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赐死,我娶妻证道成大帝!》 第一卷 第1章 成人礼 大荒帝城,万花楼。 作为帝城最大的销金窟,今日这里被一群身份尊贵的公子哥包了场。 “来,秦大公子,再喝一杯!” “这可是从北海运来的千日红,一杯值千金啊!” 主座上,一个衣着华贵长相俊美的少年正懒散地靠在软榻上。 他左拥右抱,身边两名美貌侍女正小心翼翼地剥着葡萄,那纤纤玉指偶尔擦过少年的唇瓣,引得少年发出一阵阵轻笑。 这正是秦北,荒古秦家的大帝长子。 “秦北,你还有心思喝酒?” 见到眼前的这一幕,一旁的兵部尚书之子赵阔皮笑肉不笑地开口,眼神中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嫉恨。 “今日可是你的成人礼,我听说大帝已经召集了长老院,要在今日废掉你的帝子之位,逐出宗谱。” “你这帝子的名头……怕是最后半个时辰了。” 随着赵阔话音的落下,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声。 在大荒帝城,谁都知道秦北是个笑话。 秦北作为大帝长子,本该是衔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 可偏偏他天生九幽绝脉,身负上古诅咒。 不仅无法凝聚灵气,甚至被断言活不过二十岁。 出现这样一个废人长子,无疑是帝族最大的耻辱。 秦北叼过侍女手中的葡萄咽下,微微眯起双眼,仿佛什么都不在乎一般。 “废就废呗,这帝子当着也累,每日还要被那群老家伙盯着修炼。” “规矩多,对头多,哪有在万花楼听曲儿快活?” “赵公子,你若是羡慕,回头我跟父皇求个情,让你爹把你送进来顶我的缺?” “就是不知道……你爹舍不舍得把你丢进这大火坑啊?” 秦北咧嘴一笑,上下打量了赵阔一眼,仿佛万般惋惜一般吧咋把咂嘴。 “你!” 赵阔闻言脸色一僵,没好气的的冷哼道:“死到临头还嘴硬。” “等到离了帝族,就凭着你这废脉之身,怕是连这万花楼的大门都进不来!” 他的语气中尽是咬牙切齿,望向秦北的眼神中充满了妒恨。 就凭着这样一个废物,凭什么坐拥帝子之位,享受了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 然而秦北却全然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只是自顾自地拎起酒壶,对着壶嘴灌了一大口烈酒。 辛辣的味道在喉间炸开,没人看到秦北藏在袖子里的手正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脑海中那个已经加载了十八年的进度条,终于跳到了99.9%! 下一秒,一道清脆的机械音自脑海中响起,使得秦北的心跳都不由得漏了两拍。 【多子多福系统】 【与异性诞下子嗣,即可获得奖励。目标资质越高,奖励越丰厚!】 【子嗣未来成就,可获得反馈奖励!】 听着脑海中清脆的机械音,秦北心中狂笑。 他是个穿越者。 十八年前来到这个世界,成了两位大帝的唯一嫡子,天胡开局。 可谁知,却身怀诅咒,只要吸收灵气,生命本源就会被焚烧,是个彻头彻尾的修炼废物。 十八年来,他顶着帝子的名头,享受着最顶级的资源,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为了不让父母为难,也为了不让那些虎视眈眈的兄弟们找到借口,他干脆自甘堕落,扮演起一个沉迷酒色的纨绔废物。 勾栏听曲,一掷千金,成了他的日常。 而如今……翻盘的机会终于来了! 秦北深吸一口气,还没等他细细研究这系统,一道冰冷的声音便自楼外传来。 “秦帝子,大帝有旨,宣你入宫!” 众目睽睽之下,只见一道金色的刀气横空而过,竟然直接直接将万花楼的大门劈成了粉碎、 还未等在场的众人反应过来,便瞧见一名身披金甲的统领踏空而来。 “大帝与众长老已在太和殿等候。” “走吧,别让大帝久等。” 金甲统领微微颔首开口开口说道,看向秦北的眼神中充满了嫌恶。 秦北要被废除帝子之位的消息,在帝都早就已经不是秘密。 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世界,没人会投以他任何怜悯,废人终究只是废人。 随着金甲统领话音的落下,秦北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随即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哟,赵统领,拆门可得赔钱啊。” 秦北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 这人他认识,自己那大帝老爹手下最得意的统领,天赋极高,实力亦是不容小觑。 赵统领没好气的冷哼一声,落到秦北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秦帝子,今日成人礼,大帝与帝后已在未央宫候你多时。” “莫要让陛下等急了,否则的话……这万花楼今日便要血流成河。” 随着赵统领话音的落下,周围的公子哥们一个个皆是吓得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赵阔更是缩了缩脖子,眼中满是幸灾乐祸。 他心中清楚,大帝居然让这赵统领亲自来抓人,说明帝族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秦北闻言对着身边的两名侍女笑了笑,顺手从怀里摸出两枚极品灵石塞入她们怀中。 他甚至没有看那统领一眼,而是对着周围那群等着看笑话的公子哥挥了挥手。 “诸位,先失陪了。” “我先去见见我那高高在上的爹娘,顺便把这劳什子帝子位还给他们。” “咱这局改日再聚!” 说到最后,秦北打着哈哈似的朝着众人拱了拱手,随即头也不回的大步流星朝着楼外走去。 众人看着秦北那洒脱的背影,纷纷摇了摇头。 “废人终究是废人,这一去,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剥夺帝子位,发配边疆,这是他唯一的下场。” “啧,像他这种给帝族蒙羞的存在,你们真以为大帝能容他……” 第一卷 第2章 多子多福 秦北跟着赵统领一路穿过繁华的帝城街道,周围的百姓看到金甲统领,纷纷让开道路。 然而当他们的视线落在秦北身上时,却纷纷面色微妙的窃窃私语了起来。 “那不是帝族的废物长子吗?” “听说今天就要被废掉帝子之位了。” “活该,这种废物凭什么占着帝子的位置?” “就是就是,这么好的资源给他岂不是全浪费了?” “…………” 对于这些充满敌意的流言蜚语,秦北尽数充耳不闻,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容。 但他心里却在飞速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系统已经激活,只要完成任务他就能冲破九幽绝脉,获得至尊神体。 这问题已经困扰了他几天,系统规定的攻略对象评分都不低,普通女子不行,那些圣女之类又看不上她,唯一能有效的,又是可以攻略的,只有那位了。 秦北心中正想着,未央宫已经到了。 巍峨的宫殿矗立在眼前,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金光。 赵统领在殿外停下脚步,冷声开口说道:“进去吧,大帝在里面等你。” 秦北闻言整了整衣襟,大步流星上前几步推开了沉重的殿门。 随着殿门被打开,一股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一个身穿龙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中央的龙椅上。 正是荒古帝族这一代帝王秦渊。 龙椅两侧站着十几位白发苍苍的长老,每一个都是帝族的顶梁柱,修为深不可测。 而在龙椅下方还站着几个年轻人,那是秦北的几个弟弟妹妹。 二弟秦煜,天赋卓绝,十六岁便已踏入灵海境,被誉为秦家千年难遇的天才。 三妹秦月,容貌绝美,修炼速度同样惊人。 还有四弟秦风,五妹秦霜…… 他们每一个都是天之骄子,每一个都比秦北这个废物长子强上百倍。 “秦北,你还知道回来?” 见到秦北的身影,龙椅上的秦渊率先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秦北抬头看了他一眼,笑嘻嘻地拱手道:“父皇召唤,儿臣自然要来。” “放肆!” 一旁的大长老猛地一拍扶手,怒声喝道,语气中尽是恨铁不成钢:“今日是你的成人礼,你却跑去万花楼厮混!成何体统!” “秦北,你身为帝子不思进取,整日沉迷酒色,简直是帝族的耻辱!” “今日召你前来,便是要废除你的帝子之位,逐出宗谱!” 随着大长老的话音落下,其他长老也纷纷附和。 “不错,这种废物留在帝族,只会拖累我们!” “九幽绝脉,活不过二十岁,留着也是浪费资源!” “我们帝族怎么会有你这样恬不知耻的败类!” “…………” 秦北听着这些话,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他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不过……他可不打算就这么认命。 “父皇,诸位长老。” “儿臣有一事相求。” 就在这时,秦北忽然开口,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让整个大殿安静了下来。 看到林隔壁这副模样,秦渊眉头微皱:“你还有何话说?” 秦北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儿臣虽然无法修炼,但儿臣体内有一种特殊的血脉。” “这种血脉,可以让儿臣诞下天赋异禀的后代。” “只要给儿臣一个机会,儿臣可以为帝族诞下最强的子嗣!” 随着秦北话音的落下,整个大殿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 “这废物在说什么胡话?” “他一个九幽绝脉的废人,还能诞下天才后代?” “荒谬绝伦!究竟谁会信他这种鬼话!” “你该不会以为编出这种谎话来,帝子之位就保的住吧!” 一旁的秦煜也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一番秦北:“大哥,你该不会是疯了吧?” “大哥这是被废怕了,开始胡言乱语了。” 秦月抿嘴一笑,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开口说道。 然而秦北却没有理会他们,只是盯着龙椅上的秦渊。 秦渊缓缓站起身,一步步从高台上走下,每一步,都让整个大殿的空间为之震颤。 恐怖的帝威如同实质,死死锁定在秦北身上。 “秦北,你可知欺瞒本帝,是何下场?” “为了重获地位,为了继续你那奢靡的生活,你竟敢编造出如此荒诞不经的谎言?” “儿臣所言,千真万确。” 秦北斩钉截铁地回答,神色中尽是信誓旦旦。 秦渊眯起眼睛打量着秦北,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思索。 他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秦北这个长子,虽然是个废物,但从小到大从未说过谎。 而且…… 如果秦北真的能诞下天才后代,对帝族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反正已经是废人了,试一试也无妨。 “好。” 秦渊忽然站起身,一步步走到秦北面前。 昊天大帝点了点头,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残酷的笑容。 “既然你如此自信,那本帝,就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但如果你敢骗本尊……” 秦渊的话还没说完,一股恐怖的帝威便从他身上爆发而出。 秦北只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但他依旧咬牙坚持着,没有后退半步。 “儿臣不敢。” 秦渊盯着秦北看了许久,忽然收回了帝威。 “来人。” 他大手一挥,,一名侍卫立刻走了进来。 “去地牢,把那个女人带上来。” 听到秦渊这话,侍卫愣了一下,随即恭敬地退了下去。 秦北心中一动,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好奇。 地牢? 什么女人会被关在那种地方? 不多时,侍卫便带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秦北抬头看去,瞳孔骤然一缩。 那是一个绝色女子。 她身穿破旧的白衣,长发凌乱,脸上沾着灰尘,但依旧掩盖不住那倾国倾城的容貌。 只是她的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这是云霄圣地的前圣女,叶轻染。” 秦渊瞥了她一眼,淡淡的开口:“她因修炼禁术被废掉修为,关押在我秦家地牢已有三年。” “不过……”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她体内有孤煞血脉,克夫、克子、克亲友。凡是与她有过接触的生灵,都会被她的煞气侵蚀,厄运缠身。” “而与她有染的男人,不出三日,必遭横祸,暴毙而亡。” “现在,本帝将她赐给你。” “你不是说,你的神通能让女子血脉提纯,诞下天赋异禀的后代吗?” “你去证明吧。” “若三日后你还活着,并且能让她为你诞下一丝血脉,本帝,就信你。” “若你死了……” “那也算是为家族,处理掉了一个废物,和一件麻烦的囚品。” “多谢父皇成全,儿臣定会努力……生个够。” 第一卷 第3章 太初神体 “父皇放心,儿臣一定不负所望。” 不就是玩命吗? 要想人前显贵,必得人后受罪! 秦北拱了拱手,随即走到叶轻染身边。 孤煞血脉? 这正是他要的女子,只有这样才能接近她。 “大哥这是疯了吧?” 秦月看着秦北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开口:“那可是孤煞血脉,碰一下都会倒霉,更别说……”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秦煜打断了。 “让他去吧。” 秦煜冷笑一声开口说道:“反正他本来就活不了多久,早死晚死有什么区别?” “说不定……还能在死前享受一番呢。” 秦渊坐回龙椅,眯起眼睛看着秦北离去的方向。 秦北拉着叶轻染走出太和殿,阳光洒在两人身上。 叶轻染下意识地抬手遮住眼睛,三年不见天日,这刺眼的光让她有些不适应。 秦家天牢,第九层。 这里镇压的,都是曾经惊天动地的大魔头,或是犯下滔天大罪的强者。 而叶轻染,被关押在此,已有一百年。 当秦北被两名护卫送到这里时,叶轻染已经被解开了镣铐,安静地坐在囚笼角落的石床上。 “三日之后,我们来为你收尸。” 囚笼的禁制,并未对秦北设防。 他迈步走了进去。 随着他的进入,原本死寂的囚笼内,一股无形的阴寒煞气,瞬间将他笼罩。 凡人之躯,根本不可能抵挡! 秦北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滚出去。” 角落里,叶轻染终于开口,声音里充满了厌恶与冰冷。 “在我克死你之前,滚。” 她不想再看到任何人,因为自己而死。 特别是眼前这个,和她一样,被当做玩物和工具的可怜虫。 “滚?” 秦北脸上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若是出去了,他们会杀了我。” “留在这里,被你克死,好歹还能死得体面点。” 叶轻染闻言,娇躯一颤,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不怕死?” “怕啊,怎么不怕。” 秦北一步步,艰难地走到她面前,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但比起死,我更怕像个废物一样,窝囊地活着。”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在叶轻染惊讶的目光中,缓缓打开。 里面装的,是几块还冒着热气的桂花糕。 “来天仙阁的路上买的,想着万一能活着出来,就当宵夜。现在看来,可能是我的断头饭了。” 他拿起一块,递到叶轻染面前。 “尝尝?百年没吃过东西了吧?” 桂花的香甜气息,飘入鼻尖。 叶轻染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桂花糕,又看了看秦北那张带着一丝痞气,却又无比真诚的脸。 一百年了。 所有人都将她视为灾星,视为怪物,避之不及。 这是第一次,有人不怕死地靠近她,给她一块桂花糕。 但叶轻染很快便压下所有情绪。 “满朝皆知我身负孤煞诅咒,娶我之人必死。” “你一个不受宠的帝子,娶我不正是向所有人证明你连死都不怕,好显得你有几分骨气?” 随着叶轻染一番话的落下,秦北沉默片刻忽然上前几步走近。 叶轻染下意识的后退,背已经抵到门框,退无可退。 “你只说对了一半。” 秦北抬起手来,指尖几乎触到她的脸颊:“虽然我爹让咱俩成亲生孩子,但我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 “我确实要证明我有骨气,但不是用死来证明。” 秦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叶轻染,你甘心吗?” “从云端坠落,被所有人抛弃,连死都成了别人算计中的一环。”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这句话像针一样刺进叶轻染心里。 三年来,她第一次感到心脏在疼。 不甘心。 她怎么会甘心? “如果你信我,那我可以向你保证。” “咱俩不但不会死,而且还会活得好好的。” 见叶轻染那冰冷的面具似乎有几分龟裂,秦北的神色中闪过几分无奈。 叶轻染脸上没什么表情,眼中却有种决绝的死寂。 “我想通了。” “既然都是棋子,不如做一颗有用的棋子。” “你若真不怕死,今夜我便成全你。” 秦北看着她一步步走近,心中微动。 这女子骄傲如斯,宁可主动赴死也不愿被动接受怜悯。 “你想清楚了?” “我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可失去的?” 仅仅是几息之间,叶轻染便已经走到他面前,一道法阵屏障隔绝开外界一切,叶轻染伸手解开外衫的系带。 “只愿你若真死了,黄泉路上别怨我。” 秦北握住她的手腕,触感冰凉,喉咙不住上下滚动了两下。 “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烛火熄灭。 清冷的月光照的天牢更显孤寂。 疼痛传来时,叶轻染咬紧嘴唇,不肯出声。秦北的动作却意外温柔,像是知道这是她第一次,也是她视为献祭般的决绝。 当两人真正结合的那一刻,秦北脑中突然响起冰冷机械音: 【检测到宿主破除孤煞诅咒,激活隐藏体质】 【九幽绝脉开始转化——转化完成】 【获得:太初神体(初级)】 【获得:帝级功法《太初经》第一层】 刹那间,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间涌入秦北体内。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重塑了一般,原本虚弱的经脉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怀中叶轻染惊讶地睁大眼,感到一股暖流从秦北体内涌入自己枯竭的丹田。 “这是……” “别说话。” 秦北低声开口说道,运转起《太初经》第一层心法。 金光愈发强烈,直到将两人包裹其中。 叶轻染感到体内被废的经脉竟开始微微发热,那种久违的灵力流动感让她几乎落泪。 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金光才逐渐消散。 秦北缓缓睁开眼,此时叶轻染蜷在他怀中已经疲惫睡去。 她的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但唇角却有一丝放松的弧度。 这温馨的画面却被一声冰冷的嗤笑打破。 “一个被废的废物,一个被克夫的灾星,你们俩凑在一起,还真是天生一对啊”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秦北顿时眼神一冷。 来者不是旁人,正是他那二弟秦煜。 他讥讽地笑着,眼神中充满了恶意。 “父皇母后也真是的,这么一个祸害,直接杀了就是,居然还把你送到这里来,脏了天牢的地。” “不过也好,我正好缺一个试药的药人,叶轻染,你这天煞孤体,用来试我新炼的丹,想必效果一定很好!” 说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残忍。 第一卷 第4章 暴揍老二 秦煜的话音未落,人已经化作一道残影,五指成爪,带着一股阴寒的劲风,直扑秦北身后的叶轻染! 同时,秦煜嘴里爆喝道: “滚开,废物!” 在他眼中,秦北依旧是那个经脉寸断的废物。 秦煜的这一次攻击,不仅要掳走叶轻染,更要顺势废了秦北的四肢,让他彻底沦为一个活死人。 阴风扑面,叶轻染刚刚恢复一丝血色的脸颊瞬间惨白。 绝望之际,一道身影挡在了她面前。 秦北。 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将叶轻染完全护在身后。 “找死!” 秦煜狞笑,看见这一幕后,爪风更厉了。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秦北的瞬间,秦北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抬起了右手。 嗡—— 空间中传来一声轻颤。 秦煜志在必得的一爪,仿佛抓在了一块万年玄铁之上,再也无法寸进。 “什么?” 感受着秦北的肉身强度,秦煜脸上的狞笑顿时僵住了。 下意识的抬头看向秦北,此时的秦北眼中没有丝毫笑意,有的,只是平淡,宛若深潭一般,深不见底。 看着这双眸子,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从秦煜心底升腾。 不可能! 这废物怎么可能挡住我的玄阴爪! 秦煜疯狂催动体内灵力,手上的力道再次暴涨。 然而,秦北的手掌稳如磐石。 任凭秦煜怎么催动体内的灵力,竟然都无法突破秦北的防御丝毫。 这一幕让秦煜目次欲裂。 此时在钦北体内,一股磅礴浩瀚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中奔涌。 这股力量是如此的陌生,却又仿佛与生俱来一般,能够让秦北如臂指使。 《太初经》心法自行运转,太初神体的肉身强度,让秦煜的攻击根本无法伤害到秦北。 “二弟,你太吵了。” 秦北看着秦煜,缓缓开口说道,随后,另外一条胳膊轻轻的一挥。 就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一样。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 下一秒,秦煜整个人直接横飞出去。 狠狠撞在七八米外的石墙上。 “噗——” 秦煜滑落在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震惊的看向秦北。 此时的秦煜,半边脸颊高高肿起,牙齿掉了大半,连站起来都是做不到。 感受着体内的情况,秦煜瞬间懵逼。 怎么会这样? 发生了什么? 我是谁?我在哪? 他抬起头,用那只尚能睁开的眼睛,难以置信地望向秦北。 秦北依旧站在原地,整个人表现的云淡风轻。 他身上那件囚服无风自动,周身隐隐有淡金色的光华流转,衬得他宛若一尊神明一般。 看着这一幕,秦煜彻底崩溃了,指着秦北尖声叫道: “你……你不是秦北!你到底是谁?” 秦北没有回答。 只是平静地看着秦煜。 “你……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父皇和母后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秦煜手脚并用,扔下狠话后,整个人连滚带爬地朝牢房外逃去,姿态狼狈不堪,哪还有半分皇子的威仪。 这里的动静终于惊动了天牢守卫。 “什么人!” “快!去看看!” 脚步声由远及近,十几个身披甲胄的守卫冲了过来。 他们刚转过拐角,就看到一个血人从最深处的牢房里冲出来,与他们撞个满怀。 “三……三皇子殿下?” 为首的守卫队长看清来人的服饰和面容,吓得魂飞魄散,连连跪在地上行礼。 心中一片苦涩。 完了,自己看见三皇子这个鸟样子,回头他不会怕自己说出去灭自己口吧。 “滚开!” 秦煜一把推开守卫,头也不回地向外逃窜,根本没有守卫想的这么多。 守卫们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骇。 他们小心翼翼地凑到那间牢房门口。 牢房里,烛火早已熄灭,清冷的月光透过高窗洒下。 他们看到了让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 那个被他们吸称为废物的大皇子秦北,就这么静静地站着,气息沉稳如山。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此时的秦北,这些守卫竟然有一种上前叩拜的冲动。 他的身后,护着云霄圣地的前圣女,叶轻染。 秦北缓缓转过头,目光扫过门口的守卫。 只是一个眼神,这群守卫静静纷纷后退,仿佛是被什么绝世凶兽盯上一般。 一个被废的皇子,把一个正当盛宠的皇子打得半死…… 守卫队长是个聪明人,他立刻对秦北躬身行礼,恭敬的说道: “大皇子殿下受惊了,我等护卫不力,这就去处理现场,绝不打扰殿下休息。” 说完,他使了个眼色,带着手下人迅速退去。 直到守卫走了个干干净净,秦北这才松开一直紧握的拳头。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刚才那一击的力量,连他自己都感到心惊。 太初神体,竟霸道如斯。 “你……” 身后传来一个女声。 秦北转身,看到叶轻染正空灵的站在自己身后。 看向秦北的眼神之中满是震惊。 “别说话,坐下。” 秦北看着叶轻染,轻声开口说道。 叶轻染下意识地听从了。 她被秦北扶着,在牢房里唯一还算干净的草堆上盘膝坐好。 不等她反应,一只温热的大手已经贴上了她的后心。 “守住心神。” 随后,秦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下一刻,一股比之前更加菁纯的金色暖流不断地从秦北的掌心涌入她的体内。 叶轻染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而另一边,秦北也在感受着自己体内的变化。 运转《太初经》,将灵力输送给叶轻染,对他而言非但没有消耗,反而像是一种修炼。 他体内的太初神力在流转之间,愈发圆润纯熟。 更奇妙的是,他似乎能通过灵力的连接,感受到叶轻染的一些情绪。 当第一缕晨光从天窗射入,秦北才缓缓收回了手掌。 叶轻染抬起头,看向眼前面容平静的秦北,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终只化为两个字。 “……谢谢。” 宫道幽深,青石板上回荡着凌乱的脚步声。 秦煜只顾着埋头狂奔。 肺部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让秦煜整个人浑身疼的打哆嗦,但这一切都比不上他内心的屈辱。 他居然被秦北那个废物给扇巴掌了。 这不是最让他愤怒的。 最让他愤怒的,是自己当时竟然不敢打回去! 第一卷 第5章 四皇子,秦风 转过一个朱红色的宫墙拐角,秦煜猛地撞上一个人。 “二哥?” 一道带着几分讶异的声音响起。 秦煜踉跄后退两步,抬头看去,正好对象四皇子秦风的视线。 秦风穿着一身月白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如冠玉。 看这方向明显也是准备去天牢。 他与秦煜张扬外放的性子不同,向来温文尔雅,在朝中素有贤名。 然而此刻,秦风脸上温和笑容凝固了。 他看着秦煜,满脸血污,皇子袍服被撕扯得破破烂烂,嘴角高高肿起,一只眼睛几乎睁不开。 那狼狈的模样,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盛气凌人的二皇子风范? “二哥,你这是……?” 秦风上前一步,想要搀扶秦煜,同时嘴里有些关切的问道。 “别碰我!” 秦煜猛地挥手打开秦风,却不料动作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被秦风撞见自己这副鬼样子,比杀了他还难受! 尤其对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震惊! “我没事。” 秦煜有些愤怒的开口说道。 秦风的眉头轻轻蹙起,目光扫过秦煜身上的伤口,旋即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语气依旧温和的开口说道:“三哥,究竟发生了何事?这宫中,何人敢对你下如此重手?” 这句话,让秦煜顿时哑然。 他能怎么说? 说自己去天牢耀武扬威,结果被那个废物大哥给打了? 不,绝不能说! 这要是传出去,他秦煜将沦为整个皇城的笑柄! 父皇那里,更会对他失望透顶! “一群不长眼的狗奴才!” “天牢那帮守卫,仗着看管重地,连本皇子都敢冲撞!真是反了天了!” 想了想,最后秦煜把所有的罪责都推给了守卫。 这样既解释了伤势,又维护了自己的尊严。 秦风听着,眼底掠过一抹深思。 天牢守卫,个个都是人精,最是懂得趋利避害,怎么可能去冲撞正得圣宠的三皇子? 而且,就算是冲突,也不至于伤成这样。 但他没有点破,毕竟有时候,打破砂锅问到底并不是一个好习惯。 秦风只是点了点头,颇有些愤慨的说道:“原来如此。这帮奴才确实该死。三哥,你还是赶紧回府处理伤势吧,莫要耽搁了。此事,我必会禀明父皇,为你讨个公道。” “不必!” 秦煜立刻拒绝道。 开什么玩笑,让父皇知道? “一点小伤,不碍事。” “教训几个奴才,哪能惊动父皇。我自会处理。” 秦煜现在只想立刻离开这个地方,胡乱拱了拱手,都顾不上礼节,转身落荒而逃。 秦风站在原地,静静看着秦煜仓皇远去的背影,眼眸逐渐变得深邃起来。 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几滴血迹,又抬头望向天牢的方向。 有意思。 能把二哥打成这个样子,却又让他不敢声张…… 看来,大哥果然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啊。 …… 二皇子府。 “砰!” 秦煜一脚踹开寝宫大门,巨大的声响吓得殿内的侍女们纷纷跪地,瑟瑟发抖。 他冲进内殿,一把将桌上的所有器物全部扫落在地。 直到再也没有东西可砸,秦煜才脱力般瘫坐在地上。 他看着铜镜中那个鼻青脸肿的自己,一股怒火再次从心底喷涌而出。 秦北他根本不是废物! 他一直在隐藏,他骗过了所有人! 这个想法让秦煜浑身冰冷。 父皇最看重什么? 是天赋,是潜力,是力量! 他秦煜之所以能得到盛宠,就是因为他展露出的修为天赋在众皇子中最为出众。 可如果……如果父皇知道了秦北的真正实力,那一切都会改变! 不行! 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唯一的办法,就是在父皇发现这一切之前,让秦北……永远地消失! 对,杀了他! 一个死人,就再也没有任何威胁了! 秦煜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从怀中摸出一枚黑色的玉符,用力捏碎。 片刻之后,两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殿内,单膝跪地,冲着秦煜行礼道: “殿下。” 这是他的心腹,影子。 一个负责谋划,一个负责暗杀,是他多年来培养的底牌。 “天牢之内,有没有我们的人?” “有。” “很好。” 秦煜的脸上浮现出扭曲的笑容,阴森森的开口说道,“想办法,在天牢内,杀了秦北!” “明白。” 两个影子没有多问一句,身形一闪,再次融入阴影之中。 殿内重新变得安静起来。 秦煜瘫坐在椅子上,感受着身上传来的阵阵剧痛,脸上却露出了病态的快意。 秦北啊秦北,你藏得再深又如何? 你再强又如何? 你现在,只是一个困在笼中的阶下囚! 我要你死,你就必须死! …… 天牢深处。 当最后一缕太初神力融入叶轻染的四肢百骸,秦北缓缓收回了手掌。 一夜的灵力输送,他非但没有感到疲惫,反而觉得神清气爽。 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自己的神体,似乎又强了一分。 “呼……” 叶轻染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随后震惊的发现,自己的孤煞血脉竟然消融了一些。 内视己身,原本被废掉的修为也开始缓缓的恢复。 这种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她抬头,看向眼前这个面容平静的男人。 他还是那张熟悉的脸,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真的是那个被整个皇朝视为废物的秦北吗? 秦北平静地看着叶轻染,缓缓开口说道: “走吧。” “我带你出去,离开这里。” 叶轻染猛地一怔,怀疑自己听错了。 出去? 离开这里?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这里是天牢! 皇朝防卫最森严的地方,号称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他说……带她出去? “你……” 叶轻染张了张嘴,想说“这不可能”,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想起了秦煜凄惨的模样。 或许,他真的有办法? 一丝希望像野草一样从心底最深处钻了出来。 