又不是修仙。 “那不就得了,少说废话,跟我东市里找木匠去。” 李昱摇着头前边走,秦怀玉后面连连可惜:“怎么就坑不住呢?” 程处默呵呵一笑:“你个莽夫,心眼太直。” …… 东市里直接找木匠的话可不好找,要找的话得先去木行。 木行倒是好找,随意找个商户一打听,都清楚。 三人溜溜达达,李昱不得不感慨大唐民风淳朴,出门只要他不惹事,基本不会有什么麻烦。 找到木行掌柜的,掌柜的问:“三位郎君是要大木作还是小木作?” 所谓大木作,便是大规模修缮房屋,在东市有这手艺的都是顶尖的匠人,大多都被工部收录在将作监养着,等闲人家直接找是找不到的。 “小木作,打套家具,还有些小玩意儿。”李昱说道:“东西比较多,最好今天就能做出来。” 秦怀玉道:“其实不用那么急。” 李昱反问:“你们还想明天再玩不成?” 程处默闻言转头就道:“宵禁之前能做出来吗?” 掌柜的沉吟了一声:“要是如此着急的话,怕是要多找几个木博士来,只是这……” 掌柜的搓了搓手,李昱秒懂,取出一锦盒白砂糖来:“这个现在什么价?” 掌柜的打开小心瞧了瞧:“有凝块儿,郎君哪里弄来的雪上霜,现在东市都已经七贯钱一两了,据说最早的时候才三贯,可惜当时我抽不开身去买。” 三人对视一眼,原来他们几个现在这么有钱吗! 程处默过来大方道:“这一盒都给你了,多找几个木博士来,钱够不够?” 掌柜的连连点头:“够的,够的,都是工钱,料才几个钱。” 没多久木博士来了五个,整一套班底,领头的姓刘,习惯称作刘大。 李昱见人来,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设计图纸,他自己画的,大学生虽然废物,但本科专业多少还懂点。 “小道长什么时候画,我们怎么没见过?”秦怀玉问道。 程处默凑近了一看:“这画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过倒是挺有模样。” 李昱挥挥手懒得搭理,这两个虎比哪里懂啊。 一盏灯,一壶酒,一张工图画一宿,说多了都是泪。 那刘大拿图一看惊呼连连:“哎呀~少郎君,此图甚是精妙啊!结构清楚,某一眼就能明白。” 短短两句话,给李昱听爽了,伸手又拿出一小玉瓶来:“这个你拿着!” 刘大接过一看,险些给摔到地上:“我的个少郎君啊!这可是十一贯一两的霜上雪,受不得,受不得!” 李昱道:“叫你拿着就拿着,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要就分给跟你这几位,快些帮我把东西做出来便是。” “尤其是那些小玩意儿,一定要光滑!不然糙了的话容易伤着。” 刘大眼见身后弟兄们眼都红了,自是不敢不收:“郎君大气啊!还请郎君放心,要想光滑打蜡就行,宵禁前绝对给郎君做出来。” 李昱忽然觉得大唐也挺不错嘛,至少物价是挺便宜的。 出来就是办这事儿的,三人东市又随便逛了逛,等到暮鼓敲响,又过来看,东西已经做好了。 精妙之极,刘大这几人显然是上了心思的。 这会儿又主动帮着送到含章别院。 含章别院门前,莫名的刮了一阵风,李昱推门进去。 一路上打闹不断的程秦二人瞬间没了声音。 李昱深吸一口气,这不是赶上了吗。 “叔,你回京了?” 第30章 :贞观六年,领导查寝 “你的意思是说,那灵符在封印我灵光的时候,同时把那四个魇灵也封住了,如果不打开封印,你作法也没用?”我问。 她甚至跟我,让我去请彩姐吃饭,叫彩姐出来后,问问彩姐他们那边的那个走私车场被烧了之后,林斌和霸王龙心情怎么样。 苏宸透过缝隙看到那抹坚韧的背影进了屋,屋中点燃了灯关了房门,碧华苑安静了下来。他这才乘着夜色缓步离开。 “您好,邀请函给我看一下。”门口的登记员一板一眼的干活,反而让王良才的心情平静了一些。 他临阵倒戈,风险冒了一些,收获却是大的惊人,起义军或许是没有元老的资格厉害,总归也是很不错的。最起码,是比败军之将要强的多。 林乔伊愣了下,何宝娜说这句话的时候,一抹淡漠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一声闷响,然后房间内的全部玻璃器皿就完全的炸裂了。同时墙面,也被两人对撞产生的冲击波,给震开了一条又一条细密的裂缝。 因为军团战兽的出现,百里西和可以算是他们百里家族的一位很重要的人物了,因此他才会知道一些高层才知道的事情。 “不知韦大哥有没办法可以联系到你的师尊七彩仙尊?”韩龙沉吟了半饷,最后试探性地问道。 老总呵呵的笑两声,道:咱们不说气话,遗传工程实验室确实是有需要,我们呢,也应该是建立平等互利的良好关系,不能仗势欺人,也不能忘恩负义。 连输两场后,他偷偷登录了毛球的账号,却发现这货竟然已经晋级白银了。 “不,我可不打算用掉我的首轮选秀权,亨森教练。”哈蒙德摆了摆手,虽然13年选秀很有可能选不到什么好球员,但他还是不打算这么草率地把选秀权用掉。 想着,碧霄便是偷偷的跟在了萧晗身后,却是她实在有些好奇,这人究竟为何要突然离开三仙岛,而且还走的如此的决绝。 epsn播出了一段录像,内容是记者在比弗利山一家酒店外采访魔术师约翰逊,也就是湖人st时代的核心球员。 路民瞻的烟袋锅子可是铁的,使起来和铁条、点穴橛之类的武器没有分别。 而苗若就要在这一分钟内,重伤李柏天,让碧落连认输的机会也没有,把燕云十八骑彻底推进火坑。 在药师条理分明语速适中的解说下,场内甚至响起了阵阵掌声,台下,锟哥一直憋着的一口气也终于吐了出来。 23号早晨,李哲收到除开奇才之外15支打进季后赛的球队的回复,有9支表示暂时不缺助教,有3支表示需要等待自由市场结束后再考虑助教方面的事情但不确保会给予面试机会,还有3支干脆利落地表示拒绝。 “这个赵嘉信,究竟只是为了刷个名声,还是别有用意?”徐东若有所思。 龙猫被其中一条锁链缠住了脚腕,行动范围只有十丈左右。她尝试着去破坏这里的东西,却发现灵力不能调转分毫,最终只能被迫放弃。 所以这一次他彻底明白了自己和莫九卿的差距,也明白了对于莫九卿来说,他的反抗无疑是自取灭亡。 雪岚剑是轻器,适合刺杀和对敌,却不能够进行格挡。然而此刻,秦昊已经想不出办法来应对这一招。 洞口下,密室内的汪有通,手里正紧紧的抱着一箱子的金子,另一只手拿着一把盒子炮,身体紧靠在密室入口一侧的墙壁边。 “聘不聘礼的先不说,你们看看后面是什么!”湘妃语气泛酸,引得其他人又往下面看去。 “就是把你们打得满地找牙!滚回家!哈哈!”3个魔族拳兵哈哈大笑道。 听乐大人这般说话,尺七与屠四不由的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有些惊骇。 周氏的身形一阵摇晃,李姝雯大叫道:“父亲!”然而李唯承毫不理会,兰氏一双秋水明目朝他勾过来,他的眼中便只剩下兰氏了,撇下一屋子的人转身便走。看着李唯承和兰氏的背影,周氏心如撕裂一般。 阴风呼啸,鬼哭神嚎,离京城被荒族占据,已经大变模样,不复当初。 两人的第一道雷劫几乎是同时落下的。那巨大的闪电伴着震耳欲聋的雷声直接便降落在两人的头顶。这两个家伙也是准备的非常充分。直接便运功抵抗了。 永昌伯府送来的聘礼中,最为出彩的不是那些金玉珠宝,也不是那一对聘雁,而是一副简简单单的字帖。 这大炎国虽然是世俗王国,地域却也十分宽广,下辖一京十三省一百零八府,而杭州府便属于江南省的十府之一,素来有天府之地的美名。 方家旭上前就是捧起叶凡的脸左右观察起来,嘴上忍不住啧啧称奇。 而且经过了诸多消耗,即使再加上民兵团,数量也只有六万左右。 可当赵诗诗有意无意,看我那瘦出来的腹肌时,这才意识到,这种时候不适合开玩笑。 至于打扰和泄密,杜若对此毫不在意,他脑海中的知识本就不是门派传承而来,更没想过要传承下去,别人要是想偷学那就偷学就是,反正对他是没什么影响,更何况没有一定的武学基础,这玩意也没那么好学。 第31章 :不解释了,来个更爆的 林宇摇了摇头,一脚将其踹飞,狠狠地摔落在远方的泥泞地上。僵尸察觉右臂石化,自知不敌眼前的男人,转过身竟直接跑了。 在场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竖起耳朵,生怕听漏了资深者科普的任何一个字。 蓝蝶在医院看见宋清音时,情绪异常激动,她愤怒地上前在宋清音的脸上重重挥落了一巴掌。 威总在后面说,我们就是来找宝贝的,既然这里,有的是宝贝,我就要在这里开采宝贝。 “滋溜,点子扎手!”哥布林之王舔了舔舌头,默默从手中的宝石戒指内取出了魔法权杖,召唤法阵点亮,准备伺机而动。 因此,哪怕是发射量子至异空间,进行纠缠测绘这种事情,也大量并发的在进行。 刚才还是华灯初上,现在就是熄灯的时候,王佩珑没说要不要回去,万显山好像也没想起来要回去,林织云的地方虽然不大,但是用具很精细,床也很软,一样舒服。 似乎是觉得一味训斥不好,偶尔也要给颗甜枣,他起身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封厚厚的包裹,用黄信封包好,翻开来都是钱票。 但是陆朝暖却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自己马上就要被霍家在婚宴上宣布自己的身份了,虽然这是一个好事,但自己毕竟圈子越来越大,肯定也会引来相应的麻烦。 威总非常聪明,他们跟在前面的宇宙飞船后面,前面的宇宙飞船由激光开道,把流星纷纷打落下去,大飞船在前面飞行,后面还跟踪着一艘宇宙飞船。 陈最把他们送走,回到禅房,看着这一地的狼藉发了愁。他的本意是将这些尸体搬进随身空间,然后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处理掉。他让龚静思带人先走就是不想让那些混混知道自己的异能。 这一日,他们是清闲的,但对于其他人来说,却是一场震惊整个咸阳城的大搜捕。 可现如今,这些家伙竟然真的能够撕破脸皮?李纲顿时背后惊出一身冷汗,这些主和看似想要让大宋多休养生息几年的家伙,对内却是比一个主战派的手段还要凶残无情的多,这究竟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 十分钟后,客厅的电话响了起来,我急忙的走过去,接起来一听,居然是老马打来的电话。 “对了……张先生,他没事吧?”我紧张的从夏浩宇的身后窜出来一点,问着余明辉。 西门庆看着潘金莲满脸通红,粉腮带汗,秀眉紧蹙,杏眼含泪,朱唇微张,吐着芬芳,不禁热血沸腾,浓浓的情浴充斥全身。 贾正金看着手中的辟魔如意发呆,袁沐娉和火儿也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注视着他手中这个闪烁着七彩光芒的神器。 “多多,听我一句话,我上次看过你的职业技能,完全可以找一份正式一点的工作,再在那个打印店待下去,可能会影响你的职业生涯。”张优泽将餐盘放在床头柜上,看着我认真的说。 嗖的一下,陈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随身空间,逃之夭夭了。 纵使洛千水的心中有着千般万般的疑惑,他还是在这位玄圣的带领下,轻轻的降落在了白宇凡和找呈的面前。 这一点唐锋暂时没有告诉她,只是让她在外面警戒,他要开始还原阵法,从而走入阵中,反破坏的思维,不得不说,当初想出这个办法的家伙是个大神。 但是,这种战略性武器早就在千年圣战的时候消耗得差不多了,仅剩的几把魔剑也早就不知所踪。而现在出现在拍卖会上的这把魔剑,不过是后来的某位锻造大师所锻造出来的仿品罢了。 唐辰没有停下手上的匕首,不停地挥动着,每次挥起匕首都会从奴隶的体内带出一道鲜血。 李昊彻底绝望了,刘萌被洗脑太严重,竟然已经无法挽回了。不用想的都知道,基地被炸毁的事情和刘萌那个所谓的师父逃脱不了干系,至于为什么那样做,肯定是因为自己。 对于邓普斯是否能够帮助争取到威兰特王国的援军,皮特并不担心,因为那封信与其说是给邓普斯的,还不如说是给查里亲王的。 黄璐在水镜折光阵中另外开辟了一个传送阵,传送通道已经开启着,随时可以撤走。这是勾诛留下的底牌。 “五弟,我身为爹爹的义子,百善孝为先,你想让我岳飞成为不孝之人吗?”岳飞面红耳赤,怒吼道。 没想到一招就受伤了,想起之前少主被轰出去,恐怕是大意所至。 “不用不用,陈市长的大名,我早就如雷贯耳了。”姚明亮满脸笑容的说道。 “你们根本就不是我的公婆?哪有爷爷害孙孙的!”叶轻若心疼儿子,她如今也是灵力尽失,只得返回去求陈刚。 韩智双腿攻向了第一波二十人团大汉的下部,这二十人团大汉此时的力量都在上部,一见韩智从下部攻来,就急急收拳,撤身后退。 之所以会选择问唐峻,并不是为了要向他兴师问罪,从看到照片的第一眼,唐肃就明白,林子宜和唐峻,是被人摆了一道。 第32章 :我的贴身婢女 王梅她举起望眼镜,向高公路的东西两边观察有什么不同,因为两边儿都尚有十几公里的距离,才能见到依稀可现的延绵山峦,她在行驶中的车里这样看,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不过我还真是不知道现在应该去干什么——毕竟他没有告诉我他们的计划,我也不知道从何下手。早知道会这样我就提前管那个张煜要一个电话号码好了,这样我也能省下一些麻烦。 钻进去的瞬间,我就感觉一股特别强劲的寒气直逼我的浑身上下,我立刻打了一个冷颤,然后立刻沿着窟窿向前爬行。 “这天还没亮呢,五点都没有,你叫醒我干什么?”江宁宁十分不适的坐在沙发,揉揉双眼,叶振现在看到的江宁宁,和之前的江宁宁,看起来完全不适一人。 “说的也是,不过应该留一些什么呢?”这个问题确实值得思考,人这一辈子,努力的所有事情不过就是为了在人间留一些自己来过的痕迹,只不过有的人可以像五大世家那样,生出来就有一个“痕迹”。 巴黎的夜空宛让姹紫嫣红的百花园,五彩缤纷的烟花如同水晶石靓丽夺目,色彩斑斓的焰火好似彩绸绚丽多姿。 短刀比匕首长,但是比军中惯用的雁翎刀短很多。微微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刀身古朴简单,却不同于胤安的粗狂和浓艳。带着几分优雅静谧的味道,但是那刀锋上的冰冷的锋芒却让人知道,这确实是一把杀人夺命的利器。 “什么人?”刀客郎看着房梁上的那个身影,立刻从床上滚了下来,摆出了一副警戒的姿态。 虢永,虢昌已故之父,在郁水盐泉见到当时还是盐奴的朴延沧一表人才,主张相善之父相仲将其买回相氏部族,朴延沧由是脱离苦海,并渐发达。 二人在坑中,看到天空逐渐变暗,呆到天晚,没有听到人的声音,只得在竹铺竹盖里将就一晚,一者担心,二者越到后半夜,越冷,只得背靠着背取暖,根本无法入睡。 他一边解释,一边往里进,看来早把刚刚说过的事儿给抛到脑后了。 演戏是吧?演戏他会,资料里有很多演戏要注意的关键呢,他可以秒懂。月觉得可行,便答应下来。 梁景军冷静的说道,他在米家没说的这么清楚,主要是米家人没直接说出来,但是他们暗示了。 “……”男子看着他,眼中划过一丝困惑,仿佛并不理解少年为何要说出这番话。 评委们也很震惊,这话不管是谁说出口他们都不得不重视,因为这还是在比赛现场。 原本,会有一个美好的前程的,却因为一场梆架,整个世界都塌了;还要被困在一个看不见未来的婚姻当中,永远受折磨;更要面对一个不招自己喜欢的孩子。 说出这话的时候,她心中不期然闪过了在朔方城楼之上看萧烈率领士卒扑向敌军的场景,唇角不由轻轻一挑,浮上一抹笑意。 六六奶声奶气的说道,他喜欢吃鱼,也很喜欢那个有大钳子的大虾。 直到眼里的泪水再也流不出来,双手缓缓的从脸上移开,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睛仿若是噙满毒液只晃动的蛇信,闪闪烁烁着。 詹姆斯虽然人不见了,可是,梅儿依然能感受到他的爱,她的生意能顺风顺水地做下去就是最好的证明。只要他还爱着她,她就要找到他。 “因为太晚了,复杂的妆容就不弄了,这样你看可以吗星爷?”林倦细细打量后满意的笑着问道。 他下得水中之后,正欲向上游起时,突然感觉身后一股猛力拉着他的裤脚,将他拼命得往潭水深处拽去。 “掌门师兄如果不管这个事情,我就自己去找父亲理论,为什么非要派元师兄犯险去那种地方。还有那玄天门,玄老鬼!你真当我紫霄仙宫是软柿子吗!怕了他玄天门不成。”白瑶怡咬着银牙狠狠的道。 血衣一入温水,马上整盆水都红透了,让二师姐也是边洗衣服边落泪。 凯的身体在他说话的时候就开始像是砂砾一样开始消散了,而话还没有说完,他就在众人的眼前消失了,不过伴随凯消失的还有所有的异魔神。 作为一个即将要考高中的人,弦太郎和新的生活与其他人看起来完全不一样,毕竟他们两个就是那种无拘无束的,家里人没有担心他们的学习,至于上什么高中就更加没人管了。 林汐玥的视线渐渐模糊,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了眼泪。 第33章 :郎君不用动 李承乾此时没有任何情绪,也没有任何想法。 在这个瞬间,李世民的一句话,让他大脑彻底宕机了! 怔在原地好一会儿,李承乾才从愣神中反应过来。 “父亲莫要相信外人胡言乱语,此为诛心之言!儿臣从未有过忤逆父皇的心思,陛下万不能错怪忠良……” 李世民打断了话语激动的李承乾:“有人说我偏爱青雀,殊不知父子之情如山高海阔,未来青雀得宠,高明怎么想?” 李承乾委屈道:“青雀与我一母同胞,年龄仿佛,世上再无如我兄弟二人般亲近,何以一家人相妒相伤。” “那便好,高明只要记得我们是一家人,我就放心了。”李世民点头。 随意的说着着往日家常,李承乾也由惶恐的情绪中逐渐走出,慢慢平静下来。 李世民道:“承乾可知朕为何要教你抄写《孝经》?” “儿臣不知。” “百善孝为先。夫孝,德之本也。朕常思,大唐以孝善治天下,朕当为天下表率,然则国政繁复,时无闲暇以温故。” “太子可与朕分忧抄得《孝经》百遍?” 李承乾面色一变:“父皇的意思是……腊月前要儿臣独自抄写二百遍?” 李世民当即否认:“如此过于难为承乾,去教青雀帮你便是。” 李承乾心头一震! 青雀最近干什么了! 弯弯绕绕如此之久,原来是父皇想让青雀也抄《孝经》! 在他的印象里,这种事可从来没有过!从来都是他受告诫,青雀得赏! 李承乾强行压住心中的激动道:“父皇放心,若有青雀协助,此事容易,儿臣天明便去说与青雀听。” 容易?李世民眉头一皱,那就上点强度吧。 “既然你二人都要抄写,若是其余皇子公主无所事事,难免有人说朕处置不公!” “不止是青雀,还有一众皇子与公主,包括长乐与小兕(si)子,也都抄写《孝经》百遍吧。” 李承乾做梦也想不到这种话会从父亲口中说出:“父皇,小兕子还在襁褓啊。” 李世民反道:“身为兄长,要懂得体桖同胞手足。” “承乾,记得是腊月之前,所有皇子公主都要交上一百遍,包括小兕子,可明白?” “儿臣……明白,如今还抄不得的弟弟妹妹,儿臣与青雀会想办法。” 李世民终于是满意的点头,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齐心协力,力能断金…… 李世民,睡觉去了。 李承乾,心中波澜起伏。 待李承乾回到东宫,躺在床榻之上,想了一夜,他想明白了。 “父皇……应是被人说道玄武门之事了,究竟是谁,竟然如此胆大,魏征,还是舅舅……” “改日若有闲暇去问问吧。” “眼下还是要先找青雀商量办法才是,一千八百遍啊……” 李承乾翻来覆去,忽然有些懊恼,为何父皇要生这么多弟弟妹妹。 …… 含章别院,寅时末。 【来自李世民的熬夜分:+800】 【来自李承乾的熬夜分:+800】 李昱看到这两条隐隐泛着金光的收入记录,脸上瞬间堆起喜悦,嘴角压抑不住的上扬。 老李,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平静,我就知道你也还没睡! 小李!又被老李拽起来摧残了吧!现在你或许还很迷茫,但时间会证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未来我迎娶长乐,你可一定得支持啊! 怀揣着激动,李昱安然入睡。 等再醒过来,李昱先看了眼熬夜分余额,已经来到23600。 他之前一直没有抽取,商店中的十万熬夜分有一样物品他非常想要,而且此物必须要在两个月内得到,晚了就没用了。 但最近,由于平康坊那些个追更《春江花月夜》的嫖客……啊不,应该是诗友们的大力支持,他的熬夜分涨势喜人。 两月之内,得到十万熬夜分似乎是绰绰有余。 不过说起来,诗友们的熬夜分开始减少了,李昱觉得有必要抽个时间再去一趟玉青楼。 光钓鱼不上饵可不行。 “抽个十连吧,要不心里痒痒的。” 【香皂】 【及其制作方法详解】 【谢谢参与?八连杀】 “垃圾系统!我要再抽……算了,容易回旋镖,还是不立g了。” 李昱一如既往的对抽奖内容骂骂咧咧。 这一万熬夜分算是浪费了! 商店中是可以直接购买香皂的,一万熬夜分一块。 而香皂的制作方法,他会啊! 呵呵,明明就是抽出来了一样东西,偏要装模作样的拆成两样来灌水,系统大人真是太大方辣! 李昱这边有了动静,屋里青花便送来了热水,铜盆上搭挂着白巾。 “帮郎君洗漱。”青花表情淡漠,语气淡漠。 李昱有些诧异,这就是万恶的封建社会吗,连刷牙洗脸都有人伺候。 “不用,我自己来。” 青花摇头道:“要的,郎君不用动,我帮郎君干净。” 啊,这…… 李昱小脸一红。 他不是一个很会拒绝的人,青花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再拒绝就有些显得不尽人意。 “那你轻点。” “诺。” 淅淅沥沥,热水翻涌,水温很合适,而青花是听到他的动静后就进来的…… “你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起来?”李昱好奇道。 “问过院里操练的少将军,他们说郎君一般都醒在这时。” 原来如此,李昱伸手一掏,取出抽到的香皂:“用这个,洗的干净。” 青花突然手上没了动作:“你……从哪里拿出来的。” 李昱轻笑:“手法,你用就是。” 手法纯粹是瞎扯,只要是系统出来的东西,都是可以存储在储物空间,随时提取的。 不过为了掩人耳目,李昱每次提取之前都会向宽大的衣袍中伸手。 青花在惊疑中接过一橙黄色方块,一手握不下:“这是什么,硬硬的?” 李昱解释道:“这叫香皂,用来清洗污渍的,洗脸洗头发洗身体洗衣服都可以用它,你要想用就自己掰一半。” 青花试了下,没成:“我力气小,掰不动它。” 李昱说:“那你就先多沾点水,水儿一多它就软了,或者用一段时间再说。” “要多久?” “那得看有多硬了……” 一个时辰后。 清洗干净的李昱本打算带着青花去东市,却发现自家新来的小婢女手上不干净。 手心里,好像藏了些东西…… 第34章 :接下来是午夜场 李昱一眼就看到青花右手上还有些脏东西,仔细打量,却见青花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没藏什么东西。 “郎君在看什么?”青花问着时左手从李昱面前取走铜盆。 等李昱再去看,青花右手上也干干净净。 眼花了? 李昱暗自留了个心眼,口中称道:“没事儿,你手真好看。” 本来还因为香皂而面露喜色的青花,听到这话,立刻又恢复了淡漠,两只白嫩的秀手一缩,藏于袖中。 李昱撇撇嘴,不让看就不让看吧,还藏起来,白瞎了一双好手。 待出门,喊来程秦二人,说今天出去弄点新东西,这让两人瞬间来了兴致。 “什么好东西?” “九宫离火炉。”李昱随口装蔽道,最近他越来越习惯这个了。 程秦二人听不懂这九宫离火炉是什么东西,但只听名字就大受震撼,催促着李昱快走。 “杜荷呢?”李昱问。 程处默叹道:“明明病都好了,还在睡,说什么天寒屋冷,乱出暖被,热病易复。” 秦怀玉叹气:“懒狗,都未时了还在睡,某午时就已下床。” 李昱点头:“的确,杜荷越来越放纵自己了,时间久了我都怕你们被他带坏。” 三人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唯独身后跟着的青花一直到了东市都还诧异的听着三人不停抨击杜荷。 竟然能做到一路不重样的,青花心中略感震撼。 溜达到东市,李昱也是目标明确,直奔铁匠铺而去。 这铁匠铺在大唐也算是高端产业了,不过即便如此,也在东市的边角。 李昱远远的就看见那并不华丽的招牌,上写孙氏铁行,百年传承,边上还设有一道木板墙。 木板墙上钉挂着已经打好的刀兵铁器,耕耘厨具,只要是和铁相关的,这铺子里是除了铠甲之外,什么都有。 等走近了,炉火味很重,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从铺里传来却瞧不见打铁的铁匠。 站在铺面柜台里的是一位面嫩的小娘子正在算账,还有一两綹小胡的大掌柜,见到李昱几人,直接就迎了过来。 “某姓孙,几位郎君是要打点什么。” 李昱也不废话,掏出一张图纸来:“掌柜的来,仔细看看。” 孙掌柜接过一看,点了点头:“此图甚妙啊,纸张好,笔画也精细。” “行家啊。”李昱心说这孙氏铁行不愧是百年传承:“天黑前做的完吗?” 孙掌柜沉吟一声,面露难色:“天黑前……够呛。” 李昱大气道:“可以加钱。” 孙掌柜还是摇摇头:“不是钱的问题。” 孙掌柜将图纸还给李昱,讪笑一声:“对不住了少郎君,我看不懂。” 李昱眼睛一下就瞪大了,拉扯半天,合着你看不懂,这不纯纯浪费感情嘛! 秦怀玉点点头:“小道长,某看他分明在耍你啊。” 程处默疑惑:“你这百年传承不行啊,昨天我们去木行,那些木博士看的明明白白。” 孙掌柜拱手低眉:“百年传承,便从孙某这一代发家。” 李昱了然,原来还是个有野心的初代目,溜了溜了。 孙掌柜连忙道:“郎君莫着急,某给你请店里的高人来,高文,高文,别藏了,快过来……” 随着呼喊,不多时,走过来一位汉子,长的是铁塔一般,又高又壮,李昱估摸着得有个二米还多。 含章别院几人中,程处默最高大,可这高文,比程处默还要高出一头多。 “这汉子,不投行伍可惜了。”程处默惊道。 李昱也惊讶,在这贞观年,竟然能有人长的如此高大。 李昱正准备上前搭个话,却见这高文来了也不言语,直接就往孙掌柜身后一躲。 什么情况!你在躲什么啊铁子! 孙掌柜一米五的个头挡的住你吗? 孙掌柜歉道:“高文是我们这里最好的铁匠……唉,别躲了,快看看这图。” 高文拿过之后背着身琢磨。 李昱也琢磨过味儿来了,这高文是个社恐啊! 却见高文头也不回道:“不是兵甲图可以做,这是个炉子,那些中空的片片不好打,至少要两天。” 两天吗?看来今天小火炉是支楞不起来了,不过打铁这东西不比木作,的确会费时费力,李昱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 孙掌柜补充道:“两天已经很快了,就两天时间都得昼夜不停,三个人轮班打。” 李昱道:“行吧,那你们尽快……” 话说一半,李昱忽然停住了:“你说昼夜不停?” 孙掌柜也是一怔:“这可有什么问题?” 昼夜不停…… 平康坊中,春江花月夜的追更票友已经证明只要是受到他影响而熬夜的就可以计算熬夜分。 那如此说来的话,他花钱买人夜里时间凭什么不算呢? 李昱觉得他发现了华点,怎么之前就没想到! 都怪最近太忙了,一件事接着一件事,都没有时间停下来。 他忽然激动起来,必须要试验一下! “这东西能不能只在夜里打?”李昱问道。 孙掌柜面露疑惑:“郎君要求好生奇怪,白天打不行?” “白天人多眼杂,这东西算是独门秘方,怕教外人偷去。”李昱随意给了个看的过去的理由。 孙掌柜沉吟半晌:“郎君就不怕孙某偷去?” “没事儿,我看孙掌柜面善,想来和我一样,也是个老实人,不像会把这秘方泄露出去。”李昱笑道:“不过倒有一个要求。” 孙掌柜沉声道:“郎君不是也是想来做给我做女婿吧,此事门儿都没有!” 啥玩意儿? 李昱都懵了,你搁这说啥子哩! “谁看上你闺女了,别瞎扯啊。让他一个人夜里打,几天能做出来?”李昱一指孙掌柜身后的高文。 孙掌柜狐疑的又打量了李昱几眼,发现李昱的确没有往柜台里看的意思,这才拍了拍身后的高文。 “三天。”高文蹲在孙掌柜身后道。 李昱交付了银两做定金:“三天后送到崇仁坊的含章别院。” 此间事成,李昱忽然回头看着一直不言语的青花:“你要是无事就回去吧,接下来是午夜场,女眷该休息了。” 程秦二人嘿嘿一笑,李昱给他们两个说的今天要做什么的时候,两人激动半天。 昨夜压力太大,是该放松放松。 青花淡漠道:“我是贴身婢女,要寸步不离。” 李昱皱眉:“不好吧。” 青花淡淡道:“要的。” 李昱心知青花是带着任务的,也不再拒绝,没那个必要。 几人往平康坊走。 程处默忽然道:“杜荷怎么办,某记着家里的粮食昨天都涮完了,就剩点调料。” “不必管他,多大个人了,还能自己饿死不成。”李昱道。 秦怀玉道:“就是就是,院里还有几斤白糖,饿不死他。” 出离东市前,李昱特意又将方便携带的银两,换成了沉甸甸的铜钱。 其余人都不知怎么回事,只见李昱嘴角压抑不住的上扬。 “总算能爽一把了。” 第35章 :她不是来捉奸的 平康坊,玉青楼。 李昱没去。 毕竟时辰不到,现在才申时。 李昱先撇下程秦二人,打算单飞,跑去某座私宅找风小娘子叙旧,聊聊吟诗,细说风雅。 无奈的是,青花实在不解风情,跟的太死,偏要与他同行。 李昱抱怨道:“合适吗?” “合适的。”青花淡漠的说,“如果郎君没力气,我也还有几分手段,可以帮忙。” 李昱闻言一滞,青花这种类型的他实在应付不来。 想和她玩的时候,她不搭理你,却又总是在某些意想不到的时候,像是用腿突然给你狠狠来一下,受不了。 青花表情淡漠的脸太有拨撩效果,如果他们两个一前一后走在街上,说不得别人还会以为是大媳妇儿教训小郎君。 “咚咚!”敲门。 里面传来脚步,门推开,出来的是风小娘子的小婢女彩儿。 彩儿见是李昱来,面露喜色:“郎君可算来了,我家娘子都等到……” 彩儿就怔在了原地,她的目光扫到了李昱身后板着脸,淡漠威严的青花。 四目相对,彩儿身子就是一颤,慌里慌张扭头就走,连门也忘记关起来。 没多久,就听里面传来惊呼:“娘子不好了,李郎君家的正宫打来了!” “瞧你把人吓的,就不能笑一个,来,给本郎君笑一个。”李昱带着青花进来。 青花淡漠不笑…… 那本郎君给你笑一个,李昱主打一个心态轻松。 轻车熟路走进去,李昱也瞧见了风离荣神色带了些不安,双手紧挣衣角。 李昱安慰道:“小娘子别担心,有我在她不敢把你怎么样。” 风小娘子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没想到真被人打上门来,正要说话,却见青花一背身守着门,像个护卫模样。 待李昱又解释清楚,风小娘子才放下紧张神色,狠狠的在李昱心口敲了一下。 这不痛不痒的一下着实给李昱打舒服了:“不错,这两天有好好吃饭,力气见长。” 风离荣幽怨道:“郎君原来还记得这里怎么走,还以为郎君把人给忘记了。” “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追着人家要那春江花月夜的后续,楼里的妈妈也在念叨……” 听着娇嗔,李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事情是说好的,他每天送来两句。结果这两天的确太忙,好在他只是断更,不是太监。 “那这样吧,我现在给你写下这春江花月夜的后续。”李昱觉得没必要继续拉扯风小娘子。 干脆一次性全交给她,这一次就够她半个月舒服无压力。 “郎君又是短小无力的两句,非要勾着人家?”风离荣嗔道。 李昱一挑下巴:“一诗全篇,流芳百世,孤篇压全唐,小娘子,你也要文史留名咯。” 风离荣立即便喜上眉梢,这两天她那些追着她要诗句后续的文人们可都是对这诗句开篇评价极高。 风小娘子明白李昱的才华,但是一直淡漠无言的青花突然笑了一声。 “呵~” 李昱不爽的看了过去,又是青花那张淡漠表情:“你不信?” 青花什么都没说,就站在那里看着,目光里倒是多了一份挑衅与质疑。 行,无声嘲讽是吧? 李昱觉得他必须给自家新来的小婢女一点颜色瞧瞧。 “彩儿,拿纸笔来。” 笔墨纸砚奉上,李昱摆好架势,笔已悬停半空,却又停下。 “磨墨。”李昱装作无事发生。 “要的。”青花淡淡道。 风离荣怕李昱尴尬,此时还特意向青花说道:“郎君之才华,当如白日见青天,遮掩不住的。” 青花仍旧不信,只是上前磨墨。 待研好了墨,润饱了笔。 李昱刷刷点点开始默写《春江花月夜》全篇。 感谢高中语文老师吧,寒假没背之后,李昱用了一天时间就在开学站着背了下来。 至于为什么站着,因为作业没写…… 都是泪水啊。 随着李昱默写,凑近观瞧的青花眼中逐渐展露震惊…… 好丑的字,丑到可以独成一派了! 李昱感受到这灼烈的目光,头都没抬:“不要在意细节,看正文。” 青花这才将注意力放到诗句本身,心里也不自觉的跟着念了起来。 汀上白沙看不见,江天一色无纤尘? 平仄不对,句子单独拿出来好像还有些意思…… 青花顺着李昱的笔墨走动,眼中越来越精彩,淡漠的脸上有了明显的动容。她发现了华点,应该顺着第二句开始,这样再读就舒服的多…… 风离荣瞧见青花的惊讶,自己也露出一抹得意,再看到李昱专注作诗的神情,也不禁嘴角挂笑。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青花终是没忍住,轻轻吐出心声来。 风离荣见青花失色,淡漠的脸上多了许多变化,心中又是小骄傲涌起:“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风离荣觉得应该是写给她的吧……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李昱停笔叹气,不自觉地念了出来,诗词,语言,文学,一旦脱离了课本,就越发的能体会其中味道。 可惜回不去了,要不然他阅读理解一定满分。 回头看粉唇微张的青花,李昱笑道:“小诗一首,点评一下?” 青花咬了咬嘴唇,她能体会到诗中意境,自知这诗是极好的,但却没能力点评,只得道一声:“郎君大才。” 四个字给李昱听爽了! 李昱又问:“青花可佩服?” 青花低着眉眼,声音几乎快听不到:“佩服。” 李昱这才点点头,他已经看到小青花握着秀拳,看来是极为不甘的,还是不要继续刺激比较好…… 来日方长呦。 又在风小娘子私宅这里玩乐些会儿,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李昱才出发前往玉青楼。 今日玉青楼里热闹,也不知是什么日子,一楼的厅堂席上围满了人。 文人墨客也来,世家大族的富贵郎君也来,那人李昱记得是叫崔涯。 甚至还有伤员,比如前些日子被气到吐血的太原王姓子弟王进之。 也有朝臣,李昱一眼就见到了大奸臣许敬宗正往楼上雅间去,程秦二人在楼上正冲他招手。 富商云集,环佩珠玉,胡人四落,也都是长安里的大商人。 李昱正疑惑今天为什么这么热闹,却见远边儿上一个胡人像是发现了他。 双目放光,口吐异语,三步两步就冲了过来。 边走边脱衣服,手里提着一把金刀,刀尖都闪着金光。 凶神恶煞,急急而来! 第36章 :外面人多,先别跪 确认过眼神,是要砍他的人。 李昱二话不说,拉着青花就往楼上跑。 有困难,找官面的人来处理,不要自己闹心,谁家官府会不管百姓死活。 有危险,最好让队友来扛,c位老老实实的在后面输出就行。 “处默,怀玉,办他!!!” 转眼之间,已是上了楼,顺利会师在雅间前。 有两大好兄弟把守,李昱这才敢停下脚步。 回头瞧去,却见那胡人已经抬起金刀,李昱正打算躲闪,却被青花轻轻往前推了一把。 李昱在这瞬间深感心寒,心道老李怎么就破防了,要如此对他痛下杀手。 却突然见那胡人咕咚一声,直接就跪在了李昱面前,声势浩大:“安普之弟,安思金代兄长给郎君上礼!” 干啥玩意儿? 不是,哥们儿,你干嘛呢,还有两个月才过年啊! 只见安思金半挂皮袄,单膝跪地,双手呈着金刀举过头顶:“此前兄长一时糊涂,让贪欲迷了心眼,竟然妄图偷取少郎君的白砂糖秘方,现身在囚牢才醒悟,还望少郎君能恩慈原谅!” 意思是点了呗? 李昱反应过来后,人都懵了,谁家投降整的跟斩首一样啊。 转眼打量,无论是程秦二人还是青花都没有意外。 两个虎比就不说了,肯定是故意看他笑话。 李昱冲青花抱怨道:“你早知道怎么不提醒我,是不是贪我小手来的。” 青花无情,把秀手抽开。 安思金还屈膝在地,周围有人已经朝着这边儿看了。 李昱就不明白了,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快去看小娘子扭腰。 “外面人多,先进来吧,进来再说。” 几人进了雅间,那安思金也跟上,一番解释后,李昱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自那天,卖石蜜的胡商安普被抓,当天堂审,以胡犯唐,从唐律,从重处。 当天结案,翼国公之长子秦怀玉亲自目送安普入牢。 安思金听说兄长被抓,上下打点,试图以钱财代刑罚,但是没人敢放。 到底是钱帛动人心,有官员指了门路,说是冤有头,债有主,民不举,官不究。 安思金这才今日跪倒在李昱这个苦主身上。 秦怀玉笑道:“他们兄弟是粟特人,安国来的贵族,真以为这身份在长安可以肆意妄为吗?” 说到这里,李昱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兄弟俩是昭武九姓中的安姓的商人。 “此时我兄弟二人已然知错,还请少郎君原谅,饶我兄长一道,此后愿在郎君膝下效力,此金刀还望郎君收下。”安思金再次单膝跪求。 青花淡道:“郎君若是愿意,按着他们的礼节要收下金刀,反赐嘉奖为信。” 李昱思衬了会儿,总归也没什么损失,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安姓兄弟以后说不得还有能用的上的地方。 至于什么愿在膝下效力,李昱就当这安思金扯淡了。 李昱怀中一取,掏出一个玻璃杯来…… 没错,就是他上次抽到后,平时用来喝水的那个。 安思金见到玻璃杯的一瞬间眼睛都在放光,手上金刀都颤了起来。 李昱不由得退了一步:“你把刀放下先,这东西你想要吗?” 晃了晃玻璃杯,那安思金连连点头。 程处默劝道:“小道长,贵重了,赐一杯酒便可。” 秦怀玉打量着李昱的神情没有吱声,他咂摸出一丝端倪。 至于青花,面上看似不在意,心里已经波澜起伏,从未见过如此透彻的玻璃。 李昱又开始了。 “此物名叫天晶琉璃盏,当年天外天,凌霄宝殿上,玉帝王母教火德真君炼了一对来盛仙宫玉液酒,不料想御前卷帘大将失手碎了一只,这剩下的一只流落凡间,几经辗转落到我手里。” 青花没料到此物竟然有如此来历,不由得暗自心惊。 眼前跪拜的安思金此刻眼珠子都红了,无价天宝就在眼前,谁能不动心。 程处默沉吟了一声,他记得李昱前两天下雨时和他们说过:这玩意儿是梦中白玉京的仙人见他有太乙天仙之资,传给他喝水用的透明琉璃杯。 程处默瞧了眼秦怀玉,秦怀玉点点头,又摇摇头,意思很明显…… 小道长又开始了,之前他们也被唬住了,秦怀玉大概已经明白,这透明玻璃杯怕也和那白砂糖一样,本质上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 只见李昱收下金刀,而后慢慢将这天晶琉璃盏放到安思金捧至头顶的双手上。 “现在,我把这天宝赠予你,这是对迷途知返的勇士的嘉奖。” 正此时来论,如此透明玻璃,世间难见,金刀换玻璃杯,还真不好说哪个价值高。 安思金是西域胡商,自然明白其中价值,这宝物如果要卖,少说千贯! 安思金惶恐道:“郎君还是收回去吧,此物实在是太贵重了!” 李昱摇头:“收着便是,之前的事,我不和你们追究,以后说不得还有用你们的地方。但你可记住了,只这一次,如敢再犯,便是逃到西域,也可取你们性命。” 安思金小心收下天晶琉璃盏,猛然点头:“少郎君放心,待我兄长脱身,自会再到府上拜会请罪,这天宝贵重,安,惶恐至极……” “今夜少郎君的开支便由安思金来买账,便是要为哪位娘子争那供奉之位打赏千贯也是愿得。” 安思金说的其实是个买卖话,撑个场面。 但问题是,李昱可不管你那么多的人情世故,他只是个单纯的大学生转世,听不懂…… “买单?好啊。”李昱眼睛一亮,他很满意:“不过这要争供奉是怎么回事儿?” 程处默疑惑:“风小娘子没和小道长说吗?今天夜里,玉青楼的里的娘子们各凭才艺本事,要争个供奉的官身,此后地位便大不相同。” 李昱眉头一皱,风离荣还真没和他提过这事儿。 所谓玉青楼的供奉之职,便是一场皇宫乐师舞姬的选秀,得了供奉,便是吃上了官家饭,身份地位生活都有了保障。 “供奉怎么争?”李昱问。 “打赏争缠头。”青花淡道。 李昱懂了,买官身,争榜一呗。 风小娘子没和他提,应该是记得他前些天说过囊中羞涩这种话。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啊……”李昱不由得感慨。 “安思金,先别走了,今晚你准备倾家荡产吧。” “这供奉的位置,我替风小娘子要了。” 第37章 :李昱一万钱 日落时分,席子琳玩够出来,阿雅的手因为那一枪还是抖的,虎口有些破皮。 楼下不远就有一个菜市场,陆飞上来的时候本打算先买好菜的,因为不放心晓晓,所以才没有耽搁直接跑了上来,现在就不得不再跑一趟了。 菅原道真见夜色已深,正要与徐至等人道别,回自己的客房歇息。这时聚仙楼外传来阵阵马蹄声和士兵的喧哗声。 “是第一人民医院那边来的电话,说是给如溪用了一种新型的药物,现在已经苏醒过来了,只是情况还有些复杂,他们要我们去一趟。”柳天鹏把话筒放下,赶忙说道。 一厨房的人都觉得奇怪,他这是怎么了?一碗蛋炒饭就让他懂了,懂什么了? 随着祁坤一招震飞轩辕青云,擂台上的皇天骄三人都是面色大变。 李斌前往的这座高山,与传送进入的光秃秃的荒山大为不同,此山山高林密,李斌知道,这种地貌的高山,各种野兽绝少不了的。 她痛得几乎没有意识,昏昏沉沉掀开被子才发现满床的血,吓得得哭也哭不出来。 “天澜,你别高兴太早,不一定是金色生命树,我们休息一会,若是今日那金色光芒的东西没过来,我们就继续找。”紫云烨微笑道。 也是拖了孙青的福,我的手终于不再被咬着,因为他已经将那牙给掰了下来。 而自己的爸妈联系不上景兮兮爸妈,又不能把一个孩子赶走,就一直让她住着。 她洁白如玉的臂膀微扬,一阵翠绿色的光芒亮起。那柔和的光芒,明亮却不刺眼,带着生命的活力,如同令万物复苏的春雨一般。 如果没有人道德绑架她让座,她就反过来道德绑架老头给她让座。 也曾恳求过那些“上仙”,祈求能够让自己将妹妹带在自己的身边照看。 蓝应玦跟在她身后,又注意到她手上的伤,想着还是把昨天的事也交代了吧。 他怎么什么都没说清楚,就给她这样的备注?她都不知道有这回事。 戈龙反应不及,没来得及阻止,又有两座城市被攻破,城内的居民沦为魂兽的食物。 贺浔不容她拒绝,接下来每到一个店铺,酒楼,茶坊,古玩店,都是他出银子。 根据记载,在明末时,就有一个魔教的修士,邪法高深,寿元耗尽后,仍然留在阳间,为非作歹。 许多网友都将身边离奇的事件记录下来,疯狂在薇博以及抖阴等渠道传播,让整个华夏居民都意识到如今世道究竟何等魔幻。 回到家里,陈寂然先去洗澡,顾西西按照他的习惯把热过的饺子摆放在精致的盘子里。 而且后期更是多在守卫城市的军队中选择家中牵挂少而有毅力的青年收入宗门,其他军队则只能用世俗的练兵方式训练,再加上传授符箓的使用就行了。 高元凯置若罔闻,掐着苏瑕的脖子步步后退,已经来到了悬崖边稍有不慎,他们都可能从这老旧的围栏边摔下去,粉身碎骨。 魔王撒旦也感觉到了异样,咆哮起来,身上的魔力幻化成了浓厚的黑雾,包裹了他的全身。 “接下来怎么办?”章天泽把问题抛给章就成,毕竟这是他的妻子做出来的事情,他也最有决定权。 只是,顾西西亲手把那个陈寂然推开了,也许是推入了万丈深渊,早已不复。 最多只会是一场精彩的比试,胜负基本没有悬念,大家都是这样想着。 苏冉灵目光茫然的靠在车窗上,斜着脑袋往窗外看去,和她所在车辆并行的是一辆白色的车子,在后车座上,两个尚且年幼的孩子正在相互玩闹,看起来年纪和安安差不多,他们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灿烂可爱,令人心动。 “这地方很难打到车,你上车我送你回去。”乔医生打开了车门。 来人正是欧阳凡,当他存了救世的念头之后,第一时间便在荒原外围找了个野怪连砍九剑。 被护宫大阵压制在原地的地狱双头犬身上顿时一轻,法阵对它的压制此时被削弱到了最低。 我想了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不去想了,既然她这么说了,我过去把灯装装完,拿回项链就好了,也算是善始善终了。 苗凤琴一愣,“哟?陆江寄来的?这么客气干啥?”以往,陆江可没给他爹寄过肉。 可是,自那次擂台赛过后,苏格兰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整整两天都没有再出现。 她好歹是看过古装电视剧的人,皇帝面前做出这种事情,虽然是太子行为不端,但是大家不会认为是他的错。 我们在村口的打谷场碰上了一个晒谷的老农,于是向他打听王家。 ……众人都在猜测,但那团白色烟雾笼罩的范围很大,完全将林岩的身影遮掩,甚至就连展宵鹏的身影也完全消失与迷雾之中。 秦川还能够说什么呢?万万没有想到身上的黑卡都被拿了!这……土匪,强盗来着,他能够怎么办呢?亦然是非常地无奈。 心中巴斯王子怪他没有把此次天朝大军的军机密保没有查清楚,以至于让他屡次三番的攻到禹州不过。 “有了这种事,她竟然还在乡里能一待这么多年?”王鹏愕然道。 “怎么样了,可有查出一点什么来?”赵玄问向身边的贴身侍卫。 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去,因为霸天神皇,霸天战皇,霸天法皇已经杀向奄奄一息的枫树,而此时枫树凭着那股坚毅的意志力不断的狂灌恢复药剂和对他来说平时很珍贵的大红。 “虽然不错,对我来说却十分麻烦。当年的我可没有这么多时间‘浪’费在走出这桃林上。”景墨轩嫌弃地看了看周围的桃林。 第38章 :打赏加更 可是,在亚历山大城面临如今这样的局势之下,他们即便有心去坚持,也无力面对时局的压力,所以,他们只得做出这样的选择。 虽然他回盛京已经很多年了。但还是习惯自己处理自己的私人事务。 可如今,“可以”这样个字就卡在高陌晗的喉咙中,咽咽不下去,吐吐不出来。 远远的就看到她提着一大壶开水往宿舍楼里走,她们宿舍楼里没有热水,想要洗澡,得自己提开水上去。 对于林娜的话,萧明不在意的笑了笑,等林娜的身影消失在楼道,萧明这才转身走向大门口。 白老师又抽了几次时间检查了林笑笑的钢琴曲,无比欣慰的发现,她已经彻底把钢琴曲弹熟了,自己一次课没加,她竟然自己就完全搞定了!这么省心的学生林笑笑还是头一份呢。 那个深洞是在之前巨型螳螂三次轰击下形成的,其宽度恰巧够魔方的驶入!魔方来到了那洞口后,便炮口朝上关闭了引擎,随即破坏者改的引擎也随之关闭。座舱内忽然陷入了短暂的沉寂,仅亮着微弱的应急灯光。 “长官,刚刚信使来报,新任总督的船队马上就要抵达亚历山大港口了。我们是不是应该……”一名身穿甲胄的执行官神‘色’匆匆地走进房间,对着正坐在办公桌后抓耳挠腮的人说道。 “……”夏洛特没有说话,低下头,径直拉起千爱的手,向教室外走去。托托莉急忙跟上,不一会儿,就到了教学楼的天顶。天顶这种地方,最合适秘密谈话。 萧明点点头,从腰间取出两枚瓜型手雷,和龙五同时拔下拉环,等保险销弹飞之后,默数两秒之后,用力扔了出去。 颇有城府的杨荣则是陷入了深思,跟此事最不沾边的解缙眼珠子一转反倒率先开口。 幸好这些特殊规则都被他放置于一个个地域不大的秘境里,不然,就算他把自己抽干,也写不出来。 “……”桢宝龙出自本能的退几步,离的远一些,两只耳朵全都红到耳根。 可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不疾不徐的走到了月娥的面前,将其护在了身后。 “既然如此,不妨到隔壁屋子眯一会!”王景看了看窗外那朦胧的夜色,遂提议道。 山洞内部,一束阳光自顶部投射落下,正正落在盘膝而坐的空相身周。 别说外人会这样猜疑了,连她这当事人有时全都忍不住猜疑,这实在是亲奶么? 越战越强,越战越猛,这无疑是用来形容如今的沈羿的,真要是让他继续打下去,他未必不能借此突破到下一境界,进入化煞之境。 卫庄的老师,也就是当代鬼谷子,本就是一位陆地神仙,还是一位诸子百家中顶尖的陆地神仙。 在屏幕上,王旭击败了第九十八个敌人,并开始与最后一个敌人战斗。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雄鹿跳下来了,把自己放在正义的高点上,月狼又怎么能逃避呢?这要是不下来,那可就一辈子在雄鹿面前抬不起头了。 没错,赵玄的话听醒了九凰。她如果真的离开了上京,那么在上京大理寺大牢中的徐阳要怎么办,还要在徐府中凌氏怎么办? 他此刻眼中的血色所有人都看不见,但是却可以猜到,薛云的想法他们也不知道,只是他们是害怕一个这么年青的青年强者会陨落在这里,丢了性命,都觉得可惜,可是却无法脱身帮助。 所以上面那张像他们现在又不能让人家说人在两个月,每天我都跟他讲一下,以后我们就可以动手把它换成什么样的呢。 凭什么这样的效果不明显,不能说了,在说什么东西你都没心情,如能这样的情况是这样的话,我就跟你的手机能不能不再出去玩了两个。 张冬海知道王鹏秉性正直,所以听他这么说,心里反倒缓了缓劲,以为他只是与陈东江产生了分歧,对陈东江的为人有些看法。 一声柔和的呼唤使喻冰巧诧异的抬起头,“水儿?”看见来人是韩水儿之后,喻冰巧直接丢下手中的抹布,一个熊抱挂在了韩水儿的身子上。 王鹏不免有点丧气。他没想到大哥王鲲与自己的观点相差这么远,这在他看来太冷漠了,难道犯了错的人就没有权利受到帮助了?这让他有点接受不了。 二组是以耿桦为主任成立清房临时办公室,主要负责全面清理工作,包括纠正违规占用、收回欠租、占用资金、收回应退公房、纠正住宅非正常使用等工作。 ‘哗啦……’的一声,便将方才整个洞穴的喧嚣和厮杀全部都终止了。 我觉得又多管闲事了,人家喝他的酒,又不花我的钱,甚至还能拿着提成呢!于是又给他满上了。 “你还知道回来,你说说,你前日回来的,总共在家里吃了几顿饭?”卓氏恼恨的瞪着儿子,真的很想打他一顿皮股。 我起身接过烟抽了一口,我第一次感觉烟是个好东西,猛吸一口的时候,好像麻药一样,让我短暂的舒服。 第39章 :公主驾到 “那我走了,平板我给你放在门口!”门外确实响起了由近及远的脚步声。 只不过,这第二个“秦瑶”,却不再回应,目中藏着美,更藏着几分波纹,可却充满凉意。 尹南飞重新坐好在车座上,脸上还是满腹愁容,嘴里还在嘟囔:“儿,我的儿。”刚才惊险的那一幕,似乎根本不当回事。 而苏尘的话也把主持人的思绪给拉了回来,刚才主持人都被苏尘说自己是pg战队分析师的言论给吓了一跳。 脑袋刚伸出去,我电话就在口袋里响起,我以为是成果或者马飞,因为我暂时常联系的人五个指头都用不完。 苏尘刚刚从k字楼冲出去,就看到a字楼方向一个裸屌跑了出去,想要逃离机场。 “关门关得毫不手软,只有不是亲生的才做得出来。”我墙裂不满。 我觉着,再这样下去我的耳朵迟早要被这妖精拧掉拿去烧烤当下酒菜。 三个七品同时应声,他们三个都是七品,再加上无天子,还有9个半步七品,13个强者加起来还灭不掉那个魏源的话,他们直接一头撞死在地上得了,还修炼什么? 林盛并不会知道此刻钟萍之心态,而是继续奔逃,由于丹药的支撑,林盛虽说未保持全盛状态,也不逞多让。 然而,当楚南探视很久,却发现气运华盖之中,气运如虹,即便是到了这个神秘的秘境,外界也有很多的气运涌入其中。 上古蛟龙祭出便是以这个利润以及作为吧为主,而且刀刃却是无比的强悍,就是因为有这么一片刀刃的存在,所以在这里面如果真是想要强奸了,淬炼出来另外一番的力量,并且到达另外一番的钱还这一时半会我就是办不到。 叶昊确实嘿嘿一笑道:“放心,我接受是接受,但是不是接受什么鬼西天堡的协议,而是面向华夏全国的协议。 “不要哭,我说过今生今世,十生十世,百生百世只爱你一人,今生情断,咱们来生再见。”月影掏出随身携带的玉牌交于青衣,便再无声息。 “你这手机做的真不错,多少钱一台?”虽说手机有点大,但是配上可以在手机上处理很多事情,那么这点大就不算什么了。 天光缓缓放亮,祭坛之上,玉儿被一团黑气笼罩,她猛然睁开眼睛,原本清澈的眼睛变得浑浊,温婉的眼神变得阴冷,眼角上扬,脸型也缓缓变幻。 不多时,薛盈盈手捧着两个金丝楠木盒出来,随她一同出来的还有一位老人,眉眼之间却有几分相似。 墨抒看见他沉默的样子,仿佛跟她第一次见到这个夸张的衣帽间时,差距也不是很大嘛。 亚空间崩溃的下一刻,一颗直径两万公里左右,地表沙丘、砾石遍布,到处都是赤铁矿的星球突然炸开一团光焰。 “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呢。”整个一楼静悄悄的,除了外面方言听不懂的吆喝声和破摩托发出的突突声。邱亮看了看腕表,刚刚早上八点半。 体制内跟体制外不同,要不是一把手在上面关系硬,万校长早就当上一把手了。 卢方真的是这样想的。能从自己手中弄走银票,这绝对是高人。他以自己的身手保证。而且更重要的是,对方要钱的,五千两就行。 这就是玉贞公主联合贵妃娘娘替叶重挑选出来的大家闺秀了,一共五人,这是她们的画像。 两名警察一个在看报纸,另外一个打着哈欠玩手机。他们的位置处于公安医院十五楼的重症监护区,外面有荷枪实弹的武警守卫,所以根本就不用担心有什么安全问题。 “你们不是一直都是这么说的吗?”索菲亚感受到两人奇特的目光,然后歪了歪头说道。 六大宗派的宗主各有本领,而最让人闻风丧胆的,无疑是温若流和他的仙器藏锋。不仅因为他处置魔族人的态度最为酷戾,也因为魔族所引以为傲的自愈功能,在藏锋造成的伤势面前,变得不再管用了。 但是这么多店铺的渡劫境,加上缥缈峰的虚神长老,这强者阵容,也可以在灵气复苏之前推平一个宗门了。如果以往发生这类暴动,哪怕这凶兽是虚神境的,也会被城中坐镇的强者联手镇压下来。 叶重与陈治来到沁芳园客厅,落座上茶后,陈治就急不可耐的提出求购温泉热水器的要求。 他的移动在德克·诺维茨基面前显得有点可笑,只需要一次移动,德克·诺维茨基就能够轻易地为自己创造出出手空间,再配上他柔和的手感,每一次进球伴随着都是mvp的呼声。 凌飞嘴角轻扬,脚尖轻轻一点,便带着江映雪,从百米高的楼层飞出去,遨游夜空。 王跃大手一挥,大步迎出寒门俱乐部大门,众人杀气腾腾的跟随其后。 第40章 :小道长,帮我 通灵玉为她的奇思妙想表示佩服,从来没有一个任务者想过用围魏救赵的方式完成任务。 赵晟天气得当即就想找人做掉他,但娱乐圈之大,他虽势力滔天,却也无法一手遮天,韩宴出身艺术家庭,并不担心会被封杀。即使他自己不作为,他的父母也会为他寻来好资源。 晚上吃完饭不久,田甜拿起手机就想要上楼,她这么着急回去是有原因的,因为她每天九点都必须睡觉了,所以趁着手机没有被收走,她想赶紧去玩一玩,还没等她踏上楼梯呢,就被爷爷给叫回来了。 此刻的感觉,仿佛回到了前世,那种天地万物,任由他索取,浑天战体近乎无敌于天下。 不是因为叶天泽叫他怕,也不是叶天泽威胁要杀他老婆孩子,因为他知道,这真的只是威胁。 一开始萧漠将亲卫军定义为重甲步兵是因为找不到能够多种地形作战的坐骑,只能让亲卫军成为步兵,平时以马匹代步,作战时下马作战。但是这些熊可以平原、丘陵、山地多种地形作战,萧漠也就打算让亲卫军成为骑兵了。 通灵玉听完只想扇着猫爪给她鼓掌。对于神尊大人这种不择手段往上爬的行为,它表示很欣赏,这意味着它以后的生活状况将得到极大改善。 燕宏抱了抱拳,然后双手持枪而立,枪头朝下!并没有象李华那样主动攻过去。只是目光凝重地看着对方。 见到此,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可能李军都死都不知道自己名下多了两个孩子,是有人利用他的名义收养了赵显仁和金三笑二人。 这根本不是比试,而是强者制定的戏台,等着一个个武者前仆后继送死,就算最终步入风云宗,还是要面对残酷的选择,到时候,谁又能保证全身而退呢? 而周之煜注意到,阿祥洗的其实是同一个碗——洗完了放到一边,再拿过来洗一遍,如此反复。 银质的叉子,她第一次用这么贵的东西,以前皇家是不是都是用纯银制的餐具吃饭的? 陆枉凝被他看得鸡皮疙瘩都要起一身,她双手撑着上半身坐了起来。 “那出发吧。”洛华用灵能将自己身上的教皇服变装成便服,而春木雪樱也换上了普通的长裙。 她第三次伸出了雪白的玉手,朝着林森那张‘丑恶’的嘴脸,‘啪’的一下,就拍了下去。 高台上,腾起一片光幕,将那巨大的擂台笼罩,避免大战波及到观战者。光幕晶莹透明,绝对安全可靠。 一边说着,他一边走到箱子旁,随手取出一瓶五粮液拆开盒子,随后将价值一百多块钱的酒狠狠摔在地上。 理非常的满意,坐在了清的旁边,拿起了刚才自己的那一块儿木质的玉佩,开始将身上的力量往里面灌输。 他的心情愉悦了几分,拉着安宁的手腕就把她拉到座位前按下,自己则坐在了旁边。 防空洞内,每隔一百米,就有一个通往地面的通风孔,或许是人类过于多的缘故,即使这样,里面的气息也是让人作呕。 熊玉的心中一阵酸楚,他此刻终于能体会到夏芸当时的感觉,他的自尊心让他转身就走,可熊玉并没有这么做。 他收拾了下心情,翻过寨墙,一个后跳落在地面,结果脚掌刚接触地面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 看着金色巨虫以这种速度冲向自己,赵铸清楚,想要躲避这种介乎于能量和灵魂存在的东西,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赵铸本身,并没有打算去躲避。 “晚上去我那里喝一杯?我家那口子最近开始学做菜了,是哥们儿总得共患难吧。”回去的路上是赵铸在开车,朱建平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说道。 大山也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说什么,这也就越发证明了吴青的猜测,他不禁暗暗苦笑,将话题岔到了另一个他关心的事情上。 隐日谷训导时寒山的心情,就如同从三伏天,一下进到了数九寒冬,他面沉如冰,一脸复杂的看着林拓,一时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也是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又能做什么? 尽管眼睛已经看不到了,不过仲孙沅的行动并没有受到任何不适,稳稳来到李轩面前。 他们相继在河面上掀起一道一道喷泉,升到了百余米高的空中,朝着大祭司聚拢而来,集结成军阵,大有与赵家船岛血战一场的架势。 无论如何,那份不可避免的“改变”已经到来,以往的一切,终将成为回忆。 第41章 :我来搞定油墨 “印刷术?”李承乾不曾听过。 这个名词在座的几位都是一脸疑惑,显然是没听过的。 李昱并不意外,哪怕是最初期的雕版印刷在此时也还没有完整的技术雏形,更不用提大规模传播。 他模糊的记得最早的雕版印刷工艺全面铺开已经是在唐高宗李治时期,彻底成熟应该已经到了武则天时期。 杜荷好奇问:“这印刷术又是什么法术?” 李昱会心一笑,还是古代好混啊,随便拿出来点东西都能活的很滋润。 当然,前提是有像他这样安稳的条件。 在十月十二日,赌命的那天夜里之前,李昱一点都没敢在外人面前流露任何现代知识。 哪怕是快要饿死,也是拼着力气去帮工挣钱换粮。 如果真的觉得古人就没有坏心思,看见利益不动心,那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王朝更替。 组织语言后李昱才道:“印刷术不是法术,是一种格物知理的应用,我叫它科学技术。” 因为怕几人无法理解,所以李昱直接越过了雕版印刷,将版本更新到活字印刷术。 “简单来说,就是由多个陶体印章组合到固定的模板上,刷上印泥油墨然后盖在纸上,技术熟练的话一天就能印出上千页相同的内容,你们只要……” 李昱仔细的向几人解释着活字印刷术如何去开发和应用,这种技术其实一点就透,困难的是想到并完成,不得不说,毕昇是个天才。 李承乾认真的听着,心道真是奇思妙想,为何他从来不曾想到过这种方法。 此时无言,却是注意到李昱手上的透明琉璃杯,好一件琉璃至宝! 这样的宝贝连他这个太子都没有,可这李昱竟然拿着泡…… 为什么李昱会有茶叶?他那里也就一两啊!喝一点少一点,平时都不舍得喝! 李承乾面上还算冷静,可暗中扫一眼,却发现了许多不对的地方。 几人席案上随意摆着的是市面上一两十多贯的霜上雪! 手里一人拿着一只无价的透明琉璃杯喝水!甚至那个站在身后的侍女手里都捧着一只! 李承乾惊疑之中,李昱已经说到了最后。 “总而言之,我给你们图纸,你们去找人把这些东西做出来,就算慢一些,半个月以内也足够完成了。” 众人纷纷点头,秦怀玉却皱眉道:“类似印章的话,印泥出来按出来的笔墨必定暗淡,一眼就会被看出破绽。” 这的确是个问题,不过对于李昱来说并不困难。 “用特定的油墨就行,印刷出来的效果比手抄还要精致的多。” 李昱摆手道:“油墨你们不用管,我来搞定油墨。” 系统的商店里就有印刷用的油墨,一万熬夜分一份,倒也不用他再特意去制作。 他用了一万熬夜分抽出来五只玻璃杯,就算再消耗一万来买油墨,他的余额也还有56400分。 他可以节省,但没必要吝啬,该抽就抽,该用就用。 听到李昱负责油墨之事,住在含章别院的几位都在猜测大概小道长又要施展法术了。 没关系,已经习惯了。 这大唐神神鬼鬼之事那么多,不差他们身边这一件,而且小道长会些道法,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此事已毕,李承乾本就是为抄书的事情来的,却没想到问题不仅有了解决办法,还多了意外收获。 李承乾正坐在李昱对面,犹豫一番才开口道:“小道长,孤有个不情之请。” “想要天晶琉璃盏啊,回头送你一只。”李昱故意这么说。 这大唐太子也就和他同岁,突然一脸严肃称孤道寡,除了想要印刷术还能有什么事。 李承乾说的并不干脆:“并非贪图小道长这琉璃至宝……当然,如果不贵重的话也可以。” 李昱心道还是年轻,要是换老李来,早就抢走了,还说这说那的,现在屋里那套打麻将的桌椅已经少了一把椅子! 晚上他们要玩还得有个人站着!谁输谁站! 往哪里一站,让人笑话一辈子! 李承乾继续道:“这印刷术……” “上交大唐?”李昱直接打断问道。 李承乾点头:“当然不是无偿的,孤可以向你保证,朝廷一定会给予嘉奖,甚至封官。” “空口无凭,打白条啊,也行,反正你也知道这印刷术的原理。”李昱沉声道。 李承乾面色一变,印刷术对大唐之重要,他只是稍微想想就一清二楚 他当然是对此势在必得的,但不能空手白夺,传出去让人笑话! “小道长,孤知道此为你独家传承秘方,可此事物颇为重要,如果有什么需求,一定要告诉孤,孤一定尽力满足,决计不是玩笑。” 李昱眉头一皱,他多么希望现在坐在他面前的是老李或者舅舅,哪里有那么多废话,拿走就用,回头送来好处就是。 李昱认真道:“没和你玩笑,我要的你现在又给不了,反正你也知道印刷术原理了,你要实在过意不去,就记我大功一件,或者留个信物什么的。” 一旁的杜荷也劝:“小道长心眼儿其实不多,二郎留个信物,记住此事便可。” 李承乾沉吟片刻,取出一块玉佩:“好吧,此玉是当年吾妹为吾所求,相伴多年,颇为重要,便交予小道长作为信物。” 李昱心中顿时大喜,你妹的! “这玉可真不错,是哪位公主啊,想来一定非常敬佩二郎,花了不少心思?”李昱一把夺过,而后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 李承乾都没看到影子,手中的玉佩便消失了:“长乐公主,若有机会倒要与小道长引见。” 李昱心里都快乐开花了,真是好人啊!给玉佩不说,还帮忙牵红线!你这个大舅哥我认定辣! 上次用白砂糖的炼制方法就敲了一件魏征认证的大功,他自己还亏了两成份子和一把椅子。 李承乾到底还是嫩,认证功劳,玉佩盖章,还附带一次非诚勿扰,这上哪儿说理去,今天真是收获颇丰! 李承乾也满意,抄书之事解决,还给大唐引进一项至关重要的印刷术:“回去我就把这印刷术献上去,好教我大唐子民,人皆有书可读。” 李昱听到这话心说这倒霉孩子太实诚了:“你要交也等到一个月后把一千多遍全都交上之后再说,此时交上,印刷《孝经》岂不是不打自招,等一切尘埃落定再说。” 李承乾这才恍然点头,小道长说话可真有道理! 待送走李承乾,李昱来回打量着手中玉佩嘿嘿直乐,这东西是他的辣。 今日无事,时至酉时,吃罢了晚饭,开搓麻将,不出意外…… 杜荷是第一个站在桌边的。 贞观六年的男宿也终于有了女眷串门。 青花找了个小胡凳坐在角落,悄悄的翻出一支铅条和一块塹板开始记录。 一群幼稚鬼。 秦始皇和刘邦哪个厉害?这有什么好讨论的…… 第42章 :贞观六年男宿现状【3】 李昱听着程处默和秦怀玉就秦始皇与刘邦哪个更厉害讨论了一个时辰,他也是觉得佩服。 各个角度,无孔不入,出身背景,统治手段,用人风格,历史评价,文成武就,经济民生。 甚至还讨论了一波谁的后代有出息,那这不是欺负咱政哥吗? 杜荷没参与讨论,站着的人不配讨论,先想想怎么赢回来才是。 几人用的白砂糖做筹码,谁的白砂糖少,谁站着玩。 杜荷愤恨道:“你们是不是用了手段,玩这么多圈,我一把没和!” “菜就多练,玩不起就别玩,青花随时可以上场。”李昱毫不客气的说。 程处默不和菜鸡多讲,继续说道:“某还是觉得刘邦厉害,硬生生从底层区区亭长,一路拼杀到皇帝,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小道长你说呢。” 前无古人倒是,但后无来者……老朱开局一个碗才是真正的地狱级难度通关的草根逆袭。 李昱摇了摇头:“过去的都过去了,你拿秦始皇和刘邦比,还不如聊聊秦始皇和当今陛下。” 沉默。 桌上两人都很想问问这是能聊的话题吗?至于站着那位,正在研究出牌呢。 见没人搭茬,李昱自顾自的说着,他印象中老李是有过“千古一帝”这个称号的。 以前他觉得没毛病,但穿过来接触之后……李二同志也就那么回事儿。 “我个人认为,始皇帝的疆土那么大,更多的是因为地域就那么大,缺了张世界地图。” “我要是给陛下一张世界地图,他能一统世界吗,目前没那个能力知道吧。” 秦怀玉忙劝:“小道长慎言,有些话不能真说。” 李昱哼道:“他坐我对面我也这么说,听说之前还有官员劝陛下封禅,脸都不要了!” 剩余三人都没敢搭这个话,坐在角落悄悄记录的青花想了想,把这句话擦掉,毕竟骂的是官员,不是陛下。 “我说的不对吗?西边吐蕃没打吧?东边高句丽也没征,我就不说再远的大食波斯,西域他都跨不过去。” “知道为什么吗?当下大唐国力不够,要钱没钱,要粮没粮,要人没人,要兵器没兵器,拿什么打?农具吗?” “这些东西谁来给?我给他变出来不成?” 程处默点头:“好主意!” 秦怀玉也觉得不错:“小道长把玻璃杯白砂糖发展一下,卖到西域,钱不就有了吗?” 谁不喜欢听好话呢,李昱也一样,他是会飘的,但还是表面谦虚。 李昱笑呵呵直摆手:“西域都没打通,还卖到西域,后面更是不用想,大唐太虚辣,粮种,兵器,我拿出来也用不起,虚不受补你知道吧……” 屋里突然就没了声音,却见几人都诧异的看着李昱,角落的青花都站了起来。 李昱一怔,刚才是不是玩太嗨,说漏嘴什么了,慌张道:“看我干嘛?出牌啊!” 程秦归座,杜荷继续罚站,招人笑话,青花怀铅提塹而记。 秦怀玉漫不经心打了一张道:“现在大唐也就中原腹地还算富裕,关外是要粮没粮,要兵没兵,边关不稳。” 李昱道:“还是那句话,大唐太虚辣。” 杜荷突然插话道:“这叫未来可期,当今大唐正是百废待兴,厚积薄发的时候。崛起之势已露,契苾部归附我大唐,也是大唐越发强盛的侧证。” 程秦二人都是点头,这话说的没错。 李昱也不否定这个,好事肯定是好事:“契苾何力……契苾部归降不错,他们归附,大唐面子里子都有了。” 青花眉头一皱,又在塹板上记下契苾何力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是契苾部的首领,但今天太子可没提到过。 却听杜荷说道:“不过这事情也有隐患。” 桌上三人都是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 杜荷继续道:“契苾部归附就像一支响箭,会把西域诸国的目光全部吸引过来,那些不安分的可不会坐视大唐如此顺利的强盛,来年边关必有动荡。” 李昱惊讶的看向杜荷,你小子真不傻诶! 他记得契苾何力归附后,本就不安分的吐谷浑更是变本加厉。 吐谷浑表面上派遣使者臣服大唐,另一表面不停的率军劫掠凉州边境,真正的两面三刀。 到底是把老李惹毛了,贞观八年的时候派李靖去求和,在这之后,西域都安静多了。 不过这都到两年之后的事情了,李昱现在也顾不上,和他没什么关系,他就宅在含章别院就行。 打来打去,聊去聊来,就这边境之事,程处默越来越上火:“给某精兵五万……” 像是早就等着这句话,秦怀玉直接打断:“某只要八千,便可踏平吐谷浑!” 看他们两个又要打起来,李昱也是连忙劝道:“我八百就行,小小吐谷浑轻松拿下,想知道怎么打吗……” 话场得意,赌场失意,李昱一时不慎,打出一张西风,给杜荷点了一炮。 程秦二人正打算问,青花正打算记录李昱要怎么打的时候。 传奇耐站王杜荷一拍桌子激动道:“噫!我和了!我和了!我终于能坐下了!” 李昱呵呵一笑,正打算让出位置,却见系统弹出收入记录,原来已经过了寅时。 长安的晨钟声传进屋里,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昱挥手道别:“散场散场,该睡觉了。” 剩下几人看着杜荷都是怒目而视,这话题只能是留到下次再说。 天亮了,昨夜是平安夜。 除了含章别院熬了一夜的这几人外,难得无人失眠。 事实证明,只要李昱不主动出去搞事情,老老实实宅在家里。 大唐人民的生活作息还是很健康的。 李昱中途醒来一次,本想让青花帮他一把,给他弄点清水喝。 但喊了半天没动静,李昱皱眉,又钻回被窝睡个回笼觉,梦里啥都有。 正午的时候,青花进来将李昱唤醒。 热水服侍,擦脸,洗头,洗沟……也就是刷牙,李昱完全不用动,青花自己会来。 舒服。 闭着眼,泡沫水滑落,青花柔和的手指还轻轻按压着李昱年幼的小头。 “郎君醒醒神,太子来了。”青花淡道。 李昱疑惑:“他怎么又来了,不行就把我那个玻璃杯先给他。” 青花摇头:“应该不是,看样子有些生气,像是有事。” 李昱面色一变,不会是要把那只玉佩拿回去吧! 想都别想!李二凤来了都拿不走! “行了,我出去瞧瞧。” 李昱下意识的挥了挥手…… 手感不对…… 软软的…… 第43章 :没有困难不要怕 “青花,你懂得,我本意上是没有那个心思的。”李昱歉意流露。 青花表情微变:“郎君无需多言,过来洗手。” 李昱不在意:“没事,干净的。” 青花盯视:“要的。” 又用肥皂将小手洗干净,待走进院子,李昱远远的就听见声音。 李承乾正在批判三人:“阴阳逆乱,气息难调,熬夜伤身,小道长年幼不懂事,你们三个也不懂吗?” 程处默解释道:“夜里睡不着啊。” 秦怀玉道:“某也一样。” 李承乾气的不轻,这两个匹夫:“杜荷,来,你说,为什么夜里不睡,你们大半夜都在干什么?” 杜荷麻了,仔细想想他们昨晚说的话,好像能拿到明面上来讲的并不多。 沉默了半晌,杜荷都憋得没说出话来。 李昱看不下去了,走过来道:“昨夜我在教他们李氏太极拳。” 话说出来,别说李承乾,就连含章别院里的其他人都全愣住了。 只听李昱继续道:“我教处默和怀玉云手,那个算是基础,但也不好学。” 李承乾皱眉道:“为什么不教杜荷?” “他身子虚,得从站桩开始练。”李昱丝毫没给杜荷留面子。 杜荷张了张嘴,没有反驳,他的确站了一晚上。 “这李氏太极拳又是什么?”李承乾疑惑问。 李昱解释道:“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为阴阳二气,李氏太极拳,御二气而内化天地,肉身成道,而后化归道法自然,谓之合道。” “李氏太极拳,实为养生长生之拳法。这拳法是那茫茫大海之外,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中的菩提祖师点化后我自己结合吸取前人所学,悟出来的。” 李昱没有丝毫不好意思,毕竟贞观六年之前的东西是大家的共同历史遗产,那自然也是他的。 贞观六年之后,还未出现的东西,他提前拿出来了,他说不是他的,这里会有人信吗? 天地四方,古往今来,无所不用。 李承乾听的一愣一愣的。 程处默和秦怀玉已经开始压嘴角了,心说小道长又开始他们最熟悉而且喜闻乐见的胡扯了。 这玩意儿,只要你不信,听起来真的很痛快。 杜荷还没适应,此刻竟然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原来让他站着竟是为这般。 青花表情淡漠,因为她在见过李昱总能突然拿出许多奇怪的东西后,对李昱会道术这件事深信不疑,会点养生拳术而已,那咋了。 李承乾本来是不想信的,可是他发现其他人好像都没有怀疑,难道是真的,真有养生长生的拳法,他们昨天半夜在练? 怪不得杜荷支支吾吾半天不说。 “能教我吗?”李承乾诚心诚意的发问辣。 不同的视角铸就不同的世界与认知,这个就就叫三观,不同的三观导致人对同一件事会产生不同的看法。 李昱来到大唐实际上也没多久,凭借一手小挂和满嘴胡扯,成功的将一些人的三观彻底带偏辣! 李昱点头:“可以,过两天再说,二郎来是有什么事吗?” 李承乾脸色又是一变,而后才缓缓倒出苦水。 昨天在李昱这里得到印刷术后,李承乾先后告诉分出去抄写任务的众人不用再抄写,然后顺利的回收来十几遍。 随即去探望母亲病情,又遇到城阳和长乐,私下里道出不必再继续抄写,一千八百遍,自有他这个做太子的兄长承担。 “我本打算与青雀说,他那四百遍也不必再抄,有印刷术在,多四百遍也无非费些纸墨的事。” 李承乾说到这里叹了口气:“谁知青雀不领情,说什么我要故意坑他,等腊月时,独他拿不出《孝经》,要被怪罪。” 李昱点点头:“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享受缺德……享受快乐人生。” “好句,精辟啊!”李承乾惊呼。 李昱摆摆手:“没什么,那这事情二郎是个什么态度,很不舒服,还特意来这里抱怨?” 李承乾道:“倒也不是抱怨,只是觉得青雀过于幼稚,父亲让我兄弟姐妹共抄《孝经》,我是真的想帮他,毕竟他可是我至亲至爱的亲弟弟啊。” 李昱撇撇嘴,别人说这话,他还能听听,你们老李家父慈子孝,兄友弟恭……还是省省吧。 哪怕你说你爱惜子侄呢?毕竟你姓李又不姓朱…… 等等,我也姓李啊,那没事了。 李昱抬头看天,长安城里已经开始飘小雪花了,贞观六年的冬天似乎有些寒冷,也不知道他的九宫离火无烟炉什么时候能做出来。 “我来就是想问问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让青雀信我?”李承乾问道。 其他人都不说话,无情最是帝王家,天家私事最好少掺和。 李昱就不一样了,他没把自己当外人,觉得是应该维系一下大舅子和小舅子的感情,免得家庭不和,未来伤着自己。 “你们最近是不是半夜抄书了?”李昱随意问道。 直觉告诉他,他们几个皇子公主的熬夜分应该和这个有关。 李承乾点头:“当然,长乐城阳还好,我等皇子白日课业繁重,夜里自然要熬些时间。” 那就好,按照半个月算,李泰那里怎么也得给他补个6000熬夜分出来,一瓶油墨可是一万呢! 李昱又问:“想帮青雀?” 李承乾点头:“但青雀似乎不用我帮。” 李昱笑了:“人是群居动物,如果不用互相帮助,那一定是没有遇到困难。” 李承乾还在疑惑的时候,含章别院的几人就已经猛然转头,吃惊的盯着李昱。 “没有困难不要怕,没有困难就创造困难。” “给青雀上上强度,等他觉得坚持不住了,自然会找二郎求助。” 李昱接受的教育告诉他,遇到艰难险阻不要害怕,微笑着面对它,至于艰难险阻怎么来的,那你别问。 李承乾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脑子里闪了过去,转瞬即逝,他没有抓住。 “小道长,说的清楚些!” 李昱彻底压不住嘴角的笑容了,他突然想到一个好点子。 “印刷术只印一千八百遍太浪费了,多印点,印出来,发给全长安的孩童做蒙学读物,让他们给我月下夜读,哈哈哈……” “哈哈哈哈……” 第44章 :小道长说玩把大的 子时,紫宸殿。 李世民正在思虑契苾部族归附安定,以及契苾何力该如何封赏。 百骑司暗察清早送来的关于含章别院的记录塹板他放在一边,没来得及看。 却见内侍张难匆匆而来道:“陛下,太子求见。” 李世民疑惑:“高明?这个时候怎么来了,叫他进来吧。” 待张难传唤后,李承乾深吸了一口气,他一想到等会儿自己要说什么,就止不住的激动。 小道长已经告诉他该怎么做了,接下来就看他这个父亲的好儿子如何发挥。 李承乾过于激动,甚至没看左右脚,右脚先踏入的紫宸殿。 李世民对此丝毫没有在意,只是疑惑:“高明深夜不睡,来紫宸殿做甚?” 李承乾道:“前些时日,父皇教儿臣抄写《孝经》,近来虽事务繁多,然父皇吩咐之事,莫不敢忘。” 李世民点头,原来是为此事而来,他事后也觉得有些难为孩子们,但是话已出口,君无戏言,所以一直都没说。 此时高明开口,无疑是给他一个台阶:“高明若是觉得时日不够,我也不为难你们,宽限至年前便是。” 不料想,李承乾突然激动,当即否定:“不,父皇,就腊月前!近来儿臣手抄《孝经》,颇有感悟,父皇可还记得为何要儿臣抄写?” 还不等李世民回答,李承乾激动道:“百善孝为先。夫孝,德之本也。儿臣近日常思,大唐以孝善治天下,父皇为天下表率,然则国政繁复,时无闲暇以温故。故教儿臣与弟妹同抄《孝经》。” 这好像是那天夜里他说过的话,李世民皱眉道:“承乾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父皇为天子,可为天下表率,儿臣为太子,亦为天下表率乎!” 李世民眉头皱的更深了,类似的话语结构,他好像在哪里听到过:“所以?” “儿臣自愿代众弟妹各自再领《孝经》百遍!”李承乾昂扬道! 李二同志,在这一时刻甚至怀疑他的耳朵出了问题。 而看到李承乾激动的面容后,李世民明白了,不是他耳朵有问题,是抄《孝经》给承乾逼得急了,竟然想出以退为进的法子。 他要是真的就这般简单的点头应允,这事情传出去,魏征和含章别院里那个混账小子还不得肆无忌惮的说个没完! 真想把他们两个一起砍了! 李世民沉声道:“若是无闲抄写,教太子侍读帮你便是,早些歇息,莫要胡闹。” 李承乾一愣,怎么剧情发展有些不对? 小道长给他的预设不是这样写的啊!难道是他的决心不够,父皇以为他在玩笑? 既然如此…… 李承乾将心一沉:“父皇可是不信?儿臣请再抄《孝经》二百遍!” 再二百遍!那就是一月之内一共要交上《孝经》五千四百遍! 李世民也严肃起来:“承乾,你到底要干什么!” 李世民也看出来了,平日安生本分的太子,今天格外的激动,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 李承乾道:“儿臣要助父皇开天下民智!”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儿臣以为,知孝不知教,是以为愚。” “天下万民,欲知者无数,嗜学者不知凡几,然多家贫,无从致书以观。” “今即得闲,有《孝经》万千,当以知民学。” “儿臣再请《孝经》二百,望父皇允之。” 李承乾字字铿锵,李世民不由得放下心中对待孩童的轻慢。 他现在完全不觉得李承乾在胡闹,而是一个大唐太子,在以储君的角度审视周身天下之事。 既然如此……就看看太子能将此事做到什么程度吧。 李世民道:“朕允。” 李承乾心中暗喜,此事已成。 却听李世民又道:“太子三请,便是六百遍,总计《孝经》一万两千六百部。” “即为天下万民开智所制,不可假于外人之手,形,体,笔,墨,制,自当一统,不可错乱。” “念事务繁重,期限六月,太子携皇室众子弟共就,但有不从太子者,送宗正寺。” 李世民严肃问道:“太子可做得?” 李承乾此刻心脏都在狂跳,事态好像又跳出了他的预期…… 但是,不知为何,他此刻并没有感到丝毫慌张,而是一种由内自外的激动与喜悦! 可否做得? 做不做得,都得做! 按照小道长的说法,玩不起别玩,要玩就玩一把大的! 至少也要挣个大功出来! 既然如此…… 李承乾双目中几乎闪过雷霆般的电光:“六月太长,请陛下拟旨下诏,腊月之前,儿臣自当完成此事!” 李世民都惊呆了,太子到底受什么刺激了!他从未见过如此自信的李承乾,哪怕是太子监国时也不曾有过如此魄力! 又是一阵审视过后,李世民才道:“张难,拟旨……” 待李承乾离开,李世民思来想去没个头绪。 “张难。” “臣在。” “着百骑司暗察,理清近来太子行迹所见,昼夜汇报。” “诺。” …… 十一月初一,天明。 李昱昨夜早早就睡,今天醒了个大早。 “青花,青花,醒醒……起床辣。” 青花睡眼惺忪,迷茫中睁开眼睛,就见李昱贴在她的床榻前,笑眯眯的看着她。 青花冷汗瞬间就湿了身,险些没控制住,差点抬起腿来,给李昱一脚。瞧一眼天色,还未大明。 但既然李昱起了,青花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疑惑李昱要做什么。 待出房门,却见程秦杜三人正打着哈欠往屋里走。 “小道长还不睡啊?”程处默问道。 李昱看着三人摇了摇头:“你们三个,作息都乱了,早睡早起,方能养生啊,快去睡吧,我去找桃子。” ??? 三人全都麻了,是他们今天打麻将太久,出现幻觉了吗? 这种话为什么会从李昱口中说出来,好迷幻啊! 待李昱出门,秦怀玉突然反应过来:“坏了,昨晚小道长说他有事的时候我们就该跟着睡的!” 杜荷疑惑:“怎么讲?” 秦怀玉道:“小道长平日从不在意着装,前日却让人制了衣袍,又特意在今天换上,这一看就是要去勾搭谁家小娘子啊。” 此言一出,皆是恍然,程处默更是顿足捶胸:“悔不该啊!都怪你,杜荷,非要拉着某打什么三人麻将!” 杜荷懵了:“咋又怪我哩!我要早知道,我现在也想去跟上看啊!” 秦怀玉愤道:“坏某大事,某看你像麻将!” 再怎么后悔,已是徒然,三人都困的不行啦。 “好想看啊!” 第45章 :道法,我不会啊 路上无事,马车摇晃。 李昱和青花挨着坐在马车内,没了出门前的激动,他这才想起看一眼收入记录。 哎呦喂,老李怎么又不睡觉啊,是不想睡吗? 【来自李世民的熬夜分:+800】 皇上可要注意龙体呦,李昱心念着老丈人身体健康的时候,不忘记来一发十连。 【铅笔】 【橡皮】 【无常薄】 【真丝手套?白】 【眼罩】 【谢谢参与?五谷丰登】 李昱一下就来精神了,今天运气不错,竟然只有五条谢谢参与,已经达到运气期望值。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良好的开始,看来他最近做了不少好事,应该继续努力。 抽到的物品似乎也都很不错,稍一思忖,眼见玄都观快到,李昱觉得有必要做些防备。 毕竟是要见老李的女儿,有青花在,万一被记些什么东西,把老李看急眼了可不太好。 “青花。” “在的。”低沉着头的青花明显有些疲惫,突然的作息调整让她有些不适应。 “没事,你睡吧。” 青花抬起疲惫的眉目,疑惑的看着李昱:“郎君有事吩咐就是。” 李昱一把拉住青花的秀手,又软又嫩,只可惜白白的地方有些污渍:“你看你的手,又脏了。” 青花先是一愣,随即后知后觉的像触火一般把手抽回来。 手上的污渍是持握铅条留下的,并不好洗,今日疲惫,倒是忘记清理被李昱逮个正着。 “青花平时都在悄悄的用铅条记录吧,我可从来没见到过你是怎么拿出来的。”李昱说道。 青花抿嘴,既然被发现,那就没什么好说的:“郎君想做什么,直说便是。” 李昱有些不好意思:“我想看看……” “不可。”青花立刻打断反驳,记在塹板上的内容都是直接送回百骑司,上面还有一些暗语记号,绝不能给其他人看。 李昱才不管那个,坚定的说道:“我不管,我要看看你是怎么变出来的。” 青花本想继续反驳,而后忽然反应过来:“郎君想看我是怎么变出来的?” “当然。”李昱非常清楚那塹条会写出什么内容,肯定是他的日常,那有什么好看的。 他感兴趣的是,青花的魔术手法……这个时候应该叫戏法。 “能表演个手法吗?”李昱问。 青花犹豫间点点头,旋即秀手一翻,变出一只细长的铅条来。 李昱都没看清楚:“再来一个,怎么做到的这是。” 青花淡漠的表情上略带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即一翻,铅条消失,再一翻又再次出现。 “怎么做到的?”李昱好奇问。 青花淡淡道:“手法。郎君想学的话我可以教。” 李昱点点头:“日后再学,我也给你变一个。” 手一背,再一转,一支铅笔凭空出现在手中。 青花本还有些疲惫的眼睛一下就睁开了,内行看门道,刚才李昱的手法她完全没有看明白:“郎君怎么做到的?” 李昱不在意的说:“道法,这个我教不了,毕竟我也不会。” 青花觉得自己是有些没睡醒,明明每个字都听的明白,可放在一起怎么就听不懂? 还不等青花反应,她的手上就多了四样事物。 “以后用这些记录,不脏手。那个白纱手套是商周时期的天蚕冰缕丝做的,自己打扮的时候记得戴上,好看。”李昱说着的时候马车就已经停下。 青花有些愣神,李昱感觉她的头上似乎飘了好感+10。 车马停靠,长安城,西,玄都观。 初一,十五,正是观里香火旺盛的时候,前来祈福烧香的人很多,红火融了落白,反正李昱在这里是觉得挺暖和。 观里的马厩都停满了,李昱大致扫了一眼,便见到他想看到的那辆安车。 李昱笑了,长乐的安车果然在,总算是不白费功夫,如果今天连这辆车驾都见不到的话,未免太过扫兴。 “郎君来道观祈福?” “不,求姻缘。” “要的。”青花淡漠的脸上堆起微笑。 大概八卦之事,代代相传,不分古今。 李昱问道:“今天是私事,那青花今天能不写吗?” 青花八卦的微笑瞬间凝固,车马外的冷风让她此时脑子清醒的多,立刻就想明白了李昱的一系列操作,其实是在贿赂她啊! 可恶,竟然拿这些东西来考验她,分明是瞧不起她,她可是百骑司暗察中的一员! 青花又变的淡漠道:“待定。” 李昱点头,这就足够了,只可惜青花好感-2。 二回走进玄都观,李昱比上次熟悉的多,没走多久,就遇到一个眼熟的小道士,正是上次给他指路的那位。 那小道士也看见李昱,笑道:“居士又来了,身边还换了一位,又要看相吗?袁道长今天不在。” 李昱咳嗽了一声:“诶诶诶,话密了啊,说起来今天人还挺多的。” 小道士说:“初一时,道观要舍粥的,长安城里没钱的百姓都来,自然人多。” 李昱呵呵了,他之前可是差点饿死:“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好事。” 小道士笑道:“居士知道又如何,像居士这般,再落魄也不像会要人白粥。” 李昱没回话,苦痛别回首,快乐向前看。 小道士又问:“今天居士有何事?” 李昱说:“求个姻缘。” 小道士又是一指:“还走小月门。” “走到什么地方?” “看缘分。” 李昱真心觉得玄都观不错,就是一个个都神神叨叨的,高深莫测的样子。 带着青花穿过小月门,李昱还特意提点道:“跟紧点,这里面有点东西,你可千万别走丢了。” 青花表面淡漠,心中一暖:“要的。” 李昱点点头,长乐身边八成是有人跟着的。 青花就是他今天最重要的僚机,专业负责瓦解敌方副手,绝对不能丢了。 上次来时他就知道了,穿过小月门后就好像踏入了什么阵法一样,里面玄幻莫名,暗合奇门遁甲,阴阳八卦,随时都有可能迷失。 李昱不停的向右,走到死路,也是朝右拐出去。 “说到底,这小月门里没有变化玄机,只要一直朝一个方向拐,完全可以硬生生破阵,不用管它什么休伤生杜惊死景开。”李昱边走边解释。 都已经转了三个弯,却发现青花始终没有回应,回头一看…… 青花丢了。 李昱当时就愣在原地,抬头望天叹气,好半天才用手一扒拉,把眼给闭上。 “青花!!!” “采薇!你在哪儿?” 声音相对而传,李昱转头瞧去,不是长乐又能是谁。 却见长乐也好奇的打量着李昱,露出惊疑。 好半天后,长乐才轻轻开口:“原来是你。” …… 第46章:面对骗杀要备好桔子 “你知道我?” “上次,在长安县舍粥的时候见过。” “嗯?我没去要粥。” “就是这样才会记得啊,那个时候,你好像还很瘦。” “最近吃的比较好,壮了些,但是好在体重没变,我是那种怎么吃都不会胖的。” “嗯……或许有些失礼,但你说话真的很可恶。” “这不能怪我啊!家里新请来那个教书先生,有些不着调。” “我看不着调的是你……看点脚下,这里的路有些奇怪。” “别怕,我能带你出去。” “不行的,我还要找城阳。” “嗯……我也要找我的侍女青花,一起吧。” …… “我看你那天饿的都快走不动路,为什么不要粥?” “还有点力气,拒绝伸手党,想要什么自己抢。” “不可以哦,按唐律,强劫未遂杖一百。值一绢,徒刑二年,上无限,在外面说当心不良人抓你。” “我的意思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又不是什么都做不了,也没到放下尊严的地步。” “那看起来你动手能力挺强,未过月就挣了这么一身,玄色缎子看着提神。” “还行吧,其实我还是觉得原来的粗布白衫穿起来舒服,这一套穿起来太麻烦,还要青花帮忙。” “都好看的,而且青花这名字听起来好听。” “嗯,我给她起的,如青花之瓷,如琉璃之春。” “青花瓷,陶瓷吗,我家没见过。” “差不多,回头我可以送你一件,现在不方便。” “那琉璃之春又是什么?” “嗯……嗯……琉璃穿春啊,就当是彩色的琉璃杯吧,这个我倒是有。” “不信,琉璃可是无价之宝,我家有的也不多。” “稍等……运气不错,是个彩色琉璃,送你喝水用。” “你!你从哪里拿出来的!” “手法。” “那你再来一次?” “那你看仔细了。” “它消失了!” “在这里。” “它明明是凭空出现的!你这是法术吧!” “嘿嘿……让你发现了,其实这算是道术。” “你学过道术?” “那没有,另一个世界的仙人入梦将我点化,醍醐灌顶,我没学就会了,没办法教你。” “那可惜了,我父亲前些天也做梦,说是有贤才会来帮他。” “原来如此,那你父亲运气真好,想来贤才已现,必然心情愉悦,身体也很健康,最近睡的也很不错,哈哈哈……” “你突然在笑什么?” “没事,我想起来一件好笑的事。来这边,我上次来过这里,从这里跨过去后,就是出路了。” “可我还要找城阳。” “我也要找青花,相信我,她们应该就在前边。” “你怎么知道?” “这地方我上次来过,跨过这道月门,再走不远就能到阵眼的位置,那个地方不管从哪里走最后都能到达。” “原来如此……你会经常来这里吗?” “并没有,我也是第二次来,你呢?” “我?初一,十五都会来,有时无事也会过来。” “这么频繁啊。” “母亲身体不好,来烧香祈福总会有些用处。” “嗯……要多调理,养生,身体能好很多。” “郎中都这么说,袁道长和李道长也这么说。”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他们骗骗人还行,真要论养生祛病得找孙道长来。” “哪个孙道长?” “孙思邈,孙道长最近好像没在长安,看他什么时候回来吧。” “那还要等多久,母亲近来身体越来越差了。” “嗯……我知道了。” “你这语气好像你会治病一样。” “我现在还不会,快到了,琉璃杯给你。” “不行,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我拿都拿出来了,收下吧。” “这……是挺好看的……” “收下吧,你要是过意不去,也送我个什么东西。” “可我好像没带什么……就这个开过光的荷包……诶!你怎么直接拿走了!” “刚好我缺个荷包,就它了。” “可你不是会道术,探虚取物吗,要荷包做甚。” “不一样的,这小红袋子,足够喜庆,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 “你怎么走这么快,可以慢一点,不着急的。” “还要回去,最近要抄些《孝经》,烦死了。” “啊嗯……那个……你一个人抄吗?” “不是,我们兄弟姐妹都要抄,也不知道谁惹父亲生气了,却罚在我们头上,真是可恶!” “咳咳……” “你怎么突然咳嗽了。” “朝来寒雨晚来风,最近受了些风寒,没事,适应了就好。” “天寒要添些衣物,多取暖……多喝些热水。” “啊?好好,你也多喝热水,最好再放点白砂糖,有好处,能顺气血。” “你这霜上雪又是从哪里……哦,对,你会道术。” “扯远了,你们要抄多少遍,其他人就不帮你?” “一共一千八百遍,要在腊月前抄完,兄长昨天说他会一力承担,教我不用担心……唉,就是爱逞能,自己一个月怎么抄得完。” “他一力承担吗?好吧,我记住了,真不知道如果再多抄些遍该怎么办。” “快说呸呸,不许说胡话,一千八百遍都够我们受了,再多的话夜里岂不是要子时后才睡。” “好吧,呸呸!” “这还差不多……我好像听到城阳的声音了。” “啊!?那真是太可惜了……”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没什么,我好像也听到青花的声音了,看来她们两个在一起。” “那就好……你其实挺有意思的。” “嗯~!!!怎么说???” “别太激动。” “哦。” “你应该知道我是公主吧?” “知道。” “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你好像没把我当公主看。” “嗯,你是李丽质。” “诶,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算命我其实也略懂,前知五百载,后知……一千三百九十三年,知道个名字,不算什么。” “还有零有整的,说的和真的一样,我的名字肯定是你从我兄长那里知道的。” “为什么这么说?” “你腰间的玉佩是我给兄长求的,我一开始就看见了!” “真厉害,可爱捏。” “无礼!” “真威严,可爱捏,嘶~” “我要去教训城阳了,连声招呼也不打就跑。” “姐姐教训妹妹,天经地义的事。” “不许笑话我!” “好的呢。” 小月门到了,李昱揉了揉被掐的胳膊,看着李丽质气冲冲的走出去,他还挺期待。 嗯……买个桔子吃吧。 酸酸甜甜的…… 第47章 :约会后的三堂会审 如何用三个字让一位活泼可爱,有说有笑的十一二岁的公主哭出来? 李昱眼睁睁看着长乐轻松的做到了,大概这就是每个人刻在灵魂深处的恐惧,或者说是来自血脉的压制。 “李!采!薇!” 李丽质简简单单三个字,成功让本在青花身边玩闹的城阳公主瞬间呆若木鸡。 这么有用?我也来! “青!花!” 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做甚?”青花淡漠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冷冷的问道。 似乎没什么作用,可恶,青花你让我在外人面前丢脸了,私下里一定要好好教训一番。 “没事,该回家了。”李昱讪讪道。 今天来玄都观与长乐接触比他预想的要顺利许多。 正在委屈巴巴掉眼泪的城阳公主应该占据头功。 像城阳这般懂事,会助攻的小孩儿,就连以后也不多见。 会哭的小孩儿有糖吃,有功劳的小孩儿更应该有糖吃。 “别哭,给你糖。”李昱随手拿出一个小玉瓶来哄,同时打断了李丽质的斥责。 城阳公主却打开了一个荷包,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一模一样的小玉瓶,不用说,里面装的全是杜荷那小子给的白砂糖。 “小道长不知道这些小玉瓶都是从本宫这里拿的吗?” 李昱一愣,好你个浓眉大眼的杜荷,当初口口声声说这些玉瓶是一个一百文的成本,感情全是从你家小媳妇儿这里弄来的。 这个秘密,李昱觉得他早晚能用上。 李丽质道:“不得无礼,要叫兄长。” 城阳难得硬气:“可杜郎君都说叫他小道长。” 李昱摆摆手,一个称呼而已,他不怎么在意。 从这里再往外走,李昱是轻车熟路,不过还是又特意交代一番,尤其是青花,一定要跟上,别再迷路了。 青花淡漠道:“要的。” 走出小月门,那指路的小道士还在,李昱正要上前感谢。 却见小道士笑道:“居士所求姻缘可还顺利?” 李昱脸都白了,他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正大光明的当面背刺。 不过偷偷侧了一眼,发现李丽质也转过了头,没有朝他这边看,李昱这才松一口气。 此后无言,直到马厩前。 李昱又问:“长乐公主平时都什么时候来玄都观?” 李丽质轻笑:“你难道不知,我记得与你说过,竟然这么快就忘了。” 李昱有些尴尬,初一,十五,未免也太久了。 却听城阳突然道:“小道长,本宫过些时日能去含章别院找杜郎君玩吗?” 李昱差点没绷住,尽力沉声道:“你明天就可以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院里会多个好玩的东西。” “等你来了,让你的杜郎君带你,嗯……路上要注意安全,不要自己一个人来……” …… 回家,李昱是喜忧参半。 本来都和城阳说好了,让她明天带着长乐来含章别院。 谁知兄妹之情到底血浓于水,说是回去还要帮太子抄书,等《孝经》抄完再来。 这不妥妥的回旋镖吗? 也不知道李承乾在老李那里加了多少遍,李昱只希望最好不要太多。 待回到含章别院门前,李昱发现院门半掩,没有锁死。 他自己有个习惯,出门时一定会把门带上,也就是说,现在院里要么是进了外人,要么是里面三个已经醒了。 正在李昱徘徊的时候,院里传来声音。 “是小道长吗?” 李昱心里咯噔一下,看来是里面的已经醒了,不知道等候了多少时辰。 推开院门,吱吱呀呀的声音后现出三道身影,肩头都飘着雪花,今天这是憋着要严刑拷打。 前院赫然整齐的摆着三把交椅,程秦杜三人翘着二郎腿盯着他看呢! 秦怀玉沉声问:“小道长大白天不睡觉,穿的一身光鲜亮丽,跑到哪里去了?” “玄都观,求缘破阵。”李昱回答着,心想该怎么把这茬儿先给绕过去。 “可笑!分明是去勾搭小娘子,还不从实招来!”程处默当即反驳。 李昱看了眼青花,而后冷笑:“血口喷人,可有人证物证?” 青花不语,独自离开备水,不想搭理四个幼稚鬼。 程处默和秦怀玉面露难色,青花走了,便是没了人证。 依照他们的了解,再想从李昱嘴里问出点什么,可就难了。 不过程处默还是眼尖的:“小道长怀里那红色的是什么,拿出来!” 李昱面色一变,荷包没收好,大红布料在他这身玄色上格外显眼,不过倒也还好。 “一个荷包而已,能说明什么,人证物证都没有,我看你们三个也拿不出什么证据吧!”李昱不屑道。 我去泡公主,连老李都防备了,还防不了你们三个? 一直没说话的杜荷,此时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嚣张开口:“此事莫须有!” 程秦皆是眼睛一亮,跟着小道长玩久了,差点儿忘记他们的本色! 李昱更是惊到说不出话来,好你个杜荷,为了搞我心态,竟然硬生生取来宋朝的剑斩唐朝的驸马! “杜荷,你好大的胆子!”李昱怒道。 杜荷一阵惊疑,不知发生了什么。 李昱继续道:“本来念在兄弟一场,此事我是不想说的,既然你无情,也休怪我无义,我来问你,装白砂糖的小玉瓶,是从哪里来的?” 杜荷差点儿没从椅子上摔下来,这么大的反应,倒是吸引了程处默和秦怀玉审视的目光。 “此事莫非有蹊跷不成?”程处默问道。 “来,小道长坐过来。”秦怀玉沉吟后,一指杜荷:“你,去,那边儿站着去。” 两极反转,不过如此。 李昱坐在椅子上,也翘着二郎腿。 再升堂,李昱开口道:“大胆的杜荷,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老实交代!” “快说!” 杜荷还在嘴硬:“可有人证物证?” 李昱微微的冷笑:“此事莫须有!” 正是紧张的时候,院门有人敲响,青花也端着托盘走来。 取杯,倒水,提醒李昱道:“郎君莫闹,外人看去不好。” 旋即转身开门去。 四人皆是一滞,院里此时寂静到空气都又冷了几分。 “收拾收拾。” “我来。” “别,让我来。” “还是我来吧。” 李昱不和他们争了,跑去跟着青花看是谁来了。 院门打开。 一米五后跟着个一米九,肩背一筐铁器。 李昱还以为什么呢,原来是他的九宫离火无烟炉做好送来了。 第48章 :青雀,兄长送你些东西 十一月初一,含章雪满院。 李昱看到孙掌柜和高文在院里的白地忙活其实还挺不高兴的。 这两人来的比他预计的要早,也就是说,这正在摆弄的无烟炉八成是昼夜赶制做出来的。 可他看了又看,收入记录里都没有高文的名字,只有一个叫高武的,和平康坊一众嫖友的记录混在一起。 也就是说,花钱顾人熬夜这事情,行不通,不在系统的熬夜判定范畴之内。 但这事情它不合理啊。 许嫖不许干呗? 垃圾系统! “孙掌柜,做这东西让你们熬夜了吧?”李昱关切的问道。 孙掌柜道:“谢郎君关心,此物昼夜赶制,倒是提前做了出来。” “是他做的吗?”李昱一指高文,眼瞅着大高个又缩了缩身子,继续摆弄。 孙掌柜点头:“按郎君的吩咐,高文一个人昼夜赶制,连我都没去帮忙,还请郎君放心。” 李昱并不在意秘方泄不泄露的事:“你又不懂,去了也没用,别想太多。” 孙掌柜感觉自己心口让扎了一刀,怎么说他也是孙氏百年传承铁匠铺的第一代大掌柜啊! “他是真叫高文吗?有没有一个兄弟叫高武的,当年两兄弟抱错了名字。”李昱还在确认。 孙掌柜沉吟了半晌,倒不是高文有什么苦大仇深的身世。 而是孙掌柜感觉自己心口那把刀让李昱拔了出来。 反手给插脑子里去了。 杜荷边上沉吟道:“小道长,我也算博览群书,通晓古今,知道有抱错婴童之事。但你这抱错名字,杜某也是这辈子头一回听说。” 李昱没搭理,只是可惜不能花钱买人时间熬夜,这样他会损失一条巨大的熬夜分获取渠道。 但又转念一想,似乎也没什么可惜的。 买人时间,让人熬夜,这事儿其实不地道。 说白了,就是没品。 在这贞观六年,娱乐节目本就不多,和垃圾熬夜系统斗智斗勇,也算是一件难得能让他感兴趣的事。 如果只是单纯的赚钱……太没意思。 还是要好好想想怎么继续开发。 调整完心态,无烟炉也被高文摆弄好,可以使用。 李昱瞧着比他给出的图纸好像有些变化,但整体结构还是一致,问题不大。 程处默早就取来木炭与白炭摆在一旁等着。 杜荷得意道:“拿木炭做什么,烧起来全是烟,耽误这一场好雪,用白炭便是,昨天城阳送来的。” 白炭,就是无烟木炭,论价值的话是按银两计价,比石蜜便宜,寻常人家用不起的,也用不到。 毕竟这个时候白炭的制作工艺还不成熟,产量比较少。做出来的白炭都是当作贡品送到宫里,各类权贵自有门路渠道能弄到些。 孙掌柜在一旁看的眼馋,他还从没用过白炭。 “孙掌柜想要自己拿些便是,夜里取暖用。”李昱十分大方的说道。 孙掌柜自是惊喜惶恐,杜荷却说:“小道长,倒不是我小气,主要城阳也就送来几斤白炭,烧不了多久啊。” 孙掌柜连忙说:“某一打铁的,要这白炭做甚,烧些木炭就够,反正不怕烟气。郎君快瞧瞧这火炉可还满意,若是无事,某就先走了。” 李昱伸手一拦:“不忙,烤个火再走吧,人多热闹。” 不多时,九宫离火炉前围一圈。 李昱左边坐着青花,右边坐着社恐的高文,实在是难为这大个了。 李昱问道:“这个按钮是什么?我给你的图纸上应该没这东西。” 高文说话很慢:“你这个炉子好像是二次进风,下面那个大炉里面如果生火会全部涌上去。” 李昱点点头,这高文可真是个人才,经年接手钢铁火炼之事,哪怕是这个领域内从没见过的东西,也能凭借经验猜测出用途。 只听高文继续道:“我怕它容易伤人,添了个枢纽,转起来可以操控火势,要是上面火太大,按下那个闸门就行。” 有点儿东西! 李昱拍了拍的高文的肩膀,亲自过去倒入黑炭,又放入大量木屑,废纸和其它的一些引火物。 “某要坐远些,免得全身都是烟。”秦怀玉嫌弃道,好好的白炭不用,偏要用这些东西。 李昱不语,只是一味操作。 刹那,热涌! 烈火冲天,焰龙舞旋! 足足三米多高的烈焰火线旋转交织成柱,将上方飘落来的雪花融了个干净。 “卧槽!” 李昱都吓一跳,连忙控制枢纽,将火势小了下来,伸出手恰好能烤到。 “小道长……你说这是什么玩意儿?”秦怀玉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火炉,脑子里全是刚才那道火龙。 人这一生,不能太早遇到过于惊艳的火花,即便是一瞬,也是永恒难忘。 李昱笑着说:“九宫离火炉,当年……” 不料程处默直接打断:“行了,小道长,可以了,我们知道了。” 杜荷什么话都没说,直接走到李昱旁边儿,旋转枢纽,火龙再次升腾而起! 李昱拍下阀门开关,火焰瞬间熄灭,再次拍下,火焰又升! 这个过程中,杜荷不停的转着枢纽。 “我能玩一下午!!!” 孙掌柜连连高呼神器出世,激动的拍着高文被火焰烤到滚烫的后背。 青花在最远处,眼中闪烁跳动着那道忽起忽灭,忽明忽暗的火光。 “幼稚。” 淡漠的脸上却是映照着温和,取出铅笔与无常薄,默默的记下。 再冷酷的寒冬也会有热情如火的欢喜,只是……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 “青雀,下雪了,孤来给你送些兽炭……还有一道秘旨。” 延康坊,越王府。 