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这是谁把友军放我部队里的》 第1章 民国19年! 1930年3月,民国十九年。 鲁省,济南郊外,国军第47师139旅驻地。 春寒未退,鲁南风顺着窗缝灌进来,吹得钨丝电灯泡一晃一晃。 陈汉文猛地睁开眼,营房里一股霉味。 头顶不是白炽灯,不是档案室成排文件柜,也不是空调嗡鸣。 而是灰墙、木床、土炕、军毯,还有远处隐约传来操练声。 “立正!向右看齐!” “哨子吹响!” 从草席上坐起,陈汉文额头渗出冷汗。 梦里,自己还是那个现代档案管理员,翻阅着华夏近代史资料,接着一切天旋地转,失去知觉。 深吸一口气,陈汉文环顾四周, 夯土地面,木板床铺,空气中混杂着汗臭、枪油和淡淡鸦片味。 这不是梦,陈汉文重生了——重生到民国1930年3月,中原大战前夕! 蒋桂战争刚结束,校长与冯玉羊、阎西三剑拔弩张。 陈汉文现在身份是黄埔六期刚毕业,奉化溪口人,分配到陈调元第47师139旅,担任上尉连长。 这师是原北洋五省联军改编,中央名义,实际地方色彩重。 校长名义统一全国后,为吞并旁系、杂牌,黄埔生被撒向各地,拉队伍、同化旁系。 别说陈汉文边缘化,就连教导1师、2师骨干也得下基层混,帮校长拉队伍! 原鲁省主席孙良诚属于西北军冯玉羊部,北伐结束后抢到了鲁省。 但很快被校长逼走鲁省主席位置,冯玉羊忍无可忍,调回孙良诚部队准备开战。 百万大军混战在即,胜者王侯,败者炮灰! 陈汉文前世看得清楚,这场大战,校长胜了,却也耗尽国力,为日后日寇入侵埋下祸根! 苦笑一声,忽然发现脑子里多了一个奇异存在——拼多多商城系统! 陈汉文还没反应过来,脑海中就响起机械却带着熟悉声音: “叮!” “拼多多商城系统激活!” “宿主陈汉文,奉化溪口人,黄埔第六期毕业生!” “初始商城解锁:基础步兵武器区,栓动步枪、弹药、手榴弹、刺刀、钢盔、军靴等!” “货币支持:大洋、法币、黄金、美元……” “重要功能:储物空间开启,非活物均可存放,初始10立方米!” 陈汉文心跳加速,试着默念“打开商城”,眼前浮现虚拟界面。 “三八式栓动步枪,单价20-25美元!” “中正式步枪,单价25-30大洋!” “毛瑟m1924步枪,单价75马克!” “二十式迫击炮82毫米,单价250-350大洋!” “军用钢盔,单价2大洋!” “磺胺粉,单价1大洋/份!” “青霉素(极少量),单价150大洋!” 再往下拉,山炮、野战炮、榴弹炮、高射机枪、坦克、飞机……甚至航母都有! 但价格后面全是一串吓人数字,陈汉文嘴角抽了抽。 好家伙,自己重生,连带着拼多多也跟着一起到了民国!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陈汉文一个连长,也能瞬间装备一支精锐连队,甚至一支精锐步兵师! 但问题来了。 钱呢? 陈汉文现在每月军饷不过几十大洋,穷得叮当响啊! 就在他发愁时,页面忽然弹出一个红色提示。 “邀请好友砍一刀,价格直降!” “邀请军官同僚达2人,步枪价格可降至20大洋!” “邀请达10人,解锁团购价!” 陈汉文:…… 坏了,这是真·拼多多! 简单说,这个砍价模式是邀请好友,比如现实中拉拢军官、士兵砍一刀,可大幅降低价格! 陈汉文感觉跟官兵们打个招呼、握握手,基本就能达到邀请条件了。 不得不说,这拼多多商城系统太接地气了,像前世手机app,却能买真枪实弹! 团购价格确实亲民,但对陈汉文这个穷连长来说,仍然很贵啊! “汉文,你醒了?”门口响起熟悉声音。 副连长李竞先推门进来,同为黄埔六期,宁波人,瘦高个,眼睛亮得像狼。 他是陈汉文心腹,两人同期毕业,一起分到第47师共事。 李竞先递过一碗稀粥:“你风寒未愈,昨晚说梦话,喊什么‘中原大战’、‘炮灰’……又做噩梦了?” 陈汉文接过粥,勉强笑笑:“没事,梦见百万大军混战,尸横遍野!” “这可不是梦,局势糟透了!” 李竞先坐下,压低声音:“蒋桂战争刚打完,李白黄跑海外,桂系残了,可冯玉羊和阎西三那边,火药味越来越浓!” 说着,李竞先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报纸:“看,3月上旬,冯的西北军把孙良诚从鲁省调回豫省,名义上‘述职’,实际是准备开打!” “孙良诚当鲁省主席没几天,就被校长逼走,冯咽不下这口气!” “阎西三在太原那边,也跟冯眉来眼去!” “听说57个将领联名通电,要校长下野,推阎当总司令,冯、李为副!” 这事儿陈汉文心知肚明, 3月14日,反蒋57将领通电,3月15日推阎总司令,4月1日阎、冯、李分别就职! 4月5日蒋下讨逆令,中原大战正式爆发! “咱们师呢?”陈汉文问道。 李竞先苦笑:“陈调元带着46师、47师入鲁,名义上稳住鲁省局势,实际防备晋绥军南下!” “咱们139旅驻济南郊外,装备落后,士兵多是陈调元麾下……” 陈调元此人本是孙传芳旧部,极善于交际,投降国府后居然混的不错。 孙良诚被逼走后,鲁省空虚,校长大喜过望,任命陈调元为省主席,并带着第46师、第47师入驻,将鲁省从冯系手中夺回,纳入中央控制。 陈汉文、李竞先等黄埔学生被安插在第46师、第47师,担任基础军官。 中央军从来不是“纯种”的,而是在不断吞并杂牌的过程中长大。 眼下中央军才初步统一番号,正处于从杂牌向正规化过渡的阶段。 校长高明之处,不在于把杂牌变成嫡系,而在于让杂牌心甘情愿,或无可奈何为中央服务,同时嫡系始终掌握核心权力。 陈调元看似得了一省主席职位,但部众内却密布黄埔毕业生,中原大战后,第46、第47师听谁命令还真不好说! 陈汉文沉默。 5月中原大战开打,顶多6月第47师就得开赴豫省前线! 百万大军厮杀混战,自己一个上尉连长,能干什么? 当炮灰? 还有1年多时间,日本人就将按耐不住野心,侵略东北! 时代波涛浪涌,洪流如注,裹挟着亿万人一步步前进! 近代至现代百年巨变历史,一幕幕展现于眼前,其中浩瀚和沉重远非普通人能够想象。 前方到底是光明大道,还是无尽深渊? 一股强烈危机感萦绕陈汉文心头! 自己必须掌握更多精锐军队,拥有更多武器装备! 不仅是为了自保,更是为了保护身后兆亿群众,捍卫我华夏大好河山! “走,先下连队看看!” 第2章 谁给你的胆子? 校场上寒风夹杂着尘土,卷起一阵阵灰黄色沙尘。 济南郊外这片空旷操场,百十来个士兵正歪歪扭扭列队操练。 每个人身上裹着发白的蓝灰色旧军装,外面再套一件破棉袄,领口和袖口磨得发亮,补丁摞补丁。 头上大多戴着毛皮帽,帽耳耷拉下来,像一群瑟缩乞丐。 枪是汉阳造和水连珠混杂,锈迹斑斑,刺刀上甚至还挂着干涸血渍。 队列不成形,有人站着打盹,有人低头抽旱烟,口令声稀稀拉拉,勉强回荡在冷空气里。 第47师是典型北洋旧部收编“中央军旁系”。北伐后,校长名义统一全国,杂牌军陆续换上国民革命军番号,但实际过渡期漫长。 国府新军装样式——黄绿色呢子服、圆筒帽、绑腿早就颁布了,可这些杂牌师哪有钱统一换装? 士兵还穿着灰蓝旧制服,棉袄是自己从家里带来的,军饷拖欠成常态。 军官们更狠,上贡、印子钱层层盘剥,士兵们当兵不是为国,而是为了一口饭。 “他娘的!你再给老子说一句没钱?” 校场中央,一个粗壮嗓门儿叉腰站在队列前,唾沫星子喷了一地。 孔令恂满脸横肉,眼睛眯成一条缝,声音像破锣: “别以为跟了国府,上供规矩就能改!以前咋样,今后还是咋样!” “军饷下来,先孝敬旅长,再孝敬团长,最后轮到咱们连队喝汤,懂不懂?” 士兵们低着头,不敢吭声。 远处,139旅旅长祝璧臣背着手,脸色阴鸷如乌云。 他四十出头,瘦高个,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呢子大衣,领口敞开,露出里面灰扑扑军装。 祝璧臣是陈调元老部下,北洋出身,收编后表面归顺中央,实际把部队当成自家私产。 眼睛眯着,嘴角挂着冷笑,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羊。 他不说话,只是远远站着,那股子阴冷气场就让士兵们脊背发凉。 第一团团长孔令恂站在队列前,他比祝璧臣矮半个头,却壮得像头熊,胳膊上青筋鼓起,脸上有道刀疤从眉骨拉到嘴角。 孔令恂是典型北洋老油条,收编后最恨黄埔生插手他的地盘。 “孔团长,放过兄弟吧,兄弟当兵吃粮,家里还有老娘要养活啊!” 一个青年汉子突然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 他叫赵大山,一米八大个子,肩膀宽阔,脸却涨得通红,像个委屈的小媳妇。 赵大山是营长,本该威风,却跪得膝盖发抖,双手抱拳,额头贴地: “再说了,上峰不是派了几个黄埔军官吗?兄弟还得打点……” “去你妈的!” 孔令恂闻言脸色愈发歹毒,一脚踹在赵大山胸口窝心脚。 赵大山闷哼一声,向后仰倒,嘴角渗出血丝。 “赵大山,你别以为跟了黄埔小白脸,老子就怕了你!” “不管谁来了第47师,都是祝旅长说了算!” 孔令恂指着跪在地上百十个士兵,恶狠狠吼道:“全给老子上贡,另外把之前欠的印子钱还了!谁敢少一个子儿,老子剥了他的皮!” 这话一出,现场瞬间炸了锅。 士兵们齐刷刷跪下,哭喊声一片。 “孔团长饶命啊,兄弟实在没有钱了!” “没了军饷,家里老娘和孩子都要饿死!” 孔令恂才不管,朝着赵大山啐了一口:“你小子是营长,带个头!” “实在不行,把你媳妇儿往窑子里一送,让弟兄们隔三差五去爽一把,这不就有钱了吗!” “哈哈哈!” 孔令恂身后一群亲兵哄堂大笑,脸上带着残忍快意,有人还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 赵大山脸上闪过强烈屈辱,双手握拳,指节发白,青筋暴起,眼睛里燃烧着怒火,却又带着深深无力感: “孔团长,未免欺人太甚了!” “欠债还钱,老子欺负你又怎么样!” 孔令恂眯眼,举起步枪,朝着赵大山狠狠砸下去:“老子今天还要废了你……” 啪! 一把枪托狠狠砸在孔令恂脸上,力道之大,让他整个人顿时翻了出去,摔在地上滚了两圈,鼻血狂喷。 校场瞬间死寂。 刚才还哭喊求饶士兵们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惊呆了,瞪大眼睛看着中央一人。 陈汉文身高一米八五,军姿笔直,穿着虽旧却干净的黄埔式军装,脸上英气逼人,站在场中鹤立鸡群,如同出鞘利剑! “他娘的!谁敢偷袭老子!” 孔令恂被几个人挣扎着扶起,喷出一口血沫,里面夹着两枚碎牙,脸肿得像猪头,眼睛里满是凶光。 “姓陈的,你他妈找死,居然敢殴打长官!” 孔令恂暴怒,抄起身边一把水连珠步枪,想将枪口对准陈汉文。 咔咔! 陈汉文先动一步,手里拿着一把步枪,枪身锃亮,子弹上膛,摆出标准端枪姿势,枪口稳稳瞄准孔令恂眉心,眼神冷如寒冰。 “孔团长,军中欺压士兵,克扣军饷,逼良为娼,你这长官,当得可真威风!” 陈汉文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今天,我陈汉文,就替黄埔第六期,替奉化溪口,替校长,替这些弟兄们,问问你——谁给你的胆子?” 校场上士兵们抬头,看着这个突然站出来的年轻连长,有人眼中闪过希望,有人握紧了拳头。 孔令恂脸色铁青,枪口颤抖,却不敢扣扳机。 陈汉文手里那把毛瑟m1924步枪稳得像钉在地上,枪栓已拉到底,子弹上膛声音清脆得刺耳。 从孔令恂抄枪那一瞬起,陈汉文就已经完成瞄准,黄埔六期教习枪法,讲究的就是“快、稳、狠”。 枪口死死抵在孔令恂眉心正中,距离不过三米,稍有异动,脑袋立马开花,脑浆溅一地,烂西瓜都不如! 孔令恂额头冷汗直往下淌,刚才凶狠劲儿瞬间蔫了,他双手举着水连珠,枪口抖得像筛糠,眼睛却死盯着陈汉文,恨不得扑上来咬一口。 这时,李竞先气喘吁吁从营房那边跑来,一眼看到这阵势,脸色刷白:“汉文,你这是……疯了!” 陈汉文眼睛不离孔令恂,声音平静得可怕:“老李,有什么问题?” 第3章 倒反天罡! 李竞先咽了口唾沫,脸色无奈:“汉文,这事一句两句说不清楚,还是先平息事态,枪放下,枪放下!” 陈汉文哪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军阀时代,军队就是私产,兵随将转,家长制统治;士兵不是战友,是长官私有财产或苦力。 杂役、打骂、私刑家常便饭;新兵被老兵勒索、借钱不还、强迫孝敬。 更狠的喝兵血,吃空饷克扣的军饷,本该是士兵活命钱,却进了军官腰包! 体罚是日常,逃兵或犯错的,轻则鞭子抽,重则活埋、剁手指杀一儆百! 别说地方军,中央军里这种破事也层出不穷,这才是内战时国军大批量投诚红方的根本原因! 赵大山这时也反应过来,赶紧爬起,顾不得拍灰,声音发颤:“陈兄弟,莫要把事情闹大了!” 陈汉文斜眼看他,语气像训下属:“咱们不该反抗?” 赵大山苦笑:“陈兄弟哎,我知道你受不得气,但这时候可不是你发火的时候!” “实话跟你说了吧,这群人都是旅里的恶霸,专挑发放军饷的时候堵在营地里,等着挑人讹诈呢!” “他们现在巴不得生事,你跟他们冲突,他们就认为你在挑衅,上来把你打一顿,军饷抢走,你找谁说理去呀……” 陈汉文眼睛一亮,声音微微发颤:“师长不管吗?” 孔令恂闻言,以为这个黄埔小白脸怕了,心下稍安。 黄埔毕业生再牛,到了地方军队伍里,还不是得指望自己罩着? 这样一想,孔令恂顿觉宽慰,叹息着把话头接过去:“哼哼!军队里规矩多着呢,你小子还嫩了点!” 赵大山小声道:“陈兄弟,按规矩自然是不允许的,但那也只是规矩而已,咱们被人抢了,谁会来理会咱们?” “上行下效,这事儿不值得师长过问。更甚者,还曾经发生过没有背景之人被活活打死,上峰也只说是失手,罚那个行凶者关了几天而已!” 陈汉文越听眼睛越亮——这样的规矩,简直太人性化了! 他不是怕,而是兴奋起来了。 陈汉文早就穷疯了,拼多多商城需要大洋买枪买炮,这不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发财机会? 李竞先还在旁劝:“汉文,此事就此揭过吧,别忘了校长吩咐咱们的大事!” 校长派黄埔生下基层,就是为了拉拢、吞并杂牌军,完成中央化。有时候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陈汉文却剑走偏锋,枪口往前顶了顶:“这么说,抢劫同袍师长不会管了?” 突然转头,陈汉文声音比刚才孔令恂还要凶恶:“孔令恂,你给老子把勒索的军饷全部交出来,快点!” 孔令恂:??? 李竞先:??? 众人:??? 倒反天罡! 堂堂黄埔六期毕业生,居然转头抢劫自己团长! 孔令恂一张脸憋得通红:“姓陈的,你别太过分!” “过分又怎么样!” 陈汉文枪口不动,理直气壮,“老子黄埔六期毕业生,奉化溪口人,校长老乡!你身为团长,抢劫同袍军饷,该当何罪?” 一番话冠冕堂皇,站在道德制高点。 可众人听着,只觉得这个黄埔生简直像土匪! 废话,陈汉文都快穷疯了,好不容易找到个发财机会,师长还不管,那不得大捞特捞? 眼看陈汉文带头,周围士兵缓缓围拢过来,有人握紧拳头,有人眼神发亮。 孔令恂见势不妙,无奈之下,只得让人抬上来一口沉甸甸木箱。 箱子打开,满满当当,全是大洋! 银光闪闪,足有几千枚,堆得像小山,现场气氛顿时有些躁动! “老李,收下!”陈汉文歪了一下脑袋,下令。 李竞先简直要裂开,连长抢劫团长,这事儿上哪里说去! “陈兄弟!”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一个高级军官大步走来。 祝璧臣终于动了,缓缓走近,脸色阴沉得能滴水:“今日之事,我刚巧路过,同袍之间拔枪相向,这恐怕不妥吧?” 李竞先赶紧低声:“汉文,第139旅旅长来了,咱们暂避锋芒吧!” “我黄埔学生,天子门生,校长老乡,我避他锋芒?”陈汉文压根不给面子,枪口依旧稳稳对准孔令恂。 祝璧臣还真不敢把他怎么样,只能耐着性子: “陈兄弟,你觉得今日之事如何处理?那箱子里可是有整整5000大洋啊!” 陈汉文理直气壮,声音洪亮:“祝旅长,这是赃款,当然要充公,由我交由政府,交由校长处理!” “如果祝旅长有保留意见,尽管去电金陵询问校长!” 祝璧臣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自然不敢为了这破事儿去电校长询问——那是找死! 黄埔生背后是校长,谁敢动? 这个哑巴亏只能咽下去! “哼!” “我们走!” 祝璧臣甩袖,转身离去,背影僵硬得像根木桩。 孔令恂捂着脸,踉跄跟上,身后亲兵灰溜溜散开。 校场上一片死寂,士兵们看着陈汉文,眼神从惊恐变成敬畏,有人甚至偷偷竖起大拇指。 陈汉文收起枪,轻轻踢了一下箱子里大洋,转头对李竞先一笑:“老李,点点数!” 李竞先苦笑:“汉文,你这是……彻底把旅里得罪透了。” “得罪就得罪!” 陈汉文放下步枪,低声道:咱们来这儿,不是混日子,是拉队伍,怎么拉不是拉!” 校场上尘土渐渐落下,百十个士兵抬头,看着这个年轻连长,第一次感觉有了主心骨。 看到这一幕,李竞先居然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左右都是拉队伍,怎么拉不是拉! 只要能将军阀部队控制在手里,校长管你用什么办法! 至于得罪人,陈汉文更不怕了! 还有几个月就是中原大战,百万人混战厮杀,说不定一条烂命就交代在战场上了,眼下多得罪几个人又何妨! 赵大山站在营房门口,有些局促。 一个一米八的大汉,此刻双手搓着衣角,脚尖在地上画圈,粗糙脸上涨得通红。 “陈兄弟……哦不,陈长官……” 赵大山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扭扭捏捏半天,才憋出一句。 第4章 反客为主! 陈汉文靠在门框上,嘴角微微上扬:“咋了,赵营长?得罪了团长和旅长,害怕惹祸上身?” 赵大山张口欲言,又憋了半天,良久才点点头,声音发沉:“确实有这个顾虑!” “祝旅长和孔团长在师里根深蒂固,弟兄们谁敢硬顶?可陈长官今日替我们出头了,这份情义,赵某记在心里,一辈子不忘!” “好,不愧是燕赵之地好男儿!” 陈汉文上前一步,重重拍了拍对方宽厚肩膀。 刚才在校场上,他就看出赵大山握拳时青筋暴起,那股子想反抗却又忍着的憋屈劲儿,让他一眼认定——这人可交,果然没看错! 李竞先上前敬了个标准黄埔礼:“赵营长,给你添麻烦了!” “不不不!” 赵大山赶紧摆手,差点把帽子扇飞,“二位长官都是黄埔出身,迟早是我顶头上司,叫营长太见外了!” 别看赵大山粗人一个,可不傻。 他心里门儿清,陈汉文敢当众枪顶孔令恂、硬怼祝璧臣,底气从哪来? 人家是黄埔六期,天子门生,校长老乡! 这种嫡系正规军下基层,不过是镀金走个过场,迟早火箭提拔,得罪陈汉文那才是真找死! 反过来,抱紧这条大腿,才是正经出路! 三人进了营房,陈汉文懒得讲礼数,直接反客为主,往中间一坐。 那张破木桌本该是营长专用,陈汉文坐了,赵大山很自然地退到一边,像个副手般站定。 李竞先站在侧面,三人围成一圈,屋里顿时有了点议事味道。 “赵大山,别叫我陈长官,直接叫陈连长!” 陈汉文摆摆手,“对了,你是怎么当上营长的?眼下营里有多少编制?” 赵大山挠挠头,憨厚一笑:“连长,我老赵以前是跟着张宗昌打仗的,属于老北洋了。” “那时候张宗昌手下有一支白俄军,会开铁甲火车、汽车,还会开炮。” “我跟着白俄人学了一阵,技能学了个七七八八……后来队伍被打散了,稀里糊涂就编进了47师,论资排辈,当了个营长!” 陈汉文眼睛一亮,高看一眼。 没想到这个老实汉子居然还是个技术型人才! 会开火车、开汽车,在1930年这时代,绝对是稀缺资源。 将来搞机械化部队、后勤运输,这人能发挥出作用。 “赵兄当个营长屈才了!”李竞先摇摇头,感慨道。 赵大山苦笑:“过奖了,眼下营里明面上有400人,实际上只有280人不到,连长你麾下那连,名义100人,实打实也就七八十个……” 陈汉文心算一阵,顿时明白了第47师吃空饷有多严重。 一个营实际人数撑死了相当于加强连,军官层层盘剥,士兵连饭都吃不饱,战斗力可想而知。 赵大山屈居“连长”位置,并非礼让,而是基于现实情况,毕竟人都不够,编制再高也是空壳! “赵大山,把全营集合起来,我看看!”陈汉文命令道。 李竞先一愣:“汉文,这会不会太快了?咱们还是连长啊……” “老李,拉队伍就要有个拉队伍的样子,婆婆妈妈干的了什么事!” 陈汉文摆摆手,“今天要不是你拦着,我就把孔令恂那个王八蛋毙了,一个团队伍不就拉起来了吗!” 李竞先:…… 李竞先无语了,自从陈汉文风寒好了之后,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胆大包天,行事雷厉风行,哪还有半点刚下基层时的谨慎? 谨慎没卵用,陈汉文知道校长想干啥,所以才那么大胆和桀骜不驯。 1925年8月,国民革命军第一军正式成立,这是中央军真正起点,校长亲自任军长,下辖有三支部队。 第1师何应钦兼师长,由黄埔教导第1、2团编成,是嫡系中的嫡系。 第2师王懋功兼师长,由教导第4、5团编成。 第3师谭曙卿代师长,收编粤军。 这支部队特点是军官多为黄埔教官和毕业生,士兵多为广东青年,政治工作由主任亲自负责。 但到1926年北伐前夕,第一军已经扩充到5个师(第1、2、3、14、20师)。 这说明校长从一开始就在扩张,第一军只是种子。 北伐期间,校长部队像滚雪球一样膨胀。 1927年9月,第一军竟然发展到9个师之多。但问题来了,人多了,但都是自己人吗? 当然不是,这些新增部队来源五花八门, 有收编北洋军,如孙传芳、张宗昌降军;还有吞并友军,如逼走许崇智后吞并粤军一部;甚至有收编地方武装,各种民团、游击司令。 北伐结束后,第一集团军竟达30万人,但真正嫡系只有第一军团中第1军、第9军等少数部队,其余全是杂牌。 眼下校长名义上是全军统帅,实际上是个联军盟主。 鉴于这个问题,校长便将数十万部队进行谴编、缩编。 不仅是杂牌军,嫡系部队也被缩编,堵住悠悠之口。 从北伐之后,杂牌军便被逐步拆散,与嫡系部队混编,久而久之被同化。 整个过程自然激起了李、冯、阎反感,军阀之战爆发。 校长高明之处在于,他并不是把所有部队都变成黄埔嫡系,而是建立一套以嫡系为核心、逐层控制、不断同化旁系的体系。 杜聿明、王耀武这些人,正是在这个过程中,从黄埔毕业生一步步成长为嫡系骨干! 今天在校场上,如果祝璧臣敢对陈汉文发难,那么金陵政府绝对会督查陈调元。 校长不会替陈汉文讨还公道,但绝对想借着这个机会吞并第47师! 所以别太担心,拉队伍大胆干就行了,把这些杂牌军给捅破天又能怎么样? “对了,战士们欠的印子钱一笔勾销,再把军饷发下去!”陈汉文安排道。 赵大山不解:“连长,这批大洋不是说要上交金陵给校长吗?怎么用来……” “这个你就甭操心了!” 陈汉文脸不红、心不跳:“刚才金陵政府发来电文给李副连长,准许我们将赃款用于军饷!” 李竞先:??? 第5章 发饷收心! 作为黄埔毕业生,李竞先对校长忠诚度还算比较高。 本以为这批大洋真会请示金陵,没想到陈汉文直接挪用,而且满嘴瞎话,连草稿都不打…… 张了张嘴,李竞先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老李,没有意见吧?” 陈汉文安抚一句,语气却认真起来,“军饷核定,谁再敢克扣,我第一个不饶!” 砰! 毛瑟m1924步枪重重拍在桌案上,枪身乌黑发亮,杀气腾腾。 赵大山和李竞先都被吓了一跳,不知陈汉文对军饷之事为何如此看重。 陈汉文最痛恨喝兵血、吃空饷、中饱私囊。因为这直接毁掉一支军队的战斗力! 为什么红军战斗力强? 不仅因为战斗意志,还有一个很重要原因——红军军饷高! 是的,你没有看错,红军军饷高! 红军也是有军饷的,光靠喊口号可不行,必须来点实在的! 而且红军制度很细,从上至下基本杜绝吃空饷,一分一毫都能实实在在发放到战士手里! 对比国军层层克扣之后那点可怜军饷,红军居然还更高,这战斗力能不强吗! “其他军队咱们管不了,但在我陈汉文队伍里,官兵们军饷绝无克扣,抚恤绝无贪墨!” 陈汉文语调铿锵,掷地有声,像一记重锤砸在两人心头。 赵大山眼睛湿润了,喉头滚动:“陈连长……你这是真把弟兄们当人看啊!” 李竞先沉默片刻,终于点头:“汉文,我信你,咱们就按你说的办!” “赵大山,集合全营!” 陈汉文收起枪,站起身:“今天开始,谁再敢欠饷、克扣、打骂士兵,军法不容!” 陈汉文并非要搞红军那一套,但有时候不得不承认,人家制度先进性确实摆在那儿。 眼下国军问题很多,武器装备不够先进、军纪涣散、制度腐朽、层层盘剥。 军官吃空饷、喝兵血、克扣军饷、打骂体罚士兵,这些毛病像脓包一样根深蒂固。 士兵当兵不是为国,而是为了一口饭;长官视士兵为私有财产,稍有不顺就拳脚相加,甚至私刑处死。 这样的军队,怎么可能打出战斗力? 校长也在中原大战后痛定思痛,决心将地方军、杂牌军彻底“中央化”。 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那些老北洋出身军官,盘根错节,根子扎得太深,中央化喊了多少年,杂牌还是杂牌,顽疾照旧。 陈汉文心里清楚,与其留着这些毒瘤,等着日后抗日时拖后腿,不如现在就从自己这点人马开始根除。 带领这样满身毛病的部队,就算打赢了中原大战,还能打赢日本人?打赢内战?笑话! 其他部队怎么样,陈汉文管不着。 但自己麾下这支队伍,绝对不能再像军阀私产一样,否则战斗力百分百提不上来。 军饷不克扣、抚恤不贪墨、官兵平等、赏罚分明——这些才是铁军根基! 赵大山似懂非懂,挠着头憨笑:“陈连长,你说的这些我听不懂太多,但我知道你这是真心为弟兄们好!” 李竞先脸色沉重点点头:“汉文说得对。咱们黄埔生下基层,就是要改造军队,走,集合全营!” 两人转身出去召集全营, 军营看似封闭,但压根瞒不住事儿。 陈汉文跟祝璧臣、孔令恂拔枪相向、抢赃款发饷的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每个角落。 很多老兵油子心里门儿清,眼下听令去集合,那就是站队,等于间接得罪祝、孔二人。 以后军饷、升迁、甚至小命,都得捏在人家手里。谁敢赌? 于是有人装病,有人说拉肚子,有人干脆卷起铺盖偷偷溜了。 校场上渐渐冷清下来,刚才还人声鼎沸营区,转眼空荡荡的,只剩风卷着尘土打旋。 等赵大山带着剩下之人集合完毕,校场上一片肃静。 约莫两百多号人站成几排,军装破旧,棉袄裹得严实,有人光着头,有人戴着毛皮帽,脸上写满警惕和好奇。 一匹匹骡马驴拴在边上,偶尔甩甩尾巴,喷出白气。 赵大山一路小跑过来,站得笔直,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报告连长,全营应到286人,实到240人,骡马驴合计25匹,全部到齐!” 陈汉文:??? 不是,让你集合全营,咋还把骡马驴给叫来了? 听到实到人数,李竞先脸色瞬间暗了一下,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怒其不争,或者二者皆有。 本来陈汉文还能勉强当当营长,这下好了,连长都够呛,赵大山搞不好要去当班长…… 陈汉文倒没什么负面情绪,扫了一眼队伍,点点头:“不错,那些老兵油子、胆小怕事、抽鸦片的都走了,留下来的全是可靠之人。” 他本来还打算裁汰一批老弱,这里的“老弱”不是指身体,而是指那些不良习气重、带坏风气的家伙。 没想到这些人自动跑了,也省了一笔裁汰费用和麻烦,干净利落。 “发饷!” 陈汉文一声令下,李竞先捧着一个大托盘走上前。 托盘上早已分好了一份份军饷,银光闪闪大洋,整齐码成小堆。 “战士一个人10块大洋,班长12块大洋,排长32块大洋!” 陈汉文声音洪亮,字字砸在每个人心上。 此话一出,现场顿时炸了锅。 “我的娘嘞,这是中央军的军饷标准啊!” “一个月10块大洋?我以前半年都拿不到这么多!” “我家老娘能吃饱了,新连长也太好了,这不是做梦吧?” 以往杂牌军军饷被拖欠、克扣、上贡是常态,几个月下来都看不到几块大洋。 眼下陈汉文首次发饷就给了中央军待遇,对于普通士卒来讲,完全可以说一声恩重如山了! 两百多个战士激动得眼睛发红,有人当场抹泪,有人激动得手抖,队伍里响起一片“嗡嗡”议论声。 有人忍不住往前挤,伸长脖子看托盘上大洋,生怕是幻觉。 骡马驴那边也跟着嘶鸣,像是沾到了喜气。 陈汉文看着这一幕,心里百味杂陈。 看到了吧,甭管什么主义和口号,钱才是最动人心的! 第6章 站起来,不准跪! 你光喊口号有格调用啊? 收心是恩威并施,只有大棒,没有萝卜,谁听你的? 红军为什么能把人死死拴住? 不光是信仰,还有实打实的军饷和制度。 国军层层克扣,士兵饿肚子,怎么打仗? 上前一步,陈汉文声音压过喧哗:“弟兄们听着!从今天起,我陈汉文队伍里,军饷一分不克扣,抚恤一分不贪墨!” “谁再敢欠饷、喝兵血、打骂弟兄,我亲手毙了他!” “谁立功,谁升官,谁受伤,谁有抚恤!” “但谁要是敢抽鸦片、敢逃跑、敢带坏风气,也别怪我不客气!” 战士们安静下来,有人挺直腰杆,有人眼神发亮。 赵大山喉头滚动,敬了个礼:“陈连长,我老赵这条命,卖给你了!” 李竞先也点头:“汉文,咱们从这240人开始,练出一支能打硬仗的队伍!” 陈汉文挥手:“发饷!一人一份,点清了再走!” 托盘上大洋一份份递出去。 战士们接过银元,手都在抖,有人当场跪下磕头。 还有不少人红着眼圈说:“长官恩德,俺记一辈子!”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骤然炸开,校场上众人吓得齐齐一哆嗦,有人本能地低头,有人直接蹲下,甚至有几个新兵腿软差点跪倒。 枪声回荡在寒风里,像一记惊雷,把刚才激动和喧哗瞬间压得死死的。 陈汉文手里夹着毛瑟m1924步枪,枪口还冒着淡淡的白烟,他脸色严肃,目光如刀,一步跨到队伍前。 “站起来!” “不准跪!” “你们只能跪自己爹娘,我用不着你们跪!” 众人面面相觑,一脸迷茫。 刚才还激动得抹泪的战士们,此刻呆呆站着,手里攥着大洋,不知所措。 有人偷偷抬头瞄陈汉文,有人低头搓着手里的银元,像在确认这不是梦。 陈汉文深吸一口气,声音放缓,却更沉稳: “我不需要你们下跪,拿了政府的军饷,就要当好这份差!明白吗?” 陈汉文目光扫过一张张面孔,有老兵的沧桑,有新兵的青涩,有燕赵汉子的刚硬,也有底层士兵的麻木: “咱们军人天职是什么?” 李竞先率先大喊,声音洪亮得像铜钟:“保家卫国,尽忠职守!” 陈汉文点头,声音陡然拔高:“都听清楚了吧!” 校场上瞬间响起整齐回应,起初零星,很快连成一片: “保家卫国,尽忠职守!” “保家卫国,尽忠职守!” 两百四十个战士站得笔直,军姿虽不标准,却带着一股子从未有过的气势。 棉袄裹身的汉子们,胸膛起伏,眼睛发亮,久久不曾散去。 风卷着尘土从他们脚下掠过,却吹不散这股子热血! 陈汉文看着这一幕,心里微微一热。 旧习气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但今天这一步,算是迈出去了! 李竞先走上前,低声汇报:“汉文,一共发了将近2700块大洋,骡马驴都有专款专用——每匹骡马驴发2块大洋,算饲料和草料钱。弟兄们都领了,没人克扣一分一毫!” 陈汉文点点头,军饷发下去,军心也就收了。 眼下这240人才算真正归他管,他不再是名义上的连长,而是这支小队伍的实际主心骨! 转头看向校场,目光落在那些杂七杂八枪械上。 汉阳造、水连珠、老套筒、甚至几把日本三八式混在里面,锈迹斑斑,枪管弯曲的都有。 队列里有人扛着长枪,有人背着破刺刀,简直像个旧货市场。 “我看军械好像都不统一?”陈汉文忍不住蹙眉,指了指队伍。 赵大山无奈苦笑:“连长,这是老问题了,“咱们47师,本来就是北洋旧部收编的。” “枪械来源五花八门,有北洋时期的汉阳造,有张宗昌从奉系抢来的水连珠,有冯玉祥西北军丢下的老套筒,还有前年中原大战前从地方土匪手里缴的杂牌货。” “军械统一?上峰喊了多少年,哪有钱统一换装?” 中原大战前,中央军尚未确定制式步枪,各部队装备极为混杂,主要是日、俄、德、意混用。 日式三八式、三零式6.5毫米步枪(这是毛熊援助日俄战争战利品)+北伐缴获。 北伐前夕,苏联分批次援助了2.2万支日式步枪(多为三八式)及大量弹药,这些步枪成为早期中央军主力武器之一。 苏式莫辛-纳甘7.62毫米步枪为毛熊国援助,1924-1926年间,毛熊援助广州国府步枪1.5万支,后又多次补充,这批步枪被称为水连珠,一直使用到中原大战。 德式七九步枪7.92毫米步枪,来源是进口+国产,包括老式1888式委员会步枪和少量毛瑟1898式,汉阳兵工厂生产汉阳造也属此类,存量巨大。 意式卡尔卡诺6.5毫米步枪,意大利走私18-20万支枪支进入华夏,中原大战前部分留存于中央军及地方军阀部队,但弹药逐渐断绝。 眼下陈汉文手下一个小小连队,居然有日、俄、德、意四国混装步枪,两三种口径都是常态了。 汉阳造用7.92毫米,水连珠用7.62毫米,三八式用6.5毫米,后勤补给极其困难! 陈汉文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国军装备混乱是顽疾之一,杂牌军尤其严重,枪械型号多达几十种,弹药不通用,后勤补给成噩梦。 打仗时,前线士兵常常出现“枪打不响,子弹不对口”惨剧。 这种老问题得解决,陈汉文默念打开拼多多商城,虚拟界面浮现。 基础步兵武器区已解锁,汉阳造、中正式、毛瑟m1924式步枪、莫辛-纳甘步枪、三八式、李·恩菲尔德式步枪……简直数不胜数。 考虑到弹药口径,陈汉文还是选择了毛瑟m1924式步枪。 这枪属于德囯制造,延续了98式步枪优良性能,再过几年,国府将以此为蓝本生产中正式步枪。 最重要是这枪弹药口径是7.92x57毫米规格,与汉阳造、中正式、捷克式zb26轻机枪通用,能够大大降低后勤成本。 第7章 邀请好友助力砍一刀! 眼下全营240人,统一换装得几千大洋,先买栓动步枪和弹药,够用就行。 重武器、坦克、飞机,得等影响力更大、队伍更大、金钱更多再购买。 意念一动,300支毛瑟m1924式枪械立马出现了总价格——8550块大洋! 嘶! 陈汉文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价格居然这么贵。 拼多多商城可是成本价75马克出售,并且按照最优汇率计算结果啊! “叮!” “宿主是否需要邀请好友助力砍一刀购买?” 必须砍一刀,这不砍谁敢买! 这时,赵大山跑了过来:“连长,大伙儿深感恩德,在校场上都不愿离去!” “嗯?” 陈汉文眼睛一亮,这些可都是新用户啊,正好帮忙砍一刀: “我去安抚一下情绪!” 说完,陈汉文直接上前找人握手。 “商城感知到新用户助力,价格减少!” 陈汉文心里一动,卧槽,还真有用啊! 一个、两个、三个……陈汉文在校场上同战士们挨个握手,不停邀请助力砍一刀。 等几百个人握手完毕后,陈汉文手都酸了,胳膊差点抬不起来。 赵大山和李竞先都给看愣了, 本以为陈汉文会象征性说两句就解散,没想到这么实心眼儿,全都安抚了一遍。 这下大伙儿还不得死心塌地追随连长啊! “汉文,你没事吧?”李竞先走过来。 “别说了,赶紧跟我握手,还差点!” 李竞先:??? 李竞先一脸懵逼,双手在空中被摇了几下,接着是赵大山。 最后陈汉文看了看远处25匹骡马驴,他甚至想……算了,这些新用户应该不行。 再看看价格,已经从8550块大洋变成了2000块大洋,减少了一大半啊,团购价果然很顶! “不是,我这忙活半天还要给2000块大洋?”陈汉文忍不住腹诽。 没想到拼多多商城还真给回复了:“宿主邀请新用户威望不足,如果能邀请名人助力,可使团购价格再度降低!” 原来如此! 陈汉文恍然大悟,随即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光头人物,如果能跟…… 陈汉文转头,“老李,赵大山,从明天开始,全营清点军械,坏的、锈的、弹药不匹配的,一律报废,能用的,统一登记。” 赵大山一愣:“连长,这……上峰知道了,会不会说咱们私自销毁军资?” 陈汉文一愣:“没说销毁啊,把那些不能用的枪械卖出去,我负责补充一批新枪械!” 李竞先在一旁点头:“汉文说得对,先统一枪械,再统一训练,杂牌就是杂牌,练不好仗,迟早炮灰!” “老李,你准备2000块大洋,我托人弄300条进口枪械回来!”陈汉文吩咐道。 李竞先一听就摇头:“2000块大洋买300条枪?你买汉阳造都不够啊!” “老李,我不是买,我是让金陵那边调拨,但需要金钱打点……” 陈汉文点到即止,给了一个眼神,让对方自己领悟。 李竞先果然在脑海里疯狂脑补, 陈汉文这小子是奉化溪口人,跟校长是老乡,据说祖上三代给校长家里当佃户,说不定是校长妻舅那边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 陈汉文肯定有关系、有背景,否则2000大洋弄300条枪,做梦呢! 李竞先很快数出2000大洋,小心翼翼:“汉文,这也太少了,咱不会被嫌弃吧……” 陈汉文让他把大洋包起来,随即看向队伍,声音不大,却传遍校场: “都听着,从今天起,这支队伍要变!” “枪要统一,饷要足额,军纪要严!” 战士们齐声应和:“是!” 赵大山敬礼:“连长,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陈汉文点头:“大伙儿先把军饷处理妥当,休整一日,明日开始训练!” 队伍缓缓散去,有人边走边议论,有人把大洋揣进怀里,小心翼翼。 校场上渐渐安静,只剩风声和骡马驴低鸣。 …… 校场尘土飞扬,寒风中夹杂着火药味和金属碰撞脆响。 砰砰砰! 枪声四起,像密集爆豆,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全营240名官兵分成几组,正在进行实弹射击训练。 每人手里都握着一把崭新毛瑟m1924步枪,枪身乌黑发亮,枪管笔直,木托光滑得反光,刺刀槽干净利落! 枪栓拉得“咔咔”响,上膛、瞄准、击发,一气呵成。 官兵们趴在简易土堆后,枪托抵肩,眼睛眯成一条缝,瞄准百米外的靶子。 子弹呼啸而出,靶纸被打得碎屑飞溅,有人打偏了,有人正中靶心,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 “稳住!三点一线!别抖!”班长们扯着嗓子吼,声音沙哑却带着兴奋。 陈汉文站在校场边上的小土坡上,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扫过训练场面,微微点头。 官兵们精气神明显不一样了,前几天还歪歪扭扭的队列,现在站得笔直; 棉袄虽旧,却洗得干净;眼神里没了麻木,多了一丝锐利。 发了军饷、有了新枪,士气自然就起来了! 其实现代化战争里,栓动步枪作用非常有限。 基本上就是为了较为精准点射敌方,杀伤性很有限。 真正战场杀手是火炮,无论是迫击炮、山炮、野炮、榴弹炮,那都是能决定一场战争胜负的武器! 炮灰,炮灰,为什么叫炮灰,为什么不叫枪灰? 因为火炮才是战争胜负的决定性力量! 150毫米规制榴弹炮,一炮下去能炸出半个足球场大小的弹坑,破片波及范围内,十死无生! 步枪再多,也只是给炮兵提供掩护的消耗品。 可惜眼下火炮对陈汉文来说有点难。 发饷、团购步枪后,营里还剩不到300大洋。 陈汉文寻思弄两挺捷克式轻机枪来用,但李竞先死活不松口。 训练一阵,官兵们收枪归队,脸上汗水混着尘土,却个个咧嘴笑。 赵大山和李竞先齐齐来到陈汉文身前,抬手敬礼。 “汉文,300支毛瑟步枪,实发220支,另有80支入库!” 第8章 黄维是个外行…… 李竞先汇报道,“营里有些后勤和文职用不上步枪,之前那一批汉阳造、水连珠拿去处理了,又给配上了一批短枪——驳壳枪和毛瑟手枪,够近战用了。” 赵大山脸上充满崇拜,声音发颤:“连长背景果然不小,这才几天功夫,金陵政府就送来了几百条崭新进口步枪……” “我老赵当兵十几年,从没见过这么齐整的家伙事儿!” 陈汉文闻言心里有几分爽快,在小弟面前装了一波,还挺管用。 他确实是奉化溪口人,也确实是黄埔六期毕业,但跟校长可不是什么亲戚,撑死了祖上当过校长家里佃户。 那时候生活困苦,当佃户的多如牛毛,校长压根不记得这个小老乡。 可这层“奉化同乡”的皮披着就是好用,谁敢深究?谁敢去金陵问校长:“这小子真是您亲戚吗?” “行了,别废话了,眼下商量该如何编制连队吧!”陈汉文摆摆手,谈到了正事儿。 李竞先顿了顿,说道:“汉文,眼下全营240人,正好编制两个连队,没有空额,标准连!中央军一个连大概120人,按照我的意思,编制两个连队刚好!” 赵大山也是这个意思,点头附和:“对,连长,两个连队好带,番号也好报上去。” 但陈汉文摇摇头:“咱们重武器一件都没有,如果编制两个连队,战斗力不升反降!” “按照我的意思,200人编制成第一连,赵大山任第一连连长,作为我营主力!” “剩余40人编制成一个突击排,留作快速支援部队!” 质量不够,数量来凑。 没有重武器,那就只能200人一个连了。 步枪再多,也顶不住炮火覆盖。 突击排40人,配短枪、手榴弹、刺刀,专打夜袭、突击、断后,机动性强,能在关键时刻补刀。 赵大山眼睛一亮:“连长高见!200人一个连,火力集中,突击排还能当预备队!” 李竞先也点头:“行,就这么定,突击排我亲自带,汉文你放心!” 陈汉文看向校场,官兵们还在擦枪、整理弹药,但就是找不到一门火炮。 其实国府有不少火炮,中央军拥有各种火炮839门,数量上居各派系之首(东北军586门、晋绥军384门、西北军300门)。 主要型号有日制三一式速射炮,这是一款75毫米架退式老炮,无制退复进机,射速慢,需挖坑固定,中原大战时中央军炮兵主力装备。 日制三八式野炮,这是一款75毫米管退式,性能优于三一式,1929年底通过三井洋行购入36门,组建教导队。 俄制1904年式山炮,这是一款76.2毫米苏联援助火炮,射程4500米,黄埔建军时获18门,北伐后因弹药断绝被废弃。 沪造克式山炮,仿制75毫米克虏伯,性能落后但适合骡马驮载,中央军师属炮兵主力,部分炮身还刻有清廷团龙徽。 日制四年式重榴弹炮,口径150毫米,当时中央军最先进火炮,1929年底购入8门,装备教导第1师重炮营。 三八式野炮+四年式重榴弹炮都是从日本购买,于1930年初到货。 校长立即用于组建教导第1师炮兵队和中央教导炮兵团,在中原大战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但数量不等于质量,中央军火炮大多是老式杂牌,性能远不如东北军和晋军。 还有一个大问题是各种火炮口径不同,规制不一,后勤成了大问题,甚至因缺乏弹药,有些火炮被废弃。 中原大战后,校长痛定思痛,在德囯顾问指导下全面推进军队现代化整编。 这才有了后来中正式步枪、博福斯山炮、sfh18重榴弹炮等德械装备的引进。 所以不要说校长菜了,真让你上手,看看这一团烂摊子怎么收拾? “先把步兵练扎实,先练兵,再求炮,一步一步来!” 陈汉文心里想着上哪儿再敲一笔钱,否则这日子太难熬了,这么点兵力在中原大战中够干啥的? 其实陈汉文混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 看看咱们黄埔一期杜长官还在教导第2师混营长呢;打遍全场王耀武被卡在团副;邱疯子当个工兵营长成天修铁路;张灵甫混个连长都够呛;黄百韬杂牌军更别提了;黄维?黄维是个外行…… 日后那些大名鼎鼎将星们压根没出头,眼下校长最信任还是保定军校那批老逼登,再熬一熬吧! 240人,200+40的编制,就此敲定,编制训练再度加紧。 陈汉文很重视这一批战士,甚至让李竞先开设了夜校识字班,加强文化教育,当成种子骨干培养了。 …… 济南公署,花厅。 厅内熏香袅袅,炭盆里火光跳动,映得墙上挂“忠勇仁义”匾额忽明忽暗。 孔令恂跪在地上,膝盖下青砖冰凉刺骨。 他满脸青紫,鼻梁还肿着,嘴角残留干涸的血迹,刚才被陈汉文一枪托砸碎的两颗牙齿已吐掉,此刻说话漏风,声音带着哭腔。 “陈主席,那个黄埔小白脸简直不拿您放在眼里,嚣张跋扈,目中无人,抢劫同袍……” 孔令恂一边控诉,一边抹着眼泪,鼻涕混着血丝往下淌:“他当着全营的面,用枪顶着我脑门儿,陈主席,您说这小子是不是疯了?咱们47师上下,谁敢这么干!” 祝璧臣立在一旁,背着手,脸色阴沉如锅底,他没跪,只是微微低头,保持沉默,像一尊石像,眼睛却不时瞟向陈调元,观察着对方神色。 鲁省主席、第47师师长陈调元坐在主位上,国字脸,颅额饱满,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威严。 但他为人很有江湖气,眯着眼,神色透着几分懒散和无奈,听孔令恂嚎了半天,终于开口: “孔兄弟,别嚎丧了。眼下什么光景不知道吗?” “以前你们在军营里倒腾那点事儿——克扣军饷、喝兵血、逼士兵上贡印子钱,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谁还没点私心?” “可现在有了黄埔毕业生在部队里,还想搞那一套?” 第9章 我这个连长不配骑马是吧? 孔令恂一愣,下意识看向祝璧臣,眼神里满是求助。 祝璧臣见状,阴险一笑,往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刺:“陈主席,主要是这些黄埔学生太能折腾了。在军队里破坏规章制度也就罢了,居然还对您不敬!” “陈汉文当众抢军饷、拔枪相向,分明是把您这个省主席、师长不当回事儿!” “若不严惩,往后黄埔生都学他,咱们47师还怎么带?” 这话直接将矛头引向陈调元本身。 祝璧臣最阴险的地方就在这儿,表面是为陈调元出气,实际是提醒对方,你这个师长、主席威严被一个小连长踩了,你还能忍? 陈调元闻言,眯眼看了祝璧臣一眼,没说话。 他在军队和官场混了几十年,老北洋圆滑和市侩都刻在骨子里。 “行了,你俩都别说了!” 陈调元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疲惫,“校长给我这个鲁省主席位置,那就是看得起我!” “眼下各军都在积极向中央靠拢,我能反对?我能当这个出头鸟吗?” “再说了,那个陈汉文我也知道,奉化溪口人,谁知道是不是中央派来的?” “处理一个连长事小,万一引来中央调查,谁负责?” 陈调元心里清楚得很。 校长这个人心眼小得像针鼻儿,就喜欢吞并别人部队。 中原大战在即,气氛愈发紧张,鲁省位置又太重要,济南扼守津浦、胶济两线,战略要冲。 万一校长借“军纪败坏”“克扣军饷”这个由头发作,拿下他陈调元,换个听话的嫡系坐镇一省,那他苦心经营家底岂不全打了水漂? 孔令恂和祝璧臣面面相觑,都感觉有些荒诞。 堂堂一个省主席、师长,居然动不了一个小小连长? 这话说出去,谁信? “陈主席,那老是让这个刺儿头在济南附近也不好啊!” 祝璧臣急切道,“万一他继续闹,弟兄们人心浮动,怎么带兵?” 陈调元顿了顿,反问:“那你又有什么建议?” 祝璧臣阴险一笑,往前凑了凑,低声道:“不如将陈汉文一部调至刘珍年势力范围,让这俩人产生嫌隙……” 眼下鲁省分成两股势力。 一是陈调元控制的鲁中、鲁西北,以济南为中心;二是胶东王刘珍年,割据胶东半岛。 刘珍年手下军部驻烟台,部队分驻掖县、蓬莱、平度等地,完全控制了胶东十一县及烟台、龙口两个海口。 自1928年起,刘珍年就把持地方行政、截留关税田赋、自行设厂制造军火,甚至自己委派各县县长和公安局长,军部实际上就是当地军政府! 陈调元跟刘珍年不对付,边界摩擦不断! 祝璧臣眼睛眯成一条缝:“既然刘珍年是饿狼,陈汉文这小子也是刺儿头,那就干脆把陈汉文一部调到坊子火车站!” “坊子正卡在胶济线咽喉,离刘珍年地盘近得很。让这两头饿狼自相残杀!” “陈汉文要是敢跟刘珍年硬碰,死的肯定是他;要是他怂了、缩了,咱们再找借口收拾他。两全其美!” 孔令恂眼睛一亮,赶紧附和:“对,陈主席,这主意好,就把那小子踢到胶东去,让他跟刘珍年狗咬狗!” “坊子火车站?” 陈调元听完,沉默片刻,敲了敲桌子:“行,就这么办,传令下去,陈汉文营调防坊子火车站,名义上是加强胶济线防务,实际……你们懂的!” 祝璧臣和孔令恂对视一眼,脸上露出阴冷笑意。 …… 营地, 陈汉文坐在主位上,借着火光翻看一本破旧的识字课本,随口问道:“老李,夜校识字班咋样了?” 李竞先正揉着太阳穴,满脸幽怨:“汉文,你搞夜校,我掉头发啊!你看看这……” 他把头凑过去,指着自己头顶那块越来越明显的秃斑:“每天晚上教二百多人认字,从‘一二三四’到‘保家卫国’,我嗓子都喊哑了!昨晚有个老兵非说‘枪’字是‘长’字加‘木’,我差点没气死!” 陈汉文老脸一红,干笑两声:“能者多劳嘛!老李你黄埔六期,文化水平高,不靠你靠谁?” 赵大山在一旁兴奋地插话:“连长,经过这段时间突击学习,效果还算不错,全营二百多人都识字过百了!” “有个新兵昨晚还写信回家,说‘俺会写字了,娘你别担心’!” 陈汉文点点头,一脸同情拍拍李竞先肩膀:“竞先,你辛苦了!” 李竞先浑身鸡皮疙瘩,翻了个白眼:“汉文,你这同情我可受不起,下次夜校你来上!” 正说着,门口哨兵急匆匆跑进来,敬礼道: “报告连长!省政府公署来人了,让你立刻去一趟!” 赵大山和李竞先瞬间脸色一变,面面相觑,都感觉危机重重。 “连长,肯定是祝璧臣和孔令恂两个人搞鬼!” 赵大山急道,“咱们不去!不去就不去,他们还能把咱们怎么样?” 李竞先也一脸担忧:“汉文,你要不要动用金陵政府那边硬关系……给校长发个电报?” 陈汉文心说自己有个锤子硬关系! 如果不敢去才被人看扁了,去就去,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连队驻营地,不得擅动!” 陈汉文沉声道,“突击排跟我一同去省政府!” 安排一声,他起身就准备出门。 话说从郊区营地到省政府还有一段距离,赵大山很快让人牵来一头灰毛驴,驴背上还垫了块破毯子。 “连长,请上驴!” 陈汉文:??? 不是,人家重生者都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出门都有汽车代步,我他妈出门骑驴? 这还是重生者吗? 混成这逼样,干脆给我送回去算了! 现代世界出门还能打个滴滴呢! 陈汉文站在原地,一人一驴,大眼瞪小眼。 驴子甩甩尾巴,打了个响鼻,像是在嘲笑他。 李竞先解释道:“汉文,骡马都要精细照料,战场上负责驮运重物辎重……驴子耐力好,省草料。” 陈汉文:…… 合着我这个连长还不配骑马是吧? 弄一头驴来糊弄我? 第10章 枪指日本人! 思虑良久,陈汉文对着众人一脸认真:“省政府公署也不远,我们走路去即可,正好与士卒同甘共苦!” 突击排40名战士闻言大为感动,眼圈红了,低声议论。 “连长这是真把咱们当兄弟啊!” “以前长官出门骑马,弟兄们跟在后面吃灰;今儿连长跟咱们一起走路,这份心意,值了!” 一行人就这样步行出发,陈汉文走在最前,突击排两列纵队护在两侧,毛瑟m1924步枪斜背肩上,步伐整齐。 路上尘土飞扬,战士们却走得精神抖擞。 陈汉文心说等自己有钱了,一定要在拼多多商城买辆汽车,这他妈谁爱走谁走吧! 好不容易进了城内,陈汉文总算有机会感受一下乡巴佬进城新奇感了。 济南是一座水路交通枢纽,近30万人口,商埠众多,繁荣昌盛。 宽阔马路两旁,洋行、茶肆、绸缎庄、钱庄林立;胶济铁路、津浦铁路交汇于此,火车汽笛声不时响起。 小商小贩推着独轮车叫卖糖葫芦、煎饼卷大葱;人力车夫拉着车在街头穿梭。 路边茶馆里说书先生正讲《三国》,围了一圈听众。 空气中混杂着烤栗子、芝麻烧饼和淡淡煤烟味,热闹非凡。 一行人走过一座座牌坊,人流密集,陈汉文下令:“让众人保持纪律,不得扰民……” “哈哈哈,八嘎牙路,滚开,支那猪!” 话音未落,前方传来一阵喧闹。 一辆日军哈雷摩托车在闹市区横冲直撞,车头漆成军绿色,引擎轰鸣,接连撞翻了好几个小商贩摊子。 糖葫芦串散落一地,煎饼摊被撞得锅翻油泼,几个小贩趴在地上哀嚎。 摩托车后座上坐着两个日本宪兵,挎着三八大盖,狂笑不止。 “支那猪,太笨了,都不知道躲!” “加藤,快加速啊,前面有支那人直接撞过去!” 几个日本兵怂恿开车小鬼子, 加藤满脸狞笑,手里疯狂拧油门,哈雷摩托车发出“隆隆”巨响,像一头脱缰野兽冲向人群。 大街上顿时混乱起来,小商小贩、游人群众胡乱奔逃,有人被撞倒,有人尖叫着抱头鼠窜。 摩托车轮胎碾过地上糖葫芦,糖浆黏在轮子上,拉出长长丝线。 “妈妈,妈妈……” 一个小女孩摔倒在鬼子三轮车前,号啕大哭。 小女孩不过五六岁,棉袄上沾满尘土,小手死死抓着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八嘎牙路!支那猪去死吧!” 加藤一脸狞笑,准备碾轧过去,摩托车油门声突然暴增,车头直冲女孩! 砰! 陈汉文猛然冲出,一脚踹在哈雷摩托车化油器阻风门翻板上面。 力道之大,直接把金属翻板踹得凹陷进去,化油器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整辆车瞬间熄火! 摩托车惯性向前滑了几米,引擎发出几声闷咳,终于彻底趴窝。 “纳尼?” 加藤疯狂拧动油门,但摩托车只是抖了几下,再也没办法启动,瞪大眼睛,脸上满是惊愕和愤怒。 无论是美军哈雷,还是日军后来的仿制“陆战王”,摩托车化油器通常裸露在发动机右侧。 找到化油器顶端阻风门翻板(一个活动金属片)或者旁边连接拉杆,用脚掌对准顶部翻板或连接杆,由上往下猛地一踹。 如果力度足够大,能强制把阻风门踹死,或者把连接油门-怠速拉杆踹到熄火位置,导致进气瞬间切断,发动机因为极度缺氧而呛熄火。 这属于粗暴物理破坏,轻则化油器松动漏油,重则拉杆踹断,让整辆车直接趴窝。 陈汉文正是看到了这一点,瞅准机会猛然一脚,给小鬼子哈雷摩托干熄火了。 “八嘎牙路!你们想干什么,支那猪!” “快,队列增援,支那猪敢对皇军无礼!” 日本宪兵们立马反应过来,一个个凶神恶煞冲上前,三八大盖端起,枪栓拉得“咔咔”响。 赵大山等人也不是吃素的,突击排人人一杆毛瑟m1924步枪,瞬间上膛,对准小鬼子宪兵。 “狗日的小鬼子,他妈的再敢上前一步试试!” “操你姥姥,来啊,老子怕了你!” 前两年济南惨案伤痕还未散去,战士们对小鬼子深恶痛绝,眼下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突击排40人齐刷刷围上来,枪口黑洞洞,杀气腾腾! 两拨人对峙,空气都凝固了。 大街上群众躲得远远的,探头探脑看着这惊人一幕。 自从济南惨案后,还没有一个华夏军人敢对日本人举枪呢! 今天这场景,让围观群众们眼睛都直了,有人低声惊呼:“我没看错吧,咱们华夏军人敢跟鬼子硬刚了!” 陈汉文一手抱起地上小女孩,她居然停止了哭泣,两只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脏兮兮小脸上满是惊奇。 “囡囡,你急死我了!” 一个中年妇女冲过来,千恩万谢接过孩子:“谢谢军爷,谢谢军爷啊!” “老乡,不客气,我们是中央军的,不怕小鬼子!” 一个年轻小战士满脸荣光喊道,突然觉得“中央军”这三个字沉甸甸很有份量! “支那猪,你们想怎么样!” “马鹿!难道忘了前两年事件吗?还想引发战争!” 日本宪兵嘴里不干不净,骂骂咧咧,枪口却不敢轻易扣动。 毕竟这里是济南城,不是关东军地盘,真开枪,领事馆也兜不住。 李竞先走上前,一脸严肃:“按照条例,日籍宪兵不可随意出营,如果将今日之事报告领事馆,你们恐怕也讨不到好处!” 日本宪兵们面面相觑,加藤脸色尤为恶毒,眼神死死盯着陈汉文,像要吃人。 陈汉文也早就不爽这帮小鬼子了,手里毛瑟m1924步枪举着,枪口微微下压,对准加藤胸口: “滚回去告诉你们长官,济南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再敢撞人,老子崩了你们!” 加藤咬牙切齿,却终究不敢动手,恶狠狠瞪了陈汉文一眼,挥手:“撤!回营!” 几个日本宪兵骂骂咧咧,推着趴窝哈雷摩托车灰溜溜离开。 第11章 迁驻! 摩托车轮胎在地上拖出长长黑痕,像一条丧家犬的尾巴。 大街上渐渐恢复平静,围观群众爆发出低低欢呼,有人鼓掌,有人喊: “中央军好样的!” “打鬼子,就得这么干!” 小女孩母亲抱着孩子,跪下就要磕头,被李竞先一把扶起:“老乡,快起来!我们是军人,保护群众是应该的!” 突击排战士们收枪归队,突然感觉到之前陈汉文那一句“保家卫国,尽忠职守”并非空话。 “连长,刚才那一脚帅啊!” “鬼子摩托车直接趴窝了!” 陈汉文笑笑,没说话,心里却翻腾着,小鬼子越来越嚣张了。 中原大战前夕,济南作为鲁省政治、经济中心),日本在此驻扎有宪兵队(或称济南宪兵分遣队、济南宪兵队)。 这是日本在华夏内地常设宪兵机构之一,主要负责保护日本侨民、监视华夏军政动态、情报收集和镇压反日活动。 济南惨案才过去两年,小鬼子宪兵就敢在城里横冲直撞,嚣张跋扈,可见一斑! 