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嗣太子难伺候,我揣崽跑路!》 第一章 据说太子不能生 大雍国,御花园,赏花宴…… “不好了,李姑娘落水了!” “快来人,张姑娘落水了!” “救命啊,郡主也落水了!” 御花园内,春光正好,百花齐放。 秋水湖里,姹紫嫣红,都在狗刨。 七八个贵女在水里扑腾,好几个皇子下水捞人。 凉亭里,沈暖暖嘴里嚼着糕点,一双眼亮晶晶盯着这热闹场面。 【系统,你可看好了,除了太子,不许任何人靠近许嫣然。】 【放心吧主人,太子和许嫣然是官配,谁也别想破坏!】 沈暖暖放心了,她穿过来一年多,这任务怎么都没完成,这才不得已下了狠手。 体谅一下,大家都是打工人,她任务完不成就回不了家,吹不到空调,吃不到火锅,拿不到五千万。 “陈景洲跑哪去了?他人呢!” 太子陈景洲不见踪影,许嫣然扑腾半天,眼看着要沉了。 沈暖暖心提了起来,她可不想害死女主,任务失败。 “你找本殿?” 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沈暖暖感觉到一丝凉意,鸡皮疙瘩顺着后背往上爬,直爬到了自己的后脖颈。 每次都是这样,这家伙是鬼吗? 悄无声息,浑身冰凉,看他一眼都能被冻死。 “太子殿下,你还不去救人!” “男女授受不亲,君子岂能乘人之危?” “所以说,她们淹死也无所谓吗?” “不会,宫里嬷嬷会水,她们去救了。” 沈暖暖无奈,只能让系统放过许嫣然,让嬷嬷先给人救上来。 她想要敲碎了陈景洲的脑袋看看,这家伙脑子里装的是不是石头,怎么就不能开窍谈恋爱呢? 系统说这家伙会继承皇位,一辈子励精图治,带来了大雍盛世,百姓安居乐业,为他供奉香火。 可是这家伙没留下子嗣,总让人嘲讽绝嗣无能。 百姓觉得君王是为了他们呕心沥血,熬坏了身子,十分可怜。 于是香火之力唤醒好孕系统,带着她这个小可怜到古代,任务目标就是帮陈景洲留下子嗣。 当然,不是她生,而是女主许嫣然生。 沈暖暖一想,这任务难度等于白捡,高高兴兴就答应了。 【系统,你确定这家伙身体没问题?】 【没问题,生七八个都没问题。主人您别担心,机会多着呢,一次失败不要紧,吸取教训,下次再来。】 沈暖暖无语了,这不是失败一次,而是好多次了。 上次她踹了许嫣然一脚,想让她跌陈景洲身上,结果这货一转身,躲开了! 许嫣然可惨了,摔断了胳膊,嚎了一路。 她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让丫鬟给人家送了接骨药膏。 后来她趁着除夕宫宴,找人弄坏脏许嫣然的裙子,还给陈景洲吃了一颗大补丸。 结果,陈景洲直接回自己宫殿泡冷水澡,许嫣然在冷宫里吹了一夜冷风。 造孽啊,她又让丫鬟送了退烧药。 这次,她提前弄断了桥,让一群贵女落水,想着太子能下去救人。 结果……她错了,她就应该直接把这家伙踹下去。 许嫣然上来了,身上衣衫湿透,春风一吹,整张脸惨白。 【系统,咱们不能换个女主吗?我觉得这么下去,许嫣然得死。】 【可她是男主白月光,男主就是为了她,一生未娶。】 【那这白月光命还挺硬的。】 【主人,她能活下来还是多亏您啊!上次秋猎本就是她的死期,还是您厉害,将那老虎引开了。】 【哎,这不算什么,雕虫小技。我让太子和老虎搏斗,那就是给他英雄救美的机会。 虽然他差点让老虎咬死,但是许嫣然感动死了,给他送了一个月的汤药,也算是有点成绩。】 【您果然是最厉害的主人,我在实习期能碰到您,真是太幸运了。】 【哈哈哈,低调,低调。】 陈景洲看着沈暖暖,一张明媚艳丽的脸上,全是扭曲的笑容。 这女人,也太恶毒了些! 宫宴给他下药,秋猎引来老虎,今天还想踹他落水…… 不要以为他不知道,这桥就是昨天晚上她亲手破坏的,一身牛劲,全用来做坏事了。 为什么? 她为什么恨自己! 她本是堂堂护国将军独女,在将军夫妻阵亡之后,便被接到了宫女教养。 一转眼五年过去了,她没了当初的怯懦胆小,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恶毒了? 她这么做难道是为了帮五皇子,弄死他,为五弟铲除障碍! 众人都知道沈暖暖深爱五皇子,也就是自己的亲弟弟,为了他什么都能做。 “嫣然,你没事吧!” 五皇子飞奔而来,脱下自己的大氅急匆匆披在了许嫣然身上。 许嫣然就像一朵柔弱的小白花,泪眼朦胧的看着五皇子,不是展现风情,而是真冷。 “五皇子,我没事,就是太,太冷了。” “我送你去更衣!” 五皇子说着就要把人抱起来,却被沈暖暖一把拽开。 “你滚开!她是个姑娘,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好歹是个皇子,脸都不要了!” 沈暖暖怒目圆睁,可是她长得实在漂亮,白色狐裘衬得她更加美艳,便是生气也更像是撒娇献媚。 周边众人看了,心中暗暗赞叹,五皇子真是好福气。 “沈暖暖,是不是你使坏!是不是你故意推嫣然下水!” 五皇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顿时就炸毛了。 “你脑子进水了?我离那么远,我怎么可能推她下水?再说了,我能推一个,我还能推一群啊!” “那可不好说,也许你是为了对付嫣然,故意弄坏了桥呢。” 沈暖暖:……就突然有点心虚。 “你再污蔑我,我给你扔下去洗洗脑子!” 沈暖暖这么说,五皇子突然就冷静了。 大家都知道,护国将军的女儿随了她的父亲,一身神力,打人不手软。 自从一年前昏迷后,她整个人就像脑子坏了,逮谁打谁,宫里几个皇子都怕了。 可是皇上对她十分纵容,还封她永宁县主的身份。 没办法,人家父亲活着守卫大雍,现在人家亲哥哥领着沈家兵马,还在守卫大雍。 只要沈暖暖的大哥沈瀚活着一天,她就算是横着走,皇上也不会说什么。 “你这个泼妇!我是不会娶你的!我这就去求父皇收回赐婚!” 沈暖暖一听这话,高兴坏了。 她现在可愁这个婚约了,她都不明白,为什么皇上将自己指给了五皇子。 太子可是要继承皇位的,将她嫁给五皇子,那沈家兵马听谁的话?这是怕大雍不乱吗? “去,谁不去谁是狗!” 两个冤家见面就吵,这个时候,太子陈景洲说了一句。 “许姑娘晕过去了。” 第二章 退婚失败 勤政店内,皇上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头。 看着这群混账东西,比处理朝政还觉得头疼。 “父皇,儿臣要退婚!” “嗯。” “父皇,您答应了!” “你去边关跟沈将军请罪,他答应之后,你再回来退婚。” 五皇子陈景轩沉默了,去找沈暖暖的亲哥退婚?那他还能活着回来?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沈瀚这家伙是宠妹如命的主,谁敢让他妹妹不开心,他就让谁全家不开心。 “父皇,儿臣娶她也不是不行,可是我要嫣然当正妃,她当侧妃。” 沈暖暖本来是觉得事不关己,要是五皇子闹成功了,自己就跟着沾光。 成亲什么成亲。 她可是要回现代的,怎么可能在这里嫁人。 可是听到他要让许嫣然当正妃,这不是坑自己嘛? “不行!我不同意!” 沈暖暖突然反对,五皇子马上变脸。 “沈暖暖,本殿下让你当侧妃已经是给你,还有你沈家面子了!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娶你了!” 五皇子对沈暖暖一点都不放在心上,毕竟她从小就跟在自己身后,就像个小尾巴,撵都撵不走。 让她当个侧妃,已经是自己最后的退让了。 “混账!来人,给我拖下去狠狠的打!” 皇上发怒,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把沈家的脸这么踩脚下。 他都不能这么做,老五竟然如此嚣张。 “皇上息怒!” 沈暖暖看着皇后急匆匆跑来,就知道今天这顿打,五皇子算是躲过去了。 真是太可惜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太子,竟然也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惋惜的神色。 看看,果然是情敌,亲弟弟他也不放过。 所以,什么风光霁月的君子,分明也小心眼记仇,她就觉得太子并不如外界传扬的那么好。 “还不赶紧认错!你和暖暖的婚事早就定下了,你现在悔婚,岂不是让她难堪。 暖暖你放心,母后在这里呢,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你的位置没人能撼动,那个许嫣然若是想要入府,只能是侧妃。” 沈暖暖看着皇后,她是太子和五皇子的生母,年岁不轻,可容貌不老,一身凤袍,雍容华贵。 但是这话里话外的意思,竟然是要让五皇子享齐人之福? “母后,我不能对不起嫣然!” “闭嘴!” 皇后凤眼倒竖,眼神中的寒意让沈暖暖打了个寒战。 这才是高手,宫斗冠军,她这个小炮灰,还是别跟高手过招了,不是对手。 “皇后娘娘,我也不是刻薄的人。五皇子想纳妾,十个八个都没关系,但是我只一个要求,不能选许嫣然。 正妃不行,侧妃不行,便是侍妾也不行!总而言之一句话,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沈暖暖说完这话,直接跪下行礼。 穿越就这点不好,动不动就跪,算了,就当上坟了。 “你!” 皇后也没想到,沈暖暖如此讨厌许嫣然。可是,她竟然威胁自己,看来是没吃够苦头。 “好孩子,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朕不会让老五胡来!” 沈暖暖放心了,男主和女主的缘分啊,她来守护! “多谢陛下!” “至于许嫣然……” 皇上有点迟疑了,毕竟许家是文臣之首,许嫣然是许阁老的亲孙女,也不能随意对待。 沈暖暖一看这情况,马上就抖了个机灵。 “陛下,许嫣然端庄温婉,满腹才华,又出身名门,大家闺秀,若是做妾,岂不是耽误了她。” “暖暖这话没错,许姑娘自然是值得一份好姻缘。” “陛下,这样好的姑娘,臣女觉得只有太子殿下般配,若是能做太子殿下的正妃,许家必然感恩陛下。” 沈暖暖这么说完,在场几个人都变了脸色。 五皇子一脸愤恨,不想沈暖暖釜底抽薪,竟然要拆散他们。 皇后则是愤怒,若是让太子娶了许嫣然,那么一切都完了!老五再也没有机会了! 反而是太子最镇定,果然,她又推自己出来背黑锅。 【系统,快点夸我,我这主意简直棒极了!】 【主人,您就是我见过最聪明,最睿智的宿主了!】 一人一统正在商业吹捧,完全没看到,周边众人脸色不善。 “父皇,儿臣还不想成亲。” 太子推辞,沈暖暖一脸不解。 啥情况,您多大了,咋就不知道着急呢。 “太子,你也该成婚了,东宫没有子嗣,社稷不稳。” 太子一听这话,撩起袍子跪在大殿之上。 沈暖暖偏头看,他跪下的姿势比自己好看。 而且他跪得笔直,比自己高了许多。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没有穿护膝! 哎,这人还是太实在了。 “父皇,儿臣身子虚弱,何必牵连旁人。” 皇上深吸一口气,满脸忧愁。 【系统,他说身体不好,皇上就信了,他身体真的没问题吗?你看看他没事就咳,好像有大病一样。】 “没事,我扫描好几遍了,身体强健,生孩子更是没问题。再说了,我可是生子系统,丹药管够,别说生一个,生一群都没问题!】 沈暖暖放心了,能生就好。 不是她催生,主要是她着急回去享受下半辈子。 而且她一点都不重男轻女,只要是陈景洲生的,男女她都喜欢。 “罢了,此事再议。” 皇上摆摆手,让他们都滚吧。 沈暖暖都无语了,这算是又失败了。 再议,再拖下去太子都老了。 陈景洲看着沈暖暖侧脸,她一脸委屈,沮丧,微微咬着唇角,好像在生气。 这是没算计成功,心中正在懊恼? 哼,他可不是那么容易被算计的。 …… 沈暖暖一边走,一边晃着手里的荷包。 “杏儿,你出去一趟,给许嫣然送一份退烧药。” 杏儿便是沈暖暖的暗卫之一,明面上是丫鬟,实际上是沈瀚安排在妹妹身边的护卫。 “小姐,您也太好心了。她有心跟您争夺五皇子,您又何必一次次给她送药膏呢? 要是按着奴婢的想法,她就算是死了都不委屈。她就是不要脸,她难道不清楚,您才是五皇子的未婚妻子吗?” 沈暖暖叹了口气,她也觉得这话有道理。 这个许嫣然也很奇怪,她一边靠近太子,一边还跟五皇子牵扯不清的。 她到底喜欢哪个呢? 不过她喜欢谁不重要,只要孩子是陈景洲的就行。 实在不行带球跑吧,到时候带球嫁给五皇子。 有句废话说的好,虽然孩子不是你的,但是媳妇是你的啊。 你都占便宜了,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一想到那场面,沈暖暖笑死了。 “你听话吧,反正每次她受伤也都是我害得,我们两个算是扯平了。” 杏儿无话可说,她觉得姑娘有点疯。 真的,从上次昏迷醒来,越来越疯了。 这个时候,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暖暖,你站住!” 沈暖暖一回头,哎呦,草包老五来了。 “沈暖暖,我是不会娶你的。” “嗯,我知道。” “知道你还死皮赖脸的要嫁给我!” “不然呢?你找皇上退婚,他答应了吗?” 五皇子一时间沉默了,没有。 “五皇子,你难道忘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了吗?” 沈暖暖这话不是她想要问的,而是为原主问的。 原主消散前什么都没求,只求了她一件事。 她想要五皇子记住她,不要轻易忘了她。 单纯的姑娘,就算是被辜负,被悔婚,被抛弃,却不曾怨恨对方,只是希望五皇子能记住她。 真的,她觉得不值得。 所以,她用拳头让五皇子记住她! “我不曾忘记,可我只是把你当成妹妹,我是真心喜欢嫣然的。” 沈暖暖叹了口气,看看四下无人,一拳头抡过去。 五皇子眼前一黑,人已经晕倒了。 “去你爹的妹妹!” 沈暖暖轻声骂了一句,就看到假山后一片玄色衣角。 嗯……打人被发现了,怎么办? 第三章 一身牛劲 陈景洲很后悔,为什么出门不带护卫?为什么要出门! 他只是心中烦闷,找地方走走,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幕。 他不想出去,毕竟人家未婚夫妻聊天,他要突然出现,好似在偷听一般,不是君子所为。 虽然自己不是真君子,可这君子的面皮好用,能保持还是要保持的。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沈暖暖如此嚣张。 她打陈景轩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手软,对待自己心爱之人尚且如此,若是对待别人……他觉得眼前一黑。 什么样的对手最可怕? 不是心思狡诈的人,而是莽夫。 不怕莽夫拼命,就怕莽夫要动脑子。 “太子殿下,你看到了?” 沈暖暖突然出现在了陈景洲的面前,白色狐裘甩出一个美丽的弧度,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不浓郁,好似茉莉花香。 这些东西不是宫中赏赐,全部都是沈瀚为了她的妹妹寻来的精品。 沈家嫡系只剩下兄妹二人,众人心中清楚,沈暖暖在宫中看起来荣耀,何尝不是一颗牵制沈瀚的旗子。 武将家眷,不得离京。 沈瀚如今是武将之首,年轻,但是位高权重,尚未成亲,没有子嗣,沈暖暖便是唯一牵制。 所以沈暖暖必然要嫁给皇子,至于嫁给哪位皇子,便是后宫妃嫔博弈的结果。 显然,自己的母后赢了。 可惜,不是为了自己这个‘孱弱’的长子,而是为了她那个偏心疼爱的小儿子。 “没看到,五弟看起来强壮,没想到也是内里空虚,竟然晕了。” 沈暖暖忽然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陈景洲。 【系统快看,这就是典型的白切黑,表里不一,腹黑汉!你以后见到这样的男主,有多远跑多远,一般都是腹黑疯批。】 【好吓人,主人咋办,咱们跑吧!】 【怕什么,咱们和他没什么牵扯,只是许嫣然倒霉了。】 【还好主人经验丰富,谈了几十次恋爱,火眼金睛。】 沈暖暖:……咳咳,当初她是这么忽悠小白系统的。 “太子殿下说的没错,五皇子身体太差,殿下可万万不能跟他学,随地大小睡,万一影响了子嗣就不好了。 我看殿下身体也虚弱,我回头让丫鬟送点药材去东宫,殿下不用客气,尽量多吃,好好补补。” 沈暖暖说完这话,还往前一步,仔细看看陈景洲。 你别说,长得怪好看的。 身形挺拔,如松如竹,五官俊美,双眼淬毒……咳咳,看自己的时候好像带着一点仇恨啊。 可惜了,这样好的太子是人家的,许嫣然那死丫头吃这么好,她有点嫉妒。 “多谢县主关心。” “别客气,都是自己人。” “那本殿就先走了,县主请自便吧。” 陈景洲说完要走,突然发现出路被沈暖暖堵死了,她还低着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县主?” “殿下,我有一件事实在是好奇,虽然问出来有点不合适,但为了江山社稷,还是不得不问一句。” 不知道为什么,陈景洲心里咯噔一下。 肯定没好事!绝对没好事! “县主还是不问为好。” 他说完要走,却发现自己的衣角被一双小手抓住了。 那双手很小,很软,可是稳稳抓着自己的披风,他就走不掉。 “殿下,你到了这个年纪不娶正妃,难道不怕有人说闲话吗?” 陈景洲愣了一下,什么闲话? “谣言止于智者。” “哎,殿下啊,这世上智者哪有多少,大部分还是糊涂虫。就比如,我就曾经听说,太子殿下不近女色。” 陈景洲觉得心里酥酥麻麻的,这话也是她一个姑娘能说的! “县主慎言。” “我知道,我慎言,我没瞎说。他们还说了,不近女色就算了,就怕是近了男色。” 沈暖暖双眼亮晶晶盯着他,嘴角紧绷,好似十分紧张。 陈景洲觉得自己此刻的表情一点很难看,很难看! 咔嚓一声,裂开的感觉。 沈暖暖看看陈景洲,他手下一块碎石被他捏碎了。 嗯? 不是说身体孱弱吗? 不是说不会武艺吗? 这是石头,不是土疙瘩。 “沈暖暖!” “哎,我在。” “本殿下不喜男色!听到这个答案,满意了吗?” “满意了,太满意了,吓死我了。” 沈暖暖松开手,就看陈景洲甩着袖子跑了。 其实,陈景洲更想要掐沈暖暖的脖子,但是他不能,因为他不能暴露自己会武,也因为他打不过沈暖暖。 一力降十会,她力气太大! 【主人,你可太猛了。】 【系统,你给的资料是不是错的?这家伙会武!】 【不可能啊,系统的资料库是更新过的。上面说永明帝不善武,不会错的。】 【傻孩子,不善武,不是不会武……哎,早晚让你给坑死。】 【对不起,都是系统的错,要不然我赔偿主人点好东西,弥补对你的伤害吧。】 【算了,我也不多要,上次那个解毒丹来三颗,那个替死傀儡一个,不过分吧?】 【不过分,我现在的积分是负3000,但是我相信主人,我们早晚会赚回来的!】 沈暖暖有点心虚,这个,怕是不容易啊。 【放心吧,我有一个新的想法,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主人,统子相信您!】 这小白系统人太好,沈暖暖觉得自己是时候拿出压箱底的手段了。 上次那丹药,为什么陈景洲能逃走? 她是为了男主身体健康考虑,没下死手,选了个药效不够强的。 这次,她要总结经验教训,选个药效最强的。 嘿嘿嘿,她就不信了,还能跑了他! 沈暖暖觉得,女人不狠,地位不稳,这次说什么都不能心软了。 