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仙界,我靠八卦闻名全大陆》 第1章 穿书就抢男主的神剑 穿书这年头挺正常的。 不正常的是—— 书中本该认主男主的神剑,缠上她了! 林初柚柔柔弱弱地看着男主聂悠,眼眶微红:“聂师兄,我,我不知道是怎回事,神剑便缠上我了。” 这是一本男频龙傲天文,简单说就是,聂悠一路大杀四方,收服各路美人儿,打脸众人的小说。 而她,是书中为衬托男主其中一个后宫的十八线炮灰,本该在这次宗门中算计聂悠的小师妹,最终被废修为惨死在外面。 聂悠眉心微蹙,眼神锐利地盯着她。 那位可是说了,不管是宗门的所有好东西,还是外面的所有机遇和好东西,都是属于他的。 包括这柄神剑! “这位师妹说的哪里话。” 他笑得如沐春风,“剑冢的规矩历来是,由剑冢的剑选主人。” 停顿一下,他又道,“不过,师妹可否再让我试试?我对这柄神剑心生仰慕。” 林初柚捕捉到他眼里的阴冷和势在必得,哪儿不知他的心思。 她的唇角微扬,面上做出忍痛的模样,做了个请的姿势,“聂师兄请!” 既然她穿到了这本男频文里—— 她就要抢男主机缘,抱大佬大腿,开八卦专栏,搞各种八卦。 男主及其后宫及其男女配,可是有无数惊天动地的八卦啊。 光是想想都激动。 聂悠朝她点了下头道谢。 他走到神剑撼天剑的面前,恭敬地拱手行了一礼,“撼天剑前辈,请再给弟子一次机会。” 但—— 撼天剑倏然溜到了林初柚的身后。 明显不待见聂悠。 沉默蔓延开来。 所有人齐唰唰地望着林初柚。 她巴掌小脸莲白肌肤,嘴唇小而圆,抿起来仿若初春樱珠,将将染就一点红晕。 好漂亮一姑娘! 林初柚一副不关我事的模样,往旁边挪了挪,“不关我的事!” 她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我与撼天剑并未契约,更未传音给撼天剑,也不知撼天剑为何会这样。” 这便是能开天辟地的撼天剑? 在这本书的后期,撼天剑可是被男主当成情趣,和后宫们各种酱酱酿酿。 被网站屏蔽了无数次的那种。 可怜的撼天剑,堂堂神剑啊。 “不关师妹的事,是我与撼天剑无缘。”聂悠温和地笑着,眼里却没丝毫的笑意。 这女人到底是何来头,为什么能得到撼天剑的认同? 明明那人说,只需按照他教的来做,撼天剑定会与他契约的。 林初柚看得出他对她心生恶意,眯了眯眼,等下她便去抱那位的大腿! 有那位护着她,她再抢光男主的机缘,再广传男主这样那样的八卦。 看男主还如何嚣张得意。 “那……我收下撼天剑了哟?” 她乖巧地眨了眨眼,温温和和地说道,“多谢聂师兄相让,才让我有机会被撼天剑选中。” 她笑得很是不好意思,“哎呀,我是真没想到,来剑冢凑热闹,还会被神剑选中。” “这真是……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聂师兄说是不是?” 在书中,男主聂悠靠着这柄神剑越阶杀了不少人,还救了他好几次命。 要知道,撼天剑是万年前宗门一位老祖的本命剑,陪他征战多年,实力非常强悍。 聂悠握紧了拳头,面上的神情未变。 反而恭喜道,“恭喜师妹得到撼天剑,想必来日定能有所成就。” 来日……那可不好说了。 谁知道有没有来日。 周围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说话,这…… “贱人,将撼天剑交出来!”这时,一个长相娇俏的年轻女修站在了聂悠身边。 她恶狠狠地瞪着林初柚,仿若她是十恶不赦之人,“你这女人,抢了我师兄的机缘不说,还闹出这么大的事。” “换做是我,早恭恭敬敬地交出撼天剑了,并自废修为滚出宗门了。” 她这嚣张又恶毒的态度,惹得好些弟子对她极为不满,也有一些弟子站在她那边。 “孙师妹这话没错,这撼天剑一开始便对聂师兄不同,若不是这女人横插一脚,撼天剑已是与聂师兄契约了。” “你这话说的,刚撼天剑的态度还不够明显?撼天剑不会聂悠契约,明摆着是你们强词夺理。”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林初柚认出这女修是聂悠的师妹,也是他后宫之一的孙夜雪。 “抢机缘?” 她秒变委屈的模样,抽噎了两声,“这位师姐,是撼天剑主动来找我的。” “你怎能这般说我?” 她心里一连翻了好几个白眼,孙夜雪是剑峰峰主的独女,从小受尽宠爱,因此她是聂悠后宫中负责冲锋陷阵的其中一人。 没少在聂悠的授意下,做一些坏事和针对暗害他人,有时还会收拾跟聂悠作对的人。 而且,孙夜雪是男主后宫中,玩得最开最花的,无论男主要如何玩,她都会陪着。 “师妹!”聂悠不悦地看向孙夜雪,语气温柔,“你快向这位师妹道歉,事情不是你说的那样的。” “听话,向她道歉。” 他拉着孙夜雪的手轻轻拍了拍。 “我不!”孙夜雪甩开他的手,冷怒地盯着林初柚,“贱人,我给你两条路。” “一是你交出撼天剑,我饶你一命。二是你不交出撼天剑,我要你生不如死!” 林初柚根本不带怕的。 在宗门内,孙夜雪再是剑峰峰主的女儿,也不敢随意当众残害弟子的。 她正要哭上两声,便听见一痞坏痞坏的年轻男人声音传来。 “孙师妹这是当宗门是聂悠的?你俩想如何便如何?” 林初柚转头看去。 年轻男子长相阴柔,穿着松垮垮的大红色法衣,没穿宗门服饰,显得与众弟子格格不入,姿态懒散随意。 林初柚一看到这人,便知他是谁了,男主的死对头之一,孙夜雪的舔狗,御兽峰峰主的儿子向景辉。 这位可是给孙夜雪提供了不少好东西,其中有灵兽,修炼资源和丹药等等,但全被对方送给了聂悠。 最重要的,聂悠还故意和孙夜雪当着向景辉这样那样。 导致,他和聂悠越发势同水火。 第2章 她有好多的八卦 林初柚一看到这情况,双眼亮晶晶地退到了旁边。 一个比较好的角落里。 她忽然砸吧了下嘴,在自己的储物袋里翻了又翻,遗憾地小声道:“要是有点儿瓜子花生啤酒这些就好了。” “这么精彩的好戏,只能干看着。” 她遗憾地叹了口气,“会少很多乐趣的。” 话音刚落,她的视线里便出现了一只骨节分明的男性手。 手掌心上,有着一把灵瓜子。 “谢谢啊。”林初柚笑嘻嘻地抓过瓜子,往嘴里塞了一颗。 动作一顿。 她机械又缓缓地转过头。 入眼看到的是,一个年轻男子的虚影。 他穿着一袭浅蓝色的法衣,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他的皮肤很白,骨节分明的手把玩着一柄小剑,冷峻的神情看上去仿若高岭之花,让人觉得难以接近。 这位帅哥是谁? 还是虚影。 林初柚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位帅哥,完全忽略了一旁的撼天剑。 她习惯性地笑着点了下头,“你好你好。” 前世工作养成的习惯,见人先给笑脸。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年轻男子的眼尾一挑,颇有种清冷的美感。 就在林初柚被美色所迷惑时,忽然手指一痛,让她从美色中惊醒。 不等她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便听到了争吵声传来。 “向景辉,你立刻向聂师兄道歉,不然我不会再搭理你的!” “孙夜雪,你要我向这个男人道歉?我哪里做错了?” 林初柚顿时蹲在那,嗑着瓜子看戏,满眼的激动。 男主后宫之一为了男主,但男配为了男主后宫……有点儿饶。 都是围绕男主展开的激烈争斗。 男主蓝颜祸水啊。 且,是一个在那方面有着特殊癖好,还很会玩的男主。 林初柚身边的男子瞧见她这副样子,眸光落在她那张脸上,真好看的一张脸。 还有这性子,现在瞧着挺有趣的。 他很满意。 林初柚的注意力在热闹上,没太注意这个人。 但她没想到,孙夜雪手指一指,指向了她! “都是这贱人引起的祸端。” 孙夜雪看她的眼神,像是要生吞了她,“若非她用下作的手段,勾引了撼天剑,我师兄早就契约撼天剑了。” 她提高了音量,像是在蛊惑人心般,“你这女人,抢了我师兄的机缘不说,还闹出这么大的事,却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 “师妹!”聂悠瞪了眼她,转头歉意地看向林初柚。 “请这位师妹原谅,我师妹性子直,向来疾恶如仇,并非是针对你,你莫要怪她。” 他的眸底悄然划过一丝厉光,如今众所周知撼天剑在这女人手里,她又没人护着,多的是人找她麻烦。 林初柚早就矛头指向她时,便将瓜子快速地藏进了储物袋里,还不着痕迹地擦干净了嘴。 她仿若受到极大惊吓般,一下子跌坐在地,面色发白,眼眶噙着泪花,“我,我……呜呜呜,我不要撼天剑了,我不要了。” “我知我无依无靠,在宗门里是个不起眼的内门弟子……” 她可是掌握男主及其后宫无数的秘密和八卦。 有的八卦,是能让男主等人身败名裂的。 她这副样子,和这番话一出,周围人看孙夜雪的眼神就不同了。 “孙夜雪也太过分了吧。宗门历来的规矩是,剑冢里面的剑挑选主人,还轮不到孙夜雪和聂悠来挑选,更别提是神剑。” “孙夜雪仗着自己是剑峰峰主的女儿,没少做欺压弟子,仗势欺人的事,当真是坏透了。” “我看呐,这宗门迟早会变成孙夜雪和聂悠的,咱们这些无依无靠的弟子,还是早点儿改投其他宗门的好。” 听到这些的林初柚,捂着脸哭得更惨了。 她心里止不住的冷笑,让孙夜雪和聂悠联手害她,不弄臭他们的名声,她不叫林初柚。 改叫狗! “噗!” 突然,耳边传来一道清朗的笑意。 林初柚一扭头,便瞧见那虚影正笑得肆意,毫不顾忌在场这么多人。 这人没看到她哭得这么凄惨吗? 还笑! 她合理怀疑,这人是在故意针对她。 “是个人都能欺负我。” 她捏着绣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越发的可怜凄惨,“只因我被撼天剑看上,便被针对,保不齐连小命都会丢了。” 这下子,大多数的弟子都站在了她这边,对孙夜雪和聂悠怒目而视。 这对师兄妹也太过分了,本来就是撼天剑选择主人,这对师兄妹却是一副撼天剑该是他们的恶霸模样。 “你还有脸哭!”孙夜雪突然拿出鞭子,一鞭子狠狠地打向林初柚。 她面有杀意,“让你不要脸抢我师兄的本命剑,今个儿我便教教你做人的规矩!” “师妹,不可。”聂悠假意阻止了下。 林初柚的瞳孔剧烈一缩,爬起来就要跑。 却在这时,她看到那虚影挡在了她的面前,并一掌拍飞了孙夜雪。 立马躲在了虚影身后。 看在这件事上,她就不计较这人刚刚嘲笑她的事了。 她正要狐假虎威一番,便见宗主郑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混账!” 众弟子当即行礼,“宗主!” 林初柚刚探出脑袋,便听到了孙夜雪颠倒黑白的一番话,暗暗翻了个超大的白眼。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真不愧是被所有读者讨厌的后宫。 “宗主,是这贱……是这女人用计抢走了我师兄的撼天剑,请宗主废了她的修为,将她逐出宗门!” “宗主,不是这样的。” 她的眼眶红红的,一副要哭不哭的柔弱模样,“我,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撼天剑没选聂师兄,选择了我,结果这位师姐对我喊打喊杀的,说撼天剑是聂师兄的。” “你还敢哭!”孙夜雪扬手就要给她一鞭子。 这次—— 郑寿一把抓住了鞭子,扬手就将鞭子砸在了她身上。 “孙夜雪,你可真是好大的威风!” 他面染薄怒,厉声道,“当着我的面,你都敢残害同宗弟子,背地里你还不知做了多少恶毒的事。” 他早就警告过剑峰峰主,管好他的女儿,不然他会帮忙管的。 第3章 想知道你死对头的秘密吗? “宗主,是这个贱人抢了我师兄的撼天剑。”孙夜雪捂着胸口站了起来,嘴角溢出丝丝的鲜血。 “师妹!”聂悠赶紧给她服下了疗伤丹。 他朝郑寿行了一礼,态度和言语上挑不出错来,“请宗主恕罪,这次是我师妹的错,我会管好她的。” 郑寿审视的眸光落在他身上,“聂悠,孙夜雪,这里是圣天宗,不是你俩的小家,不是你俩想如何便如何的。” “撼天剑要选择谁,那是撼天剑的事,不是说撼天剑看一眼聂悠,就必须和他契约。” 聂悠的拳头慢慢的握紧,面上摆足了歉意和愧疚的模样,“宗主,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做这样的事。” “聂师兄,你没有错!”孙夜雪梗着脖子看郑寿,“宗主,这件事摆明是这个女人的错。” “若不是她抢了聂师兄的撼天剑……” “够了!”郑寿实在是听不下去了,黑着脸,“炎昊道君,此事你打算如何处理?” 炎昊道君便是孙夜雪的父亲,也是剑峰峰主。 下一秒,炎昊道君阴沉着脸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生得虎背熊腰,看上去像是体修,而不是一个剑修。 “爹,你要为我和聂师兄做主啊!”孙夜雪以为撑腰的来了,用满是杀意的眼神瞥一眼林初柚。 林初柚仿若被吓坏般,瑟瑟发抖地躲藏在郑寿的身后,时不时抽噎两声。 她这副样子,令在场更多的弟子对聂悠和孙夜雪不满了。 “宗主,这件事若是宗门不能公平处理,弟子们是定要禀告老祖们的,请老祖们出山处理。” “对!我们普通弟子平时努力修炼,好不容易有一次机缘,却要被有靠山的弟子抢走,还有没有天理?” “孙夜雪不是好东西,聂悠也不是多好的东西。孙夜雪抢到的那些好东西,聂悠敢说没用过?他真是又当又立。” “谁让你们没有个好的出身!”孙夜雪极其嚣张的说道。 “我爹是剑峰峰主,必然会护着我。你们敢这样说我和聂师兄,等下看我……” “孽女,还不住口!”炎昊道君隔空一巴掌将她扇飞出去。 他满眼怒火,咬牙切齿道,“作为我的女儿,你不思好生修炼,不思团结宗门弟子,却整天祸害宗门及其弟子,现在还跟聂悠一块意图强抢弟子的机缘。” 