看向远处省政府公署大门,陈汉文深吸一口气:“走,继续去公署!” 一行人继续前行,步伐更坚定。 身后,济南街头群众们久久望着这支部队背影,有人低声喃喃: “这年头……终于有硬气的军人了!” …… 鲁省政府公署, 公署大门外,突击排40名战士整齐列队,毛瑟m1924步枪斜背肩上。 哨兵上前拦住:“长官,公署内不得带枪械入内!” 陈汉文点点头:“枪械和队伍留在外面,李副连长跟我进去!” 赵大山低声叮嘱:“连长小心,里面都是老狐狸。” 陈汉文笑笑,拍拍他肩膀:“放心,师长不会把我吃了。” 解下枪械,交给战士,空手入内。 穿过高大照壁,影壁上刻着“忠勇仁义”四个大字,笔力遒劲。 两人沿着长廊往前走,廊下石阶青苔斑斑,风吹过,带起一阵凉意。 廊柱间挂着灯笼,红光摇曳,映得两人身影拉长。 远处花厅传来低低说话声,夹杂着茶盏碰撞脆响。 进入花厅,空气里弥漫着淡淡檀香。 陈调元坐在主位,国字脸在灯火下显得格外威严。 “见过师长!” 陈汉文和李竞先同时抬手敬礼,动作标准一致,黄埔六期教军礼腰杆笔直,眼神坚定。 陈调元眯眼打量片刻,声音带着几分江湖气:“陈兄弟,来了!坐坐坐,别站着。” 陈汉文没想到对方这么接地气,拱手道:“师长有事,尽管吩咐!” 陈调元摆摆手,示意两人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慢条斯理道:“我接到线报,坊子火车站近来匪徒颇多,胶济线屡遭劫掠,商旅不安。需调集兵力镇守剿匪!” “我观你部精锐,训练有素,不如迁驻坊子火车站?” 迁驻? 李竞先心头一沉,偷偷瞟了陈汉文一眼。 坊子火车站位于胶济线中段,正卡在陈调元和刘珍年两股势力的交界处。 刘珍年这人可是个混世魔王,自1928年起盘踞胶东,手握重兵,把持地方行政、截留关税、自行设厂造枪,甚至委派县长公安局长,俨然一方军政府。 此人跟陈调元明争暗斗多年,边界摩擦不断。 把陈汉文这部调过去,摆明了是想让两头饿狼咬起来! 陈汉文要是跟刘珍年起冲突,陈调元坐收渔利;要是陈汉文怂了、缩了,再找借口收拾! 李竞先正想开口劝阻,陈汉文却直接点头:“师长有令,必然遵从!” 接着,陈汉文话锋一转,声音诚恳:“然我部弹药急缺,粮饷不备,军装不齐……请师长明鉴!” 陈汉文心里清楚,去哪里都行,反正几个月后中原大战爆发,自己肯定会被派往豫省作战! 刘珍年再横,陈汉文也不怕,眼下正好借机从陈调元身上薅点羊毛。 拼多多商城买步枪和弹药很容易,但国府能自产7.92毫米步枪弹,所以陈汉文买了300条枪,故意没买弹药。 以往杂牌师分到的弹药少得可怜,现在趁机多要点后勤物资,总比自己掏腰包强! 陈调元没想到陈汉文这么爽快答应,一时间拳头打在棉花上,有力使不出:“好,陈兄弟爽快,粮饷、被服、弹药,一并补发到位,回头我让军需处给你批条子!” “谢师长!”陈汉文再次抬手敬礼,动作干脆利落。 陈调元摆摆手:“去吧,早点准备,坊子那边……你多加上心!” 两人退出花厅,李竞先低声:“汉文,这事儿不对劲,刘珍年不是善茬。” 陈汉文笑笑:“老李,怕什么?咱们有枪有饷,兵强马壮,刘珍年再横,也得掂量掂量!” 没等一行人回营,调令几乎是下一秒就到了。 纸上盖着第47师大印,黑字白纸写得清楚,陈汉文营即日调防坊子火车站,加强胶济线防务,限三日内到位! 赵大山一看调令,脸都绿了:“连长,咱们真要去坊子火车站?那可是日本人和刘珍年地盘!” “刘珍年那老东西,手黑心狠,胶东十一县都听他的!” 陈汉文目光闪动:“那不正好吗,老李,立马去领取后勤物资,别让人卡了,粮饷、被服、弹药,一样不能少!” 李竞先点头,带人去军需处。 陈调元果然大手笔,1万发7.92毫米子弹、两百套新军装、棉被五百床、粮食五十石、还有几箱手榴弹和驳壳枪弹夹。 军需官一边签字一边嘀咕:“陈主席这是送瘟神呢……” 后勤物资到位后,陈调元直接在火车上加了两节军列,像送瘟神一样把这群人送走了。 火车汽笛长鸣,车厢里战士们扛着新枪,脸上满是兴奋。 济南省政府公署内, 陈调元背着手踱步,叹了口气:“唉,这个陈汉文确实够闹腾,连日本人都敢惹!” “前几天街头那一出,我都听说了。要是留在济南,万一再跟日本人起冲突,领事馆找上门,我这省主席还怎么坐?” 第12章 顺溜姐弟! 祝璧臣和孔令恂面面相觑,孔令恂阴笑:“陈主席高明!” “坊子火车站那地方,刘珍年眼红得很。陈汉文去了,百分百跟刘珍年起冲突。有好戏看了!” 陈调元哼了一声:“看戏?最好他们两败俱伤,我再坐收渔翁之利!” …… 坊子火车站在胶济线中段,一个不起眼小站。 站台两侧铁轨延伸,远处烟尘滚滚,隐约可见日军宪兵哨卡。 “快点,把这些东西拉过去!” “别磨蹭,赶紧召集人手巡逻!” 战士们身影忙碌,却并不惊慌。 新营地很快站住脚跟,帐篷搭起,枪械入库,炊事班生火做饭。 赵大山带着人清点物资,李竞先组织巡逻队在站台两端设岗哨。 训练、射击、识字,跟往常差不多。 早上操练队列,下午实弹射击,晚上夜校认字。 战士们拿着崭新毛瑟步枪,精气神更足! 坊子煤矿郊区,铁路线旁。 秋风卷着煤灰,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硫磺味和焦炭苦涩。 加藤挎着三八大盖,军靴踩在铁轨枕木上,发出“咔咔”闷响,他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嘴里不停咒骂: “八嘎牙路!上次那头支那猪害得我们丢尽了脸面!” 周围十一二个日本宪兵跟在身后。 加藤是哈雷摩托车司机,也是日本宪兵分队长,自从被陈汉文一脚踹熄火后,就成了宪兵队里笑柄。 日本宪兵队长福田永助大发雷霆,以“扰乱侨民保护大局,影响情报收集”为由,直接把加藤分队踢到坊子煤矿这个鸟不拉屎偏僻地方,名义上是加强煤矿警备,实际就是发配。 “加藤君,坊子煤矿可不比济南,这里也太偏僻了!”一个小鬼子宪兵抱怨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另一个小鬼子满脸淫邪,舔了舔嘴唇:“不过坊子煤矿附近村落里有花姑娘……” “哟西!花姑娘大大滴好!” 加藤闻言眼神里淫欲一闪,刚才愤恨瞬间被另一种邪火取代。 坊子煤矿处于鲁省内陆腹地,远离济南城,随便杀几个支那人、玩几个花姑娘,压根不会闹出太大动静。 宪兵队在这里保护侨民任务,本就是幌子;真正目的是监视铁路、煤矿、情报收集。 一想到支那花姑娘,加藤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上次在济南被支那军人当街羞辱,摩托车趴窝,宪兵队颜面扫地,他必须发泄出来,否则咽不下这口气,眼下终于找到了机会。 一群小鬼子嘻嘻哈哈,离开了铁路,拐进附近村落。 村子不大,几间茅草屋零星散布,炊烟袅袅。 加藤一眼就盯上了一处落单院子,篱笆破旧,院门半掩。 院子里面有个穿花棉袄年轻女子在进进出出收拾东西,一个半大小子背着一筐煤炭从外面回来。 “顺溜,顺溜,外面那是什么人?” 姐姐顺娣脸色发白,一步步往屋里退,她二十不到,皮肤白净,眉眼间带着几分惊慌。 弟弟顺溜放下煤筐,警惕看向院外:“你们要干什么!” 啪! 加藤一个巴掌扇在顺溜脸上,力道之大,直接把少年打得后退几步,嘴角渗血。 “八嘎牙路!干什么?这些煤炭都属于大日本帝国的,你这是小偷!” 顺溜被打得眼冒金星,却咬牙站稳,脸上闪过一抹血性:“操你姥姥小鬼子,这是华夏人地盘,凭什么说煤炭是你们的!” “支那猪!” “加藤,别跟他废话,抓住花姑娘的要紧!” 其余小鬼子像是猫戏老鼠一样,哈哈大笑。 有人开始在茅草屋周围放火,火苗蹿起,浓烟滚滚。 有人端着三八大盖围住院子,有人已经开始解腰带,眼神淫邪。 小鬼子非常残忍,不急于杀死这姐弟俩,就想用猫戏老鼠方式慢慢折磨华夏人。 加藤张开双手,满脸狞笑逼近顺娣:“花姑娘,乖乖的,别跑……大大滴好!” 顺娣眼看前面有小鬼子,转身往后面跑去。 谁知后面也有一个小鬼子,满脸淫笑,脱了上衣,光着膀子小跑着冲上去:“花姑娘!” 眼看光膀子日本宪兵要行不轨,顺娣尖叫一声,跌坐在地。 “连长,前面有情况!” 陈汉文正带着突击排在坊子煤矿周围郊区巡逻,忽然听到前方哨兵汇报。 “什么情况?”陈汉文问道,眉头一皱。 “好像有几个小鬼子正在老乡家里放火!还抓了个女人!” 如果换成其他人听到这消息,肯定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毕竟日军宪兵在内地横行惯了,惹不起。 但陈汉文闻言立马就火了:“准备战斗,赶过去看看!” 命令下达,突击排战士们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40人分散前进,毛瑟m1924步枪“咔咔”上膛,有人拉栓,有人检查弹夹,战斗素养显露无遗。 队形散开,互相掩护,低姿前进,脚步轻快却迅猛,像一群伺机而动的狼! 到了地方一看,几间茅草屋已经被点燃,火光冲天,黑烟滚滚。 鬼子宪兵正在院子里抓鸡撵狗,鸡飞狗跳。 一个半大小子已经被鬼子踩在脚下,大声嚷嚷: “姐!你们这群王八蛋,快放了我姐!” “顺溜!” 院子里一个女人满脸惊慌,四处躲藏,衣服已被撕扯,露出肩膀。 顺溜姐弟? 陈汉文脑子里一抽,没想到让自己给碰上了。 加藤挎着步枪,张开双手,满脸狞笑逼近顺娣:“花姑娘,别跑……” 顺娣转身想逃,却被光膀子日本宪兵堵住,淫笑着扑上去:“大大滴好!” 砰! 陈汉文端起毛瑟步枪,子弹上膛,瞄准光膀子日本宪兵眉心。 枪声骤响,子弹精准钻入头盖骨,脑浆和鲜血瞬间炸开一朵猩红血花 光膀子宪兵身体僵直了一下,往前扑倒,滚烫鲜血和脑浆溅在顺娣身上,她尖叫一声,呆立当场。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都愣住了。 加藤反应最快,脸色骤变:“八嘎牙路!敌袭,卧倒!” 其余日本宪兵反应过来,纷纷卧倒,端起三八大盖,枪口四处搜索,火光映得他小鬼子们脸庞狰狞。 第13章 全歼加藤小分队! 突击排战士们已散开在院子四周,依托墙角、土堆、树干掩护,枪口死死对准鬼子。 “连长,下令吧!”赵大山低声吼道,眼睛通红。 陈汉文枪口不动,声音冰冷:“包围,别让小鬼子跑了,格杀勿论!” 战士们齐声低吼:“是!” 砰砰砰! 枪声骤然密集起来,毛瑟步枪枪声清脆有力,子弹呼啸而出。 两个日本宪兵刚想还击,就被爆头,倒在血泊中。 加藤趴在地上,疯狂拉栓,嘴里大喊:“援军!快叫援军!” 但这里是偏僻村落,援军远在煤矿,远水救不了近火。 顺溜趁乱挣脱,扑到姐姐身边:“姐!别怕,我来了!” 顺娣浑身颤抖,鲜血溅满脸,却死死抱住弟弟:“顺溜……” 加藤抬头,认出陈汉文,脸色瞬间煞白:“八嘎牙路!是你……支那猪!”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娘希匹!你个狗日的小鬼子!” 陈汉文忍不住用亲切家乡话问候,声音里带着浓浓杀意,枪口稳稳对准加藤眉心,刚才那一枪余温还在指尖! 加藤瞬间判断出敌我兵力不对等,脸色扭曲,大声嚷嚷:“掷弹筒准备!发射!” 一个小鬼子宪兵迅速从背上取下89式掷弹筒,筒身黑亮,抵制地面。 另一个宪兵从腰间弹药袋里掏出一枚炮弹,滑入膛孔,动作十分熟练。 陈汉文眉头一皱:“卧倒!” 轰! 一声巨响,89式掷弹筒发射的榴弹在突击排前方炸开,泥土、碎石、火光冲天而起。 一个战士被气浪掀翻,向后栽倒,胸口被弹片撕开一道血口,鲜血瞬间染红棉袄。他抽搐了两下,就没了动静。 “狗日的小鬼子!”旁边战士红了眼,吼道。 砰!砰!砰! 枪声四起,突击排多日来的训练在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战士们依托土堆、树干、墙角,低姿射击,三点一线瞄准,扣扳机时呼吸均匀。 毛瑟m1924步枪7.92毫米子弹威力巨大,一排排打过去,弹道精准。 小鬼子刚想还击,掷弹筒炮手眉心就中了一枪,脑浆迸裂,筒身砸在地上! 另一个宪兵刚拉栓,就被点射胸口,鲜血喷涌,倒地抽搐。 加藤趴在地上,疯狂拉栓,嘴里大骂:“八嘎牙路!真是废物!” 砰! 又是一枪,加藤右肩中弹,鲜血喷涌,三八大盖脱手飞出,他痛得惨叫一声,滚到一边。 “冲锋!”陈汉文下令。 赵大山率队开始对剩余几个小鬼子包围。 突击排战士们如狼入羊群,枪声不停,手榴弹炸响! 砰砰砰! 轰隆隆! 火光中,惨叫声、枪声、咒骂声混成一片。 有人用刺刀捅穿鬼子胸膛,有人一枪爆头,血肉横飞。 不到三分钟,十几个日本宪兵全部倒下。 加藤被脑袋被一枪打爆,尸体倒入茅草屋火海里,瞬间被火焰吞没! “报告连长,已解决战斗!鬼子宪兵共计13人,全部击毙。突击排伤4人,阵亡1人!”赵大山汇报道,声音有些发颤。 陈汉文闻言忍不住叹息。 13头小鬼子,相当于日军一个分队编制,加上一门89式掷弹筒,就让突击排伤亡了5个战士。 如果小鬼子加上一挺轻机枪,那突击排估计伤亡还会增加。 如果这回自己手里有一挺捷克式轻机枪,战斗早就结束了,火力压制下,鬼子连还手机会都没有! “打扫战场,收缴武器!” “准备裹尸袋,将阵亡战士遗体带回!” 陈汉文下令,声音低沉。 战士们迅速行动,捡起三八大盖、弹药、手雷、89式掷弹筒。 实战一场,突击排战士们脸上居然满是兴奋,一边打扫战场,一边小声议论: “你刚才杀了几头小鬼子?” “我杀了2头畜生!刺刀捅的那个,血溅我一脸!” 顺溜姐弟也从惊慌中恢复了过来。 顺溜抓起一把地上三八大盖,刺刀对着一个还没咽气的小鬼子猛然刺了下去。 噗呲! 鲜血飞溅少年脸上,小鬼子抽搐几下,咽气了。 顺溜抓着三八大盖,整个人浑身颤抖,眼睛通红:“狗日的小鬼子,敢糟蹋我姐,敢放火烧俺家……” 赵大山在一旁点点头:“好小子,是个爷们儿,没尿裤子!” 陈汉文走过来,仔细看看顺溜姐弟。 顺娣低着头,红着脸,一声不吭,衣服被撕扯,肩膀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沾着血迹和灰尘。 顺溜则是跟个倔驴一样,昂着头,眼神里满是血性和不屈。 “叫什么名字?”陈汉文问道。 “我叫顺溜!”顺溜脑袋一扬,声音稚嫩却坚定,像一头倔驴。 赵大山看了看燃烧茅草屋:“连长,这房子不能要了,再加上这么多头小鬼子尸体全都要烧了,否则后患无穷,鬼子肯定来查,咱得灭迹!” 陈汉文点头:“烧干净!” “顺溜,那你就跟着我吧。喜欢枪是吧?回头给你弄一把狙击枪!” 顺溜大喜过望,眼睛亮得像星星:“真的?长官!俺要当神枪手,打鬼子,保护俺姐!” 顺溜转头对姐姐喊:“姐,我也当兵了!以后我手里有枪了,看谁敢欺负你!” 顺娣也挺高兴,但又想到自家房子烧了,声音发颤:“军爷,我能干点啥啊?房子都没了……” 陈汉文想了想:“顺娣,跟着一起当随军医护人员吧!不过你得前往济南,那边有一个医疗分队,放心,都是我们自己人!” 军队里也有女性,大多在后方担任医疗、护理、洗衣等工作。 得了顺溜这个神枪手,没理由不安排人家姐姐。 顺娣闻言脸上又惊又喜,点点头:“军爷……俺听您的……谢谢你们救俺姐弟俩……” 小鬼子尸体在烈火中“噼啪”作响,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突击排战士们收缴了武器弹药,现场没留下一枚弹壳,快速撤离。 裹尸袋里装着阵亡的兄弟,战士们抬着,步履沉重。 …… 坊子火车站营地, 突击排傍晚才回来,脚步沉重,身上沾满煤灰、血迹和硝烟味。 第14章 杀小鬼子爆装备卖钱? 李竞先正在组织一连训练,见突击排队伍归来,一眼瞥见战士们刺刀上还挂着干涸血迹,有人肩上抬着裹尸袋,顿时心头一沉。 “汉文,这是怎么回事?这……这么多三八式步枪,你们……” 李竞先愣在原地, 突击排战士们把一把把三八大盖立在枪架上,整整13支,枪管还热乎乎的,刺刀槽里残留着血肉碎屑。 李竞先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老李,甭紧张,宰了几头小鬼子而已!”陈汉文风轻云淡,拍了拍李竞先肩膀。 李竞先:??? “不是,什么叫宰了几头小鬼子?” 李竞先人都要裂开了。 这他妈一排排三八大盖,整整13支,这是全歼了一个鬼子分队啊! 他都怀疑陈汉文是不是带着突击排直接打到小鬼子宪兵队去了! 平时训练再狠,也没见过这么大阵仗啊! 陈汉文见他脸色不对,便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李竞先听完,脸色从震惊到铁青,又慢慢转为忧虑,看了看顺溜,又看了看裹尸袋,喉头滚动: “这事儿……还真不怪你。如果眼睁睁看着小鬼子祸害群众,那他妈还当什么军人!” “但加藤分队没了,宪兵队长福田永助肯定会得知。这事儿瞒不住!” “小鬼子性格睚眦必报,肯定不会放手……” 眼下华夏跟日本并未发生什么战事,无论是校长还是日本高层,其实都在避免战争。 九一八那纯粹是关东军搞出来的,可陈汉文宰了13头小鬼子,这放在两国来说绝对是严重外交事件! 济南领事馆、天津驻屯军、甚至东京外务省,都会收到报告。 宪兵队长福田永助绝不会不会善罢甘休,他可以借保护侨民名义,派正规军来调查,也可以直接上报关东军,借机生事! 坊子火车站离胶济线这么近,一旦日军增兵,陈汉文手下240人……扛不住! 陈汉文听完,沉默片刻, “老李,你说得对,这事儿闹大了。” 陈汉文声音平静,“但我后悔吗?不后悔。鬼子敢在华夏地盘上放火、糟蹋妇女,我不开枪,那我还是黄埔六期?还是奉化人?还是中央军?” 顺溜扛着三八大盖,脸上血迹未干,眼神倔强得像头小狼,满脸崇拜看着陈汉文。 陈汉文声音低沉,“如果因为怕外交事件,就眼睁睁看着鬼子祸害人,那咱们这支队伍,跟那些喝兵血的军阀有什么区别?” 李竞先叹了口气:“汉文,我不是说你错。我是怕……怕日军借机扩大事态!” 九一八前,关东军就用中村事件做借口,炸了柳条湖。 这次13个宪兵全死,东京那边肯定坐不住。万一他们派兵来调查…… 陈汉文摆摆手:“甭担心,这事儿我压根没打算瞒着!” “你想啊,咱们营才几个人?敢去袭击日本宪兵分队?正常人一般不会怀疑到咱们头上!” “那么最大嫌疑是谁?刘珍年啊!” 李竞先一愣,没想到陈汉文在动手之前就想好了对策,要将此次日本宪兵之死嫁祸刘珍年头上! “可是,刘珍年为什么要袭击日本宪兵?疯了?”李竞先感觉刘珍年袭击日本人这个可能性说不通。 陈汉文一边脱靴子,一边说道:“老李,你还是太讲规矩了,咱们明天找机会去刘珍年地盘上干一票,嫁祸给日本人不就行了!” 李竞先:??? “不是,还能这样?” 李竞先人都麻了,完全没想到陈汉文路子这么野! “刘珍年打日本人,日本人打刘珍年,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陈汉文倒提着靴子抖了抖,一脸无所谓。 李竞先这回是真服了,一咬牙:“那行,我来调查一下,看看怎么动手!” “不过汉文,我可有句话要说明,咱们可是国军,良好军纪必须保持!” “老李,满嘴大道理,你想当政委啊!” 陈汉文酸了一句,眼看李竞先表情认真,赶紧补上一句:“放心,咱们歪招儿只针对土豪劣绅军阀和日本人,绝不对同胞乱来!” “对了,伤亡战士,优加抚恤!” 眼下战场上阵亡人员压根没人管,但陈汉文不能让大伙儿寒心。 金陵政府不给抚恤,他自掏腰包都得补上,否则威信立不住! 很快,李竞先就通过各种渠道将13支三八式、一门89式掷弹筒给处理了。 三八式步枪跟毛瑟步枪口径不同,陈汉文留着没啥用,89式掷弹筒这玩意儿需要弹药,上哪儿搞去? 别说,眼下三八式真不便宜,出手就有人买,单价42大洋(含子弹),89式掷弹筒也卖了,算下来一共收获600多块大洋! 日本也向华夏出口三八式步枪或通过洋行代理出售,价格相对低廉,官方进口或者大宗采购价约20-25块大洋。 如果军阀能直接与日方或大型军火商达成上万支订单,平摊下来单价约为20块大洋左右。 在战争爆发、急需扩军时,小规模从洋行或中间商手中购买现货,单价会飙升。 一支保养良好、膛线清晰三八大盖在地方武装或散兵手中流转时,卖出40块大洋并不罕见。 “干一票有这么多钱!” 陈汉文得知后认真思考了一下,要不要带队攻入日本宪兵队,杀了小鬼子爆装备卖钱? 没办法,穷疯了啊! 坊子火车站营地, 顺溜基础训练已完成一周。 这小子天赋异禀,别人练枪法要一个月才能勉强及格,他三天就打出了百米十环,五天就能在移动靶上稳稳命中要害。 赵大山私下里嘀咕:“这小子生来就是玩枪的料,眼睛跟鹰似的,手稳得像石头。” 陈汉文站在营地一角,默念打开拼多多商城。 虚拟界面浮现,基础步兵武器区已解锁更高级选项。他滑动列表,目光停在“毛瑟98k狙击步枪”图标上。 说明弹窗弹出,毛瑟98k狙击步枪,原产德囯毛瑟工厂,口径7.92毫米,有效射程800米,狙击模式下可达1000米! 第15章 让猴子看守蟠桃园? 德军一般从量产枪中挑选枪管公差极小的个体,加装4倍蔡司或施密特-本德瞄准镜而成,精度极高,适合中远距离精确点射! 价格45-80美元,视瞄准镜型号而定,砍价后可降至最低45美元, 陈汉文记得98k步枪要在几年后(1935年左右)才正式量产,眼下是1930年,如果光给顺溜用的话,应该没啥大事儿。 点开详情,枪管选材精良,膛线均匀,配4倍光学瞄准镜,射击稳定性远超普通栓动步枪。 狙击步枪很适合顺溜,这小子是天生神枪手,眼睛毒、手稳、心狠,给他这把枪,战场上就是一杆活阎王! 价格不便宜,45-80美元。 陈汉文算了算汇率,1美元大约是2.5-3大洋,45美元就是110-135大洋。 刚从小鬼子加藤分队身上发了笔小财,眼下毫不犹豫点下购买,系统提示消耗135大洋。 “购买成功,已存入储物空间!” “顺溜,过来!” 顺溜正蹲在枪架旁擦枪,闻言立马跑过来,站得笔直:“连长,你找我!” 陈汉文拿出一把毛瑟98k狙击步枪,枪身乌黑发亮,枪管修长,木托光滑,镜桥上装着4倍蔡司瞄准镜,整体散发着冷冽杀气! “接着,这是给你的佩枪!” 顺溜双手接过,枪身沉甸甸的,入手冰凉。 愣了愣,顺溜抬头看陈汉文:“连长,这枪还带镜子?” 陈汉文笑笑:“这是狙击步枪,专打要害,有效射程800米以上,瞄准镜能把远处的鬼子脑袋放大4倍!” “你眼睛毒,手稳,以后就用它,一枪一个鬼子军官!” 顺溜小心翼翼举枪,趴在地上试瞄,瞄准镜里,远处铁轨上道钉清晰可见。 深吸一口气,顺溜拉栓、上膛,扣动扳机,“咔嗒”一声空击,枪机顺滑得像丝绸! “连长,这枪我喜欢!”顺溜眼睛一亮,满脸喜色。 陈汉文蹲下身,拍拍他肩膀,“从今天起,你就是突击排狙击手。每天练100发子弹,练到能蒙眼打中百米靶心!” “记住,狙击手不是杀敌最多的人,是杀最该杀的人!” “鬼子军官、机枪手、炮手……一枪毙命,就能救下咱们多少兄弟!” 顺溜用力点头:“连长,我记住了,我要打鬼子,打加藤那种畜生,保护俺姐,保护弟兄们!” 傍晚,鲁大公司。 坊子煤矿夜色来得早,夕阳刚从煤堆上掠过,天边就只剩一抹暗红。 日本侨民三三两两从矿区办公楼走出来,有人提着饭盒,有人叼着烟卷,脚步懒散。 矿区围墙外,铁轨上货车隆隆驶过,汽笛声混着煤车卸货轰鸣,震得地面微微颤动。 “小林君,要不要去喝两杯?” “小泉君,宪兵巡逻好几天了都没回来换防,真是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几个日本宪兵在围墙角抽烟打招呼,声音压得低,却带着不满。 一个叫小林的宪兵吐了口烟圈:“马鹿!加藤那小子,听说在济南街头被支那人踹了摩托车,队长一气之下把他发配到这儿,结果到现在音讯全无,怕是又惹事了!” 小泉冷笑:“惹事?加藤那个臭脾气,早晚倒霉,咱们在这儿守着煤矿,守着钱,每天数钞票多好,非要出去找不痛快!” 民国时期,坊子煤矿实际控制权牢牢掌握在日本势力手中。 虽中间经历了名义上“中日合办”阶段,但矿权始终被日方把控。 早期日军直接霸占,一战时借对德宣战,武力驱逐德国人,军事占领煤矿,开始掠夺性开采。 后来名义合资,实为日控,在此期间,日本对煤矿进行了疯狂掠夺,共掠夺煤炭资源422万吨。 坊子煤炭主要去向是鲁省内(济南、胶济铁路沿线工业),以及上海、平津等国内沿海城市,部分优质煤还被用于日本侵华战争和日本本土。 眼下有大量日本侨民在鲁大公司工作,负责每日清点煤炭结算收益。 每天都有成吨煤炭被卖出,现金流水般流入公司账上。 矿区办公楼灯火通明,几个日本会计正埋头算账,桌上堆满钞票和账本,空气里弥漫着墨水和煤灰混合味。 陈汉文带着第一连缓缓摸近。 夜色掩护下,200人分成两路,猫腰前进,脚步轻得像鬼魅。 战士们棉袄外罩黑布,脸上抹了锅灰,枪口向下,互相用手势传递信号。 鲁大公司修得跟个小型碉堡一样,高大厚实的围墙,墙头拉着铁丝网,两座瞭望塔高耸入云,塔顶架着探照灯和马克沁机枪位。 门口拴着两头狼狗,龇牙低吼,链子绷得笔直。围墙外巡逻的保安拿着三八大盖,来回走动,眼神警惕。 顺溜这小子抱着98k狙击枪,趴在土坡后,脸上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小手死死攥着枪托,呼吸却稳得可怕。 几个突击排战士很快折返,跟赵大山说了几句话。 赵大山猫着腰过来,低声汇报:“连长,情况摸清楚了。鲁大公司有一个宪兵分队,大约14人,装备齐全!” “另外还有二十来个日本退役军人,也装备有三八式步枪,充当基础保卫队员!” “还有50多个日本人在鲁大公司担任铁路运输,配长短枪……总的来说,咱们要面对80-90个小鬼子!” 自从被陈调元发配至坊子火车站第一天,陈汉文便盯上了鲁大公司。 废话,兜里没俩钢镚,陈汉文都快穷疯了! 陈调元让陈汉文来坊子火车站坐镇剿匪,这不是让猴子看守蟠桃园吗! 打探了这么久情况,如果不是遇到顺溜姐弟,陈汉文早带着人动手了! “80-90个小鬼子!” 陈汉文眼睛半眯,“兵力上咱们占优,但小鬼子有掷弹筒、机枪,火力点密集,硬冲伤亡太大!” “顺溜,等下开战,先把瞭望塔上小鬼子给打掉,再打爆探照灯!” “记住,一枪一个,别让他们拉响警报!” 顺溜抱着98k狙击枪用力点头:“连长,我明白!” 第16章 老子是刘司令手下的兵! 陈汉文转向赵大山:“赵大山,将一连分成两部分,你带100人从东侧围墙摸进去,我带100人从西侧突袭,负责火力压制和狙击掩护!” “记住,先灭哨兵,再抢占碉堡,最后抢账房和仓库,动作要快,别给鬼子反应的时间!” 命令下达,一连战士们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分成两路,队形散开,低姿前进,互相掩护。 有人检查弹夹,有人拉栓,有人往腰间别手榴弹。 军事素养在多日训练中显露无遗,脚步无声,呼吸均匀,手势传递信息,像一群夜行的狼。 咔咔! 顺溜端着98k狙击枪,子弹上膛,趴在土坡后,瞄准镜里,瞭望塔上的鬼子正点烟聊天。 深吸一口气,顺溜扣动扳机——动作一气呵成,像呼吸一样自然! 砰! 一声枪响,瞭望塔上鬼子脑袋猛然后仰,脑浆迸裂,尸体从塔上栽落。 煤矿与火车噪音太大,枪声被淹没,没引起注意。 咔咔! 顺溜表情冷静,眼神死死盯着另一座瞭望塔,手里动作不停,弹壳褪下,新弹上膛。 瞄准镜十字线稳稳套住第二个鬼子太阳穴! 砰!砰!砰! 接连几声枪响,小鬼子尸体从瞭望塔坠落,探照灯“啪”一声熄灭,整个矿区瞬间陷入黑暗! “八嘎牙路!出事了,敌袭!” “马鹿!敌袭,瞭望员被击毙了!” 探照灯熄灭瞬间,小鬼子反应过来。 砰砰砰! 宪兵们抱着三八大盖匍匐在地,开始盲目还击,枪口喷火,子弹打在土堆上溅起泥土。 退役日军一个个冲入保安室,抓起三八大盖+子弹盒,加入战团,动作熟练,有人搬出拒马,有人端着掷弹筒准备发射。 不得不说,小鬼子单兵素质确实可以。 宪兵训练严苛,退役军人经验丰富,即便突然遇袭,也迅速组织反击。 鲁大公司矿区,黑夜如墨,火光与枪口焰交织成一片混乱战场。 “八嘎牙路!到底是谁,居然敢袭击皇军!” “该死的加藤,这么多天音信全无,肯定是被人暗算了!” 小林和小泉两个日本宪兵背靠背趴在土堆后,脸色发急,汗水混着煤灰往下淌。 小林抱着三八大盖,疯狂拉栓射击,子弹打得土堆火星四溅。 小泉一边换弹夹,一边咒骂:“马鹿!这支那人火力太猛了,人数至少是两倍,咱们才八十多人,坚持不住!” 砰砰砰! 枪声四起,密集程度远超小鬼子想象。 一连近200支毛瑟m1924步枪从四面八方射来子弹,像暴雨倾盆。 子弹织成火网,压制住东侧进攻路线。 几个鬼子刚探头,就被精准点射爆头,脑浆溅开,尸体软倒在地。 枪声中夹杂着惨叫和日语咒骂,矿区围墙外硝烟滚滚! “八嘎牙路!掷弹筒准备!” 黑夜里一开枪,基本暴露位置。 小鬼子也不傻,立马部署了两门89式掷弹筒。 炮手匍匐在地,助手从弹药袋里掏出炮弹,滑入膛孔,动作熟练。 轰隆隆! 掷弹筒“轰”一声炸开,火光冲天。 爆炸声四起,泥土飞溅,碎石如雨。 一个战士被弹片撕开胸口,当场倒地不起;另一个被气浪掀翻,腿骨断裂,惨叫着滚下土坡。 对于小鬼子89式掷弹筒,陈汉文恨得牙根痒痒。 这玩意儿一炮下去能炸翻一片人,突击排上次就吃过亏,这次再让它开火,伤亡只会更大。 陈汉文趴在土坡后,低吼:“压制火力!顺溜,干掉小鬼子掷弹筒!” 顺溜面色冷静,趴在百米外一个小土包后,98k狙击枪架稳,4倍蔡司瞄准镜里,掷弹筒手轮廓清晰可见,十字线稳稳套住对方太阳穴。 砰! 一枪爆头,鬼子掷弹筒手脑袋猛然后仰,脑浆迸裂,筒身砸在地上。 另一个助手刚想接手,顺溜拉栓、上膛,再次扣扳机。 砰! 第二个炮手胸口中弹,鲜血喷涌,倒在炮管旁。 鬼子89式掷弹筒哑火,再也没能发射第二炮。 “八嘎牙路!” 小泉一惊,黑夜里能将掷弹筒手一枪毙命,对面有神枪手啊! “马鹿!你们到底是谁,居然敢袭击皇军!”小林抱着三八大盖,一边开火,一边怒吼,声音嘶哑。 赵大山瓮声瓮气吼了回去:“狗日的小鬼子,你们听好了,老子是刘司令手下的兵!我们刘司令早就看不惯你们这群王八犊子了,今晚就是来收拾你们的!” “刘司令?” 小林和小泉面面相觑,听不太清楚。 这时,一连战士们全都按照统一说辞,开始边打边吼: “我们刘司令说了,今晚攻破鲁大公司,抢走大洋和日元,一个日本人都不留!” “刘司令最恨你们这群畜生玩意儿盗采华夏煤矿,还不肯分红一笔,去死吧!” 这下小林和小泉听清楚了。 外面是刘珍年的兵,专门来抢劫来了! 话说这些年日本独自霸占坊子煤矿,确实招来了不少红眼之人,但都忌惮日本兵,不敢轻举妄动。 这个混世魔王刘珍年居然敢动手? 小鬼子们瞬间慌了神, 刘珍年手握胶东重兵,胶济线中段的坊子正卡在他势力边缘,他要真想抢,鬼子这点人根本挡不住! “八嘎牙路!赶快向济南去电,刘珍年进攻鲁大公司!”小泉怒吼,声音带着惊恐。 很快,有一个日本宪兵匍匐爬进办公大楼内,钻进电报室,哆嗦着手摇发电机,拨打电话去了: “喂!济南宪兵队吗?” “鲁大公司遭袭!是刘珍年的部队!” “人数众多,火力猛烈,请求增援,快……” “坚持住!” 小林在一旁大吼,“顶多天亮之前,福田队长就会知晓这件事!” 砰砰砰! 又是一阵枪响。 毛瑟m1924步枪近战威力远大于三八大盖,再加上一连人数众多,小鬼子掷弹筒被打掉后,开始不支。 宪兵和退役军人被分割包围,接连倒下。 有人被爆头,有人被刺刀捅穿,有人抱着机枪扫射到一半就被狙击手点杀。 第17章 抢劫小鬼子,发财了! 陈汉文目光一闪,低声下令:“两面进攻,包抄小鬼子,速战速决!” 命令下达,一连战士们快速逼近。 东侧赵大山带队,手榴弹扔进保安室,爆炸声震耳;西侧陈汉文亲自带突击排,翻墙而入,刺刀见红。 战士们分成小组,互相掩护,推进如潮。 枪声密集,火光冲天,矿区围墙上铁丝网被剪开缺口,狼狗狂吠被枪声淹没! 小鬼子单兵素质虽高,但人数劣势太大。 宪兵被压制在办公楼前,退役军人还想组织反冲锋,却被顺溜从远处一枪一个爆头。 机枪位哑火,掷弹筒哑火,三八大盖还击越来越稀疏。 轰隆隆! 赵大山带队从东侧突进,手榴弹扔进保安室,爆炸声震耳,几个鬼子被炸飞出来。 “冲啊,帮刘司令干死这帮小鬼子!” “刘司令说了,凡是小鬼子,一个不留!” 战士们刺刀见红,冲进矿区。 枪声、爆炸声、惨叫声混成一片,鬼子火力虽猛,但人数劣势明显,宪兵和退役军人被分割包围,接连倒下。 小林和小泉这两头鬼子宪兵也被弹雨打爆了脑袋! 陈汉文带着突击排从西侧切入,直扑大楼, “跟我冲!”赵大山大吼。 第一连战士们红着眼,像饿狼扑食。 房门被一脚踹开,“砰”一声巨响,木门连着门框一起碎裂,灰尘扑面。 大楼里面灯火通明,空气里混杂着墨汁、油墨和钞票特有纸币味。 长条木桌上堆满了钞票、账本、金条、日元、大洋…… 钞票摞得像小山,日元纸币整齐码成捆,边缘泛着新印的油光。 金条粗细不一,表面刻着“鲁大公司”字样和日本银行标记。 大洋零散堆在角落,银光闪闪,叮当作响,数量并不多。 赵大山扑上去撬开一个铁皮保险柜,柜门“咔嚓”一声弹开,里面一叠叠日元整整齐齐码着,怕不是有好几万! 伸手抓起一把,纸币“哗啦啦”滑落,赵大山脸上绽开狂喜:“连长,我们发财了!这他妈是真发财了!” 另外几个保险柜也被战士们砸开,里面更多日元、日本银行券、朝鲜银行券,甚至还有少量青岛横滨正金银行支票和汇票。 日元占了大头,成捆成捆,面值从1元到100元不等,纸币边缘印着樱花和富士山图案,看得人眼花。 陈汉文走进去,看见满屋财物也忍不住一惊:“这么多,看来小鬼子没少趴在华夏身上吸血啊!” 小鬼子在华大量发行日元和银行券,特别是在港口、铁路、大城市,很多经济都被日本商社控制。 青岛就有横滨正金银行分行,专门操控鲁省金融,坊子煤矿作为胶济线上的重要煤源,更是日方重点吸血对象。 每天煤炭卖出去,现金流水般流入公司账上,大洋反而很少,大部分都通过横滨正金银行转走,存入青岛或日本本土。 但今天这些储备现金,全被陈汉文给截胡了! “装起来,全部带走!”陈汉文下令,声音冷硬。 战士们迅速行动,有人用麻袋装钞票,有人用木箱打包金条,有人把账本全塞进背包。 动作麻利,像干惯了这种活儿。 不到一刻钟,满屋财物被打包成十几箱,抬出大楼。 赵大山转头问道:“连长,这些小鬼子怎么办?” 大楼里面还有十几个日本职员,吓得瘫倒在地,屎尿横流。 有的抱着头瑟瑟发抖,有的跪地求饶,裤裆湿了一片,空气里弥漫着难闻臭味。 陈汉文目光扫过他们,眼神冰冷:“不留活口。” 说完,他转身出去。 砰砰砰! 大楼里枪响不断,三八大盖清脆枪声混着短促惨叫,一声接一声。 战士们面无表情,枪口对准小鬼子脑袋,一枪一个。 不到两分钟,枪声停了,只剩血腥味从门缝里飘出! 一行人出了门口,战士们已经打扫完了战场。 86头小鬼子尸体被集中堆在矿区空地上,宪兵、退役军人、职员、保安,全被浇上了汽油。 汽油桶空了几个,地上湿漉漉的,反射着火把光亮。 陈汉文脸色古怪, 看着这场景,感觉手底下这些兵干黑道活儿还挺利索啊…… 只能说,有什么样的将,就有什么样的兵! 几天前还只是杂牌师穷兵,现在抢起鬼子钱来,眼都不眨! “点火!”陈汉文低声下令。 赵大山扔出一根火把,汽油瞬间被引燃。 “轰”一声,大火冲天而起,火舌舔舐尸体,油腻黑烟滚滚上升! 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矿区围墙、瞭望塔、办公楼,全陷入火海。 狼狗尸体也被扔进火堆,发出“噼啪”爆裂声。 账房、仓库、宿舍区,一处处建筑开始燃烧,火势蔓延得极快,像要把整个鲁大公司吞噬干净。 战士们抬着箱子、背着枪,迅速撤离。 顺溜抱着98k,回头看了一眼熊熊大火,脸色愤恨:“烧吧,烧光你们这些畜生的窝!” “连长,我刚才打了7枪,7个鬼子脑袋开花!” 陈汉文拍拍他肩膀,目光投向火海:“好小子,回去给你记头功!” 该说不说,这一仗顺溜立了大功! 不愧是神枪手,接连几枪干掉了瞭望塔小鬼子,又打掉了鬼子89式掷弹筒,把这小子收入麾下实在太对了! 86个鬼子,一把火烧干净,现场没留活口,没留证据。 济南领事馆、福田永助、甚至东京外务省,明天一早就会收到消息, 鲁大公司被不明武装袭击,全员覆没,现金和账本不翼而飞! 小鬼子会怀疑刘珍年,毕竟坊子离胶东太近,刘珍年手黑心狠,抢矿抢钱不是干不出来! 但刘珍年也得背这个锅,短时间内不敢轻举妄动。 …… 坊子火车站营地, 李竞先带着突击排在营地门口等着,战士们枪不离手,眼睛死死盯着黑暗中铁路方向。 这时,黑暗中传来整齐脚步声和低沉马蹄声。 陈汉文带着第一连回来了。 队伍里有人肩扛箱子,有人抬着裹尸袋,有人背着成捆的三八大盖和掷弹筒。 第18章 5万大洋,杀人放火金腰带! 战士们脸上沾满硝烟和煤灰,棉袄上血迹斑斑,但一个个眼神贼亮贼亮。 李竞先赶紧迎上去,声音发紧:“汉文,咱们损失了多少人?” 陈汉文跳下驴背,拍了拍灰尘,声音平静里带着一丝沉重:“伤18人,阵亡7人,小鬼子86头全部歼灭,战况还算不错!” 这一战可以说是一连首战。 杂牌师出身240人第一次真正打硬仗,第一次全歼日军分队,第一次抢了鬼子的钱! 战士们脸上虽有疲惫,却掩不住兴奋和血性。 “老子亲手捅了三个鬼子!” “老张没了……他临死还说,值了!” 李竞先脸色有些复杂。 这些兵员朝夕相处,才相处一个月,却已经像兄弟一样。 阵亡的7人里,有两个是夜校里最认真认字的老兵,一个是上次在济南郊外校场上最先支持陈汉文的小战士。 李竞先喉头滚动,声音低哑:“汉文,抚恤可不能少!” 陈汉文点点头:“这是自然,其他部队管不了,但咱们手下,必须有保障!” “阵亡的,按照中央军标准每人发双倍抚恤;受伤的,医药费全包,伤好前军饷照发!” 李竞先眼圈微红:“够意思!” 统计伤亡后,几口大箱子摆在桌案上,这才是重头戏! 李竞先打开第一个箱子,清点了一下,脸色愈发震撼:“汉文,咱们这一把玩大了!” 箱子里日元成捆成捆,纸币边缘还带着新印油光;金条粗细不一,表面刻着日本银行标记。 还有日本银行券、朝鲜银行券,甚至几张青岛横滨正金银行的支票。 粗略一数,日元5万,日本、朝鲜银行券8000多,再加上这些小金条,大概能有个二十两。 陈汉文坐在一旁:“老李,别整那废话,倒地多少钱?” 李竞先兴奋得声音发颤:“日元5万,银行券8000多,金条20两……” 按眼下汇率,1大洋约等于1.01-1.16日元,简单说,大洋购买力更强! 5.8万日元,相当于4.98万大洋! 这他妈是一笔巨款! 眼下中央军一个正规团(约2000人)月耗军饷大约3-4万大洋,包括军官薪水、士兵饷银、杂费,杂牌师更少,一个团撑死2万出头! 4.98万大洋,够养活一个加强团大半年! 黄埔军校一个期学员(几百人)一年经费也不过几万大洋! 这笔钱着实不少了! 陈汉文听了都忍不住咂咂嘴, 杀人放火金腰带啊! 重生之前就很穷,没想到重生后更穷! 之前陈汉文有种穷疯了紧迫感,买个300条枪都得跟全连战士挨个握手砍一刀。 现在终于不用那么窘迫了,谢谢小鬼子送来的日元,等陈汉文换成枪械子弹,再狠狠给你们打回去! “汉文,5.8万日元,86头小鬼子,鲁大公司还被烧了……你这回可算是捅破天了!” 李竞先都有些后怕,声音发抖, 这老同学也太猛了,哪里像中央军啊,简直是土匪……哦不,土匪都不敢抢日本人,这货专找日本人抢劫! “老李,你还真指望陈调元给咱们供应后续粮饷啊?” “就算陈调元供应,那也是按照杂牌军短缺份额,那顶个屁用!” 陈汉文冷笑,指了指箱子里日元:“如果不抢一把小鬼子,咱们连军饷都得靠支借,反正我是不想看陈调元脸色!” 李竞先想了想,确实如此。 眼下除了校长几支嫡系部队能拿到足额军饷,吃到优质军粮,其他部队那都是短缺。 国府财政吃紧,层层克扣,杂牌师一个月饷银发不下来是常态。 士兵饿肚子,军官喝兵血,战斗力从根上烂了。 李竞先在黄埔军校时对校长无比崇拜忠诚,但在陈汉文影响下,那份忠诚已经出现裂缝。 光喊口号不行,得有实打实的钱和枪! “汉文,这回捅破了天,日本宪兵队肯定知晓。万一福田永助上报关东军,或者直接派正规军来调查……” 李竞先担忧道,声音发紧,“咱们这240人,加上缴获的武器,也扛不住大队日军啊!” 陈汉文脸色淡定:“老李,让你打听刘珍年事情,怎么样了?” 李竞先点点头:“已经有眉目了!” 陈汉文点头:“那就行了,让战士们闭营不出,该训练就训练,和平时一样!” “对了,缴获小鬼子武器藏起来,暂时别卖了,风声太大;这批日元和银行券也一样,风头过了再出手!” 命令传下去后,营地里恢复了平静。 夜校照常开课,射击训练照常进行,顺溜抱着98k练得更起劲。 …… 济南,日军宪兵队。 夜已深,宪兵队驻地灯火昏黄。 1928年济南惨案后,济南和青岛实际上被日军牢牢控制。 第6师团借“保护侨民、铁路”为由,强行部署兵力在交通要道上。 直到1929年,在各方压力下,第6师团主力才撤走。 但校长为了接收鲁省,暗地里让日军缓慢撤退,将交通要道和铁路线交给中央军,以免被西北军抢先占领。 于是,日本留下一支百人规模宪兵队在济南,名义“保护侨民”,实际监视铁路、煤矿、情报收集,顺便维持威慑。 宪兵队司令部内, 宪兵队长福田永助四十出头,脸瘦削,眼睛细长,像一条毒蛇,正披着单衣,坐在桌前擦拭指挥刀,刀刃在灯火下闪着寒光。 “报告!坊子鲁大公司宪兵队急电!” 一个宪兵急匆匆冲进来,军靴踩得地板“咚咚”响。 福田永助站起来,满脸疑惑:“发生了什么事!” “鲁大公司遭遇刘珍年所部进攻,宪兵队正在抵抗!” “敌众多,火力强,请速派援兵!” “嗯?” 福田永助先是一愣,随即暴怒:“八嘎牙路!你说什么?支那猪居然敢袭击皇军?具体情况呢?” “不知道!但鲁大公司宪兵队加藤分队已经很久没回复了,不排除被支那人暗杀!”宪兵摇摇头道。 “马鹿!” 福田永助彻底绷不住了,指挥刀“啪”一声拍在桌上,桌角裂开一道缝。 第19章 这他妈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该死的刘珍年,居然敢挑衅皇军!” “立刻电告鲁省主席陈调元、帝国驻济南领事馆!” “点上两个分队,我亲自赶往坊子火车站!” “哈依!” 宪兵队瞬间忙碌起来。这回可不是小打小闹。 小鬼子准备了十一年式轻机枪(歪把子)、三年式重机枪、89式掷弹筒,甚至还有几箱手雷和掷弹筒弹药。 宪兵们动作迅速,枪栓拉得“咔咔”作响。 两辆军用卡车发动,引擎轰鸣,车厢里坐满荷枪实弹宪兵和退役军人,直奔火车站! 福田永助披上军大衣,腰间别着南部手枪,指挥刀挂在腰侧,脸色铁青。 火车朝着坊子火车站疾驰,车灯刺破夜色,像两把利剑! …… 鲁大公司。 天刚蒙蒙亮,福田永助带队赶到坊子,空气里还残留着焦臭味和汽油味。 眼前一片狼藉,鲁大公司高大围墙被炸开缺口,瞭望塔坍塌一半,探照灯碎成渣。 办公楼烧得只剩框架,石头墙体熏黑,木梁焦炭般断裂,仓库门被踹开,里面空空荡荡。 地上散落着尸体残骸,已然辨不清面孔。 烧焦的肢体扭曲成奇怪形状,有人缺胳膊,有人少腿,有人脑袋被炸飞,只剩半张脸。 86具尸体被集中浇油焚烧,火势虽灭,但焦尸堆里还冒着青烟,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焦肉味。 大楼内更是一片狼藉,保险柜被烧变形,柜门扭曲,里面空空如也。 账本化为灰烬,钞票、金条、日元全都不翼而飞,地上散落着碎纸片、烧焦支票残渣。 “八嘎牙路!八嘎牙路!” 福田永助站在废墟前,脸色发青,呼吸急促,拔出指挥刀,在空气中猛然劈砍,刀风呼啸,像要撕裂虚空。 一个宪兵上前汇报,声音发抖:“队长阁下,两个宪兵小队,还有几十个还乡军人,一百多皇民,全都在这场战斗中死亡!” “整座建筑物被烧毁,根据鲁大公司分支人员计算,损失超过10万日元,现金、日元、金条、账本……全没了!” 福田永助气的脸色发青,手里指挥刀抖个不停。 自从1928年济南事件后,日本人就把鲁省当成自家地盘了。 宪兵嚣张跋扈,退役日军目中无人,日本商社疯狂盗采华夏煤炭,一切都没人敢管。 不曾想,居然被杀了这么多日本人! 要知道1928年济南惨案时,日本第6师团阵亡数量不过28人。 眼下居然有一百头皇军被杀害,如果算上普通职员,那就有近200头日本人被杀了! 这不是小冲突,这是对大日本帝国的公然挑衅! “八嘎牙路!支那猪这是在挑衅大日本帝国,这是在挑动战争!” 福田永助咆哮,指挥刀猛地插进焦土里,“皇军和皇民被杀了这么多,必须十倍报复回来!” “立刻电告东京外务省,说坊子鲁大公司遭刘珍年部袭击,全员覆没,损失惨重,要求立即彻查此事!” 宪兵们齐声:“哈依!” 火堆里残余木炭还在“噼啪”作响,焦尸散发着刺鼻臭味。 福田永助盯着焦尸堆,牙齿咬得咯咯响,指挥刀拔出,刀刃上沾满黑灰: “支那猪,你们给我等着,皇军会让你们血债血偿!” …… 坊子鲁大公司遇袭事件顷刻间曝光,大量中外记者蜂拥而至。 中外记者扛着相机,拿着笔记本闻风而动,对着焦尸和废墟狂拍,消息像野火一样传开! 电报、电话、报纸号外,顷刻间轰动全国。 自从1928年济南惨案后,日本对鲁省群众残害遭到了全国声讨,但国军实力不济,压根没能力报仇。 那次惨案,日军仅损失28人,国人却死伤数千,耻辱刻在骨子里。 眼下坊子鲁大公司一战,死了近200头鬼子,立马引起轰动效应,报纸头条争相报道。 《胶济线惊天血案!200日人丧命,鲁大公司焚毁》 《刘珍年抗日?还是另有黑手?》《坊子惨案:八年耻辱一朝雪?》 日本驻济南领事馆西田畊一、济南宪兵队长福田永助第一时间召开记者会,咬牙切齿声称: “此乃刘珍年所部发动袭击,策划了这场凶杀抢劫案!” “刘珍年割据胶东,野心勃勃,公然挑衅大日本帝国!” 此话一出,媒体大肆报道。 上海、平津、金陵报纸纷纷转载,群众们拍手称快:“刘珍年好样的!终于有人敢干日本人了!” “八年了,总算出了口恶气!” 街头巷尾议论纷纷,有人放鞭炮,有人贴标语:“刘珍年抗日英雄!” 刘珍年人都傻了,他这些年抢了北洋军的,抢了国军的,但就是不敢抢日军啊! 这他妈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200头小鬼子,日本人还不得把我刘珍年大卸八块! 出于恐惧,刘珍年立马公开撇清责任,在烟台发表声明:“本人及所部与坊子惨案毫无关系!绝无参与此事!” “此乃有人嫁祸,意在挑起中日冲突!” 刘珍年明里暗里表示,这可能是陈调元干的,想借机削弱胶东势力! 这下可热闹了! 陈调元本来脾气挺和气,但听到这话立马火了,在省政府公署拍桌子大骂:“刘珍年就是个王八蛋,居然敢往老子头上扣屎盆子!” “老子要是敢动日本人,早他妈被校长撤职了,还用等到现在?” 济南,省政府公署。 花厅里烟雾缭绕,陈调元背着手踱步,额头汗水直流。 孔令恂和祝璧臣俩人都被吓得不轻,脸色煞白。 “陈主席,200个日本人都死了,刘珍年那家伙有这么大胆子?”孔令恂声音发抖。 “不是刘珍年干的,那又是谁干的?咱们可不敢……”祝璧臣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三人同时停止,脸上神色凝重。 不久前,陈调元才将陈汉文所部调往坊子火车站镇守。 陈汉文连长就敢枪指团长,还敢抢旅长财物,这货简直比日本人还嚣张…… 鲁大公司有现金流,这事儿让陈汉文知道了,那还得了! 第20章 引起关注! “他娘的,这事儿该不会真的……”陈调元脑门子上汗水不停流,声音发颤。 孔令恂咽了口唾沫,祝璧臣阴沉着脸,俩人都怕了。 让陈汉文率队去坊子是他俩馊主意,万一这事儿查出来,他俩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 金陵总统府, 政务局楼二楼东南角,办公室内,檀香袅袅,空气中混杂着墨香。 宽大红木桌前围坐着一群人,笔杆子陈布雷低头记录,军事将领何应钦、顾祝同、陈诚分坐两侧。 宋子文、孔祥熙分别坐在靠近窗边位置,两人神色凝重,他们是两大超级财神,掌管财政命脉,负责筹措巨额军费,通过银弹攻势收买敌军将领。 首席智囊杨永泰坐在右边首席,姿态闲适。 办公室四壁挂满地图,中原大战态势图、华北敌我分布、胶济线交通要道…… 桌上摊开电报、情报、报纸,墨迹未干的批示密密麻麻。 运输大队长坐在主位,军装笔挺,眉头微锁,目光投向杨永泰,声音低沉却带着信任: “畅卿,如今桂省李氏已然平息,北方还有冯、阎二人,乃我心腹之患!” “冯兵力最多,西北军号称五十万,纪律虽差,但战斗意志顽强;阎霸占平津,晋绥军装备精良,又控山西兵工厂,粮饷充足!” “二人合起来占据了大半个华北,兵力更是力压中央……一旦开战,我军腹背受敌,如何不忧虑?” 杨永泰轻轻一笑,毫无压力: “我觉得无需忧虑!” “西北军看似势大,但部下多为反复之人,韩复榘、石友三、孙良诚等人,皆是墙头草,利诱之下必倒,分化瓦解,逐个击破即可!” “阎氏霸占平津,可见对名望官位痴迷,常公可用高官厚禄笼络,名爵勋荣麻痹,封他个陆海空军副总司令、平津卫戍司令,再许以晋省主席终身制,阎氏必然沦陷!” “阎倒,冯孤,敌军不战自溃!” 运输大队长听完大受震动,眼睛亮起。 冯、阎几十万敌军,在杨永泰面前不费吹灰之力瓦解,不愧是卧龙啊! 深吸一口气,运输大队长拍案赞道:“畅卿一语点醒梦中人,就按此策办!” “子文、祥熙,财政上全力支持银弹攻势;何总长、顾总长、陈总长,军事上做好分化准备!” 众人齐声应诺,气氛稍缓。 这时,何应钦忽然拿起一张刚送来报纸,脸色微变:“大队长,近日在鲁省坊子火车站发生了一件大事……” 报纸推到运输大队长面前,头条黑体大字触目惊心: 《坊子血案!鲁大公司焚毁,近200日人丧生,刘珍年抗日英雄?》 接过报纸,运输大队长眉头瞬间皱起。 报纸号外详细报道,坊子鲁大公司一夜之间被不明武装袭击,全员覆没! 86名日军宪兵、退役军人及职员被杀,建筑物焚毁,现金、日元、金条不翼而飞! 日方声称系刘珍年所部所为,刘珍年紧急否认,反指陈调元嫁祸。 日本领事馆和宪兵队已向国府施压,要求彻查并严惩! 运输大队长手指叩着报纸,声音低沉:“娘希匹!近200日人丧生……这可不是小事!” “1928年济南惨案,日军仅死28人,就引发全国公愤,如今死这么多日本人,东京那边坐不住了!” 陈布雷低声:“大队长,此事若处理不当,中日关系恐生巨变,日本人最善借题发挥,关东军蠢蠢欲动,一旦以此为借口扩大事态……” 宋子文脸色铁青:“财政上更麻烦。横滨正金银行已冻结部分鲁省资金,日本商社扬言撤资。坊子煤矿是胶济线命脉,每年煤炭收益数百万日元,如今全没了!” 孔祥熙也叹气:“日本人不会善罢甘休。福田永助已亲自带队赶往现场,关东军情报部门也介入,这笔账早晚算到国府头上!” 运输大队长目光转向杨永泰:“畅卿,你怎么看?” 杨永泰微微蹙眉,声音依旧从容:“常公,此事表面是刘珍年与陈调元互咬,实则另有黑手!” “刘珍年虽混世魔王,但这些年只敢抢北洋军、国军,从不敢动日本人一根汗毛。” “陈调元更不可能,他刚坐稳鲁省主席,怎敢自找麻烦?真正动手的人,必然是第三者——一个既不怕日本人,又敢抢日本人钱的人!” 总统府办公室内,众人心头一震,再次看向那张报纸号外。 除了鲁大公司凶案的骇人细节外,还有一件事让记者们争相报道,标题用黑体加粗,醒目刺眼。 《坊子火车站国军驻地:面对日宪兵质问,不卑不亢,睥睨而立!》 报纸配了一张现场特写照片,福田永助带着一队荷枪实弹宪兵,气势汹汹冲到坊子火车站营地门口,隔着铁丝网质问。 镜头里,陈汉文站在最前面,军装虽旧却笔挺,双手背在身后,腰杆直得像一杆枪,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平视福田永助,眼神不带一丝畏惧,反而带着一种睥睨冷傲。 照片下方记者配文写道:“自济南惨案以来,国军面对日军宪兵多半低眉顺眼,今日坊子火车站驻军却一改常态,不卑不亢,完全不像这个时代华夏军人应有的姿态!” “领头者陈汉文连长,目光如刀,气度非凡,不知是何来头?” 办公室里死寂片刻。 运输大队长挠挠头,忍不住问道:“陈汉文?这是谁?” 何应钦赶紧起身,声音恭敬:“大队长正是第47师139旅连长陈汉文,陈调元前几日将他所部调去坊子火车站镇守剿匪!” “此人黄埔六期毕业生,奉化溪口人,据说是蒋氏远支族亲,祖上曾给府上当过佃户……不过关系疏远,你未必记得!” 运输大队长微微一惊,重复道:“奉化溪口人?还是我的小老乡啊!” 照片里年轻人眼神锐利,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让他看起来不像一个小小连长,倒像个天生带兵的狠角色。 运输大队长心头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又淡了下去。 毕竟,陈汉文只是一个小小连长。 第21章 金陵那边关系太硬了! 黄埔六期毕业生虽是天子门生,但全国几万黄埔生,奉化同乡多如牛毛,祖上当佃户的更是数不胜数,运输大队长哪能个个记住? 运输大队长留了个浅印象,把报纸推回给何应钦,“一个小连长,敢当面顶撞福田永助,还拍出这种照片,胆子不小!” 陈布雷低头记录下这一笔,接着问道:“大队长,近日有不少北方将领联名声讨中央,隐隐有燎原之势啊!”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一下站起来,脸色不屑:“冯、阎二人在搞什么鬼?不就是想跟中央分庭抗礼吗!” “我意已决,即日对冯、阎开战,并将行营设在徐州,我本人坐镇火车,沿陇海线移动以便就近指挥!” 运输大队长想以这种灵活指挥方式随时掌握瞬息万变的战局,不得不说也是很有创意。 但一群军事幕僚闻言纷纷冒汗, 你亲自到前线去,那这仗还打不打了? 尽管对此事存在疑虑,但众幕僚都知道运输大队长脾气,谁都不敢劝,只能看着运输大队长把行营徐州命令下达。 …… 坊子火车站营地, 陈汉文默念打开拼多多商城。 虚拟界面浮现,基础步兵武器区已解锁更高级选项。 滑动列表,目光锁定“捷克式zb26轻机枪”图标,说明弹窗弹出。 捷克式zb26轻机枪,原产捷克斯洛伐克布尔诺兵工厂,弹药口径7.92x57毫米(毛瑟弹),射速500发每分钟,有效射程600米! 一挺20发弹匣,可单点,可连发,重量9.6公斤(含弹匣),适合班组火力压制。 国内尚未量产,全靠进口,稀缺性极高,价格300-500美元, 陈汉文忍不住咂咂嘴,真贵啊,比迫击炮都贵出很多! 眼下国内兵工厂尚未完全掌握轻机枪量产技术,军队装备主要依赖进口,这个价格堪称天价! 换算成银元,每挺机枪约值855-1425块大洋! 这么贵的东西,东北军虽财大气粗,但也只小规模装备,远没到班班配备的地步! 中央军嫡系部队也得一口口吃饭,谁能奢望把这玩意儿装备到班组? 但有了5.8万日元(约4.98万大洋),陈汉文也算是土豪了。 日元这东西还不太好出手,毕竟鲁大公司那档子事儿还没过去呢。 不过对于拼多多来说无所谓,它什么钱都敢收! 陈汉文点击购买,系统提示消耗2万大洋,购买15挺zb26轻机枪+弹药基数(每挺5000发)成功,已存入储物空间! 2万大洋就这么没了,财富大缩水,但值了! 一个加强连能有15挺捷克式zb26轻机枪,简直豪横,比东北军都牛气,估计教导1、2师看了都要流口水! “老李,过来!”陈汉文低声喊。 李竞先看到15挺崭新捷克式zb26轻机枪,眼睛瞬间瞪圆:“汉文,这他妈是捷克式zb26轻机枪?” 陈汉文风轻云淡,“金陵那边关系硬,送来的!” 李竞先人都要给陈汉文跪下了:“汉文,金陵那边关系太硬了,这种东西都能搞到手啊!” “财大气粗的东北军都没大规模装备,咱们先给自己装备上了!” 伸手摸了摸枪身,冰凉金属触感让李竞先声音发颤:“这玩意儿可是班组火力压制神器啊,射速快、可靠性高、重量轻,德军战术里机枪就是核心,所有班组战术都围绕它展开!” “咱们一个连200人,4个排12个班,再加上一个突击排,15挺轻机枪,平均每班都能分到1挺,这火力……鬼子来了也得跪!” 李竞先是真的激动了, 自从一战巴黎和会后,列强达成了对华武器禁运协议。 列强认为,只要我不卖武器给华夏,就能限制军阀内战规模,方便继续掌控华夏局势。 北洋时期,军阀打仗像闹着玩儿,两拨人找块地方打文明礼貌仗,甚至还有观众看热闹。 因为什么? 因为没重武器啊! 没有重炮、机枪,北洋军阀还能怎么打?看起来就是像过家家! 可日本人扶植张作霖后,奉天兵工厂能生产重炮、机枪了,战争烈度一下子就上来了! 二次直奉大战,冯玉羊麾下刘汝明师(约1.5万人)防守南口,东北军苦战3个月无法拿下。 少帅闻讯,亲自率领几十门重炮和铁甲车猛烈轰击,南口一战而下,刘汝明师直接被打崩了! 之后东北军一路饮马长江,虎视华南! 这就是重武器威力,能直接决定战争胜负! 那有人问了,既然东北军这么厉害,为啥败在了一群黄埔学生手里? 运输大队长北伐真有那么厉害? 为什么北洋军阀不在黄埔军校创建时就灭了这帮人? 首先,1924年黄埔开办时,广州军校多如牛毛,大本营军政部讲武学校、广东警卫军讲武堂…… 北洋军阀眼花缭乱,分不清该扼杀哪一所,总不能全给扼杀了吧? 黄埔大名叫‘陆军军官学校’,一开始也只被当成国民革命军第一军军官学校,谁会在意? 