李泰素来喜好文学,李二凤同志为了满足李泰这一爱好,特允他在越王府内设置文学馆,招纳贤才。 李承乾走进时,见到不少文学馆贤士的案几上都摆放着笔墨纸砚,以及《孝经》。 “太子。”李泰恭敬道,他身后的幕僚也纷纷行礼。 “免礼,这里是青雀家,私下里称兄长便是。”李承乾随意道。 “礼不可废。”李泰胖胖的脸上堆起温和的笑意。 李承乾也笑了,青雀总是太古板,儒家书读的多了,也沾了太多儒气。 相邀入席,屏退左右,李泰将一份份《孝经》呈上。 李承乾好奇的问道:“青雀抄了多少遍?” 李泰自信的笑道:“不出三日,已将近百遍。听说太子将长乐与城阳她们的遍数也要了过来。” “一千二百遍,太子一人怕是抄不完吧?” 李承乾摇摇头。 青雀啊青雀,你的消息太落后。 没关系,这个消息,兄长告诉你。 如果觉得困难,我来助你。 第49章 :李昱的堕落生活 李泰不知李承乾为什么会有闲情逸致来他这越王府看望他。 他近来抄写不停,甚至让文学馆中的幕僚仿照他的字迹,趁着闲暇之时,数人合力才得到百遍。 东宫可没那么多愿意帮太子抄写的幕僚…… 他懂了。 李泰问道:“太子可是需要臣弟帮忙?” 李承乾摇摇头:“早和青雀说过,青雀无需再继续抄写,交给孤便是,若是父皇责怪,自有孤一力承担。” “青雀当真不需要孤帮忙?” “太子多虑了,若是真有闲暇,还是去帮长乐和城阳她们吧。” 李泰自信的笑了,仔细一算,他的六百遍,也就是半个月就能抄完。 便是再来六百遍又能如何! 李承乾叹了口气,事已至此,他也不好说什么,当兄长的本分和情分都已到了。 青雀,千万别说孤不帮你。 “越王李泰,听密旨。” 李泰一愣,旋即离席正身接旨。 “门下:昔年文翁兴学蜀地,蜀地好文雅,汉武立大学以教于国,设庠序以化于邑……时至前隋,梁彥光治相州,以经术变俗,三年,民风转善。” “朕观历朝历代皆行教化,广开民智。然自有唐来,时至贞观,尚无劝民善学之举。” “特此令太子承乾携李氏子弟传写《孝经》共计一万两千六百卷,为期一月,不得有误,准太子便宜行事,李氏子弟若有不从,可送宗正寺。” 小李同志不紧不慢的将老李同志所下发的密旨颂完,过程中时刻注意着小青雀越来越难堪的表情,心里却莫名的愉悦。 李泰接罢旨意,沉默了好半天,如果不是李承乾还站在这里,他真的想骂一句:父亲是不是疯了! 李承乾憋得都快岔气了:“青雀,按着前日所分,腊月前记得要交来四千二百遍。” 李承乾说罢起身离开。 李泰身后相送,面色煞白,冷汗直流,心道这般如此,岂不是还要在一月内抄写四千一百遍,怎么可能! 待李承乾走出越王府时,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回身又道: “这份《孝经》给你,笔迹形体都要按着孤所书写的来,青雀之前那一百遍,做不得数哦。” 李承乾,走了。 李泰,也走了。 人类的悲喜真的并不相通。 …… 临近寅时末,含章别院,杜荷屋子里又添了一件九宫离火炉。 “虽然已经说了很多次,但我还是想说,小道长掏出来的东西太多,现在这屋子里已经快放不下了。” “所以?”李昱坐在一个小胡凳上,他今天运气不太好,一直输,感觉是白天把运气用完了。 “这屋子不行啊。”杜荷抱怨道:“下次再有什么东西,就得放到其它地方了。” 程处默骂道:“这炉子暖和不说,烧炭还没有烟,比宫里的白炭效果都好,现在你还不高兴上了。” 秦怀玉叹气:“也是无奈,谁教麻将桌摆在这里呢,也不知道那孙掌柜什么时候能把剩下的火炉送来。” “应该要不了几天,反正我都把图纸给他们了。”李昱让几人别着急。 暮鼓敲响,孙掌柜便带着高文要走。 细节不谈,只说结果,李昱让他们好好做这无烟炉的买卖,收入他象征性的要了三成。 有这三成份子在,今后就好用高文了,这社恐的大个真是个人才,李昱觉得他今后能用到高文的地方不会少。 至寅时末,回到自己房间。 李昱说屋里冷,两个人睡暖和,青花没拒绝。 这下给李昱整不会了,他就那么随口一说啊! 冰凉的小手感受着身体的滚烫,很快就暖和起来,鸳鸯绣被里感觉比炉火还舒服。 李昱闭着眼,把注意力集中到系统上。 【来自李世民的熬夜分:+600】 【来自李承乾的熬夜分:+400】 【来自李泰的熬夜分:+800】 李昱看着这三条记录,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明白他们父子三人为什么会呈现出如此睡眠作息。 老李卡在中间,不知道什么情况。 只是知道,李承乾睡的最安稳,睡的最早,李泰睡的最晚,到现在应该还睁着眼。 兄弟反目,父子成仇? 这才贞观六年十一月初一,没那么快吧? 搞不懂,李昱也不去想那么多,又看一眼熬夜分,还有39200。 这两天没什么大赚的,倒是今天白天连着消耗了20000。 过些天还要买油墨,又要少10000,这熬夜分也着实不经花。 躺在床上,突然间身边多了个青花,李昱有些睡不着。 他睡在床里,左侧身压心难受,平躺着冻鼻子,右侧身…… 青花也右侧身,此时正背对着他呢。 翻来覆去有个两三回,被窝都让搅和冷了。 “郎君。” “嗯?” “别动,冷。” “睡不着,要不青花你回通房睡吧,两个人我还有点不习惯。” 李昱睡不着的真正原因其实不是这个,只是青花在这里,他不好意思明说。 “……”被窝里正是暖和的时候,青花沉默了一阵才道:“明天吧。” 李昱点点头,试图将就…… 将就失败。 青花睁眼,又是轻声私语:“郎君不用将就我,我知道郎君习惯的。” 李昱好奇:“你知道我什么习惯?” 青花认真道:“郎君睡觉不喜欢穿衣服,对吧?” 李昱沉默无言,小脸一红,他的秘密被青花发现了。 青花淡淡道:“每天我要给郎君穿衣,总是要我先出去等一会儿,就是为了先套上里衣吧?” 李昱轻轻“嗯”了一声。 青花淡淡道:“郎君不必将就我,本就是来伺候郎君的。” 李昱沉默了半天:“我没把你当下人。” “青花知道,郎君眼里似乎没有三六九等,我这几天里看出来的。”青花说着帮李昱脱衣服。 李昱不善拒绝…… 舒服了,就是有些尴尬。 犹豫再三,李昱试探道:“要不你睡里边儿?” 青花定了定,被里辗转腾挪间,有些卡动,但两人还是顺利互换了位置。 李昱彻底舒服了。 天地自然睡眠流派的核心要义就是如同婴儿般右侧卧。 这睡法,有益身心健康。 就是起床的时候,比较难受,穿衣服要在被窝里穿。 待到日过午时,李昱从疲惫中醒来,青花给他穿衣,从里到外,洗漱,醒神,早点,就差把饭喂到嘴里。 等这些都做完,趁着含章别院无人打扰,李昱说他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青花离开,把房门紧闭。 李昱又一次取出圆珠笔和日记本。 贞观六年,十一月初二,雪白没(mo)日。 有说三周养成习惯。 住进含章别院的二十一天之后,我堕落了…… 第50章 :你们为什么不笑 一声令下之后,王太后旋身往回走,但是临走之前,她的那句话,却是对着正想要悄然离开的冷月所说。 大牛扫了一眼完颜武进,知道若是这时候跟他辩论的话自己一定没好果子吃,只要自己不死总有逃走的机会。 就在这个时候,几个黑衣人朝着这个方向跑来。那是中东人的面孔,不断的警惕的看着四周的环境,似乎再找寻着什么。 穆老爷子下葬,穆厉延跟池清禾都回到了老宅,对于婚礼的事,穆厉延虽没提,池清禾已经让穆家上下的人都知道了。 凛珺蝶的手上,捧着一本烫红的字帖,见璃雾昕怔忡的模样,解释道:“先前的帖子不过是入庄的凭证,而这张帖子,才是武林大会的真正邀请。”眼波流转间,脸上清浅的笑容显得极为温润柔和。 不是他要退婚的吗,为什么现在变成她了?他是什么意思,这态度让她有些弄不明白。 那个时候一瞬间笼罩整个弦神岛的恐怖威压绝对是只有吸血鬼真祖才能够达到的程度,别的魔族或许感觉不出来,但是身为吸血鬼的魔族却是绝对可以百分百的确定。 但这样的冷月,在还没起身离去的柳媚如等人看来,却是有些看不清她真正的用意。她突然如此大的转变,到底是为了什么。 说起这个鲁队长,可绝对是汤苗新的亲信。就连这种好事,汤苗新也经常带着一起来这里享受。那种风光无限,确实非常的美好。 想着通过减员来节省财政开支,但你达不到增效,反倒是适得其反。 他们和人类几乎没有任何区别,或者说本来就是人类本身。只是因为主观原因,划分为为人类牺牲的一部分人类。 灵兽虽然大多数时候桀骜凶残,但是在面临生死危机时,还是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赶紧七手八脚地把父母送走,要不然她又得有跟亲爸亲妈呛呛起来的可能。 “抱歉,刚刚的事是木叶丸有错。不过看在他的年龄上就算了吧,几位远来是客,正可以去品尝一下我们木叶的美食。”鸣人不疾不徐地说着,手掌拦住勘九郎,轻巧地推了回去,让他心中一惊。 木叶这边要下一把大棋,在这过程之中自然要给他们一些自信,不然的话到时候反派罢演了怎么办? “无耻!”火无双怒喝连连,想要突破魂力压制上前,可是他的身体却被魂圣级别的魂力给压的皮肤崩裂,但就是不能上前。 何晨光更加知道,他们肯定有事情瞒着自己,他也不肯善罢甘休。 夏风看着面前这张他永远不会忘记的脸,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除了开设在各个城市的店铺,神龙研究社还开启了网上销售模式。凭借单身30年的手速,成为武者简直馊衣惹。 陈义顿时好奇,这李铭的话,明显表达出他是三界宗的人,那怎么会在这里?陈义好奇的看了一眼百花仙子。 这些人在常人眼中是非同一般的强者,现在却只是邱泽手中的一把利剑。 这男子降落在杨天三人身前五米处,也不见他怎么动,杨天便感到自己身上一轻。 “嘿嘿,当然是要吃你肉的人。”纪子龙咧嘴一笑,一对金色的龙爪,变的更加迅猛,每一次落下,都将空间给直接抓爆。 “该死的雷鸣鼠,居然胆敢杀我师弟,纳命来。”眼看身边师弟被杀,化情谷的另一人怒火中烧,他一声怒吼,直接闪掠过来。 “这次一共死了三十一人,其中十六人是炊事兵。一辆炊事车被摧毁。”士兵说道。 陈娜眼里闪过一丝犹豫,最后她手上一挣,已经多了一块冰莹剔透的灵球。 “这我可不信!”居月显然不相信张英夏说的话。她可是听大门那边的学长说了,张英夏的车进来后,后面七八辆车停了下来。下来了一堆的记者,然后开始报道的。 “这个败类!”听到了这话,乔治六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刺到了肉里。 三道刺眼金光猛地炸开,恢复黑暗之后,何淼淼只见巨型长蟒被震得向上一跃,软趴趴地落到地上剧烈翻滚起来。 子珺带着杀意寻到他,他却能在打斗一场后,俘获其芳心,让子珺将在议事厅中的信誓旦旦,和引以为傲的家族,都给抛到脑后。 建元帝最后立在窗前,看着被日光照射的斑斓大理石地面,神情莫测。 本来,白无尘是想着让寻千度帮他出口气的。但一想到千度失去了法力,话到了嘴边就不再说了,而是把目光瞟向了辰逸,一脸委屈地喊:“大师兄,帮我报仇,帮我狠狠地揍他!”说完,还手指着游山水的鼻子。 风华以为自己眼花了,被泼了水还能如此开心?难道师兄撞坏脑子了? 厉筠不管不顾的追赶了陌源生大半辈子,在陌源生的问题上,一直都比较霸道。可是最后一刻,看着陌源生安宁到甚至可以说是幸福的表情,她还是犹豫了。 寻千度和落万雨想了想,也没有异议。于是,他们四人又原来返回,准备离开这条山村。 “你们也知道了冉然和暗夜的事情?”张扬大喜,脱口就问。他正愁着找不到人帮忙呢。 她侧头看了眼身子斜靠着柜台对她笑得异常兴奋的锦荣,突然很后悔之前没有答应锦荣乘坐直升飞机回市区住五星级酒店的提议。 风族的新弟子到修行山取修行水,喝了修行水再修练,这是族中的规矩。风族的弟子众多,相互间也未能全部认识。十名师兄并不觉得有异常,一点也察觉不到他们是黑暗家族中人。 而且,他记得林昭的眼角有一颗泪痣,林昭比他的姐姐更加要强。 第51章 :突如其来的考试通知 听到“重要的事”这几个字,阿狼直起腰抬眼朝凌轩这边看了看,低头想了一想,从水里上来了。 不过按李牧现在的概率来看,李牧觉得自己的珍贵卡牌估计要累加到下一期的卡池里去了。 阴气是自然聚集的,山里本就潮湿,林子又过于密集,走在这种地方人浑身都不会觉得自在。超子和卓雄警惕着四周的动静,侦查兵的出身让他们对危险的嗅觉要敏感于常人。 释鉴将沈青君放在了通铺上,他手脚迅速地把几床被褥叠在了一起,摸一摸,似乎已足够柔软,才又抱起了沈青君,让她卧在了上方。 “不着急,你要是觉得病情下去,再来供奉牛头马面大仙,要是觉得不管用,随你去!”我轻描淡写道。 我往四周望了望,有农田,有家禽,零星能看到几户人家,除此之外,视野里便只有花草树木。 赵五走了之后才有点后悔,因为也没立个字据什么的,万一他过后不给钱怎么办? 忽然,在离央的心神感应中,这个朦胧空间开始浮现出一个又一个的明亮星点,不到片刻钟的时间,无数的明亮星点便占据了整个朦胧空间,并且还在按照一定的规律闪烁着。 关于哭穷,貌似参考了好几篇感言作者都哭穷了,那我也来哭哭好了。 叶淳有一段时间没关注这件事了,趁着现在空闲下来,叶淳也正好了解一下进度。 林飞以三清圣言渡化了九龙盖顶阵坛,聚集在鬼庙的煞气统统散化了。 十来个伤残军人或坐或走,在这十来个伤残军人只见还有着三两个技术人员在跟踪他们的情况。 方柔眼中有着浓浓的骇然,杀半圣就跟杀鸡一样,这实力,该多么的恐怖? 谁能想到挂名在国安名下的安监局居然是七五会这个神秘组织在亚洲分部转变而来,而抓了叶淳的神秘组织更是七五会亚洲区残余势力所为。 “还能怎么办,反正咱们从这边是出不去了,走,咱们再往前开一下,要是刚才我们看到的是幻觉,这么长时间,没准那边都恢复正常了。”叶万江想了一下,转身就往胡同里走。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面向铁门的叶淳一瞬间愣呆愣住,随着双手被反剪,让叶淳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一仰。 回到白欣怡的宿舍以后,当看到妖娆此时正在阳台那边,跟白欣怡一起下国际象棋,于是便走上前,一把将妖娆拉到了客厅内。 外星人?!众人震惊了,这个不着边际的名词从沉稳可靠的提耶利亚嘴里说出来,太不可思议了。 也见过有人将一个武器的器灵转移到另一个武器上。但是,那只能局限在仙器以下的武器。 谁也没想到,那些侍卫竟然会无视楚昭然继续将温儿的东西扔出门外,这下触动了楚昭然的神经。 李一鸣听着师傅的话,随便拿起一把剑,连忙咬破手指挤出一点血滴在,盘坐下来,运行九转剑诀进行炼化。 想到这里,她也不好再多说了,担心会露出马脚,让乔峰察觉到端倪。 剑宗听到李一鸣的这么无耻的话,差点吐血。要不是他没有身体的话。剑宗无语的看着李一鸣,也不想再说什么了。 尤其,她最好乖乖的去北疆六镇,和那个李将军一起,三两年都别回来。 屋内空空,好在她的衣物以及一些日用品都在,这让他稍稍放了一点心,想着她或许出去采买什么东西,便转身出去寻找。 顿时让幽冥的脸色黑了下来,他曾几何时受过这样的冷待,以前走到哪里,不是倍受万人敬仰。 冯丰这时也发现了自己的头发,才觉得头皮一阵生疼,刚刚挣扎时,被那该死的盗贼揪住头发,狠狠揪掉了一缕,头皮都隐隐有着血迹。 惊羽叹了口气,眼前陡然浮现凤锦辰被黑衣人掠走的一幕,脸‘色’顿时变得很是难看。 冯丰拿到手,才刚九点半。今天有满满一天课,她却忘记了昔日的繁忙,只是一遍又一遍地看证件上自己的照片,两只耳朵那么奇怪地竖着,仿佛招风耳。 所以在闲极无聊,又不能修炼其他神通的情况下,他便只能把时间放在研究这个上面。 他捏着断剑,脸色别提多精彩了,抽动着脸部肌肉,又愤怒又心痛的弯身捡起了断掉的剑尖。 “噌!”的一声,鲜血四溅,伴随着那东西的高昂惨叫声,我赶忙往后退了几步。 主将一下令,那些早就被叶无忌等人身上强大气血引得蠢蠢欲动的普通魔人与夜叉大军,顿时纷纷嘶吼着向天星万象宫阵营发起了冲击。 就算他看到这个世界有鬼,这种男人第一反应也是将鬼抓来解剖,研究一下是什么东西。 再看我身上充满黑雾的强大气势,知道自己打不过,转身就准备跑。 随着白衣尊者第二棍落下,顷刻之间,空间如同玻璃一样破碎开来,天地都在这一棍之下开始了颤动,更不用说是山川大河了。 邓落最终还是和我达成了合作,成为了我丹药这块的长期私人供应商。 外面的房间,则是一个安装着屈晓妍肢体训练的健身器械,专供屈晓妍在家每天的肢体训练治疗所用。 一日后,四个神情傲慢的修者拦截住杨浩一行人,其中的蓝色衣衫青年从恭敬的看了前侧方身着黄色刺绣锦缎的青年一眼,后者示意的摆摆手。 二来也是得益于近年来【至尊命道仙宫】在九大仙宫之中的超然地位。 天子摇摇头,夏元顿时感觉到一阵的头疼。看来秦月的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罗莉也是很暴力的,但没想到图拉扬并没有进屋!他直接摁着门上的摁钮。 待到外面两人过来拖着七荤八素的鼠王出去,大殿里面,人们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随后全都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向了叶枫,更是看向了旁边的啸天云。 第52章 :维护含章别院的脸面 第52章:维护含章别院的脸面(第1/2页) “说说吧,最近你们几个,都读了什么书啊?” 含章别院迎来了不速之客。 齐国公长孙无忌,坐在正堂,让他意外的是,这屋子里这会儿格外的暖和,直觉告诉他,应该和这几个小子刚才搬来的铁器有关…… 这是个火炉子,造型可真怪。 长孙无忌思虑之间,杜荷已开口:“史记,汉书,群书治要,礼,易。” 长孙无忌点头,他没打算考杜荷,没那个必要。 李昱转头看向杜荷,程处默和秦怀玉也一样。 三人都是意思相同,大家同在一个屋檐下,一起坑过人,一起逛过楼,一起熬过夜,你小子什么时候偷偷摸摸地把书给读了? 程处默不惯着:“偷学可耻!” 秦怀玉阴阳道:“有些人说是来教书,结果自己把书给读完了!” 李昱总结:“君子之才华,玉蕴珠藏,不可使人易知。” 程秦二人又突然转头看向李昱。 李昱能不懂他们意思吗,大家都一个单位的:“我这是生而知之,梦中仙人醍醐灌顶,那白玉京里有《菜根谭》……” “好了,可以了。”秦怀玉打断了李昱的吟唱。 杜荷在边上臊眉耷眼的,也不敢出声,他天天被拉着玩,哪里有时间读书,刚才说的都是老本。 长孙无忌皱起了眉头,这三个小子变化可真大,程秦两个小子平时犯浑,可上次见还都是彬彬有礼。 这才多久,一个个怎么给他的感觉像李昱一样。 长孙无忌咳嗽了一声,屋里几人也意识到有些放肆了。 李昱也规规矩矩的坐起身子,舅舅的面子还是要给的,等会儿还得请舅舅炒茶叶,原材料他早就备好了。 长孙无忌这才点头道:“老夫也不再单独问,谁读书了,自己站出来。” 李昱听的别扭,这话说的好像读书是什么坏事一样。 左瞧右看,程处默和秦怀玉都低着头,杜荷背叛了组织与阶级,不在考量范围之内。 似乎能站出来的就剩他一个,总不能让青花上吧。 叹了口气,李昱举起手,不能丢了含章别院的脸面。 长孙无忌挂起笑容,本意上就是要来考量李昱的,他倒要看看,李昱读了些什么书。 “刚才那句子,老夫不曾听过,可是出自你说的菜根谭。”长孙无忌自动忽略了李昱前边的废话,精准捕捉了书名。 李昱点头:“对,最近读了菜根谭。” 长孙无忌道:“可有上下句?” 李昱答道:“君子之思,青天白日,不可使人不知,君子之才华,玉蕴珠藏,不可使人易知。讲的是清白守正,藏拙蕴才。” 长孙无忌又问:“还有吗,单独一两句,怕不是你小子临时杜撰。” 李昱点头道:“又不是我胡说,自然是有的。天薄我以福,吾厚吾德以迎之,天牢我以形,吾逸吾心以补之。” 长孙无忌道:“对仗工整,意境深远,不错,再选句你合你品性的。” 李昱压力一下就上来了,他高中时为了装蔽,总共就背了三句,自古再一再二不再三。 这三句让他装了很久,同学们都以为他把整本《菜根谭》给看了。 至于大学……大学谁还看正经实体书啊。 李昱沉声来最后一句:“栖守道德者,寂寞一时。依阿权势者,凄凉万古。” 还好,合他当年品性。 “呵。”长孙无忌也是笑出声来,看来是真读书了,不是李昱胡编乱造,就是不知这《菜根谭》何人所作,倒是想观瞧一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章:维护含章别院的脸面(第2/2页) 放过了李昱,长孙无忌把目光又转移到没读书的两位少将军身上:“说说,你们两个为什么不读书。” 程处默难受道:“操练李氏太极拳,无暇读书。” “要帮杜荷抄《孝经》”秦怀玉还好点,这书他是会的。 长孙无忌呵呵一笑:“皇子公主们一共要抄一千八百遍,没想到还有你们几个闲人帮忙。” 李昱抬了抬眼,这版本也太落后了:“现在是一万二千六百遍,谁派吴公来的,也不分享个情报。” 长孙无忌当时就是惊疑不定,陛下没和他说啊! 而且为何对一众皇子公主出手这么狠? 压了压心思,长孙无忌道:“怪不得要你们几个帮忙,你们就没给出些什么办法?” 李昱几人对视一眼,都知道印刷术的事情现在绝对不能说出来。 否则怕是连他们也要抄书。 长孙无忌问来问去,含章别院中几人扯东扯西,终究问不出个所以然。 不过越是这样,长孙无忌越能确定这几个小子手里真有东西,能在一个月内得到一万多卷《孝经》。 此事,腊月见分晓便是,不着急。 长孙无忌点了点李昱,问道:“想要添个作坊吗?” 李昱一愣,还有这好事,总感觉有诈,不过还是点点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长孙无忌说:“过段时日会有次冬狩,皇室子弟,武将勋贵俱在,你们几个算一起,若是表现勇武,狩来巨物,拔得第一荣誉,便送你间作坊,专营茶叶。” 李昱疑惑:“吴公缺茶叶了自己炒便是,要是没有材料,我这里有啊。” 长孙无忌心说这小子平时鬼精一般,怎么有些时候就是不上道呢。 “冬狩你不想去?”长孙无忌问道。 “杀生为乐,还是算了吧。”李昱灭杀过最多的生命是蚊子,再者就是……这辈子还没有,挺好。 长孙无忌皱起眉头,如果李昱不愿意,他强硬要求的话,反倒有些没品了。 这个时候,青花轻声附在李昱耳边提醒道:“皇子公主都去。” 公主也去? 那岂不是能见到长乐,山中漫步,大雪封山,雪屋抱团取暖…… 李昱眼睛顿时一亮:“这冬狩我去了。” 长孙无忌不知道李昱为何突然改口,但还是提醒道:“要拿第一,才有作坊。” 李昱不屑道:“我又不差那点钱。” 李昱对拿第一半点兴趣都没有,他是去见长乐的,又不是为了狩猎。 “倒是现在没了茶叶,要不吴公给他们几个露一手如何炒茶?” 被长孙无忌考了一晚上,李昱也是开始反将。 “像吴公这样的大师,手法可是很厉害的!” 李昱开团,其余三人有序秒跟。 “不信。” “那倒未必。” “露一手瞧瞧。” 长孙无忌快气笑了,他算看出来了,现在这里是四个混账玩意儿,激他的将? “没火没锅没鲜叶,还是下次吧。” 谁说没有,李昱让青花将二十斤茶叶和一口早就备好的大铁锅拿来。 长孙无忌还不乐意,堂堂朝廷大员,总干这个,有些不像话:“火呢?没火怎么炒,还是下次吧,除非三息之内,让我见到明火。” 李昱一乐,就等这句话呢! 猛得一拍九宫离火炉上的阀门开关,火焰巨龙汹涌而出! “火!来!” 第53章:好好的少将军逼疯了 第53章:好好的少将军逼疯了(第1/2页) “此茶,甚妙啊。” 久违了,李昱又端起一杯茶水:“向茶道大宗师吴公致敬。” “致敬。”“致敬。”“致敬。” 长孙无忌快气坏了,一群混账东西! 天地良心,李昱这次可没有指指点点,他只是在长孙无忌炒茶的时候,给其他人详细的解说手法而已。 几个人都听不懂,但好在足够热闹,挺有意思的。 “时候不早了,吴公回去早歇息。” 长孙无忌当即脸色一黑,小东西好处拿完就要撵人? 在长孙无忌炒茶的时候,李昱也没闲着,商量了茶叶作坊和买卖,回头长孙无忌会派人送来契书。 现在茶叶留下来十斤的份量,够喝到明年的,茶叶的生意也有了着落。 还留长孙大人过夜做什么,打麻将吗,又不缺人。 眼看长孙无忌要发作,李昱又让青花给冲了杯茶水。 长孙无忌端起茶杯,正要喝,突然又放下了。 火光之下,明明晃晃,几个混账手里端的都是透明琉璃! 再一看,就连那个坐在一边的小侍女的手里都端着一只青色琉璃杯! “你们……这琉璃哪里来的?” 李昱正要开口,程处默却抢先:“凌霄宝殿里,火德星君所铸!” 长孙无忌气的胸膛连连起伏,李昱见舅舅被气成这样骂道:“夯货!火德星君不住凌霄宝殿!” 长孙无忌眼一黑,这茶他是没心情喝了,赶紧走,再不走,怕是要晕死在这里。 “那炉子,多打几套,那琉璃杯,老夫也不管是不是火德星君铸的,你小子得给留只新的,老夫回头派人来拿。” 李昱有些不爽,炉子还好说,让孙掌柜那边铸造便是,可这琉璃杯,买的话要一万熬夜分一只,他现在总共才三万多。 “呵呵,不给。”李昱直接拒绝。 长孙无忌却道:“不白要你,冬狩的事你上点心,拿个第一,老夫给你谋好处。” 李昱皱眉:“不会是再来一间作坊吧?” 长孙无忌真想给李昱来一脚,他是那么小气的人吗:“给你谋个立身的根基。” 李昱问是什么,长孙无忌一声轻笑,死活不说,给李昱难受坏了,什么大唐谜语人。 说罢,要走,又像是想起来什么,转而对程处默和秦怀玉说道:“你们两个,最近要读书,下次老夫来查,不然冬狩你们就别去了。” 两位少将军瞬间脸色变得极其难堪,他们两个自从可以拉弓上马,便没少狩猎,冬狩这种年度活动,更是一次不落。 如果不让他们两个参加,当真是要把人给憋死。 杜荷暗自爽麻了,不管是文还是武,都针对不到他,但他没敢表现出来,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长孙无忌离开后,屋里几个人都脸色不那么好看。 李昱问道:“冬狩是怎么个说法?” 程秦没心思,杜荷来解释:“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冬狩算是大唐年前除了冬至祭天外,最重要的一场盛典。” “刚才小道长说玩乐,其实还真说岔了,重要的不是狩猎,而是让来参与冬狩的人知晓大唐军威不可测……” 杜荷一番解释,李昱才反应过来这冬狩不是一般的狩猎,或者说皇家娱乐活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章:好好的少将军逼疯了(第2/2页) 就从冬狩的参与人群来说,文武百官,太子,皇子公主,后宫嫔妃,世家权贵,平民百姓,在唐番邦外族,各国质子外使…… 让这么多人来参加的最终目的只有一个:让他们拜见大唐皇帝和他的军兵。 说白了,这冬狩就是一场大阅兵。 那他倒是理解程处默和秦怀玉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了。 按照这两人的身份来说,参与冬狩这种长脸面的事,他们是开口就能去,而且非常乐意去。 现在因为没好好读书,要把两个人给ban了,想想都难受。 而对于李昱来说,他听罢之后倒还真来了兴致,有些想去凑这个热闹了。 不会真有人不爱看阅兵吧? “可问题是我不会狩猎啊,怎么说,两位少将军教我?”李昱点了点程秦二人。 程处默道:“要不还是先教某读书?” 秦怀玉也没心思说别的:“某也一样。” 李昱想了想问杜荷道:“刚才有说下次来要考什么吗,别你教完了不考,那不是炸了锅吗?” 杜荷沉吟了半天才支支吾吾道:“其实我来之前,有给我说要教你们明经明算,说让你们读史书应该是没什么用的。” 李昱脸色一黑,怎么还瞧不起人呢。 秦怀玉抱怨道:“那你早不教某几个?” 杜荷无奈:“整天玩,忘了。” 把目标明确,李昱也算有了头绪,有个范围就行。 所谓明经,差不多就是语文背诵填空,多抄多背就没问题。 而所谓明算,就是数学,这个比较麻烦,数学这个东西,不会就是不会。 正思虑间,系统弹来收入记录,他们几个也算是为了学习考试而通宵达旦。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从明天开始学。” 众人点点头,也都熬了一宿,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待李昱回到房间,青花早就暖好床铺,回到通房。 青花不和他睡,那他就独自欣赏今夜又是谁激动的睡不着。 【来自长孙无忌的熬夜分:+600】 舅舅纯粹是走的晚,没甚意思。 【来自李承乾的熬夜分:+200】 太子的分数降了下来,看来最近压力小很多。 【来自李泰的熬夜分:+800】 小青雀,通宵抄书了吧,我就知道得有你!不枉我特意交代小李不告诉你印刷术的事。 熬夜分:42000,一想到还要给长孙无忌买一只新的琉璃杯,李昱就心疼。 明明之前都已经七万多,转眼却只剩这么点,什么时候才能熬到十万分啊! “要不把杜荷那个杯子刷一刷送出去得了。” 思衬中,李昱舒服一睡。 待醒来,又是新的一天。 青花又匆匆走进来,正要开口,李昱就拦了一手问道:“今天又是谁来了?” 青花疑惑:“郎君在说什么。” 李昱道:“最近你一喊我就是有人来拜访,实在过于玄学。” 青花盯视。 青花疑惑。 青花释然,大概郎君脑子又抽了,开始说些不着调的话。 青花淡淡道:“没人来,两位少将军疯了,郎君自己出去看吧。” 第54章 :颗秒!! 第54章:颗秒!!(第1/2页) 自从青花来到含章别院之后,别的不说,李昱吃的好多了。 在杜荷还是白砂糖就蒸饼的时候,李昱已经能喝上浓厚香辣的煎茶。 “你不是不饮煎茶吗?”杜荷疑惑道。 李昱解释道:“以前我想岔了,只要不把它当茶,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而且我让青花调了配方,加了豆腐,木耳,麻油,茱萸,甚至我还从风小娘子那边要来了点牛肉,加的水又少,出来的汤味道很浓……” 就李昱现在眼前这一碗,放在上辈子,谁要硬说他是茶,那他高低得给人两巴掌。 他深刻的明白,这东西应该叫胡辣汤…… 把饼掰碎了丢进去,一碗下来,寒冬时节,李昱吃的满头是汗。 “你呢,咋回事儿,白糖就蒸饼,口味有点刁钻啊。”李昱看着杜荷吃的都隔应。 杜荷咂摸了下:“自从那天夜里整个人被糖腌了之后,我发现吃什么沾点糖,还真挺有味道。” 李昱点点头,虽然他不挑口味,但总感觉杜荷与他已经有了一层悲哀的隔阂,甜党和咸党就吃不到一个锅里。 好在,这个时候还是分餐为主,而且豆腐脑也还没出现,不用纠结咸甜。 抛开思绪,李昱指了指院中抽风的两位:“他们又怎么回事儿啊,还边操练边读书,竟然这么好学?” 杜荷叹气:“不懂啊,说甚读书不能耽误操练,一中午了,还在学而时习之。” 李昱秒懂,这是放弃的意思,他经历过:“没事,我相信明天他们可以推进到有朋自远方来。” 杜荷摆摆手:“没用,一点用都没有,他们就算能把整本论语背下来,又能有什么用?” “过分了啊,总归会有点用处的。”李昱已经忘记了abandon之后是什么,但是他永远记得放弃是一切的开始。 杜荷问道:“小道长不知道吗?” 李昱疑惑:“什么?” 杜荷的声音惊叹而又失落,低沉中充满无奈:“明经科,它不考论语啊!” 李昱:“……” 没话讲,真没话讲,合着这两个虎比都哭错坟了。 杜荷解释着,按照他的推测,长孙无忌也不会故意为难,应该会考明经科的必考项目,《礼记》和《春秋左传》。 杜荷道:“他们两个底子其实不弱,尤其是处默,挨过打的,当年我给递的马鞭,这些时间努努力应该都没什么问题。” “问题在于明算科,有科无学,皆是捧着算经自学成才,我都差点意思,更不用提他们两个,不好教啊。” 李昱问:“那你给我说两个题来,说他们两个可能考到的最难的题,我想称量一下大唐的数学。” 没有直接打包票,李昱觉得有必要先了解情况,结果杜荷沉吟一番后,眼光中皆是戏谑。 杜荷得意道:“小道长,算经真不是谁都能读明白的,你就听好吧。” 杜荷取了两道题。 今有人共买物,人出八,盈三,人出七,不足四。问人数,物价、各几何? 今有池方一丈,葭生其中央,出水一尺。引葭赴岸,适与岸齐。问水深、葭长各几何? 杜荷已经看出李昱不太懂《九章算术》的范围,故意给挖了个坑,将第九章,勾股章的题目也说了出来,想为难一下李昱。 呵呵…… 杜荷还真为难到了。 李昱深深的皱起了眉头,饶是他来大唐时日已经不短,听这题目仍然感觉迷迷糊糊的,说的什么玩意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4章:颗秒!!(第2/2页) 杜荷笑道:“看来小道长也不太明白,我去准备教案,小道长慢慢算。” 杜荷要走,却被李昱一把拉住:“翻译翻译。” 杜荷疑惑:“什么?” “我叫你翻译翻译题目,说人话。”李昱不爽道。 杜荷哼了一声,又用白话给解释了一遍:“我过两个时辰再过来。” 说完就走,按着杜荷的想法,这东西不会,它就是不会,给再多时间也没用,这含章别院里,终于能轮到他杜荷耍耍威风辣! 却不料想,刚走了两步,就听到李昱身后开口。 “人数七,物价五十三。水深十二,芦荟十三。” 杜荷转过来时天灵盖都感觉让掀开来:“你怎么知道的!还解的这么快!” 李昱有些不屑,他还当多厉害呢,九章算术也就到初中范围啊。 这第一道叫盈亏不足,一元一次方程组颗秒。 这第二道题,李昱都没算,正常的解法应该是列出一元二次方程组。 但对于应试教育培育出的优秀做题家来说…… 已知勾五,已知题目涉及勾股,五,十二,十三,秒解,比第一道还容易。 李昱云淡风轻的看了杜荷一眼:“就这点儿东西,还要准备教案,好好教他们读春秋去吧,明算我来教!” 杜荷的嘴巴抿的死死的,这个时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本意是想让李昱尴尬一下,不料想,被李昱装了个大的。 给杜荷难受坏了! 等那边两位少将军操练终于停下歇息。 李昱问他们背到哪里了,不出所料,两位少将军已经忘却了。 “今日操练过于疲惫,读书无神,明日再说。”程处默道。 秦怀玉理由还好点:“倒是起的晚了,一日之计在于晨,今日调整作息,待明日清晨开始读书。” 李昱但凡信他们一个字儿,他大学算是白上了。 “别瞎扯,该背就背,该写就写,纸笔抄个千八百遍,什么都会了。至于明算科,今晚我写一套题出来,明天你们拿去练。” 程处默点头,无论如何,冬狩都是要去的。 秦怀玉瞧了眼李昱:“小道长到时候也去,就不操练操练,不说狩来什么巨物,勇夺第一,至少遇见什么突然情况,自己要能跑两步吧?” 李昱难得没反驳,不管是因为长乐所在,还是舅舅所说的根基好处,亦或者他突然来的兴致。 这冬狩,他的确是有点想参加,但看见程秦二人,尤其是秦怀玉那不怀好意的笑容。 李昱觉得让他们教自己的话,说不定会出大问题。 别还没去荒野狩猎,人先练死了。 “我自己练吧,你们好好读书就行。” 程处默皱眉道:“瞧不起某等武将之子?拿出来的可都是精兵作训之法,等闲人根本接触不到。” 秦怀玉也阴阳怪气道:“就是就是,小道长到底是傲气了,莫非说是自己有一套,又是什么人间至法,天仙所授。” “还是让某来教小道长操练吧。” “某也可以。” 眼见两人苦苦相逼,李昱就知道自己猜测的没错,这两个虎比绝对是不怀好意,想把他练死。 定了定心神,李昱深吸一口气,憋了好几天,终于有机会再来一次,他要开始了。 “天仙谈不上,这训练方法是来自一颗卤蛋成精。” 第55章 :青花的女仆套装 第55章:青花的女仆套装(第1/2页) 含章别院内,李昱正在严肃地阐述琦玉训练法。 见李昱如此,程秦二人也是久违的认真听了起来。 “关键是要看能否坚持执行艰苦的训练计划。” “贵在坚持。” “不管有多么辛苦。” 程秦二人皆是心中一动,万事贵在坚持,似乎小道长这次没开玩笑。 “短短三年,便可以凡人之躯比肩漫天神佛,此法至臻,肉体成圣,绝非凡夫俗子可比。” “任他妖魔邪崇,我自一拳灭杀!”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程处默和秦怀玉都震惊了,短短八个字,竟能让他们热血沸腾,总感觉有一种莫名的火焰在燃烧,却是忘记李昱前两句话已经开始扯淡了。 “每天俯卧撑十次,仰卧起坐十次,深蹲十次,再就是一公里跑,每天要做一套……” 程秦二人听不懂李昱在说什么,但是感觉很有道理的样子。 直到李昱亲自示范每个动作的要领之后,两人这才反应过来…… 他们又被小道长耍了。 “只不过是一些普通的动作罢了,根本不费什么力气吧,这样的操练方法,就连孩童也可以轻易做到吧!”秦怀玉咬牙切齿道。 李昱一挑眉:“你们两个以为这就完了?” 程处默笑着把手里的木棍放了下去:“某就知道,还没完呢。” 李昱不动声色地退了两步道:“万事开头难,可更难的是突破,最难的是坚持。” 按照李昱的说法,每一天都要比昨天有所突破,直到第十天,达到每个动作一百次,以及长跑十公里,然后坚持下去。 程处默听罢呵呵一声,直接抄起木棍袭来。 李昱仓皇闪躲,用手按住了木棍。 程处默拉了两把,没拉开,气愤道:“倒是忘了小道长天生神力,一万钱,六十多斤的重量,扔起来跟纸团一样,怀玉,帮某按住他。” 秦怀玉一声冷笑:“还敢戏耍我等,倒要给小道长见识见识合击之法。” 李昱面色骤变,仓促躲闪,虽然还不知道那些野兽有多凶猛,但想来也不一定比得过这两个虎比。 程处默和秦怀玉持枪弄棒,连连追击,嘴上说着要帮李昱提前适应突发的危险情况,让李昱不要抗拒。 杜荷捧着茶杯和笔墨纸砚走来,看到此情此景,难免摇头,粗鄙的匹夫。 青花坐在房檐下,看着雪地中李昱被两位少将军持枪拿棒追赶,将这一训练方法也记录上去,淡漠的脸上不自觉挂起一丝微笑。 “铅笔真好用,还能作画。” 青花在想,冬狩的时候,她可能要记下许多事情。 不管怎么说,含章别院因为一次意外的冬狩,让每个人都有了新的事情做,而且各自的困难都不小。 李昱很清楚,这样搞他们的人不是长孙无忌,而是卑鄙阴险的李二凤同志,一定是看他们过的太轻松,故意给他们找麻烦! 实在是太坏了! 反击,必须反击! 深夜,一把没和的李昱一边写下程秦二人明天要用的习题,一边思索着该如何恶心一下老李。 思来想去,发现没什么好办法,既然如此…… 抽个十连吧,希望能来点核武器。 牌运已经差到极点,但正所谓已经身在谷底,随便走一步都是攀登。 李昱特意等到寅时末,欧气刷新,否极泰来,收入记录照常奉送。 【来自李泰的熬夜分:+600】 今天小青雀没熬通关,想来是昨天太困。小青雀下边还伴随着一些人的名字,也是六百熬夜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章:青花的女仆套装(第2/2页) 李昱琢磨着应该是帮李泰抄书的,抄吧,抄不死你们,等到印刷好的一万多本《孝经》摆到你们面前,但凡晚上睡的着,我跟你李泰姓! 李昱已经可以预见的是,自己要从李泰这波人身上搜刮一大笔熬夜分。 不过真正让李昱有些绷不住的是下面这条。 【来自契苾何力的熬夜分:+800】 不必多想,他自己和契苾何力又没接触,一定是小李把那天所说的文化传播,外族归华的安置方法告诉了老李。 而老李又明确告诉了契苾何力。 契苾将军,这是为了你好,当然……也是为了我的熬夜分,你的族人们最好的学习时间应该在深夜。 再一看,熬夜分已经来到52000。 “开抽!” 久违的抽奖轮盘转动。 【谢谢参与三气归来】 李昱眼睛瞬间就亮了,只有三条谢谢参与! 那岂不是说他抽到了七件物品,不管是什么,这一发十连绝对赚翻了! 果然欧气是守恒的! 【玻璃杯紫】 【玻璃的冶炼工艺详解】 【圆珠笔】 【圆珠笔】 【数学初升高必刷题唐教版】 【过膝袜厚黑】 【霰弹枪子弹】 李昱的大脑在此刻高速运转,片刻以后将青花叫来。 他选择优先处理那双过膝袜。 “郎君?” “天冷了,给你添双膝袜御寒。” 青花淡漠接过,她还第一次听说以袜御寒:“谢过郎君。” “换上吧,暖和。”李昱期待道:“之前给你的那双白纱手套也可以戴上,好看捏。” 青花定了定道:“要的。” 片刻后,青花换完回来,只戴着一双白纱手套,李昱疑惑道:“过膝袜呢?” 青花淡淡道:“里面,郎君可是要我脱衣?” 李昱反倒尴尬起来了:“下次,还是下次吧,卯时了,早休息。” 送走青花,李昱不免遗憾,顺序不对啊,应该先来女仆小裙才是,眼罩他还留着呢。 只能期待下次抽奖辣,看什么时候能把青花的女仆套装集齐。 至于剩下的物品,其实目前都不是很重要,那霰弹枪子弹看起来很有用的样子,实际上,一把霰弹枪也是十万级的熬夜分。 纯粹是系统给画大饼,刺激消费,给的甜头。 至于必刷题…… 李昱感到一阵恶心,一方面是想起了高三午间五十分钟刷一套理综选择填空的日子。 还有另一方面…… 就是他满满当当,精心准备了一夜,写了几页纸的题目,随着必刷题的出现,废掉了。 好恶心的系统! 李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但醒来倒是有些清晰。 青花给他来了一次美妙的叫醒服务。 “郎君,郎君,醒醒……起床啦。” 青花虽然仍旧一脸淡漠,但是从她微微勾起的嘴角和琉璃般的眼睛中,李昱看到了一丝狡黠。 李昱明白了,这是青花在报复,初一的时候他也这般喊了青花来着。 “调皮。”李昱问道:“是谁来了?” 青花知晓他的习惯,如果不是什么特殊情况,肯定不会在这个时间把他从睡眠中叫醒的。 青花淡淡道:“是风小娘子,说来给郎君吹管弦乐曲听。” 第56章 :互相伤害的后果 第56章:互相伤害的后果(第1/2页) 风离荣给李昱吹了一段儿,李昱挺满意的,虽然他听不太懂,但是看的舒服啊。 风小娘子今天一身浅青色的乐师官服格外亮眼,淡扫蛾眉,唇点胭脂,看的出来是特意装扮过…… 李昱走过去,用卫生纸给她的胭脂擦了擦。 风离荣抬起的眼中透着不可思议,但却任凭李昱的动作,没有反抗,连一边的青花眼里都充满了不解。 “这下看着舒服多了。” 李昱擦了擦湿润的手指,松一口气,却让风小娘子幽怨无比:“晨时梳妆了一个多时辰,全让郎君给糟蹋了。” 李昱道:“你不懂,你还在发育,过多的妆容只会束缚你的那份天地造化。” 风小娘子本就媚态,胸怀若谷,可谓是人间妖孽,偏又面容清秀内敛,这一内一外拉扯之间,风欲韵味几乎要化成妖精的尾巴,来回摆动勾人。 李昱觉得风小娘子是不适合过分打扮的,如果真有需要,那最好是他从系统里抽来些cos服。 不过说起来,风小娘子最近气色好比之前好的多,面色依旧很白,但已经开始透些健康的红润。 “最近吃的不错,看起来好像又发育了。” 风离荣面色又透些红晕,李昱都不知道她一个平康坊里杀出来的为什么能这么纯,新雏之耻说是。 风小娘子低声道:“多亏有郎君帮衬,得了供奉职位,才换来九品的官身,幸是入了流,不必像寻常乐师一般辛苦劳累,轮番上值,以后倒是安稳有个归属。” 李昱觉得不错,怪不得气色好,原来是不用上班啊。 “只是每日都要钻研乐工,太常寺那些个姐姐们各个身怀绝技。” “我本以为自己弹唱一绝,可真入了太常寺,才发现自以为的绝艺只是门槛……” 李昱懂,小娘子以为自己是块发光的金子,但太常寺中早已金碧辉煌,这事情他也体验过无数次。 “我还要继续钻研乐工才是,寺里时有考课,听那些姐姐们说,每逢大典,都是一次进取的机会……” 风离荣只是轻轻地和李昱说着些近况。 李昱听出风小娘子心态不错,但压力还是很大,所以难得没有出声调侃,只是安静的做个倾听者。 像风小娘子这般底层,经年苦练,争个出头的机会还要看有无机缘,等真跨了门槛,却发现只是另一个底部。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大唐,奋斗永无止境啊。 李昱越来越觉得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不用努力的生活,很安心。 “你们两个能不能学一学,努努力,连个小学算术都做不明白。”李昱看着程秦二人捏着笔杆皱眉的样子连连摇头。 两个活在大唐无所事事的败类。 程秦二人都是转头,一脸疑惑,小道长你又在做甚? 程处默道:“小道长有功夫说我们两个,还不如多操练几次,今天那套训练法还没开始吧。” 李昱摆摆手,哪里有那个功夫。 风离荣倒是疑惑:“郎君几个是要做什么,感觉都很忙碌的样子?” 李昱将冬狩的事情一说,风离荣眼底闪烁:“以郎君的本事,想来注定要夺个第一才是。说不得,届时郎君在台上受赐,我为郎君奏乐。” 冬狩这种盛大的国家级活动,自然不可能缺少礼乐舞姬,风小娘子近来辛苦也是和这个也有不小关系。 冬狩之后还有冬至祭天,再之后还有元旦开新贺岁,都是大典。 李昱沉吟了一声,脑补了一下风离荣说的这个画面,不知怎滴,突然就有点想去争一争这所谓的第一了。 “那我到时候仔细找找,给小娘子喝彩。”李昱笑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章:互相伤害的后果(第2/2页) 风离荣面上也笑,心中却泛苦,冬狩随从万千,乐师上百,哪有那么容易看到不显眼的她…… 除非,她能争到第一部,出席在最显眼的位置,让李昱能够一眼就看到她。 风离荣心中一定:“郎君既要冬狩夺名,那离荣且不打扰郎君操练。” 李昱相送,他总觉得风小娘子好像精神了起来,挺不错的,问小娘子是为何,却只说要好好磨练技艺。 关门,回院,李昱还没走进就听见院里三人凑在一起蛐蛐他。 李昱冷笑道:“呦,这会儿话挺多,刚才一个不张嘴,不知道的还以为含章别院都是哑巴呢。” 程处默反驳道:“某刚才说话了。” 秦怀玉润了口茶水:“小道长还是多操练吧,冬狩时少说也该名上甲榜,免教风小娘子一腔心血落个空。” 李昱皱眉道:“为什么这么说?” 杜荷叹气:“小道长终归是年少啊。” 杜荷仔细解释了起来,他们三个一旁看戏看的明明白白,风小娘子分明是要回去努力磨练,争个显眼位置,好在李昱出风头时相互能看见。 “这可难度不小,按她现在的身份和资历,想争进乐师第一部的位置可谓是难如登天。”杜荷说道。 秦怀玉又补了一刀:“就怕风小娘子到时候真争进去了,结果等了半天,不见小道长踪影,那可真是太伤心意。” 李昱让这几个人挤兑的有点难受了,皱着眉将程处默和秦怀玉的必刷题拿来,匆匆扫了几眼,便已经批改完毕。 “基础算术,十有九错。” “填空一个不写。” “选择全是选丙,你们可以啊,这天大的秘密,都让你们琢磨出来了,但很遗憾,这一版答案没有丙选。” “不过也不是没有值得称赞的地方,判断二十道,全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们很厉害。” “应用题我就不说了,你们看的懂题吗?” 李昱一长串输出给两位少将军怼得面色极为难堪,牙都咬得痒痒的。 杜荷还在一旁偷乐,真以为李昱会放过他吗? “错题要纠正,记得抄题,一道来三遍,他们看不懂的你要翻译翻译。” 杜荷懵了:“凭什么还有我的事儿?” 李昱冷笑:“题都看不懂,还不是你的书没教好,给他们念题。” “莫要说我冬狩拔不了头筹,两位少将军先好好想想能不能去得才是!” 来啊,互相伤害啊! 青花又将这一连串话都记下,翻了翻之前的记录,含章别院里似乎每天都有不小的矛盾。 “青花,送茶水来。” 青花冲好茶水,走进一看,李昱正躲在屋里来回的做着之前说的那些训练动作…… 入夜,已是子时过后。 因为白天的小不愉快,难得四个人围在一起不说话,两个闷头做题的,一个抄写翻译的,一个喝枸杞补气力的。 李昱也是觉得有必要缓和一下宿舍气氛,大家住在一起还是要开开心心的。 润了口茶水,又挑起了男宿的话题,男生之间,打打闹闹的,上头很正常,扯回淡,事情就过去了。 实在不行,就打一架,但考虑到两个虎比的战斗力,李昱觉得还是扯淡吧。 扯淡这事儿,他擅长啊。 “你们也都住在长安,听没听说过永阳坊发生过一件事儿?” “嗯?” “什么事儿。” “说来听听。” 青花正拿起铅笔和无常薄打算记录,却发现烛火,不知被谁给吹了。 含章别院,熄灯了…… 第57章 :贞观六年,男宿鬼笑话 第57章:贞观六年,男宿鬼笑话(第1/2页) “怎么回事儿,今天轮到谁了,怎么没添炭。” “真是的,大半夜的炉子都熄了,这还怎么做题,嘻嘻……” “是该你吧杜荷,还赖别人身上,都不热了。” “行了,就这样吧,听我说,其实也就上个月的事情。” 一句话,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李昱的声音幽幽缓缓回荡。 “你们知道的,那个时候,我还住在永阳坊的小破屋里。” “小破屋隔音不好,经常能听到邻居们半夜吵架,动静大的人都睡不着。” “我那天气坏了,着急骂了两句,我隔壁那间也没回话。” “有些不对,平常隔壁那两口子脾气大的看见路过的狗都得上去来一刀。” “没道理骂他们不还口,正纳闷的时候,隔着土墙扔进院里一个圆滚滚的包袱。” “一提,少说有八斤半,也没打开,拎着包袱我就跨墙头准备过去找他们算账。” “就在我坐墙头的时候……” “来了一阵子风。”李昱压低了声音。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儿,这屋里突然冷飕飕的,寒气一个劲儿的往里渗。 程处默都打了个哆嗦:“杜荷,去把窗户关上。” 杜荷离窗户近,关上窗却听李昱道:“风一吹,你们猜怎么着?” 屋里的人注意不自觉就被李昱几句话给勾了起来。 程处默和秦怀玉自然是胆子大的,一阵风而已,有什么好怕的,只怪屋里太冷,把之前脱下的外衣又给披到了身上。 青花往李昱身边凑近了些,李昱这才继续道:“风一吹,把云刮开,月亮漏出来,照的院里惨白惨白的,跟结霜了一样。” “那会儿……可还没入冬呐。” “伸头往下探了探,没敢跳,我发现……” “我家那院里!” 李昱突然之间急急抬高声音,把屋里几个人都吓一跳。 程处默和秦怀玉都惊出了声来,不知杜荷是没把窗户关紧还是怎么样! 寒风猛吹,把窗户拍在墙上,咚咚直响! 月光照进来,青花那张淡漠的脸煞白煞白的,毫无血色! 李昱心里一激灵,要不就到这吧,这小氛围起来整得他也挺紧张的。 “院里有什么?”杜荷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问道。 李昱明显听到几口唾沫吞咽的声音,心脏咚咚地直跳。 “我发现,我家那院里……” “其实什么都没有。” …… …… ???? 认真听讲的几人此时都是满脸疑惑,在这里闹呢! “没意思。”程处默道。 秦怀玉都气笑了:“小道长,你可真是个小道长。” 杜荷想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抱拳拱手,表示敬意:“原来什么都没有啊。” 青花在一旁都露出了些嗔怪的神色。 正是几人都心神松懈的时候,却又听李昱慢慢说了起来。 “对啊,什么都没有,连影子……也没有。” 说着话,屋里可就又静了。 没人搭理,李昱继续道:“我家那院子里边,没影子。” “那两口子家里,有一个影子。” “只有影子,看不见人在哪儿。” 李昱突然不说话了,虽然房间里黑灯瞎火看不清楚,但借着朦胧月色,他还是能感受到四双惊疑不定的目光。 李昱沉吟了两声,才缓缓说道:“这影子,还没有头。” “我想了又想,没敢莽过去找他们两口子算账,虽然我不怕他们,但是当时夜都深了,打扰人休息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章:贞观六年,男宿鬼笑话(第2/2页) 李昱说到此处,几个人都不免白了他一眼,心情稍有缓和,李昱就又给他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上。 “跳回自家院,我跑到屋里,我那个屋不大,比现在这间屋子还要再小不少。” “把烛火点起来,倒是照个透亮。” 说着,又是一阵小风,本来已经熄灭的烛火,这会儿竟然又凭空燃了起来。 青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几乎已经要整个贴到李昱身子上。 剩下的三人,被这突然烧起来的烛火吓得往后一退,却又不自觉地靠近这点黑暗中的火光,等着李昱的下文。 气氛都到了这个地步,李昱也知道不能再拖了,急促地说道:“那包袱系的很死,我废了好半天的力气才将它打开。” “打开包袱一看……” “哦~” “人脑袋。” 屋里可就沉默了啊,冷汗哗哗直落,神神鬼鬼之事没少听说,可真要当事人落到自己身边,谁都心里渗的慌。 都是住在长安的,他们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事儿? 一个个都看着李昱,却发现李昱只喝茶水不说话。 程处默压着声音:“小道长,后来呢?” 秦怀玉也好奇:“那脑袋是谁,尸体呢?” 李昱摇了摇头:“不知道啊。” “不知道!”杜荷猛地惊呼,惹得其他人纷纷不快,差点没把他们吓死。 李昱沉吟了半天,摊手无奈道:“不知道啊,淡扯完了,后来的我编不下去了。” ???? 几个人全都懵了,说了半天,合着全是你编的啊!!!! 秦怀玉就想不明白了:“小道长说这么半天是要干什么?” 李昱笑道:“我看气氛太尴尬,讲个鬼笑话,逗逗大家啊。” 