他不是不知女儿娇蛮任性,但平时她没闹出多大的事来,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这次,她胆敢一而再地抢弟子的机缘,还敢意图当众杀害同宗弟子。 “爹,你打我?”孙夜雪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他。 “师尊,都是我的错,请你原谅师妹。”聂悠赶紧行礼认错。 他后悔了,该让夜雪在私底下对付那贱人的,不敢将事情闹到这么大的。 “一百神魂鞭,关禁闭一个月。”炎昊道君说道,“若你们出来后,依旧不思改过,便将你们关到思过崖。” “何时,你们悔改了,何时放你们出来。” 他这女儿,如若不好生管教一番,怕是日后会出大事。 “爹,我……呜呜呜!”孙夜雪刚开口。 便被聂悠一把捂住了嘴。 他朝孙夜雪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现在不要闹了。 要是再闹下去,宗主和师尊必定会更严厉地惩罚他的。 这笔账,他记下了。 来日,必定千百倍的偿还。 看戏的林初柚,心里别提多爽了,让孙夜雪和聂悠嚣张,这下受到惩罚了吧。 神魂鞭的惩罚,可不是普通的惩罚。 是用天材地宝制作而成的鞭子,每一下都是打在修士的神魂上。 痛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对神魂有一定的影响。 “多谢宗主,炎昊道君为弟子做主。” 她的眼眶噙着泪,朝郑寿和炎昊道君行了一礼,“宗门对众弟子是公平的,能进这样的宗门,是弟子的荣幸。” 众弟子连连点着头。 “是啊,从这件事便能看得出,宗门是公平的,不会因谁的出身而有所不同。” “这下,我不担心将来有了机缘,会被谁强行抢走了。” “之前我还挺崇拜聂悠的,他修炼刻苦,对谁和善,经过这次的事,我算是看清楚了他这个人,说他又当又立,都羞辱了又当又立的人。” “孙夜雪是又蠢又坏,被聂悠利用成这样,还傻傻地帮着他。” 郑寿一挥手,便有刑罚堂的弟子,强行将孙夜雪和聂悠带走了。 离开前,孙夜雪用满是怨毒的眼神瞪了眼林初柚,一副会找她算账的模样。 林初柚早就料到她和聂悠不会善罢甘休。 在书里,凡是跟聂悠不对付的人,最终都是凄惨而死。 没一个能活得好好的。 到她这里,她会找靠山,抱大腿啊! 林初柚在被郑寿和炎昊道君安慰一番,送了几样东西,便离开了。 她没有回内门弟子住的地方,而是来到了一个地方。 一个宗门弟子不可随意来的地方。 这里建造了一个宫殿。 宫殿金碧辉煌,玉阶朱柱,回廊曲槛,华表撑天,看着甚至庄严华丽。 大殿前有一个近百亩的灵植灵花的花园,时不时能看到灵兽欢快地跑过。 “请问若羽尊者在吗?”林初柚探头探脑的,“我知道你死对头智源尊者的一个秘密哦。” 若羽尊者是宗门的镇宗圣兽,智源尊者是御兽峰的圣兽,两人长期不对付。 你找我麻烦,我给你使绊子。 典型的都不想对方好过。 突然,她的面前一阵风吹过。 一个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林初柚抬头看去—— 年轻男子白衣不染纤尘,眸色幽沉若鬼域深渊,明是高不可攀的圣洁,偏生一张昳丽浓颜,像是囊尽了世间颜色,可那双眼里无波无澜。 “弟子见过若羽尊者。”林初柚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她的心里哇哦了一声,这位可不是表面这般高不可攀。 若羽尊者瞥一眼她的身后,撇了撇嘴,撼天剑这家伙终于是按捺不住寂寞了。 跟在林初柚身后的,正是撼天剑,及其那虚影。 林初柚是一点儿没察觉,满心满眼都是抱大腿,“若羽尊者,你想知道你死对头的秘密吗?” 穿书就是这点儿好,能知道书中这些角色基本上的事。 第4章 大狗狗的秘密 若羽道尊平时是不喜见宗门弟子的。 倒不是他不喜欢宗门弟子,而是宗门弟子在他面前都是毕恭毕敬或者畏畏缩缩的,看得他眼睛疼。 现在这个女弟子倒是不一样,浑身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 关键,她说她知道智源那傻狗的秘密。 “你有何条件?”他眯着眼。 林初柚眉眼弯弯地笑着,“我希望若羽尊者能庇佑我。” “是这样的,我不知为何被撼天剑选中,却被剑峰的聂悠和孙夜雪所记恨上。” “这对师兄妹认定撼天剑该是他们的,想要我的命。在宗门里没有靠山的我,所以我来寻求若羽尊者的庇佑。” 相比起宗门的其他人,找这位镇宗圣兽庇佑,那可在最有用的。 要知道,连宗门老祖对这位镇宗圣兽都得客客气气的,都得护着供着。 若羽尊者第一次听说这样的笑话。 他抱臂凉凉道,“现在的宗门这个鬼样子了?” “宗门历来的规矩是,剑冢里的所有剑自由选主,任何人不得干涉,不得做任何事。” 林初柚道,“不是宗门这样,是那对师兄妹那样。” “孙夜雪是剑峰峰主的女儿,她喜欢聂悠,因此这对师兄妹最喜欢仗势欺人,抢宗门弟子的机缘了。” 在书中,聂悠便多次利用孙夜雪抢宗门弟子的机缘等等。 因着孙夜雪的特殊身份,加上聂悠是男主,两人做了多次坏事,都没出任何事,反而日子越过越好。 若羽尊者眯起犀利的眸子,冷呵一声,“区区一个剑峰峰主的女儿和弟子,也敢在宗门里这么肆意妄为。” “现在的宗主真是废物,连这点儿小事都管不好,比起上一任宗主来要差太多。” 这话,林初柚没敢接。 不愧是镇宗圣兽,连宗主都敢骂。 若羽尊者不在意她没接话,“你先说说智源那狗东西的秘密。” “若是我感兴趣,或者是让我满意了,我便庇佑你。保管,整个宗门没谁再敢对你出手。” 林初柚喜笑颜开,行了一礼,“若羽尊者,智源尊者的秘密是……” “这个秘密,除了他本人外,没第二个人知道。每次,他都是偷偷一个人,不让任何人发现。” 若羽尊者听完,先是怔愣了下。 随即,爆发出大笑来,“哈哈哈,智源那个狗东西,居然藏着这样的秘密!” “老子现在要去笑话他,让他一直跟老子不对付。” 话音还未落下,他已是消失在原地。 林初柚,“……若羽尊者,你倒是带上我啊。” 她也想要看热闹。 还不等林初柚想办法,跟过去看热闹。 她便感觉自己如被一阵风包裹起来。 都没任何感觉,眨眼的功夫,她已是出现在了御兽峰。 御兽峰里最常见的不是宗门弟子,而是各种各样的灵兽。 遍地跑。 这些灵兽多是中低阶的灵兽,高阶这些灵兽一般很少出现在人前。 但御兽峰比较光秃秃的,很难看到成片的花草树木这些。 便是有,那些花草树木都是残破不堪的。 全是被这些灵兽“祸害”的。 在御兽峰的灵兽,皆是活得很自在很潇洒。 它们不用担心会被谁强行契约,更不用担心会谁欺负它们。 便是宗门弟子,想要契约御兽峰的灵兽,得先在御兽峰登记,由御兽峰确定后,才能来御兽峰进行挑选。 且不是想选哪个灵兽,便能选哪个灵兽的。 首先要看灵兽是否愿意,才能挑选。 林初柚看到这样的御兽峰,哟呵了一声,这御兽峰像极了熊孩子祸害的现场。 但不得不说,单从这一点便能看出,御兽峰是真的很爱护众多灵兽。 可惜,在书中,因男主和孙夜雪的关系,御兽峰被祸害得不成样子。 好多的灵兽不是成了男主及其后宫的契约兽,便是成了他们的盘中餐。 连向景辉都是帮凶。 他为了孙夜雪,做了很多不好的事,不顾御兽峰和众多灵兽。 她光顾着看,依旧没注意到身后的撼天剑及其虚影。 虚影都给气笑。 他这么大一个虚影站在这里,这女人是一点儿没注意到他不说,还只顾着看热闹。 而林初柚见若羽尊者往里走,立刻跟了上去。 华国人一生爱凑热闹。 走了没多一会儿,三人便见到了一个趴在地上晒太阳的灵兽。 他的全身是微微透明的,模样很像藏獒的灵兽。 他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一副不愿意搭理若羽尊者的模样。 这便是御兽峰的圣兽智源尊者。 林初柚摸着下巴,这位在书中,因不愿意被男主契约,最终被男主设计弄死了。 死后,智源尊者的尸体被男主及其后宫分食,还被狠狠地唾弃了一番。 “智源,听说你喜欢闻狗屎?”若羽尊者蹲在智源尊者的面前,满脸嘲讽地笑。 “哎哟,真是应了那句话,狗改不了吃屎。你这么喜欢闻狗屎,是不是经常吃啊?” “真臭!” 那小姑娘跟他说的,智源的秘密就是这个。 他是真没想到,智源这家伙早就幻化成人类的模样了,居然还改不了这个世俗狗的毛病。 “胡说!”智源尊者跳了起来,朝他龇牙咧嘴,“我才不喜欢闻狗屎,你少在这里乱说。” 他那慌乱的模样,落入若羽尊者的眼里,让他捧腹哈哈大笑起来。 “智源,你真的好恶心。” 他用手在鼻翼下扇了扇,一脸的嫌弃,“堂堂御兽峰的圣兽,竟然有这样的癖好,传出去御兽峰的脸都会被你丢光的。” 智源尊者开始慌了,他隐藏得这么好的秘密,怎么会被死对头知道? “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你就是胡说八道!” “智源,要不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么慌乱,早已说明了情况。” “屁的情况,若羽,你这家伙是不是讨打?” “来啊!谁怕谁,今个儿老子非得弄死你不可。” “我才要弄死你!” 两个死对头一言不合,又开始打了起来。 打得那叫一个昏天暗地。 但两人打归打,是在结界里打,不会破坏御兽峰,也不会伤到御兽峰的任何东西。 林初柚依靠在一棵树干上,乐滋滋地看戏。 恰在这时,耳边传来一道幽幽的男子声音。 “你这是,不打算负责?” 第5章 我不干净了 不负责? 什么不负责? 林初柚吓了一大跳。 她顺着声音看去,便见那道虚影,正用不满又阴恻恻的眼神盯着她。 仿若下一秒,就会咔嚓了她。 她摸了摸发凉的脖颈,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请问,你哪位?我为什么要对你负责?” 这人好奇怪。 她和他又不认识,哪儿来的负责一说。 虚影呵了一声。 忽然,一柄剑飞到了林初柚的面前。 林初柚这才发现撼天剑在。 她一把握住撼天剑,挥舞了两下,“嚯嚯,不愧是撼天剑,手感都不一样。” 她摸了摸剑身,嘿嘿直笑,神剑是她了咯。 “你不要乱摸好不好?”虚影一抖,气冲冲地瞪着她。 林初柚一脸茫然,“啊?我摸我的契约剑,跟你有什么关系?” 虚影气得拳头硬了,这女人,到现在都没发现吗? “你干嘛这副样子看我?”林初柚拿着撼天剑往后退,看虚影的眼神里有着防备。 这个人怎么奇奇怪怪的。 虚影深呼吸几口气,“不生气,不生气,不能生气,生气气着的是自己。” 林初柚的脑袋上缓缓的冒出一个问号来,越发的不解,这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该不会,这人是个神经病一类的吧? 宗门有这样一个神经病吗? “你才是神经病!”虚影额头的青筋突突突的直跳,想捏死她的心都有了。 林初柚一惊,这人怎么知道她在心里骂他? 这人,是有读心术? “我没有读心术!”虚影完全维持不住修养和风度。 看这女人气别人是一件很高兴的事,但看她气他,那就是很糟糕的事。 林初柚一脸震惊,“你还说你没有读心术。” “你要没有,你怎么会得知我心里在想什么。” 现在,她都不敢在心里想任何事了,就怕会被这人得知。 虚影已是气得说不出话来了,这个世上怎会有这样的人? “哈哈哈!”这时,传来若羽尊者的大笑声。 林初柚扭头看去,好险没笑出声。若羽尊者和智源尊者不愧是死对头,打架都是往对方的脸上招呼。 瞧瞧两人这鼻青脸肿的样子,哪里看得出原本的模样来。 “敢笑,揍你。”若羽尊者恶狠狠地瞪她一眼。 林初柚掩唇轻咳两声,压制住喉咙里的笑声,“弟子没有笑。” 便是笑了,也绝对不能承认。 承认了,会被若羽尊者揍的,说不定还会失去他这个大靠山。 她可不做这样的蠢事。 若羽尊者轻哼一声,看在这个小崽子告诉了他,智源的秘密,他就不计较她笑的事了。 “你不知道这虚影是撼天剑的剑灵吗?”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哈?”林初柚一脸呆滞。 若羽尊者见状,便知她是真不知这点,转头看向撼天剑的剑灵。 “你没跟她说,你是撼天剑的剑灵?”他抱臂,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我还是第一次瞧见,你们这样的,真是稀奇。” 撼天剑的剑灵捏了捏眉心,脑壳一抽一抽的疼,“我以为她知道。” “这种事,不是契约后都会知道的吗?结果,她傻傻地以为我是宗门弟子,拿着撼天剑摸来摸去。” “噗!”若羽尊者笑得肚子疼,“你们可真有意思。” “我的天!”林初柚突然一把丢掉了手里的撼天剑。 她在衣裳上不停擦着自己的手,欲哭无泪,“你早点儿说啊。” 假如她早点儿得知这件事,一定不会摸撼天剑的。 呜呜呜,她不清白了,她没清白了。 “我才是没清白了!”撼天剑的剑灵吼道。 “噗!”若羽尊者和智源尊者都笑得不行。 “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撼天剑选择这个小姑娘了,这小姑娘是真有趣啊。”智源尊者一抬手,他脸上的伤势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若羽尊者是同样的。 他揉了揉笑得发酸的脸,哎哟一声,“咱俩多少年没瞧见过,撼天剑这副崩溃的样子了?” “想那些年,撼天剑都是一副死人脸,太讨厌了。” 智源尊者十分赞同的点头,“自从那位老祖羽化后,撼天剑便是那副死人脸的样子了。” 他感慨颇深,“好在,现在撼天剑有了活人的气息了。” “你俩给我闭嘴!”撼天剑的剑灵没好气道,“我已是够心烦的了,你俩还在这里逼逼。” 若羽尊者和智源尊者不约而同地耸了下肩,都没再说话了。 而是坐在那看热闹。 两人还从腹内空间里拿出了一堆吃的喝的。 