再者,北伐时一切武器弹药、军费、战术指导都由毛熊国负责。 简单说,当时毛熊国给了8000支水连珠+一批火炮+布柳赫尔军官指导团+军费…… 所以哪怕黄埔一期学生压根没学多久课程,上了战场也能猛如虎,就是因为有枪有炮啊! 有了充足枪炮、军费,再加上毛熊国军官指导,北伐军势如破竹,干死了北洋军阀! 这就是民国军阀纷争内幕,没有重武器,你自己无法生产重炮,列强随便动动小指头,就能操控华夏战局! “老李,打仗不是看谁人数多,是看谁火炮多!” 陈汉文拍拍捷克式zb26枪身:“现在咱们有了,15挺机枪,先装备突击排和主力班组!” 德军一个连不仅编制多,更关键是质量和使用方式代差。 机枪是核心,所有战术围绕机枪展开,班组火力压制、交叉射击、火力覆盖、机动掩护…… 第22章 抢劫刘珍年军火! 这些战术素养中央军都没达到,废话,没武器装备你怎么达到跟人家德军一样? 眼下陈汉文有这个条件了,肯定要朝着德军靠拢啊! 李竞先用力点头:“明白,我这就去安排训练。战士们看到这批机枪,估计得疯!” 陈汉文叮嘱:“老李,武器下发装备后,要立刻训练,机枪手专人专训,弹药优先供应。让弟兄们知道这不是摆设,是命根子!” “一挺机枪打好了,能救一个班;打不好,全班都得交代!” 李竞先敬了个礼,转身出去喊人。 很快,战士们围上来,看到15挺崭新捷克式zb26轻机枪,眼睛都直了。 “我的娘嘞,这玩意儿比马克沁还轻!” “连长牛逼!这他妈是中央军嫡系的待遇啊!” 战士们开始熟悉zb26,装弹匣、拉枪栓、试射击、分解结合。 哒哒哒! 枪声断续响起,火舌跳动,战士们已经在校场上展开训练。 15挺捷克式zb26轻机枪架在土堆后,枪口喷着火舌,20发弹匣换得“咔咔”作响。 班组战士趴在地上,围绕机枪构建火力点,机枪手稳住枪身,副射手递弹匣,观察手报靶,掩护兵端着毛瑟m1924警戒侧翼。 枪声密集,子弹打在百米外土靶上溅起尘土,火力压制、交叉射击、机动掩护,一套德式班组战术练得有模有样。 陈汉文看了一阵,满意点点头,转身拉着李竞先走到营地边上的一处土坡。 两人并肩而行,远离人群,声音压得极低。 “老李,让你打听的事儿怎么样了?” 李竞先立马反应过来,压低声音,边走边说:“汉文,你让我盯着刘珍年和铁路,还真有点问题!” 顿了顿,李竞先语气带着兴奋:“刘珍年派人秘密从平津买了一批军火,居然调集了一个营护送,正好要路过坊子火车站……” 陈汉文眼睛一亮,脚步微微一顿:“军火?多少?什么货?” 李竞先深吸一口气:“150挺德制马克沁重机枪、2000支德制毛瑟手枪、5000支日制步枪,外加几十万发子弹和手雷!” “这批货价值不菲,刘珍年花了大价钱从天津洋行买的!” “本来想从胶东港口直接登陆,结果海关是中央的,怕被扣,直接绕道天津,走津浦线南下,转胶济线入胶东!” 陈汉文冷笑:“自作聪明!” 没错,陈汉文也盯上了这批军火。 日后刘珍年买军火过程其实很搞笑, 因为眼下全国海关(除大连外)都被金陵政府掌控,任何货物登陆入境,都会被海关悉知。 运输大队长得知刘珍年买军火后,引而不发,最后用一堆破烂换了刘珍年崭新进口枪械。 这给刘珍年气死了,但又不敢找运输大队长理论,只能吃个哑巴亏! “刘珍年自作聪明,买军火居然不从胶东登陆,还绕道平津,用火车送达胶东,这可给了咱们机会!”李竞先兴奋道。 “哼哼!他是不敢从胶东登陆!” 陈汉文也笑道,“海关是中央的,烟台、龙口两个港口监督都是运输大队长派的人,军火一上岸,海关立马扣留,搞不好还得武装冲突!” “刘珍年不敢赌,所以走天津!” 平津租界多,洋行林立,军火贸易活跃,伪装成正常贸易入境,再火车南下,比在胶东直接闯关隐蔽得多。 日后都说国府收税狠,把税都收到几十年后了,敲骨吸髓…… 其实收拾这事儿还真不怪运输大队长和国府,首先,国府作为中央政府,有稳定收入来源——关税! 没错,从北伐结束后,国府就开始废除不平等条约、废除厘金、收回租界、收回海关主权……渲染 以往清末关税是4%,国府收回全国海关(除大连)提升至50%,仅平津海关1929年税收即达1528万两关平银,全国海关收入过亿,运输大队长会惦记你那点农业税? 其实几十年农业税是当地军阀收的,因为眼下国府压根管不到地方,收税也是地方军阀自己说了算。 国府不收农业税,运输大队长只要关税这个大头! 日后这批货由刘珍年胞弟刘锡九经手,在天津向日本商人购买,购枪款50万元用双方名义存入英商麦加利银行,约定货物运到后由双方签字才能付款,典型黑市操作! “汉文,你打算怎么干?那可是有一个营啊!”李竞先问道,语气带着一丝担忧。 陈汉文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坊子-潍坊之间路段划了一道:“坊子火车站动手肯定不行,那会引起刘珍年怀疑。咱们在这段路动手——劫火车,把这批军火给拿下!” “抢了军火后,立刻回营,并且放出风声是日本人干的,让刘珍年找日本人讨说法吧!” “日本人刚死200人,正窝着火,刘珍年再找他们麻烦,双方狗咬狗,咱们坐收渔利!” 李竞先眼睛亮起:“高,这招够狠啊,刘珍年有苦说不出,日本人背锅,国府那边也查不到咱们头上!” 陈汉文点头:“老李,准备工作你来,选好埋伏点,侦察火车时刻表,布置火力点。” “咱们有15挺捷克式zb26轻机枪,200人火力不弱,火车一过,机枪扫射车头、掷弹筒炸铁轨,突击排上车抢货!” “速战速决,一个小时内撤离!” 李竞先敬礼:“明白,汉文,这批军火要是到手,咱们的火力能再上一个台阶!” 陈汉文笑笑:“到手是必须的,150挺马克沁重机枪,够装备1个师了,咱们先吃一口,再慢慢消化!” 两人转身离开土坡,训练之后,部队很快集结,分批赶往埋伏点。 …… 哐当!哐当! 一列长长军列缓缓驶过坊子火车站,车轮与铁轨碰撞发出沉闷声响,像一颗颗心跳在夜色里回荡。 车厢漆黑,窗户紧闭,只从缝隙透出微弱煤油灯光。 站台上第47师139旅哨兵懒洋洋靠着岗亭,抽着旱烟,眯眼看着列车通过,压根没检查就挥手放行。 第23章 埋伏! “还好过了坊子火车站,前几天日本人都快把坊子天给捅破了!” 何益三站在第一节货车车厢顶上,抹了一把额头冷汗,长舒一口气。 何益三是刘珍年手下铁杆副师长,长期跟刘出生入死,这次军火护送这么重要的事,自然由他亲自带队。 车厢里堆满木箱,150挺德制马克沁重机枪、2000支毛瑟手枪、5000支日制步枪,外加几十万发子弹和手雷,全是刘珍年花大价钱从天津洋行买来的宝贝! 为了护送这批货,刘珍年特意调集了一个步兵营(约500人)全程守备。 士兵们分散在车厢顶、车头、车尾,甚至连煤水车上都趴着人。 枪不离手,刺刀上膛,一路提心吊胆,从天津出发,沿津浦线南下,转胶济线,终于快到潍坊了。 “何副师长,只要过了坊子火车站,咱们就安全了吧?”副官蹲在车厢连接处,点燃一根烟,递给何益三。 何益三接过烟,狠狠吸了一口,吐出长长烟圈:“安全个屁,坊子是陈调元的地盘,刘珍年和陈调元狗咬狗多少年了!” “过了坊子才算进咱们胶东,潍坊有军长设的庆功宴,等着咱们呢!” 车厢连接处围着一群士兵,借着夜色抽烟聊天,声音压得低,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轻松。 “军长说了,这次军火到手,部队升级,弟兄们都有赏!一人十块大洋!” “十块?老子能给家里寄五块,够俺娘吃半年白面了!” “别美了,先活到潍坊再说。听说前几天坊子日本人死了一百多号,宪兵队天天抓人审,万一他们怀疑咱们……” “怀疑个屁!咱们从天津走的正道,海关都没扣,日本鬼子再横,也不敢在火车上翻箱子!” 士兵们低声笑起来,紧张情绪渐渐放松。 车厢摇晃,铁轨哐当声像催眠曲,有人居然靠着木箱打盹了。 看着火车越来越向南,何益三心头稍安,坊子火车站已过,前面就是潍坊,陈调元地盘到此结束。 刘珍年势力范围就在眼前,军火一到手,部队升级,胶东王位置就坐得更稳了! “弟兄们,打起精神!过了潍坊就到家了!”何益三低吼一声,声音在夜风中传开。 士兵们齐声应和:“到家喽!” 军列轰鸣,继续向前。 …… 铁路两侧土坡, 夜色如墨,山坳里没有一丝灯火,只有远处火车站微弱灯光映在铁轨上,像一条银白蛇蜿蜒而去。 陈汉文带着一连大半战士,外加突击排,总计200人埋伏在这里。 土坡上挖了浅浅掩体,用枯草和树枝伪装,战士们趴在里面,棉袄外罩黑布,脸上抹了锅灰,枪口向下,呼吸压得极低。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泥土味、煤灰味和淡淡机油味。 这是一处僻静山坳,铁路在这里拐出一个大弯,地势低洼,两侧土坡高耸,天然形成伏击位。 没有日本宪兵巡逻,更没有人烟,附近几个小村早被刘珍年部队征用,村民全赶到远处去了。 战士们埋伏得悄无声息,只等猎物入网。 陈汉文趴在最高处土坡,98k狙击枪架稳,顺溜趴在他身边,瞄准镜里车头灯光清晰可见。 铁路中间埋伏了烈性炸药,这玩意儿也是陈汉文从拼多多商城买的。 tnt当量够炸断铁轨、掀翻车头,威力巨大却不至于把整列火车炸成碎片。 “连长,军列过来了,车厢不多……” 赵大山从前方侦察回来,低声汇报,“炸药也埋好了,只等信号!” 陈汉文嘴角微微上扬:“老李,准备好了吗?” 李竞先趴在另一侧土坡,低声回应:“准备好了。15挺捷克式zb26轻机枪已就位,手榴弹分发完毕,埋伏点选在前面弯道,火车遭遇爆破,咱们就动手!” 陈汉文目光冷冽:“记住,速战速决!” “机枪压制车头车尾,突击排上车强攻!” “抢完就撤,放风声是日本人干的,让刘珍年和日本人咬去吧!” “是!” 战士们低声应诺,枪栓拉得“咔咔”响。 陈汉文看看手底下这帮人,咋感觉干这事儿越来越熟练了…… 从抢旅长钱,到烧鲁大公司,再到今晚劫火车,这帮杂牌兵跟土匪似的,越干越顺手,这还是中央军吗! 很快,一节节军列开过来。 火车速度很慢,平均时速30公里,比拖拉机快不了多少。 车头灯光刺破黑暗,汽笛低鸣,车轮碾过铁轨,发出沉闷“哐当”声。 车厢漆黑,窗户紧闭,只从缝隙透出微弱灯光。车顶趴着刘部士兵,枪不离手,警惕扫视两侧。 军列轰鸣,越来越近。 哐当!哐当! 铁轨节奏像一颗颗心跳,越来越急促。 等火车进入山坳弯道处,炸弹猛然引爆。 轰隆! 一声巨响,埋伏tnt炸药瞬间引爆! 铁轨被炸断,路基塌陷,车头猛然偏离轨道,像一头受伤巨兽,车轮卡在碎石里,发出刺耳金属摩擦声。 后面几节车厢猛然撞击,前后挤成一团,木箱翻滚,枪声、惨叫声瞬间炸开。 “他妈了个巴子!怎么回事,有人袭击!” “有人抢军火,火车被炸了,赶快爬起来!” 几百名刘部士兵吓得不轻,大呼小叫。 车厢连接处一片混乱,有人从车顶滚落,有人端枪四处搜索,有人喊着“敌袭”跳下车厢。 “警戒!敌袭!保护军火!” 何益三从车头爬出来,脸色铁青,心里忍不住暗自叫苦。 从平津一路过来提心吊胆,本以为过了坊子就安全了,没想到最后节骨眼出了意外! 很快,一排排水连珠伸出车窗开火,子弹打在土坡上溅起泥土。 几十名刘部士兵下车查看情况,端着枪四散搜索。 “开火!”陈汉文低声下令。 “八嘎牙路!” “支那猪去死吧!” 突击排捷克式zb26轻机枪猛然开火,战士们还故意学了日本人口音,喊得惟妙惟肖。 哒哒哒! 轻机枪火力一下子压制住了刘部士兵。 第24章 露头就秒啊! 15挺zb26同时扫射,火舌在夜色中跳动,像一排排死神镰刀,子弹织成火网,车头、车尾瞬间被压制。 刘部士兵刚下车,就被密集弹雨打得抬不起头。 一排排倒下,有人胸口中弹,有人脑袋爆开,鲜血染红铁轨! 何益三大吼:“还击!机枪压制!保护军火!” 但刘部士兵只有几挺老式马克沁,射速慢、可靠性差,根本不是捷克式zb26轻机枪对手。 “八嘎牙路!皇军来收账了!” “支那猪,交出军火!” 一连战士们边打边喊,气氛热烈, 刘部士兵彻底慌了,一个个脸色苍白, “日本人!” “这是日本人在偷袭咱们!” 一听是日本人,刘部士兵扔枪就跑,抱着头躲进车厢。 “他妈的,平时拿军饷干什么去了,这时候害怕!” 何益三当场毙了几个逃兵,镇住了场面。 又是一群刘部士兵端着轻机枪下车,疯狂开火反击。 哒哒哒! 突突突! 刘部士兵轻机枪属于万国造混装,有老式哈奇开斯、麦德森,甚至启拉利轻机枪凑数,打起仗来火力持续性极差,枪管一热就卡壳,射击几百发就得换枪管。 子弹还不通用,有时候打了一半弹链,突然发现口径对不上,士兵急得满头大汗,骂骂咧咧翻箱子找子弹。 “他娘的!这破枪又卡了!” “快找7.92的弹链!别他妈愣着!” 车厢里一片混乱,士兵们手忙脚乱。 顺溜端着98k狙击枪,趴在百米外土坡后,4倍蔡司瞄准镜里,刘部士兵轮廓清晰可见,十字线稳稳套住一个刚探头架机枪的家伙太阳穴。 砰! 一枪爆头,脑浆迸裂,那士兵身子一软,机枪砸在地上。 顺溜拉栓、上膛,动作流畅得像呼吸。瞄准镜再次锁定下一个目标——一个正指挥士兵的军官。 砰! 军官眉心开花,尸体向后仰倒。 刚下车的那个连,还没挺多久便被全歼。 战士们趴在土坡后,15挺捷克式zb26轻机枪同时扫射,火舌连成一片,子弹像暴雨倾盆。 刘部士兵刚下车,就被密集弹雨打得抬不起头,一排排倒下,鲜血染红铁轨和枕木。 这下可给车上刘部士兵看愣了,一个个面面相觑,满是震惊。 “日本人火力也太强了,咱们根本打不过啊!” “日本人埋伏了火车,把主意打到咱们头上了,这下完蛋了!” 别看刘珍年平时在胶东称王称霸,真遇到硬茬子就萎了。 士兵们心里发虚,有人扔枪想跑,有人抱着头缩在车厢里,士气瞬间崩盘。 “别慌!架机枪!压制他们!”何益三额头上冷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 没想到真遇到了日本人埋伏,这下还不完蛋了啊! 砰砰砰! 陈汉文目光冷冽:“突击排,上!” “一连两翼包抄,别让他们跑了!” 命令下达,突击排40人如狼入羊群,手榴弹扔进车头,“轰隆隆”爆炸声震耳。 车窗被炸开一道道大豁口,玻璃碎片飞溅,木箱翻滚。 突击排战士们在十几挺捷克式zb26轻机枪掩护下,端着毛瑟m1924冲进货车。 砰砰砰! 哒哒哒! 枪声大作,火光四射。 突击排和一连战士们攻势又凶又猛,刘部士兵根本招架不住。 一个营居然被一个连压制在车厢里,车厢内血流成河,惨叫声此起彼伏。 “他娘的!别管那么多了,赶紧将马克沁重机枪架起来,这群小鬼子都快冲进来了!” 何益三青筋暴起,声音嘶哑。 这批军火里有150挺崭新马克沁重机枪,全是德制mg-08,威力巨大! 可眼下这些重机枪都封存在木箱里,枪管、枪架、弹链分离,组装需要时间。 但何益三下令后,几个刘部士兵撬开木箱,将枪管、枪架抬出,组装弹链。 “顺溜,瞄准那边重机枪,别让敌军组装重机枪!”陈汉文眼观战局,立马发现了不对。 此次埋伏总共才200人,就是凭借突袭+火力,打敌军一个措手不及。 如果让敌军将马克沁重机枪组装起来,那估计再来200人也是送死! 顺溜听到命令,抱着98k狙击枪瞄准, 几个刘部士兵战战兢兢摸到木箱旁,刚撬开箱盖,露出枪管和枪架,就被顺溜锁定。 砰!砰!砰! 接连几枪下去,刘部士兵脑袋像烂西瓜一样爆开,脑浆洒落车厢内。 枪管刚抬出来,就被打得人仰马翻! “他娘的,见鬼了!” “外面小鬼子枪法这么准,给咱们点名呢!” 车厢内刘部士兵都被吓了一跳,几声枪响,就有几个人倒地,这枪法也太神了! 何益三也被吓了一跳,赶紧蹲下,拿着短枪恶狠狠:“快去组装马克沁重机枪啊,你们想死吗!赶快去,否则老子毙了他!” 在短枪威逼之下,几个刘部士兵不得不战战兢兢摸到枪架旁,刚露出半个脑袋,便被顺溜再次锁定。 砰砰砰! 又是几枪下去,车厢里多了几个死人,脑袋爆开,鲜血溅了一地。 这下所有人都惊呆了,或者说是被吓坏了。 这简直太恐怖了,露头就秒啊! 哒哒哒! 十几挺捷克式zb26轻机枪疯狂扫射, 战场上轻机枪以2-3发短点射为主,精度高,节省弹药,枪口易控制。 如果按住扳机不放,枪口跳上天,子弹全飞光,20发弹匣几秒就没了! 训练了这么久,班组轻机枪成员们都是老兵了,一般打十几发就换弹匣,让敌人误以为没子弹了,等冲上来时,迎接他们的是新的一梭子! 十几挺轻机枪在各个点位输出火力,刘部士兵一个营都没有这么多轻机枪,火力瞬间被碾压。 突击排排长徐立鸿率队第一个冲入车厢,手榴弹扔进去。 “轰隆”一声爆炸后,毛瑟m1924再补枪,车厢很快被攻破,战士们刺刀见红! 眼看大事不妙,何益三带着残部想逃,却被两翼包抄的战士堵死,最后胸口中弹,倒在车厢边,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第25章 炮神杨志华? 一挺挺马克沁重机枪崭新锃亮,枪管冰凉;一柄柄毛瑟手枪成排码放,枪身泛着油光;一支支日制步枪整整齐齐,刺刀槽干净利落! 赵大山忍不住抓起一支三八式,试了试枪栓,满脸欣喜: “连长,全都是崭新的三八式,足足有5000支,装了好多个箱子!” “还有这种马克沁重机枪,德囯货啊,口径跟咱们步枪和轻机枪一样!”徐立鸿惊道。 马克沁重机枪有很多种,但在采购渠道上,国军主要买德囯原装马克沁mg-08,这是出货主力,一战结束后德囯保有大量库存。 通过德囯军火商(雅利公司等)经第三国(如瑞士、荷兰)转运进口,口径正好是华夏制式7.92毫米。 国内几个大军阀兵工厂(如汉阳、上海、太原厂)都能仿造马克沁。 不过国产版工艺和产量尚不统一,还无法完全替代进口货,大名鼎鼎二四式要等到1935年才出现。 之所以能买到,主要是因为德囯作为战败国受《凡尔赛条约》限制,大批军用物资被销毁或闲置。 因此部分军火商将其作为民用铅板或工业设备配件,低价转卖出口。 “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威力大,子弹口径也统一!” 陈汉文都忍不住深吸口气,这可真是一笔横财啊,谢谢刘珍年了! “连长,怎么样?全搬回去?”赵大山问道。 陈汉文点点头:“能搬多少是多少,搬不走就留下,别耽搁撤离计划!” 命令下达,战士们很快打扫完战场,三三两两搬着木箱撤离。 这时,赵大山发现有一节车厢异常,拿着步枪,一脚踹开车厢门: “连长,这里还有一群俘虏呢,怎么处理!” 陈汉文闻讯带着顺溜赶来查看情况, 车厢里果然有一群俘虏,但手里却没有配枪支,倒是奇怪。 十几个年轻军官模样的人,军装整齐,却没带武器,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看到赵大山端枪进来,顿时吓得抱头。 “连长,要不要做了!”徐立鸿低声问道,枪口对准最近的一个。 陈汉文:…… 陈汉文都无语了,这群家伙怎么越来越像土匪了,自己带的兵好像偏离了中央军范围啊! “赵大山,收着点,咱不是杀人魔,别动不动就做掉!” 赵大山老脸一红,收起枪,对着一群俘虏喝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之前一番激战,早就将这些人给吓到了,他们手里可没枪,打起来就是个死。 眼下听到赵大山问话,一个个都腿肚子转筋。 其中一个瘦高个大着胆子回复:“军爷,你们不是日本人啊?” “少他妈废话,老子问你干啥的,想死呢!”赵大山端起毛瑟m1924步枪,枪口顶在他脑门上。 瘦高个赶紧回复:“军爷,我们是炮兵,我叫杨志华,炮兵科毕业的!” “刘军长想买一批火炮,叫我们去平津试炮,但价钱没谈拢!” “我们几个是技术军官,负责验收火炮性能,就跟着来了……” 杨志华? 陈汉文一愣,立马凑了过来,仔细一看,果然是炮神啊! 作为炮兵专家,杨志华精通德式、法式、美式火炮操作和维修。 手里已经有了个神枪手顺溜,现在又来一个炮神! 这运气,简直逆天! “连长,一群炮兵,怎么处理?”赵大山问道。 陈汉文大手一挥:“全部带回营地!” 杨志华等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松了口气。瘦高个杨志华抬头:“军爷,你们……不杀我们?” 陈汉文脸色古怪,合着自己那么像土匪? “杀你们干嘛?我们中央军要的是人,不是尸体,你们懂炮是吧?会组装迫击炮?会校准射表?” “会,全都会!” 杨志华点头如捣蒜:“我们几个都是炮兵科毕业的,克虏伯75山炮、苏制野炮……都玩得转!” 这就对了! 炮神杨志华必须收下! 陈汉文大手一挥:“这节车厢俘虏全带走!” 赵大山大喊:“军火到手!撤!” 只有200人,肯定搬不完所有军火木箱。 陈汉文最后一个离开,用储物空间将所有军火收走,马克沁、毛瑟、日制步枪、手雷、弹药……全塞进空间! 整个战斗不到20分钟。 刘部士兵被打散,死伤过半,剩余四散逃窜。 战士们扛着军火箱子,迅速撤离。 临走前,赵大山扔下几顶日本军帽、几把三八大盖,故意留下“日本人干的”痕迹。 军列残骸冒着黑烟,铁轨扭曲,车厢散落一地尸体残骸。 陈汉文走在队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燃烧残骸,嘴角微微上扬。 刘珍年这批军火到手了,接下来让日本人背锅吧! …… 胶东,烟台,刘珍年军部。 啪! 一只青瓷茶盏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瓣四溅。 “他妈了个蛋!” 刘珍年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通红,一脚踹翻身旁八仙桌。 几个溃兵跪在地上,战战兢兢,衣服上全是血污和煤灰,脸上满是惊恐。 “军长,军火全没了,火车在坊子-潍坊之间被炸,敌军火力极猛,轻机枪十几挺,重机枪也有,火炮都有……” “咱们一个营死伤过半,何副师长中弹阵亡,军火箱子被抢了个干净!” “他们喊的是日语,‘八嘎牙路’‘支那猪去死’……肯定是日本人干的!” 刘珍年闻言心头大火,又气愤又心疼,额头青筋暴起:“他妈的,真是日本人干的?” “锡九,你说!日本人缺武器吗?他们抢老子军火干嘛?” 刘锡九蹙眉,声音低沉:“军长,日本人不缺武器,按理说应该不会这样做啊……” “他妈的,肯定是陈调元那个杂种,在日本人耳旁煽风点火,让小鬼子盯上了老子!” 刘珍年一拳砸在墙上,墙皮簌簌落下,“老子这些年跟日本人井水不犯河水,他们凭什么抢我的货!” 话说这段时间以来,刘珍年没少跟小鬼子打嘴炮。 胶东港口、煤矿、关税,他截留了不少,日本商社和领事馆多次抗议,他都硬顶回去。 第26章 狗咬狗! 坊子鲁大公司凶案后,日本宪兵队天天在胶东边界晃荡,气势汹汹。 刘珍年表面强硬,心里其实发虚,日本人真要动硬的,他这点家底扛不住! 此次坊子火车站发生大型劫杀案,日本人嫌疑最大。 现场痕迹、喊话、军火消失……一切都指向日军。刘珍年很自然将日本人当做了凶手! “50万大洋,这可是咱们21师老本啊!” 刘珍年声音发颤,眼睛通红,“我本想着给弟兄们换装武器,没想到遇到了这么一档子事儿!” 眼下刘珍年部下约有2万人,说实话,这个规模在军阀里面算不错了,能和陈调元第46师、第47师分庭抗礼。 但刘珍年野心远不止如此,斥巨资购买武器正是为了给部下换装,150挺马克沁重机枪、2000支毛瑟手枪、5000支日制步枪…… 一旦2万人完成换装,实力绝对超过陈调元,届时便不止是胶东王,鲁省王都能坐一坐! 但眼下军火被抢,不仅是50万大洋打了水漂,刘珍年鲁省王梦也破碎了! 刘珍年胸口像堵了一块石头,喘不过气,拳头捏得“咯咯”响,猛地转头, “立刻给日本人发电报!问他们为什么抢老子的货!” “让济南领事馆、西田畊一、福田永助给个说法!要是他们不认,老子就公开声明,日本人劫我军火,杀我弟兄,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刘锡九脸色发白:“军长,日本人刚死了200人,正窝着火,咱们现在指着他们鼻子骂会不会……” “会不会个屁!” “老子不骂,他们还以为老子好欺负!发报!立刻发!” 刘珍年瘫坐在椅子上咆哮,双手抱头,眼睛通红。 50万大洋啊,那是全军半年军饷,那是换装希望,那是称霸鲁省底牌……现在全没了! 自己啥都没干,鲁大公司那事儿跟自己压根无关,谁知道日本人居然盯上了自己! 50万大洋的军火啊! “他妈的,日本人真是一帮畜生,抢了咱们的军火,杀了几百弟兄,老子恨不得跟他们拼了!” “立刻给福田永助发电文,再给青岛日本领事馆去电,老子要个说法!” 刘锡九脸色发白:“军长,日本人刚死了200人,正窝着火,咱们现在指着他们鼻子骂……会不会火上浇油?” “火上浇油个屁!” 刘珍年咆哮,“老子不骂,他们还以为老子好欺负!发报!立刻发!” 刘锡九无奈,只得点头出去发电报。 买军火这事儿不能捅出去,否则会引来金陵政府关注,但刘珍年又不甘心这么窝囊…… 一边生气,一边窝囊,刘珍年选择了生窝囊气! …… 济南宪兵队总部, 很快,福田永助也接到了消息,最开始一脸懵逼,搞不清楚刘珍年到底啥意思,听了一阵后勃然大怒: “八嘎牙路!” “刘珍年这个混账东西,居然还敢污蔑皇军,皇军怎么可能抢劫军火!” “该死的支那人,这是自导自演,倒打一耙,想摆脱鲁大公司凶杀案嫌疑是吧?” 福田永助也想明白了,鲁大公司凶杀案绝对是刘珍年干的! 这货杀了皇军和皇民还不够,居然还自导自演出来一场大戏,反过来诬陷皇军! 福田永助大怒,当即喷了过去,半点面子也没给刘珍年。 刘珍年一看这架势,更加认定了自己军火绝对是日本人抢劫的! 双方展开了骂战,升级成了外交事件,甚至到了动手程度! 刘珍年想派兵去宪兵司令部搜军火;福田永助表示只要刘部士兵敢靠近宪兵司令部50米,皇军绝对开火! 陈调元在一旁都看懵逼了,不知道日本人怎么又跟刘珍年吵起来了,还要动手。 而祝壁臣、孔令恂俩人都快吓死了! 之前出馊主意将陈汉文弄去坊子火车站,眼下惹出一桩桩祸事简直吓死人! 什么混世魔王刘珍年? 陈汉文这货才是真正的混世魔王啊! 你看看,迁驻坊子火车站才多久,惹出了这么大乱子! 赶紧给送走吧,第47师庙太小了,容不下这尊大佛啊! …… 坊子火车站营地, 干了大买卖后,陈汉文和李竞先开始盘账了, “老李,外界有没有风声?” 自从火车劫杀案后,陈汉文便紧闭营门,加紧训练,不参与外界任何事务,倒是清静了一阵子。 李竞先翻了个白眼,声音压低:“风声?风声大得能把天捅破!” “刘珍年气疯了,据说找到福田永助和青岛日本领事馆大闹一通!” “日本人也很委屈啊,双方各执一词,互相批判,已经成了仇人……” “哈哈哈!” 陈汉文忍不住大笑,声音在帐篷里回荡,“这场戏还真他妈精彩啊,小鬼子怀疑鲁大公司是刘珍年干的,刘珍年怀疑小鬼子抢了自己军火,两边都觉得自己吃亏了,想要报复回来!” “但谁能想到呢,实际这都是咱们干的,最大好处也让咱们拿了!” 李竞先也忍不住笑:“5000支三八式步枪、2000支德制毛瑟手枪、150挺德制马克沁重机枪,这可是一笔横财啊,足够装备一个步兵师了!” 眼下国军最精锐第1师(胡宗南部队)全师装备重机枪约为216挺,当然,第一师有3万余编制,相当于一个满编军规模。 一般中央军步兵师若按同样标准每营6挺重机枪计算,重机枪数量约为162挺。 150挺马克沁重机枪,这火力搁哪儿都算顶级了! 陈汉文都忍不住叹息:“老李,这一票干得值啊!这种无本买卖就是爽,一下子就挣了几十万大洋!” 不过这种好事儿也就一次两次,对方有了防备,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 “对了,汉文,你打算怎么处理这批军火?”李竞先问道。 陈汉文点了点桌案:“三八式步枪咱不要,直接分批处理了,别引来麻烦,弹药口径不同,留着也没啥用!” “德制毛瑟手枪……这个留着吧,可以发一部分给军官,突击排人手一把,当作支援性火力,近战火力猛,巷战、夜袭好使!” 第27章 技术型兵种! 陈汉文以后还想搞特战队,人人配一把毛瑟,想想都拉风啊! 李竞先点头:“至于那150挺马克沁重机枪……全部留着吧,这可是好东西,可以用来送人情啥的,有钱都买不到!” 陈汉文听了忍不住看了看老搭档:“卧槽,老李,你开智了啊,居然还知道用马克沁重机枪来送人情!” 黄埔校训是什么? 贪生怕死勿入此门,升官发财请往他处! 黄埔学子都是把这两句奉为圭臬,李竞先这小子也算是开智了,陈汉文颇为欣慰…… 李竞先脸色古怪:“我说你那是什么表情,合着我以前在你眼里都是傻子啊!” 该说不说,马克沁重机枪确实珍贵,如果用来送人情,那绝对是大人情,这玩意儿比金条还硬气! 俩人扯了几句犊子,又谈到了马克沁重机枪编制。 “汉文,我用了一下,德制马克沁重机枪确实威力大,并且弹药是7.92毫米,跟咱们步枪和轻机枪通用!” 李竞先缓缓说道,“我在想,到时候该如何编制?” 中央军连一级单位本身是不配重机枪的,按照编制,重机枪属于营级火力,由营部统一掌握,而不是下放到连里。步兵连只配轻机枪(如捷克式),负责伴随进攻机动火力。 营级装备4-6挺重机枪,比如第一师就装备了6挺重机枪,营部会专门设一个重机枪连,将这几挺重机枪集中使用,用来压制敌方火力或封锁关键地段。 战斗时,这些重机枪会以排为单位,临时配属给一线连队增强火力。 这个做法在各国军队里很普遍,包括德军也一样,重机枪是营长王牌,得攥在手里才能在最关键时刻用出去! 陈汉文部队都是按照二战德军布置:“眼下人员不够,那就招人,先弄一个重机枪连出来,装备8挺马克沁重机枪,辖3-4个排……” 李竞先点点头:“招兵这事儿不难,我一直在做,咱们部队将扩张至450人左右!” “对了,还得购买一批骡马,专门驮运这些重型设备!” 陈汉文:…… 别人一出场都是机械化部队,牛气冲天,怎么到自己这里就是骡马化部队呢! 骡马就骡马吧,先把火力拉起来,轻机枪、重机枪、火炮,一步步来!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杂牌连现在火力比很多中央军嫡系师都猛了! 等招兵到位,450人,配上马克沁重机枪、捷克式zb26轻机枪,搁哪儿都算铁军! 陈汉文嘱咐道:“老李,重机枪连立即组建,马克沁重机枪优先配给,捷克式zb26轻机枪下放班组,让弟兄们知道,咱们不是杂牌,咱们是准备打硬仗的!” 李竞先敬礼:“明白!” 从穷疯了的杂牌连,到如今的火力集群,谁敢说自己不是中央军! “对了,带回来那批俘虏咋样了,那可是炮兵科毕业,有没有点真才实学?”陈汉文忽然问了一句杨志华情况。 李竞先闻言眼睛一亮,声音里带着点兴奋:“汉文,这个人还真有点东西!” “之前歼灭小鬼子宪兵缴获的两门89式掷弹筒,他居然会用,还教授给许多战士开炮技巧……” “嗯?”陈汉文微微一惊, 李竞先顿了顿,继续道:“那小子不光会操作,还懂射表校准、弹道计算、炮位选择。” “我让他给突击排演示了一次89式掷弹筒的间接射击,他趴在地上,用树枝在地上画射角、风偏、距离修正,讲得头头是道。” “战士们试射了几发,命中率直接翻倍,赵大山那老粗只会直瞄平射,杨志华一教,立马就能打曲线射击,炸得百米外土堆飞起!” 陈汉文脸色惊奇,忍不住坐直了身子。 该说不说,军队里也是有高下之分的,技术型兵种走到哪里都吃香。 啥叫技术型兵种? 海军炮术长、空军飞行员,这是第一档,门槛高、稀缺、金贵。 眼下华夏主要是陆军,那么炮兵、坦克兵、汽车兵……这类就是技术型兵种。 会开炮的不难找,但会精准开炮、懂射表、会校准、能夜间射击、能间接射击的炮兵,那可是宝贝! 别看陈汉文将自己连队搞得红红火火,但还真没有几个技术型兵种,特别是炮术类兵种,奇缺无比。 赵大山这货只会开炮,能不能打准还两说,杨志华这个技术型兵种算是掏上了! “行了,别打扰他,我有空找他谈谈!” 陈汉文安排一句,嘴角微微上扬,“炮兵是宝贝,先让他熟悉咱们的装备,再弄几门迫击炮,都交给他练手。” 李竞先点头:“明白,我已经让他带几个战士拆装89式掷弹筒了,顺便教他们怎么保养炮管、怎么计算风偏。” “等这批人上手,咱们部队火力能再上一个台阶!” 俩人商量妥当后,李竞先就安排人手,将三八式步枪分批出手。 眼下正是紧张时期,军阀们对于三八式这种性能优良步枪需求量很大。 但出手价格可就没那么高了,只能走批发价,20块大洋一支,价格压得狠啊。 这玩意儿其实国内也有仿制版,中原大战双方都有自己的兵工厂。 少帅奉天兵工厂生产十三年式,即三八式仿制型;阎西三太原兵工厂生产十七年式,6.5毫米口径。 但由于原材料和机器折旧成本,自产步枪成本往往比直接进口还要略高一些。 5000多支三八式步枪卖出去后,只收获了10万块大洋,也算不错了,狠狠赚了一笔! 对于陈汉文来说,三八式步枪真没太大作用,首先弹药口径6.5毫米,跟国军7.92毫米不通用,留着也没用。 马克沁重机枪是营级王牌,集中使用,关键时刻能打出威慑力! 手里有了一笔横财后,陈汉文又想着该如何添置新武器了,这回肯定是火炮啊! 陈汉文默念打开拼多多商城,虚拟界面浮现,火炮清单页面拉出,直接搜索德制32倍径15榴弹炮。 第28章 三一式60毫米迫击炮! 这玩意儿可是抗战奇兵,杀得小鬼子胆寒,如果自己能装备两门…… 系统弹窗弹出,德制32倍径15cmsfh18榴弹炮(早期原型),原产德国克虏伯或莱茵金属。 口径149毫米,射程13.3公里,重量约5.5吨,需骡马或汽车牵引, 32倍径长身管,射击精度高,威力巨大,破片杀伤范围广。 国内极少引进,全靠进口或缴获,一门带车约50万大洋,含牵引车、炮弹基数! “嗯?” 陈汉文人都懵了:“一门带车150榴弹炮落地价格大约在50万块大洋左右?” 这么贵吗! 比起步兵武器,这玩意儿贵了几万倍啊! 尴尬啊,本以为发了笔横财可以在拼多多商城装富,结果瞬间被打脸! 不过话说回来,一个小小连队装备32倍径15榴是否太惹眼了? 这种炮全华夏总共也只引进了48门,编制两个独立炮兵团,是运输大队长压箱底宝贝,轻易不出战。 要是自己突然弄出两门,估计金陵那边第一个就来查账! 陈汉文思考了一下中原大战,双方使用最多应该是81毫米、82毫米迫击炮,但这玩意儿只是作为团营级火力。 射程远、威力大,但重量重、机动性差、后坐力大,排级单位根本玩不转。 眼下自己手下是一个连队,哪怕扩张后,也是以排班级为战斗单位,那么82毫米大口径迫击炮就不合适。 陈汉文忽然想到小鬼子89式掷弹筒,这玩意儿令人十分痛恨。 一炮下去就能打掉己方机枪手,伴随步兵班组作战简直堪称神器! 上次鲁大公司袭击战,要不是顺溜点射精准,那门掷弹筒一开火,突击排伤亡至少翻倍。 中央军班组一级没有和日军89式掷弹筒完全对等的武器。 日军掷弹筒相当于轻型迫击炮,属于排级武器,而国军火力支援任务主要由连、营级迫击炮承担,中间班组火力确实是个断层。 日军89式掷弹筒填补了步枪手和迫击炮之间火力空白,能迅速提供曲射火力压制。 81毫米、82毫米迫击炮火力猛,但反应较慢,因为太重了,动辄70公斤,主要用于支援连、营级战斗。 有没有一款轻便迫击炮,专门压制小鬼子掷弹筒,还能伴随步兵班组冲锋作战? 还真有! 陈汉文很快想到了三一式60毫米迫击炮,这可是抗战神器啊! 这是中央军真正下放到排连一级轻型伴随火炮,是在1941年以后,主要是三一式60毫米迫击炮,正是为了压制日军的掷弹筒而研发的。 全炮重仅约18-19公斤,比82毫米迫击炮轻了近50公斤。 必要时一个人就能扛着走,两个人可以轻松跟随步兵班排冲到最前线,随时提供火力支援。 最大射程约1.5公里,发射1.5公斤重炮弹,威力远超日军的掷弹筒。 更重要的是,它有稳定炮架和瞄准镜,精度远比靠经验发射的掷弹筒高! 该炮1941年才试制成功,1942年开始批量生产。 虽性能优秀,到1945年抗战结束时共生产了约5000门,但错过了中原大战,也没赶上抗战前期最艰难岁月。 眼下陈汉文决定将这门火炮提前弄出来,给杨志华用,一个班编制3门三一式60毫米迫击炮! 拼多多商城内虚拟界面直接搜索“三一式60毫米迫击炮”。 系统弹窗弹出,三一式60毫米迫击炮,口径60毫米,射程最大1.5公里,重量18.5公斤,全炮可一人扛! 这门炮特点是轻便、机动性极强,适合班排伴随火力。 配炮架、瞄准镜,精度高,压制掷弹筒神器。价格,一门约180-250大洋,一枚炮弹单价6-10块大洋! 陈汉文算了算,4门迫击炮,加上炮弹基数,差不多要3500大洋,也不便宜啊! 其实4门迫击炮要不了多少钱,总价在1000大洋以内。 可每一门迫击炮至少标配60枚炮弹,陈汉文直接配到100枚,那炮弹费用加起来可就比火炮本身还贵了! 但比起50万一门的150榴,这玩意儿性价比高多了。 重量轻、射程适中、精度好,正适合现在连排级作战。 压制日军掷弹筒、伴随步兵冲锋、封锁巷战……简直完美! 点下购买,系统提示消耗3500大洋,购买4门三一式60毫米迫击炮+400炮弹基数成功!已存入储物空间!” 财富又缩水,但值了! 一个连队能有4门60毫米迫击炮,火力覆盖范围直接翻倍。 杨志华这技术型炮兵,正好派上用场! “老李!”陈汉文低声喊。 李竞先从校场走过来,脸上还带着训练后的汗:“汉文,怎么了?” 俩人进入营地,4门三一式60毫米迫击炮,炮身乌黑发亮,炮架轻巧,瞄准镜锃亮。 李竞先眼睛瞬间瞪圆:“汉文,这是……60毫米迫击炮!” 陈汉文点头:“这是我托人从国外进口轻便型迫击炮,重量18.5公斤,一人能扛,两个人就能伴随班排冲锋!” “射程1.5公里,精度高,专门克制日军89式掷弹筒!” 李竞先伸手摸了摸炮管,声音发颤:“汉文,你从哪儿搞来的?这玩意儿金陵都没量产啊,中央军现在排一级都没这东西!” “别问,问就是金陵关系硬!” 陈汉文笑笑:“杨志华不是炮兵科毕业吗?让他带队,组建一个迫击炮班,每个班配4门,压制掷弹筒、封锁巷战、伴随冲锋……咱们的班组火力,从此不怕小鬼子了!” 李竞先用力点头:“明白,我这就去叫杨志华,让他带人熟悉装备,4门炮,够咱们练出一个炮兵班组了!” 其实国军抗战时期是一个炮兵班配属3门三一式60毫米迫击炮,一个炮兵排配属6门。 但陈汉文对标二战德军,所以便增加了一门迫击炮,火力上增强不少! 以后要是再遇上小鬼子89式掷弹筒,陈汉文能打得那群狗日的屁滚尿流! 第29章 陈汉文:这是谁把友军放我部队里 第29章陈汉文:这是谁把友军放我部队里的!(第1/2页) 俘虏营地。 陈汉文和李竞先并肩走来,远远就听到里面热闹非凡。 营地里挤满了人,不仅有杨志华那一批炮兵俘虏,还有不少一连、突击排战士围成一圈,目光炯炯盯着中间杨志华。 杨志华蹲在地上,手里拿着89式掷弹筒,旁边放着一枚炮弹,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点炮兵的严谨: “诸位,不瞒你们说啊,我杨志华也是个炮兵科毕业生,以前混过北洋军,机缘巧合才投到了刘珍年麾下!” “咱们炮兵啊,炮位要选高地,风偏要修正,射表要背熟!” “咱们炮兵如果打不准,步兵弟兄们就得用命填……” 战士们听得入神,有人蹲着,有人站着,有人干脆抱着三八式坐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 杨志华带着几个炮兵俘虏正在讲解89式掷弹筒,指着筒身刻度: “这是小鬼子89式掷弹筒,射程大概是150米左右,射程远能打200米,专门对付咱们轻机枪、重机枪阵位……” 看到89式掷弹筒后,杨志华便明白了,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鲁大公司凶案,绝对是陈汉文做下的! 不过杨志华心里挺佩服陈汉文,这是打鬼子英雄啊! 200多日本人,一夜之间全没了,这胆子、这手段、这火力……搁哪儿都算狠角色! “小鬼子掷弹筒没有瞄准镜,也没有辅助射击装置,一句话,全凭自己手感!” 杨志华继续道,“有些老鬼子抬手一炮,闭着眼睛都能打中,有些新人打个100炮也打不准!” 说着,他将89式掷弹筒顶在地面,取出一枚炮弹划入膛孔内,简单瞄了一下远处靶场障碍物,一个临时堆的土包,上面插着块木板当靶子。 砰! 一声闷响,炮弹划出一道弧线,精准落在土包上。 轰! 爆炸声震耳,土包瞬间炸成废墟,泥土碎石飞溅十几米远,木板被炸成碎片,烟尘滚滚。 哗啦啦! 全场鼓掌,战士们神情大为震惊。 “我的天啊,这玩意儿没有刻度表,全凭手感,居然能一发打中!” “真神了啊,这手感对付小鬼子还不得一炮炸死一堆!” 陈汉文站在营地门口,看完也有些动容。 掷弹筒这玩意儿真就是全拼手感,杨志华这天赋有点可怕了,就跟顺溜一样,天赋异禀啊! 陈汉文低声对李竞先道:“这小子是真有东西!” “杨志华!”李竞先走过去喊了一声。 杨志华听到声音,赶紧站起来,抬手敬礼:“连长!” 陈汉文点点头,直接说道:“杨志华,我打算将你们这批人编制一个炮兵班,你来当班长!” 李竞先:??? 杨志华:??? 李竞先人都懵了,这不用劝一劝对方吗?上来就吞并友军? 杨志华也有些懵,没想到陈汉文这么霸道,上来就给自己收编了,自己编制还在刘珍年21师呢! 陈汉文压根不在乎,拉队伍还说什么,不就是吞并+整编吗! 杨志华还想说点什么, 很快,一门门三一式60毫米迫击炮被战士们抬了进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陈汉文:这是谁把友军放我部队里的!(第2/2页) 炮身乌黑发亮,炮架轻巧,瞄准镜锃亮,4门全摆在帐篷里,像一排小山炮! 杨志华眼睛瞬间亮了:“连长,这是60毫米迫击炮?外国货?” 陈汉文点头:“这是我专门从国外进口轻型伴随火炮,给你们炮兵班组用。” “组建迫击炮班,一共4门炮,练好了,鬼子掷弹筒在你面前就是活靶子!” 杨志华激动得声音发抖:“连长,我一定练好,这炮比89式掷弹筒强太多了!” “射程远、精度高、重量轻……俺带人练,短时间内让每个班都能熟练操作!” 陈汉文拍拍他肩膀:“这不就对了吗,炮兵班就靠你了,俘虏营地变成炮兵营地!” 现场战士们看得眼睛都直了。 “乖乖!杨兄弟一来就有火炮,还是15门!” “连长对炮兵班真豪横啊!” 以前连队只有几杆破枪,轻重机枪还是陈汉文后来补充的,眼下有了4门迫击炮,还真是鸟枪换炮了! 战士们羡慕得不行,低声议论, “咱们连现在是真铁军了!” “中央军都没这装备,鬼子来了也得跪!” 说完,陈汉文带着李竞先离开。 杨志华带着人把迫击炮抬走,立刻开始训练,手把手教战士们装炮架、校瞄准镜、装填炮弹。 战士们围成一圈,学得认真,有人试着扛炮,有人模仿杨志华的瞄准动作,营地里热火朝天。 走出营地,李竞先忍不住问道:“汉文,杨志华他们编制还在21师呢,真要吞并?” 陈汉文一脸认真:“什么吞并,这话太难听了!” “老李,我这是将杂牌军给中央化,这是运输大队长亲自指示啊!” 李竞先:??? 李竞先人都麻了,将杂牌军给中央化?是这么操作的吗? “那如果遇到中央军呢?你咋办!”李竞先忍不住问道。 “简单啊,咱们将中央军给正规化!” 陈汉文理直气壮:“你看看,哪支中央军有咱们连队正规?” 李竞先:…… 陈汉文胆子奇大,不仅杂牌军敢吞并,中央军也敢吞并! 运输大队长让你下基层拉队伍,你直接吞并友军? 杨志华这事儿,陈汉文只能说冤枉——这是谁把友军放我部队里的! 有了轻重机枪+迫击炮后,连队编制也开始扩张了。 按照陈汉文设想,编制两个步兵连(每连200人),一个突击排保留(40人),再编一个炮兵班(15门三一式60毫米迫击炮,配30人操作+后勤),加上后勤、文职类人员(炊事、医护、饲养员、弹药搬运)。 如此一来,陈汉文麾下便有了近550人,相当于一个标准了! 除了战士以外,另外还有骡马驴150匹。 没办法,马克沁重机枪69公斤,这玩意儿谁能扛得动?谁能扛着长途跋涉?只能用骡马代替啊。 想想也真是苦命,别人一出场都是机械化部队,各种坦克、装甲车轮番上阵,压根不担心后勤! 第30章 徐州调令来了! 第30章徐州调令来了!(第1/2页) 换了陈汉文重生民国,一下子就成了骡马化部队。 营地里到处都是骡马叫声,“昂昂、咴咴”此起彼伏,像开了一场牲口大会。 每天清晨,战士们得先捡几大筐驴粪蛋子,有的还冒着热气,有的直接踩上去“噗叽”一声,臭味熏天! 不少骡马发情了,公驴追着母驴满营地跑,战士们一边骂一边拿棍子赶。 想象一下,前线战士们在打仗,后方几十匹上百匹骡马驴来来回回运输弹药,那场面真是让人绷不住! 驴子不听话时还尥蹶子,箱子摔地上,炮弹滚一地,比谁都难伺候! 不过话说回来,眼下大伙儿都差不多。 教导1、2师也是骡马化部队,德械师再牛,马克沁、迫击炮也得靠骡马驮。 甚至连鬼子都是半机械化+大量骡马,一个甲种师团配了7000多匹马。 机械化? 那得等到抗战后期盟军援助才勉强沾边。 武器装备全升级后,人员也补充差不多了,李竞先便安排反复训练。 两个步兵连列队操练,班组冲锋,捷克式zb26轻机枪增强火力输出,战士们低姿前进,机枪手架枪扫射,副射手递弹匣,掩护兵端着毛瑟m1924警戒侧翼。 8挺马克沁重机枪连在营级阵地架设,交叉射击封锁通道,三一式60毫米迫击炮班跟在后面,随时曲射支援。 炮兵班由杨志华带队,15门炮分散配属,射表背得滚瓜烂熟,一发炮弹下去,百米外土靶炸成碎片,烟尘滚滚。 杨志华大喊:“炮位稳住!风偏修正3密位!放!” 轰! 一发60毫米炮弹划弧落下,炸得土靶粉碎。 战士们齐声叫好:“准!” 下午转入堑壕战防守训练,战士们挖出模拟战壕,壕沟里密布铁丝网,马克沁重机枪交叉射击,枪口喷火,子弹织成火网。 时不时还来一阵三一式60毫米迫击炮打击,炮弹划弧落下,“轰隆”一声,土靶炸得粉碎。 战士们趴在壕沟里,端枪瞄准,喊着口号: “稳住!别慌!” “机枪掩护,迫击炮压制!” 每天训练强度大,伙食必须跟上。 陈汉文弄了不少鱼和动物内脏,专门给战士们补补。 鱼是从附近河里网来的,鲫鱼、鲤鱼、鲶鱼,一筐筐抬回来。 动物内脏是杀猪宰羊剩下的肝、心、肺、肾,炊事班洗干净切块,加姜蒜爆炒,或熬成汤。 没办法,只有这些肉类便宜点,吃了还能改善夜盲症。 陈汉文让战士们天天摸黑训练夜袭,眼睛容易疲劳,内脏里维生素a正好补上。 食堂里热气腾腾,战士们端着大碗,夹一块块猪肝塞嘴里,狼吞虎咽,烫得直哈气。 “连长这伙食比在47师强十倍!” “以前天天啃窝头,现在有肉有汤,值了!” 陈汉文之前发了笔横财,还不怎么担心,但炮弹+伙食+军饷支出确实很猛,还真有点发愁了。 4门三一式60毫米迫击炮,每门每天训练至少打5发炮弹,一天就是20发,炮弹单价可不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徐州调令来了!(第2/2页) 马克沁重机枪一分钟吃200发子弹,训练下来一天几百发,zb26轻机枪也吃弹如流水! 再加上550人军饷、伙食、医药、骡马草料……每天开销像流水一样往外淌! 这花钱速度比赚钱快多了,军火是抢来的,钱是卖三八式赚的,可训练一开支就跟无底洞似的! 陈汉文心里正盘算着上哪儿再搞一笔横财。 这时,李竞先快步进来,脸色严肃,手里捏着一份刚收到的电文和几张号外报纸: “汉文,徐州调令来了!” “嗯?” 陈汉文一下子精神了,坐直身子,“徐州?” 李竞先点头,将报纸和电文递过来。 眼下已是5月了,运输大队长将徐州设为行营,亲自坐镇。 如果调令是从徐州而来,那很可能第47师将开赴豫省战场! 陈汉文接过报纸,第一眼就看到黑体大字头条: 金陵政府动员讨逆誓师大会,大队长发表《讨伐阎冯誓师词》! 快速扫了几眼,报纸上写得清楚,5月1日,金陵国民政府正式召开讨逆誓师大会。 运输大队长以国府主席兼讨逆军总司令身份,发表《讨伐阎冯誓师词》,号召全国军民“讨伐叛逆,维护统一”! 词中痛斥阎、冯、李三人,勾结叛乱,祸国殃民,宣布国民政府为维护国家统一,特组织讨逆军,誓灭叛逆! 这事儿陈汉文明白,所谓名不正,言不顺。 运输大队长先将自己和金陵国府塑造为合法正统,再将冯、阎、李定义为叛乱,从而为自己军事讨伐行动赋予政治与法律上的正当性! 不得不说,运输大队长这套政治操作玩得炉火纯青啊! “汉文,根据战况,冯、阎、李会师约80万人!” “晋绥军沿着平汉、津浦线南下,直击徐州;西北军沿着陇海线东出,直击徐州!” “冯、阎约定在徐州会师,而李氏则率军北上长沙,攻取岳阳,进入鄂省武汉!” “如果这三人会师,政府将顷刻间丢失大半江山!” 李竞先声音里带着明显忧虑,眉心紧锁,语气里满是忧国忧君。 陈汉文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忍不住吐槽, 有时候真好奇,运输大队长到底多大人格魅力,能给人调成这样? 黄埔毕业生出厂设置里,是不是默认就带了“效忠运输大队长”这个模块? 算了,还是分析战局吧。 陈汉文将地图找了出来,平铺在桌案上,地图上红蓝箭头密密麻麻。 晋绥军沿平汉、津浦南下,西北军沿陇海东进,桂系北上武汉,三路大军直指徐州,像三把尖刀刺向中央腹地。 李竞先只是个副连长,按理说这么重大军事战略部署不可能告诉他,但其实稍微懂点军事都能看出来这场战争走向。 从清末开始,南孙北袁战争、北洋军阀派系内战、北伐战争、抗战、内战,这些大战其实都围绕一个关键因素展开——铁路! 没错,就是铁路! 第31章 我不明白! 第31章我不明白!(第1/2页) 清末-民初,华夏修建了几条纵横大动脉,津浦线、平汉线、粤汉线、陇海线、湘桂线…… 这些铁路沿途有重要枢纽城市,徐州、郑州、武汉、奉天、平津…… 谁控制了铁路,谁就有能力发动战争! 谁能抢到这些枢纽城市,谁就能赢得战争! 为什么徐州重要? 津浦线、陇海线十字交叉,京杭大运河穿过,典型水陆码头,最方便后勤运输,所以徐州是南北重镇! 一旦徐州被夺取,敌军可沿津浦线南下,直击金陵、上海,二次直奉大战东北军就是这样饮马长江的! 现代化战争就是拼后勤,你不可能用人力运输炮弹,更不可能千里跋涉走路调兵,必须依靠铁路! 整个民国,甭管内战、外战,但凡是大型战役和决定性战役,百分百发生在铁路枢纽城市旁边,没有例外! 知道了这点,闭着眼睛都能猜到中原大战将在哪里开打! “决战必然发生在陇海线、津浦线!” “冯氏西北军号称五十万,装备虽差,但战斗意志顽强!” “阎氏晋绥军二十多万,控山西兵工厂,枪炮充足!” “桂系李氏十多万,机动性强,北上武汉威胁长江中游!” 陈汉文手指在地图上划动,“三人会师徐州,中央军腹背受敌,徐州一丢,津浦、陇海两线全断,金陵危矣!” 李竞先点头:“没错,运输大队长亲坐徐州行营,就是要死守徐州,但咱们47师……” 调令里写得很清楚,第47师即日开拔,驰援徐州前线,归讨逆军右翼集团军序列! 陈汉文眯起眼睛:“右翼集团军……那是陈诚的序列?” 李竞先点头:“对,陈诚第11师、18军都在右翼,47师被编入右翼,估计是要去陇海线阻击西北军!” 陈汉文问道:“咱们中央军有多少人?” 李竞先想了想,“全加一块儿,估计能有个60万人吧?” “嗯?” 陈汉文都惊了,坏了,这回真是60万对80万,优势在我? 李竞先奇怪问了一句:“咋了,汉文?” “没什么,让战士们准备一下,家书该写一下就写,想买点什么东西就买……总之别委屈了自己!” 大战在即,陈汉文本以为自己会有豪情万丈,建功立业之心。 但没想到骤然听到这个消息后,只感觉心里堵得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是一场华夏民族内战,没有赢家,混战还让日本人窥探到了我民族虚实。 蒋、冯、阎、李混战之后,少帅于1930年9月18日通电全国,率军入关。 不早不晚,偏偏是一年后这天,日本人便悍然侵略华夏东北,只能说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命令传达下去后,战士们心里都多了一丝沉重,不少人趴在营房里写家书,找同乡人帮忙带回去。 顺溜这小子买了一大堆东西,大包小包啥都有,准备送给姐姐顺娣。 这场百万人混战,陈汉文也不知道有多少战士能活下来,留足了资财,准备在战场上兑换弹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我不明白!(第2/2页) …… 徐州行营,讨逆军总司令部。 “大队长到!” 一声高唱从门外传来,声音尖利洪亮,像一把刀划破了屋内沉闷。 哗啦啦! 一阵声响,办公室内所有将领齐刷刷起立,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摩擦。 众人军装笔挺,将星璀璨。 刘峙、韩复榘分列左右,顾祝同、陈诚站在稍后,双手负后,面无表情。 运输大队长缓缓入内,灰色中山装一丝不苟,步伐不紧不慢,目光环伺全场,像一把无形的尺子丈量着每个人。 众人腰杆挺得更直,呼吸都放轻了。 运输大队长微微颔首,双手虚按:“都坐下吧!” 众人这才敢坐,却只敢坐半个屁股,脊背笔直,随时准备起立。 很快有人上前汇报战况,副官摊开一张巨大地图,挂上墙壁。 地图上红蓝箭头纵横交错,蓝箭代表中央军,红箭代表冯阎联军。 晋绥军沿津浦、平汉南下,西北军沿陇海东进,桂系北上武汉,三路大军像三把尖刀,直刺徐州心脏! 汇报官声音低沉:“委座,目前冯阎李会师约80万人!” “晋绥军沿津浦、平汉南下,西北军沿陇海东出,桂系有可能北上长沙、岳阳,威胁武汉!” “敌军兵力占优,补给充足,士气正盛。我军虽有60万,但分散于各线,难以集中……” 运输大队长坐在主位,双手交叉,静静听着。 汇报结束,全场死寂,每个人脸色都很凝重,毕竟敌军有整整80万之多! “我不明白!” 运输大队长忽然起身,走到地图前,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为什么大家都在谈论着逆军有80万兵力,仿佛这中原古战场对于我们而言注定凶多吉少?” 运输大队长手指点在徐州位置,目光扫过众人:“两年前,我从徐州踏上征途,开始了第二次北伐,中华秋海棠遂归于一统!” “本党本军,所到之处,民众无不竭诚欢迎,怎么欢迎的你们先别管,反正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 “短短两年时间,这里摇身一变竟成了我们的葬身之地?” “不管怎么说,此次会战兵力是60万对80万,优势在我!” 听到运输大队长都这样说了,大伙儿还能说啥?当然是鼓掌啊! 啪啪啪! 掌声响起,先是稀稀拉拉,随后连成一片。 刘峙嘴角抽了抽,带头鼓掌;陈诚、顾祝同、韩复榘等人也跟着拍了两下。 运输大队长摆摆手,掌声渐停,目光投向地图,声音沉稳: “我不信逆军有80万!冯西北军号称五十万,实际能打的不过二十万,纪律涣散,内部矛盾重重!” “阎晋绥军二十万,装备精良,但阎老西儿爱钱如命,打起仗来缩手缩脚!” “桂系李氏十万,对于中原战场鞭长莫及!” “我断定敌军必然集结主力于陇海线决战,所以我将亲自乘坐专列,就近指挥战斗!” 众人:??? 第32章 抵达陇海线战场! 第32章抵达陇海线战场!(第1/2页) 大伙儿都懵了,前线枪炮无眼,你跑去指挥个啥? 刘峙额头冒汗,嘴唇动了动,却没敢出声。 运输大队长目光扫过众人,落在刘峙身上:“峙之,你是第二军团总指挥,陇海线主战场就交给你了!” “我乘专列武功号列车坐镇陇海线,随时督战,你有没有意见?” 刘峙哪里敢说啥,只能硬着头皮起身: “委座高见!” “峙之誓死效忠!” 运输大队长点头:“好!散会!” 一声令下,大战开启! 运输大队长虽在4月就下达了讨伐令,但真正拉开陇海线大规模战争序幕是冯玉羊西北军。 冯玉羊深知中央军装备占优,因此必须赶在中央军完成全国兵力调动前,利用西北军动员速度抢占战略要地,于是下达总攻击令! 归德(商丘)是陇海铁路与平汉铁路之间战略枢纽,也是中央军进入中原门户。 西北军想迅速攻占归德,顺着陇海线向东直扑徐州! 一旦徐州失守,津浦线和陇海线被切断,中央军嫡系部队将被分割包围! 运输大队长给刘峙命令是死守归德及周边,为后续大部队集结争取时间! 冯玉羊投入了最精锐第三方面军,前敌总指挥为孙良诚,西北军五虎将之首,作战风格极其强悍。 先锋部队万选才,率部作为尖刀,率先向归德发动冲击! 后续主力孙连仲、吉鸿昌等部,这些部队是西北军骨干,擅长阵地攻坚和大刀冲锋! 刘峙手握中央军精锐嫡系,第一师胡宗南部、第二师顾祝同、第三师陈继承、第九师蒋鼎文、第十师杨胜治、第十一师陈诚、教导1师冯轶斐、教导2师教育长。 核心守军陈继承第3师,正驻防在归德及朱集车站一带,是阻击西北军第一道屏障。 侧翼支援为顾祝同第2师、蒋鼎文第9师,这两个师在归德外围与西北军展开了极其惨烈拉锯战。 刘峙坐镇归德城内,压力巨大,不断向运输大队长发电求援,称西北军攻势异常猛烈,官兵伤亡极重! 在这种情况下,运输大队长自然是疯狂往归德调兵,管他什么嫡系、旁系,全给我上去顶住! 呜呜呜! 一声长鸣汽笛,一列闷罐子火车在城市外荒野停下,车轮与铁轨发出金属摩擦声。 车厢门“哗啦”一声拉开,煤灰和血腥味扑面而来。 “快下来!原地部署!” “他妈的!没听到吗?敌军就在对面!” “赶快给伤员让个位置,别傻愣着!” 嘈杂声瞬间炸开,像一锅沸水。 车厢里士兵们跌跌撞撞跳下,背包、枪支、弹药箱砸在地上,有人踉跄摔倒,有人直接趴在铁轨旁喘粗气。 站台外早已是一片人间炼狱,担架横七竖八,伤员躺在地上哀嚎,断肢、血肉模糊军装、撕裂绷带到处都是。 