此时,秦煜的心腹影子,此刻正无声无息潜入这森严壁垒。 他们身法极快,如同两缕墨烟,在错综复杂的牢房通道中穿梭。 他们是秦煜最锋利的刀,无往不利。 第一卷 第6章 来自秦煜的刺杀 牢房深处,秦北正缓缓收回搭在叶轻染背后的手掌。 他抬眸,刚要开口说“走吧”,却在这瞬间,眼神骤然凝滞。 一股微不可查的杀意,随着两道破空而来的寒风直扑他的后颈。 如果不是秦北觉醒了太初神体,恐怕就要中招了。 “小心!” 秦北冲着叶轻染低喝一声。 在影子甲那淬毒的短刃即将触及他脖颈的前一刹那,整个人猛地转身,将身旁还未反应过来的叶轻染用力拽到自己身后。 轰! 秦北双臂肌肉贲张,太初神力瞬间爆发。 恐怖的力量,如同一座沉睡万载的火山瞬间喷薄而出。 他身形微晃,避开影子甲的夺命一击,同时左拳轰出,直奔影子乙的胸口。 影子甲感受着秦北攻击上附带的能量,瞳孔骤然紧锁。 影子乙更是脸色大变,心中一凛,顾不得暴露,狂吼一声,双臂交叉护在胸前。 “砰!” 一声闷响。 影子乙整个人被秦北一拳轰飞。 墙壁瞬间龟裂,灰尘飞扬。 影子乙一口鲜血喷出,内脏剧痛,软软滑落在地,生死不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叶轻染彻底呆住。 “就这?” 秦北冷哼一声,看向仅剩的影子甲。 太初神力在他周身流转,形成一层淡淡的光晕。 影子甲额头沁出冷汗。 他混迹暗杀界多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之人。 虽然说秦北现在的境界并不是特别高,可是其周身的质量却是特别高。 没有丝毫犹豫,影子甲身形暴退,可秦北又岂会给他这个机会? “想走?” 秦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比影子甲的速度更快数倍。 在影子甲冲到牢门口前,秦北已拦在他身前。 秦北抬手,五指张开,就这么当着影子的面狠狠掐住他的喉咙。 影子甲脸色涨红,发出“嗬嗬”的声音,双脚乱蹬。 他手中的短刃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想反抗,可秦北的手臂像铁钳般,让他动弹不得。 “是谁派你来的?” 秦北看着影子,面容略微有些狰狞的开口说道。 影子甲眼中满是恐惧。 他知道,背叛秦煜的话,他的下场会更惨。 可看着秦北的眸子,却让影子不由自主的说出了实话。 “二……二皇子……” “哼。” 秦北手掌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影子甲的脖颈便被他生生扭断。 秦北随手将影子甲的尸体扔到一旁。 秦煜,果然按捺不住了。 在自己展现出天赋后,他就预想过秦煜可能会对自己动手。 只不过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罢了。 他转向叶轻染,眼神平静的冲叶轻染说道: “走吧。” 叶轻染呆呆地任由秦北牵着,她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这真的是那个传闻中的废物皇子吗? 杀伐果断,实力强大,这样的人如果是废物的话,那其他的皇子恐怕就连给他提鞋的资格也没有。 秦北牵着叶轻染,一步一步从天牢中走出。 他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周身太初神力若隐若现,无形中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一路上,那些原本昏昏欲睡的看守猛地惊醒。 愣愣的看着牵着叶轻染小手的秦北。 感受着秦北身上的气息,整个天牢,竟是没有一个人胆敢出声拦一下。 “滚开。” 看着这群人,秦北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如同九天惊雷在每个看守心头炸响。 “是……是!” 一个看守长率先反应过来,连忙弯腰低头让出道路。 其他看守也纷纷效仿,唯恐慢了一步,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秦北没有理会那些看守,牵着叶轻染旁若无人地走向天牢大门。 大门处的守卫,更是面色惨白,双腿发软。 秦北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更是让他们肝胆俱裂。 “秦……秦北殿下……您……您这是……” 一个守卫队长结结巴巴,不知该如何称呼。 刚才秦煜可是进去了,结果浑身是血的跑掉了。 现在秦北能毫发无伤地走出来,这意味着什么? 这说明秦北的实力,远超二皇子! 未来谁是大帝最宠爱的儿子,现在可真说不准了! 如果他此刻阻拦秦北,万一秦北日后登基,那他全家岂不是都要跟着遭殃? 想到这里,守卫队长一咬牙,猛地躬身,大声喊道:“恭送秦北殿下!” 其余守卫闻言,也纷纷学样,齐刷刷地跪倒在地,高呼:“恭送秦北殿下!” 秦北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牵着叶轻染的手,径直走出天牢大门。 …… 与此同时,荒古帝族的帝王居内,一缕缕氤氲的茶香弥漫开来。 秦渊,这位执掌荒古帝族无上权柄的帝王,正端坐在一方古朴的茶案前。 轻轻执起紫砂壶,将一汪茶汤缓缓注入白玉茶盏。 到了他这般境界,修为已臻至化境,寻常的苦修对实力的提升已微乎其微。 更注重心境的磨砺,以及对天地大道的感悟。 品茶、下棋、观星,这些看似闲散的雅事,实则都是他提升心境的方式。 他闭着眼,细细嗅闻茶香,脸上无悲无喜。 可随后,一股轻微的波动从天牢的方向散发开来。 蓦地,秦渊猛地睁开双眼。 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直望天牢的方向。 就在刚才,他感觉到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在天牢门口一闪而逝。 那股气息,分明是属于他的那个“废物”儿子——秦北! “这孽畜……” 秦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手中的茶盏轻颤,几滴茶汤溢出。 “没有我的命令,竟然还敢带人擅自出天牢?” 秦渊脸色有些阴沉的开口说道。 随后,秦渊的身影彻底消失,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天牢外,秦北的面前。 秦渊一身帝气,就这么看着面前的秦北,面色阴沉的说道:“孽畜,三日之约你可是忘记?如今才过了一日,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来,可是想要忤逆为父?” 说话的时候,秦渊身上的大帝气息弥漫开来。 让秦北和叶轻染顿时脸色一白。 第一卷 第7章 你这神体哪儿来的? 那股大帝威压,如同天倾一般就这么朝着秦北和叶轻染当头压下。 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叶轻染一张小脸瞬间变得煞白。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栗,仿佛一只蝼蚁,面对着一整片崩塌的星空。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 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被这股力量碾成齑粉时,一股古老的气息从身前传来。 秦北向前踏了半步,将她完全护在身后。 嗡—— 一声轻鸣,仿佛来自混沌初开,万物之始一般。 秦北体内的太初神体在面对大帝威压时,竟然开始自行运转。 一缕缕灰蒙蒙,却又蕴含着无尽生机的气息,从他周身溢散开来。 这股气息并不磅礴,甚至有些微弱。 可它一出现,秦渊那霸道绝伦的大帝威压,却再也无法逼近秦北周身三尺之内。 以秦北为中心,三尺之内,形成了一片绝对的净土。 风平浪静,万法不侵。 叶轻染感受到的所有压力瞬间烟消云散。 她怔怔地看着秦北的背影,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将叶轻染整个人都包围起来。 “嗯?” 看着这一幕,秦渊瞳孔骤然收缩,情不自禁的哼出声来。 一张脸上逐渐浮现出震惊的神色。 怎么可能? 自己的大帝威压,乃是融合了自身对天地大道的感悟。 一念之间,足以镇压山河,碾碎星辰。 别说一个区区秦北,就算是族中那些活了上万年的老怪物也不敢如此正面硬抗。 可秦北,一个废物,竟然抗住了。 更诡异的是,他还护住了身后的叶轻染!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实力问题了。 秦渊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秦北周身缭绕的那股混沌气息上。 作为大帝,秦渊的眼界何其高远。 可此时弥漫在秦北周身的那股能量,却是连他都看不穿。 这股能量的品质高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甚至让他这个大帝都感到一丝心悸的程度。 他的帝气,霸道,雄浑,如同统御万物的君王。 而秦北的那股气息,却像是万物的源头,比秦渊身上的气息更接近道的本质。 两者在本质上,存在着天壤之别。 就好像,一个是百炼精钢,而另一个,是构成钢的源头。 “这……这是什么力量?” 秦渊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有些困惑的冲秦北说道。 他活了数万年,自认见识过诸天万界的无数奇功异法,却从未见过如此古老、如此本源的能量。 这个自己从未正眼瞧过,甚至一度以为是家族耻辱的“废物”儿子,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秦渊第一次,开始真正审视秦北。 这个儿子,似乎和之前开始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那双漆黑的眼眸,平静得不像话,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敬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 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他的父亲,不是荒古帝族的帝王,而是一个……陌生人。 这种感觉让秦渊极不舒服。 他习惯了掌控一切,而眼前的秦北,却成了一个他完全看不透的变数。 秦北将叶轻染的小手握得更紧了一些,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微凉,心中最后一丝波动也平复下来。 他抬起眼,迎上秦渊的目光,自嘲的笑了笑,随后尖锐的冲道: “哦?” “怎么,我无所不知的父亲大人,竟然也有不知道的事情?” 一句话狠狠抽在秦渊的脸上。 轰! 秦渊心头一股无名怒火冲天而起。 孽畜! 竟敢如此与本帝说话! 他周身的帝威再次暴涨,虚空都开始扭曲,天牢周围的建筑上浮现出无数纹路,在这些纹路的加持下,周围的建筑总算是在秦渊的帝威下保存了下来。 天牢的守卫们早已瘫软在地,直接大小便失禁。 可看着秦北,秦渊又强行将自己的怒火给压了下去。 不能动手。 秦北身上那股力量,证明昨天他跟自己说的话都是真的。 这一下子,饶是秦渊活了悠久岁月,也是给他整不会了。 还有这个功法? 自己本身废物,但是生孩子能变强? 想到这里,秦渊看着秦北,罕见的温和开口说道: “我知道,你之前对为父的做法,颇有怨言。” “可是,你身在帝族,就该明白帝族的规矩。” “在这里,没有实力,就是原罪。” “没有实力,就没有话语权。你所拥有的一切,随时可能被夺走。你的亲人,你的尊严,甚至你的性命,都由不得你自己。” 秦渊缓缓踱步,身上的帝威已然收敛,自嘲一笑后,冲着秦北说道: “就算是我……” “如果我不是大帝,如果我没有这一身镇压万古的修为,你觉得,我还能安稳地坐在这个族长的位置上吗?” “那些虎视眈眈的长老,那些心怀鬼胎的旁支,他们会瞬间将我撕成碎片。” “到那时,我们这一脉,都会沦为阶下囚。” 秦渊的话,在空旷的天牢外回响。 说出了整个荒古帝族最残酷的现实问题。 他看着秦北,一字一句道:“我将你打入天牢,废你修为的传闻,是我故意放出去的。我不但要让外人相信,更要让族里的人相信。” “因为,一个没有威胁的废物,才能活得更久。” “一个被父亲厌弃的儿子,才不会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和攻击我的软肋。” 这番话,半真半假。 当初他确实对秦北失望透顶,但将他打入天牢,也确实存了一丝将他隐藏起来,让他远离权力漩涡中心,平淡过完一生的想法。 当然,这种“仁慈”,是建立在秦北毫无价值的前提下的。 如今,秦北展现出了自己的价值。 如果真的如秦北所说,大不了自己满世界去抓圣女,抓回来给荒古帝族生儿子就行了。 秦北静静听着。 脸上的讥讽之色并未褪去,但眼底深处,却划过一抹了然。 对于秦渊的这套说辞,他一个字都不信。 什么保护,什么软肋,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 但他却不得不承认,秦渊话里描述的那个帝族是真实的。 第一卷 第8章 走心的秦渊 弱肉强食,实力至上。 在这里,亲情淡薄如纸,利益才是永恒的维系。 在这样的大家族中,哪怕是族长,是帝王,也并非能够一言九鼎,随心所欲。 他同样需要制衡,需要妥协。 想到这里,秦北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这个动作很轻微,却让秦渊心中猛地一松。 有效果! 只要秦北能听进去,那一切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秦渊心中念头急转。 “北儿,你长大了,也懂事了。” “过去的事,是为父考虑不周。但现在,你既然有了自保之力,甚至有了让为父都看不透的底牌,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告诉为父,你身上的力量,从何而来?” “只要你肯说,为父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地位,资源,功法,神器,只要我荒古帝族有的,你都可以予取予求!” 秦渊抛出了一个巨大的诱饵。 他相信,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条件。 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储君,享用整个帝族的无尽资源。 这是何等的荣耀! 然而,秦北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喋喋不休的跳梁小丑。 “我的事,与你无关。” 他冷漠地吐出六个字,牵起叶轻染的手,转身就走。 “至于你说的那些……” “我,不稀罕。” “我自己会拿。”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秦渊愣在原地。 他准备好的一万种说辞,一万种拉拢的手段,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不稀罕? 自己会拿? 这是何等的狂妄! 他可是荒古帝族的大帝,是这片天地间最顶尖的存在之一! 他主动示好,主动给予,这个孽畜竟然……不屑一顾? 一股比刚才更加强烈的怒火,混合着难以言喻的挫败感,涌上秦渊的心头。 他感觉自己身为帝王的尊严,被秦北踩在脚下,狠狠地碾压。 “站住!” 秦渊的声音冰冷的在秦北身后响起。 “秦北,不要以为有了一点奇遇,就可以目无尊长,挑衅帝威!”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秦北的脚步停了下来。 但他没有转身。 “机会?” 他轻笑一声,笑声中满是嘲弄的说道。 “你所谓的‘机会’,就是让我像一条狗一样,摇着尾巴,向你乞求你所谓的‘赏赐’吗?” “秦渊,收起你那可笑的帝王做派吧。” “从你将我打入天牢的那一刻起,你我父子之情,便已断绝。” “现在,我与你,只是恰好流着相同血脉的陌生人而已。” 秦北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刀,直刺秦渊内心最深处。 “我今天走出天牢,不是需要你的允许。” “我只是来……通知你一声。” 怒火,是帝王最无用的情绪。 秦渊周身的空间开始扭曲,法则的力量开始展现。 空气变得粘稠起来,天牢上方的天空瞬间阴沉。 “放肆!” 秦渊的声音不再是人言,仿佛是天道在宣判一般,每一个音节都蕴含着镇压万物的伟力。 皇宫禁卫军闻声而动。 “结阵!封锁天牢!” 禁卫统领嘶声怒吼道。 然而,就在法则之网即将收拢的刹那,秦北动了。 他依旧没有拔剑,甚至没有看那些如临大敌的禁卫军一眼。 只是将叶轻染轻轻向身后一揽,随即,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从他体内弥漫开来。 那不是灵力,不是法则,更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力量体系。 它古老,苍茫,带着一股蔑视一切的意味。 仿佛高悬于九天之上的神明,在俯瞰凡间一般。 嗡—— 一声轻微的震颤。 秦渊编织的金色法则之网,在触及到秦北身前三尺之地时,竟然再也无法逼近。 当然,秦渊如果加大力量输出的话,还是能够轻易拿下秦北的。 可就算是现在的力量,也绝对不是秦北一个刚刚踏入灵海境的人可以抵抗的。 无形的气势冲刷在每一个禁卫军的心头。 他们手中的兵器在颤抖,他们的双腿在战栗,道心在崩裂。 别说上前,他们连后退的勇气都失去了,只能僵在原地。 “这……这是什么力量?!” 秦渊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引以为傲的帝王法则,竟然……被如此轻易地化解了? 荒谬! 何等的荒谬! 一时之间,秦渊竟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一切。 但他毕竟是秦渊,是屹立于此界之巅的帝王。 短暂的震惊过后,心底一股怒火直接升腾开来。 “孽畜!不管你得了什么邪魔外道的传承,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虚妄!” “今日,朕便要亲自清理门户!” 秦渊不再试探,他伸出右手,掌心之中,一方小小的金色玺印缓缓浮现。 荒古帝玺! 帝族的镇族神器,蕴含着一整族的气运。 当帝玺出现的瞬间,整片天地都仿佛矮了一截,万物生灵皆要向其俯首。 秦北的面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他能化解法则,是因为他体内的神秘力量本质上凌驾于此界法则之上。 但荒古帝玺不同,它承载的是一整个帝族无数万年来的气运之力,是纯粹到极致的“势”,已经超脱了单纯的法则范畴。 硬抗绝不明智。 然而,秦渊并未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镇!” 帝玺光芒大放,一个金色的“镇”字凭空出现,瞬间烙印在秦北的眉心。 秦北身体猛地一颤,那股古老苍茫的气息如同被巨石投入的湖面,剧烈波动起来,却终究被那煌煌帝威压了下去。 无数金色的锁链从虚空中探出将他层层捆绑。 “秦北!” 叶轻染惊呼出声,想要上前,却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推开。 秦北被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但他看向叶轻染的眼神,依旧平静。 “带走,把这个逆子给我关押到净尘殿!” 秦渊收回帝玺,看也不看被捆成粽子的秦北,直接冷声说道。 “没有我的命令,谁敢放他出来,杀无赦!” 两名禁卫战战兢兢地上前,押着秦北朝着净尘殿走去。 这一次,净尘殿的大门之上,多了一枚帝玺的金色烙印,彻底隔绝了内外。 第一卷 第9章 就让他给我造孩子! 帝王居。 殿内的每一件装饰都价值连城,。 秦渊高坐于帝座之上,俯瞰着下方站立的叶轻染,目光淡漠的说道: “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 “安心养胎,把孩子生下来。” “只要孩子的天赋能让本帝满意,哪怕再荒古帝族,你依旧可以做你的圣女,享你该有的一切荣华。” “若是不满意……”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其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叶轻染站在殿下,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整个人站在原地,顿时安静了下来。 秦渊微微皱眉,耐心正在告罄。 就在他准备再度开口施压时,叶轻染抬起了头。 她对着秦渊,盈盈一拜,声音轻柔却清晰的说道: “是,帝君。” 没有反抗,没有质问,甚至没有丝毫怨怼。 如此的顺从,如此的识时务。 秦渊紧绷的神经,反倒因此松弛了几分。 很好。 看来这个女人是个聪明人,知道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任何挣扎都是徒劳。 他心中那股因秦北而起的挫败感,总算消解了一些。 “你很聪明。”秦渊的声音缓和了些许,继续开口说道,“聪明人,总能活得更久,也更好。” 他又随意嘱咐了几句,无非是些安心养胎,不要动什么歪心思之类的警告,便转身离开了帝王居。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看着秦渊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叶轻染缓缓直起了身。 脸上的柔弱和顺从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静。 她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戒备森严的庭院,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喃喃自语的说道: “孩子,别怕。” “你爹爹他……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而我们,就是他最重要的棋子。”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 帝族,祖祠密室。 这里是整个荒古帝族最核心的禁地,只有帝君与大长老才有资格进入。 密室空旷,唯有中央燃烧着一盏青铜古灯。 “你说什么?” 大长老秦枉尺,一个看上去行将就木的老者,此刻浑浊的双眼中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大声的冲秦渊说道。 “北儿那孩子,竟能凭一股气势,化解你的帝王法则?” 秦渊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将天牢外发生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叙述了一遍。 他没有隐瞒自己动用了帝玺才将秦北镇压的事实。 在秦枉尺面前,没有必要。 这位大长老,是帝族的定海神针,更是他最信任的叔伯。 秦枉尺听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干枯的手指在宽大的袖袍中无意识地蜷缩。 密室里,只剩下灯火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许久,秦枉尺才缓缓开口,声音干涩的道: “这么说来……昨日大皇子殿下所言,并非虚张声势?” 他浑浊的眼睛看向秦渊,一字一顿的说道,“他说,他能让任何女人,为他诞下拥有无上道基的子嗣……此事,极有可能是真的。” “不错。” 秦渊吐出两个字。 这才是他将叶轻染软禁,而非直接抹杀的根本原因。 秦北表现出的力量太过诡异,太过超凡,这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秦北之前的话。 或许,那不是狂妄,而是事实。 “一个拥有未知传承,能诞生超凡子嗣的后代……”秦枉尺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秦渊,你明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我荒古帝族,沉寂太久了!” “若是此事为真,我族……将迎来一个前所未有的黄金大世!登临世界之巅,指日可待!” 秦渊的脸上,终于也露出了一丝动容。 身为帝王,他比任何人都渴望带领家族走向辉煌。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等叶轻染腹中的孩子出世。” “届时,我会亲自为他检测根骨天赋。一旦证实……哼。” 一声冷哼,杀机毕露。 秦枉尺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了然,他接口道:“一旦证实,秦北的存在,便有了唯一的价值。” “他将是我荒古帝族最宝贵的‘道种’!” “全天下的圣女,神女,天之骄女,我们都要为他找来!” “让他不停地交媾,不停地为我族诞下拥有无上道基的血脉!” 两个帝族最高掌权者的对话,冰冷而残酷。 他们谈论的不是自己的子孙,而是一件可以用来无限繁殖的工具。 “至于他本人的意愿……”秦枉尺干笑一声,“重要吗?” “不重要。”秦渊断然道。 “为了帝族的未来,牺牲他一个,算得了什么?” “等他诞下足够多的优秀后代,他的使命也就完成了。” 到那时,是死是活,全在他们一念之间。 密室中,两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一抹难以形容的狂热。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无数天赋异禀的神子神孙在帝族诞生,带领着整个荒古帝族,君临天下,横扫八荒。 他们以为自己洞悉了天机,抓住了未来。 却不知,在他们看不见的净尘殿最深处,那个被金色锁链捆绑的年轻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以及……一抹淡淡的怜悯。 “鱼儿,上钩了。” 秦北想做的很简单。 其实早在昨天秦渊亲自将他打入天牢的时候,他就想好了自己接下来的路。 继续留在荒古帝族的话,不仅要讨好自己的父亲秦渊,而且还要随时面对可能来自二皇子秦煜的暗杀。 虽然秦北的这个能力很逆天。 可现在他也不敢托大。 万一秦煜直接下血本找一个境界超过他两个,三个大境界的人来杀他,太初神体就是再逆天也顶不住啊! 所以,现在秦北要做的,就是先暂时在荒古帝族蛰伏下来。 等到荒古帝族天赋出众的子嗣多了,就是不想引人注目也不可能。 到时候,十有八九会有人查到自己身上。 这个消息爆出去的时候,自己就会成为整个大陆的香饽饽。 一想到这里,秦北就难免激动。 到了那个时候,自己还不是想睡谁就睡谁? 岁月如梭。 一晃十个月过去。 叶轻染已经到了临盆的日子。 第一卷 第10章 帝孙出世 帝王居。 叶轻染的痛呼声被隔绝法阵死死压制。 殿外看起来风平浪静,殿内却早已是另一番光景。 而在数里之外的净尘殿。 被金色锁链贯穿琵琶骨的秦北,双眸紧闭,太初神体的感知让秦北哪怕被禁锢住,依旧能够感知到帝王居的一切。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轻声说道: “来了。” 虽然能够感受到这个婴儿的天赋已经足够惊人。 可只有这样,显然还不够让一名大帝动心。 他要的,是一个足以颠覆整个时代的真正的横跨两个时代的天才! 秦北心念一动,被禁锢的太初神体深处,一缕比发丝还要纤细万倍的本源悄然剥离。 这缕神曦无视了空间与法阵的阻隔,瞬间出现在叶轻染的腹部,融入那个即将成形的胎儿体内。 “嗡——!” 一声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轻鸣,在婴儿的灵魂深处响起。 也就在这一刻,叶轻染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哇——!” 婴儿的啼哭,清亮高亢,仿佛龙吟凤鸣,穿云裂石! 轰隆隆隆! 整个荒古帝族的祖地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 天空,在瞬间化为一片璀璨的金色。 无尽的灵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巨大龙卷,疯狂灌入净尘殿的方向。 九天之上,祥云万里,瑞彩千条。 有真龙虚影盘旋,有仙凰虚影展翅,有麒麟虚影踏空而来,万千异象,如众星拱月,环绕着那座宫殿。 恢弘浩大的道音响彻云霄,仿佛天地都在为这个新生的婴儿庆贺! 帝宫之巅。 负手而立的秦渊,瞳孔在这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他感受着脚下大地的震颤,仰望着天空中那前所未见的异象,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诧异的神情。 这是…… 圣人降世之兆?! 不! 比那更恐怖! 寻常圣人降世,也不过是方圆百里灵气异动,天降一两道祥瑞罢了。 可眼下这是什么? 整个荒古帝族数万里的疆域,所有灵脉都在共鸣! 天地法则都在为之欢呼! “噗通!” 他身后跟随的护卫长老,竟承受不住这股浩瀚的天地威压,直接跪倒在地,颤抖着开口说道: “帝……帝主……这,这是……” 秦渊没有回答。 身形一闪,整个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便出现在了净尘殿之外。 他没有进去,只是死死盯着帝王居的殿门。 秦北说的竟然是真的? 自己的废物儿子,竟然真的能生下绝代天骄! “吱呀——” 殿门打开,一个被金色襁褓包裹的婴儿被颤颤巍巍地抱了出来。 那婴儿不哭不闹,一双眼睛漆黑明亮,仿佛蕴含着星辰宇宙一般。 周身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色神辉,肌肤晶莹如玉。 仅仅是看上一眼。 就让人忍不住生出顶礼膜拜的冲动。 “帝主!” 秦枉尺的身影也如鬼魅般出现,他看着婴儿,那张干枯的老脸激动得通红的开口喊道。 “快!鉴天镜!” 秦渊低吼道。 很快,一面古朴的石镜被数位长老合力抬来。 当石镜的光芒笼罩婴儿的刹那—— 嗡! 石镜剧烈震颤,镜面上,一轮璀璨的金色大日,轰然升起! 紧接着,第二轮! 第三轮! …… 在场所有人,包括秦渊和秦枉尺在内,全都屏住了呼吸。 一轮大日便代表着一种顶尖的体质根基。 寻常天骄,能引动一轮便是万幸。 帝族最优秀的嫡系,也不过三阳同天。 可现在…… 第五轮! 第六轮! 第七轮! 秦枉尺的嘴唇开始哆嗦,已经说不出话来。 秦渊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流出都毫无知觉。 第八轮! 第九轮! 当第九轮金色大日冉冉升起,与前八轮并列悬挂在镜面之上时,一股霸道绝伦、焚天煮海的恐怖气息从石镜中喷薄而出! 九阳同天! “轰!” 古老的鉴天镜发出一声哀鸣,镜面上竟然出现了一道裂痕! 它……它竟然承受不住这股天赋神威! “九阳神体!是传说中万古难觅其一,杀伐第一的九阳神体!” 一位长老失声尖叫,状若疯魔的大声喊道。 “天佑我族!天佑我族啊!” 所有长老都疯了。 他们跪倒在地,看着那个婴儿老泪纵横。 秦渊和秦枉舍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狂喜。 证实了! 秦北那个废物,没有说谎! 他,真的可以成为荒古帝族崛起的基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渊仰天长啸,笑声震动九霄,充满了无尽的快意。 身为大帝,他也有无法完成的心愿,那就是让荒古帝族真正的登临九霄之巅。 可现在,秦渊看见荒古帝族的希望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无数拥有神体的帝孙从帝族中走出,带领着他秦氏一族,踏平万古仙域,登临世界之巅! “来人!” 秦渊的笑声戛然而止,大手一挥,一脸威严的开口呵道。 “传我旨意,即刻起,解除秦北所有禁锢!” “将他……请出净尘殿。” 他特意用了一个“请”字。 但那双眼眸中依旧没有半分亲情。 净尘殿的殿门缓缓开启。 阳光照在秦北身上。 他身上的金色锁链,被一道灵光斩断。 秦渊亲自站在门外,平静的看着秦北缓缓开口说道: “你做得很好。” 在秦渊看来,自己能点头肯定秦北,就是对他最大的褒奖了。 秦北微微低头,嘶哑的开口道:“父皇……儿臣……” 秦渊抬手打断秦北的话,自顾自的说道: “不必多说。” “从今天起,你搬入天骄殿,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你。”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 “为帝族,开枝散叶。” “诞下……更多,更强的后代!” 秦北心中冷笑,不过表面还是顺从的道:“儿臣……遵命!” …… 旨意很快传遍了整个荒古帝族。 帝主下令,于帝族年轻一代的直系血脉中,挑选天资、容貌、品性皆为上上之选的女子十人,赐予大皇子秦北,为……侍妾! 消息一出,举族哗然。 秦北是谁? 那特么就是个废物啊! 一个帝族的耻辱! 现在,大帝不仅将他放了出来,还要将全族最优秀的十位天之骄女赐给他当侍妾? 凭什么?! 无数年轻才俊感到不公,感到愤怒,却无人敢于质疑秦渊的决定。 二皇子秦煜的宫殿里,气氛已经降至冰点。 第一卷 第11章 荒古帝族头号种马,秦北! “砰!” 一只价值连城的琉璃玉盏被狠狠砸在地上。 