撼天剑的剑灵气得脸红脖子粗,“我现在想弄死你俩。” 智源尊者嗨一声,摆了摆手,“你明知是不能对我俩随意出手的,你就不要说这样的话了。” 撼天剑的剑灵很清楚这点,不然他早就对这两个东西动手了。 “晚点儿再和你俩算账。” 他转头看向林初柚,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现在,你知道我是谁了吗?” 林初柚一溜烟的躲到了若羽尊者的背后。 她探出一个脑袋,理不直气也壮,“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是撼天剑的剑灵。” “再说了,我才拿到撼天剑,都不知道和撼天剑契约了,刚又有那么多事,哪儿顾得上这些。” “小姑娘没说错。”若羽尊者偏帮着她,对撼天剑的剑灵说道。 “你也不要这么小气,活了上万年了,怎还为了这点儿小事生气。” 林初柚嗯嗯嗯的直点头,那模样要多乖巧便有多乖巧。 心里,却是想了很多。 哇哦,原来这就是撼天剑的剑灵啊。 啧啧啧,在书中撼天剑的剑灵真是可怜,被男主聂悠用来和他的后宫们酱酱酿酿……打住,打住,撼天剑的剑灵会听到她的心里话的。 不过,要如何做,撼天剑的剑灵才听不到她的心里话? “你给我闭嘴……不是,你不准在心里想乱七八糟的!”撼天剑的剑灵快要气死了,这女人在心里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什么书里?什么男主?什么酱酱酿酿? 林初柚瞧见他这副样子,忽然眼神诡异,“那个嘛……” 若是撼天剑没跟她契约,他这个剑灵会亲眼看到,聂悠是如何用他这柄剑,跟一大群女人在床上这样那样的。 第6章 一句话干沉默了 撼天剑的剑灵忽然沉默了下来。 但他看林初柚的眼神,恼怒中透着诡异和羞愤。 “嗯?”若羽尊者看出异常,摸着下巴,“小姑娘,你在心里想些什么?” “我第一次瞧见撼天剑的剑灵这副样子。” 智源尊者赞同地点头。 林初柚,“……没有呀。” 你俩第一次见到的,挺少的,啥都是第一次见到。 若羽尊者和智源尊者一个字都不相信。 “你要没想些不太好的东西,这家伙不会是这副鬼样子。”若羽尊者指了指撼天剑的剑灵。 “这家伙是个脸皮极厚的,若不是你在心里想了一些很不一样的东西,他不会是这个样子。” “好了!”撼天剑的剑灵恼怒道,“都给我闭嘴。” 他紧咬着后牙槽看向林初柚,“如若你再敢在心里乱想,看我如何收拾你。” 林初柚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瞧你这话说的,你管天管地还管我在心里想什么吗?” “还有,你是私自偷听我的心里话,这是很不好的行为。” 她就是故意的,谁让这家伙总是窥探她的心理活动。 撼天剑的剑灵几乎咬碎一口牙。 原以为是个有趣又好玩的小姑娘,养着给自己逗趣,结果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个小姑娘年纪轻轻的,看着是个好欺负的,实际上都是装出来的。 “好了好了。”若羽尊者看了一场好戏,心情颇为愉悦,“都坐下来吃点儿喝点儿,正好你俩相互了解了解。” “特别是小姑娘,你得多了解了解撼天剑及其剑灵,还有要知道剑灵的名字,得他自愿告诉你才行。” 林初柚朝他行了一礼,才一屁股坐了下来,“不是叫桑风吗?” 她这话一出,在场的三人都愣住了。 “你从哪儿得知的?”若羽尊者问道。 林初柚端起灵酒杯,喝了一小口。 灵酒入口,那淡淡的酒味中有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清爽和舒坦。 就这么抿了一小口,浑身都舒坦了。 仿若周身的疲倦和烦忧都散去。 “听人说的。” 若羽尊者三人都不相信,明摆着小姑娘没说实话。 “桑风,你没从她的心里话听出缘由来?”若羽尊者问道。 桑风刚说了句“没有”,便是脸一黑。 若羽尊者和智源尊者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乐不可支。 “小姑娘的酒量也太差了点儿吧?才抿了一小口,便醉倒了,还是不省人事的那种。” “酒量确实是太差了。这样的酒量,以后还是少喝酒的好,不然容易出岔子。” 林初柚不知何时醉倒在地。 她的脸蛋红扑扑的,透着一股醉后的憨态。 嘴巴时不时动两下,像是在回味灵酒,又像是在说什么。 桑风按住直跳的眉心,忽然有点儿后悔选了这样一个人类契约。 这个小姑娘这会儿是真糟心。 “你不恢复实体?”若羽尊者的眉梢一挑,笑着调侃道,“怎么,搞一个虚影装高大上?” 桑风白他一眼。 下一秒,他已是恢复了实体的模样。 不再是虚影的他,显得更加高贵典雅,且处处透着一股锐利之气。 他盘腿坐在若羽尊者的对面,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这个小姑娘不简单,她似乎是知道不少事情。” 这个小姑娘在心里想的什么书里,什么男主,他得找个机会问清楚。 若羽尊者道,“是挺不简单的,你多留意点儿。” “若是有个什么,不用我告诉你该如何做吧?” 智源尊者插嘴道,“你签的是平等契约吧?” 桑风嗯了一声,“我第一眼看到她,便发觉她身上有股特别的气息,连我都说不上来这股气息具体是什么。” 若羽尊者和智源尊者对看了一眼。 在他们这个境界,是能察觉出一个修士的不同之处和某些情况的。 但桑风却说,他无法确定小姑娘身上的气息。 这就很有意思了。 “好的气息?”若羽尊者问道。 桑风颔首,“是一种让我很舒服的气息,你俩没感觉?” 若羽尊者和智源尊者表示没有,“不过,我们挺喜欢这个小姑娘的,还是第一次这样。” “这就是说,小姑娘确实是不一般的。”智源尊者说道,“桑风,你和小姑娘契约了,多留意留意她的情况。” “若是有不对劲的地方……” 他没说完的话是何意,桑风是懂的,“我明白的。” “这会儿,男主聂悠一定在和孙夜雪做有氧运动!”喝醉的林初柚突然喊了一嗓子。 有氧运动?男主? 若羽尊者和智源尊者互看一眼,小姑娘在说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桑风的眸色微暗,男主…… 与此同时。 聂悠和孙夜雪刚做完有氧运动。 孙夜雪躺在他的怀里,满心甜蜜和幸福:“师兄你放心,我一定会收拾了那贱人,帮你夺回撼天剑的。” “只有师兄才配得上撼天剑,旁人连碰一下,都是亵渎了撼天剑。” 那贱人害得她和师兄受了神魂鞭,还被关了禁闭,这一笔笔的帐,她定会跟那贱人算清楚的。 聂悠的眸底满是杀意,面上温柔,“师妹不可,那是撼天剑自己选主。” 若非他有那位送的宝贝,只怕他和师妹受了神魂鞭会身受重伤,哪里会一点儿事都没有。 但这笔账,他是会和那个女人算清楚的。 “师兄,你就是太善良了。”孙夜雪仰着头看他,眼里满是爱恋。 “师兄你就别管了,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属于师兄的东西,谁都别想抢走。” 聂悠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模样,无奈道,“那师妹小心一些,不要受伤了,你受伤了,我会心疼的。” 有师妹这个帮手在,谁都别想抢走他的东西。 就这么一句甜言蜜语,便让孙夜雪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师兄对我真好。” 聂悠捏了捏她的脸,亲了她一下,“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乖,咱们该修炼了。” 孙夜雪甜甜蜜蜜地开始修炼。 聂悠看似同样在修炼,实则是在与某个人在传音。 “你不是说,撼天剑一定会选择我的吗?为什么撼天剑选择了那个贱人?” 第7章 你真想知道这秘密? “你急什么。”在聂悠的脑海中,响起一道苍老的老者声音。 “是你的东西,便是他人拿走了,也会回到你手里的。” 聂悠的面色阴戾,眼里满是杀意,“我一刻也容忍不了了。” “你是看到的,那贱人当众害我丢那么大的脸,甚至是被宗主惩罚,成了宗门的笑话。” 想他自从与这位契约,便是顺风顺水,想要什么便有什么。 连高高在上的孙夜雪,他也是轻而易举的得到了。 “你的心态不行啊。”老者啧了一声,“那些人越是笑话你,你便越是要让那些人看看,最终能契约撼天剑的人是谁。” “其次,现在的撼天剑是个烫手山芋。那小姑娘契约了撼天剑,多的是人会找她的麻烦。” “倒不如先由着她当诱饵,替你清理干净那些杂碎。” 聂悠听完,心里舒坦一些了,“你这话倒也对。” “当众契约撼天剑,无异于是一个活靶子,会被无数人针对的。” 那个贱人给他这么大的屈辱和难堪,他便要她不得好死。 老者听到他的心里话,虚影笑得意味不明,这小子真是不错啊,各个方面的不错。 “你好好按照我教你的功法修炼,多与女子双修,如此你的修为会很快提升的。” 停顿一下,他又道,“孙夜雪已是与你双修过多次,对你的帮助不算很大了。” 聂悠听到这话,看孙夜雪的眼神里有了一丝嫌弃。 若不是孙夜雪是师尊的独女,又足够听话,还能给他很多的好处。 他早就不要她了。 “你说,下一个要找谁?” “知道合欢宗的少宗主吗?” “黄雯?” “就是她。” “据说黄雯有很多男人,这么脏的女人,给我提鞋都不配,我的女人,从始至终只能有我一个男人。” 便是他不要的女人,也绝不能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不,黄雯没有男人,那些都是她故意传出来的。还有,合欢宗的功法特殊,若你能与黄雯双修,对你会有极大的帮助。” 聂悠这才满意一笑,“这还差不多。” “想当我的女人,身心都必须要干净,否则我连看一眼都会嫌弃的。” 老者心里鄙夷,面上不显分毫,“你找个机会,跟黄雯好好地增进增进感情,尽快拿下她。” “她作为合欢宗的少宗主,手里的好东西比孙夜雪多多了……对了,你要安抚好孙夜雪,不要让她闹事。” “暂时,孙夜雪对你还有用。” 聂悠的语气里满是讽刺,“你就放心吧。” “孙夜雪爱我爱到死去活来,便是我对她不好,她也不会离开我的。” 他可是将孙夜雪牢牢掌控在手里的。 这种感觉,让他满足极了。 以往是他被众人肆意踩在脚底,想如何欺辱便如何欺辱。 现在是他肆意欺辱他人,还有一个个的女人对他投怀送抱。 这大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 当林初柚醒来,茫然地望着陌生的住处。 “我这是在哪儿?” 入眼看到的,是低调奢华又灵气充沛的房间。 比内门弟子住的地方,灵气要充沛得多。 这里不是她的房间。 就在她回想着喝醉前的事时,传来了一道不算熟悉的男子声音。 “你终于醒了。” 林初柚扭头看去,便见桑风依靠着门框,眼神凉凉地睨着她。 “早上好?” 她眨巴眼,歪头露出笑意来,“请问,我喝醉之后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这副乖巧的样子,让桑风轻呵一声,“你可真是会装。” 若不是他能听到这女人的心里话,只怕也会被她的外表所哄骗。 林初柚眯着眼笑,“瞧你这话说得,我哪里装了?” “难不成,你从里到外,所思所言都是一样的?” 桑风被气笑了,“你这张嘴可真是能言善道啊。” 紧接着,他来了句,“比如你昨日说的男主和书中……” 林初柚一点儿不慌。 她轻拍了下巴掌,嘿嘿一笑,“你想知道吗?” 桑风没说话。 林初柚慢条斯理地来了句,“你想知道啊……” “除非你告诉我,如何不让你得知我的心里话,我便告诉你。” 桑风额头的青筋突突突的直跳,或许昨天,他就不该和这个女人契约。 太会气人了。 “行,我跟你说……” 他教了林初柚,要如何在心里屏蔽他,如何不让他听到她的心里话。 林初柚学会后,试着在心里屏蔽了他。 然后,她在心里说了句:【桑风你的剑,被男主聂悠拿来捅了他那些后宫……】 “你在心里骂我?”桑风听不到她的心里话了,从她活灵活现的表情猜测道。 这下,林初柚确定他是听不到她的心里话了,舒坦了。 总被他窥探心理活动,她会很有压力,会很不舒服的。 好在,现在不用担心了。 “没有哦。” 若这人能听到她的心里话,早就气得跳起来了。 桑风不太相信,这女人太表里不一,且她心里的想法诡异又可怕。 “你最好不要在心里骂我,不然看我如何收拾你。” 他警告道,“你我签订的是平等契约,我想要收拾你便收拾你。” 林初柚那模样要多乖巧便有多乖巧,“我怎么会骂你呢,我还要靠你保护我,你可是我的大靠山。” 哎呀,在书里撼天剑挺惨的。 前世被男主聂悠用来各种杀敌和保护自己,后期用在跟后宫们各种玩。 完全是将撼天剑利用到了极致。 “你在同情我什么?”桑风一个瞬移出现在她的面前。 他单手掐着林初柚的脸,迫使她抬头看着他,“还有,男主和书中是怎么回事?” 林初柚一脸诡异,“你确定要听?” 桑风直觉她接下来要说的不是好话,却坚持要听。 他想要弄清楚。 他有种预感,这女人知道的秘密没,对他对整个大陆都很重要。 林初柚完全不在意这个姿势。 她清了清嗓子,一脸的兴奋,“那我就慢慢和你说,保证你听完之后会非常激动的。” 她从来没想过要隐瞒这是一本书的事。 只不过,不是见到一个人便要说这件事的。 第8章 让他表情裂开的小说 桑风见状,坐在椅子里,“我会不会激动,得看你说的是什么。” 林初柚换了一个舒服点儿的姿势,慢条斯理地说道,“你知道,书中是何意吗?” 桑风道,“话本那样的东西?” 林初柚朝他竖起大拇指,夸赞道,“不愧是撼天剑,一猜就对!” 桑风,“……你的夸赞得很好,下次不要夸了。” 林初柚拍着腿哈哈大笑,“就是类似于话本那样的东西。” “在这本书里,这片大陆的所有人,都是书中的角色。” “简称,纸片人!” 