溃兵们衣衫褴褛,眼神空洞,有的抱着步枪发呆,有的干脆扔了枪,瘫坐在地,像一群行尸走肉被抽干魂魄。 空气里混杂着血腥、屎尿、烧焦棉絮味和消毒水刺鼻气味,令人作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抵达陇海线战场!(第2/2页) 陈汉文率部刚从二线调往前方,原本是去归德换防,结果火车还没停稳,站台上已满是伤员和撤下来的残兵。 指挥系统完全混乱,军官扯着嗓子喊番号,却没人理会;通讯兵抱着电台找信号,骂骂咧咧。 炊事兵推着空锅子到处撞人;还有几个重伤员直接死在担架上,血顺着担架腿往下滴,滴答作响。 整个车站外面都是伤病员和溃兵,乱哄哄的,像被打散的蚁群。 有人哭喊着找兄弟,有人抱着断腿在地上打滚,有人干脆脱了军装想跑路,却被宪兵队堵回来。 远处陇海线方向,炮声隐约传来,像闷雷滚过地平线。 看到这一幕,陈汉文不禁有些惊诧,中央军不是精锐吗?咋成这样了? 前几天报纸上还吹得天花乱坠,说讨逆军势如破竹,怎么一到前线就崩成这副德行?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慌乱,陈汉文声音沉稳下令:“赵大山,赶紧找一处地点修筑防御工事,原地部署,别和那些嫡系部队靠太近了,免得咱们被袭击!” “突击排全员警惕,子弹上膛,随时准备战斗!” “辎重队把骡马安顿好,别乱了方寸!” 陈汉文一边看着溃兵现场,一边下令,虽心慌,但不乱。 战士们穿着灰色军装,武器装备整齐,动作迅速,很快找到一处缓坡。 地势稍高,能俯瞰车站和铁路,背后是小树林,便于隐蔽。 突击排40人端着毛瑟m1924和捷克式zb26轻机枪散开警戒,机枪手架枪,副射手递弹匣,狙击手顺溜趴在最高点,98k瞄准镜扫视四周。 赵大山带人挖战壕,动作麻利,铁锹飞快入土。 骡马驴被牵到树林后方拴好,饲养员喂草料,驴子“昂昂”叫了两声,引来远处溃兵侧目。 另一列火车,教导第2师官兵鱼贯而下,军容整齐,灰绿色德式军装笔挺,钢盔锃亮,步枪斜背肩上,步伐虽疲惫,却带着一股子学生兵特有的倔劲和傲气。 教导第2师是运输大队长心头肉,采用纯德式训练的模范部队。 从军官到士兵,多为黄埔毕业生,纪律严明,战术娴熟,装备精良。 师长教育长亲自带队下车,他三十出头,面容清瘦,眼神锐利: “快下来!原地列队!重机枪连架枪!迫击炮班选位!” 教育长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教导2师官兵们迅速散开,动作标准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但车站外一片乱象,教育长眉头紧锁,心头沉重,堂堂中央军,被一战击溃成这样? 西北军孙良诚部突破归德,中央军防线像纸糊的一样崩了? 教导第2师作为预备队转入一线,本以为能稳住阵脚,结果迎接他们的却是满地溃兵和混乱。 目光扫过战场,教育长忽然定住。 在一片乱象之中,有一支部队却毫无慌乱,甚至在乱局之中筑起了防御工事。 陈汉文部占了一处缓坡,地势稍高,能俯瞰车站和铁路。 第33章 首战! 第33章首战!(第1/2页) 战士们动作麻利,挖战壕、架机枪、布铁丝网,动作整齐划一,不慌不忙。 灰色军装虽旧,却洗得干净,钢盔、绑腿、皮带一应俱全! 整支部队像一把出鞘的刀,锋芒毕露,纪律严明,与周围溃兵形成鲜明对比! “那是哪支部队?”教育长忍不住问道,声音带着一丝惊异。 副官上前,低声汇报:“好像是从鲁省调来的援军,大概是陈调元麾下第47师一部!” “陈调元麾下有这种能人吗?”教育长嘀咕一句,眉头微皱。 陈调元是老北洋出身,47师是杂牌改编,纪律一向松散,怎么会有这么一支部队? 军容整齐、火力配置合理、战术素养高……这哪像杂牌,倒像德械师精锐! 教育长摇了摇头,没多想。 大战在即,刘峙已经召集众人开会,他得赶紧去行营报到。 教育长转身,带着副官走向不远处临时指挥部。 教导第2师官兵迅速展开,重机枪连架设马克沁,迫击炮班选位,步兵连列队待命。 官兵们眼神坚毅,憋着一股劲要证明德式训练的威力! 缓坡上,陈汉文部依旧稳如磐石。 李竞先带着人跑出去打听情况,很快回来了。 李竞先脸色一沉,转身跑回,向陈汉文汇报: “汉文,情况比想象的糟,中央军主力已溃散,西北军孙良诚部突破归德,正沿着陇海线东进!” “徐州行营下令死守,但前线指挥混乱,部队各自为战,咱们这批人是增援,估计得直接顶上!” 陈汉文目光扫过车站外乱成一锅粥的溃兵,又看了看自己整齐列队战士,声音低沉: “顶就顶,咱们不是来送死的,是来打仗的!” 转身对赵大山道:“战壕挖快点,机枪位架好,迫击炮班准备曲射覆盖!” “杨志华!” 杨志华跑过来,敬礼:“连长!” “4门60迫击炮,选高地架设,准备压制敌方机枪阵地,弹药优先给炮兵班!” “是!” 陈汉文目光投向远方陇海线方向,炮声越来越近,像闷雷滚滚而来。 战士们动作更快了,捷克式zb26轻机枪架起,马克沁重机枪交叉火力位布置,60毫米迫击炮抬上土坡,炮口对准西面。 顺溜趴在最高点,98k瞄准镜里,远处西北军的前哨灯光闪烁。 营地外,溃兵还在哭喊,担架还在抬,炮声越来越近。 陈汉文站在缓坡上,风吹得军装猎猎作响。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传遍全营: “前军溃了,但咱们没溃!” “谁敢来,就让谁见识见识,咱们不是杂牌!” 战士们齐声低吼:“是!” 枪栓拉响,机枪上膛,炮弹入膛。 陇海线方向,到了下午,西北军果真开始炮击。 轰隆隆! 天边先是闷雷滚过,随即地平线上火光连闪,一发接一发炮弹划出尖啸弧线,像一群群黑色死神扑向中央军阵地! 炮弹落地,泥土、碎石、残肢、血肉一起被掀上半空,再像雨点一样砸落。 轰隆隆! 爆炸声连成一片,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地面像被巨锤反复敲击,尘土遮天蔽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首战!(第2/2页) 车站外溃兵如同惊弓之鸟,刚才还勉强维持队形残兵败将瞬间崩溃。 有人抱着头尖叫着往后跑,有人直接扔了枪钻进壕沟,有人被气浪掀翻,断腿朝天哀嚎。 担架上的重伤员被震得滚落,绷带散开,鲜血染红泥土。 军官呵斥、士兵哭喊、炮弹啸叫混成一片,像地狱里炸开的锅。 但教导第2师和第3师还算精锐,装备了不少火炮,很快开始疯狂反击。 “开炮!还击!” 顾祝同站在临时指挥所,声音嘶哑。 榴弹炮、山炮早已就位,炮手们动作标准,装填、瞄准、拉火,一气呵成! 炮口喷出橘红火舌,炮弹呼啸而出,精准落在西北军炮兵阵地! 轰隆隆! 爆炸声此起彼伏,敌方炮位被炸得火光冲天,炮管扭曲,炮手尸横遍野。 第3师苏制野炮和克虏伯75山炮也加入还击,炮弹拖着长长尾焰,砸向西北军步兵集结地。 双方炮火交织,天地间只剩爆炸、尖啸和惨叫。硝烟遮天,视野模糊,空气里全是硫磺、焦土和血腥混合味道。 中原大战开打,这算是华夏最强悍两支部队大战了! 西北军凶悍异常,一轮炮火洗地后,步兵就敢立刻冲锋。 他们喊着口号,端着汉阳造、水连珠,潮水般涌来。 中央军只能苦苦支撑,死守不退! 阵地上一片火海,机枪扫射、迫击炮轰鸣、手榴弹爆炸,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汇成小溪,顺着壕沟往下流! 陈汉文观察战场,本想学点东西,结果发现中央军和西北军确实有点东西,但不多…… 无非就是一边进攻,一边防守。 西北军靠人命填,敢在炮火下冲锋,士气很高,但弹药和火炮明显劣于中央军。 中央军靠火力顶,嫡系部队马克沁、重炮打得精准。 双方打得血肉横飞,却谁也吃不下谁,像两头困兽在互咬。 本以为两军交战会有什么奇谋,没想到竟如此残酷! 战场就是一个巨大血肉磨坊,不断吞噬人命! 李竞先趴在战壕边,脸色阴沉:“归德城被破,西北军士气大涨,恨不得一口气推进到徐州,估计今天要死顶一阵了!” 话音未落,西北军马队+步兵冲锋而来,声势浩大,黑压压一片,像潮水漫过地平线。 骑兵在前,马蹄掀起尘土,步兵端枪跟进,喊杀声震天: “杀啊!大军打进徐州城,活捉运输大队长!” “干死这帮瓜怂中央军,全他娘的是怂蛋!” 喊杀声从四面八方而来,像海啸席卷。 西北军骑兵挥舞马刀,步兵端着刺刀冲锋,尘土遮天,杀气冲天。 各军刚刚从归德城内撤出,人心未稳,骤然被冲击军阵,一时间有些恐惧。 有人枪都端不稳,有人腿肚子打颤,还有人低声咒骂:“这帮西北蛮子疯了!” “不要怕,顶住!” “党国大业,就在今日!” 临危之际,教导2师学子们居然率先反应了过来。 第34章 石友三来袭! 第34章石友三来袭!(第1/2页) 黄埔学生们一个个带头反击,端着毛瑟步枪,架起捷克式zb26轻机枪,喊着口号冲出战壕: “杀逆贼!护党国!” “黄埔精神,不死不休!” 年轻人就是猛啊,面对敌军,真有那种舍身报国之勇气! 他们不怕死,冲在最前面,用机枪扫射,用手榴弹炸,用刺刀捅! 教导2师一冲,其余部队也反应了过来。 特别是顶在第一线第2师、第3师,立刻稳住阵脚,重机枪交叉射击,迫击炮曲射覆盖,火力网重新织起! 轰轰轰! 哒哒哒! 西北军冲锋被打得血肉横飞,马匹嘶鸣倒地,骑兵摔落,步兵成片成片倒下。 但他们悍不畏死,后续部队继续涌上,像不要命的潮水。 …… 归德城,西北军孙良诚指挥部, 指挥部墙上弹孔密布,屋顶被炮弹掀掉半边,风从缺口灌进来,卷起地上尘土和碎纸。 地图钉在墙上,上面用红蓝铅笔画满箭头,孙良诚站在地图前,双手叉腰,脸上满是得意狞笑。 “运输大队长派出了这么多中央军,结果还不是被咱们给打败了!” 孙良诚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盏跳起,“归德城被攻破,咱们士气正高,一举拿下徐州,活捉运输大队长这个狗日的!” 孙良诚对运输大队长恨意滔天。 本来鲁省主席是他,但运输大队长屡次三番找他麻烦,利用省政府人员分化孙良诚权力,派人暗中收买他的部下,逼得他不得不退出鲁省。 双方早已是死敌,孙良诚每次提到运输大队长,都咬牙切齿,像是要生吞活剥。 眼下攻破归德,西北军可谓大胜。 归德城内中央军残部溃散,丢盔弃甲,丢下无数武器弹药和辎重。 西北军士兵们抢着缴获,士气高涨,恨不得一口气推进到徐州,把运输大队长活捉。 “拿下归德城,我军首战告捷,战线推进一切顺利!” 孙良诚大笑,接着下令道:“万选才部负责防守归德城,不要让中央军突破,必须给我牢牢守住!” “是!” 万选才点点头,脸上却没有太多喜色。 他本是豫省小军阀,实力弱小,被卷入这场大战,无论愿不愿意,都得硬着头皮上了。 西北军虽然凶悍,但补给跟不上,弹药消耗快,中央军火力又猛,这一仗打下去,谁死谁活还真不好说。 “第四方面军负责继续进攻,务必要发挥出模范带头效应!” 孙良诚又下了一道命令,引起指挥部内众人侧目。 所谓第四方面军也就是第4路军,总司令是石友三! 开战之初,石友三被冯、阎联合任命为反蒋联军“第4方面军”总司令。 石友三主战场不在陇海线,而是在平汉线,以及顺德(邢台)、新乡一带。 冯玉羊让石友三驻扎在豫北和冀南地区,原本是希望他作为一支奇兵,从北向南策应平汉线西北军,威胁武汉,并监视东北军动向。 但石友三是典型墙头草,孙良诚和刘峙在陇海线上杀得血肉横飞时,石友三在北边基本上是在看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石友三来袭!(第2/2页) 一边拿着冯、阎军饷和给养,另一边私下里通过秘密渠道和运输大队长讨价还价。 对于这种情况,冯、阎二人心知肚明,但又没办法动石友三,因为他可不是小角色! 第4路军是北方一支不容小觑的割据力量,核心总兵力约6.4万-10万人! 石友三部队规模波动极大,因为他经常把地方民团和收编土匪也算进编制里去向上面领军饷。 真正具备完整战斗力嫡系约在6万人左右,战争最混乱阶段,石友三通过强征和收编,号称拥有10万大军! 所以石友三部队编制非常膨胀,一个师规模往往超过中央军一个旅甚至接近一个师! 所以孙良诚想试探一下石友三,看看对方到底啥反应。 石友三自然没什么好脸色,但此时西北军携大胜之威,况且冯、阎二人军饷供应也没短缺。 如果自己不遵命进攻,恐怕会成为众矢之的! “哼!”石友三冷哼一声,算是答应了。 很快,西北军分了战区。 孙良诚指挥各部猛攻中央军阵地,骑兵在前冲锋,马蹄掀起尘土。 第4路军步兵端着汉阳造、水连珠跟进,喊杀声震天。 炮兵架起75毫米山炮和迫击炮,炮弹呼啸而出,砸向中央军阵地。 西北军打法简单粗暴,先炮轰,再人命填,靠人数和悍不畏死压垮对手。 石友三率军在前线艰难战斗,在中央军枪炮下吃了大亏。 中央军马克沁重机枪交叉射击,像死神镰刀,一扫一大片。 德制火炮精准曲射,炮弹落地炸开,血肉横飞。 石友三部冲锋一次,被打退一次,尸体堆积在阵地前,像一堵血墙! 枪林弹雨中,第4路军第13师宇文和忽然眼睛一亮,趴在地上指着前方:“师长!看那边!” “中央军阵地有一处防守地点比较薄弱,机枪火力覆盖不到,壕沟浅,铁丝网稀疏!” 石友三顺着副官手指方向看去,果然中央军防线中段有一段缓坡,地势低洼,机枪位被地形遮挡,迫击炮弹着落点偏远,正是突破口! 石友三眼睛亮起:“好!立刻命令一个团进攻!集中火力,撕开缺口!” “是!” 命令下达,一个团西北军士兵端枪冲出壕沟,喊杀声震天。 骑兵在前开路,马刀挥舞;步兵跟进,刺刀上膛,子弹打得土飞石溅。 冲向那处薄弱点,一举撕开中央军防线! 炮声越来越近,喊杀声越来越响。 而薄弱点正是陈汉文营地所在缓坡阵地。 陈汉文趴在战壕里,顺溜趴在他身边,98k狙击枪架稳,瞄准镜里,西北军冲锋队清晰可见。 “连长,敌军来了!”顺溜低声道。 陈汉文趴在缓坡战壕里,看着这一切,目光冷冽:“老李,准备战斗!” 李竞先点头:“明白,重机枪连、迫击炮班待命,突击排警戒侧翼!” 缓坡上,战士们枪栓拉响,机枪上膛,炮弹入膛。 炮声越来越近,喊杀声越来越响,中原大战,第一场硬仗来了! 第35章 你管这叫杂牌军? 第35章你管这叫杂牌军?(第1/2页) 西北军冲锋队越来越近,马蹄声、喊杀声如潮水涌来。 陈汉文深吸一口气,声音冰冷: “准备开火!” 哒哒哒! 马克沁重机枪“咔咔”声连成一片,战士们一颗心提了起来! 王小栓是连队第一批重机枪手,自从被选拔上来后,恨不得把马克沁重机枪拆了又装、装了又拆,研究透了才罢休。 这玩意儿全重69公斤,加上弹链和水冷套一个成年人都抬不动,枪身沉得像块铁砧,后坐力极大,必须依托三脚枪架才能稳定射击。 枪架上还集成有弹药箱、瞄准具和俯仰调节机等附件,副射手负责递弹链、加水冷液、校正射向,机枪手只管扣扳机。 两人配合默契,才能让这一战老家伙真正喷出火舌。 眼看石友三的西北军冲击而来,黑压压一片,像潮水漫过壕沟。 王小栓趴在重机枪后,双手死死抓住扳机柄,眼睛眯成一条缝,呼吸却稳得像石头。 “副射手,上链!” 副射手小刘低吼一声,将250发弹链顺滑地塞进受弹机,弹链“哗啦”一声挂好,水冷套里已经加满冷却液,冒着淡淡白汽。 王小栓深吸一口气,猛然扣下扳机。 哒哒哒! 马克沁重机枪瞬间喷出炽热火舌,枪口焰长达半米,子弹像一条燃烧铁鞭,横扫而出。 250发弹链以每分钟500发速度倾泻,枪身剧烈抖动,枪架上减震簧“吱吱”作响,水冷套里水沸腾翻滚,冒出滚烫白汽! 前面一排排石友三士兵立马被打爆,子弹撕裂棉袄、打穿胸膛、掀开头盖骨。 冲在最前面骑兵连人带马被扫成两截,马匹嘶鸣着倒地,鲜血喷涌如泉! 步兵被密集弹雨钉在原地,身体像破布袋一样被撕扯,头颅炸开,脑浆混着血沫溅出几米远! 有人胸口被打成蜂窝,肺泡破裂,鲜血从嘴里狂喷;有人腰部被拦腰打断,上半身还在往前爬,下半身却留在原地抽搐。 有人被子弹削掉半张脸,惨叫着滚进壕沟,血肉模糊,惨烈得像屠宰场! 这一幕震撼了后方敌军第13师士兵们。 “我的天啊,这他娘的是防御薄弱处?” “中央军不是被咱们击溃了吗?为什么火力这么猛!” 后排第13师士兵脸色煞白,有人腿软跪地,有人端着枪却不敢往前冲。 刚才还喊着“活捉运输大队长”的西北军,此刻像被浇了一盆冰水,士气瞬间崩了半截。 战场上出现一片血色,尸体堆积成坡,鲜血汇成小溪,顺着壕沟往下流,染红了铁轨和枕木! 空气里全是血腥、焦土和硝烟的混合味,令人作呕! 王小栓面无表情,只是一昧扣动扳机。 马克沁重机枪枪管已经烫得发红,水冷套里水沸腾翻滚,蒸汽从冷却管里喷出,像白龙吐雾。 副射手手忙脚乱递弹链、加水冷液,汗水混着煤灰往下淌。 王小栓一边扫射,嘴里不停喊:“稳住!别停!再来一链!” 哒哒哒! 又一链250发倾泻而出,西北军第二波冲锋队直接被打成筛子,前排士兵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后排士兵惊恐万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你管这叫杂牌军?(第2/2页) 有人掉头就跑,有人趴在地上装死,有人抱着头哭喊:“娘啊!这不是人打的仗!” 王小栓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牙关紧咬,手指像焊死在扳机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打! 把这些西北蛮子全部打趴下,中央军不是好欺负的! 远处,第4路军指挥官石友三目睹了这一切,气得跳脚: “他娘的!这是什么火力?中央军哪来的这么多重机枪?!” 石友三站在临时指挥所的土坡上,望远镜几乎被捏变形,脸涨得通红,像煮熟螃蟹。 副官和参谋们大气都不敢出,个个低头装死。 归德城一战大胜,石友三本以为能一鼓作气拿下徐州,活捉运输大队长。 谁知区区一个缓坡阵地,竟把自己一个团打得血肉横飞,尸横遍野! “老子看也就一个营的守军,居然把你们一个团给打退了?” 石友三转头瞪着第13师师长宇文合、第14师师长张其骝、第15师师长沈克、第16师师长秦建斌等人,眼睛像要吃人。 这四位师长全部有些不好意思, 本来第4路军是驻扎在豫北和冀南地区,作为防备力量,有仗打就上,没仗打就当威慑性力量。 被孙良诚派上战场后,第4路军也没把中央军放在心上,毕竟归德城一仗确实是西北军胜了。 可这一轮冲锋着实让他们心惊,中央军那火力,马克沁重机枪像不要钱一样扫,捷克式zb26轻机枪机动压制…… 他娘的,你管这叫杂牌军? 这哪是杂牌军,分明是德械精锐! 作为杂牌中的精品,石友三虽名声不好听,但部队兵员大多是直隶、鲁省一带壮汉,体格极好。 装备也并不算差,由于石友三盘踞冀南(石家庄、邢台一带),靠近北方几大兵工厂,步枪以汉阳造和沈阳造(仿三八式)为主。 纪律远不如中央军严明,更像是雇佣军,只要谁给的大洋多、粮食足,就给谁卖命! 眼下被一个营压制,这太丢人了! “再给老子加上一个旅,猛冲猛打,我就不信拿不下一处缓坡阵地!” 石友三脸色变得狰狞起来,作为大军阀,他手下一个旅可就接近中央军一个师了,虽说是杂牌,但数量摆在这里呢! 命令下达,第13师宇文合亲自上阵,指挥一个旅猛攻陈汉文部阵地。 这回第4路军没有盲目冲锋,石友三特地调集了火炮部队,冲着陈汉文阵地猛然炮轰。 轰隆隆! 一枚枚炮弹如同钢雨般砸下来,75毫米山炮、迫击炮、野炮齐发! 炮弹划出尖啸的弧线,落地炸开,泥土、碎石、残肢一起被掀上半空,再像雨点一样砸落! 爆炸声连成一片,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地面像被巨锤反复敲击,尘土遮天蔽日。 缓坡阵地,泥土飞溅,几个战士当即倒地。 有的胸口被弹片撕开,鲜血狂喷;有的腿被炸断,骨头外露,白森森的;有的脑袋被气浪掀飞,脑浆溅了一地! 第36章 这是他妈的德械师! 第36章这是他妈的德械师!(第1/2页) 战壕里血流成河,空气里全是硫磺、焦土和血腥混合味。 “他妈的!狗日的西北蛮子!” “这群混蛋,老子跟你们拼了!” 眼看朝夕相处战友们阵亡,战士们全都红了眼睛, 可紧接着第13师开始冲锋,米文和也不傻,采取了多路进攻策略。 一个团从正面强冲,两个团从左右两翼迂回,骑兵在前开路,马刀挥舞,步兵端枪跟进。 第13师想避开马克沁重机枪密集区,按照第4路军思维,中央军一个营应该不会有太多挺重机枪。 但没想到构筑机枪阵地又遭遇了火力突击。 哒哒哒! 马克沁重机枪点射声音如同魔音刺耳,枪口焰长达半米,子弹像一条燃烧铁鞭,横扫而出! 西北军左翼迂回部队刚露出头,就被密集弹雨打成筛子! 骑兵连人带马被扫成两截,马匹嘶鸣倒地,鲜血喷涌;步兵胸口被打成蜂窝,肺泡破裂,鲜血从嘴里狂喷! 有人腰部被拦腰打断,上半身还在往前爬,下半身却留在原地抽搐。 “我的娘啊!这火力……这是中央军?” “重机枪!这么多重机枪!撤!撤啊!” 西北军左翼瞬间崩溃,残兵败将掉头就跑,有人哭喊着扔枪钻进壕沟,有人抱着头装死。 右翼迂回部队也没好到哪儿去,捷克式zb26轻机枪机动压制,突击排趁势反冲,刺刀见红,手榴弹爆炸。 正面强冲的那个团更惨,马克沁重机枪交叉火力网像死亡之网,子弹织成一片火海。 冲在最前的士兵被打得血肉模糊,尸体堆积成坡,鲜血汇成小溪,顺着壕沟往下流。 米文和在后方看得目眦欲裂:“他娘的!这不是一个营!这是他妈的德械师!” 缓坡阵地上,8挺马克沁重机枪同时开火,交叉火力网像一张死亡之网,将西北军冲锋队死死罩住。 机枪手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开火之前,指挥部根据地图、侦察等预先测算射击诸元(角度),再统一向各机枪组下达命令,确保火力能集中覆盖某一区域。 接到指令后,射手会调整并锁死枪架上高低机,让机枪始终以固定仰角持续射击。 这样做既能保证射击精度,也能让射手在战场上不必暴露身体进行瞄准。 具体操作时,射手利用三脚架上高低机,将枪口抬升至30-45度角。 子弹会呈大抛物线飞行至3公里-4公里远的敌军后方,然后从天而降。 即使敌人躲在战壕里或采用匍匐、卧倒姿势,也会被这种垂直落下弹雨杀伤,正面防护形同虚设,这便是精准弹雨覆盖! 有了马克沁重机枪扫射压制,突击排40人趁势反冲,毛瑟步枪、毛瑟手枪近战点射,刺刀见红! 西北军冲锋队瞬间崩溃,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残兵败将掉头就跑。 王小栓终于松开扳机,马克沁枪管烫得冒烟,水冷套里水几乎沸干,长出一口气,转头对副射手小刘咧嘴一笑:“小刘,干得漂亮!” 小刘抹了把汗,咧嘴:“班长,你这枪法也太准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这是他妈的德械师!(第2/2页) 陈汉文从战壕后走出来,目光扫过战场。 尸体堆积,血腥味刺鼻! “全军警惕!” 李竞先说道:“汉文,西北军这一轮攻势算是被打退了,但不能放松警惕!” 一声令下,战士们迅速换弹链、加水冷液、校准射表。 陈汉文看了看友军战场,发现西北军各部留下一地尸体,灰溜溜退了回去。 战场上血流成河,断肢残躯堆叠成坡,西北军士兵的棉袄被子弹撕成碎片,汉阳造、水连珠散落一地,有的枪管还烫手。 尸体横七竖八,有的胸口被打成蜂窝,有的脑袋被爆开,脑浆混着血沫溅出几米远。 马匹尸体横陈,肠子拖在地上,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空气里全是硝烟、焦土和屎尿混合臭味,令人作呕! 有很多阵地被切割成了小块,许多中央军各自为战,双方在反复拉锯。 “老李,你说那些小阵地上友军撑不住咋办?”陈汉文若有所思问道。 李竞先摇摇头,“几十万人大会战,撑不住就被歼灭了,还能怎么办!” 要不是陈汉文抢了刘珍年一把,获得了一批马克沁重机枪,估计也会像友军一样艰苦作战,继而被歼灭! …… 第13师一个旅残部灰溜溜退了回来,这下石友三脸色更难看了,像吞了只死老鼠。 “他妈的,一个旅居然拿不下一个营的阵地?” “真他妈一群废物,抢粮食、抢娘们儿那股劲儿到哪里去了!” 站在临时指挥所土坡上,石友三额头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响。 米文和脸红得像猪肝,刚才他亲自指挥一个旅猛攻,结果被马克沁重机枪扫得血肉横飞。 一个旅打了一个下午,死伤颇多,愣是没摸到缓坡阵地前沿。 米文和硬着头皮凑上去:“总司令,这支中央军实在特别,重机枪数量太多了,那子弹跟打不完一样,要不我亲自带队冲……” “不用了!” 石友三烦躁摆摆手,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嫡系精锐没带出来多少,不要折损战场太多!” “既然正面强攻不克,那就换个方法——夜袭!” 听到这话,几个将领眼神一亮。 夜袭可是西北军拿手好戏! 白天中央军火力强,马克沁、重炮、迫击炮打得他们抬不起头。 但到了晚上,夜战视野受限,机枪火力网效果大打折扣,西北军擅长夜摸、夜袭、夜战肉搏,只要摸进战壕,就能用刺刀、大刀、人海战术把中央军撕碎! 石友三看了一眼陈汉文阵地,眼神阴鸷,显然是已经记住了这个刺头。 一个营的守军,居然打得第4路军一个旅血流成河,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战斗从下午打到傍晚,双方拉锯得血肉模糊。 中央军死守不退,西北军一波波冲锋,却被火力网一次次打崩。 傍晚时分,双方都很默契停火——天色渐暗,继续打下去伤亡更大,谁也不想当炮灰。 第37章 大佬关注! 第37章大佬关注!(第1/2页) 第2师、第三师自然是防守主力,杀敌众多,但自身也损失不小。 阵地前满是尸体,有西北军的,也有不少黄埔学生的。 教导2师阵地前,年轻学子们尸体横陈,灰绿色军装染满鲜血,钢盔滚落一旁,眼睛还睁着,带着不甘和愤怒。 顾祝同、教育长等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教育长低声喃喃:“弟兄们都是好样的!” 但登上高点一看,有一处阵地让几人讶异。 一处缓坡阵地外面全是西北军尸体,不少都是人马俱碎,格外惨烈。 马匹被机枪扫成两截,肠子拖在地上! 骑兵尸体挂在马鞍上,脑袋被狙击枪爆开! 步兵成片倒下,有的胸口被重机枪打成蜂窝,有的被迫击炮炸得四分五裂,残肢散落十几米远。 阵地前血流成河,尸体堆叠成坡,像一堵血墙。 甚至有些地方还遭遇了炮击,弹坑里满是碎肉和断枪。 这一处防守阵地伏尸众多,甚至比有些中央军阵地都多,不少地方还被炮火犁过,可见当时西北军进攻有多猛烈! “那是?”顾祝同忍不住问道,声音带着一丝惊异。 “陈调元第47师139旅一部,上午刚刚抵达战场支援!”教育长说道。 上午教育长看了一眼陈汉文阵地,留了个浅印象,本以为这处缓坡会被西北军拿下,可没想到居然顶住了! 而且顶得如此凶悍,火力配置、战术素养、士气斗志,全不像杂牌师,倒像德械精锐! 顾祝同闻言忍不住惊奇:“陈调元是旁系啊,并非中央军,居然有此精锐部下!” 今天下午这一仗可谓试金石,平时牛逼哄哄的中央军各部,在西北军冲击下溃散不少。 第2师、第3师发挥不错,教导2师士气高涨,这些都是嫡系,自然没有崩溃。 但陈调元第47师可是旁系,无论是武器装备、兵员士气、军事素养按理说都不如中央军,没想到初入战场还守住了阵地! 而且守得如此凶悍,重机枪扫射如雨,轻机枪机动压制,狙击手点杀军官…… 这火力、这纪律、这战斗意志,简直不像杂牌,倒像一支隐藏的德械精锐! 顾祝同眯起眼睛:“这支部队有点意思!” “确实,等大战间隙,我去探探虚实!”说完,教育长叫来副官,低声说了几句,副官匆匆离去。 顾祝同忍不住侧目,眼神里带着询问。 “既然是精锐,那就应该有精锐待遇!” 教育长认真道:“我让人送去一批补给,慰劳一下军心,这点权利还是有的,不用请示刘司令!” 顾祝同明白,这是大佬在拉拢小弟了。 中央军和西北军交锋混战,这场大仗自然是惨烈无比,但也能让一些后起之秀冒头! 国军里面派系山头太多了,这时候趁机会将一些悍将收入麾下,壮大派系实力! 中原大战时,一线大佬有何应钦,作为中央军军事总代理,统筹全局。 中坚力量有刘峙、顾祝同,手里握着主力军,是战区级定海神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大佬关注!(第2/2页) 战将级有蒋鼎文、卫立煌,这两个人是前线打得最狠的,正在立功。 潜力股有陈诚、胡宗南,这俩人有功会被提拔,但还没到董事会成员地步。 刘峙、顾祝同是运输大队长家臣和悍将,而教育长属于文武全才的核心智囊人物。 而在黄埔系内部,教育长威望甚至在某些方面超过了刘峙,毕竟他正式身份是黄埔军校教育长。 作为黄埔系学生名义上二老师(仅次于运输大队长),前线打仗连长、营长甚至师长,绝大多数都是教育长学生。 为了加强前线火力,运输大队长把黄埔军校最精锐家底抽调出来,组成了教导第2师。 教育长脱下西装,直接兼任师长,率领这支学生军奔赴陇海线,可见运输大队长对他很信任。 对于陈汉文这支部队,教育长更多是欣赏,而且也想看看陈汉文到底是什么来头! 战场硝烟尚未散尽,双方都在舔舐伤口。 西北军后续部队集结,准备夜袭;中央军各部加固阵地,等待反击。 …… 缓坡阵地, 夜色渐浓,枪声终于停歇。 战士们总算歇了口气,空气里还残留着浓重硝烟和血腥味。 有人打扫战场,把西北军尸体拖到壕沟外集中,浇上煤油准备焚烧。 有人重新构筑阵地,用铁锹加固战壕,堆沙袋、拉铁丝网、修补被炮弹炸塌的掩体。 机枪手忙着更换马克沁重机枪枪管,连续扫射后,枪管已经烫得发红,甚至有些地方发蓝。 副射手用湿布裹着小心翼翼拧下,换上备用枪管,再加满冷却水,蒸汽“滋滋”冒出。 陈汉文坐在临时指挥部,脸色有几分疲倦。 仅仅一个下午时间,他脸上胡茬居然长了许多出来,原本干净下巴现在扎手,黑茬子像钢针一样冒出,眼底也泛起血丝。 揉了揉太阳穴,陈汉文声音低哑:“老李,伤亡统计呢?” 李竞先脸色沉重,把一张草纸递过来:“今天下午一战,一连损失了20多人,二连损失30多人,总伤亡超过55人了!” 这才一个下午啊! 陈汉文心情有几分沉重,手指捏着草纸,指节发白。 石友三疯了,用一个旅进攻一个营阵地,还好重机枪、轻机枪足够多,战士们多日训练,顶住了进攻,要是再多一波冲锋,伤亡恐怕得翻倍! “连长,咱们许多战士都是第一次打这种规模大仗,第一天伤亡多点很正常,第2师、第3师、教导2师伤亡更多!” 赵大山蹲在一旁,声音带着安慰,“等大伙儿适应了战争节奏,再配合重武器防守,情况会好很多!” 今天下午,陈汉文没有让杨志华使用迫击炮,因为这处防御点偏离中央军主阵地,应该不算是西北军主攻方向,省点弹药也好。 谁知石友三偏偏盯上了这里,一个旅像不要命一样猛冲,幸好火力代差太大,硬生生把对方打崩了。 “但从几次增兵规模来判断,咱们这处阵地是被对面记恨上了,下次绝对会重点照顾!” 第38章 主打一个心安理得! 第38章主打一个心安理得!(第1/2页) 正说着,徐立鸿带着几个突击排战士回来,低声汇报: “连长,根据俘虏交代,今天下午进攻有一部分是第4路军石友三部队,主攻咱们阵地是第13师米文和部!” 石友三? 陈汉文闻言感觉有些讶异, 石友三这个大汉奸居然也参战了! 按理说,在中原大战中石友三部下几万人马并没有在陇海线死磕,而是摆在了平汉线和德州、新乡一带。 但可能战局有变,石友三带了一部分人马来陇海线观望战局,没想到让自己给碰上了! 也好在石友三没有带着好几万大部队来陇海线,否则陈汉文只能带着大伙儿弃守阵地逃命了! 正商量着,忽然有一阵喧闹声从营地外传来。 “这是羊肉包子呢,还是热乎的!” “给我来几个大包子!” 陈汉文等人出来一看,只见军需处有人送来了热气腾腾的大包子。 炊事班老王推着两辆独轮车,车上堆满白胖胖包子,冒着热气,香味顺着夜风往人鼻子里钻。 羊肉馅的,皮薄馅大,咬一口汤汁四溢,葱花和姜末的香气混着羊肉膻香,诱人得让人吞口水。 战士们正在大快朵颐,有人蹲在地上狼吞虎咽,有人端着碗边吃边吹热气,有人直接抓起两个包子塞嘴里,烫得直哈气却舍不得吐出来。 香味热气腾腾往人鼻子里钻,确实诱人啊!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有些诧异。 中原大战时,中央军前线部队基本都能吃上一口热食,这是因为国府对铁路调度极其精准。 眼下还没有智能调度系统,车站里有24个钟表,一趟列车误时超过5分钟,调度员就要被直接枪毙,压根不跟你讲什么道理! 正是靠着残酷的铁路调度系统,中央军能在极短时间内将兵员、粮食送到前线。 而冯、阎军队对于铁路调度落后了太多,他们军队只能蹲在战壕里啃冷窝窝头! 从这方面看,铁路在战争里作用太大了! 但中央军前线只能保证吃上一口热食,至于吃什么可就有讲究了。 陈汉文部队能吃上羊肉大包子,这必定是有人关照。 这还没完呢,除了羊肉大包子,还有人送来一箱箱7.92毫米子弹、手榴弹…… 弹药箱子堆得像小山,子弹链整齐码放,手榴弹木箱上还盖着军需处火漆印。 军需官亲自押车,脸上带着讨好的笑:“陈连长,这是上峰特批的补给,优先发给贵部!” 这下大伙儿都感觉有些异常了。 眼下前线正在打仗,所有部队都缺乏弹药,能够优先补给弹药都属于嫡系部队。 陈汉文这支部队编制是第47师139旅,撑死了算个旁系,还没到这个程度吧? 李竞先看了看陈汉文,想问一下。 陈汉文倒是没什么心理负担,拿起几个大肉包子招呼大伙儿:“吃吧,吃饱了才有劲儿!” 杨志华接过包子,咬了一大口,汤汁顺着嘴角流下:“连长,这包子真香啊!” 顺溜狼吞虎咽,嘴里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连长,等我吃饱了,再杀十个西北蛮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主打一个心安理得!(第2/2页) 饱餐一顿,陈汉文又让人将弹药补给收下。 军需处人员还等着陈汉文过来询问呢,结果陈汉文压根没问,大大方方收了这些东西,倒是给军需处整了一头雾水。 从没见过这么心安理得的, 军需官站在原地,尴尬搓手:“陈连长,你问问这是谁批的?” 陈汉文头也不抬:“物资到了,我用就是,问那么多干嘛?” 军需官张了张嘴,悻悻离开,心里嘀咕,这小子要么是傻子,要么后台硬得离谱啊! 陈汉文才不会去问缘由,反正物资到了,自己就用,粮食到了自己就吃,主打一个心安理得! “汉文,你真的不打算问问缘由?”李竞先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种事情如果发生在其他基层军官身上,早就跪舔大佬了,但陈汉文压根没反应。 陈汉文大有深意道:“如果真有什么大佬关注,之后总会有机会的,与其想着怎么跟大佬搞好关系,不如先把这一场仗打好!” 中原大战中涌现能人太多了。 杜长官、王耀武、张灵甫,在战场上都是悍将,自己下午看着表现亮眼,但放在一群将星里面估计也就那样。 大佬橄榄枝需要战功加持,这才是根本原因。 听了这话,李竞先释然。 …… 教导2师指挥部, 指挥部临时搭在归德城外一处废弃民房里。 屋顶被炮弹掀掉半边,风从缺口灌进来,卷起地上尘土和碎纸。 煤油灯昏黄,地图钉在墙上,红蓝箭头纵横。 教育长坐在主位,军装上还沾着下午战斗泥土和血迹。 对面坐着几个旅长、团长,黄埔毕业生居多,个个年轻气盛,眼神里带着不服输的倔劲。 “克勤今日表现不错……” 教育长看向教导第2师第1旅少将旅长汤蝗虫(字克勤),声音带着赞许。 汤蝗虫闻言,脸上露出大喜之色,他身材魁梧,浓眉大眼,作风顽强,战斗中经常自己背着一支汤姆逊冲锋枪到前线,与士兵同甘共苦,十分敢战。 下午他亲自带队反冲锋,端着冲锋枪扫射西北军,硬是把一波冲锋队打退,立下大功。 “教育长,如果石友三那个混蛋派主力来攻,我保证让他有来无回!”汤蝗虫拍着胸脯,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子血性。 教育长笑道:“克勤,今日石友三还真派出了主力进攻,只是不在咱们阵地上!” “第47师139旅一支营连级部队挡住了石友三一个旅进攻,实在罕见!” 听到教育长这样说,汤蝗虫立马不爽了。 自己堂堂少将旅长,无论是军衔还是官职都比一个小小营连长高多了吧?这个小官凭什么跟自己相提并论? 汤蝗虫心底不爽,便没有接话,只是有些不屑问道:“不知道这支部队指挥官是谁?” 这时,军需处那边来人了。 军需官低声汇报了几句,教育长听完,脸色颇为讶异。 没想到陈汉文有点意思啊,居然对大佬拉拢半点表示都没有! 第39章 夜袭! 第39章夜袭!(第1/2页) 军需处送去的羊肉包子、弹药补给,他收得心安理得,连句“谢过上峰”都没说,更别提派人来拜码头了! “哼!” 汤蝗虫气得一拍桌子,“简直目中无人,如此倨傲,用在战场上早晚要吃大亏!” 教育长倒是不在意,笑了笑摆摆手:“罢了,我也是关注一下!” 听到这话,汤蝗虫心底更加不悦。 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冷哼一声,端起茶盏猛灌一口,掩饰心里的不快。 …… 缓坡阵地。 吃过晚饭,陈汉文接着召集几个指挥官,开始商量布防。 临时指挥部里,煤油灯昏黄,地图摊开在门板上。 陈汉文手指在地图上划动,声音低沉:“你们认为西北军攻势如何?” 赵大山和徐立鸿面面相觑,俩人都觉得近战十分凶猛,甚至比小鬼子拼刺刀那股劲头都猛。 赵大山粗声粗气道:“连长,西北蛮子白天冲锋不要命,一波接一波,像疯狗一样!” “咱们重机枪扫得再狠,他们后面的人还是往上扑,尸体堆成坡也不退,比小鬼子拼刺刀还狠!” 徐立鸿点头:“对!他们不怕死,冲到战壕里就抡大刀砍,近身肉搏特别凶,咱们战士第一次见这种打法,有些人吓得腿软!” 李竞先蹙眉分析:“汉文,我觉得西北军攻势迅猛,但火炮和枪械输出并不算强项,甚至可以说是弱项!” “之所以给人难缠之感,纯粹是因为近战太猛了,给战士们造成了极大心理恐惧!” 陈汉文点点头:“老李分析非常准确,战斗力强悍,但后勤极差,子弹和炮弹往往打几个小时就见底了!” “中央军拥有充足的德式或仿德式装备,机枪火力和工事修筑水平远超西北军!” “这叫火力代差,为了打破这种火力代差,西北军摸索出了一套极其血腥但有效的近战方法……” 西北军一直有冷兵器传统,虽火力稍逊,但极其擅长近战肉搏和夜袭。 日后西北军著名大刀队在陇海线的战壕战中让中央军吃足了苦头! 大刀队并不是为了耍帅,而是迫于无奈的拼命。 西北军士兵通常不穿鞋或只穿布鞋,利用夜色和陇海线附近的青纱帐(高粱地)掩护,摸到距离中央军战壕仅几十米的地方。 在发起最后冲锋前,大刀队严禁开枪,甚至严禁大声喧哗,利用中央军机枪手夜间视野受限、更换弹药或疲劳间隙,突然发起暴风骤雨般近身肉搏。 冲入战壕后,中央军长枪加刺刀在狭窄空间内不如短柄大刀灵活。西北军大刀势大力沉,往往一刀挥下,连枪带人一起劈断,这种视觉冲击力对守军的精神打击是毁灭性的。 李竞先等人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凝重了。 “汉文,你的意思是……” “老李,西北军白天吃了亏,今晚肯定要夜袭,石友三那老东西阴得很,擅长夜摸、夜袭、夜战肉搏!”陈汉文说道。 赵大山点头:“连长说得对,白天咱们火力猛,他们冲不动;晚上视野受限,重机枪效果大打折扣,他们肯定会摸进来拼刺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章夜袭!(第2/2页) 陈汉文开始安排战术:“迫击炮班分成三组,照明弹准备好,一旦发现敌踪,先打照明弹,再曲射覆盖,60毫米炮弹爆炸范围大,夜里杀伤力更强!” “狙击手由顺溜来带,夜里敌军摸进来,记得点杀军官和机枪手!” “重机枪连交叉火力位不变,但每挺机枪配两个备用枪管,水冷液备足!” “捷克式zb26轻机枪机动压制,突击排准备肉搏,辎重队把骡马拴远点,别让叫声暴露位置!” 李竞先补充:“阵地前加铁丝网,埋些手榴弹陷阱,夜间巡逻加倍,哨兵用口哨联络,别喊口令!” 众人纷纷点头,气氛凝重却有序。 陈汉文最后拍板:“今晚,谁敢来咱们阵地,谁就死!” 命令下达后,各部立马开始忙碌起来。 战士们加固战壕、拉铁丝网、埋手榴弹陷阱。 重机枪连检查枪管、水冷液。 迫击炮班校准射表、准备照明弹。 突击排磨刺刀、检查毛瑟手枪。 哨兵分散巡逻,用口哨传递信号。 夜色里,战士们身影若隐若现,动作轻快而默契,伺机而动。 这时候大部分中央军都开始休息了,压根没太多警惕。 毕竟白天打了一下午,中央军负责防守都累了,西北军作为主攻方更累,谁会想到西北军晚上会来偷袭? 而陈汉文阵地距离嫡系军队有一段距离,也没太多人注意到他们的动作。 夜色里,只有他们这处缓坡灯火微亮,战士们忙碌身影若隐若现。 …… 归德城外,西北军阵地。 石友三站在临时指挥所,脸色阴沉如水,盯着远处陈汉文阵地,眼神像毒蛇: “下午那个缓坡阵地,老子记住了,今晚夜袭,给我摸进去,把那帮杂种全部砍了!” 宇文合点头,露出狞笑:“总司令放心,我亲自带队,保证把他们脑袋砍光!” 西北军士兵出征时,背着一把宽刃大刀,刀柄上系着红布,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第13师和其他部队摸黑夜行,脚步轻得像鬼魅。 陇海线两侧都是高粱地,如同几米高青纱帐,作为很好的掩护。 一个个猫着腰钻进高粱地,刀柄红布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像鬼火飘荡。 很快到了阵地附近,距离陈汉文缓坡仅几百米,夜风吹过,高粱叶沙沙作响,掩盖了脚步声。 宇文合冷笑:“今晚,让他们见识见识西北军的大刀队!” 西北军夜袭部队像一群幽灵,悄无声息逼近。 而缓坡上,陈汉文趴在战壕里,98k狙击枪架稳,顺溜趴在他身边,瞄准镜里,西北军前哨兵隐约可见。 缓坡阵地, 夜黑如墨,高粱地里风声沙沙,像无数鬼魂在低语。 顺溜趴在最高点狙击位,98k狙击枪架稳,4倍蔡司瞄准镜里,西北军夜袭部队轮廓渐渐清晰,他对陈汉文低声: “连长,敌人来了!” 第40章 咱们怕不是跑到中央军嫡系阵地了 第40章咱们怕不是跑到中央军嫡系阵地了?(第1/2页) 陈汉文趴在战壕边,目光如刀:“照明弹准备,机枪组准备,炮兵班就位!” 战士们屏息凝神,动作快得像鬼魅。 枪栓“咔咔”拉响,捷克式zb26轻机枪枪口对准黑暗,马克沁重机枪冷却水已加满,蒸汽“滋滋”冒出。 杨志华带着炮兵班,4门60毫米迫击炮炮口抬起,照明弹装填完毕。 突击排40人端着毛瑟m1924+短枪,刺刀寒光闪烁,随时准备肉搏。 远处,第13师宇文合取下腰间宽刃大刀,刀柄红布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站在高粱地边缘,宇文合猛然大吼一声:“弟兄们,杀啊,砍了狗日的中央军!” 这一声过后,其他阵地西北军也纷纷响应,喊杀声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干死这群瓜怂中央军!” “打到徐州城,活捉运输大队长!” 这些怒吼声像是动手信号,瞬间点燃了整个战场。 中央军阵地像是沸腾了一样,火把点点亮起,西北军士兵猫着腰从高粱地里钻出,人手一把大刀,赤膊上阵,刀刃寒光乍现! 他们居然不穿鞋,只裹布条,利用夜色和高粱地掩护,摸到距离战壕仅几十米的地方。 并且冲锋过程中严禁开枪,严禁喧哗,速度极快。 中央军压根没料到会遭遇夜袭,准备不足,立刻陷入了慌乱。 有的哨兵刚吹响口哨就被大刀砍翻,有的机枪手刚抓起枪就被从背后捅穿。 战壕里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混成一片,有人哭喊,有人抱头鼠窜,有人端枪乱射,却打偏了方向。 西北军赤膊大刀队产生严重畏难情绪,那种白刃入、红刃出原始杀戮,让受过正规军事训练的中央军士兵感到极大心理压力! 咔嚓! 西北军大刀势大力沉,一刀挥下,连枪带人一起劈断! 血喷三尺,头颅滚落,断肢飞起,这种视觉冲击对守军的精神打击是毁灭性的! 很多中央军士兵第一次见这种打法,腿肚子发软,手抖得端不稳枪。 教导2师阵地也被夜袭,汤蝗虫被吓了一大跳,他刚从指挥所出来,就见黑暗中红布大刀闪动,西北军像鬼魅一样扑进战壕。 汤蝗虫大吼:“机枪!开火!” 教导2师官兵反应极快,马克沁重机枪哒哒扫射,捷克式zb26轻机枪机动压制,手榴弹扔进敌群,爆炸火光照亮夜空。 但西北军人数太多,悍不畏死,一波波往上扑,战壕里肉搏战瞬间爆发,刺刀、大刀、枪托碰撞,鲜血四溅。 而宇文合亲自率军杀到陈汉文缓坡阵地处,本想冲进去砍杀,但却被一道铁丝网拦住了: “他娘的,什么时候弄了铁丝网,我去他奶奶……” 砰!砰! 话音未落,接连两颗照明弹在夜空炸开,白炽的光芒瞬间照亮方圆几百米。 宇文合与身后第13师官兵们脸色惊恐——铁丝网、照明弹发射意味着什么? 夜袭被提前察觉了! 而这处缓坡阵地火力输出究竟有多恐怖,第13师下午已经体验过了。 现在第13师官兵们全都没带枪炮,人手一把大刀,万一碰上全副武装中央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咱们怕不是跑到中央军嫡系阵地了?(第2/2页) “西北蛮子去死吧!” 铁丝网防御工事后,重机枪手王小栓脸色狰狞,双手压住马克沁扳机。 哒哒哒! 马克沁重机枪猛然窜出一道道火龙,枪口焰长达半米,子弹像一条燃烧的铁鞭,横扫而出。 250发弹链瞬间倾泻,枪身剧烈抖动,冷却水沸腾翻滚,蒸汽喷出。 火网织成一片死亡之网,将前排第13师官兵吞噬。 西北军士兵像被割麦子一样倒下! 有人胸口被打成蜂窝,鲜血狂喷;有人脑袋被爆开,脑浆溅出几米远! 马匹嘶鸣倒地,肠子拖在地上;大刀脱手飞出,插在泥土里颤动! 战场惨烈得像屠宰场,后方第13师士兵脸色煞白,有人腿软跪地。 宇文合目眦欲裂,大吼:“冲!给我冲上去砍了他们!” 陈汉文低声下令:“照明弹继续!迫击炮曲射!重机枪压制!突击排出击!” 杨志华大喊:“照明弹!放!” 轰!轰!轰! 一颗颗照明弹炸开,夜空亮如白昼。 “敌步兵群,扇形冲锋,距离350米至500米,坐标48-132,全排瞬发引信装填!” “60迫全体齐射——放!阻断敌第一波冲击锋线!” 轰隆隆! 指令下达,60毫米迫击炮炮弹划弧落下,精准落在敌群中炸开,血肉横飞。 天空血雨坠落,第13师被吓了一大跳。 照明弹炸开后,夜空亮如白昼,惨白光芒把战场照得纤毫毕现! 西北军士兵眼睛还没适应,突然就被迫击炮弹雨笼罩。 60毫米高爆弹划出短促弧线,像一群群黑色死神从天而降,落地瞬间炸开,炽热弹片以每秒数百米速度四散飞射,撕裂血肉、粉碎骨骼! “他娘的!对面有火炮,不止一门!” “不好,大半夜看不清,咱们怕不是跑到中央军嫡系阵地了,火炮都有!” 下午进攻时,第13师发动了很多轮进攻,但这处阵地一直没有用火炮反击。 于是第13师以为对面没有火炮,夜袭时被迫击炮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炮弹落地,爆炸火球接连升起,冲击波掀翻成片士兵,弹片像镰刀一样收割生命! 有人胸口被撕开一个拳头大的洞,鲜血狂喷;有人双腿被炸飞,坐在血泊里哀嚎! 有人脑袋被弹片削掉半边,脑浆混着血沫溅在同伴脸上;马匹嘶鸣倒地,肠子拖在地上,血肉模糊! 得益于陈汉文一直用鱼肉和动物内脏给战士们改善伙食,大伙儿夜视能力得到了极大改善,夜战一点也不逊色。 杨志华带着炮兵班,4门三一式60毫米迫击炮分成两组,炮位选在缓坡高处,射表早已背熟,风偏修正精确到0.5密位。 “向敌纵深延伸100米,急促射三发,切断后续梯队!” “弹幕按步兵指示前移,每30秒推进50米,保持压制节奏——放!” 指令不停,炮手们动作标准,装填、瞄准、拉火,一气呵成。 第41章 阵斩敌军师长! 第41章阵斩敌军师长!(第1/2页) 轰!轰!轰! 炮弹接连划弧落下,爆炸范围大,杀伤半径十几米。 西北军毫无防护,惨状可想而知! 高爆弹炸开,弹片像暴雨般倾泻,十几米内的人瞬间被撕成碎片,血肉横飞! 冲击波掀翻人群,骨头断裂声清脆可闻! 有人被炸得四分五裂,断肢飞起十几米远,砸在同伴头上;有人被气浪震得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4尊迫击炮接连开火,配合马克沁重机枪、捷克式轻机枪对第13师敌军展开狂暴输出。 哒哒哒! 马克沁重机枪交叉火力网像死亡之网,子弹织成一片火海,枪口焰长达半米,250发弹链瞬间倾泻。 捷克式zb26轻机枪机动压制,火舌跳动,扫射敌群侧翼! 西北军士兵被卷入金属风暴之中,手里只有一把大刀片子,瞬间死亡! 大刀队近战无敌,但眼下被铁丝网困住,又被迫击炮轰炸、重机枪扫射,近战完全是送死! 有人冲到铁丝网前,被挂住衣服,动弹不得;马克沁重机枪扫射,胸口瞬间被打成蜂窝,鲜血狂喷! 60毫米炮弹落下,炸成几瓣,残肢飞起;有人被弹片削掉半张脸,惨叫着滚进壕沟,血肉模糊! 为了组建杨志华这个炮兵班组,陈汉文也算是花了重金,眼下首战告捷,极大打击了敌军! 废话,高爆弹落下杀伤半径十几米,而西北军毫无防护,惨状可想而知。 炮弹炸开,十几米内的人瞬间被撕成碎片,血肉横飞! 冲击波震得人七窍流血;弹片像镰刀一样收割,断肢、残躯、肠子散落一地! 有人被炸得四分五裂,脑袋滚落十几米远;有人胸口被撕开一个大洞,肺泡破裂,鲜血从嘴里狂喷。 迫击炮高爆弹+重机枪弹雨打击后,第13师士气已经彻底崩了! 主要是没办法反击,只能等死,这他妈换谁不崩溃! 在一片混乱之际,第13师官兵们四处奔逃,有人哭喊着扔刀钻进高粱地,有人抱着头往回跑,有人被铁丝网挂住,动弹不得。 轰隆! 有人踩中地雷,整个人被炸成几瓣,残肢飞起十几米远,内脏洒落一地。 有人被铁丝网活活勒死,脖子被勒成紫黑色,舌头吐出老长,眼睛瞪得像铜铃。 有人被弹片削掉半张脸,惨叫着滚进壕沟,血肉模糊。 顺溜手里端着98k狙击枪,不紧不慢开枪,专门给第13师军官点名。 只要枪一响,便有一个人倒地:军官眉心开花,脑浆迸裂。 机枪手胸口中弹,鲜血狂喷;指挥官腰部被拦腰打断,上半身还在往前爬,下半身留在原地抽搐。 宇文合之前还想凭着一腔血勇攻入缓坡阵地,但这下在战场上着实被打懵了: “他奶奶的,这绝对是中央军主力,嫡系中的嫡系!” “撤退!快,赶紧撤退!” 西北军残兵败将掉头就跑,哭喊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顺溜,看到了那个人影了吗?” 陈汉文趴在战壕边,指着铁丝网外一个仓皇逃窜的人影。 那人身形高大,正是敌第13师师长宇文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阵斩敌军师长!(第2/2页) 宇文合刚才还挥舞大刀督战,此刻却像条丧家之犬,踉踉跄跄往高粱地里钻,身后跟着几个亲兵,边跑边回头张望,惊恐得像被鬼追。 顺溜趴在狙击位,98k狙击枪架稳,4倍蔡司瞄准镜里,米文和的身影清晰可见。 距离已经拉到200米开外,夜色、烟尘、奔跑中的晃动都增加了难度,但顺溜还是没犹豫,声音里带着倔强: “连长,我有把握!” 陈汉文啥都没有说,只是拍了拍顺溜肩膀。 顺溜深吸一口气,屏息,拉动枪栓,子弹上膛。 十字线稳稳套住米文和后脑勺——那颗脑袋在夜色里晃动,却逃不过瞄准镜的死盯。 砰! 一声清脆枪响,划破夜空。 宇文合头盖骨瞬间飞起,像被重锤砸碎西瓜,脑浆和鲜血喷涌而出,溅在身后亲兵脸上! 他身子猛地一僵,往前扑倒,脸砸进泥土里,抽搐了两下,便彻底不动了。 身后几个亲兵吓得魂飞魄散,有人尖叫:“师长!师长被爆头了!” “师长死了!师长中枪了!” 有人扔了大刀就跑,有人直接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 一枪爆头敌方最高指挥官! 这一枪,像压垮骆驼最后一根稻草,第13师彻底崩溃。 士兵们瞬间炸了锅, 有人扔刀钻进高粱地,有人抱着头往回跑,有人直接跪地投降: “别打了!投降!投降!” 喊杀声变成了哭喊声,士气像雪崩一样崩盘。 西北军士兵四散奔逃,高粱地里到处是慌乱脚步声和惨叫声。 有人踩中地雷陷阱,有人被铁丝网挂住,挣扎时被马克沁重机枪扫成筛子。 有人被60毫米迫击炮弹炸飞,残肢飞起十几米远! 战场彻底乱了,宇文合尸体倒在泥地里,脑袋炸开一个大洞,脑浆混着血沫流了一地,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身后大刀掉在地上,刀柄上红布被血浸透,像一条死蛇! 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火光映红了夜空。 陈汉文站在战壕里,目光冷冽:“继续压制,别让他们喘气!” 马克沁重机枪交叉扫射,捷克式zb26轻机枪机动压制。 突击排40人趁势反冲,毛瑟手枪近战点射,刺刀见红,手榴弹爆炸。 西北军夜袭部队瞬间崩溃,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残兵败将掉头就跑,哭喊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撤!撤啊!这不是人打的仗!” “娘啊!中央军有鬼!” 战场硝烟滚滚,血色漫天,第13师夜袭彻底失败! 火光映红了陈汉文麾下战士们的脸,他们喘着粗气,却没人退缩。 …… 徐州行营,讨逆军总司令部。 政务局二楼东南角办公室内挂着巨幅地图,上面红蓝箭头标准战场形势变化。 运输大队长坐在主位,军装扣子解开两颗,领口微敞,疲惫却掩不住眼底锐利。 杨永泰坐在右手边,忍不住劝道:“大队长,归德之败,对整个战局无大碍,大可不必担忧?” 第42章 我记住他了! 第42章我记住他了!(第1/2页) “娘希匹!” “刚在徐州开完讨逆誓师大会,豪言壮语刚落地,归德城就丢了,这不是打脸是什么?” 运输大队长手指叩着桌案,目光投向地图上归德位置,那里已被红箭覆盖,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脸上! 杨永泰轻轻一笑,声音如常:“大队长,无需忧虑,冯、阎二人不过强撑着罢了,哪怕胜了一场,也无所谓,但只要我大军稍胜一场,即可改变战局!” 运输大队长闻言眼前一亮:“畅卿此话何意?” 杨永泰手指点在地图东北角,语气笃定:“大队长,除了李、冯、阎三人作乱以外,还有东北那位没动呢!” “少帅必然在观望战局,谁赢,他就帮谁!” “只要我军优势明显,少帅定然臣服中央,率军入关平叛不过是早晚之事!” 运输大队长闻言大喜过望,眼睛亮起,猛地一拍桌子:“对,少帅最会看风向,他若入关,冯阎腹背受敌,战局立转!” 但运输大队长很快又回过神来,语气担忧:“可是,一旦少帅率军入关,只恐黄河以北,尽沦为东北军地盘!晋绥军、东北军合流,我军岂不更难收拾?” 杨永泰苦苦劝道:“大队长,有舍才有得!” “先平息冯、阎之乱,等此战平息,再集中力量解决少帅,统一华夏版图!” “我建议,先派遣使者前往奉天谈判,拉拢少帅,甚至可以将黄河以北全部交给东北军!” 运输大队长点头:“也罢,让吴铁城跑一趟吧!” “告诉少帅,只要他入关助我,东北地位不变,军政自主,封他个陆海空军副总司令!” 俩人刚商议妥当,侍卫长王世和快步走进来,语气惊喜:“大队长,捷报,前线捷报啊!” “什么捷报?” 运输大队长也来了兴趣,眼睛一亮:“教导2师打了胜仗是不是?肯定是!” “黄埔学子和教育长果然不负我所望……” 王世和赶紧摇头:“非也,运输大队长,西北军趁夜发动袭击,杀伤我军众多!” “教导2师防备松懈,在夜袭之中损失颇多,第一旅旅长汤克勤丢失了不少阵地!” “什么?” 运输大队长大惊失色,教导2师可是他心头肉啊,他猛地站起,脸色铁青,声音发颤:“娘希匹!教导2师到底损失多少?” 王世和低头:“具体数字尚未统计,但第一旅阵地多处失守,汤旅长亲率反冲锋,勉强稳住,但伤亡不小!” 运输大队长拳头捏得“咯咯”响,胸口剧烈起伏。 教导2师是黄埔学生军,纯德式训练模范部队,运输大队长视若珍宝,如今却在夜袭中吃亏,这口气咽不下去。 但王世和话锋一转:“不过,大队长,此次为归德城外大胜之捷报!” “第47师139旅陈汉文部杀伤敌第4路军第13师甚多,阵斩敌第13师师长宇文合!” “这是开战以来,我军击杀敌方最高职位指挥官,士气大振!” 轰! 此话一出,行营内顿时引起轰动。 杨永泰眼睛一亮,陈布雷笔尖一顿,何应钦、顾祝同、陈诚齐齐抬头,脸上满是震惊,又齐齐转头看向运输大队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章我记住他了!