秦煜的脸色铁青,双目赤红,周身灵力狂暴涌动,将整个大殿的桌椅都震成了齑粉。 他死死盯着手中那卷旨意。 旨意上,第一批赐予秦北的十位女子名单,赫然在列。 而排在第一个的名字,几乎让秦煜整个人无法呼吸。 柳含烟! 那个身负冰凤神体,清冷如月下仙子,让他魂牵梦绕了整整三年的女子! 为了她,他放下身段,百般讨好。 为了她,他不惜与几个实力强大的竞争者明争暗斗。 眼看就要抱得美人归,他甚至已经准备好,等这次出关,就正式向柳家提亲。 可现在…… 他的父亲竟然一纸旨意,将他心爱的女人赐给了秦北那个废物! “砰!” 一声爆响,殿内价值连城的九转琉璃樽炸成亿万碎片。 秦煜双目猩红,周身灵力如狂龙出渊,不受控制地向四周疯狂宣泄。 “为什么……为什么!” 他死死攥着手中的金色卷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发白,手背上青筋虬结。 那卷薄薄的旨意,此刻却重若万钧一般,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旨意上,那十个女子的名字,每一个都曾是荒古帝族年轻一代追逐的目标。 而排在第一个的,柳含烟! 冰凤灵体,柳含烟! “殿下!殿下息怒啊!” 一名身穿灰袍的老者快步上前,躬身急切劝道:“帝主此举,必有深意!秦北那废物沉寂百年,忽然被放出,还被赐予如此……‘恩宠’,事情绝不简单!您此刻切不可冲动行事!” 他是秦煜的首席谋士,吴庸。 秦煜猛地回头,赤红的眼眸死死盯着吴庸,声音嘶哑的宛若厉鬼一般:“深意?能有什么深意!不过是父皇想用那个废物做些见不得人的实验罢了!可凭什么要用含烟!凭什么!” “殿下,正因为如此,您更应该冷静!您现在去找秦北,非但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落入‘违逆帝主’‘嫉妒兄长’的口实!这正是您的对手希望看到的!” 吴庸依旧在苦口婆心地劝着。 “我不管!” 秦煜一把推开吴庸,周身灵力稍敛,但周身的杀意却愈发凝实,阴恻恻的开口道,“我今天就要去天骄殿!我倒要看看,他秦北那个废物,有什么胆子敢碰我的女人!” “我要让他自己,跪着把含烟送回来!” 话音未落,秦煜已经化作一道流光直冲天骄殿。 吴庸伸出的手最终无力地垂下。 望着秦煜消失的背影,重重叹了口气,眼神里充满了无奈。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糊涂啊!帝心难测,这次恐怕要出大事了……” …… 与此同时。 天骄殿内,灵气氤氲如雾。 殿内的一砖一瓦都由罕见的灵玉铺就,脚下踩着的仿佛不是地面,而是一整条极品灵脉。 这等奢华,比之二皇子秦煜的宫殿有过之而无不及。 秦北站在大殿中央,看不出喜怒。 他挥了挥手,对周围躬身侍立的侍女和仆从淡淡说道: “都退下吧。”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踏入殿内半步。” “是,殿下。” 侍从们如蒙大赦,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偌大的宫殿只剩下秦北一人。 秦北可不认为秦渊会真的对他有什么父子之情。 这座奢华的宫殿,不过是一个更加华丽的囚笼罢了。 “系统。” 秦北在心中默念道。 “打开商城。” 嗡! 一瞬间,他的眼前出现一张面板,上面琳琅满目的写满了商品。 【荒古圣体(圆满):售价一百万点天命值。万法不侵,气血如烘炉,肉身不朽,一拳可碎星辰!】 【混沌道体(圆满):售价一百二十万点天命值。天生亲和万道,修行无瓶颈,可演化混沌,开天辟地!】 【太阴神体(圆满):售价八百万点天命值。掌控至阴之力,冰封万里,太阴降世,万物凋零!】 【太阳神体(圆满)……】 【轮回仙瞳(圆满)……】 看着这些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无上神体、至尊血脉,就这么陈列在自己眼前。 这一刻,饶是秦北的心脏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了几下。 系统好啊! 谁说这系统来得晚的? 就得这个时间来,先抑后扬,过得才爽呢! 这系统太棒了! 只要诞下拥有强大血脉的后代,他就能获得天命值,不仅可以兑换这些逆天神体,还能直接提升自身修为,兑换功法、神兵! 就在这时,一道机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核心任务发布:为帝族开枝散叶(赠送黄金肾脏,可连战百日而不落丝毫下风,可连喷万次不会出现丝毫稀释)】 【任务目标:与帝主所赐十位天之骄女结合,并成功诞下子嗣。】 【任务奖励:根据子嗣血脉天赋评级,宿主将获得海量天命值、修为灌顶、逆天功法、神兵法宝等奖励。子嗣天赋越高,奖励越丰厚。】 秦北唇角微不可查地扬了扬。 好一个开枝散叶。 好一个黄金肾脏! 哈哈哈。 一想到曾经看不起他的那些女子在他胯下连连求饶,秦北就一阵舒泰。 但在他秦北看来,秦渊,以及整个荒古帝族,又何尝不是他用来刷取奖励,登临武道之巅的工具? 秦北心中开始盘算起来。 这十个女子,个个都是天之骄女,身负特殊血脉或者体质。 和她们诞下的后代,再加上自己有系统在,天赋潜力绝对不会低。 尤其是那个柳含烟。 冰凤灵体。 若是能和她诞下后代,觉醒更强的冰凤血脉,那奖励…… 秦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就在他沉思之际,殿外传来侍卫的通报声。 “启禀大皇子殿下,帝卫已将十位贵女送至殿前。” 秦北收敛心神,迈步向殿外走去。 巨大的殿门缓缓开启。 门外广场上,十名身姿婀娜、容貌绝色的女子静静伫立,她们气质各异,或娇媚,或清冷,或英气,或温婉,任何一个放在外界,都是能引起无数天骄疯狂追逐的仙子。 此刻,她们却在秦北面前整齐的站成一排,跟站军姿似的。 第一卷 第12章 黄金肾脏好!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北身上。 站在最前方的,正是柳含烟。 她一袭白裙,身姿空灵,肌肤胜雪,宛如一朵不染尘埃的雪莲。 只是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却覆着一层寒霜。 她看着秦北,那双清冷的凤眸中,是没有丝毫掩饰的厌恶。 在她看来,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她人生的一个污点,是她所有屈辱的来源。 若不是帝主之命不可违,她甚至不愿意多看这个“废物”一眼。 秦北的目光平静地从十人脸上一一扫过。 最后落在了柳含烟的身上。 【目标:柳含烟】 【体质:冰凤神体(未完全觉醒)】 【好感度:-50(极度厌恶)】 【攻略建议:……】 看到那-50的好感度,秦北毫不在意。 他需要的是她们的血脉,不是她们的感情。 然而,就在这微妙而尴尬的气氛中,一声爆喝从天边炸响! “秦北!你给本皇子滚出来!” 轰! 一道狂暴的身影撕裂空气,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轰然降落在了秦北和柳含烟中间。 烟尘散去,露出秦煜那张因愤怒的脸。 秦煜冲着身后的柳含烟,用自以为温柔的低音炮说道: “含烟,别怕,有我在这里,谁也别想强迫你~~~” 柳含烟看到秦煜,眼眸中闪过一丝波澜,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站在原地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秦煜转头,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俯视着秦北,一字一顿地吼道: “废物!” 这两个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周围的护卫一片哗然。 二皇子,竟然当众辱骂大皇子是废物! 现在可不同往日了啊。 这帝主都亲自给秦北找了十名天赋容貌都绝佳的女子侍寝,这明显就是要重用秦北的信号。 可在这个罐头,秦煜竟然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辱骂秦北? 不得不说,这个秦煜是个好汉。 不过十有八九也是个恋爱脑… “看看你这副鬼样子!一个连灵力都无法凝聚的废物,一个被父皇当成生育工具的种猪!你也配得上含烟?” 秦煜见秦北不说话,继续冲着秦北输入垃圾话。 “我告诉你,含烟是我的女人!你,连碰她一根头发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 “跟我上生死台!” “你若赢了,含烟,我双手奉上,绝无二话!” “你若输了……” 他狞笑一声,声音里透着无尽的残忍。 “就给我废掉四肢,滚回你的净尘殿,永远别再出来!” 秦煜的话音在广场上回荡,整个广场一时间杀机四溢。 秦北抬起眼皮,那双漆黑的眸子古井无波的看向面前暴怒的秦煜。 他忽然笑了,轻声说道: “生死台?” “二弟,你记性这么差的吗?” “十年前在天牢,皇兄我才刚刚‘指点’过你。” “怎么,这么快就忘了被打得满地找牙的滋味了?” 轰! 这句话一出,整个广场瞬间变得落针可闻。 周围的护卫、侍女,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什么?天牢?二皇子还去过天牢找大皇子?” “不对,重点是二皇子被打了?被大皇子打了?!” “我没听错吧?那个传说中灵脉堵塞,无法修炼的废物……打了灵海境的二皇子?” “这玩笑开大了吧!” 他们印象中的秦北,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废人。 而秦煜,是天之骄子,修为高深,是帝主最宠爱的儿子之一! 废物打了天才? 这故事怎么听怎么玄幻! “你……你胡说八道!” 秦煜的脸“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扯着嗓子反驳道。 这比当众扇他一百个耳光还要让他难堪! 天牢那件事,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污点! 他明明已经动用关系封锁消息,这个废物怎么敢……他怎么敢当着含烟和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秦煜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高声狡辩道: “你放屁!那天本皇子刚刚结束闭关,状态不稳,才被你这个卑鄙小人偷袭得手!” “你以为靠偷袭赢了一次,你就是个人物了?废物终究是废物!”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差距!” “什么叫云泥之别!” 话音未落,一股恐怖的气势从秦煜体内轰然爆发! 轰隆! 以他为中心,一股肉眼可见的灵力气浪向四周疯狂席卷! 广场的青石板寸寸龟裂,狂风呼啸,吹得众人衣袍猎猎作响。 灵海境巅峰! 站在秦北身后的十名天之骄女,除了柳含烟还能勉强维持镇定,其余九人脸色都微微一变,下意识运转灵力抵抗。 她们都是各大势力的天之骄女,眼界非凡。 自然能看出秦煜这灵海境巅峰的气息有多么凝实,根基扎实无比,绝非寻常同阶修士可比! 荒古帝族的二皇子秦煜,果然名不虚传! 柳含烟的睫毛轻轻颤动。 这等天赋,放眼整个九州大陆年轻一辈,也足以排进前三。 若非帝主赐婚,秦煜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随即,她的目光又落在了秦北身上。 在如此狂暴的灵力威压下,这个男人会是何等丑态? 她心中已经预演了无数种可能。 当然,这样的可能只是根据她听来的秦北是个废物的谣言来设想的罢了。 可眼前的一幕,却是让柳含烟的瞳孔猛地一缩。 秦北就那么静静地站着。 他的衣角在狂风中微微摆动,发丝轻扬。 除此之外,再无半点异样。 那足以让寻常修士权利抵抗的恐怖威压,落在他身上,仿佛春风拂面一般。 这……怎么可能?! 柳含烟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一个没有废物如何能抵挡灵海境巅峰的威压? 就算是专修肉身的体修,面对这种灵力压制也不可能如此轻松写意! 难道,传言有误? 他根本不是废物? 他一直在藏拙? 一个个念头在柳含烟脑海中疯狂闪过,让她那颗心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不止是她。 她身后的九名女子,此刻看向秦北的眼神也彻底变了。 “装!你继续给我装!” 看着秦北这个目空一切的鸟样子,秦煜彻底怒了,再度增强了施加在秦北身上的威压。 他绝不相信一个废物能抵挡自己的威压。 这一定是护身法宝! 对! 一定是父皇偏心,给了这个废物什么顶级的防御宝物! 想到这里,他心中的嫉妒几乎要将理智吞噬。 他一步踏出,脚下的地面轰然炸裂,整个人气势再度攀升。 “废物!我现在再问你一遍!” “敢不敢,与我上生死台!” “一战定生死!” 第一卷 第13章 赢了 秦煜死死盯着秦北,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要用最堂堂正正的方式,在所有人面前将秦北彻底踩在脚下。 他要让柳含烟看清楚,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谁才配得上她!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秦北身上。 面对灵海境巅峰的秦煜,秦北会应战么? 还是…… 在万众瞩目之下,秦北终于动了。 他抬手,轻轻拂去落在肩上的一粒尘埃,动作从容不迫,看向秦煜,干脆果断的说道: “好。” 声音掷地有声。 广场上,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秦煜脸上浮现出狰狞的表情。 柳含烟那双清冷的凤眸中第一次流露出难以置信。 其余九位天之骄女,更是掩住红唇,美眸中异彩连连。 他……他答应了? 他疯了吗?! 没看见二皇子现在都是灵海境巅峰了么? 秦煜愣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 他先是错愕,随即转为狂喜! 没想到,这个废物竟然如此愚蠢! “哈哈哈哈!好!好!好!” 秦煜仰天大笑,残忍的开口说道。 “这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 “走!我们现在就去生死台!” 他迫不及待地转身,生怕秦北会反悔。 然而,秦北却再次开口,语气平淡的说道: “不急。” 秦煜猛地回头,嘲讽的说道:“怎么?你想反悔?” “反悔?” 秦北笑了笑,玩味的说道,“我只是觉得,既然是生死之战,总得有点彩头,不然多没意思。” “彩头?你一个废物,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彩头?你的命,就是最大的彩头!” “我的命,自然是我的。不如这样,我们赌大一点。” “我若赢了,今天晚上我和柳含烟双修的时候,你就给我在旁边看着。” “另外,” 说到这里,秦北的脸上也是浮现出一抹锋芒之色,厉声说道,“你,秦煜,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大声的说三声皇兄我错了。”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太狂了! 秦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你做梦!” “这么说,你是不敢了?”秦北的语气带着几分可惜的说道,“堂堂二皇子,灵海境巅峰的天才,连这点赌注都不敢接?真是让我……失望啊。” “谁说我不敢!” 秦煜被这句话彻底激怒,特别还是在柳含烟面前,那智商瞬间就被清零了。 “好!我跟你赌!” “你若赢了,别说十个,一百个女人我都送给你!我秦煜也给你磕头认错!”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道: “但你若是输了……” “我要你死无全尸!我要将你的神魂抽出,用冥火灼烧百年!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可以。” 秦北点了点头,平淡的说道。 他转过身,对身后那十名神色各异的女子淡然道: “你们,都听到了?” “去准备一下吧。” “今晚,我不想等太久。”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迈开脚步,径直朝着生死台的方向走去。 柳含烟站在原地,看着秦北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究竟是疯子,还是真的有所依仗? 不知为何,她的心中竟隐隐升起了一些对秦北的期待。 生死台古朴斑驳,上面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痕迹。 那些,都是曾经在这个台上比斗的人留下的。 也是荒古帝族数万年传承的见证。 秦北踏上台阶,眼神平静仿佛只是散步一样。 四周看台之上人声鼎沸。 秦北和秦煜比斗的消息,瞬息之间便传遍了整个荒古帝族,离得近的人纷纷过来观看。 “哼,真是自不量力。” 有老一辈的皇族子弟摇头,有些不屑的评论着秦北。 毕竟,秦北的废物在整个荒古帝族都是出名的。 “以为自己还是曾经的那个宝?呵呵,秦煜的灵海境巅峰,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秦煜早已立于生死台中央,残忍的看向秦北。 “大哥,你终于来了。” “我还以为你看见这一幕,会吓得尿裤子不敢上来呢。” 秦北只是扫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他在等人凑的再多一点,这一次,他要当着荒古帝族所有人的面,打破自己是废物的谣言! 生死台的消息顷刻间传遍了整个荒古帝族。 帝王居内。 “陛下,二皇子秦煜与大皇子秦北,已在生死台……” 门外,有弟子跪在地上颤声禀报道。 “什么?!” 秦渊猛地站起身,一股帝王威压瞬间充斥整个大殿。 门外的弟子顿时被吓得瑟瑟发抖。 “这个逆子!他又在抽什么疯?!” 秦渊有些暴怒的吼了一嗓子。 他知道秦煜一直看秦北不顺眼,可生死台? 现在的秦北可是荒古帝族崛起的希望,要是出了岔子,他秦渊愧对列祖列宗。 下一秒,秦渊的身影已经不在帝王居内。 大长老秦枉尺紧随其后。 两人身形如电,朝着生死台方向疾驰而去。 当秦渊和秦枉尺赶到生死台时,裁判正高声宣布道:“生死斗,现在开始!” 话音未落,秦渊便看到秦煜如同离弦之箭,带着汹涌的灵力波动落在生死台边缘。 秦渊也顾不得帝王颜面了,冲着秦煜怒声爆喝道: “秦煜!你给我滚下来!刚到灵海巅峰就跑到你大哥面前逞凶?!” 秦煜的攻势在秦渊的怒喝下,略微顿了一下。 但随即,秦煜心里一股子不服气的感觉涌现。 倔强地梗着脖子,双眼扫过看台上的秦渊说道:“父亲!我拒绝!我要让你知道,只有我,才能配得上柳含烟!这个废物,不配站在她身边!” 秦渊闻言顿时感觉怒火中烧。 目光如刀的看向柳含烟。 柳含烟站在看台一角,脸上此刻也浮现出一丝慌乱。 她感觉到秦渊那不加掩饰的杀意,心中一凛。 妈的,这个圣女早该死了,省得给朕惹这么多麻烦! 秦渊看着柳含烟,心头这么想到。 台上,秦煜已不再留情。 海境巅峰的灵力如同怒涛般喷涌而出,朝着秦北轰去。 招式大开大合,意图速战速决,要在一开始就将秦北彻底压垮。 第一卷 第14章 你给我磕头! 秦北身形后撤,避开秦煜的正面锋芒。 脚踩踏星步,在秦煜的攻势下飘忽不定。 秦煜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威,可秦北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 看台上,秦渊急得额头青筋暴起。 他想出手制止,可荒古帝族的生死台,一旦开启,便是帝主也无法干预。 这是祖训,是规矩,更是避免私斗殃及无辜的底线。 随后生死台一旦开启,哪怕他是大帝,也只能就这么看着。 秦枉尺站在秦渊身侧一言不发。 “这个废物,只会躲吗?” 秦煜见久攻不下,怒吼一声,将体内灵力催动到极致,一招烈焰焚天轰然砸下。 炽热的火焰将整个生死台都笼罩在一片火光之中。 看着这一幕,秦渊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 然而,在众目睽睽之下,秦北却在火焰临身之际,秦北周身突然泛起一层混沌之光。 那是太初神体被动触发的防御机制,所有火光在触及他身体的瞬间就被分解开来。 “这是什么?” 看台上有人惊呼出声道。 秦煜的“烈焰焚天”仿佛泥牛入海,没有对秦北造成丝毫损伤。 秦北趁此机会,身形一晃,已然欺近秦煜身侧。 一拳直击秦煜面门。 “雕虫小技!” 看着秦北的攻击,秦煜不屑的冷哼一声。 想要仗着灵海境巅峰硬生生吃秦北的这一次攻击。 “砰!” 下一秒,秦煜只觉得胸口一震,一股奇异的力量穿透他的护盾,直达内腑。 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竟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噗!” 秦煜被一拳轰退,张嘴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 再抬起头的时候,看向秦北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上生死台之时的轻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北没有回答,身形一闪,如同瞬移般出现在秦煜面前。 掌心混沌之光流转。 “结束了。” 秦北的声音低沉的传入秦煜耳中,让秦煜瞳孔骤然紧缩。 “不!” 秦煜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秦北一掌正中秦煜胸口。 瞬间,混沌之力爆发,秦煜体内的灵力护盾直接被太初神体的混沌之力撕碎。 重重地砸落在生死台的边缘。 “轰!” 烟尘四起,碎石飞溅。 秦煜倒在地上,鲜血狂涌。 他挣扎了几下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全身骨骼寸断。 他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秦北,眼神之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 二皇子竟然被荒古帝族的废物秦北给击败了? 秦渊也愣住了。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秦煜,又看看台上平静如水的秦北,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的大皇子,什么时候拥有了如此恐怖的实力? 而且刚才周身环绕的那股混沌之力,竟是连他都看不太清的力量。 柳含烟站在看台一角,凤眸此刻也是写满了震惊。 她一直以为秦北不过是一个废物。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一样。 秦北没有理会看台上的骚动。 平稳走到重伤倒地的秦煜身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二皇子,眼神淡漠的开口说道: “秦煜。你我刚才的赌约,你还记得吗?” 秦煜艰难地抬起头,怨毒的盯着秦北没有说话。 “我若赢了,你给我磕三个响头,大声说三声皇兄我错了。”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再起! 秦煜闻言,双眼瞬间充血,屈辱感如潮水般用来。 磕头?跪拜? 还要说“皇兄我错了”?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秦北!你休想!” 秦煜嘶哑着冲秦北吼道,一副摆明了要赖账的意思:“你……你这个废物!真以为赢了就万事大吉了吗?!我母妃乃是太玄圣地圣女!你敢伤我至此,她绝不会放过你!绝不会!” 提到母妃时,秦煜也变得底气十足起来,那是他最后的依仗。 他相信,就算父皇也得给太玄圣地几分薄面。 秦北闻言,眉梢轻挑,一脸讥讽的看着秦煜开口说道: “废话真多。” 随后缓缓抬手,掌心深邃的混沌之光再次流转,这次比先前更加凝实。 仿佛能吞噬一切。 看台上的众人呼吸一滞。 秦北要做什么? 他真的要当众废掉二皇子的修为吗? 太玄圣地,那可是荒古帝族也得谨慎对待的庞然大物! 秦煜的一张脸颊瞬间煞白。 他看见了秦北眼底的决绝,他不是开玩笑! 他真的会动手! “不……不!秦北!你敢!” 秦煜声音带着哭腔冲着秦北吼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威压如同山岳笼罩了整个生死台。 这股力量浩瀚无边,仿佛能镇压万古。 那是属于帝主的威压,君临天下,不容置疑。 “够了!” 一声沉喝,如同洪钟大吕,震彻云霄。 生死台上的空间,瞬间凝固。 秦北即将落下的掌势生生止住。 秦渊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生死台中央,他面色铁青的看了一眼重伤濒死的秦煜,又扫过准备下死手的秦北,眉头紧锁的冲着下面说道: “将秦煜抬下去,速请太医院首医全力救治!” 话音落下后,立刻有数名身着甲胄的精锐卫士冲上生死台将秦煜抬走。 秦煜在被抬走前,还不忘用怨毒的眼神看向秦北。 “父皇……” 秦北看向秦渊,眼神中并无丝毫波澜。 他知道秦渊会出手,但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 秦渊没有理会秦北,目光如刀的看向秦北,缓缓开口说道:“秦北,你可知罪?” “生死台,本为化解恩怨,分出胜负之地。你赢了,很好。但兄弟相残至此,欲废其修为,这有失皇家颜面!置我荒古帝族数万年威严于何地?!” 秦渊看着秦北,语气很重的开口说道。 他知道秦北对荒古帝族很重要。 但秦煜同样天赋尚可,背后更有太玄圣地,将来说不定可以达到圣主境。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帝主秦渊身上。 秦北迎着秦渊那双仿佛蕴含着星辰宇宙的眸子,神情平静,无悲无喜。 第一卷 第15章 我找十个人给你侍寝 “父皇所言极是。” 秦北微微躬身说道,“儿臣,知罪。” 帝主的话,听起来是斥责,但字字句句都在强调“皇家颜面”、“帝族威严”。 这是在定性! 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秦渊看着秦北顺从的姿态,眼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赞许。 是个聪明人。 “知罪就好!” 秦渊的声音依旧威严,但弥漫在周身的威压却已经下去大半。 “你身负神体,是我荒古帝族未来的希望,是镇压一个时代的根基。如此天赋,不思为帝族开枝散叶,光耀门楣,却将精力耗费在这些无谓的兄弟争斗之上,成何体统!” 话锋,悄然一转。 看台下,无数人瞠目结舌。 这……这是什么意思? 帝主不惩罚大皇子,反而在催他……催他成家立业? “你年岁也不小了。” “是时候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我荒古帝族的血脉,每一代都至关重要,不容有失!混沌体的传承,更是重中之重!” “即日起,你便搬入帝王居好生休养。本帝会安排十名女帝共同侍寝,尽快为你诞下子嗣,延续我族无上血脉!” 轰! 此言一出,全场彻底沸腾! 这哪里是惩罚? 这分明是天大的赏赐! 秦北心中一片雪亮。 秦渊这一手,玩得漂亮。 既给了太玄圣地一个台阶下,又安抚了自己。 可惜…… 秦北抬起头,目光清澈,直视秦渊,有些为难的说道: “父皇隆恩,儿臣感激不尽。” “只是,在为皇室开枝散叶之前,儿臣……有一个不情之请。” “说。” 秦渊惜字如金。 “儿臣想先去看看叶轻染,还有……我们尚在襁褓中的孩子。” 秦北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人的心中炸响! 孩子? 大皇子秦北……已经有子嗣了?! 这可是足以震动整个帝都的惊天秘闻啊! 秦渊那万古不变的表情终于变了。 良久之后,秦渊才缓缓开口说道: “准了。” 说完,他的身影便如泡影般凭空消失在生死台上。 只留下满场震撼、错愕、艳羡、嫉妒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秦北身上。 秦北对周围的一切视若无睹。 他转身,一步步走下生死台,身形挺拔如松,步伐沉稳有力。 刚才还拦在他身前的禁卫军,此刻纷纷低下头颅,恭敬地让开一条道路。 他要去见自己的孩子了。 那个与他血脉相连的生命。 …… 帝王居。 与其说是一座宫殿,不如说是一方独立的小世界。 亭台楼阁,仙雾缭绕,灵气浓郁得化为实质。 秦北穿过雕梁画栋的长廊,推开一扇楠木殿门。 吱呀—— 殿门开启,温暖的阳光与花香一同涌入。 一道纤细的身影正背对着他,站在窗边,怀中抱着一个襁褓。 她似乎听到了开门声,身子微微一颤,缓缓转过身来。 正是叶轻染。 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那双清丽的眸子,在看到秦北的瞬间,就亮了起来,轻快的冲秦北说道: “你……你回来了。” 秦北的目光,却第一时间被她怀中的那个的襁褓牢牢吸住。 脚步有了一丝迟疑。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将他与那个小小的生命紧紧联系在一起。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襁褓中的那个小家伙,体内流淌着与他同源的血脉。 那是他的延续。 两世为人,他曾是孤家寡人,孑然一身。 即便这一世身为皇子,亲情也淡漠如纸,充满了算计与利用。 他从未真正体验过何为“家”,何为“亲人”。 直到此刻。 看到那个孩子的瞬间,一种名为归属感瞬间填满了他的整个心房。 这里,有他的女人。 这里,有他的孩子。 这里,是他的家。 秦北压抑住内心的波涛汹涌,快步上前。 随着距离的拉近,他看得越发清晰。 襁褓中的婴儿正在熟睡,小脸粉雕玉琢,皮肤白皙如玉,甚至隐隐透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他的眉眼,与秦北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婴儿的柔和。 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巴,呼吸均匀,胸膛轻微起伏。 可爱得让人心都化了。 “我……我能抱抱他吗?” 秦北的声音,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 叶轻染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眼中的幽怨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柔。 随后轻轻的将怀中的孩子抱了过去。 秦北伸出双手,轻轻的将自己的孩子抱在怀中。 好轻。 却又好重。 轻的是他的重量,重的是那份血脉相连的责任。 婴儿似乎感受到了父亲的气息,在睡梦中砸了咂嘴,小小的手掌无意识地挥舞了一下,正好抓住了秦北胸前的一缕衣襟。 那小小的、温暖的触感,仿佛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秦北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他低头,看着怀中酣睡的儿子,脸上不自觉地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无比真实的笑容。 这一刻,什么皇权争斗,什么太玄圣地,什么无上大道…… 全都被他抛之脑后。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怀中这个小小的生命。 “他叫什么名字?”秦北柔声问道,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自己的儿子。 “我……我还没想好,想等你回来,你来取。”叶轻染看着眼前的父子,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这些日子,她一个人待在这里,担惊受怕,既要担心秦北的安危,又要照顾刚出生的孩子,心中的苦楚与彷徨,无人可以诉说。 现在,他回来了。 这个男人,就像一座山,只要站在那里,就能撑起她所有的天空。 秦北闻言,沉吟片刻。 他看着儿子睡梦中都带着一股天生的霸道与尊贵,心中一动。 “君临天下,宇内独尊。” “就叫他……秦君临。” “哈哈哈,好名字。” 此时,在秦北的身后,秦渊的声音从帝王居外传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秦渊竟然来到了帝王居。 身后还跟着荒古帝族的大长老,秦枉尺。 秦枉尺看见秦北,恭敬的行礼道:“秦枉尺参见殿下!” 第一卷 第16章 快去生孩子! 面对秦枉尺的请安,秦北只是微微颔首,没有过多回应。 “君临天下,宇内独尊……好一个秦君临!” 对于秦北起的名字,秦渊也是很满意,当即赞叹的开口说道。 叶轻染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神在看向秦渊的时候有些躲闪。 她对秦渊有着天生的畏惧。 秦枉尺待秦渊说完,才再次开口说道: “殿下,帝族延续,重于一切。” “十名圣女,已经在会心殿恭候多时。此乃帝主定下的规矩,更是壮大我族血脉的重中之重,不可拖延。”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变得安静了下来。 