说起来,这本男频小说还是她的一个男性朋友推荐她看的。 对男人来说,这种男频小说文很爽? 桑风眼神一凛,“我们都是书中的人?” 林初柚能明白他的感受。 换做是谁,在得知自己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书中的纸片人,没崩溃都是好的。 “是的是的。” 她伸出一根手指,笑容很是不正常,“这本书的主角是聂悠,而你是被聂悠契约的本命剑,为他出生入死。” “还被他用来当做床上玩乐的工具,和一众后宫玩,你的剑整天都是湿漉漉的。” 作者对这方面的描述特别多,还给了男主及其后宫很多的玩法。 “咔嚓!” 桑风铁青着脸,捏断了椅子扶手,“你说的,都是真的?” 林初柚小鸡啄米般地点头,眼里满是恶趣味,“真的啊。” “前提是,你被聂悠契约,他会利用主仆契约来强行命令你做这样的事,你想反抗都反抗不了。” 在书中,是有描写过撼天剑的反抗的,但男主以其主人的身份强压住了。 后来,撼天剑没再反抗过。 “狗东西!”桑风满眼杀意,“我现在便去杀了那狗东西!” “恐怕你杀不了他。”林初柚双手一摊,“这本书是以聂悠为主展开的。” “换言之,他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你想要杀他,除非他的气运全部消失。” 作为一个资深小说迷,她是很了解这方面的事的。 作为书中的主角,无论遇到多危险的局面,最后都能逢凶化吉的。 桑风的心思转动起来,“你继续说。” 林初柚将自己知道的情况,慢慢的道来。 书中的那些八卦,及其每个人的秘密这些,她是没有说的。 这可是她赚钱的根本,她要写出来印刷成书,让众人买来看,才不会单独告诉这人。 桑风看得出她有些事没说,却不在意,有的是时间让她全交代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弄死聂悠。 这样的人,不能存在于这个世上。 气运之子……呵,所谓的气运之子,是抢了整个大陆的气运罢了。 “你有没有办法弄死聂悠?” 林初柚一脸惊悚,“你在开玩笑吗?” “我在书中是一个早死的炮灰,若非被你契约,我早就死翘翘了。” “你还要我搞死男主,男主搞死我差不多!” 她翻了个白眼,“因着你契约我的关系,聂悠记恨上我,日后必定处处找机会弄死我。” 要知道,聂悠因从小经历的关系,是个心胸狭隘又眦睚必报的人。 “有我跟若羽和智源护着你,聂悠弄不死你的。”桑风白她一眼。 “瞧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出去别说跟我契约了。” “我嫌丢人。” 现在他才发现,这女人胆大又胆小。 林初柚浑不在意他的态度。 她下了床,往周围看了看,“有没有纸笔,我要写点儿东西。” 她需要赶紧赚钱才行。 修炼费钱,吃穿用度费钱。 在这方面,她不能依靠他人的,得靠自己。 桑风不清楚她要做什么,从特殊空间里拿出了纸笔,递给了她。 “你拿纸笔来做什么?” 林初柚笑盈盈地说道,“赚钱呀。” “作为炼气期的内门弟子,我一个月的月钱不多的,得靠自己赚钱才行。” 桑风不是太理解,“你才炼气期,理应好生修炼,赚什么钱?” 林初柚不想跟这人多说,像桑风这样活了万年之久的器灵,又曾是宗门老祖的本命剑,是不缺好东西和灵石的。 他是理解不了她这种穷苦人的心理的。 她坐在椅子里,想了想要如何写八卦。 肯定不能以真名这些来写,这样容易被本尊找上门。 一个不小心还会要了她的小命。 所以,要用小说的形式来写,这样便不会有谁怀疑她了。 其次,第一个故事要写一个炸裂的。 越炸裂,越能吸引众人来买。 炸裂的八卦…… “嘿嘿!” 她这猥琐的笑声,听得桑风额头的青筋突突突的直跳,这个女人……她怎么能笑成这样。 这是姑娘家该发出的笑声吗? 他扶额,长长的叹了口气,突然就后悔,当时贸贸然的跟这个女人契约了。 不过…… 他审视的眸光落在林初柚身上,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不仅知道这是一本书,还知道那么多事,身上的气息更是有些奇怪。 正是这气息,他才决定跟她契约的。 林初柚丝毫没察觉到他的眸光。 这会儿,她正聚精会神地写着八卦小说,时不时地发出猥琐的笑声。 她敢保证,当这本小说问世,一定会造成轰动的。 “你能不能不要那样笑?”桑风实在是受不了了。 他听得脑瓜子嗡嗡嗡的响,耳边全是这女人猥琐的笑声。 林初柚哼哼两声,继续猥琐地笑,“你不懂。” 先写一章试试水。 若是效果好,接下来她便多写点儿。 桑风确实不懂,但他很心累。 假如早知道这女人的本性是这样,他……还是会选择契约的。 他想要弄清楚,她身上的那股气息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对他很重要。 林初柚用最快的速度,写了一章出来。 她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问题后。 发现了个问题。 她要给谁投稿? 书斋? 书肆? 还是其他的地方? 想了一会儿,她扭着身体看向桑风:“你知道,小说……不是,话本要给谁投稿吗?” 桑风瞄了眼她写的东西。 然后,他的表情裂开了…… 第9章 下山卖八卦小说咯 “你写的这是个什么鬼东西?”桑风总觉得自己的三观和大脑,在契约了这女人后,在经历重创和重塑。 林初柚一点儿也不介意他看。 她扬了扬手里的小说,嬉笑着道,“话本啊。” “这话本便是养活我自己的赚钱工具,就是不知会不会有人看。” 她对这里的小说市场不了解,不确定这样炸裂的小说,有没有人看,或者有多少人看。 桑风按住直跳的眉心,脑仁一抽一抽的疼,“……你就不能用正常一点儿的方法,来赚钱吗?” “实在不行,我养你也行啊。” 林初柚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他,“我为什么要你养?” “你这话好奇怪,我有手有脚,能自己赚钱,能自己养活自己,还能养活你,没道理要你养的。” 她将小说放进储物袋里,想着要去哪儿卖小说,或者是在宗门里找几个人试试水? 若是小说不好卖,她便要想其他的办法来赚钱了。 总之,不能光靠宗门每个月的那点儿月钱。 想要快速提升修为,想要更好的资源,靠那点儿月钱是不够的。 她单手撑着头在那想,除了八卦和秘密,她还能靠什么赚钱哩? 她的一番话,让桑风怔愣在那,这个女人……她竟是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 倒不是说她这番话有稀奇,而是她从来没想过靠他养着,更没想过从他这里得到任何好处。 即便他俩有契约关系,她想的也是靠自己赚钱,顺带养活他。 他的唇角微勾起一抹笑意,眉眼间的褶皱渐渐地散开,倒是挺有趣的。 除了他的第一任主人外,每一个想要契约的他的修士,都是想利用他,想通过他来扬名立万,通过他来得到想要的好处。 “我能带你尽快成为强者,你不想吗?”他意味深长地问道。 林初柚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想成为强者,但不是靠你。” “靠你是能走捷径,是能少走一些弯路,是能少很多麻烦和危险,可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若是你帮我成为强者,那么我必定是要付出不同寻常的代价的。” 桑风的眼尾高高地挑起,“你看得很透彻。” “在你这个修为,没几个人能看得如此透彻。那些人都想着,能尽快成为强者,将所有人踩在脚底。” 在这万年间,他见过太多太多的人性。 人性,在很多时候是经不起考验的。 特别是成为强者的诱惑。 “不是看得透彻,是清楚利弊。”林初柚淡声道,“你看那些强者,谁是走捷径强大的?” “即便是有着强大家族一类当靠山的强者,都是一步步踏踏实实的修炼,然后强大起来的。” “没谁能一步登天,更没谁能通过走捷径成为强者。” 也不是没人走捷径。 只是,走捷径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甚至在雷劫时被天道劈成渣渣。 桑风道,“希望你初心不变。” 林初柚自是听懂他这话的意思的。 她双手一摊,很平静的说道,“谁也不知未来的事,不是吗?” 紧接着,她又道,“至少现在,我能保持初心。” 桑风发现,越是和这个女人相处,越是能发现她的不同之处。 她活得很通透,也很聪明,知道要如何做对自己才是最有利的。 “你是从哪儿来的?” 他突然问道,“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事?” 林初柚没有任何的慌乱,还很淡定,“从其他世界来的啊,不然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又不是天道告诉我的。” 天道…… 桑风的心思转动起来,“倒是偶尔会有其他世界的人来到这里……” “有吗?”林初柚颇为讶异,她面露喜悦,“你带我认识认识他们呗,我和他们算得上是老乡。” 都是从其他世界来的,怎么不算是老乡哩。 桑风嗤笑一声,“都死了。” 林初柚眨了眨眼,一点儿没被吓到,“他们该不会是,仗着自己是从其他世界来的,认为自己是天选之子,做了一些蠢事吧?” 她作为穿书者,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想的都是离男主及其后宫萱萱的。 对方不来招惹,她是不会主动出现在这些人的面前的。 桑风没想到她这么平静,“你不怕,被人得知你是从其他世界来的,会想办法榨干你的价值,然后弄死你吗?” 林初柚笑了下,“所以我要尽快强大起来啊。”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没用的。” 桑风闻言,忽然脑海中冒出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来。 或许,终有一天这个女人能将整个大陆搅得天翻地覆。 “你的想法是很不错,前提是你能成为强者。” 林初柚意有所指,“在我没成为强者前,需要他人的庇佑呐。” 桑风的眉心一跳,想到了她是如何得到若羽尊者庇佑的。 “你该不会是……” “看破不说破哟。” “……你就不怕,被人群殴吗?” “谁知道是我说的?换做是你,会跟人说吗?” 桑风一脸憔悴。 他总觉得,从此以后他的日子会非常的“精彩”。 “嗳,你还没跟我说,去哪儿卖话本。”林初柚问道。 桑风身心俱疲,“宗门附近所属的城池里,有专门卖话本的铺子。” “不过,有没有人买,生意如何我是不清楚的。” 林初柚一听,当即拉着他出了宗门。 宗门炼气期的弟子不能接离开宗门的任务,却是能在宗门所属的城池溜达的。 林初柚从内门管事那拿到外出的牌子后,便和桑丰乘坐宗门的仙鹤。 第一次坐仙鹤的她,好奇地这里看看,那里瞅瞅。 跟电视剧和电影里的仙鹤比起来,真正的仙鹤要更优雅,更有仙气一些,坐着也很舒服。 全程感觉不到一丝风和颠簸。 下了仙鹤,林初柚望着飞回去的仙鹤,眸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你要契约,也契约个好点儿的灵兽。”桑风十分无语。 林初柚给了他一个“你不懂”的眼神,“飞行坐骑肯定要坐着舒服才好啊。” 说着,她开始打量着这座城池。 仙鹤是直接飞落在城池里,专属于圣天宗的地方的。 相当于现代的专属停车场。 作为离圣天宗最近的城池,这座城池恢宏中透着古朴和繁荣。 街上随处可见各个宗门和家族的修士,凡人也有很多。 街上的铺子种类不算多,基本上是法器,法衣,丹药一类适合修士的铺子。 酒楼这样的地方,暂时没有看到。 这里的修士更多是服用辟谷丹,或者是吃灵食,在吃的这方面不是太重视。 灵食这些倒是很好吃。 宗门举办宴会,她是吃过的,灵气充足味道也好。 但有一个缺点:贵! 不是她这样的穷弟子,能在外吃得起的。 “走走走,你带我去卖话本的铺子。” 她扯了扯桑风的衣袖,一脸的激动,“我等不及赚钱了。” 桑风,“……我觉得,你等会儿有可能会被店家打出来。” 第10章 我哪里不安分了 林初柚,“……你能盼我一点儿好吗?” 桑风一言难尽地看她,“你自己写的什么个玩意儿话本,你自己不清楚吗?” “那样的话本,店家看到不打你,都是看在你是内门弟子的份上。” 也亏得这女人有这个胆子,什么都敢写,还敢拿出来卖。 林初柚哼哼两声,“你不懂,正因如此,才会有很多人追,才能赚钱。” 桑风见她打定主意,已是不想再劝了,“等下若是你被店家打,你不要说认识我。” “我嚯丢不起这个人!” 林初柚十分无语,“你一个神剑的器灵,不要当自己是人类,好吗?” 说完,她拉着桑风往前走。 桑风又叹气了。 这两天他叹气的次数,加起来比这万年间都要多。 他又开始后悔,跟这个女人契约了。 两人来到了一家书肆。 林初柚正要进书肆,忽然余光看到了书肆的标识。 啊这,合欢宗所属的书肆!? 合欢宗的产业,有书肆? 她回想了一番,没想起有没有,却想起了一件事。 合欢宗的少宗主黄雯,是男主聂悠的后宫之主。 还是他最喜欢的女人之一。 原因是黄雯的那双眼很勾人,又是合欢宗的少宗主,能带给聂悠极大的利益。 “你停在这里做什么?”桑风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她。 林初柚摇了摇头,和他进了铺子。 “两位。”小二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请问两位有什么需要?” 桑风走到旁边,努力装作和林初柚不认识的模样。 林初柚白他一眼,才对小二笑着道,“是这样的,我想卖话本,不知你们这里收吗?” 