不过,她是不是高兴过头了,为什么看到了一个奶团子? 假山蜿蜒曲折,内藏乾坤,小猫小狗藏这里倒是能理解。但是一个穿着粉色锦裙,戴着赤金长命锁的小姑娘,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了? 这小姑娘看起来不过三岁的样子,奶乎乎的脸蛋,黑乎乎的大眼睛,肉嘟嘟的小手。 她盯着你的时候,你就觉得心要暖化了。 “娘亲!” 小姑娘飞奔而来,沈暖暖飞速蹲下,将孩子抱入怀中。 小家伙跑得挺稳,还好没摔倒。 “哎呀,你是谁家宝贝啊,怎么自己在这里?” 沈暖暖看着奶团子,只觉得心口滚烫。 人类幼崽,可爱的人类幼崽,让姨姨捏捏你的小脸蛋。 “娘亲,我找到你了,圆圆赢了!” 沈暖暖如遭雷击,等下,这孩子喊自己啥? 【系统,她喊我什么?】 【主人别怕,根据我学习的知识,人类幼崽处于认母期,总是会将第一个看到的人当做母亲。】 【哦,吓死我了,就是这小家伙认母期有点晚啊,我看都好几岁了,还能认错人呢。】 【这么漂亮的幼崽,智商就不能要求太多了。】 沈暖暖点点头,看来孩子的技能点都加在颜值上了。 不过,这到底是谁家的孩子? 第四章 你就是娘亲 沈暖暖出去一趟,回来多了个孩子。 就算丫鬟夏竹见多识广,杀人利索,遇到这个情况,还是很惊讶。 “姑娘……这是从哪偷来的!” 沈暖暖看了夏竹一眼,她就是不如春杏机灵,这孩子能是偷来的? 皇宫里的妃子不少,可惜皇上勤于政务,加上年纪也到了,逛后宫的时间实在是不多。 如今皇上膝下八个皇子,虽然不至于只有三瓜俩枣,但是一个公主都没有。 沈暖暖仔细想了想,这大雍朝没公主,好像也没人指责皇上啊。 就知道生男孩,一个女孩都生不出来,没用! “不是偷来的,我是半路捡来的。小团子,来来来,告诉我,你娘亲是谁?” 沈暖暖看看小团子,实在是软萌可爱,虽然自己很想悄悄藏起来,但是良心不允许啊。 学过法的都知道,捡到的孩子是要还回去的,不然问题就大了。 “娘亲!你就是我娘亲啊!” 夏竹一脸震惊,她错了。 这娃娃不是姑娘偷回来的,而是姑娘偷偷生的! “姑娘,我要告诉将军!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瞒着将军,他可是您的亲哥哥,您成亲生孩子,竟然不告诉他。” 沈暖暖看了一眼夏竹,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嬷嬷。 “嬷嬷,没事去御膳房要点猪脑子,给夏竹好好补补。” 李嬷嬷也还没回过神来,只是她到底理性了一些,轻轻拍了夏竹后背一下。 “别胡说,咱们姑娘还没成亲,哪里来的孩子?再说了,这女子怀孕生产,那是要大肚子的,我们天天陪着姑娘,什么时候见过她大肚子!” 李嬷嬷这么说完,夏竹恍然大悟。 哦,对了,姑娘没有这个机会。 “还是李嬷嬷见多识广,今晚的猪肘子咱们两个一人一半。”沈暖暖笑眯眯说道。 李嬷嬷无奈,她年纪大了,那么油腻的东西不能克化。 “姑娘,这孩子是哪里捡来的?即便不是公主,也必然是哪个贵人的孩子。 您看她身上的衣裙,我看着像是蜀锦做的面子,还有这脖子上的长命锁,看起来也像是宫里的纹样。” 沈暖暖看着李嬷嬷,这位是从小跟着自己的嬷嬷,平时虽然唠叨,但是关键时候还是靠谱的。 “你这么一说,这长命锁,这金镯子都挺值钱的啊。” 圆圆听到这话大眼睛眨呀眨,然后要将自己的长命锁摘下来。 “给娘亲,换糖吃。” 沈暖暖良心疼了一下,她不是那么见钱眼开的人。 “不用不用,小宝贝你长得这么可爱,不用拿钱换糖果,只要你笑一笑,谁能忍心拒绝你。” “娘亲说糖吃多了,牙上会有小虫子!” 她这一说话,一屋子的心都化了。 李嬷嬷打水给她吸手,夏竹拿出了珍藏的糕点,沈暖暖负责在边上监工。 没办法,李嬷嬷一个人就把小家伙照顾的很好。 “嬷嬷最好了,抱抱!” 李嬷嬷一听这话,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抱着孩子也有劲了。 “姑娘,您要是也有这样的乖宝,我还能帮您再带十年孩子!” 沈暖暖呵呵两句,您还是歇着吧。 生孩子?生完了咋办? 系统倒是说过,她任务成功后除了该给的奖励,还能带走一些随身物品。 听到没有,随身物品,金银珠宝都行。 她就没听说过,随身物品是能带着孩子走的。 所以说,她不可能生,更不可能将自己的孩子留在一个陌生的时空。 “姑娘,嬷嬷我多说一嘴,我怎么觉得这孩子……” “这孩子怎么了?” “这孩子怎么同姑娘小时候那么像呢?看到她,我就好像看到了姑娘小时候。” 夏竹愣了一下,然后飞速点头。 “我就说吧,这小团子就跟姑娘长得一样!” 沈暖暖手里的糕点啪嗒一下就掉了,然后认真打量小团子。 “娘亲抱抱,圆圆困了,圆圆要觉觉。” 小家伙胳膊腿都胖乎乎的,突然伸出胳膊,一脸委屈,好像要哭了。 沈暖暖觉得自己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却已经把孩子抱起来了。 “娘亲,我要听儿歌,小圆子。” “小什么?” “小燕子,穿花衣……” 沈暖暖如遭雷击,她觉得这事情越来越离谱了。 “除了小燕子,没有别的选择吗?” “两只老虎也可以。” 沈暖暖不确定,毕竟这个时空,应该没人会唱这个哄孩子。 她咳嗽两声,开口试了一下。万万没想到,这孩子竟然满意点点头,然后眯着眼睛,小手抓着自己的衣服就要睡着。 “姑娘,你得先给她外衣脱下来,不然睡着多难受啊。” 李嬷嬷这么说,沈暖暖沉默半天。 现在这是重点吗? 这是重点吗! 这孩子要听的儿歌,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 夏竹叹了口气,认真看着小团子。 “嬷嬷您糊涂了,现在的重点是找到孩子爹妈。不是我夏竹多嘴,这爹妈得多大的心啊,孩子都丢了,竟然还不知道着急。” 沈暖暖觉得莫明中了一刀,她认真的盯着圆圆,好像要看出来什么不同。 【系统,你出来一下。】 【怎么了主人?】 【这孩子不会真是我生的吧!】 【主人,这怎么可能呢?虽然这孩子长得跟您很像,但是这不科学!我用我负5000的积分跟您保证……等下,我的积分为什么又少了2000!】 沈暖暖沉默了,系统半天没吭声,好像在发疯。 她把孩子放下,让李嬷嬷脱了衣衫,盖好了被子。 这孩子吃了几块糕点就睡着了,明天肯定会饿吧? 【啊啊啊!完蛋了,积分被偷了!到底是谁,用了我2000积分进行穿越!】 沈暖暖的脑子有点乱,但是很快抓到了重点。 【你说什么?用2000积分可以穿越?】 【嗯啊,主人就是这么穿来的。】 【那我要是有一天想回去,还需要积分吗?】 【当然了,需要5000积分呢。我们现在还欠了商城5000,也就是说,咱们需要一万积分。 不过不要紧,主人这么厉害,肯定能出色完成任务,到时候会奖励一万积分。】 沈暖暖疯了,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现在才告诉她。 也就是说,自己完成任务后,剩下的积分刚好够回家。 那如果不够呢? 【那如果不够呢?】 【啊?那就完蛋了,咱们就回不去了。】 沈暖暖一脸生无可恋,又看看睡着的小团子,谁来告诉她,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 国师府,须发雪白的国师猛地站起来。 “福星降临!大雍国运逆转,感谢上天庇佑!” 国师一脸激动,鞋都没穿,急匆匆去祭坛占卜。 他得算出来,这小福星现在到底身处何方! 第五章 天降福星 国师夜闯宫门,皇上吓个半死。 “国师啊,大半夜闯宫,可是发生了什么灾祸?” 皇上这么问的时候脸色极差,主要是这些年,国师嘴里就没有一句好话。 龙脉被毁,天降灾祸,天下大旱,国库空虚。 总而言之,没一件好事儿。 这几年自己的脸丢得干干净净,罪己诏下了一封又一封。 就这还不行,国师每年都要祭祀祈福,死皮赖脸的求上苍庇佑。 就这还时不时会干旱,粮食不够吃,百姓如何能安定。 皇上觉得自己肯定是运道不好,要不然怎么偏偏到自己的时候总是出事儿呢。 “陛下,天佑大雍,天降福星,这次终于可以彻底化解危难了。” 皇上一听这话,眼都睁大了。 “真的假的?” “岂敢欺君。今日我观紫微星旁有一颗闪耀新星,分明就是福星庇佑,紫微星的运势都强了几分。” 皇上一听这话,整个人都精神了。 “这可真是太好了!这么多年朕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生怕北方大旱,南方暴雨,死了都没有颜面去见祖宗。 你快把福星带来给朕看看,以后就让福星留在宫里,好吃好喝伺候着,绝不让受一点委屈。” 听到这话,国师表情有些僵硬。 “陛下,福星命格奇特,不是那么好掐算的。” 皇上眯了眯眼儿,啥意思? “以国师的本事,难道算不出是谁?” 国师无奈捻了捻胡子,叹了口气说道:“这福星的命格很奇特,我掐来掐去都没算准,好像八字本不该出现,或者已经被藏匿。” 皇上越听越糊涂了,这是啥意思? “你说简单点儿,朕听不明白那么玄乎的东西。” 国师也不端着,甩了拂尘席地而坐,这大半夜的,年纪大了受不了。 “我掐了半天也掐不出生辰八字,只知道是个孩子,而且应该是个姑娘。 这福星奇怪的很,生辰八字非常模糊,好像被人用法术挡住一般。” “那到底能找着不?要是找不到,有人抢走了怎么办?” “陛下别慌,既然是临近紫薇帝星,那么必然是太子身边的人。” 按理说,紫薇帝星应该是皇上,可这里就不得不提一句。 当年大庸被人斩断龙脉,皇上吐血昏迷不醒。 国师用尽办法,也只保住了皇帝的性命,可是这天下百姓却难保全。 太子陈景州毫不犹豫,甘愿用十年性命换大雍十年安宁。 所以,如今大雍的国运不在陛下,而是在太子陈景洲。 “哎,也是难为殿下,这么多年一个人背负太多。” 皇上也忍不住觉得愧疚,当年要不是长子拼尽全力,他早就没了。而且因为背负国运,他身体特别不好,到了现在都没有自己的子嗣。 “若是福星能保佑大雍,太子是不是就不用扛着了?” “若是福星愿意,自然是可以的。” “国师一定要把这孩子找出来,翻遍天下也一定要找出来。” “陛下,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讲!” “以我观看皇宫内紫气冲天,福星应该在宫里。” 孩子在宫里?也没听说后宫有人有孕呀。 …… 沈暖暖和系统对了半宿的帐,最后俩人都沉默了。 【也就是说万一积分不够,咱俩这辈子都得在这儿混?】 【主人,我那2000积分到底去哪儿了?】 沈暖暖沉默了,她看看睡得十分香甜的小团子,这还用问吗? 【你先说怎么才能赚积分?】 【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让太子生孩子!】 【不那么直接的办法呢?】 【等一下,我翻一下职工入职培训手册。】 沈暖暖心里咔嚓一下子就凉了,还能更不靠谱一点吗? 【找到了!原来还有别的办法呀。】 【快说,快说!】 【积德行善,声望值也能换成积分。】 沈暖暖仔细想想要说声望,自己肯定没有。但是太子和自家大哥很多,民间称他们为大雍双杰。 一个斯文俊秀,国之储君;一个骁勇善战,国之栋梁,俩人怎么看怎么般配……所以说什么cp都磕,只会害了自己。 【说点儿实际的,怎么获得声望值?】 【培训手册上写了,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做好人。比如说扶老奶奶过马路,帮小朋友捡球,或者照顾流浪的小动物……】 【你看我像不像小动物?我都在这流浪了,我还照顾谁?】 【那咋办呢?】 【死这算了!】 沈暖暖认真思考了一下,到底如何才能提高声望值。 系统说的不清楚,可是沈暖暖明白了。主动做好人好事,最好是名声大噪的那种,越多人认同,积分奖励越高。 如果能像陈景洲那样,享受百姓香火供奉,那积分蹭蹭涨,毕竟这系统就是被香火之力唤醒的。 香火之力?沈暖暖总觉得不靠谱。 系统还勉强能和科学挂边儿,可是香火之力,那就是玄学的范围了。 不过,自己都穿了,还有比这更玄学的吗? 沈暖暖翻个身,气死了,好气啊! 【哎!死这得了!】 系统知道自己很没用,主人肯定是心灰意冷了。 不过,心灰意冷不应该是烦躁睡不着觉吗?主人为什么躺下就着了呢? 主人睡眠质量好,心也真大啊! 沈暖暖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 主要是前天晚上气得难受,折腾到半夜才算睡着,今天连肘子都不想吃了,没胃口。 李嬷嬷已经把小团子收拾干净,喂好早饭,这会儿正陪着玩儿呢。 沈暖暖才睁开眼,小团子就扑过来了。 “娘亲,太阳晒屁股了,你赖床。” 沈暖暖看看眼前的小团子,虽然不想承认,但真有可能是亲生的。 她竟然能生出这么可爱的女儿来? 她真是太厉害了! 不过话说回来,孩子又不是自己一个人生出来的,那个不负责任的爹是谁? “圆圆,你是不是最喜欢娘亲了?” “最爱娘亲能吃糖吗?” “不能。” “娘亲坏坏。” 小孩子翻脸真快,扭头就不理自己了,沈暖暖很无奈。 “不是娘亲不给你吃,主要是你爹说了,吃糖吃多了牙疼。” 李嬷嬷都傻了,这个爹是谁呀? 连孩子都是捡来的,哪来的爹? “爹爹坏坏,不理他。” 沈暖暖明白了,这是有爹,不是自己生出来的。 “那你告诉娘亲,你爹爹是谁?” 沈暖暖此刻十分焦急,她想要好好去问候一下对方。 到底是哪个混蛋,竟然敢让自己生孩子! “娘亲问哪个爹爹?团团有好几个爹爹。” 这话一出来,在场众人全部炸了。 春杏满脸震惊,夏竹一脸佩服,李嬷嬷忍不住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这到底是谁家孩子? 谁家夫人这么厉害! “好几个?!” “嗯呐。” 那他们不打架的吗? 沈暖暖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只有这个念头闪出来。 第六章 五皇子先下手了 沈暖暖不信自己这么厉害! 可是孩子太小了,很多事情都说不清楚。 沈暖暖仔细分析了一下,还是觉得好几个爹爹这事儿不靠谱。 自己虽然胃口好,但是好几个?她这小身板肯定是吃不消的,这里面绝对有误会! 可是问来问去也没有个结果,孩子闹着要出去玩儿。 出去?那孩子不是就被人发现了? “姑娘,万一被人发现了,岂不是解释不清楚了。” 李嬷嬷年纪大,考虑事情全面,主要是担心名声问题。 “解释什么?我又没有夫君,我有个孩子怎么了?谁能找我麻烦?” 听到这话,李嬷嬷头疼死了。 “您和五皇子殿下有婚约!” “嬷嬷你不说我都忘了,我还有婚约在身上。真是麻烦,怎么才能退婚呢?” 李嬷嬷更无奈了,姑娘,你能不能像别人家得姑娘一样,正常结婚生子,让嬷嬷也多活几天呢? “算了,顺其自然吧,能退婚自然最好,要是真的不能退婚,我就嫁进去,弄死五皇子。” 沈暖暖说完这话,抱着圆圆就走。 皇宫里自己虽然不能横着走,但是可以斜着走。 沈暖暖在宫里溜溜达达,还没到御花园,就看到一个小宫女跑来。 “奴婢参见县主。” “什么事?” “奴婢奉命请县主去百兽园,五皇子给您准备了礼物。” 沈暖暖皱着眉头,五皇子?那家伙能好心给自己准备礼物? 不过闲着也是闲着,正好去找他晦气,看他过得不舒心,自己就舒心了。 沈暖暖可没有忘了原主的心愿,见五皇子一次就打他一次,保证让他记忆深刻,永远都忘不了。 “娘亲,我要去看大脑斧!” “老虎,三音。” 圆圆捂着耳朵,不听,不听不听,就是大脑乎! 小小的人长得粉雕玉琢,披着粉色的斗篷显得尤其可爱,头上的两颗珍珠随着她摇头晃脑,不断甩来甩去。 “你这个态度,还想不想吃糖了?” “娘亲最好了。” 吧嗒一口,沈暖暖愣了一下,她被香香软软的小团子亲了一口! 这孩子怎么能这么可爱? 她反正认定这孩子是自己的,那就不可能再给别人。自家孩子肯定要看好。 她抱着小崽子,深吸一口气。 “以后跟紧娘亲,千万不能再走丢了。” “跟紧娘亲,不能走丢!” 一大一小到了百兽园,缓缓朝着五皇子走去,这场面看得五皇子眼眶一热。 沈暖暖一个人就足以艳压群芳,让这园中的腊梅都为之失色。 现在一大一小,那两张明艳的脸,让人都忍不住放轻了呼吸,五皇子也是如此。 他突然有点后悔,自己的恶作剧会不会过分了些? 可是,昨天她都把自己打晕了,不是更过分吗? 五皇子的身边还跟着许嫣然,此刻一脸紧张。 “五皇子还是算了吧,真的吓到了县主,皇上会怪罪的。” “嫣然别怕,这老虎是驯服的,而且还套着锁链,它不会真的伤人。我只是吓唬吓唬她,让她以后不要那么嚣张。” 五皇子这么说完邪魅一笑…… “笑个屁呀,长那么丑别笑,让人眼睛疼。” 五皇子本来还觉得自己过分了,现在突然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心慈手软。 “沈暖暖你别嚣张,我说什么都不会娶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小菜鸡,有本事去找皇上呀,欺软怕硬的东西。” 许嫣然都愣了,她此前没怎么接触过沈暖暖,只是点头之交,她并不知道这姑娘如此嚣张。 只不过五皇子想要做什么,自己可是劝不住。 许嫣然悄悄往后退了两步,然后装模作样的劝了两句。 “沈姑娘还是和五皇子服个软吧,五皇子只是脾气不好,其实人很好的。” 沈暖暖看看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女主,只觉得头更疼了。 她就不能好好做任务,好好攻略太子,赶紧生个孩子,然后送自己回去吗? “许姑娘,你也知道五皇子不靠谱,我劝你离他远点儿。你不如把心思花在太子身上,以后还能捞个皇后当当。” 听到这话,许嫣然瞪大了眼睛,捂着自己的嘴。 沈暖暖到底是什么人,这样说话不怕被皇上降罪吗? “我没有这样的心思。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岂能自己做主?” 沈暖暖叹了口气,不想说话了。 她就知道是这样! 以前不是没想过说服许嫣然,可这家伙,太能装了。 “说吧,今天喊我来干嘛?” 沈暖暖这么问的时候,看了一眼边上的春杏还有夏竹。 她是不怕的,毕竟身边有两大高手保护,而这两大高手还是自己亲手培养出来的。 她从系统那弄来不少好东西,洗髓伐脉的丹药都给她们两个了。 这么说吧,宫里有几个暗卫她们俩都知道,因为她们两个的本事在这些暗卫之上。 平日里当然不用担心,可今天不行,自己怀里抱着孩子呢。女儿是宝贝疙瘩,当然不能出一点问题。 “沈暖暖,这是难得一见的白虎,今天我特意牵出来给你看看。不是说你力气大吗,我倒是很好奇,你和老虎谁更厉害?” 沈暖暖皱着眉头,这家伙脑子不好吧? “五皇子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想让我这么一个弱女子和猛兽过招?你在外面这么嚣张,这么不要脸,你爹妈知道吗?” 五皇子脸都黑了,他就不能心平气和的和对方说话。 “你还弱女子,你比母老虎都厉害!你要是胆子小就趁早说,认输就是了。” 五皇子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给驯兽师用了个眼色。 老虎是用铁链子拴着的,不说万无一失,也基本没什么危险。 沈暖暖身份特殊,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真把沈暖暖给弄死了,他就是想要吓唬一下。 