杜荷表情复杂:“好笑在哪儿?” 李昱解释道:“人脑袋是八斤半啊!” 程处默叹道:“晦气,睡了睡了,明天起来还要练明经科。” 秦怀玉道:“明天某喊小道长起来操练,该二十了。” “早休息,早休息……” 此时,鸡鸣,鬼邪退散,正是睡安稳觉的时候。 李昱回到房间,青花没走。 “不回通房睡觉吗?”李昱问道。 青花淡漠的脸上有些神色变化,犹豫一番怯道:“冷。” 李昱点点头,那就一起睡吧。 青花和上次一样,睡在床里,李昱右侧睡在床外。 正要朦胧入睡,却突然听青花小声道:“郎君睡了吗?” 李昱有些无语:“还没呢。” 青花又道:“郎君要不要睡里边?” 李昱犹豫了一番:“不太习惯。” “郎君不用将就……”青花声音几乎快听不见。 李昱思忖后问道:“是不是还在怕?” “嗯……” 李昱了解,不再犹豫,睡到里面,大大方方的抱住了青花:“睡吧。” 又是快要入睡的时候,怀里的青花忽然小声道:“我那次也遇见了,是八斤半……” 李昱⊙_⊙睁眼! 李昱不知道他今天早上是怎么睡着的,什么时候睡的。 再醒来的时候,是被秦怀玉敲门喊醒的,才辰时末就叫他了。 青花还在睡,难得醒的比他晚,久违的自己穿衣洗漱,差点儿都不会了。 他院里操练,程秦二人背诵《春秋》,杜荷翻译抄写数学题目。 等下午李承乾又来到院子里,看到含章别院众人各个顶着黑眼圈,有些不解。 “我记得你们作息还挺规律来着?” 第58章 :杀敌三千二,自损二千四 第58章:杀敌三千二,自损二千四(第1/2页) 李昱的操练分为几个步骤,俯卧撑接仰卧起坐,再接深蹲和绕院长跑。 前边三项其实目前还不算难,轻轻松松。 两公里结束,李昱觉得他要死了。 李承乾来的时候,李昱正用白糖兑盐水,补充体液平衡。 这一操作看的其他人纷纷皱眉,杜荷更是竖起大拇指:“你让盐和糖一起腌了?” 李昱随口扯了两句后提醒道:“这次没和你们瞎扯,操练完记得喝点儿盐水再吃点儿糖,一口一口喝,对身体有好处。” 说罢,李昱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差点儿就吐了。 大唐实在没有什么好盐,哪怕是上好的官盐,他也觉得太过粗糙了些。 不过这个时候,院里的人都盯着他看呢,李昱强行把这一杯盐糖水给喝了个干净。 “味道不错,要不要来一口尝尝,我给你们冲调。” 李承乾看着就有些不适,再一看众人各个没精打采的样子,好奇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秦怀玉沉吟了一会儿:“小道长昨天捡了个人脑袋。” 程处默补充说:“八斤半的人脑袋。” 杜荷鼓了鼓掌:“彩!” 李昱知道杜荷什么意思,单扣一个6,双扣牛逼! 李承乾明显怔住了:“人脑袋放哪里了,快把万年县令叫来啊。” 李承乾心道,大唐民风淳朴,朝廷广施仁政,前些时日父皇还放出三百死囚回乡等候春种,约定明年秋日按期归牢。 莫非是那些死囚里有人犯案不成? 眼见李承乾都要动真格了,李昱连忙止住解释原由,旋即埋怨道:“没事少胡说!” 三人都是一阵腹诽,面上的不屑之色展露于形色,不加掩饰。 李承乾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在耍他玩呢,心中不免升起一些火气与无奈,这院子里私下是真没人把他当太子看。 李昱问道:“二郎怎么又来了。” 李承乾微微有些不乐意:“你这话听起来很不欢迎我。” 李昱没精打采道:“二郎每次一个人来,也不知带着兄弟姐妹来做客。” 李承乾一下就乐了:“来之前探望青雀,仍在奋力抄写,不知疲倦,如子在川。” 李昱没听懂:“什么如子在川?” 杜荷解释道:“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李昱叹了口气,听明白了,李泰那小胖子,不分昼夜的抄书,抄得快要死了。 这话出自《论语》,原意肯定不是这般…… 什么大唐流行语! “令妹呢,也在抄书?”李昱又冲了一杯盐糖水,慢慢地品着,提了提精神,倒是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李承乾沉吟了一声:“小道长总问家妹做甚?” 李昱反应多快啊:“没见过公主,好奇平时都是什么生活,和平民百姓有什么不一样。” 李承乾勉强相信:“倒也没什么,就长乐来说,初一十五去玄都观祈福之外,平日午前习文,午后有时会去打马球或者游园观景。时间久了,倒也无聊。” “近来……” 李承乾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近来我告诉她们不必再抄,她们说什么都不信,今晨说是已经快有百遍。” “真不知她们得知真相后该如何看待我这个做兄长的。” 李昱点点头:“没事儿,你不说,我们四个不说,到时候就解释你是半道上才得到的印刷术便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章:杀敌三千二,自损二千四(第2/2页) “青花,给二郎倒杯清水。”李昱唤来已经睡醒的青花,觉得自己拿捏到李承乾一个把柄,说不定关键时候能用上。 “今天来是要告诉小道长,活字的字模和固定板已经做好,现在只差油墨,就可以开始第一次试印。”李承乾说罢看着手中的清水皱眉,怎么连个茶叶都不放。 李昱恍然,原来是要油墨的:“这才几天,怎么做的这么快?” 李承乾笑道:“工部有的是大匠,又请来了主爵郎中兼刑部侍郎,阎立本,此人极善丹青,又长于将作。” “他仿照我的字迹,作出阳刻字模,几无二别。” 原来是他,怪不得做的这么快,对于这位艺考拉满的大臣,李昱还是比较了解的。 明朝唐寅,宋朝张择端,唐朝阎立本,都是李昱耳熟能详的人物,至于元朝有谁…… 呵呵,他不熟。 思虑间,李昱已打开商店面板,肉疼地消耗一万熬夜分,买了一瓶油墨。 从怀里掏出来是一巴掌大的小油墨瓶,瓶身也是透明玻璃所制,阳光照下来穿出一圈墨影。 “来,为油墨喝一个。”李昱说着和李承乾的清水碰了一杯。 李承乾只觉得莫名其妙,但总算也是弄到油墨了,现在印刷的那套机关置在东市的一间带铺面的作坊里。 他已经派人试过,一般的油墨会把纸阴湿,出来的字迹混成一团,根本无法使用。 好在小道长有特殊的油墨,这下他就放心辣,的确值得喝一个。 喝完后,李承乾就咂摸出不对了:“我杯里的是装的是清水,与你有甚好喝。” 李昱笑笑不说话,只是又给自己冲了杯盐糖水。 一旁的程处默见李昱这样一杯又一杯,不禁也好奇:“有那么好喝吗?” 李昱没回答,反而瞧了眼秦怀玉:“还行。” 秦怀玉还没出声,杜荷先凑了上来:“你多给我放点糖。” 李昱尽力不笑:“行,满足你。” 李承乾主要是没茶叶:“我也来吧。” 现在一人一杯盐糖水,就差秦怀玉了。 李昱又道:“这东西没点本事还真喝不了,洪荒时期,东海龙王宴请诸天时便用的这方子,能抗的住的都是太乙真仙级的人物,什么虾兵蟹将,兵解浊仙,那是碰都不敢碰的。” 秦怀玉挺犹豫的,听见李昱那一大段,他心里直犯嘀咕,可问题是都看着他呢…… 都喝,就他不喝,以后在含章别院还抬的起头吗? “来,来来!” “嗯,来,喝了它,干一杯。” “太乙真仙才能抗住呦。” “太乙真仙到底是什么?”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你只需要知道没能力的扛不住就行……” 片刻后…… 含章别院的地面整齐的吐出一条直线,形状大小各有差异。 杜荷面前吐的最少,他加的糖足够多,把那些不溶于水的盐粒苦涩中和了许多。 其次分别是,习惯的李昱,早有心理准备的秦怀玉,抗性够高的程处默…… 以及毫无防备的李承乾。 李承乾走的时候人都要晕了,清醒过来后,又返回来抢了二斤茶叶,一斤白砂糖……和一包盐。 李昱问他要干什么,李承乾摇摇头,什么都没说,却在回去的路上喃喃自语…… “给青雀带些。” 第59章 :太子,你来搞定印刷纸 第59章:太子,你来搞定印刷纸(第1/2页) 大唐太子李承乾坐在马车中,脑海中不断回想着自己为什么会喝下那杯难喝到吐的盐糖水。 在车马停下的瞬间,他心中一惊,想明白了,像是触发了什么死亡线,在脚落地的那一刻,脑中如现电光火石一般。 “好在是赶上了。” 门前正是,延康坊,越王府。 “青雀近来抄书辛苦,送来些茶叶,给青雀提神。” 李承乾命人将包好的半斤茶叶,半斤雪上霜,以及一包官盐落于席案。 李泰的眼睛明显一亮:“兄长何处得来如此多茶叶与雪上霜?” 茶叶不必多说,此物还从未流于市面,目前也只有皇宫里能赏下来少许,李泰前后加起来也得了不过二两。 至于雪上霜,制糖的作坊还没有铺开,李昱最近也没往外瞎跑。 市面上的白砂糖是越来越少,价格自然也越来越高,已经到了二十贯一两的天价! 李承乾几次拜访含章别院,闲聊之余,也是清楚了那些事物都出自小道长之手,私下里也连连惊叹,当真大唐奇才也。 “一位小道长手中……取来的。”李承乾面上这么说,实际却是换来的。 他清楚自己得派人帮小道长照顾一位太常寺新晋的乐师。 这乐师近来京中名动,李承乾倒也听说过,似乎和小道长间千丝万缕……道士风流啊。 “小道长?若是有机会,倒要拜访一二。”李泰心中一动,莫非是个贤才,接触接触。 李承乾一愣,旋即嘴角挂起微笑,青雀性子太儒气,去了小道长那里绝对浑身不自在…… “哦,那地方叫含章别院,在崇仁坊,青雀若是去的话,记得带些书卷和弓箭,那边正在准备冬狩。” 李泰点头,将思绪压下,说是恰巧他近来夜间多有疲倦,父皇赐下那点茶叶,早喝完了,倒要多谢太子。 李承乾听到后,难免心中腹诽,有礼兄长,无礼太子,这兄弟情义啊,怪不得父皇要我等抄写孝经。 既然如此,就让青雀再多抄几天,领悟其中真意,趁着天色还早,叫长乐和城阳瞧瞧他弄来的印刷术才是。 不过在这之前,得先把这里的事情办完,要不然这一趟白来了。 “既然青雀困倦,多喝些茶水吧,这白砂糖和盐,就让我自己来冲饮。” 李承乾下了狠心,他之前已经想明白为什么会被小道长坑到……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小道长敢喝,本太子也敢! 李泰不解,正要让人给李承乾冲泡茶水,却见李承乾摆摆手:“我自己来。” 盐,糖,热水,和弄均匀了,里面有些混浊的小颗粒,李承乾知道那是盐里的杂质。 这一杯! 李泰看的有些疑惑:“太子这是……” 李承乾笑道:“青雀,这配方是我从一位小道长口中得知,据那小道长所说,此配方来自上古洪荒,东海龙王宴请……” 李承乾把李昱的话大致重复了一遍,随后道:“青雀年纪还小,莫要逞能,喝些茶叶便是。” 李泰面色骤然一变,年纪还小,那不是吃饭坐李治李恪那一席,身边还要侍女照看。 “原来如此……恰巧臣弟近来茶叶喝的太多,反倒伤神,不如趁此机会试试这盐糖水。”李泰说着就自己动手。 “盐和糖如何作比?”李泰问道。 “那得看青雀多能抗了。” 这话一点儿都不假,李泰是真听进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章:太子,你来搞定印刷纸(第2/2页) “太子应知臣弟向来喜咸厌甜,那自然是要多加些盐。” “我来帮青雀?” “不劳太子费心,臣弟自己来便是。” 李泰加的不多,加盐两勺,加糖也不到三勺,共计两勺半。 能不能和开暂且不说,李承乾看的眼睛都快瞪圆了,几乎要露出光彩。 “青雀不再放点糖?” “就这样吧。” “那好,记得要喝完,对身体有好处。” “太子先喝。” 李承乾一饮而尽,猛猛的往下灌,有了第一次经验,他知道这玩意儿就不能细品,细品要出大事。 谁料想,李泰到底是太过儒气,也太注意形象,即便在家中隐私,也要个风度。 李承乾不动声色的挪了挪…… “噗嗤!!!” 李泰人都傻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竟能难喝至此! “青雀,不可铺张浪费,要喝完!”李承乾提醒道。 李泰犹豫了一番,终于还是不想丢脸,毕竟是他拒绝了太子的帮助,自己要动手的。 “谢过,太子,臣弟,喝了。” 李泰拿起茶杯,没敢一口饮尽,倒一些,咬着牙,硬生生把这盐糖水作团给吞了进去! 李承乾看的出小青雀表情几乎痛苦到极致! “不要浪费,这东西能补充体液平衡,还有半杯呢。” 李承乾不懂李昱口中的体液平衡是什么,但他知道,现在好爽,而且还能再爽两次! 一刻钟后,李承乾心满意足的离开越王府。 他在进来之前就派人去请长乐和城阳,算算时间这会儿也快到了。 不久,车马暗中进了东市一家新开铺面的后院,赫然一个小作坊模样。 长乐和城阳已经在里面等着,见李承乾来也是上前问候。 “兄长这家铺面为何不开在皇庄,设在东市,若是让人瞧见行踪,难免要被御史弹劾。”长乐提醒道。 李承乾知道分寸,只是这印刷术暂且不能教父皇知道,阎立本与工部参与制作机关的那些工匠,他也全都打过招呼。 “此事隐秘,长乐与城阳万不可泄露,教你们两个来,是教你们安心,莫再抄书。” 长乐不知李承乾要做什么,只是安静看着。 李承乾吩咐人来,又换上从李昱那里拿到的特殊油墨来刷到字模上。 印刷的机关很快就开始运作起来,李承乾随即自信的解释道:“此术名为印刷术,《孝经》一万二千六百遍,用这机关来印,不过七天,便可完成……” 片刻后…… “兄长,这又怎么解释。” 印出的纸张,多有破损,墨迹更是渗透,看起来效果似乎比之前要好上不少,但仍然墨迹一团。 完了!一万二千六百遍! 李承乾颜色连连变化,此事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正在李承乾心灰意冷的时候。 一旁负责印刷的工匠这时突然出声道:“太子殿下,依某之见,这印刷的机关不成问题,新拿来的这些油墨也没问题。” 李承乾皱眉:“那你说,为什么还是印刷出来一团墨迹。” 工匠道:“问题出在这纸上,现在印刷用的纸太薄太脆,油墨也太容易渗进去” “太子殿下要想把事做成,还要搞定印刷用的纸才是。” 第60章:给杜荷看出手感来 第60章:给杜荷看出手感来(第1/2页) 缺少了高等级的技能,就缺少了大量的技能伤害,单纯依靠自身体质和等级的话,他现在最多相当于70级左右的玩家,顶多面80级不到的怪物。 “哼,我那次失忆了之后,不但速度很强,而且力量也变强了。”白素骄傲的说道。 没有人不害怕死亡,纵观华夏五千年上下历史的帝皇亦是如此,这黑玉续命膏虽然是不能够让人长生不死,但能够让年长者多出数年的寿命,这就已经是天大的作用了。 所以,方锦也只是乖乖给了钱,然后再次用金苹果为代价,向0682号租借了一样东西,这才彻底完成了本次交易。 可是随后,突然起了一阵狂风,淘淘怒卷水云腥,黑气腾腾闭日明,黄沙迷目人难走,遍山禽兽发哮声。孙悟空心中一惊,赶紧奔向前去,只见猪八戒和沙和尚正各寻躲风的去处,师父和白龙马却已不知去向。 但旁边的同伴,根本来不及收敛战友的尸体,就看到那些魔兽蜂拥将战死者分食。血腥之余,也让烈山团的职业者又是震怒、又是惊恐。 对此,云水公会和平湖基地在幸灾乐祸和松了口气之余,却也并没多少感激。 “放心,能有多大麻烦。”苏阳却是不以为然地道,这里虽然是韩国,但他们又不理亏,就算警察来了又能怎么办? 这一刻风黎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雪嘉一见面就在她和白身上蹭来蹭去了。 全身酥麻,还带着轻微的痒痒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一秒钟不到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面对这种情况,唯一给她带来支撑的就是魏凡了,现在魏凡出现了,支撑着她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断了。 她找了一个靠窗的座位,自顾自地点了一堆东西,反正自己饿了就得吃东西,谁管那个迟到的陆以盛?不过他要是不来可就惨了。 一直追不到晚风,钱正学就求他的父亲,电视台的台长,下了命令,要调动晚风,上次去鹿川县找晚风,就是因为这个事情。 她觉得这一出戏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太重要,如果没有把这场戏演好的话,很难让沈烨死心。 魏凡的突然动作,将苏远吓了一跳,不过不等他说话,魏凡就急匆匆地说道。 雷虎神在林晨手里撑不住了。伤口出现了,衣服被鲜血染成了红色,呼吸微弱,这与当初的雄伟模样大不相同。 沈烨倒是一脸无所谓的看着她,这也不是早不早说的事情,还不是因为她一直在这里和自己闲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章:给杜荷看出手感来(第2/2页) 有道是“好战者亡,忘战亦危”,放松虽然舒服,但却不可养成惰性,今天是强化的日子,以及得商讨一下复活的事宜,太多的事情要做了,他们都心知肚明,像昨晚那样的好时间,永远是宝贵且短暂的。 鬼脸重重地撞在了树干上,它仿佛想把树干给撞开。然而,树干厚重且结实,鬼脸根本就撞不动分毫。见此情况,我想到了什么,忙低头朝自己的脚底望去。 见慕棠棠为此生气,叶飞羽再不敢多说。他之所以生气,主要是他也知道众人此刻缺钱。而慕云澄恰恰傻不拉几的,又将这桌上最贵的酒给了那臭道士。而他最能拿慕云澄出气,所以一口气喊出来,却忘了慕棠棠在旁边。 他刚落地,一股浑厚的精血之气便在殿门前凝聚出了一个虚幻的身影。 “是谁?再不出来朕必定将你碎尸万段!”皇帝并没意识到自己竟恐慌起来,不知是为这个擅入者恐慌,还是为景流殇的不治之症。 沈氏听到这儿,不由得摇摇头,心中很是看不上管家这副嘴脸。她只道这管家平日里道貌岸然,却没想到今日还看到这么无耻的一面。 路痴的心中是矛盾的,她仍对死亡有些恐惧,她对无辜惨死的人总避免不了怜悯之心。这个江湖,或者说这三国之间的形势,让她选择的这条路,早就避免不开打打杀杀。 “当时是很伤心的,但过了很长时间我想清楚了,你就是个死傲娇,口不对心。”乔言意上前,踩在他的脚上,双臂缠着他的脖子,笑意盈盈。 如今的无头尸,可以爆发出两种火焰,一种是青焰,是如今灯芯燃烧后的光芒。另外一种,则是完整的宝莲灯才能迸发出的蓝色火焰,除拥有大神通或是逆天的手段对抗,不然的话,无物不燃。 可是,血缘关系是无法改变的,他恨这个父亲,同时也有着深刻的感情。 “爷爷,爸妈,我不能嫁给卓凌,我不能嫁给他。”现在只是钟非染上艾滋而已,卓凌不一定有,她不敢说,但她也不敢冒险嫁给他。 这两件事这么一办下来,清漪自然让几乎全府里的下人们重新认识了,那些曾经私下里偷偷说着三公子二少夫人奸情的人,也开始在心里捏把汗,谁说人家清漪是软柿子好捏?原来,不过是还没有真正犯到她的手里。 不管落羽今天回来是要做什么,还是不做什么,跟她交好绝对没错。 第61章 :李昱一气化三清 第61章:李昱一气化三清(第1/2页) 毕竟,修道世界,从来都是这么的残酷,他不会无缘无故救一些与自己不相关的人。 看着铁香雪的眼神,分明之中带着深深的情意。可为什么自己看着,心中的恨意却一点点的消退,反而还有一丝丝的爱恋萌生而起?那一刻,那种奇妙的感觉,就连他也难以解释,难以接受,征立在了原地。 尹俊枫屏住呼吸,慢慢靠近些,见没有任何异样,就伸手握住轩宇剑,用力往上拔。 这个时候的北啓昀,装作并没有看到明夕和天岚魄烈他们三人,眼中的那一抹微妙的神色变化。 饮香乐也停止了一切的行动,怔怔的,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青色光芒之中的白玉,似乎那一块白玉那么地吸引人,如此的让人陶醉,为之痴迷。 这样以来,通天教主吸收自己体内的混沌之力,但金蚕可以吸收他体内生成的圣魂之力,岂不是完美? 用力挣脱着的岛风,抵着餐桌用尽全身力气的往后退,才挣脱开了男子仅仅一个左臂包围的堵截。 在座的玄神各自表态,几乎一面倒的赞成联合,就算有不同想法的,也保持着沉默,没有当面反对。 虽然众人也不清楚,魔医说话的语气里,为何还会突然带着一丝的怒意,不过,既然是魔医大人所交代的事情,当然是要听取和执行的。 “还记得那段你父皇说的古言吗,或许我们可以从里面寻找一丝线索。”尹俊枫道。 王修的输出实在是太高了,而且他不是无敌战队的第一目标。从侧面切入,无敌战队的后排甚至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哼,毛向日你这是在找死。”花岛百合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转身离开了,但是没有回军营,原本在这个院子,毛三就给她预备了房间的。 说实话,我身上穿着的这套盔甲还真的很重,尤其是肩膀和背部,已经被压得麻木。若不是想着就要见到思思那股子兴奋劲头儿,恐怕我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男子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纹,风华无限的容颜,染上了灵动与生命,一瞬间,仿佛听到了花开的声音,将荒郊野外渲染出了不一般的梦幻。 “报告。”毛三在门外整理了一下衣服,把自己手里大红的喜帖和礼物也整理了一下。 沈雅兮险险的将自己的身子移开,才避免了灵犀兽的攻击,没有想到灵犀兽的实力那么厉害,看来是他低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1章:李昱一气化三清(第2/2页) 然而,她的段氏家族已经被他列为头号敌人,不久的将来,他要将段氏手中的军权全部削掉。 两道寒光乃是从人眼之处发出的,而且此时还可以看到一个诡异的绿油油光芒,从两只眼中发出。 齐县令一皱眉头道:“这恐怕不好了,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不是说即墨县衙欺负孤儿寡母吗”。 “呦,韦妹妹还送了她首饰?”薛妃的声音一贯带着张扬的音调。 “住口,我让你住口……”乌云杀气更甚,连对夭华动手都毫不留情起来。 带到来之人上楼的敲门之人立马轻轻推开房门,对到来之人做了个“请”的手势,在到来之人进去后合上房门,守在房门外面。 稍稍有些拘束,吴治武对着面前的男子缓缓地说道,不过他心中还是不敢相信,面前这人居然也是曾经的魔皇。 后面悄然跟随的影,在前面的人突然停下与回头的时候,还以为被前面的人发现了,急忙先往旁边一躲。 向林辰走去的方昊天,步伐坚定,谁也无法挡住他走向林辰的脚步。 “我都与你说了那么多了,你这孩子,怎么还是如此?虽是有那么一说,可毕竟皇上还没有宣布,哪能当真呢?”淑太妃安抚着谢丹娘,有些责怪地说道。 五百万,关楚绮已经觉得很多了,她不知道关澜峰生前究竟有多少家产,也不知道杨丽倩所说的捐出去的那部分是真的捐了还是让她吞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当回到方家看到方家庄园已成一座空园时,方昊天悲愤之余就是绝望。 我想这也不是太有难度,虽然奖杯有些分量,但我咬咬牙还算能撑得住。可是真的表彰会开始,我才知道了为什么陈姗姗和朱伶俐会露出那样的笑容。 掀开那人的发,就是叶凛,不过那张脸也伤的不轻,叶汐低头看到他身上的伤,心里泛起滔天怒火,她冰着脸,把绑着叶凛的绳子弄断,想要把叶凛弄上岸。 一人影唰的一下就扫了过来,就连离白木雨最近的木姝梓都没有反应过来。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舞台,不仅仅只是后边正在看效果的一众话剧社成员惊呆了,底下所有的观众们都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在打下去异次元空间就崩灭了,无尽将士拼死抵挡程序人的脚步。 第62章 :好难猜啊 第62章:好难猜啊(第1/2页) 晴天云变,淅沥沥的大雨湿透路道,翼王领军在不落城外等待已有半个时辰。雨水淋湿了她的发,张罗着替她挡雨的随从早被喝开。众将无人敢说话,谁都知道翼王的情绪很糟糕。 一股强大的气劲向着李松推来,似要将李松掀倒在地,李松却是猛的将牙齿一咬,满脸潮红间,硬生生的止住脚步,浑身一动不动。 应该说,高鸿廉这样安排还是合理的,毕竟之前大家并没有注意到这方面的事情,先让大家心有个底。然后给三天的时间尽量的加深了解并产生自己的看法之后,才能更好的商量解决。 留在现场的拍卖师,只得硬着头皮提出要求,让赵天明他们负责人,将石头买下来。 这一刻,仿佛回到了击杀南斗星君的那一幕,那是赌命的一局,当日若是自己哪怕是晚了一个弹指,只怕也是北斗星君击杀自己,而不是自己击杀南斗星君。 “那我改天再来!”赵政策想了想,就骑上了自行车往回走,到了守门员看不到的地方,赵政策却是转了一个弯,绕到了福利院的后面去了。这里面透着古怪,赵政策想先把基本情况弄清楚。 世之灵这一番担忧倒也不是没有道理,之前辛锐就是这样子吃过一次大亏。 暗黑龙一发觉自己可以移动,立刻向后急退。因为尤一天的黄金之剑已经斩向了它。 “如此最好!”那黑袍人的声音依然平静,没有多余的话,绿色光幕就消失在空气。尼古拉斯注视着那绿色光幕消失,沉吟了起来,大异他刚才那兴高采烈的模样。 林维环视了一圈,赫里克口中的主控室内,是一圈圈白银色晶体构成的屋内装饰物,在装饰物的中间,一个类似于冰晶的盒子,有一人多高,立在主控室中间。 “朕已经说过了,后宫仅要皇后一人,朕心意已决,爱卿们无需多言!”萧翎神色不恁,摆了摆衣袖,做退朝状。 像这样的强者,他们知道,不能够招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招揽才是良策。 周围的圣羽宗弟子都默然不语,在他们的想法里,已经把杀害几百超凡境修者的凶手定为大恶人,至于是哪一位大恶人,没有人去深思,因为神界的大恶人太多了。 莫环宇听完汇报之后,脸上终于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说道,“好了,居然身边连一个保护的美食猎人都没有,那么就说明这个刘辉绝对不是来自于什么大势力,绝对不可能是来自于六大厨师学院。 “兄弟们,郑飞龙这王八蛋杀了我们门主,我们和他拼了,为门主报仇!”一个铁虎门弟子手持长刀煽动众人就准备冲上去。 杨天如今拥有的乃是南明离火,虽然不是最厉害的火焰,但是也排在所有火焰的前列,当然,以杨天如今的实力,还无法发挥这南明离火的真正威力,任重而道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2章:好难猜啊(第2/2页) 三人嬉闹了一会,便有一个穿着暗红褙子,眉目和善却看着又精明的嬷嬷走了进来。 “你是什么人?”这名五行宗弟子没有见过叶飞,可此时只见叶飞手中拿着把巨剑,抵在他的脖子上,还是吓了一大跳。 “我大哥说会做手术,那他就一定会做。他的威信是建立在,对我们几个兄弟的关爱上,我们信得过他。”老疙瘩呲牙说道。 这次看到他的私兵,她更加清晰的看清了他身上肩负的责任,也能理解,他用任何手段寻求助力,包括联姻纳美。 果不其然,霍倩儿一顿乱炫后,开始口干舌燥,急需用水来滋润喉咙。 蛇修会意点头,朝那边过去,顺便在路上叫了两个乌蛇部落的图腾战士。 那车太爽了,我从没坐过那么豪的车,果然有钱人家的车不一样。 她认识,就是翠娘的妯娌,喜娘,同样在那次海匪袭击事件中死了丈夫的人。 上兵伐谋,特别是在她本身的力量不足以灭杀对手的时候,更要以智取胜。 想到昨夜那个男人张牙舞爪的,甚至一度把她当做男人时,那羞愤又恐惧的样子,梅清离的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意。 他瞬间脸色就变了,不再是一团黑气,而是目光闪闪,兴奋值达到最高。 轻薄裙子是用丝绸做成的衣服,解开纽扣以后,很滑溜,领子就从脖子滑到了肩膀。 东子暗松了口气,幸亏自己判断正确,否则刚才他要是那句话说错,估计就免不了一场大战了。 “这个安东尼先生,我房子这件事还是我自己找吧,毕竟你已经帮了我太多了。”木梓飞连忙打断安东尼。 洛樱也是投来了期待的目光,紫色眸子微微动了动,似乎早就把对面那个强大的敌人忘了。 “我擦!你们这是要跟哪个妖怪干仗去?”李长青瞪着眼睛问道。 以信天现在的生命层次,普通生命的本命天赋根本就看不上,而一些信天能看上的本命天赋,却是很难融合出显著效果。 然后赵有成大吼一声,又冲我奔了过来;当然,结果是一样的。他又飞出去了。 放水的空档,韩轲还给李菲儿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已经找到了郑晴,只不过,今晚暂时回不去,让她不要为自己担心,并交待她要好好的照顾苏雯雯。 木梓飞刚要上去问怎么回事听到了一声喝骂:“艾丽丝,你这是怎么回事,惹得卡梅隆大少爷那么生气,还不赶紧回去道歉,然后配好人家。”下午的那个索什经理正在直着爱丽丝的鼻子骂。 第63章:承乾亦未寝 第63章:承乾亦未寝(第1/2页) 待燕姿离开,陈雨欣登上龙宫飞舟,随着真元灌入,龙宫飞舟不疾不徐的向着东方飞去。 一个个老板对他态度甚为恭谨,原因是此人乃是林雷的管家,资历丰富。 雨凡无奈,翻手一抄,将刚离手,上边余温犹在的木剑又接了回来。 骂归骂,他还是向四周看去,只见四周无尽的风雨,天空之中一片昏暗,巨大的阴云,就像是末日来临一样,整个大海就像是在翻了个跟头一样,一会儿正、一会儿斜、一会翻到过来,给人一种极端的恐惧。 在鄂城,白马会做过房地产生意,也经营着几家综合服务类的大型卖场,但那都不是真正的转型,也不足以发挥白马会的潜力。他很清楚,一旦父辈们离任鄂城变天,白马会的富贵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烟消云散。 白莲尊者颂了一声佛号,然后他加持在他身上的法身徒然大了一倍。 南洋当下的局势微妙,白龙集团和南海门都没有什么动作。但暂时的平静并不代表南洋江湖真个是风平浪静。实际上,私底下李牧野一直在派人暗中监视对方的重要人物,等待着出手的机会。 山谷间的洪水已经消退了很多,以奕的目光看来,自己能够趟过去了,他苦笑了一下,抬头望向东方,只见东方的天际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丝鱼白,天色即将大亮。 但是先前仓促之下,雨凡全力横移,此时再改变方向,时间来不及。 王家与别的世家不一样,王允当初与赵青也算是有些交情,而且貂蝉当初也是出自王家,所以赵青也是要问一句。 两个各持火把,开始仔细地观察门洞,外面蛛网上的那只巨蜘蛛不安地在网上爬来爬去,却没有试图攻击它们。 “应该的,找台保密性比较高的终端就成。”王晨表面平静,语气中还是带了一丝紧张。 但是杨泽意外的发现,不管是苏夏和云媚,还是后进来的白薇、叶映雪、乔然都对杨泽有些冷淡。 心念电转间,对方丝毫不给佟振天喘息的机会,身体往前一倾,速度瞬间展开,刚猛的拳劲带着呼啸之声,破空袭来,狠狠朝着佟振天的脑门击去。 记得离京赴任时,天子在中和殿召见他,当着他的面痛斥李茂在辽东拥兵自重,玩弄权柄,视朝廷法度于无物,玩弄两任监军使于股掌之上,对长安,对朝廷,对他这个君王哪还有半点做臣子的忠诚恭顺。 凌尘做了个‘请便’的手势。当下,朱厚昌独自走到角落里,拿起手机跟朱家的人沟通起来。 夜风吹拂,下身的凉意让郑国宗悠悠转醒,扭了扭身体,才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被人用绳子捆在了树干上动弹不得,只能侧着头塌着腰摆出一个相当羞耻的姿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3章:承乾亦未寝(第2/2页) 白筱筱赶紧走了上来,看到是白筱筱,这几个守卫才松了一口气,但那一双双看向秦焱的目光,依然有着不善。 他发布的新歌既然席卷了整个热歌榜,从第一名到第十名都是他的,无一例外。 在秦焱挥手击溃星空大阵攻击之后,这九位剑王一点都没有犹豫,冲出各自的星辰,便是对着那灵石星暴射而来。 思及于此,苏暖缓缓地舒出一口气,笑笑抬起头说:“好吧,我参加。”这样子做回一个普通大学生,享受多彩的校园生活,简单安宁,真的很好——苏暖不由得扬起一个会心的微笑。 于是,阿牛和陆艳清牙没有刷,脸没有洗,就坐在沙发上,那个昨天耳鬓厮磨的地方,开始谈心了。“阿牛,我们能不能当作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陆艳清定了定神,和阿牛商量呢。 李勇听了杨菲儿说自己曾是妓院的老板娘也是一怔,却马上又恢复了平静。 整个娱乐圈乃至大众的目标都聚焦在楚星河的新专辑上,他又一次奠定了自己摇滚巨星的地位。 丧尸看了看自己锋利的手爪,爪尖闪着寒光,皮肤也已经泛绿,不禁叹了口气。 现在在丹池中走得最远的,是一个穿着一身灰衣的少年,他看了看木回丹,却并未拿取,而是向着更远的地方走去。 她双手插在衣兜里面,笑着对江婉清说道:“海上不比陆地,这里晚上的风吹起来很凉的,你又是初来乍到,不太适应这个环境,吹了冷风,不感冒发烧才有些奇怪呢。 实际上,除了金毛犼之外,青狮、白象也早已下界,现正在狮驼岭充当妖魔呢。 张家爷爷猜测这两个孩子可能上山找萤火虫去了,于是一村子的大人都跑到了这片山来,寻找金佳桐兄妹两个。 进了客栈之后,他们二人倒没有鬼鬼祟祟的行动,一人低头走在明处,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是店里的伙计在走动,一人则是在不远的暗处,随时准备策应。 “婆婆妈妈。”星炼轻哼,咬住他一张一合的嘴,她都送上门了,对方还那么不专心。 泰格得到了恩里克的遗产,成为了亚泽大大陆上少有的八阶魔导师,可他现在就如同一个还幼龄的亿万富翁,有再多的钱也不知道怎么花,泰格比这还不如,他几乎一个魔法都不会使用。 乐冰一直没抬头,过了一会感觉到乐冰情绪稳定多了,上官飞感觉衣服被拉扯了两下,然后放下来的时候更湿了,显然难逃给乐冰擦眼泪的噩运。 其实,不仅仅是阮襄河,就连赵瑜民也被竹林、菩提树吓了一跳,虽然赵瑜民早就听说了,但是真看到的时候,还是被吓了一跳。 第64章:李昱的传话小技巧 第64章:李昱的传话小技巧(第1/2页) 来人体型肥胖,腰腹宏大,偏偏脸面多添英气。 虽说顶着一副浓重的黑眼圈,可也难以掩饰其文雅的风度。 李昱觉得他刚才的话有些失礼了…… 这分明是一只文学熊猫啊! 来人注意到李昱眼神变化,沉声怒道:“无礼!且不与你计较!本王李泰,听闻此处有一小道长,可在否?” 李昱恍然,啊~是越王来了。 还是特意找到这里,看来小道长之名,已开始在长安流传,只是你这态度……我很不爽啊。 李昱沉吟一声问:“殿下找小道长何事?” 李泰不悦:“通禀就是,少要废话,快去,就说本王听闻小道长欲要读书冬狩,特地带了书与弓。” 李昱在家操练,自然不会穿什么锦衣玉袍,就还是一些里衣和粗布白衫,动起来舒服,此时却是被李泰以衣装取貌。 再往李泰身后一看,一车书,三张强弓两袋箭,这分明是要来收买他啊! 呵呵,无礼之辈,瞧不起谁呢,大学生只收不卖。 “行,你稍等。”李昱非常礼貌地回了一句。 而后紧闭了含章别院的大门,带着青花又回到了内院。 “谁呀?”程处默问道。 李昱解释了一番:“有人听说我们要读书冬狩,特意来给你们两个送题,给我送弓的,分明是要我们加练啊。” 秦怀玉面色一变:“明经明算已是任务繁重,还要再送书,欺人太甚,不收!” 杜荷好奇道:“没我的事儿?” 李昱又解释道:“人就没想着给你送什么东西。” “不懂规矩,关外面晾着。”杜荷生气道。 李昱笑道:“好说,早已经按着杜郡公意思关上门辣!” 杜荷疑了一声,倒也没在意,剥着李昱昨天买的桔子:“怎么还有烂的。” 杜荷正打算要扔,却被李昱拦下。 李昱冲着杜荷说道:“凑合着吃呗,别太讲究,实在不行留着,万一有用呢。” 院里,含章别院日常。 院外,越王李泰还站在门外等着,等了片刻,疑惑道:“他去通禀怎么去了那么久?” 身边护卫迟疑后道:“说不得道长在闭关修炼,这种时候最忌讳打扰。” 李泰皱眉:“你再传一声,问问。” 咚咚! 开门的是李昱,还不等他开口,那护卫就问:“小道长可是在修炼,还要多久?” 嗯? 李昱都有些懵了,旋即反应过来:“啊对对对,小道长正在院内旋转周天,还差十五之数。” 他长跑是围着含章别院跑,一圈四舍五入下来便是一百米,入多少,他也没算过,总之今天还差十五圈。 “要等多少时辰?” “不好说,看缘分。” 护卫恍然,是他不懂规矩了,只是暗自抱怨,这小门房还真敢要。 “郎君拿去自己买些糕点吧。” 李昱眼睁睁看着那护卫塞给自己五文钱来,人都傻了。 哎呀妈呀,还有意外收获! “好好好,诸位稍等,我且再去问问。” 李昱走了,那护卫走回去向李泰复命:“殿下,碰上个要钱的,应该无事。” 李泰点头,坐在车辇中,外面实在有些湿冷。 李昱又回去,把五文钱一分,一人一文,青花手里也有一文。 程处默皱眉:“什么意思?” 李昱道:“赏我们的,让开门。” 秦怀玉沉吟一声:“来而不往非礼也,小道长给外面几位冲杯水吧……多加点盐,再用石蜜,免教人说含章别院待客不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4章:李昱的传话小技巧(第2/2页) 李昱点点头,院里还有些碎石蜜,李昱随意地挑了两块碎的,待冲完了,才问道:“要开门吗?” 杜荷笑了:“二郎来了都没外面的架子大,叫他候着。” “行,我去传话。”李昱点头。 开门。 李泰见门被打开,正欲走进,不料想,李昱果断伸手拦下。 李泰当时就恼了:“什么意思?” 李昱淡淡道:“杜荷杜郡公说了,太子来都没你架子大,教你外面候着。” 啪! 大门紧闭! 像是一巴掌打在李泰脸上! 李泰都懵了,杜荷,他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还没反应过来,李昱又钻出来:“忘记一件事,这是给几位的水喝,对身体有好处,不要浪费。” 几碗盐糖水一股脑塞给那护卫,差点打了! 啪! 含章别院的大门再次重重合上,门前刮起一阵凉风,倒吹的雪地前的李泰衣袍飘飘。 又一巴掌! “岂有此理!”李泰勃然大怒,短短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接连吃了三次闭门羹! 分明是瞧不起他! “砸门!给本王砸了他!” 李泰气坏了,倒是护卫还在劝:“殿下殿下,高人多有怪癖,殿下是来访贤的,不能生气啊!” 李泰都上头了,哪里听得进去,拉扯之间,院里秦怀玉琢磨出一丝不对味儿来。 小道长平时都懒得动,开门都是青花去,怎么今天这么勤快? “外面谁啊?”秦怀玉问道。 李昱反倒疑惑:“你和处默两个人都听不出来吗?” 这两个虎比,之前半夜在屋里隔着二十多米听静步,怎么今天连李泰的声音都听不出? 看来还是不熟啊。 程处默道:“那不一样,五听六感挺玄乎的,某也说不明白,外面到底谁啊?” 李昱淡淡道:“小青雀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两个知道呢。” 众人脸色纷纷骤变! 他们把越王给关在门外晾了半天! 李昱继续道:“没事儿没事儿,都是杜郡公吩咐的。” 程秦二人瞬间松一口气,此事与他们无关。 反观杜荷,脸都白了! 一个箭步起身,匆匆朝大门而去,边跑边骂:“竖子误我!” 片刻过后,也不知杜荷说了什么话,总之李青雀进来的时候脸色倒是好看不少,只是看见李昱的时候仍然连连变化。 “小道长方才是在考验本王吗?”李泰真诚的发问了。 李昱摇头:“刚才不是告诉殿下了吗,小道长在修炼,这会儿刚修炼完,差点儿没把我累死。” 李泰沉了口闷气:“小道长明明就站在这里,还有其它小道长不成?” “那到没有,可我也没说我不是,对吗?”李昱反问道。 沉默,李泰觉得他又被耍了! 还是杜荷打圆场:“殿下还是进来说话吧,院里天冷。” 待落座屋内,客套几句。 李泰也是直接点明来意:“本王来,是想请小道长到本王的文学馆做个客卿,但有所求,泰所能及,莫有不从。” 不理解,真不知道是不是老李家的血脉如此,怎么不管老李,小李,还是眼前的小青雀,都喜欢给他画饼呢? 李昱沉吟了声,问道:“文学馆一如昔年秦王天策府……” “这是要我助殿下谋反?” 第65章 :区区亲王与区郡公 第65章:区区亲王与区郡公(第1/2页) 李昱忽然看到两道亮光从李泰乌黑的眼圈中射出。 这分明是睁开了眼! “不可胡言!”李泰激动地站了起来,肥胖的手指连连虚点,指着李昱,无比激动。 “本王忠孝,天地可鉴,绝不会背叛父皇,行谋逆之事!” 含章别院其余几人都觉得这一幕似乎有些熟悉,这该死的脖颈一寒的感觉。 李昱点点头,表示他信了:“既然不是这般,又凭什么要我去给一个亲王做幕僚?” “是要我帮殿下做什么事,或者我再说的直白点…… “您区区一个亲王,又能给我什么?” 李昱为了展示他的尊敬,还特意加了个“您”,但很明显,小青雀并没有感受到他的敬意。 李泰都快疯了! 是他今天没睡醒吗? 先是连吃闭门羹,进来后又被戏耍! 什么叫区区一个亲王! 当今大唐比他地位高的能有多少! 一边程秦二人心说,小道长不愧是小道长,这种装蔽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竟然丝毫不让人觉得奇怪…… 想来也是,陛下和太子面前,小道长说话更爆! 区区一个亲王,算什么? 至于杜荷,低下了头……他只是郡公,亲王算区区的话,他应该算个区? 在一旁的青花暗自记下:区区亲王,含章别院,无人在意。 青花突然有些烦恼,如果真的把这些天记下的东西,存到月底再汇报上去,陛下会不会一次性受太多刺激,忍不住把郎君一剑斩了。 找个时间,提前给百骑司汇报吧,青花下定决心,她应该要考虑郎君的安全……要的。 屋里陷入死寂般的沉默,冰冷的气氛几乎让炉火都快熄灭,温度都降了下来…… 李昱皱起眉头:“处默,今天轮到你添炭。” 程处默二话不说,直接跑了出去,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李泰觉得他与这小道长八字不合,事事犯冲,已经没了招揽李昱的心思。 但就这般灰溜溜地走了,传出去有伤越王的脸面! 他必须找回脸面! 强行将怒火压下,李泰才道:“小道长想要什么,总得有个说法,若本王当真给不了,还则罢了,若本王能给,如此桀骜,却要看看小道长有几分能耐。” 李昱闻言皱眉,他本意是不想针对李泰的,可不知为何,听他那话,怎么听怎么不爽。 稍一思索,李昱想明白了,这李泰,眼睛几乎就没有睁开过看他…… 不把他放在眼里不说。 关键是,他总觉得李泰未曾真正平等的看待过他,似乎为他李泰做事是什么天大的荣耀一般。 呵呵……你爹来都没你这么装! 李昱正要开口,按着李泰的说法提些要求,却又被李泰提前一拦:“莫说一些,万不可能的事。” 李昱叹了口气,这文学熊猫真没出息:“我也不为难殿下,只求殿下赏口饭吃……” 秦怀玉才听李昱说一句,当时就是两眼一闭,心说完了,小道长要开始了,这个节奏,他好熟悉! 李泰笑道:“原来小道长是求财,若只是如此,但讲无妨。” 李昱点头说道:“还有两月,便是年节,我这含章别院无人从事劳作,日日游手好闲,家中已无米粮。” 这倒是真的,青花前天还和他说家里没米,要不要添置,李昱一想,觉得不用,院里几个都不怎么爱吃米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章:区区亲王与区郡公(第2/2页) 但今日一看,从越王手里要点米做些蛋炒饭,似乎也不是不行。 “我胃口小,只要亿点点。” 李泰已经困了,有些不耐烦:“直说便是,莫要耽误。” 李昱笑道:“那殿下可听好了,我想让殿下明日送来一粒米。” 李泰皱眉:“一粒米,你瞧不起本王?” “殿下别着急啊,明日一粒米,第二日,要二粒,第三日要四粒,第四日要八粒,以此类推直到新年为止,殿下可愿意?” 李泰冷哼道:“不过翻倍而已,还以为小道长有什么宏图大志,原来也不过如此。” 李昱笑问:“殿下这是答应了,若是答应,并且兑现,年后我自当为殿下效犬马之劳,但有吩咐,无有不从。” 李泰不耐烦,也根本没仔细去想,心说这算什么,不过是一些米罢了,能有多少? 李泰心中已然对李昱非常失望,在他看来,自己是上了太子的当,这李昱不过是个无礼无志,满口胡言的家伙罢了。 “殿下既然答应,便留个字据吧,信物也行,待殿下兑现承诺,我自当将信物归还。”李昱心里已经再盘算,之后怎么好好敲诈李泰一笔了。 李泰眉头皱得更深,也更瞧不起李昱,若不是秦怀玉跟杜荷还在这里,他早就甩袖走了。 “不过几粒米而已,竟能计较至此,哼!此鱼符袋乃是吾妹长乐亲手所绣,教吾管好金银鱼符,暂且压你这里,本王年后来取!” 说罢,李泰头也不回的走了,边走边感慨,白白浪费了大好光阴,还不如回去补觉…… 待李泰走后,李昱看着手中的鱼符袋都快乐麻了! 这鱼符袋一般装的是象征着身份的鱼符,有时也会装些银钱,说白了,就是装身份证的钱包。 重要的是,这个竟然是长乐亲手绣的,怪不得这么好看,李昱擦了擦,好好收起来。 程处默这个时候才回来把炭添上,见李昱模样,忍不住问道:“小道长怎么乐成这样,发生什么了?” 秦怀玉说:“某看不懂,但某觉得,越王殿下要出大事,你要问某为什么的话,某只能告诉你,小道长的口碑没得说。” 程处默挠挠头,没听明白,转而看向杜荷:“你看懂了吗?” 杜荷犹豫了一番:“感觉很奇怪,好像懂了,但又好像没懂,小道长,给些提示呗。” 李昱喜滋滋过来坐下:“你们觉得我要得米多吗?” 众人一合计,应该是不多吧。 李昱摇头道:“没文化,让你们学好数学吧,与你们好好说道说道……” 距离年节还有两个月,按六十天算。 从一开始,每日翻倍,也就是二的五十九次方粒米,大概二百万粒米为一石。 若是李泰真要如数送来,其实也不多,大概也就是两百八十亿石米,就这李昱还没要他零头! 李昱用几人能听懂的话给翻译了一遍之后,三人看着李昱的表情都跟见了鬼一样! 小道长可真是太小道长辣! 青花淡漠的拿出纸笔,将此事记录:贞观六年,十一月初十,含章别院中,越王李泰,许李昱米粮二百八十万万石,以鱼符袋为信物抵押,杜荷,秦怀玉为人证。 “就明日吧,上报百骑司,不能再拖了……” 青花淡漠的的看着李昱仍旧一脸得意与三人吵闹,眼中却流露出担忧之色,不由得淡淡低语。 第66章 :陪青花的假日 第66章:陪青花的假日(第1/2页) “青花?” “嗯。” “你想好了?” “嗯。” “那就先睡觉吧。” “要的。” 既然青花有需要,李昱不可能不答应,他不善拒绝。 脱衣。 上床。 睡…… 已经是有些习惯青花在侧,李昱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人体表面温度可能不止恒温的37c。 热传递带来的交错感知,让他觉得青花身体好烫。 又一想到要40遍,李昱就头疼…… 觉! 一夜无话,冬日白雪。 醒来照常看一眼收入记录。 【来自李承乾的熬夜分:+600】 【来自李泰的熬夜分:+400】 这皇家两兄弟,又不好好睡觉,大半夜都不知道在干什么。 洗漱,今天李昱不会让青花来做这些服侍的事情,按照青花的要求,今天想要一天假日。 准了。 青花表情淡漠,眉目间却有一丝期待:“郎君可有闲暇作陪?” 李昱严肃道:“过分了啊。” 青花点点头,没说什么,只是稍显淡漠。 却又听李昱继续道:“我有没有闲暇,你能不知道吗。” “走吧,青花,今天陪你买尽东西。” 青花眼波流转,却淡淡道:“不着急,郎君要先操练。” 李昱的逃课计划,以失败告终。 待到操练完,临出去前,除去平日携带银钱,又额外带了张价值百贯的书帖。 能不能用上不说,关键要带着,并且装进他的鱼符袋里。 出了含章别院,今日也没坐马车,青花在漫步走,李昱身侧跟着。 李昱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也许久没有过毫无目的的闲逛。 不适应,极其的不适应! 如果不是陪青花,他一个人都不知道逛什么! “郎君太慢了。” 青花淡淡的话语传来,李昱又加快脚步凑近了过去。 “外面也太冷了。”李昱说话都冒着寒气。 青花也贴近了些:“郎君出来该多添件裘衣,长安冬日湿寒,布袄是不行的。” 李昱现在穿的就是多层的布袄,他本想着买些棉服。 去过东市才发现,买不到,一般人是根本接触不到棉花。 这东西现在叫白叠子,也被称作绁布,从外引入大唐的数量极少,属于皇室和极少权贵的专供。 棉服这个概念甚至都没出现在坊市。 现代的思维还是让他和大唐有着根源的隔阂,即便他已经觉得自己算半个大唐人。 青花与他贴近后,倒是暖和一些。 李昱想了想:“青花也要添衣裘保暖吧,一并去东市买些狐裘,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熊裘和虎皮大衣。” 之前外出的时候,李昱还有听到街上的路人相传恶虎伤人,黑熊闯舍,甚至吵吵着要喊人进山围猎。 青花点头说:“郎君喜欢的话,冬狩时,我猎一只便是。” 李昱忍不住侧眼看去,青花认真的,她好像没开玩笑。 干!时间久了,都忘记青花是个练家子来着,有的是力气手段! 车水马龙,行人抱手匆匆,沉雪堆积在临街的铺子旁,街摊肆食飘出的香气,反让青花脚步慢了。 李昱寻着看去忽然道:“我想吃馄饨了,青花要吗?” 青花眼里明显有一丝闪亮悄然划过,轻声道:“要的。” “掌柜的,三碗……馄饨,两碗开烫,一碗油炸。” “得嘞,郎君二位这边坐着。” 青花看着那大锅里落下的面团,李昱也跟着看。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个东西,这个时候就叫馄饨。 再仔细瞧瞧,并没有醋,实在是不灵魂,吃饺子怎么能没有醋呢,哪怕来个辣椒油也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章:陪青花的假日(第2/2页) 辣椒也没有,那没事了。 不多时,呈上。 两碗水饺,一碗煎饺,无论外人怎么倔犟,李昱心里就要这么叫它们,人总要有些原则。 果不其然,羊肉馅儿的,可怜我的猪肉大葱啊,没个两三年发展建设大唐,李昱觉得很难吃到。 李昱吃的快,青花吃的慢,吃完了李昱就看着青花吃。 小口咬,细细嚼,青花吃的比他有滋味儿的多,羊肉水饺的油汁在青花嘴角微微溢出。 说起来,这家掌柜的盘的馅儿,味道可真不错。 李昱挥挥手,唤来那中年掌柜的:“多少钱?” “油炸的三文,总共七文。” 额……李昱略微沉吟了一声。 中年掌柜面色一变:“郎君可是出门没带钱。” 李昱摇摇头,随即取出一两白银来,推到桌面上:“出门没带铜钱,掌柜的把这些拿去。” 中年掌柜略一沉吟:“白银……找不开啊,要不郎君说个地方,某回头去取?” 李昱想了想问道:“掌柜的在这里做这东西多久了?” “武德年间就在做了,我们张记的馄饨,在这长安也算出名,时不时还有长安县的专门跑来吃一口。”张掌柜说道。 李昱点头道:“那还是算了吧,掌柜的将这白银拿去,算到年前,我与她再来吃,掌柜的划账便是。” 青花这个时候也吃完了,张掌柜还再说给的太多,便是到年前天天来,也是用不完的,传出去让人说他欺客。 李昱沉吟了一声后,严肃道:“那张掌柜帮我办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这多的银钱就当报酬了。” “郎君你说,只要不难,某一定办到。”张掌柜激动道。 “但凡再有来的,告诉他们,这东西叫饺子。” “嗯……啊?” 没管张掌柜的疑惑,李昱带着青花离开,吃饱了,身体暖和不少,陪着青花继续逛。 青花虽然脸上淡漠,不过李昱看得出她兴致很不错。 路过一家胭脂店时,李昱和青花交代了一声,而后主动凑了进去。 没买胭脂…… 青花的面容不需要胭脂,倒是缺些活力。 李昱仔细挑着花钿的时候,青花看着他认真的身影,淡漠的脸上难得挂起一抹笑意。 有人从青花身边经过,行走之间,无常薄便换了人手。 “这个要还回来。” “嗯?” “完好无损还回来!” “诺。” 李昱回来时,将一小片红彩花钿贴到青花的心门上。 额点微红,面如冷瓷。 青花烂漫,冬日盛开。 “好看吗?” “好看。” “郎君,回家吧。” “行吧,我一个人看。” “要的。” …… 亥时,紫宸殿。 李二凤同志最近心情不错,家国无大忧,儿女孝恭亲,闲暇多有走动,感情真挚深厚。 因此,最近李二凤同志睡眠质量,还是很高的。 最让他得意的莫过于,自从他给长孙无忌出了个主意后,含章别院的四个混账终于被各自拿捏住软肋,老实的不得了。 长孙无忌每每提及这几人最近几乎沉浸于读书练箭时,李二凤同志都是喜笑颜开。 