小二显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便是听到这样的话,神情也没有丝毫的变化。 “收的收的。” 他做了个请的姿势,领着林初柚来到了柜台,“请仙子将话本拿出来,我们要看了之后,才能确定是否收。” 林初柚将话本拿了出来,递给了对面的掌柜,“我有点儿担心,你们不敢收。” 掌柜双手接过,“请仙子稍等。” 当他看到话本的内容,表情裂开了这…… 他看了林初柚好几眼,又看了几眼话本,脸色开始不对劲。 “不收吗?”林初柚一脸坦然,任由掌柜看都没丝毫的变化。 掌柜有点儿拿不定主意,“请仙子稍等片刻,我去请示一下。” 林初柚表示可以。 但—— 没多一会儿,她便感觉到一阵风刮来。 耳边传来一道清丽的年轻女子声音。 “这话本是你写的?” 林初柚抬眸看去—— 年轻女子的一双眼微微上挑,带着魅惑的意味,唇不点而朱,静时亦含笑,有种勾人心魄的感觉。 合欢宗少宗主黄雯!? 这位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按照剧情发展,这位还有一段时间才会出现。 是在一次外出历练中,跟同样外出历练的聂悠碰上。 从相互看不惯到欢喜冤家,再到相互喜欢。 后来,黄雯在得知聂悠有孙夜雪后,再三考虑放弃了聂悠。 但,架不住聂悠是男主,黄雯又是他的后宫之一。 因此,很快黄雯便重新投入了聂悠的怀抱里,还跟孙夜雪和平相处,共同拥有聂悠。 “你看我的眼神不对劲。”黄雯用食指挑起她的下颚,微微眯着眼。 “不是厌恶,不是排斥,也不是其他情绪,是一种看好戏的眼神。” “哎呀呀,瞧你这话说的。”林初柚轻轻拍掉她的手。 “美人儿,你不要这样呀,我对美人儿没有抵抗之力的,小心会对……” 忽然,一道欣长且微冷的身影将她笼罩。 “咳咳,那什么,我开玩笑的。”她赶紧解释道。 她调戏美人儿而已,桑风管得可真够款的。 “我不管着你,你能上天!”桑风再是听不到她的心里话,光从她的表情便能猜出她的心思。 林初柚撇了撇嘴,“我又没做坏事,和美人儿开开玩笑罢了。” “美人儿都没说什么,你管得可真够宽的。” 美人儿单手搭在柜台上,乐滋滋地看戏。 桑风的脑仁一抽一抽地疼,“你就不能稍微安分一点儿吗?” “我哪里不安分了?”林初柚反驳道。 桑风又叹气了,但他的拳头硬了,“你是不是要我动用点儿非常手段?” 炼气期的林初柚默默转过头,不敢说话了。 桑风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提醒道,“出门在外,你不要脸,我和宗门要脸,记住了吗?” 林初柚乖乖地哦了一声。 “你俩真有趣。”黄雯掩唇轻笑道,“像是父女俩,不像是被契约的神剑及其主人。” 林初柚一听便懂了,难怪黄雯会提前出现在这里,原来是她契约了撼天剑的原因。 这种事,稍稍一查便会得知她的长相这些了。 “传开啦?” 她的眉心微蹙,心头微沉。 黄雯见她没有丝毫的慌乱和害怕,反而很冷静地问她,对她高看了两分。 “在有心人的传播下,现在整个大陆没谁不知道,圣天宗一个不起眼的内门弟子契约了撼天剑。” “不过,没多少人知道你的长相。” 林初柚却不这样想。 现在没多少人知道,不代表她是安全的。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暂时她不能离开宗门。 “美人儿,你告诉我这些,是想做什么?” 她感受到桑风不悦的眼神,哼哼了两声,“我又没有磨镜之好,我喜欢的是美男,好吗?” “但,美人儿谁都喜欢看。” 桑风扶额,已是不想再说什么了,管不着,真的管不住。 黄雯笑得花枝乱颤。 她伸手捏了捏林初柚的脸蛋,越发的喜欢她,“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有趣?” “要不,你来我合欢宗,当我的师妹吧。我会让我娘,给你最好的修炼资源,保证你能尽快提升修为的。” 这下子,桑风看她的眼神很不善。 “不了不了。”林初柚一点儿不想换宗门,“宗门对我挺好的。” 她这样的修为和身份,若是贸贸然的换宗门,对她的影响挺大的。 而且,宗门是真对她挺不错,她没必要换宗门。 黄雯见状并未勉强。 她扬了扬手里的话本,问道,“你这上面写的,是孙夜雪吧?” 第11章 暗杀失败 林初柚心里诧异黄雯能看出来,面上却是呀了一声,“你怎么会这样想?” “我这是话本,不会写真人真事的。” 旁人能否猜到是,话本里的女主角是孙夜雪,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反正,她在话本里没写孙夜雪的名字,也没有用任何实际的地名人名,一切都是虚构的。 黄雯轻点了下她的额头,嗔笑道,“滑头。” 每个宗门的天之骄子都是相互了解的,其中有一部分相互看不惯。 所以,她是了解孙夜雪的很多事的,这才能一眼看出话本上写的是孙夜雪。 就是,她不知道孙夜雪在私底下竟是这样一个……放荡之人。 真是一看那个了那句话,知人知面不知心。 林初柚无辜地眨了眨眼,“请问,你们要这个话本吗?” “若是你们不要,我便要去找下家了。” 黄雯轻哼一声,“我想,这样的话本,除了我合欢宗外,没谁会收的。” 林初柚一副“你非常有眼光”的笑眯眯模样。 她用手指做了钱的动作,笑得一双眼成了月牙状,“请问,你多少灵石收?” “如若你给的价格合适,咱们可以长期合作,我有很多话本的。” 黄雯秒懂。 她伸手勾住林初柚的肩膀,笑得十分和善,“你有多少?” 这炼气期的小姑娘,是从哪儿得知这么多秘密的? 她瞄了眼桑风,该不会是,这位大佬告诉小姑娘的吧? 桑风,“……” 这一个个的,都是不要脸的。 林初柚嘿嘿直笑,“你要多少,我有多少……话本。” “不过咱们得说好,你合欢宗不能仗势欺我,得按照我的要求来。” 黄雯又捏了捏她的脸,哼笑道,“我作为合欢宗的少宗主,犯不着骗你一个小姑娘的灵石。” “这样,五五分。你负责写话本,剩下的我合欢宗来处理,如何?” 林初柚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好处。 她看了又看黄雯,忽然来了句,“你该不会是,跟某个人不对付吧?” 黄雯淡淡道,“我倒不至于跟孙夜雪不对付,就是看不惯她仗着是圣天宗剑峰峰主的女儿嚣张跋扈,看不起比她身份地位低的人。” 修士有家族有靠山自然是好。 但有一部分修士,是靠自己努力修炼,最终成为强者的。 永远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 林初柚对她的印象更好了。 就是可惜了,这样一个聪明的美人儿,被作者安排给了聂悠那种自以为是的种猪。 “你在可惜我什么?”黄雯问道。 林初柚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她是不会跟黄雯说,书里的事的,也不会提醒她要远离聂悠。 剧情和男主角的光环,不是她想改变便能改变的。 更重要的是,若她贸贸然的改变了这么重要的剧情,再次被聂悠和孙夜雪记恨上。 那她的小命,随时会玩完的。 黄雯也没有多问。 她有的是时间和机会,早晚会搞清楚的。 两人商谈好细节等等,签订了契约,约定好交稿时间。 林初柚便和桑风离开了。 本来,林初柚是计划卖了话本,便在到处逛逛的。 现在嘛,还是早点儿回宗门安全得多。 “你不逛逛?”桑风有些意外,“以你的性子,是一定会到处逛逛,这里瞅瞅,那里看看热闹的。” 林初柚忧伤地叹了口气,“没办法,谁让我这么优秀,契约了你,导致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我。” “为了我的小命着想,我只能认同舍弃逛街的想法,回到宗门努力修炼。” 桑风的嘴角直抽抽,“……论不要脸,还得是你。” 林初柚瞪了他一眼,“你会不会说话?” “你就不会夸我几句吗?非要这样是不是?你太不风趣了。” 桑风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感觉自己苍老了不少,这女人气人的本事,当真是一流。 “行了行了,你愿意回宗门就回宗门。” 他现在不想和这个女人说话。 太费脑子和身体了。 林初柚懒得跟他多计较,“走了,咱们去停车场,坐仙鹤回宗门。” 早点儿回宗门,早点儿安心。 两人来到了停车场。 在这里是有两只仙鹤等着的,方便宗门弟子回宗门,或者是去其他地方。 不是所有宗门弟子都有飞行坐骑的。 林初柚正要上仙鹤时—— 突然,被桑风一把搂住了腰,瞬移带离了原地。 林初柚懵逼了一瞬,便缩在他的怀里。 她小心翼翼地传音道:“是不是有谁要害我之类的?” 桑风落在地上。 他的眼尾一挑,垂眸看向怀里的女人,“你从哪儿发现的?” “猜的啊。”林初柚哼哼两声,“你不会无缘无故带我瞬移的,只可能是有谁要害我。” “而且,我一个炼气期的宗门弟子,外宗的人是没必要害我的,除了孙夜雪和聂悠。” “原因,跟你和我契约有关。” 在原文里,孙夜雪没少帮聂悠害他人。 每次,都是聂悠在明面上装好人,再在暗中撺掇利用孙夜雪来害人。 孙夜雪作为剑峰峰主的独女,多的是人为她卖命,也没那么容易暴露了自己。 桑风一听,眸中泛起了杀意,“区区一个剑峰峰主的女儿和徒弟罢了,也敢对我的契约者下杀手。” “走,咱们回宗门,好好的跟剑峰峰主谈谈。” 于是—— 剑峰,正厅。 林初柚乖乖地坐在椅子里,一副全听桑风的温顺模样。 桑风手里把玩着缩小版的撼天剑。 他眼神冷冽地盯着,站在他下首的炎昊道君:“你女儿和徒弟都被关禁闭了,还这么不安分呐。” “怎么,本尊必须得跟聂悠契约才行?” 炎昊道君完全不知发生了何事,却能猜到几分,定是拿孽女和聂悠又在暗中针对林初柚,妄想着能抢到撼天剑。 撼天剑是神剑,在宗门万年,那么多强者和老祖都没能契约,夜雪和聂悠哪儿来的脸,认定撼天剑是他们的。 “我能问问,具体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桑风用异常淡漠的语气说道,“没什么,就是林初柚差点儿,死在宗门附近的城池里。” 第12章 被撞见了这么一幕 炎昊道君听到这里,已然弄清楚事情了。 林初柚在宗门附近的城池遭遇了暗杀,好在被撼天剑所救。 敢在宗门附近城池这样做,还是冲着林初柚这个炼气期弟子来的。 只可能是为了撼天剑! 一般弟子是不会做这样的事的。 最有可能的,便是夜雪和聂悠。 “这……没有其他证据吗?” 他试探性地说道,“虽然,小女和聂悠是最值得怀疑的,但没有确凿的证据,也不好说是他们,对不对?” 等下,他要去问问夜雪和聂悠,是不是他们做的。 桑风斜眼看他,嗓音听不出喜怒,“你这意思是,本尊拿这种事来骗你玩?” 炎昊道君不了解这位的性子,却是知道几分的,这位可不是个好脾气。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想着这件事得要证据,对不对?” 桑风道,“你要继续护着你那宝贝女儿和徒弟也无法。” “下次他们落在我的手里,那只有死路一条。” “我护着的人,他们敢一而再地下杀手,那他们便用那条命来抵!” 林初柚悄悄给他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书中霸气侧漏的撼天剑,说话就是霸气。 桑风没好气地瞥了眼她,这女人也是个不省心的。 “这样,假若他俩真再次对林初柚下手,我保证不护着。”炎昊道君说道。 “两位看,这样行吗?” “行啊。”突然,传来了一道微冷中带着杀意的年轻男人声音。 林初柚扭头看去,见是若羽尊者来了,颇为诧异,这位大佬怎么来了? 桑风也挺意外的,“你来做什么?” “来找林初柚玩。”若羽尊者说道,“恰好听到你们说的话。” 炎昊道君赶紧行了一礼,这位怎么会跟林初柚的关系这么好? 这简直要了老命了。 若羽尊者朝他轻嗤一声,“刚我说了,如若孙夜雪和聂悠再对林初柚动手,我会亲手宰了他俩的。” “宗门不是他俩说了算,剑冢里的所有剑,不是他俩说想契约哪把剑,便能契约哪把剑的。” 炎昊道君一听这话,便知孙夜雪和聂悠的所作所为,已是惹了宗门大佬们的不快。 夜雪和聂悠做的确实过分,这宗门不是他俩说了算的,更不是他俩想契约哪把剑便能契约哪把剑的。 “请若羽尊者放心,我定会教导好两人,保证不让他俩再做不该做的事。” 相比起撼天剑,若羽尊者那才是真想动手便动手,且宗门里没谁拦得住。 这可是镇宗圣兽。 宗门得捧着护着哄着,谁敢惹他不快。 林初柚继续装乖巧看戏,说起来,炎昊道君也是挺惨的。 在书中,他的独女为了聂悠要死要活,甚至将所有的资源和好东西全砸给了他。 更逼着自己父亲到危险的秘境里,只为给聂悠取突破所需的材料。 导致炎昊道君身受重伤,根基受损,从此修为不得进分毫。 若羽尊者懒得多跟炎昊道君说。 他单手提溜起林初柚。 跟提猫猫狗狗那样,离开了。 “……若羽尊者,这姿势不太舒服。”林初柚用双手双脚保住他的手臂。 跟猴子挂在树枝上那样。 姿势不雅观。 但避免了,她被提着衣领的不舒服姿势。 若羽尊者瞧见她这样子,没忍住笑出声,“你倒是会自己找姿势。” “就这样提着,挺好的。” 林初柚撇了撇嘴,不就是看她好欺负,才这样提着的。 敢怒不敢言。 若羽尊者哪儿能看不出她的心思,哼笑一声,真是个有趣的小姑娘。 宗门好久没有过这么有趣的小崽子了。 林初柚眼神怪异地看了眼炎昊道君,若是炎昊道君这会儿去找孙夜雪和聂悠—— 会看到一场“好戏”的。 她不想去,怕污了自己的眼睛。 桑风警告了眼炎昊道君,才跟了上去。 炎昊道君按了按直跳的眉心,来到了孙夜雪和聂悠关禁闭的地方。 他刚到,便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像是女子在哭泣,又像是女子在祈求,更像是女子的欢愉声。 