可能驯兽师就像疯了一样,接收到眼神之后,竟然把老虎的铁链子给打开了! 这样的情况,谁都没想到,别说是许嫣然吓傻了,就是五皇子也是脸色惨白。 “混账!随让你这么做的!” “不是五皇子的命令吗?一定要给县主好看!” 沈暖暖狠狠看了一眼陈景轩。好啊,我还没弄死你,你倒是先下手为强了。 百兽园外,小豆丁八皇子避开众人,悄悄往里面溜达。 第七章 小白听话 铁链松开的瞬间,白虎眯着的眼睛睁开了。 它被抓来之后就一直被饿着,饿得都没力气动弹了。 可是现在,身上的束缚没了,让它来看看,哪个小点心看起来更美味。 “老虎不乖!” 圆圆这么说完,还哼了一声。 沈暖暖抱着孩子往后退,她就算是再虎也知道,碰到老虎的时候硬拼没有什么好结果。 “姑娘小心!” 春杏和夏竹护在了沈暖暖前面,一个人手中拿着鞭子,另一个人手中拿着佩剑。 五皇子一看这情况也松了口气。 沈暖暖要真死了,按照沈瀚的脾气,父皇有可能让自己去陪葬。 “五皇子,我好害怕。” 许嫣然一边说一边抓着五皇子不放手,好像生怕自己一撒手,就成为被抛弃的那一个。 “嫣然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可是安宁县主怎么办?那老虎看起来真的很凶猛!” “放心好了,她身边有护卫,再说她自己都力大无穷,怎么会怕老虎,我觉得老虎更怕她。” 沈暖暖不愿意了,这人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把自己置于危险境地,没有一点儿愧疚就算了,还要冷嘲热讽? 人品真是太差了! “陈景轩,今天这事儿我一定会告诉皇上,你这么欺负我,我就不信皇上还会包庇你。” “沈暖暖,你少做出这种柔弱的样子,你皮糙肉厚的,就算受点伤又怎么了。 再说了,不就是一只老虎吗?你们沈家人不是很厉害吗?你分明就是装柔弱,故意陷害本皇子。” 暖暖觉得这家伙脑子朕有病,她得离他远点儿,免得被传染了。 春杏眼神中全是愤怒,手中的鞭子对着老虎狠狠抽下去。 既然觉得老虎美味鲜,那就让五皇子好好较量一番吧。 被他自己带来的老虎伤了,想来五皇子也不会抱怨吧。 沈暖暖没想到,春杏一鞭子下去,老虎知道她们不是软柿子,扭头就换人了。 别说,这老虎挺聪明的。 “来人,快来保护本皇子!” 五皇子大喊大叫,白虎更加暴躁,一爪子下去,将一个护卫拍飞了。 “快点,杀了这个老虎,不许它过来!” 五皇子抓着许嫣然飞速后退,沈暖暖看了很无语。 他能有什么出息,欺软怕硬的玩意。 护卫们匆匆赶来,拉弓射箭。 白虎受伤,扭头逃窜,而它的面前正是一个小豆丁。 沈暖暖看了一眼,小豆丁只有七八岁的样子,一脸惊恐的看着老虎,显然是吓傻了。 “夏竹,快救人!” 夏竹飞身而起,鞭子直奔八皇子。 老虎力气大,想要一剑击杀很难,但是把八皇子救出来还是有希望的。 “小白,趴下!” 圆圆一声怒吼,就看那凶性难控的白虎突然停下,然后飞速趴下,还对着沈暖暖的方向摇尾巴。 “不乖,打屁股!” 圆圆这么说,白虎一只爪子捂着脸,好似十分羞愧的样子。 它也不想伤人,但是坏人不给饭吃,它也很委屈啊。 “嗷呜!” 白虎委屈吼了两声,圆圆竟然听懂了。 “小白说,坏人不给它饭饭!” 沈暖暖整个人都傻乎乎的,她看着自家的宝贝,这孩子懂兽语? “杀了这孽畜!杀了它!” 五皇子大声嘶吼,弓箭手就要再次攻击。 “我看谁敢!” 沈暖暖声音更大,而且对五皇子就是一鞭子,抽得他胳膊上皮开肉绽。 禁卫军没敢动,主要是沈暖暖也不好惹。 这姑娘在宫里横着走,皇上都会说她走路姿势别具一格,圣宠无人能比。 “听我的命令,我是皇子!她算什么!” “算你不要脸,算你小肚鸡肠,算你不是个好东西!陛下那么多儿子,为什么就你贱得别具一格?” 沈暖暖这么骂人,匆忙赶来的太子陈景洲微微一愣。 她对五弟也这么过分吗? 陈景洲想到自己昨天收到的礼物,十分无语。 沈暖暖给他送了七八样药材,竟然都是给男子补身体的。 补身体?他看起来很虚?像是子嗣困难的样子吗? 陈景洲觉得沈暖暖肯定是在嘲讽他,这女人真是太可恶了! 可是现在,他才发现冷嘲热讽已经是给自己面子了,换成别人她是当面直接骂人的。 “五弟,你在闹什么?” “太子殿下!” 许嫣然飞速拉开自己的陈景轩的距离,一副受到了惊吓,需要人哄的样子。 【主人您看看,这才是真正的演技!变脸绝活啊!太厉害了!】 【是啊,这么厉害的演技,还是拿不下陈景洲,真是没用!】 系统沉默了,这倒是实话。 不能拿下太子,不能生下孩子,演技再厉害,长得再好看有啥用? “呜呜呜,吓死我了!太子哥哥,吓死我了啊!” 八皇子放声大哭,他还被春杏抓着不能动弹。 刚才真是吓死孩子了,他以为自己完蛋了,脑海中突然想起来,自己藏起来的糕点还没吃完。 “小八,你不应该在书房吗?” 陈景洲很是冷漠,他要是不逃学,也不能碰上这事。 “他们说这里有一只小狐狸是红色的,人家就想要看一眼而已。 而且太傅真的太凶了,他总是打我的手板,太子哥哥你看看,手肿得这么厉害,拿不动笔了。” 沈暖暖看看八皇子的小手,的确是有点肿了。 “孩子这么小,体罚肯定是不对的。回头我跟太傅说,不行就不给你吃点心好了,何必打你。” 八皇子一脸震惊的看着沈暖暖。 不要啊,那还是打手板吧。 “呜呜,我一天只有一盘点心。” “你有一盘子点心,那你分我一半吧。” 八皇子:……坏人! 沈暖暖看八皇子要哭了,忍不住就想要笑。 “怎么,你忘了是谁救了你的小命了吗?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八皇子一脸委屈,然后扭头看着太子。 “太子哥哥,救救我吧。” 陈景洲很无奈,自己好歹也是堂堂太子,一国储君,朝中大事还没处理完呢,为什么要处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啊。 “小八你虽然还小,但有些道理要懂,做人要知恩图报,安宁县主既然救了你的性命,你就该报答。 更不要说她只要你半盘的糕点,其实已经算是很宽厚了,你还有什么不愿意的呢?” 八皇子傻眼了,自己就不该找太子哥哥帮忙, 第八章 救命之恩 沈暖暖看看陈景洲,这家伙除了有点难搞之外,方方面面都很出色。 长得好,能力强,人品也算是马马虎虎,至少比五皇子好太多。 “暖暖姐姐,你以前不是说最喜欢我吗?你怎么忍心吃我的糕点呢。” “小八啊,以前你是宫里面最小,长得又可爱,我自然最喜欢你了。 可现在我有小团子了,你瞧瞧,她是不是粉嫩可爱?这么一比,你是不是有点老了?” 八皇子愣了一下,到了现在才发现沈暖暖怀中还抱着一个小姑娘。 “这是谁家的妹妹,怎么这么可爱啊!妹妹你要不要去我宫里吃糕点?我母妃给我藏了好多好多的糕点,全都给你吃好不好?” 沈暖暖听这话笑了,刚刚谁跟自己哭穷来着? 圆圆看看八皇子,没搭理他,而是看着白虎。 点心什么点心,有白虎重要吗? “小白过来。” 圆圆开口,终于有人想起白虎来了。 实在是让人惊奇,白虎竟然十分听话,乖乖的朝着她们走过去。 春桃和夏竹一脸戒备,陈景州紧紧握住手中佩剑,他觉得沈暖暖脑子不好。 那可是白虎,不是小猫。 就算是宠孩子,也不该这么纵容。 不对,这是从哪里来的孩子?她为什么会抱在怀中? “小白趴下。” 白虎听到这话再次趴下了,还一脸讨好的露出了自己的肚皮。 谁能想到,这家伙看起来威风凛凛,竟然有这么狗的一面。 “娘亲,小白乖乖,带回家!” 沈暖暖有点无语,这是乖不乖的问题吗? “虽然小白很乖,可它是老虎啊,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们还是把小白留在百兽园好不好?” “不嘛,不嘛,小白听话。” 圆圆说完这话之后,白虎竟然认真地点了点头,好像真的听懂了一样。 “不行,绝对不能让白虎留在你的身边。” 五皇子觉得自己脑子都废了,他是不是还没睡醒? 为什么白虎会听一个小姑娘的话?而且为什么这小姑娘喊沈暖暖娘亲? “沈暖暖,你好大的胆子,你竟然敢未婚先孕!” 沈暖暖无语的看了对方一眼,说道:“你能不能动动脑子?你什么时候看过我有孕?” “那可说不准,万一你用了什么秘术呢?你这么狡诈的女子,什么事儿干不出来。” 沈暖暖劝自己别跟傻子计较,不然得被傻子气死。 “没错,这是我孩子,我就是这孩子的娘亲。可是,关你屁事儿!” “沈暖暖你粗俗!你未婚有孕,竟然还想嫁给本皇子,简直是痴人说梦。” 沈暖暖愣了一下,随后眼神一亮。 “既然你这么嫌弃我,那你去退婚呀。” “我现在就去,我马上就去找父皇退婚!” 五皇子扭头就走,自己可算是抓住这家伙的把柄了,真好! “殿下,你不要冲动啊殿下。” 许嫣然虽然这么喊,但是脚底下生根了一样,动都没动一下。 “殿下,你快回来呀,殿下!” 沈暖暖学着她的样子,还甩了一下手绢,将那矫揉造作表演到了极致。 陈景洲没忍住咳嗽了两声,他万万没想到,沈暖暖还有这样的一面。 “行了,别喊了,喊魂都没有你喊的这么响亮。要是能退婚就好了,我是真不想嫁给这样的草包。” 沈暖暖一回头,发现自己身后的小团子正在悄悄的往后退,试图靠近白虎。 白虎也匍匐在地上,小爪子一点儿一点儿往前蹭,悄悄拉近两人的距离。 沈暖暖将团子一把捞了起来,很是无奈。 “这么危险的事不能做!” “小白……呜呜,我要小白!” 圆圆一边说一边哭,大颗大颗的泪珠,噼里啪啦就往下掉。 沈暖暖愣了,不是,你威胁我! “别哭,别哭,实在不行咱们去跟皇上商量一下,这白虎先养在咱们宫里面怎么样?” “好呀,我还有糖。” 这小家伙年纪不大,却也知道要求人不是件容易的事儿,还准备给皇上两颗糖。 沈暖暖无语了,抱着孩子往正殿走,这会儿应该已经下朝了吧? 陈景洲愣了一下,他本不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可是心中实在是好奇。 这孩子到底是谁? 沈暖暖难道真的有了孩子?入宫之前就有喜欢的人,悄悄生下的? 不管如何,这件事怕是要闹大。 沈瀚远在边关,自然是帮不上自己的妹妹,可是他也不能看着沈暖暖吃亏,要不然军心不稳。 陈景洲还没想明白,到底要怎么处理这件事儿,已经跟着沈暖暖母女两个来到了正殿之外。 “哎哟县主,您可来了,皇上正在里面骂五皇子呢,您赶紧进去看看吧。” 沈暖暖一听这话不动了,抱着孩子在外面等着。 皇上的怒吼声远远传来,其中还有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破碎的声音,听着就非常悦耳。 你看,还是当爹比较好,教训自己儿子的时候都不用手软。 五皇子在里面被狠狠骂了一通,心里那个憋屈啊。 “这次真不是儿臣的错,沈暖暖她连孩子都有了,父皇,你怎么能让他给我做正妃呢?” “放屁!小五你竟敢如此造谣生事!” 皇上哪里敢信,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父皇,你要是不信就让沈暖暖过来当面对质啊,她亲口承认的!” “你个丢人的玩意儿,害朕一次次丢人还不够,还要再丢一次!” 皇上气的难受,手里的砚台都扔了出去。 五皇子躲闪速度满分,要不然现在身上就青一块紫一块了。 “你不进去看看吗?这么下去,五弟恐怕要被父皇狠狠责罚。” “罚就罚呗,小树不修不直溜,你这弟弟早就该打,早打早成才,早打早有个人样。” 太子傻眼了,她不是喜欢五弟,用情至深,不离不弃的吗? 这是怎么回事? 她怎么好像是换了个人? “你确定不管吗?若是五弟受伤了,最终还是你要心疼的。” 沈暖暖一脸不解的看着太子,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从哪里看出来的,我对你这个草包弟弟有情有义。 我没落井下石,没想着弄死他挖坑埋了,就已经很有良心了,我还心疼?我心情好着呢!” 陈景洲沉默了,难道,自己真的想错了? 可她要不是为了五弟,为什么总是对付自己?陷害自己! 第九章 大殿认亲 陈景洲不明白,沈暖暖到底想要做什么。 若她不喜欢五皇子,为什么总是为难自己? “县主,你可是对我十分厌恶?” 陈景洲一本正经这么问,沈暖暖愣了。 这么奇怪的想好是从哪里来的? 自己一门心思为他好,想要撮合他和许嫣然,难道他感受不到吗? “殿下何出此言?在我心中,殿下才是清风明月般的正人君子,又怎么会厌恶你呢?” 陈景洲听到这话再次沉默了,难道真是自己误会了? “县主,陛下让您进去。” 大监德全这么说完,看了看太子,这位爷今天闲着没事?这是过来看热闹的? 沈暖暖抱着小团子往里走,白虎还想跟着,被春杏和夏竹一起拉住了。 开玩笑,带着老虎面圣,这是嫌姑娘弃活太久了。 沈暖暖抱着一个孩子走进来,皇上也是始料未及。 “父皇您看到了吧!儿臣就说这个女人她有孩子了,这个孩子就是她的孽种!” 陈景轩委屈指责,沈暖暖手里抱着小团子,张嘴就喷了回去。 “陈景轩你嘴巴放干净点!这是我的孩子,有爹有妈,再敢说一声孽种,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皇上再次震惊,此前只知道沈家丫头刁蛮,但是不知道如此蛮横啊。 哎,其实也不怪她,毕竟她从小没有母亲教导,这规矩是差了些……好吧,良心话,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父皇你看看她,这样的母老虎儿臣是不敢娶回家的!您救救我吧!” 皇上深吸一口气,他是真头疼。 一个不想娶,一个非得要嫁,弄得他里外不是人。 “赐婚圣旨不是儿戏,金口玉言你当说着玩的吗?” 皇上很无奈,虽然老五是自己的亲儿子,但是他儿子多,少了老五一个不算啥。 可是沈瀚就一个,沈家军就听沈瀚的,这天下不能少了沈将军。 他想要退婚?不是不可以,沈瀚答应,或者沈暖暖看不上他了。 “父皇!” “好了,别说话了,让朕问问清楚。暖暖啊,这孩子是从哪里来的?” 沈暖暖面对皇上还是很客气的,毕竟这家伙是老大,不能真得罪了。 “陛下,臣女不敢隐瞒,这孩子的确是臣女的骨肉。” 此刻,大殿之内,众人的沉默震耳欲聋。 皇上是惊讶,五皇子是愤怒,太子则是满脸不解。 没错,太子还是没忍住来看了热闹。 他真的很好奇,沈暖暖到底是要做什么?她难道真的不想嫁给五弟了吗? “暖暖,你还没成亲哪里来的孩子?孩子的父亲是谁?他总不能不出头,让你一个人担责吧?” 皇上很愤怒,谁家儿郎如此孬种! 这样的家伙,真的配得上沈将军的妹妹吗? 沈暖暖沉默了,这件事她还没弄清楚。 她总不能说这孩子是从未来穿过来,提前来熟悉一下身份的吧。 “这……” “娘亲,我知道爹爹是谁!” 圆圆突然开口,声音如糖一般,让人听了就觉得心里一甜。 皇上仔细看看孩子,长得粉雕玉琢的可爱,他忍不住羡慕嫉妒了。 他如今有九个皇子,却一个公主都没有。 所以他看着圆圆这孩子,就觉得打心眼里喜欢,若是自己有个女儿或者有个孙女就好了! “宝贝你别怕,你告诉爷爷谁是你的父亲。只要你说了,爷爷给你糖吃。” 沈暖暖愣了一下,一个两个都要给孩子糖吃,牙吃坏了怎么办。 “我要糕点。” “好好好,糕点也没问题!德全,你去准备糕点!” 皇上忍不住站起来,然后又坐下了。 他是想要抱抱孩子,但是突然觉得好像有点不合适,万一孩子认生,不愿意让自己抱抱,那多丢皇上的脸。 “我要小八的糕糕!” 皇上不明白,小八的糕糕?这是什么意思? “暖暖,这是什么意思?” 沈暖暖笑了,她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惦记着八皇子的糕点呢。 “陛下,这孩子惦记着八皇子的糕点呢?” “啊?为何只要八皇子的?难道是因为小八的糕点比较好吃吗?” 到了此刻,太子站了出来认真回答。 “回禀父皇,刚才在百寿园,五皇弟让人放开了没驯服的白虎。这白虎野性未除,差点伤了县主和八弟。” “什么!小五你疯了!” 五皇子飞速跪下,他一时得意忘形,差点忘了自己刚才险些酿成大祸。 “父皇,儿臣不是故意的,只是想要吓唬一下她,谁能想到驯兽师糊涂,竟然解开了锁链。 再说县主身边高手多,她这不是没事嘛。至于八弟,他若不逃课,怎么会陷入危险?” 他这么解释,皇上都懵逼了。 你做错事,你还有理了! “混账!你简直不可理喻!难怪暖暖和旁人有了孩子,你这样的玩意,多看一眼都眼睛疼。” 沈暖暖点头,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那驯兽师岂敢随便放开猛兽!肯定是你暗中下黑手了!” “父皇冤枉,儿臣真没有!” “那就驯兽师有问题!” 皇上一声吼,五皇子愣了一下。 哎,这倒是有可能! “儿臣现在就让人去抓他!” “等着你去抓,人都死了!太子,驯兽师人呢!” “父皇放心,已经在审问了,相信很快就能审问出来一个结果。 这件事情不是偶然,分明是有人想要借着小五的手,除掉县主。当然小八应该是误入,他是逃课去玩的。 还好,县主身边的护卫救了小八,因此县主说要小八一半糕点,小八答应了。” “原来如此,救命之恩,只吃小八一点糕点,算是便宜他了。” 沈暖暖没吭声,她就是逗八皇子玩的。 “对了,宝贝你还没说,谁是你的爹爹呢。” “糕糕。” “现在就给你,这里的糕点给你,八皇子的也给你,全部都给你。” 沈暖暖没吭声,她觉得八皇子今天倒霉到家了。 “太好了,我有好多的糕糕。爹爹,抱!” 沈暖暖看着怀中的孩子,顺着她张开的手臂,就看到了太子那张黑透了的脸。 沈暖暖疯了,不可能!这不可能! 而太子此刻心中就一个想法,这女人果然狡猾。 她说不想嫁给五皇子,原来是真心的,因为她盯上了自己,这是要算计自己的婚姻! 她果然太狡诈了! 第十章 子嗣艰难的原因 沈暖暖傻眼了。 自家宝贝,竟然是绝嗣太子的崽! 【系统你给我出来一下,我有件人生大事跟你聊聊。】 【主人您说,您的小系统随时在线哟。】 【这孩子说她爹是太子!】 系统听到这话沉默半天,沈暖暖脑海中甚至出现了乱码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系统的声音才弱弱传来。 【主人,这孩子是从未来穿越而来,好像就是来找你这个母亲的。 可是她的父亲到底是谁,系统无法探查出来。只是看到咱们得任务提示尚未完成,那么崽崽应该就不是太子陈景洲的孩子。】 听到这个回答,沈暖暖心里舒服多了。 她是无论如何要回现代的,而且,崽崽这么可爱,她想要把孩子一起带回去。 至于怎么带回去,沈暖暖相信系统肯定有办法。 只不过自己得多赚积分,毕竟多传送一个人,肯定积分翻倍才行。 她刚才救了五皇子,然后又在众侍卫的剑下救下了白虎,一共涨了50个积分。 所以说,自己以后就多做好人,救人性命,一定能存够将小团子带走的积分。 她不管圆圆是不是太子的孩子。 她只知道一点,即便是太子血脉,她也不能给孩子留下。 反正陈景洲能生,他跟谁生不行,孩子总会有的。 “宝宝,你说你是太子的孩子!” 皇上直接走下了龙椅,认真打量沈暖暖抱着的圆圆。 “你别说,越看越像太子小时候!” “不是,误会,全部都是误会!” 沈暖暖急忙摆手,她都快急死了,毕竟不管怎么看,她就是想要高攀太子。 太子陈景洲此刻也阴沉着脸,盯着沈暖暖问道:“本殿怎么不知道,自己竟然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儿。” 沈暖暖想说,她也是才知道的。 这孩子一直在强调有几个父亲,太子难道真是其中一个? “太子爹爹,你不要圆圆了!” 孩子并不知道这其中有多少缘由,她只知道一点,那就是一向最疼爱自己的人突然变脸,她只觉得委屈。 陈景洲也觉得很奇怪,自己不是一个感情丰富,同情心泛滥的人,可为什么看到这孩子哭,竟然觉得十分不忍。 