只可惜其中细节不得而知,百骑司的公文,要到月底汇总,一并呈上来。 想来……没什么意思,只能看看上月未记录完的事项。 正在李世民准备去休息的时候,匆匆跑入一个小黄门寻到了内侍张难。 张难出来进去,又带着一本无常薄来到二凤同志面前! “陛下,百骑司送来一份含章别院的记录。” 李世民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现在还不是汇报的时日…… 但,来都来了。 “呈上来吧。” 第67章 :教青雀来!教青雀来! 第67章:教青雀来!教青雀来!(第1/2页) 接下来。 让大唐皇帝李世民陛下,看看含章别院的几个混账最近都做了什么。 李世民正要翻开无常薄,却又听到内侍张难小心道:“陛下,是百骑司的人说,那位暗察呈上来的是原本,看完后还要完好无损还回去。” 李世民疑了一声:“哦?这么说,还要朕小心翻看,好好好。” 大度的皇帝陛下显然心情不错,笑道:“朕又不会撕了它。” 接过无常薄时,李世民立刻就有些诧异。 好柔顺的纸张,从未见到过,百骑司什么时候有这般事物了? “这是那暗察的私人物品?”李世民问道。 “是。” 李世民点头,想来是什么重要之物,怪不得要特意说一声。 抱着一丝期待,李二凤同志翻开了第一页。 十一月初一,玄都观。 看见这几个字的时候,李世民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对,稍微的换了换姿势,继续往下看。 长乐、城阳公主迷路玄都观,李昱救出后,遇一小道,小道口称,居士姻缘通顺。 “啪!” “砰!” “混账!” 无常薄才看了两行就被合上,李二凤同志一巴掌拍烂了木质的席案,内侍惊慌,不知所措,天子之威,恐怖如斯! “陛下?” “滚出去!全部!” “诺!都出去!快!” 许久之后,不知道经历了怎样的思想斗争,李二凤同志终于稳定下来,但他脸上本来的那份好心情,已经荡然无存。 继续看! 十一月初二,太子又访含章别院。 谈及契苾部归附之事,李昱言说:陛下的决定正确。 后院中论政,谈及安置隐患,李昱随口言说亡国灭文,安置归化之法,众人皆惊。 关于抄写《孝经》之事,太子有难,李昱提供印刷术及油墨,一月内易得上万卷。 “果然,高明是从李昱那里得了办法,想来呈上《孝经》时,便会将这印刷术一并奉上,此事不急。至于这归附安置之策……入我中华者,则中华之,不错。” 李世民神情缓和不少,李昱的确是有才能的,而且目前看来,似乎有意帮助高明,看来是在预防那所谓的谋反之事…… 李世民眼中浮现一丝赞许,这小子…… 畜牲! 两日后,李昱相好风离荣造访,言及太常寺技艺钻研之难,李昱静听,男女暗中有意,欲在冬狩时分各自登顶。 “小小年纪,腰都没长出来……” 到底是天子要注意言辞,李二凤同志没骂出声来,但心里已经将李昱骂了个狗血喷头。 但说实话,这个只能说李昱本性风流,以此时的社会风气来说,并不算毛病。 因此李二凤同志也没太过在意,只不过是打算冬狩时再难为李昱一番,下个十来道绊子罢了。 要不就看到这里? 李世民不知为何,心里突然冒出这个想法,直觉告诉他,这样做是对的,但这才看了几页…… 还是继续吧,这之后应该就是他们几个混账每天窝在院里读书练箭的记录,要是不看的话,前边几页岂不是白看了? 来,继续! 齐国公到访,留课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7章:教青雀来!教青雀来!(第2/2页) 程秦读书艰难,杜荷忙于翻译教学,李昱操练如同渡过生死难关,却仍需坚持。 两句话,李世民的嘴角就挂起了笑意。 事实证明,每当看到其他人难受的时候,自己就会情绪高昂,哪怕是天子也不能免俗。 李昱练箭,自称袁神,一发不中,调整手感,箭无虚发,李昱其实射得很准。 次日,太子又来,言及印刷术缺陷,欲实际查探。 出门前,因意外与太子稍有言语冲突,李昱解释原因,并展示道术一气化三清,后又私下言说,会弹道之术。 待至太子印刷作坊,又给予太子造纸术,后续不知。 作坊中,与太子私下相谈,李昱言说陛下大度,是遇到问题解决问题的明主。 后给予太子造纸术,两术相合,太子评价为利民奇术,有千秋万业之功。 李昱总结:为天地立心…… “好志气!这小子虽然混账,但总而言之,甚合朕心。” 李世民满意地点点头,李昱这小子,小毛病不少,但一身本事,关键是非常有眼光与远见的。 兴致勃勃地继续看,终于是要看到最令人愉悦的部分了。 李二凤同志也有些期待起来,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十一月初十,越王李泰拜访。 前因未记,后果未记。 中间:区区亲王,含章别院,无人在意。 越王李泰欲招贤李昱,三番两次被拒,李昱求米,初一粒,至年节前,每日翻倍。 越王李泰允,后,李昱与众人言说阐明,实为无量之数。 “无量之数?”李二凤同志这会儿还没反应过来,不过是一些米罢了,能有多少。 直到下面,这无常薄中又详细地说明了,究竟要有多少米后,李世民懵了! 贞观六年,十一月初十,含章别院中,越王李泰,许李昱米粮二百八十万万石,以鱼符袋为信物抵押,杜荷,秦怀玉为人证。 到此,记录结束。 李世民不愧是皇帝。 大度!! 有!耐!心! 竟然还缓缓地合上了无常薄,轻轻地放在已经被他拍碎的案几上。 “两百八十万万石!” “哈哈哈,哈哈哈……青雀啊,青雀啊,好好好,不愧是朕的好儿子啊,哈哈哈哈……”李世民怒极反笑。 蠢货!丢人,丢人啊! 愚蠢,简直是愚蠢至极! 竟然还有脸面招贤纳士? 皇室的脸面都让丢尽了! “张难!!”李世民愤怒的声音穿透了殿门。 “砰!” 紫宸殿的高扇大门几乎是被撞开,张难没控制住力道,踉踉跄跄,匆匆跑进来,险些五体投地于陛下。 “臣张难在!”张难做了这么多年李世民的内侍,自然是能看出李世民此时情绪极为不对,这分明是要出大事啊! 含章别院那几位,到底干了什么,引得陛下如此愤怒! 谋反了不成? 却听李世民几乎是怒吼道:“教青雀来!教青雀来!” 张难闻言一怔,与越王又有什么事? “诺!”反应过来的张难不敢迟疑,匆匆而去。 第68章 :你想让李昱做太子? 第68章:你想让李昱做太子?(第1/2页) 子时,皇宫城门开合。 内侍张难持鱼符令牌乘车马匆匆而出,飞驾至延康坊,片刻不敢耽误! 张难到了越王府时,李泰还没睡,仍在奋笔疾书,手自笔录。 见张难来时,李泰心中不免大惊,莫非教人帮忙抄书的事情被父皇知道了。 “殿下,今夜不比寻常,要万分小心。”张难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谁知李泰反而笑道:“无事,若本王被罚,太子想来也逃不了干系,太子要抄的,可比本王还要多。” 张难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待皇宫城门再次开合,前往紫宸殿。 李泰匆匆而入,右脚先踏。 李世民压抑着怒火,漠声道:“越王李泰,右脚入殿,有太子前例在先,仍不知礼数。” “罚,手抄,《礼记》一遍,外人不得相助,日日翻倍,旬日为限,上交前不得出越王府半步!” 本就熬夜熬到迷糊的李泰,这下直接懵了,两只朦胧的小眼睛一下就瞪得浑圆! 《礼记》,儒家三礼之一,内容广博,篇幅不长…… 然,篇数较多。 共七七四十九篇,约计九万九千字,还不到十万。 这个字数李泰大约也是清楚的,父皇是要圈禁他吗,其实可以直说的,真不用找这种理由啊! “父皇,此事万万不可啊……” 李泰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李世民就已经走到李泰肥胖的身躯前,俯身贴耳相问: “青雀,我问你,可愿做太子乎?” 越王为臣,太子为储君。 储君也是君! 李泰哪怕现在神智被搞得有些迷惑,这会儿听到这话也彻底清醒了起来! 整个身体,从背后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这话是在点他啊,这分明是父皇在问他:小青雀,你想不想谋反? 究竟是何人在恶意中伤,离间天家! 李泰惊呼:“父皇万万不可轻信外人传言,儿臣绝无逾越谋逆之心!” 李世民还在质问:“青雀不想做太子?” 李泰惶恐道:“太子贤德,无过无错,儿臣从未想过要取代太子之位。” 李世民一声冷笑,尽是些愚蠢的小聪明:“你不想做太子,太子也无过错,那青雀告诉我,你为何想让李昱那个混账做太子。” “轻易的代我许出大唐江山!” “愚蠢!” 两个字像刀子一般深深扎入李泰的心中,父皇还从未如此痛骂过他! 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说他想让李昱做太子…… 李泰不可置信道:“父皇,难道那李昱竟是儿臣的兄弟不成?” 李世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家门不幸啊,平时看着聪明,为何关键时刻,如此愚蠢! “滚回去,抄书,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来见朕!” “滚!” 李泰慌慌张张的离去,紫宸殿中,李世民独自坐于正位,一双龙目盯着李泰的背影,神色复杂无比…… “陛下,该上朝了。” 李世民从沉思中醒来,恍惚间,便是一夜难眠。 …… 【来自李世民的熬夜分:+800】 【来自李泰的熬夜分:+800】 李昱看到这两条收入记录的时候都懵逼了。 我咋了? 我又怎么惹他们两个辣! 我今天什么也没干啊! 怎么,把“馄饨”改名“饺子”,你们爷俩不乐意呗? “郎君有事?”青花淡淡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8章:你想让李昱做太子?(第2/2页) 李昱摇头:“没事,睡吧。” 莫名其妙的两条收入记录,抽了吧。 久违的单抽,李昱还挺期待。 抽奖的轮盘转动,没多久后,缓缓停下。 【降压药】 李昱拿到手里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对。 看了看药物说明书,此药可有效预防并减少中风和心肌梗死,心力衰竭等症状,专治高血压,对保护人的大脑,心脏等器官有重要作用! 什么玩意儿啊? 他要这东西做甚! 白抽辣! “青花,你说我要不要再来一发再睡?”李昱随口问道。 青花不懂,闭眼淡淡道:“郎君愿意便来。” 得到青花认可,李昱又来一发,小抽不算抽。 【速效救心丸】 李昱叹了口气,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也用不上,留着给老李吧。 他记得老李家家族遗传高血压来着。 …… 贞观六年十一月十二日。 李昱起早操练的时候忍不住在想,原来只过了一个月吗,真是漫长的季节啊。 程处默问道:“小道长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 李昱沉吟了一声:“昨晚夜观天象,四宿悸动,太白星易……” 秦怀玉直接打断:“说人话。” “我感觉我们要有大麻烦了。”李昱讪讪道。 杜荷头微微一歪,满脸疑惑:“你昨天不是出去勾搭小娘子吗,是不是让人逮着了。” 李昱皱眉道:“别胡说,我就带着青花买些东西。” 程处默道:“那就是小道长之前干的不是人的事情太多,报应来了。” 李昱实在是没心思和这几个人扯,直言道:“我感觉,今天可能要考校功课,说不得还要拉我们几个出去练练。” 本还在悠闲品着茶水的程处默和秦怀玉一下就坐不住了,拿起《礼记》与《春秋左转》来回翻阅。 李昱懂,考试前都是爱学习的,能记一点是一点,但他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半点作用没有,该不会还是不会。 “平时不努力,就知道夜里打麻将。”杜荷摇头叹气。 李昱疑惑:“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杜荷笑了:“我又不用接受考校,与其陪他们乱翻书,还不如练练射箭,冬狩时也好拿个名次。” 李昱点点头:“还好,我也不用。” 选修课一定要选没有考试的,刷平时分就行,当然,前提是有的选的话。 正说着呢,青花突然走来。 李昱头都没抬,叹气道:“是谁来了?” 青花疑惑:“郎君如何知道?” 李昱道:“算命啊,把人迎进来吧。” 青花却摇头:“说要郎君几个跟他出去。” 李昱皱眉,什么情况,来这含章别院做客的不少,要他们出去的还是头一个。 杜荷面色微变:“不是越王带人来找麻烦吧?” 青花说:“那倒不是。” 李昱也没再问,先出去瞧瞧吧。 他推门出去,迎面的是一位略显病态,但威严犹在的老将军,座下一匹黄骠马,身后跟着精壮的家兵护卫。 李昱问道:“将军是?” 这位老将没回答,却饶有兴致的问道:“你就是李昱,不错,胆子不小,看着也壮实,可惜本将不再征战,要不必然也想要你来做个亲军。” 李昱就爱听这种话,也是笑着客客气气道:“将军过誉了。” 那老将点头:“去吧,进去把他们几个都喊出来,本将带你们校场走一遭。” 第69章 :把李昱叫来装蔽 第69章:把李昱叫来装蔽(第1/2页) “爹,你来看我啦!” 秦怀玉一声喜出望外的惊呼,而后恭敬地上前牵马侍奉。 李昱这才知道,原来眼前之人便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秦琼,秦叔宝…… 失敬失敬。 年年请到家里,不是贴在大门,就是贴在堂门,竟然没认出来您老人家来。 罪过罪过。 说起来今年的年画该贴什么,关羽张飞吗,对联又该写什么? 李昱心中想法不提,秦琼扫了眼几人道:“你们几个,待会子去到校场莫要丢了脸面,若是有半分退让,老夫拿你们是问。” 秦怀玉最了解自家老爹,这一听就是有事儿啊:“父亲,您说弄谁,孩儿让小道长办他。” 秦琼眉毛当时就拧了起来,有阵子没打,怀玉怎么如此皮实。 “契苾部的部众想见识见识我们大唐的儿郎,既然想看,就让他们看个明白!” “少要废话,快快跟上。” 几人闻言皆是来了兴致,尤其是李昱,这一个月来了没少念叨契苾部的事情,现在有机会见到,自然是愿意去的。 李昱教青花落紧了锁,急急乘车马而去,前往左武卫校场。 含章别院空无一人…… 李昱觉得挺好,他还以为今天是老李会过来找麻烦,清早还耽误了半个时辰才睡着。 不成想,竟然还有外出打野的好事。 路上,秦怀玉还兴致勃勃的与几人介绍着,当然,其余人都十分清楚。 主要是为了告诉李昱,他秦怀玉的爹是秦琼,曾经的左武卫大将军,至于左武卫,那是京城禁军十六卫中的核心主力…… 总而言之,秦怀玉想表达的只有一个观点,他爹牛逼。 李昱非常理解,也非常配合,时不时的称赞两句。 毕竟秦怀玉已经算可以了,平时根本不提家里的事儿,直到今天秦琼驾到,这才滔滔不绝起来。 不过李昱觉得他也不错,他老丈人还是天子呢,他也没声张不是。 李昱他们这边才走不久,又有一行人怒气冲冲的来到含章别院。 “咚咚咚!” “姓李的,开门!” “咚咚咚!” “姓李的,开门!” “咚咚咚咚咚咚……” 这门拍的,和敲棺材一样。 “姓李的,滚出来!” 李承乾快气到不行啦,果然让他猜对了! 前日他将造纸术交给长乐后,顺嘴问了一句他之前送给长乐的荷包哪里去了。 长乐没有回答,反而是问李承乾,她给李承乾求的玉佩哪里去了。 兄妹二人打个平手。 无奈长乐那边有个漏洞,李承乾许给城阳,冬狩时给她活捉一只雪兔来。 城阳这才告诉李承乾,初一那天,荷包便落到了小道长手中。 李承乾听到这个消息时,十分的难过,悲伤,晴天霹雳…… 说什么丢啦! 分明是送给了李昱! 可恶! “兄长,既然小道长不在家,还是下次再来拜访吧。”长乐在李承乾身后劝道。 李承乾怒意未消:“姓李的能掐会算,一定是算出我今天会来找他麻烦,提前跑了!” 长乐无奈,愚蠢的兄长。 无奈的同时也稍有失落,今天实在是不凑巧,小道长不在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章:把李昱叫来装蔽(第2/2页) 只能是过两天,等到十五日,去玄都观再问他印刷术的事。 他……会去吧。 …… 左武卫校场。 旌旗猎猎作响,旗上象征着左武卫的瑞马纹如在冷风中奔腾。 马草吃草的混合味道扑鼻而来,李昱实在有些闻不惯, 宽阔的场地上,早已铺上兵丁,大唐明光铠闪耀逼人,这玩意儿要是再打亮点儿,配上强光手电筒夜里不得把人晃瞎了眼? 不过更让李昱在意的,还得是东侧的射场。 他看到几个明显打扮异于唐军的丁壮,窄袖圆领长袍,腰带上挂着短刀火石与箭囊,脚穿长马皮靴。 在这左武卫校场中,如此浓烈的胡人风格,想来他们便是契苾部的人。 其中一人,手持强弓,弦如满月。 “咻!” 极快的一箭,射到八十步外的箭靶上,稍有偏差,但也迎来热烈的喝彩。 李昱也觉得此人厉害,的确是有点儿东西。 八十步稍有偏差什么概念? 三国演义,辕门射戟之事中。 纪灵言道:可开四石弓,五十步内,穿胸而过。 张飞言道:可开六石弓,八十步内,穿甲而过。 吕布笑笑不说话,取宝雕弓,一百二十步外辕门下,戟上的小枝被精准射中。 纪灵直呼天意,吕布这一箭,强行解了袁术纪灵和刘备张飞的兵戈,也奠定了吕布三国战力第一的地位。 也就是说,眼前之人,单论箭术,少说也和张飞一个水平。 李昱心中评价之时,秦琼已上去和那人交谈。 “秦将军来了,末将也就开得这六石弓,八十步射穿已是极限,若与陛下相论,还差得远呐。” “契苾将军过于谦虚了,八十步已是上人之资。” “比不了将军,我部下的勇士们,可都是以将军们为目标,昼夜练习追赶啊……” 杜荷在一旁听得直皱眉,小声道:“此人应该就是契苾何力,心思倒是不少,话里有话啊。” 程处默疑惑:“怎么说?” 李昱也听出来了,解释道:“他契苾何力得和陛下相提并论,他手下那些个得和秦将军,和你父亲程将军坐一桌。” “至于我们兄弟几个,和大唐的军队,不值一提,这下懂了没?” 程处默听完当时就火了:“是他们归附我大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天兵天将,如此嚣张,某去会会他们。” 李昱伸手拦了一道:“也不见得是他嚣张,他这拖家带口的,肯定得想办法提升地位,换来陛下重视,只不过是想踩着我们上去展现勇武……呵呵。” 一码归一码,契苾何力忠心大唐那是以后的事,现在想搞这种事情,还搞到他们头上,李昱肯定是不爽的。 秦怀玉道:“某好像知道为什么把某几个喊过来了。” “这分明是要我们把他们射穿呐!” 李昱点点头,喊他们来装蔽的,这事情他是真不乐意做。 但来都来了…… “我装备呢?我袁神的装备呢?” 李昱开口要弓箭打算先练练手感的时候,只听那边秦琼喊道:“你们几个过来,和契苾部的勇士比一比箭术。” 李昱一叹,排位开了,没时间找手感了,直接干拉…… 射穿他们! 第70章 :我只练了三天箭术 第70章:我只练了三天箭术(第1/2页) 契苾部的部众还在调整弓弦,测试弓箭力气。 左武卫参与比试的旅帅和程秦二人交谈着,看来是早就相识。 见他们还在准备…… 开! 辅助瞄准已启动。 李昱脑补了一声,旋即才拿起一石强弓,到底是没好意思喊出来,爷们儿要脸。 他现在看谁都感觉头上挂个准星,双手难耐,想要射点什么,来,先射一箭再说。 射个远的…… 正在李昱持弓时,却又听到身侧毫无遮掩的声音。 那人道:“少将军,带个杜郡公本来就不容易,这位郎君面生的紧,手上也没老茧,怎么看也没学过几天箭术,如果输了比试,有失大唐体面啊。” “陈旅帅放心便是。”秦怀玉道:“古有田忌赛马,今有怀玉射箭,一切某来安排,必不会丢了大唐颜面。” 陈旅帅这才点头,不过还是心忧:“五对五的比试,两只下等马,不好赢啊。” 莫说杜荷脸上难堪,李昱都面色一变。 说谁下等马? 谁是下等马? 妈的瞧不起谁呢! 张弓!放箭! “咻!” 箭矢像加了锁头一样,三十步外,环形箭靶被精准地钉中靶心! 箭尾在不停震颤,倾泻着未消的力道。 众人都在准备,晃动的声音在此时格外刺耳,目光纷纷被吸引到那只箭矢,又逐渐转移至正在收弓擦拭的李昱身上。 “好!”“好!” 这一箭虽说距离不如八十步远,但这精准度和力道,明显是仍有余力,引得纷纷叫好。 一片惊呼喝彩中,唯独陈旅帅没声音,他之前话说出去还不到一个呼吸。 打脸来的太快,根本不给人反应时间! “这……这位郎君……好箭法!”陈旅帅见李昱走来,尴尬地说道。 李昱点点头:“刚才我在擦弓,没听清楚,劳烦这位旅帅告诉我,谁是下等马来着?” 陈旅帅血气瞬间涌上脸面,太他妈尴尬了! 好在……有杜荷打圆场。 杜荷也尴尬:“小道长可以了,我们不聊这个,还是聊聊比试的安排……” “我想称量称量他们最强的那个……” 这边研究契苾部的人,对手当然也在讨论他们。 “刚才那一箭不简单,就像翱翔的雄鹰,精准地挥出他的利爪!” “此人若是放在草原,可以轻松猎下草野里的奔兔。” “我们要赢,而且要赢得干净漂亮,这样大唐皇帝才会重视我们的部族,知晓我们的武力……” “而不是跟着无用的书生,学什么《孝经》!” “契苾力辛,你来对付刚才射箭的那个少年。” 被称作契苾力辛的人,也就十五六岁上下,一双眼中尽是锐利。 “放心吧,我契苾力辛,三岁练箭,四岁猎兔,五岁猎狼,十三岁部族第一,草原的同龄人中从没有谁能在箭术上比得过我。” “便是到了这大唐也一样,我会让他们知道草原中野蛮生长出来的雄鹰不是关在笼中的家雀能够比拟的!” 两边各怀心思,都有不能输的理由…… 李昱则是在想刚才那一箭,颗秒,好爽! 虽然他这个时候有些心不在焉,但陈旅帅已经完全收起心中的轻视,军中是个论本事的地方。 有能力的人才会被敬佩,没能力的哪怕是国公之子,也不会让人瞧的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章:我只练了三天箭术(第2/2页) 陈旅帅道:“校场比试都是固定靶,从十步,二十步,逐步提升到百步,一般来说七十步后的箭靶都用不上,所以我们只要赢下前六十步就行。” 几人纷纷点头。 程处默又提醒道:“前面的一定要稳,不要脱靶,中间的沉住气可以尝试射中靶心,至于七十步后,听天由命,瞄准射出去就行。” 此后不再多言,各自成组,走向安排好的对手。 将士瞩目,校场肃杀,连风都不再涌动,安静的欣赏这场比试。 “这位年少的勇士,你练箭多久了?”契苾力辛在李昱身侧出声询问道。 李昱听到奇怪的口音腔调,默默地伸出三根手指。 契苾力辛顿时就是一惊,他本来还以为李昱和他一样是自幼练箭:“竟然只练了三年!” 首领说的没错,果然不能轻视大唐,这里有的是出色的勇士豪杰。 李昱却摇了摇头:“是三天,我就是来凑数的。” 契苾力辛直接笑了出来,他根本不信:“少年郎君,虽然你的箭术的确出色,但绝对不可能是只练了三天,没有人能做到,就连你们大唐的皇帝陛下也是经年苦练才有的一手射术。” 李昱皱眉道:“首先,要注意你的言辞,是我们的大唐皇帝陛下!不可再说错!” 大学生,大概是最在意这个的群体了,李昱在这方面还是非常敏感的。 “其次,以后都是同族,没必要骗你,我的确只练了三天箭。” 他不骗人,说的话,那都有出处,的确是只练了三天箭,但是上辈子练了一万小时瞄准,就没必要和眼前之人说了。 李昱不再搭理契苾力辛,却是没注意到后者那幅完全质疑的模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契苾力辛奇怪的状态,引起了其余契苾部众的注意。 “怎么回事?” “刚才射箭的那个少年,说他只练了三天箭术!” “唐人狡黠,定是乱我们军心,不可轻信!” “可是……你们看他手上,我没有看到练箭磨出的箭茧。” “啊,这……” 李昱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契苾部那边的人似乎头顶都挂了个debuff:士气-10。 无所谓了,秦怀玉已经开始射箭了。 三十米前,全部精准命中,引得喝彩阵阵,左武卫的将士们欢呼连连,为大唐儿郎的勇武助威。 四十米,五十米,稍偏。 六十米,险些脱靶,但好在也算命中。 七十米后,就纯粹听天由命了。 这个成绩开场已经是十分不错,秦怀玉自己觉得不理想,但实际上,远处观望的秦琼正暗自点头。 契苾何力瞧了眼称赞道:“小将军技艺精湛,再练个几年,想来我也自愧不如。” 秦琼哈哈大笑:“还需磨练,还需磨练……” 那契苾部的一位领头的部众上场,前番成绩都还不错,与秦怀玉别无二致。 可不知是上天眷顾,还是别的什么。 七十步箭靶! 没中。 但他奶奶的八十步的,让这家伙给擦到了个靶边,扎在环形靶的最外侧,摇晃了两下后,掉落在地。 这当然算是命中,众人的心一下就沉落在地,像那支箭矢。 反观契苾部族的众人,瞬间欢呼雀跃! 李昱都咋舌:“他妈的……随机箭道,这还练个集贸靶场啊。” 第71章 :二郎显圣,真君附体 第71章:二郎显圣,真君附体(第1/2页) 丝毫没有出乎李昱以及众人的预料,杜荷的射箭比拼输了。 连输两场! 校场之中,气氛已经开始不对,契苾部族的幸灾乐祸不提,左武卫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 “早说要我们来比,结果现在零比二,还有个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输定了!” 李昱听到这话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感觉他在看捞批捞,只不过,这次他真上场了。 陈旅帅闻言走去呵斥:“还没比完就开始聒噪,卫中不是没有射箭选拔过,怎么那时候没见你站出来!” 之前说话那人没敢回话,因为陈旅帅所说的是事实。 左武卫可精准射中六十步靶者,不超过十人,符合参与比试身份的,也就是陈旅帅这个正七品武将一人。 都尉以上的来,赢了也不光彩。 所以才将含章别院中的几人拉过来,年龄合适,身份也合适,只是不料想,秦怀玉的比试出了意外…… 秦怀玉沉声道:“是某的问题。” 话没多说,李昱就清楚秦怀玉心里肯定是不甘心的,但是…… 你这不对啊,凭什么就一副要输的表情? 李昱问道:“陈旅帅没把握赢你那个对手吗?” 陈旅帅道:“当然有,他要是能赢本将,某提头向大将军谢罪。” 李昱又问:“处默呢?” 程处默道:“只要他不是百步穿杨,都没问题。” 李昱又扫视一圈,发现都看着他:“合着都觉得我会输是吧?” 李昱立刻就有些不乐意,刚才那一箭白射了! 秦怀玉叹气道:“三十步以上,就要开始抬箭,没有长时间的大量练习,很难找到那个感觉。” 李昱点头道:“你们先比,我去找下手感。” 不就是让二追三吗? 既然程处默和陈旅帅没问题,那他也没问题! 有问题也得是没问题! 李昱很自信,他有完美的应对办法,找到每一个距离的箭靶的准星上抬高度,记住它。 两场比试的时间完全足够了。 先自信,然后努力去做,哪里有时间想能不能做到! 李昱径自走到一旁,不再观看即将开始的下一场比试。 “青花,过来记录。” 而且,他还有外置大脑辅助呢。 四十步靶,第一次试射,命中,下偏! 契苾力辛走来哈哈大笑:“四十步靶都无法精准命中的话,你可是半点赢我的机会都没有。” 李昱哪有时间搭理,再次搭箭,上抬一个准星单位。 瞄准,射,精准命中! 契苾力辛本还想说什么,却被这突然精准的一箭给惊到:“不可能,一定是运气!” 李昱径直走向五十步靶道:“青花记一下,四十步靶,上抬一。” 张弓搭箭,射,命中! “五十步靶,上抬一。” 六十步靶,又偏下…… 李昱不断快速调整调试手感,每个箭靶前停留的时间不会超过四十个呼吸的时间。 青花淡漠的跟着,取出堑板记录……讨厌,还没送回来。 而更远处,始终关注着李昱的契苾力辛,瞳孔都在颤抖! 他能看得出来,李昱在不同靶位前的第一箭都是十分陌生的,完全不清楚该如何精准命中。 可到了第二箭,第三箭,便可以精确无误地正中靶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章:二郎显圣,真君附体(第2/2页)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如果他八十步外也能这样的话……我会输……不信,我不信!” 李昱独自练箭的异样自然不可能只吸引到契苾力辛一人。 契苾部首领契苾何力当然也看到了李昱的进步神速,惊疑中询问秦琼:“那位少年郎君叫什么名字,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射箭天赋?” 秦琼也有些难以相信,他本来只是拉这杜荷与李昱凑数的,没想到李昱竟然还有这一手! “他叫李昱。” “李昱,李昱……”契苾何力望着李昱的身影,口中不断呢喃,如此恐怖的射箭天赋,又姓李…… 莫非是陛下的儿子? 只是交谈之间,李昱又来到一个极为恐怖的距离! 八十步靶! 准星已经几乎和靶心完全重合,李昱知道这就是他绝对箭感的极限了,再往后,只能凭感觉。 深吸一口气,屏息,瞄准…… 射! “青花,记录,八十步靶,上抬单位四。” 李昱从契苾力辛身边经过时淡淡的说道:“箭术,也就是肝一肝熟练度罢了,的确也算是辛苦。” 契苾力辛差点没吐出一口血来! 三天!外加一场如此荒诞的练习,就超过了他十几年的努力! 凭什么! 李昱不会明白契苾力辛此刻有多憋屈,他只知道,压力全都落在他身上了。 “咚!” “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 左武卫的校场中忽然擂起了战鼓! 看来是二比二了。 响亮而又沉重的鼓声整齐划一地敲在李昱心间,他不能输! 程处默和陈旅帅走来道:“刚才差点又让他们歪到箭靶,这些契苾部族的人今天运气未免也太好了,不过还好是有惊无险地赢了下来。” 李昱面色一滞,他忽然想到,自从赌命成功之后,他大部分时间都挺霉的,感觉是他坏了左武卫气运啊。 此时再看向秦怀玉不免就有些愧疚了,说不好真是因为他才输的。 几人刚才都专注于比试,并不清楚李昱在另一侧练习时都发生了什么。 此刻还以为李昱是害怕会输,于是秦怀玉安慰道:“小道长随便弄他们就是,不行就请两个神仙来助威,反正赢得一定会是小道长。真要不成,那也是某的问题。” 李昱发现秦怀玉反而是压力最大的那个,于是笑道:“那我可真请了啊。” 熟悉李昱的含章别院众人本以为李昱只是在开玩笑,却见李昱忽然沉首闭目,神色严肃。 如此状态,就连陈旅帅都一惊,不敢出声。 只听李昱忽然口中念念有词:“清源妙道,威震西川。金甲耀日,玉冕升烟。真君附体,天眼高悬。洞察幽冥,纤毫毕现。三尖微颤,神矢当先。箭出如电,诛灭妖奸。” “听吾玉旨,急急如律令。” “敕!” 待这一长串律令念完后,又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其余人正小心翼翼,试图查探李昱状态的时候,李昱忽然圆睁二目,双瞳生光,目露寒芒,大喊一声: “开!” 李昱学着青花的淡漠,扫视一圈,随即目光落在神色紧张的秦怀玉身上。 旋即,漠然道:“何须慌张,本君会赢。” 第72章 :你听说过夜游神吗? 第72章:你听说过夜游神吗?(第1/2页) 四方神步,走向比试场,扫了眼契苾力辛一副见鬼的惊恐表情,又想起好兄弟给他留下的这个烂摊子。 李昱心中暗叹,我的怀玉好大儿,看看你爹为了给你兜底,都把对手吓成什么样了。 “腾格里会保佑我的,天上的神灵会祝福我战无不胜,你……你请神也赢不了。”契苾力辛在开始前冲着李昱说,明显是在给他自己灌些底气。 李昱甚至没去看,他现在可是神,神要有神的仪度。 三通鼓响罢,一声巨大的沉闷后,终于是轮到李昱与这契苾力辛比试。 契苾力辛率先射箭,似乎他暗自向那草原的天上神明祷告后真有什么用处一般,接连几箭,全部精准命中。 当射至五十步时,才有了偏移。 六十步时,险些脱靶,但箭矢还是沉稳的扎在箭靶上。 七十步上了一箭,之后全部脱靶。 契苾力辛持弓笑道:“我就知道,天神在保佑我,你输定了……” 半场开香槟,契苾的众人也是一副欢呼模样,不过几个人的声音,就盖过了左武卫的兵将,说着些什么天神保佑之类的话。 李昱还没射箭呢!他们就在这里一直叫叫叫! 聒噪! 李昱不言不语,只是重复的张弓搭箭,瞄准射击。 十步,二十,三十,全是精准命中靶心。 “接下来,就要看小道长刚才的练习有没有效果了。”杜荷说道。 陈旅帅疑惑:“你们口中的小道长不是请神上身了吗,那肯定能赢啊。” 程处默笑道:“对,他请神上身了,会赢的。” 秦怀玉神色复杂,没说话,如果他第一场能赢下,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了,他很清楚,李昱纯粹在胡扯糊弄人。 小道长在含章别院明确告诉过他们: 世界上没有神仙,都是用来安慰人心的意象,真正要相信的是能量无限大的自己。 虽然说完之后,李昱就凭空收走了琉璃盏,表演了一手道术。 李昱的解释是:求仙问卜,不如自己做主。 要什么神仙,披荆斩棘,我即是神…… 他们都清楚,这一手射箭的本事,都是李昱自己的,问题他是否真的天赋恐怖如此,他们不清楚,只能相信。 但这就足够了。 李昱余光中注意到几人的反应,沉稳呼吸后继续射箭。 四十步靶心,命中! 五十步靶心,命中! 到这一步,场上声势急转! “好!”“好!” 左武卫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反观契苾部的族人,突然就开始惊疑连连,声音也下去了。 “契苾部的说话啊!刚才不是很能叫吗!” “说话,别不出声,某就说这几位一定能赢!” “额……你刚才不还说输定了。” “某说的是他们契苾部的输定了,都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叫唤个没完!” 欢呼声此起彼伏,李昱却没松懈,正是关键的时候。 六十步,命中! 这个时候,长时间瞄准,导致他看着眼前都已经有些模糊了。 没有犹豫,李昱直接越过了七十步靶。 “这位小道长要干什么,神力耗尽了不成?”陈旅帅惊疑道。 却见李昱来到八十步靶之前,准星上抬四,瞄准,抬弓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但李昱还是凭借意志强行稳住了,这是他最后的一箭了! 放箭! “咻!” 八十步的距离,足以让人看清楚箭矢穿空的轨迹! 无论是左武卫,契苾部的族人,都没了声音。 一直在远处观望点评的秦琼与契苾何力也都盯着箭矢的走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章:你听说过夜游神吗?(第2/2页) “大唐英才无数,实为万邦上国。”契苾何力没什么不甘心的,或许这个结果已经不错。 “少年英才啊,可惜今天晚上却是不好过的。”秦琼看着有些力竭的李昱,笑着点头却又叹气,只能心劝陛下大度。 李昱一箭,定胜! 前所未有的欢呼声冲天而起! “大唐必胜!!!!” 李昱最后是没有看那一箭是否命中的,过度的高压集中,已经让眼睛模糊不清,头晕眼花。 险些就要倒下时,青花将他扶住:“郎君赢了。” 李昱闭着眼笑道:“青花佩服吗?” “佩服的。”青花一如既往的声音平淡,眼神里却毫不掩饰那抹欣喜与赞许。 程秦杜三人带着陈旅帅一起围了过来,赞许,关心,激动,这些情感有时候真的不是一定要看到才能感受到。 缓了好半天,李昱眼前才又清楚,却见契苾力辛一步步走来,嘴里念叨着,什么不可能之类的话。 李昱瞟一眼就明白,这孩子道心崩了说是。 “凭什么!你明明没练过几天箭,你一个初学者,凭什么能射箭如此精准!”契苾何力满脸疑惑,惊问道: “你到底凭什么能赢?” 李昱看着契苾力辛那诚心诚意发问的模样,突然灵光一现,终于还是决定大发慈悲告诉他。 “你听说过……夜游神吗?” 沉默,别说此时道心崩碎的契苾力辛,就连含章别院的几人都懵了。 小道长刚才请的不是清源妙道真君吗? 李昱咳嗽了一声认真道:“我刚才其实请了二位神明上身,一曰清源妙道,二郎显圣真君。一曰:五道将军,司夜游神!” “我这一身箭术,多赖夜游神夜里相传授,又传我神力,才能撑住二郎真君,要是没它夜游神,我还真赢不了。” 陈旅帅都惊疑,夜游神,他听过啊,不是说是夜间游谒之鬼么,什么时候封上神位了! 契苾力辛远在草原,哪里知道这些详情,连忙追问:“这么说的话,夜游神是大唐一位很强大的神明?” 李昱面不改色道:“当然,只需每夜从亥时过后,专心祭拜供奉一个时辰,次日便能够得到神灵相助。” 契苾力辛有些疑惑:“当真?” 李昱冷哼道:“信则有,不信则无。若是心不诚,祭拜时间不够,那自然是没有一点作用。” 契苾力辛犹豫不定,可又一想,如果不是如此,李昱明明练箭没多久,凭什么能赢他。 世界上哪有什么天才,一定是神灵相助,一定是,一定是夜游神的力量…… 契苾力辛又问:“那要是我多祭拜一些时间……” “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李昱十分认真:“祭拜的时间越多,夜游神收到的香火就越多,次日操练时,自然如有神助!” 李昱正要展开忽悠的时候,秦琼与契苾何力走来,两者看着李昱都是神色复杂。 秦琼知道李昱这小子今晚要遭殃,好在是为大唐赢下这比试,应该会好一些。 至于契苾何力,虽然没有明问,但他已经确信,李昱就是大唐李世民陛下的一位出色的皇子,说话时客气的李昱有些摸不着头脑。 庆功宴不提,李昱一行人吃饱喝足,紧赶慢赶,回到了含章别院,已是入了宵禁。 往里走,却发现门没锁。 正要进去,探查情况,却见李二凤同志推门而出,那模样和从自己家里走出来一样。 李昱这才反应过来,老李他有钥匙的……该换锁了。 “都回来了,有没有人想去溜个弯儿?” “来,走,走走。” 第73章 :李昱对老丈人的关心 第73章:李昱对老丈人的关心(第1/2页) 李昱心里是有些不爽的,秦琼突然把他们从含章别院拉到校场和契苾部的人比试。 这里面要是没有老李的意思,他肯定是不信的。 老李太小气,太敏感辣! 不就是坑了你宠爱的小青雀一把吗,我又不真要他的米。 不就是和你闺女交换了个信物吗,青花都记录上交了,真以为我不知道啊。 大半夜的,把人家里门都破辣! 一看就是要找他麻烦! 李昱看老李的架势,估摸自己今晚是逃不掉的,只能硬气两句。 长孙无忌劝道:“夜里宵禁,还是在院子里待着吧。” 好舅舅! 李昱毫不犹豫的点头,他是个听劝的人:“行吧,世民叔,金吾禁夜,我们还是不要大街上瞎逛的好。” 李世民冷笑道:“混账玩意儿,你怂了?” 李昱摇头:“那倒不是,主要是今天月色不美,没什么可溜的。” 这个理由虽说牵强,但绝对够用,无论二凤同志再怎么激他,李昱都坚决以此为由拒绝。 同时,也深感心寒…… 老李这是憋着要弄死他啊! 含章别院内,把炉火点起,冲上茶水。 老李坐一把椅子,长孙无忌一把,李昱一把。 其他人都旁边儿席地而坐或是搬个胡凳…… 总共就三把交椅,上次被老李抢走一把之后,李昱也没特意教人再打一把补上。 含章别院的规矩就是,谁菜谁站着。 李昱看了眼空缺好奇道:“魏公没来吗?” “没来!”李世民回答的很干脆。 “那太可惜了。”李昱叹了一声,有魏征在的话,他压力会小不少。 短短两句话,李世民就捏起了拳头。 上次是他大意了,把两个臭味相投的家伙凑到了一起,这次他可不会犯这种错误。 瞧了眼长孙无忌,后者立刻会意。 长孙无忌先道:“听说你们最近读书颇为努力,今日又去校场,射箭胜了契苾部的勇士,本事不小啊。” 李昱笑道:“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说的就是我们含章别院。” 李昱一点都不谦虚,自夸起来不遗余力。 虽然李世民怎么看李昱怎么不痛快,但他不得不承认的是,李昱的确是个贤才。 一身本事,可利国利民,偏偏每次都只露出来那么一点,不到用时,他就不想着放出来。 今天李世民就是想来看看,李昱腹中究竟有多少才华……敲打,只是顺手的事。 李世民道:“大唐正是休养生息的年景,不会轻易开战,就算打起来也轮不到你们。” “与其思虑征战沙场,你们整日闲在这含章别院,倒不如想想有何经国兴邦之策。” 李昱点头,是来问文治的事,老李果然还是大度,国家之事排在儿女前面。 行!我李昱愿称你是个好皇帝。 有了明确目标,那他就可以开始主动胡扯了。 “世民叔错了!”李昱反驳道。 李世民皱眉:“错哪儿了?” 李昱道:“国家之根基在于天下百姓,世间万民。” “民,以食为天。只要粮食足够,百姓无口腹之忧,朝廷少发兵灾徭役,大唐自会欣欣向荣。” 长孙无忌沉吟后道:“此话不算错,可大唐此时虽说关中富饶,可关外之地,尽皆荒凉,但有天灾人祸,百姓无粮可食,还是要有些政策应对。” 李昱笑道:“吴公也错了。” 长孙无忌疑惑:“错在何处?” 李昱瞧了眼李二凤同志,而后淡淡道:“前日有一越王前来拜访,许我米粮二百八十万万石,这说明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章:李昱对老丈人的关心(第2/2页) “大唐可不缺粮食,区区一个亲王,手中要钱有粮,要人有粮,逢人便许诺,大气啊。” 李世民当时就怒了,你这混账东西还敢说,他都没有主动提这事! 程秦杜三人更是惊愕,小道长胆子太大了,这分明是陛下眼前开弓箭,太会挑衅了! 长孙无忌反倒一愣,这事儿他不知道啊,诧异的瞧了眼愤怒的李世民,心道此事竟然是真的! 二百八十万万石米粮,大唐的江山折算卖掉都换不出这么多来吧! 李世民压着怒火道:“大唐没有那么多粮食。” “那越王身为皇子,如何会许我如此多米粮?”李昱追问道,他最近得罪老李的也就两件事,先把这事掰扯碎了再说。 “是他愚蠢!”李世民气愤道,此事实在是丢人。 李昱点点头:“那越王愚蠢,自然与他人无关,世民叔你说对不对?” 李世民牙都快咬碎了,此时却不好发作:“啊对对对,此事不提,大唐粮少人缺,我且问你,就这粮食一事,可有对策?” 话题说到正事上,屋里的人都盯着李昱看,期待从他口中得到一个好的答案,就像李昱从前那样,总是会给人各种惊喜。 只是这次…… 李昱也没有辜负他们的期待。 “当然有!”李昱肯定道。 得到肯定答案,李世民极快的将怒火压下,洗耳恭听。 但李昱看得出,二凤同志还是愤怒的,太阳穴都鼓着,眼珠子都要冒火,却还要强行消怒,不易啊。 “世民叔把这些拿上。”李昱凭空手中变出两个小瓶来。 李世民虽然惊于李昱真的会这探虚取物的道术,但好在提前看过记录,所以也有些准备。 他疑惑的是,李昱交到他手里的东西是什么。 李昱解释道:“这玄色瓶里放的是清热顺血散,俗名降压药,专治头风眩冒,气血上涌。至于这土褐瓶中,盛的是速效救心丸,但有心痛心绞心梗,吃一粒就见效。” “砰!” 李世民一拍桌子,幸亏这不是单薄的案几,否则这巨大的力道,想来要把木桌拍碎。 好在有长孙无忌一旁劝说,这是好东西,有备无患,万一谁能用上呢? 过了好一阵,李二凤同志才缓过来。 说实在话,就刚才那一会儿,气血上涌,他差点就想把这清热顺血散给打开来上一片。 但终归是没去动那个手,自己缓了过来,年轻皇帝,身体耐造,不知调节。 李昱心里一叹,口中却缓缓言道:“大唐想要粮食,对策有三。” “其一,寻粮种,大唐之外,番邦外族的领地有高产粮种,一年可两熟三熟,亩产甚至上千斤,此事为长久计。” “其二,开良田,兴水利,土地肥沃,百姓耕种,粮食自会多增。” 长孙无忌忽然打断道:“粮种之事,虚无缥缈,暂且不提。开荒兴田,没那么简单。” “如今大唐地多人少,良田虽多,却无足够的丁壮耕种,何解?” 李昱却道:“吴公着急了不是,听我说完啊。” 沉默,众人洗耳恭听,可李昱却没了下文。 好半天后,李世民才不耐烦道:“说啊?” 李昱见他们没反应,还以为众人不感兴趣,此时等来回应,才继续道: “其三,改善农具,促进水利灌溉,节省人力物力。这个如果愿意,现在就可以开始,赶在春耕之前,做出成果。” 李世民忽然深看李昱一眼:“你的意思是……你已经有了改善农具的成果?” 李昱瞧见屋里的人都看着他,而后轻笑道:“当然。” 第74章 :唯一不知真相的人 第74章:唯一不知真相的人(第1/2页) 从李昱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李世民心中一定。 只要有收获,今天就不算白来。 李世民期待道:“是何物,若是当真有利我大唐百姓,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考虑考虑。” 李世民本想说:什么都可以答应。 但一见李昱突然亮起来的眼神,立刻就改了口。 李昱有些不屑,老李不行啊,以前还知道画两个大饼吊着,现在连饼都不画了,只拿鞭子在后面抽,是人呐! 你会画饼,我也会画!先画个图再说! 李昱饶有兴致地解释道:“是一种名叫曲辕犁的耕种农具,比现在大唐常用的直辕犁要方便得多。” “这种曲辕犁其实在上古先秦时,墨家的机关图谱中就已经有收录,只可惜后来王朝更迭,在战争中流失,好在是机缘巧合之下,几经辗转最后流落到我手里……” 李世民和长孙无忌听得很认真,觉得挺像那么回事儿。 程处默肃然起敬,小声道:“小道长功力又深厚了。” 杜荷疑惑:“怎么说?” 秦怀玉解释道:“把墨家给牵扯上,听起来是不是比什么天上神仙要靠谱的多,关键还没法去查证。” 杜荷恍然,竟还有这种技巧! 李昱拉扯半天最后道:“总而言之,普通的直辕犁需要二牛三人协作,这曲辕犁只需要一人一牛!” 李世民的眼睛一下就火热了:“如此说来,每年岂不是能耕种多一倍的土地!” 长孙无忌也激动:“每年的粮食如果翻上一倍,许多事情就可以腾出手来做了,此物若出,造福天下百姓啊!” 李昱点头:“关键是这曲辕犁出来之后,大唐的耕牛不说完全够用,至少也能解放一部分出来,不用借来借去。” 李世民察觉一丝端倪,皱眉道:“你想干什么?” 李昱沉吟了一会儿,在老李针扎般的目光下,还是开了口:“我想吃牛肉。” 莫说李世民,长孙无忌都开口骂道:“混账!杀牛是犯唐律的!” 李昱没得辩:“我又不杀牛,但凡有摔死的牛,每月送来一些不就行了。” “要摔死的牛,你去问那混账小子要。”长孙无忌往旁边一指。 程处默脸都白了,怎么还有他家的事,小道长你真坑人啊! “这就是你想用曲辕犁换的?”李世民审视道。 李昱反而奇怪:“我真想要什么,好像世民叔不知道一样,我要了你能给吗,还不如换点实在的。” 李世民好气啊!但又说不出话来,这话他不能反驳! 不然怎么样,不给这小子吃牛,让长乐如此简单的嫁给他吗? 还不如每月给他送来一些牛肉。 李世民道:“牛肉的事你不用管,我就问你,曲辕犁呢,可有实物或是图样。” 李昱呵呵一声:“没有。” 长孙无忌问:“没有实物,图样拿出来,老夫派人去做。” “图样也没有啊。”李昱半点谎没撒,他既没有抽到图纸,也没有自己画,现在肯定是没得。 老李感觉自己这一晚上,心血是来回得汹涌,叽里咕噜说大半天,连个图都没有! 眼见老李要发作,李昱连忙又道:“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没图样,我可以画啊。” 李世民冷笑道:“当真能画?” 李昱肯定道:“当真能画,我李昱嘴里就没一句胡话,说的东西,都有出处。只是这图纸,不是不画,只是缓画,慢画,但终究还是要画完的。” 长孙无忌其实脾气不错,这个时候却也有些烦躁了,好熟悉的话语:“那你什么时候能画完?” “那得看什么时候能吃上牛肉了……”李昱小声嘀咕道。 长孙无忌试探着问:“要是老夫明天给你送来一头摔死的牛……” “那三天之内,保证出图!”李昱确信道。 李世民笑了,气笑的:“你这混账东西,下次要什么直说,何必拐弯抹角,如此奇物,一口牛肉就打发了,没出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章:唯一不知真相的人(第2/2页) 直说? 李昱心道直说这事儿就凉了。 长孙无忌沉吟了一声:“你小子一个月来在长安舞风弄雨,坊间没少传出你的才名。” “才名皆有,就没想过入朝做官,整天待在这含章别院,实在是荒废了。” 李昱没想过做官,他对做官实在没兴趣,不是那块材料,官场凶险,党争残酷。 大学来了兴致,玩个社团和学生会,结果垃圾事一堆,还是算了吧。 窝在这含章别院就挺好。 不做官,一样能活得很好。 不做官,一样能改变大唐。 如果有人想以权势把他欺压,大不了请出他的公主媳妇儿,亦或者皇上老丈。 何必做官呢? 李世民问道:“不想执政,可愿做个武将,今天那几箭射得不错,很好,扬我大唐风采,若是征战沙场,开疆拓土,也可留名千古。” 李昱疑惑:“我现在好像已经可以留名千古了吧,而且还都是盛名。” 李世民一怔,长孙无忌也说不出话来。 仔细一想,还真是。 制糖法,印刷术,坊间流传的春江花月夜,包括现在还未出图的曲辕犁。 这些东西单独拿出来一样,便可千古留名,更何况,李昱在短短一个月内,就全部拿了出来。 后世之人若是查阅贞观年的史料,见到李昱的名字反复出现,说不得还真要以为是神仙下凡。 秦怀玉难受坏了:“又让小道长装了个大的。” 程处默心宽些:“好歹是有牛肉吃。” 杜荷想了想:“我觉得小道长还是别做官的好,免得做出些丧心病狂,祸害百姓的事……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清晨的太阳了。” 一阵沉默,好像还真是,他们发现,李昱似乎特别喜欢拉人熬夜。 李世民皱眉:“文官不做,武将头摇,那你想干什么?” “我想尚公主。”李昱不演了,摊牌了,他的目的从始至终都没变化过。 老李,我就泡你闺女了,怎么着吧。 程秦二人连连唏嘘,杜荷也是一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就说小道长想和我做连襟。” 李世民取出降压药来,这会儿头晕目眩,他觉得自己得吃一片缓缓。 老李血压彻底上来了,必须要教训李昱一顿,好好发泄一番。 却不料长孙无忌阻拦一劝,而后笑道:“有志气,这是好事,而且年少有意,还是不要太多干涉为好。” 李世民都懵了,转头看过向长孙无忌,这不对啊,别人来劝,他就不说什么了,辅机你来劝,你是真不知道…… 好吧,辅机似乎的确不知道,李昱这混账小子想娶长乐。 李昱激动得都快要哭了! 还得是舅舅人好啊! 李世民看着长孙无忌的模样,也不知该不该告诉他事情的真相…… 算了,此事要层层揭开,若是一次性刺激太大,李世民怕长孙无忌撑不住。 李昱这个时候已经彻底兴奋起来,主动寻求战斗:“世民叔还有别的事要问吗,我都准备好了。” 李二凤同志当即面色一变,两件能用来敲打的事情都被这混账蒙混过去了,再借题发作,反倒是他显得小气。 至于剩下那些事情…… 也就那个供奉的风月之事可以拿出来说一说,但此事他打算用在其它地方对付李昱这小子。 在这含章别院,谁会在乎李昱去没去青楼,有没有和谁是相好? 李世民一甩袖子:“不说了,你们早休息。” 李世民撤了,不走留在这里做什么,夸奖这小子最近做的好事吗? 恶心!恶心呐! 李昱出门相送,他不清楚老李这样子是否今晚能睡着。 没关系,他还有后手呢! 开盒! 第75章 :白叠子的渠道 第75章:白叠子的渠道(第1/2页) “郎君该睡了。” “等等,我马上来。” 李昱并不是推托,他还没到推托的年纪,只是他在等。 等今天的收入记录刷新! 青花见李昱不睡,又将无烟炉上的热水取下,给李昱接了盆水泡脚。 青花的手帮他按得很舒服,力道不轻不重。 李昱从来没有觉得青花天生就有义务服侍他,所以很感谢青花的照顾。 李昱受到的教育观念是,人生而平等,不分高低贵贱。 他得补偿青花,这样才公平...... “下次换我帮你按。” “嗯?”青花疑惑地抬头。 李昱点点头:“要的,就这么说定了。” 【来自李世民的熬夜分:+800】 李二凤同志,睡不着吧? 遭报应了吧,没事少来含章别院,影响你的休息啊! 【来自长孙无忌的熬夜分:+400】 舅舅...... 没的说,好舅舅,祝你以后也能像今天这般睡得安稳。 【来自契苾力辛的熬夜分:+800】 我去~~~年轻人,你真信啊!这么实在的吗? 李昱忽悠契苾力辛的时候在想,熬夜分的计算主要在于受他影响。 如果他能让人相信夜游神的存在,并且因此而熬夜,那么会不会把熬夜分算在他头上? 目前看来这条路是对的,只可惜不能在关中传播,会被当做反贼砍头的。 熬夜分余额:50600。 距离十万熬夜分还有一半的距离,其实只要不用的话,积攒起来还是很快的。就说含章别院每天至少能提供4000熬夜分。 “一步步来吧,青花,来,睡我边上。” “要的。” 好好睡了一觉,午间起来,李昱觉得精神头十足,身体年轻,不怕折腾,恢复的就是快。 只是这精神实在没坚持多久,跑完五公里,李昱又颓了。 程处默说:“小道长虽然一直要停,但还是坚持下来了。” 秦怀玉道:“如果是杜荷来的话,大概能坚持到第三天。” 杜荷疑惑:“你们说啥呢,咋又开始点我咧。” “少说废话,你昨天给含章别院丢脸了,快练箭!” 昨夜长孙无忌似乎心情很不错,随意地考教了一番程秦二人就给他们过了。 