经历过这些的炎昊道君,一听便知是怎么回事,顿时脸黑如墨。 他紧咬着后牙槽,低吼道:“孙夜雪!聂悠!你俩给我滚出来!” 玩得正欢的聂悠和孙夜雪—— 一个浑身僵硬的躺在那。 一个直接吓软了。 真软了的那种。 至于,有没有吓出毛病来,那就不好说了。 “还不滚出来?”炎昊道君见两人没有动作,咬牙切齿道。 “是要本君请你俩出来吗?” 这下,聂悠和孙夜雪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 却是衣衫不整。 炎昊道君看到两人的样子,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不是不知夜雪和聂悠两情相悦,之前也没想过阻止。 因为,他很满意聂悠。 现在—— 他看聂悠是哪儿都不满意。 “师尊。”聂悠察觉到他的眼神变化,伏低做小的跪在那。 他有些懊恼,又有些怪孙夜雪,若非她勾着他做这档子事,也不会被师尊发现的。 如今的他,得靠师尊帮扶才行。 “爹!”孙夜雪舍不得情郎受责罚,连忙将他护在身后。 她不满地看着炎昊道君,“我和师兄两情相悦,做这样的事是……” “闭嘴!”炎昊道君紧咬着腮帮子,眼里有着失望。 这就是他精心培养出来的女儿,为了一个男人这般不要脸,这般…… 孙夜雪蹭得站了起来,对他怒目而视,“爹,话我放在这里了,这辈子我只认师兄一人。” “若爹非要强行拆散我和师兄,我便死给你看!” 为了师兄,她愿意做任何事。 即便是要付出她的命,她也愿意。 炎昊道君闻言,直接气晕了过去。 …… 当林初柚得知此事时,她正被若羽道尊缠着。 非要她说秘密和八卦给他听。 “若羽道尊想听孙夜雪和聂悠的八卦吗?”她挤眉弄眼地看若羽道尊。 桑风,“……” 臭味相投啊。 “什么八卦?”这时,智源尊者溜达过来了。 若羽道尊勾搭着他的肩膀,嘿嘿直笑,“聂悠和孙夜雪的八卦,听不听?” 桑风,“……” 又来一个臭味相投的。 第13章 话本发售 “听!”智源尊者搓着手,满眼的亮光,“我听说,这两个东西关着禁闭还苟合,被炎昊给逮到了。” “我还听说,聂悠被这么一吓,吓出了毛病,怕是以后都不行了。” 林初柚哇哦一声,“真不行了?” 聂悠可是这本书里的男主。 如若他真不行了,那他的那些后宫该如何是好? 关键,他能一步步攻略那些后宫,他这方面的能力占了很大的功劳啊。 “嗯,是真不行。”智源尊者面露嫌恶,“这也是聂悠活该。” “他和孙夜雪被关禁闭,理应好好思过,结果这两人在禁闭室里搞这档子事。” “这是在挑衅宗门的威严。” 林初柚抚掌轻拍,一脸的幸灾乐祸,“哎哟,该说恶人自有恶人磨?” 在书中,聂悠一向很得意他男人方面的能力,更是得意他靠着这方面的能力征服了这么多女人。 现在,他被吓得失去了这方面的能力。 看他还如何得意。 “现在聂悠和孙夜雪成了宗门的笑话。”智源尊者说道。 “原本这两人便不是个好东西,现在又做出这般不要脸的事来,都在笑话他俩。” 林初柚是巴不得聂悠和孙夜雪出事的。 如此一来,这两人才会没工夫找她的麻烦,她也能安稳一些。 就是不知,作为男主的聂悠,要多久才能翻盘。 “对了,聂悠和孙夜雪的八卦是什么?”智源尊者问道。 若羽道尊朝林楚抬了下下巴,“她知道。” “聂悠最近想勾引一个人。”林初柚挤眉弄眼的说道。 若羽道尊和智源尊者一听,便知不单单是勾引这么简单。 桑风的脑袋很疼。 他总觉得,今后有这两人护着林初柚,她在宗门里会更加肆意妄为的。 脑袋更疼了。 “聂悠勾搭上了孙夜雪还不够,还想要勾引谁?”若羽道尊摸着下巴。 “以聂悠的为人,他想勾引的绝不是普通人,定是有着强大靠山或者家族的女子。” 智源尊者来了句,“跟聂悠被吓坏的能力有关,是不是?” 林初柚朝他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智源尊者,一猜就对!” 在原文中,聂悠和黄雯相遇后,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两人有了肌肤之亲。 正是这次的肌肤之亲,让黄雯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聂悠。 但这次的事,是聂悠和他的随身老爷爷算计的,为的是黄雯的身份地位。 合欢宗的少宗主,能给聂悠带来极大的好处和价值。 智源尊者摸着自己的脑袋,笑得很二。 像极了二哈笑时的模样。 “我就知道,我是一个聪明的。” 若羽道尊翻了个超大的白眼,嫌弃的话都懒得说了。 一个喜欢闻狗屎的人形圣兽,能聪明到哪里去。 “你不要卖关子了,赶紧说。”他催促道。 林初柚神秘兮兮道,“现在聂悠不是被关到思过崖了吗?” 紧接着,她又道,“你们且看着,最迟明天他便会偷偷离开思过崖,到附近的城池找一个人的。” “偷偷去看他的孙夜雪会发现,会跟上去看他要做什么,然后会看到……” 她说到这里,若羽道尊和智源尊者便明白会发生何样的好戏了。 “孙夜雪那样的性子,是绝对容忍不了的,会有一场好戏看。” “我倒不这样认为。孙夜雪那女人跟脑子不正常似的,为了聂悠能做任何事,说不定她会容忍。” “我派人盯着聂悠的一举一动,等着看戏。” “那你可要盯好,这样的好戏要是错过了,我是会找你算账的。” 林初柚眯着眼笑,虽然剧情有所改变,但作为男主的聂悠是一定会得知黄雯来到了圣天宗附近的城池的。 到时候,会是一场撕逼大战。 不过,她更关心小说何时会发行。 真是迫不及待想要看呢。 当天傍晚时分—— 宗门里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但凡路过孙夜雪的弟子,都会对她投去奇怪又鄙夷中带着原来她是这样一个人的眼神。 有的窃窃私语。 “她就是孙夜雪,就是她。谁能想象得到,她在私底下是这样的人。” “对啊对啊。若不是那个话本,我们不会知道孙夜雪在私底下这么……下贱!” 偷溜出来的孙夜雪,没有照顾精神头不好的父亲,而是一心想要去找情郎,想要救他出来。 她在听到这些弟子的议论,误以为他们是在羡慕嫉妒她,得意地抬起下巴。 这些人再如何羡慕,也比不上她的一根头发丝的。 她一出生便是剑峰峰主的独女,享受着最好的一切。 “哟,这不是孙夜雪吗?”这时,几个女弟子拦住了她的去路。 她们看孙夜雪的眼神里有着鄙夷,嫌恶和嘲笑。 恰好路过的林初柚,见此情形当即找了个隐蔽的角落看戏。 哟呵,这不是跟孙夜雪不对付的几个人吗? 在书中,这几个人没少找孙夜雪的麻烦,更是处处针对聂悠。 最终,落得惨死的下场,连她们的师尊家族都被聂悠及其一众后宫给弄死了。 “你在看热闹?”乍然,耳边传来了一道偏阴柔的年轻男子声音。 令林初柚的眉心跳了几下。 她转头看向,不知何时站在她身边的向景辉,指了指那边的孙夜雪。 “你不去帮你的心上人?” 这可真是稀奇事。 孙夜雪的头号舔狗,不去帮她,却在这里看戏。 向景辉看孙夜雪的眼神晦涩。 他用力地抿了抿唇,叹道,“你说,我是不是错了?” 他没头没脑来这么一句,林初柚却是听懂的,“这得看你如何想。” 向景辉诧异的看她两眼,“你跟我父母说的不一样。” 林初柚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把瓜子,递到他的面前,“要吃吗?” 向景辉的眼神古怪,摇了摇头,“不了。” “你……跟宗门里的弟子不一样,竟是随身携带瓜子,还不是灵瓜子。” 林初柚嗯哼一声,继续看热闹。 那边。 孙夜雪看到这几个人,臭着脸,“滚开!” “再不滚开,我收拾你们!” 这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收拾我们?怎么收拾?像你和聂悠在禁闭室里那样收拾吗?” “我光是听着都臊得慌。孙夜雪,没想到你这么不甘寂寞,被关禁闭还和男人苟合。” “不止呢。她和聂悠在宗门各个地方苟合,还玩得很变态,话本里写得清清楚楚的。” 第14章 盛怒之下要杀这么多人 孙夜雪听到这些话,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她的脸色变了又变,眼神阴郁,“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 她和师兄的房事,这几个人是如何得知的? 还有,那些路过的弟子是不是也在非议此事? 一个女弟子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话本扬了扬,“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的,你和聂悠苟合的那些事。” “孙夜雪,你说你平时装得这么清高,结果骨子里是这么下贱的一个人。” 孙夜雪一把夺过话本,快速地翻看起来。 当她看到话本里清楚地写着,叫李笑笑的女修,和一个叫王二的男修像是相恋,并在私底下如何在床上玩的。 这个话本只有一章,卡在这两个修士的一个床上玩乐。 这明显是她和师兄! 虽然名字换了,可她一眼便能看出,这写的是她和师兄。 “谁写的?” 她气得浑身发抖,满眼的怒火,“谁写的?到底是谁写的?” “哟,你这是承认,上面写的是你和聂悠了?”女弟子满脸的嘲讽。 “孙夜雪,你说你好歹是剑峰峰主的独女,怎会如此不要脸?和一个男人随时随地都在苟合。” “你是畜生吗?” 其他几个弟子都在嘲笑孙夜雪。 “说她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畜生至少不会随时随地苟合,不会为了讨男人欢心,做出这种下贱又不要脸的事来。” “我早就说过,孙夜雪和聂悠之间的关系不正常。但我没想到,会这么不正常。” 这会儿已是有越来越多的弟子在围观了,都对孙夜雪指指点点。 “孙夜雪不要脸,聂悠也不是个好东西。但凡聂悠是真喜欢孙夜雪,便不会勾着她频繁做这档子事了,还在禁闭室里苟合。” “可不是,也就孙夜雪没脑子,被聂悠三言两语哄着,便不管不顾地和他上床,假如聂悠不要她了,看她怎么办。” “要我说,孙夜雪是没良心和恶毒。她父亲都病倒了,她却不照顾,还到处乱跑。要我有这样的女儿,早一棍子打死了。” 孙夜雪从小养尊处优,哪里听得了这些。 她怒声道,“都给我闭嘴!” “谁敢再说一句,我现在便弄死他!” 她这样一说,反而引发了众怒。 引得不少弟子群殴她。 看戏的林初柚啧啧啧地直摇头,“不愧是被宠大的公主啊,瞧瞧这性子……” 稍微有点儿脑子的人都知道,在这种时候是要低调,要尽快离开的。 可孙夜雪偏偏不信邪,还敢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这跟自寻死路没区别。 “你说,是我被爱情蒙蔽了双眼,还是夜雪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向景辉第一次没有护着孙夜雪。 他的神情憔悴又灰败,眼里有着复杂的情绪。 林初柚不答反问,“你后悔喜欢上孙夜雪吗?” 她拍了拍手上的渣渣,又从储物袋拿出一把瓜子磕。 “咔嚓咔嚓”的声音不断。 让向景辉悲伤痛苦的情绪,像是被无数的瓜子被冲散了。 他扶额,无语地望着林初柚,“你就不能不嗑瓜子吗?” 这女人从看戏到现在,一直在嗑瓜子,就没有断过。 她不口渴吗? 她的嘴巴不累吗? 这时,林初柚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杯水喝。 她砸吧砸吧嘴,“少点儿零嘴,下次要准备一些零嘴才行。” 向景辉所有的难受和不好的情绪,一下子就没有了。 此刻的他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气,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与众不同又奇特的人? 她就不会有一点儿不好意思吗? “你不难受了?”林初柚瞥了他一眼,“要我说,你们就是太闲。” “成天除了修炼和做任务,便没有其他事的。” “你看看宗门普通弟子,除了要修炼做任务,还要想办法赚灵石,搞修炼资源,这样才能快速地提升修为。” 不管是哪个时代,一旦人太闲了便容易惹出一些事来。 向景辉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 他叹道,“这些我都懂了,就是……” “喜欢上一个人不是你能控制的?” “嗯。” “那你有想过,当初你为什么会喜欢上孙夜雪吗?” 她还成心灵导师了。 向景辉眸露茫然。 “你看,你都想不起来了,那你还喜欢她?”林初柚将瓜子放回储物袋里。 她一点儿不客气,“你是喜欢孙夜雪不要脸地缠着聂悠,还是喜欢她在床上的放荡,或者是喜欢她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若不是她没足够的实力,否则她已是弄死了孙夜雪了,不是用这样的方法教训她。 向景辉揉着眉心,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当初是为何喜欢孙夜雪的。 且听着林初柚的一番话,真的很扎心,却也是事实。 在上次的事后,他被父母狠狠教训了一顿,还被关了起来。 加上话本的事,让他对孙夜雪的印象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之前,他认为她是一个娇蛮有些小脾气很可爱的姑娘。 现在,每次看到她,他都会想到她和聂悠在禁闭室交合的事,话本上的那些事。 夜雪怎么会变成这样一个人? 林初柚拍了拍他的肩膀,“多想想孙夜雪会不会和你在一起,她会为了聂悠做哪些事。” “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你的父母和族人考虑,是不是?” 