叶轻染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苍白。 她紧咬下唇,指尖深深地掐入掌心。 圣女? 她自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她的男人,要去与别的女人同房,还是十个!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千万根针扎着。 秦北的表情依旧平静。 低头在秦君临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随后将秦君临小心翼翼地递还给叶轻染。 “我走了。” 秦北轻声冲着叶轻染开口说道。 叶轻染呆呆地抱着孩子,眼眶瞬间湿润了。 她强忍着泪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秦北不是能左右这件事情的人。 叶轻染能做的,只是默默地点头,然后目送秦北离开。 秦枉尺在前方领路,秦北则跟在他的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帝王居的庭院,走向会心殿。 一路上,秦枉尺的态度依旧是恭敬有加,轻声冲着秦北宽慰道: “之后我荒古帝族的壮大,就靠殿下了。” 秦北只是扯了扯嘴角,脸上勾勒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冰冷的说道: “呵呵,大长老言重了。” 秦枉尺继续说道: “不严重,一点也不严重。殿下的这个能力我生平从未见过,不过对我荒古帝族来说,却是甚好。之后殿下有什么想要的,或者有什么想做的,可以随时找我。” 他边说边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符递给秦北。 “这是老夫的传音玉符。有任何事,殿下只需注入灵力,老夫便会立刻知晓。” 秦北也没客气,直接接过玉符。 入手温润,灵气充裕。 他把玩了一下,随手收进了自己的储物空间。 会心殿,顾名思义,是“会合心意”之所。 是秦渊特地赐给秦北,让秦北用来和这些圣女生孩子的地方。 殿宇巍峨,气势恢宏。 当秦枉尺推开大门时,一股熏香扑鼻而来。 殿内,富丽堂皇。 地面铺着柔软的兽皮地毯。 最引人注目的是,大殿中央,十名女子身着华服,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们或美艳,或清冷,或娇柔,气质各异,但无一例外,都是倾国倾城之姿。 以柳含烟为首,她站在最靠近殿门的位置。 秦枉尺将秦北送到门口便止步。 对着秦北柔声说道: “殿下,老夫告退。” 说完,他便悄然转身离去。 大殿的门扉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此刻,殿内只剩下秦北,以及那十名如花似玉的女子。 柳含烟看着秦北,美眸中仿佛泛起了水光。 不久前,她曾亲眼目睹了秦北在生死台上的表现。 以弱胜强,一招败敌! 那种霸气深深地震撼了她的心神。 秦北展现出的天赋,绝对不逊于二皇子秦煜。 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要更强。 她的宗门,太玄圣地已经覆灭。 曾经高高在上的圣女身份,如今不过是炉鼎罢了。 离开荒古帝族,她又能去哪里? 委身于荒古帝族是唯一的选择。 而在这群皇子中,秦北无疑是最好的归宿。 想到这里,柳含烟心一横,迈开莲步,坚定的朝着秦北款款走去。 裙摆曳地间发丝如瀑。 她来到秦北身前,距离仅有数尺之遥。 柳含烟凝望着他,双眸流转着盈盈水光,那张倾城绝色的脸庞上,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夫君,天色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秦北看着眼前的主动投怀送抱,眉梢微挑。 这柳含烟,果然识时务。 他没有拒绝,唇角缓缓勾勒起一抹弧度,邪魅而又带着几分玩世不恭。 视线越过柳含烟,落在了她身后那九位面色各异的圣女身上。 “呵呵……” 秦北轻笑一声,用标准充满磁性的低音炮号说道:“既然来了,便都是我的。” “你们一同侍寝吧。” 话音落下,九名圣女纷纷虎躯一震,抬头诧异的看向秦北。 就连柳含烟也是震惊的看向秦北。 这个男人,肾功能这么强么? 接下来的三天,对于秦北来说…很疯狂。 会心殿的大门紧闭,殿内的烛火日夜不熄。 没有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有偶尔泄露出的靡靡之音。 秦北完全放空了自己。 三天三夜的不眠不休。 秦北仿佛化身成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 当第四天的晨曦终于透过窗棂,照进会心殿时,秦北只觉得浑身散架一般。 秦北艰难的披上长袍,踉跄着走向殿门。 “吱呀……” 大门缓缓开启,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让秦北眯起了眼睛。 他扶着殿墙一步步走出。 会心殿外,秦渊正负手而立,脸色阴沉如水。 他身旁,秦枉尺则垂手侍立。 秦北一出现,秦渊的目光便射了过来。 他看见秦北扶着墙,步伐虚浮,一张脸也显得有些苍白,整个人登时怒火中烧。 看向秦北,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废物!” “这才三天,你就成了这副模样?本帝让你不扶墙,直起腰来!” 秦北闻言,眉梢狠狠一跳。 心中咒骂着秦渊的不知人间疾苦。 你根本不知道我这三天是怎么过的!你行你上啊! 秦渊的目光何等毒辣,自然看出了秦北眼底的桀骜不驯。 正要发作,一旁的秦枉尺却轻轻咳嗽一声,上前一步说道:“帝主息怒。殿下这三天,可一点没休息。每一日,都在为了我荒古帝族的延续而奋斗啊。” 这三天,秦渊过得很疯狂,秦枉尺在殿门口守着,那叫一个刺激。 秦渊闻言,冷哼一声,看向秦北的目光依旧没好气。 “那又如何?” “身为我荒古帝族的大皇子,竟然连一个女人都拿不下?如此孱弱,何谈振兴帝族?” 秦枉尺听着秦渊的指责,心中暗自摇头。 第一卷 第17章 大长老,给他拿点补肾的药 帝主对大殿下有偏见啊。 犹豫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冲着秦渊提醒的说道:“帝主,殿下他……殿下他是……十个,十个一起上的。” 此言一出,秦渊的脸色瞬间凝固。 本就冷峻的面庞,此刻更是如同雕塑一般。 僵硬地转过头看向秦枉尺:??? 十个? 他本以为秦北能同时应付两三个已是极限,却没想到,这个他一直看不上眼的废物,竟然……竟然做到了如此地步? 这样下去,他荒古帝族岂不是一次就能诞生出来十个神体? 秦北站在一旁,将秦渊的反应尽收眼底。 看到秦渊脸上的愤怒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震惊。 最后,竟隐隐浮现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过了一会儿,秦渊才勉强回过神,咳嗽了两声,有些尴尬的冲秦枉尺开口说道: “大长老,那个你等下记得,拿点补肾的药给秦北。” 秦枉尺听到这话,差点没憋住笑出声。 强忍着笑意说道:“是!老夫这就去安排。” 秦渊没有再多说什么,深深地看了秦北一眼,随后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会心殿。 等到秦渊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秦北才松了口气。 他转头看向秦枉尺,语气平静地开口说道:“大长老,我想去一趟帝族内的藏经阁。” 秦枉尺的笑容立刻收敛起来,目光深邃地看了秦北一眼。 “殿下要去藏经阁?” “可以,藏经阁内收藏着我荒古帝族无数年的传承功法与秘辛。不过……” 他顿了顿,忽然高声喊道:“无道!秦无道,你过来!” 不一会儿,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年轻男子快步走了过来。 剑眉星目,器宇轩昂。 正是秦枉尺的亲孙子,秦无道。 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子霸道的气息。 “孙儿在!” 秦无道恭敬地施礼说道。 他的目光,却不经意间瞟了一眼秦北,眼神中带着一丝傲慢。 他听说过秦北之名,也听说过秦北前几日在生死台上将秦煜打败,所以自从那次之后,秦无道就一直想要亲自挑战一下秦北。 秦枉尺看着自己的孙子,表情严肃的说道: “无道,从今天起,你暂时放下手头的事务。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大殿下,陪着大殿下前往藏经阁。在这段时间里,你的眼睛,要时刻注意大殿下,不得让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秦无道闻言,俊秀的眉宇微微蹙起。 让他去保护人? 秦无道心中很是不愿。 他有自己的傲气,有自己的计划,如今却要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秦北。 他偷偷看了一眼秦北,看见秦北在笑后,整个人心里就更不爽了: “爷爷……” 秦枉尺的眼神瞬间变得严厉:“听不懂我的话吗?这是帝主的命令,也是我的命令。这段时间,你每天的任务就是保护秦北,寸步不离!” 秦无道见爷爷发怒,身体猛地一颤。 心中叹了口气,爷爷决定的事情,无人可以更改。 秦无道只好压下心中的不情愿,垂下眼帘,声音闷闷地应道:“是,孙儿遵命。” 虽然口中应允,但他的心中却对秦北多了几分怨气。 秦北将秦无道的表情尽收眼底。 心中冷笑一声,这个秦枉尺,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不过,有这么个免费的向导和护卫,倒也省了他不少麻烦。 秦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秦枉尺和秦无道。 “好了,”秦枉尺满意地看着秦无道,随即又转向秦北,柔声说道,“殿下,那就让无道带你去吧。藏经阁规矩森严,有无道在,也能方便许多。” 秦北只是微微点头。 “大殿下,请随我来吧。” 秦无道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有些敷衍的冲秦北说道。 秦北迈开步子,跟在秦无道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会心殿的重重庭院,径直朝着荒古帝族的藏经阁方向走去。 一路上,秦无道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秦北则显得轻松许多。 秦无道领路,身影在前方晃动。 他刻意放慢了脚步,余光瞥向身后。 秦北依旧不紧不慢地跟着。 看见秦北这么窝囊,秦无道心中升起一丝不悦。 他清了清嗓子,有些嘲讽的冲着秦北说道:“大殿下,这藏经阁可不像生死台。你天赋不够,有的经书你碰都不能碰。” 秦北没有回应。 只是抬眼看了一眼远处,也没有说话。 秦无道哼了一声,开口说道:“听闻殿下此前,呃,修行不顺。如今竟能打败秦煜。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不知殿下是得了什么奇遇?” 秦北依旧沉默。 秦无道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开口说道:“我辈修士,当堂堂正正,一步一个脚印。靠那些歪门邪道,终究难成大器。” “殿下,你不会是觉得,战胜了一个秦煜,就能横扫荒古帝族了吧?” “若是殿下觉得有所长进,不如我们过过招?” 秦北的脚步也停了下来,看向秦无道,眼神平静的说道: “过招?” “秦无道,你爷爷让你保护我。不是让你挑战我。” 秦北的声音传进秦无道耳中,让秦无道顿时脸色一僵。 该死,这人还拿我爷爷来压我了? “保护?” “我秦无道何时需要保护废物了?我看殿下是怕了吧?不敢与我一战?” 秦北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开口道: “何必急于一时呢?藏经阁内,或许能找到你想要的答案。毕竟,有些东西,不是靠拳头就能解决的。” 秦无道撇了撇嘴,他本想激怒秦北,让秦北先出手,然后他就能“正当防卫”地教训秦北一顿。 可秦北软硬不吃的态度让秦无道很头疼。 不过一时之间,秦无道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只能冷哼一声,率先朝着藏经阁走去。 秦北看着有些狼狈的背影,唇角的笑意清晰了几分。 又走了大概藏经阁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 那是一座宏伟的古建筑。 通体由黑色巨石铸就。 站在远处看向藏经阁,能感受的到,藏经阁上下弥漫着一股古老的气息。 第一卷 第18章 藏经阁最宝贵的东西 屋顶飞檐斗拱,雕刻着各种异兽。 整座藏经阁被一道道无禁制笼罩在其中。 光是站在外面,都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灵压。 门口有四名身穿灰袍的守卫。 秦无道走到近前,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牌递了过去,随后开口说道: “秦无道,奉大长老之命,带大殿下秦北,入藏经阁查阅典籍。” 守卫接过令牌,仔细核对。 然后又看向秦北,确认无误后才恭敬的开口说道: “殿下,请稍候。” 守卫恭敬地说道。 随后转身解开藏经阁外面的禁止。 就在这时,秦北却忽然开口冲着守卫说道: “这‘千纹封灵阵’,主阵眼似乎有些松动。” “若是不及时修补。虽不至于完全失效。却会在灵力运转时。出现些许滞涩。长此以往,恐会影响深层区域的阵法连通。” 说话的时候,还用手亲自指了个方向。 秦北的话音刚落,那名守卫手中动作猛然停滞。 抬头一脸错愕的看向秦北。 秦无道也愣住了,皱着眉头看向秦北。 这货在说什么? 主阵眼松动? 这可是荒古帝族最重要的藏经阁! 禁制由族中几位太上长老亲自布置,怎么可能出问题? “殿下,慎言!” 秦无道沉声提醒道。 因为他发自内心的觉得秦北是在哗众取宠。 然而,守卫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那名守卫连忙低下头,仔细检查秦北所指的青砖。 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随即脸色骤然一变。 “殿下所言……确有此事!” 守卫有些诧异的看着秦北,开口说道:“这细微的松动。若非对阵法造诣极深者。根本无法察觉!” 其他几名守卫也围了过来,纷纷检查。 果然发现了那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异常。 秦无道的心头猛地一沉,顿时感觉一张脸火辣辣的。 秦北竟然对藏经阁的禁制如此了解? 这怎么可能? “殿下请入内。” 秦无道从守卫手中接过自己的令牌,咬牙冲秦北说道。 没想到这货竟然还懂点阵法。 伴随“嘎吱”一声闷响,藏经阁的黑石大门缓缓开启。 一股混合着陈旧书卷与灵木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 空间远比从外面看起来要宏大得多。 一排排高达数十丈的巨型书架如沉默的巨人般林立。 穹顶之上,镶嵌着数不清的夜明珠,光辉洒落,将空气中飞舞的微尘映照得如同点点星屑。 整个藏经阁的内部安静的甚至有些可怕。 秦无道下意识挺直了腰杆,眼中闪过一丝震撼。 这便是荒古帝族的底蕴! 任何一本典籍流落到外界,都足以引发一场腥风血雨。 他瞥向身旁的秦北,可秦北只是平静地站在原地,甚至还闭上了双眼。 装模作样! 秦无道心中冷哼,这废物肯定是想用故作高深的方式来掩饰内心的不堪。 然而,他所不知的是,在秦北闭上双眼的瞬间,太初神体已经悄然运转起来。 无数条的灵力丝线,如同一张巨网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里。 这就是太初神体的力量。 万物在他眼中,皆可追溯本源,阵法禁制也不例外。 秦无道看见大部分灵力丝线都流畅地运转。 但有几根丝线,却显得格外不同。 它们源自藏经阁极深之处,延伸到外界,与他刚刚指出的那个“松动”阵眼连接在一起。 那并非松动,而是一种极其隐晦的呼吸。 这种感觉……绝非寻常阵法。 “喂,你看够了没?” 秦无道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秦北,没好气的说道,“大长老只给了我们六个时辰,你若是在这里发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秦北缓缓睁开眼,眸中一片清明。 他没有理会秦无道,抬脚朝着一个截然相反的方向走去。 那是一条狭窄的走廊,两旁的偏僻书架上积满了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无人问津。 按照秦无道的了解,一般像这种走廊的功法都不是什么好功法。 秦无道愣住了,下意识的冲秦北问道: “你干什么去?” 那个方向存放的都是些毫无修炼价值的废纸! 真正的好的功法秘籍都在中央区域。 这废物,连路都不认识吗? 秦北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只是淡淡地丢下一句话。 “寻我所需之物。” 秦无道眉头紧锁的看向秦北。 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迟疑片刻,他咬了咬牙,还是跟了上去。 他倒要看看,这个钦北能在这堆非物理找出什么宝贝! 越往里走,光线越是昏暗。 秦无代忍不住用袖子捂住了口鼻。 他堂堂帝族天骄,身怀神骨,本该去阅览那些惊世骇俗的帝经、神术,如今却陪着秦北,在这种鸟不拉屎的角落里浪费时间。 简直是奇耻大辱! 走了一会后,秦无道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 “我说,大殿下,你是不是迷路了?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真正的功法区?那边书架上的灰,可没这么厚。” 秦北恍若未闻,此时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对那股灵力波动的追踪上。 秦无道见自己被无视,脸色更加难看,可碍于秦枉尺的嘱咐,他只能憋着火在秦北的屁股后面跟着。 终于,秦北停下了脚步。 他的面前,是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这里平日里几乎没有人会来。 一个孤零零的书架靠墙而立,上面零散地摆放着几本古籍。 《秦氏农桑考略》。 《论灵谷的百种烹饪方法》。 《荒古帝都三百年税务变迁》。 秦无道看着这些书名,眼角疯狂抽搐,这都什么玩意啊? 这东西也会出现在荒古帝族的藏经阁里面么? 看着书架上的这些书,秦无道感觉自己整个都凌乱了。 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秦北!” 秦无道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两步,冲着秦北愤怒的吼道,“你敢耍我?!” 秦北绝对是故意的! 然而,秦北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身形微侧,轻巧地避开了他的手。 太初神体的感应,在这个书架前最为浓郁。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后面,就是整个藏经阁最珍贵的东西了。 第一卷 第19章 藏经阁的秘密 面对秦无道的暴怒质问,秦北恍若未闻。 他的世界里,此刻只有眼前这个积满灰尘的书架。 秦无道的怒吼无法在他心湖里激起半点波澜。 他伸出手指,指尖掠过面前的两本书,随后思忖一番后,轻轻一推。 书脊在凹槽内滑动,发出一声轻响。 随后,秦北又如出一辙的这样做了两次。 秦无道看着这一幕,看见秦北依旧在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情,感觉自己的肺都快气炸了。 合着我刚才说了这么多,你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啊? 演戏还演上瘾了? 他刚要开口,可下一秒,秦无道整个人都楞在原地。 嗡—— 整个书架然活了过来。 一道道幽蓝色的符文光华从书架的缝隙中亮起。 伴随着沉闷的轰鸣声,整个书架缓缓向着左侧的墙壁沉陷进去。 一个洞口出现在两人面前。 洞口并非空的。 一道由无数符文交织而成的光幕就这么呈现在秦无道和秦北面前。 就在光幕出现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精纯灵气从门缝中喷薄而出。 “这……这是?!” 秦无道浑身一颤,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体内的神骨此刻竟不受控制地剧烈震颤起来。 仅仅是泄露出来的一丝气息,就让他感觉瓶颈已久的修为都有了松动的迹象。 这门后……到底藏着什么?! 帝经? 这一刻,秦无道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疼。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自从秦北觉醒了神体后,好像就什么都知道了。 就连自己,呆在秦北身边,能做的也只是不断地被打脸。 他终于明白,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 秦北没有理会身后。 所有的心神都被暗门后的气息所吸引。 体内的太初神体,此刻正在体内不断地发出愉悦的声音。 门后的东西,就是他此行的目的。 他走到那道符文光幕前,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光幕。 秦北抬起右手,毫不犹豫地咬破食指。 一滴血液被他轻轻按在了光幕的中央。 这是太初神体的血液,其中蕴含着太初神体的精华。 滋啦! 仿佛滚油遇水,整片光幕瞬间沸腾起来。 秦北的血脉之力,瞬间激活了这沉寂万年的禁制。 光幕上的符文疯狂闪烁。 最终,光芒向着中央收缩,凝聚成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漩涡。 秦北迈步而入,身影瞬间消失在黑暗中。 神物! 绝对是超越帝经的无上神物! 凭什么? 凭什么这种天大的机缘,会被秦北这个神骨被夺、沦为笑柄的废物找到? 不! 这不是他的机缘! 这是秦家的东西,而我秦无道,才是秦家未来的希望,是身怀神骨的天骄! 这东西,合该是我的! 秦无道看着秦北进入到面前的洞口之内,整个人再也无法保持淡定了。 紧跟在秦北身后进入到了洞门之内。 穿过光门的瞬间,秦无道预想中的狭窄密室并未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失重感。 当他再次稳住身形,睁开双眼时,整个人彻底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门后并非他想象中的任何空间,而是一片……真正的星空! 脚下,是一块悬浮在无尽虚空中的残破大陆。 头顶,是触手可及的璀璨星河,一颗颗巨大的星辰缓缓转动。 远方是崩坏的星门。 这里……是哪里? 藏经阁里,怎么会藏着一方独立的世界? 秦无道的大脑一片空白。 为什么自己来藏经阁这么多次了,却从来没有人跟自己说过? 就在他震撼失神之际,一股强烈的生命搏动从脚下传来。 咚! 咚! 咚! 那声音不大,却精准地敲击在每个生灵的灵魂深处。 每一次搏动都让这片星空中的灵气随之潮汐般起伏。 秦无道体内的神骨,几乎要破体而出。 他猛地转头看向声音的源头。 只见在那片残破大陆的最中央,一颗通体缭绕着混沌之气的心脏正在缓缓搏动。 它的大小堪比山岳,表面布满了金色纹路。 无数条粗壮的锁链从四面八方的虚空中延伸而出,死死地捆缚着这颗心脏。 而秦北,就静静地站在这颗巨型心脏的不远处。 他身上的气息,竟然与那颗心脏隐隐形成一种秦无道看不懂的共鸣。 这一刻,秦无道脑中如同惊雷炸响。 太初之心! 传说中,构成这方大宇宙的本源核心之一! 秦家的藏经阁……镇压的竟然是这种东西? 不,不对! 秦无道死死盯着秦北的背影。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在典籍中看到的一个事——太初神体现世,引动万道和鸣。 难道…… 秦北的体质就是这传说中的太初神体? 不,不可能! 秦无道承认现在的秦北天赋确实很强,可是你要想让他承认,秦北现在的体质就是传说中无敌于天下的太初神体,那怎么可能! 看着面前的心脏,一股难以遏制的贪婪又从秦无道体内喷薄而出。 如果能得到这颗心脏…… 哪怕只是一块碎片! 他秦无道,将一步登天,超越所有同辈。 什么神骨,什么帝族天骄,在这等创世神物面前,皆是蝼蚁! “秦北!” 秦无道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欲望,一步步朝着秦北走去,同时有些严厉的呵斥出声:“此等神物,不是你一个废物能染指的!把它交出来!” 他身上灵力暴涨,神骨发光,一股属于天骄的气势毫无保留地向秦北碾压而去。 在他看来,秦北只是运气好才发现了这里。 一个连神骨都没有的废物,凭什么拥有这一切? 自己只要出手,就能夺走这份天大的机缘! 面对秦无道毫不掩饰的威压,秦北终于缓缓转过身。 漆黑的眸子平静的看向秦无道那张贪婪的脸,随后缓缓开口说道: “你什么意思?” 秦无道耻笑一声,随后冲着秦北开口说道: “我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连站在它面前的资格都没有,又谈何染指?” “你以为这是什么?是路边捡到的灵丹妙药,是谁都能吞下的天材地宝?” 秦北摇了摇头,眸光中透出一丝怜悯,可正是这抹怜悯,却是刺痛了秦无道的心。 第一卷 第20章 太初之心 只见秦北叹了口气,随后开口说道: “你根本不懂。” “你只看到了它蕴含的无上伟力,却看不到驾驭这份伟力需要什么。你的神骨,你的天赋,在你那可悲的认知里,已经是世间顶点了,对吗?” 秦北每说一句,就向前踏出一步。 他身上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却自有一股气势,与这片星空融为一体。 感受着秦北身上的气势,突然,秦无道心中没来由的一惊。 “井底之蛙,见了天空,不想着如何跳出去,却只想着把天空拽下来,填满自己的那口井。” 秦北的声音冰冷的冲秦无道说道:“真是可笑又可悲。” “你!” 秦无道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秦北呵道:“闭嘴!你这个废物!你懂什么!” 他秦无道,帝族天骄,身负神骨,生来就注定要俯瞰众生。 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废物在这里对他指手画脚? 哪怕这个废物只是曾经的废物。 还井底之蛙? 可笑! 这世上若有井,那也该是秦北这种凡夫俗子待的地方! “牙尖嘴利!” 秦无道怒极反笑,面露狰狞的看着秦北说道:“我倒要看看,没有了神骨的你,拿什么来跟我争!” “今天,我不但要这太初之心,我还要战胜你!” 轰! 话音未落,秦无道体内的神骨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 那光芒刺破虚空,在他身后凝聚成一尊虚影。 这是秦无道身上神骨的本命神通。 看着这一幕,秦北眉头微皱,看来这神骨果然不凡,就算是他,都是感到了一阵压力。 “神骨神通——大寂灭神光!” 秦无道嘶吼着,双掌猛然前推。 他身后的虚影同步做出动作,两道金色光柱朝着秦北轰杀而去! 这是他的至强一击! 是他身为天骄的骄傲! 他不信,一个废物,能挡住这一击! 他要亲眼看着秦北在这神光中灰飞烟灭! 看着金色神光,秦北的表情依旧平静。 咚! 太初之心骤然多跳了一下。 一丝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的灰蒙蒙气流,从心脏表面溢出,轻轻笼罩在秦北的周身。 那气流看上去毫不起眼。 然而,当那两道大寂灭神光撞上这层薄薄的灰色气流时。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金色的神光,就像投入大海的泥牛,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那层灰色气流之中。 一切重新归于平静。 “……” 秦无道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看着面前的这一幕,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 我的大寂灭神光呢? 那可是连寻常灵轮境强者都不敢硬接的杀招! 怎么会……消失了? 不等他从这震惊中回过神来,灰色气流随后轻轻一震。 嗡—— 一道无形的波动瞬间扩散。 噗! 秦无道如遭雷击,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体内的灵力瞬间紊乱,经脉寸寸欲断。 更让他惊骇的是,他胸口那块神骨上竟然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 咔嚓…… 听到这个声音,秦无道浑身一僵,艰难地低下头,透过破碎的衣衫,看到了让他毕生难忘的一幕。 他那块神骨上竟然出现了一道裂痕! “不……不!!” 秦无道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恐惧的哀嚎道: “我的神骨……我的神骨!!” 神骨是他的根基,是他一切骄傲的源泉! 神骨碎裂。 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以接受! 秦无道无法理解! 自己明明是攻击的一方,为什么会受到如此恐怖的反噬? 秦北甚至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 他到底做了什么? 那层灰色的气流又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抬起头,一脸怨毒的死死盯着面前不远处的秦北。 而秦北,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淡淡开口说道: “现在,你明白了吗?” “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可都是在为你着想啊!” …… 与此同时。 荒古帝族,一座阁楼内。 一位须发皆白,身穿麻衣的老者正盘膝而坐。 他正是秦家大长老,秦枉尺。 作为镇守秦家底蕴的关键人物,平日里哪怕修炼,秦枉尺的神识都会坚持笼罩整个荒古帝族。 突然,他双眼猛地睁开,眼中爆射出一道骇人的精光。 “嗯?” 他身前的空间微微扭曲,空气中传来一阵悸动。 那股悸动,源自藏经阁的最高层! “太初之心……” 秦枉尺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他掐指一算,眉心立刻拧成了一个“川”字。 不对劲! 有人进去了? 秦枉尺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不敢再有丝毫耽搁。 那里镇压的东西,是整个秦家的最高机密。 一旦失控,整个秦家,乃至整个荒古帝族都将迎来灭顶之灾! 刷! 秦枉尺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了藏经阁的门前。 看着紧闭的阁楼大门,他苍老的面容上罕见的浮现出一抹慌乱之色。 看见秦枉尺,门口的两名守卫慌张行礼: “大长老好!” “千万不要出事……千万不要……” 秦枉尺根本就没搭理这两个守卫,自顾自的喃喃自语,一步踏出,身形直接没入藏经阁内。 秦无道双眼圆睁,看着秦北额角青筋暴起。 此时在秦无道体内,数不清的灵力横冲直撞,经脉上传来的痛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感受着自己体内的状况,秦无道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他怎么会这样? 他的神骨竟然会碎裂! “不……不可能!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秦无道死死的将心神都汇聚在体内的神骨之上。 看着出现裂痕的神骨,他的一颗心都要彻底碎掉了。 秦北静静站立着,看着秦无道在地上痛苦挣扎,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嘴边甚至浮现一抹几不可察的讥诮。 执迷不悟。 即便如此,秦无道依旧不明白错在哪里。 这般心性如何撑起大长老那一脉的未来? 想到秦枉尺,秦北眉头微不可查地一动。 那老家伙对这个孙子可是寄予厚望。 若真让秦无道这般废掉,只怕秦枉尺会发疯。 秦北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被秦枉尺找麻烦。 第一卷 第21章 整个荒古帝族的宝贝 秦北心中思忖。 这太初之气,本就不是寻常力量能够驾驭。 秦无道强行催动,加上本身心性不稳,反噬是必然的。 不过,既然他能救,那便顺手为之。 也算给秦枉尺一个交代。 秦北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变,一股瀚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这股威压无形无质,却沉重如山,压得空间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秦无道原本剧烈抽搐的身躯。 