今天起来,闲着也是闲着,那就教训杜荷吧。 天道好轮回,终于轮到无所事事的杜荷加训。 时间也没过多久,含章别院又来了访客,而且还是两批。 李昱已经开始在长安小有名气,未来拜访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毕竟十三岁便可在长安搅动风云的郎君,实在不多见。 一批人,手里拎着麻袋,李昱一问,才清楚里面是新鲜的牛肉。 好家伙,老李也太着急了。 程处默对于牛肉的保鲜十分熟悉,找来了绳子和箩筐系好了,将牛肉包整齐,全部放进箩筐里。 含章别院有水井,李昱算是知道程处默要做什么了。 这水井就是天然的冰箱,井水中的寒气上浮,会让牛肉始终保持低温,保鲜效果算是极好。 程处默二话不说,将一整个箩筐悬挂在水面之上。 “这样牛肉不会腐掉,也不会泡在水里变了味道。”程处默解释道。 其他人都点头,唯独李昱皱眉:“你全部放进去了?” 程处默点头:“对啊。” 李昱纳了闷了:“你全部放进去我们晚上吃什么?” 沉默…… 程处默不言不语,自己又把牛肉费劲地捞上来,取来晚上的份量,再放回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章:白叠子的渠道(第2/2页) 秦怀玉一旁摇头叹气:“你这样也就配吃个牛头。” 杜荷懂这个:“以形补形。” 程处默觉得他被针对了,从昨天晚上开始。 处理完这些事情,李昱才得分出时间照顾另外一批人。 来人是两个胡人,李昱稍作思索便回想起来,毕竟他接触过的胡人也不多。 是那卖石蜜的安姓兄弟,叫什么来着? 李昱翻了翻收入记录......哦,安思金,安普。 这两个人睡的太舒服,加起来也没给他提供两千熬夜分。 “你们再不来,我都快把你们两个忘了。”李昱说道。 之前给李昱奉上金刀的安思金讪笑一声:“好叫让郎君知道,这些天来,兄长在养病,不敢以狼狈之躯面见郎君。” 李昱点头,这才把目光投向安普,长得和安思金模样差不多,都很壮实。 只是这安普两绺又长又卷的八字胡,深凹的眼眶里透露出的精明,实在将他奸商的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安普这个时候还观望着牛肉呢! 李昱疑惑:“怎么,你想来点?” “好啊……”安普猛然反应过来:“不是,郎君误会了,我是在估计那些牛肉的价值,如果做成牛肉干,卖到长安城外,一定能赚不少钱。” 不得不说,李昱还挺佩服这安普的,都到了这个时候了,都还想着怎么赚钱。 “上次住监牢里,长教训了没?”李昱问道。 安普点头:“长教训了,再也不敢起贪心了,在牢里睡都睡不好啊!” 秦怀玉疑惑道:“他们晚上也打你了,我记着我当时说的是打个一天就行了来着。” 安普悲恸道:“他们打了我一天一夜,我两个晚上都没睡着。” 李昱好奇道:“为什么?” “没办法和外界联系的话,我一天就要少赚好多钱!”安普激动道:“好在第三天,我的弟弟与我联系上了,知晓了东西二市的情况,这才睡个好觉。” 李昱瞧了眼杜荷:“碰上这种钻钱眼里,怪不得你当初能被他坑七十贯呢。” 杜荷没好意思回答,只是抬手一发弓箭,呵呵,没中……好尴尬啊。 安普继续道:“今天来拜访郎君,一是想赔礼道歉,二是听我弟弟说,郎君这里有一份买卖,不知可否带上我们兄弟二人?” 李昱呵了一声:“我看你主要是为了买卖吧?” 安普连忙反驳:“主要是为了赔礼道歉,郎君稍等。” 说着话,安普一路小跑,走出门外,又回来时,领进来几个身姿丰满,衣着暴露的胡女! 这…… 李昱本能地看了两眼神秘部位后收回了目光。 “我不好这口,自己带回去吧。”李昱拒绝,严词拒绝。 安普笑道:“先让他们服侍着,等再过两年,郎君就好这口了。” 一旁的程秦杜三人都快笑崩了,不得不说的是,李昱现在的确还是个没开荤的少年郎君。 俗称…… “青花,给他们轰出去。” “要的。” 安普见李昱有些急赤白脸,心说坏了,赶紧自己把那些胡女遣走,又取来一批布来。 “既然郎君不要胡女,那还一定请收下这个,今年长安太冷,这些白叠布做出的衣服可帮郎君御寒。” 李昱立刻喊住了青花:“等等。” 而后走上前,端详起安普送上来的东西,这白叠布,其实就是棉花纺织的布,这个时候叫作白叠子。 李昱之前想买都买不着,没想到这安普手里会有。 李昱问:“你有弄来这白叠子的渠道?” 安普像是松一口气,坚定地点头回答道:“有!” 第76章 :我要你帮我拿下高昌 第76章:我要你帮我拿下高昌(第1/2页) 长安大大小小的胡商成千上万,偏这安普能弄来棉花,那就说明此人有不小能力。 这对李昱来说算是个意外之喜。 李昱给安普冲了杯茶水:“来尝尝茶叶。” 甚至没让青花动手,是李昱自己放的茶叶,冲的热水,这已经代表了一种极高的礼仪。 安普顿时受宠若惊,深感欣慰,毕竟从进来到到现在,别说一口水,这位李郎君甚至都没让一旁的侍女给他们兄弟两个搬来胡凳坐。 “多谢郎君,这茶叶是何物啊?”安普疑惑问道。 李昱却说:“你先尝一尝,合不合你们西域人的口味。” 安普点头,小心地品了两口,味道寡淡不腻口,对他来说还真挺新鲜的。 沉吟了一声,安普将茶水又分给自己的弟弟安思金,后者品尝后道:“此事物口感独特,放在西域倒是稀奇。” 李昱点头:“稀奇就行,喝的就是个新鲜,你们也算是有名的商人......” 安普忽然目露惊喜,打断道:“我们兄弟二人,如今在长安算是有名吗?” 秦怀玉笑道:“犯唐律,找唐人麻烦,还能完好无缺出来的胡商整个长安你都找不出第二个来。” 安普心领神会,立刻又向李昱行礼:“此前是我不懂规矩,让贪欲迷了眼睛,多谢郎君饶我一命。” 李昱摆手,这个他不在意:“如果这东西卖到西域,你们打算卖多少钱?” 安思金道:“这茶叶味道和市面上其它的都不一样,走个稀奇,放在东西二市,少说能卖三百文一斤。若是我兄弟二人,历经万难,卖回西域,至少要一斤卖上两贯。” 李昱没说话,安普又仔细想了一番:“弟弟你错了,此物就好比白砂糖与石蜜,按我来看,卖回西域至少也要卖到五贯一斤。” 李昱摇了摇头,就这还长安知名大胡商呢,也就这点出息了。 “我可以把茶叶的渠道给你们,卖到西域,给我按着一两黄金一两茶去卖!” 安氏兄弟不可思议地看着李昱:“郎君不通商道,可能不太明白其中道理,任何事物都有个价值,一两黄金一两茶,未免太过。” 一两黄金差不多相当于十贯,十贯去买一两茶叶......安氏兄弟都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杜荷皱眉道:“你石蜜都敢卖我七十贯,现在东市上白砂糖价格有回落,可也没低于一两十贯。” “在长安敢漫天要价,回西域就不敢了?” 安普委屈道:“不一样啊,那白砂糖是天上仙丹所制,吃了延年益寿,能花钱买的都是长安权贵,这茶叶说到底也只是用草泡水而已。” 原来是他没上价值,李昱恍然点头,程秦杜三人瞧见,立刻坐直身体,竖起耳朵,准备听故事。 李昱挥挥手,示意安姓兄弟凑近听:“知道神农氏吗?” 安普点头:“知道啊,尝百草的那位。” 李昱很满意,有锚点就好忽悠了:“神农尝百草,日遇七十二毒,得茶而解之。茶叶一物,自上古便有之,时至晋代,有人名虞洪,进山采药寻茶,久而不得,遇我道家谪仙人丹丘子指路。” “虞洪得茶树,丹丘子得茶叶而饮之,破开桎梏,三花聚顶,羽化飞升……” 安普都听傻了,看看手中的茶水震惊道:“如此说来,喝了这茶叶便可以成仙长生!” 李昱没承认:“那茶树是仙品,我这是凡品,效果差了不止一星半点,但好在也有提神醒脑,延缓衰老的效果......不过若是长饮,未必不能入道成仙。” 杜荷一旁道:“这么说,这茶叶效果不比那白砂糖差?” 李昱点头,而后冲安普道:“长生不老肯定做不到,但延年益寿没问题,你把这功效仔细说给西域那些富商与国王,一两黄金只是底价!” 安普咽了口唾沫,他好像听到金币叮当作响的声音:“那这茶叶买卖,郎君愿意全部交给属下来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6章:我要你帮我拿下高昌(第2/2页) 李昱笑道:“看你表现。” 安普脸上的谄笑和眼神中的火热一下就凝固了,他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安普定神道:“郎君有何吩咐直说便是。” 安普已经想好了,不管李昱交代的事有多困难,他都要做成! 他看得很清楚,这茶叶买卖如果运作的好,绝对是暴利生意! 现在有一份万年难遇的生意摆在他面前,如果他不珍惜,错过之后,他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郎君有何需要,安普必为郎君办成。” 李昱认真道:“我要你帮我拿下高昌!” 咕咚! 安普闻言就是两腿一软,直愣愣跪在了李昱面前。 李昱看得直皱眉,这安姓兄弟什么毛病,之前那安思金也是,拿把金刀冲过来给他跪下,他当时都懵了。 “郎君说什么?”安普以为自己听错了。 李昱又重复一遍:“我要你帮我拿下高昌。” “啊,我?” “办不到吗?” “属下办不到啊!” 安普都快哭出来了,一旁的程处默说:“不就是小小的高昌吗?” 秦怀玉都傻了,什么时候这莽夫这么狂了,跟小道长学的吧。 杜荷还算清醒,问道:“小道长还有下文吧,仔细说说。” 李昱笑着把安普扶起来:“别激动,又没让你攻打,只是让你拿下而已。” 安姓兄弟全懵了,这又有什么区别? 李昱问道:“如果我没猜错,你这些白叠布是从高昌弄来的吧?” 安普点头:“是,白叠子在高昌种的不算多,属下这些白叠布也花费了不少代价。” 李昱点头:“我想要白叠子,很多白叠子,当然,这只是第一步。” “我要你在高昌尽全力收购白叠子,粮食,马匹,镔铁,我很清楚这些东西,高昌都有。” 安普为难道:“没钱啊,郎君。” 李昱又给安普倒了一杯茶水递了上去:“这就是钱!” “长安不久之后会出现一批新茶叶,想要把它们卖到西域的胡商自然不少!” “如果他们来卖,这茶叶的价钱就下去了,懂吗?” 安普有些恍然,他好像听懂一些,但又捉摸不透:“郎君……郎君在说的清楚些。” 李昱给安普画了张巨大的饼! 他许诺所有卖往西域的茶叶,都要经过安普的手,这会让安普拥有西域茶叶的定价权,随后会为他引来无数的人脉资源。 而安普要为他做的,就是听他的命令,买回他想要的一切。 直到最后,把高昌买下来! “不可能!这不可能!” 安普都快疯了!怎么可能通过一个商人的手,把一个国家买下来!从未有哪个商人能够做到! “怎么不可能!知道吕不韦吗?昔年吕不韦以商窃国,助大秦天下一统!” “你当然比不了吕不韦,因为你连谋划区区一个高昌都不敢!” 李昱拍了拍安普的肩膀低语道:“安普,我问你,是想一辈子做个任人宰割的小小胡商,还是跟着我谋划一把,做西域的吕不韦!” 安普和安思金离开的时候走路都是飘的。 李昱瞧着他们的状态十分满意,又忽悠瘸两个。 回头一看,发现院里的人全都怔怔的看着他。 李昱疑惑:“愣着干什么,该吃饭了,青花,我要吃牛肉。” 青花好一会儿才点头,背过去的时候悄悄在无常薄上记下: 李昱准备买下高昌。 青花在犹豫,要不要明天再送一次记录,是不是太频繁了? 而且……郎君是个懒散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青花想不明白低声道:“给郎君做牛肉吃。” 第77章 :时间过得可真快【十一月谎言】 第77章:时间过得可真快【十一月谎言】(第1/2页) 自从穿越到大唐之后,李昱觉得时间过得很漫长,真就有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一连吃了两天牛肉面,终于是让他把那股馋劲儿给过去了。 “如果以后有机会,我得让青花给你们做土豆炖牛肉。”李昱感慨道。 青花淡淡说:“不会。” 程处默现在已经很了解李昱:“不会没事,小道长也不会,但是小道长可以教你。” 秦怀玉则是疑惑道:“何为土豆?” 李昱随口说:“一种大唐之外的粮种,亩产能达到四千斤,一年可两熟,油炸是最好吃的,可惜……看我干什么,现在没有。” 已经站起来的杜荷又安静地坐下,如果李昱说没有,那肯定是现在拿不出来的。 李昱觉得晚饭消化的差不多了,便打算休息。 “早睡早起,方能养生啊,你们也别熬太晚。”李昱说着就带着青花回自己屋里去。 剩下的三个人都懵了,满脸都是疑惑,才酉时啊,怎么小道长就要睡了,这不对啊! 秦怀玉忽然反应过来:“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程处默道:“不清楚,又不用上值,记那么清楚做甚。” 杜荷倒说:“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十一月十四了吧。” 秦怀玉一听连忙收拾东西:“某要回去睡了,明天早上跟着。” 说罢,转眼便也走开。 程处默纳闷:“他怎么也要睡了。” 杜荷激动地解释道:“明天就是十五,小道长睡这么早,分明是明天要去玄都观见长乐公主啊!” 程处默恍然大悟,也起身要走,却见杜荷纹丝不动:“你是不是不想看,怎么还不走。” 杜荷快气疯了:“这是我的屋子好吧,明明有空的房间,非要挤我这里凑热闹!” “搬来搬去的麻烦。”待程处默走后,杜荷也是早早入睡,心里却在想着,说不定明天还能和城阳一起看戏。 来劲!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回到屋里的李昱倒是没有第一时间去睡,而是又写起了日记。 贞观六年,十一月十四,雪停。 老李和舅舅太心急了,自从给他们露出点甜头,天天派人来家里催。 烦人,肝了两天工图! 这事儿得记到小丽质头上,找她要点补偿。 孙掌柜带着高文这两天来过一趟,送来一些试做的滑轮,我看了,做的很不错。 不过高文最牛逼的地方在于,他不知道用什么手艺,给我把轴承也磨出来了! 牛逼! 我私下里愿称他为高文大帝! 高文大帝,恐怖如斯,放上辈子,少说也是个八级钳工。 前天夜里崔涯来了,带着把陌刀。 贞观年的宵禁是真不行啊! 不就是个小小的清河崔氏子弟吗,敢让他这样带着刀满大街溜弯儿啊? 回头我要和老李说道说道,但想想还是算了吧。 崔涯可是我异父异母,至亲至爱的票友啊。 只是大半夜带刀拍门进来,差点儿没把我吓死。 好在有两个虎比,一把给他按住了。 催更催到这份上,没得说,不过也怪风小娘子,离开玉青楼之前也不记得把诗留下一份,结果卡在最后三句…… 我是很大度的……当然,重要的是,我不想失去崔涯这个固定票友,每天固定400熬夜分还是太给力了,我的bro。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7章:时间过得可真快【十一月谎言】(第2/2页) 将春江花月夜全部给他,适当给点甜头,让他缓缓,等印刷术和造纸术配齐,哈哈哈哈…… 昨天抽到的《封神榜》和《聊斋志异》不就派上用场了,大唐人就爱这些神神鬼鬼之事,拿捏。 说起抽奖……熬夜分已经重回六万,只差四万就到十万分了! 中间抽了一发十连,没办法,确实忍不住,不过小抽一发十连而已,不算什么。 而且其余的东西,我很……不是,青花很喜欢。 围巾先留下,至于那双厚白丝袜,和真丝小黑手真的很适合青花,只可惜没有小裙子……唉。 青花接过时依旧是淡漠的表情,只是眼神会时不时落在我身上,看来是不好意思开口。 她平常不喜欢打扮的,有时候还得我帮她来。 帮她打扮之后,青花果然开口提问。 问我为什么有了买高昌的心思。 我没把全部的想法说出来,只是说,青花,我想穿棉衣了。 青花接受了这个说法。 青花到底是女人,不懂男人心思。 男人不可以穷,我要娶的是公主,大唐最受宠爱的长乐公主李丽质。 我不像杜荷,老爹是开国国公,身背后是一整个杜家为他撑腰,他可以心安理得地和城阳郎情妾意,卿卿我我。 我来到这大唐后,连爹妈都没见过,三亲六姑更是毫无消息。 如果不是还有个户籍,大唐少个李昱,似乎也就是少一个人而已。 我不做官,但我得给自己挣一份根基,把自己的身份抬起来,只凭那些可有可无的技术功劳是不够的。 没听说过那个匠人因功封侯。 谋划高昌,是未来一个出路,此事若成,固然欣喜,若败,也无甚所谓。 事情是安普做的,和我含章别院的李昱有什么关系。 更何况,长乐将来真嫁给我一个平民,难免会受到太多非议,她不像会在意的人,但不代表,我可以视若未闻。 男人,要有担当。 等我迎娶长乐的时候,她要做的是向我迈出一步…… 至于我为她走的九十九步,她其实不需要了解。 收起日记,转眼间,便是天色大明,玄都观的霜雪因为香火不断的关系,这会儿都化了不少,还真有些冷冽。 小月门前没有外人,长乐在寒风中搓了搓手,又哈了口气,私下里没有公主仪态的她,确实很可爱捏。 李昱上前有些不好意思:“好像让你在这里等了很久。” 长乐笑道:“我就知道你会来。” 李昱轻声说:“我算着日子呢,一转眼半个月就过去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还是进去走走?”长乐问道。 李昱稍微犹豫:“那小道士说,小月门里多了道阵法,出不去怎么办?” 长乐已经跨进门中,俏皮的回头笑了一句:“听说你是仙人下凡,不会连个阵法都破不了吧?” 李昱一怔,旋即一笑:“那就走走,不过你先过来。” “要做什么?”长乐好奇道。 “道术,围巾……我帮你戴上。” “戴好了,走吧。” “嗯唔……走吧。” 第78章 :李昱大点名 第78章:李昱大点名(第1/2页) 李昱真的觉得玄都观是个神奇的地方,小月门里很玄幻,他进来不到十分钟,就有些找不到方向。 正如来时那小道士所言,小月门中阵法变了,他试图像上次一般一路向右硬解,但却是会回到原来的位置。 李昱和长乐约会的心情都淡了不少,他得想想怎么出去才是! 相比于李昱,长乐显得十分轻松,指尖缠绕着柔顺的棉线,再一松开,围巾的线摆在她身前飞舞旋转。 长乐轻道:“别急,时间还早,不着急。” 李昱点头:“我不急,真不急,让我研究一下。” 长乐闻言也帮着李昱开始观察这小月门中的不同:“要是城阳在这里,大概又要走丢了,青花呢?” 李昱回答道:“青花说她会迷路,在外面等着。” “不是你故意把她留在外面吧?”长乐疑了一声。 李昱当即就反驳:“当真不是!” 不过看到长乐脸面上一抹玩耍的笑意后,李昱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被她调戏了? 真真岂有此理,我要调戏回去。 在找到一条新路之后,李昱带着长乐走出一扇门,兜兜转转,倒是来到了那片桃树下。 万幸的是,袁老道不在,要不然也太破坏气氛。 这边有席案,长乐说想休息一下,李昱自然不会拒绝。 “你冷吗?” 李昱其实脑子里想过很多和长乐交谈的话题,但是真到了两人坐近的时候,突然像是失去了平日里谈天说地的能力,只剩下这么一句平淡的关切。 “不冷,有围巾很暖和,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 “是你织的吗?” “算是吧。” 李昱面露喜色,这围巾是系统抽出来的,系统的就是他的,那当然算是出自他手。 没毛病。 “小道长可真是神通广大呐。” 听到这话,李昱喜悦之余还有些慌张:“不算什么,不算什么,都是些小手段。” “小手段?”长乐眼神一挑:“造纸术也是你给兄长的吧,要是没有这个,那么多的《孝经》,腊月前可没人能抄完。” “多亏有小道长在。”长乐话中真切。 李昱点头,这个时候他觉得不该说什么,不然会不会显得有些浮夸或者自大? 却听长乐又继续道:“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让我们抄这么多,要是知道是谁造成的,非要把他揪出来教训一顿!” 李昱脸色一变,他是帮着解决了困难,但追根溯源,困难好像也是因他而来。 李昱试探道:“不要在意那些细节……话说,如果揪出来,你想怎么教训他?” 长乐认真地看了过来,而后道:“那就罚他大声道歉一百遍……然后再给他些奖赏。” 李昱一怔,有些不懂。 长乐继续道:“好像因为他的原因,近来家里的话也多了起来。” “父亲闲来会问询课业与平日,母亲虽说时常忧心,但我常伴母亲左右,看得出,她最近心情都好了很多。” “我猜,主要是两位兄长近来走动颇多的缘故,自从高明搬进东宫,青雀住进延康坊,他们两个走动的很少,话也不多,很生分……” 李昱安静地听着,长乐一直在说家事,私下里,她不是公主,只是一个平日无事,把家中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女儿,姐姐,妹妹…… 坐了有一会儿,两人起身继续走,长乐说李昱看起来不怎么精神。 那没办法,强制调整作息是这样的,他身体有些疲倦犯困,但好在精神上,因为有长乐陪着,亢奋得不得了。 不过不知不觉间,话语的节奏好像又被长乐掌握。 “小道长似乎不善言谈?”长乐见李昱一直不怎么说话,似乎像是有些埋怨:“这么久,一直是我在说话。” 李昱有些尴尬:“其实平常安静的时候,不太会说话,住在我家里的那些人都可以证明。” 长乐不信:“可兄长说你通晓古今,能言善辩,是能把人先给说死,再给说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章:李昱大点名(第2/2页) “高明片面了,你要告诉他,要以平和的心态正视每一个人,他那个身份,绝对不能刻板印象……”李昱当即反驳。 好你个李承乾,我这么帮你,竟然还在背后说我坏话! 大概损人的时候会止不住,李昱借此也打开了话匣。 一时间,两极反转,李昱开始絮絮叨叨,借着李承乾,说着他来含章别院如何,含章别院里平时如何如何。 而长乐,不说话,安静的听着。 李昱和长乐,没有太多言语交锋,只是平淡的想到哪里说到哪里,说一说开心与不开心的事。 至少李昱觉得自己很久没有这样说过话了,不用想太多,挺好。 而且这种平淡间,李昱觉得他听到一个更真实的长乐私下里的模样……更喜欢了。 长乐忽然道:“如果就这样一直说下去,感觉很好,很轻松。” 李昱诧异于长乐为何忽然说这个,往前一看,却是发现,前方的小月门后站着不少人。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李昱感叹一句,这是实话。 愿如桃花纷纷而下行,沐浴飞雨以成双,日月辉映却不转。 走过小月门,迎来的是玄都观的小道士,问道:“居士这次没有走出来,是真走不出,还是不愿走。” 李昱忽然觉得这小道士有些恶趣味:“这阵法有点儿东西,等下次必然破阵。” 小道士一笑,不再言语,将李昱与长乐引至空地,这里可站了不少人。 李昱先看向青花:“你不是怕迷路,不跟着进来吗?” 青花眼中有一丝慌张,却仍然淡淡道:“已经迷路。” 李昱点头,而后皱着眉问道:“你们三个不睡觉,跑这里做什么?” 程处默、秦怀玉、杜荷很尴尬。 杜荷率先道:“我来找城阳。” 说着杜荷就把程秦二人晾在一边,走到了一旁神色慌张的城阳身边。 城阳公主此时神色慌张,时不时偷偷看一眼李丽质。 李昱放过杜荷:“他找城阳公主,你们两个找谁?” 程处默道:“某来给父亲祈福。” 秦怀玉道:“某也一样。” 李昱想骂人:“说的和你们两个同一个父亲一样。” 玄都观的小道士此时说道:“诸位居士若要祈福,跟小道走便是。” 有小道士引路,很快便出了小月门,李昱记下这小道士的行进步子,心中隐约有些明白这阵法是怎么玩了。 待到大殿,老君像前。 长乐先行祈福,李昱没有半点不好意思随之跟上。 “愿道君显应,佑我生母,身体安康,无病无灾,弟子李丽质拜上诚求。” 来都来了,李昱也久违地又向老君敬拜。 “弟子李昱,恭祝老君福寿无量,若有溢出,随手分润予弟子万一便是。” 李昱不贪心,只要无限福运溢出的那么万分之一……诶嘿。 两人拜完走出殿外小声交谈。 “母亲的病……额,不是,令母的身体还是不好吗?”李昱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外人颇多,长乐神色不变,可明显听到这话后面上多了几分红润。 长乐回道:“仍需调理,许久不见好转迹象。” 李昱点头:“哪天能带我见一面吗?” 长乐一滞:“啊?” 李昱笑道:“让我先看看,说不定会有办法治理呢。” 长乐惊喜:“小道长会岐黄之术?” 李昱点头:“不会……但是,以后或许可以会。” 长乐略有失落,只当李昱在安慰她:“若真想见,最近的一次机会,应该等到冬狩时。” 长乐忽而一笑:“小道长可能拿下冬狩第一?” 又是一份希冀,李昱认真地看着长乐,而后点头:“好。” 第79章:大唐第一批印刷经卷 第79章:大唐第一批印刷经卷(第1/2页) “郎君,要坚持。”青花淡淡道。 李昱面露难色,这些天虽说循序渐进,可操练的强度上来之后,的确不好过。 “要不下次吧?”李昱问道。 “不行。”青花无情劝道:“现在。”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可话已经说出去了,青花就在身前,回头看着他。 他是个要脸面的人。 那怎么办? 继续吧。 腰子,再坚持一下! 又是一阵上下起伏过后…… 仰卧起坐结束! 青花终于从他的腿上坐下去,那阵温热感瞬间消失,有些凉凉的。 青花取来白毛巾,为他擦去头上流下的汗液。 李昱终于能休息一会儿,结果青花又在他耳边死亡低语:“明日该一百。” 真是一个不幸的消息,可为了冬狩时能拿个第一回来,他不得不坚持。 当李昱沮丧着脸走出的时候,见到的是三张不怀好意的面孔。 “站门前做什么?” 其实李昱觉得自己都多余问,毕竟这三个货自从玄都观回来,已经堵他一天了。 “我们需要你老实交代,小月门里你们都聊什么了!”杜荷再次发难。 李昱也是有些烦了,决定告诉这三人实情:“真想听?” 程处默道:“直说便是。” 秦怀玉扭头就走,他突然决定之后让程处默讲给他听,但是已经晚了。 李昱说道:“长乐说,太子和越王近年来相处不合,让我来协助皇室家庭和睦。” “别走啊。”李昱眼见三人做兽散,反而是跃步上前一拦。 “你们说,我们是帮太子还是帮越王?” 程处默连连摇头:“某不知道,别问某。” 杜荷语滞,而后反应过来:“我们需要你老实交代,小月门里你们都聊什么了?” 这下换李昱懵了:“这话你刚才是不是说过?” 秦怀玉劝道:“没说过,他第一次说,既然小道长不想说,那还是下次吧,走走走……” 三人这个时候后悔啊! 本就知道小道长说话口无遮拦,好端端的问什么问。 党争? 站太子还是站越王? 这牵扯也太大了! 李昱看着院里几人突然不吱声,各自都是无事找事的状态,终于是心情舒畅,感觉身体都轻松许多。 呵呵,还治不了你们了! 只是李昱这份高兴并未持续太久,时过午后,含章别院的大门被咚咚砸响,愤怒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姓李的,开门!” 李昱一听声音就知道是李承乾来了,但却不知道为何这么大气性。 李昱亲自去打开门:“二郎今天心情不好,怎么跑到这里发怒来了。” 李承乾本就不忿,此时又见李昱这么说话,一时气不打一出来。 “你昨天去哪儿了!”李承乾质问道。 李昱心里有些恍然,该不会是李承乾知道他和长乐约会的事了吧。 唉,又是一个无能的兄长,李昱正打算解释:“二郎你听我说……” “别解释!我问你什么你说什么!”李承乾不见李昱还好,见到李昱,已经完全是一种被激发的状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9章:大唐第一批印刷经卷(第2/2页) 李昱心道自己一人不好对付,得拖人下水才行:“进来说,关上门,都是一家人。” “谁跟你一家人!”李承乾瞧见有路过的行人被声音吸引往这边看,却是被李昱带着走进了含章别院。 待引至院中,李昱又连忙从各个角落好说歹说,收集来三架僚机保护,准备迎接大舅哥的进攻。 “二郎兄长……”李昱从来没这么恭敬过。 “别叫我兄长!”李承乾忽然想起他第一次来含章别院时,所有人都叫他二郎,只有李昱叫他二郎兄长。 他当初只当是李昱年岁小,没多想,可现在仔细琢磨,这姓李的怕不是当时就打着长乐主意了。 “我问你,那荷包呢,交出来!”李承乾怒道。 “什么荷包?”李昱问。 “那个红色的,我给长乐求来的,她随身携带的荷包。”李承乾神情激动的时候倒是和老李很像。 李昱恍然:“那个啊,这就是二郎的不对了,那个荷包是我换来的。” “换来的?”李承乾疑惑。 程秦杜三人也是一般,这荷包他们只知道是从长乐公主手中得到,但是如何得到,还真不清楚。 李昱点头:“对,换来的,用一只七彩天晶琉璃盏,上古女娲补天后落下一只天石,落入莲池化作七彩天晶琉璃盏,后来被玉鼎真人得到传给二郎神的妹妹三圣母,后来种种巧合之下,到了我手里……” “嗯,没错,这天晶琉璃盏,也叫七彩宝莲灯,虽然没了法力,可是等闲妖邪无法近身,可比一只开光的荷包要强多了。” “当时换完,我还心痛好久。” 李承乾懵了,怀疑的看着李昱,要是李昱没有骗他的话,其实应该算长乐占了便宜……没吃亏就行。 李承乾问道:“没骗我?” “骗你我这辈子不做官!”李昱诚恳道。 李承乾这才相信,之前李昱和他说过为天地立心的话语,若是不做官,许多事情可是做不成的。 “那你们昨天去哪里了?”李承乾昨天也来过,还是没人。 李昱说道:“我们一起去玄都观祈福了,二郎不信问他们三个去没去便是。” 李承乾认真道:“你们去了吗?” 三人都点头,确实去了,只是其中过程……就不好说了。 李承乾这才怒意尽消:“一起去就行。” 李昱见状连忙岔开话题问道:“二郎今天是做什么来了?” 李承乾这才道:“上次你给我的造纸术,现在作坊也开了起来,第一批做出来的纸浆效果很好。” 李昱点头,那份造纸术的记录很详细,不同于粗糙的麻纸和脆弱的竹纸。 为了适应油墨印刷,用的是以楮树皮为主料,混合废旧麻布,稻草,还有竹料。 这些原料按照六三一的比例混合,出来的纸浆就已经比原来的麻纸和竹纸要强出不少。 再经过细致的工艺处理,现在那作坊里出来的纸张若是让其它纸张作坊的人看见,必然眼红! “这秘方你交给谁我不问,但二郎要想清楚,别轻易透给外人了。”李昱提醒道。 李承乾自然知道造纸术的重要性,也是点头让李昱放心:“走吧,天色还早,一起去看看。” “大唐的第一批印刷经卷!” 第80章 :李昱的字迹与李承乾的狩猎 第80章:李昱的字迹与李承乾的狩猎(第1/2页) 李昱跟着李承乾前往印刷作坊,一路却是在想等《孝经》印刷完之后,该给自己印些什么。 《封神榜》好看是好看,问题它不爽,或者说,爽的不直白,而且不符合大唐国情。 大唐贞观,民生虽说初定,可各路仍不安分,尤其是明年,贞观七年,大反贼没有,小造反不断。 你捞出来一本写什么商纣暴虐,帝王无道,群雄如何推翻帝王统治。 那不是给反贼上秘籍,给老李上眼药,纯纯在恶心自家人吗? 最主要是,封神榜一出,他有好多东西没法胡扯了,这不是隔应自己吗? 封神榜最大的作用应该是留着自己看,随时补充口嗨资料。 “还是聊斋和西游记吧,稍微改改就行。”李昱有了决断。 《西游记》虽说没抽出来,但是里面的内容和台词…… 刻在dna里吗? 没那么浅。 “郎君说什么?”青花没听清楚李昱的喃喃自语。 李昱笑道:“鬼故事和打鬼故事,你想听哪个?” 青花淡漠的表情一滞,目光闪烁,时不时看一眼李昱,而后淡淡道:“鬼故事吧。” 李昱表情一变。 你不对劲! 有大问题! 上次他随口扯了一个烂尾的鬼故事,结果青花直接钻他被窝里,给他吓的没睡好。 李昱瞧着青花的模样,分明是想往他床上钻啊…… 等等,好像已经是在他床上睡很久了。 李昱都忘记了是什么时候习惯了这件事,环境的确是容易改变人,真是堕落的生活…… 下车马,入作坊。 造纸的作坊开在印刷作坊一旁,李昱觉得挺不错,免得跑来跑去,主打一个效率。 李承乾召来人给李昱他们介绍这间造纸作坊的情况。 这作坊里的工匠,本就是造纸出身,对基础的造纸工艺十分熟悉,被叫过来接手时,本以为是看重他家的造纸手艺,还有些小激动来着。 谁成想来了一看…… “郎君呐,我老白也算手艺人,代代造纸为生,可空活三十五年,却从未想过改一改造纸的秘方。” “如今能见识到这般造纸之术,造出这般上佳的纸张来,总算是给后代儿孙积了大德,无愧列祖列宗。” 李昱看着眼前情绪激动的老白,其实不太理解:“我没听明白,什么叫给后代儿孙积德。” 老白缓过来才解释道:“这般好的纸张,又是要用在印书上,不知道这天下要多出多少读书人,这可是积了大德,我家那小子,说不得也能沾沾文气,不用每日跑东跑西。” 李昱点头,懂了,这是在给自己的事业上意义价值,是底层劳动人民的精神安慰,也叫敬业精神。 哪怕上辈子,物质富裕,人的生活与工作也要有个精神指望,更何况是现在还百废待兴的大唐。 程处默一听笑道:“你可真会给自家沾光,不过说的倒也不算错。” 李昱又问道:“这一天现在能产多少纸来?” 老白说道:“现在人手不多,抄出的纸胚,一天能产个二百上下,印书用的成纸因为要漂白和捶打,一天最多也就有个三四十张大纸。” 李承乾这个时候也是庆幸:“好在那边的字模做的小,要不然印刷的纸都不够用,不过想来这些都在小道长预料之中吧。” 李昱点头……呵呵,他哪里想过那么多,他就是个甩手掌柜,这玩意儿纯粹是李承乾运气好。 要是运气不好,腊月之前印不完……也和他没关系,尽人事,听天命,天命不成,那是你李承乾的问题。 李昱提议去隔壁看看印刷,不过走之前又特意问了老白一声,问他会不会葵花点穴手和轻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0章:李昱的字迹与李承乾的狩猎(第2/2页) 老白摇头说没听过,不过倒是兴致勃勃的和李昱几人说,他家小子平日里腿脚灵活的紧,六岁那年,跑出去摸了手老虎屁股,爬树上躲了一天才回家。 “要是几位郎君愿意,我让那小子平日里给几位郎君跑个腿,长长见识。” 李承乾几人无意,但李昱大为震撼,这老白家儿子有点儿东西,说是让他有空就来。 等几人走至隔壁,到了印刷作坊。 印刷用的活字字模被工匠固定好后,蘸上李昱给出的油墨,又将一张纸给按上去。 旋即拿来一个小滚轮,来回的滚压几圈,再将纸张拿下,上面的字迹整整齐齐,清晰可见,被专人拿去一旁,等待装订成册。 一旁就摆有成品,几人过去随手拿了两本翻阅,几乎一模一样,很难找出差别。 杜荷不得不感慨:“这些东西救我一命啊,要不然不知道要抄书抄成什么样!” 李承乾听罢笑道:“你去延康坊看看青雀就知道了,他最近又要多抄一篇《礼记》,做兄长的是真想帮他,可惜他死犟,我也没什么办法。” 李昱随口道:“青雀不好意思开口,那就得你自己去,当兄长的照顾照顾弟弟脸面。” 李承乾点头,却发现李昱皱着眉头来回盯着印刷好的内容看。 “小道长发现有何问题不成?”李承乾不免有些紧张,毕竟这些印刷出的《孝经》已经不仅仅是给李世民交作业那么简单了。 李昱摇头:“不算大问题,只是没有标记页码,和背后定价,多少有些不习惯……” “而且,最重要的是,二郎你的字还得练啊,有点丑。” 李承乾也就呵呵一笑,没什么太大反应。 青花却是诧异的看了李昱一眼,她没少见李昱的字,很丑! 杜荷笑道:“二郎的字迹可是连陛下都夸赞,几位教书先生也评价可成一派。” “就连五绝名臣虞公虞世南都称其字体是:飘逸如鹤舞长空。” 李承乾问道:“小道长字迹如何?” 李昱点点头:“还算不错。” 秦怀玉当即呵呵一声,他见过,没法看。 李昱皱眉:“不信你们问青花。” 青花淡淡道:“可自成一派。” 李承乾还真来了兴致,说是哪天要见识见识。 又在坊中转悠一圈,按照现在的印刷速度,李昱估计着再有个十天应该就差不多了。 看那些油墨的消耗,三瓶油墨应该是还能剩下一些。 若是他想要安稳印刷,自然不可能每次都消耗熬夜分来购买油墨,实在不划算。 “二郎,这印刷用的油墨你得想办法找人调制了,我这边暂时也拿不出来更多。” 李承乾却笑道:“早就请人钻研了,真是走进这长安坊中,才发现我大唐尽是人才。” “前日听说油墨有些进展,过些时日,再让小道长看看便是。” 此间事毕,李承乾说要带几人游园,李昱本还有兴致,但一听说,就他们几个和一些世家子弟,顿时没了兴趣。 “等下次吧,我们还要回去准备冬狩。” 李承乾也不强求:“上次听说是定在了月底,如果不出意外,我应该是能拿个第一。” 程处默和秦怀玉诧异的看了一眼过去,那眼神就仿佛刚才青花看李昱一般。 李昱对此不了解,却是道:“那你没戏,论狩猎,第一你应该没办法和我争,我答应了人,答应了就要做到。” 李承乾当时就有些气急:“我可上马骑射,五十步外,猎下奔兔……” 李承乾正说着自己过往最佳战绩,却是突然反应过来,面色一滞,严肃地问道:“你答应谁了!” 第81章 :李昱闯皇宫 第81章:李昱闯皇宫(第1/2页) 李昱真是没话讲,小李怎么比老李还敏感肌。 眼见着气氛又骤转直下,含章别院几人也都不帮个腔。 李昱无奈说出其中一个答案:“风离荣,风小娘子啊,你不会忘了吧。” 本来准备看戏的程秦杜三人皆是一脸可惜的表情,怎么把风小娘子给忘了。 青花表情淡漠,可心中敬佩,郎君过于难抓。 李承乾这才恍然,好像这事情他知道来着,那个风小娘子现在还在太常寺研习乐功,为了能在冬狩时站在第一部奏乐,好让小道长看到。 大概世间之事,很难逃出回合制。 眼见李承乾如此状态,李昱来了劲:“我说二郎,之前我拜托你找人在太常寺照顾她,你不会没打招呼吧?” 李承乾淡定道:“此事吩咐人说过,你要是不放心,自己去看她便是。” 李昱无奈:“太常寺在宫里,我一个白身怎么去?” 李承乾笑说这好办,旋即拿出一块鱼符腰牌来:“这个你拿着,过了城门自然告诉他们你要去哪里,自然会有人带你过去。” “咻!” 李昱射箭的时候有多快,这个时候抢的就有多快。 老李小李从他这边拿了那么多东西,这个算小小的利息,他就却之不恭了。 不过如此速度,倒是把几人都给看傻了眼。 李承乾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沉吟了一声关切道:“皇宫多禁忌,你一个人别乱跑。” 李昱笑问:“二郎不和我一起去啊?” 李承乾也笑:“我还要去见青雀,小道长刚才的话甚入我心,当兄长的要照顾弟弟的脸面,你去吧,放心去,我给的鱼符,没人敢拦的。” 李昱疑惑:“二郎突然笑什么?” 李承乾说:“我想到一件好笑的事,和青雀有关。” 合情合理,李昱点头,却留了个心眼,小李这一波,绝对没安好心,不至于坑他…… 那就是想抓他了。 李昱告诫自己,进了皇宫,直奔太常寺就是……至于找长乐,还是等下次再说吧。 反正腰牌在他手里,李承乾想抢回去,呵呵。 此间事了,各奔东西。 对于李昱和风小娘子这种光明正大的关系,程秦杜三人没有任何兴趣,他们也不觉得李昱真的胆大包天,敢借着这个机会,去宫里找长乐公主。 “有些时日没回家了,某要回家看看。” “某也一样,明天回来给你们带些好东西。” “我也是,那就明日再说。” 李昱先是送走了众人,随后才带着青花急急奔赴向皇城。 “郎君莫急,时间还早。”青花淡淡道。 李昱看了眼系统时间,距离宵禁也就差不多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走一趟太常寺,再探查一波地形,怕是时间不太够啊。 总不能真在皇宫过夜吧,那也太刺激辣! 李昱在朱雀大街扬长而去,直奔皇城,其实也没多远,一会儿就到了。 等李昱拿出太子李承乾所给的鱼符腰牌后,说是要去太常寺访友,立刻就有一个小黄门带着李昱前去,不过青花却是留在了城门外。 走之前,李昱隐秘地递给带队看守皇城的监门校尉两瓶白砂糖。 “劳烦帮我照顾一下我家侍女。” 李昱手持鱼符,但青花没有,所以只能李昱一个人进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1章:李昱闯皇宫(第2/2页) 说让青花先回,但青花不愿,硬是要在城门候着,李昱只好将身上的白砂糖拿出来贿赂一下。 那校尉没有拒绝,反手收下,两个小玉瓶消失不见,旋即笑道:“郎君放心去便是,没人敢在皇城前放肆,这位小娘子若是有事,纪某任凭郎君处置。” 待到李昱彻底消失,李承乾哼笑着从街角走出。 太子对着身边内侍说道:“你去跟上,机灵点,别让小道长发现了,看看他都去了哪里,有没有去不该去的地方。” 那内侍身为东宫之人,自有出入皇城的鱼符,只是这个时候稍有疑惑:“若是真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奴婢该如何处置?” 李承乾道:“你跟着记下就行,待我从青雀那里回来后,完完整整的告诉我,要是他真不当人子,看我如何收拾他!” 说罢,李承乾转身上了车马,前往延康坊寻李青雀。 呵! 心眼这一块儿,男人平时很少去算计,可一旦对于某事上心…… 玩起心眼来,真就没女人什么事儿。 尤其是当发现,关系熟络的好友兄弟,想泡自家妹妹的时候。 李承乾的反应,就是哥哥心思恐怖的实例证明。 李昱虽有防备,但敌暗我明,皇宫之中,一不小心,说不定还真会露出马脚。 有着小黄门带路,李昱很快就走近太常寺。 未见其形,先闻其声。 声色舒缓,又转激昂。 毕竟是太子给的鱼符,还真让李昱有些待遇。 那带路的小黄门还特意介绍道:“舒缓的是今年新编排的《功成庆善乐》,那激昂的想必郎君也听过,是我贞观一朝的《秦王破阵乐》。” 这小黄门介绍着的时候,神情中那副发自心底的自豪感是掩盖不住的。 贞观六年这个时间,别的地方李昱不清楚,但至少在长安,李昱见到的每个唐人,都以身为唐人而自傲。 李昱觉得没毛病,毕竟这个时候,长安的月亮是最大最圆的。 等入了太常寺,说明来意,小黄门在太常寺外候着也不进去。 进来后无人领路,李昱独自入寺,寻着声音去找。 没走几步,跨过两道朱门,转身之间,却见乐师整齐弹奏,舞者流袖纷飞。 此间之乐,不是那平康坊中的胡旋绰约,正经的是丝竹声钟,大雅之作。 虽说服色妆容皆是统一,可李昱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风离荣所在。 “还说不好找,都快藏不住了,怎么可能找不到。” 李昱仔细想想,风小娘子,是天地造化,福运深沟,独一无二的那一档。 从感觉上讲,似乎比他之前接触要涨上一些,也可能是风小娘子又长大的缘故。 总而言之,让李昱都觉得恐怖的是。 此时风离荣还未完全长开,若是他能再辅以营养滋润身体…… 系统里的那些个内衣都是不一定能扣上的。 还真就非得用像绷带一样的丝滑布帛,缠出大唐的诃子圈圈包裹…… 这个他会啊! “待会儿私下里问问她要不要试试手艺?” 李昱正欣赏得入神,想入非非之时,身后却有人扫兴。 “这位郎君在此做甚?” 第82章 :突然出现~在你身前~ 第82章:突然出现~在你身前~(第1/2页) 李昱回身,见得是一官员年衰,面经风霜,头发半黑半白,看模样少说有五十出头。 不过精神头似乎不错,紫服着身,衣袍宽敞,颇有气质,两只眼睛上下打量李昱,而后又瞧瞧远处的舞姬…… 然后就定住不动了,满是欣赏的笑容。 这人什么老来俏! 我还站你面前呢! 不是你先招呼我的吗? “某公是?”李昱实在是好奇这究竟是哪位,主动凑近了些,紫服怎么说也得是朝堂三品大员了,怎么这个德行。 却不料这人一把将李昱拽了过去:“站这里看,看的清楚,你来看那些小腰扭的,可惜了,只能看看……” 李昱沉默…… 他发现这老登说的对,他竟然无法反驳。 老登所站之处视角极佳,优雅乐师,勾人的舞女尽收眼底,想看哪里看哪里。 一老一少,一朝臣,一白身,往这里一蹲就是欣赏。 “你是哪家的娃?”这老登问道。 “姓李。”李昱这就是故意小装了一手,刚才这老登话问半截,他也不全说。 “姓李,不像啊……莫非当年陛下没杀干净?”这人嘴上嘀咕。 李昱脸都白了啊,往后退了两步:“你到底谁啊?” “老夫是太常寺太常卿窦诞,小娃可听说过啊?”窦诞问道。 李昱摇头:“没听过。” “没见识的小娃,该多读些书,书里什么都有。”窦诞嫌弃道。 李昱有些不爽,这人说话节奏一套一套的,没说两句,他就被瞧不起上了。 见到李昱表情,窦诞笑道:“怎么,小娃娃不服气,老夫马上的时间比你经历的年岁都多。” 招笑!我穿了一千多年过来的,你骑几年马搁这里跟我装什么呢,老登! 看来是非得治治你了,和穿越者比见识,你完辣! “窦公见多识广,博学多识?”李昱问道。 窦诞哈哈一笑:“老夫天命之年,不说全看过,可世间之事也知晓个七七八八,你有疑惑?” 李昱问道:“有言说:人过留名,雁过留声……” 窦诞忽然笑容一滞:“等等,这话老夫怎么没听过。” 李昱也是一怔,这才反应过来,这两句话似乎唐朝还未总结出现。 旋即李昱就乐了,老登你也不行啊,我出个话引子你都接不上! “呵呵,没见识。” 回旋镖来的太快,窦诞当时就是面色一变,随后惊疑不定:“老夫的确没听过这两句话,但其中颇有意境……何人所作?” “我自己说的。”李昱大方地揽到了自己头上。 长安李昱,又添一分才名啊。 窦诞有些不信,这两句其中韵味,实在不像一个十多岁的少年郎君说的出口的,表面点头,心里却说要暗中查证。 不过窦诞也收起一分轻视道:“少郎君继续说。” 李昱言道:“人可于青史留名,百世以传,雁子回时,不闻旧声,何解?” 窦诞沉吟了一声:“人非雁,雁亦非人,何须恋旧时。无须解。” 这就有点耍无赖了,李昱连连点头,好啊,行啊,继续啊,非得治得你无话可说才算。 李昱又道:“公为太常卿,可知《功成庆善乐》和《秦王破阵乐》?” 窦诞笑道:“自然,此两者尽现贞观气象。老夫总领,太常寺少卿吕才作曲,这两舞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2章:突然出现~在你身前~(第2/2页) 李昱不屑道:“我就不知,长安大多也不知,出了长安更是无人知道为何物,说到底,也就是在这宫里自娱自乐,逗逗陛下和大臣开心。” 窦诞立刻就怒了,短短几句话,把他这些年最杰出的心血成果给否定了个彻底:“竖子无知,胡言乱语,。以己代天下。” 窦诞是真来气,眉眼都拧着,本来轻佻悠闲的声音,此时满腔怒意。 嘿,老登,急了。 李昱道:“是谁以己代天下,窦公心里清楚。我且问窦公。人事可记,人声如何能留?” “这两乐曲,可录名,可记谱。但真要传闻天下,此时尚且做不到,百千年后,又有谁能真正听到一首,贞观六年的《秦王破阵乐》?” 窦诞用手指着李昱的鼻子,空中虚点连连,真气坏了:“你,你……” 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个反驳的话语,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偏偏李昱脾气上来还喜欢往痛处扎刀子。 片刻过后,窦诞缓过来才闷声道:“人力不能留声,传下曲谱已是不易,此事无解。” “谁说无解,谁说人力不能留声,窦公可真没见识。”李昱笑道,风小娘子那边似乎散了场,他要去找风小娘子叙旧去了,没功夫继续搭理窦诞。 “等等,你回来!”窦诞急了,他刚才听到了什么:“人力竟能留声?” 李昱等这句话好久了:“唉,真没见识,窦公要多读书,书里什么都有。” 说罢,摆摆手,一溜烟儿跑了,给窦诞留在原地,气的够呛。 正是追逐,转过朱门,不见踪影,却见长孙无忌从另一边过来,这才熄了追逐的心思。 “驸马遇到何事,竟然气愤如此,失了仪态。”长孙无忌好奇道。 窦诞一想到李昱刚才那得意的模样,又是怒从心头起:“遇到个少郎君,年纪不大,着实气人,说话说一半就跑了。” 长孙无忌心里咯噔一下,好熟悉的感觉:“可知名姓?” 窦诞无奈道:“这小子不老实,只说姓李。” 长孙无忌更确信了:“是不是有些才气,口无遮拦,白瞎了他那张脸面。” 窦诞点头:“那小子嘴上的确没个把门的,说秦王破阵乐和功成庆善乐是我等做出来逗陛下和朝臣开心。” “这要是让陛下听见,还不得好好教训这小子一番,看他那鱼符好像出自东宫,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家的小子。” 长孙无忌点头,是李昱,没跑了,翻遍整个长安城,这种气质找不出来第二个! 而且来说,长孙无忌觉得窦诞有些大惊小怪,这种话才哪儿到哪儿,没在皇宫里聊怎么站党谋反就已经算是懂事儿了。 “不必管他,驸马身为太常寺卿,找来是要商议冬狩礼乐之事……驸马莫要多想那小子的事情,夜里早些休息……” 长孙无忌见窦诞还是远望纠结,出言安慰道。 却说李昱这小子,真是不,当,人,子啊! 都祸害到皇宫里来了! 李昱又在他们不留神的时候做坏事。 李昱眼见风小娘子在前独自低首静走,却是悄悄的缀了上去。 只听风离荣低语如丝:“继续努力,到时候吓李郎君一跳。” 李昱嘴角一勾,贴上去幽幽道:“谁吓谁一跳啊?” 第83章 :李昱微开荤腥 第83章:李昱微开荤腥(第1/2页) “郎君真是坏死了。” 太常寺的一间阴暗的闲房中,风离荣幽怨娇嗔不断。 方才李昱从后面突然给她来一下,险些让她丢了魂。 这无甚光亮的屋子里,就两个人悄悄低语,贴在一起才能看清彼此面容。 “啊~~~”李昱洋洋得意的小声模仿着风离荣当时的惊叫,如此模样,又让风小娘子一个粉拳锤在了心口上。 李昱安稳的接下后笑道:“你刚才怎么一直低着头?” 风离荣脸色立刻就上了红晕,低语道:“有……有些沉。” 李昱瞬间敬佩不已,好奇道:“什么有些沉,我听不懂啊,小娘子说的清楚些。” 风离荣声音更小:“郎君……郎君明明知道的,还故意装作不懂。” 李昱说他是真不明白,贴着风小娘子,就是要问个清楚。 风离荣闭眼羞道:“就是身前了……郎君莫要让人说出来。” 李昱恍然,长长的哦了一声,但立刻又面露疑惑:“那能有多沉,你一定在骗我,我可不信,除非……” “让我称量称量。” 风离荣低眉低语,丝毫不敢抬头看:“郎君若是不信……试一试就知道。” 啊……这…… 李昱立刻就语塞,沉吟了半天:“还是下次吧,下次我帮你缠诃子。” 风离荣轻轻点头,似乎略有失望的感觉:“郎君真讨厌。” 李昱觉得自己被挑衅了,轻轻的戳了一下……她的腰,却见风离荣又如哈气小猫一般,反应极大。 “小娘子的腰部怎么比唇上和虎口还敏感。”李昱坏笑道。 风小娘子的脸色此刻都快能滴出血来:“郎君手背碰到了……” 啊? 李昱一怔,怪不得刚才感觉那么软,这……他本意是不想这样的。 气氛有些尴尬,李昱也觉得不可太过轻佻放肆,于是把话题岔到了风小娘子的近况上。 说起最近生活,风小娘子的神色复杂。 “太常寺一切都好,累些苦些都没事,就是都不太熟,彩儿在宫外进不来,平日没个说话的人……” “本以为到了冬狩才有机会,没想到今天就能见到郎君。”风离荣说到此处,眼里是止不住的欢喜。 情不自禁之处,却是扑到李昱怀中。 李昱这下彻底相信了,确实有份量,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狭促之间,血脉贲张。 “太常寺中,虽说辛苦,可也都是在磨练自身技艺,无需像其余人那般,还有杂务要做。” 风离荣昏暗中的眼睛明亮,正如她的心镜那般:“是郎君又托人照顾我了吧,离荣又要郎君费心了。” 李昱感受着身体的温热低声道:“托人顺手帮忙,小娘子不必上心。” 风离荣不信:“郎君不用骗我,前些天领舞的姐姐告诉我,是窦太常卿亲口说的,教我专心磨练技艺,无需多事。” “若不是郎君花了什么大代价,怎么请的动太常卿呢。” “郎君的好,离荣都记在心里,从来没放下过。” 李昱这才知道,原来李承乾直接找到了窦诞那老俏皮,看样子关系应该还算不错。 不过提起窦诞,李昱忍不住想笑,看窦诞最后那着急的模样,心思要是小些,怕是今天晚上要睡不着了。 翻书去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3章:李昱微开荤腥(第2/2页) 哪本书里真要有留声机的原理,那他可要拿来好好看看,还有没有其它有用的东西…… 熬夜翻书吧,窦大人! 爽! “郎君笑什么,可是在取笑人家。”风离荣问道。 李昱摇头:“我在想窦诞那老俏皮,他平时心眼大吗?” 风离荣有些诧异,李昱为何对太常卿态度如此随意,却是压下疑惑,先回答道: “窦太常卿,人是极好的,没什么朝廷大员的架子,平日姐妹们或者寺中杂役犯错,也不会过于苛责。” 李昱不屑:“那老俏皮,就是看见漂亮的小娘子走不动道,你可得离他远点儿。” 风离荣却笑了起来:“郎君难道不清楚吗,窦太常卿可是太上皇的驸马,尚的是襄阳公主,正经的皇亲国戚,平日里作风是极严的,半点不敢逾越。” 李渊的驸马? 李昱没想到这窦诞还是一位可敬的尚学老前辈,改天倒是要请教请教学问…… 窦前辈年老心色,年轻时肯定也不安稳,背地里除了襄阳公主,一定还有别人,到处沾花惹草…… 跟着窦诞,说不定能学来些时间与平衡大道。 李昱说道:“窦前辈经验丰富,值得学习。” 风离荣一怔,李郎君为何前后态度差别如此之大:“郎君高兴便是,只是待会儿又要练习了,下次再见到郎君,又不知要多久,郎君近来倒是气色好,比之前又高些,壮些……” 风小娘子说来说去,要么是关心李昱近来过的如何,要么就说些太常寺的生活。 李昱微妙的察觉到这份依赖,风小娘子如今的生活圈子很小,心也很小。 