(第2/2页) “娘希匹!” “你说什么?阵斩石友三部第4路军第13师宇文合!” 运输大队长这回忍不住说了句家乡话,实在是太惊人了。 开战至今,中央军吃了一个大败仗,归德城丢失。 四路军团没有一个胜仗消息传来,无论是韩复榘、何应钦、何成濬、刘峙,都没有好消息。 可这回居然传来了大捷报,阵斩敌军一名师长,这可真是振奋人心啊! “恭喜大队长!” “我军威武!” 众幕僚齐齐道贺,脸上忍不住笑意。 杨永泰微笑:“大队长,此战虽有损失,但阵斩敌师长,足以振奋军心!” 运输大队长深吸一口气,脸上阴霾稍散:“第47师139旅陈汉文?这是谁,我好像有点印象!” 一旁杨永泰补充道:“大队长,此子不久前曾在坊子火车站与日本宪兵队长福田永助对峙,媒体报道过!” “不曾想是一员虎将,在战场上阵斩敌师长,勇武过人啊!” “陈汉文?我想起来了!” 经人提醒,运输大队长惊喜满脸:“这个陈汉文是黄埔六期毕业生,还是奉化溪口人,我的小老乡啊!” “我之前就对这个小老乡有印象,没想到上了战场这么猛!” 第4路军石友三部可是西北军里出了名的悍将,杂牌中的精品,兵员多为直隶、鲁省壮汉,体格极好,近战肉搏凶狠异常。 白天一个旅冲锋被打得血肉横飞,夜袭又被一枪爆头师长宇文合! 小老乡这仗打得,简直匪夷所思! 说实话,这一仗没有改变战场格局,归德城依旧丢了,西北军还在陇海线上推进,但却一扫归德城丢失之阴霾! 让前线士气大振,这便是最大作用了! 运输大队长顿了顿,目光投向地图上归德位置,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热切: “传令!嘉奖第47师139旅陈汉文部,记头功!” “对了,眼下陈汉文是什么军衔?” “上尉连长!”王世和赶紧答道。 “娘希匹!” “才是个连长,居然阵斩了敌师长!” 短短时间内,陈汉文震惊了运输大队长两次。 黄埔军校前几期毕业生在嫡系部队中晋升较快,当连长时授上尉是标配。 可陈汉文这小子,带一支旁系部队,愣是在战场上阵斩敌师长,这战绩放哪儿都堪称亮眼! 运输大队长想了想,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传我命令,陈汉文立刻火线提拔为营长,军衔擢升少校!” “奖2000银元,军饷、粮草、军械、兵员可优先补充!” “另外,要鼓励陈汉文多为党国尽忠,多给黄埔争气,多为江东奉化民众做榜样,我记住他了!” 运输大队长前面说了一通升职加薪话语,后面纯粹是在拉拢人心了,特别是最后一句话——我记住他了! 这要是让普通黄埔学子听到,那还不得肝脑涂地啊! 第43章 全军楷模! 第43章全军楷模!(第1/2页) 在黄埔系里,这句话分量比任何嘉奖都重! 谁被运输大队长记住,谁就等于进了核心圈子,升迁、资源、保护,全都有了保障! 杨永泰微笑:“大队长,此子真乃福将啊!” 运输大队长点头,脸上难得露出笑意:“是福将!战场上能打,敢打,还能阵斩敌师长……这样的将才不多!” 运输大队长顿了顿,目光重新变得锐利:“既然有捷报传来,就趁热打铁!” “传我命令,让刘峙立刻对归德发起总攻,夺回火车站,我将派遣飞机、铁甲车助战!” “另外,我也将亲自前往前线督战!” 此话一出,办公室里众人齐齐抬头,脸上神色各异。 王世和低声:“大队长,前线枪炮无眼,你亲临督战……” “不必多言!” 运输大队长摆手:“士气低迷之时,主帅亲临,方能振奋军心!” “刘峙那边压力太大,我去给他打气,也给前线弟兄们打气!” 杨永泰闻言无奈点头:“大队长此举,或可收奇效!” 运输大队长起身,目光投向地图:“传令下去!全军听令,归德不守,徐州危矣!夺回归德,击溃叛逆!” 众人齐声:“是!” 王世和领命而去,脚步匆忙。 …… 徐州行营,讨逆军总司令部。 总攻命令很快传到了归德前线,各军都在做准备。 教导2师指挥部。 教育长脸色铁青,站在地图前,手指死死按在归德位置,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的怒火: “此次夜袭,我军竟毫无准备,导致许多同袍阵亡!” “消息传到徐州行营,运输大队长大加斥责,我都替你们感到丢人!” 汤蝗虫站在一旁,满脸羞愧,低着头不敢吭声。 他堂堂少将旅长,平时牛逼哄哄,背着汤姆逊冲锋枪上前线与士兵同甘共苦,敢战敢冲,谁知今晚却被西北军夜袭打了个措手不及。 第一旅阵地多处失守,伤亡惨重,年轻学子们尸体横陈战壕,钢盔滚落一旁,惨不忍睹! 汤蝗虫之前吹了不少牛逼,说什么“石友三那个混蛋派主力来攻,我保证让他有来无回”。 结果真被西北军夜袭搞了一次,立马显了原形! 阵地险些丢失,弟兄们死了,他脸上无光,额头冷汗直流! “教育长,克勤无能,恕罪!”汤恩伯声音发颤,腰弯得更低,像个犯错的学生。 教育长深吸一口气,语气稍缓:“罢了,此次夜袭各军都有损失,唯第47师陈汉文部阵斩了敌第13师师长宇文合,运输大队长大加赞赏,拔擢营长!” 听到“陈汉文”三个字,汤恩伯脸色骤变,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又是这个陈汉文! 一边是损兵折将,一边是阵斩敌首,对比之下,汤蝗虫战绩太难看了! 汤恩伯心底又给陈汉文记了一笔,拳头捏得咯咯响,表面却不敢发作,只是低声“嗯”了一声,眼神里满是不甘和嫉恨。 不久后,夜袭战绩各军都知道了, 中央军以往没跟西北军打过这种仗,对于夜摸、夜袭、大刀队肉搏的战术不甚清楚,所以防备松懈,损失惨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章全军楷模!(第2/2页) 只有陈汉文部打出了正战绩,还击毙了宇文合,这确实是大胜! 提升士气太重要了,前线士兵传阅号外时眼睛发亮。 很快,陈汉文身份也被陆续公布,黄埔六期毕业生、奉化溪口人…… 黄埔学子一看到这身份,立马与有荣焉,一个个都把陈汉文当成了榜样。 “黄埔六期!还是运输大队长小老乡!这仗打得漂亮!” “咱们也是黄埔的,不能输给他!” “下次轮到咱们,也要阵斩敌将,给运输大队长争光!” 杜长官在自己营地里看到军报,忍不住赞叹:“这位学弟也太猛了,一个营顶住石友三一个旅,还阵斩师长……这火力、这战术、这胆量,了不得!” 王耀武挠挠头,苦笑:“这位学弟也太猛了,我还想着等机会露脸呢,他倒先一步把风头抢光了。” 张灵甫看到战报,下定决心要效仿陈汉文,悍不畏死打仗。他握紧拳头,低声喃喃:“黄埔六期……我也要杀敌立功,不比他差!” 邱疯子还在修铁路,看到战报后心想啥时候轮到自己上场,当工兵哪有打仗爽啊! 一场夜袭战,让陈汉文名字传到了运输大队长耳朵里,传遍全军! 从黄埔学子到杂牌师官兵,从前线士兵到后方军官,陈汉文的名字像长了翅膀,到处飞。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佩服,有人暗暗较劲。 但无论如何,这一仗彻底点燃了中央军士气。 归德丢了又怎样? 中央军照样能夺回来! …… 缓坡阵地, 一场夜袭战后,大伙儿都累了。 战场硝烟还未完全散去,空气里混杂着血腥、焦土和汽油刺鼻味。 战士们分批休息,一部分人守夜,趴在战壕里擦枪、换弹链、加水冷液。 一部分人靠着沙袋打盹,钢盔歪在脸上,鼾声此起彼伏。 伤员被抬到后方临时救护点,有专人包扎伤口,绷带缠得密密实实。 骡马驴拴在树林后方,低声哼哼,偶尔甩甩尾巴,驱赶蚊虫。 陈汉文坐在临时指挥部,脸色有几分疲倦。 仅仅一天一夜,脸上胡茬越来越长,原本干净的下巴现在扎手,黑茬子像钢针一样冒出,眼底血丝密布。 陈汉文琢磨着要不要刮一刮,但这玩意儿好像是党国标志,自己要不要像黄维一样,蓄个须啥的? 这时,李竞先一脸喜气走了进来,手里捏着一份电文和委任状,眼睛都笑眯了: “汉文,好消息啊,你升职了!运输大队长亲自拔擢,这简直是罕见!” 陈汉文眼皮一抬,懒洋洋道:“老李,扯这么多,我还以为你升职了呢!” 李竞先热情不减,赶紧把委任状凑近:“汉文,这可是运输大队长亲自下令啊!” 坏菜了,陈汉文给李竞先洗脑这么久,才让对方意志动摇。 运输大队长来一封委任状电文,立马给这货调回去了! 第44章 你该不会想把友军拉到自己队伍吧 第44章你该不会想把友军拉到自己队伍吧?(第1/2页) 看来这个时代黄埔学子确实对运输大队长忠心耿耿。 李竞先拿着委任状,声音发颤:“第47师139旅陈汉文军衔晋升为少校,军职提升为营长!” “奖励银元2000,一切粮草、武器装备、新兵补充都优先安排!” “汉文,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运输大队长亲自下令!” “黄埔系里,这可是天大的荣耀!多少人熬到团长都没这待遇!” 陈汉文接过委任状,扫了一眼,嘴角微微抽了抽:“少校营长……行吧,总比上尉连长强点!” 李竞先把大伙儿召集起来,喜气洋洋宣布这个任命,就差没放两挂鞭炮了。 哗啦啦! 众人齐齐鼓掌,与有荣焉。 赵大山咧嘴笑得合不拢嘴;顺溜抱着98k,眼睛亮晶晶;战士们脸上满是自豪。 “跟着营长干,准没错!” “没想到咱们也有今天啊!” 陈汉文对职位和军衔晋升没多大兴趣,2000大洋也就那样,他主要对运输大队长送来新兵和武器装备感兴趣: “老李,新兵有多少?” “差不多两百人,我亲自挑选了一遍,质量还算不错!” 李竞先说道,“另外,我将武器装备补充换成了7.92毫米弹药,这段时间咱们弹药消耗太大了……” “才两百人?” “娘希匹!你怎么不多要点呢?” “要来一个团,你就是营长,要来一个师,你就是旅长!” 陈汉文大失所望,这好机会李竞先居然错过了! 李竞先翻个白眼:“汉文,各部损失都不小,急需新兵补充,你以为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啊?这200人新兵是根据咱们营的实际情况补充!” 陈汉文闻言略微失望,还指望在战场上狠狠扩充一下部队呢…… 李竞先看他脸色不对劲:“汉文,你该不会又想把友军拉到自己队伍吧?” “胡说,我是那种人吗!” 陈汉文一瞪眼…… 李竞先苦笑:“你不是那种人,你是更狠的那种……” 陈汉文笑笑,没接话。 李竞先已经被运输大队长那封委任状电文给调回去了,忠诚度又拉了上来。 但没关系,慢慢洗脑吧,反正这小子就当重塑三观试验品了。 “老李,传令下去:新兵编入各连,立即训练。” “武器弹药分发下去,重机枪连、迫击炮班优先。” 李竞先敬礼:“是,营长!” 营地里,战士们欢呼起来。 赵大山大喊:“营长威武!” 顺溜抱着98k,眼睛亮晶晶:“营长,我也要跟着你升官!” 杨志华激动得声音发抖:“营长,炮兵班给你争气!” 新兵补充200人,去掉战损的,陈汉文手下一个营总兵力到了近600人,营地瞬间热闹了起来。 新兵们大多是江浙沪壮丁,个头不高却结实,皮肤晒得黝黑,眼睛里带着初上战场的紧张和兴奋。 穿着刚发的灰色军装,绑腿裹得整整齐齐,钢盔略大,压得眉毛都快掉下来,一个个脸上写满好奇和不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章你该不会想把友军拉到自己队伍吧?(第2/2页) 都说运输大队长基本盘是粤省,其实不然,整个民国时期,粤省复叛多次,运输大队长颇为伤神。 运输大队长真正基本盘是江浙沪皖,也就是长江中下游流域,无论是招兵,还是筹捐,这片地方都是铁基本盘,民国红脖子! 眼下这群中央军新兵已经接受了初步训练,且多来自陈汉文老家,还真有股亲切劲儿。 老兵们围上去,拍肩膀、递烟、塞包子,粗声粗气招呼。 “新来的,过来!别他妈傻站着,先吃口热乎的!” “别怕,跟着营长干,怕什么西北军,连小鬼子都得跪!” 新兵们被老兵们热情感染,有人咧嘴笑,有人红着眼圈低头,有人小声问:“咱们营长真像报纸上说的那么猛?” 老兵们哈哈大笑:“猛?那可不是吹的!昨晚一枪爆了敌师长脑袋,你说猛不猛?” 营地里骡马驴叫声此起彼伏,150匹牲口被牵来牵去,驮着弹药箱、炮架、机枪、水冷液桶、粮食袋子。 整个营地很快融洽,新兵们也进入了战斗岗位。 不久后,刘峙总指挥命令下来了——总攻归德! 这并非刘峙拍脑门儿决定,也不是陈汉文部击毙了米文和引发连锁反应,根本原因是运输大队长派遣了飞机和铁甲车来助阵。 天刚亮,归德城外天空传来“嗡嗡”声。 几架可塞轻型轰炸机(双翼机,最大时速约240公里)低空掠过,机翼下挂着小型炸弹,像一群铁鸟俯冲而下。 炸弹呼啸落下,砸在西北军阵地,火球冲天,泥土、碎石、残肢一起被掀上半空。 接着是道格拉斯o-2mc观察机,速度较慢却稳定性好,盘旋在上空校射炮兵,引导地面山炮和榴弹炮精准打击。 中央军飞机全是从羙囯进口,总数大概143架,但实际投入前线60-70架,已是绝对制空权。 相比之下,晋绥军只有22架,西北军干脆没有飞机。 铁甲车也隆隆开进战场,几辆德制或仿制铁甲车,履带碾过泥土,车顶机枪扫射,炮塔转动,75毫米炮弹轰向西北军工事。 西北军士兵第一次见这种铁家伙,吓得魂飞魄散,端枪乱射,子弹打在铁甲上“叮叮当当”,像敲锣。 眼下中央军各部嫡系关系还没那么僵,命令下达后,也是不要命往前冲。 日后那种友军有难、八方围观名场面暂时没有出现。 教导2师、2师、3师带头冲锋,黄埔学子们喊着口号,端着毛瑟步枪冲出战壕。 马克沁重机枪扫射,75山炮曲射,铁甲车开路,飞机低空轰炸…… 西北军阵地被打得火海一片,工事崩塌,士兵成片倒下。 作战时,陈汉文又趁机收拢了不少中央军溃兵。 这货专门盯着嫡系部队,比如教导2师,只要哪里部队被打散了,立马让徐立鸿带着突击排解围。 突击排40人端着捷克式zb26轻机枪和毛瑟手枪,像一把尖刀插进敌群,掩护教导2师残部撤回阵地。 赵大山大喊:“弟兄们,跟着营长走!别他妈乱跑!” 第45章 从连到营,大升级! 第45章从连到营,大升级!(第1/2页) 溃兵们见这支部队火力猛、纪律严、救人不要命,立马跟上来,边跑边喊:“长官救命!” 几场战斗下来,中央军各部嫡系损失不少,陈汉文兵力反而多了起来。 反正这些溃兵建制也被打散了,归建十分麻烦,因为损失兵员之后,部队会立刻补充新兵再战,溃兵回去通常找不到原编制。 陈汉文干脆来者不拒,收编、整训、发枪、发饷。 溃兵们见这支部队吃得好、装备齐、打得狠,士气高涨,立马死心塌跟着干。 靠着这样一边作战,一边吸纳友军,陈汉文部队居然扩张到了近800人,一个加强营了! 陈汉文名义上是营长,但实际上能当个杂牌军团长了。 但杂牌军没用,陈汉文部队编制是仿照二战德军,850个人才成一营,看来还得拐带一点友军啊! 不过有800人也不少了,陈汉文建立了三个连,各200人,主力600战士。 另外突击排升级为突击连,总计120个战士。 炮兵班组升级为炮兵排,陈汉文又从拼多多商城购买了4门三一式60毫米迫击炮,总共8门! 从连到营,真可谓大升级了! 眼下营地里热火朝天,新兵老兵混编,训练、站岗、挖战壕、擦枪、喂骡马。 陈汉文站在缓坡最高处,目光投向归德城方向,炮声越来越近,喊杀声隐约传来。 归德城已经破了! 归德城守城之人是万选才,原是豫省地方实力派,投靠西北军率部作为急先锋。 万选才部下多为豫军老兵,熟悉地形,趁中央军主力尚未完全集结,利用大雨和夜色突袭,一举占领了归德城! 在准备强攻的同时,运输大队长先玩了一手政治策反,联系万选才部下、第1师师长万殿尊(万选才堂弟)以及其他将领。 运输大队长许诺巨额大洋作为犒赏,并承诺事成后给予编制和官职,这种“银弹攻势”导致归德城内的守军出现了严重心理波动。 当中央军开始反攻时,守军观望、倒戈,万选才对部队控制力瞬间瓦解。 而中央军飞机、大炮、铁甲车、重兵,四管齐下攻城,结局是万选才被俘,归德重光! 归德重回中央军手中,陇海线局势暂时稳定了下来! …… 徐州行营,讨逆军总司令部。 运输大队长站在地图前,手指沿着陇海线从归德向西划出一道长长蓝箭,直指开封: “归德已复,西北军元气大伤。全线西进,直取开封!” “刘峙右翼集团军为主攻,韩复榘第一军团侧翼掩护,陈诚第11师为突击箭头!” “飞机、铁甲车全部压上,务必在半月内拿下开封!” 命令如雷霆传遍前线。 中央军各部士气大振,收复归德一战虽付出惨重代价,但胜利消息像火种一样点燃了全军。 士兵和军官们喊着口号:“打到开封,活捉冯玉羊!” 铁甲车隆隆开进,飞机“嗡嗡”掠过天空,中央军像一头苏醒的巨兽,沿着陇海线滚滚西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章从连到营,大升级!(第2/2页) …… 郑州,反蒋联军指挥部。 郑州是陇海、平汉两路枢纽,成为反蒋联军前线指挥中心。 一座老式洋楼改成指挥所,墙上挂满地图,桌上堆着电文、情报、香烟头。 冯玉羊坐在主位,军装敞开,露出胸前浓密胸毛,脸色阴沉得像乌云。 阎西三坐在一旁,眼神游移,像在算计什么。 李氏远在武汉,没来,但电报不断飞来,催促冯、阎速战速决。 冯玉羊集结了西北军最精锐孙良诚、吉鸿昌、孙连仲部,大伙儿神情都有些凝重。 归德之败虽未伤筋动骨,但士气受挫,补给线被拉长,弹药消耗巨大。 更要命的是,石友三第4路军在夜袭中折了师长米文和,损失一个精锐旅,这让整个西北军都感到一股寒意! 石友三脸色更是难看至极,他坐在角落,眼睛通红,拳头捏得“咯咯”响。 米文和是他忠心耿耿老部下,跟随多年,出生入死,如今却被一枪爆头,死得不明不白。 这种战绩实在是令人感到耻辱! 砰! 石友三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跳起:“他娘的!陈汉文那个小兔崽子,老子非剥了他的皮!” 冯玉羊心知肚明,归德城外一场夜袭,结果直接送了第4路军第13师师长米文和! 瞥了石友三一眼,冯玉羊声音低沉:“归德一战,我军不过是暂失一座城池而已,尚有几十万大军在手,中央军能奈我何!” “归德一丢,中央军必定要沿着陇海线往西部进攻,我将在民权和野鸡岗一带布下口袋阵,等着中央军自投罗网!” 打仗其实没那么多权谋,像中央军和西北军这种势均力敌对手,基本都知道对方进攻方向。 你想进攻,我想防守,那就只能兑子! 既然中央军想要进攻开封,西北军就在途中设伏,看看谁兵力更多、炮弹更多、兵员更多。 说白了就是消耗,一个兑一个,西北军死一个老兵,冯玉羊就少一个精锐;中央军死一个连长,后方黄埔毕业生马上顶上来。 冯玉羊选择了最稳妥也最血腥办法——以空间换时间,诱敌深入,口袋阵歼灭! “此次伏击,由孙连仲、孙良诚、吉鸿昌负责对中央军执行剿杀!” “石友三第4路军负责率一部进攻柳河车站,对中央军双重施压!” 眼看石友三脸色阴沉,冯玉祥也没将最重要、最艰难任务交给他,只是让他侧翼牵制一下,免得把石友三逼急了跳反。 “哼!” 石友三冷哼一声,没有多说啥。 民权、野鸡岗一带确实是中央军主力进攻方向,因为必须拿下这两个地方才能进入开封。 自己第4路军能在柳河车站打打酱油,也不算多艰难。 很快,西北军便做好了兵力部署。 而中央军这边,教导2师作为“天子门生”主力,在民权至野鸡岗一线推进。 教育长心气很高,想一举攻克兰封,直捣开封,但很快在野鸡岗陷入了血战之中…… 第46章 准备点硬家伙——花机关! 第46章准备点硬家伙——花机关!(第1/2页) 归德城西,陈汉文部驻地。 攻克归德城后,中央军换了驻地。 陈汉文由于在运输大队长面前挂了名,再加上数次战斗驰援,被安排在了城西驻扎,以便于随时支援。 “汉文,大事不好了!” 指挥所的门被狠狠撞开,副营长李竞先满头大汗,整洁军服沾满了泥点子,顾不得擦汗,嗓音嘶哑吼道: “教育长率军在野鸡岗一带遭遇敌军埋伏,西北军孙良诚部倾巢而出,教导2师正在血战之中!” “什么?”陈汉文猛地起身。 “刘峙总指挥刚传下死命令,陇海线所有建制部队立刻进入支援序列,不惜一切代价,要把教导2师接应出来!” “教导2师……血战野鸡岗?” 陈汉文走到地图前,目光如刀,死死盯着那个叫野鸡岗小坐标。 脑海中,关于这一战惨烈画面正如电影般闪过。 这一战,是黄埔学生军成军以来最惨的一跤。 他们习惯了在南京的沙盘上谈步炮协同,习惯了计算德制克虏伯大炮的精准射距。 可西北军不讲这一套,孙良诚的兵是土里钻出来的恶狼! 眼下正是豫省最狂暴雨季,高过人头的青纱帐成了天然掩体。 深夜大雨,西北军像幽灵一样摸进了营房。他们不打枪,因为枪响会暴露位置。 背着大刀,借着雷声掩护,一刀下去便是人头滚滚。 教导2师黄埔学生兵很多人连德制步枪保险都没来得及拉开,就倒在了血泊中! 教育长师部被西北军骑兵突袭,参谋长当场阵亡,最后教育长拎着手枪,在没过膝盖的烂泥里,带着警卫排跟敌人肉搏命悬一线! “咱们要去野鸡岗支援?” “那地方现在就是个绞肉机,咱们这七八百多号人填进去,连个响都听不见啊!” 赵大山和徐立鸿脸色苍白,纷纷发出疑问, “眼下直冲野鸡岗,无异于送人头,没有任何战略意义!” 陈汉文眉头紧蹙摇摇头,指着地图分析道: “孙良诚敢伏击教育长,那定是部署了重兵口袋,就巴不得中央军搞添油战术,把嫡系精锐一股脑开进去送死,刘峙还没傻到那个地步!” 李竞先此时连连点头:“汉文,你猜得没错。刘总指挥已经回过神来了,野鸡岗那一带全是黄泛区的荒地,烂泥深得能陷住大炮,他刚发了通令,采取的是——围魏救赵!” “蒋鼎文的第9师已经疯了,正以急行军速度绕过正面,猛攻孙良诚的屁股太平岗!” “刘总指挥还亲自指挥了装甲列车大队,配合陈诚的第11师,正疯狂反扑柳河车站!” “这是要一刀切断西北军的动脉,逼孙良诚撤军自救!” “汉文,咱们营的任务,就是划归第11师序列,进攻柳河车站。” “刘总指挥说了,短时间内必须击溃敌军,否则教育长就真的要成孙良诚的刀下魂了!” 陈汉文心中暗自感叹。 该说不说,中原大战时期刘峙确实脑子清醒,这手围魏救赵打得极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章准备点硬家伙——花机关!(第2/2页) 只是谁能想到,这帮现在打得有声有色的名将,到了后来内战时期会变得那么拉胯? “柳河车站?”陈汉文闭上眼,地图在脑海中瞬间立体化。 在中原大战棋盘上,柳河车站就是一个被血浸透的枢纽。 它本归中央军控制,是陇海线上大号补给点,装甲列车经常在此轰炸西北军! 可现在西北军已经渗透到了铁路两侧,柳河站成了一座被铁丝网和壕沟围死的孤岛。 必须拿下这里! 拿下柳河,大军向西一压,孙良诚不想撤也得撤! 陈汉文目光凌厉,“老李,让全营立刻抛弃不必要的辎重,三分钟内全副武装集结,目标柳河车站,加入战斗序列!” “对了,把突击连留下,我亲自带队!” “是!”李竞先敬了个礼,转身冲入雨中。 集结号吹响,营房里顿时人声鼎沸,七百多名士兵如同精密机器开始运转。 捷克式轻机枪被拆解装筐,一箱箱子弹箱被抬上骡马,士兵们背起厚实行囊,将绑腿扎得死紧。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风尘仆仆肃杀感,脚步声沉重而整齐。 看着大部队开始向火车站汇合,陈汉文并没有立刻跟上。 环视营地四周确认无人,缓缓深吸一口气,识海中拼多多商城系统屏幕瞬间拉开。 归德城失而复得,只是拉开了陇海线血腥拉锯序幕,在这之后,战场进入了真正意义上中原绞肉机阶段! 陈汉文感觉柳河车站这一仗肯定很难打,毕竟教育长教导2师都吃大亏了,自己必须准备点硬家伙! 默念打开拼多多商城系统页面,搜索栏里输入mp18冲锋枪! 虚拟界面瞬间弹出,“德制mp18冲锋枪原产德囯伯格曼兵工厂,一战末期设计,枪管外散热孔套筒像朵花,国产仿制版外号花机关!” “国产仿制版口径7.63x25毫米毛瑟手枪弹,与驳壳枪通用,射速理论400-500发每分钟,有效射程150米,堑壕战神器!” “枪械特点为自由枪机原理,结构极简,仅30多个零件,粗制滥造也能用。” “国产版枪管钢材、膛线寿命、零件强度大幅降低,属于‘一次性用品’!” “单价为40-70大洋!” 陈汉文看完价格,眼睛一亮,这么便宜? 系统又弹出一行小字说明:“国产仿制版花机关确实便宜,核心原因在于它完全是一种战时应急粗制滥造枪支!” “mp18结构非常简单,总共只有30多个零件,对机床精度的要求很低,只要外形差不多,能把子弹打出去就行!” “国产版枪管钢材、膛线寿命、零件强度这些要求都被大幅降低。这种情况下造出来的枪,成本自然被压得很低!” 原来是这样,陈汉文咂咂嘴, 合着很多国内小作坊将花机关当成一次性用品,估计打两场恶战后,花机关也就废了! 其实枪支本身就是消耗品,无论国产还是进口,用多了自然就废了。 别说枪支了,火炮都这样! 第47章 柳河车站! 第47章柳河车站!(第1/2页) 马克沁重机枪连续扫射几千发,枪管就得换;75山炮打几百发,炮膛就磨损严重。 战场上,武器就是命,命没了,武器再好也是废铁! 陈汉文想了想,购买120支花机关,成本4800大洋。 又看了看弹药,花机关单兵标配约192发弹药,通常配发一个皮制六袋弹匣组,可装6个弹匣,每个弹匣装32发子弹。 陈汉文想了想,干脆配置单兵500发弹药,一枚7.63毫米子弹,大约是5分到1角银元。 6万发弹药又花了3000大洋,总共成本是7800块大洋。 陈汉文看完总价忍不住倒吸凉气,这才120支花机关啊,如果是全军配备,那成本太恐怖了! 花机关打一梭子(32发),就是1.6-3.2大洋,相当于一个普通士兵小半个月的军饷。 打一场恶仗,一个班几十梭子下去,几十大洋就没了! 这他妈哪里是打仗? 这简直是是烧钱啊! 一个突击连队120支枪械,每支配了500发弹药,这就要将近8000块大洋! 陈汉文想了一下,如果打仗直接撒钱会不会效果更好? 8000块大洋在战场上撒下去,那效果绝对震撼! 但眼下大战在即,大洋再多也是鱼肉,必须弄点硬货才能活命! 陈汉文点击购买,系统提示: “消耗7800大洋+影响力值150,购买40支mp18冲锋枪(国产仿制版)+4万发7.63毫米弹药成功!已存入储物空间!” 突击连120人,人手一把花机关,近战火力直接拉满,以后巷战、夜袭、肉搏战,谁来谁死! 从储物空间取出几支花机关,枪身粗糙,枪管外套筒布满散热孔,像一朵朵铁花。 枪托简单,握把像驳壳枪,弹匣是直的,32发压得满满当当! 营房内,陈汉文从系统仓库中提取出来的油封木箱已经撬开。 一支支枪械泛着冷冽青光金,还散发着机油味,陈汉文将徐立鸿叫了进来。 徐立鸿一进门,视线就再也挪不开了,喉结剧烈起伏了一下。 “营长,这玩意儿……能突突突?”徐立鸿指着箱子里那造型奇特短枪,声音都在发颤。 咔咔! 陈汉文随手拎起一支,利落拉动枪栓,清脆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扎耳。 “花机关,德制mp18的仿制款。全自动火器,三十二发弹匣,这可是真正的近战神器!” “大战在即,我托关系给咱们突击连人手配了一把!” 陈汉文面色沉静,语速极快,“这玩意儿不是让你在阵地上对射用的,你要带人练熟了——夜袭战壕、贴身肉搏、车站巷战,这才是它显威风的时候!” 徐立鸿如获至宝地接过一把,大手在枪身上来回摩挲,咧嘴直笑: “营长,这枪我打心眼里喜欢!看着就带劲,比那拉一下打一下的步枪强出百倍去!” “别高兴太早!” 陈汉文眼神一冷,低声告诫道,“这批货虽然猛,但做工粗,打两场恶战就容易卡壳,甚至炸膛。记住,打完一仗必须立刻保养、换零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章柳河车站!(第2/2页) “还有,这弹药贵得离谱,一梭子搂火就是三块大洋,相当于一个普通士兵大半个月的饷钱!” 徐立鸿挺起胸膛,嘿嘿一笑:“明白,只要扣一下扳机,保准宰他十个西北蛮子!” 陈汉文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一箱箱弹匣推过去:“去吧,让大伙儿抓紧时间练熟,柳河车站是个硬核桃,突击连得顶在最前面,一连、二连、三连在后面给你压阵!” “好嘞,突击连集合!营长发新家伙了!” 徐立鸿抱着枪冲出营房,那一嗓子吼得半个营区都听得见。 营地瞬间像是炸开了锅,突击连战士们疯了一样围了上来,一个个眼珠子瞪得溜圆。 在这个步枪都未必能人手一支的年代,整排配置全自动火器,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的天爷,这么多花机关!” “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稀罕货!” 战士们抢着摸枪,试着拉枪栓,发出“咔哒咔哒”脆响,有人小心翼翼往横向弹匣里压子弹。 花机关这玩意儿在华夏战场上是绝对心理震慑武器,虽射程短、精度差,但在百米之内,它喷涌出金属风暴足以撕碎任何意志! 战士们并不陌生,这种枪在军阀混战中偶有露面,但像这样成建制装备一个突击连,放在整个中央军里也是头一遭! 一时间,营地里满是压弹和拉栓的声音。 “全营注意,登车出发!” 一声哨音,正式调令如雪片般下达。 陈汉文换上一身干练战斗装具,腰间插着两把驳壳枪,跨上火车。 呜呜呜! 归德火车站月台上,蒸汽机车发出震耳欲聋嘶鸣,浓黑烟雾混杂着水汽升腾而起。 陈汉文一个营七八百多号人,背着沉重背囊,抱着武器,在月台拉成了一道长龙。 “快!快!动作快!”李竞先在站台上嘶喊着。 士兵们鱼贯进入敞篷货厢,闷罐车厢里挤满了人,由于空气不流通,混杂着汗臭味、枪油味和泥土气息。 火车轮轴发出令人牙酸摩擦声,缓缓启动,直抵柳河车站而去! …… 柳河车站外围, 火车尚未停稳,一股子硝烟刺鼻气味便顺着车厢缝隙灌了进来。 陈汉文跳下闷罐车厢,脚下不是坚实站台,而是被雨水泡得发胀、呈现出一片暗红色烂泥。 不远处,柳河车站的外围调度室已经成了一片焦土。 视线所及之处,中央军沿着铁轨和调度室修筑了一排排简易防御工事。 沙包被炸成了碎布,泥土里混合着残肢断臂。 第11师士兵们正趴在血水里,拉动栓动步枪,对着前方黑压压冲过来的敌阵拼命射击。 那是真正拉锯战,每一寸铁轨、每一根枕木下都填满了尸体。 阵地上,轻机枪嘶吼声和迫击炮炸裂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膜生疼! “老李,对面到底是谁?这股子疯劲儿不像是普通的土匪军!”陈汉文扯着嗓子吼道。 “石友三!” 第48章 把铁甲车给抢回来! 第48章把铁甲车给抢回来!(第1/2页) 李竞先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声音中带凝重: “这老杂毛疯了,他调集了麾下最能打的两个主力师,正死命围攻柳河车站!” “主力师?”陈汉文心头一震。 “没错,第14师张其骝、第15师沈克!” 李竞先咬牙切齿道,“这两支部队都是石友三的起家班底,典型的北方悍卒。” “这一仗打得太辛苦了,第11师在这几百米的阵地上已经跟他们拉锯了整整三次,白天夺回来,晚上又被西北军的大刀队给剁了回来。” “你看那调度室,都快被炮火掀翻了!” 陈汉文环顾四周,目光掠过铁轨上几节被炸毁的货车厢,忽然问道: “不对啊,我记得刘峙说过,咱们有装甲列车大队支援,为什么不直接开出来,用重炮轰击敌军?” 中原大战期间,中央军装甲列车大队正式番号是交通兵第二团铁甲车队。 这可不是简单货车挂铁板,而是当时新成立的专业化、成体系的铁道作战力量。 在徐州、郑州等要地,整整部署了10列之多。 这种‘陆地巡洋舰’配备了长身管火炮和密集重机枪塔,是名副其实的杀器,作战风格极其彪悍。 “眼下第11师打得血流成河,铁甲车为什么趴窝了?”陈汉文追问。 李竞先摇摇头,拉着陈汉文猫着腰跑向一处高地,指着远处的站台中心:“汉文,你看那边!” 顺着手指方向,陈汉文看清了局面,心瞬间沉到了底。 石友三部胃口极大,他们不仅在进攻,更是在锁喉! 西北军几支敢死队已经渗透到了调度室侧翼,利用炸药和重型木排,封死了铁轨关键岔口。 调度室被围了,铁甲车就在站台里,可没有调度,列车根本开不出来! 柳河车站是大号补给点,炮弹、油料,还有铁甲车维护工具全在调度室。 现在石友三的人就围在调度室,中央军铁甲车此刻就像被锁进笼子里的老虎,空有一身力气,却动弹不得! 西北军也不傻,一旦让那几列钢铁怪物喘过气来,步兵就是移动活靶子。 所以宁愿用人命填,也要死死咬住调度室。 双方在车站核心区争夺已经到了白热化,刺刀捅弯了就用牙咬,调度室外墙皮都被子弹削掉了一层又一层。 …… 柳河车站指挥部,中央军第11师临时掩体内。 “混账!废物!” 陈诚猛地一拳砸在简陋作战桌上,脸色阴沉得可怕,额头上青筋毕露。 “石友三投入了张其骝和沈克两个主力师,这是要断我的腰!” 陈诚环视众将,声色俱厉,“野鸡岗那边,教导2师已经快被打残了,教育长就在泥地里拼命!” “如果我们拿不下柳河,接不通电路,铁甲车开不出去,教导2师今天晚上就会全军覆没!” 一群军官满脸血污,面面相觑, “西北军在调度室外围建了密集的暗堡,咱们冲了好几次,都被重机枪顶回来了!” “再电运输大队长,请求派遣援军?” “时间来不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章把铁甲车给抢回来!(第2/2页) 陈诚猛然回头,目光如炬,“必须尽快击溃敌军!谁能把调度室给我夺回来,把铁甲车引出来,我亲自向运输大队长为他请功!” 众将领议论纷纷,却面露难色。 石友三这两个师不仅兵力占优,而且战法极其硬气,完全是一副要把命丢在柳河的架势! 就在指挥部陷入死寂之时,一名传令兵飞速跑入: “报告!第9师陈汉文营抵达柳河,请求入林作战!” 陈诚眼睛一亮,猛地抬头:“陈汉文?就是那个击毙敌第13师师长陈汉文?” “叫他过来!马上!” 很快,陈汉文和李竞先在几名宪兵的带路下,大步跨进了第11师临时指挥部。 地堡内灯光昏暗,由于外围炮火不断,顶部尘土扑簌簌往下掉。 陈诚正弓着腰伏在地图前,清瘦脸上满是阴沉与焦虑。 “报告!第47师139旅营长陈汉文、副营长李竞先,奉命报到!” 两人立定,皮靴在泥水中碰撞出清脆响声,右手齐齐举至帽檐,一套标准黄埔礼仪,在战场上显得格外扎眼。 此时陈诚虽已是运输大队长眼中新锐,但终究只是第11师师长。 在讲究资历黄埔系内部,他还没到后来那种一人之下的“陈长官”地位。 陈汉文这声“陈师长”,叫得礼貌却不谄媚,透着一股子前线军官的硬气。 “看过外面的战局了吧?” 陈诚直起身子,语气急促,压根没给陈汉文说话机会,指着地图上那个血红圈直接摊牌: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们了!” “教导2师在野鸡岗已经打光了半个师,如果咱们拿不下柳河车站,接不通电路,铁甲车动不了,教育长恐有全军覆没之危!” “一旦教导2师在野鸡岗溃亡,孙良诚的西北军就会趁势横扫陇海线,直接再打归德城!” “别忘了,运输大队长的专列此刻就在归德铁路上!” 这一番话,如千钧重担压了下来。 陈汉文心里清楚,这已经不是普通攻坚战,而是保住黄埔系颜面、保住运输大队长性命的政治仗! “我手里兵力也不多,除了11师的家底,还拉拢了一批杂牌军在前面顶着石友三的疯狗进攻。” 陈诚盯着陈汉文,下达了最后决断,“你们来的正好。立刻带你的人,对调度室之敌军展开进攻!” “不惜一切代价撕开那个口子,把铁甲车给抢回来!” 指挥部里气氛瞬间凝固,陈诚这是在要陈汉文的命! 调度室外围是西北军主力,那是用人肉和刺刀堆出来的铁壁。 陈汉文这个营刚下火车,连口热汤都没喝上就要去填那个深不见底的坑。 但这便是陇海线,退一步是万丈深渊,推脱半个字,陈诚手里那把中正剑真的会执行军法! “是!” 没有任何推诿,没有任何迟疑,陈汉文收手立正,答应得干脆利落,甚至让陈诚微微一怔。 “你部……就不提点什么要求?” 陈诚有些讶异看着这个年轻营长, 第49章 步炮协同? 第49章步炮协同?(第1/2页) “需要什么武器支援,我第11师的军械库可以为你破例补齐,只要能打进去,要什么给什么!” 陈汉文面色冷峻,沉声道:“希望陈师长能集中第11师所有的山炮和迫击炮,在发起冲锋前,为我营提供十分钟的远程火力支援!” “就这一项?”陈诚愣住了。 “就这一项!”陈汉文斩钉截铁。 “好!我同意了!” 陈诚猛地一挥手,眼中透出一丝赞赏,“立刻进攻!” …… 柳河车站北侧,临时驻地。 陈汉文回到营区,立刻将徐立鸿、赵大山以及几个连排长全部召集到一处开会。 每个人的胸口都剧烈起伏着,沉重呼吸声在场中回荡。 “情况大家都清楚了!” 陈汉文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杀气,“野鸡岗那边,教导2师的学生兵正被西北军的大刀队当成剁菜一样剁着!” “而咱们就是那柄要活活扎进敌人心窝子的手术刀!” “柳河车站调度室那一带,地形极其狭窄,到处是断壁残垣和铁轨枕木,大部队根本拉不开。” “徐立鸿,突击连所有战士立刻检查花机关,子弹上膛,保险打开!” “待会儿炮火一停,你们就是第一梯队,给老子像疯狗一样咬上去!” “营长,你就说怎么打吧!” 徐立鸿狠狠拍了拍胸口花机关金属机匣,眼神中透着一股狂热: “突击连的弟兄们早就憋坏了,这新家伙练了一路,就等这一刻见红呢!” 突击连战士们本就是从全营百里挑一选出来的精锐悍卒。 从归德出发到柳河,这一路上他们连觉都没怎么睡,全都在闷罐车厢里反复钻研这批花机关,现在杀气已然满溢! 陈汉文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转头看向另一侧: “赵大山,突击连虽然人手一把花机关,是冲锋的绝对主力,但满打满算也就120挺,火力持续性不够!” “一连、二连、三连要以突击连为核心,形成交替掩护的火网,步枪手负责点杀残敌,绝不能让西北军的大刀近了身!” “另外,杨志华炮兵排所有迫击炮全部拆解,由战士背着随同步兵一起冲锋!” “我要的是一路火力压制,哪里的暗堡喷火,你的炮弹就得在哪给我开花!” 陈汉文这套战术,实际上是打了一场极其超前步炮协同。 花机关是近战收割机,步枪手是中程补给,而迫击炮则是随叫随到的重锤。 这种打法有点像加强版鬼子战法,但此时此刻能赢就是硬道理! 为什么不拿着捷克式轻机枪冲锋? 在很多神剧里,主角抱着捷克式轻机枪冲锋,那纯属扯淡。 捷克式光是裸枪就将近10公斤,加上二十发弹匣和备用枪管,那是用来架在阵地上当支柱的。 至于马克沁重机枪? 那玩意儿连水冷套筒加脚架足有69公斤,除非是神仙转世,否则谁能抱着它冲锋? 陈汉文深知这一点,所以他才不惜血本把花机关这种泼弹机器作为核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章步炮协同?(第2/2页) “信号弹,升空!” 陈汉文一声令下,一发惨红色信号弹划破漆黑的雨幕。 后方,早已待命多时陈诚第11师炮兵营瞬间咆哮起来。 轰!轰!轰! 剧烈爆炸声在柳河车站调度室上空炸响,地动山摇! 橘红色火球在调度室残砖烂瓦间翻滚,泥土夹杂着碎木屑冲天而起。 西北军构筑在窗台和麻袋后的l掩体被炸得支离破碎。 火光映射下,依稀可见残肢断臂飞向半空。 中央军炮火虽然不算猛烈,甚至大多只是压制性盲射,但用来掩护足够了! 炮火轰鸣余音尚未消散,漫天硝烟还未落定。 陈汉文怒吼下令:“突击连!冲锋!” “杀!” 震天呐喊声压过了炮火,数百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踩着满地血浆与烂泥,直扑调度室! 天幕被密集弹道撕碎,柳河车站南侧土坡上,石友三正披着一件湿透军大衣,举着望远镜死死盯着调度室方向。 一串信号弹腾空,紧接着第11师山炮群开始不计成本倾泻火力时,石友三看了都有些胆寒。 “他娘的!到底怎么回事?” 石友三歇斯底里吼道,“中央军疯了?往我们这边不要命一样倾泻弹药!” 按照冯玉祥原本战略部署,让石友三第4路军负责柳河车站,本意是看在这地方易守难攻,想给这位盟友安排个轻松点活计。 可谁曾想,此时柳河车站竟然变成了陇海线上火力炙热的岩浆池! 中央军炮火像不要钱似地往调度室防御工事上砸,那股子狠劲,像是要把每一块红砖都炸成齑粉! 石友三眼皮狂跳,远处调度室在火光中剧烈颤抖,原本依托车站建筑修筑重机枪暗堡,在连环爆炸中如同纸糊一般崩塌。 原本以为中央军只是虚张声势,可此时那铺天盖地压力,让他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危机感! “司令!中央军冲上来了!人太多了!”沈克惊恐指着硝烟中跃出的身影。 石友三此时也顾不得心疼家底了,扯着脖子,青筋毕露: “快给老子顶上去,第15师的,都他妈别缩着,机枪开火,把他们给我压回去!” 随着军令下达,第15师士兵们顶着炮火余威,嘶喊着冲向残存战壕。 沈克这支部队虽装备算不上顶尖精锐,但西北军那股子悍不畏死的蛮劲还在。 哒哒哒! 轻重机枪在调度室外围拉起了一道死亡封锁线。 冲在最前面一连战士瞬间如同割麦子般成片倒下。 灼热子弹划出流光,打在泥水里溅起半米高浪花,打在人体上则是沉闷入肉声。 血雾在雨中升腾,又被瞬间冲刷干净,进攻锋头在这一刻似乎被生生扼住了喉咙。 “营长,敌人的机枪火力太猛,突击连被压在铁轨后面了!”徐立鸿伏在枕木后,对着传令兵狂吼。 陈汉文躲在一个弹坑里,眼神冷冽,透过硝烟死死盯着前方那几个喷火枪口:“杨志华,炮排上!” “在这呢!”杨志华声音在后方响起, 第50章 菜鸡互啄! 第50章菜鸡互啄!(第1/2页) 转眼间,几组炮兵在泥泞中迅速完成了架炮动作。 三一式60毫米迫击炮比81毫米炮更轻便,反应速度更快,简直是步兵冲锋时的随身手术刀! “目标,正前方三十米,机枪堡垒!” 杨志华猛地挥下手旗,“放!” 嗵!嗵!嗵! 三枚炮弹带着轻盈尾音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三道弧线,猛然坠地! 轰! 剧烈火光瞬间吞噬了第15师一挺重机枪。 爆炸冲击波直接将敌军机枪手连同沉重脚架一起抛到了半空,像个破麻袋一样摔在铁轨旁。 轰!轰!轰! 紧接着,又是三发连射,火炮像长了眼睛一样,把西北军刚刚组织起来火力点一个接一个定点清除。 杨志华如同炮神附体,整个人半蹲在泥地里,手指不断微调着炮位,每一发炮弹出膛都伴随着一声低喝。 嗵!嗵!嗵! 弹无虚发! 几轮精准急速射,炮弹像是长了眼睛,生生敲掉了第15师好几个最顽固机枪火力点。 “炮兵排的兄弟们好样的!” “干死这帮西北蛮子!” 原本被压在铁轨后战士们看到暗堡被炸成了一堆烂砖头,士气瞬间从谷底冲上了云霄,猛地跃出掩体,踩着滚烫弹壳向前冲锋。 这就是陈汉文手里最大外挂,这种三一式60毫米迫击炮轻便到了极致。 战士们抬着就能跟着步兵冲锋,只要遇到硬骨头,放下炮架就是一炮! 十几米破片杀伤范围,在密集铁轨阵地上简直就是步兵噩梦! 陈汉文见状心中不由得感慨,打仗打的就是钢铁和火药! 如果现在手里有几门105毫米榴弹炮……哦不,哪怕是几门92步兵炮,这一轮齐射下去,第15师怕是连魂儿都要被炸散了! 华夏没军神,只有炮神! 华夏没军圣,只有炮圣! 无大炮,没名将,在一个半文盲国家,人们更愿意理解人意志力问题,不愿意理解火炮问题。 因为很多人都理解不了,他们脑子里压根没这个概念! 哪有什么名将? 谁有火炮,谁就是名将! 眼看着自家机枪手成片被端,第15师师长沈克气得暴跳如雷:“继续上,后退者死!” “不能让中央军冲进调度室,全给老子顶上去,快!” 癫狂督战下,大批西北军士兵从调度室后方阴影里重新杀了出来。 西北军到底是百战之余悍卒,他们猫着腰,利用车站里错落货运木箱和断壁残垣疯狂还击。 砰砰砰! 步枪排枪声此起彼伏,子弹如雨,想要封锁住这几十米开阔地。 “突击连!”陈汉文再次下令。 徐立鸿眼珠子通红,发出一声咆哮,“花机关给我搂火,跟着我,冲进去!” “杀啊!” 突击连战士们怀里紧紧抱着花机关,在距离敌阵不到三十米地方率先扣动了扳机。 突突突! 突突突! 一瞬间,几十挺花机关同时爆发出金属风暴。 橘红色火舌在枪口疯狂吞噬,一串串密集子弹像狂暴黄蜂群,直接撞向了刚露头第15师士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菜鸡互啄!(第2/2页) 前排西北军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胸口就溅起了密集血花。 自动火器在近距离杀伤力是毁灭性的,所谓掩体在密集泼弹下瞬间成了摆设,第15师士兵被成片成片撂倒在烂泥之中! “这是什么枪?冲锋枪?到底有多少挺!” “他奶奶的,这绝对是嫡系中的嫡系,居然弄了这么多冲锋枪来对付咱们!” 第15师官兵们彻底惊了,这种如同割麦子一般收割速度,已经超出了他们战争常识。 在他们眼中,对面这群中央军已经不再是人,而是一群喷火钢铁怪兽! 战场上硝烟形成了一种粘稠灰黑色雾气,徐立鸿扣紧扳机,怀里花机关像是一头不知疲倦怪兽,枪口喷出火舌足有半米长,显得格外狰狞! 突突突! 细密弹雨如同泼水一般扫向前方。 德制mp18仿制款射击精度确实令人摇头,弹道在空中飘忽不定,但陈汉文压根没想让战士们打什么百步穿杨。 在这个距离上,要的就是这种地毯式火力覆盖! 每一串子弹扫过去,铁轨旁、麻袋后西北军就像是撞上了一道无形铁墙,身躯在剧烈颤抖中爆出一团团血雾,随即倒在烂泥里! 实战中,二战时期冲锋枪精度都不行,那是为了近战压制而生的兵器。 陈汉文深知这一点,他给部队定下战术核心就是冲锋枪负责火力泼洒,步枪手在后方寻找时机精准点射,而炮兵排则是随叫随到战场清道夫! 这一套步炮协同战术欧洲强国早就玩得炉火纯青,甚至连小鬼子也能照本宣科搞出一套“炮兵轰完步兵冲”。 但放在华夏这简直是梦幻级配置,华夏军队极度缺乏火炮,尤其是这种能跟在班组后面冲锋、随架随打的60毫米迫击炮,抗战中期才勉强普及! 现在陈汉文营虽战术配合还显得生疏,战士们冲锋时乱哄哄的,甚至有人因为太紧张差点撞到自家炮手脊梁骨上,压根谈不上什么默契。 但好在对手是战术素养更烂、装备更寒碜的西北军! 当花机关扫射配合上迫击炮定点清除,这种战术上代差直接形成了……降维打击? 嗯……应该说菜鸡互啄更合适一点,压根没有成熟战术,全凭火力输出! “不用节省子弹!” “打光了立马换弹匣!” 徐立鸿在战场声嘶力竭吼着,手中花机关枪不断击发。 陈汉文早有死命令,进攻柳河车站,不看子弹消耗,只看阵地突破! 这种败家子式打法,让西北军石友三部士兵彻底陷入了苦战。 “冲啊!夺回调度室!” 徐立鸿疯狂泼洒着弹药,一个又一个西北军机枪位在花机关的近距离蹂躏下瞬间变成了一堆废铁。 每一声突击枪鸣响,都伴随着西北军防线进一步崩塌! 第15师师长沈克,此时脸色已经绿得发青。 第15师士兵们更是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对面加强营,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鬼部队?” 沈克嗓音嘶哑,满眼尽是荒谬感, 他想不明白,他手底下可是整整一个师建制,数量绝对占优势。 第51章 火力流氓! 第51章火力流氓!(第1/2页) 可在对方这种“迫击炮开路、冲锋枪割草”蛮横打法面前,防线正在以肉眼可见速度被成片削掉! “师长,顶不住了!” “兄弟们头都抬不起来,那帮中央军火力太猛了啊!” 面对这种从未见过的火力流氓,第15师抵抗正在迅速从顽强滑向崩溃边缘。 沈克站在临时指挥壕里,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响: “他娘的!老子半个师居然都顶不住一个加强营,这到底是哪支部队!” “快给我上!用轻重机枪交替开火射击,大刀队准备近战!” 命令下达,第15师残部像疯了一样扑上去。 轻机枪(麦德森、哈奇开斯混装)哒哒扫射,重机枪(老式马克沁)咆哮,子弹织成火网。 但刚冲出壕沟,就被对面迫击炮交叉射击轰炸得血肉横飞。 前排士兵胸口瞬间被撕开蜂窝状大洞,鲜血狂喷,像破了的水袋! 有人腰部被拦腰打断,上半身还在往前扑,下半身留在原地抽搐! 有人脑袋被打爆,脑浆溅在同伴脸上,惨叫声还没出口就被下一波子弹吞没! 60毫米迫击炮弹一枚接着一枚,压根没有停歇。 杨志华在缓坡高处大喊:“炮位稳住!风偏修正0.5密位!高爆弹!放!” 炮手们动作如风,装填、瞄准、拉火,炮管隐隐发红滚烫,蒸汽从冷却管里喷出。 炮弹划出短促弧线,落地炸开,杀伤半径十几米。 西北军士兵毫无防护,炸成碎块,残肢飞起十几米远,内脏洒落一地! 有人被气浪震得七窍流血,当场毙命;有人胸口被弹片撕开一个拳头大的洞,肺泡破裂,鲜血从嘴里狂喷,像喷泉一样! 而徐立鸿带着突击连战士们已经冲到了调度室附近。 “杀!砍了这帮中央军傻狗!” “弟兄们,干死蒋军!” 西北军大刀队也不傻,专门瞅准了突击连战士们换弹夹间歇,猛然抽出宽刃大刀近战。 刀柄红布在风中猎猎作响,刀刃寒光闪烁。 他们不穿鞋,只裹布条,脚底踩着泥泞和尸体,猛然扑上来。 毛瑟长枪加刺刀在狭窄空间内完全失去了作用,无论是开枪还是突刺,都比不过大刀势大力沉。 现场十分惨烈,一名突击连战士刚换上新弹匣,还没来得及拉栓,就被大刀从肩膀斜劈到腰部。 “咔嚓”一声,连人带枪一起劈成两半,上半身还站着,下半身扑通倒地,内脏哗啦流了一地! 另一名战士端枪突刺,却被大刀横扫,右臂齐肘而断,鲜血喷涌。 他惨叫着后退,却被第二刀砍中脖子,头颅飞起,滚落在泥地里,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有人被大刀砍中胸口,肋骨断裂,肺叶被劈开,鲜血从嘴里狂喷,像喷泉一样! 有人被砍中大腿动脉,鲜血像高压水枪一样射出三米远,瞬间染红了战友军装! “用短枪!别跟他们近战!” 徐立鸿眼睛血红一片,怒吼着抽出腰间毛瑟手枪,瞄准了西北军猛然开火。 砰砰砰! 毛瑟短枪在近距离开火威力极大,7.63毫米子弹钻进西北军大刀队脑袋,像砸烂西瓜一样,脑浆和鲜血喷涌而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章火力流氓!(第2/2页) 西北军士兵头盖骨炸开,脑组织溅在同伴脸上,有人惨叫着后退,却被第二枪打穿胸口,心脏被撕碎,鲜血从后背喷出。 有人被打中下巴,整张脸炸成碎肉,牙齿和舌头飞出老远! 有人被爆头,尸体还站着两秒,才扑通倒地,脑浆流了一地! 其余突击连战士们纷纷效仿,抽出腰间毛瑟手枪,近距离疯狂点射。 砰砰砰! 枪声密集如雨,西北军大刀队瞬间被打成筛子,脑袋、胸口、大腿全是弹孔。 鲜血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尸体堆积成坡,血流成河。 有人被打得四分五裂,断肢飞起;有人被爆头,脑浆溅在铁丝网上,像一团烂泥! 有人胸口被打穿,心脏炸开,鲜血喷在战友脸上,惨叫声还没出口就被下一枪吞没! 战场彻底成了绞肉机,第13师被卷入金属风暴之中,手里只有一把大刀片子,近战完全是送死! “娘啊!撤吧!这仗打不了!” “团长死了!跑啊!” 西北军士兵被打得血肉横飞,哭喊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突击连继续火力压制,别让他们喘气!” “一连赶紧进入调度室,抢铁甲车!” 陈汉文声音冰冷却清晰,命令如刀。 赵大山低吼一声,带着一连战士猫腰冲出战壕,端着毛瑟m1924,借着硝烟掩护,猛扑向调度室。 身后,突击连花机关再次喷出火龙,“突突突”扫射声像死神低语,将冲上来西北军士兵打成血雾! 一番血战后,一连终于杀进调度室。 门被踹开,木屑飞溅,里面几个西北军守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刺刀捅穿胸膛,鲜血喷溅在墙上。 战士们迅速清扫残敌,控制住调度室大门。 赵大山大喊:“二连、三连快进来!构筑防御!” 二连、三连战士鱼贯而入,动作迅猛。 用沙袋、桌椅、铁轨枕木迅速封堵门窗,在调度室窗口架起捷克式zb26轻机枪和几挺马克沁重机枪,枪口对准外面西北军。 铁丝网被拉到门口,战壕里埋的手榴弹陷阱全部激活。 调度室瞬间变成一座小型堡垒,火力点密布,交叉火网织得密不透风。 这下外面只剩下了突击连,而第15师大刀队还在源源不断往上涌! 徐立鸿花机关6个弹匣都打光了,子弹根本来不及上膛,西北军大刀从头顶斩下,他只能用短枪还击。 砰砰砰! “顶住!别让他们近身!”徐立鸿浴血奋战,眼睛血红。 其余突击连战士们纷纷效仿,抽出腰间毛瑟手枪,近距离疯狂点射,一百来个人跟大刀队血战在了一起! “杨志华!”陈汉文心里不忍,大声喊道。 不用陈汉文下令,杨志华红着眼睛怒吼:“炮击掩护!” 轰隆隆! 8门60迫击炮疯狂开火,炮兵排战士们用了最快速度给突击连解围。 炮管滚烫,蒸汽喷出,炮弹划出短促弧线,精准落在敌群中炸开! 第52章 陆地巡洋舰! 第52章陆地巡洋舰!(第1/2页) 高爆弹杀伤半径十几米,西北军毫无防护,炸成碎块,残肢飞起十几米远,内脏洒落一地! 冲击波掀翻人群,骨头断裂声清脆可闻;弹片像镰刀一样收割,十几米内的人瞬间被撕成碎片,血肉横飞! 顺溜眼睛也红了,抱着98k狙击枪,不要命点射,一枪一个。 瞄准镜里,西北军军官、机枪手、指挥官清晰可见。 砰! 一枪爆头,脑浆迸裂! 砰! 一枪胸口中弹,心脏炸开! 拉栓、上膛、扣扳机,顺溜动作流畅得像呼吸,西北军军官像割麦子一样倒下,指挥系统短暂瘫痪。 大刀队被暂时压制,但沈克也陷入了疯狂,催促更多士兵往调度室猛攻: “快上!给我上!” “砍了中央军,谁退后老子毙了谁!” 情急之下,陈汉文看了一眼身后铁轨上铁甲车。 铁甲车通常配备5节车厢,第一节负责火力输出,核心装备是2门75毫米口径的榴弹炮,或改造的野炮、山炮,用于远程轰击敌方阵地和据点。 第二节负责防空与速射,主要配备1门索罗通20毫米机关炮,既能防空,也能平射对付轻装甲目标和步兵。 第四节负责运兵,车厢内装载一个步兵连,随车携带轻机枪等武器,负责下车作战和近距掩护。 第五节负责动力,机车头本身没有固定武装,但通常会在驾驶室附近加装机枪射孔用于自卫。 此外,第三节是司令塔是指挥车,全车的各个射击孔还配有多挺轻重机枪用于清扫近距离目标。 “赵大山,你不是说会开铁甲车和火车吗?”陈汉文大吼了一声。 赵大山一愣,回头看看铁甲车:“营长,你的意思是?” “突击连弟兄们快顶不住了,赶紧上去启动铁甲车,用车载火炮给敌军几炮!”陈汉文催促赵大山赶紧上去铁甲车。 几个人上车后,赵大山很快来到驾驶室,检查煤水:“营长,煤水都有,能开动!” “那还废话什么?赶紧启动啊!”陈汉文大声道。 “营长,没炮弹了!”很快有战士回来报道。 陈汉文心里一沉,但脸上毫无异样:“检查过后面几节车厢没有?你们在前面帮忙铲煤炭,我亲自去检查!” 陈汉文一个人冲入后面几节车厢,发现果然没炮弹,估计是被西北军搬空了。 但这时候已经来不及调运炮弹,陈汉文直接默念打开拼多多商城,搜索炮弹。 “75毫米炮弹(德制sfh18系列兼容)单价20美元一发(约50大洋)!” “索罗通20毫米机关炮弹(高爆/穿甲)单价约11.6美元一发(约29大洋)!” 价格这么贵! 陈汉文忍不住吐槽一句,但眼下十万火急,容不得半分犹豫。 直接每样炮弹购买了100发,系统提示:“消耗7500美元(75毫米炮弹)+2320美元(20毫米炮弹)=9820美元(约2.5万块大洋)购买成功!已存入储物空间!” 财富瞬间缩水,但陈汉文顾不上心疼。 储物空间里多出200发炮弹,迅速转移到铁甲车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章陆地巡洋舰!(第2/2页) “找到弹药了,在最后一节车厢!” 陈汉文大吼一声,声音穿透硝烟和枪声,直达调度室。 杨志华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带着几个炮兵排战士急奔上车。 刚钻进铁甲车内部,几人就被眼前景象震住了。 这玩意儿被叫做“陆地巡洋舰”果然名不虚传! 车厢内部像一座移动堡垒,第一节车厢核心是两门75毫米榴弹炮,炮管粗壮,炮闩锃亮,旁边堆着备用炮架和瞄准具! 第二节车厢安装一门索罗通20毫米机关炮,炮管细长,弹链垂挂,旁边还有防空机枪射孔! 第三节是司令塔,配有多挺轻重机枪射孔;第四节运兵车厢还能塞下一个连! 第五节机车头动力强劲,煤水充足,驾驶室附近也加装了机枪射孔。 整个铁甲车内部钢板厚实,弹痕累累,却依旧坚固如山! 杨志华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营长,这铁家伙要是开动起来,西北蛮子得吓尿裤子!” “别废话了,赶紧装填!” 