在这股力量下,竟是僵硬了一瞬。 秦北伸出手,掌心向上,一缕缕灰蒙蒙的气流,缓慢地从秦无道体内溢出。 那气流给人一种玄妙异常的感觉,在秦北掌心凝聚,随后又悄无声息地隐没。 秦无道体内那股太初之气也是逐渐的被秦北给抽离出来。 秦无道脸色煞白,浑身大汗淋漓。 不过他倒也没有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冲秦北,刚才他感受的清清楚楚,如果不是秦北,他今天恐怕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索性现在神骨上的裂痕不大,回去后好好修养一下,还是有可能修养回来的。 “现在,你明白了吗?” 秦北的声音很轻的开口说道。 刚才,秦北对秦无道说过同样的话,可是此时此刻,跟彼时彼刻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看来,字字珠玑,句句警示。 可笑的是,他那时还以为秦北是在故弄玄虚,是在阻挠他获得机缘。 秦无道紧闭双眼,痛苦地呻吟一声。 再次睁开时,眼中怨恨虽存,却已多了一抹灰败。 声音沙哑的冲秦北说道:“我输了……” ………… 藏经阁内。 秦枉尺阴沉着一张脸走向太初空间。 那可是荒古帝族的最高禁地。 再加上今天秦北进入藏经阁,这难免让秦枉尺心中有了一丝联想。 毕竟,秦北觉醒的可是太初神体。 万一真的将此处的太初之气给吸收的话,那他荒古帝族除了全力培养秦北,就没有其他办法了。 “太初之心……究竟是谁?!” 秦枉尺急匆匆闯入太初空间,脚下的青石板路被他踩得砰砰作响。 他一眼看见秦无道苍白如纸的脸颊,瘫软在地上,身躯还在轻微颤抖。 而秦北,则闲庭信步般立在一旁。 “无道!” 秦枉尺低吼一声,大步流星冲到孙子身边,探手一抓,便将秦无道扶起。 刹那间,秦枉尺的神识探入秦无道体内。 他这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秦无道的神骨之上,竟然出现了一丝裂痕! “这……这不可能!” 秦枉尺猛地抬头看向不远处的秦北,沉着一张脸不分青红皂白的吼道:“殿下!” “敢问吾孙神骨上的裂痕,可是你做的?!” 秦枉尺周身灵力沸腾,气场在他身后凝聚。 秦枉尺的心脏,痛得几乎要炸裂。 他等了多少年? 他这一脉在荒古帝族中式微已久,多少代人碌碌无为。 就只有他一个人站着大长老的位置。 秦枉尺不是不想扶持自己这一脉的人,而是实在是无人可用啊! 他兢兢业业,苦心经营,只为等待一个契机。 终于,等来了秦无道! 结果呢? 秦无道还没真正成长起来神骨就裂了! 这简直就是抽走了他的脊梁骨! 他如何能不恨? 如何能不怒? 秦北静静立着,任由秦枉尺的气势压迫,脸上波澜不惊。 他知道秦枉尺会来,也知道他会怒。 “爷爷!” 就在秦枉尺即将被怒火冲昏头脑的时候,旁边的秦无道突然拉了一下秦枉尺。 “爷爷,别!别激动!” “爷爷,方才是我……是我看见太初之心冲动了!” “我想要强行吞噬太初之气,反噬太甚。是殿下,是殿下在关键时刻,将那股太初之气抽离出去了!我的神骨损伤不大,修养一些时日就能恢复!” 秦枉尺听到这些话,周身原本凝实的气势,‘嗤’地一声,缓缓消散开来。 不放心的又将神识放开,探查秦无道的身体情况。 这一探查,整个人没心都舒展了不少。 秦无道说的果然不错,神骨虽然出现裂痕,但是也只是很小的裂痕,并未伤及根本。 方才确实是自己有些着急了。 想到这里,秦枉尺顿时觉得有些尴尬。 自己真是不应该啊,都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还这么冲动。 只不过,随后秦枉尺就意识到一个更恐怖的问题,抬头有些沙哑的冲着秦北问道: “这里的太初之心……是不是和殿下的太初神体共鸣了?” 秦北点头:“不错。” 秦枉尺的心头,像被一记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殿下……” 秦枉尺再次开口说道:“我荒古帝族禁地之内的‘太初之心’,竟真的能与殿下的太初神体共鸣?” 秦北闻言,目光落在秦枉尺身上,眼中没有一丝得意。 “嗯。” 秦枉尺心头剧震。 秦北这反应,不是默认,而是……肯定! 秦枉尺只觉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秦枉尺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思绪。 他知道,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缓缓放开秦无道,再次拱手,语气恭敬的冲着秦北开口说道: “殿下洪福齐天,此乃我荒古帝族之幸。” “只是,这‘太初之心’乃我荒古帝族传承之本,轻易不可动。殿下既已得其共鸣,可有察觉,其内究竟蕴藏着何等奥秘?” 秦北闻言,终于迈开了脚步。 “奥秘?” “不过是天地初开,万物本源罢了。” “如果大长老想知道的话,等他日我彻底参悟透这个太初之心的话,也不是不能和大长老一同观看一番。” 随后,秦北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只是现在我学艺不精,还不能够将太初之心给外放。” 听着秦北的话,秦枉尺眼皮直跳。 心里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经过今天的事情后,恐怕将来整个荒古帝族都得全力培养秦北了。 不想培养也得培养。 太初之心只要成长起来,将来几乎是必成准帝的。 最重要的是,太初之心一旦被吸收,就不可能再被取出来了,就算是大帝也做不到。 想到这里,秦枉尺眼神有些复杂的看向秦北。 察觉到秦枉尺的目光,秦北看向秦枉尺,随后咧嘴一笑。 露出一嘴大白牙。 第一卷 第22章 荒古帝族的宝贝 秦枉尺的笑容僵在脸上。 秦北咧开的白牙,在秦枉尺眼中竟透着一丝寒意。 这个殿下,在不知不觉中竟然走到了这个地步。 秦枉尺心头思绪万千,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冲着秦北微微颔首,也没有说话。 就这么保持着自己逼格不掉。 出了藏经阁后,秦枉尺径直前往大长老殿,二话不说直接启动了紧急召集符。 只见一道道灵光冲天而起,划破荒古帝族的天空。 整个荒古帝族的长老瞬间警觉起来,纷纷朝着大长老殿的地方看去。 “嗡——” 大长老殿内,十二座古老的石椅在殿堂两侧整齐排列。 片刻之后,一道道身影接连闪现,陆续落座。 这些都是荒古帝族的顶梁柱,每一位都身居高位,气息深沉如海。 他们神色各异,有凝重,有疑惑,还有一丝隐晦的不满。 如此紧急的召集,通常只有族内面临重大危机时才会发出。 当最后一位长老落座,殿门缓缓闭合,秦枉尺才迈步走到殿堂中央。 而在他身旁,站着的是整个荒古帝族的现存唯一大帝,秦渊。 同时,也是秦北的亲生父亲。 “诸位长老。” 秦枉尺扫视一圈,确定人齐了之后,这才开口高声说道,“今日紧急召集,只为一事,一桩关乎我荒古帝族万古传承的大事。” 殿内一片寂静,所有目光都汇聚在秦枉尺身上。 秦枉尺开口说道:“我荒古帝族禁地之中,镇压着一尊‘太初之心’,此乃开天辟地之初的本源所化,是我族立足万古的根基。” 这话一出,殿内长老们面色微变。 太初之心何等重要! 他们不清楚,今日大长老为什么突然提出来这个。 “今日,秦北殿下和吾孙前往藏经阁,后来我亲眼所见,太初之心与秦北殿下的‘太初神体’产生了……强烈共鸣。” 这话一出,整个大长老殿内瞬间炸锅。 纷纷诧异的朝着大长老开口说道: “什么?!” “共鸣?这怎么可能!” 几位年迈的长老猛地站起身,眼中爆发出精光。 一位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长老,秦玄,他平日里性情温和,此时却是连声音都有些颤抖,冲着秦枉尺开口道: “大长老,此言当真?太初之心自上古以来,从未有过任何异动,更何谈与人共鸣?这……” 另一位身形魁梧的长老,秦烈,猛地拍了一下石桌,瓮声瓮气的开口说道: “大长老,太初之心乃我族圣物,岂能轻言共鸣?这会不会是……幻象?”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更像是对秦北的质疑。 秦枉尺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扫过秦玄和秦烈。 “荒谬!” “我身为荒古帝族大长老,岂会在如此大事上信口雌黄?” “此事乃我亲眼所见,秦北殿下神体激发,太初之心回应,此等异象,绝非幻象!” 说到这里,秦枉尺停顿了一下,随后目光不着痕迹的掠过秦渊,再次开口说道: “秦北殿下,乃是万古难遇的‘太初神体’,而今又得太初之心认可,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荒古帝族,将再出一位……准帝!” “甚至,是超越准帝的存在!” 秦枉尺重重地补充道。 这一下子,所有长老都是激动起来。 他们荒古帝族能有如今的地位,完全就是因为秦渊乃是大帝。 如果能再出一名准帝的话。 那在整个九州大陆上,荒古帝族的话语权都会上涨许多。 秦烈的眼神闪烁不定。 其实不只是他,其他的长老一些也是眼神闪烁。 秦枉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只不过,这些私心在整个荒古帝族的进步面前,都得退让。 深吸一口气后,秦枉尺再度开口道:“鉴于秦北殿下的逆天潜力,以及他与太初之心之间的特殊联系,我提议——” “荒古帝族,将倾尽所有资源,全力培养秦北殿下!开放族内所有秘境,所有珍稀修炼材料,包括上古丹药、天材地宝、乃至帝兵碎片,无条件供应!” “同时,从我等之中,选出数位资深长老,专门负责指导秦北殿下的修行,确保他能顺利成长,早日踏足准帝之境!”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再次在殿内掀起轩然大波。 “什么?!” 秦烈第一个拍案而起,一脸愤怒的冲秦枉尺说道,“大长老,族中资源何其有限!若尽数倾斜于一人,其他族中子弟当如何?这岂非寒了万千族人的心?!” “是啊大长老!” “族内还有诸多天骄,他们也需资源栽培。这般做法,未免太过偏颇。况且,那‘太初神体’也只是荒古帝族的传说罢了,究竟是否能成准帝还尚不可知。” 秦锐的话,直接让秦枉尺的一张脸沉了下来。 毕竟,秦枉尺说的可都是古训,单从做法上来看的话,秦枉尺的行动挑不出来一点毛病。 “诸位长老,稍安勿躁。” 这时,一个声音在大殿门口响起。 秦北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迈步走了进来。 他走到殿堂中央,向秦枉尺微微欠身,又环视一圈长老,语气平缓的开口说道:“晚辈秦北,见过诸位长老。” 秦烈与秦锐对视一眼,眼中皆是警惕。 这个秦北竟然也来了? 秦北将目光投向秦枉尺,温和说道: “大长老提及的太初之心,晚辈确实有些初步感悟。” 他抬手,指尖微光流转,一股磅礴的气息若隐若现。 秦北继续开口说道: “在禁地之中,晚辈隐约触摸到一丝本源之力。” “只是,这股力量太过庞大,晚辈修为尚浅,难以完全驾驭。很多时候,它只是一闪而逝,难以捕捉。” “若能得到族中更多高阶资源和上古典籍辅助参悟,或许能加速我掌握这太初之心的力量,为我荒古帝族,多一份底蕴。” 秦北的话,让那些反对的长老一时间难以反驳。 毕竟,秦北话里话外的意思,可都是要为荒古帝族考虑。 秦枉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第一卷 第23章 秦北的地位 他现在是越来越待见这个大殿下了。 于是立刻接口道: “秦北殿下所言极是!太初之心事关重大,绝不能有丝毫闪失。诸位长老,秦北殿下这番感悟,更是证明了太初之心对他之重要性。为族群计,为我荒古帝族万古传承计,任何资源,都必须优先供应!” 秦枉尺的语气铿锵有力。 大手一挥说道:“秦烈长老,秦锐长老,族中秘境立即对秦北殿下开放!秦玄长老,你精通上古阵法与典籍,请你亲自整理族中所有关于太初本源的记载,以及所有悟道丹药清单呈报于我。由我亲自监督调配与执行!” 秦烈面色涨红,嘴巴张了又合,最终只能颓然坐下。 秦锐也咬紧牙关不敢再多言。 现任帝主秦渊是秦北的亲生父亲,现在大长老也站在秦北这边,整个荒古帝族,还有谁能拦得住秦北? 就在这时,大殿深处,一扇厚重的门被推开。 一道身影缓缓走出,此人眉宇间自带一股帝王般的威仪。 这正是荒古帝族当代族长,秦渊。 秦渊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长老,最后落在秦北身上。 随后语气平淡的开口说道:“枉尺大长老所言,本帝深以为然。” 他走到秦枉尺身边,与他并肩而立,看向殿内众长老,铿锵有力的开口道:“在荒古帝族,有天赋,有能力,就能得到荒古帝族的培养!这些,跟你的身份、跟你的出身,没有任何关系!” 秦渊的这句话,让在场的诸位长老心里好受了一点。 秦北的笑容在脸上扩大了几分。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荒古帝族的所有资源都将向他敞开。 秦烈和秦远山擦肩而过时,秦烈低声咒骂了一句:“妈的,这小子真他娘的走了狗屎运!” 大殿上,秦渊的话如同定海神针,彻底敲定了秦北在族中的地位。 大长老秦枉尺更是趁热打铁,将族中最高权限的资源调配权,悉数交予秦北。 秦北没有浪费片刻。 仅仅半日时间,秦北便完成了荒古帝族建立以来,从未有过的资源调动。 海量的典籍被送入他的寝宫。 珍稀的丹药被专人送来。 秘境的钥匙也已拿到手中。 整个过程,流畅得如同行云流水。 这让族中许多观望之人,第一次正视秦北的崛起。 两天后,一道磅礴的霞光冲天而起。 荒古帝城上空,一道金色诏令卷轴缓缓展开,其上符文流转,散发出浩瀚威压。 诏令的内容,以荒古帝族的秘法,传遍了整个帝城乃至周边万里之地。 “荒古帝族诏曰:承天命,聚气运,本族太子秦北,天资超绝,悟性无双,于禁地之中,得窥太初本源,感悟万道。为承继帝族万古基业,特册封秦北为荒古圣子,位同储君,享帝族无上气运,凡族中资源,皆可先行调用。择日于帝城中央广场,举行圣子加冕大典,以昭示天下,恭贺帝族圣子。” 这道诏令一出,整个荒古帝城瞬间沸腾了! 街头巷尾,茶馆酒肆,所有的声音都指向同一个名字——秦北! “什么?秦北圣子?” “荒古帝族多少年没出圣子了?上次还是三百年前的秦天帝吧!” “我滴个乖乖,圣子啊!那可是未来的大帝啊!” “可不是说一年前,秦北殿下因为体质不显,被族中冷落,甚至可能被取缔殿下身份吗?这……这圣子是怎么回事?” 那些曾看不起秦北的家族公子们,此刻更是如遭雷击。 张家,家主张天霸正与几位长老商议家族事务,突然听到这个消息,手中的茶盏“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立马冲出去冲着外面吼道:“再说一遍!是不是听错了?” 回报的侍卫吓得跪倒在地,颤声重复道: “回禀家主,千真万确!荒古帝族已经昭告天下,册封秦北殿下为圣子!” 张天霸整个人呆若木鸡。 他想起一年前,自己还曾暗中嘲讽秦北是废柴殿下,甚至鼓励自己的儿子张诚与秦北保持距离。 如今,圣子之位竟然落在了秦北头上? 申屠家,年轻一代翘楚申屠定,正搂着怀里的侍女。 听到门外急促的禀报声,他摆了摆手,不耐烦的开口说道:“什么事,大呼小叫的?” 仆人脸色煞白,冲了进来,顾不得礼仪,语速极快地喊道:“公子!天大的消息!荒古帝族……荒古帝族册封秦北殿下为圣子了!” 申屠定手一抖,怀里的侍女花容失色,美酒洒了一地。 申屠定的眼珠子此刻瞪得溜圆,难以置信的看向报信的仆人,惨白着脸又问了一遍: “圣子?秦北?你确定你没有听错?” 仆人连连磕头,急道: “公子明鉴!诏令已传遍帝城,千真万确啊!” 申屠定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圣子! 这哪里是殿下可以比拟的? 这是未来大帝的身份啊! 一年前,他还在各种场合,明里暗里地贬低秦北衬托自己。 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脖子上架着一柄大刀。 周家,周正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自己的练功房里挥汗如雨。 他一剑劈下,空气中传来炸响。 听着外面下人的传话声,周正只觉得这个世界变得有点吓人起来。 周正的呼吸变得粗重。 圣子? 他秦北? 这怎么可能! 周正向来自视甚高,认为秦北不过是仗着帝族血脉的纨绔子弟。 甚至在私下里与张诚、申屠定讨论过,觉得跟秦北私交太好未免会让自己的逼格掉下去。 现在,这一切,都成了一个笑话。 此时的周正只觉得胸口憋闷,呼吸不畅。 这三大家族的公子,在震惊过后,几乎同时产生了一个念头:得去探个究竟! 这消息太过匪夷所思,必须亲自确认。 而且,如果这圣子之位是真,那他们之前的所作所为,可就麻烦了。 秦北就是杀了他们也不为过啊! 当天晚上。 秦北的寝宫内,烛火摇曳。 他正翻阅着一本功法。 “禀告圣子殿下,宫外有三人求见。” 一名侍卫恭敬地站在门外,朗声冲着屋内的秦北说道。 第一卷 第24章 昭告天下 秦北头也没抬,漫不经心地问道:“哦?他们说了名字吗?” 侍卫略一思索,回答道:“回殿下,他们自称是周正,申屠定,还有张诚。” “周正、申屠定、张诚……” 秦北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名字。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三张熟悉的脸。 这三个家伙,可不就是他平日里那几个狐朋狗友吗? 他记得清楚,这三人平时最爱在酒桌上、花楼里,拿自己开涮。 他们损自己倒不是真的恨他,而是借此来衬托自己的优秀罢了。 秦北放下手中的功法,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这三个家伙,消息倒是灵通。” 他在心里嘀咕。 荒古帝族册封圣子的消息,虽然闹得沸沸扬扬,但他们这么快就直接跑到帝族府邸来,恐怕是坐不住了。 多半是想来打探虚实。 是不是真有圣子这回事? 如果是真的,秦北摇身一变成了圣子,他们要如何自处? 秦北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抬眼看向侍卫,声音平静的开口说道:“嗯,是我的朋友。你去把他们带到这里来吧。” 侍卫领命,快步退下。 秦北重新拿起功法。 没过多久,寝宫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几声轻咳。 侍卫引着三个人走了进来。 当先一人,衣着华贵,神态倨傲,正是张诚。 他身后跟着申屠定,身材挺拔,容貌俊秀,只是此刻眉宇间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局促。 最后是周正,他身着一袭劲装,腰间佩剑,行走间带着干练,但眼底深处同样忐忑。 三人一看到坐在书案后的秦北,眼神都有些复杂。 他们记忆中的秦北,往往是沉溺酒色、不学无术的形象。 而眼前,秦北一身月白长袍,气质沉稳,虽然脸上带着一丝笑容,却又莫名多了一份深邃。 让人捉摸不透。 张诚最先反应过来。 他平日里就与秦北最为亲近,此刻硬着头皮快步上前,冲着秦北一拱手,毕恭毕敬的对着秦北开口说道: “哎哟,我的秦北殿下!这是多久没见了?您这荒古帝族的地方,可真难进啊!” “殿下您这么长时间都在族里猫着,万花楼的老鸨都想您了,天天问我,秦北殿下啥时候再去捧场?她家新来了几个姿色绝佳的姑娘,可都等着殿下您呢!” 申屠定和周正也跟着笑了几声,他们想笑的暧昧一点,可笑出来后,却是平添了几分尴尬。 秦北放下功法,抬头看向张诚。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露出任何不悦。 反而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 轻声冲着几人说道:“哦?是吗?老鸨还记得我?” “她还说了什么?” 张诚见秦北没有动怒,反而表现出了一丝兴趣,顿时胆子大了几分。 以为秦北还是那个老样子,连忙接话道: “可不是嘛!老鸨说,殿下您好久没去了,她那里生意都冷清了不少!她还说……说殿下您是不是又被家里禁足了,要不要她想办法给您送点……送点酒菜过去。” 张诚说着,还挤眉弄眼地递给秦北一个我懂你的眼神。 申屠定和周正站在一旁,看着张诚的表现,心里都暗骂他蠢货。 这种时候还提万花楼,简直是找死。 然而,秦北却只是笑笑,那笑容愈发深不可测。 这让两人心里的不安更加浓郁起来。 秦北没有接张诚的茬,而是话锋一转,直接开口直白的问道:“你们三个,深夜造访,总不是为了替万花楼的老鸨传话吧?” 张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转头看了一眼申屠定和周正,两人也都将目光投向他。 张诚深吸了一口气,故作随意地问道:“殿下您说笑了。我们这不是听说,听说外面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关于殿下的事吗?” 申屠定接着补充道: “是啊,殿下。我们兄弟几个,也是担心您。外面那些流言蜚语,说得……说得实在是有些夸张。我们不信!特地来问问殿下您,是不是真的。” 周正也点了点头,认真的开口冲着秦北道: “殿下,圣子之位,事关重大。这种玩笑,开不得。我们想听您亲口说一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北的目光,依次从三人脸上扫过。 良久之后,秦北才缓缓的开口朝着三人说道: “是。” 仅仅一个字。 一个“是”字,简单直接,却如同九天神雷,轰然炸响在张诚、申屠定、周正的耳边。 张诚的笑容彻底凝固在脸上,仗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了一步。 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曾经远不如你的人,只是一段时间不见,就成了你望尘莫及的存在。 这样的想法,让张诚心里很是难受。 申屠定亲耳听到秦北的话后,整个人的心态彻底崩了。 他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堵了一块大石,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周正原本坚毅的脸庞,此刻也失去了血色。 三人呆立当场,如遭雷击。 他们的脑海里,只剩下秦北那个平淡的是字,不断回荡。 圣子! 这不仅仅是一个名号,更代表着荒古帝族未来的继承人,是真正意义上的储君! 而他们,这群平日里拿圣子开涮朋友,此刻只觉得全身发凉。 他们忽然想到了荒古帝族那条严苛的族规:对帝族继承人不敬者,轻则废修为,重则诛九族!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他们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们看着秦北,此刻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如此陌生,如此高不可攀。 不知道是不是秦北当上了圣子的原因,此时的三人看着秦北,心中竟然都是生出一种下跪的冲动。 那双漆黑的眼眸里,让他们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悸。 他们忽然发现,自己对秦北的了解,可能一直都只是冰山一角。 他们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寝宫之中一片安静。 只有烛火燃烧时,发出噼啪的轻响。 张诚三人看着面前的秦北,只觉得无比陌生。 第一卷 第25章 你们就是我的狗了! 死寂。 寝宫内瞬间变得安静下来,沉甸甸地压在张诚、申屠定、周正三人的心头。 此时,一个念头同时在他们三人脑海中升起。 眼前这个他们曾经随意调侃的秦北,真的成了圣子! 噗通。 一声闷响。 申屠定第一个承受不住压力,跪在地上直接冲着秦北开始道歉: “殿下……圣子殿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申屠定也崩溃了,语无伦次的冲着秦北哭道: “我……我不是人!我就是个混蛋!我以前说的那些话,都是放屁!您大人有大量,您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 他一边嚎啕,一边疯狂地磕头,一下比一下重,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不那么恐惧。 周正看着秦北那张平静的脸,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窜上后脑。 他意识到,任何的挣扎在绝对的权势面前都是徒劳的。 噗通。 周正也跪下了。 他没有像申屠定那样哭喊,只是将头深深埋下。 现在,只剩下张诚还站着。 不是他不想道歉,而是这会的他的腿都已经软了,根本无法动弹了。 “你,不跪吗?” 秦北看着张诚,轻声开口说道。 闻言,张诚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下来,连连开口说道: “我跪!我跪!” “圣子殿下饶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狗眼看人低!求殿下看在往日……不,不,没有什么往日情分!求殿下开恩,给我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张诚跪在地上,头磕得砰砰作响,额头很快就见了血。 寝宫内,只剩下三人此起彼伏的磕头声。 秦北端坐不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 他没有让他们停下,也没有说饶恕。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看着这三个昔日的朋友,在他面前丑态百出。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对跪在地上的三人来说,都是一场酷刑。 因为他们不知道秦北在想什么。 这种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就在他们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秦北的声音再次响起。 只不过这次说出的话,却是让三人心中顿时咯噔一声。 “我记得,三个月前,万花楼,张诚你说,我这辈子最大的出息,就是给帝族当个看门护卫,至于当大殿下,那就想都不要想,对吗?” 张诚的磕头动作猛然一僵。 整个人如遭电击。 他……他怎么还会记得?! 那只是酒后的一句醉话! 他当时明明看到秦北只是笑了笑,根本没放在心上! 原来,他什么都记得! “还……还有你,申屠定。” 秦北的目光转向了哭得最大声的那个,开口继续自顾自的说道。 申屠定浑身一哆嗦,也不哭了,跟个鹌鹑似的缩在角落里。 “你说,但凡我有点自知之明,就该早点滚出帝都,免得丢人现眼。你还开了个盘口,赌我什么时候会被赶出秦家,我记得,你押的是一年之内。” 秦北的语气毫无波澜的说道。 说这些的时候,秦北的语气听起来没有丝毫波动,就跟不是在说自己的事一样。 可这些话,落在申屠定耳中,却无异于催命一般。 他完了。 这种话都说出口了,怎么可能还有活路? 最后,秦北的视线落在了周正身上。 周正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甚至不敢抬头。 “周正,你比较聪明,不怎么说话。但你当时看我的眼神,我记得很清楚。” 秦北顿了顿,随后看向周正继续说道:“就像在看一条路边的野狗。” 周正的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一个字也不敢说,只是跪在地上,身子一个劲的在抖。 秦北缓缓站起身,踱步到三人面前。 看着三人的惨状,开口说道: “对帝族继承人不敬者,轻则废修为,重则诛九族。” “你们说,我该怎么处置你们?” 三人的呼吸瞬间停滞。 诛九族! 这要是真的诛九族了,他们各自的家族估计都得灭绝了。 看着面前的地面,张诚的脑子里面只剩下悔恨。 申屠定直接吓得瘫软在地,身下一片湿热。 是啊,换做自己是圣子,也绝对不会放过曾经这样羞辱自己的人。 寝宫内再次变得安静了下来。 只不过这一次,有三人很是绝望。 良久。 就在三人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秦北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不过,念在你们今夜主动前来探望,我这个人,一向喜欢给别人机会。” 机会? 这两个字,让三人瞬间抬头诧异的看向秦北。 秦北自顾自的说道: “我可以不追究你们过往的愚蠢。” “但,你们需要为我做一件事。” “殿下请讲!无论什么事,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们都万死不辞!”张诚反应最快,立刻抢着表态的说道,那样子,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的心给掏出来一样。 “对对对!殿下您尽管吩咐!我申屠定这条命就是您的了!” 申屠定也顾不上羞耻,连滚带爬地往前挪了挪,冲着秦北卑贱的开口说道。 周正重重地再次磕了一个头。 对于三个人的反应,秦北表示很满意。 他要的不是三个死人,而是三条听话的狗。 这三个人,虽然不成器,但他们背后的家族,在荒古帝城也算有些势力。 张家擅长经商。 申屠家掌管着帝都的部分卫戍力量。 周家则是书香门第,家里面出过好几个闻名大陆的儒生。 这三股力量,正是他现在所需要的。 “外面的流言,你们都听说了吧?”秦北淡淡问道。 三人连忙点头。 “很好。” 秦北轻声笑了笑,冲三人说道,“我要你们,立刻返回各自的家族。” “动用你们所有的能量,把那些言论全部给我压下去!” “我要你们,反过来为我造势。告诉所有人,我秦北,成为圣子,乃是天命所归,众望所向!” “我要整个荒古帝族,不,是整个大陆,都听到赞美我的声音!” “我要那些对我心存质疑的长老,对我嫉妒不已的同辈,都乖乖闭上他们的嘴!” 秦北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霸道。 第一卷 第26章 收服三家 张诚、申屠定、周正听得心神剧震。 他们终于明白了秦北的意图。 他不是要杀他们,而是要把他们变成自己的喉舌。 这是阳谋! 更重要的是,这是目前看来他们唯一的活路了。 比起被废掉修为甚至诛灭九族,只是去造造声势,简直不要太轻松! “明白!我们明白了!”张诚激动得浑身发抖,忙不迭的说道,“殿下放心!从今夜起,帝都之内,谁敢说您一句不是,我张家第一个不答应!” “我申屠家也是!” 申屠定也拍着胸脯保证的开口道,“我这就回去调动人手,把那些乱嚼舌根的家伙全都抓起来!” “殿下,舆论之争,重在引导。” 周正此刻也恢复了冷静,抬头看着秦北,一双眼睛肿异彩连连,“我们可以从您的过往事迹入手,比如您虽处逆境,却从未放弃,心性坚韧,此乃成大事者之基石! 再宣扬您天资绝世,只是过往藏拙,如今一朝觉醒,便龙飞九天!如此一来,既能堵住悠悠众口,又能为您塑造一个完美的形象!” 秦北瞥了周正一眼。 这家伙,倒是有点脑子。 “很好,就按你说的办。” “具体怎么做,是你们的事。我只要结果。” 秦北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苍蝇一样的不耐烦的说道: “滚吧。” “记住,你们只有一次机会。” 得到赦令,三人如蒙大赦。 “是!多谢圣子殿下不杀之恩!” “我等定为殿下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他们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擦拭额头的血迹,躬着身子,一步步倒退着走出寝宫。 直到退到门外,确认秦北没有再叫住他们,三人才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宫外狂奔而去。 他们的脚步踉跄,身影狼狈,像是三条侥幸逃脱的丧家之犬。 寝宫之内,秦北重新坐回椅子上。 今夜,只是一个开始。 圣子之位,从来都是充满了血腥。 他需要更多的棋子,更多的力量。 张诚、申屠定、周正,就是他落下的第一步棋。 三人踉跄着逃出寝宫,一头扎进夜色。 等出了荒古帝族后,三人对视一眼,各自眼中都是死里逃生的庆幸。 张诚最先回过神,他深知秦北此人行事狠绝,绝非虚言恫吓。 他冲申屠定和周正拱了拱手,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二位,保命要紧!张某先行一步!” 说罢,他一个闪身,朝着张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申屠定面色铁青,紧握的拳头指节泛白。 他一言不发,转身便朝申屠府疾驰,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周正则是稍显冷静,他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眼神闪烁。 如今秦北成为圣子已成定局。 只要自己这边能够抓好这次机会,说不准,他们周家还能凭借这一次腾飞一下呢。 …… 张府,夜已深,灯火却通明。 张诚不顾侍卫阻拦,直接闯入家族议事厅。 家主张显正闭目养神,听闻是张诚,眉头微皱,语气不悦的开口说道: “胡闹!深夜闯入,成何体统!” 张诚顾不上礼节,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语气急促的开口说道: “爹!大事不好!” 随后,张诚就将刚才在荒古帝族之中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张显听完,脸色骤变。 