太常寺努力磨练技艺,再有似乎就是多个他李昱了。 宫里的钟声报了时,李昱看了眼系统,离宵禁鼓响也就剩下大概半个时辰。 “时辰差不多,我该走了。”李昱叹道,令人愉悦的时光总是短暂。 风离荣神色是不舍得,又紧紧的将李昱抱住,将头贴了过来,最是难消美人恩呐。 李昱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很会拒绝。 风小娘子两次三番若此,他要是再不知回应,怕是让人伤心。 “不许出声……”李昱说罢轻咬了上去,主动将风小娘子搂进怀中。 风离荣心中一阵惊羞,正经算起来,李昱还从未主动如此过,轻轻的点了点头,她也迎了上去。 两人几乎贴到毫无疏离,每一分肌肤都在渴望着对方的身体。 风离荣怨道:“郎君……欺负人。” “就喜欢欺负你。”李昱抿去唇间微甜的胭脂。 这份甜味,绝对不是胭脂的味道。 “我想再尝尝……” “嗯~” 李昱又吻了上去,而这一次,风小娘子却是猛然睁开那双秀美星目。 如簧小巧玲珑舌,却遇金箍之力一万三千五百斤,无情搅动下,掀起海风,浪潮拍岸,波涛汹涌,惊起如瀑逆流三千尺…… 最要人羞的是,李昱的手不老实,说是下次称量,结果还是情不自禁,没有忍住。 风离荣满脸娇羞,语不可闻:“郎君差点把人家诃子给解开了,还说要缠呢……” “的确天地造化,万物福气。”放过了风小娘子后,李昱嘿嘿一笑。 好吃,下次还要。 第84章 :色心已开……等,谁开了! 第84章:色心已开……等,谁开了!(第1/2页) 恋恋不舍的出了太常寺,之前带路的那小黄门仍在候着。 李昱还在回味方才的感觉,风小娘子…… 上面的小口很润。 春风得意的面容,看得那带路的小黄门都有些诧异。 说是李昱不能留在宫中过夜,若是无事,便要带他出去。 李昱矜持了一番神色,要是没这个小黄门在,他还能借口迷路,皇宫里转悠一圈,可偏生看得紧…… 悄悄的贿赂一瓶白砂糖出去,说想再看看。 那小黄门面色变了变,还是咬咬牙答应了。他们这种不入流的杂役,月钱不过百文,这样一瓶白砂糖,莫说里面的事物,单是那瓶子,都够他个把月的嚼头! “小的也不敢带郎君乱走,只能带着郎君出城门的路上少停些时间。” 李昱面色一沉,当即就想把白砂糖给抢回来:“你耍我?” 小黄门大惊失色:“郎君何出此言啊?” 李昱道:“太常寺可就在城门边上!” 走两步就出去了,还停? 小黄门却松一口气:“郎君来的时候走的是南边的朱雀门,小的现在带着郎君走东边的景风门,出去就是崇仁坊,倒也说的过去。” 李昱这才点头,不过也心知今天应该是没什么额外收获了,路上倒是过了东宫,只可惜去不得后宫…… 但好歹是开了一片皇宫地图,前面的区域……还是以后再来探索吧。 等出了景风门,李昱又急急忙忙绕了一大圈,跑到朱雀门。 那里还有一只青花在等他领回家。 青花淡淡道:“郎君不过夜?” 李昱连连摇头,这是个美好的愿望,还是以后再说吧:“走吧,回家,今天就我们两个人。” 李昱今天务必要让青花夜里睡不着! 待回到了含章别院。 李昱让青花先准备些面食,牛肉多来些。 吃饱了,才有力气。 李昱找来张大纸,写下:外人勿扰。 “啪!” 钉在了含章别院的的大门上,又给落了大锁,链子缠了两三圈。 “青花啊青花,今晚要你好看,必须摆正你的姿势。” 李昱还记得上次在玄都观时,青花在长乐和城阳面前无动于衷,半点没给他面子。 当时就说要教训一番,一直拖到今晚这个好机会。 晚饭。 看青花进食其实也是一种享受,如果是平日,李昱会慢慢欣赏,但今天…… “青花吃快些,晚上还有要事要干。” 青花淡淡道:“何事?” 李昱笑道:“上次说过的,你不记得了吗?” 青花表情淡漠,似乎是没想起来。 李昱叹道:“青花记性真差,怪不得要天天记录。” 青花想了又想,看来是不重要的事,否则她都会记下。 饭后。 李昱让青花取些热水来。 “郎君可是要沐浴?”青花问道,如果是的话,那要许多水,并非一时半会儿可以准备得好。 李昱摇头:“一桶就足够。” 青花点头,不明白李昱要做什么,也只是照做,有炉子烧水很快。 没要多久,青花从通房端着水和毛巾走进来,李昱都坐在床榻上等候多时了。 “来,坐这儿。” 李昱给青花让出个位置来。 青花不解:“郎君今天睡的真早。” 李昱摇头,不睡,今天晚上项目多着呢。 “知道我要干什么吗?”李昱笑道。 青花摇头,今天郎君从皇宫出来好生奇怪,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我要先给你洗脚。”李昱认真地说。 青花淡漠的表情明显起了变化,微惊中带着恍然与慌张:“郎君莫闹。” 青花要走,却被李昱又给按了回去。 “上次说过的,青花也点头了,不是吗?” 青花低声道:“没有……这不合规矩。” 李昱笑道:“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青花别动就是。” 热水入盆,雾气蒸腾,本就温暖的房间,立刻又添几分温度。 试了试水温,微烫。 李昱这才开始帮青花脱去鞋袜。 青花明显还有些挣扎,但是却被李昱用手按住,轻轻的在脚背上拍了一下:“青花莫闹,听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4章:色心已开……等,谁开了!(第2/2页) 与风小娘子嘤嘤语语不同,青花很克制,到现在除了身体有些反应,丝毫没有声音。 青花穿的是那双厚黑的丝袜,那双白丝李昱上次看到过,被青花小心地锁在通房的柜中。 总有一天……李昱要给青花穿上。 现在,他要把青花的黑丝退下。 说是过膝袜,其实更长,已经到了青花那双大长腿的深处。 青花既然不主动,那肯定就得他这个郎君来做。 李昱将手探去时,看了眼青花。 青花将脸别了过去,虽然仍旧是淡漠的表情,可那些红晕是骗不了人的,最重要的是,青花闭着眼。 “今天是要青花享受的,这样转着头可不舒服。”李昱说道。 青花闻言缓缓转过来,琉璃双瞳中尽是闪亮。 两相对视,李昱就知道青花是太害羞了,不敢看…… 没关系,他有后手。 凭空一抓,抓出来一只眼罩来,是那种多重叠,方带状的。 “害羞的话,带上这个就是。” 李昱也没等青花反应,主动为她缠上。 李昱会缠,手法娴熟,他真没说谎! 没了视野后,青花反倒心里平静下来,不再像之前那般慌乱。 黑暗之中,五感反而放大。 李昱稍还有些湿润的手放到了她的双腿内侧,轻轻的勾着那双十分温暖的黑袜的圆边。 用的力气不大,轻轻地往下退,但却将她丰润的腿肉给勒得摇晃。 突然地褪去,反而有些冷意,但李昱开口时送来的热气,却又让她一暖。 “郎君……” 厚黑的丝袜被小心翼翼的整个褪去,李昱握住青花的玉足时,青花的身子明显一颤。 “轻松些,时间还早。” 玉足,入水,李昱轻轻的按压着,不断的摩挲,又扬起水花,再入水中。 “郎君何必如此。”青花平日淡淡的声音有了一丝颤意。 每当李昱按得重些时,这份颤意就更加明显。 李昱没多说:“一直以来辛苦了。” 青花又是一颤:“不辛苦……” 沉吟了许久,青花又开口:“郎君比青花辛苦,一直在忙,没停下过,外人不知道,青花跟在郎君身边,看的清楚。郎君……其实很累吧。” 李昱手上动作突然一停,而后又继续:“分身乏术,好多事情没做,好多事情要做。” 说罢,屋里沉默,只有李昱拨动的淅沥水声和两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呼吸。 青花低声道:“我可以帮郎君的。” 李昱抬头,看不到那双透视心灵的窗户,反而猜不透青花的心思。 见李昱不说话,青花低沉道:“郎君知道我为何在这里吧……” 李昱猛然一怔,听这话头,怎么发展有些不对。 他今天晚上就是想摸个脚啊,再稍微向上做点色色之事…… 把玩一番那双美腿,稍微占占便宜,免得青花总是不以为意,喜欢睡在一旁时调戏他…… 怎么突然就发展成坦白局的节奏辣! 李昱刚想打断,却听青花继续道:“想来是郎君不信,可郎君应该知道的吧……” “我是送来照顾郎君身体的……” “还要记录郎君的起居,看住郎君……” “可我发现,我看不住郎君,也没人能看得懂郎君……” “郎君心里有事……谁都不愿意说。” “哪怕是我日日夜夜陪在郎君身边,可郎君每天也只能知道郎君在做什么,从来不清楚,郎君在想什么。” “郎君上次说没把我当下人……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但郎君却忘记了,我本身就是送给郎君的人。” “青花……”李昱想停下这个节奏。 事情不能这样发展,太快了,有些突然,像是突然打开了青花的开关一般。 “郎君别说话,平日里不知道说什么,今天闭上眼睛,却是想说的停不下……” 青花用了没多长的时间,却却似乎把过往缺失的话说了个干净。 说来说去,青花将眼罩摘下,琉璃双目中尽是李昱闪烁的倒影。 “郎君……要不……你要了我吧。” 第85章:请窦公吃糖 第85章:请窦公吃糖(第1/2页) 李昱懵了,他还在长身体,还是个孩子啊。 一步没拦住,事情就到了这个地步。 怎么办…… 收不收? 真想收啊! 李昱还在想着的时候,身子都已经扑上去了,青花就被压在身下。 若说体态,此时明明是青花是要比他稍微大上一些,可李昱就这般压着,青花却毫不反抗。 “你别冲动。”李昱咬了咬牙,说出了最违心的话。 “郎君……要的。”青花淡道,似乎这会儿看清楚李昱的面孔,也缓了过来,又恢复从前那般状态。 李昱有些上头,可未免太快了,实在是没有准备。 说白了,旮旯给木不是这样的啊,进程不该是这样跳过的啊! 青花淡淡道:“郎君不懂得话,我可以教,别动……” 青花翻了个身,健美的胴体将李昱压在身下。 李昱真的不善拒绝,眼睛一闭,就这样吧! 爱怎么着怎么着吧,不管不顾了! “你……你慢点儿,要一步一步来,我们现在太快了。”李昱确实对现在的情况,有点儿不会了。 青花淡淡道:“要的。” 吹烛,熄灯。 青花的手摸索过来,帮李昱退去衣服,平日里已经习惯的过程,今天却让李昱紧张起来。 完了…… 被拿捏住了! 到底要交出去吗? 小手冰凉! 黑暗之中,李昱只看到青花那双琉璃般的眼睛如星辰般缓缓低沉…… 双星坠落,太阳升起。 日出之时……雄鸡唱天白! “郎君真难抓,不像小郎君。”青花压在李昱腿上淡淡道。 李昱从系统的储物空间中抽出卫生纸:“你擦擦手和嘴,下次一定收了你!” 青花接过,只是擦了擦手,随后疑惑道:“我又没来月事,郎君为何现在不收。” 李昱把头蒙进被里羞道:“没准备好,人还是第一次漏丹,而且这样未免对你太过草率……” “青花要是跟我,得给你一个名分。” 青花低头淡淡道:“不用。” 李昱看了看青花的眼睛,眼神晃动,分明在口是心非。 男人得有些担当才行,青花可以不要,但他不能不给。 这其中,自然是困难重重,老李肯定第一个不同意…… 不过没关系,大不了叫上小李和老李对掏…… 也不对,小李是个妹控,搞不好要被二掏一…… 说服长乐吧,这个简单点儿。 李昱点头,招来大青花,抱在一起,睡觉…… 李昱都快要睡着了,青花却又低声道:“郎君这样,只能算半次。” 李昱惊讶中睁眼:“青花你太坏了!” 青花淡淡道:“要替公主照顾郎君,半次可不行。” 说罢,青花表演了一波随地大小变,缩回了被中…… “郎君安睡便是。” 李昱闭眼,努力尝试睡着…… 日出,日上三竿,日过午后,雨打栏杆。 雪后没【晴】几天,又来一场潮雨。 李昱起来时觉得有些湿…… 原来是炉子熄了,进了风雨,正要动时,青花进来添了炭火。 又取来热水,为李昱洗漱。 “郎君身体可还硬朗。” “硬朗。” “要的。” “啊?” “莫要多想。” 李昱点头,听劝,洗漱完后,走进院中,檐下饮茶听雨,今天青花特意加了把枸杞和两颗红枣。 “补气血,郎君还在长身体。”青花淡淡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5章:请窦公吃糖(第2/2页) 啊,这…… 青花还是那幅冷面模样,但明显主动了好多,像是进了二阶段的大boss。 李昱想着的时候,打开了收入记录。 【来自李泰的熬夜分:+800】 【来自窦诞的熬夜分:+600】 小李又去坑弟弟,竟然还算在我头上,真没品啊。 窦诞老俏皮……你不会真查书了吧,嘻嘻嘻嘻……查吧,有你老小子熬的。 收入记录中,更让李昱欣慰的是,程处默,秦怀玉,还有杜荷,这三人,每个人都给他加了800熬夜分。 已经是彻底习惯了说是,好兄弟,实在是好兄弟。 熬夜分顺利突破七万五,昨夜漏丹,李昱觉得有必要补一补。 再来十发! 万分真元,消散殆尽,让他来看看,如此大的代价,抽到了什么好东西。 李昱觉得意外的是,这次没有谢谢参与! 欧爆了说是! 【盐】 【咖啡】 【肾宝】 【秀逗】 【储物箱】 【千金方】 【强光手电】 【防风打火机】 【霓裳羽衣曲】 【历史记载】 思虑了一番,李昱先翻开了历史记载。 长孙皇后,贞观十年,六月己卯日,去世,终年36岁。 直接死因:气疾,旧病复发。 间接死因:过度操劳于国事,以及家庭变故与家庭环境恶化。 修正建议:学医救人。 李昱目光闪烁,长孙皇后气疾这事,他早就清楚,之前只是不知道具体年份,只知道大概在几年以后。 现在这是在变相提醒他要尽快处理此事吗,可问题是…… 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啊! 而且来说,就给他一本《千金方》,他学个锤子医,难不成拿着这东西,跑去找孙思邈吗? 过去了怎么说? 嘿,老道,《千金方》你要吗,拿着原著怼人脸,这不纯纯扯淡嘛! 将此事抛之脑后,剩下的玩意儿,其实还大部分还挺有用的,只是转眼之间,李昱就已经想到了各种物品的用法…… 除了那个肾宝,怎么想都用不上啊。 无聊之间,李昱取出秀逗,装在一个大瓶中,满满当当。 我一颗,好兄弟十颗。 我一颗,小李十颗,青雀十颗。 我一颗,剩下的都给老李! “哈哈哈哈……” 李昱只是想想就忍不住放肆地笑了出来,剥开一只,丢进嘴里。 痛! 酸! 甜! 味蕾的刺激反复横跳,李昱差点没吐出来! 但是他很清楚,自己得先适应了才行,现在三个好兄弟,贼精贼精的,不好骗,绝对不能被他们看出半点端倪。 青花在一旁看着李昱又是大笑,又是捂嘴,眼泪都快下来,暗自摇头。 正嚼着,含章别院门被敲响,李昱还以为是程秦杜三人回来,拿起秀逗就迎了过去。 “来来来,吃糖了,昨天新研发的。”李昱说着话将门打开。 迎面却不是三人,而是一张神色疲惫的俏皮脸。 “什么糖,拿来老夫尝尝,算你小子害的老夫昨夜睡不着的赔偿!” 来人正是李唐驸马一代目,窦诞,窦太常卿。 李昱没想到还有人上赶着找罪受的,笑容瞬间绽放: “来,快快进来,外边雨大,屋里坐,我请窦公吃糖!!!” 三江感言!【5点章没出来的话就是审核】 三江感言!【5点章没出来的话就是审核】(第1/2页) 敲出来三江感言四个字的时候,作者愣了一分多钟。 因为实在是太陌生了,这四个字。 不清楚该说些什么,那就先感谢一波票友们吧。 对于一本慢节奏的日常历史文来说,各位愿意追读,真的是纯在赏脸。 不仅赏脸,还赏票,打赏,然后我每天就更新那么点儿,我真该死啊…… 但熟悉作者文风的都知道,结尾的省略号,那一般都是有话要说。 新书期我也问过编辑,要不要爆更,编辑说不用,每天固定两章就行…… 甩锅完成,开个玩笑,其实是上个编辑给我说的。 这一本的编辑,极光大大,非常感谢,给我在无数内投投稿中捞了起来。 我和极光大大的缘分,实在是妙不可言。 因为,最早这本书,并没有内投极光大大。 按着以前的投书习惯,先给一位教了我很多写作技巧的编辑看了,评分还不错4.5,但这种有些对脑电波的电波文的…… 得写长才能看。 我把这句话深刻的记住了。 第一次投稿不过,按着习惯,发给了一位下刀很快的编辑。 不出半个小时,我就可以转投另一位了…… nice! 一般情况下,这两位要是不过,我会把这个开头切了,重新想一个更好的开头。 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一次我死活不想切。 就像我现在留在第一章里的某个评论。 我是为了这个书名和开头,才写了这本书……纯粹的噱头文,编辑不签很正常,我自己也觉得没问题。 可是,这个噱头,我觉得太他妈好玩辣! 大家应该都很清楚,这个噱头的灵感来源是哪里。 没错,就是你,记承天寺夜游。 大家可能看过,苏轼敲张怀民窗户那个视频,小电视还有几百万的播放量。 我已经忘记为什么会突然把怀民和世民想到一起…… 可能是脑子疯了吧。 这个疯狂的想法,在我脑中出现后,就再也扔不出去了! 我的妈呀! 大晚上不睡觉,跑去敲李世民的房门,喊他出来溜弯儿! 刺激!!!! 纯粹的刺激大脑皮层!!!! 核心人物有了,时间呢? 理所当然的就是贞观六年十月十二日夜。 可当初我在犹豫,贞观六年七年的大唐,太他妈和平了! 没矛盾啊!!! 对于一本小说来说,没有矛盾,太致命了! 没有矛盾,主角就没有动力! 主角没有动力,那还看个锤子书。 怎么办? 我甚至想过改成贞观二年,武德元年,贞观十四年……不同的年份下,将会是完全不同的故事。 犹豫一番,我决定原汁原味儿。 就他妈的贞观六年! 没有矛盾,就创造矛盾! 于是乎,一个罪恶并且扯淡的熬夜系统诞生了! 核心锚点人物有了,时间地点敲定,主角的行为驱动也有了。 主角是谁? 我在想主角的名字。 既然在贞观六年这样一个和平的年份,主角该干些什么? 当然是猛猛发展,把那些该死的大唐遗憾,收一收! 反正老子有系统,老子离不吃牛肉就差一枪的事儿! 这系统他再怎么垃圾,也是个能兜底的东西! 干了! 谁最想复兴大唐! 总不能是崇祯吧? 于是乎,李昱,出现了,我主动回避了那个火字。 因为李昱是现代人穿越,不是真的南唐后主…… 但是我愿意带着李煜的那份遗憾,将这本贞观六年书写好,我在想,李煜如果真能见到李世民,也真是一个有意思的画面。 当这些铺垫好之后,我就动笔了。 很带劲儿,因为我自己也写嗨了,太他妈有意思,太他妈好玩了。 我不想这份心血,这个奇妙无比的噱头就这样消散,于是乎…… 作助内投,我选了个投稿回复最快的,正处于空闲中的…… 没错,就是你,极光大大。 你我本无缘,全靠你清闲…… 全靠你太快! 进组之后,才知道极光大大有多猛。 作者群里,全是大佬,萌新瑟瑟发抖。 因为比较珍惜这个内投通过的机会,所以我冷静了一下,把轻小说分类,改回了历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三江感言!【5点章没出来的话就是审核】(第2/2页) 是的,我本来打算发轻小说。 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清楚,这本书,不会是什么严肃的考据历史文。 我对贞观的了解,就像书中李昱那样,只是一个看过些历史小说,对历史有些兴趣的理科生。 所以每天,我会用大量时间查阅,核对细节问题。 贞观能不能叫叔,可以,但是外人不行,没关系,李世民足够大度,不会和小孩儿计较。 贞观谁死了,杜荷没有爹,就这样吧,孤儿院位置很多。 贞观年李丽质出嫁了没有,还未下嫁,旨意已发。 去你丫的,改了! 李丽质我的! 总而言之,在不影响整体的情况下,历史正文被我修改了。 但是,我还是愿意尽力的去增添细节,让他尽量像大唐一些。 既然写了,就要认真。 认真的搞笑,或许在历史文中也可以呢? 我觉得这个赛道,似乎人并不多。 于是乎,最适合这本书的文风诞生了。 轻松,搞笑,日常,恋爱,以及传统历史装蔽剧情。 可能各位票友,很难想象,我的文风是怎么出来的。 不得不提到两位大神,虽然他们不认识我。 但是在2018年的时候,这两位大神的文风就已经影响了那个时候,还在高三的我。 蛊真人,会说话的肘子。 真的,这两个笔名放一起,我他妈自己怎么看怎么想笑。 我在高二暑假的时候,就已经接触到蛊真人这本,那个时候,还没有封。 惊为天人,如果真有什么蛊小鬼,我可以明确的说,我是最初那一批,在蛊还没有完全火起来的时候,在它还是小众的时候。 我在班里给同学们说,最近小说都看不下去了。 他们说为啥? 我说,该看的都看完了,又看了我心中最牛逼的一本小说,其它的,实在没意思,看不进去了。 然后有个同学说,去看大王饶命啊,巨好看,今年天下第一。 当时,我不懂,我说,蛊真人是天,其实到现在这个想法也没怎么再变,即使后来出现了很多优秀作品。 对于当时还未成年,看了上百本热血王道小说的我来说,蛊真人太独一档了,太冲击脑回路了。 无奈的是,蛊真人更的慢,还长,无聊之际,我来看看,所谓的今年天下第一。 肘子牛逼! 大王饶命给我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吕树写的太有意思了! 我个人到现在也不好去判断,这两本小说,究竟谁对我的影响大。 但毫无疑问的,我在自己写小说的时候,总会向他们的方向靠拢。 到现在来看,可能肘子的影响更大一些…… 因为肘子有直播连麦分享写作技巧啊! 一些思路上的东西,肯定是肘子那个思路走。 现在看,确实没毛病。 小说,就是写人和人的故事,我尽量的想让每个人有他们的思想,即便我不去动笔描写,他们也有自己的笔外行动和变化。 噫!道爷我成了! 但大道多艰难,走上去后停不下来,卡文再所难免。 每当我卡文的时候,比如卡到某一章,怎么办呢? 我去看看两位思想指导老师在这个章节的时候在写什么吧? 看了眼蛊……从技巧上讲,在装蔽,在铺垫。 看了眼大王饶命……这位更是直白,在水文,在搞笑的水文。 我懂了! 一边装蔽,一边铺垫,一边搞笑的水一水文字。 一章有了。 感谢二位! 不知不觉,从不知道写什么,到现在写了这么多,纯粹有感而发,贞观六年这本书,也是一样,会在不知不觉中写的很长。 不过,再长也长不过海贼王不是? 慢慢看,慢慢写,大家每天来看两章,找找乐子,要是哪一天某两章三章的,没有乐子了,说的就是你,69,70章。 书里喷一喷作者,书圈装点下门面,不能一个人吃亏不是? 李承乾还在找青雀的路上…… 总之,就这样吧。 上架感言的时候,我会确定一下更新的事情。 2026.02.07,夜。 …… 返回来,有件事忘记说了,擦边开车技巧,采百家众长,外加一点努力和天赋,谢谢。 有些内容,上架见。 第86章 :可敬的老前辈:不酸,甜的! 第86章:可敬的老前辈:不酸,甜的!(第1/2页) 只不过他再怎么的不一样又能如何,还不是一样要落入到凌飞扬的手中。 两秒钟后,只听“扑通”一声,猴子端在手里的那杆长长的火铳,也随手掉在了地上。 “还是失败了吗,果然以这种凡人的身体很难承受这么庞大的力量。”一个男人推了推眼镜轻声呢喃道。 蓝色的球体随着布雷德的动作同步高速移动。连同艾布特的病床一起包裹在蓝色的球形罩里,以极高的时速窜出了这个医院。 只要有一发重炮击中沈浩,以沈浩目前的状况就会当场炸飞。但偏偏它们就是没有打中。 豪猪大妖猩红的瞳孔凝滞,难以置信的吐出两个字,尔后气息一顿,如同烂泥一般斜靠着瘫倒下去,大量的血水顺着黑色的窟窿流淌出来。 不过其实至尊巅峰是什么,林木都不是太清楚。毕竟据说,上古时代,就算是那几位最厉害的至尊,应该也没有到达过巅峰。 林葵明听得,也是大惊不已,这毒砂掌是苗疆绝学,这扶桑人怎么会,可是此时老人命在旦夕,也没时间多想,当下就扶老人盘膝坐好,背对着肖遥。 就在这极为危急的关头,两把血红色长匕首无声无息的从契科夫的背后旋转的斩过,正面与洛克控制的残破刀片狠狠的碰撞在一起。空气中瞬间就出现了无数声刺耳的斩击碰撞声。 “好,我和楚楚先回去客栈。等你消息。”舒烽拉着楚楚正准备走。 整尊大佛,叶北彻底的从原地不见了……只留下一块空旷之地,以及常年因为大佛遮挡住,而充满潮湿的山体。 “有意思可惜没有意识。”秦天戈觉得有意思,但可惜这些玄冰虫不像冰蚕一样有意识。 一种诡异的感觉从心底升起,不知不觉中,他身上的西装,都被湿透了。 那边邵谦到此时,正想着等景秀一块进去,却发现门已经开了,他没有犹豫踏进去。却是没走几步,听到身后有微弱的脚步声,他嘴角轻勾起一抹笑,那丫头来的倒及时。 景秀回过神来,看了眼阿莽,笑着将他手里的热水接下,拿了巾帕打湿拧干,给傅四爷擦去手上的血渍,却是有些漫不经心。 崔斌自然不觉得丢脸,在阮倾语面前,他现在已经绝对能够放得开,多不要脸的事他都能做出来,潜意识当中,崔斌早已经将阮倾语当成了自己人一般。 那个侍卫长说完,因为紧张头上冒出了淋漓大汗,不停擦拭着头上的汗水。 亲卫军如猛虎下山,流寇如泰山巍然,萧漠也不禁为他们的胆魄而暗赞。只是这些流寇都非华夏族类,萧漠是不可能会让他们进入萧村的公民阶层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6章:可敬的老前辈:不酸,甜的!(第2/2页) 舒烽现在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看着自己的压着的阿狸,眯着眼问道:“怎么要叫我一声主人!”阿狸低着头哭泣着,泪水不断沿着面颊落到了地上,染湿了大地,“主人!”舒烽现在看着她,这才松开了自己的手和腿。 尹伊是什么样的人品,没人比他们这些日夜和他相处的人更清楚。 韩试又默念了一遍,歌词问题不大,就是最后几句的主语变化有点突兀,而且充满了浓郁的中二气息。 以至于隔天去华伦天奴的秀场都差点迟到了,在华伦天奴特意派来的化妆师给韩试整理造型时,韩试都有点犯困,神游天外地在怀念奶奶炖的大补汤。 简单的聚集地渐渐形成,即便完成了这样的蜕变,但奈何自身血脉太过稀薄,也没有火源和工具在叶羲的神域只处于食物链中下层。 一颗子弹从张大彪胳膊划过,直接带走一片血肉,张大彪忍着疼痛,对着身旁的兄弟高喊着说道。 对于这些远古神战时期遗留下来的眷族来说,他们定然知道神袛代表着什么。 尤其陈莫河还是西南联大的学生,西南联合抗战时期的最牛的大学。 无数物资竟然瞬间消失不见了,让各大洋行和日本人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 王平安看着门口这些父老乡亲,大多都是熟面孔,脸上看起来没啥毛病,也就放心了。 叶藏对世人的恐惧,乃至对世界万物的厌恶,每一分钟都如同在世间的边缘行走。 丁浩放出神识,比之筑基期修士还要强大些许的神识,瞬间发现了几处不同寻常的地方,丁浩并不作声,手中暗暗凝聚火龙术,一条火龙抬手之间向着大石堆飞驰而去。 那人也听到她起身的动静,立刻转身,淡淡的紫色眸子盯着她,有些锐利。 沈玉琳脸色有些苍白的在他怀里挣扎着,也不知道到底是她的实力太弱还是男人的实力太强,尽管她全力的挣扎着,却依旧没能挣脱,被男人囚在他的怀里一动不能动。 我没有上楼,就跟着他们一起躲在帐篷里,听着外面的雨点砸下来的声音,听着打雷的隆隆声。后来看着雨后,那灿烂的阳光,照在石棺的太极上的时候,我捂着嘴,哭了起来。 孔墨染唇角微扬,举起酒杯朝着安和云举了一举,仰头喝干了杯中的酒。 第87章 :向千年后传话 第87章:向千年后传话(第1/2页) 加上萧山大型野兽繁多,他们都以为那个孩子葬送于野兽腹中了。 说罢,傅夫人温柔地抬手,轻轻拂过许知意耳边散落的发丝,那动作里满载着疼爱与不舍。 一个恍惚,人影消失不见,而西蒙斯背后那仅存的3只触手穿透并扒拉住地面与天花板,勉勉强强将其身形停滞在树影身前五米处。 “需要设计图纸的长剑破坏力和那些不需要的白板属性肯定不一样。 五行阵取自五行金木水火土,彼此相生相克,素有“紧贴相生,隔位相克”的道理,如圆环一般循环不止,阵法一旦发动,就是不死不休。 四王爷略微一惊,接着似是想起了什么,瞪起自己那不大的眼睛,盯着赵崇,咬牙道。 他很清楚,若真是如此,云州地区的武道协会,还真不够资格审判他。 知道宋清歌没事,顾朝这才放心她在外面瞎逛,谁知道她不仅跟许司言搅和在一起,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灯体与灯座相融,激活了邀请,他马上就要进入迁徙地的星门。一阶,s级难度。”赵百城躺在榻上,自顾自地说着。 许清昭向前只迈一步,胖胖的身躯却飘飞了三米远。她的动作朴实无华,一掌拍了过去。 楚韵被他猴急的模样逗乐了,笑着算是默许,车内暧昧流转,他的动作却不像他的表情那般急切,有医生的时间够两人耳鬓厮磨,他不急。 夏侯青青来到天海市的当天整个天海市就发生了一些轻微的震动,仍然是低等级的地震,有许多人甚至都没能感受得到。 “这……”有许多人有些不知所措,他们到现在都还没能反应过来,那两名少将怎么会突然就变了模样,然后消失,最重要的是消失。 向阳见水芝寒的千年不换的模样,也发生了变化,心里更是有气:哼,都在看他的笑话,哼,就是不让他好过,不服、不服、不服,满脑子都是不服。 “徐院长,我不用喝水了,汇报完工作还得回办公室;要喝水的话,我回办公室里喝也是一样的。”楚天意忙开口。 他们也不会帮着罗家对付她,因为,他们现在还用得着她;等人才选拔大会完毕后,御医门已经崛起,上面的人还得看在御医门这个医术门派的份上,不会轻易动她。 望着雨中娇艳欲滴的花朵,心里沉甸甸的,心渐渐迷失在了雨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7章:向千年后传话(第2/2页) 桌上的鱼香一阵一阵的飘过去,他们也无动于衷,就像香味有毒一样,已无法激起他们的食欲,反而使他们更加产生了戒备的心里。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满满的两碗面条端了上来,搁在了擦桌上。 “这里只会更危险,呆在这只会变成活靶子,你拿我们当傻子吗?”那些人的脸‘色’当场就黑了下来,想要硬闯出去,却被风夏的人直接拦住。 上次帮你陪客户抽的,还劝我抽。我说,那是应酬。他不再强求。我接着说,现在的人仿佛厌倦市井生活了,要回归原野。 在流风浔踏上第九个浮石时,他两边突然银光闪烁,一只只光箭,带着还未消失的尾巴,朝他射去。 去东湖。然而李源却还赖在那转让门口似乎要等彩虹出现。爸过来劝说这门面早转让了那钱不要算了折财免灾。 而南宫哲则是更满意,因为这几天来,他再来莫邵桦这里,莫邵桦虽然对他还是冷眼相待,但态度也不像之前那样反抗强烈,一副‘你敢要我就敢死’的模样。 云梦曦委屈,他都还没答应她要跟她成亲呢,天天欺负着她,混蛋。 这叫楚行的人一席话堂堂而来,说的是有理有据,听的秦云和子鱼完全傻了。 “姐妹就是提醒你一声而已。我忙去了。”古歆就是这么风风火火。 陆漫漫不知道为什么翟安会这么的保护她,她现在也想不了那么多,也没有机会拒绝,对她而言,现在莫修远的安慰是她最关心的事情。 “齐琪想去找哥哥的,离思姐姐不让我去,说你会回来。”齐琪眨了眨眼。 “你上次不是跟我说,从这里到下面投胎也是轮回必须的一个体验过程么,那我这样岂不是打乱了这你们那儿的规矩!”韩轲笑着说道。 “当然了,当然了!”流云顿时眉开眼笑,完全没有了那深沉的念头。 不多时,到得通道尽头,又是一道门,不同于先前的木门,这是一道铁门。 “麻辣爆椒老汤。”那个男人看着我说,眼睛里露出了皎洁的自信,得意洋洋,无限慈爱。 黄色的和红色的火焰在那一刻交汇在刃尖,形成一股梦幻般的,毁灭天地的河流。 第88章 :法力又深厚了 二十七立方米的储物箱拿出来的时候,大的有些夸张。 好在李昱的房间更大! 要不然这屋子还真摆不下来,只能拿到院里,吓他们一跳。 李昱快速的一番尝试之后,发现放入储物箱中的物品,无论是系统出品,还是大唐本就有的物品,比如洗脸用的铜盆。 这些东西放进去之后,他仍旧可以透过储物箱,将它们直接从里面取出,倒是非常省心。 思来想去,李昱走到通房。 青花之前在这里锁了一个柜子,里面放着......一双厚白丝袜,因为落了锁,只有青花能够打开。 将手放到木柜上,整个木柜瞬间消失,原来的地面上只留下一圈浅浅的浮灰,证明原来这个地方,的确有实物存在。 而此时的在系统的储物箱中,多了一具木柜。 李昱终于解锁了新成就:把箱子里面套一个箱子。 心思一动,一双厚白丝袜穿过了木柜的封锁,穿过了储物箱与系统空间,出现在了李昱手里。 巧手! 大成功! 李昱正是目露惊喜,为自己获得新道术而兴奋的时候,青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身后。 “郎君。” 李昱吓的浑身一激灵,手中拿着那双白丝,怔怔的看着青花。 青花淡漠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些复杂的神色,疑惑,不解,理...... “郎君想要,直说便是。”青花淡淡道。 李昱有些慌乱:“不是,你听我解释......” 青花淡淡点头,却突然疑惑:“木柜呢?” 李昱二话不说,直接表演了一手。 “啪!” 一具半人多高的落锁木柜,凭空出现在它原来的位置上,抽屉上那副铜锁,甚至还是完好无损,丝毫没有打开的迹象。 青花表情微变,一双漂亮的瞳孔一下就放大了,惊讶的目光丝毫没有遮掩。 李昱觉得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解释了:“其实我刚才正在练习道术,此术名为袖里乾坤,法至大成,可装天蔽日。” 青花反应都慢了半拍:“该吃饭了,两位少将军也回来了。” 李昱点头,而后忽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有他们的饭吗?” 青花难得沉默,而后淡淡道:“没有。” 李昱笑了:“好说,我给他们留了好东西吃。” 正要出去,青花却又提醒道:“郎君,白袜。” 李昱这才恍然,他还拿着好玩意儿没放手呢。 收起来,又将这白色事物打入木柜中。 打入成功! “青花......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郎君高兴便是。” 李昱嬉笑着,心情大好,笑的程处默和秦怀玉都有些不明所以,只有杜荷闷头吃饭,并且将一只秀逗摆在自己的席案上,不言不语。 “别看我啊,吃饭,吃饭。”李昱招呼道。 程秦二人瞬间脸色一黑,哪里有他们饭吃。 杜荷开口道:“谁叫你们回来的晚。” 两人都是无奈,在家大清早就被叫了起来,到现在两人还十分疲惫。 出了含章别院,才猛然意识到,原来他们的作息早就和其他人不一样了。 聊着回家的日常,李昱也说今天有人来拜访,说不得明天还要再来。 待李昱吃完,程秦二人仍然对席案上摆着的秀动无动于衷,李昱也只好收起来。 程处默没忍住:“小道长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杜荷道:“苦酒开胃丸,下午的时候窦太常卿还带走了五颗,小道长太过小气,都不愿意给。” 李昱点头:“本就不多,吃一颗,少一颗,我都想好要分给谁了。” 秦怀玉沉吟一声后皱眉道:“为什么不分给处默,小道长瞧不起人是不是?” 李昱连说没有,秀逗瓶又凭空而现,这事儿却惊讶不了众人,早已见怪不怪。 程处默接过李昱分的秀逗说:“小道长拿出的东西随时都可以收走,有什么好惊讶的。” 李昱笑道:“给你们变个戏法!” 李昱走到程处默面前,对准他身前的席案一拍。 “啪!” 席案凭空消失,过了些会儿,又凭空出现,像是闪烁一般。 这一幕让几人傻了眼! 秦怀玉恍然:“小道长是打着变戏法的说法表演仙术,某几个外人面前要统一口径。” 程处默点头:“某懂了。” 杜荷兴奋道:“再来一个!” 青花表情淡漠的在无常簿上记录:李昱一夜之间,法力更加深厚,领悟仙术袖里乾坤。 写到此处,青花忽然面上又闪过一道转瞬即逝的红晕。 昨夜......难道说,那般可以帮助郎君法力大涨? 这是什么修行法门? 要不要助郎君修行...... “要的......”青花低语。 李昱此时正兴致勃勃的在给三人表演袖里乾坤,却还不知自己已经被某只表面矜持,心中色孽的青花暗中盯上。 玩了一会儿,李昱和杜荷对视一眼,都是有些着急了,表演只是幌子,程处默拿了秀逗却死活不开。 令人着急! 李昱递给杜荷一个眼色,后者犹豫后咬咬牙,没想到终归是要他奉献,程秦二人对李昱防备太过深厚。 杜荷强忍痛苦,表情平淡的吃下,说是饭后开胃。 程处默这才点头,学着杜荷的样子,也吃下...... 程处默神色不变。 秦怀玉一旁冷笑,越是正常就越不正常。 “什么废物,连个糖豆都不敢吃。”程处默毫不客气道。 秦淮玉面色骤变,这样玩,不得不接啊! 当秦淮玉,一副赴死的面孔把秀逗吃下后,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便没有忍住,吐了出来! 这就像是什么开关,秦淮玉一吐,程处默和杜荷也是再也忍不住了,纷纷将秀逗吐出! 众人不语,却在心里都埋下一颗种子,这事完了,但这种事,绝对没完!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大概是白天都很疲惫的缘故,含章别院今夜倒是没有额外的特别节目。 而另一头,回到家中的窦诞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兴奋啊! 真让他给问出人力留声之法了! 而且回来后,窦诞又仔细一琢磨,此法并非空中楼阁,胡言乱语之说,李昱那小子的说法,明显是有跟脚的。 “长孙无忌误我!” 窦诞回想起自己来之前,长孙无忌反复提醒自己,李昱不是什么良人,让他注意一些,万事千万别放在心上。 胡说八道! 李昱分明是大唐的良民,大唐的福音,大唐千百年难遇的贤才啊! “老夫第一眼见到李昱那小子时,他神情专注,眼神坚毅,当时老夫就觉得他有出息,是个能成大事的。” “虽说......有些调皮,可毕竟还是个年少的娃娃。” “齐国公莫要小性,带着刻板偏见去看我大唐的贤才!” 散朝后,长孙无忌见到窦诞明明满面疲惫,但却神色昂扬,对他说着些完全听不懂的话。 长孙无忌人都傻了,老驸马怎么回事儿? 让李昱那小子玩疯了? “太常卿什么意思?”长孙无忌追问道。 窦诞一脸得意:“想和千年后的人说话吗?” 长孙无忌面色骤变,这是李昱又整出什么惊天之物了啊! 此事必须要告知陛下! “太常卿快随我来,此事务必要教陛下知道个仔细!” 上架感言【求首订】 思路清晰,先说更新。 一、更新问题 上架万字,日六千字以上...... 起点独家上架,q阅的票友可以来起点看哦。 这里的票友各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 养书的票友,求个首订,帮作者冲个脸面。 明天,也就是2.10号12点后上架更新vip章节,可能稍微有延迟,不过不会差太多。 明天早上五点追更的票友们注意休息,明天五点是没有章节的。 另外,明天是万字打底,截止晚上9点之前,可能会持续不定时更新。 后续会恢复到早上5点和晚上9点的固定更新时间。 每章视剧情需要2000字到4000字不等。 日六千字,其实是个虚数,有了解的票友应该知道,即使是在免费期每天固定4000更新的情况下,作者也是经常会每章多写一些字数的...... 本意上是不会故意断章的...... 然后就是加更问题,满五百月票加一更,打赏满两万点加一更,至于盟主......有了再说。 求票,求打赏......弱弱的求个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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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云泽冷静的盯着她,原本就有些不高兴的,现在听着叶浅的话,似乎更加的不高兴,心里堵得慌。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人也纷纷跟着两位大佬打赏,虽然只是一点点,不过也凑着热闹,表达出自己的一番心意。 走了不到一刻钟,两人来到了墙边,还是当初的那堵墙,连位置都没有变。 叶芷晴听了,眼睛看了看身旁的雪狐,她只是想着王爷给她的承诺,还从来没有想过叶家会不依不饶。 黑无眉原本的目标就不是黑影,此时见正中下怀,立即念了几句咒语,乌金笼旋转着连带发光怪兽一道没入湖中。 楚天骄就这么倒背着手,闲庭信步的站在决斗场中央,那些走过来的修真者,一言不敢发,眼睁睁的看着胖大海揍吴阡人。毕竟,刚才楚天骄一脚踹飞了吴阡人的实力,太过霸道震撼了,他们根本没有勇气和楚天骄交手。 她想再次用自己的冥眼看清眼前墨景轩,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眼底慢慢变成了红色,却还是一无所获。 要是家族那些闭关的老古董知道,会不会将楚天骄再次召回楚家,给他极高的地位? 无数巨龙发出了疯狂的龙吟声,他们想着格瑞亚所在的地方聚集,他们的身上散发出了强烈的恶魔气息。 但李过脸上的神色却是不对,大步过来,身边还随行一个高个汉子,走近一些,却是明盔亮甲,是大明官兵将领的服饰。 叶飞点了点头,向旁边的弓箭手队长示意了一下,带着他们一起出去了。附近的玩家则是傻了眼,他们也曾和这个前线指挥官对话过,但却没有任何效果,这个指挥官根本就不理他们。 林宝淑是个很聪明的人,她马上就意识到一定是太子妃听到了什么风声,所以心里面很忌讳自己,才会故意这么做的。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想出一口恶气而已。 千里镜,六分仪和一些航海的物件,大镜子,银制品,欧洲人的金币,当然,还有眼前这座造价不菲的大自鸣钟。 这厮不愧是从客栈找过来的地头蛇,整条矿脉绵延怕是有十几二十里之远,黑夜之中,有三四个矿脉地方还亮着灯,更多的地方是一片漆黑,这刘老七四处指指点点,居然是把招远发现金子的地方都是指了个遍。 一道风刃,可能连一个武者的皮都没割破,就被对方的劲力或者肉体力量震散。 “你们洞房之夜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林宝淑抬眼问道,显然言语之中尽是不相信之情。 可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这么多年过去了,并没有人能够看出这架琴的来历,也没有人能够顺利的说出这架琴的作用。 “下去看看!”刘峰喝了一声,连忙令公孙卞下去看看。但想了想,他索性跟了下去。这里不过是二楼,他和公孙卞索性翻身下来。 地狱的使者在震惊中恢复过来,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转身逃跑,孤雨见状大怒,‘玉’要杀去,顿时浑身一颤,竟然使用力量过度? 瞬步,箭还没到,孤雨已经出现在了遗失的心身后,扬起一尘土,灵剑斩向对方的头颅。 更让鲁雪华意外的,一同来的,还有盟军司令史迪威上将和参谋长赫恩中将。 另外还有四名掌柜打扮的中年人,不过看起来身份要比庞桶还低一点。 林主任就坐在第一排,含笑得眼底皆是满意。时不时的还冲我点头做出回应。 随后三人不停的杀死赤耳魔兽。而他们又不断的复活,最后杀死的魔兽竟然变成了两个,再杀变成了三个。就算是再强的人也会被这样的情况活活累死!而孤雨等人更是渐渐的开始有些体力不支。 “不知死活的人处处都有,而且还很没自知之明。”薛云信手一拳,拳风凌厉迅出击,直接将其击退倒飞了出去。 鲜红‘色’致命一击从铁血成员的头顶上飘起,紧接着,那把利剑再一次的贯穿了铁血帮成员的心脏,致命的伤害飘出,连惨叫的时间都没有,便不甘心的倒在了地上,在他的身后,是一脸冷峻的夜。 李南低垂着头颅,胸腔里一股怒火乍起,不过丧尸已经全部碎如烂泥,再也没有东西来承受他的怒气了,而他的眼睛倒是落在了手中的棒球棒上。 沈雁南四十三岁,方脸阔嘴大背头,一套洗得发白的落伍中山装颇为干净,脚上的一双旧皮鞋上却满是泥污。 第90章 :给老李来个大的 刚来洛阳东方会馆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多么厉害多么尊贵,因为我是东方永白的人嘛,马上就不是低贱的平民阶层了。在那段时间里,走路都是耸着肩走,好像很了不起的样子。 “别说话。”傅瑾城抱着她,声音沙哑的打断她,“先别说话。”她说这辈子认识他,是她前世修来的福气,可他知道,如果她能重来,她定然是不会想再认识他,定然会躲得远远的,绝不稀罕他的好。 在玄渊看来,刻苦修炼、努力拼搏,这其实并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正因为这其他方面有着不足,所以才要去加倍的努力,加倍的付出,这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又有哪里值得单独拿出来夸耀和特意说明的。 “这阵法简直太神奇了……”两人惊叹着,只是声音未落,立即变得紧张起来。 这所房子,本来就是傅瑾城的,装修风格什么的,估计也是开发商装修的,她只是搬过来住而已。 这同学会她自然是不打算去,只是……心间生出一丝复杂的念头。 熙雯的行程保密,这次她没带粉丝过来,不然杨琪琪又要以私人海域的事来威胁她。 “给我杀了他,谁若是杀了他,重重有赏。”苏之凌与他不语,笑的更加得意。 估计,等第二年年末的时候,算出来的盈利应该就能让王瑞雄满意了吧。 就算他对高韵锦没有了感情,但当初高韵锦陪在他身边的时候那一点点恩情还在的。 感受到这情况,再看看四周时,里面已是灰朦朦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但是当三人再向前走一步的时候,一张大网直接将三人笼罩在了里面。瞬间便将三人丢在了半空中。 朗飞轻轻的一笑说道“好,一言为定。”朗飞说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如果柴家的人对于夜泱宗的劫杀进行的再晚一些,离李云枫所在的位置够远。 两者相遇,一连串的爆炸之声响彻而起,这个声音震耳欲聋,骇人听闻。 “比以前气色都要好,真是神了!”不少人都见过孩子之前的精气神,这两相对比下来,现在的有精神多了。 此言一出,石家家主顿时愈发悲哀,也根本没有回答的言语,的确,没给人家任何好处,人家为何要管你死活呢? 强大的体能同时增加上给大脑的供血,脑细胞活力同样三倍增强,他觉得自己聪明了好几倍并不奇怪。他这时候只觉得自己看世界的眼光都不同了,视角都不一样了,世界观都差点变了。 黑铁这个时候才缓缓的抬起头来,看了叶开一眼,不过他很害怕,看了一眼之后,连忙低下头来,就算是看的这一眼,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的,直到反应过来之后,才知道不是鬼,而是神。 在第四天之后,来自于南方大族陈家的家族陈天洛带着一个年轻人到来了。 随着最后一声落下,一个熟悉的、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叶灵汐和容天的眼里,瞬间让容天和叶灵汐双双危险地微眯起眼。 银甲青年掠到了陈洛跟前,瞧见他脸色惨白,周身冒着黑光,便知他伤得不轻。 她猛然间意识到自己的愚蠢,逞一时口舌之利只能激怒他,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好处。她应该更理智,更冷静,哪怕他真的是上她上出了瘾,她应该做的也是紧紧抓住这一点,加以利用,而不是在这里和他打嘴仗。 上官珏闻言立刻讨好地笑着,加上上官瑾还拉着他的脸,所以那笑容看起来分外滑稽。上官瑾噗嗤笑了一声,倒也不为难他,放下了手,只是那绝艳的脸上还写着“我很生气!”四个大字。 转身想要继续刚刚那未完成的事情,就看着白浅坐在桌前,一只手拿着水晶糕,一只手拿着不知名的甜点,在那里吃着。 看着男子既然虚弱,却依旧黑亮的眼,上官瑾说道,话语中的关心和心疼是显而易见的。 退一步本是海阔天空,哪知对有些人来说,退一步却是万丈深渊。 清风撇了撇嘴,对着身边的清灵嘟囔着,“看着公子这亲成的,让人心里难过。 白浅一只手打开盒子,看着里面那静静躺着的紫水晶,一脸的开心。 傅慎行气得脸色铁青,一把夺过手机来,用力摔了出去。手机砸到光若镜面的大理石地砖上,顿时被摔了个稀烂。陈禾果被吓得呆住了,缩在沙发上呆愣愣地看着傅慎行。而傅慎行却只是去看何妍,面色冷若寒冰。 尽管医生口口声声说唐嫣没有毁容的危险,可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肿胀的脸庞始终有些心神不宁。 光听这名儿就相当的腹黑,料必各位都是懂者,不用多作解释了。 因为那位金主给了他一个美好的诺言:订金为五十亿灵石,事成之后再加一百五十亿。 关键是我妹那肚皮不争气,所以,叶强东肯定随时在关注着这个儿子的。 “单局长,我找你是要说一件重要的事,不是来跟你扯什么闲话。”黄一天说。 杜十三娘的玉手一挥,一道蓝色的灵力捆住了一只个子一米多高、正在偷菜的云兽,后者可能怕人与它抢菜,便一口吞下了菜,然后张嘴吐舌,向诸人摆摇尾巴示好。 远征军的指挥官是一位名叫康巴的老兽人,他是石坎大酋长的老师。 “你等全部进来,九王爷命令,此次秋冥一起斩杀。”聂真大喊一声,屋外的杀手再次向里屋冲进来。 一时间,针对两人之死,横河之颠侦骑四处。已经悄然的撒开了一张搜捕之网。 第91章 :千古阳谋:杜驸马之死 李世民伸手探向秀逗,立刻便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李昱和窦诞对视一眼,都是轻笑出来。 窦诞无所谓,他什么都没做,看戏便是,年过天命之数,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看得开! 李昱更是不可能提醒李二凤同志,心道白嫖是要付出代价的,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安生的走。 而一旁的观众席,程处默推了推 不过,这一切沉浸在即将见到相公喜悦中的杨媚儿根本就没有发现罢了。 上官若尘淡漠的脸上,浮现可惜之色,他本来还在期待与龙腾的交手,现在看来龙腾的败局已定。 叶洛颇为不屑,这东西能有什么用,说白了就是一个野营帐篷而已,真不知道有什么好争夺的。 “还有谁,想要替自己的先祖讨回公道?”楚凌那平静到漠然的目光,缓缓的扫过全场。凡是被他目光扫过之人,都是不由得身体狠狠一颤,然后连忙低下头去,不敢与其对视。 龙腾大梦九世中的记忆中,对鬼王也颇为了解,他知道鬼王号称有百个分身,只要不杀死全部,鬼王就不会死。 这两位玄教的年轻翘楚身体大震,法器在太乙神雷的侵蚀下,当场化作一堆废铁,神能炸碎,而那太‘阴’真水与太乙神雷接触后,更是宛如冰霜遇到了烈焰,彻底的冰消雪融。 祖神境界武者已有亿万年之久都不曾出现过,今天却出现一位少年祖神,你说这是不是就预示着大陆又将有风云大劫呢? “师姐,怎么样了,好些了吗,呵呵。”妮安尴尬笑了笑,果然被人看着这样子,有些害羞。 原因是剑谱心法出现问题,导致经脉运功途径另辟蹊径,稍有差池就会让武者内功全失。 这些时日,大鱼神与石不凡时常切磋音波精神武技,它们二人可谓臭味相投。 南宫日天很是真心实意地开口赞叹道,发掘着大哥身上无可比拟的优点,让他重新找回身为男人的自信。 几名士兵将鹿角搬到最前面,作为第一层防护挡住敌军的脚步,冲在最前面的菩萨教徒只能用手搬开挡在自己前面的鹿角。 有机会的话,把那个狗屁的伯爷给我射死。”真相恶狠狠的说道。 宇流明在空地上为这些百姓们描述出了一个他们曾经丝毫不敢想象的美丽前景,这些百姓望向宇流明手中金子的目光变得越来越热切起来。 一番嬉笑打闹之后,两人就在这旷野之上背靠着背席地而坐,享受着这一刻难得的宁静。 尉迟恭搜遍了整个战场,也没能找到杨天空的身影,颇为懊恼道。 宁霜影此刻秀目含泪凄然欲尽,她牢牢的拽住庆凉王的手,期盼着父亲能够转变主意,但是庆凉王终极还是毅然决然的摇了摇头。 赵显这一辈子,虽然没当过皇帝,但是他却着实见过不少皇帝,如果算上自己儿子的话,他前后已经见过六位皇帝了。 玄非道人面色苍白一片,冷汗簌簌而下,差点直接吓得晕厥过去。 “看来我的猎杀水平还没有退步。”白狼心里想着,在这次攻击中,他一下子就捉住了敌人的脖子,没有留给对方丝毫反抗的余地。 将沈傲迎入县衙,把人全部支开,沈傲和段海在后堂里一边喝茶,一边谈话。 “夏樱!”景枫的声音很好听,如同夏日的清风,让人不自觉在感觉到清凉,当然……这种清凉在必要的时候能变的十分刺骨。 第92章 :我猜李昱是大伯的私生子 莫紫黛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那个殷世杰回来了。莫紫黛看了一眼何潇和林宣之后,才更加的确定了这件事情。 云帝终于是转身了,看着萧承,好像是想起了当初他看到的什么。 