陈汉文大吼道,“炮弹也有!” 杨志华二话没说,立马亲自上手。 抱起一发75毫米高爆弹,沉甸甸的,足有十多公斤,双手用力塞进炮闩,炮手迅速拉动炮闩上锁! 副炮手校准射表,风偏、距离、高低角一气呵成! 另一组炮兵则抱起20毫米弹链,“咔咔”装进索罗通机关炮受弹机,弹链金属碰撞声清脆刺耳。 呜呜呜! 铁甲车发出一道沉闷响声,庞大车轮转动。 赵大山在驾驶室猛拉汽阀,煤水锅炉轰鸣,黑烟从烟囱疯狂冒出,像一条黑龙冲天而起! 车身微微一震,履带碾过泥土和尸体,发出“嘎吱嘎吱”金属摩擦声,缓缓向前推进。 这下敌我双方全都愣住了。 看着一道道黑烟疯狂冒出,西北军沈克、石友三等人脸色震撼。 石友三脸色阴沉,想着要不要退兵:“狗日的中央军,居然开动了铁甲车!” “不用怕,那里面炮弹都被提前搬空了,没用的!”沈克声音发颤,却强作镇定。 铁甲车上, 杨志华眉头紧蹙,下达指令: “发现敌步兵集群,坐标48-132,距离1200米,高爆弹装填!” “车载75毫米炮锁定目标,瞬发引信,全车同步瞄准!” “急促射三发——放!” 轰! 第一发75毫米高爆弹从铁甲车炮塔呼啸而出,划出一道炽热弧线,精准落在西北军大刀队密集处! 轰隆隆! 爆炸火球冲天而起,冲击波像无形巨锤掀翻数十人,弹片以每秒数百米速度四散飞射,撕裂血肉、粉碎骨骼! “救命啊,中央军铁王八开火了!” “快跑,炮弹可不长眼睛!” 西北军士兵被炸得四分五裂,哭喊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有人胸口被撕开,鲜血狂喷,有人双腿被炸飞,骨头外露,白森森的! 有人内脏洒落,如同一场血雨! 第53章 一个营追着两个主力师打! 第53章一个营追着两个主力师打!(第1/2页) “正前方敌步兵群,距离800米,放平炮管,穿甲燃烧弹装填!” “瞄准队形中央密集区,采用长点射覆盖!” “进入射程——长点射,放!” 杨志华下达指令,第二节车厢索罗通20毫米机关炮也开火。 咚咚咚! 高射速机关炮扫射,20毫米炮弹像雨点般倾泻,西北军士兵被打得血肉横飞,胸口炸开大洞,尸体像破布袋一样被撕碎! 有人被炮弹打中腰部,整个人炸成两截,上半身还在往前扑,下半身留在原地抽搐! 有人被爆头,脑组织溅在铁丝网上,像一团烂泥! 铁甲车“隆隆”开进战场,像一头钢铁巨兽,车载火炮、机枪同时开火,火力覆盖整个西北军冲锋队! 西北军士兵吓得魂飞魄散, “铁王八来了!跑啊!” “这他娘还怎么打?让我们送死吗!” 有人扔了大刀就跑,有人被炮弹炸成碎块,残肢飞起! 有人被20毫米炮弹打穿胸膛,心脏炸开! 陈汉文站在铁甲车顶,目光冷冽:“继续开炮!别让他们喘气!” 75毫米榴弹炮轰鸣,20毫米机关炮扫射,车厢机枪点射。 西北军冲锋队瞬间崩溃,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铁甲车这一轮火力输出,直接帮突击连解了围。 75毫米榴弹炮再次轰鸣,高爆弹精准落在西北军大刀队密集冲锋缺口。 轰隆! 爆炸火球像一朵骤然绽放猩红蘑菇,冲击波裹挟着炽热弹片四散飞射,十几米内的人瞬间被撕成碎片! 断肢、残躯、内脏像下了一场血肉暴雨,洒落十几米范围,空气里瞬间充满烧焦蛋白质和铁锈般血腥味。 紧接着第二节车厢索罗通20毫米机关炮疯狂咆哮! 咚咚咚! 20毫米高爆弹以恐怖射速倾泻,像一条由钢铁与火焰编织的鞭子横扫过去! 西北军士兵被打得血肉横飞,胸口炸开拳头大的血洞,肋骨向外翻卷,心脏被炸成肉酱! 铁甲车履带碾过尸体和泥泞,“嘎吱嘎吱”声中推进了三十米。 哒哒哒! 车身两侧轻重机枪射孔同时喷火,子弹像暴雨般倾泻,将侧翼西北军士兵钉死在原地! 突击连终于喘过一口气,徐立鸿满脸是血,左手握着打空了的毛瑟手枪,右手拎着还在滴血的刺刀,嘶吼着: “弟兄们!营长把铁甲车开过来了!反冲锋!” 战士们眼睛瞬间红了,活下来三十余人齐声怒吼,端起武器跟着铁甲车反冲。 有人子弹打光了,就抡起枪托砸;有人刺刀折了,就抽出腰间短刀捅;有人身上三处刀伤还在淌血,却像疯了一样扑向敌群! 这下情况彻底翻转,铁甲车隆隆开进战场,像一头钢铁巨兽,车载火炮、机枪同时开火,火力覆盖整个西北军冲锋队! 西北军士兵吓得魂飞魄散,扔了大刀就跑。 一连、二连、三连、突击连战士们全都紧紧跟随,铁甲车后方,端着毛瑟m1924和花机关,低姿前进,脚步踩在血水里“啪叽啪叽”作响。 有人脸上溅满血污,有人军装被撕裂,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却没人退缩,眼睛通红,杀气腾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章一个营追着两个主力师打!(第2/2页) “跟上!别掉队!” “咱们反冲锋!杀回去!” 战士们齐声怒吼,声音在炮火与枪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炮兵排战士们干脆全都上了车厢,开始搬运炮弹。 没错,索罗通机关炮弹药消耗太快了,陈汉文又花钱在拼多多商城买了一大批,这下彻底弹药自由! 十几个炮兵排战士钻进第四节运兵车厢,车厢里堆满了弹药箱。 75毫米高爆弹沉甸甸码成垛,20毫米弹链整齐缠绕。 战士们二话不说,抱起炮弹就往炮塔跑。 有人扛着75毫米炮弹喘得像牛,有人背着20毫米弹链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汗水混着血污往下淌,却没人喊累。 而眼看一列铁甲车从调度室开出来,中央军第11师士兵们全都懵了。 “我的天,一个营顶住了一个师,还攻下了调度室!” “有了铁甲车,一个营能追着两个师打!” 第11师官兵们站在战壕边,目瞪口呆看着那头钢铁巨兽隆隆开出。 车身弹痕累累,却依旧坚固如山,黑烟滚滚,履带碾过尸体和泥泞。 75毫米火炮炮口抬起,20毫米机关炮转动,车厢机枪射孔同时喷火。 “这这是咱们中央军的?” “一个营!一个营把石友三一个师打成这样!” 陈诚也从指挥部出来,站在土坡上,看到这一幕后大受震撼。 调度室可是有敌第15师沈克部驻守啊,没想到陈汉文居然用一个营攻下了! 而且这小子在干什么? 开着铁甲车追着石友三两个主力师打! 陈诚倒吸一口冷气,眼睛里闪过震惊、敬佩、不可思议。 一个营,顶住一个师,还攻下调度室,启动铁甲车反冲锋? 这战绩放哪儿都亮瞎眼! 陈诚猛地一挥手,大吼:“快,跟上去,支援第47师弟兄们!” 第11师官兵瞬间沸腾:“是!” 陈诚亲自带队,端着汤姆逊冲锋枪冲出指挥部,身后官兵端枪跟上,喊杀声震天: “杀!支援陈营长!” “干死西北蛮子!” 铁甲车隆隆推进,像一头钢铁巨兽,车载火炮、机枪同时开火,火力覆盖整个西北军。 车身后还跟着陈汉文部800余人,枪声、炮声、喊杀声连成一片! 在蒸汽机轰鸣声中,缓缓顶开了挡在铁轨上杂物,车头喷薄着灼热白雾冲上了主线。 呜! 凄厉汽笛声响彻整个柳河车站。 直到这一刻,陈汉文站在高处眺望,才真正看清了这场战局全貌。 柳河车站周围,除了石友三第4路军,竟然还有数支番号不明杂牌部队在泥沼中翻滚厮杀。 在铁道线另一侧,数支被打散杂牌军正背靠着残破土垄艰难作战。 军装五花八门,有灰布的,有草绿的,甚至有人还穿着已经洗得发白的旧式北洋军服。 在这片绞肉机般阵地上,这些不被中央军看在眼里的杂牌军苦哈哈,正在用血肉之躯筑起一道墙。 第54章 陈诚:真乃悍将啊! 第54章陈诚:真乃悍将啊!(第1/2页) 其中有一支部队格外引人注目,防御工事修得极为考究,虽只是简单掩体,但火力衔接异常紧凑。 尽管手里家伙大多是老式汉阳造,但却竟然硬生生地顶住了两倍于己西北军疯狂冲锋! 阵地前尸体叠着尸体,血水顺着裂缝汇聚成暗红色溪流。 西北军士兵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而那支部队阵地上,残存士兵正用刺刀、用石头、用牙齿在进行最后博弈! “杨志华,看到那支友军没?那边快顶不住了!” 陈汉文举起望远镜,眼角抽动了一下,“调转炮口,对着那帮西北蛮子的后路,狠狠地砸,帮他们一把!” “明白!坐标调整,方向035,急促射——放!” 杨志华二话没说,猛地挥下手旗。 轰!轰!轰! 火炮在进攻方西北军侧翼炸开了一朵朵死亡之花! 几轮密集轰炸如同雷霆扫穴,西北军作为进攻方,被这突如其来的侧翼炮火打了个措手不及。 硝烟散去,原本密集冲锋队列被炸出了几个巨大血洞,西北军士气终于在炮火打击下崩溃,开始潮水般向后溃退! 铁轨一侧,正准备拉响最后一颗手榴弹与敌同归于尽的杂牌军战士们都愣住了。 “团长!咱们有救了!” “中央军的铁甲车动了,正在帮咱们炮击敌军!” 传令兵跌跌撞撞爬进战壕,凑到团长黄薪面前,嗓音嘶哑。 阵地内满是扭曲弹壳和炸裂枪托,断裂电话线像蛛网一样纠缠在泥水里。 黄薪抹掉挡住眼睛的血痂,铁轨上那列铁甲车正喷射着长长火舌,为自己团部阵地侧翼扫清残敌。 一时间,黄薪心底涌出一股难以言喻酸涩感。 在这场大战博弈中,他们这些地方武装、杂牌部队,向来是当作耗材丢在最前面。 中央军嫡系看不起他们,补给没他们的份,甚至撤退时都把他们留下来断后。 可他万万没想到,在最绝望时刻竟然有一支中央军精锐会专门调转炮口救他们的命! “唉……” 黄薪哽咽了一声,涌出劫后余生感动。 眼看着西北军退走,黄薪心中压抑已久血性被彻底点燃,猛地抄起一把步枪,跳出战壕,指着正前方歇斯底里吼道: “大伙儿听着,中央军的弟兄仁至义尽,咱们不能当缩头乌龟!” “跟上他们的铁甲车,咱们给死去的兄弟报仇!杀回柳河站!” 杀! 一声怒吼,阵地上原本已经筋疲力尽、几乎丧失战斗力的残余士兵,纷纷挣扎着从死人堆里爬起来。 他们有的瘸着腿,有的单手拎着大刀,却义无反顾跟在陈汉文部侧后方,形成了一股不可阻挡铁流,向着敌阵发起了最后反冲锋! 中央军反击势头越来越大,陈汉文部简直成了矛尖,带着一大群士兵冲向西北军阵地。 战场上这种情绪是会传染的,就像恐惧一样,一个人恐惧会引起一群人恐惧。 而陈汉文一支部队大杀四方,也会引起了全军士气高涨! “真乃悍将啊,党国之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4章陈诚:真乃悍将啊!(第2/2页) 眺望远方铁甲车,陈诚长舒一口气:“传我命令,全军跟随铁甲车反击,务必一举击溃敌主力,解围教导2师!” 命令下达,中央军第11师紧跟在后面,疯狂追击石友三部,一举拿下柳河车站! 第4路军临时指挥部, 眼看着铁甲车大杀四方,石友三表情狰狞,额头青筋暴起,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站在临时指挥所土坡上,指关节发白,牙齿咬得“咯咯”响。 75毫米榴弹炮一发接一发轰出,爆炸火球接连升起,把他最精锐大刀队炸得血肉横飞! 20毫米机关炮扫射如雨,士兵被打得四分五裂,残肢飞起十几米远! 短短几分钟,第4路军两个主力团几乎被打残了一半! “这到底是哪一支部队,老子不甘心啊!” 石友三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嘶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撤!” 沈克浑身浴血,左臂被弹片撕开一道深可见骨口子,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淌,滴在泥地里“啪嗒啪嗒”作响:“司令,咱们往哪里撤?” “往新乡撤,北渡黄河,这仗咱们不打了,谁喜欢打,那就让谁打吧!” 石友三转身上马,恶狠狠撂下一句话,声音里带着绝望和怨毒。 身后,第4路军残部像泄了气的皮球,丢盔弃甲,哭喊着往北溃逃。 有人扔了大刀就跑,有人抱着伤员爬行,骑兵连人带马被铁甲车扫成两截,马匹肠子拖在地上,血流成河。 步兵被机枪扫得成片倒下,尸体堆积成坡,鲜血汇成小溪,顺着车辙往下淌! 说实话,石友三本来就想着在这场大战中打打酱油,左右逢源而已。 他盘踞冀南,手握几万杂牌军,本打算在冯阎蒋之间游走,谁给钱多就帮谁,谁势大就投谁。 没想到接连损失了两三个师,对于他这种规模军阀来说,已经有点难以承受了。 一个师几千人马,装备、粮饷、军官都是多年积攒心血,一战被打残,他心都在滴血! 米文和是他最忠心的老部下,死了! 两个主力团被打散了,死了! 现在连柳河车站都丢了,再打下去,他这点家底就真要赔光了! 很快,石友三第4路军大规模撤往北方。 残兵败将像潮水一样退却,丢弃了无数伤员、武器、辎重。 骑兵马匹嘶鸣着北逃,步兵哭喊着往黄河方向狂奔,高粱地里到处是慌乱脚步声和惨叫声。 有人被自己人踩踏致死,有人掉进泥坑淹死,有人干脆扔枪投降。 …… 野鸡岗,西北军指挥部。 指挥部设在一座废弃民房里,墙上弹孔密布,地图钉得歪歪扭扭。 孙良诚正在跟吉鸿昌商量如何吃掉教导2师。 孙良诚手指点在野鸡岗位置,声音低沉:“教导2师是运输大队长心头肉,年轻气盛,火力猛,但兵力有限,只要咱们再压一波,就能全歼他们!” 吉鸿昌点头,握着拳头:“对!大刀队再冲一次,近战肉搏,他们那些学生兵肯定顶不住!” 第55章 党国之幸,黄埔之幸! 第55章党国之幸,黄埔之幸!(第1/2页) 忽然有人冲进来,气喘吁吁:“报告!第4路军石友三部丢失柳河车站,往北渡黄河去了!” “什么?” 孙良诚猛然起身,茶盏被撞翻,他一把抓住来人衣领,眼睛通红:“石友三连个车站都控制不住,他干什么吃的!” “控制柳河车站是最简单的任务,为什么第4路军会撤退?”吉鸿昌也感到疑惑,眉头紧锁。 俩人面面相觑,都感觉石友三这货是不是收了运输大队长50万大洋,叛变了反蒋联军? 来人赶紧补充:“中央军第11师猛攻柳河车站,用火炮压制第4路军两个主力师!” “又派出了一个加强营猛冲猛打,抢占了车站调度室,铁甲车开出后,第4路军损失惨重!” 轰! 这消息对孙良诚而言无异于五雷轰顶。 柳河车站拿下后,中央军向西可进攻民权、兰封、开封,兵锋直指郑州! 这样一来,孙良诚在野鸡岗兵力就会被切断,西北军将被中央军反包围! 孙良诚脸色煞白,拳头捏得咯咯响,半晌才挤出一句:“石友三误我啊!” 吉鸿昌在一旁劝道:“赶紧撤吧!再不撤,野鸡岗的弟兄们就全交代了!” 孙良诚看了一眼正陷入血战的野鸡岗,无奈下令:“撤退兰封,再进行抵抗!” 很快,孙良诚部也从野鸡岗撤退。 西北军精锐孙良诚、吉鸿昌、孙连仲部像潮水一样退却,丢下无数伤员、武器、辎重。 …… 教导2师指挥部。 一片烂泥中满是瘀血,战壕里横七竖八躺着尸体,有西北军的,也有黄埔学生的。 灰绿色德式军装被血染得发黑,钢盔滚落一旁,眼睛还睁着,带着不甘和愤怒。 有人胸口被大刀劈开,肋骨外翻,肺叶被砍断,鲜血凝固成黑块;有人被砍中脖子,头颅歪在一边,血流满地。 有人被手榴弹炸得四分五裂,残肢散落十几米远。空气里全是血腥、焦土和屎尿混合臭味,令人作呕! 教导2师在野鸡岗被伏击,人员减半,这是开战以来最大损失! 教育长站在烂泥中,军装被血浸透,脸上、头发上全是泥污和血迹,看着满地尸体,声音发颤: “这全都怪我太心急了!” “我以为德式训练能碾压一切,没想到西北军夜袭这么狠,学生们都是好样的……” 有人汇报道:“教育长,刚才刘总指挥来电了,是第47师139旅陈汉文所部,以一营兵力击溃了石友三一个主力师,抢夺铁甲车,夺占柳河车站,帮我们解了围!” 教育长闻言大为震惊:“一个营击溃了一个师?” “还抢夺了铁甲车?追着石友三两个主力师打?” “党国大幸,陈汉文真乃悍将啊!” 教育长不吝夸赞,猛地抬头,眼睛发亮:“黄埔六期,奉化溪口人,运输大队长小老乡……战场上能打成这样,了不得!” “传我命令,告诉大伙儿,咱们不是孤军奋战,还有这样的虎将!” 汤蝗虫满脸污血,听到这话后也不知作何感想。 如果不是陈汉文率部在柳河车站拼死一战,那估计教导2师八成人员都要阵亡,汤蝗虫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章党国之幸,黄埔之幸!(第2/2页) 他自己第一旅阵地多处失守,伤亡惨重,若不是陈汉文牵制了石友三主力,他恐怕早就被大刀队砍成肉泥了! 但汤蝗虫心里就是嫉妒陈汉文! 一个旁系杂牌营长,居然抢尽风头,阵斩敌师长,运输大队长亲自嘉奖,火线提拔上校营长…… 而他堂堂少将旅长,却在夜袭中损兵折将,差点阵亡。 对比之下,太难看了! “是啊,陈营长确实勇武……” 拳头捏得“咯咯”响,汤蝗虫表面却强颜欢笑,心里却暗暗发狠, 陈汉文,老子记住你了! …… 朱集车站。 流动行营武功号专列停在月台边缘,四周密布岗哨和机枪,显示着这列火车主人尊崇身份。 车厢内,电报机“嗒嗒”声此起彼伏,急促得如同前线机枪火舌。 一份份带着硝烟味电文从陇海线各个角落飞传而来,汇聚到了最核心那张办公桌上。 刘峙、陈诚、教育长……这些平日里眼高于顶军团长、师长们,在电报中竟破天荒达成了一种默契。 电文字里行间,反复出现着同一个名字——陈汉文! “柳河车站一役,陈汉文部悍勇异常,以一营之力逆袭石友三主力,夺回调度室,勇冠三军!” “铁甲列车脱困,陈汉文部如尖刀入腹,追击敌第4路军两个主力师,溃敌数里,血战不退!” 侍卫长王世和双手捧着电文,由于过度激动,声音都微微有些发颤。 运输大队长身披黑色大氅,手握文明棍,嘴角已经快挂到耳根子上了。 “陈汉文!又是这个陈汉文!” 运输大队长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操着那口浓重家乡口音,又是欣慰又是激昂大喊一声: “娘希匹!真乃我之福将也!” 周围幕僚们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感叹, 这陈汉文算是彻底进了运输大队长法眼了! 众幕僚心里都有一本账。 首先,陈汉文是黄埔六期,正儿八经天子门生,根正苗红,政治上绝对可靠! 其次,也是最重要一点,陈汉文是奉化溪口人! 那是运输大队长的乡党,是嫡系中的嫡系,基本盘中的基本盘! 在运输大队长眼里,这哪里是普通的营长? 这分明是老家祖坟冒了青烟,送来拉党国一把的贤侄啊! “陈汉文可嘉可奖啊!” 运输大队长拿着电文在车厢里来回踱步,一脸欣喜,“归德城外击毙逆贼米文和,大涨我军士气;柳河车站死战夺车,以少胜多击溃石逆两个师。” “此等悍将,功勋卓著,真乃党国之幸,黄埔之幸!” 这话一出,杨永泰等人脸色再次一变。 运输大队长这评价简直是不吝赞美之词,这是要把陈汉文当成未来军中旗帜来树立了。 杨永泰等幕僚精明过人,他们看得出运输大队长狂喜。 柳河车站一开,教导2师脱困,民权一战而下,整个陇海线的死棋瞬间盘活了。 第56章 重回连长? 第56章重回连长?(第1/2页) 而这一切转折点竟然系于一个营长之手,这让运输大队长怎能不爱? “畅卿,柳河大捷,我军下一步就要直取兰封了!” 运输大队长停下脚步,有些头疼揉了揉太阳穴,“这个陈汉文,立功实在太快,之前杀米文和才赏过,这不到两个月,又立下这种泼天功劳!” “总不能还是简单的升职加薪,那也太老套了,显不出我的器重来!” 杨永泰微微一笑,他太了解运输大队长心思了,于是语气恭谨:“大队长得此悍将,实乃天意!” “陈汉文此子,既有黄埔之忠,又有奉化之勇,我觉得常规升迁已不足以酬其功,应给出一份让全军侧目的重赏!” “哦?” 运输大队长虚心请教:“杨先生请讲!” 杨永泰沉吟片刻,伸出三根手指:“第一,陈汉文此子目前虽是营长,但战功已远超校官。” “建议将军衔拔擢一级,破格晋升为陆军中校,这在六期生里,绝对是独一份!” “第二,关于勋章。” 杨永泰顿了顿,避开了那个分量过重青天白日勋章,选了一个更合适的,“赐予四等宝鼎勋章,此勋章专奖战时有殊勋者,且陈汉文正处于战火中心,宝鼎勋章既显尊荣,又不过于突兀,正适合传示全军,以安将士之心!” “第三,除了名,还得有利。中央政府再拨专款,嘉奖其部大洋五千块,用于抚恤伤亡,重赏有功将士。名利双收,方显大队长爱才如命!” “好,畅卿果真考虑得滴水不漏,名、利、名器,一样不少!” 运输大队长听完,双眼放光,大手一挥,对着王世和厉声下令:“传我手谕,即刻拟电报,通令全军,表彰陈汉文中校!” “我要让陇海线上所有的将领都知道,只要敢打仗、打胜仗,我绝不吝啬名位!” …… 归德城, 归德已成了陇海线上最繁忙战争心脏,城内到处是隆隆开过卡车和满身泥泞担架队。 陈汉文营部在柳河车站血战突围后,被运输大队长亲自点名,撤回城内民房区进行休整。 营地内,旱烟味与碘酒气息交织在一起。 陈汉文赤着上身坐在条凳上,一名挂着红十字袖章军医正一脸严肃往他左臂划痕上涂抹红药水。 柳河站室内肉搏时,被西北军大刀片子带起一道血口子,压根不用包扎,皮外伤能很快自愈。 “我说医生,我这皮外伤,吐两口唾沫都能好,真没必要裹成粽子。”陈汉文看着那厚厚白纱布,有些哭笑不得。 “陈营长,那可不行!” 军医手下劲儿一点没松,语气甚至带着几分狂热,“你现在可是全军的大英雄,是委座亲自点名的党国悍将!” “现在全军上下都盯着归德,盯着你呢,前两个小时,行营慰问团刚走,要是让长官们看见您带伤巡营,我这军医也就干到头了!” 陈汉文听得嘴角一抽,心里暗自吐槽, 合着国府也紧着搞造神运动呢? 非得把我包扎得跟个重伤员似的,才显出勋劳卓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章重回连长?(第2/2页) 包扎停当,陈汉文披上军服,照例走向后院巡视残部。 赵大山这货命硬得出奇,柳河车站那一仗,他开着铁甲车在弹雨里横冲直撞,下车时除了熏了一脸黑灰,愣是连根毛都没掉。 可此刻这位粗汉子蹲在墙根下,眼圈通红。 “营长,柳河车站那一宿,全营八百个弟兄拉上去,刚才清点了一下,喘气的剩下不到一半了!” 赵大山肩膀剧烈抖动了一下,这个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此刻语气竟有些哽咽。 一旁徐立鸿也没好到哪去,胸口斜绑着渗血棉纱,花机关枪托上全是干涸血迹。 “营长,突击连……没剩几个响动了!” “发时一百二十号人,现在能端枪的不足六十个,减员过半,排长、班长死了一茬又一茬!” 陈汉文闻言只觉得脑子里“嗡”一声,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疼得连呼吸都困难。 自今年三月份起,他就像个守财奴一样,在各个战场上一点一滴攒着军队本钱。 从坊子车站一群老兵开始,他挖空心思搞装备、扩编制,柳河车站战前,全营算上后勤近八百人,规模直逼一个步兵团。 可谁成想仅仅一场血战下来,陈汉文又被打回了原型,重新变回了那个“连长”。 这不仅仅是数字减少,更是血肉剥离。 一连、二连、三连里,那一张张黝黑面孔多是坊子火车站带出来的老底子,那是陈汉文来到这个时代后,同生共死、朝夕相处的兄弟! 而突击连更是百里挑一好手,之前几场战斗都没舍得让突击连上阵,结果全填在了柳河车站调度室烂泥里! 不仅是人,连家当也打光了。 陈汉文看向营地角落,炮兵排现在只剩三门迫击炮,其余不是炸膛,就是丢在了乱军之中。 战士们花机关弹药更是见底了,三分之二存货全在柳河车站泼洒干净了! “娘希匹!” “这一战损失太大了!” 看着满院子或坐或卧、满脸疲惫与麻木的伤兵,陈汉文忍不住长叹一声,心里堵得难受。 在战报上他是勇冠三军悍将;但在这一刻他只是一个心在滴血的营长! “陈营长在吗?第48师黄薪请见!” 营地内原本死气沉沉氛围,被一道略显局促声音打破。 陈汉文正和赵大山几人相对无言,闻声齐齐回过神来,迈步往民房院门口走去。 归德城内休整地本就是征用成片民宅,院墙低矮,隔着一道土墙就能看见外面。 一出门口,陈汉文便瞧见了黄薪。 这位未来兵团司令此时军服洗的发白,身姿笔直,抬手敬礼:“见过陈营长!” 陈汉文紧走几步,一把攥住对方手腕,热络地笑道: “焕然兄!叫什么陈营长,你我并肩喋血柳河,那是过命的交情,太客气了!” 黄薪感受着陈汉文手心温度,满脸感激,执礼甚恭:“汉文兄,焕然今日是特来谢恩的!” 第57章 一将功成万骨枯! 第57章一将功成万骨枯!(第1/2页) 柳河车站之战,黄薪所在第48师虽名义上归属中央军序列,但底子是彻头彻尾杂牌。 在那场绞肉机般的对撞中,像他们这种部队向来是作为消耗品被顶在最前面的。 本已抱着必死之心的黄薪,万万没想到陈汉文会不吝迫击炮火救他于水火! 不仅如此,撤回归德后,陈汉文更是凭着运输大队长乡党和救火功臣双重身份,拉着黄薪残部一起蹭上了嫡系级待遇。 现在归德城确实是后勤中心,但也不是什么部队都能享受到物资供应的。 野鸡岗一战,教导2师减员过半,作为运输大队长心头肉,补给物资那是恨不得连一粒药片都先紧着教导2师。 黄薪这几百号杂牌军,如果不是跟着陈汉文,怕是连口热汤都喝不上! “黄薪,跟我还见外什么?走,进屋说!”陈汉文不由分说,拉着黄薪进了营部简陋堂屋。 进了屋,黄薪局促搓了搓手,脸色有些尴尬,憋了半天才低声道:“汉文兄,短暂休整这几日,承蒙关照,我部伤员已初步稳定。” “想着在此叨扰太久实在过意不去,便想着早日带队归建,特来向兄长告辞!” 归建? 陈汉文心里咯噔一下,眼皮微跳,我忙活这一场,能让你就这么走了? 他当然不是烂好人,更不是什么忙都帮的活雷锋。 从在柳河车站看到黄薪带队死磕西北军的那一刻起,陈汉文就下定决心——这尊大神,说什么也要留在自己部队里! “归建?” 陈汉文收敛了笑意,眉头紧蹙,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焕然兄,柳河车站那一仗,你那个团被打成了什么样,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建制早就散了,你摸着良心告诉我,你现在还剩多少弟兄?” 黄薪低下了头,声音细不可闻:“不足四百。” “不到四百人!” 陈汉文猛地一拍桌子,苦口婆心劝道,“你现在带着这几百个伤号回去,除了被上面拆了补给别人,你还能干什么?” “你黄焕然一身本事,难道想回去当个有名无实的空头团长?” 陈汉文盯着他眼睛,语气诚恳到了极致:“干脆,带着部下加入我的行列!” “我这里虽然也刚打残了,但底子还在,你看,花机关、马克沁、捷克式,还有你见识过的60迫击炮,我这里应有尽有,待遇绝不逊于任何嫡系!” 黄薪不说话,只是不停叹气, 陈汉文话锋一转,故作愠怒激了一句:“还是说,你觉得我陈汉文现在也是个残兵营长,不配让你这尊大佛屈尊?” 黄薪一听这话,吓得脸色大变,慌忙站起身来,一脸认真辩解道: “汉文兄!焕然深感救命之恩,日夜思报,绝不敢有半点嫌弃之意!” 顿了顿,黄薪眼神中闪过一丝自卑与苦涩,自嘲道:“只是焕然出身卑微,早年混迹北洋,投身多处,名声本就不好。” “我若是投了兄长,恐被人斥责为‘三姓家奴’,平白玷污兄长黄埔嫡系的名誉啊!” 黄薪卑微是有理由的,他出身寒微,最早只是军阀张宗昌麾下一个无名小卒,甚至在北伐时还让运输大队长吃过败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章一将功成万骨枯!(第2/2页) 这种黑历史在这个讲究门户出身年代,就像是一道无形枷锁。 他深知自己无论多努力,在嫡系眼里始终是个外人。 但陈汉文看中的正是他这股子杂草般生命力和那份刻进骨子里的气节! 黄薪可是以忠诚和硬骨头著称,战力绝不逊于邱疯子、张灵甫! “名誉?” 陈汉文大笑一声,声震屋瓦,一把按住黄薪肩膀,“焕然兄,这乱世之中,什么嫡系杂牌,唯有手中的枪和身后的兄弟是真的!” 黄薪张了张嘴,那句推辞的话还没说出口,院子里便响起了一阵急促且欢喜脚步声,伴随着爽朗的大喊: “汉文,运输大队长的犒赏令下来了!大喜啊!” 李竞先满脸红光,手里攥着几张盖着通红大印委任状纸,风火闯进了堂屋。 一边喘气,一边当众展开那份沉甸甸公文,李竞先清了清嗓子,神情庄重地念道: “咨第47师139旅陈汉文部,于柳河车站一役,歼顽敌于瞬息,夺铁甲于围困。其志之坚,若砥柱之于中流;其勇之烈,似雷霆之震寰宇。此诚党国之幸,黄埔之光也!” 李竞先声音高亢,压低了嗓音念出最后一段: “兹由运输大队长特批指示:授陈汉文四等宝鼎勋章一枚,以此旌表殊勋;擢升陆军步兵中校衔,以重名器;另赏银洋五千圆,特此鼓励,传示全军!” 哗啦啦! 堂屋内顿时响起了一阵雷鸣般掌声。 赵大山、徐立鸿等人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笑意,那是劫后余生荣耀。 黄薪眼里涌出羡慕之色,随即变作深深敬佩,他把手掌拍得通红,比谁都要热情。 李竞先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紫檀木盒子,小心翼翼打开。 一枚精美宝鼎勋章静静躺在天鹅绒衬里上。 勋章呈十字放射状,中心是一尊浮雕古朴宝鼎,折射出冷冽而尊贵光芒。 这不仅仅是一块金属,更是运输大队长亲赐、通报全军的顶级名望! “汉文,这是运输大队长亲赐,象征意义大过天啊!”李竞先感叹道。 看着那枚勋章,陈汉文心里竟无半点欣喜。 脑子里闪过柳河车站那些被炸碎的兄弟、那些倒在铁轨下还没闭眼的战士们。 一将功成万骨枯啊! “陈汉文合上盒子,声音有些沙哑,“老李,那五千大洋……到了吗?” 李竞先点点头:“发了,运输大队长特批的款子,军需处那帮铁公鸡这次痛快得紧,我刚才已经让战士们把银箱抬回营区了!” “好!” 陈汉文面色沉静,一字一顿:“传我的令,我营所有阵亡官兵,不分连排,一律按照中央军标准发放双倍抚恤!” “伤残弟兄的安家费,一分钱不许克扣,务必落实到各家手中!” 此话一出,屋里气氛骤然一变。 第58章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第58章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第1/2页) 刚才那股子升官发财喜悦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是一种沉甸甸肃穆。 李竞先刚想张口应下, 陈汉文又看向黄薪,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 “老李,去把黄焕然兄那边的花名册也找出来。柳河一役,并肩死战,黄兄麾下阵亡官兵,跟我营弟兄一视同仁,全额发放抚恤!” 噗通! 话音刚落,黄薪竟毫无征兆双膝跪地,重重砸在泥地上! “汉文兄……” 黄薪双眼通红,喉结剧烈起伏,声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出来,滚烫泪珠顺着面庞夺眶而出。 杂牌出身黄薪这辈子受够了白眼。 仗,是他们打;死,是他们先死;可领赏的时候,他们是外人,报丧的时候,他们连名字都不配上报纸! 他从来没想过,这世上竟有个嫡系中校,愿意把运输大队长亲赐奖金分给他们这些后娘养的! 陈汉文赶忙伸手,用力将黄薪从地上扶起,诚恳笑道: “焕然兄,你这是做什么?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咱们是柳河车站共过生死的战友,你的兵就是我的兵,哪有看着阵亡弟兄家属孤苦无依的道理?” “就是,黄团长,就把咱们这儿当自家部队!” “大家都是吃这碗饭的,哪能分什么嫡系杂牌!” 李竞先、赵大山和徐立鸿也赶紧围上来,真心实意劝慰着。 黄薪一个铁骨铮铮汉子,此刻竟哭得像个孩子,泪如雨下。 他想起了自己这半辈子颠沛流离。 在北洋军里,他是充数炮灰;投了军阀,他是随时可以交换的筹码;入了国军,他依然是那个领不到补给、等不到援兵的外人。 从来没有人真心对待过他,更没有人真正欣赏过他的才干! 但陈汉文不仅救了他的命,还保了他的尊严,甚至连他那些死去兄弟的后路都想好了! 这哪里是救命之恩? 这是再造之德! 黄薪猛地抹了一把脸上泪水,腰杆挺得笔直,对着陈汉文行了一个此生最标准军礼,声若洪钟: “焕然此生,誓死追随兄长!若有二心,天人共戮!” 众人围坐在八仙桌旁,虽有了运输大队长勋章和大洋撑场面,但一谈到硬指标,气氛立刻又降到了冰点。 陈汉文摊开名册,眉头紧锁:“黄兄带部加入后,咱们全营满打满算也就七百来号人。” “我打算重新编制,但这点人手还不够,质量再好也扛不住消耗!” 陈汉文转头看向李竞先,眼神里带着希冀:“老李,你跟军需处打交道多,补给这块,上头怎么说?” “咱们的花机关弹药、迫击炮损耗,还有新兵名额,什么时候能拨下来?” 李竞先叹了口气,有些无奈摊开手:“汉文,我刚从行营回来,军需处说眼下嫡系主力全都在死磕兰封,战况陷入胶着,消耗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所有的子弹、炮弹、干粮,全都得紧着前线那几个主力师拉!” “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章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第2/2页) 赵大山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桌上茶碗一阵乱跳,“咱们从柳河车站撤下来,也是前线退下来的功臣!凭什么不先给咱们补?难道咱们兄弟的命就不是命?” 徐立鸿也跟着起身,眼里冒火:“就是!看不起咱们是吧?老子在调度室跟西北蛮子拼刺刀的时候,那帮管后勤的还不知道在哪儿喝茶呢!” 陈汉文抬手拦住暴走两人:“算了,都坐下。兰封那边是死战,优先供应可以理解。” “再说了,咱们武器60迫击炮、冲锋枪弹药,军需处那仓库里也未必真有!” 陈汉文心里有数,国府现在兵工厂产能自己清楚,想要60毫米迫击炮弹药还真没有! 压住火气,陈汉文耐着性子问:“那新兵呢?这玩意儿总不至于也库存不足吧?给咱们分了多少人头?” 李竞先脸色尴尬到了极点:“汉文,军需处说,新兵也优先供应前线了,让咱们别着急,说白了,就是让咱们再等一等。” 陈汉文:??? “娘希匹!” 陈汉文这回是真没忍住,一句运输大队长语录脱口而出,猛地拍案而起: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老子在柳河血战一场,部队减员过半!” “运输大队长刚亲口夸我是‘党国福将’,结果后勤这帮混蛋连个新兵蛋子都不舍得吐给我?” “我要去找运输大队长要个说法!这是要把老子这个中校当光杆司令吗?” 这下轮到黄薪、李竞先几人手忙脚乱拦他了。 “汉文兄,消消气!这事儿急不来,教导2师都在排队呢,咱们现在闹过去,怕是让运输大队长难做啊!”黄薪死死抱住陈汉文胳膊,嘴里不停劝解。 这就是国府怪状,虽陈汉文是运输大队长红人,但国府内部官僚体系臃肿,各种势力盘根错节。 前线确实在打仗,后方也在内耗,即便是嫡系,要是没点通天手段,想要补充兵员也得等到猴年马月。 陈汉文重新坐回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猛灌了一口凉茶:“再等下去,石友三都要打到归德城下了!既然他们不给,那咱们就自己想办法扩军!” “招兵?” 李竞先一愣,“汉文,归德城虽然大,但壮丁可不好找,再说,就算招来了,那是兵吗?那是穿了军装的群众!” 黄薪也是一脸忧虑,点头附和:“普通群众没经过训练,上了战场枪响就拉稀,眼下国府那个训练总监部派下来的新兵,至少还得训三个月。” “咱们要是自己招,费时费力不说,万一招进来一批土匪流氓,那可是坏了军纪的祸害!” 这正是此时华夏军队痛点,缺乏统一训练和补充体系。 杂牌军往往是抓壮丁+收编土匪,战斗力全靠那股子悍劲。 正规军虽有军政部和训练总监部负责,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招募普通群众训练太慢,收编土匪太烂。但你们忘了,这归德城周围现在最不缺的是什么?” 陈汉文转头看向窗外,指着远处那些被打散、正在城郊游荡各路残兵败将。 第59章 干这种事儿得关着灯! 第59章干这种事儿得关着灯!(第1/2页) “那些被打散的杂牌军,那些没了长官的流散溃兵!他们见过血,开过枪,甚至比新兵蛋子更有股子狠劲!” “只要给钱、给粮、给好家伙,他们就是最好的兵员!” “只要能把这帮人聚起来,咱们能拉起一个加强团! 黄薪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在心里暗暗感慨,汉文兄这哪里是个单纯职业军人? 这分明是个披着军装的混世魔王啊! 别人打仗是杀敌报国,他打仗是顺手牵羊,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同袍战友的头上! 李竞先等人也是脸色古怪,面面相觑。 之前陈汉文吞并友军,好歹还打着收编残部旗号遮掩一二,现在倒好,那是演都不演了,直接在归德城里明抢。 陈汉文也是没法子,谁让军需处那帮人把路堵死了? 眼下这个乱局,靠两条腿去招新兵根本来不及。 再说了,这陇海线上可全是中央军嫡系啊! 教导旅、第9师、第11师,那兵员素质、战术素养,哪怕是伤愈的兵,也比外面自行招募的壮丁或者军训部送来的新瓜蛋子强! 让陈汉文在归德休整,这就好比让猴子去守蟠桃园,他不把树薅秃了才怪! “老李,你要明白,伤病员短时间无法回归战场,原部队急于兰封会战,根本不可能在原地等他们!” 陈汉文大义凛然拍着桌子,“那些被打散建制的溃兵,就像没了娘的孩子,与其让他们在城里游荡消耗粮草,不如跟着咱们继续立功!” 众人:…… 吞并友军在你这儿还成了做好事是吧? 陈汉文特意压低嗓音,叮嘱道:“重点是教导师和第9师的兵,能拉多少拉多少!” “不要觉得不好意思,也不要怕上峰追责。记住了,捅破了天,有我陈汉文顶着!” 很快,陈汉文扩军精神就下达到了各班排。 营部里那些机灵、善于交际老兵们,怀里揣着高级卷烟、香甜奶糖、压缩饼干,成群结队摸进了归德城各个临时休养所和溃兵营。 “哎呀,好兄弟,教导2师的?失敬失敬!怎么,在那野鸡岗吃了不少苦吧?” “啧啧,听说了吗?你们师补给还得排队,哪像咱们营,陈中校那可是运输大队长的小同乡,咱们的弹药全是运输大队长亲自安排,从来没短过缺过!” “好兄弟,抽根烟。你虽是第9师飞将军(蒋鼎文)麾下虎将,可眼下你这营建制都没了,回去归谁管?” “说不定你们团长都报了阵亡名单了,你现在回去,那就是多出来的一个人,能拿几个饷?” “跟咱们干吧,中央军标饷,双倍抚恤,陈中校发钱从来不眨眼!” 陈汉文部下四路出击,精准挖掘友军墙角。 一时间,营地门口热闹非凡。 有人带回来一两个负伤初愈悍卒,有人带回来三五个走投无路机枪手。 更有甚者,直接把人家一个被打散步兵班整整齐齐领了回来! 这些兵员全都是中央军嫡系,人人都是摸过枪、见过血、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 看着满院子精壮老兵,陈汉文笑得嘴角都快咧到了后耳根,当即下令让李竞先在全城采买食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章干这种事儿得关着灯!(第2/2页) 归德营地里,天天大口锅架起来,热气腾腾猪肉炖粉条香味飘出三里地。 陈汉文主旨很简单,先让大伙儿吃饱,吃饱了,心就是我的了! “汉文,咱们这样做真的……真的没事吗?” 李竞先看着日益庞大花名册,心惊胆颤凑到陈汉文跟前: “这挖的可全是中央军的墙角,万一上面查下来,咱们这是吞并友军,是大忌啊!” “老李,你怕什么!” 陈汉文大义凛然说道:“咱们这是在干什么?咱们这是把杂牌军中央化,把中央军正规化!” “咱们自力更生,不给运输大队长添麻烦,不向军需处伸手要粮,运输大队长知道了估计还得感动得流泪呢!” 李竞先听得目瞪口呆。 感动? 运输大队长要是知道你把教导2师底子都快摸空了,估计会被气得当场背过气去! “统计出来了吗?现在营里有多少人了?”陈汉文问道。 “差不多1500人了。” 李竞先抹了抹额头冷汗,“按照你的吩咐,官衔太高的军官咱们一概没要,全是要的班长和老兵。” “主要是怕万一撞上黄埔同学,大家尴尬!” 眼下陇海线上全是嫡系友军,军官一般都是黄埔毕业生充任,万一吞并友军时撞见老同学就尴尬了。 陈汉文满意点点头:“做得对,咱们干这种事儿得关着灯,避着点熟人。” “这1500号老兵,再加上黄薪带过来的那几百人,老李,咱们这不是营了,这是一个足额的加强团啊!” 在这乱世,兵强马壮才是陈汉文说话底气! 但说实话,1500人正好卡在一个尴尬区间,比德军一个标准团3000人少,但比一个标准营800人多。 如果直接套用德军编制,会显得头重脚轻,团部臃肿但兵员不足。 但完全按照营级单位写,又撑不起炮兵、突击连,陈汉文想了想,该如何编制部队。 德军核心优势不是人多,而是火力下沉,连排级有重武器,打起仗来精锐突击,班长带头冲。 保留这两个灵魂,砍掉一个步兵营,压缩团部机关,把省下来人力塞进火力单位。 团部及直属队约120人,团指挥部有团长、副团长,传令兵20人。 本来还应该有副官、参谋等职位和人员,但陈汉文这毕竟不是真正团级编制,也就省略。 再搞一个侦察排40人,排长徐立鸿,配自行车或马匹,负责前出搜索。 通信排配20人有线+无线电通讯;工兵排配40人,配炸药、工具;卫生队配40人,包含担架兵、军医。 第1营主力营约500人,营长黄薪;第2营同样编制,营长赵大山! 每个主力营下辖2个步兵连,每连约200人! 每连配有9挺轻机枪;营属重机枪连编制100人,编2个排,共12挺重机枪;营属炮兵排30-45人,8门60毫米迫击炮! 第60章 民20式82毫米迫击炮! 第60章民20式82毫米迫击炮!(第1/2页) 另外再编制一个团属炮兵连约160人,营长杨志华,下辖3个炮兵排,每排40人,另配弹药排20人,负责补给。 炮兵连作为火力支援单位,装备16门沪造82毫米迫击炮! 本来按照德军炮兵连编制,必须配属75毫米步兵炮,甚至150毫米重步兵炮! 迫击炮提供是曲射掩护,而真打起仗来炮兵连是要伴随攻坚。 75毫米步兵炮可以直瞄射击,打碉堡、打火力点;150毫米重步兵炮则能一发摧毁坚固工事。 可眼下华夏军队条件确实艰苦,75炮、150炮这些东西连教导师都没几门,更别说陈汉文部队了! 如果真从拼多多商城系统购买几门出来,那会遭人眼红的! 沪造82毫米迫击炮倒是可以有,陈汉文打算之后购买一批装备炮兵旅! 突击连不需要单独编制,而是从现有单位中临时抽调精锐组成。 遇到实战,从第1营、2营步兵连各抽1个精锐排,每排约30人,加上团侦察排20人,正好110-120人! 连长由徐立鸿担任,全员配花机关冲锋枪、手榴弹,配属2-3挺捷克式轻机枪,这是团部最精良武器,专门用于攻坚、突破、巷战尖刀,打完即归建! 这样既符合德军集中优势兵力打关键点战术思想,又避免了编制上生硬。 当然了,为了维持团部基本机动和作战,至少需要300匹骡马…… 别人出场都是装甲车机械化部队,自己怎么就跟骡马过不去了? 1500人,简化编制后有了2个步兵营,一个炮兵连,一个灵活突击排(连)! 眼下陈汉文可以说是正儿八经团长了! 团部编制搞定之后,陈汉文便默念打开了拼多多商城,虚拟界面浮现。 直接在搜索栏输入二十式迫击炮82毫米,页面瞬间刷新,一大堆数据弹了出来。 “二十式82毫米迫击炮(沪造、仿苏版),原产上海兵工厂、汉阳兵工厂,民国时期国产化改进型!” “口径82毫米,最大射程3.1公里,远程弹可达3.8公里,射速15-20发每分钟,全炮重量约60公斤,可拆卸由骡马驮运!” “结构简单、重量适中、操作方便,适合营连级伴随火力,国产化程度高,零件可本地修配,炮管寿命约3000-5000发!” “国产版单价250-350大洋,炮弹单价10-15大洋,高爆弹为主,部分有烟雾弹、照明弹!” 陈汉文看完价格,忍不住感慨一声:“居然还挺便宜!” 沪造迫击炮算是国产化比较早的火炮,早在1920年代末,上海兵工厂就仿制苏制pm-37式82毫米迫击炮,结构简单到极致。 炮管+底座+两脚架+简易瞄具,总共不到20个主要零件,对机床精度要求低,小作坊都能仿制。 原材料基本是国产废钢+进口少量优质钢材,膛线寿命虽然只有进口货一半不到,但胜在便宜、好修、能大量生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章民20式82毫米迫击炮!(第2/2页) 民国时期军阀混战,各路军阀都缺重武器,82毫米迫击炮成了性价比之王。 一门才两三百大洋,比一挺马克沁重机枪还便宜,炮弹更是低到10-15大洋一发,普通士兵一个月军饷就能买一发炮弹打出去。 所以各派系都疯狂仿制,汉阳、上海、太原兵工厂都出了自己的版本,统称“二十式、八二迫”,战场上随处可见。 陈汉文算了算,购买16门给炮兵连,全部砍到最低价250大洋一门,总共4000大洋。 另外再购买320枚炮弹,每门迫击炮平均备弹20枚,按中间价12.5大洋一发计算,总共4000大洋。 迫击炮+炮弹两项加起来8000大洋。 系统又弹出一行小字提示:“国产二十式迫击炮成本低廉,主要因为它是典型的‘够用就好’战时应急武器。” “炮管钢材一般、膛线浅、寿命短,但打个几百发足够一场恶仗。” “炮弹更简单,高爆弹基本就是铸铁弹体+黑火药、tnt填充,引信粗糙但可靠。” “民国兵工厂流水线生产,一天能出几十门,成本自然压到地板价!” 这玩意儿国府能自产,那就肯定能自产炮弹,320枚炮弹用于训练足够了,之后再找军需处补充一大批炮弹,白嫖一波。 什么?你说我一个营补充82毫米迫击炮弹干什么? 我天子门生,运输大队长乡党,用几门82毫米迫击炮很过分吗! 陈汉文果断下单,系统提示:“消耗8000大洋,购买16门二十式82毫米迫击炮+320发高爆弹成功!已存入储物空间!” 财富再次缩水,但陈汉文一点不心疼。 16门82毫米迫击炮,全部装备给炮兵连,再加上每个营配属60毫米迫击炮,团部火力直接起飞! 以后不管是压制敌方机枪阵地、轰击集结部队、还是打夜袭照明弹掩护,都能玩得飞起! 从储物空间取出几门迫击炮,炮身乌黑,底座厚实,两脚架轻便,瞄具虽简陋但够用。 炮弹一箱箱码好,高爆弹弹体粗糙,引信简单,但分量十足。 陈汉文让人通知杨志华, 杨志华闻讯跑来,一眼看见新炮,眼睛都直了:“营长!这是……82毫米迫击炮?” 陈汉文点头:“这是沪造迫击炮,射程超过3公里,重量60公斤,几个人抬着就能跑!” “给你炮兵连用,练熟了,西北军再来夜袭,直接一轮覆盖炸他们个底朝天!” 以眼下军工标准看,民20式82毫米迫击炮射程算是非常优秀了! 民、美、日(97式)属于第一梯队,最大射程均在2850米-3000米之间。 这主要是因为它们都直接或间接师承法制布朗德公司经典设计,追求较远压制距离。 德军gr.w.34迫击炮属于第二梯队,2400米射程并不突出,这并非技术落后,而是德军更看重其高射速、高精度以及与步兵协同能力。 第61章 引起公愤! 第61章引起公愤!(第1/2页) 在德军战术体系中,迫击炮主要打击1000米内点对点目标,对射程要求不高,够用就行。 杨志华激动得声音发抖,双手捧着炮管像捧宝贝:“营长,这炮比89式掷弹筒强太多了,射程远、威力大、精度高……我这就带人练!” 陈汉文拍拍他肩膀:“练吧,炮兵连你亲自带,两个营的炮兵班组新兵也学一下,炮打不准,步兵就得用命填!” 杨志华敬礼:“是!保证练好!” 赵大山凑过来,摸着炮管咧嘴笑:“营长,这下咱们火力更猛了,西北蛮子再来,老子一炮轰他个底朝天!” 陈汉文笑笑:“别高兴太早,82毫米炮弹贵,一发12-15大洋,打一轮覆盖几十发,几百大洋就没了,省着点用,关键时刻别掉链子!” 杨志华点头:“明白!” 营地里瞬间热闹起来,炮兵连战士围着新炮,拆装、校准、模拟装填。 武器装备和部队编制搞定后,陈汉文收敛了吞并友军嘴脸,并非这货改邪归正,而是现实情况不允许。 之前从鲁省弄了几笔横财, 在拼多多商城里扫了一堆武器装备,再加上这支扩充部队,人吃马喂,每天睁眼就是白花花大洋流出去。 军队这玩意儿,从建立以来就是吞金兽。 休整不是蹲禁闭,这帮脑袋提在裤腰带上的兵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精神崩到了极限,必须放松一下,否则人都会疯了。 吃顿好的那是基础,买点稀罕玩意儿、去酒馆吆五喝六,甚至去烟花巷子里找点慰藉…… 陈汉文虽下令要节制,但心里明白,这种事没办法禁止,人性如此,你硬要禁止说不定会整出什么乱子。 还有一个原因,再吞并友军容易引起公愤了。 嫡系部队师长们最近一脸懵逼,对了半天账,发现伤兵营里的兵好利索了不归队,路上溃兵像进了黑洞,甚至有些部队一整个班借着买烟出营就再也没回来。 等大伙儿往陈汉文营地一瞅,好家伙,这货的编制像吹气球一样往上涨,清一色老兵,有些甚至还穿着原部队军装在院里练刺杀! 对于陈汉文这种挖墙脚行为,不少师长背地里把状纸递到了行营。 但碍于陈汉文现在是运输大队长眼前红人,大伙儿也只能打打小报告,没法当众撕破脸。 陈汉文见好就收,立刻下令封锁营门,开始没日没夜魔鬼训练。 步炮协同,给老子跑起来!炮弹落点后三秒,冲锋枪必须压上去!” 营地内,原本乱哄哄收编兵在陈汉文皮鞭加大洋政策下,迅速磨合。 老兵底子在那,只要战术口径一统一,这支部队爆发出肃杀之气,让路过督战队都心惊肉跳! …… 郑州,反蒋联军指挥部。 砰! 冯玉祥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地图上铅笔乱滚。 “石友三这个杂碎!混蛋!” 冯玉羊气得不轻,把刚接到的战报撕得粉碎,“把友军扔在陇海线上等死,他倒好,带着残部往黄河以北钻了!他这是要干什么?要当缩头乌龟吗?” 幕僚们噤若寒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1章引起公愤!(第2/2页) 大伙儿心里都明白,石友三这是被打破胆了。 首先石友三本就是个投机分子,哪边风大往哪倒。 其次石友三在陈汉文手里连栽两个大跟头,一个师长米文和被毙,两个主力师被一千来号人撵着屁股打。 陈汉文简直就是石友三最严厉父亲,打得他一点脾气没有! 这换了谁不跑? 不跑等死吗! 阎西三摸着小胡子,眼里闪过一丝退意,试探着开口:“焕章兄,如今民权丢了,兰封也被中央军的飞机大炮围着轰,咱们这是进退维谷啊!” “要是再这么下去,咱们家底可就全交待在这儿了,要不……考虑一下退路?” 冯玉羊猛地转头,眼神锐利如鹰:“退?现在退了,以后华夏大地就只剩他运输大队长一个人的声音了!” “想赢这一仗,必须出奇谋!” “眼下中央军的主力、飞机、重炮补给全靠这条铁路,他们以为咱们只能在铁道线上死磕,却忘了咱们西北军还有骑兵!” 冯玉羊深吸一口气,厉声下令:“命郑大章,率领骑兵旅三千精锐,脱离铁路干线,从陇海线南侧绕行民权,长途奔袭归德城!” “目标只有一个——炸毁归德机场的飞机,烧了他们的粮草库,断了兰封中央军的脊梁骨!” “只要归德一乱,运输大队长专列都得跑路,兰封之围自解!” 命令下达,郑大章立刻率领骑兵出战! 嘚嘚嘚! 马蹄声碎,如闷雷滚过荒原。 郑大章领着三千铁骑,人衔枚,马裹蹄,像是一股黑色旋风绕过了兰封中央军视线,直扑归德! 归德郊外, 马嘶声不断响彻,郑大章不愧是西北军骑兵名将,精准捕捉到了中央军软肋。 眼下兰封之战正如火如荼,刘峙、陈诚等嫡系主力悉数被吸在了铁道线西段。 整个归德后方,除了满地伤兵和乱哄哄后勤辎重,几乎是一座不设防的空城。 轰隆隆! 归德机场方向,冲天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三千铁骑如旋风般卷过,一颗颗集束手榴弹被精准扔进机库。 几十架飞机在停机坪上排成整齐一列,眼下成了最醒目活靶子。 密集爆炸声后,机翼折断,油箱殉爆,冲天黑烟伴随着橘红色火球翻滚升腾,将机场变成了一片钢铁熔炉! 郑大章勒住胯下战马,火光映照在狰狞脸上:“中央军的飞机废了,机场一响,城里的那帮残兵败将肯定会像炸了窝的马蜂一样扑过来救火!” “听我口令,不进城门,咱们绕到城后!那里是中央军的粮库和军械所。” “要是运气好,咱们也学学那个陈汉文,抢他娘的一列铁甲车,顺着铁轨一路打到徐州去!” 滚滚铁蹄,在大地震颤中,绕过混乱正面战场,直扑归德城防最薄弱后门! …… 归德城内,陈汉文营区。 啪嚓! “娘希匹!这到底怎么回事!” 一声脆响,陈汉文手中茶碗摔得粉碎,看向天边火光,脸色铁青。 第62章 天字第一号忠臣! 第62章天字第一号忠臣!(第1/2页) 爆炸声接二连三传来,甚至能感觉到脚下地面在微微颤抖。 不到五分钟,李竞先、赵大山、黄薪等人飞速聚拢到了营部。 “营长,乱了!全乱套了!” 黄薪满头大汗,显然是刚从街上撤回来,语气急促,“机场被炸了!城里的城防司令部乱成了一锅粥,好几支警卫部队都在嚷嚷着敌袭,已经全都往西边机场赶去救火了!” “敌袭?” 李竞先眉头紧锁,满脸狐疑,摊开地图:“这不科学啊!冯、阎的主力现在全被按在兰封跟刘总指挥死磕,这种大规模的爆炸,起码得是一个师的炮火。” “难道西北军会瞬移不成?他们这时候哪来的余力袭扰归德?” 众将领也是一头雾水。 几十万大军对垒,沿着铁路拉锯,这种超长距离的渗透打击,完全超出了普通战术理解。 由于前线战事吃紧,归德城内现在除了休整部队之外,剩下全是些毫无战力辎重兵和断了腿的伤兵。 如果真有敌军入城,后果不堪设想! 陈汉文死死盯着地图,冷汗顺着鬓角滑落,脑海中突然想起一件事。 中原大战期间,西北军郑大章曾率骑兵奇袭归德,炸毁飞机,险些让运输大队长专列都成了俘虏! “不对!不是步兵,是骑兵!” 陈汉文脸色剧变:“别他妈疑惑了!这是西北军骑兵长途奔袭,目标根本不是机场,那是调虎离山!” “他们的真正目标是城后的粮弹仓库和运输大队长的退路!” 众人闻言,无不惊出一身白毛汗。 “营长,那咱们怎么办?” “救机场还是守城门?” 众人心下一惊,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敌军骑兵居然是冲着运输大队长去的! “救个屁的机场!” “飞机已经炸了,去晚了连灰都捞不着!” 陈汉文眼神冷冽得可怕,迅速下达军令: “全营集合!黄薪你带一营把所有的马克沁和轻机枪给我拉到城后-朱集车站这一段路程上,就算是用尸体堆,也得给我把路封死!” “赵大山率领二营,留守归德城,以防止意外发生!” “徐立鸿率领突击排,跟我一起去朱集车站,保护运输大队长!” 自古功高莫过于救驾! 陈汉文深谙这一点。 自己之前吞并友军行为非常无耻,还容易得罪人,必须找个大靠山啊! 眼下运输大队长在朱集车站,身边警卫极少,如何抵挡郑大章骑兵? 我陈汉文带着部队赶去救驾,那以后绝对是天字第一号忠臣! 命令下达,各部立马行动起来。 得益于多日来训练,战士们部署极快,一挺挺马克沁重机枪被拆卸成枪身、枪架、冷却水桶、弹链箱,由骡马驮着飞奔。 捷克式zb26轻机枪直接背在战士肩上,弹匣插满腰带! 60毫米迫击炮炮管、底座、炮架、弹药箱分别打包,骡马驴驮着弹药箱和备用零件,饲养员牵着牲口小跑跟上。 新兵们第一次见识这种急行军,背着沉甸甸弹药箱和步枪,气喘吁吁却咬牙坚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2章天字第一号忠臣!(第2/2页) 老兵在旁边骂:“快点!再慢点我就踹你屁股了!” 几百人像一条灰色长龙,沿着铁路线向朱集车站拼命奔去。 尘土飞扬,战士们军装被汗水浸透,脸上全是煤灰和血污,队伍里杀气腾腾,脚步声像战鼓,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黄薪本来就是一员悍将,防守技能更是点满,陈汉文专门将阻击敌军这个任务交给他负责。 他在城后-朱集车站路程上部署了大量火力点,带着两个连在铁路两侧高地构筑阵地。 马克沁重机枪架在土坡最高点,交叉火力覆盖铁路;zb26轻机枪埋伏在高粱地边缘,机动压制。 60毫米迫击炮选在反斜面,准备曲射覆盖;铁丝网拉了三道,手榴弹陷阱埋在必经之路,地雷埋在铁路两侧。 战士们挖战壕挖得飞快,沙袋堆得像小山,机枪射击位用枕木加固。 徐立鸿抽调了120人,每人一挺花机关,装备齐全。 突击排精锐全部换上花机关,32发弹匣插满腰带,腰间别着手榴弹,刺刀上膛,眼神像狼一样凶狠。 顺溜浑身绑满了弹药带,98k狙击枪斜背在身后,腰间还别着两把毛瑟手枪。 大伙儿跟着陈汉文往朱集车站拼命跑,脚步踩得泥土飞溅,有人喘得像拉风箱,有人鞋底磨破了脚却咬牙坚持。 骡马驴驮着重武器小跑跟上,驴子偶尔“昂昂”叫两声,被战士低声喝止。 