他无法解释自己此刻的状态,可是却忍不住心疼,好想把孩子抱过来哄哄。 不对,这就是陷阱,这肯定是沈暖暖布置的陷阱! “太子!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来,简直是畜生不如!” 陈景轩抓住机会落井下石,他甚至有些愤怒,觉得太子十分不厚道。 朋友妻尚且不可随意对待,沈暖暖可是他的弟媳妇儿,他怎么敢! 他这样实在太欺负人了,五皇子觉得自己头上带了点颜色。 他和沈暖暖的婚约已经有三年,而且三年前是这丫头自己跪着求来的,他是被百般逼迫才答应。 太子这么做,就等于把自己的脸往地上狠狠的踩,他有把自己当兄弟吗? 而且,沈暖暖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她这么轻易就变心了吗? 当年说喜欢自己,她死缠烂打,跪下跟父皇求了这赐婚圣旨? 这才多久时间,她竟然已经生下了别人的孩子! “沈暖暖你简直是不要脸,你不要忘了,当年是你求着要嫁给我的!” 沈暖暖本来不想搭理陈景轩,但是他既然这么说了,那自己也不得不理会一下了。 “你还没有年少无知的时候,我那时候才几岁,我怎么知道谁好谁坏? 可我现在长大了,我知道什么叫好歹,什么人是臭狗屎,什么人是真正君子,我还是分的清楚的。 在我眼中,你连太子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我真是后悔,当年简直有眼无珠,瞎了一样。” 沈暖暖狠起来,自己都吐槽。 皇上都高兴傻了,真的假的?这孩子是太子的血脉? 当年国师就说,十年国运被拿走,太子多病多灾祸,子嗣艰难。 万万没想到,孩子都有了。 国师说的没错,沈暖暖是有福气的人,她在皇宫对大家都好。 算起来,自己当皇爷爷了! 当然,他不能表现的太高兴,毕竟小五看起来有点可怜,而且整个人都要炸了。 没错,五皇子都要炸了,可是对于眼前的两个人却无可奈何。 他们就像是自己的克星一样,他哪一个都斗不过,若是两个人联手了,还有自己的活路吗? “父皇你要为儿臣做主啊,皇兄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皇上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强扭的瓜不甜,若是暖暖真的不想嫁你了,那我看你们的婚事就算了吧。” 五皇子满脸的震惊和伤心。 刚刚自己想要退婚的时候,您可不是这么说的。 您说君无戏言,赐婚不是儿戏,怎么能随意改变! 为什么现在变脸这么快? 就因为自己这个儿子不值钱吗? “父皇,现在是儿臣受了委屈,您不准备为儿臣当家作主吗?” “男子汉大丈夫,受点委屈算什么呀?再说了,太子和暖暖都有孩子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我不,凭什么呀?我一定要娶沈暖暖,太子殿下也不能和我争!” “混账东西,你也不看看你兄长的身体这情况,他不像你那么身强体壮,随时能留下子嗣。 既然沈丫头也不愿意,那你们之间的婚事就算了吧,免得生出一对怨偶来。 把你们的婚约解除,正好给太子和沈家姑娘赐婚,对外只要寻一个八字不合的说法,也算是体面。” 皇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太子的婚事关乎到国运,不能马虎了。 回头还是找国师测测他们的生辰八字,看看他们是不是良配,到时候再给你们赐婚吧。 太子都傻眼了,这么快就到赐婚的环节了,这件事你们问过我的意思吗? “父皇,儿臣还没有要成亲的打算。” 太子突然这么说,五皇子沉默不语,皇上怒了。 一个两个都不是好东西,人家姑娘又不是肉骨头,让你们抢来抢去的。 说要的也是你,说不要的也是你。 再说孩子都有了,难道不准备负责?怂货! “你刚刚说什么?这么可爱的孙女,你不准备让孩子认祖归宗!” 太子也不糊涂,马上就听出了自家父皇话里的意思。 “儿臣是觉得这件事还要仔细探查清楚,毕竟这孩子的来路尚且还说不明白。” 沈暖暖沉默了一会儿,说实话,自己也觉得这事儿有点玄乎。 “太子爹爹,圆圆有证据!” 第十一章 证据就在眼前 陈景洲看着圆圆,只觉得心中一动。 这孩子若是细看,真的很像自己。 那双黑亮的眼睛盯着自己,带着孺慕之情,同时也带着一丝委屈。 他知道,自己不该相信这么荒唐的事,凭空冒出来的女儿,怎么肯能认呢? 可是感情很快就要背叛理智了,他甚至开始在心中劝说自己,谁的孩子重要吗?这孩子喊自己爹爹啊。 若不是陈景洲对沈暖暖过于警惕,此刻没准都要抱抱这孩子了。 “我有玉佩!” 圆圆从自己脖子上拿出来一块玉佩,上面雕刻的花纹震惊众人。 “老五,你出去!” 皇上一句话,五皇子都愣了,你自己是不是亲生的? “父皇,这种时候为什么让我出去?” “滚出去!” 皇上一句话,五皇子没办法了,恨恨的看了一眼太子和沈暖暖,扭头就走。 父皇不能给自己做主,他去找母后。 此前就是沈暖暖倒贴上来的,用沈家的军功求了这桩赐婚,现在想翻脸不认人,把自己一脚踢开,不可能! 就算是要分开,那也是自己不要这个女人了,绝对不能成为被踢开的那个。 许嫣然没走,而是静悄悄的守在宫墙后面,眼看着五皇子怒气冲冲的跑出来,她才委屈巴拉的走过去。 “五皇子,你没有被惩罚吧?” 五皇子没有心情搭理许嫣然,急匆匆说道:“本殿下还有事儿,你先出宫吧。” 许嫣然也没想到五皇子突然变成这个态度,难道是哪儿出了问题? 她作为许家的女儿,自然是要嫁入后宫,母仪天下的。 如今,皇后所出的太子是最有夺嫡的希望,但是父亲打听出来一个消息,太子身体恐怕有问题。 她私心里其实更喜欢太子,毕竟,作为一国储君,太子无可挑剔,而且相貌出众,让人忍不住的心动。 可是父亲让她不要只看太子一人,毕竟皇后几次放出风声,说太子身体不好,五皇子更适合作为储君。 皇后是陛下的发妻,两人更是有青梅竹马的情谊,皇后说的话,陛下肯定会慎重考虑,所以说五皇子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却没想到只是眨眼间,五皇子竟然对自己态度冷淡,他果然还是喜怒无常,很难伺候。 许嫣然知道自己在这儿等下去没什么意思了,扭头带着丫鬟出宫,她需要让父亲打探一下消息。 沈暖暖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不是一直很喜欢五皇子的吗?为什么今天反而像是要迫不及待甩开这门婚事,哪里出了问题? 还有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许嫣然有些激动,不管这孩子是谁的,总归是上不得台面的野种,若是这个消息传出去,这五皇子妃的身份肯定是别想了。 就算沈家有军功,难道皇上就不在乎皇后和五皇子的脸面了? 总体来说,今天收获颇丰,她也算心满意足了。 此刻大殿之内,皇上拿着那块玉佩仔细端详。 “不会错,这块玉佩是国师亲手雕刻,用来为太子驱邪挡灾的,太子一直不离身。” 皇上说完这话,一脸八卦的盯着自家儿子。 人家都拿出证据来了,你还不承认吗?这也太不爷们儿了,自家的种都不要了。 香香软软的孙女儿啊,可爱的小孙女啊,他必须要想个大气的封号,让所有朝臣都知道自己是如何偏爱这个孩子。 皇上的嘴角压都压不住,那洋洋得意的样子,让太子十分无语。 太子十分疑惑,缓缓掏出了自己的玉佩递了过去。 皇上脸上的表情都僵了,这是几个意思? “怎么会一模一样?” 太子也想问这个问题,怎么会一模一样? “父皇还是让国师来看看吧,毕竟是国师亲手雕刻的,或许当时做了两块,也说不定。” 这话有道理,事关皇家血脉,虽然自己很着急,可还是得等一等。 “既然如此,就宣国师来吧。” 大监德全马上去找人宣国师进宫,而这个时候,言言也有些饿了,肚子咕咕叫。 早上起得太早,又吃得不是太好,此刻,肚子提出了抗议。 “娘亲,饿饿,我想吃饭。” 沈暖暖一看这情况,就想抱着孩子告退。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小朋友都饿了,总不能在这站着等国师吧。 “小宝别怕,饿了咱就吃饭,告诉御膳房把午膳送过来。你上爷爷这儿来,咱这儿全是好吃的,想吃什么吃什么。” 皇上虽然没有当场认亲,可是这孩子越看越喜欢,就算不是亲生的,就算不是皇家血脉,封个县主也行啊。 到时候,她就喊自己爷爷,也就算是自家的孙女儿了。 沈暖暖看着小家伙一点儿都不认生,迈着小腿儿,屁颠儿屁颠儿的就往龙椅那边跑。 “爷爷让开点儿,给我留点儿地儿。” 皇上一听这话笑了,捏着胡子让开,然后把小团子放在了龙椅上。 陈景洲眼看这情况,狠狠的皱了一下眉头。 那可是龙椅,别说自己没机会做,几个皇子,有一个算一个,谁小时候有这个胆子坐上去? “父皇,会不会太过纵容了?” “这有什么好纵容的?不就是个椅子,孩子坐一下怕什么?你没看见她都站累了。” 这话说的太不凭良心了,刚刚分明是沈暖暖一直抱着的,怎么可能站累了。 德全一看这情况,赶紧传膳吧,不仅要传上,还得赶紧的,别给小祖宗饿坏了。 沈暖暖没吃过御膳房的菜,她都是让自己的小厨房私下做,这还是第一次沾了孩子的光,坐在餐桌上,甩开腮帮子就是吃。 别说御膳房的菜品的确好吃,都是上好的材料,最好的师傅,要是做出来不好吃,弄不好就是掉脑袋,谁敢不尽心尽力。 沈暖暖吃得开心,圆圆更是一点都不客气。 母女俩的动作简直是一模一样,让陈景洲都看傻了眼,她们还真是亲生的母女呢。 皇上也顾不得吃饭了,就坐在旁边给孩子夹菜。 “这个喜欢吃啊,那多吃两口。那边那个咱们也尝尝,不好吃你就吐出来。” 陈景洲狠狠皱着眉头,他心里忍不住的有个想法。 若这孩子真是自己的女儿,以后是万万不能给父皇带的,这样下去肯定要把孩子给惯坏。 “陛下,臣妾求见!” 第十二章 各自偏心 皇后人还没到,声音就先到了,而且听这声音就知道杀气腾腾。 沈暖暖把碗里的最后两口饭扒干净,打了个嗝,然后慢条斯理的擦干净嘴。 她知道自己的硬仗来了。 皇上对他向来是有求必应,甚至是有点无底线的纵容,可是皇后不是好惹的。 果然,皇后进来的时候,就见到他们坐在一起吃饭,好像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感觉肺都要气炸了。 “陛下,这是什么情况?” 皇上慢条斯理的站起来,还给德全使了个眼色。 毕竟是心腹太监,德全马上明白了,自己负责照顾小郡主。 没错,在德全心中,小团子就是太子的孩子,绝对没错。 “皇后啊,这么着急干什么?用过午膳了吗?要不然一起吃点儿。” 皇上说起来也是好脾气,他总是被人说成仁君。 不仅是因为对大臣宽容,对任何人都很宽容,便是宫女太监犯了错儿,也从不说要人性命。 对自己的发妻,他更是好脾气,就算是皇后偶尔过分了,他也不会惩罚,甚至笑呵呵的就算了。 正因为如此,中宫皇后的脾气越来越大,插手的事情越来越多,甚至是太子的位置,她也想管上一管。 “陛下,您还有心情吃饭?小五受的委屈,您看不到吗?那可是咱们亲生的儿子,您竟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太子陈景洲听到这话,手微微一顿,嘴角扯出一个凉薄的笑。 沈暖暖看见了,说实话,她现在也觉得陈景洲这小家伙有点可怜,皇后说这话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长子的心情? 当母亲的不能一碗水端平很常见,可是另一碗一点水都不给,她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小五受什么委屈了?不是他闹着要退亲的吗?” 皇后被这话噎了一下,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陛下,分明是沈氏不守妇道,未婚就有了孩子,您不说给咱们小五当家,竟然让他退婚,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而且,臣妾听说这孩子是太子的!若真是如此,太子岂不是无行无德,怎能欺辱自己的手足至此?!” 皇上微微皱着眉头,所以说今天谈话的重点是太子无行无德? “皇后的意思呢?这件事儿该怎么处理?” 皇上突然这么问,皇后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若是按照自己的意思,自然是要惩罚太子,杖毙了沈暖暖,同时补偿五皇子。 可是,这话若是说出来,她又怕伤了母子情分。 “陛下,臣妾作为太子和五皇子的生母,偏心哪一个都不合适,还望陛下能公正裁决。 至于沈氏,她不守妇道,合该天下人唾弃,就算沈家握着军功,也不可如此放肆,必要严惩,才能服众。” 沈暖暖愣了一下,这皇后做人太不厚道了。 要说犯错,那也不是自己一个人犯的错呀,这孩子难道是自己蹦出来的? 有本事连着太子一起罚呀,欺负她一个人算什么本事? 可是沈暖暖没说话,她知道皇上不会惩罚自己,要不然早就放自己出宫了,何必把她嫁给一个皇子。 天大地大,好男儿多的是,她要不是逼不得已,那早就在外面找了,何必在皇子里面挑来挑去。 “皇后这话说的不对。” 皇后一听,差点气炸了,皇上竟然说自己说的不对。 “那依着陛下的意思,臣妾哪里错了?” “皇后或许忘了,当年朕曾许诺,安宁县主的婚事自己做主,她嫁给老五,那是当年她心甘情愿的选了老五。 可是安宁县主那会儿还小,不明白自己的心意也是正常,咱们不用太过苛责。 她现在既然选了太子,也不是什么坏事儿,总归还是咱们家的儿媳妇,嫁给老大还是嫁给老五?又有什么区别呢?” 皇后整个人都傻了,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 嫁给老大和嫁给老五有什么区别?这区别大了! 沈家握着军功,若是能站在老五这边,未来争夺太子之位,那就有了助力。 若是站在太子那边,那太子的地位就会更稳! 沈暖暖要么嫁给老五做五皇子妃,要么就只能死! “陛下!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有没有考虑过老五的心情?他如今在臣妾的宫里哭得伤心,被自己的兄长如此欺辱,他难道不委屈吗?” 皇上想了想,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 “朕也知道他委屈,这样吧,他不是一直闹着不喜欢暖暖嘛,就解除了这门婚约,省得觉得心里闹挺。 至于以后谁嫁给他当王妃,让他自己选吧,如此,选个心仪的女子,也省得再闹出误会来。” 如果说皇后是明目张胆的偏心五皇子,那么皇上就是旗帜鲜明的站在太子这一边。 皇上心里清楚,若不是太子,宁愿借命十年,自己早就不在了,这天下也早就乱了。 长子付出了一切,他如果再偏心其他皇子,那就太过分了。 “陛下!你这就是偏心太子!” “朕偏心太子有什么不对吗?皇后不要忘了,太子才是国家储君,未来的天子。 虽然都是朕的儿子,可储君是不一样的,别说太子没做错,就算是做错了,朕也要偏心他,这才是对待储君该有的态度!” 皇上突然如此严肃,而且把话说的这么重,皇后就明白,这件事儿,皇上是不会惩罚太子了。 她更是清楚地感觉到,皇上从来没有另立太子的想法。 沈暖暖看着皇后那颓废的样子就知道,这是被打击到了。 这也难怪,毕竟皇后心里心心念念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让五皇子做太子。 其实说起这件事来,沈暖暖真是不明白,都是自己的儿子,谁当太子区别很大吗?就算偏心,也没必要偏心到这种程度吧。 难道……太子不是皇后的儿子? 【系统你出来一下,我有些剧情的事儿需要了解。】 【主人您说。】 【太子是不是皇后的儿子?】 【主人,根据剧情提示,太子就是皇后的儿子。如果您对剧情有什么怀疑的地方,只能自己去查证了。 毕竟我只是个生子系统,对于剧情,只是有个大概的了解,作为完成任务的辅助而已。 如果剧情有什么漏洞,那肯定是因为我的资料库有问题,并不是本系统太傻太蠢。】 沈暖暖无语了,这小白系统,果然是太傻太蠢。 “陛下,国师大人来了。” 外面小太监如此通报,皇上也松了一口气。 第十三章 亲生的不会错 国师来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国师能掐会算,只要他来了,孩子的身份分分钟就能清楚。 而且,还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皇后天不怕地不怕,但是面对国师的时候还是有几分忌惮的。 为什么忌惮国师? 那是因为国师手段多样,皇后在暗中吃过两次亏。 “国师为什么来了!” 皇后一脸不开心,她看了看国师,脸色更难看了。 “臣见过皇后,我看皇后脸色不佳,掐指一算,今日怕是诸事不顺,有血光之灾。皇后还是回宫避灾祸吧。” 皇后气得手指都在颤抖,国师这一张嘴颠倒黑白,总是这么锋利。 “你竟然敢诅咒本宫!” “皇后娘娘怎么不知道好歹,我既然能当咱们大雍的国师,还是有些本领的,别的不说,小小血光之灾还能算得准。” 听到说话,皇后除了气愤更多的是担忧。自己难道真的有血光之灾? “休要胡言。本宫累了,回宫休息。” 皇后看国师那气定神闲的样子,到底还是决定暂时退让。 皇后走了,大殿内的氛围都松快了一些。 沈暖暖觉得,皇后真是厉害,凭着一己之力,能让所有人不得安宁。 不过说起来皇后如此离不开皇上的纵容,而她这么疯狂受伤的不是别人,正是太子陈景洲。 小可怜儿,爹不疼娘不爱,还是个绝嗣的。 “国师,你来看看这两块玉佩。” 国师摆摆手,看玉佩不着急,他先看看坐在皇位上的小娃娃。 这小娃娃身上全是福运之气,金光闪闪的,他都快睁不开眼了。 这是福星,这百分百是福星! “宝宝,你是谁家的孩子?” 圆圆歪着头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为什么大家看到自己的第一眼都要问这个问题? “娘亲,爹爹。” 圆圆胖乎乎的小手指着沈暖暖和陈景洲,国师看了一眼,然后满心欢喜。 “那可真是太好了,殿下终于有后了!” 听到这话沈暖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什么叫终于有后了?所以绝嗣太子是名不虚传,国师也看出来了? 你别说,你真别说,这国师有两手啊。 “国师何出此言?” “陛下可记得我说过紫微星旁边有福星现世,当时我就说了,这福星和太子殿下关系匪浅,现在看来竟是血脉传承。 原来是父女,既然如此,福星更会庇佑太子和大雍,小乖乖你叫什么名字啊?” “白胡子爷爷,我是圆圆。” “圆圆真乖。” 听到这话,小团子笑得灿烂,而国师也满脸欣慰。 当年逼不得已借了太子寿元,他心中一直觉得愧疚。 10年寿元,借走的不仅是命,还是运,太子体弱,就是从这里来的。而且子嗣艰难,也是命中注定。 如今福星降临,太子不仅有了子嗣,命运也将彻底改变。 殿下有福星陪伴,应该不会像以前一样身体孱弱,气运低微。 “陛下,这真是太好了,有了小福星陪伴,殿下就再也不用愁了。” “国师,皇家血脉不容有错,国师打人可是有什么办法能证明?” 这话不是皇上问的,而是太子问的。 毕竟太子很清楚自己不近女色,甚至靠近女人都会难受,他如何生出一个女儿来? 