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整个人直接站起身来冲着张诚吼道: “你说什么?秦北那小畜生,竟敢如此嚣张?他真以为自己是圣子了,能随意拿捏我张家?” “他要我张家为他造势?痴心妄想!” “爹!” 张诚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面掠过一抹疯狂,随后开口说道,“那不是小畜生!那是圣子殿下!现在整个荒古帝族都铁了心要捧秦北了,现在我们和秦北碰上,是没有任何胜算的啊!” “他说了!不从者,废去修为,诛灭九族!爹,您想想,他敢对我们三人动手,就敢对张家动手!” 张显看着儿子脸上的恐惧,心头一凛。 虽然张家也很厉害,只不过跟荒古帝族比起来,还是有点差距的。 刚才张显说的那番话,也只是不想让自己在儿子面前这么没面子罢了。 如今张诚出口劝他,张显也正好顺坡下驴的说道: “好!为父知道如何做了。” “去吧,动用我们张家所有的商铺、人脉,把帝都的舆论给我掀翻!就说秦北殿下……殿下如何如何天纵奇才!” 张诚心中一喜,忙不迭磕头,激动的说道: “是!爹英明!” 张家庞大的商业网络瞬间被激活。 各种小道消息、茶馆说书人、街头巷尾的贩夫走卒,一夜之间,口径出奇一致。 “听说了吗?圣子殿下那叫一个隐忍!自幼受尽屈辱,却心性坚韧如铁!” “何止啊!我听说他早就天资绝世,只是为了磨砺道心,才故意藏拙!如今一朝觉醒,龙飞九天!这是天命所归!” …… 申屠府,气氛同样凝重。 申屠定见到家主申屠霸,开门见山,直接禀报的道: “爹!秦北要我们替他压制舆论!” 申屠霸是个身经百战的军旅汉子,闻言眉峰紧锁,冷哼一声道: “压制舆论?他以为卫戍军是他家的私人军队吗?” 申屠定目光坚定的开口说道: “爹!秦北他威胁我们!若是不从,他便要废我修为,诛我九族!” 申屠霸的脸色阴沉下来。 他了解秦北,知道这小子睚眦必报。 况且,申屠家是武将世家,最重实权。 秦北若真成了圣子,他们根本无力抗衡。 “混账东西!” 申屠霸猛地一拍桌子,不是骂秦北,而是骂自己和申屠家,竟然落到这步田地。 “去!调动第五大队和第七大队,给我上街巡逻!凡是敢散播谣言、诋毁圣子之人,一律给我抓起来!以‘扰乱帝都治安’的名义,先关进大牢再说!” “是!爹!” 申屠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同样开口说道。 翌日清晨,帝都街头,平日里巡逻稀疏的卫戍军突然增多了好几倍。 全副武装的士兵穿梭在巷陌之间。 凡是还在茶馆里窃窃私语,或者在街头巷尾散布“秦北德不配位”流言的百姓,都被卫戍军抓走。 帝都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 第一卷 第27章 鏖战柳含烟 周府,书房内。 周正向白发苍苍的祖父,当世大儒周夫子,禀报了秦北的命令。 周夫子平日里温文尔雅,此时却是气得胡子乱颤。 “荒谬!简直荒天下之大谬!那秦北什么德行,老夫岂能不知?要我周家为他摇旗呐喊,颠倒黑白?!” 他猛地将手中的笔掷在地上,墨汁溅了一地,面色肃穆的开口说道。 周正看着祖父,语气诚恳的说道: “祖父,孙儿知道您不齿秦北为人。可如今,我们已无选择。” “祖父,舆论如水,可载舟亦可覆舟。秦北殿下虽行事霸道,但您不得不承认,他身上确实有几分真龙之姿。”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激昂起来,开口说道: “况且,孙儿并非要为他彻底洗白。我们只需将他过往的困境,包装成忍辱负重!如此一来,既能堵住悠悠众口,又能为他塑造一个完美的圣子形象。” 周夫子看着自己的孙儿,眼神复杂。 今天的他,看到了周正的权谋,看到了他的冷静,也看到了他骨子里那份野心。 或许,对于当今天下来说,周正说得对。 “罢了!” 周夫子长叹一声,佝偻的背影显得更加苍老,挥了挥手,开口说道“去吧,你来执笔。要写得……入木三分,让人信服。” “孙儿遵命!” 周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领命离去。 当夜,周家灯火通明,笔墨纸砚沙沙作响。 一篇篇文采飞扬的文章从周家流传出去。 《论圣子殿下之逆境心性》! 《天命所归!圣子殿下龙腾九天之秘!》 这些文章一经面世,立刻在荒古地城掀起了轩然大波。 它们不再是空洞的吹捧,而是从儒家经典、历史典故中寻找依据,将秦北的过往经历,与圣贤的成长轨迹巧妙地联系起来。 一时间,帝都的舆论风向,在短短一夜之间逆转。 …… 寝宫之内,秦北回到自己的净尘殿。 他褪去外袍,坐在软榻上,笑容玩味的喃喃自语道: “果然,权势动人心。亦能……扭转乾坤。” 他打开系统面板,目光落在那个金色的【黄金肾脏】图标上,一时之间心头火热起来。 “这可是个好东西啊!” 看来,自己得尽快让那十个圣女中的一人怀上自己的孩子了。 莫名其妙的,秦北的脑海中浮现出柳含烟的身影。 “柳含烟……” 柳含烟,清水圣地的圣女,容貌倾城,天赋异禀。 然而,在秦北眼中,不过是工具罢了。 接下来的三天,净尘殿内,活色生香。 秦北从未主动召见过柳含烟,但从他成为圣子那日开始,圣女便是他名义上的配偶。 这日黄昏,柳含烟身着一袭素色罗裙,姿态优雅地踏入净尘殿。 “圣子殿下召见?” 秦北坐在主位上,把玩着手中一枚玉佩,头也未抬的说道: “召见?” “圣女殿下难道不明白,如今你我之间,已无所谓召见?”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柳含烟身上,笑容玩味的开口说道: “你是我的圣女,我的妻子。这里,便是你的归处。” 柳含烟闻言,身形微不可查地一颤。 她知道圣子规矩,可她从未想过,秦北会如此直接的挑明。 柳含烟缓缓开口说道: “殿下说笑了。” 秦北轻笑一声,将玉佩扔到桌上,发出清脆一声。 “婚仪?那不过是凡俗的仪式罢了。你既为圣女,便是我秦北的人。这是天命,是帝族的规矩,你抗拒得了?” 他起身,一步步走向柳含烟。 “或者说……你觉得,你还有选择的余地?” 柳含烟抬头,与秦北的目光对上。 “殿下……” 柳含烟刚有所动作,却被秦北伸出的手握住了手腕。 “别急着抗拒。” 秦北嘴角微勾,开口说道,“你若乖顺,日后自会有你的好处。” “我需要一个子嗣,一个能够继承我血脉的子嗣。而你,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柳含烟心头巨震。 “秦北!” “你把我当什么了?!” 秦北却不为所动,另一只手轻柔地拂过她的发丝,柔声开口说道: “别这样,圣女殿下。” “你我本就是一体,早晚的事。” “难道你甘心,就此成为帝族的一个摆设?我能给你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 柳含烟的心绪乱作一团。 她闭上眼,感受着秦北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以及他手上传来的温度。 两行清泪缓缓划过。 三天时间,净尘殿门扉紧闭。 殿内,夜夜笙歌,红烛摇曳。 香炉中烟雾袅袅。 柳含烟从最初的抗拒,到动摇,再到最终的沉沦。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跟秦北做这事了。 到时候如果怀上秦北的孩子,说不定自己的地位还能稍微上涨一下呢。 她发现,秦北并非传闻中那般不堪。 最起码在独处的时候,对自己还是比较有礼貌的。 她甚至开始觉得,或许自己真的误解了他。 在秦北的引导下,柳含烟的清高一点点的被瓦解。 秦北看着怀中大口呼吸的柳含烟,看着她清冷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一幕让秦北很满意。 他轻抚着她的秀发,在她耳畔低语说道:“含烟,你真美。” 柳含烟身体轻颤,心中升起一种悸动。 秦北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 他知道,他的目的,正在一步步达成。 【叮!恭喜宿主!圣女柳含烟对宿主好感度提升至80!】 系统提示音,在秦北脑海中响起。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翘起,眼中深处,却依然是冰冷一片。 三天过去,净尘殿的门终于重新开启。 柳含烟从殿内走出,面色潮红,眼神却比往日柔和了许多。 步履有些许不稳,却依然努力保持着端庄。 现在的柳含烟仿佛变了一个人。 而秦北,则端坐殿中,目光深邃,嘴角依旧带着一丝笑意。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已经播下了种子。 现在,只需等待它生根发芽。 看见柳含烟在净尘殿呆了三天,大长老秦枉尺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秦渊。 “恭喜帝主,贺喜帝主,秦北圣子估计又要给我荒古帝族添新丁了!” “就是不知道,这一次会是什么神体。” 第一卷 第28章 天降异象,神体降世! 十个月的时间,在大荒帝城这种地方,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对于荒古帝族的那些普通族人来说,这十个月不过是茶余饭后多了些谈资—— 那位曾经的废柴大皇子秦北,自从成了圣子后,似乎变本加厉了许多。 几乎每天整日不干正事。 可对于住在帝王居深处的柳含烟来说,这十个月,每一天都像是在烈火上煎熬,又像是在蜜罐里沉沦。 此时,帝王居寝殿内。 清水圣地圣女柳含烟,此刻正脸色苍白地躺在龙须草编织的软榻上,额头渗出的冷汗将她额前的几缕青丝浸透。 她紧紧抓着床沿,指甲几乎陷进万年沉香木里。 柳含烟心里这会儿乱得像是一团麻。 从她怀孕到现在,已经过了整整十个月了。 这种屈辱,换做一年前,她宁可自绝经脉也绝不受辱。 可感受着肚子里那个小生命,柳含烟发现自己竟然舍不得了。 尤其是想起秦北,虽然那家伙嘴上没遮没拦,可这十个月里,各种天材地宝跟不要钱似的往她这儿送。 甚至还亲自在帝主面前给她要了名分。 “秦北……你这个混蛋,我这辈子算是毁在你手里了。” 柳含烟心里暗骂了一句。 眼角的泪水缓缓的流淌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阵剧痛袭来,饶是柳含烟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圣女,坚持住!孩子已经看见头了!” 一旁的几名接生嬷嬷也是满头大汗。 她们这辈子接过无数帝族后裔,可从来没见过哪次生孩子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寝殿外。 帝威忽然降临。 荒古帝族的帝主秦渊,负手立在院中,那一双深邃的眸子此时正死死盯着寝殿上方。 这是秦北的第二个儿子。 会是神体么? 秦北那个逆子虽然浑了点,但他说那番造人变强的话,秦渊是半信半疑。 要是柳含烟真能生出个绝世神体。 那他荒古帝族将会在他秦渊的手中,被推向绝对的高峰。 “老天保佑,千万别是个废体。” 秦渊心里竟然罕见地有些打鼓,忍不住在心里祈祷道。 就在秦渊胡思乱想的时候,变故陡生! 嗡——! 一道闷响从九天之上传来,震得整座大荒帝城都晃了三晃。 原本是正午时分,天空却暗了下来。 紧接着,无穷无尽的紫色祥云从东方奔涌而来。 层层叠叠,遮天蔽日! “这……这是紫气东来三万里?!” 秦渊瞳孔骤然收缩,一颗心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寝殿上方,竟然再度浮现出万道金光,无数神音在虚空中回响,仿佛在迎接一位君王降临一般。 “轰隆!” 下一秒,一道金光直接贯穿了帝王居的房顶。 伴随着帝王居头顶万年沉香木的破碎声,一道婴儿的啼哭声瞬息之间传出了数百里。 “哇——!” 与此同时,整座大荒帝城的灵气疯了一般地朝着帝王居汇聚。 甚至在空中形成了一个灵气漩涡! “天生神体……真的是天生神体!” 看着这个灵气许那我,秦渊整个人都愣住了,回过神来后,整个人变得激动起来。 这种场面,他只在秦北的上一个儿子出生的时候见过。 这绝对是天生神体! 秦渊一把推开寝殿大门,丝毫不顾及什么威严,直接闯了进去,声音激动的冲着弄婆喊道。 “快,给本帝看看孩子!” 接生嬷嬷颤抖着将包裹好的婴儿递过去。 秦渊一看,整个人更加高兴了。 只见这刚出生的婴儿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光。 额头上隐隐有一个符文闪烁。 那一双眼睛睁开时,竟然带着一种蔑视万物的尊贵。 “哈哈哈哈!好!好啊!” 秦渊忍不住放声狂笑,看着怀中的孩子大笑着说道,“秦北那逆子没骗我!这种气息……比上一个九阳神体还要纯粹!这是我荒古帝族的绝世麒麟儿!” 此时,躺在床上的柳含烟看着秦渊失态的样子,心里非但没有高兴,反而更酸楚了。 她看着那个金光闪闪的小家伙,心说:儿子啊儿子,你爹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喝花酒呢,你可别学他那个死样。 …… 此时此刻。 大荒帝城,万花楼。 作为帝城第一销金窟,这里到处都是纸醉金迷的气息。 天字一号房内。 圣子秦北正懒洋洋地躺在软榻上,身上覆盖着几层轻薄的红纱。 两名容貌极美的青楼女子正一左一右地依偎在他怀里。 其中一个正含情脉脉地捏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紫葡萄往秦北嘴里送。 “圣子殿下,您都好久没来瞧人家了。” 那女子娇嗔一声,那声音酥得能让人骨头都掉渣。 秦北眯着眼,享受着温香软玉。 他心里其实也在犯嘀咕,掐指一算,柳含烟那圣女也该生了吧? 怎么系统还没动静? 就在那紫葡萄刚刚碰到秦北嘴唇的一瞬间。 【叮!】 一声系统提示在秦北脑海中炸响。 【恭喜宿主!您的子嗣已出生!】 【检测到子嗣拥有:天生神体!】 【子嗣资质评价:顶级!】 【宿主获得反馈奖励:黄金肾脏!】 秦北顿时大喜过望。 自己期待已久的黄金肾脏终于来了! 这名字,听起来就很给力啊! 还没等秦北反应过来,一股热流如同脱缰的野马,瞬间从他的小腹部爆发,然后顺着脊椎骨猛地往下一窜。 那一刻,秦北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尤其是腰后的位置,那两个腰子此时就像是变成了两颗太阳,散发着无穷无尽的生机。 “嘶——!” 秦北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这感觉,简直比吃了十万颗大补丸还要夸张! 就在这时。 由于“黄金肾脏”的瞬间强化,一股强悍到不讲道理的欲望瞬间充斥了全身。 原本趴在秦北身上,正打算给他喂葡萄的那名女子。 “砰——!” 一声闷响。 伴随着那女子的一声尖叫。 原本压在秦北身上的那娇滴滴的身躯,竟然在这一瞬间,被直接给顶飞了出去! 是的,是真的顶飞了! 那女子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直接脱离了床榻。 “哎哟!” “哐!” 第一卷 第29章 黄金肾脏,恐怖如斯! 一声巨响。 那女子的脑袋直接重重地磕在了房间的天花板上。 把那名贵的檀木吊顶都撞出了一个大坑。 葡萄撒了一地。 女子像个断了线的风筝,从天花板上摔了下来,一脸懵逼地趴在地毯上,捂着脑袋,眼睛里全是星星。 “圣子殿下……您……您这是练了什么功?” 女子带着哭腔喊道。 不带这么玩的啊! 疼! 得加钱! 秦北此时坐在床榻上,整个人也懵了。 低头看了一眼,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这特么就是黄金肾脏? 秦北感受着体内那股根本停不下来的爆炸性力量,心里暗骂: 系统你大爷的,这奖励发放得也太不是时候了! 这要是以后每次都这么搞,万花楼的屋顶都得被我顶穿了! 不过,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强横力量,秦北嘴角露出一抹歪笑,喃喃自语说道: “柳含烟……生得好啊!” “这就是反馈奖励吗?” 万花楼这地方,墙壁从来都不是隔音的。 刚才那一声巨响,再加上那一声惨叫,动静实在太大,直接把楼下喝酒的、楼上听曲儿的客人都给惊动了。 几个脑袋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的雅间张望。 当他们看到是秦北的房间时,一个个脸上顿时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猥琐表情。 “啧啧啧,这大白天的,秦大少就搞出这么大动静?” “不愧是色中饿鬼啊,这是把床给拆了吧?” “听听那惨叫声,这得是多猴急啊,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真是糟蹋了好白菜。” 周围的调侃声、讥笑声,顺着门缝就钻了进来。 秦北听着这些话,不但没生气,反而咧嘴一笑,嘿嘿了两声。 笑话。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你们这群凡夫俗子,哪懂得拥有黄金肾脏的快乐? 他现在只感觉自己腰子那个位置,简直就像是装了两座火山,烧得他浑身燥热。 这也太特么顶了! 秦北低头看了一眼刚从天花板掉下来的女子。 虽然额头上磕红了一块,发髻也乱了,但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反倒更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行了,别嚎了。” 秦北上前一步,像拎小鸡仔一样,一把抓住了那女子的皓腕,稍微一用力,直接把她从地上提溜了起来。 那女子还在发蒙,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整个人就已经被秦北重新抱住。 紧接着,秦北那双贼眼一扫,正好看到旁边还有一个端着酒壶的清倌人。 “你也别闲着。” 秦北大手一挥,那清倌人一声惊呼,还没来得及跑,就被秦北另一只手给揽了过来。 左拥右抱。 秦北只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简直无敌。 他根本不理会外面那些人的闲言碎语,这种黄金肾脏带来的膨胀感,让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内室去试试这玩意儿到底有多耐造。 “走,本圣子带你们去修习一下……‘人体力学’!” 秦北坏笑一声,也不管那两个女子愿不愿意。 夹着两人就往里间的卧房大步走去。 …… 而就在房门口的阴影处。 作为刚刚投诚过来的狗腿子一号,张诚此时整个人都蒙蔽了。 他本来是想来给秦北汇报一下外面的进展,结果刚到门口,就赶上了这一幕。 此时此刻。 张诚的那双眼珠子瞪得溜圆。 刚才……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 他发誓自己绝对没有眼花! 就在那名女子被顶飞出去的一刹那,张诚分明看到,秦北殿下的胯下位置,竟然……竟然冒出了一道金光! 是的! 金光! 那不是那种普通的灵力波动,而是一种神圣感的金光! 那道光芒虽然只有一瞬,但却刺得张诚双眼生疼。 张诚看着秦北那潇洒离去的背影,脑瓜子里嗡嗡作响,好半天才缓缓开口说道: “我滴个乖乖……” “那……那个部位,竟然还能修炼出发光的?!” 张诚以前只听说过有人把拳头练成金色,有人把骨头练成金色,甚至有人把眼瞳练成金色。 可从来没听说过,有人能把那玩意儿练成金色的啊! 而且…… 刚才那一顶的威力,直接把人干到了天花板上,甚至把那万年沉香木的吊顶都撞出了坑! 这特么是什么爆发力? 这得是多强的腰腹力量? 张诚吞了一口唾沫,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敬畏。 怪不得! 怪不得秦北殿下能成为圣子! 怪不得他能在那荒古帝族的会心殿里,连御十女而面不改色! 原来人家是有真本事的啊! “这就是天赋吗……” 张诚喃喃自语,看着秦北消失在房门后的背影,突然整个人有一种挫败感。 以前他觉得秦北是个废物,现在他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同样是男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他想起之前在秦北面前的那些不敬,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要是秦北殿下哪天不高兴了,给自己来上这么一下…… 张诚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这一下要是顶在人身上,怕是五脏六腑都得被顶碎了吧? “不行,这条大腿我一定要抱紧了!” 张诚在心里暗暗发誓。 连那玩意儿都能练出金光来,这秦北殿下身上,指不定还藏着多少秘密呢! 想到这里,张诚不仅没有觉得秦北荒淫,反而觉得秦北这色中饿鬼的名头,搞不好就是一个伪装! 高! 实在是高啊! 张诚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听着里间传来的动静,很识趣地退到了门外。 甚至主动当起了看门狗。 谁敢打扰殿下试炼神兵,他张诚第一个不答应! 看见张诚站在门口,周围的那些客人顿时也是打消了想要看一看到底咋回事的念头。 纷纷不解的嘀咕道:“不是说张家的张诚看不起帝子么?怎么现在都上赶着给人当看门的了?” 听着周围的这些话,张诚不仅不以为耻,反而以为荣。 当狗怎么了? 看门怎么了? 你们就是想给圣子看门都没有那个机会呢。 让你们看门,你们能看的明白么? 想到这里,张诚顿时挺起了胸膛,看的更起劲了。 门外有张诚在,一片岁月静好,可门内可就没有那么好了。 在秦北的黄金肾脏的加持下,屋内可以说是一片群魔乱舞! 第一卷 第30章 黄金肾脏,男人的大杀器! 门外有张诚在,可门内可就没有那么好了。 在秦北的黄金肾脏的加持下,屋内可以说是一片群魔乱舞! 最开始,那两个女子还以为是圣子殿下兴致来了,想玩点新花样。 可很快,她们就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这哪里是风流,这简直是要命! 秦北此刻感觉自己体内仿佛住进了一头太古凶兽,精力、气血、欲望如同山洪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无穷无尽,根本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卧房内那张由千年暖玉打造的床榻,此刻正发出“咯吱咯吱”不堪重负的悲鸣,听起来就像一架即将散架的破旧战车。 房间内的动静越来越大,从最初的娇声燕语,逐渐变成了夹杂着哭腔的求饶。 “圣子殿下……饶了奴家吧……”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半个时辰后。 “砰”的一声,卧房的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 秦北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挂着细密的汗珠,一双眼睛亮得吓人,里面跳动着金色的火焰。 他看了一眼瘫在门口,像两条离了水的鱼一样,只剩下喘气力气的女子,眉头微微一皱。 “就这点本事?” 秦北撇了撇嘴,显得有些意犹未尽。 这黄金肾脏的力量,才刚刚活动开筋骨而已。 他冲着门外一脸呆滞的张诚勾了勾手指。 “张诚。” “在!殿下!属下在!” 张诚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凑了过去,那姿态比自己亲爹来了还要恭敬。 “去,把你们这万花楼里,最耐……最漂亮的姑娘,再给本圣子叫十个过来。” 秦北想了想,本来想说“最耐造的”,但觉得有损自己圣子的威严,临时改了口。 “十……十个?” 张诚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里面那两个已经翻白眼的姑娘,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殿下这是……热身结束了? “怎么?有问题?”秦北斜睨了他一眼。 “没!没问题!属下这就去!” 张诚哪敢说有问题,一溜烟就跑了出去,那速度比逃命还快。 很快,张诚就带着老鸨,以及她身后十名环肥燕瘦、风情各异的女子浩浩荡荡地杀了回来。 这十个女子,是万花楼压箱底的宝贝,每一个都身怀绝技,能歌善舞,更是伺候人的顶尖好手。 她们本来还对能服侍圣子感到荣幸,可当她们看到从房间里被两个丫鬟抬出去,神志不清、口吐白沫的前辈时,一个个脸色瞬间就白了。 这……这是去服侍人,还是去上刑场啊? 老鸨也是人精,一看这架势,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但面对秦北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她只能硬着头皮,陪着笑脸将人送了进去。 “砰!” 房门再次被重重关上。 这一次,动静比之前更大了。 万花楼整栋建筑都开始轻微地晃动起来,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 房间里传出的声音也变得更加复杂,不再是单纯的求饶,而是演变成了各种乐器的破碎声、桌椅的倒塌声,以及女人们惊恐的尖叫。 外面围观的众人,已经从最开始的羡慕嫉妒,变成了现在的惊恐和敬畏。 他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耳朵贴在墙上、柱子上,试图捕捉里面的蛛丝马迹。 “我的天,这……这是在拆楼吗?” “秦北圣子……他还是人吗?就算是头太古蛮牛,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吧?”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他能当圣子了,就这体魄,谁能比?” 之前那个开了赌局的庄家,此刻正拿着个小本本,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盘口上,秦北能坚持的时间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向上飙升。 “一千灵石,赌圣子能御二十女,一天一夜!” 之前那个被嘲笑疯了的家伙,此刻趾高气昂地站在人群中。 周围人看他的眼神,已经从看傻子变成了看神仙。 “兄弟,你是不是有什么内幕消息?”有人凑过来小声问道。 那人得意地哼了一声:“内幕?还需要内幕?你们没看见刚才张诚大人那表情吗?那叫敬畏!懂吗?跟着张大人下注,准没错!” 就在这时,张诚再次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他此刻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那是一种看到了神迹,三观尽碎的茫然。 他直接走到庄家面前,从储物戒指里“哗啦”一下倒出了一堆灵石,堆成了一座小山。 “五千灵石!” 张诚的声音都在颤抖,他指着盘口上那个最离谱的选项,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压!圣子殿下,一人,挑一楼!” “赔率,一赔一千!” “轰!” 整个万花楼大厅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张诚。 “张诚疯了!他绝对是疯了!” “一人挑一楼?万花楼上上下下加起来有上百个姑娘吧?这……这是要出人命的啊!” “就算是拿灵药当饭吃,也扛不住这么搞啊!” 庄家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灵石,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白送的钱啊! “张大人,您可想好了?这赌注可是一赔一千,您要是输了,这五千灵石可就……” “少废话!” 张诚眼睛赤红,仿佛一个狂热的信徒,低吼道:“你们这群凡夫俗子,根本不懂圣子殿下的伟大!” “殿下那不是在行乐,那是在修炼!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无上大道!” “别说一楼,就算再来一座万花楼,殿下也能给它挑穿了!” 就在众人还在为张诚的疯狂而议论纷纷时。 “吱呀——” 那扇已经摇摇欲坠的房门,又一次被打开了。 秦北的身影再次出现。 这一次,他连上身的衣服都没穿,浑身热气蒸腾,肌肉线条如同山峦般起伏,每一寸肌肤都似乎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他的眼神扫过全场,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霸道。 十个! 还是不够! 黄金肾脏的力量,依旧在他体内奔腾咆哮,仿佛在嘲笑这些凡俗女子的不自量力。 他看着已经快要吓瘫的老鸨,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万花楼。 “老鸨。” “在……在……圣子爷您……您吩咐……”老鸨的声音抖得像筛糠。 秦北缓缓开口,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肝胆俱裂的话。 “把你们楼里,所有能动的女人,全都给本圣子叫过来。” “记住,是所有。” 第一卷 第31章 西洲,残魂族 “把你们楼里,所有能动的女人,全都给本圣子叫过来。” “记住,是所有。” 秦北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九天惊雷,在万花楼所有人的耳中轰然炸响。 所有? 这两个字是什么概念? 万花楼作为大荒帝城第一销金窟,除了迎来送往的姑娘,还有账房的、厨房的、扫地的、弹琴的、倒酒的……林林总总加起来,怕不是有两三百号人! 老鸨的脸,“唰”的一下,血色尽褪。 她看着眼前这个浑身蒸腾着金色热气,宛如一尊人形烘炉的圣子,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圣子爷……您……您这是要了老奴的命啊!” 这已经不是风流,这是天灾!是浩劫! “嗯?” 秦北眉头一挑,一股无形的威压扩散开来。 他现在只想找个宣泄口,将体内那股快要爆炸的能量释放出去,哪有心情跟她废话。 “本圣子的话,你听不懂?” 那眼神,冰冷而霸道,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老鸨浑身一哆嗦,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抄家灭门的凄惨下场。 得罪了荒古帝族的圣子,别说她这小小的万花楼,就是把她挫骨扬灰,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懂!懂!老奴懂了!” 老鸨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扯着嗓子,用尽了平生最大的力气,发出了一声凄厉无比的尖叫: “都别他娘的干活了!所有人都给老娘滚到天字一号房来!伺候圣子殿下!快!!!” 这一嗓子,传遍了万花楼的每一个角落。 后厨正在颠勺的大师傅,手一抖,一锅“龙须凤尾”直接扣在了自己脸上。 账房里拨着算盘的账房先生,惊得把算盘珠子都给捏碎了。 正在花园里修剪花草的园丁,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险些剪了不该剪的东西。 一时间,整个万花楼人仰马翻。 无数身影从各个房间、各个角落里冲了出来,莺莺燕燕,环肥燕瘦,老的少的,美的丑的,全都一脸惊恐地朝着天字一号房汇聚。 那场面,就如同百川汇海,万马奔腾! “砰!” 天字一号房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房门,在秦北不耐烦的一脚之下,终于彻底宣告报废,化作了漫天木屑。 他负手而立,站在门口,金色的眼眸扫过眼前黑压压一片,至少上百号女人的面孔,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容。 “很好。” “都进来吧。” 这一夜,万花楼注定无眠。 或者说,是整个大荒帝城东区都难以入眠。 万花楼所在的那条街,所有人都被那栋楼里传出的动静给惊得心惊肉跳。 那栋平日里销魂蚀骨的建筑,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头上古巨兽的巢穴,整栋楼都在有节奏地颤抖、呻吟。 那声音,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时而如战鼓轰鸣,时而如山崩地裂。 住在附近的修士,甚至能感受到一股股惊人的气血之力,如同浪潮般从万花楼内扩散而出,搅得方圆数里的天地灵气都变得紊乱不堪。 无数人目瞪口呆地望着那栋在月光下不断摇晃的建筑,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那……那里面到底是在干什么?” “秦北圣子……他还是人吗?” 张诚,此时正盘膝坐在万花楼对面的茶楼屋顶上,一脸的虔诚与狂热。 他没走。 他要为圣子护法! 感受着那股让他都心惊胆战的气血波动,他心中对秦北的敬仰,已经上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神迹!这绝对是神迹!” 张诚喃喃自语,“圣子殿下,他不是在寻欢作乐,他是在修炼一种震古烁今的无上神功啊!” 这一场惊天动地的“修炼”,直到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才缓缓平息。 当万花楼那残破的大门再次打开时。 