这时候陈汉文多么希望能有几辆卡车啊,四个轮子可比两条腿快多了! “娘希匹,要是有几辆道奇卡车,老子早他妈飞到朱集车站了!” 而此时郑大章也带着骑兵绕到了城后, 数千骑兵像一条黑色洪流,从高粱地里钻出,马蹄踏得地面震颤。 骑兵们齐声怒吼,催马狂奔,马刀挥舞,红布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群从地狱爬出的恶鬼,直扑朱集车站! …… 朱集车站。 轰隆隆! 爆炸声惊天动地,远处归德城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像一座燃烧地狱。 炮弹划过夜空,落在车站附近,炸起一团团火球,泥土、碎石、残肢一起被掀上半空。 铁轨被炸断几截,枕木燃烧,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运输大队长正在列车上批阅公文或休息。 武功号列车停在站台,车厢灯火昏黄,卫队在车厢外站岗,机枪架在车顶,警戒森严。 突然,爆炸声从远处传来,流弹“嗖嗖”飞过,击中车厢外钢板,发出“叮叮当当”脆响。 车厢摇晃了一下,玻璃碎裂,文件散落一地。 运输大队长被吓了一跳,猛地站起,脸色骤变:“这是怎么回事,归德城发生了什么!” 王世和满脸紧张冲进来,声音发颤:“大队长,大事不好,冯、阎叛军数千骑兵袭击了机场,几十架飞机损毁!” “眼下各部正在救火、围剿敌军,归德城内大乱!” “根据推测,敌军骑兵很可能朝着武功号列车来了!” 第63章 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 第63章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第1/2页) “娘希匹!你说什么!” 运输大队长直接懵了,脸色煞白,额头冷汗瞬间冒出。 眼下朱集车站守备力量极度空虚,只有少数卫队。 更要命的是,武功号车头被拉走了,铁轨上只有几节车厢,没有动力! 也就是说,眼下运输大队长连跑路都做不到,只能在原地等死! 王世和一脸绝然:“大队长,眼下形势极其危急,卫队已经做好了必死之准备!” 说完,王世和便带着卫队冲出车站,与敌军前锋骑兵血战在一起! 卫队只有百余人,端着毛瑟步枪和捷克式轻机枪,在车站外构筑临时防线。 但郑大章骑兵数量有好几千呢,王世和这点人有啥用? 骑兵像潮水一样涌来,马刀挥舞,红布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卫队被冲得七零八落,有人被砍中脖子,头颅飞起;有人被马刀拦腰斩断,肠子流了一地;有人被长矛刺穿胸膛,鲜血喷涌,倒在铁轨上抽搐。 卫队死伤惨重,尸体横陈,血流成河,枪声渐渐稀疏,喊杀声却越来越响! 运输大队长在车门处看见后大为震撼,一时间不知道作何感想,只是双手合十,拼命念叨: “上帝保佑!基督保佑!” “只要能度过这一劫难,我愿意皈依上帝!皈依基督!” 说实话,运输大队长从未如此绝望过 铁轨被炸断,车头被拉走,卫队被冲散,敌军骑兵数千,刀光闪烁,直扑列车而来。 而远处,郑大章骑兵已经冲到车站百米外,马蹄声如雷,喊杀声震天: “冲进车站!” “砍了中央军!” 运输大队长闭上眼睛,嘴唇颤抖:“上帝……基督……” 砰! 一声清脆枪响,第一名靠近武功号列车骑兵脑袋瞬间爆开,像被重锤砸碎的西瓜,脑浆混着鲜血喷涌而出,溅在身后马匹鬃毛上。 那匹战马受惊嘶鸣,前蹄高扬,猛地掉头狂奔,拖着无头尸体在地上划出一道血痕。 紧接着第二名骑兵催马上前,马刀刚举起, 砰! 又是一枪爆头,子弹精准钻进眉心,后脑勺炸开一个拳头大的洞,脑组织和碎骨像烂泥一样泼洒。 骑兵身子一歪,从马上栽落,脸砸进泥地,抽搐了两下便彻底不动。 第三名骑兵刚勒马想绕行, 砰! 第三枪子弹从太阳穴贯穿而出,半个脑壳被掀飞,尸体扑通倒地,马匹受惊乱窜,蹄子踩在同伴尸体上,肠子被踩得爆开,血肉模糊。 三枪,三颗人头爆裂,三具尸体栽倒! 这下可引起了骚动,西北军骑兵前锋瞬间乱了阵脚,有人勒马后退。 “有狙击手!有狙击手!” “娘啊!这枪法是鬼!” 西北军端枪乱射,子弹打偏,击中自己人;有人掉头就跑,马匹互相冲撞,摔倒一片。 原本汹涌骑兵潮水像被一盆冰水浇灭,气势瞬间崩了半截! 就连运输大队长也大为惊喜,站在武功号车门处,双手合十,声音发颤: “娘希匹!难道真是上帝保佑?” 郑大章在后方看到了不对劲,预感列车里面一定有大人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3章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第2/2页) “这枪法不是普通狙击手!车里肯定有大鱼!” 郑大章眯起眼睛,盯着那三具无头尸体,脸色阴沉:“我亲自带领骑兵冲锋!砍了车里的人,赏大洋十万!” 郑大章亲率数百精锐骑兵冲锋,马蹄如雷,刀光闪烁,红布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群从地狱爬出的恶鬼,直扑列车! “保护大队长!” “快上,保护专列!” 远处也传来一阵呼声,陈汉文亲自率领突击连抵达了武功号列车附近,立刻加入了战团。 一百多人人像一条灰色洪流,从铁路两侧涌来。 运输大队长真是喜极而泣,原来保佑自己并不是上帝,而是自己的学生、乡党、基本盘——陈汉文! 正所谓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在自己命悬一线时,只有学生陈汉文来救援! 陈汉文高举花机关,大吼:“为了党国!为了大队长!黄埔学子愿意死战到底!” 战士们齐声怒吼:“死战到底!” 李竞先在一旁听到后简直目瞪狗呆, 这小子私下里对运输大队长半点尊敬都没有,这时候演技表现居然如此逼真,还真是大奸似忠啊! 郑大章率领骑兵大部队已经杀到了朱集车站外围,但很快遭遇阻击! “敌骑兵群!正前方500米,全速冲锋,所有马克沁重机枪装填穿甲弹!” “1号机枪封锁正面,2号机枪压制左翼,3号机枪切断右翼迂回路线!” “进入300米射程——全枪急促射,放!” 黄薪大声下令。 王小栓双手扣住扳机,马克沁重机枪猛然开火。 哒哒哒! 枪口焰长达半米,子弹像一条燃烧铁鞭横扫而出,西北军骑兵前排人马俱碎! 马匹胸口被打成蜂窝,鲜血狂喷,马蹄乱踏,摔倒在地! 骑兵被拦腰打断,上半身还在马上,下半身栽落,肠子拖在地上! 有人脑袋被爆开,脑浆溅在马鬃上;有人胸口中弹,心脏炸开! 捷克式轻机枪、步枪也跟着开火。 哒哒哒! 砰砰砰! 捷克式zb26哒哒扫射,毛瑟步枪精准点射,子弹织成火网。 西北军骑兵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马匹嘶鸣,尸体堆积成坡,鲜血汇成小溪,顺着铁路往下淌。 眼看骑兵成排成排倒下,郑大章急眼了,下令让手下分成几路,分散突袭! 但黄薪特意设立了三道阻拦,第一道是铁丝网+手榴弹陷阱,骑兵冲上来被挂住,马匹嘶鸣摔倒。 第二道是马克沁重机枪交叉火力网,子弹像暴雨倾盆。 第三道是60毫米迫击炮曲射覆盖,炮弹落地炸开,血肉横飞。 西北军骑兵被堵在三道防线前,进退不得,死伤惨重! 黄薪坐镇指挥,游刃有余,防守时顶住了大部分压力,他双眼如鹰,手里握着一支信号旗,沉稳地指挥三道防线。 马克沁重机枪交叉火力网像一张死亡之网,子弹织成一片火海,每当西北军骑兵试图突破第一道铁丝网,就被密集弹雨钉死在原地! 第64章 请你上专列! 第64章请你上专列!(第1/2页) zb26轻机枪埋伏在高粱地边缘,机动压制侧翼,枪口焰跳动如毒蛇信子! 60毫米迫击炮选在反斜面,曲射覆盖,炮弹划出弧线,精准落在敌群中炸开,血肉横飞! 黄薪声音低沉却清晰,每一道命令都像刀锋: “第一道防线,机枪交叉射击!第二道,迫击炮覆盖!第三道,预备队反冲锋!” 西北军骑兵虽凶悍,但面对三道精心构筑火力网,冲锋一次就被打退一次。 马匹嘶鸣倒地,骑兵被扫成筛子,尸体堆积在铁丝网前,像一堵血肉长城。 但还是有千余骑兵突袭三道防线,冲入了朱集车站! 这些骑兵是郑大章亲卫精锐,悍不畏死,趁着高粱地掩护,绕过主阵地,从侧翼缺口强行突入。 他们不顾伤亡,催马狂奔,铁丝网被马匹撞开缺口,手榴弹陷阱炸响,血肉飞溅,但仍有数百骑兵冲进车站。 马蹄踏碎枕木,刀光闪烁,枪声、喊杀声、惨叫声混成一片。 有人被马刀砍中胸口,肋骨断裂,鲜血狂喷;有人被马蹄踩中,骨头碎裂,惨叫着倒地。 有人端枪射击,却被长矛刺穿喉咙,鲜血从嘴里涌出,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运输大队长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保护大队长!” 这时,陈汉文大吼一声率队顶了上去,花机关疯狂开火! 突突突! 花机关弹雨如同金属风暴,席卷骑兵。 120挺mp18同时开火,32发弹匣倾泻而出,枪口焰连成一片,子弹像暴雨倾盆。 前排骑兵胸口被打成蜂窝,鲜血狂喷,马匹嘶鸣倒地! 有人脑袋被爆开,脑浆溅在马鬃上;有人腰部被拦腰打断,上半身还在马上,下半身栽落,肠子拖在地上! 大刀脱手飞出,插在泥土里颤动。骑兵冲锋队像被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血流成河,尸体堆积成坡! 千余骑兵本冲击力不算小,不少突击连战士被战马撞翻。 有人被马蹄踩中胸口,肋骨断裂,鲜血狂喷;有人被马刀砍中肩膀,骨头外露,惨叫着倒地。 有人被长矛刺穿大腿,鲜血像高压水枪一样射出,瞬间染红了战友的军装。 但陈汉文愣是血战不退,用身体在武功号列车前面筑成了一堵铁墙! 突突突! 砰砰砰! 花机关扫射,毛瑟手枪点射,刺刀见红,手榴弹爆炸。 战士们红着眼睛,像一群疯狼,硬生生把骑兵潮水堵在车站外百米处。 尸体堆积,血流成河,空气里全是血腥和硝烟味! 而这时,杨志华已带着炮兵连围剿而来。 没办法,82毫米迫击炮太重了,机动性慢一点。 “敌骑兵群,西北方向800米,全速冲锋,82迫全连瞬发引信高爆弹装填!” “全排六门齐射——放!在敌冲锋路线上炸出一道火墙!” 杨志华下令,声音嘶哑。 轰隆隆! 16门二十式82毫米迫击炮同时开火,炮管滚烫,蒸汽喷出,炮弹划出短促弧线,精准落在骑兵密集处。 高爆弹杀伤半径十几米,西北军毫无防护,炸成碎块,残肢飞起十几米远,内脏洒落一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4章请你上专列!(第2/2页) 冲击波掀翻人群,骨头断裂声清脆可闻;弹片像镰刀一样收割,十几米内的人瞬间被撕成碎片,血肉横飞! 有人被炸得四分五裂,脑袋滚落十几米远;有人胸口被撕开一个大洞,肺泡破裂,鲜血从嘴里狂喷,像喷泉一样! 炮兵连加入战斗后,战况一边倒了。 骑兵被打得魂飞魄散,马匹嘶鸣倒地,骑士被炸成碎块,哭喊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有人被炮弹炸断双腿,坐在血泊里哀嚎;有人被弹片削掉半张脸,惨叫着滚进壕沟。 有人被机枪扫中,胸口被打成蜂窝,鲜血狂喷。 骑兵潮水瞬间崩盘,残兵败将掉头就跑,丢盔弃甲,哭喊着往高粱地里钻! 很快,这千余骑兵便被剿灭干净! 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马匹尸体横陈,肠子拖在地上,刀光映着血泊,寒光闪烁。 骑兵尸体堆积成坡,鲜血汇成小溪,顺着铁轨往下淌。 战斗刚结束,第三师陈继承部也到了。 陈继承吓得面无人色,军装上全是泥污和血迹,踉跄着跑向武功号列车,想要去车厢内亲自请罪。 但运输大队长正在气头上,直接让陈继承滚出去:“滚!别让我看见你!” 陈继承灰溜溜跑出来,看到陈汉文后,立马凑上去,语气带着一点讨好: “陈兄弟,你我乃是本家啊,今天这事你可要帮哥哥我开脱一下,我们第三师是真忙不过来啊!” 陈继承第三师算个救火队长,津浦线打仗他要去帮忙,陇海线打仗他还去帮忙。 第三师部队在两条铁路大动脉上跑来跑去,居然把武功号火车头拉走了。 今天要不是陈汉文冒死相救运输大队长,那估计陈继承万死难辞其咎了! 眼看对方堂堂师长居然对自己低声下气,陈汉文心里简直太爽了,但脸上还是一副客气模样: “陈师长为党国奔走,自然是功臣!” 陈继承心里惴惴不安,额头冷汗直流。 这时,王世和、杨永泰俩人亲自从武功号列车出来。 “陈中校,大队长亲自请你上专列!” 听到这话,陈汉文稳如老狗心态不禁有了一股激动。 这可是运输大队长啊! 近代史绕不开的大人物! 眼下东大最高元首! 陈汉文心跳加速,呼吸微微急促,脸上却强装镇定,声音略带颤抖:“是!” 深吸一口气,陈汉文稍微整了整军装,踏上列车车门。 车厢里灯火昏黄,文件散落一地,但已经有人在收拾了。 快速扫了一眼,车厢里居然没看到运输大队长,但陈汉文也不能到处瞎逛,只能站在原地等待。 卫队士兵们守在门口,枪口对外,眼神警惕。 陈汉文军装破烂,满身血污,胳膊上的绷带已被鲜血浸透,殷红一片,脸上胡茬扎手。 不一会儿,运输大队长从后面车厢走了过来,身上衣服已经换了一套崭新灰色中山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头发也重新梳理整齐。 第65章 汉文贤侄! 第65章汉文贤侄!(第1/2页) 神色虽平息了下来,但他眼神深处还带着惊魂未定,额头隐隐有冷汗,双手微微颤抖,像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看到陈汉文,运输大队长眼睛瞬间亮起,声音发颤,带着激动和后怕: “陈汉文……” “大队长!” 陈汉文嗷叫了一声,直接一个滑跪,单膝跪地,膝盖砸在车厢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学生陈汉文,营救来迟,罪该万死!” “学生听闻叛军骑兵突袭朱集车站,敌众我寡,形势危急,学生心急如焚,率部火速驰援,唯恐迟到一步,大队长有失!” “学生愧对党国,愧对黄埔,愧对奉化父老,愧对大队长知遇之恩!” “若大队长有半点闪失,学生万死不足惜,愿以项上人头谢罪!” 就在这一刻, “叮!” 脑海中忽然响起熟悉的机械提示音,拼多多商城系统居然有了动静。 “系统监测到宿主邀请新用户助力,现自动升级存储空间至10万立方米!” 陈汉文:??? 不是,运输大队长这么大一个新用户,你居然只升级了储存空间? 本来陈汉文还在想,有了运输大队长帮忙砍一刀,自己直接从拼多多商城买几个大蘑菇,转头给小鬼子种上,那不就提前结束了吗? 结果你给我升级储存空间了? 陈汉文顿时有种错亿感觉,不知不觉眼泪流得更凶了——这回是真伤心了! 陈汉文眼圈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落下,声音颤抖却字字铿锵: “学生自黄埔入伍,蒙大队长青睐,视若子侄,学生无以为报,唯有肝脑涂地,粉身碎骨,为大队长效死!” “今日学生虽来迟,然幸不辱命,愿大队长珍重龙体,学生愿为大队长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这一通表忠心,感情浓烈得像开了挂,车厢里所有人都看呆了。 运输大队长相当无语, 这一套衣服是他刚刚换好的,原本想恢复点元首威严。 结果陈汉文这货浑身浴血,膝盖一跪,直接把西装裤子膝盖处蹭出一大片血污。 血迹顺着裤管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像在给他新裤子上色。 不过话说回来,陈汉文这小子也太憨厚了,这忠诚简直到了傻乎乎的境地! 运输大队长心里还是十分受用的,连忙弯腰去扶,双手颤抖,声音发颤,带着感动: “汉文……快起来!快起来!” 陈汉文压根不起身,抓着运输大队长裤子,眼圈微红,声音低沉: “学生愧不敢当,只求为党国尽忠,为大队长效死!” 我靠,这也行? 王世和在一旁都看愣了,没想到陈中校居然如此……嗯,咋说呢,还以为是铁骨铮铮汉子,没想到这表忠心功夫,简直炉火纯青! 杨永泰眯着眼,嘴角微微抽搐,心里暗道这小子……大奸似忠啊! 运输大队长眼眶湿润,拍着陈汉文肩膀,声音激动得发抖:“好!好!好!” “汉文贤侄,黄埔有你,奉化有你,党国大幸!我记住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章汉文贤侄!(第2/2页) 车厢里,王世和、杨永泰等人齐齐低头,眼里满是复杂。 这小子哪里学的,一通表忠心给运输大队长调成啥样了? 陈汉文心里狂喜,却脸上不动声色,声音坚定:“学生愿为大队长肝脑涂地,为党国效死!” 运输大队长点头,声音发颤:“好!好!汉文,你今日营救之功,我记下了,必有重赏!” 顿了顿,运输大队长目光扫过陈汉文满身血污的军装,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汉文,先起来,你的伤……让军医看看!” 陈汉文压根不起身,只是声音哽咽:“呜呜呜,我对不起奉化父老乡亲啊……” 运输大队长看着他,眼睛湿润,拍拍他肩膀:“好!汉文贤侄,党国需要你这样的忠臣!” 汉文贤侄? 卧槽,这称呼不肉麻吗? 陈汉文心里吐槽一句,却立刻收敛心神,脸上瞬间挤出感激涕零的表情,眼圈微红,声音哽咽,带着浓重的文言腔调,字字泣血: “大队长垂怜,学生不胜惶恐!自黄埔蒙大队长知遇之恩,学生日夜铭记于心,誓以血肉之躯,报效党国,报效大队长!” “今日叛军来袭,学生率部星夜驰援,唯恐迟到一步,学生罪该万死,愿肝脑涂地,粉身碎骨,为大队长效死!为党国效死!为三民主义效死!” “纵粉身碎骨,万劫不复,亦在所不惜,死而后已!” 这一通表忠心直接让运输大队长卫队士兵们低头,眼里满是复杂。 这小子……也太会来事儿了! 运输大队长闻言大喜过望,心想这个小老乡真是自己福将啊,今天这么危急场面都碰到了他来解围! 陈汉文心里其实在滴血——升级储存空间有什么用?老子想要的是大杀器啊!结果你给我加仓库?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大佬助力,结果升级仓库,陈汉文恨不得把这玩意儿给卸载了! 不过根据系统提示,10万立方米确实是一个非常大的体积! “这相当于一个中型航母或1000节火车皮(每节载重100吨)满载重量。” “如果储存小麦或玉米,约可容纳7万至8万吨,足够上万人吃上一年。” 看完提示,陈汉文心里总算平衡了一点,止住了哭声。 运输大队长和陈汉文正上演君臣和谐一幕,武功号列车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呼喊: “大队长!你没事吧?克勤来迟,请赎罪……” 汤蝗虫捧着一挺冲锋枪,带着几十名教导2师残兵,气喘吁吁冲到门口,一脸焦急。 结果就看到了这君臣和谐一幕,脑子里当场宕机了! “不是,这……这……” 汤蝗虫瞪大眼睛,看着陈汉文跪在地上抓着运输大队长裤腿哭得肝肠寸断,再看看运输大队长眼眶湿润拍着陈汉文肩膀叫“贤侄”,整个人像被雷劈了,嘴巴张了张,说不出话。 “汤旅长,你来晚了!” 王世和出面解释道:“刚才敌军骑兵来袭,多亏了陈中校拼死营救,大队长无碍!” 汤蝗虫:??? 第66章 大战落幕! 第66章大战落幕!(第1/2页) 汤蝗虫人都傻了。 自从野鸡岗一战后,教导2师折损过半,便在归德城休整。 听到机场被炸毁后,汤蝗虫立马率队赶去救援,结果到了机场才发现是声东击西之计。 于是一拍脑袋,汤蝗虫率队直接往朱集车站来救驾了! 一路上奔跑,汤蝗虫早就给自己自导自演了一出救驾大戏。 自己率部杀到,端着冲锋枪冲在最前面,血战叛军,救运输大队长于危难之中! 运输大队长感动落泪,拍着自己肩膀说“克勤功臣”,从此飞黄腾达…… 日后汤蝗虫能身居高位,确实跟这次朱集车站救驾有莫大关系。 但眼下汤蝗虫完全傻眼了,因为陈汉文这货居然抢在了他前面,提前救驾了! 大伙儿都知道,救驾这事儿只能有一个大功臣,其余那都是靠边站! 陈汉文在专列上抱着运输大队长大腿,那肯定是最大功臣了! 可自己一路跑过来,累死两匹马,这算什么?小丑吗? 汤蝗虫心里那股不爽简直要溢出来, 之前他就嫉恨陈汉文,这下更是不共戴天了! 拳头捏得“咯咯”响,汤蝗虫脸上却强挤出笑容,声音发僵:“陈……陈营长,干得漂亮……” “克勤,你先回去吧,汉文贤侄已经处理了叛军!”运输大队长淡淡招呼了一句,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汤蝗虫:??? 汉文贤侄? 汤恩伯彻底麻了,自己晚来一步,陈汉文这货居然跟运输大队长攀上了亲戚关系?这还得了! “大队长,唯恐有叛军余孽,卑职愿意护卫专列!”汤蝗虫还想再争取一下,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但运输大队长十分无情:“克勤,听话,你先回去吧,我准备之后检阅一番汉文贤侄部队,刚才他们血战叛军,我看在眼里,必须慰劳军士……” 汤蝗虫:…… 汤蝗虫这回彻底绷不住了。 自己堂堂少将旅长啊,给运输大队长当狗,可人家都嫌弃, 而陈汉文凭什么? 居然能让运输大队长主动去营地慰劳军士! 汤蝗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颤抖,拳头捏得咯咯响,却不敢发作,只能硬挤出笑容:“是……是,大队长保重……” 说完,汤蝗虫转身离开,背影僵硬,像吞了只死老鼠。 身后教导2师残兵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 “汤旅长这脸色……绿得发紫啊!” “该不会是被陈营长气的吧?” 车厢里,运输大队长拍着陈汉文肩膀,声音温柔:“汉文贤侄,你准备一下,之后各部在徐州集结,我检阅你部,军士们浴血奋战,我得亲自慰劳!” 陈汉文连忙起身,声音哽咽:“学生遵命!” 成了! 这波表忠心直接把运输大队长好感拉满,以后资源、兵员、军衔……还不是手到擒来? 运输大队长专列遇袭,这事儿传出后吓得刘峙差点自裁,赶忙调了几个师回防归德城,同时加紧对兰封攻势,不要命一样干西北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章大战落幕!(第2/2页) 而运输大队长也没闲着,让吴铁城加紧联系少帅,无论提出什么条件都先答应,必须要让东北军尽早入关,平息反蒋联军! 少帅收到好处后,也立马行动了起来, 1930年9月18日,东北军宣布入关,以武力调停中原大战,并且旗帜鲜明支持运输大队长,这下反蒋联盟瞬间崩溃! 石友三公开宣布投靠东北军! 阎西三将徐永昌部撤回黄河以北! 冯玉羊公开宣布下野! 黄河以南西北军被就地改编成中央军! 西北军土崩瓦解后,溃败数万散兵游勇无所依归,最后聚集在晋省运城一带,嵩蔗园、章子忪、冯治安、刘汝明、赵登禹等八位将领聚在一起,决定抱团取暖,推举嵩蔗园为新领袖,重新组建一支新军! 阎西三勉强收留了这支新军队伍,但每月只拨给16万晋钞,这点钱仅能糊口,根本谈不上发军饷! 嵩蔗园遂投少帅,部队被编为东北边防军第三军,(后整编为第二十九军,嵩任军长)! 刘峙从陇海线折返徐州,亲自指挥三路大军,由津浦线北上反攻辅佐一部,大胜之! 阎西三宣布下野,晋绥军归少帅节制! …… 徐州行营。 中原大战胜利尘埃落定,硝烟尚未完全散去,徐州城内外却已张灯结彩,旌旗招展。 中央军各部功勋卓著部队被陆续调入行营周边驻扎,这里驻扎部队大多有一个共同特点——嫡系! 教导师、第11师……这些响当当番号云集于此,士兵军容整齐,钢盔锃亮,绑腿打得笔直,连走路都带着一股子天子门生傲气! 营地之间互相较劲,谁也不服谁,却又在“大队长嫡系”这个大前提下保持着微妙团结。 而陈汉文所部也被安排在了行营最核心地带,左边是教导师警卫营,右边是侍从便衣卫,往前走两步就是主席台,往后退三步就是行营总指挥部。 换言之,陈汉文部现在是整个徐州行营内卫核心! 这待遇,连刘峙、何应钦、陈诚这些大佬的嫡系部队都眼红得不行。 检阅仪式定在三日后,运输大队长要亲自酬劳有功部队。 陈汉文部无论战场表现(阵斩宇文合、铁甲车反冲锋、柳河车站死战)还是救驾之功,都没得说,自然被安排在了最前排,与教导师并列! 这位置已经不是荣誉了,这是嫡系待遇! 检阅当天,徐州行营外校场。 天刚蒙蒙亮,校场四周已旌旗招展,青天白日满地红旗帜迎风猎猎,足有数千面,像一片蓝色海洋。 校场中央临时搭建高大主席台用青砖砌成,铺着猩红地毯,四周用松柏扎成牌楼,牌楼上悬挂巨幅横匾——讨逆成功,统一在望! 台前是整齐排列受阅部队方阵,教导师、第11师……再往前,最核心的位置,赫然是陈汉文部! 1500多名官兵军容鼎盛,钢盔擦得能照出人影,绑腿打得笔直,步枪斜背肩上,刺刀寒光闪烁。 新兵老兵混编,却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骄傲。 第67章 你承认这是你的部队了! 第67章你承认这是你的部队了!(第1/2页) 队列最前方,陈汉文一身崭新中校军装,肩章闪亮,胸前别着宝鼎勋章绶带,腰杆挺得像一杆枪,目光直视前方! 八时整,运输大队长一身戎装,走上主席台。 灰蓝色将官礼服笔挺,领口雪白,肩章上金星熠熠,胸前佩着北伐勋章、青天白日勋章,腰间佩剑寒光逼人。 台下三军高呼: “三民主义万岁!” “党国万岁!” 声浪如潮,震得地动山摇。 旌旗猎猎,蓝得刺眼,像要把整个徐州城都淹没。 这不是单纯的仪式,这是他们这些年浴血奋战、死里逃生,终于等到的一刻! 运输大队长心情激荡,百感交集。 站在主席台上,运输大队长目光缓缓扫过下方黑压压方阵,扫过那些年轻而坚毅脸庞,扫过那些断臂残肢仍坚持站立的伤兵,扫过那些从北伐一路跟到现在的黄埔学生兵……眼眶渐渐湿润。 自从北伐以来,国家残破,群众流离,政府威严一次次被践踏! 军阀割据,列强环伺,内忧外患,国将不国! 运输大队长曾无数次深夜独坐,望着地图上破碎山河,怀疑自己是否真能统一华夏?怀疑这条路是否走得下去? 可今天运输大队长站在这里,下方是几十万浴血奋战的将士,是终于从军阀混战中杀出一条血路的中央军,是用命堆出来的胜利! 身在万军之中,陈汉文也被那股狂热气氛给感染了,抬头看着主席台上运输大队长,看着那张无数次在报纸、传单、课堂上出现的面孔,此刻近在咫尺,却又高不可攀! 耳边是震天呼喊,眼前是漫天旌旗,陈汉文忽然觉得喉咙发紧,眼眶发热。 眼下整个华夏最强军队是谁? 中央军! 眼下华夏唯一有能力统一全国之人是谁? 运输大队长! 民国以来,能统一全国只有两个人,袁世凯、运输大队长! 而全国最强军队只有一支——中央军! 从中原大战、抗战来看,什么桂系狼军、东北军、西北军、晋绥军,在中央军兵锋之下都是土鸡瓦狗! 淞沪会战,中央军精锐顶着小鬼子飞机大炮,能打出一比一战损比,这就是世界上一等一的强军! 是的,你没有看错,中央军精锐就是世界上一等一强军! 不是全国,而是全世界! 陈汉文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抬头看着主席台上运输大队长,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几分敬佩。 不是演戏,是真的! 运输大队长走上台中央,双手虚按,全场肃静,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穿透力极强: “诸位将士!” “北伐成功,讨逆成功!” “中华民国,终于统一!” “这是诸位用鲜血、用生命换来的!” “今天,我代表政府,代表全体同胞,向浴血奋战的将士们——致敬!” 全场再次高呼: “华夏万岁!” “中央军万岁!” 声浪如潮,震得校场地面都在颤抖。 运输大队长目光缓缓扫过受阅部队,最后落在最前排落在陈汉文身上。 陈汉文挺直腰杆,单手敬礼,眼眶发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7章你承认这是你的部队了!(第2/2页) 徐州行营外校场,检阅仪式正式开始。 本来最先检阅是教导师,这是运输大队长心头肉,黄埔学生军,纯德式训练模范部队。 但陈汉文部救驾有功,朱集车站一战拼死护卫,运输大队长亲自下令将陈汉文部排在第一! 于是,主席台正前方百米处,最核心位置,赫然是陈汉文部! 走下主席台,运输大队长步伐沉稳,目光扫过教导师方阵,微微点头,又继续往前,停在了陈汉文部面前。 运输大队长早就听取过陈汉文部情况,听说几次大战后只剩下几百人…… 嗯? 几百人……这对吗? 运输大队长一脸懵逼,看着陈汉文身后黑压压一片人头。 队列整齐,军容鼎盛,新兵老兵混编,装备齐全,但这数量…… “娘希匹!” “这怎么回事!” 运输大队长板着脸,佯怒,声音不高却带着威严,目光如刀扫向陈汉文。 陈汉文一脸尴尬,只能装作不知:“这这这……这是谁把这么多友军放我部队里的?” “这不是成心……” “娘希匹!你承认这是你的部队了!” 运输大队长还是板着脸,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 陈汉文这小子,能打仗,但也能惹祸。 之前很多嫡系部队报告说陈汉文吞并友军,军政部花名册都堆成山了。 刘峙、何应钦、陈诚、顾祝同、汤蝗虫……一个个吃了哑巴亏,只能私下骂娘,却不敢公开追究。 谁让这小子有救驾之功,运输大队长亲自嘉奖? 这下被运输大队长抓了现行,怎么解释吧…… 特别是汤蝗虫,心里都快乐死了,巴不得陈汉文在这种大场合出丑,他站在教导师方阵里,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阴鸷, 让你小子嚣张!这回看你怎么圆! “我一个人都没敢乱动,不敢!” “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是佃户,穷怕了!” “一个人都不敢动,全在这……” 陈汉文小声辩解,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却字字清晰,脸上满是无辜委屈。 听到这话,运输大队长忽然心软了。 陈汉文祖祖辈辈都是自家佃户啊,这属于家臣,难怪朱集车站会拼死护卫…… 想起当年在奉化溪口,陈家老一辈佃户给运输大队长家里种地、交租,忠厚老实,从没出过岔子。 如今陈汉文这小子,虽行事胆大包天,但这份忠心却是真的! 运输大队长板着脸,佯怒道:“念你是初犯,写一份检讨,不要带坏中央军风气,就这样吧!” 汤蝗虫:??? 众人:??? 不是,让陈汉文写检讨? 这事儿不追究了吗? 这不是罚酒三杯吗! 全场鸦雀无声,教导师、88师、87师、第11师的官兵们面面相觑,眼里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汤蝗虫拳头捏得咯咯响,脸色铁青,心里那股不爽几乎要炸开, 凭什么? 凭什么他吞并友军还能只写检讨? 凭什么他一个旁系营长能让运输大队长亲自叫“贤侄”? 第68章 中央警备队! 第68章中央警备队!(第1/2页) 凭什么他救驾就能一步登天? 运输大队长摆摆手:“行了,继续检阅!” 转身走向教导师方阵,运输大队长转身那一瞬,对陈汉文微微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和宠溺。 陈汉文挺直腰杆,直接跟在运输大队长身后当起了护卫! 运输大队长背对众人,嘴角微微上扬,这小子还挺上道! 检阅继续,但所有人都知道,从今天起,陈汉文部将不再是杂牌,而是嫡系中的嫡系! 汤蝗虫站在教导师方阵里,拳头捏得“咯咯”响,眼神阴鸷如刀。 …… 阅兵结束后,陈汉文回到营地,屁股还没坐热,就把李竞先拽进了内屋。 “老李,赶紧的,去仓库把咱们之前攒下的那批马克沁重机枪清点出来!”陈汉文压低声音,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老谋深算。 李竞先一愣,下意识捂紧了钥匙:“汉文,你要干啥?那可是咱们好不容易攒下的家底,你要拉出去卖了?” “卖个屁!” 陈汉文瞪了他一眼,“我是让你送人!归德城里,凡是被咱们‘借’过兵的师,挨个登门,每个师送两挺,就说是我陈汉文给诸位长官的一点小意思,补一补陇海线战场上的损耗!” 李竞先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反应过来:“汉文,你这唱的是哪一出?” “咱们马克沁虽然不少,但也没富裕到当大白菜送啊,难道是……为了堵他们的嘴?” 陈汉文老脸一红,梗着脖子点点头,语气也软了几分:“老李,你以为今天大队长夸几句我就稳当了?背地里不知道多少人嫉恨!” “咱们这1500号人是怎么来的,大伙儿心里跟明镜似的,吞并友军这名声,传出去到底是不好听……” “哟,你还知道名声不好听呐?” 李竞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揶揄道,“当初拉人的时候,你那锄头挥得可是比谁都勤快!” “少废话!” 陈汉文摆摆手,“这叫礼尚往来,咱们拿了人家的老兵,还人家两挺杀器,这买卖他们不亏。”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这重机枪往他们师部一摆,谁还好意思在校长面前告我的黑状?” 李竞先贼兮兮一笑,立刻心领神会:“我懂了,你这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等这枪送到了位,咱们再把那1500人的花名册往军政部一报,就算坐实了编制,到时候谁敢跳出来说三道四?” “卧槽,老李,你小子总算开智了!” 陈汉文先是震惊一下,接着摆摆手:“赶紧滚去办,记得态度要诚恳,姿态要低!” 得了吩咐,李竞先领着十几匹骡马,驮着油光发亮的马克沁重机枪,挨个师部登门谢罪。 起初,各大师部副官们见着陈汉文的人,个个横眉冷对,恨不得把李竞先轰出去。 结果一听有马克沁重机枪相赠,大伙儿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态度光速转变。 “哎呀,你们真是太客气了!” “我就说嘛,黄埔六期里就数他陈汉文最仗义!” “走走走,里边请,喝杯茶再走!” 原本因为被“挖墙脚”而积攒的怨气,在两挺货真价实的重机枪面前,瞬间消散了大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8章中央警备队!(第2/2页) 大伙儿忽然觉得陈汉文这个人也不错嘛,以后只要把自己部队看严点,防着陈汉文拐带就行了。 忙活了一圈下来,陈汉文名声肉眼可见逆转了。 从一个“不讲武德的挖墙脚专业户”,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懂规矩、知进退、出手阔绰”的党国悍将! 陈汉文把营部花名册往上面报告,还以为多少会遇到点阻力,没想到居然通过了。 不久后,王世和亲自抵达营地,陈汉文早已率全营高级军官列队迎接。 “王侍卫长!”陈汉文和李竞先俩人抬手敬礼,军装严整,表情一丝不苟。 王世和见状心里点点头,不愧是黄埔出来的嫡系啊。 快步走上前,王世和脸上带着少见和蔼笑容,将鎏金委任状双手递上: “陈中校,此次是来给你们送委任状的!” 委任状? 一听这话,所有人耳朵都竖起来了, 陈汉文部在朱集车站有救驾之功,运输大队长不奖赏,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 但说实话,陇海战战事中,陈汉文已经升了几级,如果再奖励,应该拔擢为什么官职? 上校团长? 这肯定不行,意思多少有点差了,不够份量! 但如果让陈汉文再升教导师旅长,那就必须扛将星,也就是跟汤蝗虫一样,这有点过于拔苗助长。 从陇海线这一战来看,陈汉文绝对算一员悍将,带兵打仗能力颇受运输大队长欣赏,在中央军这个大家庭里面风评也算不错。 最重要是陈汉文身份,奉化溪口人+黄埔六期毕业生——这就是运输大队长嫡系啊! 能力摆在这里,忠诚度也不用怀疑,如果只是按部就班升职,运输大队长觉得有点可惜了! 思虑一番,又跟幕僚们讨论了一阵,运输大队长做出了特殊委任。 王世和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庄严: “运输大队长亲令,第47师139旅陈汉文部自即日起从原编制剥离,重新成立中央警备队!” “中央警备队单独编制,直属中央指挥,若遇重大事件,可越过军政部,直接与大队长联系!” “中央警备队粮饷、物资、军械、新兵补充……一律优先!” “扩张部队编制可灵活机宜,事后禀呈军政部批示!” “鉴于朱集车站营救之功,大队长特奖励中央警备队大洋一万块!” 说完,王世和笑容更加和蔼,甚至透着几分亲近: “陈兄弟,前途无量啊!” 李竞先、黄薪等人闻言脸色通红,热泪盈眶,肩膀抖个不停。 中央警备队! 这几个字的分量太重了! 别的不说,单单是直属中央指挥、越级联系蒋主席这一条,就已经让无数杂牌军做梦都不敢奢望。 这是嫡系中的嫡系,王牌中的王牌! 军饷物资优先供应,扩编先斩后奏,紧急情况直通最高层…… 这些权力,连刘峙、何应钦、陈诚这些大佬嫡系部队都不一定全有! 第68章 北上燕山! 第68章北上燕山!(第1/2页) 以前大伙儿私下发牢骚,说自己是后娘养的;现在谁还敢说? 运输大队长把陈汉文部当亲儿子养了,直接与教导师对标! 接过委任状和勋章盒,陈汉文手指微微颤抖,脸上却强装镇定,声音哽咽: “学生陈汉文,誓死效忠党国,誓死效忠大队长!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全营再次齐声吼道: “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声浪震天,响彻行营。 王世和笑着扶起他,低声道:“陈中校,先别激动,你知道大队长这个安排深意吗?” 作为侍卫长,王世和得了运输大队长授意,专门给陈汉文解释这个委任状的。 “王兄,我知道中央警备队重要,乃大队长贴身警卫编制,也是党国骨干,但尚不知我部获此编制何意?” 中央警备队这个编制太惊喜了,陈汉文听了都忍不住晕晕乎乎。 眼下也顾不得什么脸皮了,陈汉文对着王世和直接喊“王兄”了。 王世和脸色更加亲切,语气带着感慨,甚至换了称呼:“陈兄弟啊,你部获此编制,一是畅公(杨永泰)力荐,二是被大队长看重!” 中央警备队,这个编制可能很多人不熟悉。 但如果换成第87师、第88师、第36师这些大名鼎鼎部队,相信大伙儿就懂了。 87、88、36师并不是凭空变出来的,基干力量源于运输大队长最亲信国府警卫部队。 警卫部队最初只是运输大队长北伐总司令部警卫团。 中原大战期间,为了保证金陵安全,警卫团扩编为警卫旅,随后又扩编为警卫司令部(下辖两个旅)。 等中原大战结束后,运输大队长将警卫旅扩编为警卫第1师和警卫第2师,这两个师合编为警卫军(军长是顾祝同,副军长是教育长)。 为了平息外界对运输大队长私建“党卫军”非议,同时也为了符合全国统一番号,警卫军被撤销番号,警卫第1师改称第87师,警卫第2师改称第88师。 36师是从87和88师中各抽一个团为骨干,加上补充旅组建的。 这就是为什么87、88、36这三个师关系极铁,它们本质上是一家人,都是从警卫部队里长出来的! 中原大战后,运输大队长虽在名义上统一,但面对残余军阀威胁以及日军压力,深感中央军大而不强。 于是在日耳曼顾问团指导下,运输大队长将旧式军阀部队改造为现代化国防军。 87、88、36这三个师由于是御林军出身,武器装备、人员素质和补给优先级都是全军之冠,因此成为了日耳曼顾问开展军队现代化实验首选平台! 87、88、36虽被称为德械师,但其实只有m35钢盔、蔡司望远镜、信号灯等装备是纯正德国货。 步兵武器大多是国产仿制中正式步枪,师一级火力核心配属博福斯75毫米山炮或克虏伯山炮,营一级配属德国莱茵金属公司pak36战防炮,这是对付日军坦克利器。 真正德械巅峰不是87、88师,而是中央陆军军官学校教导总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8章北上燕山!(第2/2页) 运输大队长认为,教导师毕竟是作战部队,而教导总队是隶属于军校的,是用来当教学模范的。 于是便把最纯正日耳曼装备、最严苛训练都给了教导总队。 这导致后来教导总队扩编成了军一级规模,成为了德械师中天花板! 所以现在中央军里面有几个阶梯, 第一梯队天之骄子——教导总队,不仅全德械,甚至有专门德式侦察和防空单位,属于国府种子部队! 第二梯队御林军——即将改编的87、88、36师,驻扎金陵,优先接受德式装备和编制调整,作为卫戍主力! 第三梯队野战王牌——第4师、第10师、第2师,这些部队虽然也是黄埔系嫡系,但因常年在前线打仗,补给和整训排在卫戍部队之后。 陈汉文所辖中央警备队便是第二梯队,运输大队长御林军,与87、88、36成了亲兄弟! “陈兄弟,其实大队长给了两个选择,一是改编你部成调整师,由你担任少将旅长,但师长人选要另委他人!” “其次是你部暂编中央警备队,维持1500人编制,并由你带着部队北上燕山,作为一股编外军事力量驻扎,防备东北军!” 王世和缓缓说出了运输大队长目的, 原来这个中央警备队编制可不是白给,而是有任务的! 陈汉文想了想,忽然反问道:“王兄,这个办法是不是畅公给大队长出的?” 王世和一愣,下意识点点头:“陈兄弟,你咋知道?” 眼下东大是两强格局, 为了请动东北军入关相助,运输大队长豪气相赠了黄河以北所有地盘给少帅。 换句话说,眼下少帅是正儿八经国府二号人物,身份地位仅次于运输大队长。 整个黄河以北,都是少帅说了算。 什么西北军、晋绥军、马家军,少帅一句话就可以随意改编。 那为什么少帅没有改编晋绥军,也没有处理战败者阎西三呢? 因为如果晋绥军没了,阎西三被整死了,那杨永泰下一步就要对付东北军了! 狡兔死,良狗烹,少帅故意留着晋绥军阎西三、西北军残部,就是为了给运输大队长添堵。 别整天惦记着改编我东北军,你还有这么多军阀威胁呢! “根据协议,黄河以北地盘尽归东北军,而少帅又不准任何中央军越过黄河以北!” “但大队长担心北方日久割离,加之有日军虎视眈眈,所以这就犯难了!” 眼见陈汉文都猜出了一大半,王世和干脆竹筒倒豆子:“畅公给大队长出了主意,既然中央军无法渡过黄河驻扎,那就换一种方式,让纪律部队、宪兵部队到燕山去驻扎!” “如此一来,你部恰好就合适,畅公力荐了陈兄弟!” “明白了,王兄,替我感谢畅公推荐,感谢大队长器重,我部即日开拔!” 陈汉文肯定要去燕山啊! 宁当鸡头,不做凤尾,在这乱世之中,自己手握一支军队才最靠谱! 第70章 北苑训练! 第70章北苑训练!(第1/2页) 王世和闻言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陈兄弟,大队长果然没看错人,好好准备,别丢了中央警备队的脸!” 陈汉文重重点头:“明白!” 王世和离开后,营地瞬间沸腾。 赵大山大喊:“弟兄们,咱们现在是中央警备队,大队长的亲儿子,以后谁敢说咱们是杂牌!” 黄薪又惊又喜:“营长,这编制绝对嫡系啊,咱们终于熬出头了!” 李竞先红着眼圈,声音发颤:“汉文,你小子真给咱们争气啊,这怕是黄埔六期里面最受器重的部队了!” 陈汉文站在高处,看着全营一千多号弟兄,喉头哽咽。 重生以来,每天都在挣扎,每天都在算计,每天都在扩军、抢粮、抢枪、抢人…… 从几十人的穷疯连队,到上校营长、800人加强营……这一路太难了! 可今天终于站到了这个高度,运输大队长亲口封的“中央警备队”,直属最高层,先斩后奏,资源优先! 深吸一口气,陈汉文声音沙哑却坚定: “从今天起,咱们不再是杂牌,咱们是中央警备队,是大队长亲卫,是党国的王牌!” “从今往后,都是有身份、有编制的人了!” 全营再次齐声怒吼: “为党国效死!” “中央警备队!万岁!” 声浪震天,响彻营地, 陈汉文看着这一切,眼眶湿润,却强忍着没让泪水掉下来。 从一个默默无闻杂牌军连长,到中央军嫡系警备队长,不知道有兄弟倒下了。 …… 徐州忙活了一场后,运输大队长立马回到了金陵,准备一场盛大欢迎仪式。 少帅亲至金陵,与运输大队长会盟,二人结为异姓兄弟,约定共享江山! 以黄河为界,南边运输大队长说了算,北边少帅说了算。 这场欢迎仪式繁盛至极,从津浦线开始,沿途张灯结彩,欢声不断。 到了金陵后,更是礼炮齐鸣,旗帜招展,元老出迎,群贤毕至,给足了少帅面子。 不得不说,运输大队长是懂情绪价值的,还给少帅整成了异姓兄弟。 那都是兄弟了,为了兄弟安全,大哥往北边派点纪律部队、宪兵部队,不过分吧? 由于事先给足了情绪价值,少帅一激动,立马答应了! 说实话,少帅这一波也是贪了, 运输大队长对待自己结拜兄弟,那信用连共享单车都扫不出来,你还指望他能安排啥好部队到北方吗? …… 燕山,北苑,中央警备队驻地。 北苑距离市区约8公里,位于北五环附近,出了城门往北走一段就是北苑。 作为清代以来步兵驻扎老基地,历史上就是满清八旗驻扎演练之地,地势开阔,适合驻扎大量步兵并进行实弹射击。 “全体——注意!” “正步——走!” 嗒嗒嗒! 皮靴整齐踏击地面声,一排排身着崭新黄色军装战士如同移动石墙,从校场一端横推而过。 “一、二、一!摆臂平直!目光向右——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章北苑训练!(第2/2页) 战士们脊梁挺得笔直,手臂摆动划出的弧度整齐划一,甚至连领口扣子位置都如出一辙,列队透出一股肃杀之气! 校场另一头,炮兵阵地气氛则更加凝重。 “目标——前方高地,标尺八百,方向向左零五!” “复诵标尺八百,向左零五,明白!” 轰隆隆! 三一式60毫米迫击炮喷射出灼热火舌,远处千米外靶场高地上,瞬间炸开一团团烟云。 炮弹撕裂空气尖啸声与震耳欲聋爆炸声交织在一起,震得脚下土地微微发颤,炮兵战士们齐齐捂住了耳朵。 有人质疑国军并不是实弹训练,这个说法其实不无道理,因为它指的是训练的不同阶段。 就像考驾照要先上模拟器、再路考一样,炮兵成长也是模拟训练-实弹射击两步走。 民国后期为省钱、保安全,会大量使用模拟训练系统或教练弹进行基础操作训练,不需要真炮弹。 但据国史馆档案记载,陆军炮兵学校在1934年左右,就曾组织第二期学员进行基本实弹射击演习, 抗战期间的炮科学员也回忆,当时在校内会学习理论,然后前往金陵汤山等地进行野外实弹射击。 鉴于资源紧张,为保护火炮,平时多用减少装药(如一号装药)训练。 原民国陆军炮兵学校校址(现金陵炮兵学院营区内)至今仍保留着一个建于1933年炮兵实战训练场,这是国军实弹教学直接物证。 不得不说,运输大队长这次确实没亏待陈汉文。 进驻燕山后,为了打造这支1500人御林军雏形,金陵方面专门调拨了几位日耳曼军事教官。 这些刻板、严谨甚至有些冷酷的洋教官,将普鲁士那种骨子里纪律感硬生生拍进了中央警备队灵魂里。 从三点一线散兵进攻战术,到精确到秒的步炮协同,警备队正在经历一场脱胎换骨重塑。 而在操练之余,陈汉文也没闲着,让李竞先组织人手,开了夜校,专门教人识字。 大伙儿白天在校场上挥汗如雨,晚上捏着铅笔,在识字本上歪歪扭扭写下自己名字,这种精神上启蒙让老兵们颇感尊严。 “陈,我实在没想到,远东居然有指挥官舍得让自己部队在训练中消耗这么多实弹!” 看着弹药消耗表,一名高鼻深目日耳曼教官发出了由衷感慨。 自从训练开始,这支警备队打掉弹药量简直惊人。 子弹倒还好说,金陵那边优先供应。 但那些迫击炮弹纯粹是陈汉文自掏腰包从商城里买的。 看着一枚枚炮弹变成硝烟散去,李竞先在一旁心疼得直抽抽,陈汉文却只是淡然摇了摇头。 “战场上多流一磅火药,战士就能少流一滴血。” 看着远处硝烟弥漫靶场,陈汉文眼神深邃,“火炮在战场上的作用比步枪强出十倍!” “如果能培养出一批见惯了大场面、能在弹雨中冷静调标尺的职业炮兵,砸进去再多钱,在我眼里也是超值的!” 日耳曼教官闻言一愣,随后肃然起敬。 原本以为这些东方军官只在乎排场和人数,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拥有如此超前现代战争思维。 第71章 点卯! 第71章点卯!(第1/2页) “陈,你和他们不一样。” 日耳曼教官头一次赞赏道:“你的部队,已经有了日耳曼军队的气质!” “或者说东大很多军队都是有潜质的,他们是我见过最好的军人,只要加以训练,绝对能成为精锐!” 日后都在骂国军菜,其实国军也有优点。 首先,国军阵地战防御能力极强,就蹲坑本事来说,赤方都要自愧不如,防御时(仅限有工事情况下)部队不容易溃散,火力配置合理(内战时期),并且时刻保留预备队进行反冲锋。 其次,国军土工作业优秀,修碉堡速度快,就连号称土工作业能力一流的赤方也不得不佩服,这祖传手艺从33年一直用到49年。 第三,国军机枪手、迫击炮手、老兵业务水平极强,毕竟打了几十年仗,后来投了赤方也是当骨干来用,还能传帮带。 第四,国军正规化,是的,你没看错,国军正规化水平一直都不错,贪归贪,效率低归效率低,但是兵站、后勤、运输底层架构也是搭起来了的,在东亚来说底子算是不错的,也是赤方师傅。 还有就是国军弄了一只强大空军,虽对比列强不咋样,但是侦查和空运能力在东亚绝对能拿的出手。 在这几样能力里面,陈汉文最看重炮兵, 日后秀水河子歼灭战,国军化学迫击炮打出一排火墙,震撼霖總一百年。 最后抓了俘虏问是什么武器,国军老兵油子歪戴着帽子,得意说这是化学迫击炮的燃烧弹! 打仗就不要想什么奇谋,直接一排火炮打过去,什么敌人能挡住? 小鬼子“炮兵轰完步兵冲”打得你抬不起头,奇谋再多也白费! “汉文,差不多到日子了!” 李竞先拍打着军服上浮土走了过来,声音里透着几分利落:“上头发来电文,咱们该去宪兵三团那边点卯入列了!” 抵达燕山后,中央警备队需要分配驻地, 南苑无疑是最合适的,这里有巨大空地和南苑机场,从清末到北洋时期,这里一直是全囯最好练兵场。 南苑有现成营房、马场和射击场,是步炮协同最佳选择。 但眼下南苑主要是宋哲元二十九军等地方实力派驻地,挤不进去。 西苑靠近颐和园,有大片操场,非常适合骑兵和步兵大规模操练,但那也曾是冯玉羊国民军老巢,距离城区还比较远,差不多15公里了。 陈汉文选择了北苑驻扎,距离市区最近,方便进城点卯,真遇到事情也能快速反应。 还有一个原因, 眼下少帅对于中央军很猜忌, 燕山名义上是东北军地盘,中央军嫡系在城里练炮,少帅会怎么想? 少帅肯定会觉得:“你这是要打日本人,还是要从背后捅我一刀,夺我的平津控制权?” 北苑是最合适选择,一不刺激少帅神经,二不会距离燕山太远。 一听到点卯两个字,战士们全部竖起了耳朵。 北苑这鬼地方虽训练设施齐全,但憋了这么久,这帮血气方刚汉子早就想去市区开开眼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章点卯!(第2/2页) “队长,带我去吧!我这刺杀操练可是拿了全连第一!” “队长,我到了燕山后还没出过营门呢,连城墙根儿长啥样都不知道!” “队长……” 一时间,十几个班排长围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急吼吼的期待。 陈汉文听着这一声接一声的“队长”,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两下。 这官称是警备队传统,可配上这帮丘八满脸横肉、杀气腾腾的模样,怎么听怎么透着股子占山为王的草莽气? 知道的自己是中央警备队的长官,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的蟊匪军阀、土豪劣绅呢! “行了,都甭废话了!” 黄薪虎着脸摆摆手,“留在营里给我好好跟着日耳曼教官训练!” “徐立鸿,抽调一个突击排,换上最挺括的军装,带上家伙跟队长去点卯!” 当上营长后,黄薪有了威严,一句话将这帮小子们给镇住了。 突击排很快抽调完成,从北苑往市区有个七八公里左右,陈汉文没骑马,还是走路。 其实编制转为中央警备队后,后勤上确实宽裕了不少,批几匹骏马给陈队长绝非难事。 可坏就坏在陈汉文之前说了要与士卒同甘共苦,这可感动了大伙儿。 这名声一旦传出去,就像戴了金箍咒。 陈汉文此刻走得脚底发酸,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死要面子活受罪! 看来这苦行僧人设还得再立几天,只能盼着哪天有钱了,或者运输大队长大发慈悲,能给警备队拨两辆美制卡车代步。 燕山市区,繁华如梦。 一进城门,扑面而来便是那种大都市特有红尘烟火气。 街道两旁是鳞次栉比灰砖洋房与雕梁画栋古建筑,电车“叮叮当当”压过铁轨,带起一串清脆铃声。 拉洋车汉子满头大汗地穿梭在车流中,身着紧身旗袍、烫着波浪卷时髦女郎擦肩而过,带起阵阵香粉味。 沿街叫卖声、留声机里嘶哑昆曲、还有远处洋行传来咖啡豆焦香味, 突击排战士们虽个个目不斜视、步伐整齐,但眼神余光还是忍不住四处看。 “都给我收着点!” 徐立鸿低声呵斥,“咱们是来宪兵三团挂号的,不是来逛窑子的!” “把胸脯挺起来,别给咱们警备队出来的丢人!” 陈汉文和李竞先俩人在前面并排走着,身后跟着中央警备队警卫排,脚步整齐,枪械擦得锃亮。 “汉文,大队长对你信任有加,居然没有往部队里派遣参谋或政工人员!” 李竞先一脸激动,显然是又在隔空表忠心了,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兴奋: “这可是天大的恩典!其他部队哪个不是层层监军?咱们却能单独行动……” 陈汉文:…… 陈汉文感觉这货又要被调回去了,看来要上点强度:“宪兵三团在燕山,有了这个机构,还派什么参谋?” 说实话,运输大队长并不放心将部队单独交给手下将领指挥,派遣参谋和政工人员算是常规操作了,监军嘛。 第72章 工作时要称职务! 第72章工作时要称职务!(第1/2页) 但陈汉文警备队距离金陵太远,加上燕山有个宪兵三团(半特务机构),所以运输大队长为了展示信任,愣是没监军陈汉文。 大伙儿很快到了宪兵三团驻地铁狮子胡同。 这里是燕山内城核心繁华区,全是密集胡同、密密麻麻民居和商铺。 青砖灰瓦,门楼高耸,东交民巷也在这一带,洋行、使馆、教堂林立,空气里混杂着煤烟、烤鸭和淡淡洋酒味。 李竞先回头吩咐一句:“都精神点,这里有外国人,别丢了咱们中央警备队……” “法克!” 话音未落,一阵刺耳英文骂声传来: “你这个黄皮猪,居然敢说谎!” 众人循声看去,一辆美军吉普车停在一家商铺门口。 几个鹰酱大兵头戴船帽,穿着浅蓝色军装,人高马大,膀大腰圆,正堵在商铺门口怒骂华人商贩。 为首威廉身高接近一米九,肌肉鼓胀,脸上满是横肉,一把揪住华人商铺老板衣领,唾沫星子乱飞: “你们这群婊子养的臭虫!” “赶紧把军用物资交出来,这肯定是你们偷的!” 华人老板身量矮小,在几个鹰酱大兵面前看起来羸弱不堪,面对辱骂时有苦难言,声音发颤: “你们……你们不讲道理,那些物资明明是你们偷偷卖给我们的,凭什么说我们偷窃!” 坐在驾驶位上另一个鹰酱大兵按了按喇叭,满脸戏谑: “威廉,你跟他废话什么?直接把货物搬上车!这些黄皮猴子就欠收拾!” 眼下平津地区有鹰酱军驻扎,吕宋那边会定期向塘沽码头输送物资。 鹰酱驻军故意将这些军用物资倒卖给华人商贩,等过了两天后,立马突击搜查买主,污蔑对方偷盗,转手就把军用物资强行收回来,这是无本买卖。 华人商贩有苦难言,没想到鹰酱军也这么不要脸。 李竞先眉头紧蹙,“汉文,我去找宪兵三团来处理!” 宪兵三团职责之一就是保证中央在华北颜面,出了这档子事,确实应该找姜啸仙。 陈汉文也没阻止,让李竞先去了。 这时,威廉一脸狞笑,直接冲入商铺,身躯几乎填满了整个铺面,抓起一箱箱军用罐头、子弹箱、军靴就要往车上搬。 “哈哈哈,这些黄皮猪还敢跟我们耍心眼?” “搬光!一件都不留!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里的老大!” “法克!这些猴子只配给我们擦鞋!” 周围一群鹰酱军大声狞笑,眼底满是轻蔑和鄙视。 这些黄皮猪就是蠢,天底下怎么会有好事呢! 先把物资卖一遍,转手就收回来,把这些黄虫当猪宰! “你们不能把东西带走,这是我花了真金白银进的货!” 华人商贩死死趴在几箱罐头和洋酒上面,老脸涨得通红,声音带着哭腔:“这是要我的命啊!” “滚开,黄皮猪!” 身威廉怒吼一声,长满黄毛的巨拳带着风声,眼看就要砸向商贩面门。 