皇上不断给国师使眼色:太子糊涂了,有女儿不知道往家里抱,国师你可不要犯糊涂啊! “国师你来看,这两块玉佩是一模一样的,朕记得当年这是你给太子挡灾用的,为什么圆圆身上也有一块一模一样?” 皇上眼睛都快眨抽筋儿了,国师自然明白皇上的意思。 不管是不是亲孙女儿,福星总是不会错的,必须要留在身边才行。 国师看到玉佩也愣了一下,万万没想到有两块一模一样的玉佩。 这玉佩是自己从昆仑山的深处采来的寒玉雕刻而成,又画刻了阵法,世上只有一块。 他拿起玉佩仔细掐算,而后一脸恍然大悟。 “难怪我掐算不到福星的来处,原来竟是如此。” 国师如此感叹,这才发现小福星不该是这时出现的人,为什么会穿越时空而来? 孩子那么小,应该也问不出来,但自己能掐算一番。 国师手中拿着罗盘,咬破手指滴入自己的一滴血,而后,这滴血液被燃烧焚化,将在场几人环绕其中。 血雾弥漫之中,就看三道紫气相连,竟然是紧紧的环绕着沈暖暖和陈景洲。 “陛下您看,这绝对是亲生的没错了。而且,小福星也是您的孙女。” 皇上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更是演都不一演了,直接拿起毛笔就写圣旨。 陈景洲也愣了一下,这孩子真是自己的血脉? 只有沈暖暖全程懵逼中。 【系统,怎么回事,这白胡子老头真有本事?】 【主人,虽然本系统不知道他有多大的本事,但是肯定没有主人您厉害!您可是被生子系统选择的人,他算啥!】 算他厉害啊! 他能掐会算,他还不用滴血认亲就确定亲子关系。 这老头这么厉害,自己还是小心点,把自己和系统都给藏好才行。 【主人,您现在应该担心自己,那老皇帝在写赐婚圣旨。】 【啊!】 沈暖暖没想到,皇上办事这么干脆利索,竟然直接就写赐婚圣旨。 【不过主人,您和他孩子都有了,要不然凑合过吧。】 【系统,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 【主人,我本来就不是人啊。】 【系统,你有时候贱贱的。】 【主人,您是在夸我吗?】 系统给沈暖暖弄沉默了,真的,这是什么小白玩意。 【说正事,如果圆圆真是陈景洲的崽崽,那真是太危险了。我是准备把崽崽打包带走的,不准备留下完成任务。 所以,咱们现在必须要尽快给陈景洲找个合适的女人,让他多几个孩子!】 系统觉得,还有一件事主人忘了。 圆圆是福星,想要打包带走,难度很大啊。 不过,这和它这个生子系统有什么关系! 他们只要完成任务,马上就走,一分钟都不留。 【主人,要不然咱们还是多做好人好事,赚积分吧,我觉得比帮陈景洲生孩子容易多了。】 【言之有理!】 “来来来,暖暖,这是你的赐婚圣旨,从此以后你就是太子妃,未来的皇后了!” 沈暖暖呆愣看着皇上,不是,太子妃选得这么儿戏的吗? 第十四章 接受赐婚 “陛下,您不是忘了吧,臣女在今天之前还是五皇子的未婚妻。” 皇上愣了一下,所以呢? “无妨,反正都是皇家的儿媳妇。” “陛下,我能拒绝吗?” 陈景洲看了一眼沈暖暖,她竟然还不愿意! 她这么恶毒的女人,竟然还嫌弃自己! “暖暖啊,你们孩子都有了,你就算是不为了太子考虑,你也为孩子考虑一下啊。” 沈暖暖想要告诉皇上,崽崽说了,她有好几个爹爹呢。 “圆圆,你喜欢这个爹爹吗?” 沈暖暖这么问,圆圆认真看着陈景洲。 “爹爹,我想要小白。” 陈景洲情绪起伏,看着自家的女儿,怎么看都觉得喜欢。 “可以!” 沈暖暖不敢相信的回头,陈景洲你底线呢! “小白是那只白虎!太子殿下难道忘了!” 沈暖暖咬牙这么问,陈景洲猛然想起来小白的身份。 可是,自己已经答应孩子了,他总不能言而无信吧。 “我给白虎弄个笼子……再配两个护卫。” “爹爹!亲爹!” 小家伙变脸速度极快,瞬间改口了。 这时候最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就在圆圆改口的瞬间,系统激动呼喊。 【主人,主人不得了了!】 【心情不好,有事勿扰。】 【主人,你快看看咱们的积分!五百积分!整整五百积分!】 沈暖暖一听这话,突然就有心情了,认真一看,竟然是提升了五百积分,现在是负4500分了。 【为什么?】 【等我查一下……查出来了!因为您一旦成为太子妃,便也受到了香火之力的供奉,这积分自然会增加。】 【你说简单点。】 【您占大便宜了!只要嫁给陈景洲您就是大雍的皇后,后世会有香火供奉。】 沈暖暖懂了,然后恍然大悟。 陈景洲既然是气运之子,那自己嫁给他等于绑定了大腿。 所以,自己嫁给他也不算吃亏,毕竟占了他太子妃的名分,并不代表着自己要给他生孩子,但是积分可是实打实的。 【这积分是一次性奖励,还是持续的奖励?】 【我查了一下,除了这五百积分,未来每天还有十积分。 主人,您省着点花,咱们就有希望在两年内还清债务,还能攒下一大笔呢。】 沈暖暖懂了,成亲对自己有好处! “臣女谢陛下圣恩!” 沈暖暖跪得十分痛快,一点都不犹豫。 陈景洲傻了,什么情况! 她不是不想嫁给自己的吗? 女人为什么变脸这么快! “你为什么答应!” 陈景洲这么问,皇上很无语的看着自己儿子。 人家都答应了,你矫情什么,难道你还吃亏了! 身体不行,性格不行,要不是长得还行,他都觉得儿子配不上人家沈暖暖。 “暖暖,你果然是朕看着长大的,就该做太子妃。” 沈暖暖笑眯眯点头,没错,你是皇上,你说的都对。 “父皇,儿臣不同意!” “你不同意没用!暖暖同意了,朕也同意了,这门亲事就定了。 再说了,你看看圆圆,你忍心让孩子失望?她都喊你爹爹了,你就得有个当爹的样子吧。 而且国师说了,咱们圆圆是福星,福星你懂不懂。你以后一定多陪着圆圆,你能多活两年。” 皇上说完这话,很是感慨的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 亲爹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太子一脸烦闷,可是借运的影响一直在自己身上,眼看已经五年了,他的身体一直不好不坏,气运也是如此。 他好似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尤其是对女子,十分厌恶。任何女子的靠近,都让他十分不舒服。 他这情况何必牵连旁人。 他看了看沈暖暖,虽然不明白她为何会答应嫁给自己,但是有些话,他觉得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县主,可是有时间聊一聊。” 沈暖暖看着陈景洲,毕竟是自己任务的对象,还是未来的大腿,还是有必要哄一哄的。 “殿下,圆圆睡着了,不如去我的院子吧。” 天气很冷,圆圆被夏竹抱着,睡得香甜。 沈暖暖是不愿意孩子受委屈的,回院子让孩子好好歇歇,自然也是最优选择。 “好。” 陈景洲在前面走,沈暖暖跟在后面。 她看陈景洲高大挺拔的背影,只觉得这人清冷如寒风中的松柏,枝头的寒梅,高冷不可攀。 其实,在看到陈景洲的第一眼,沈暖暖就知道他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她不喜欢这种清冷自持,克己复礼,如云端霜雪的人。 她喜欢温暖,体贴,温柔的男子。 陈景洲走路不急不缓,走过的地方,玄色斗篷随风而起,显得他更加冷寂。 【这家伙不冷吗?】 【主人,这叫风骨。他是太子,仪态不能出错。】 沈暖暖点点头,然后将自己的斗篷裹紧了。 她不要面子,不用担心仪态。 等到了自己院子,沈暖暖觉得整个人都活了。 陈景洲仔细打量这院子,愣了一下。 他从不曾来过沈暖暖的院子,一方面是为了避嫌,另外一方面是因为总被沈暖暖算计,所以才不想靠近。 可是他不曾想到,沈暖暖的院子里生机盎然。 她的院子里种了一棵红梅,此刻正在盛花期,看起来热闹极了。 小小的秋千,铺着皮毛垫子,想来平时经常在那边玩。 除此之外,还有竹躺椅和茶桌,看来天气好的时候,她会在这里品茗。 等到了屋子里,更是瓜果飘香。 花房送来的鲜花插在瓷瓶里,也有淡淡清香萦绕鼻端。 她没有用香,可是屋子里香气环绕,十分好闻。 沈暖暖脱了头蓬,晃了晃头,抖掉一身寒气。 虽然系统给的丹药改善过体质,她不仅力气大,而且不畏寒,甚至不会生病。 但冷是一种感觉,冷风吹来真是不好受。 所以,冬天的时候若不是必须,她不会出门。 而她不得不出门的理由,很多时候也是因为陈景洲。 她可是兢兢业业在做任务,奈何总是不成功。 “殿下,喝茶。” 陈景洲没碰茶杯,毕竟上次被下药的事情他还记得。 “本殿真是好奇,我到底哪里得罪过县主。” “殿下不曾得罪我啊。这肯定有误会。” “误会?那县主此前在我的茶水中用药,也是误会!” 沈暖暖一口茶水喷出来了,不敢相信的看着陈景洲。 他知道是自己做的!他怎么会知道! 第十五章 我在等你解释 陈景洲看着沈暖暖,她那一脸震惊是什么意思? 她不会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没人看出来吧! 她……傻乎乎的感觉。 【统子咋办,他来找我算账了!】 【主人,目前这个情况不好办。不过您别急,我翻一翻培训手册。】 【那你翻快点!】 沈暖暖一边等系统给答案,一边故作从容的拿起给陈景洲面前的茶盏,一饮而尽。 倒霉哦,碰到一个聪明人,这任务果然不好做。 “你看,没有毒!” 陈景洲愣了,眼神深沉看着自己面前的茶盏,粉色胭脂留在杯口,好似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 “我再给你倒一杯。” 沈暖暖再次倒茶,眼巴巴的看着陈景洲。 喝啊,没毒,别把人想那么坏吗? “你觉得本殿是个傻子?” “没有啊。我觉得殿下很聪明,非常聪明!” “那你为什么还敢在本殿面前蹦跶!同样的计谋,我会上当两次!” 沈暖暖无语了,这人这么记仇的嘛? 【主人,我找到答案了。】 【快点,我要撑不住了!】 【这种情况下有两个选择,选项a,闭眼张嘴啃!别管因为什么,就没有亲一下解决不了的,实在不行就两下!】 【我选b。】 什么垃圾培训手册,就不能给点靠谱的答案。 【哎呀,那可真是太遗憾了,第二个选择有点难度啊。】 【我能行!】 【给他捶晕了,或许就会凑巧失忆呢。】 沈暖暖:…… “殿下,我想问一下,以前给您下药的人还好吗?” “你说呢。” 陈景洲冷笑一声,这丫头也不知道是胆大还是胆小。 你要说她胆小,她敢一次次害自己。 你要说她胆大,你看她这个心虚怕死的样子。 “殿下,实不相瞒,我也是有苦衷的。” “苦衷?” “哎,如今性命攸关,我也顾不得了。其实,这一切都是皇后娘娘得吩咐!我不说是怕坏了你们母子的情分。” 陈景洲再次沉默,脸色更冷了。 “原来如此。” 陈景洲不再说话,沈暖暖着急了。 你倒是问啊,你倒是接着问啊。 她好不容易想出来的借口,你不问我怎么说。 陈景洲看着沈暖暖,就发现她眼神中都是期待,好似想要让自己问下去。 呵呵,他偏不问了。 “殿下,您不好奇吗?你不想知道皇后娘娘让我做什么吗?” “不想。” 沈暖暖有一口气,一下子就堵在了嗓子眼。 【主人,您在干嘛?】 【我在挑拨离间,皇后那个老巫婆,偏心眼子的死老太太,她总是算计我,我报复一下不过分吧。】 【完全能够理解,当皇后的心眼子最多了。】 沈暖暖拼命点头,没错,当皇后的心眼子可多了。 “殿下,虽然你不想知道,但是我不能让你再次被人玩弄了!” 沈暖暖飞速站起来,走到了陈景洲面前,小手啪嗒一下就落在了陈景洲脸上。 夏竹和春杏一脸震惊,她们家小姐在做什么! 小姐,住手! 那是太子,那是风清月皎般的太子,不能随便动手啊。 “你要做什么!” 陈景洲觉得心跳猛然加速,就这么盯着沈暖暖,完全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么。 这个姑娘,完全不能用常理推断。 “我下面说的每一个字你都要认真听,不能走神。我告诉你,你妈……皇后娘娘,她为什么让我给你下药。” 陈景洲本不相信沈暖暖,但是她此刻认真的样子,倒是让人很好奇,这姑娘到底要说什么。 “好。” “皇后娘娘说了,太子殿下你年纪不小了,到现在都不成亲,人家会怀疑太子有缺,或者好南风。如果真是如此,那您储君位置不稳。 皇后娘娘说,让我试探一下,万一你真有毛病,那太子的位置还是给五皇子更合适!” “让五弟当太子?沈暖暖,你真敢想啊!” “我都说了,这不是我的想法,这是皇后的意思!” 陈景洲再次沉默,沈暖暖生怕他不信。 “可是,我没这么想,我觉得你当太子更合适。五皇子,那就是个草包,他凭什么!” 陈景洲没想到,沈暖暖会这么说。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看到老五的。” “我以前眼瞎,我现在眼睛好了。五皇子那就是个纨绔,让他活着就不错了,人不咋样,心还挺大。” 陈景洲忍不住的想要笑,她这个样子,有点过于真实,对老五的嫌弃很彻底。 “所以啊,我是好人。我虽然给你用药,可不是为了试探,我是在撮合你和许嫣然。” “许嫣然?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不是你自己! 难道不是因为你喜欢五皇子,怕许嫣然抢了你的位置,故意将人塞给本殿下? 这话陈景洲没问,只是认真看着沈暖暖。 “她是许家女儿,虽然长得没有我好看,但是许家是文官之首,当你的太子妃正合适啊。” “所以,本殿下还要感谢你了?” 沈暖暖认真看着陈景洲,这是相信了?! “不用,这都是我该做的。” “那上次围猎,你为什么引猛兽袭击本殿?” 沈暖暖的眼睛再次睁大,不敢相信,这事他也知道! “说啊,本殿听着呢。” “那是英雄救美!我把老虎引过去也不容易,我差点伤了胳膊。” 想起那一次,沈暖暖满脸的后怕。 当时要不是系统给了大力丸,她还有防护,真不敢那么拼命。 “英雄救美?” 陈景洲脸色很复杂,他从不知道,这个词有那么高的难度。一般情况下,英雄救美只要打走地痞流氓就好,不需要打死老虎。 “殿下你就说,后来许嫣然是不是感激涕零,没事就去探望你。” 陈景洲看着她认真的神色,叹了口气。 “这样的事情你还做了多少?” “那个,我也没做多少啊。” 沈暖暖低头,有点心虚。 陈景洲以为她是想要弄死自己,却原来,她是想要给自己找个太子妃。 可是命运弄人,她现在成了太子妃。 “那你没完成任务,如何同母后复命呢?” “啊?还需要复命?” “母后脾气不好,若是你不能完成任务,不怕责罚吗?” “还要责罚?她怎么不反思一下,或许真是你不行呢?我都用那么多手段,许嫣然都没成功。 要么是你不行,要么……当然,肯定是许嫣然不行,长得不够好看,太不招人喜欢了。” 在陈景洲冰冷的眼神中,沈暖暖果断甩锅给许嫣然。 “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吗?” 陈景洲看着睡得香甜的圆圆,这孩子都有了,他不行吗? 第十六章 尽快成亲 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吗? 沈暖暖很想回答她不知道啊。 开什么玩笑,她是吃素长大的! 便宜没占到,还惹了一身的腥,这家伙不会以为自己欺负过他吧? 这可必须要说清楚才行,她可不是吃了免费饭就不认账的人。 因为,她根本就没吃到! “说起来圆圆,殿下不觉得很奇怪吗?” 沈暖暖松开手,转身还叹了口气。 陈景洲脸上温暖的感觉消失,心里奇奇怪怪的。 他不喜女子靠近,若是有女子碰触他甚至会出现红疹。 可是刚才,她捧着自己的脸,自己竟然不觉得难受,为什么! 陈景洲盯着沈暖暖,难道她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沈暖暖也在想,圆圆的事情她要怎么说呢。 陈景洲还等着沈暖暖的下文,却发现她好似走神了,眼神迷离,头上的珍珠发饰微微晃动,散发温润的光。 她安静下来的时候…… “你说,国师有没有可能弄错了!圆圆真是福星吗?” 陈景洲愣了一下,他以为沈暖暖会问圆圆真是他们的孩子吗? “国师为庇护大雍泄露天机,损了修行,一夜白头,这才力挽狂澜。所以,在大雍,国师不会错。” 沈暖暖一脸震惊,没想到白胡子老头这么厉害呢。 “所以,国师说你为大雍损了十年寿命运道,甚至会子嗣艰难,这都是真的?” 陈景洲盯着沈暖暖,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丫头话里有话。 “你本不该知道这个秘密。” 沈暖暖又往后退了一步。 “你想要杀人灭口!” 陈景洲低头,无奈的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 他有预感,自己未来的日子很可能鸡飞狗跳,热闹的不得了。 “不会,你是我的太子妃。” “那就好,那就好。” 沈暖暖拍拍心口,吓死了。 不对,自己害怕什么!死了就死了,大不了回家呗。 不过,孩子咋办?她有点舍不得圆圆。 “所以沈暖暖,这孩子是怎么来的?” 沈暖暖心虚瞬间,她总不能说是穿来的。 “怎么来的,殿下你不记得了吗?” “不记得。” “那我也不记得了。反正圆圆是你的血脉,国师不会错,你那么纠结做什么?” 陈景洲真气笑了,她不知道? 怀胎十月,她不知道! “沈暖暖,我刚才是不是说过不会杀你。” “嗯嗯嗯。” “现在,本殿下该主意了。” 沈暖暖看着陈景洲,这家伙在威胁自己!算了,告诉他吧,信不信也随便他了。 “我没骗你,我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来的,毕竟我真的没有生下她。 但国师曾经说过,圆圆本不该现在出现,那么有没有可能这孩子来自未来?也就是说,她是咱们两人以后的孩子?” 陈景洲脸上总算是出现了震惊的神色。 沈暖暖有点开心,看吧,吓一跳吧。 “虽然是无稽之谈,可好似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沈暖暖松了口气,总算是说明白了。 “既然如此,我们是不是该早些成亲?” 陈景洲这话让沈暖暖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是准备靠近太子赚积分,但是没想着为他生孩子。 当然,陈景洲要颜有颜,要身材有身材,或许还有八块腹肌和人鱼线,腰板子看着也挺好……但是,自己是个有原则的人。 她不会因为馋人家的腹肌,就打破自己的原则。 “娘亲,圆圆要喝水。” 沈暖暖听到这声音,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打脸,太打脸了。 她不馋人家,这孩子怎么来的! 说实话,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强迫了陈景洲。 陈景洲走到圆圆身边,就看到小姑娘伸出胳膊。 “爹爹抱。” 陈景洲全身僵硬,他从不曾想过,自己会有一个血脉相连的女儿。 “爹爹!” 陈景洲低头,将孩子缓缓抱入怀中,就突然觉得一股暖流冲破冰封,让他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喝水。” 陈景洲小心照顾孩子,虽然笨拙,但是十分细心。 沈暖暖忍不住咬一下手指头,咋办,咱就说这绝嗣太子挺会照顾孩子的。 他不会喜欢孩子,然后不愿意撒手还给自己了吧? 可孩子是自己生的,怀胎十月,一朝分娩,多辛苦啊,没道理便宜别人。 “圆圆,娘亲给你拿果果吃好不好?” “好。” 圆圆觉得十分幸福,在这个吃喝拉撒不需要自己动手的年龄,有两个人照顾真好。 