看在这人同是炮灰的份上,她便帮他一把好了。 但也只是帮一把。 他能不能摆脱炮灰的命运,得看他自己了。 向景辉被说得继续沉默。 最扎心的是,夜雪很讨厌他,却会为了聂悠来找他帮忙。 突然—— “我要你们死!”孙夜雪像是疯了般。 她丢出了无数的法器,符咒和阵法,面容狰狞,“这是你们敢这样对我的后果!” 离得近来不及躲开,或者修为低一些的,皆是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若非跟着林初柚的桑风,在第一时间护住了众多弟子。 只怕是会死很多人。 “混账东西!”桑风一脚将孙夜雪踹翻在地。 他用修为传声道,“郑寿,炎昊,你们立刻给我滚过来,今日我要清理门户!” 第15章 连悲伤都没时间 林初柚一看这架势,便知事情闹大了。 她当机立断溜到了角落里,并给自己贴上了隐匿符,她可不想孙夜雪注意到她。 跟过来的向景辉,嘴角直抽抽,“……请问,你这是在干嘛?” 有时候,他真的弄不懂林初柚的想法。 看着是个胆小又爱哭的,可有时候她的胆子比天还大,什么都敢做。 林初柚做了个嘘的动作,压低了声音,“小声点儿,你是生怕孙夜雪注意不到我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孙夜雪有多恨我。” 向景辉扶额,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位就是装出来的胆小怕事,实际上胆子比谁都大。 “夜雪这会儿没空。” 他长吁短叹,“她……” “行了行了,你慢慢想,不要打扰我看戏。”林初柚打断他的话。 她又掏出了瓜子,在那边嗑边看戏,宗主和炎昊道君来了,这场戏更精彩了。 向景辉,“……” 他就想问问,林初柚就这么爱看热闹? 那边。 郑寿和炎昊道君已是从桑风那,得知了孙夜雪做的事。 郑寿的脸色相当的难看。 炎昊道君本就苍白的脸色,越发的苍白。 他整个人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嘴一张一合,却是没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来。 他真的不明白,好好的女儿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可憎的模样。 “你俩是自己处理,还是交给我来处理?”桑风抱臂睨着这两人。 “交给你俩处理,是可以,但必须废了她的修为,将她逐出宗门。” “这种敢肆意残害宗门弟子的玩意儿,早点儿弄死得好。” “不要!”孙夜雪不知他的身份,却能看出他是宗门大佬。 “是他们,是他们随意辱骂我,活该被我杀!” “嘭!” 郑寿一脚将她踹出去多远。 这一脚,踹得孙夜雪口吐鲜血,肋骨断了好几根。 她狼狈地趴在地上,好半晌爬不起来。 “谁给你的胆子,敢说这样的话?”郑寿看她的眼里满是杀意。 这下,孙夜雪知道怕了。 却是朝炎昊道君求救,“爹,你快救救我,我是你唯一的孩子啊。” “你要眼睁睁地看着我被杀吗?” 师兄跟她说过,她是爹唯一的孩子,因此无论她犯了多大的错,做了多少不好的事,爹都不会不管她的。 “炎昊,你要救她?”桑风冷睨着炎昊道君,大有他敢这样说,便连他一块杀了的意味。 看到这里的林初柚,摸了摸下巴,现在发生的事,都是书中没有的剧情。 在原本的剧情里,孙夜雪可没遇到过这样的事。 作为剑峰峰主的独女,她又是男主的后宫之一,因此运气这些很是不错。 现在,孙夜雪变成了这副样子…… 该不会,跟她穿书来到这里,契约了撼天剑有关吧? 撼天剑在书中占有很大的比例,是男主最重要的帮手之一。 结果,被她契约了。 按照她看小说的经验,一般这种情况,都会改变剧情的。 “你在想什么,脸色好……猥琐。”向景辉第一次不知该如何形容一个人的脸色。 林初柚白他一眼,“你看看你,你看看你,在这方面就不如聂悠。” “人家聂悠嘴巴多甜,多会哄姑娘家开心,而你……” 她啧啧啧地直摇头。 向景辉连悲伤都来不及,便被她的一番话气得脸红脖子粗。 “你不挤兑我,你会死吗?” 林初柚哎呀一声,“死倒不会死,会很难受的。” “活人难受多不舒服啊,况且我没必要憋着自己,对不对?” 向景辉有点儿崩溃。 在这一刻,他哪里还管什么痛苦不痛苦,难受不难受,满心都是这女人好过分。 “我忽然发现,我好讨厌你。” 林初柚夸张地哇了一声,用双手捧着自己的脸,“原来我这么厉害,能让你讨厌我。” 向景辉低吼道,“你要点儿脸,成吗?” “我哪里不要脸了?”林初柚无辜脸,“还有,能被人讨厌,也是一种本事,不是吗?” 哎呀,她都懒得管剧情的走向了。 只要男主及其后宫不来找她的麻烦便行,其余的都不重要。 向景辉发现说不过她,只能怒指着她,“你!” 林初柚得意洋洋,“嘿嘿,我厉害吧?” “你厉害!”过来的桑风,轻敲了下她的头,“你怎么又在招猫惹狗的?” 真的是,一会儿的功夫没看住林初柚,她便能闹翻天。 向景辉,“??!!” 我怎么就变成猫狗了? 林初柚白了桑风一眼,“胡说!” “我没有招猫惹狗,我是在逗人玩。” 向景辉一哽,你这还不如不解释! 桑风无力地叹了口气,“行了,孙夜雪那边暂时解决了。” 管不了,管不了。 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 这女人太会折腾了。 林初柚往孙夜雪的方向看—— 孙夜雪和炎昊道君都不在了,郑寿还留在原地处理事情。 林初柚问道,“怎么解决的?” 刚她光顾着怼向景辉了,完全没注意到那边。 桑风还算了解她的性子,清楚她不问明白是不会罢休的。 “炎昊将孙夜雪带回去关起来了,一两百年之内她是出不来的。” 停顿一下,他又道,“另外,孙夜雪的修为被封了,无论她如何修炼都没用。” “对了,炎昊还会补偿在场的弟子。” 林初柚撇了撇嘴,不愧是男主的后宫之一。 闹出了这么大的事,孙夜雪也没受到多大的惩罚。 “且看着吧,今晚孙夜雪就会溜出来找聂悠的。” 孙夜雪对聂悠可是死心塌地的。 这女人为了聂悠,能做任何事,多没底线多没道德的事,她都能做。 向景辉抿着唇,眉眼间有着阴郁。 桑风正要开口说不准她晚上偷溜出来看热闹。 便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晚上有热闹?林初柚,晚上带你一块看戏。” 桑风深深地叹了口气,真愁啊。 “好啊!”林初柚瞬间精神抖擞。 “那个,能不能带上我?”向景辉试探性地问道。 林初柚很爽快地说道,“没问题!” “什么没问题?”这时,一个女子迎面走来。 第16章 你还偏帮着她 林初柚看到来人,眼角狠狠地抽了几下,“……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了?”黄雯翻了个白眼。 美人儿便是翻个白眼,都那么好看,都带着一股勾人的意味。 林初柚的嘴角直抽抽,“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说,你一个外宗的弟子,跑来我圣天宗做什么。” 她直觉,黄雯来圣天宗是“不安好心”的。 “来找你玩啊。”黄雯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她朝若羽道尊,桑风和向景辉冷淡的点了下头,才笑着对林初柚说道,“我一来圣天宗,便听说了不少有趣的事。” “你们圣天宗的弟子真有趣。” 林初柚一点儿不好意思都没有,她摊手,“没办法,谁让我们圣天宗这么别具一格呢。” 向景辉似乎是没离开的意思。 桑风则是回了撼天剑里。 若羽道尊从林初柚那拿了一把瓜子,在那慢慢地磕着,似乎是愿意带着向景辉一块看热闹。 黄雯很喜欢林初柚的性子,十分有趣又好玩,“我是来圣天宗学习的。” 她朝林初柚抛了个眉眼,“由你带着我学习。” “我?”林初柚懵了,“我一个炼气期的弟子,带你一个金丹期的弟子学习?” “没有搞错吧?” 她就知道,没这么简单,果然不简单。 黄雯抱臂,轻笑道,“没有搞错。” “你们宗主已是同意了,从今天起,我跟着你学习。” 她的修炼方面,是不用林初柚来负责的,主要是为了话本和有趣的事。 林初柚眯了下眼,“我懂了!” 她知道黄雯来圣天宗的目的了。 这女人一定是为了男主聂悠来的。 剧情真是强大,再怎么改,男主的后宫都会跑来找他。 不愧是男主。 黄雯总觉得她这眼神和语气不太对盯着她看了好几秒钟。 “你这脑子里,是不是在想某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根据这人写的话本来看,这会儿她的脑子里绝对在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林初柚一脸无辜,楚楚可怜的,“你怎么能这样说,太过分了。” 黄雯见过那么多白莲花,哪儿能看不出她是装的。 “你在我面前玩这套把戏?” 林初柚瘪着嘴,要哭不哭地望着她,也不再说一句话。 “哎呀,不要这样对林初柚嘛。”向景辉是第一个看不下去的。 他劝道,“林初柚又没说不好的话,你怎能这样对她?” 黄雯气得指了指林初柚,又指了指自己,一副快要说不出话的模样。 向景辉道,“你都是金丹期的修士了,她才是炼气期的修士,你就不能多让让她吗?” 林初柚暗暗用得意的眼神看黄雯。 黄雯给气笑了,“你眼瞎,看不出她是装的吗?” “看得出啊。” “那你还偏帮着她?” “她是圣天宗的弟子,又是炼气期的,我不帮着她,难道帮你一个外宗的弟子?” “……你这话好像没错。” “本来就是这样。我与林初柚是一个宗门的,无论她对与错,我都该站在她那边。” 黄雯无话可说。 这人的话还真没说错,作为一个宗门的弟子,是该帮自己宗门的。 “好了好了,不是要去看热闹吗?”若羽道尊磕完了瓜子,拍了拍手。 “咱们先去伙房那,准备一些吃的喝的,这样才好看戏。” 林初柚秒变笑脸,朝他竖起大拇指,“还是你想得周全。” “走走走,咱们现在赶紧去伙房。” 宗门是有一个很大很奢华的伙房的,专门供宗门弟子吃喝。 只不过,供应的是普通的灵食,中午有一顿。 平时宗门的弟子很少会在伙房吃饭,一般不是吃辟谷丹便是忙着修炼等等。 “我要跟着你们一块。”黄雯挽着她的手,哼哼两声。 “你去玩不带我,太过分了。” 林初柚思考了两秒钟,眼神诡异,“你确定要跟着?” “你那是什么眼神?”黄雯要炸毛了,“不准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林初柚道,“行行行,你要跟着便跟着。” 她才懒得管剧情会变成什么样。 反正,男主那么大的魅力,她再怎么改变剧情,该是他的后宫,一样逃不掉的。 四人来到了伙房。 伙房里十分冷静,几乎看不到弟子。 便是有零星的弟子,也是炼气期的弟子。 若羽道尊熟门熟路地找到了伙房的头儿,说了自己的要求。 向景辉,“……” 千万不能让外宗的人得知,这是圣天宗的镇宗圣兽。 太丢脸了。 林初柚凑了过去,嘿嘿直笑,“多要点儿瓜子花生这些,还有零嘴。” 若羽道尊嗯嗯嗯的直点头,“这些都不能少了,看热闹是绝对不能少了这些的。” 伙房很爽快地答应下来。 不到一刻钟,若羽道尊和林初柚要的东西,伙房便准备妥当了。 两人乐滋滋地拿着东西往外走。 看得向景辉是脑仁一抽一抽的疼。 他再三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宗门的镇宗圣兽,是要捧着护着的。 “向景辉,你还不跟上来?”林初柚奇怪地看他。 “你一个人在那伤心难过啥?” 向景辉的眼角直抽抽,跟了上去,“不要胡说,我一点儿……没伤心难过。” 他怔愣了下,发现自己是真的没有任何伤心难过的念头,也没想过孙夜雪。 这…… “嗯?”林初柚伸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你还说你难过,你看看你那脸色,都不对劲。” 向景辉捏了捏眉心,已是不想解释了,“不是要去看热闹吗?还不赶紧的。” 林初柚多看了他几眼,哦了一声。 …… 是夜。 圣天宗的弟子大多数都在修炼,极少数的外门弟子才在睡觉。 整个宗门十分安静。 除了巡逻队的弟子外,看不到其他人。 偏在这时,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钻了出来。 守着的林初柚四人一看,脸色各异。 向景辉的脸色像是吞了苍蝇般难看。 林初柚,黄雯和若羽道尊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有若羽道尊设下的结界,谁都听不到声音,谁都无法察觉到这里的情况。 “我说得对不对?”林初柚的声音里满是兴奋。 第17章 真私心不再喜欢她 但此时公园内已经乱了营,大批的动物跑了出來让工作人员无所适从,同时也有警察从路人那里得到了指引追到了动物园。 下一霎,周海脸上的冷笑便是凝固在脸上,易枫的七彩剑刃竟然直接斩开魔影的大手,斜向上劈了过去。 深深叹息了一声,吴超颖无奈摇了摇头,把面前的馄饨大碗往旁边一推,从柴桦的烟盒里拿出一根烟,自己点上了。 三倍爆率这种东西非常稀少,现在用在白银级boss身上没有什么,不过还是以后在用比较好把。 “吴医生,怎么你们这里要外兑吗?怎么不想做了呢?”俞升已经和那个吴医生认识了,所以直接问道。 易枫一拳轰击在紫霞宗的护宗大阵之上,他以这种强横的姿态,直接将紫霞宗的护宗大阵强行破开了一个缺口,他带着白轩没有丝毫的犹豫,便是从那个缺口掠了出去。 他盘腿坐在鼎炉前,乍一看好像道士在炼丹,而且口中念念有词,就是高君听不清楚。 让狼首先攻击,不然精英怪就会一直跟着安迪,一直到死,这样的话狼就无法攻击了,因为它攻击不到。 “杀!”