秦北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他浑身上下,不但没有丝毫疲惫之色,反而精神奕奕,双目神光湛湛,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 而在他身后,万花楼内,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再无一个能站着的人。 从此,荒古帝城多了一个传说。 圣子秦北,一人,一夜,挑一楼。 其威名,甚至盖过了许多老一辈的强者。 …… 帝王居,深宫。 秦渊听着手下密探心惊胆战的汇报,整个人都愣住了。 密探说得口干舌燥,将昨夜万花楼的“战况”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什么地动山摇,什么金光冲天,什么百女臣服…… 说完,他便跪在地上,等着帝主的雷霆之怒。 毕竟,这种事情,实在是有损帝族颜面。 然而,等了半晌,等来的却不是怒火,而是一阵压抑不住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秦渊一拍龙椅,霍然起身,脸上非但没有半点怒意,反而充满了惊喜和赞赏。 “好!好啊!不愧是本帝的种!” 一夜御百女而精神更胜往昔? 这是何等恐怖的体魄和肾水? 这逆子……那套“造人变强”的歪理邪说,难不成是真的?! 秦渊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秦北的第一个儿子,九阳神体。 第二个儿子,柳含烟刚生的那个,异象比九阳神体还要惊人! 如今,秦北又展现出如此匪夷所思的能力。 这一切都串起来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秦北不仅能生神体,而且他生的越多,自身得到的好处就越大,能力就越强! 这是一个良性循环! 颜面?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颜面算个屁! 只要秦北能源源不断地为荒古帝族产出神体,别说挑翻一个万花楼,就是他把整个帝城的青楼都给包了,秦渊不仅不罚,还要给他记功! “传令下去,”秦渊眼中精光闪烁,对地上的密探下令道,“从今天起,圣子秦北的一切行为,都列为我族最高机密。另外,从宝库里挑一批最好的滋补圣药,给圣子送去,让他……注意身体。” “啊?”密探懵了。 不但不罚,还给奖励?让他注意身体,是让他悠着点,还是让他再接再厉? 帝主的心思,真是深不可测啊。 …… 与此同时。 与东洲大陆相隔亿万里,被无尽魔海阻断的西州大陆。 这里常年阴云笼罩,魔气森森,与东洲的仙气缭绕截然不同。 一座由无数巨大兽骨搭建而成的恢弘主殿内。 王座之上,一道笼罩在黑雾中的身影,仿佛没有实体,只有两点幽绿色的火焰在雾中跳动,那是他的眼睛。 他,便是西州大陆的绝对主宰,残魂族族长——魂千陌。 大殿下方,一名身披黑色甲胄,脸上布满诡异魔纹的斥候单膝跪地,声音嘶哑地禀报。 “启禀族长,斥候小队队长阿力普传来最新消息。” “东洲大陆,荒古帝族疆域内,昨日……再次出现神体降世之异象!” “紫气东来三万里,金光贯日,灵气化作漩涡,其声势,比之上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此言一出,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黑雾中的那两点幽火,猛地一跳。 “又一个?” 魂千陌那非男非女,仿佛由无数冤魂嘶吼汇聚而成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一丝惊疑。 “距离上一个九阳神体出世,才过去多久?一年都不到吧?” “是的,族长。” “一次是偶然,两次……”魂千陌的声音陡然变冷,“就是必然!” 他缓缓从王座上“飘”了起来,黑雾翻涌。 “神体乃天地气运所钟,万年难得一见。他荒古帝族凭什么在短短一年内,接连出现两个?难不成……” 魂千陌的脑中,冒出了一个让他都感到心悸的猜测。 “难不成,这东洲大陆之中,有人掌握了……批量制造神体的办法?!” 这个念头一出,就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若真是如此,那对他们残魂族而言,将是灭顶之灾! “传令下去。” 魂千陌冰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瞬间传遍整个大殿。 “派遣‘影魅’小队,潜入东洲,不惜一切代价,给本座查清楚!” “本座要知道,那两个神体,究竟是谁的种!” 第一卷 第32章 全城戒严:防火防盗防秦北! 大荒帝城,清晨。 往日这个时候,作为东洲大陆最繁华的核心大城,这里早就应该是人声鼎沸。 可今天。 别说娇笑了,连声狗叫都听不见。 宽阔的青石板大街上,落针可闻。 一阵穿堂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显得格外萧瑟。 秦北背着手,迈着那六亲不认的八字步,晃晃悠悠地走在大街上。 他身后跟着一脸便秘表情的张诚。 秦北现在很不爽。 昨晚虽然在万花楼折腾了一宿,稍微泄了点火气,但这玩意儿恢复能力太变态了! 睡了一觉起来,那股燥热感又特么涌上来了,而且比昨天还要猛! 他现在看路边的石狮子都觉得眉清目秀的。 “张诚。” “这人都死哪去了?” “本圣子今天心情好,打算出来体察一下民情,顺便……咳咳,深入交流一下感情。这怎么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张诚缩了缩脖子,心里暗暗叫苦。 我的大圣子哎,您心里难道就没点数吗? 您昨晚在万花楼搞出那么大动静,“一人挑一楼”的丰功伟绩早就传遍了全城! 现在整个大荒帝城的女人,从八十岁老太到三岁女娃,谁不知道秦家出了个人形打桩机? 听说那万花楼的姑娘们,今儿早上全是被人抬出来的,一个个腿都在打摆子,这谁还敢出门啊? 但这大实话张诚不敢说。 他赔着笑脸,凑到秦北跟前,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殿下,这个……可能……可能是因为今儿天气不好?大家都在家睡懒觉呢?” “放屁!” 秦北一巴掌拍在张诚后脑勺上,指着头顶那个大太阳。 “这特么艳阳高照的,你说天气不好?” 秦北越想越气。 这系统奖励虽好,但副作用也太大了,这就是典型的“有枪无靶,有劲没处使”啊! “走!去醉香楼!” 秦北大手一挥,“万花楼歇业了,帝城总不能只有一家青楼吧?” 张诚一听,脸瞬间就绿了。 “殿下……那个……醉香楼今儿一大早,掌柜的就挂了牌子,说是……说是楼里的姑娘集体染了风寒,要闭门修养三个月。” “那去怡红院!” “怡红院……说是昨夜遭了贼,正在整顿……” “潇湘馆呢?” “潇湘馆的老鸨连夜带着姑娘们回老家省亲去了……” 秦北:…… 他站在大街中央,只觉得一股子邪火直冲天灵盖。 好啊! 这是联合起来针对本圣子是吧? 这是搞非暴力不合作是吧? 老子堂堂荒古帝族的圣子,未来的大帝,想找个女人泄泄火,居然还被全城封杀? “欺人太甚!” 秦北怒了,那一双眼眸里金光闪烁,那是黄金肾脏憋到极致的表现。 “张诚!给本圣子传令下去!” “半个时辰内,要是没有女人出现在本圣子面前,我就……” 秦北咬牙切齿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紧闭的门窗,恶狠狠地说道: “我就挨家挨户去敲门!我看谁家锁头比本圣子的腰杆硬!” 这话一出,原本寂静的大街两旁,那些紧闭的窗户后面,瞬间传来一阵压抑的惊呼声和倒吸冷气的声音。 张诚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这要是真让殿下挨家挨户去敲门,那荒古帝族的名声可就真的要在这一代彻底炸裂了啊! …… 帝王居,御书房。 秦渊正拿着一本古籍研读,实际上心思全在秦北身上。 这时候,一名暗卫统领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书桌前,单膝跪地,额头上全是冷汗。 “帝主……出事了。” 秦渊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道:“怎么?那逆子又把哪家青楼给拆了?” 只要是跟生孩子、跟女人有关的事,秦渊现在都觉得不是事儿。 “不……不是。” 暗卫统领吞了口唾沫,艰难道,“圣子殿下……因为全城青楼闭门谢客,良家女子闭户不出……殿下他……他在大街上发飙了。” “殿下说,半个时辰内要是见不到女人,他就要挨家挨户去……去敲门……” “什么?!” 秦渊手中的古籍“啪”地一声掉在桌上。 他嘴角抽搐了两下。 这逆子……还真是……不拘一格啊! 挨家挨户敲门? 这特么是采花贼都不敢干的事儿,他一个圣子要干? 但这要是换做以前,秦渊早就一巴掌把秦北拍死在墙上了。可现在不一样了。 秦渊脑子里瞬间闪过两个念头。 第一,秦北那身体情况特殊,这股“神力”要是憋久了,会不会憋坏了?万一影响了以后生神体怎么办? 第二,全城女子闭户不出?这不是耽误我荒古帝族的大业吗! 秦渊是个狠人。 作为大帝,他的思维逻辑从来都不是普通人的道德标准,而是绝对的利益。 “哼!岂有此理!” 秦渊一拍桌子,就在暗卫统领以为帝主要下令抓秦北回去的时候,秦渊冷冷地开口了。 “这些青楼楚馆,开门做生意,哪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 “这是看不起我荒古帝族?还是看不起本帝的圣子?” “传本帝口谕!” “大荒帝城内,所有风月场所,即刻起必须开门迎客!谁敢关门,就是藐视帝威,即刻查封,流放三千里!” “另外,告诉那些世家大族,把自己家那些还没出阁的圣女、神女都给本帝看好了。圣子要是看上了谁,那是她们的造化!别一个个跟防贼似的,再让本帝知道谁家敢故意把女儿藏起来,别怪本帝去跟他们聊聊!” 暗卫统领整个人都傻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是!属下这就去!” …… 随着秦渊那道近乎荒唐的口谕传下,整个大荒帝城瞬间炸锅了。 帝主发话了! 不开门就要流放! 那些青楼的老鸨、掌柜们一个个哭丧着脸,不得不重新打开大门。 “造孽啊……这哪里是做生意,这是把姑娘们往火坑里推啊!” “别废话了,赶紧的,把那些身子骨结实的姑娘都叫出来,身子弱的先藏地窖里去!” “唉,希望圣子殿下今儿能温柔点……” 与此同时,街道上也开始出现了一些不得不出门办事的女子。 只不过她们一个个都把脸捂得严严实实,走路都贴着墙根。 第一卷 第33章 苏清月 西洲,魔海之畔。 一艘巨型飞舟,正穿过两洲之间的界壁。 飞舟之上,立着三道身影。 为首一人,全身笼罩在宽大的黑袍之中,看不清面容。 他是西洲残魂族的长老,魂七。 在他身后,是两个年轻斥候。 “长老,这就是东洲的大荒帝城?” 一名斥候看着远处那座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宏伟巨城,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好浓郁的气血之力,好旺盛的人族气运!” 魂七冷笑一声。 “气运再旺盛又如何?只要我们查清了那两个神体的来源,将其扼杀在摇篮里,这东洲早晚是我们西洲的猎场。” “听说那秦北,是荒古帝族的圣子,最近名声很响?” 斥候点头道:“是的长老,情报上说,这秦北生性淫乱,荒诞不经。但就在最近,他名下突然多了两个神体子嗣,这实在太可疑了。” “淫乱?” 魂七那双隐藏在兜帽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 “这种拙劣的伪装,也就只能骗骗那些凡夫俗子。” “在老夫看来,这不过是秦渊那个老狐狸放出来的烟雾弹罢了!” “一个整日沉迷酒色的废物,怎么可能生出神体?必然是秦渊用了某种上古禁术,或者是借种,然后把名头安在秦北头上,以此来掩盖真正的神体来源,同时也让外界轻视秦北,保护真正的天才!” 魂七觉得自己已经看透了一切。 秦北越是表现得荒唐,就越说明这里面有鬼! “走,我们混进去。” …… 与此同时。 帝城,醉仙楼顶层包厢。 此时,几个来自其他古族、圣地的探子和代表正聚在一起。 她叫苏清月,乃是中州太上道宗的圣女,身份尊贵无比。 这次她来大荒帝城,本来是为了给秦渊祝寿,顺便打探一下荒古帝族最近的虚实。 “苏圣女,您怎么看?” 旁边北原王家的长老问道。 “那秦北……真的如传闻中那般不堪?” 苏清月放下玉杯,那双仿佛蕴含着星辰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 “不堪?” “王长老,你也算是一方强者了,难道也会被这种表象所迷惑?” 苏清月轻笑一声。 “我太上道宗修的是因果道。我观这帝城气运,紫气冲天,隐隐有潜龙升渊之势。而这势头,正是从帝王居方向传来。” “若那秦北真是个废物色鬼,秦渊身为大帝,怎会容忍他如此胡闹?甚至还下令让全城青楼开门迎客?” “这不合常理。” “唯一的解释就是……” “秦北是在藏拙!甚至是在以此为修炼!” “古籍有云,上古有欢喜禅宗,亦有阴阳合欢大道。若这秦北修的是此等大道,那他的一切行为就都解释得通了!” “他越是表现得急色,就说明他的功法越是到了关键时刻!” “此子,心机深沉,所图甚大啊!” 周围几人听完苏清月这番分析。 纷纷竖起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不愧是太上道宗的圣女,一眼就看穿了本质!” “我就说嘛,堂堂帝族圣子,怎么可能是个只知道玩女人的废物!” 苏清月嘴角微微上扬。 “既然看穿了他的把戏,那应对起来就简单了。” “他不是要女人吗?不是修阴阳大道吗?” “那我就去会会他。” “以我的道心和修为,再加上太上忘情录的定力,只需稍加试探,定能破了他的伪装,探出他的虚实!” 苏清月很有自信。 她是圣女,是天之骄女,无论是容貌还是修为,都是顶尖的。 她相信,只要自己稍微施展一点手段,那个装疯卖傻的秦北定然会在她面前露出马脚。 …… 此时的大街上。 秦北正百无聊赖地晃荡着。 虽然青楼都开门了,但那些庸脂俗粉,他现在有点看不上眼了。 黄金肾脏强化之后,他的眼光也高了。 那种普通的货色,只能泄火,不能带来那种灵魂上的愉悦,而且系统奖励也少得可怜。 他想要高质量的! 就在秦北路过醉仙楼楼下的时候。 突然。 一股幽香飘进了他的鼻子里。 秦北的鼻子动了动,紧接着,体内的黄金肾脏猛地跳动了两下! “好东西!” 秦北猛地抬头,看向味道发源的地方,喃喃自语的说道。 只见醉仙楼门口,一个白衣飘飘的绝美女子款款走出。 她肌肤胜雪,气质清冷高贵。 正是打算出来试探秦北的苏清月。 这一下子,两个人直接四目相对。 苏清月看着那个站在街中央的男子,心中顿时冷笑连连: 装得还挺像,这副色中饿鬼的样子,演得入木三分啊。 她刚想上前一步,秦北在看到苏清月的一瞬间,秦北的眼睛瞬间变成了两个大灯泡。 极品! 放眼整个圣女圈子里那也是绝对的极品! 这种感觉,比当初看到柳含烟还要强烈! “嘿嘿嘿……” 秦北发出一阵低笑,同时脚下一踏,整个人如同一头饿狼扑了上去! 什么礼节?什么试探? 在黄金肾脏的驱动下,秦北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拿下她! “这位仙子,我看你印堂发黑,命里缺我啊!” 秦北人还没到,那只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朝着苏清月那纤细的腰肢搂了过去,同时张嘴就是一波土味情话过去。 苏清月:??? 她整个人都懵了。 等一下,这是不是有点不对啊? 按照她的设想,两人应该是先言语交锋,互相试探,然后在一种氛围中,她一点点揭开秦北的面具。 可这货怎么上来就动手动脚?! “放肆!” 苏清月柳眉倒竖,身上灵力涌动,太上道宗的护体罡气瞬间爆发。 “登徒子!离我远点!” 她这一喝带着精神冲击,若是普通人,早就被震得七窍流血了。 可秦北是谁? 他现在可是拥有帝级黄金肾脏加持的男人! 被精神冲击冲击了一下后,秦北整个人反而更加兴奋了。 “哟呵?还是个带刺的玫瑰?” 秦北直接出手,凭借太初神体,直接一掌拍碎了苏清月的护体灵气。 同时右手直接搂住了苏清月的小蛮腰。 紧接着,太初神体的力量顺着秦北的手掌,冲进了苏清月的体内! 这股力量一进入苏清月体内,就瞬间冲散了她苦修多年的太上忘情灵力,让她整个人瞬间软了下来。 “你……你做了什么?!” 苏清月大惊失色,一张清冷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第一卷 第34章 被掳走的圣女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像是着了火一样,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让苏清月整个人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下一秒,她再也坚持不住,整个人直接倒在了秦北怀里。 秦北顺势一揽,将这个高高在上的圣女死死箍在怀里,那张大脸直接凑到了苏清月面前。 看着近在咫尺的苏清月,秦北邪魅一笑后说道: “做什么?” “仙子既然主动送上门来,本圣子要是拒之门外,岂不是太不解风情了?” “走!跟本圣子回家,我们去探讨一下……生命的起源!” 说着,秦北也不管这是大庭广众之下,直接一个弯腰将苏清月扛在了肩上! “啊!!秦北!你敢!我是太上道宗的圣女!你放我下来!!” 苏清月羞愤欲死,两只小手在秦北背上乱捶。 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有做过被人当街扛起来这么羞耻的事情呢。 周围围观的人群,以及暗中观察的魂七等人全都看傻了。 尤其是魂七,那两点幽火跳动得差点熄灭,嘴皮子哆嗦的说道: “这……这特么是演戏?” “这演技……未免也太逼真了吧?没看出来,圣女竟然还是个演技派呢?” 苏清月带来的那些护卫,此时才反应过来冲上去救人。 “谁敢动!” 张诚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狐假虎威地往那一站,大声吼道: “帝主有令!圣子行事,闲杂人等退避!谁敢阻拦,就是与荒古帝族开战!” 那些护卫一听,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开战? 谁敢在荒古地城和荒古帝族开战? 就在这一瞬间,秦北已经扛着苏清月冲进了旁边的一条巷子里。 那是通往净尘殿的近路。 “秦北!你这个混蛋!我有话要问你!你……你别乱摸!” “呜呜呜……放开我……” 苏清月绝望的大喊道。 她引以为傲的道心,在秦北那只大手之下逐渐的出现了裂痕。 苏清月是怎么也没想到,堂堂荒古帝族的圣子,竟然是一个只知道交媾的王八蛋! 而此时,躲在暗处的魂七,看着这一幕,眼神凝重的喃喃自语道: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这秦北虽然行事荒唐,但他刚才破除圣女护体罡气的一手……肉身之力强得离谱!而且那股气息,竟然连我都是有一种想要匍匐的冲动……” “难道……” “难道那个传闻是真的?只要在午夜时分和秦北交媾的圣女,就能够成功诞下神体?” 魂七觉得自己似乎抓住了真相的尾巴,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超负荷运转了。 “快!跟上去!” “若是让他得逞,说不定他又会有所突破!” “今晚,就是探查这荒古帝族秘密的最佳时机!” 大荒帝城。 魂七整个人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作为西洲残魂族的顶级斥候长老,蛰龙闭气功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即便是同阶的道果境强者也极难发现他的踪迹。 然而此刻,他的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 因为在他视线的前方,秦北,身散发出的气息让他都是心悸无比。 “魂七,您看……”身旁,跟他一同出来的魂六有些惊悚的开口说道,“那秦北的皮肤……怎么在发光?” 魂七定睛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秦北的脊背上,竟然隐隐透出一层淡淡的金光。 那是气血旺盛到极致的表现! “这小畜生……体内的精气竟然这么多?而且还这么精纯!” 看着这一幕,魂七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难怪他要如此疯狂地找女人,好家伙,这神体强横的甚至我都能肉眼看见他体内发光的肾脏!太恐怖了!” 就在这时,秦北扛着苏清月,一脚踹开了百花别院的大门。 这别院,是大荒帝城中有名的禁地。 平日里除了秦家的核心成员,谁敢靠近半步? 苏清月在秦北肩上徒劳地挣扎着,绝望的冲着秦北喊道: “秦北,你若敢坏我清白,道宗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秦北却是嘿嘿一笑,大手在对方挺翘的位置拍了一巴掌,发出一声脆响: “仙子姐姐,道宗的人能不能杀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要是再动,本圣子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现世报’。” 秦北进入别院,大门轰地一声关上。 魂七见状,急得眼眶欲裂。 他倒不是心疼苏清月,而是因为他们残魂族的圣主亲传魂若曦,此前为了打探情报,也潜伏进了这座别院附近的暗哨中。 万一秦北这个色中饿鬼杀红了眼,把自家圣女也给…… “不行!绝不能让他继续下去!” 魂七眼中厉色一闪,双手掐诀,冲着小院方向目次欲裂的吼道:“万鬼噬魂手,给老夫开!” 虚空之中。 滚滚黑气凭空而生,化作两只方圆数十丈的漆黑鬼爪,对着别院的护阵狠狠拍下。 在魂七看来,即便秦北再强,面对道果境的偷袭也得老老实实去死。 所以,以防自己直接一巴掌拍死秦北,魂七还收了几分力气。 可就在鬼爪即将触碰到院墙的一刻,漫天的空气突然变得芬芳起来。 虚空中,一片粉色的花瓣轻轻飘落。 那花瓣看似娇弱,却在接触到漆黑鬼爪的瞬间,爆发出了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刺啦!” 鬼爪如同残雪遇到了骄阳一般,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 “残魂族的耗子,偷看了这么久,还没看够吗?” 一道冰冷刺骨的老妪声音在巷弄中回荡。 魂七头皮瞬间炸裂,猛然转头。 只见虚空裂开,一名身着百花云纹长袍的老妪缓缓走出。 她发丝用一根玉簪打理得一丝不苟,浑浊的眼中竟然布满了死志。 “荒古帝族,秦百花?!” 看着来人,魂七声音都在打颤,“你……你居然突破到了道果境大圆满?你不是寿元将尽了吗?” 秦百花冷哼一声,看向别院的目光中竟然带着几分慈爱: “原本老身确实该入土了,但圣子殿下乃我族中兴之望,他要办事,老身哪怕燃尽残魂,也要为他守好这扇门!” 第一卷 第35章 圣主亲临 “疯了……你们荒古帝族全疯了!” 魂七绝望地吼道。 “死吧。” 秦百花甚至没有动用兵器,只是信手一指,轻声开口说道: “百花凋零,万物终结!” 刹那间,整条巷弄被无穷无尽的花瓣剑气淹没。 魂七和魂六凄惨叫一声。 鲜血如雨般洒下。 两人借着本命精血自爆的余威,才勉强遁入了空间裂缝,狼狈逃窜而去。 …… 残魂族驻大荒帝城分部,地宫深处。 魂冥长老正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是残魂族派来东洲的最高负责人,也是一名货真价实的道宫境强者。 “报——!!!” 一道凄厉声传来,魂七满身是血地摔在地宫中央,两只胳膊都已经消失不见,伤口处还缠绕着顽固的百花剑气。 整个人看起来凄惨无比。 看见这一幕,魂冥大惊失色,连忙上前稳住他的伤势,同时好奇的开口问道: “魂七!谁把你伤成这样的?秦渊亲自出手了?” “快……快救圣女!” 魂七瞪大双眼,死死抓着魂冥的衣角,嘶哑的说道: “秦北……那个畜生……他不仅抓了苏清月,连咱们魂若曦亲传也被他困在百花别院了!秦百花那个疯婆子在守门,谁去杀谁啊!” “什么?!” 魂冥感觉脑子瞬间炸开。 魂若曦,那可是残魂族万年难遇的天才,是圣主魂九天的亲闺女! 要是若曦在大荒帝城出了事,西洲的天都要塌下来! “荒古帝族,你们这是在找死!” 魂冥彻底急了,冲着传音符大声的吼道: “传我将令!分部所有执事、教众,不管是闭关的还是在嫖娼的,统统集结!” “带上化血神雷,带上万魂幡!今日,就算是把帝城翻过来,也要把圣女抢回来!”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帝城阴影中,数百道流光冲天而起。 那是残魂族隐藏多年的精锐。 他们如同一片乌云,浩浩荡荡地压向百花深处别院。 这一幕,彻底惊动了整个帝城。 无数人从打坐中惊醒,看向外面的空中。 “快看!西洲的魔功气息!有人在大规模冲击帝城禁地!” “残魂族?!他们疯了吗?竟敢在这里动武?” 那些在大街上被秦北吓得不敢出门的修士们,此刻全都扒在窗缝往外看。 而在别院内。 秦北正忙得不可开交。 黄金肾脏让他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半疯狂的状态。 此时秦北的眼中只有金光。 “系统……你大爷的,这副作用也太猛了!” 秦北内心咆哮,但手上动作一点没慢。 苏清月原本还在咒骂,可随着秦北蕴含着某种玄奥韵律的动作,她体内的灵力开始紊乱。 那种从灵魂深处升腾起的空虚感,让苏清月整个人都快要抓狂了。 而在隔壁的偏房里,潜伏失败被阵法困住的魂若曦,正通过墙上缝隙看着这一幕。 看到秦北那如同上古般的身躯,魂若曦整个人一时之间芳心大乱。 “下一个……就是我了吗?” 魂若曦娇躯乱颤。 就在这时,别院外的天空彻底暗了下来。 魂冥的咆哮声响彻整个别院: “秦北!交出圣女,否则老夫今日拉着整个帝城陪葬!” 然而,面对这种阵势,别院的大门依旧紧闭。 不仅如此。 在大荒帝城的各个方向,一道道原本沉寂的气息,如同苏醒的巨龙发出了长吟。 “轰!轰!轰!” 又是六道人影降临。 荒古帝族大长老秦枉尺、二长老秦铁胆、三长老秦化雨…… 全都是道宫境以上的修为! 他们呈北斗七星之势,将残魂族的人马死死围在中央,眼神冰冷的看着这群人。 秦枉尺抚须而笑,声音虽然苍老,却带着一股子霸气:“魂冥,老夫等你们很久了。圣子正在里面为我族繁衍大业操劳,你们这群阴沟里的老鼠,也敢来打扰?” “繁衍大业?” 魂冥愣住了,随即破口大骂,“你家圣子强奸民女,你也管这叫大业?!” “放屁!” 脾气暴躁的二长老秦铁胆跨前一步,虚空震动,“那叫临幸!那是她们的造化!既然你们残魂族这么急着送圣女过来,那就一并留下,给圣子殿下做个通房丫头吧!” “杀!一个不留!” 战斗,瞬间爆发。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 荒古帝族早有准备,各大长老配合默契,各种帝经神通轮番轰炸。 魂冥眼看着手下一个个化作飞灰,整个人都麻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偶发冲突,这就是荒古帝族布下的局! 他们就是要在帝城,折了他们残魂族的面子! “秦渊!你这个疯子!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魂冥悲愤交加,拼着重伤,再次动用秘宝,一道染血的通讯神符瞬间穿透了虚空,传向西洲。 “圣主——!救救若曦!秦北要强上你闺女啦——!!!” …… 西洲,极阴之地。 残魂族祖地,白骨大殿内。 一名坐在王座上,周身缭绕着九幽之火,面容阴鸷而霸气的男子猛地睁开了双眼。 他便是残魂族圣主,半步大乘期的恐怖存在——魂九天! “啪嗒!” 手中的万年血魂珠竟然被他一把捏成了粉末。 “强上……我闺女?” 魂九天整个人都懵了三秒钟。 作为西洲的一霸,他活了几千年,听说过抢劫的,听说过杀人的,甚至听说过灭宗的。 但他还没听说过,有人敢公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抢了他的闺女回去繁衍的! “秦渊,你欺人太甚——!!!” 一声怒吼,整个西洲的魔云都在翻滚。 魂九天一步跨出,虚空直接崩碎。 他像是一颗黑色的流星,横跨两洲,仅仅一刻钟的时间,就杀到了大荒帝城。 “秦渊!给老子滚出来!” 这一声怒吼,直接把帝城上空的白云震散。 一股属于半步大帝的威压,像是天塌了一样,压得帝城无数低级修士直接吐血倒地。 帝王居内。 秦渊不紧不慢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喃喃自语道: “来得挺快啊。看来魂老鬼对他这个闺女,是真上心。” 秦渊身形一晃。 下一秒,身影瞬间出现在万丈高空,与魂九天相对而立。 此时的魂九天,双眼通红,手中的九幽魔刀发出刺耳的鸣叫。 “秦老鬼!你那个逆子秦北呢?把他交出来!老子要亲手阉了他,再把他剁成肉泥喂狗!”魂九天直接用刀尖指着秦渊,厉声吼道。 第一卷 第36章 圣女的哀伤,圣主的至理名言 秦渊却是双手负后,一脸淡然: “魂兄,何必这么大火气?年轻人嘛,火气旺了点,找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切磋’一下,这很正常。” 听到秦渊这话,魂九天感觉自己都快气炸了。 这特么都被压在身下了,你还跟我说是正常切磋呢? 魂九天指着秦渊,感觉自己浑身都在抖: “切磋?你管强抢叫切磋?!” “我家若曦就在里面!清白都要毁了,你居然还在这儿跟老子放屁?开战!老子今日就要跟你秦家决一死战!” 魂九天是真打算拼命了,身后的九幽魔神虚影已经开始凝实。 秦渊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叹了口气,挥手布下一道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隔音屏障,随后冲着魂九天说道: “魂兄,你先消消气。我问你,你残魂族……有多少年没出过神体了?” 魂九天一愣,魔刀硬生生停在了半空,有些狐疑的看向秦渊,问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这跟今天的事有关吗?” “关系大了!” 秦渊凑近了一步,说道,“实话告诉你吧,我那逆子秦北,确实是个好色之徒,但他觉醒了一项震古烁今的天赋!” “天赋?什么天赋?” 魂九天狐疑道。 “只要是他临幸过的女子,只要能怀上,那生出来的……百分之百是神体!” 秦渊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魂九天的心口。 “放屁!你当神体是大白菜呢?还百分之百?” 魂九天压根不信,觉得秦渊这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当即大声骂道,“要是这样,你荒古帝族岂不是人手一个神体了?” 秦渊也不废话,随手一挥,两道神识烙印传了过去。 那里面,清晰地记录了叶轻染生下九阳神体时的异象,以及柳含烟生下第二个孩子时,那甚至引动了上古圣贤虚影的恐怖画面。 魂九天的表情变得精彩万分。 他从愤怒,到怀疑,到震惊,最后变成了深深的茫然。 作为残魂族之主,他比谁都清楚神体意味着什么。 残魂族这些年渐渐势微,就是因为家族血脉传承枯竭,已经整整三百年没有出一个能扛鼎的天才了。 如果……如果真的如秦渊所说…… “魂兄,你家若曦天赋卓绝,若能得我儿的助力,怀上一个神体……你想想看,那时候,残魂族还是现在的残魂族吗?” 秦渊看见魂九天明显心动了,继续蛊惑着说道,“那是你亲外孙,带着你魂家的血脉。到时候,他是荒古帝族的圣子,也是你残魂族的下一任圣主。这笔账,你算不明白?” 魂九天沉默了。 原本狰狞的面孔,竟然一点点变得缓和起来。 手中的魔刀也放下来了。 他甚至开始在心里偷偷盘算: 若曦那丫头性子虽然倔,但生孩子这种事……忍忍不就过去了?要是真能换回一个神体,那他魂九天这辈子都值了啊! “你……你确定没骗我?” 魂九天抬眼看了下秦渊,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秦渊的人品你还不信?再说了,我荒古帝族投入这么多长老在这里护法,你觉得我是在陪那逆子玩过家家?” 秦渊一拍魂九天的肩膀,颇为大气的说道,“魂兄,走,跟我下去喝几杯。这大荒帝城的百花酿,可是一绝。” 魂九天僵持了三秒钟。 最后,他突然老脸一红,嘴角控制不住的朝着上方弯了一个弧度。 “嘿嘿,秦老哥,你早说啊!早说这事儿,老弟我还带什么魔刀啊,我直接把族里的百万年年野山参给带过来了!” 这一幕,彻底看傻了下方围观的所有人。 原本剑拔弩张的两尊大帝级人物,怎么转眼间就开始勾肩搭背,笑得跟两头狐狸似的? 别院内。 此时的战斗已经进入了尾声。 苏清月瘫软在床榻一角,青丝披散在肩头,那张绝世容颜上还带着未消的红晕。 她看着窗外的男人,心里满是耻辱,银牙都快咬碎了,冲着秦北虚弱的咒骂道: “秦北……你不得好死。” 秦北穿上衣服,感觉神清气爽。 黄金肾脏带来的燥热终于缓解了大半,整个人就像是刚刚做完了一场spa。 “仙子姐姐,力气挺足,下次继续。” 秦北坏笑着,又转头看向了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魂若曦,说道。 “这位仙女姐姐,接下来,就该我们了。” “不要!圣主会杀了你的!爹爹会救我的!”魂若曦凄厉地喊着。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 魂九天那威严的声音传了进来。 “若曦啊,爹来了。” 魂若曦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疯了一样扑进魂九天怀里,大声说到:“爹!快杀了这个流氓!他……他欺负苏清月,他还要欺负我!” 魂九天干咳一声,有些心疼地摸了摸闺女的头,然后叹了口气。 “闺女啊……爹刚才跟秦帝商量了一下。” “咱的西州大陆虽然繁华,但也不安全。爹觉得,你就先在秦北贤侄这里住上一阵子吧。” 魂若曦愣住了,一脸震惊的看着魂九天说道: “爹,你说什么?你要把我留在这里?留在这个色狼身边?!” 魂九天一脸肃穆地说道:“若曦,你要明白,身为我残魂族的圣女,身上肩负着复兴家族的重任。