澹台荆还算满意,澹台玥在这件事上开始时做得不不怎么样,但结果还算可以。 只是,事与愿违,享受这种事情,好像跟她没什么缘分,一直以来都是她处于下风。 关楚绮的话简直让关竞哭笑不得,这个妹妹真的是太让他无语了。 那时候总觉得,七爷只是心理素质格外强大,人又一贯淡定,想要让他生气,真是比登天都难。 “……本王吃了一个辣椒!”祁天彻总算想到合适的借口了,答得一脸正气。 苏青璇竟然兴奋成这样子,方昊天觉得紫藤铁心果肯定是了不起的灵果了,决定不论多少代价都要买下。 许是说话声,惊醒了呆愣在原地的李言旭。只见他握紧了伸在半空中的五指,然后如同打定主意一般,瞬间松开,推开了那一扇让他有些恍然如梦的木门。 这盔甲看起来不厚,实际上整整可以分为十层,动用了炼器手段压缩粘合在一起的。 “冯组长,你的意见呢?”赵理君没有理会万墨林,偏过头望了望冯晨问道。 “哎,我是不是应该再跟他打个电话,将诅咒的事情跟他说一下?”杨玄瞳皱眉问道。 “哎,这个事你不方便跟着去,放心啦,我们办完了事就过来接你走。要不,这个你先拿着。”左辉说着把兜里从孙家“借”来的那些票票一把就都塞进了龙玫的手里。 吴雨泽不喜欢钓鱼,他陪程老爷子钓鱼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观察,看看尸体有没有浮出水面。 而且,前不久胖子派人及时送来了一批极品灵石,帮着自己成功晋升元婴境,为此陈远心中正感激呢,为何他现在又说极品灵石不好办了? 而,与此同时,将来科技会根据‘智’系统的特性,提供更多的接口,让第三方软件提供商根据这些接口开发独属于‘智’系统的应用软件。 我挺随意的拿起一坛竹叶青,打开坛盖,随后熟练的到了两杯酒,递给老头一杯:“这酒不喝多可惜,來,干杯!!”王金童说完也沒搭理他,直接干了。 高峰本能地抬头向四周看了看,在天花板和一些角落找到了监控摄像头,如果那家伙能入侵这里的电脑系统,通过监控观察自己的一举一动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金童,我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两边的事情我都知道的太多了…”鲁俊义自嘲的一笑,叹了一口气,继续喝着酒。 她倒也不担心秦九玄会遭遇威胁,以秦九玄的速度,就算是遇上了什么危机,也有逃跑的能力,可她没有,她不想留在山上当一个累赘。 神王令本质突破到极限,可以捕捉到一千道痕迹,让不灭神躯大成。 后者继续转圈走,一个挨一个上前,一个挨一个射出手中飞镖,禅少庭是第四个。 “那哪好意思,你是客人,哪有让客人干活的道理”,于大爷推辞道。 两位师兄确实斋了好久,闻听此言,赶紧过去打开了看,引入眼帘的就是一只大钵子,揭开一看,香气扑鼻,是一大碗洒着翠绿葱花的肉片汤。 顾家虽然也做过人类,但他到不怎么欢迎别的生灵到自己的这一方天地之中,而因为他的那方圈禁,导致了那方天地原本的生灵也无法跨越屏障来这边接替自己,所以去其他世界的想法一直都没有得以施行。 若是换一种情况,一个大能手持帝器,都未必能拦截下妖帝之心,但他做到的,主要是棺材板的功劳。 大磊也忍不住了,多年来,他的愿望,便是能见崔娘一面,哪怕是在梦里也好,就是想跟崔娘道歉。 “秦九玄,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只要你点头,我就带你回天剑宗找回场子!不就区区几位宫主,我替你狠狠的揍他们一顿!”明渊笑眯眯的说道。 至于李子琦,直接去了贾音的家中,竟然发现门外坐着一个男子。 “嘿!既然是独孤明月那丫头的弟弟,那便自己玩去吧!”王君临突然感到有些好笑,说完便直接往前走去。难怪能被杨嵘他们当枪使,这孩子估计在深山老林中练武练傻了。 但这只是其次,当燕初天递给秋雨的方牌也落入烟凝竹手中,不知她如何而为,只见方牌之中有着一抹微光流露而出,迅速融入上方的地图光幕内。 第93章 :一术屠二龙 然后一旁的男人沉默了挺长时间,忽然从躺椅上站了起来,抻了抻长裤往里走了。 刚走出去不到一分钟,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走了进来,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压的很低,让人看不清他的样子。 子航宝贝最帅:助理男神这么久都没回应,还不能说明问题吗?星辰cp洗洗睡吧。 就这样他很确定的签下了合同,进入到这家公司,成为她旗下的艺人,虽然不知道以后的道路会怎么样,但是他知道的是只要选择了,就要努力去做,努力去应付各种各样的不确定因素。 大家看大橙子,帅成这样,主考官看脸吗?弥封、请问能将大橙子脸弥起来吗? 夜莫星一听,黑瞳一亮,如万千光辉闪耀,整个车内霎时如旭日冬照,但前头开车和司机和副驾驶座上的保镖如同没有一丝感觉一般,唯有那一双惶恐的眼中泄露了一点情绪。 即便王煃死了,陛下念着王朗,又有杨家使力,孙子很可能直接封侯。 银甲站在门口,板着脸,看了眼漆黑的消防通道,最终没有选择和消失的敲门者硬刚。他回到寝室,机关转动,反锁上门。 夜莫星对着树上傻呆的萧翊辰勾唇笑了笑,然后踩着延伸出去的树丫,如履平地朝着一颗颗金色的果色而去。 只希望导师们看到她的努力,不要给她当头棒喝,让她从a直接降级到f,对她温柔点。 下着暴雨的夜晚,海风也格外的猛烈,我的眼睛被吹得生痛,可是我不敢有任何一丝的闪失,强迫自己硬生生地睁大着眼睛掌舵。 猛地,韩氏忽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只见她在黑暗中睁大了双眼,然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上也早已布满了细细的汗珠,背上更是冰凉一片,并且慢慢地,这种凉意开始渗透到她的四肢百骸。 然孟芷柔的想法,也是周氏的以及在场的大部分人心里面的想法。皆因从韩氏被请到这里,再到孟芷柔、孟昶和以及孟玥等人一一到来,他们暂时都没见着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有的,只是曲祎祎和孟玥二人的一面之词而已。 乾隆在梦里拥着萧燕有多开心,醒来之后望着自己空空荡荡的怀抱便有多失落。 本来想讽刺楚韵,没想到她脸皮厚到这种程度!噎的陈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陈姨悻悻然离开洗手间。 在他眼中戚尺素像是无所不能一般,但是他忽略了戚尺素本身的能级。 结果景容竟然问了一句我想打他千八百遍的话来,觉得自己哭的真不值得。 事到如今,别说让我在陈道伟和他之间选择,如果让我在一只穷凶极恶的猫和他之间选择,我也更愿意相信那只猫,不会给我带来任何的伤害。 至于这个有意思,是在我和丁展波谈的时候就埋下去了伏线,还是现在才有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江锦言去扯她的胳膊,冷不防被力气增大许多的楚韵拽进浴缸,压在她的身上。 穆清波说道:“常宁,你应该见过我的,我们可以开始了吧。”态度平淡但还算和善。 拉罗兹顿时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抽了一板子,想要还手,却又不知道目标在那里。 “杨夙枫”地这个爷爷,思维怎么和常人有点怪异绝伦?他到底是怎么想地? 第二天早上,瓦拉人果然发动了密集的冲锋,想要一鼓作气地拿下桑普多利亚。 另外。他五行门之前便现身了一名剑圣。光是暴露的实力就足以与药神谷平起平坐。至于还有着多少实力是他们不知道的。这就不得而知。 她气得摔了电话,一时没了主意,如今要去前线必须有通行证,她手上没有,如果要弄一个来应该也不是难事,却总是要费时间的,而事关他的安危,她又如何敢耽搁? “当然不反对,以你的情况,再组织一个新家庭,很难嘛。”常宁笑着说道。 不知是谁带头先喊了一声。一时之间。“打到奸商”的喊声。不绝于耳。 常宁特别会装,心情最不好,基本也能装得没事人似的,不会把心里的事挂在脸,相反,心里要是窝着火,他的脸反而会漾溢着笑容,这就叫怒极反笑,不是刻意练出来的,天生如此。 “确实有缘,确实有缘,以后还请药丹会长多多指点。”药尘哈哈一笑,并没有因为药丹是西大陆武者而吃惊,就连他旁边的其它人也没有感到吃惊,很显然,他们一看到药丹时,就猜到了。 而这边,林生曦开着车,跟在高雅慧后面,迅速地去跟自己的队友汇合。 他并不是赞赏龙琊大丈夫敢爱敢恨的性情,也不是赞赏龙琊那种龙有逆鳞触之必死的气魄。 这是一个以r城、水城为圈中心的一个圈,以河为界,是一个阴阳圈。 莫非她还指望老夫人能替两个通房丫鬟做主,硬逼着爷留下她们不成? 离开这里,人类的旅行者,外层位面不是中的某些东西不能你们可以掌控和冒犯的。 他的伤还没有痊愈,如果因此又再次受伤,自己真就是对不住他了。 背部冰冷的触觉是来自于对方的匕首,随着冰冷的触觉,丁烛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的温暖正在不断的流淌出来,她的膝盖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在缓慢的朝着地上不可控制的跌落下去。 第94章 :青花的套路 不知为何,望着那个在外人面前永远是一副冷静睿智表情的秦冬雪,此时像个孩子一般,调皮地踢着地面,裴东来心中充斥着喜悦,嘴角不经意间上翘,勾勒出一个愉悦的弧度。 萧岳体内混沌仙气自主向那颗元丹汇聚,缭绕在其周围,那几块神秘的骨头也散发出了高深莫测的气息,滋润着这颗元丹,这一切将这颗元丹衬托的强大无比。 又是一名玄帝强者,而且实力比铁木云等人高出许多,是从前方飞来的。 九道灵魂并不回答他的话,双手解决印记,这一刻,铁木云感觉到了一股庞大的能量。八歧大蛇也不例外,他也感觉到了,这能量之大,让他心中震惊不已。 同样的,对方也很难透过雨幕看清平房这边的动静,李天畴很自信,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中,一个普通哨兵的目力根本无法跟他相提并论,所以他没有犹豫的打开了‘审讯室’的后窗,跳了进去。 “那好,我们明天过去,一个挨着一个的屠村,我想你们肯定也喜欢这样做吧?”说罢,邪木云便冷笑起来。接着,命令两人为自己把风,将那罐子打开。 罗平的强大魂力,直接蔓延到了仙域的空间壁障位置,对于混乱虚空的情况了解的一清二楚。 莫刃第一时间走到柳玥身前问好,原本平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而他的百魂枪,也是飞到了他的头顶上方,盘旋飞舞之际,释放出蓝色光华将他和上官梦如笼罩起来。 大宋历绍兴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金太宗天会十一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公元一千一百三十三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可是她话落,人腾空而起,下一秒跌进一温热灼人的怀抱,男人清冽的气味往她鼻间一阵阵的涌过来。 苏弥咬了一下唇,随后迈开步子,出了监控室,年翌琛依旧跟了上来。 饱餐一顿后,魂石一动不动,它表面的光芒也收敛了起来,看上去和一块普通的山石没什么两样。 几个开枪的枪手更是一脸的错愕,他们明明打的是敌人,为什么中单的却是壮汉。 沐毅听到这里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脑袋了,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之后发生的事情他就再也不知道了。 奚九夜折断了他的手骨,又禁锢了他的精神力,他如今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在惊鸿殿的这段时间,你是影月殿的代表,而我们只是你的同伴,你明白吗?”君无邪看着月逸道。 “富贵险中求。”林战道,哪怕今天就是走不出这片林子,我也要让他们知道我们战狼不是好惹的,想要对付我们,他们也要付出代价的。 叶凌月找到了罪魁祸首,可是一时之间,却不知怎么破解白旗魔鲨的法阵。 嗷的一声痛呼直接被吻上的双唇堵住,萧凌风痛得身子都抖了一下。 地牢尽头,设有一座封闭的石牢。石壁上仅有一个气口。门外,驻守着二十名金鹏卫。 之后在7月中旬,接力队预定在伦敦集合训练,各自参加伦敦田径世界杯或者钻石联赛。 拿到手上后,她先翻转看了看,发现奏折上面有些皱巴巴的,仔细一瞧就知道是汗水浸的,可见这折子花了不少心血。 二人商议完毕,立刻开始准备第二日的出征工作,那边的陈庆之也是如此,他们都很清楚此战的重要性,他们必须守住,否则大汉就不存在了,没有了南方门户,大汉腹背受敌。 “手来!”有缘和尚收起笑脸,拿出一根2指宽的戒尺,简明扼要的说到。 “咦~好恶心!”吴子妍听到这种话直接起了鸡皮疙瘩,立马跑开了。 沐璟炎都开口了,雪贵人自然没法再说什么,只嘱咐了沐茵茵几句便将她交给了沐璟炎。 他离得很近,程慕清不顾伤口疼痛,反手握住他的手腕,一把夺过那长刀,反手去刺他。 下去容易上来难,况且木架已经冻住,两人一起摇转手柄都很吃力。 “好!有志气!”李永月赞赏地伸出右手在戴洛黎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下一秒,她被第五绝打横的抱了起来,直接走向了卧室,然后将她放在了床上。 赵星坐公交车在罗家辉公司的附近下车之后,他买了两个汉堡包,就直接回公司宿舍了。 她倒是挺会打扮,总觉得自己打扮好看了就可以摆脱从乡下长大的命运。 虽然罗素不知道具体是谁被安排在了布鲁姆老宅,但是现在听阿瑟一个个念起,好像艾达还留了不少人在这里。 跟刘天顺混了这么多年,在钱上面,虎哥确实没捞到多少。不过,在南龙场的管辖范围之内,他虎哥走哪儿都是吃得开的。 这样看来,简念云在这个神通技上下了苦工,毕竟要杀简星海,不下苦工不行的。 以前,他还真看不上这样的手段,但是现在只要能哄好闵御馨,让他没有下限都行。 佳青拉着跑到京川很有名的一家连锁超市,看了一下商品的种类,打算给霍成华买点零食吃。 就像是留下了一条冰霜之径般,在黑暗的宇宙中,显得十分神秘。 低头瞧了眼,沈鹤很从容地挥了挥袖子,就将那些鬼脸驱赶一空。 第95章 :跟着少郎君沾功德的 “成交。”厉尚寒一脸冷漠地点了点头,打开了面前的雪茄盒,点燃了一支雪茄,心情杂乱。 杨英今天兴致很好,今天这一步棋下得非常漂亮,虽然晋王冒了风险,但也让对方也无话可说,这个风险冒得很值。 杨雄经历一场惊吓,心中的悲愤已经去了七分,只是他心结难解,一口怨气凝在心中。 杨说得轻描淡写,但杨嵘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休想逃过他的眼睛,果然,当杨说完后,杨嵘脸色立刻有些不自在起来,眼睛里掩饰不心中的嫉妒。 再说江凡,在狙击手开枪后他就基本锁定了对方的位置,进入山林后,身法展开,直接进入开挂模式,上千米的距离,瞬间被他拉近。 他都不知道说什么来表达自己内心此时的激动了,他很肯定这个推送新闻里的‘尚富海’就是他勇叔家的海哥,在看到宝菲集团这四个字的时候,他就肯定了这一点。 草原游牧民族的战争并不像中原军队那样讲究阵法,用旗、鼓、金来指挥战争,他们是靠勇力取胜,跟随首领冲锋陷阵,而且军纪不严,一旦士气受挫,或者伤亡超过三成,就会崩溃。 “瞎说,怎么就用不到了,你想用就用,有面粉难道还能不卖给你?”谢志刚呵斥他。 上来偷窥就被人发现,这所谓的紫阳真人,该不会直接猝死了吧? 从另一头看,发现这块玻璃种,有超过一半是冰种玉。冰种玉是比玻璃种品色稍差的翡翠,而且冰种玉之中,还有一部分略带混浊,一看就是糯冰种。 除非是工作和事业上的东西,其他的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似的,而现在他竟然好奇起了王雪兰,那就不由得让李二龙觉得有些纳闷儿了。 不过,不管是亲奶奶还是后奶奶,总能当一点家做一点主吧,要是有这个当奶奶的出头,说不定这门亲事就能成了呢。 林海随着阴兵,踏过云端,前方出现一座华丽的宫殿,金碧辉煌。 众人随着城主府的人来到了大厅之上,出乎陈凡的意料,城主的确在大厅之上,但是却并非一人,此时大厅之中,已经有了不少的修士,而先前林瑶的师兄弟们也赫然在列。 “三奶奶,您看,这是我考虑不周了,应该给您盛个碗再让您尝。”边四娘终于想出了这么一句话,话刚说完,自己先就红了脸,就好象做出这种事的是她一样。 刘方氏做梦都想着能攀上个富贵人家,也让自己过过那吃香的喝辣的好日子,要不然,她也不会对刘山草那么好。 “你们等一等,我的身份不能让太多人知晓,我要回去准备一下。”万剑一缓缓说道,说完就朝着祠堂走去。 哪怕是直接把那两个混子给出卖了,他也不在乎了,反正她们两个的死活本来就跟自己没有太大的关系,这个时候,只要是能保住自己就不错了。 可以说,却低层次世界接引弟子的每一个天外天的人,内心都被植入了恐惧的种子。 接着叶柯弃寨上船,匈奴人为了争抢战利品大肆拼抢,哪里想到叶柯带的几百个木匠,刨制了一堆又一堆的木屑,下面挤压的却是浸满了菜油的油罐、木条、碎布等等。 现在曹郁森等明白了一个道理,真想把这个怪物给干掉,唯有令它是渣都不留才可以。 影像又一换,曹郁森见到了翼王和朱诒孙二人在一起,朱诒孙想要劝降翼王。 林暖暖突然觉得聂庭昊就这么一笑,让人感觉有种未成熟的青苹果味道。 只见白茫茫的海市蜃楼的白雾之中,红桃三以及李磊等丧尸一个接着一个的从迷雾之中缓缓的跑了出来,令人毛骨悚然,寒毛炸裂。 只是目前看来,这样的效果不大,特别是褚建波竟然不停的对着她说教。 他的胸膛似乎比以前更宽厚温暖,林暖暖再一次闻到了他身上那浓浓而熟悉的气息,心里微微的一颤。 由此可知,那铜棺里的东西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它是那样明显,而且见到铜棺的附近还有一个大大的铜勺。 这老头旁边所坐之人,都是老头,不过各个酒酣耳热,显然有醉酒迹象。 以他对金程昱的了解,此人不是那种愿意善罢甘休的人,一旦被他咬到,不死也得脱下一层皮来。 木乃伊的震动幅度越来越大,但与此同时,周围有几只血蝙蝠开始飞了过来显然,陈冰的举动,已经引起了撒旦及其吸血鬼家族的注意。 既然你自己想要找死,那就等死吧……李清河再也懒得理会对方,转过头,继续对着云盈儿苦苦哀求。 杨辰看到了手中的星辰兽,就是使出了星辰血统,在星辰血统加持之下,星辰兽的伤势才是缓缓恢复了起来。 这可不是一件好差事,窦仙童俏脸顿时苦了下来,不过,太玄既然吩咐下来,她也不敢不从,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听了这番颇为笼统的回禀,君邪眉头跳动,怒气上升,忍不住一拍座椅扶手。 “咳咳!你就这么确定吃定我们了!”对面那人伸手捂着脖子,鲜血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流出。 很简单的,也似乎没有什么悬念的,张天生真的激发了这头丧尸的怒气,它开始嘶吼起来,然后就是疯狂的冲锋,也不管前面有多少人。 我们身上现金并不太不多,幸亏临行之前,江灵儿给了不少的金银珠宝,这才勉强对付过去。 这黑色盔甲对林莫明显负荷极大,不过才使用了一下便撑不住了,不过好在危机也接触了。 第96章 :小道长口碑这一块儿 东市口有专门拉客接货的车马,李昱教白直先去顾一辆,免得买完东西再去麻烦。 白直不为所动,说这事情办不了。 “为什么?”李昱皱眉。 “没钱呐,郎君。”白直掏了掏口袋,毛都没有,干净的很。 李昱恍然,从荷包里掏出来几十文和二两白银交给白直。 这些都是青花帮他换的零钱,免得总 对夜这样的杀手难说,可以流汗流血,但唯独不会流泪,因为,眼泪对一个杀手来说是最无用的东西。 是的,林龙压根就没有害怕,有林北坐镇神龙帝国,神龙帝国怕谁了?别说是四十七个势力一起上,就算是神龙帝国与整个内宇宙的势力为敌,也未曾怕过。 一名中年男子推着轮椅,而这轮椅上坐着的则是一位年纪很大的老奶奶。 林大师可是犯罪的克星,虽然有段时间,没有抓捕这些犯罪分子了,但是他们对林大师的能力还是相信的。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状态,没人可以说的清楚要和星灵做些什么,只知道要与星灵产生一种共鸣,各种感受与说法都有。 ,但是,时候还不到,等南秦得大王子消息再做处理,然后,直接将他送到坟墓去便是。”卫千澜威严的话语中透着一抹杀机。 一下子给她说太多反而不是个好的选择,就这样宁拂尘带着斐濯涵一直飞到了金城之中,现在时间已经是半夜,除了通宵营业的那些商铺几乎已经没有店家开着门。 但他也有疑惑,这位庶兄给自己提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仅仅是因为儿时的友谊,还有那在王室之家淡得像水的“兄弟之情”么? “你皇叔说的对,你还是好好管管你自己的事情吧,你是真的要林倩为太子妃的吗?”皇上立刻转移太子怒色,转而询问林倩。 “章将军说笑了,下官爱马不过是画虎类犬,怎敢与章将军相比。”向明轩却似没察觉到章数语中的讽刺,笑意盈盈的接话道。 当韩振汉的龙门吊吊起来以后,这个赵石头自告奋勇的找上了韩振汉,当然他也算是历尽千辛万苦才找上来的,韩振汉怎么说手下也有了上万人,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但这种感觉才刚刚升起,心中就徒然一清,那一堆堆的记忆垃圾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扫开一般,没有半点的作用。 唐笑趴在我身旁,两条胳膊枕在下巴下面,嘴巴里发出一阵轻笑声。 我瞳孔猛地放大,还想再问,却被那个白人推进了一个悬空的电梯。 我看了眼手机,如果真的有人在监听的话,那我可能需要换一部电话跟梅梅联系。 也不知道是不是辅导员优待我们,我跟包媛媛的工资居然跟正式员工一样,虽然不多,但一个多月竟然给了我们四千,我本来以为能有两千就已经很不错了。 她白净的脸蛋透着红润,粉色的唇瓣被她贝齿紧紧咬住,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闪着愤怒的光,而这种愤怒的目光在灯光的照耀下却显得波光潋滟、别有一番撩人之感。 中元大世界不远处的混沌虚空之中,一声巨大的轰鸣爆开,无数的混沌气流翻滚不休。 想来他还没有听到宋城死亡的消息,这恰好是我拖延时间的大好机会。 舍其和柳义是谢恩后站了起来,就站在我的旁边。二人是一左一右的站在我的身边,看样子是想护着我,我也没有去拒绝,也是表达着一个态度。 第97章 :白虎祥瑞,得摸一手 含章别院,万般寂静。 唯有李昱不停地说他之前没有用道术,他要是之前用了,就把那些秀逗全给吃了。 这是发了狠誓,毕竟这隔着两三米凭空消失的抹布,让李昱根本没法解释。 无论他再怎么说,都没有一个人信的。 尤其是新来的白直,更是傻了眼,又让他看见神仙了! 李昱又一抬手,将抹布 的确,林翁山医术高明,但从那天给辰辰治疗中看出,林雨淸这个师姐医术也低不到哪去。多一个中医高手坐镇,他乐意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拒绝? 不过吴冕也不傻,自己平时成绩弄好就行了,不能给其他人也弄了。 另外,由于在对阵沪城申鑫队的比赛中完成了进球的帽子戏法。因此,风全终于在自己离开国内之前的最后一场比赛中,完成了自己的第3个“新手任务”。 “嘿嘿,等将来我们两个结了婚以后,连我都得归你管,你送给我的金牌不就是相当于归还给你了吗?”风全一脸狡黠的说道。 “这有什么。”大青花鱼从自己的舰装空间里拿出了一套衣服穿在了身上,直接向着水面游去。 “夜家我不了解,无名前辈不知能否详细解释一下!”无名的提醒苏子瞻还是很看重的,既然无名这个尊者都觉得有些麻烦,那他也不会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没问题。 而且他也么想到自己得来的爆料,居然就是沈铎最隐秘的一处藏身之所,而沈铎恰恰就藏在这里。 “好哒,师父。蘅儿在家从来没看过这么多东西呢,师父你可要好好的带着我看看。”娇憨的声音撒起娇来,这威力只会让人愈发抵挡不住。只有这个时候,舞曦才觉得自己牵着的是个孩子,而不是和他相似的同龄人。 “是么?”长门的视线逐渐下移,最终放在了伊万身下鼓起来的地方。 据说,当年楚墨宸年幼多病,正是她很果决地选择将他送去山里习武,才有楚墨宸现在一番成就。 可能是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钱局长决定不再与我天南海北的胡扯,说出了这次过来的原因。 是的,无论是在什么样的况下,贺川都是必须要活下来的,他有着家庭要照顾,有着事业要冲击。 于此同时,在学院的某个房间之中,一位身着黑色长袍的男子正在跟一位黑衣少年交谈着什么,若是东方晓等人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惊讶的发现,这位黑袍男子正是不久前带他们一起回到学院的导师。 整个中央界即便有再多的灵族,也终归不如灵界的灵族多。外神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因此它从一开始就明确目标,准备设法夺下光门进入灵界。 东方晓点了点头,凌云所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虽然他身为四阶炼金术师,但是谁能够保证别人就没有什么底牌呢? 等着大会厅里面众人议论了一会儿后,聂鹰才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先停一下。 周莹莹看了看张昊天,本来是想说这些话的,可真的要说的时候,又不好意思开口了。 张立龙面色复杂的看着林风,轻轻的叹了口气,此时的林风却是满脸不解。 唯一做的一件事,就是时不时的在周伟光的耳朵边上告诉他应该朝着那个方向走。 “你什么时候午睡过?——中午不是和老秦卿卿我我就是腻腻歪歪的……”本想吐槽,却被瞪大了眼睛一脸凶相的心姐吓得说不出话来。 第98章 :刑部破获犯罪团伙 这车来的有些太快,车轮子直接从李昱脸上压过去了。 青花这是在骑脸输出啊! 李昱这个时候仔细想想,他还从来没有欣赏过青花的胴体。 青蛇巧绕压龙顶,云雨不曾湿花阴。 他忽然反应过来,他被青花白占便宜的时间似乎不短了。 哪有整天白嫖的! 过分! 这话说到天边也是他 而且旋涡鸣人连这都能原谅,为什么老是针对现在木叶的政权?就是因为阶级制度? 水牢内的干柿鬼鲛脸色苍白无比,他虽然查克拉巨大,但这个巨大的水牢无时无刻都在消耗他的查克拉,在没有大刀鲛肌之前无法得到反哺的他很明显出现了查克拉不足的情况,尤其是他本身就有伤在身。 “受死吧!伱这个混蛋!”还在空中,灾厄高达锁定了德天使,全弹齐发,五彩斑斓的弹幕袭来。 而后就在众人都打算将眼前代表了他们选择错误的所有原因全都归结在对方的身上,丝毫不觉得和他们贪婪安全有什么关系的时候。 “我会想办法联系吴诗韵,将那根人参还给他!”杨妤仙头也不回地说道。 只要是庇护所防御体系建筑击杀的敌怪,被高级权柄·猩红掉落物自动收集装置收集起来的资源,都有50%的概率能够获得该敌怪最珍贵的一种资源。 达鲁伊怒喝一声,我爱罗的忍术对于联军来说杀伤力太大了,这种大范围的忍术在战场中就是这么狂暴。 虽然在其他的主播还有明星眼里,林柔姐姐跟丧葬挂钩,非常的可怕,如果被关注了,很有可能会嘎。 之前在213寝室,王莹跟谢乔她们曾经就何筱舟的家庭情况,发起了讨论。 大块头落下来的时候,程灿终于抵挡住了身体的嗜血本能,指尖用力,锋利尖锐的利爪直接刺穿了年轻人的喉管。 身上有两处伤口,一处刀伤刚好刺在脾脏的位置,照目前观察可以判断是脾脏受外力引起的脾脏破裂,腹腔内的大出血应该是脾脏破裂引起。 “好。”祁云深想了一下,握紧了苏云逸的手,最终还是答应了。 看来凌墨真的是为了报复她才和安迪在一起的,现在他收手了,可是伤害还是造成了。 天气还是一样的冷,好在有了煤饼可用,难熬的冬天也不算特别的熬人了。 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偶像居然是要自己勾引别的男人,这个任务,让她有些失魂。 “给美国钢铁的钱已经支付了定金,这事关汉耀最大冶金厂,汉耀鸭山冶金厂的建设。”毛光廷说道。 许朔目光微动,说实话,比起神权的话,他可能更加喜欢王权的阵营。 何雨柱当然可以对付许大茂,但秦京茹却觉得没那个必要了:还有李和时呢。 听到祁云深说孩子还在,苏云逸重重的舒了一口气,她知道他不会骗她的。 脱离冷家,一个修灵习武都不能有所成就的废柴,竟然有胆量脱离冷家这个保护伞。要知道,在苍茫大陆没有武力的普通人,生存是非常困难的。 洛天晴微微皱眉,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周围,的确看到一些带着兜帽的人,朝着城内迅速离开,而那方向正是洛家所在的南面,同时也是疯谷所在之地。 “大哥,为什么露雨香茗不能喝?”等伍十七离开之后,东方灵不由地看向自家的大哥,问道。 第99章 :少郎君的恩情感激不尽 章大脑袋站在船头,狞笑着看着失去控制,漂浮在海上的几艘大广船。 因为振金大翅膀的攻击切割力是在太强了,以钢铁盔甲头部脖颈处那点有限的护甲而言,根本就挡不住大翅膀的攻击。 刹那间,一种通畅舒服的感觉涌上心头,就见那些在罗毅体内,作恶了数月之久的尸毒,居然仿佛是冰块遇到了岩浆般,迅的被药液消融掉,并且尸毒在身体内造成的损伤,也被药液缓缓的恢复。 “哼!”阿尔弗雷德并没有理会哈尔特曼,只是在冷哼了一声后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不在理会哈尔特曼。 只是那气血之力在李慕然的体内就是主场作战,几乎是瞬间就能出现在体内的任何一个角落。而且那些气血之力虽然看起来十分薄弱,但那股万灵珠能量无论是凝聚成一团,或是化为一个锥形都无法突破它们的拦截。 “属下低估了那些人的无耻,没想到他们会做出这样的事……”杨由基愤愤不平地把下午的经历述说了一遍。 军机参谋处的一个参谋在夏天南的示意下,挂起了一幅顺天府周边的地图。 “那么我们的路线该如何选择,才能和李自成保持不接触的‘默契’?”夏天南盯着地图问。 正好,趁着这一次时空幻象,他倒想看看即将可能出现的元魔,到底是有怎么样的三头六臂。 “就是就是,看上去好柔软呢。”鸡冠蒙面男也很是同意露眼蒙面男的想法。 而纪氏和慕容韵那边惦记着的都是她们所谓的大事,倒是没注意这边。至于二姨娘柳环环,无论府中发生什么,她也无力去改变,故而这一晚倒也风平浪静。 “姑娘海量!奴家这便带您进去。”说话间,顾妈妈的声音已经不自觉的恭敬了许多。 她的目光落在八极镜上面,眼睛就是一亮,问道,“八极镜怎么会在你手里? 疲惫的身躯里还藏着的那颗更为疲惫的心,亦不想走出这个阴暗无人的窄巷子。 管家说完这句话后,突然一愣,他像看鬼一样看了雷生一眼,身上突的渗满了汗。 作为亲人,怎么样能皆大欢喜就怎么样相处,没必要太较真儿了。 本来就担心合金弹头出事,会因为唐振山发怒而受到牵扯的一众保镖,现在听到唐振山这么说,当然不会去违逆唐振山的意思,纷纷停止向伏骏施压。 看了一眼于淼,“没事没事,这样人家姑娘还会觉得你贴紧生活更加亲切的。”一副信我准没错的表情看着于淼。 际通张大了嘴巴,久久没能回过神来,他也是一个机甲战士,是值得荣耀一辈子的事,因为在他们这些机甲战士眼里,除了将军和那些比他们实力强的机甲战士,这个天下再没人是他们的对手。 白求安叹了口气,他在超市事件之后,第一时间就把消息告诉了虞定海。 宫灿满不在乎,顶多就是被打骂一顿而已。相比得到了她之后的兴奋和喜悦,那算得了什么? 苏暖总觉得这种情况极为不妙,只是这不妙在哪里她却没有头绪。 也是因为有青秋在的原因,帝离歌最后才会同意余晗馨建立情花楼。 雷生又被叫到了队伍的前面,昆建亲自指导雷生武功招式的动作,然后再让大家模仿雷生的动作。 苏纤绾心里嘀咕着,然后翻身坐在床沿边,发现琉璃并不在房间里,于是自己打着哈欠下床,走到桌边倒了一了一杯清水,喝了起来。 乔妈妈或许还好说话,但是,自己父母那种性子,也难怪她会担心。 这正合宫灿心意,立即伸手将她环住,将她整个儿禁锢在自己怀里。 这些天,她和刘惠也确实相处的很好,对于刘惠的这对“龙凤胎”,她也是非常喜欢的。 雪神一无所觉,依然在动用她强大的神识搜索整个天山,那力量压迫得整座天山都在隐隐抖动,躲藏在厚厚雪层下的生灵们仅仅只是被这股神识随意扫过就已无法承受,纷纷爆体而亡。 那一次她落水,他差点失去她,给他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每天都要看着她,时刻都能联系到她,他才能安心。 夏封看到这句话,虽然不懂,但是心中却莫名的有一种悸动,是开心?是悸动?还是兴奋?夏封看着眼前的信封,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正好学院赠予我的这件伏妖圈还没有用武之地。”秦轩摸了摸须弥袋,心中想道。 第100章 :郎君的学问应该有人继承 对于“科学”这两个字,李昱说出来其实是下了很大决心的。 看屋里人的反应就知道困难程度了。 程秦二人迷茫,这是不懂“科学”为何物。 程处默直言:“哦……新道术,科学是新道术。” 秦怀玉沉吟了些许后道:“不对,科学是儒学的小类分支。” 杜荷倒是有些兴趣,但在李昱说出科学二字 利奥刚刚目送沈随心的车子离开,转身要进去的时候,不远处有一辆车子急速的驶过来。 观赛区内,这些学生都在私底下一阵议论纷纷,甚至都不屑于决斗场此刻正在进行的较量,因为他们都在等待着龙飞与努尔达的这场较量。 这一招能够为他提供非常强大的防护力,如果不是面对陈奇提着的越王剑,索罗斯并不认为有什么东西能够伤害到自己。 还没有说完顾宝儿一脚便踢到了男人脸上去,瞬间一口血就喷出来。 龙飞提议的说道,看着墨霜正在登录她的战龙帐号,他的心里也是紧张了起来。 “难道这个阵法是人数一到便会自动开启的吗?”朱儿也忍不住问道。 当然了,关于这个问题,埃伊娜也仅仅只是疑惑而已,毕竟这同样是李亚林的秘密,她也无权过问,除非李亚林愿意亲自给她解答。 云迟是真的一点儿嫌弃都没有,直接就在她面前蹲下,察看起她腿上的伤来了。 叶循喆同情地叹气,他在叶府一样不得人心,亲爹也只会利用他。 “罢了,罢了,就听你的吧。”新帝声音难掩疲惫,主动结束了这次谈话,他甚至没跟倾城公主谈紫霄剑派之事。 但是没多长时间,他便再次直起了腰,因为史正祥身上,除了一个钱包,什么东西也没了,这让他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邢院长的脑海中,一秒之内,闪烁了无数个念头,但是却分析不出丝毫的原因,不由得,他低下脑袋,看了一眼散落在身周的体检报告、化验单、x射线照片。 万事通里目前最高等级的任务,是c级,只有一个,但是报酬却达到了一百万之巨。 但是自己不厉害吗?只要自己紧紧的握着体内的五行空间,就已经立于了不败之地,就算是最后自己不能吃下刘家和孙家,但是也要让他们遍体鳞伤,然后自己再回来东江也没有什么。 说着话,蒋母回到自己的卧室,然后锁上了房门,独留下蒋丽风中凌乱。 这条路将整个机场都包围在内,所以她们要回学校,还是必须要从条路走。 场中,两道人影交错,一阵火光迸射,金铁碰撞声如雷鸣般响彻,一瞬间的碰撞过后便迅速的分离开来。 吕倩的话,顿时众人的脸上的古怪之色更甚了几分,看看吕倩,又看看周雨柔,嘴角也是一抽一抽的。 两个魁梧大汉,在姜凡手里却轻的如同布娃娃一般,随手便被扔出了四五米远,这一幕看着张宏才又是一阵目瞪口呆。 一旦去了父皇那里,依照父皇的性子,绝对会处死慕晚颜这样一个能够让自己做出劫狱事情来的人。 “翠乐,本宫的意思就是让你侍奉皇上,做皇上的妃子,为皇上生下皇太子。”娇玥很简洁阐述了一遍自己刚刚说的那番话。 洞房花烛夜都能如此,杨清源实在是不敢想象,平日里她又会如何。 两人听到娘亲这样说,都像是被戳穿了坏事的孩子,脸涨得通红。 第101章 :郎君也不想这种事情发生吧 第101章:郎君也不想这种事情发生吧(第1/2页) “不合适吧,我还没准备好要个孩子,我都还年幼呐。” 李昱嘴上这般说,身体却很诚实,不自觉的与青花接触起来……手牵手,肩并肩。 眼神交触,却如同天雷勾地火。 “这样不好吧,蜡烛都……” 李昱说罢,青花只是微微抬手,却见离床榻不远处的烛火台,瞬间熄灭,旋即就听有什么东西落在地上。 接下來,风凡准备独自布设出这种级别的传送阵,尽管风凡拥有布设大型传送阵的所有材料,但用來布设跨越修真大陆的巨型传送阵,那些材料还是不齐全。 对于聂辰的无极修罗体,鹰千尺的兽脸上露出了一副不屑的表情,冷笑着说道,说完鹰千尺的双翅一震,掀起了阵阵罡风,身影也随之消失在了众人的眼中。 轩辕笑神情凝重,食指牵引这墨黑灵力,不断注入到灵球之中,时而暴躁时而平静,很明显是个新手,手法粗糙不说,灵力也十分不稳。 “你爹娘是谁?”野哥问出这句话,就狠狠地臭了自己两下,因为即便妤竹说出两个陌生的名字,他又能怎样?替妤竹去质问他们为什么抛弃她吗? 花柔看着那灯光,突然觉得那些灯光就好像流行一样,那样的瞬间消失,那样的美丽。 看到心魔·聂辰竟然将四种能量凝成一个茧型的物体来把自己包裹在其中,聂辰的脸上立刻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心中暗暗说道,将修罗·噬天之力输入到了血色长刀之中,飞跃到心魔·聂辰凝出的茧前,奋力劈向了四色彩茧。 但是接下来的这一幕,却让他看得心惊肉跳,吓得他差点魄散魂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1章:郎君也不想这种事情发生吧(第2/2页) 唐程眼睛一瞪,这货的力量是被封印了的?靠,那他怎么不在城中的时候解除封印。 庄嬷嬷听着颜月的自言自语,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想说什么终又闭了口。 这时康乐好像想起了什么要紧事,于是转头对苏冥说道,“宫主,在用药之前,我要先为宫主施针。不过我身上没带这种东西……”这让他有点为难了。 三哥三嫂也说不是外人,黎响无奈了,只好让吴奇帮他拆线,自己也实在受够了这种木乃伊式的捆绑了,脸上痒的要命也不敢挠,拆了绷带透透气更好。 “就是没有我才着急!你们俩在一起那么久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你看人家方斗和黎思懿……”齐飞燕还是以前的老脾气,说话做事都是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 不仅是因为自己是炼丹师,还有一个原因是之前也有一个“万物归元鼎”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到最后被自己道药门的死对头,青云派的吴莫枫搅了局,与之失之交臂而已。 这一声一出口,周围瞬间无数道目光射来,身后旁边的人更是纷纷转身,盯着苏铮打量。 “天下乱局,如何纷纷,自有天子和百官操心,干我蜀王府甚事!”朱平槿终于打破了难堪的沉默。 此时天色已黑,而周围又没有灯光,所以周围可谓漆黑一片。若说在这黑夜中,什么东西最亮,那么就只有黎擎眼中的那个大箭头了。 盛临祈说完这些话之后,负责人继续开始刚才项目的那些讨论,但是其他人在这之后明显的有些心不在焉,可是又要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以免撞到枪口上,还不知道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第102章 :太子多病,汝当勉励之 第102章:太子多病,汝当勉励之(第1/2页) 之后约翰逊切断了通讯,华盛顿局势暂时由副总统接管,他现在要在空军一号上处理公务了。 对面的柳亦菲显然还没有起床,王渣脑海中已经想象出了一副睡美人的形象。 “叶天,怎么到这边来了?是来找芷儿?”秦叔随后对叶天说道。 与真仙界的修仙者相似,真魔界的修魔者的实力,也有着三个层次的划分。 那一门四十五口径反坦克炮紧随其后,炮手瞄准了坦克的炮管,只要将炮管打掉,那么坦克自然而然就成了废铁。 不过之前都说了,不要再计较此事,如果她现在再说菜很贵的话,反而是看不起李雷了。 “夫君!”画妃疯狂地大叫,眼见辰南就要死去,却又救不了他,画妃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一头乌黑的青丝飘洒而下,珠钗全被她抓掉了,她真的要疯了。 他在心里默默的庆幸,好在没有过分的跟叶天纠缠,要不然的话,指不定会被叶天虐成什么样子呢。 虽然在这吸收的途中,叶枫体内的灵力没有丝毫恢复,但他体内的这枚金丹却是在变换样在。 杨云在那一周也过得很不舒坦,他虽然被拒绝了,可还是会在意她。 “选个地方有什么精明不精明的?我看你们就是懒,这个地方我又不去,我管你们选哪儿?要不你们就抓阄吧?”陈天星不负责任的说道。 郑佩兰面色冷峻的从李昶隆这里离开,却未回到轩辕侯府,而是神色警惕的去了一件西城的一件普通的府邸,守卫森严。 又是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在林中响起,相比起先前的那声尖叫声,此时的这声尖叫声明显更加响亮了不少。 “不去就不去,那么凶做什么?”悠然郡主朝着苏橘安的背影吐了吐舌头。 好奇的把耳挖勺伸进耳朵里掏了掏,又拿出来看,除了材质,韩三没看出没什么异乎寻常的地方。 南有八十二县哓哓吠闽,北有东夷一枝独秀,中原大地生恐走了气运,攒凑些乡勇衙役流军重囚给自己上些大司马大都督之类的谦衔,静待时变。 曹性越是想到这,越是向往,越是想将这块土地,先侵占,再赋予给华夏人民。 右边桌椅板凳搬了一堆,桌面上除了监视器和矿泉水,媒体、组委会、技术代表的牌子摆了好几十块。 “这个,丹虚仙人,这丹药其实很神奇,对分神期高手有没有用,我不知道,不过若是先天境界的高手,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一颗丹药下去,绝对能够活蹦乱跳……”唐笑笑略微心虚道。 山峰建成前,这里就是墓地,但一直以来,都没有弟子被埋葬在这里,而这秦师弟算是开了先河,第一个入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2章:太子多病,汝当勉励之(第2/2页) “气候?这地宫是密闭的,跟气候也能挂得上关系?”我忍不住问,这种场合还能问这种闲问题,我也真是服了我这不耻下问的精神。 这时,骨千古骤然一动,直接来到了林焱面前,在其手中一道古老气息顿时凝聚而出。 “汪修,你到这里来干什么?难道他们把芊芊帮到这里来了?”叶柔有些惊讶,周翰没有任何的消息传出来,汪修怎么知道会在这里? 赵羽一路走来,根本就没有借助什么外围,在下界的时候,还会找人去收集情报,但进入上界之后,基本都是在霸决宗的扶植之中,可谓什么阴谋诡计都不用去理会。 “什么天榜第九,什么天族骄子?”林焱一脚将其踹飞,其身躯狠狠的坠落下去,人在半空之时便是没有任何的生机。 李闻道纵然脸色苍白,周身真元都在爆走,但眼中却是充满着兴奋,一反常态的发出贯穿天地的长啸。 冥狼这一拳,直接将周围的虚空打碎,瞬间出现一道空间裂缝,没有任何的迟疑便带着陈青阳钻入那空间裂缝内。 这人的魅力越大是越好,但若大到无边去,还是有些不好的。就像他,无缘无故又被上一桩情债了。 卢冲没有办法,只能先把专辑做起来,再慢慢地调整,实在不行,就把专辑挪到北平做,反正北平总部的录影棚一点不比这里的差。 “我不知道,求求你放……放过我。”穆红面色苍白,眼中泛着些许泪花颤声道,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得。 “那就留在这里吧。”既然在哪里都一样,李逍遥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多的肉盾。 月光下,薄如蝉翼的白裙之内,可见那白皙晶莹的肌肤若隐若现。 如此杀机面前,就算久经杀戮,在超能界厮混几十年的老人,都忍不住心下哆嗦。 普通的修真者躲避子弹的方式,无外乎就是通过对方的眼神与动作,提前感应出子弹的落点,从而做出避让。 李长生那边,此刻很多人都在听着李长生的电话。甚至还有一些外国人在。 果然,按照系统精灵所说。刚刚只是稍微的放停了一下脚步,原本距离自己五百米的僵尸,现在差不多已经是距离四百米了。 李永生其实不想跟他说这事儿,但是宁致远的架子拿得太足——当然,也许是宁御马太忙,抑或者被人攻击得太狠,不顾上亲自过问。 自然明白,自己刚才的举动实在是太过于孟浪,而且他们没有出手恐怕也是顾及自己的修为,想要知道,对方也未必会简单的告诉你。 第103章 :孤要节制高昌兵马 “孤没病!” 李承乾几乎是在李昱话音落地的瞬间就出声反驳。 短短三个字,其言语之激烈,情绪之激昂,让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李承乾。 李昱都惊了,不是,哥们儿,说麴文泰的好大儿呐! 你听个离间计而已,要不要这么代入啊! “这话又不是和你说。”李昱安慰着小敏感的大舅子。 当然,雅克曼会有这样的质问,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之前受了阿曼达的一顿闷气,但他这一番说辞虽然可能只是针对阿曼达来说的,但在场的艾林斯学院其他导师听在耳中却也不是滋味。 而随后无名做出了更让他们大跌眼镜的事情,无名直接朝着虚空一挥,殊不知多少力的灵气浩浩荡荡的凝聚了起来,浩浩荡荡直接灌输到了千羽峰上。 即刻,看见黑白姐妹如此尽忠职守的月山习,随即轻松一笑的如此说道。 而当黑白姐妹骤然停止追赶脚步时,艾特的嬉笑声频率已经开始逐渐增多,且声音距离,也出现在了距离很近的上方之处。 但即便是摸清了这东西的本质,让李昂头疼的东西依旧有很多。譬如,这“电梯”究竟有几层?停放的规律又是什么呢? 几个魔法过后,火系魔法师已经明显感到了精神力的疲乏,而魔法力也有些不足了。 在这样万众瞩目的测试中,谁不想把自己最好的成绩拿出来?哪怕是提高一个百分点也是好的。 贺明钢今晚在鹧鸪天与叶伤寒发生了冲突,这是在场的魔音传媒高层有目共睹的事实,如果阿黛尔真的将贺明钢杀了,叶伤寒必定会惹上人命官司。 即刻,金木研凝思的目光,定格在了照片上的那对疑似黑白双胞姐妹上。 想到这里,看向无名的眼神中,就更是充满着贪婪,无名有这样的实力,肯定少不了奇遇,神功宝藏数不胜数,能抢到其中的一部分,都可能让自己从其中脱颖而出。 兰草这一路过的很惊险,如今见自己被齐公子旧了,可以说是十分激动的。 胖子则是二话不说了,他是紧跟在曹郁森的身后,不管曹郁森发生什么,他都得是要救曹郁森才行呢。 米田齐打起十二万分的警惕,也学余庆丰的模样开始打坐起来——当然打坐是假,真正的意图是示敌以弱,让对方以为自己二人真的是毫无戒备之心。 “你们经常出入这里,不会引起警察或别的什么人注意么?”吴用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陈诺看起来只是一个见到的游戏总管,可是私底下的北京,不比厉严差到哪儿去。 曹郁森一指,洛阳铲和枪都弯曲了,报废了。曹郁森还向钱哥做出一个歉意的表情,钱哥当然是不会怪罪曹郁森的,与性命相比,不就是一把枪的报废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江抒看着那后一步进来的人,只见他一袭质地精良的玉白色缎面直身,腰系白玉带,头束翠玉冠,五官秀致,容颜俊美,举手投足间,自带一种风华绝代之感。 在这样一种情形之下,迫于国内外巨大压力,英国政府有点灰头灰脸,情报六处不得不出面来澄清,并迅速地将那些间谍人员转移回国了。 他和李令月早就认识,只不过是他认识她,而李令月有可能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才这么想,命核空间中的玉琴突然亮了起来,下一刻,一道水幕般的光芒拂过乐想和乔致的眼帘,将整个航舰都包裹住了。 第104章 :太子身后必有奸人指点 孤要节制天下兵马! 李世民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他好像又回到了玄武门那天,父皇问他要干什么...... 他也是这般回答!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承乾,你已经是太子了,还要怎样!” “现在就坐上朕的位置吗!” “想要节制天下兵马是吗,再 随后摇头苦笑,自己已经被那块万年冰魂折磨的出现了幻觉,黄埔苓嫣身影活灵活现的徘徊在自己的脑海,像是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关芷荷。 亚克:人类,你身上的负能量超出了人类标准,我需要你之前给我加载的那些数据。 “好吧,先等我和夏姐姐拿下那俩人再说!”三儿无语的跳出长生怀抱,招呼一声盛夏,追向那两个中年汉子。 眼见李全福扬手想甩少年一巴掌,她一步上前,捉住李全福的手。 六人在附近找好酒店,开好房间,林长生跟叶林一间,李狗娃和张道然一间,陈雪自己一间。 周言卿见火候差不多了,这疯狗乱吠乍一听热闹,但要是听久了也挺心烦的。 军火的威力再次展现,奇门遁甲的布置被炸毁,那些迷阵杀阵也因此而失效。 地陵中的危险无需多言,此次再加上国外的那批家伙,也就是说他们此行不光要防备地陵中的危机,还要防着那批人。 林长生看了一下手机,哈萨克斯坦的运营商是没有漏接电话短信提醒的。 四柄明晃晃的利剑已经指向了他们,西门家盖世的天骄在辉煌的日光下面傲然而立,等着迎接属于他们的辉煌胜利。 苏尘一拳击在他的胸膛。让其口吐鲜血。脸色一下子就惨白了起來。 四周一有动静她便知道,因为今天有点困乏,张丽睡得有点死,不过脸上的暖意她还是感觉到了,当即睁开双眼,月光透露下,她便看到了那张有点怀念的笑脸,正在温柔的望着自己。 林曦摊摊手威胁。那意思很明显。你不给我暴揍一顿。这恶心难消。不可能联手。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们确实认识!”七曜伤心的叹息着,沉重的点了点头。 不提隔壁老王被揭发看爱情动作片后的惨状,林灿这么大声一嚷,却是把林父林母也给吓了一跳。 陈子云眼睛一亮,看着唐妮,静等下。但唐妮却摇了摇头,似乎这方面的信息,她不想透露。 从汉森的口,陈子云了解到,天使和他的前雇主猫脸人有着一定的关系,具体来说,应该是主仆关系。 这明清月本来就是漂亮,原本不笑的时候,就已经是美的不可方物,这此刻轻轻一笑,那模样却是让人看了有些眼炫。 蹑手蹑脚,林灿咽了咽自己的口水,也没有从大门走,将自己家窗户门一拉开,就直接翻了出去,十秒钟不到就迅速而熟练地趴在了古月儿闺房的窗台上。 但是王贲和赵平却没空搭理他们,率领一万玄甲铁骑,迅速包围了王城,楚王负刍和在寿春的氏族大臣全都被斩杀。 “这里是海军学校,就是天王老子,现在也帮不了你。我给你一个机会,跪下来向我道歉!”路奇翻了翻眼皮,轻蔑的看着罗宇,就如看一只蚂蚁一般。 钟灵一向见不得这些假仁假义的秃子,说话时语气抑扬顿挫十分怪异,以至于听起来让人很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