刘振浩翻手一剑把那人拦腰斩成了两截,飞出去的下身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棉布长裤顺着那人的双腿的轮廓塌了下去,那长裤里包着的明明就是两截腿骨。 “我警告你别乱来!”高君猛然转过身,凶狠的盯着她,道:“我警告你,现在局势很复杂,我们现在都已经暴露了,而嫌疑人身居高位,背景复杂,极具影响力,就算确定是敌人我们也不能轻易动手。 武圣晋升为无不朽的境界,他所凝聚的那武道符箓,的确比起当初法无仙化为的诸天第一神器,无不朽级别的吞噬葫芦更要强横得多。 “呵呵,揍的好,林东,你来宝岛这么久,终于干了一件人事。”陈羽灵坐在沙发上,听着手下的汇报,双眼笑成了月牙,胸前更是波涛汹涌,起起伏伏。 九尊战偶脸色同时大变,这是源自神灵的力量,根本没有任何道理可言,不管他们用尽何种办法都无法让自己的身体动弹分毫。 一旦盐州被攻破,契丹人肯定会借机来压榨大宋,如果朝廷强硬以待,契丹人多半就会设法找一个突破口。不论是河北三关,还是黄河东侧的雁门关,都是朝廷防御的中心所在,想要攻下来,没准会崩了牙。 “必须能喝,白酒没个两斤半的量,我以后就滴酒不沾”震端起酒杯哈哈大笑道。 “会不会有人来接?张钤辖和王都知都一起回来了,李经略也该出城相迎吧?”离着秦州越来越近,赵隆又憧憬起空城相迎的场景。 不再是白色的灵雨,而是一场夹带着蕴含着高空冰冷煞气的罡风。 在这片山坡下方二十里的河谷和荒漠地带,无数篝火比天上的繁星还要密集,黑色的营帐和红色的篝火连成一片,直到寻常人目力的尽头,简直就如同传说中的冥河。 丁宁微微蹙眉,却是没有回应此时司马错的问题,只是保持着沉默。 天子正是年轻力壮,绝不会落到那种地步,吕惠卿为自己壮着胆子。徐禧也上表说城垣完固,必不致有失。只要守住盐州城,如今滋生在暗地里的一切魑魅魍魉都会烟消云散。 原来是守护者的高地人,这技能简直逆天了,雷神千算万算,没算到我们还有这个技能吧。 不管三七二十,伏羲不顾一切的将自己的功力灌输给了骢毅的丹田,滋养着骢毅的九颗金丹,原本因丹田干涸而脸色苍白的骢毅脸色也变得稍微有些红润了。 “赵琳,这是你朋友?”坐在赵琳对面,一个耳朵上戴着耳环的男生问道。 两个技能加起来就要一个金币,系统刚给我奖励了1个金币,还没捂热就被收回去了。 甚至还有一位人力车夫,短褂擦汗,‘扑哧扑哧’喘着大气,拉着两轮车从周舟身上‘撞’过去,再从另外一头‘穿’出来。 “我已错过一次,不会错过第二次!若是这东皇不来,我也不会去招惹,收拾他的人不是我!”太清道德天尊缓缓说着。 “没有那种可能了,这都是外力所致,不足为惧。”毒绝大咧咧的说道。 唐见心的脸渐渐潮红,看起来是闷的。其实,他咬牙切齿的样子,给了解他为人的唐门少主唐见雄明显的信号。 “那还怎么样?一直占为己有吗?改善一下体质就好了。”东方君笑着说道。 想要在官场上混的好,能力只排在第二位,最重要的是立场要正确。 “你的酒量好像又变强了,之前那次你喝酒的说话,偶尔还会有点醉意,现在都没有这个感觉了。”柳忆茹说道。 但她也有自己的私心。她有感觉,若吴穷真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可能自己就要彻底失去他了。 然后这个撒豆成的兵也不用太强,随随便便普普通通是高手就行了,我的要求不高吧。 “那就正顺了朝廷的意,他们就有借口对咱们对手了。”萧淼平静道。 当休眠仓飞到了亚特兰蒂斯上空之后,其中一个藤蔓不停的涌动,最后出现在了其边缘位置,就像是蛇伸出脑袋一样。 “理应如此。”闭目调息片刻,当王晔内视之后发现自身恢复正常之后,他睁开了双眼。 和别人的激动,震惊,惊叹不同……他的脸上,一直都是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运筹帷幄,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那劳烦你帮我看看这个吧。”只见楚续从储物戒指拿出一个通体灰黑的蛋,上面刻画着一个神秘字符,正是楚柔赠给他的三件礼物之一,从渊带出来的神秘的蛋。 那个青年的修为虽然在筑基第六层左右,可是剑势早已被张亮看透,出手之时,已经落了下风。 孟越嘉哭笑不得,但她还是相信藤原织子的话,因为她没有必要骗她。 第18章 聂悠撺掇孙夜雪害父 周阳这么说,也是想从刘静手里再要一部分钱出来,因为他刚给赌坊签了字画了押,写下五千块钱的借条儿,三天内不花钱,就是个麻烦。 慕容雪菡本来是要下楼的,看到花王跟子涵前来,她又犹豫了。 欧阳颜盘膝坐到了床上,他的神魂来到了三界之门内,开始在这神魂修行的圣地修炼神魂。 “妖灵你先睡一会吧,免得待会大道反噬误伤了你。”男狐狸转过头神色温柔地对妖灵说道。 “神天,你回来也不说一声,现在居然还只是传音给我们,让我们自己来这里见你,”这时,一道爽朗的笑声传来,闻言看去,却是燕云了,随后在燕云身后的正是轩辕云,轩辕羽,易雨,易心柔,等人了。 “我陪着你一起去可以吗?”花王现在的法术高了,秦岩是知道的,虽然没有问花王原因,秦岩猜也能猜出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神天已经走到了北街之上,此时,因为时间已经很晚了,所以这北街之上早已经没有了白天的热闹了,不过还是有个别睡不着的天人出来逛街。 毕竟各个战区都有他们自己必须要防守的地方,一旦大军都去支援银夏城了,可以想像,原本这些充作袭扰的西夏骑兵肯定会直扑兵力空虚的要塞。 “我等亦是如此。”后面众人一见东皇太一和帝俊如此,顿时也争先恐后地跪下,生怕迟了,没了自己的份儿。 狼的狡猾与狈一样,有句话叫狼狈为奸,狼啸天为了渡过眼前的危机,他暂时性的放下了一切,为了博得欧阳颜的信任。 这日,张梁无聊之时,便又召集黄巾军众将在郡守府饮宴,众将也都又开始对着张梁你吹我捧,继续前一天的好日子。众将这番景象可谓是令张燕哀莫大于心死,张燕实在是忍受不了众将这般景象,便起身而出来到大殿中央。 只要自己撑到官军兵临城下,到时候有外敌的逼迫,城中各部黄巾就不得不听自己的凋零,只要经过这次大战,自己就能够将城中的大军整合,到时候就算是他们想作乱,也不会有作乱的机会。 “这就是士玉的本命灵塔吗?”三虎秦胜军也是第一次看到儿子的本命灵塔。 “恩?!你就是那所谓超神存在吧!?怎么,我收一个潜质不错的属下不行?”鬼无常露出一抹冷笑。 李大叔点点头,不再说话,直接带上陈然展开无匹的速度出发前往异世界。 贝一铭相信自己总会在身体的丑陋这份传承中找到一个合理的办法,但这真的需要时间,因为这份传承就是医术,记载了各种疾病的诊治,更多的是各种整形手术,可就是没有记录如何给人整形还让其他人看不出来。 前任岳瑾的记忆都在,他有很多可以对李环溪说。但那都是属于前任岳瑾的感情。他不适合说出口――即使对象只是已经去世的李环溪。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侯健溜出来跟董心怡套近乎,正帮她搬货的时候张岚出来了,一看到自己男朋友围着董心怡转悠张岚是醋意大发,当时就跟董心怡吵了起来,说话很是难听。 但薛无算不着急,这是意外之喜。他得好好的静心研究一下才,这是一个很难得的摸索世界诞生和发展轨迹的机会。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这个才诞生的单薄世界还能成为无道地府或者说他自己手里的一张王牌。 如今,禾老爷子与禾老太太都是三房在供养着,远远的住在府城。 禾家其他人自然又看了一回热闹。禾老爷子也发了火,婆媳两人这才消停下来。 “那就你随我一起进去吧!”不待张辰说完,天越就已经打断了他。 “好了,别说这么多了他一个下层术士翻不起多大浪来,还是要防住他后面的人。”龙皇插话道。 走出山洞的叶苍天,看了看天空中高挂的太阳辨别了一下方向,展开了身法朝着远处密林中奔走而去。 她去厨房里忙活了一回,又与郝三嫂说了几句话,这才端着一壶热茶,尽量比平日走得更加端庄优雅,进了屋子。 难怪,离魔妖兽潮被封印退去都过去好几个月了,对于盲音魔域的探索却依然只在五千米的范围内。 没等墨胤汎开口,妘兮便轻声地开口,只是她虚弱的面容依旧让墨胤汎心疼,不由更用力地抱紧她,然后轻轻为她擦去苍白额头上不知道何时留下的汗水。 她这是在干什么,想要获得在禾家的存在感吗?还是牺牲掉他们去奉迎上房? 看来这船里便是他们要找的东西。士杰拉了拉紫皇两人立即躲在一旁关注起来。 这场历时多年的残酷战争中,不管是以m国为首的西方国家集团,还是苗族军事强人王宝,为支撑庞大的战争机器运转,和实施一个又一个军事行动,都有一个敛财的法宝,那就是中南半岛上的鸦片生产。 第19章 两男争抢林初柚 “主上所言甚是,主动挑衅是万万不可的,那样的话只能让我们完全陷入舆论的危机!”侯亮生点头说道。 “你敢动她,我不会原谅你的!”吴三娘被我吼得怔住,她就那么躺在床上,安安静静地看着我,我也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空气仿佛在那一刻都冻僵了,可是我们的眼睛却没有眨一下,就这么狠狠地盯着对方。 “柳院长,杀人啦!”趴在地上的,一动不动的保安队长一听这声音,顿时激动不已,抬起头来,疯狂的喊叫道。 经过了这么久的修行,同时因为最近的经历太丰富了,所以天默的感悟也挺多的了,而且到了这时候,天默也从初入人君级到达了人君级中期的样子,虽然还没有到达后期,但是凭借种种,他在人级中也是极强的。 唐宏远的心中,有着极大地不解,心中同时也是显得非常的郁闷。 “如果谢玄妄动的话,谢家要面临的,就不是丢失谢家风流这么简单了,而是灭顶之灾!”谢玄苦笑说道。 胖子转头一看窗外,脑袋立即当机,想着什么时候天黑了,左看看右看看,这才明白,不是天黑,而是飞船已经穿越大气层,在外太空上看到的景色。 谢玄的步伐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气势十足,只是在临近门口的时候,他的步伐却停了下来,卫阶正随意倚着大门,微笑着看着他。 有此可以看出,雷破对项羽的重视程度,纵然断定他死了,也要再等等看。 历届的第一尊之战,混战一开,最先倒霉的,便是那些修为弱的修者。 四人的目光朝着中天的每一个角落里望去,哪里有兴办起的一座座高等学府,哪里有完善的军备,也有不少的修士涌入进来。 “总部”那边,最早的那位桂省同学早已捧着三百多万分红抽身而去了,陈凯也想着收手,但他决定在松城再开几家十一点奶茶店,他已经有的几十万怕不够。 心灵位于生命体的身体之外,独立存在于‘万物虚空’,有限心灵与万物之间是有限的对应关系,无限心灵与万物之间是无限对应的关系。对应是心灵对应力的来源,也是心灵存在的外在逻辑。 是过来鹭岛游玩的,已经到了好几天了,背景这个东西,有时候忌讳莫深,但林欢乐可以从他们的表情和肢体语言上,揣摩出一种不同于普通人的东西。 不过在夏雨的眼中,却出现了诡异的一幕,林修脖子落地之后,直接变成了一团黑色的墨汁。 叶霖看向这把锈剑,面上也未曾有任何的改变,但他的心跳却砰砰加速,足以看出他此刻的刀心情亦是激动的。 或许林欢乐不主动,自己试着再主动一些呢,毕竟有过主动的经验了。 “啪!”洛千帆同样抬起另一只手,将白轩的拳头拍开。随后用力一推,让后者倒退几步。 因此,暗龙总感觉亏欠自己的家人。现在,他要尽力去弥补自己心里的内疚。 夏萦在苏家不冷,一从空调房里走出来还真有点受不了,突然有热腾腾的汤圆递到她面前,她没忍住就塞了一口。 看着众人吵吵嚷嚷闹成一团,楚海峰顿时一阵皱眉。他心里也十分的犹豫,左右摇摆,拿不定主意。 慕容纤纤冷叱一声,虚空中蓦然出现六具分身,手中各一杆战戟,将那股湮风魔尊所化的黑风包围在中间。 云落枫走在这老旧的道上,看着周围的房子都被写满了鲜红的拆字,她的唇角微微扬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宁兮儿笑嘻嘻的,只说了面具男伪装成医生挟持了她,其他的事,只字未提。 慕婳眼睑盖住眸子中的感动,不爱哭的她,此时眼圈亦有几分红。 云潇望了眼林若欣,再看向地下的白色粉末,周身涌动着一阵冷酷的杀机。 回到隔壁韩家——韩氏父母特意买下了这边的房子,让韩奈森和喵喵做了邻居。 紫菱熙真的忍不住想笑出声来的,不过她可不能真的惹怒了哥哥,所以她努力压制笑意。 有机灵的记者已经立马开始朝着顾倚梅拍照,甚至开始录此刻的录像,开始撰写新闻稿子。 “重塑佛教信仰?”猴子内心冷笑,佛教自如来以来,一直醉心于扩张和权力,哪还有什么信仰? 若不是辛嘉明察觉到她的存在,等到这一战结束,她便能恢复到与辛嘉明一战之前的实力,足以横推一切了。 那自己这边定然是胜券在握的,第二关的第一名,又会花落命道班了。 “等等!”蒙德无奈的出言道,他原本不想开口说话,但无奈亚当一直使着眼色,他实在不好推却,只能开口。 刹那间,炽热的火焰升腾,璀璨的金焰将整个火神山照耀的十分的璀璨。 “因为我原本便是巽卦所幻化而成,之前由于记忆的封印,我不曾想起,在沉睡的那段时间里,我回忆起了曾经的一切,包括我上任主人广成子所留下来的百年功力,我都完好保留着。”青龙如实回答道。 特行处成员平常嚣张一点,狂妄一点她不会说什么,毕竟特行处都不是普通人,难免骄傲,也不可能要求他们跟普通人一样遵守纪律,可是做出强bao嫌疑犯的事,那已经是打破底线,沦为邪恶了。 如此一来,先把自己的身份定到道凌天宗的对立面,总归是没错的。 有了钟离解围,嬴政松了口气,不愧叫以安,一切都按规矩办事。以安守规矩,钟离也守规矩,她们两个确实能交流到一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