陈景洲看着沈暖暖,别说,她做母亲的时候还是很靠谱的。 圆圆抓着脸大的苹果,用力啃着,陈景洲看了一眼沈暖暖。 “我给切开。” 沈暖暖把苹果切开,圆圆也不嫌弃,一口一口啃着,小松鼠一样。 “圆圆先住在你的院子里,我们尽快大婚,等到成亲后我们一起照顾。” 沈暖暖看着陈景洲,他想要照顾孩子? 他可是太子,这可是古代! 完蛋了,这家伙喜欢崽崽。 不过,他到底是因为喜欢孩子想要尽快大婚,还是觉得这孩子是福星,应该留在他身边。 “不急吧,反正孩子也生了……” “在宫里,一个孩子身份不明很容易被人欺负。” 陈景洲认真盯着沈暖暖,给她看心虚了,这才收回了视线。 他知道沈暖暖不想嫁给自己,但是不管她愿意不愿意,现在这个情况,他们必须要成亲。 “娘亲,我要小白。” 沈暖暖看看陈景洲,这事交给你了。 “圆圆,小白放在东宫,爹……爹会让人照顾好它。你想要看小白,随时过来好吗?” “好吧爹爹。” 小团子很乖,不吵不闹,吃完了苹果,就让夏竹抱着她出去荡秋千了。 沈暖暖看着陈景洲,不管她愿意还是不愿意,这婚事算是定下来了。 但是有一件事,她还是想要问清楚的。 “殿下,有一件事我还是想问清楚。” “你说。” “殿下,你真不喜欢女子吗?” 陈景洲深深看她一眼,她一天不气死自己,一天不罢休是吧。 陈景洲往前走了一步,沈暖暖只觉得这家伙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竟然有种想要逃走的冲动。 “我不喜欢女子,圆圆是怎么来的?” 沈暖暖脑海中一片空白,有种天塌了的感觉。 是啊,孩子怎么来的! 自己不嫁他,不那啥他,孩子是不是就不在了! 陈景洲笑了,如同妖精一般。沈暖暖知道他长得好,却不知道,他笑起来勾人心魂。 而且,他就这么走了!自己真的要给他生崽吗? 【主人,现在咋办?】 【你说呢!】 【不知道啊,我只是个系统,不懂你们人类的感情。】 沈暖暖叹气,她不能这么坐以待毙,她得想个办法才行! 第十七章 没一个好人 最先发现事情不对劲的是皇后,赐婚圣旨下来了,她才收到消息。 “皇上怎么能这么做!他将本宫和五皇子放在了何处?难道在他心里就只有太子一个吗?可恶!” 皇后十分愤怒,将屋子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心腹嬷嬷见此,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分明都是皇后的孩子,为什么就偏偏疼五皇子,对太子殿下这么冷漠呢? “娘娘,既然赐婚圣旨已经下了,没了转圜的余地,不如就算了吧,殿下早晚是要娶妻的。” 皇后当然知道太子早晚要娶妻,可是这妻子的人选万万不应该是沈暖暖。 沈家掌握兵权,沈暖暖嫁给了太子,就等于太子掌握了兵权。 那么这太子之位就再也没了变化可能。 五皇子难道不可怜吗? 就因为出生晚了两年,他就和太子的位置无缘了,凭什么呢?! 不行,自己怎么也要为五皇子争一争才行。 “上次那个药还有吗?” 嬷嬷听这话,心都颤了一下,上次那药可是损根基的,可是皇后娘娘让人偷偷下在了太子的饮食中。 她虽然是娘娘的人,可是太子殿下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她那是不忍心。 “娘娘呀,那药若是服用久了,太子就再也不可能有子嗣了。” “那又如何?本宫生了他,他就欠了本宫一条命,就算是让他偿命也是应该的,不过是没有子嗣,又能算得了什么? 再说了,他们不是说那个小丫头是他的血脉吗?已经有个女儿了,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嬷嬷还想要再劝一劝,可是看到了皇后娘娘的神色之后,到底没敢再说话。 “是,奴婢这就去办。” 他们在太子宫中安插了人,而且是从小就安插进去的,很得太子的信任,不会被怀疑的人选。 而这药不会一下子就有效果,需要长年累月服用,放在膳食之中很难被发现。 此前太子已经连续服用一年,而且对女子十分厌恶,娘娘觉得已经有了效果便停了,没想到竟然要再次使用。 唉,母子两个为什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呢? …… 与此同时,许家也收到了消息。 许嫣然整个人都懵了,她本来是想要作壁上观,渔翁得利,却没想到沈暖暖竟然要当太子妃了。 “这不可能!她和五皇子有婚约,如何能做太子妃!” 许阁老看着自家孙女,轻轻叹了口气。 “陛下赐婚圣旨已经下了,自然不会有假。只是到底为何,竟然让陛下不顾众人议论,改了皇子的婚约,这实在是过于荒唐。” “祖父,这本就荒唐。而且,那沈暖暖未婚有女,这不守妇道之人,如何能做太子妃!” 许阁老点了点头,他也觉得这事很奇怪。 不过,不管如何,沈暖暖做太子妃不合适。 毕竟,这太子妃的位置,他们许家想要。 许家已经是位于高位,可是一朝天子一朝臣,许家若是想要长盛不衰,那么这未来的皇位继承人,就必须要有许家的血脉才行。 “放心吧,明天上朝,肯定会有人站出来的,到时候祖父会看着办。” “多谢祖父。” 许嫣然总算是松了口气,她不在乎太子是谁,陈景洲或者陈景轩都无妨,她要的从来都是太子妃的位置! 只要自己能拿到那个位置,那么不管是谁都可以。 沈暖暖想要做太子妃,不可能!她没这个资格! …… 天色才蒙蒙亮,太子就站在了沈暖暖的院子外面。 “殿下,咱们来这里做什么?” 贴身伺候的吉祥这么问,他知道这里有未来太子妃和小主子,可是这天还没亮,殿下来这里做什么? “父皇让我带圆圆去早朝,让大臣们认识一下。” 吉祥愣了,皇上这是要做什么? 陈景洲也觉得这样做不妥当,但是他想到了圆圆,他也想要让众人都知道,圆圆是自己的女儿。 【主人,你快点醒醒,陈景洲来了。】 【来就来呗。】 【主人……你睡得四仰八叉,咱们一点形象都不要的吗?】 沈暖暖缓缓睁开眼,就看到李嬷嬷正在外面和陈景洲回报。 “咱们县主昨晚哄了小主子半宿,如今怕是喊不醒。” “圆圆闹着没睡吗?” 李嬷嬷点点头,其实没有,完全是沈暖暖赖床。 但是,她总不能说是姑娘赖床吧。 李嬷嬷觉得,姑娘的脸面还是要保全的,毕竟是要当太子妃的人了,不能让太子知道她每天都在睡懒觉。 沈暖暖揉揉眼,喊了李嬷嬷一声。 “嬷嬷,我起来了,让殿下进来吧。” 李嬷嬷很是欣慰,看来姑娘还是靠得住的,今天竟然这么早就起了,这绝对是在顾全大局。 “殿下请。” 陈景洲点点头,推开门,从容站在室内,然后愣了片刻。 沈暖暖裹着棉被,盘腿坐在床上,很没形象的用力打了个哈欠。 “啥事?” 啥事不能等天亮再说,什么天大的事啊! “咳咳,你还是先穿外衣吧,免得受凉。” “不要,等你说完我要接着睡回笼觉。” 陈景洲沉默了一瞬,然后才说明来意。 “你要带圆圆上早朝?呵呵,行啊,有本事你自己给她喊起来。” 陈景洲没想到,沈暖暖竟然让自己喊孩子起来。 他虽然觉得不合适,可还是走近她们,看到沈暖暖眯着眼。 所以,她看起来清醒了,实际上还连眼睛都没睁开是吗? 她竟然这么懒散吗?怪好玩的。 沈暖暖撑不住,一歪头差点倒下,陈景洲伸手,将她的头托住。 陈景洲感觉到自己手心柔软,想要将手抽回来,却不曾想到,沈暖暖竟然蹭了一下他的掌心。 “好困啊。” 陈景洲吓了一跳,飞速将手抽回来,沈暖暖歪倒在床上,再次惊醒。 “嗯?你还没给孩子抱走?” 沈暖暖这么问,陈景洲只觉得脸皮滚烫,他刚才好像是做了蠢事。 他不再看沈暖暖一眼,而是轻声在圆圆耳边念叨。 “圆圆,醒醒。” 可是不管他如何念叨,圆圆都没有要清醒的意思,呼吸均匀,胖乎乎的小肚子起伏,可爱极了。 “别喊了,孩子需要长时间深度睡眠,你肯定喊不醒。” 陈景洲也没想到竟然是这个情况,微微皱着眉头。 他没养过孩子,自然不知道,如何照顾孩子。 “那要怎么办?父皇要在早朝封圆圆为郡主。” 沈暖暖清醒了片刻,郡主? 第十八章 羡慕吧 “郡主?有俸禄吗?有封地吗?” 陈景洲看着沈暖暖那亮晶晶的眼睛,眼神如此直白,一点都不藏着掖着。 她这是在为孩子争东西? “父皇这么疼爱圆圆,肯定会有的。” “那还等什么!李嬷嬷,你给孩子穿衣服。喊不醒不要紧,能抱过去就行了。 该是咱们家孩子的,那是一点都不能少,陛下这么大方,咱们也得配合。” 沈暖暖说着,转身就将圆圆抱起来,这孩子睡得和小猪一样,根本就不带醒的。 陈景洲飞速转头,沈暖暖只穿了单衣,他看到了不合适。 沈暖暖根本没注意到这些,毕竟在她看来,大冬天,自己还穿了两层,比穿秋衣秋裤好多了。 有什么不能看得,这能看到个啥! 古代人,没见识! 沈暖暖给圆圆裹好披风,孩子缓缓睁眼,看了她一眼。 “娘亲,困困。” “娘亲知道你困,一会让你爹抱着你,放心的睡吧。饿了喊你爹,渴了也喊你爹,想要嘘嘘了,喊李嬷嬷吧。” 李嬷嬷点点头,她得跟着,不跟着不放心。 陈景洲从沈暖暖怀中接过孩子,就看到沈暖暖呲溜一下钻回去了,将被子裹好。 “殿下帮我多说点好话,陛下疼爱圆圆,我十分感激,只是女子不好去前朝,我就不当面谢恩了。” 陈景洲无奈的笑了笑,哪里是女子不好去前朝啊,分明是她起不来。 “好。” 陈景洲声音低沉温柔,临走前还看了一眼沈暖暖,她已经闭上眼睛,躺得很平,很安静。 她还真是,别具一格,不是一般人。 大殿之上,朝臣们争来争去,皇上看起来在认真听着,实际上魂已经走了一会了。 一天到晚就那么点事,商量来商量去,就是商量不出一个结果来。 狗屁大点的事,他们也能争一早上,不累吗?嗓子不疼吗?喊那么大声做什么! “陛下,臣有本奏。” 御史台的人突然站出来,皇上瞬间打起了精神。 别的大臣都还好说,这御史台的人没事就喜欢死谏,真的很麻烦。 皇上不想听,但是人家都跪下了,不听也不行啊。 “陛下,太子正妃关乎国本。沈家大小姐虽然身份尊贵,可毕竟和五皇子曾有婚约,而且她还未婚有子,实在私德败坏,岂能成为太子正妃!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御史这么说完,跪下就开始磕头,这样子真是让皇上很愤怒。 没错,自己是个仁慈的君王,贤明的君主。 这也就意味着,他不能滥杀无辜,不能没事就弄死大臣。 可是,他有时候真挺想当个暴君的,毕竟当个暴君能随心所欲,不用这么受制于人。 “太子的婚事,你们也不是催一天两天了。以前,没事就念叨太子不愿成亲,没有子嗣,动摇国之根本。 现在好了,太子终于要成亲了,你们又来念叨太子妃不好。怎么回事儿,朕亲自选的儿媳妇,你没有意见?难道你们想要代替朕当这个父皇,把你家的女儿嫁入东宫?” 皇上这么说,正在磕头的御史愣了。 不是,皇上说话怎么没轻没重的?这岂不是说自己在造反! “微臣不敢,微臣万万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你刚刚话里话外不就这个意思吗?安宁县主是朕看着长大的,沈家更是国之栋梁,她如果不合适,还有谁合适? 朕就问问你们,满京城的高门贵女?哪一个比她长得漂亮?比她温柔体贴?比她父兄功劳更高?” 这话说的,选太子妃的时候就看脸看功劳呀,那也得看看品行吧。 可是皇上就是不提品行,他们能怎么地呢? 难道告诉皇上,太子不能被美色所诱惑?太子正妃应该只选个长得丑点儿,但是品行高洁的,这话也说不出口呀, 因为一旦这么说了,就等于是承认自家的孩子不如人家长得好看,这不是狠狠打自家孩子的脸吗? 而且说句实在话,沈暖暖的确是满京城最漂亮的姑娘。若是把京城的姑娘比作满园春色,她独占一半儿,这话一点儿都不夸张。 这也就是皇上下旨给沈暖暖和五皇子赐婚了,要不然,沈家的门槛早就被人踩破了。 “陛下,安宁县主实在不适合当太子妃呀,她未婚有孕,太子殿下怎可有如此污点?” 这一声呼唤,让诸位大臣也跪下了一小半。 他们有些是徐阁老的学生,属下,而有些则是单纯觉得沈暖暖不配。 不管咋说,太子正妃的位置就该谨慎选择,必须要选个大家闺秀名门之后才行。 沈暖暖当五皇子妃完全可以,可武将之女当太子妃,那以后咱们这个太子,未来的皇帝陛下,还是那么好操纵的吗? 像如今的陛下,那就是个温和的人。 为什么皇上温和?因为皇上在做皇子的时候,手中就没有兵权,母族的势力不够强大,这个皇位完全是意外得来的。 他从来没被当做储君培养,自然没有那么强势,所以,登基之后和朝臣们一直是有商有量,从来没有独断专行。 可他们的太子殿下,从小就是被当做储君培养,做事非常果断,甚至有些过于果断完美,让朝臣们心中十分不安。 若是他还掌握了兵权,那么皇权过于强盛,他们就只能受委屈了。 这个道理做臣子的都明白,好日子过惯了,他们是不愿意过苦日子的。 所以这门婚事必须要毁掉! “太子殿下到!” 一声呼喊,众人就看到太子姗姗来迟。 真是奇怪了,太子上朝一向准时,今天是怎么回事? 太子从外走进来,怀中抱着圆鼓鼓的一团,若是仔细看,那是一身粉色锦缎披风,上面还绣着牡丹蝴蝶,看起来十分可爱。 “太子抱了个什么来上朝?” “我怎么看着像是个孩子?” “什么?” 太子都没成亲,哪里来的孩子? 而且早就有传言,太子身体孱弱,恐怕以后难有子嗣,那这孩子是谁家的? “父皇。” “太子,你来的正好。诸位朝臣正在说安宁县主未婚有孕,不适合做你的太子妃,你是怎么想的?” 听到这话,五皇子也看着太子,他咬紧了牙关,十分的郁闷。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父皇为什么一定要让沈暖暖做太子妃,这不是欺负人吗? 沈暖暖分明是自己的皇子妃呀,他说什么都不能退让! 陈景洲淡淡一笑,他们还真是喜欢多管闲事,那就给他们个惊喜好了。 第十九章 得罪福宝 诸位大臣没想到,太子一声不吭,而是拍了拍怀里的孩子。 “爹爹。” “嗯,乖,别怕。” 诸位大臣都傻了,不是,这是太子的孩子? “父皇,儿臣带圆圆过来了。” “哎呦,快点抱过来,朕这边暖和。” 陈景洲没有反对,而是把孩子抱了过去,皇上直接挪挪位置,让圆圆坐在龙椅上。 众人:…… “诸位爱卿,这就是朕的亲孙女儿,也是太子和安宁县主嫡亲的女儿。” 殿下有了孩子!而且还是殿下和县主的孩子! 这个消息太炸裂,他们需要思考一下。 等下,这岂不是说太子殿下和自己的弟妹……哎呀,这话能想不能说呀,要是说出来,太子殿下身上就有了洗刷不清的污点。 “殿下,你糊涂呀!” 御史大夫这么喊的时候,皇上看了他一眼。 “闭嘴!” 皇上一声闭嘴,诸位大臣谁也不敢说话了。 皇上有多维护太子,他们是知道的,不管对不对,这件事都不能说出来。 五皇子狠狠地攥紧了拳头,他真没想到太子竟然当朝承认了。 他以为这个孩子的身份不会被承认,可现在皇兄竟然当朝承认了,这和直接打自己的脸有什么区别? “好了,谁年轻的时候还没犯过错?再说了,朕的嫡长孙女是多么尊贵的人,出身岂能被人议论!所以,太子妃人选已定,你们若是不满意,那就去殿外跪着吧,跪到死为止。” 听到这话,诸位大臣哪里还敢跪。 再说了,人家孩子都有了,不赐婚还能咋的? 可是就这么站起来实在是丢人,陛下给个台阶也行啊。 “陛下,即便这孩子是太子血脉,可是安宁县主这么做实在是不像话,正妃的位置实在不配。即便是皇恩浩荡,县主也只能当侧妃……” 有御史站出来当出头鸟。 没办法,许阁老给的太多了。 他做了阁老的人,那就必须要听话,不然将毫无价值,一家子的性命都保不住。 可他话没说完,皇上就把桌子上的砚台扔了下去,砰的一声,全场寂静。 就这一下子,圆圆也醒了。 她揉了揉眼,撇了撇嘴,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孩子突然哭了,皇上也顾不得发怒,赶忙抱着孩子哄。 “皇爷爷错了,吓着圆圆了,别哭了,不怕不怕啊。” 圆圆倒不是害怕,主要是没睡醒,她有起床气。 她有些愤怒的看着底下跪着的官员,圆滚滚的小手指着他们。 “你们坏,你们惹皇爷爷生气。” 众人很无奈,主要是皇上脾气不好,这也不能怪他们吧。 毕竟,正妃的位置的确不该给沈暖暖,其实给她当侧妃就不错了。 “陛下,即便您要问罪臣也要说,安宁县主不堪为正妃。” 陈景洲狠狠皱着眉头,心中十分愤怒。 实际上沈暖暖能不能当正妃,他并不是十分在意,甚至娶不娶也无所谓。 可是,这人分明是许阁老的手下,他这是代表许阁老在和皇家较量。 自己是储君,如果娶谁还要受制于人,那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不怕治罪?却敢逼迫陛下按照你的心意行事!顶着为君为民的名号,实际上是为了自己的私欲,你这样的奸臣,治罪怎么够呢?” 太子突然这么说,诸位大臣心里也颤了一下。 他们就说这个储君不是好相处的,一张嘴就要人的命。 按照他这样的说法,这位御史怕是活不成了。 “殿下,您不要为美色所迷惑!即便今天殿下杀了我,我也要说,那安宁县主就是祸国殃民的祸水,殿下若是听之任之,她必然是我朝的灾祸呀!” 这人拼了性命也要拉沈暖暖下水。 他知道自己今天活不成了,但是沈暖暖的太子妃之位也不能保住。 陈景洲没想到,他们为了算计太子妃的位置会做到这种程度。 是了,在他们心中,自己这个太子也是个蠢货,不敢真的跟他们翻脸。 “死到临头还敢污蔑太子妃,真是死不足惜!” 太子这么说完,揉搓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他并不是在犹豫要不要留下这家伙的性命,而是在想要不要他全家的性命。 杀他就要有价值,必须要威慑众人才有意义。 满门抄斩,才是最好的威慑! 他绝不接受朝臣的威胁! “殿下,臣无愧于心,只求一死以证清白。” 这位御史说完,毫不犹豫地就朝着柱子撞了过去。 他今天就没准备活着出去。 他就是负责泼脏水的,用自己的命来泼脏水! “狗吃屎!” 龙椅上小家伙开口说了一句,眼神中都是愤怒的神色。 她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也知道谁好谁坏,这家伙在欺负爹爹。 砰的一声,那御史没有撞到柱子上,却是被自己的衣角绊倒,直接摔在了地上。 而这个时候,御前侍卫也跑进来了,将人死死按住。 这些御史最可怕了,没事就想撞柱子,一个看不住就让他们成功了,到时候他们也跟着倒霉。 皇上看到人没死城,也跟着松了口气。 御史可以死,但是不能是用这种方式去死,不然自己这一身脏水洗都洗不清楚。 “摔断他的大门牙!” 圆圆又说了一句,就看到那御史猛地吐出来两颗大门牙,惊呆了朝堂上的众人。 大家不再关心御史的动静,而是看着眼前的小团子,这嘴也太毒了吧。 “踩狗屎,摔断腿,变成大光头……” 小团子指着下面的大臣们,一个一个的开始点名。 皇上吓坏了,赶忙把孩子抱起来。 “圆圆,嘴下留情,他们还要干活呢。要是这些大臣们都出事儿了,谁给皇爷爷干活啊?” 小团子不太懂,她只知道一点,这些家伙欺负自家爹爹,那么绝对不能轻饶。 “他们欺负爹爹,活该被雷劈!” 这段话说的很长很复杂,底下的大臣们听懂了,然后就听到轰隆隆声音传来,紫色的雷电就落在了大殿外面。 此前众人还是怀疑,这个孩子到底是什么情况? 现在已经确定了,这位小郡主不是一般人,绝对不能招惹! 朝臣们看看外面要命的雷电,一个个变得脸色惨白。 他们十分确定,今天他们只要敢迈出大殿,绝对活不下去。 小团子满意的点点头,自己还是那么厉害,想要什么有什么,说什么就一定能实现。 爹爹有自己撑腰,除了娘亲,谁欺负爹爹都不行! 第二十章 给了封地 说实话,陈景洲也愣了,他心情十分复杂。 此前国师说自家女儿是福星,他半信半疑,若不是几年前国师曾作法借运,他是一点儿都不会相信的。 可看到这场面,便是他也不得不信,自家女儿很厉害,不仅福运强大,而且还能言出法随。 