现在家族正处于危难关头,正是你付出的时候。” “你就先忍一忍。咬咬牙,眼一闭,十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魂若曦崩溃了。 她看着自家那平日里宠溺自己的老爹,此刻竟然在帮着那个流氓说话。 “爹!我是你亲闺女啊!” “就是亲闺女才把这造化给你啊!” 魂九天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北儿贤侄,我家若曦皮实,你不用怜惜,怎么方便怎么来。一定要保质保量啊!” 秦北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卧槽,这就是传说中的“卖女求荣”? 苏清月在一旁也彻底绝望了。 连残魂族的圣主都倒戈了,那中州的太上道宗……恐怕也保不住她了。 这一夜。 残魂族圣主在大荒帝城留了下来。 不仅留了下来,还亲自在别院门口当起了第二道护法。 第一卷 第37章 十月怀胎,魂九天:我儿有大帝之姿 据说那一晚,别院里的动静,连帝王居的秦渊都听得老脸一红,连连感叹:“我儿有大帝之姿啊!” 光阴似箭。 对于修士来说,十个月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但这十个月里,残魂族圣主魂九天几乎长在了大荒帝城。 他每天的工作只有两件事: 一是给自家圣女魂若曦送补药。 二是给秦北送补药。 “北儿,这是我刚从西洲深海抓来的九天蛟龙肾,拿去补补!” “北儿,这是万年火灵芝,助你火力全开!” 秦北看着堆成小山的补药,嘴角抽搐。 他现在走在路上,鼻血都想往外冒。 黄金肾脏再加上这些大补之物,让他感觉自己现在猛的向一头牛。 终于。 在十个月的一天。 大荒帝城的上空突然暗了下来。 “轰隆隆——!” 天穹之上,一扇巨大的白骨门户缓缓开启。 无数阴兵阴将的虚影跪地膜拜,一道九幽黄泉的河流横贯虚空。 【叮!检测到宿主子嗣即将诞生!】 【天地异象:九幽入世,万鬼臣服!】 【天赋评级:sss级,九幽神体!】 【获得:太初帝经。】 “哇——!” 随着一声婴儿啼哭。 一道深紫色的神光冲天而起,直接将整座别院的屋顶掀飞。 别院内,原本还带着几分委屈的魂若曦,此时抱着那个浑身散发着紫光的婴儿,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能感受到,这个孩子体内蕴含的血脉力量,竟然比她这个母亲还要纯净百倍! “成了!哈哈哈哈!真的成了!” 魂九天像个疯子一样冲进产房,看着那个婴儿,激动得手都在抖,“九幽神体!真的是九幽神体!苍天有眼啊,我残魂族复兴有望了!” 他回过头,两步跨到秦北面前,两眼放光的看着秦北,谄媚的说道: “贤侄!不,北儿!好女婿啊!” “老夫算是服了!你这哪是腰啊,你这就是神体制造机啊!” 秦北掐着腰,摆了摆手,嘿嘿笑着说道:“老魂,消停点,我这腰还没缓过劲来呢。” “哎呀,缓什么缓!” 魂九天一把拉过秦北,神神秘秘地凑到耳边,小声说道: “北儿啊,你看若曦刚生产完,得休息一阵子。我残魂族还有几个长老的闺女,天资虽然比若曦差点,但容貌那也是一等一的,而且……身子骨特壮,特能生!” “要不,趁着你这状态好,再给老夫匀两个名额?” 秦北:…… 苏清月在隔壁看着这一幕,默默地摸了摸自己已经开始隆起的小腹,叹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的那个,恐怕也不会差。 而此时的大荒帝城。 所有原本想要看秦北笑话的人,全都陷入了死寂。 西洲圣主亲自送女求孕? 这特么是什么操作? 荒古帝族,这哪里是出了个败家子,这分明是出了个能凭一己之力,把诸天万界都变成亲戚的狠角色啊! 从此以后,大荒帝城流传着一句话: 宁惹秦渊三尺剑,莫见秦北一腰光! 九幽神体降世的异象,很快就席卷各大洲。 一开始,各大顶级势力还没反应过来。 毕竟,神体这玩意儿,几百年甚至上千年都难得一见。 残魂族那种鸟不拉屎的极阴之地,怎么可能凭空冒出来一个? 肯定是谣言! 不少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心里都是这么想的。 肯定是魂九天那个老东西为了提振士气,故意搞出来的噱头! 说不定是找了个天赋好点的普通娃,用秘法催生出点假异象来糊弄人。 可这念头没持续几天,这些人就被打脸了。 先是西洲传来了确切的情报,魂九天抱着个娃,笑得嘴都合不拢,见人就炫耀,说这是他亲外孙,天生的九幽神体,未来能证道成帝的那种! 紧接着,更多细节流出。 这娃的娘,是魂九天的亲闺女,圣女魂若曦。 这娃的爹……是东洲荒古帝族的败家子,秦北! 消息传开,整个修炼界都炸了。 所有人都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子邪乎。 秦北是谁? 一个纨绔子弟! 魂若曦是谁? 西洲有名的高冷圣女! 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就搞到一块儿去了? 还搞出了个神体? 各大势力都开始不顾一切代价的开始疯挖这里面的消息。 很快,十个月前发生在大荒帝城的那场闹剧,被一点点地拼凑了出来。 从秦北当街强掳太上道宗圣女苏清月,到魂七长老被秦百花重创。 再到魂冥长老带人围攻百花别院反被屠杀,最后魂九天怒气冲冲杀到帝城,结果跟秦渊勾肩搭背称兄道弟…… 一桩桩,一件件,所有看似荒诞不经的事情,串联起来后,都指向了唯一一个真相 秦北,他……好像真的能生神体! 这个结论一出来,最先坐不住的,就是中州的太上道宗。 …… 太上道宗,太上殿。 宗主李玄一坐在首位,脸色铁青的把玩着手中的茶壶。 下方,数十名长老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奇耻大辱!这简直是我太上道宗万年未有之奇耻大辱!” 一名脾气火爆的执法长老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满脸涨红地吼道。 他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自家的圣女,未来的宗门脸面,就这么被秦北那个小畜生给祸害了! 现在肚子都大了,这事儿根本瞒不住! 宗门的脸,算是被丢到姥姥家去了! “宗主!此事绝不能善罢甘休!我建议,立刻集结宗门精锐,携带帝兵‘太上忘情录’,杀向大荒帝城!不把那秦北碎尸万段,我太上道宗还有何面目立于这天地之间!” “没错!必须开战!血债血偿!” “杀了秦北,夺回圣女!” 立刻,殿内超过一半的长老都站了起来,群情激奋的喊道。 他们都是宗门的鹰派,把宗门荣誉看得比命都重。圣女被辱,这跟有人在他们祖师爷的牌位上拉屎没什么区别,这能忍? 李玄一眉头紧锁,心里也是一团乱麻。 开战? 说得轻巧。 荒古帝族是那么好惹的吗? 那可是从上古传承至今的庞然大物,底蕴深不可测。 真要打起来,就算能赢,太上道宗也得消耗的七七八八的。 可要是不打,这口气又怎么咽得下去? 他这个宗主,当得是真憋屈。 就在这时,一直闭目养神,坐在宗主左手边的白发大长老,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叫玄清道人,是宗门里活得最久的老古董,也是唯一一个经历过上次两洲大战的人。 他一睁眼,整个大殿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第一卷 第38章 人不能为了脸不要神体啊! 玄清道人没有理会那些叫嚣着要开战的长老,只是静静地看着宗主李玄一,声音沙哑的开口说道: “宗主,我只问你一件事。” “我太上道宗,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出过一个真正的‘先天道体’了?” 李玄一愣住了。 他嘴唇动了动,艰难的开口说道: “……五百三十年。” 五百三十年! 这个数字一出来,刚才还喊打喊杀的那些长老,脸上的怒火也是变得颓然起来。 先天道体,是他们太上道宗传承的根基。 没有先天道体,他们那些最顶级的帝经神通,就跟一堆废纸没什么区别。 五百多年来,宗门的天才一代不如一代。 表面上看,太上道宗还是中州的顶级势力。 但只有他们这些高层心里清楚,这座万丈高楼,根基已经快被蛀空了。 再这样下去,别说一万年,恐怕再过一千年,太上道宗就要沦为二流势力了。 玄清道人看着众人脸上的表情,心里叹了口气。 缓缓站起身,看着诸位长老开口说道: “脸面?荣誉?那都是建立在强大的实力之上的。” “如果宗门都没了,还要脸面做什么?给别人上坟的时候,显得好看一点吗?” 听着玄清道人毫不掩饰的话,在场的长老们都是纷纷低下了头。 那还能怎么办? 人家是大长老,你还能真的跟人骂起来不成? 玄清道人走到大殿中央,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继续开口说道: “魂九天是什么人?西洲的一代枭雄,心高气傲,何曾对人低过头?可他为什么现在能像条哈巴狗一样,天天围着秦北转? 因为他得到了一个九幽神体!一个能让他残魂族再延续辉煌至少三千年的神体!” “为了这个神体,别说牺牲一个女儿的清白,就算让他魂九天亲自躺到秦北床上去,老夫估计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还是给自己洗干净屁股!” 此话一出,所有长老脸色都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大家都知道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是你别说的这么直白啊! “我们呢?” 玄清道人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所有人,说道,“我们守着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去跟荒古帝族拼个你死我活?然后呢?就算我们惨胜,杀了秦北,抢回了苏清澈,又能得到什么?” “得到一个残破的宗门,和一个大着肚子的圣女?” “而如果我们放下那点所谓的脸面呢?” 玄清道人的眼睛亮了起来,有些激动的开口说道: “苏清月肚子里的那个,很可能也是一个神体!一个蕴含着我太上道宗血脉的先天道体!那是我们复兴的希望!是我们打破五百年魔咒的唯一机会!” “诸位,一个是虚无缥缈的脸面,一个是实实在在的宗门未来。怎么选,还需要老夫教你们吗?” 一番话,掷地有声。 之前还喊打喊杀的执法长老,此刻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半天憋出一句话来。 “大长老……您的意思是……我们就这么算了?不但算了,还要……还要上赶着去……去跟那秦家联姻?” 他心里觉得这事儿太憋屈了。 这不等于承认自家圣女是送上门的吗? “联姻?” 玄清道人冷笑一声,“不,我们是去讨个说法。”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 “我太上道宗的圣女,不能就这么白白被他秦北给睡了。他得负责!他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这个交代嘛……就是得保证我们清月肚子里的孩子,必须是神体!而且,以后我们宗门的天才女弟子,他秦北也得‘负责’到底!” 众人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 对啊! 这个说法好! 我们不是去求他,我们是去兴师问罪的! 是让他秦北负责的! 这么一来,面子保住了,里子也得到了。 “传我命令!” 李玄一猛地一拍扶手,豁然开朗,站起身说道,“立刻联系南岭的万兽谷,北原的擎天剑阁!他们不也几百年没出过‘皇极兽体’和‘通天剑体’了吗?告诉他们,想要延续血脉,就跟我们一起去大荒帝城!” “我们不是去求人,我们是去组团……讨个说法!” “秦北那个小畜生,祸害了这么多人,不能厚此薄彼!必须雨露均沾,人人有份!” …… 半个月后。 大荒帝城那平静了没多久的天空,再次风起云涌。 “轰隆隆——” 数十艘遮天蔽日的巨大飞舟,从四面八方驶来,最终悬停在了帝城的上空。 每一艘飞舟的船头,都飘扬着一面代表着顶级势力的大旗。 中州太上道宗的阴阳太极图! 南岭万兽谷的万兽咆哮图! 北原擎天剑阁的擎天巨剑徽! 还有其他七八个同样威名赫赫的古老世家和宗门! 每一艘飞舟上,都站着一道道气息恐怖的身影,最弱的都是道果境的长老,甚至还有几道连秦家大长老秦枉尺都感到心悸的道宫境气息! 整个大荒帝城,再一次陷入了恐慌。 “我的天!这是怎么了?整个大陆的顶级势力都来了吗?” “看这架势,这是要围攻荒古帝族啊!” “肯定是为秦北那个惹祸精来的!我就知道,他迟早要把天给捅个窟窿!” 无数修士躲在家里瑟瑟发抖,连门都不敢出,生怕被神仙打架殃及池鱼。 ...... 荒古帝城。 帝王居内。 秦渊却是一脸淡定地品着茶,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旁边的秦枉尺等一众长老,则是满脸凝重的冲着秦渊道: “帝主,来者不善啊!太上道宗的玄清老道,擎天剑阁的剑无心,万兽谷的熊战……这些可都是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这次竟然联袂而来,恐怕……” 秦渊放下茶杯,轻笑一声。 “慌什么?他们要是真想打,就不会这么大张旗鼓地来了。” 对于这些人为什么会上门,其实秦渊的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些人,名为兴师问罪,实为上门提亲。 只不过拉不下那张老脸罢了。 “开中门,迎客!” 第一卷 第39章 众宗门聚集 秦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轻描淡写的说道:“既然客人都来了,我们做主人的,哪有不招待的道理?” “让厨房备好酒宴,今天,我要好好跟这些老朋友们……讨教讨教‘育儿经’。” …… 荒古帝族议事大殿。 气氛剑拔弩张。 玄清道人、熊战、剑无心等十几个势力的代表,一个个正襟危坐,脸上都带着“我们是来找茬”的表情。 秦渊坐在主位上,笑呵呵地看着他们,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 最终,还是玄清道人沉不住气了,干咳一声,率先发难道: “秦帝主,我们今日为何而来,想必你心里清楚。” “你家圣子秦北,行事乖张,掳我宗门圣女,坏其清白。此等行径,人神共愤!今天,你必须给我们太上道宗,给我们天下人,一个交代!” 他这话说的义正辞严,好像一句话谈不拢就要动手一样。 秦渊闻言,故作惊讶地“哦”了一声。 “玄清老哥,此言差矣。什么叫掳掠?什么叫坏其清白?据我所知,是你家圣女苏清月,主动投怀送抱,我儿秦北不忍拒绝,这才勉为其难,探讨了一下。这叫两情相悦,怎么能叫强迫呢?” “噗——” 玄清道人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他活了八千年,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什么叫勉为其难? 你家儿子那德行像是勉为其难的样子吗? 旁边的万兽谷谷主熊战,是个暴脾气,当即一拍桌子,瓮声瓮气地吼道: “秦渊!你少在这儿和稀泥!不只是太上道宗,我们南岭好几个大族的公主,前段时间来你帝城游玩,回去之后也都神情恍惚,茶饭不思!一问,都说是被你儿子秦北给勾了魂!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对!还有我们北原剑阁的首席女弟子,就因为在街上多看了秦北一眼,现在道心不稳,剑都快握不住了!这笔账怎么算!” “我们……” 一时间,大殿里变成了批斗大会。 一个个老怪物,痛心疾首地控诉着秦北的“滔天罪行”,仿佛秦北是什么采花大道,把他们门下的黄花大闺女全都给祸害了一遍。 秦渊就那么笑眯眯地听着,等他们说的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不急不缓的说道: “诸位,诸位,稍安勿躁。” “听你们这意思,我儿秦北,好像还挺受欢迎的?” 他放下茶杯,环视众人,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一股属于帝主的威严缓缓散发开来。 “好了,明人不说暗话。” “你们打着兴师问罪的旗号,跑这么老远过来,真以为我秦渊是傻子吗?” “不就是眼红魂九天那个老东西,得了便宜还卖乖,搞到了一个九幽神体吗?” “想要神体,就直说。” “在我这里拐弯抹角,装什么大头蒜?” 秦渊的话,让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现在人家儿子的精华可宝贵着呢,万一人家一不乐意撒墙上了,他们后悔都没地方后悔去。 大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玄清道人等人的老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们那点小心思,被秦渊当众扒得干干净净。 是啊,还装什么呢?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啊! 最终,还是熊战这个粗人脸皮厚,挠了挠光头,嘿嘿一笑后开口说道: “咳咳,秦帝主果然慧眼如炬。那……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你家秦北那……那个能力,是不是真的?” 他一边说,一边还偷偷地朝下三路比划了一下,有些难以启齿的说道: “只要……就能生神体?” 秦渊看着他那猥琐的样子,差点没笑出声,随后止住笑声,看着熊战认真的开口道: “当然是真的。我荒古帝族,从不骗人。” “嘶——” 大殿内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整个帝王居都差点真空了。 得到肯定的答复,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玄清道人也顾不上脸面了,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地说道: “秦帝主!既然如此,我们也不绕弯子了!你看,我们苏清月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这个孩子,你们秦家必须保证是神体!” “还有!为了弥补对我宗造成的名誉损失,以后我们太上道宗,每年……不,每三年,会选派一名最优秀的女弟子前来‘交流学习’,这个名额,你可不能拒绝!” “凭什么你们太上道宗优先!” 熊战不干了,挤上前来说道,“我们万兽谷的姑娘,身体壮,气血足,绝对比你们那些弱不禁风的道姑更能生!秦帝主,先考虑我们!” “放屁!神体诞生看的是血脉天赋,不是看谁屁股大!我们擎天剑阁的剑体血脉,才是绝配!” “我们……” 眼看着大殿就要从批斗会变成选妃会,秦渊抬了抬手,开口说道: “诸位,稍安勿躁。” 秦渊的脸上,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我儿秦北,乃是我荒古帝族的麒麟儿,他的精气何等宝贵?岂是你们想用就能用的?” “想要神体,可以。” 秦渊伸出一根手指,慢悠悠地说道 “但,我们得按规矩来。” 秦渊脸上那狐狸般的笑容,在大殿中所有老怪物眼中,简直比魔鬼的微笑还要可怕。 规矩? 一听到这两个字,玄清道人这些活了几千年的老油条,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们太清楚了,所谓的规矩,就是用来给别人下套的。 果不其然,秦渊慢悠悠地开口了。 “我儿秦北,乃是我荒古帝族的圣子,他的血脉何其尊贵?总不能什么阿猫阿狗的血脉都来掺和一脚吧?” 这话一出,在场不少势力的代表脸色都绿了。 我们是顶级势力,在你眼里就成了阿猫阿狗? 可形势比人强,谁让人家掌握了核心科技呢? “所以嘛,”秦渊拖长了音调,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想要与我儿结成道侣,为你们的宗族延续神体血脉,也不是不行。但,得拿出诚意来。” 第一卷 第40章 儿孙满天下 秦渊目光扫过众人,如同一个掂量货物的商人。 “从今往后,每隔三年,我荒古帝族会举办一次‘麒麟送子大会’。届时,天下各族都可以派来你们族中最优秀的女子参与。至于名额嘛……价高者得。” “同时,凡是诞下神体的女子,其母族必须与我荒古帝族结成万年血盟,割让三座灵脉最丰富的矿山作为贺礼,并送上你们宗门的镇派帝经拓本一份。” 轰! 秦渊的话,不亚于在大殿里投下了一颗炸雷。 这哪里是联姻?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敲诈勒索! 不仅要用天价宝物去竞拍一个虚无缥缈的名额,事成之后还要割地赔款,献上自家老底? 这比抢劫来钱还快啊! “秦渊!你不要欺人太甚!” 一个脾气火爆的世家老祖当场就拍案而起。 然而,他刚站起来,就被旁边的玄清道人一把给按了下去。 随后就是冲着这人一顿疯狂打双闪。 看着玄清道人的颜色,那老祖瞬间就蔫了。 是啊,跟宗门的未来相比,这点代价又算得了什么? 一个宗门,可以不要脸。 可要是连一个能撑起门面的天才都没有了,那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 看着众人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模样,秦渊心里乐开了花。 这事儿,成了。 自此,整个大陆的格局,因为秦北一个人,被彻底改写。 荒古帝族,直接成了 而秦北,也彻底坐实了他“行走的播种机”、“万族岳父”的威名。 …… 十五年,弹指一挥间。 对于凡人而言,是小半生的光阴。 但对于修士来说,不过是打个盹的功夫罢了。 可就是这短短的十五年,整个大陆的年轻一辈,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个又一个神体,如同雨后春笋般,在各大顶级势力中诞生。 先天道体、皇极兽体、通天剑体、九幽神体…… 这些在过去万年都难得一见的天之骄子,如今仿佛不要钱似的,扎堆出现在了这个时代。 而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他们都姓秦,或者说,他们体内都流淌着那个男人的血。 他们,被世人敬畏地称为——诸神子! 这一日,大荒帝城。 帝王居内张灯结彩,仙乐飘飘。 荒古帝族正在举办一场史无前例的盛宴——万神宴。 宴请的,正是秦北这十五年来,散落在大陆各地的神体子嗣们。 这是他们第一次,以兄弟姐妹的身份,齐聚一堂。 宴会之上,琼浆玉液,龙肝凤髓,皆是凡人想都不敢想的珍馐。 可此刻,大殿内的气氛,却远不如想象中那般其乐融融。 数十名气息强横、神光湛湛的少年少女,分成了十几个泾渭分明的小圈子,彼此间的眼神充满了警惕。 他们虽然是兄弟姐妹,但从小在不同的环境长大,代表着各自母族的利益。 彼此之间,是亲人,更是最大的竞争对手。 主位之上,秦渊满面红光地看着下方这些出类拔萃的孙子孙女,心中别提多爽了。 这,就是他一手缔造的盛世! 然而,他身旁的秦北,却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他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温润的玉杯,目光在下方那些所谓的“神子”身上扫过,心里只觉得有些无聊。 十五年了。 他的修为在无数子嗣的反馈下,早已达到了一个深不可测的境界。 黄金肾脏的力量,也早已被他运用得炉火纯青。 现在的他,更像是一个幕后黑手。 这些孩子,一个个天赋异禀,心高气傲,可在他看来,终究还是太嫩了点。 就在这时。 一名侍者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紫金玉盒走了上来。 秦渊接过玉盒,朗声笑道: “今日诸神子齐聚,乃是我荒古帝族之幸,亦是天下之幸!为庆贺今日,本帝特取来一缕‘鸿蒙紫气’,作为今日宴会的彩头,赠予表现最出众的麒麟儿!” 鸿蒙紫气! 这四个字一出,下方所有神子的呼吸,瞬间都变得粗重起来。 那可是传说中天地未开之时的本源之气,一缕便可助人悟道,奠定无上帝基! 所有人的眼中,都燃起了火焰。 “哼。” 一声冷哼,打破了寂静。 只见坐在最前排的一名锦衣少年,缓缓站了起来。 他面如冠玉,剑眉星目,周身仿佛有大日环绕。 正是秦北的长子,拥有九阳神体的秦君临。 他作为第一个出生的神子,又一直在荒古帝族长大,自小便被当做未来的继承人培养,心气之高,远超常人。 秦君临目光傲然地扫过全场,霸道的冲着秦渊开口说道: “父皇,爷爷。我乃长子,这鸿蒙紫气,理应归我。” 这一下,可算是捅了马蜂窝。 “长子?呵呵,真是可笑。” 一名身穿太极道袍的少年,端着茶杯,眼皮都未抬一下,只听得轻蔑的话语从其嘴里蹦出。 “修行之路,达者为先,可不是看谁先从娘胎里爬出来。秦君临,你除了年纪比我们大一点,还有什么资格拿这鸿蒙紫气?” 这话说得诛心,秦君临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 年纪大,意味着他享受了最好的资源,占了先机,可若是实力不能碾压众人,那这“长子”的身份,反而成了一种讽刺。 “秦无极,你找死!” 秦君临眼中迸发出骇人的杀意,看向秦无极开口吼道。 “怎么?说不过就要动手?” 还未等秦无极开口,另一边,一个身材魁梧如小山,浑身散发着洪荒凶兽般气息的少年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他是万兽谷的少主,皇极兽体,秦霸天! 他咧开大嘴,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瓮声瓮气地吼道:“要打架,算我一个!我早就看你们这些玩心眼的不爽了!宝物,就该是拳头大的说了算!” “一群莽夫。” 角落里,一个始终笼罩在阴影中的少年,发出了一声嗤笑。 他是来自西洲残魂族的秦幽罗,九幽神体。 他舔了舔嘴唇,幽绿色的瞳孔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阴恻恻地说道:“哥哥们争什么呢?依我看,谁能杀了对方,这鸿蒙紫气就是谁的。反正……我们这么多人,总有一天要分个高下,不如就从今天开始?” 第一卷 第41章 秦北的实力 此话一出,整个大殿都安静了下来。 一股子杀意竟然在大殿之中缓缓的凝聚。 秦渊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 他预想过会有竞争,但没想到,这些小家伙的戾气竟然这么重。 这明显已经超出了良性竞争的范畴了。 而一旁的秦北依旧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就这么看着这一幕。 打吧,打吧。 不打一架,怎么知道谁是最强神体? “够了!” 秦君临怒喝一声。 九阳神体的力量轰然爆发。 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轮煌煌大日,金色的火焰席卷而出,就这么朝着秦无极扑去。 “道法自然。” 秦无极神色不变,面色平静的说道。 随后屈指一弹,一道阴阳二气流转的太极图凭空出现,轻而易举地便将那滔天烈焰化解于无形。 “吼!” 秦霸天见状,身形暴涨,直接显化出百丈高的巨熊真身。 “桀桀桀!” 秦幽罗的身影消失,一道道漆黑的锁链从虚空中探出,缠向离他最近的一名神体少女。 轰!轰!轰! 一瞬间,整个大殿乱成了一锅粥。 数十种神体的力量,在这一刻同时爆发! 九阳神火、先天道气、皇极兽威、九幽魔光、通天剑意…… 这些任何一种都足以震古烁今的力量,此刻却如同大杂烩一般同时出现在大殿之中。 “砰——!” 由万年玄晶打造的议事大殿,瞬间就被撕碎。 能量风暴冲天而起。 整个大荒帝城,无数修士惊恐地抬头望向荒古帝族的方向,满是震撼。 “天呐!那是什么?” “帝王居……帝王居被毁了!” “好可怕的力量!这……这是那些神子在交手吗?” 高天之上,那数十名神子已经战至癫狂。 神通信手拈来,帝经秘术层出不穷。 在鸿蒙紫气的诱惑下,他们只想将眼前的所有兄弟姐妹全部踩在脚下! 然而,就在他们的力量催动到极致的时候。 整个天地之间,异变陡生! “咔嚓——” 一声脆响从九天之上传来。 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那蔚蓝的天穹之上,竟然出现了一道横亘在整个天空之中的裂缝! 紧接着,整座大陆的灵气,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变得稀薄! 山川之间的灵脉在哀鸣,龙脉在颤抖。 一些修为较低的修士,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正在逸散!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开始慌了。 “怎么回事?我的灵力!” “天啊!灵气……灵气在消失!” “这片天地……好像要死了!” 那些正在交战的神子们也停了下来。 毕竟,灵气如果真的消失的话,那他们的神体也就没什么用了,这件事情不由得他们不慎重。 就在众人惊骇欲绝之时。 一道叹息在天地间响起。 “唉……” 一名身穿破旧麻衣的瞎眼老者出现在了虚空之中。 他正是九州大陆上最神秘的预言家,天机老人。 此刻,天机老人的七窍之中,都在流淌着黑色的血液。 他“看”着下方那数十名神光璀璨的神子,声音悲怆的开口说道: “错了……都错了……” “神裔降世,非福乃祸!气运有数,神体无垠,此乃取死之道!” “天地为鼎,众生为药,神裔为火……终将……燃尽此界,万物归墟!” 说完这几句没头没尾的话。 天机老人的身体就如同风化的岩石般,寸寸碎裂。 随后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消散在半空之中。 天地为鼎,众生为药,神裔为火! 意思就是,这些神体的存在,就像是火焰,正在以整个世界和所有生灵为燃料,最终会将一切都燃烧殆尽! 帝王居之上。 秦渊和一众前来赴宴的各大势力之主,一张脸都是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听为了宗门的延续,亲手缔造了这些神体。 却没想到,这是神体竟然让整片天地都是承受不住,如果任由发展下去的话,整个天地恐怕都要崩塌。 玄清道人身体晃了晃。 看着自己的徒孙秦无极,眼神之中第一次浮现出悔恨的神情。 我们……究竟都干了些什么啊! 其他的那些大势力之主,也是愣愣的看着自己家的神体,脑袋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所有人都六神无主之时。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兀地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边。 “吵死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秦北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 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的裂缝,又扫了一眼下方那些脸色各异的儿子女儿们,撇了撇嘴。 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 很不巧,他就是那个最高的。 这些小兔崽子,都是他造出来的。 惹出的麻烦自然也该由他来解决。 他看着天空中那几十个愣神的神子们,淡淡地开口道: “都别打了。” 不论怎么样,秦北毕竟是他们亲爹,在加上这些年来,秦北吸收自己的这些儿子们的能量,境界早就达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下一秒,秦君临身上的九阳真火瞬间熄灭。 秦无极身前的太极图消散。 秦霸天的百丈真身迅速缩小。 秦幽罗的九幽魔气也乖乖地缩回了体内。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些桀骜不驯,连天都能捅个窟窿的神子们,竟然……竟然被秦北一句话就给镇压了? 秦君临等人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们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神体本源,在听到父亲声音的那一刻,竟然瞬间就萎了。 这怎么可能?! 他们的父亲,不是一个播种机吗? 他……他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威能? 秦北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 伸出了一只手,对着天空那道正在不断扩大的裂缝,轻轻一抹,不耐烦的说道: “烦人。” 就这么随手一抹。 然后,在所有人毕生难忘的目光中。 那道让天地为之哀鸣的裂缝,竟然……竟然就这么被他给抹平了! 天空,重新恢复了蔚蓝。 疯狂流逝的灵气也瞬间停止逸散。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秦渊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玄清道人、熊战等人,更是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了出来。 这种实力,你告诉我他只是一个种马么? 秦北做完这一切,目光缓缓扫过天空中那几十个已经彻底傻掉的儿子女儿,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缓缓开口说道: “小兔崽子们,精力很旺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