自己要有这本事就好了,这些大臣们可有好日子过了。 陈景洲想到这里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这笑容在大臣们看来简直跟催命符一样。 太子本就手段冷酷,若是再有这么一个郡主相帮,他们的小命算是被攥紧了。 “臣等知错了,还请郡主原谅。” “殿下帮我们求求郡主,臣等只是一时糊涂,罪不至死啊。” 见风使舵可是让他们玩明白了,发现惹不起,马上就开始讨好。 他们此前不太相信玄学,现在深信不疑,毕竟谁也不想被劈死。 若是真被雷电劈死了,那老百姓会怎么想? 奸臣,绝对是奸臣! 遭雷劈了吧,肯定没干好事儿。 那就不是生死的事儿了,那是死了还得被唾骂,太惨了。 皇上心情可畅快了,该,让你们总是欺负朕软弱。 不过,也不能把大臣们都弄死,他只能跟孩子求情。 “乖宝儿,可不能把他们劈死了。这样吧,咱们罚他们好不好?” “要钱,买糖吃。” 一听说买糖吃,皇上就笑了,果然还是孩子,她也没别的追求了,就想买点糖吃。 “你们也听到了,要想活命的话就把身上银子交出来吧。若是不听郡主的话,朕也保不住你们。” 皇上也是第一次干打劫的事儿,实在是业务不熟练。 可是朝臣们十分配合,半点犹豫都不敢有,就连许阁老也把身上的钱袋都交出来了。 许阁老第一次感觉到绝望,上次有这种情绪还是面对国师的时候。 这孩子是什么来头他不清楚,可有一点很确定,那就是沈暖暖的太子妃之位保住了。 许阁老心中叹了口气,天时地利人和,没有一样在许家这边,就算是再算计也无用了。 他们只能慢慢等待,或许还有别的机会。 圆圆看着眼前的钱袋子非常开心,可自己拿不动,只能喊亲爹来帮忙。 朝臣们就看到平日里风光霁月的太子殿下,很自然地帮自家闺女把钱袋子收起来,然后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拎着银子,身姿笔直站在朝堂之上。 “好了,太子妃人选已定,你们不用再多言了,德全你宣旨。” 大监听到这话急忙走出来,展开圣旨开始宣读,意思很简单,那就是封圆圆为福运郡主,不仅有俸禄,而且还有封地。 皇上竟然给了郡主封地! 让孩子坐在龙椅上不算,封了郡主不算,还给封地! 几位皇子都没有封地呢,皇上坏了规矩。 可是外面雷电还没停,大臣们没有一个敢说话。 给封地就给封地吧,毕竟只是个郡主,未来大不了是个公主,又不能争夺皇位。 再说了,几个皇子都不说话,他们费什么心思啊。 说实话,底下站着的几个皇子心都酸了。可没有一个人敢表现出来。 为什么?因为他们的身份都不高。 当初皇上还是皇子的时候,就是默默无闻不被关注,就连皇后出身都不太显贵,更别说侧妃,甚至有县令之女。 因为母家势力不够,所以生下来的皇子也没什么背景。 他们没有想过争夺太子的位置,只是想安安稳稳的当个闲散王爷。 “好了,退朝吧。” 皇上一挥手,众朝臣跪地上了。 他们也想走呀,但是雷电没停。 “宝宝,让大臣们回家吃饭吧。” “好好吃饭,别乱说话。” 圆圆说完这话一挥手,雷电停了,晴空万里,实在是让众人惊掉了下巴。 “多谢郡主!” 众人齐口同声这么说,心中震撼万分,也确定了一件事儿。 从今往后太子不能招惹,郡主更不能招惹,对了还有安宁县主,这一家子都不能招惹。 陈景洲嘴边带着一个得意的笑容,他突然觉得当爹挺好,孩子知道疼自己,这实在是太幸福了。 他得学着当爹,好好照顾自家宝贝。 …… 沈暖暖听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愣愣的。 所以说,自家闺女凭着一己之力,把满朝文武吓个半死。 她突然有点嫉妒了,忍不住就跟系统抱怨。 【我说系统呀,圆圆这才叫天之骄女!你看看我闺女,她这才是言出法随,天道宠儿。你再看看咱俩,买点道具要积分,想要保命要积分,一天到晚的都在负债,日子过得多苦啊。】 【主人,我怎么觉得,小主人好像是在卡bug。】 【快得了吧,对这个世界来说咱们才是真正的bug。】 系统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他们才是被唤醒的,说句难听话他们才是外人。 【主人不要气馁,等把任务完成了,系统也帮您庆祝,到时候我多放点烟花。】 沈暖暖叹了口气,人家放雷电,自己只能放烟花。 她痛定思痛,觉得自己应该更努力一些才行。 于是,沈暖暖急匆匆吃了早饭,扭头就出宫去了。 她得去外面寻找一下灵感,到底怎么才能尽快赚到积分。 陈景洲抱着圆圆回来的时候,孩子已经彻底醒过来了,早饭吃的有点儿多,此刻下来溜达一会儿消食。 可是陈景洲发现,沈暖暖竟然不见了。 “县主呢?” 陈景洲问宫女,却发现宫女们一个个低着头,一吭不敢吭。 李嬷嬷愣了,不会吧?姑娘又出宫去了! “不说话?” 陈景洲的声音沉了一下,宫女跪了一地。 太子殿下极为注重规矩,惩罚极重。 “奴婢不知道县主去哪儿了,县主不让奴婢们跟着。” 陈景洲皱着眉头,他对沈暖暖了解并不多,可是孩子还没回来,她不等孩子回家? “娘亲不疼我了!” 圆圆这么说着,眼泪掉了下来,李嬷嬷疼得不得了,可是也不能说实话。 她总不能说县主没事就出宫去瞎溜达,招猫逗狗的干了很多闲事儿,而且每次都带外面的小吃回来。 其实宫女们都知道县主干嘛去了,毕竟小吃也分给她们了,银子也分给她们了,不知道才怪呢。 “圆圆莫要伤心,爹爹陪你。” 陈景洲觉得自己心口疼了一下,他见不得孩子哭。 不过,他心中也有些委屈,或者说有些愤怒。 沈暖暖到底有没有意识到,她已经是个母亲了,她对这个孩子有几分真心呢? 若是她对孩子一点不在乎,那么真的在乎自己吗? 此刻,沈暖暖盯着眼前的牌匾,笑容灿烂。 “芙蓉阁,这名字倒是不错。嘿嘿!” 第二十一章 找错人 “姑娘,咱们来这里做什么!” 夏竹一把拉住沈暖暖,这地方可不兴来呀。 “到这里自然是来找人的。” 沈暖暖回答理直气壮,自己来这地方难道是为了吃饭? “姑娘我读书少,你别骗我。这里打眼一看也不是你该来的地儿。” 芙蓉阁外面看起来花团锦簇,挂红飘绿,深吸一口气香气四溢。 白日里没什么人,可到了晚上两旁大红灯笼挂起来,这里就是销金窟,英雄冢。 自家姑娘哪能来这种地方! “夏竹你别担心,咱们今天可是乔装打扮过的。如今你就是让我哥站我面前,他也认不出我来。” 寒冬腊月,沈暖暖将手中的扇子抖了抖,故作潇洒俊逸。 她一身男装打扮,还贴了个小胡子,只是那水润的狐狸眼,如何看也不像是个男子。 “姑娘,只要不眼瞎就能看出来你是女扮男装。” 夏竹飞速拆台,沈暖暖微微挑眉。真的? “没事,你家姑娘有钱,我就没见过用钱敲不开的门。今天你家姑娘就带你们开开眼。 我可是听说了,这芙蓉阁里花魁娇媚,公子们也是各怀绝技,咱们今天见见世面。” 沈暖暖抬腿往里走,春杏赶忙又拦住了。 “姑娘,就算是您对太子殿下不满意,咱也不能来这地方找,实在不行去国子监边。 国子监里面的读书人是朝廷严选过,要学问有学问,要相貌有相貌,年轻书生还没见过世面,姑娘还不是手拿把掐。” 沈暖暖愣了一下,这话倒是没错,若是想要找小郎君还得是国子监靠谱。 “春杏,你别瞎想,我今天真有正事儿。” 什么正事儿能到这里来办,她们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姑娘不要呀!” “姑娘三思啊!” 两个高手,一左一右抓着沈暖暖的手,却被这丫头一身牛劲带着往里面走。 三人进来的时候,负责招待的春娘傻眼了。 不是,他们到底是想进来还是不想进来呀? 而且这伪装也太不走心了,大姑娘逛花楼,还是青天白日,这三位是经历了什么? “三位……公子,大白天来我们芙蓉楼,有什么贵干?” 春娘这么问,沈暖暖二话不说拿出一锭银子。 “打听个人。” “哎哟,公子客气了,您想打听谁。” 春娘二话不说,把银子装入自己的怀中,这算是客人的打赏,全部归她所有。 “前段时间曾有官眷投身于此,我和那韩家小姑娘有些旧情谊,今日特来探望。” 听到说话,春娘脸色微微一变。 官眷本不该投身花楼,可他们这里的确有韩姑娘。 “公子是不是弄错了,我们这儿并没有什么韩家的姑娘。” 春娘并不敢说实话,只因为那韩家姑娘是上面吩咐过,要保护起来的人。 她虽然在芙蓉阁里,可却是个清倌人,每日只负责弹琵琶,概不见客。 “这样吧,麻烦你问她一声,还记不记得当年的沈胖胖。” 沈胖胖……原主的小名。 没办法,那个时候她长得胖乎乎的,大将军又特别疼这个闺女,于是有了这个小名儿。 春娘都愣了,可是一看这仨姑娘,难道真是韩姑娘的旧友? 若是如此,对方也算有情有义了。 实际上,韩姑娘投身于此不过两个月,倒是有两三拨人来找过了。 若不是上面特意交代保护起来,这姑娘还不知道是个什么结局。 按理说官眷再如何也不该投身在这儿,可世事难料,她会流落到这里,必然也是有自己的苦衷。 “公子您稍等,我去去就回。” 沈暖暖倒是不着急,她还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这楼里楼外。 别说,这里布置的还挺雅致,甚至有一些过于用心。 珊瑚摆件,珍珠帘子,金雕玉砌,不过如此了吧。 也该人家赚钱,就这布置,就这风情,达官显贵们肯定愿意掏银子。 过了一会儿春娘回来,引着他们到了三楼。 春杏和夏竹全身紧绷起来,脸上都是警惕的神色。 姑娘到了这种地方,她们自然要打起精神,万一要是出了点啥事儿,那真是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沈暖暖打开房门走进去,就看到一层粉色纱帘,有一人坐在纱帘之后,悠扬琴声传来,倒是有几分意境。 可惜了自己不懂,这人到底是什么水平,沈暖暖根本就判断不出来。 她安安静静找个凳子坐下,没有着急说话。 人家正弹琴呢,好歹让人弹完吧。 春杏掏掏耳朵,夏竹把手里的佩剑抱在胸前。 没听懂,一点都没听懂。 什么叫对牛弹琴,沈暖暖觉得现在这情况应该就差不多了。 一曲结束,沈暖暖很给面子的鼓掌。 不知道好不好,但是自己没买门票,她再不提供点情绪价值就不合适了。 “琴声优美,感人肺腑,我都快哭了。” 沈暖暖说完这话,两个丫鬟一脸震惊的看着她,姑娘听懂了? 对面的人沉默了一会儿,而后扑哧一声,似笑非笑,低沉嗓音传来,如同金玉相击的声音。 “我一首凤求凰,能让姑娘落泪,可见对我是有几分情意的。” 沈暖暖愣了一下,春娘拿钱不办事儿! 她是来找韩姑娘的,为什么纱帘后面是个男人? 这不骗钱吗! “这位公子弹的什么我的确没听懂,可你也不是我要找的人呀。” 沈暖暖这么说完,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人家的茶桌上。 “打扰了。” 她说完这话就要走,却没想到对方猛然站起来,主动撩起帘子走了出来。 一身白色衣衫,衣襟半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随着他的走动,脸上的流苏面具缓缓晃动,整张脸若隐若现。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家伙长得极美! 从骨相到皮相,也算是顶级魅魔。 沈暖暖深吸一口气,这家伙在相貌上甚至能和太子陈景洲一战。 只不过陈景洲是高山白雪,而他就像是杯中美酒,各有风情。 “姑娘确定,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这男子手中也拿着一把折扇,只不过并没有打开,而是在如玉的手中把玩着。 他用一双多情眼盯着沈暖暖,只觉得有意思极了! 自己盯上的猎物想要跑了,不是那么容易的! 第二十二章 打一顿就好了 沈暖暖看着对方,那眼神妩媚多情。 一股香气袭来,沈暖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然后揉了揉鼻子。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想起来了,一双桃花眼,看狗都深情! 这家伙绝对是芙蓉楼头牌,赚钱能力杠杠的。 不说这张脸,也不说这气质,就单纯这双眼,这勾人心的眼神儿,那就扛不住。 “你确实够美够媚,可的确不是我要找的人,毕竟我要找的是位姑娘。” 男子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 “姑娘确定吗?我可轻易不见人。” “我懂我懂,打扰了,这银子就当赔礼。” 沈暖暖十分上道,又拿出来二十两放桌上了。 你要问她为什么不带银票? 银票面额太大,花了心疼,还是给银子有实在感。 男子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听到了这样的回答。 他还没见过20两银子的打赏,没有几百两上千两,哪能见自己一面? 可是这姑娘表情那么真挚,他竟然有些无语了。 “姑娘可知我是谁?” “不知道。” 沈暖暖很坦诚,她也不想知道,因为不管对方是谁,他们都没什么牵扯。 “姑娘真是有意思,我倒是不想放你离开了。” 听到这话,沈暖暖有了点儿警觉。 自己是不是给他脸了! 她今天来这里是为了找到韩锦绣,也就是韩老夫子的独生女儿。 说起韩夫子,虽然不是名满天下的大儒,可也是实打实的才学,要不然也不会被皇上派给太子陈景洲做启蒙老师。 正因为这点儿渊源,韩锦绣从小就跟在了陈景洲身后,也算是他的小师妹。 根据剧情,韩老夫子还乡之后,家中遭逢巨变,一家十几口全被杀了,只有韩锦绣死里逃生,最后卖身在这芙蓉阁里。 她坚持了好几年,陈景洲派人多方探查,最后找到这里,把人带回了皇宫,封了个贵人。 意思吧,陈景洲后宫里也有几个女人,但是一个崽子都没生出来,真不是这家伙身体有问题吗? 总而言之,沈暖暖想开了。 许嫣然她实在是讨厌,不如换个目标。 所以昨天她跟系统梳理了一下剧情,今天就跑到这儿来救人了。 救下韩锦绣能获得一部分积分,找对了攻略对象,生出孩子来又是一大笔积分,一举两得! 前提条件是找到韩锦绣,而不是找到了个貌美如花的男妖精。 “强扭的瓜不甜,上赶着不是买卖,我和公子无缘,再见。” 沈暖暖毫不犹豫扭头就走,不是因为公子长得不好,而是因为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了。 要是在现代,她碰到这样的极品纠缠,说什么都得收入囊中。 “姑娘倒是性情中人,谁说强扭的瓜不甜?要是我偏要扭呢。” 沈暖暖一回头,就看到对方把扇子伸出来,竟然要挑自己的下巴。 夏竹长剑出鞘,刷刷两下,那扇子四分五裂。 “姑娘身边这护卫倒是好身手,只可惜了我这把扇子,花了200两呢。” 沈暖暖一听这话炸毛了,讹钱! “200两!你这扇子是金子做的,还是玉石做的?” “不是金子玉石打造,可这扇面乃是当今状元郎的墨宝,百两难求。” “噢……你和状元郎之间关系匪浅?” 沈暖暖眨了眨八卦的眼,男子被噎了一下,忍不住咳嗽一声。 他突然觉得,自己在这姑娘面前总是吃瘪。 她到底是谁! “姑娘,同我有缘的人多了,区区状元郎倒是不算什么。” 沈暖暖一脸震惊,这家伙还真是厉害,交友广泛。 “佩服,佩服!” 她说完这话再次转身,而那男子再次开口。 “姑娘不是来找韩锦绣的吗?” 沈暖暖这次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就觉得这人不正常,原来还真是暗里藏奸。 “夏竹,动手。” 沈暖暖一句话,夏竹箭一般射了出去,男子也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霸道,说动手就动手。 他飞身闪躲,武功到底还是藏不住了,他的身法很强,行云流水一般,倒是能和夏竹打成平手。 “这家伙倒是难得一见的高手,竟然能和夏竹打成平手。” 春杏这么感慨的时候,手里的暗器已经撒了出去。 暗器上带毒,虽然不能要人性命,可是但凡挨上,行动迟缓,全身麻痹。 男子也没想到,这俩姑娘出手如此狠辣。 他飞身闪躲的同时,直奔沈暖暖而来。 擒贼先擒王,他就不相信,这两个婢女能不顾沈暖暖的安危。 沈暖暖笑了,伸手拦住了春杏,不用她动手,自己来。 春杏安安静静站着,因为知道自家姑娘是什么实力。 沈暖暖看对方朝着自己的肩胛骨抓,顺势一拳砸在对方的胳膊上。 手很好看,可惜该打。 男子本来觉得自己赢了,就听咔嚓一声,手骨断裂的声音。 他半跪躲过夏竹的剑刃,同时也跪在了沈暖暖面前,被夏竹一脚踩在后背上。 “你是谁?为什么要伤害我家姑娘!” 男子猛地吐出一口血,喷在了柔软地毯上,如同寒冬中的红梅。 “还真是颠倒黑白,分明是你们在我的地盘上行凶,怎么成了我要对付你家姑娘?” “还贫呢,再贫下去命都没了。” “若是姑娘高兴,我就算把命给姑娘也开心。” 男主突然抬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带着兴奋的光,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疯癫。 沈暖暖真想给他一巴掌,又怕给这家伙打爽了。 这家伙绝对有病! “姑娘不是要见韩锦绣吗?不如放开我,我喊她进来。” 沈暖暖一听这话,抬了抬手指,夏竹用力地在对方后背上碾了一脚,这才把脚抬起来。 男子虽然有些狼狈,可站起来的时候整理了一下衣衫,盯着沈暖暖的眼神中都是振奋,好像发现了有意思的事情。 他拍拍手,就看门外一女子走了进来,脸上戴着面纱,微微垂着头,一副恭顺听话的样子。 沈暖暖仔细辨别了一下,还真是韩锦绣。 “这位姑娘要见你,抬起头来。” 韩锦绣微微抬头,颤抖着睁开眼,然后眼睛猛地睁大,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好久不见,韩姑娘。” 韩锦绣的手指颤了一下,实在想不明白,沈暖暖为何出现在这里? 她虽然也没了父母,可还有疼爱她入骨的哥哥,还有沈家的兵权,还有皇上的庇护。 她堂堂县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来找自己? “公子说笑了,我们不曾见过。” 韩锦绣已经身在泥潭之中,可却万万不想把沈暖暖也拉下来。 这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第二十三章 唐云初 沈暖暖觉得很奇怪,自己应该变化不大啊。 再说她长得这么好看,见过一眼就肯定不能忘,这韩锦绣眼瞎? 眼瞎可不行,这是病得治。 再说,就陈景洲那个狗脾气,也就一张脸还算能看。 韩锦绣要是脸盲,那真是要死了。 “韩锦绣你仔细看看我,我是沈胖胖啊!” 韩锦绣额头冷汗下来了 相比起多管闲事,他在看到翠花的时候,首先想到的反而将对方也变成自己的配偶。 柳二龙以及他们这几天都在星斗大森林带学生修炼以及获取魂环。 一人一龙完美搭配,一个飞到空中把摄像头蒙上,顺便开着狩猎之眼望风,一个用龙爪在奇物上方划出一个方块,将里面的东西装自己的异次元空间里,再将盖子重新盖回去。 这些势力对于各大主城中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保持着极高的警惕,尤其是涉及到武魂殿的,哪怕是那些含糊不清的传闻,也足以让他们紧张地派遣人手前来一探究竟。 帝王的真心能持续多久,她亦不知,可此刻,她愿以身入局,愿与他携手白头。 虽然守卫岳扬湘关的将军多次请刘浩入城静候,但刘浩没有入城而是就地扎营跟临南百姓生活在一起。 “王爷口中的阿韵是何许人?王爷如此焦急?”谢长宴漫不经心地坐着,缓缓地放下酒壶,把玩着酒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毕竟在此之前,张越初来第十五世界乍到的时候,第一次遇到不死神卫,他们就对张越毕恭毕敬,不敢随意靠近张越。 她只是忍不住关心这件事,奶奶是因为要找个老伴的事才和爸爸闹翻,可她后来明明也没有再找老伴,为什么还是没有和他们团聚。 虞大娘子面露惊喜,真的是他来了,只听嘎吱一声,牢门的锁被打开。 要知道光是这个药方便价值连城,以此配置出来的聚元散虽然对他自己没多大用处,但是在如今的社会也是举世难求。如果一些修炼内家功法的武者知道这个药方,怕是费尽心思也要弄到手。 现实上他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只能凭着与城内苏辰、耿龙的默契,希望能够躲开弓箭手与齐寒等人的干扰,顺利冲到城门处。 苗青跟杜美琪是第一天见面,虽然都有共同的好朋友秋叶,但是她和杜美琪确实不太熟悉。本来还觉得杜美琪很热情,很好相处,但是现在突然发现杜美琪也太任性,太胡闹了。 就黑法妖媚气质,还有那副劲爆的身材,卡米拉和海妮耶雍容华贵的气质和美貌,对男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自己面对她们根本不占优势。 “那就好,这样我也就省心不少了。”刘老头和吴岩又聊了半天,就离开了洞府。 那吊死鬼缓缓的落到了孟凡的身旁,收敛了身上的红雾,一挥手臂,缠着众人脖子的绳子,化作一团烟雾,瞬间消散了。 刘芒一直静静的听着,他也听阿尔佛琳娜说过剥皮岛的事情,光听说就知道那里是人间地狱了,绝不是什么好地方,那里绝对是展露人性最最卑劣一面的地方。 让秦海没想到的是,柳轻云竟然也在孤儿院门口。这家伙看到秦海后,立刻下车走了过来,结果看到秦海身边的云茵,柳轻云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然后赶紧把秦海拉到了一旁。 第二十四章 他的条件 她真的播出了这个号码,在节目导演对她说的这些大实话暴跳如雷时候,电话已经播了出去。 入夜,前进了一天,已经疲惫的众人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休息,百余人聚成一团,再加上二十多个职业者,多多少少冲散了在野望过夜的担心情绪。 董山河一直觉得把客人带到自己的家中才算是最好的接待,可是在自己的家也没有那么大,所以董山河只能在酒店里招待了各位。 “公子,您看……”花妈妈这才笑道,不管,先把银子弄到手才是紧要的,这是转眸像楚莫笑道。 “跑!”通讯器里的老人忽然大叫道。众人丝毫没有犹豫,扭头就跑,刚跑出去没几步,他们的头上忽然多出了一个面罩。 转头,远处涌现出了大片大片的黑色巨狼,如同一片巨大的阴影侵蚀着大地,好像浪潮一般涌来。 面具下面,是一张方正的脸庞,正气十足,隐有几分威严,只是瞪大的双目,透着极度的惊慌和恐惧。 三年过去,宾神医终于将姐姐带回了宾府,我赶紧躲了起来,以后只能待在厨房里,为姐姐做她最爱吃的菜。 另一辆车上,柳耀溪已经躺在后排上睡着了。“云飞羽”开着车,也还在回忆今天发生的一幕幕悲剧。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夏梦幽”,闭着眼,仿佛在思考,仿佛在休息,仿佛在睡觉,“云飞羽”也不好开口。 比如毛宇就拥有比雕和七夕青鸟两个精灵的mega进化石,加上底牌变异九色花舞鸟,奠定了他天王宝座,这还是末尾的。 当赵湘如看到眼前的父母,也是十分激动,一下子就抱了过去,一年了,一年的时间没有见过父母了,想不到,还有再相见的一天。 冲进堡垒的士兵们看到方正依旧在跑,所以不管附近有什么,拿着弯刀一路追着方正跑去,直到方正从堡垒的后方跑了出去,他们才停下脚步不再追杀方正,而是变得惶恐不安起来。 听到艾薇的嘲讽,墨菲愣了一下,脸上的肥肉微微颤抖着,眼神中满是疑惑,这语气怎么好像在哪儿听过? 只见方正缓缓打开右手,一颗子弹缓缓的从他的右手上缓缓掉在了地上,众人看的分明。 不过这一具骸骨亡灵有点不同,它的高度达到了两米二以上,骨骼已经生扭曲变异,化作了锋锐的骨刃。 “这样也好,做人还是低调吧。”张元瞥了一眼被抬出铁笼的陈伟阳淡淡的说道。 哈罗尔轻叫一声,脚尖猛然在地上一点,剑刃青芒流转,在手中划出一道道玄异的痕迹,引起天地中的气流遥相呼应流转,气势骇人。 而此时缪斯知道自身的灵魂足够强大,那么在一位大奥术师拥有的知识支持下,进行奥术师的就职不过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罢了。 “我们刑法堂,所负责的就是刑法,对犯了错的弟子就要处罚,亲疏不分的惩罚,难道还有错了?”风太火非常不岔的说道。 而这番战略明显是成功的,吴伟两次的意图突破都被钟晋云彻底防住,并在钟晋云的逼压下,逐步退出战术区域。 而在听完莫如斯这话后,白云其却是在明显迟疑了一阵之后,才再次弱弱的向莫如斯追问了一句。 那些看台上的北府人完全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在那里肆意地吼叫着,手舞足蹈着。 莫奇看着眼前四盘寿司,简简单单放在雪白盘子中间,旁边没有一丝其他点缀,看来水谷对自己的手艺很有信心,已经不用外物装饰。 魂息石光滑坚硬,黑色中带着黝光,刀削斧刻的留着八个面,指向西边方向那一面正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看这嘴脸,真是有够势利的。不过,不得不说,他说的却也有道理。怎么会穷成那样呢……”这话,是风烨心中所想的。可在此时,慕容镜这个金主也正在发言。 众人与司马管家相处半月,自然是知道他没有撒谎的习惯。所以,脸上的神情忽然又变得尴尬了起来。 但这一刻,面对狂呼的浪潮,面对萧祁的冷眼,钟晋云擦了一下鼻子,咧开了嘴角。 在沐龙潭的时候,因为时间仓促,没来得及服用,如今才抽出一点空闲,将此丹服下。 孙一凡没有问题,莫奇越出名越好,反正是电视台的资源,拿出来做人情不心疼。莫奇不是池中之物,说不定哪一天就一夜成名,到时候自己也能搭上一段顺风车。 更可怕的是,他们看见对面而来的奥金战士似乎没有听到这些凄厉的嘶叫声一般,依旧面色漠然,一言不发地朝他们冲来,只有他们手的黑色巨剑和铠甲上淋漓的鲜血洋溢着无比森寒的杀意。 这一封就是一百多年,袁洪看看差不多了。也练成了身外化身,封神马上就要到了,自己也不好再干等,这才想了个讲道的由头,好为自己出世有个说辞。 第二十五章 高家人 韩锦绣看着沈暖暖,有种在暴风雨中找到了家的感觉。 自从韩家被灭,家人惨死之后,她已经很久都没有这种安心的感觉了。 可是,自己只怕会给她带来麻烦。 “暖暖谢谢你,可我……我是不祥之人,我不能留在你身边。” 韩锦绣很紧张,沈暖暖觉得这姑娘身上怕是有什么大秘密。 不过也能够理 宋铭没有接话,但直觉告诉他,这一次异族的暴动,袭杀事件恐怕没有那么简单。至于刘琴琴,一上来就捂着嘴,丝毫没有接话的意思。 但现在大家也是已经反应过来了,原来这人竟然是一个隐藏很深的土豪。 对于这些知识,学生们虽不了解,但也多少知道一些,可是现在他们只想休息,倒下去之后只想永远的倒下,再也不想起来。 项羽忍不住的暗叫可惜,如果他之前就有这样的觉悟,说什么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了。 途中我就听张百峰和张百发问发丘指怎么制服那丧哭的,发丘指说一切硬粽的气源都在喉咙,只要毁了喉咙,就能杀死它,你们接近它不能呼吸,是因为它正在吸你们的阳气。 “如今这个形势,区区一个司马曜已经起不了什么作用了,最终还是要靠拳头说话的!”卫阶摇头说道。 “行了大黄,倚老卖老还轮不到你,我现在还不是麒麟王,我会知道分寸的。”上官云僧嫌弃地解释道。 等万金太子离开后,楚炎和常天河一起,围着塔身,开始探寻前进。 看看山谷方向,又看看身后的界域之外,禁忌岭一咬牙,下了决定。 而霍兴朝脸色还是无比的漆黑,不管蹊跷不蹊跷,他此刻心中都有着一股熊熊的怒火,等待发泄。 “吼!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让他喝下那杯酒。”声音从魔气漩涡中传出,每一个字都直透心腹,仿佛要将人的五脏六腑震碎一般。 听见我的话,流沙眼中一抹血色,然后就带着金标银标他们冲了上去。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各位大哥,太兴奋了。”看见自己引起众怒了,尹泉连忙赔笑的想四周拱手。这要是在网吧里面被打一顿,尹泉哭都没地方哭去。 他看见我还迷惑的跪在床上,嘴角露出了一点微笑,打开了柜门,细细用手指在里面的衣服里寻找着合适今天的服装。 龙葵的这一番话,就好像暴风雨,袭击了全场,所有人都呆呆的望着前方,一个个脸色难看的吓人,因为,很久了,这是第一个敢这样跟我说话的手下。 “我叫冷霜,游戏id无痕。”正当所有人都以为介绍完毕时,冷锋后面的冷霜开口道。 当听到拍卖师说出此战傀的瑕疵时,众人眼中露出一抹迟疑,不过依旧被眼中的狂热所覆盖。 手掌隔空一抓,数股精神力光团如同陨石坠落般对着血公子欧轰去。 我淡然一笑,笑呵呵的看着面前的中哥,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么冷? 不过刘峰的尴尬并没有持续多久,这个时候广播中的通知帮他解了围。 你别说,还真是客户经理的行头,和银行的客户经理有点像,一身制服一样的西装。 ……俩人一问一答,丝毫不觉困乏疲累,尽管身周远近,不少伤者死尸还未得以及时清理扶助,场景可怖异常。但他俩什么场面没见过,岂会心怵。 第二十六章 事情闹大 沈暖暖突然这么说,韩锦绣心里就有些没底。 不过也难怪,毕竟皇后的娘家,未来不管是太子还是五皇子继位,高家都是皇亲国戚,永远高高在上。 即便暖暖出身将军府,还有沈瀚撑腰,轻易也不应该和高家对上,要不然没什么好结果。 只不过,眼前这个高家大公子是个实打实的色批,曾经在芙蓉阁里多次骚扰自 一支流光矢再度飞来,血魔怕受伤害不得已退开。在这片宽阔的地方他也处可逃,但尚算几分头脑的血魔用那把黑刀的黑气再度凝化成一面骨盾,生生挡住希娜连环的利箭。 深作点点头道:“确实‘雷梦雷人’毕竟是毁灭性的禁术,不能有任何的放松,去看看也好。”自来也直接纵身消失在了原地。 林雨听到众人的话语不禁一阵苦笑,自己千方百计希望不要出名,但最终还是高调进入了内门弟子的视线,既然如此自己也懒得去隐藏自己,顺其自然就好了。 “二长老,三长老的出事地点在那里?你立即带我过去。”坤德立即说道。 “这么说,你就是这个宇宙空间的掌控者了?很好,你立即下令让其他人不要抵抗,把你们空间的好东西都给我们献上来,不然可不要怪我们不客气。”对方的一个不朽神说道。 “喜欢就多喝、多吃点,不喜欢就少喝少吃点,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慕容雪不亢不卑地说道。 林雨认真思考一番,自己只是说借来一观,但修不修炼乃是另一回事,若真是要将“炼神”抛弃改修此法,他万万是做不到的,孰轻孰重心中早有计较,只是不能说出来罢了。 在塔城里,他们打听到去往木易星的传送阵不在高塔之上,而是在吇啄星另一侧的全木之城,顾名思义乃是木属性修炼者聚居之地,而木易星既是木灵的捕猎之处,也是木系修士的试炼之所。 这时,一个身穿月色襟褂的短发中年男子从里边走出来,看上去有着金丹中期修为,他甫一出来便朝大门口走去。 原来是这么回事!莫馆长的面色忽然变得很古怪,就像是一个乞丐忽然在街道的路面上见到了一地黄金。 艾塞亚脸皮也厚了,之前还会脸红。现在,咳嗽了两声,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娴熟收起棒棒糖,转移话题。 林轩拿起纸飞剑指在身前,那些树叶就跟烧烤串上的食物一样到纸飞剑上了。 邱少泽看到商梦琪这幅摸样则是心里很纳闷:“她怎么了?难道爱上我了?”随后便把这种想法抛出脑后。 卡卡今年25岁,正是最好的年纪,也是出成绩的时间,却碰到不到20岁的凯飒,妖孽到令他崩溃,今年的金球奖看来希望渺茫。 创造自己的“界”來困住敌人。这是逼雷尊剑诀更强大。更有效的辅助战技。雷厉已经是达到了极神的境界。雷厉已经是拥有了这创造“界”的能力。 风暮昭带着财神进楼船绕了一圈出来后,有些不甘心的她决定再去别的地方放肆一下。 “那是现在嘛,以前年轻不懂事,到处浪,现在我成熟了。”孙天韵这明显就是瞎扯。 弈岩脸上带着狞笑,他的肩膀直接被炸出了一个硕大的伤口,那些坚硬的雷厉都不能完全轰碎的铠甲,此时只剩下了点点的金色金属块还依附在弈岩的身体之上,弈岩的左臂从肘关节处完全的消失不见,下肢也是破碎不堪。 第二十七章 来一个打一个 韩锦绣不明白,暖暖为什么不怕。 那可是高家,无人敢招惹的高家! 为什么她那么淡定,甚至有点盼着高家人来,一副想要将事情闹大的样子。 “暖暖,若是高家人来了,我们肯定要吃亏的!” “锦绣别怕,他们高家有靠山,咱们却占着理字,高家能如何?” 韩锦绣不懂,沈暖暖为何如此明媚自 现在,是关乎古武社的荣誉,面对这四大社团的联合踢馆,他们需要付出十二分的精力来应付。 在同行三人点头之后,万清平当即盘膝坐了下来,深吸一口气,当场练法探查起来。 不过看她这样,他真得很欣慰,也很高兴。大难临头不各自飞,才是真正的夫妻。 另外两条信息,是胡大侠跟秦川来的,一个是说下次要给她带血燕,让她再给多备点特产,一个说要从南非给她带钻石,问她要项链还是耳环! 我不想跟他多话了,三句半是我的极限,到最后我永远是被他羞辱的哪一个。 拍卖会一半在地下,一半在地面,总共是八层,每从一到七层都是单独的房间,并且房间里安装着魔法光幕和魔法按钮,而第一层之下便是地下赌场。 他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的,就好像在问我周一的广告牌要漆刷成什么颜色一样简单而随意。 念着他的好,她才不悔曾经,想着他的不适,她才能继续往前走。 景夜脸上的每个表情都在陶晚烟的眼前从放。一遍又一遍。带给陶晚烟的。竟是说不出的感动。就连景灏來到她身边她都沒有察觉到。 虽然说是为给某人生日举办的party,场面却十分盛大,宾客更是众多,偌大的场地挤得满满的,还不乏明星名媛。 只有极远的一栋建筑顶端镶嵌的照明石能勉强照到这里,所以众人完全看不清这个区域之外有什么,尤其是南、东、北三个方向,看起来黑魆魆的。 我们几个都不懂医术,唯一接触过医学的哥哥此时此刻却变成了我们要照顾的病人。 严乐不由得大喜,也管不了这么多,在空间中用一直放在里面的杯子,取下了这棵珠液,加入了一些灵液,就一口全喝完了,严乐对这些早就有经验,身体也完全承受得起。 烛九阴此举让三界再次为之震动,因为他们从烛九阴的这一举动上想到了当初天谴之下烛九阴是如何对付通天教主的情况,那一次通天教主付出了一条手臂,而这一次元始天尊所付出的代价有点大,是下半身。 当他与狗交流完,回头望那人时,那里还有人的踪影?他四处寻找,根本就没人。 紫黑色世界带给萧问的威压明显要比荒古神界大得多,所以,这也是一个成熟神界? “是吗?我还真没看出来呢?除了不让我分大饼轰我,似乎没发现你有什么好吧?”夏春花低着头纳鞋底,抬头看了一眼二娘们撇撇嘴说。 “等一下。”傲俊走到自己的背包处。伸手在包里掏了掏。然后拿出一个本子。 融合尸兽的利刀不断变大,大概有十米长。十米长的利刀向着我直直的斩来,由于刀的重量被增加了,所以利刀很久就来到了我的面前。 芭拉高中,一个因为有最吊班级[终极一班]而闻名的高中。这个班级专收别人不敢收的学生,所谓的古惑仔、问题学生,就是这个班级的成员。在走廊的最深处,布满蜘蛛网的地方,就是终极一班的所在。 第二十八章 谁能忍得了 【主人,您这样不太好吧,你真的能扛得住吗?万一皇后那个老妖婆要找你麻烦怎么办?】 系统十分着急,它觉得自己的主人实在太猛了些,甚至猛的有些没有理智。 【放心好了,我就算不打他们父子两个,皇后那个老妖婆也会找我麻烦的。 反正都要找我麻烦,我为什么不抓住机会好好去收拾他们一顿?我就算提 听外边没了动静,叶离还以为沈孤鹤已经把人打发走了。可还没等她松口气,后边就传来一声门轴摩擦的“吱呀”声。 “收尸?哼!”龙昊天抬起了头,他的双眼依旧目不能视,可此时此刻,那双瞳仁之中,竟然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能将无尽的黑夜刺穿,令人无所遁形一般。 莫灵儿看了旁边的沈天叶一眼,心道现在都这样了,我不和沈师兄走还能怎样?只是这话自然是羞于出口的,她羞涩而坚定地点了点头,声如蚊细般地“恩”了一声。 看了看手表上面的时间,还有日期,我已经睡了整整一天半的时间了。 “她不同意,时家就能在皇位争夺中置身事外了吗?”莫君羽凉凉地回了句,对时青雪的心思不以为然。 片刻间,张天毅竟连拍七掌,半空中,七只虚幻大掌如海浪般依次向公主傀儡横推而来。公主傀儡不由花容失色。 当看到熟悉的杰克,以及吴助理,李静儿心里就很后悔,好想找个洞钻进去。刚才的话实在太粗暴。 他的口中喘着浓重的粗气,看样子也刚刚才进到这边的土洞不久。 早先,陆树清想通过摸金阳得到这次行动的时间地点,谁知陆水一压根就不理摸金阳,陆树清又不好出面,无奈之下,他们选择暗中跟踪。 冉落雪暂时没有回到城区的打算。对于限水令的大面积普及,她早就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有的时候,无知也是一种幸福。如果可能的话,她宁可放弃自己了解真相的权利。 一朵莲花悄然浮现,花中脉络若隐若现,像是携带着某些大势,浓郁的灵力充斥在那一朵闪耀着黑色光芒的莲花当中,给人以一股神秘黑色的感触,心生不好。 反正她以后也不打算带便当来上班了,午饭就在员工餐厅那解决,这一盒被嫌弃的便当她就放到今天晚上吃吧。 顿了下,白苏就点击了申请,然后一番敲打键盘以后她便将信息发了出去。 话落,穆七七手里逐渐形成一把无形的弓箭,以灵为箭,手指一勾,五把灵箭瞬间齐发,一排丧尸直接被串走一排稳稳的顶在不远处坚硬的墙壁上。 然后就径自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再拿起刚才放茶几边上的手机继续浏览财经新闻,没再搭理她了。 此刻这个车夫正叫嚣的过瘾,突然从林子里面窜出五条大汉,绳索一扬,就将兽车套住了。 走在远处的古辰此时哼声停了下来,呸了一声往地面上吐了一口痰,随后借着哼唱。 是的她不会,紧张什么的从来只用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如果她是担心自己不能够发挥好,那么她应该会紧张,但是就在刚刚,她早已想好了主意,对于最后一关也是稳超胜卷。 守城士兵被迫伤了几个流民,那些流民疯了一样跟守城士兵打了起来。 附庸于罗斯的游牧部落也派出了军队,黑帽军的骑手如今散布各处,侦查敌军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