周围群众们纷纷惊呼,下意识闭上了眼。 砰! 一声闷响,预想中惨叫没发生。 威廉浑身一顿,指节生疼,猛地一愣,抬起头,对上了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章工作时要称职务!(第2/2页) “见鬼!” 陈汉文身着挺括中校军服,单手死死捏住对方拳头,五指发力,指甲几乎抠进了对方肉里。 “法克!” 周围几个鹰酱大兵见状,呼啦一下围拢过来,脸色狰狞,手已经摸向了腰间枪套。 “你是哪支部队的士兵?” “警告你别多管闲事!” 坐在吉普车驾驶位上的大兵吐掉嘴里口香糖,语气威胁叫嚣着:“法克!黄皮猪,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把你卑贱的爪子放下,否则我要亲自告诉你的上级,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咔哒!咔咔! 回应鹰酱军是一阵清脆推弹上膛声。 徐立鸿带着突击队战士们压根没等陈汉文下令,整齐划一横跨一步,毛瑟步枪准星直接对准了这几个大兵脑袋。 都是从柳河车站血战出来老卒,眼神里那股子杀过人狠戾劲儿,瞬间让喧闹街道气氛降到了冰点。 周围群众越聚越多,大伙儿缩着脖子,眼神里全是解恨却又担忧的神色。 谁都知道这帮鹰酱军在燕山横行霸道不是一天两天了,打着军需幌子明抢暗夺,东北军政府和宪兵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今天这支部队竟然为了个小商贩,敢跟洋人顶牛! 李竞先匆匆跑回来,见到这一幕人都麻了:“汉文,你……” 陈汉文脸色一冷,语气生硬:“在部队里工作时要称职务!” 李竞先:??? 李竞先被当众怼了一句,脸色青红不接,但还是硬着头皮站到了突击排队列中,大声说道: “陈队长!中央军警备队李竞先报告!” 中央警备队? 现场群众们纷纷一惊,没想到居然是中央军对鹰酱军拔枪,真是好样的! 感觉到现场群众目光变化,突击排战士们全都挺直了腰板。 运输大队长嫡系,岂会怕了洋人! “你们是哪支鹰酱军部队?” “海军陆战队使馆警卫队?还是陆军第15团?” 陈汉文语气平静,却透着压迫感,“如果鹰酱军的军用物资在闹市丢失,我身为本地警备长官,可以立刻致电你们的团长!” “让他亲自来看看,你们军用物资到底在哪里!” 眼看陈汉文一口点破鹰酱军编制,还精准抓住了这几人中饱私囊痛脚。 “法克!你这个黄皮……” 威廉明显虚了,那股子嚣张气焰瞬间短了半截。 “你这个家伙想搞事情吗?竟敢拿枪对着合众国的士兵!” “娘希匹!” “现在是你们在燕山搞事情!” 陈汉文也不废话,松开手猛地一推,直接爆了口头禅: “老李,马上给美军驻地去电,让他们的宪兵来领人领货,就说有现役士兵当街劫掠!” 此话一出,几个大兵彻底慌了。 这事儿要是闹到团部,那可不是关禁闭那么简单,甚至要上军事法庭。 “法克!你个婊子养的,算你狠!” 威廉揉着发青手腕,恶狠狠瞪了陈汉文一眼,眼神里满是怒火。 第73章 宪兵三团! 第73章宪兵三团!(第1/2页) 鹰酱军驾驶员猛轰一脚油门,喷出一股黑烟,骂骂咧咧吼道: “你等着,傲慢的黄皮猪,你会后悔的!” 咔咔! 又是一阵响动,突击排官兵停下脚步,整齐列队,枪口瞄准,脸色杀气腾腾! 这下鹰酱军不敢放屁了,招呼同伙收起枪械,跳上吉普车灰溜溜跑路。 街道上紧绷气氛陡然松开,取而代之是一阵压抑后的爆发。 “呸!什么东西!开了台铁王八就真当自己是太上皇了?” “还得是这些当兵的硬气,瞅瞅那枪,亮晃晃的,这才是咱们中国人的脊梁!” “就是,往常那些巡警见了洋人跟见了亲爹似的,今天总算见着带种的了!” “立正!挂枪!”徐立鸿猛地跺脚,下达了口令。 叮叮! 突击排战士动作如复制粘贴一般,整齐划一将毛瑟步枪甩回肩头,皮带扣撞击声清脆悦耳。 这种刻进骨子里精锐气质,让周围原本看热闹群众们眼神全变了。 “好!这精气神,我看比当年的辫子军、后来的东北军都强得多!” “这才是运输大队长嫡系,仁义之师啊!” 听着街坊领里的赞誉,突击排战士们一个个不由自主挺直了腰杆。 那种身为“中央军”荣誉感,在这一刻比发五块大洋的军饷还要烫手、还要光荣。 李竞先在一旁抹了把汗,感叹道:“汉文,大队长与列强向来交好,这种冲突若是报到金陵,大队长定会为了整肃军纪而追责,咱们以后还是得慎重,别给大队长老人家添麻烦!” 李竞先书生气还是太重,必须调教。 陈汉文瞥了他一眼,嗓子眼里脏话转了三圈才压下去。 这时,姜啸仙领着一队宪兵满头大汗跑了过来,一见陈汉文,那表情活像见了祖宗。 “哎哟!陈兄弟,我的亲兄弟诶!” 姜啸仙急得直跺脚,“你没跟那帮鹰酱大兵动火吧?我这刚收到信儿就往这儿赶!” “你可千万记住了,大队长三令五申,要求咱们和平共处、务必忍耐!” “洋人有任何出格举动,咱们绕着走就是了,千万别理会!” 李竞先:…… 李竞先整个人瞬间僵住了,信仰瞬间碎了一地。 看着姜啸仙那副低三下四、如履薄冰模样,再看看刚才还在欢呼的群众,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原本以为自己是为国争光的利剑,结果上峰告诉他,他只是一把得藏在鞘里生锈的烂铁! 陈汉文没说话,只是沉重拍了拍李竞先肩膀。 有些道理,必须得自己在这烂泥滩里滚过才懂! …… 铁狮子胡同,宪兵三团驻地。 姜啸仙一路上像个居委会大妈,不停在陈汉文耳边念叨“忍耐”二字,直到进了一座气派大门,才算止住了话头。 这驻地确实非同凡响,深宅大院,青砖红瓦,典型北洋官衙风格。院子里牵满了电报线,门口站岗的宪兵白手套、大头鞋,武装带擦得锃亮。 这地方曾是段祺瑞执政府所在地,影壁墙后有那股子不怒自威官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章宪兵三团!(第2/2页) 李竞先看完都忍不住:“真是气派啊!” “嘿嘿,陈兄弟,这儿条件不错吧?”姜啸仙指着一排通讯室,表情略微显摆。 这里有现成深宅大院和欧美进口通讯设施,能第一时间接到金陵直接电报, 姜啸仙驻扎铁狮子胡同,距离张少帅顺承郡王府不过几公里。 他每天在这繁华路口巡逻抓人,明面上是治安,实际上就是在少帅卧榻之侧亮肌肉。 这种城中之城的监视感,让整个燕山的空气都透着股子压抑,少帅心里肯定很不爽。 “确实气派。”陈汉文点点头,只觉得姜啸仙行事有些胆大,居然将这座院子给直接占了。 “陈兄弟,说笑了,我这哪能跟你比?” 姜啸仙压低声音,一脸神秘,“你可是大队长钦点的警备队长,手里握着的是实权!” 陈汉文现在是什么身份? 能直接给运输大队长发电报,甚至还对运输大队长有救驾之功! 这叫简选入直,妥妥亲卫军预备役,直达天听! 姜啸仙又说道:“不过陈兄弟,咱们行事还是得谨慎,尤其是鹰酱军那边,连少帅都得给三分面子!” 陈汉文想了想:“我看鹰酱军那汽车跑得是真快啊!” “那是!人家那是道奇、福特,油门一踩,燕山横着走!” 姜啸仙平时搜集情报极多,此时话匣子一开就合不上了,一个劲儿吹牛: “鹰酱军海光寺驻地里足足有一个汽车营,几十辆卡车呢!” “咱们想弄一辆都得求爷爷告奶奶,人家那儿多得跟柴火似的,成天在使馆区晃悠,那叫一个气派!” “这么多!”陈汉文心头猛地一跳。 “可不是么!” 姜啸仙压根没察觉到陈汉文在打什么歪主意,还在那儿如数家珍显摆: “你不知道这燕山的深浅,如今海光寺那边列强云集,东洋鬼子、高卢鸡、约翰牛都在,但他们多是步兵,机动全靠两双脚和骡马!” “唯独鹰酱军那才叫财大气粗,名下不仅有十几辆随时待命的卡车,要是真闹出大动静,还能从海光寺仓库里直接调遣成规模的汽车连,那轮子转起来,比咱们的骑兵还快!” 眼下鹰酱是全世界第一大工业国,年产汽车几百万辆,弄点卡车到华夏压根不是问题。 可以说,驻津小鬼子都是骡马化部队,只有鹰酱军机械化程度最高! 俩人正说着,李竞先拿着一叠盖好了红戳的文件走了过来,递给姜啸仙:“姜团长,警备队的点卯手续办齐了,请过目!” 姜啸仙连看都没看,豪横一摆手:“陈兄弟的人,我还信不过?这手续就是走个过场,陈兄弟,往后在这燕山地面上,有事儿找我!” 陈汉文摸清了底细,也没心思在那儿虚与委蛇,客套了几句便带着突击排疾行撤回了北苑驻地。 …… 北苑,警备队营房。 傍晚,营房外空地上,几口行军大锅正冒着白白热气,浓郁肉汤香味在空气中飘荡。 第74章 老佛爷早就给过钱了! 第74章老佛爷早就给过钱了!(第1/2页) 战士们正蹲在地上,“稀里哗啦”往嘴里塞着带油水的饭菜。 看着这副热火朝天景象,陈汉文也给自己弄了一大碗,坐到小马扎上,看向一旁闷头吃饭的李竞先: “老李,今儿在街上当着兄弟们面吼了你一句,心里还记恨着呐?” 李竞先翻了个白眼:“汉文,我是那种小心眼的人?我是怕你这脾气上来,跟鹰酱军闹僵了受委屈,毕竟大队长那边不好交代!” “老李,你放宽心。” 陈汉文大大咧咧:“我这个人素来不记仇,因为我有仇一般当场就报了,真要报不了,我就想方设法让他加倍还回来!” 李竞先:??? 李竞先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抖,整个人都麻了:“不是,你又要干什么?这可是燕山,不是陇海线,你可别乱来!” “老李,交个底,咱们账上还剩多少钱?”陈汉文一边吃饭,一边问道。 其实上次陇海线大战后,陈汉文基本将钱给用光了,但这段时间金陵那边又补了一些粮饷,但具体还剩多少不知道。 李竞先叹了口气,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汉文,粮饷不太乐观,这一阵子训练,你那迫击炮打得跟不要钱似的!” “满打满算,只剩一千多大洋了!” “卧槽,只剩这么点了?”陈汉文惊得差点从马扎上跳起来。 其实金陵那边按调整师加强团标发军费,可架不住陈汉文天天让这帮丘八吃大肉补身体。 当初在鲁省发的那笔横财,竟然在拼多多商城和这帮饭桶的肚子里化成了灰! 这就是培养精锐的代价啊! 陈汉文手下这1500号人,体能、射术、纪律确实冠绝全军,可这也是用弹药猪肉喂出来的。 没有开源进项,这支部队不出一个月就得断炊! “得想个开源节流的法子了。”陈汉文幽幽说道。 赵大山、徐立鸿这两货一听这话,眼珠子腾地一下就亮了。 “队长,你就直说吧,这回咱们干谁!” “是去海光寺摸鬼子的哨,还是去抄哪个汉奸的家?队长,我手痒得厉害!” 黄薪在旁边看得满脸呆滞, 这哪是正规军啊? 这作风怎么比我当年混杂牌军的时候还要土匪? 陈汉文将白天在街上被鹰酱军羞辱、以及姜啸仙透露情报细细说了一遍。 “队长,那帮鹰酱大兵确实太嚣张了!” 黄薪听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在咱们地盘上明抢,还没人敢管,这叫什么事儿!” 陈汉文太清楚这帮鹰酱大兵尿性了。 所谓军需被劫,不过是他们自导自演仙人跳。 故意把军用物资卖给黑市,再突击搜查,诬陷华人商贩偷盗军用物资,以此施压索赔。 而华人商贩也是倒霉,黑市买卖军用物资本就不能见光,一旦遭遇突击搜查,那真是有苦难言! 都说鹰酱是自由民主国度、最看重契约精神,结果呢? 不仅现在干这事儿,到了抗战胜利后,46年鹰酱军照样在魔都干这事儿,让很多华人商贩吃了哑巴亏。 说实话,眼下鹰酱自由民主没看出来,男盗女娼那是轻车熟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章老佛爷早就给过钱了!(第2/2页) 可鹰酱军千算万算,没算到燕山城里出了陈汉文这么个异类! “老李,格局大一点。” 陈汉文敲着桌子,语重心长开启了忽悠模式,“大队长跟列强关系好,那是外交辞令,咱们作为下属,得替长官分忧!” “你看警备队名义上是精锐,结果出门全靠泥腿子走,这要是传到金陵,不是打大队长的脸吗?” “现代战争打的是什么?是钢铁,是轮子!没有卡车,咱们怎么练汽车兵?怎么练坦克兵?” “等以后真打起来,难道让弟兄们扛着大炮追着飞机跑?” 李竞先被这一套“机械化救国”理论说得一愣一愣的,原本守财奴式的坚持竟然动摇了: “话是这么说……可那是鹰酱军的汽车,咱们去借,怕是不好还吧?” 黄薪在一旁听得那是汗流浃背。 原本以为陈汉文是个杀伐果断悍将,现在才发现,这货路子野得简直没边了! 部队里没兵了抢友军,没车了借列强! 其实陈汉文也愁,他不是没想过正经生意,拼多多商城里多的是磺胺、青霉素。 可现在磺胺还没在大规模战场上封神,更没有实现商用,卖磺胺需要再等两年。 青霉素更是价比黄金,一个小小队长,要是敢倒卖这种逆天药品,不要命了? 还有一种方法是倒腾拼多多商城里面小东西,但也需要本钱。 部队里只剩下一千多块大洋,1500名战士要养,还有几百匹骡马驴,陈汉文可不敢乱动。 陈汉文越想越烦,别人带兵打仗从来不缺钱花,要啥有啥,怎么到了自己身上穷成这样? 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啊! 没办法,这事儿只能找洋菩萨化缘了! 不要骂陈汉文土匪啊,其实老佛爷早就给过钱了! “队长,我还是担心。” 黄薪擦了抹额头冷汗,压低声音道,“这燕山城里眼线众多,万一鹰酱军顺藤摸瓜查到北苑,咱们到时候怎么办?” “黄营长,这你就不用担心了!” 赵大山眼神里透着股子机灵劲儿,“咱们去找鹰酱军借车,直接伪装成东洋小鬼子不就行了?” 黄薪:??? 黄薪整个人都傻了。 伪装成小鬼子去抢鹰酱军? 这他妈是什么神仙操作? 这锅甩得,怕是连大海都洗不干净啊! 陈汉文见状,老怀大慰拍了拍赵大山肩膀,“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 看到没有? 这都会抢答了! 除了化缘以外,陈汉文也存了实战练兵心思。 1500人天天在北苑训练也不是办法,必须拿出去打一仗,用实战来检验。 中央警备队如今是一言堂,这1500号人全是陈汉文一手带出来子弟兵,没一个金陵派来的眼线,做事随性一点,倒也不怕走漏了风声。 “行了,计划就这么定了。” 陈汉文眼神一厉,恢复了长官威严,“老李,继续盯着训练,不能松懈!” “另外再派一批侦察兵去打探消息,咱们要么不干,要干就干票大的!” 第75章 设伏! 第75章设伏!(第1/2页) 呜呜呜! 夜色深沉,蒸汽机车发出低沉轰鸣,一节军列缓缓开入落垡-安次段铁路线。 这一段铁路位于平津中点(廊坊附近),两侧多为荒野、密集的青纱帐和高粱地,低洼积水随处可见。 铁路没有高大建筑掩护,长途运行中间段守卫最为空虚,只有少数鹰酱士兵在车厢顶和连接处懒洋洋站岗。 军列上, 鹰酱军士兵们打着哈欠,靠在车厢壁上抽烟聊天,语气轻松而带着傲慢。 “法克!这趟车又得开到半夜,我都快睡着了!” “别抱怨了,听说燕山妓女皮肤白,价钱也便宜,等到了前门车站,咱们先去喝两杯,再找几个黄皮妞乐呵乐呵!” “那些该死的补给官,每次都只给我们发罐头和劣质香烟,老子真想把那些军用物资直接卖给黄皮猪赚一笔大的!” “哈哈,你敢吗?被宪兵抓到,直接送军事法庭。” “怕什么?谁敢管?上次那批物资不是照样卖给那些黄皮猪了?他们还得感谢我们呢!” 车厢里传来一阵哄笑, 几个鹰酱士兵甚至开始讨论燕山哪家窑子最好,语气下流而肆无忌惮。 每隔一段时间,鹰酱军都会将吕宋而来的物资送到燕山,各种各样东西都有,由专人一个连150名士兵护送。 而上次在燕山发生了一些事情,燕山鹰酱驻军吃亏了,所以海光寺这边加挂了几节平板,专门拉了一些卡车。 下次再遇到突发事情,鹰酱军驻地能够快速支援。 荒野里,一支军队正在静静等待。 铁路两旁有灌木丛和土坝,天然形成良好掩护阵地。 警备队200余人早已埋伏就位,毛瑟m1924步枪上膛,捷克式zb26轻机枪架在土坝后,60毫米迫击炮炮口对准铁路,炮弹整齐码在身边。 突击排每个人都带了花机关,腰间别满32发弹匣。 战士们趴在泥地里,军装被露水打湿,却一动不动,像一头头潜伏的猛兽。 徐立鸿猫着腰疾行过来,低声汇报:“队长,我们已经提前破坏了一段导轨,会迫使蒸汽机车出轨或紧急停下!” “另外,根据情报,鹰酱军在平津之间没有装甲列车,普通货运车厢挡不住步枪子弹!” 陈汉文带着1营赶来借车了。 鹰酱军从海光寺到燕山物资,90%以上依赖京山铁路。 火车到达北平正阳门东车站(前门火车站),再换装鹰酱军卡车运往东交民巷。 动手之前,赵大山还不忘进行业务培训:“黄营长,等会儿打起来就大喊日本话,喊得越凶越好,懂吗?” 黄新愣了一下, 赵大山接着对身后战士们说道:“让这些美国佬以为是日本人干的,咱们只管抢东西,抢完就撤,绝不恋战!” “是!” 战士们低声应诺,眼神里满是兴奋与杀气。 夜风吹过青纱帐,带来泥土和青草味道。 军列汽笛声越来越近,灯光刺破黑暗,像一条巨大火龙缓缓逼近。 顺溜趴在土坡上,狙击镜里,火车头光亮越来越近。 “队长,鹰酱鬼子的火车快到了!”顺溜眯着眼睛,声音里透着冷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章设伏!(第2/2页) 陈汉文半蹲在战壕里,眼神冷冽,屏气凝神。 咣当!咣当! 一列满载物资火车缓缓驶来。 在火车头即将抵达预设脱轨点时,“轰”一声巨响,火车车身剧烈抖动,发出刺耳摩擦声,最终脱轨停了下来。 由于夜晚行车,速度较慢,并未发生翻车事故,只是歪斜着停在轨道中央。 “法克!怎么回事?铁路出问题了?” “该死的!那些黄皮猪铁路工人怎么检修的!” 几个鹰酱士兵骂骂咧咧,从车厢里跳了下来,手里夹着香烟,显然还没回过神来。 一边咒骂着,借着手电筒光芒,开始检查脱轨铁轨。 “动手!”陈汉文猛地举起手,语气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砰! 顺溜抬手就是一枪,枪声在夜空中显得格外清脆。 狙击镜里,一名正对着脱轨点指手画脚的鹰酱军应声倒地,眉心多了一个血洞。 砰砰砰! 哒哒哒! 毛瑟步枪与捷克式轻机枪接连开火。 土坝外,一道道火线如同地狱之光,瞬间撕裂了黑暗! 刚刚下车的几名鹰酱军猝不及防,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密集弹雨打成了血肉模糊的筛子,躯体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弹了。 “法克!敌袭!这不是列车脱轨,这是有人抢劫军用物资!” “该死的!到底是谁偷袭,居然敢对合众国士兵下手,不要命了吗!” 火车上鹰酱军士兵立马反应过来。 香烟扔在地上,m1903步枪被迅速端起,一个个开始依托车厢还击。 “八嘎呀路!” “突击!干死这群鹰酱军!” 陈汉文的战士们穿着黄色军装,黑夜里看起来跟日式军服差不多,嘴里喊着生硬日文口号,这看起来就更像了! 车上鹰酱军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懵逼。 “是日本猪?” “法克!该死的日本猪!他们成天扩建海光寺兵营,就是想吞并我们!这帮混蛋!” 鹰酱军瞬间暴怒,心中的怒火直冲天灵盖。 他们宁愿相信是日本人动的手,也不愿相信是眼前东大军人敢招惹他们。 砰砰砰! 枪声连绵不绝。这帮鹰酱军虽然嚣张,但并非混日子的,战斗配合也算默契。 一队鹰酱军依托车厢作为掩体进行火力还击,压制土坝火力。 另一队则迅速跳下车厢,在车板之间构筑起临时二道防线。 更有眼尖鹰酱军开始布置电台,向平津第15步兵团请求增援。 廊坊距离燕山、平津都不算远,鹰酱军机械化部队大约在一个小时内就能赶到。 夜战开始,枪声四射! 在经历了短暂心理冲击后,黄薪很快反应过来,眼中燃起了熊熊战意。 “炮兵压制!排炮打出去!” 黄薪一声怒吼,声震夜空,“轻机枪火力全开压制敌火力点,步兵准备冲锋!” 命令下达,杨志华和炮兵班战士们立刻将一枚枚炮弹塞入60毫米迫击炮管。 第76章 无本生意也不好做啊! 第76章无本生意也不好做啊!(第1/2页) “全体注意!敌散兵线坐标48-132,距离600米,瞬发引信高爆弹装填!” “六发急促射,覆盖敌散兵线核心区——放!” 轰隆隆! 指令下达,4门迫击炮几乎同时开火,炮弹带着尖啸声准确地砸在火车车厢周围,炸起一片片火光和泥土。 车厢被震得颤抖,好几名鹰酱军被掀翻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接着,一队战士在轻机枪火力掩护下,如同离弦之箭,猫着腰,踩着弹壳,冲向火车。 突突突! 手中花机关喷吐着怒火,将火车前空地彻底笼罩。 一时间,火车前方旷野上,枪炮声、爆炸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化作一片血肉磨坊。 战士们很快抵达车厢,往里面扔了几枚手榴弹。 轰隆隆! 几声爆炸接连响起,车厢猛然一震,木屑、铁皮、碎玻璃四处飞溅。 车门处被炸开一道大缺口,边缘焦黑扭曲,浓烟滚滚涌出。 “法克!日本猪居然进攻了!” “这群婊子养的,跟他们拼了!” 车厢内惨叫声、咒骂声瞬间炸开,有人被弹片撕裂胸口,鲜血狂喷,有人被炸断手臂,断肢飞出车窗。 m1903步枪声音消停了一霎。 “上!”徐立鸿趁此机会,低声下令。 十几个突击连战士分成两列,快步抢占车厢,剿灭残敌。 突突突! 端着花机关和毛瑟手枪,猫腰冲进缺口,枪口喷火,子弹在狭窄车厢内疯狂反弹。 鹰酱军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扫成血筛子:有人胸口中弹,心脏被打成烂肉,鲜血从后背喷出。 有人脑袋被爆开,脑浆溅满车厢壁;有人被打中下体,惨叫着倒地,双手死死捂住血肉模糊伤口。 “法克!日本猪去死吧!”一声怒吼在野地里格外震撼。 紧接着,一个身材高大鹰酱军人影从车厢窗口冒出来,手里还提着一挺重机枪,枪口喷出长长火舌。 哒哒哒! 前排几个战士直接被弹雨撕裂。 这一幕直接震撼了陈汉文等人,谁都没想到鹰酱军居然还携带了重机枪! 为了此次行动快捷,陈汉文都没让人携带马克沁重机枪,这下被鹰酱军打了个措手不及! 突击连前排瞬间倒下七八人,鲜血染红了铁路边的泥土,空气里瞬间充满浓烈血腥味。 黄新眼皮一跳,抓起一把花机关就要亲自上。 陈汉文一把按住他,低声下令: “顺溜!” 顺溜二话没说,眼神冷冽,快速拉动枪栓,98k狙击枪稳稳架在土坝上。 砰! 一声脆响,鹰酱军脑袋被打爆了,重机枪瞬间哑火。 那名大兵半个头颅炸开,脑浆和碎骨喷溅在车厢壁上,尸体从窗口栽落,重重砸在地上。 “法克!对面日本猪有神枪手!” “赶快把重机枪重新架起来!” 鹰酱军明显慌了,有人站起来重新抬起重机枪架子,手忙脚乱。 顺溜拉动枪栓不停,又是几枪。 砰!砰!砰! 接连三枪,三个鹰酱军脑袋被打爆,红白之物溅满车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6章无本生意也不好做啊!(第2/2页) 这下彻底震住了鹰酱军,有人吓得直接缩回车厢,咒骂声中带着明显的恐惧。 “该死的日本猪!” “有本事就来送死吧!” 鹰酱军一边怒骂,一边将重机枪架子拖入车厢内,继续负隅顽抗。 哒哒哒! 弹雨输出声音大作,重机枪不止一挺,火力输出十分强劲,子弹打在铁路边土坝上,泥土飞溅,压得突击连战士抬不起头。 娘希匹! 陈汉文不由得心里骂娘, 上次在鲁省偷袭小鬼子,结果遇到了掷弹筒,这回在廊坊偷袭鹰酱军,结果遇到了两挺重机枪,碰了个满头包。 看来这无本生意也不好做啊! “杨志华,炮火压制敌重机枪!” “突击队前出,一举夺占火车!” 陈汉文冷静下令,黄新亲自执行。 轰轰轰! 60毫米迫击炮对着重机枪方向猛然开火,炮弹划出短促弧线,精准砸进车厢。 车厢木板被炸得四分五裂,碎片横飞,鹰酱军惨叫连连。 有人被炸断双腿,坐在血泊里哀嚎;有人胸口被弹片撕开大洞,心肺外翻,鲜血狂喷。 还有人被高爆弹直接命中,炸成几瓣,残肢飞出车窗,落在铁路上还在抽搐。 而这时突击队员们也抢占了火车,花机关扫射! 突突突! 多挺mp18同时开火,弹雨如同金属风暴席卷车厢。 子弹像烧红铁鞭横扫而过,一名战士胸口瞬间被打成蜂窝状,鲜血混合着碎肉狂喷而出,整个人向后飞出两米,摔在地上抽搐。 另一名战士右臂连同肩膀被打断,断臂飞起,鲜血像高压水枪一样射出三米远。 第三名战士脑袋被打爆,半个头颅炸飞,脑浆和碎骨溅在同伴脸上,尸体还保持着冲锋姿势,扑通倒地。 车厢内惨叫声、咒骂声、枪声混成一片,鲜血顺着车门往下淌,像一条条红色瀑布。 陈汉文站在土坝后,目光冷冽,声音如刀: “继续压制!击溃敌军!” 队员们分成两路进攻,枪声不停。 左路以突击队员为主,花机关突突突扫射,弹雨像金属风暴一样席卷车厢。 右路以一营、二营战士为主,毛瑟步枪精准点射,捷克式zb26轻机枪机动压制。 遇到顽固火力点,杨志华立刻指挥60毫米迫击炮开火,炮弹带着尖啸砸进车厢,炸得木板四分五裂,鹰酱军士兵被炸得血肉横飞。 有人胸口被撕开大洞,心肺外翻,鲜血狂喷;有人被弹片削掉半张脸,惨叫着滚出车门。 有人被高爆弹直接命中,整个人炸成几瓣,残肢飞出十几米远,落在铁路边还在抽搐。 战士们配合默契,很快将残敌扫除。 剩余几个鹰酱军见势不妙,立马丢下武器,踉跄着跳下车厢,有人身上还带着伤,鲜血一路滴落,边跑边回头咒骂: “法克!该死的日本猪!老子记住你们了!” “等老子回去叫援兵,把你们这帮日本猪全宰了!” 不到一分钟,剩下十来个鹰酱军全部脱离战场,骂骂咧咧往平津方向跑了。 第77章 清点物资,发财了! 第77章清点物资,发财了!(第1/2页) 陈汉文也没心情追击,反正这一票是小鬼子干的,让鹰酱军和日本人狗咬狗去吧! 战士们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打扫战场,收缴武器、弹药、清点伤亡;另一部分围在了列车两旁,警惕四周。 眼下大件物资运输通常装在平板车上,陈汉文看着形状方正的平板车,那上面盖着厚重棕褐色帆布,被绳索牢牢固定。 赵大山第一个爬上车板,双手用力掀开帆布。 嘶! 众人不由得震惊。 帆布掀开后,先露出一排排军绿色涂装卡车,整整齐齐地固定在平板车上。 道奇1.5吨级别卡车,车身宽大,挡泥板弯曲,轮毂是细长公路胎,后轮为双胎。 旁边还有雪佛兰1.5吨国际系列卡车,车头方正,车厢高大,看起来结实耐用。 “我的天,还真有卡车啊!” “这得多少辆卡车?5辆啊,鹰酱鬼子真富裕啊!” 战士们眼睛都直了,忍不住惊呼,甚至激动得声音发抖。 赵大山站在车板上,咧嘴大笑:“营长!咱们发财了!5辆卡车,这玩意儿比骡马强十倍啊!” 黄新也爬上去,摸着卡车车头,声音兴奋:“队长,这车……能装多少东西?以后咱们再也不用靠两条腿和骡马跑了!” 陈汉文上前看了一下,这两款卡车主要是4x2后轮驱动,外观有弯曲挡泥板,轮毂是细长公路胎,后轮为双胎。 看起来不像是军用货车,反倒更像民用大卡车,看来这玩意儿只能跑公路或平整硬地。 不过这也很正常,在1941年《租借法案》和鹰酱全面参战前,鹰酱军机械化还处于一种“半民半军”状态。 从吕宋运到平津的,其实是披着军绿色涂装的“鹰酱式民用大货车”。 这玩意儿在平津地区发达的公路网和铁路站场之间穿梭绰绰有余,但如果开进烂泥地里,大概率会陷进去。 “队长,这还有摩托车呢!”赵大山声音惊喜。 陈汉文跑过去一看,果然是一辆哈雷摩托车,配有侧挂车。 也就是小鬼子那种三轮挎斗摩托,车身漆成军绿色,侧斗里还堆着几箱物资。 “队长,这还有好多物资呢!”黄新惊喜的声音传来,看来这小子也彻底沦陷了。 一箱箱物资被撬开,里面全是好东西, 首先是轻武器,m1903春田步枪一整箱,弹药更是码了几个大箱子,打开后如水银般倾泻。 服装有羊毛单、翻领常服、帆布绑腿、铜扣腰带、平顶帽。 装具有m1910或m1928式帆布背包、子弹带、水壶、急救包。 燃油与配件有车辆汽油、润滑油、零部件及野战维修工具。 基础物资有帐篷、军靴、军用雨衣、行军床、炊具、煤油灯、蜡烛、洗漱用品、医疗用品及骡马饲料。 军用罐头、压缩饼干、巧克力、香烟,甚至连口香糖、可乐、皮鞋油、刮胡刀、肥皂这些生活物资都有。 “这是啥玩意儿?看着跟奶糖一样?这也算军需物资?大老远运来这玩意儿?” “肉罐头?咱们做梦都不敢想,这些鹰酱军居然有这么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7章清点物资,发财了!(第2/2页) 战士们一边清点,一边惊叹。 陈汉文也不得不感慨,鹰酱也太富裕了! 鹰酱军物资配送主要沿用一战建立的制度,本土仓库发货,经港口转运至海外基地,再下发到各连队。 此时是大萧条时期,为节约预算,鹰酱军所有物资发放都有严格标准配给量限制。 但驻平津第15步兵团和海军陆战队在鹰酱部队中是非常特殊的存在。 首先,待遇上是隐形富豪,享受驻外津贴,且住在现代化兵营里,生活水准远高于鹰酱本土部队。 其次,装备上属于老牌劲旅,因为是展示肌肉的门面部队,虽装备型号和其他部队一样,但保养极好,战备水平也最高。 说白了,跟日后鹰酱军一样,本土当兵也就拿点死工资,平时回家方便点。 但驻外鹰酱军不仅工资更高,战斗力更强,物资补给也是第一档! 这么多物资,陈汉文大概清点了一下,差不多是一个千人团所用。 鹰酱军大概每一到两个月补给一次,让自己给撞上了! 根据一个标准步兵团(约1000人)为例,这些物资仅装备与物资约6万美元。 如果再算上车辆、全团野战露营设备,那估计得有10万美元! 这回真是发财了! 陈汉文忍不住暗自腹诽, 难怪那些鹰酱军会倒买倒卖军用物资,这他妈转手就能卖几万美元啊! 关键军用物资卖了之后还能用仙人跳搞回来,简直稳赚不赔啊! “队长,这……”看着满地物资,黄新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看看人家鹰酱军一个千人团的物资补给,再想想警备队自己的物资补给,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之前黄新对于干这事儿多少有点心理负担,毕竟正规军不能像土匪一样抢劫友军,动手之前还私下劝过陈汉文几次,说这样影响不好。 但此时看着满地物资,黄新两眼放光,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估计心里恨不得天天干这事儿! 陈汉文摇摇头,心里涌起一股复杂情绪。 东大军队还是太穷了,这些好东西压根没见过,更别说使用了! 鹰酱军物资补给肯定是独一档, 二战时鹰酱军吃腻了的午餐肉罐头,拿去援助毛子,毛子简直乐疯了。 哪怕是鬼子也有香烟、牛肉罐头军需配给,甲种师团每人还发刮胡刀、剃须膏啥的。 但东大军队粮饷都成问题,军需补给压根没有,有也轮不到普通部队,国军那叫“我们都在用力的活着”! 陈汉文算嫡系了吧? 但看看大伙儿这模样,明显是乡巴佬啊! 面对满地物资,战士们眼神羡慕又畏惧,看了真让人莫名心酸。 得益于陈汉文之前立下的规矩,没有一个战士乱动缴获物资,这点非常好, 陈汉文让赵大山拿出一些巧克力,让大伙儿分食,也好恢复一下体力。 拿到巧克力后,战士们甚至不敢直接吃,只是放在鼻子前闻了又闻,眼里满是渴望。 第78章 M1917勃朗宁水冷重机枪! 第78章m1917勃朗宁水冷重机枪!(第1/2页) 陈汉文看着这一幕,心里莫名心酸,深吸一口气: “都听好了,这些东西,从今天起,就是咱们中央警备队的了!” “以后,咱们不光要吃得上肉罐头、抽得上好烟、用得上好装备,还要让全军都过上这样的日子!” “但记住,这些不是偷来的,是咱们从洋鬼子手里抢回来的!是咱们用命换来的!” “谁敢把这些东西私藏、倒卖,军法从事!” 战士们齐声应诺,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激动: “是!队长!” “咱们听你的!” “跟着队长干,以后天天吃肉罐头!” 黄新抬起头,眼睛通红,声音发颤:“队长,以后我再也不犹豫了,只要是为了弟兄们,为了警备队,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干!” 陈汉文点点头,黄薪这小子算是调过来了,以后多干几票,保证打仗嗷嗷叫。 什么他娘的规矩? 老佛爷都替咱们付过钱了! “对了,队长,鹰酱军第15步兵团在天津有摩托化排,一旦接到求救信号,哈雷挎斗摩托车队从天津或北平出发,1小时内就能赶到20公里内的铁路沿线!” 黄薪很快清醒了过来,一脸凝重:“咱们能带走这些物资吗?” 一个千人团军用物资很多,鹰酱军都用火车运送,光靠这200号战士肯定搬不走。 陈汉文目光扫过满地物资和一张张兴奋又带着点畏惧的脸,声音低沉却坚定: “把卡车和摩托车卸下车板,先找个隐蔽地方藏起来,事后再来取!” “物资能带走的全部带走,带不走也掩藏起来,风头过了再取!” “动作快点,1个小时内必须撤离!” 战士们齐声应诺,声音里满是兴奋: “是!队长!” “发财了!这回真发财了!” 命令下达,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有人去发动卡车,有人抬物资,有人清点数目,现场热火朝天,却又井然有序。 “将牺牲战士尸体带回去!” 陈汉文对赵大山说了一句,声音低沉。 赵大山点点头,刚要说话。 陈汉文忽然想到一件事,目光一凝:“对了,车厢里有没有搜过?鹰酱军用那种重机枪找到了吗!” 话说这一次伏击战没有啥特别,但鹰酱军重机枪给陈汉文留下了极深刻印象。 那玩意儿一开火简直恐怖,子弹像烧红铁鞭横扫而来,突击连前排战士瞬间被撕裂。 那种火力密度和贯穿力,远超普通武器,给陈汉文留下了极深阴影! “队长,我刚要说呢,鹰酱军重机枪找到了,一共有2挺!”赵大山满脸火热道,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一行人赶到车厢旁查看。 两挺重机枪摆在地上,枪身还带着淡淡硝烟味和血迹。 陈汉文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发现这居然是m1917勃朗宁水冷重机枪,这玩意儿可比马克沁重机枪性能先进! 两者都是水冷重机枪,但m1917勃朗宁重机枪全重约39公斤,马克沁重机枪全重约69公斤! 重量轻了将近一半,机动性强得多。 其次,m1917采用手枪式握把,用起来更顺手、更灵活;马克沁则是d型握把,更适合固定阵地射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章m1917勃朗宁水冷重机枪!(第2/2页) 眼下美军还没装备二战鼎鼎大名老干妈,甚至连m1919气冷重机枪都没有配发到位。 m1917勃朗宁重机枪一般配置于美军步兵团机枪连队,没想到让警备队给撞上了! “队长,鹰酱军这款重机枪比咱们马克沁还先进!”黄新感慨道,伸手摸了摸枪身,语气里满是羡慕。 陈汉文点点头,又忍不住摇了摇头:“这确实是好玩意儿,只是弹药口径跟咱们对不上!” 眼下陈汉文部队弹药口径一般是7.92x57毫米,而m1917勃朗宁重机枪弹药口径是7.62x63毫米,倒是可以跟美制m1903春田步枪通用。 但毛瑟步枪用不了,子弹不兼容,后勤压力会很大! “带走吧!”陈汉文挥挥手,立马有战士抬着走了。 战斗现场已经清理差不多了,满地鹰酱军尸体横七竖八躺着,血流成河,残肢散落铁路两侧,内脏挂在铁轨上还在冒热气。 空气里充满浓烈血腥味、焦糊味,令人作呕。 战士们一边收敛自己牺牲的弟兄,一边清点战利品,脸上既有悲伤,又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陈汉文站在车厢旁,看着满地狼藉,目光冷冽。 “把牺牲弟兄们尸体带走,好好安葬,重伤员优先包扎,能走的自己走,不能走的抬着走!” “所有物资、卡车、摩托车,一件不留,全部隐蔽!” “动作快点,1个小时内必须撤离!” “是!” 战士们齐声应诺,行动迅速。 …… 北苑, 李竞先坐镇营地,和剩余部队在营地里等待。 过了后半夜,天快蒙蒙亮时,陈汉文才带着大队人马悄然返回。 战士们一个个满身血污,脸上、军装上全是干涸的血迹,有人胳膊上缠着临时绷带,肩膀被子弹擦伤,鲜血渗出。 队伍虽然疲惫,却带着一股劫后余生的兴奋与满足。 李竞先快步迎上来,看着这群血淋淋回来的人,眼睛都直了: “我说,汉文,你真的……” 陈汉文翻个白眼:“老李,你也不想想,几百号战士大老远跑一趟为了什么!” “鹰酱军物资都到手了,不过这阵子风声紧,等过了风头再出手!” 军用物资已经放在隐蔽处,但陈汉文是最后一个撤离的,将所有物资都收入了储物空间,保准鹰酱军查不出来! 李竞先想问又不敢问太细,一脸纠结,声音压得极低,眼睛却亮得吓人: “汉文……大概有多少……” 陈汉文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透露了一点: “大概一个千人步兵团的补给物资,啥都有,价值大概五六万美元吧!” “你组织一下人手,事后从各个渠道散货,香烟、罐头、巧克力这些好东西先留一部分给大伙儿改善伙食,剩下的慢慢出手,卡车和摩托车暂时藏好,别急着用!” “五六万美元!” 李竞先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那鹰酱军知道还不得疯了!” 第79章 鬼子懵了,到底是谁在捣鬼! 第79章鬼子懵了,到底是谁在捣鬼!(第1/2页) “这得多少卡车、多少罐头、多少子弹啊!咱们以前一个师军饷加起来都没这个数!” 陈汉文憋着坏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今晚这事儿是小鬼子干的!” “让鹰酱军跟小鬼子狗咬狗去吧,咱们在营地里看戏就成!” 李竞先:…… 看着陈汉文那张满是血污却笑得贼兮兮的脸,李竞先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摇头苦笑: “你小子真是个祸害!” …… 第二天,廊坊铁路段。 袭击现场已经被美军重重封锁,但依旧引起了不小轰动。 铁路两侧拉起了警戒线,鹰酱军士兵荷枪实弹,脸色铁青地站岗。 被炸毁的车厢还在冒着黑烟,铁轨扭曲变形,地上到处是弹壳、血迹和碎尸残骸。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焦糊味和机油味,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鹰酱军第15步兵团团长詹姆斯·泰勒一大早就赶来了现场,脸色阴沉,眼底满是愤怒和震惊。 “法克!法克!法克!” “日本猪居然敢这样袭击合众国士兵,该死的!” 站在被炸毁的车厢旁,目光扫过满地鹰酱军士兵尸体,詹姆斯·泰勒拳头捏得“咯咯”响。 一群鹰酱军士兵荷枪实弹,甚至连火炮都给拉来了现场,75毫米山炮炮口对准四周,机枪阵地已经架好,气氛紧张到极点。 小鬼子或许是听到了风声,愣是没敢来,生怕跟鹰酱军打起来。 而姜啸仙也到了现场,看到这一幕后吓个半死,脸色煞白,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声音都在发抖: “泰勒上校,这肯定是误会,我们一定会彻查……” “彻查?” 詹姆斯·泰勒转头,眼睛像刀子一样盯着他,声音冰冷: “蒋,昨晚我的一个补给连几乎全军覆没!” “卡车、摩托车、大量军用物资全部失踪!你们东大军队防卫就是这样吗?” 姜啸仙额头冷汗直流,腰弯得更低,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宪兵三团职责之一就是保证中央在华北颜面。 如果鹰酱军在宪兵三团眼皮子底下被劫,姜啸仙会面临撤职甚至处决! “那贵军在现场,究竟有没有查到什么蛛丝马迹?”姜啸仙眉头紧锁,试探性问道,心里其实也捏着一把汗。 “法克!还用查吗?现场到处都是证据!” 詹姆斯·泰勒双眼通红,声色俱厉咆哮道:“是那群卑劣的日本猪干的!他们在廊坊铁路段伏击了我们的运输列车,杀死了我们优秀的士兵!” “这是战争行为,是赤裸裸的挑衅!” 姜啸仙心头巨震,脸上满是惊愕,万万没想到,这把火居然烧到了日本人头上,而且烧得如此之旺。 日本人胆大包天是出了名的,但在平津地区公然武装抢劫鹰酱军物资,这还是破天荒头一回!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摩擦,这是在扇鹰酱的耳光! “詹姆斯上校,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要不……我把日军驻屯军负责人香椎浩平中将找来,大家当面解释一下?”姜啸仙想缓和气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9章鬼子懵了,到底是谁在捣鬼!(第2/2页) “法克!解释?去地狱解释吧!” 詹姆斯·泰勒猛地挥开姜啸仙的手,怒不可遏吼道:“现场幸存的士兵亲耳听到了‘八嘎’的叫喊声,亲眼看到了那身该死的皮!” “这是对伟大合众国的公然藐视,我们要的不是解释,是血债血偿!” 此时现场早已挤满了各国记者,闪光灯此起彼伏,“咔嚓”声连成一片。 记者们脸上写满了疯狂与不可置信。 自从辛丑条约以来,列强在平津地区驻军割据,彼此之间虽有龌龊,但从未爆发过如此惨烈武装伏击。 一时间,廊坊铁路伏击案像飓风一般席卷了整个平津,这可是爆炸性新闻! 日军伏击鹰酱军,掠夺大批物资,鹰酱军伤亡惨重! 消息一出,举世震惊。 这不仅是军事冲突,更是直接挑战了当前列强势力平衡。 身在海光寺兵营的香椎浩平中将此时正一脸懵逼,刚睡醒就接到了满桌子抗议文书和鹰酱家砸过来的大粪。 “八嘎!到底是谁在捣鬼!” 香椎浩平气得浑身发抖,立刻召开了紧急新闻发布会。 面对台下无数如狼似虎记者和面带杀气鹰酱军官,香椎浩平极力澄清: “大日本帝国皇军纪律严明,绝对不会做出如此卑劣的偷袭行径!” “这是栽赃!这是卑鄙的陷害!” “我们在案发时没有任何部队在廊坊区域活动!” 但詹姆斯·泰勒根本不吃这一套,直接在会场后排站起来开骂: “闭上你的臭嘴,日本猪,难道那些日式弹壳是自己长腿跑到铁路上的吗?难道我的士兵耳朵都聋了吗?” “你们这些东洋矮子垂涎我们的汽车和物资不是一天两天了!” “香椎浩平,如果你交不出凶手和失踪的物资,那就等着太平洋舰队的怒火吧!” 詹姆斯·泰勒愤怒并非无的放矢。 在海光寺这块弹丸之地,鹰酱军与日军驻屯军抬头不见低头见,两家邻居关系早已紧绷到了极点。 尤其是近半年来,小鬼子在海光寺兵营动作极不寻常。 原本营房扩了又扩,成箱弹药往里运,那些日军士兵整天跟打了鸡血似的,光着膀子在操场上练刺杀,吼声震天,眼神里透着股子神经质狂热。 在鹰酱看来,这群东洋矮子早就憋着坏水想把列强挨个踢出平津。 在这种压抑邻里氛围下,任何火星都能引爆火药桶。 更何况那些逃回来的鹰酱溃兵,个个言之凿凿:“长官,绝对是日本兵,他们打仗时大叫‘八嘎’,还有那不要命的板载冲锋,除了日军没别人!” 事实摆在眼前,人证也在手里,詹姆斯·泰勒就算是个傻子,也认定是香椎浩平在背后捅了鹰酱一刀。 香椎浩平站在新闻发布会台上,面对着一圈黑漆漆镜头和鹰酱军几欲喷火的目光,真切体会到了什么叫百口莫辩。 他总不能当众承认,海光寺兵营扩建是为了筹谋吞并华北的野心吧? 那是绝对军事机密,一旦吐口,引来就不是鹰酱军抗议,而是国联制裁和列强联手绞杀! 第80章 怎么跟某人有些类似? 第80章怎么跟某人有些类似?(第1/2页) “香椎中将,请解释一下,为什么贵军在案发当晚有小规模部队调动的记录?”一名记者尖锐提问。 香椎浩平老脸憋得通红,支支吾吾回答:“那……那是正常的防务换岗!皇军绝无可能攻击盟友!” “盟友?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詹姆斯·泰勒在台下冷笑,直接打断,“你们的人在抢火车的时候,可没把我们当盟友!那十几台道奇卡车现在就在你们某个秘密仓库里吧?” “香椎,你有本事把兵营的大门全部敞开,让我们进去搜一搜!” “纳尼?” 香椎浩平拍案而起:“这是对大日本帝国的羞辱!” 双方争执通过电波和报纸,瞬间传遍了全球。 日本军部也是一脸懵逼,专门致电香椎浩平: “到底是不是你私自行动?如果是,赶紧把物资交出来平息美方怒火;如果不是,查清楚是谁在栽赃!” 香椎浩平欲哭无泪。 查? 我怎么查? 现场的证据比他的军衔还真! 双方在会场各执一词,言语交锋几乎演变成肢体冲突。 美军士兵已经开着坦克在租界边缘晃悠,日军驻屯军也拉出了山炮进入工事。 海光寺周围剑拔弩张,平津群众们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浓烈火药味。 廊坊的硝烟还没散尽,燕山电波已经快要把房顶掀翻了。 这桩跨国大案像一块巨石砸进了死水潭,激起的何止是千层浪。 顺承郡王府,灯火通明。 少帅正瘫在沙发里,面前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这一宿几乎没合眼,电话从麾下军长一直打到了守备营长,得到回复惊人一致: “总司令,咱们的人连个子弹壳都没往廊坊掉,这锅咱们不背!” 少帅揉着太阳穴,惊魂未定,心想自己入主燕山才几天?就整了这么一出国际玩笑! 要是鹰酱真以为是我东北军干的,借机调太平洋舰队过来,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少帅虽平时有些公子哥习气,但政治嗅觉还算敏锐。 日本人海光寺驻屯军虽骄横,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公然洗劫美军专列,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脑血栓的狂劲。 29军宋哲元也没那个胆子,姜啸仙更不可能! 难道……” 少帅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名字,“北苑中央警备队?陈汉文?” 陈汉文在中原大战是够凶,但那是对国内军阀。 抢鹰酱军? 一个刚扎下根的小中校,除非是疯了! …… 金陵,憩庐。 “冯、阎之乱,已然平息,中央应当采取措施,下一步该如何改编东北军?” 运输大队长正背着手在屋里踱步,众幕僚们个个屏息凝神,脸色都有一点不自然。 刚刚平定了中原大战,国府心思已经转到了少帅身上。 运输大队长这货前脚跟人家拜完把子,后脚就想对付人家。 看来跟运输大队长做异父异母亲兄弟风险很大啊! “大队长!急电!燕山出大事了!” 这时,王世和火烧火燎撞了进来,手里捏着一份加急电报,嗓音都带了颤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0章怎么跟某人有些类似?(第2/2页) “鹰酱军物资在廊坊被劫,伤亡过百!” “鹰酱军第15步兵团詹姆斯·泰勒已经带兵包围了海光寺日军军营!”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猛然转身,眼珠子瞪得溜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众幕僚闻言纷纷色变,接过电报一看,无不倒吸冷气。 “日本人竟然敢直接对鹰酱下手?” “这可是公然挑衅,他们疯了吗?” 这哪是抢劫,这是在世界列强的平衡木上玩蹦迪啊! “娘希匹!” “华夏地盘,居然成了列强角斗场!” 运输大队长虽是个民族主义者,但也深知现在还不是跟列强掀桌子的时候: “畅卿,此事你怎么看?北方局势本就错综复杂,这一火并,外交上的压力全压在中央头上了!” 杨永泰眉头锁成了一个死结,反复推敲着战报里细节:“速战速决、火力极猛、撤退有序、现场物资离奇消失……” “大队长,此事透着诡异。” 杨永泰沉声分析,“日本人若想挑衅,大可不必如此寒碜,东北军若想干,没理由在自己地盘上留这么多把柄!” “这更像是一场……极其高明的借刀杀人!” 运输大队长揉着发涨的额角,脑子里把北平附近的武装力量像过筛子一样过了一遍。 忽然,某个一脸憨厚(自认为)却满肚子坏水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王世和,陈汉文部最近有什么动静?他那1500人没乱跑吧?” 王世和愣了愣,赶紧查阅记录:“报告大队长,陈部点卯一切正常,这段时间都在北苑校场练兵!” “这就奇了怪了。” 运输大队长挠了挠头,又坐回了椅子上,心里总有一种莫名不安。 这种不按常理出牌、吃干抹净还要给别人扣屎盆子的作风,怎么跟某人有些类似? “发报给姜啸仙!” 运输大队长猛一拍桌子,“让他加强防务,别让乱局波及到中央,顺便让他私下查查,燕山地面上最近有没有什么来历不明的新武器装备出现!” …… 北苑校场, 发动机轰鸣声在操场上回荡,校场此时比过年还要热闹,几辆道奇、雪佛兰卡车成了全营心头肉。 “快快快,下来!该我了,你都转了三圈了!”一个班长急得直跺脚,眼睛死死盯着驾驶室。 车上战士意犹未尽松开方向盘,嘿嘿傻笑着跳下车,刚落地就忍不住跟战友显摆:“方向盘沉归沉,可一给油门,这铁疙瘩真比军马还有劲儿!” 黄薪站在场边,看着这些钢铁巨兽,眼神期盼,搓了搓手,几次想上前,却又碍于营长身份强压着冲动。 “上去试试,你是营长不会开车算怎么回事!”陈汉文拍了拍黄薪肩膀。 坐上驾驶位,手握方向盘,黄薪啥心理负担都没有了! 鹰酱军就是该揍,狗日的,这么好的东西,早该让东大军队用一下了! 陈汉文直接在北苑搞了个汽车速成班,规定很简单,识字过百、纪律优等者优先学习开汽车。 第81章 你这是在养死士啊! 第81章你这是在养死士啊!(第1/2页) 一时间,全营掀起了识字狂潮。 赵大山这货摇身一变成了总教练,陈汉文偶尔也上去客串一把。 虽只有五辆车,但这却是警备队迈向机械化第一步。 “顺溜,你盯着点,教他们怎么换挡!”陈汉文想偷懒,把位置让给了顺溜。 这年头卡车,方向盘没有液压助力,离合器硬得像铁板,开上半天,两条腿和胳膊酸得跟面条一样。 可顺溜这小子却乐在其中,只要陈汉文想偷懒,他准能兴冲冲顶上去,那股子傻劲儿看得陈汉文直想笑。 营房内, “汉文,那批物资全处理干净了。” 李竞先压低声音,递过一张单子,“军用武器、电台、还有那些洋罐头和巧克力,我让几个信得过的路子在黑市散了,留了一小批给弟兄们尝鲜,剩下的……” “卖了多少?”陈汉文漫不经心问了一句。 “18万大洋!”李竞先伸出两根手指,声音微微颤抖。 陈汉文心里快速拨算了一下。 按照眼下汇率计算,6万美元大致相当于21万–27万大洋,若以中间值约4银元兑换1美元计算,约24万大洋。 按市价,这批货起码值24万大洋,但这种东西不能见光,只能在黑市出手。 黑市折价三分之一是规矩,18万大洋倒也正常,对于警备队来说已经是一笔天文数字了! 上次在鲁省抢了刘珍年一把,最后获利也才十来万大洋。 “汉文,汉文?想什么呢!” 李竞先兴奋拍了拍他肩膀,“这下咱们的训练经费够够的了,甚至能考虑再扩部队,咱们现在有钱有车,这燕山城里谁还敢小瞧咱们?” 陈汉文却没有预想中的狂喜,沉默了片刻,抬头问道:“老李,那天廊坊行动,牺牲的那几个战士,抚恤金发到位了吗?” 李竞先笑容微敛,认真点头:“放心,按你的死规矩,双倍抚恤,已经派人秘密送到家属手里了!” 陈汉文靠在椅背上,长舒了一口气:“这种抢洋人的买卖,干一次是奇袭,干两次就是寻死,现在外面闹得满城风雨,咱们不能总靠黑吃黑过日子,得有个正经的长期营生!” ”老李,一个战士在咱们眼里是精锐,在战场上是螺丝钉,但在家里,他就是妻儿老小的天,是顶梁柱!” “牺牲了给钱是本分,可要是残了、退了呢?家属的日子怎么过?” 李竞先一愣,他看着陈汉文,第一次觉得这货说话语气如此厚重: “汉文,你是想……” “老李,咱们现在是嫡系,大队长赏识,粮饷勉强够使。可你看看这世道,这仗有的打呢!” 陈汉文声音在营房里响起:“ “再过几年,若是局势大变,物价飞涨的时候,弟兄们拿什么养活家里的婆娘孩子?” 陈汉文太清楚历史的走向了。 眼下作为嫡系部队,警备队粮饷还算宽裕,但以后还得扩建部队呢,一直依赖国府? 陈汉文很清楚国府有多不靠谱,法币在35年发行之初尚且坚挺,可一旦全面抗战爆发,由于缺乏物资支撑和滥发,那购买力简直是高空跳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1章你这是在养死士啊!(第2/2页) 陈汉文不是矫情,他是真的怕。 他怕跟着他从柳河血战杀出来的兄弟,没死在敌人刺刀下,最后却让穷病给逼死了! 王耀武后来能带着七十四军打出名堂,背后那是靠着几家饼干厂、罐头厂供着。 郑洞国在昆仑关后让妻子散尽家财抚恤将士。 这些名将之所以能让士兵卖命,因为他们不仅是长官,更是弟兄们的当家人。 “别人部队怎么做,克扣军饷还是倒卖物资,我不管。” 陈汉文语气平淡:“但咱们警备队的兵,只要踏进这个营门,哪怕只剩一口气,哪怕他战死了,咱们也得管他家属一辈子!” 为什么有的部队一打就散? 为什么有的杂牌军长官一死,底下人就成了一盘散沙? 因为他们没根! 他们当兵是为了混口饭,长官没了,饭碗就碎了。 陈汉文要建立一支铁军,是一支打不垮、震不碎的脊梁! 要让每个战士都知道,他往前冲的时候,背后不仅有战友的机枪,还有咱们给他们家小筑起的一座山! “汉文,你还要管退役战士?还要管战士家属?” 李竞先都给听愣了,这番话比刚才那18万大洋的冲击力还要大! “怎么?” “你这是在养死士啊!” 陈汉文:…… 这就养死士了? 那死士也太廉价了! “老李,这18万大洋,咱们不能全砸在训练上!” 陈汉文压低声音,“燕山城郊有不少现成的厂房,因为战乱大多荒废了,咱们可以以‘警备队眷属安置办’的名义,弄个食品厂啥的。” “一来解决伤残战士和家属的生计,二来也能给部队整点补贴金!” 陈汉文考虑过弄点高档产业,比如医院、药品啥的,但这需要专业人员,短时间不太好搞。 也考虑过弄点香皂、沐浴露、香水啥的,来一个割韭菜。 但想了想眼下是民国,民以食为天,群众们吃饱饭都成问题,谁家有钱烧的慌去买沐浴露、香水? 说白了,还是市场太小,根本撑不起来! 所以陈汉文决定效仿老前辈王耀武,先干食品厂吧,大白兔奶糖在城市算高档货,在农村算是硬通货了。 “老李,这件事你亲自去跑,找那些信得过的战士家属,先把底子搭起来,顺溜姐姐顺娣就不错!” “咱们不求大富大贵,但求在这乱世里,给战士们留一条后路!” “只要根在,咱们这支部队火种,就永远熄不了!” 陈汉文要的不仅是一个加强团编制,他要建立一套完整战争内循环系统,要让警备队成员被利益与情感双重绑定! “汉文,那这项事业需要警备队帮忙吗?” 李竞先想了想问道:“咱们现在有了5辆卡车,这就是现成的运输队,挂着中央警备队牌子,谁敢拦?谁敢收税?” 没想到陈汉文脸色一变,语气异常坚决:“老李,你记好了,军队是军队,经商是经商,千万不能混为一谈!” 第82章 大白兔奶糖! 第82章大白兔奶糖!(第1/2页) “这两样事情必须百分百隔离,经商不能进军队,军人不能管经商,明白吗!” 废话呢,军队都经商了,还能保持战斗力吗? 本来陈汉文就打算当军阀了,下面人再培养一批小军阀出来,给运输大队长搞套娃呢? 李竞先赶紧点点头:“那好,我另外安排一些人负责此事,杜绝军队经商!” 等李竞先去忙碌后,陈汉文默念打开拼多多商城系统,搜索大白兔奶糖生产设备,居然还真找到了。 拼多多商城很快给出了详细说明: “大白兔奶糖诞生于1959年(十周年献礼),工厂仅有一条日产800公斤简陋流水线,许多环节依赖手工操作!” “大白兔这种奶糖,本质就是熬糖-混乳-拉糖-冷却-切块-包装,核心设备有熬糖锅、搅拌+混料设备、拉糖机、冷却台、切糖机,包装由人工完成,动力系统需要电机+锅炉!” “整套设备需要3万-8万元rmb(1959年价格),折合当时美元(官方汇率约1美元约2.46元),约1.2万-3万美元!” 价格还挺贵啊! 陈汉文吐槽了一句,不过这也算是第一次创业了,生产资料必须得买。 中央警备队要是迁驻,陈汉文可以将全部设备放入储存空间,等到了下一个地方,安顿下来后继续恢复生产。 但价格还是有点贵,先加入购物车吧。 等到天快黑的时候,陈汉文背着手到了校场上。 大伙儿兴致不减,端着饭碗,围着几辆汽车不停转悠。 警备队里面1500人,有不少新面孔,陈汉文笑眯眯挨个握手,邀请新用户砍一刀。 “叮!” “拼多多商城检测到对方是新用户,正在助力砍一刀!” “叮!又砍一刀!” “叮叮叮……” 警备队1500战士,陈汉文握手人数超过一半,差点没给拼多多系统cpu干烧了。 而大伙儿看到队长陈汉文亲自来握手,一个个都感动坏了, “队长对我们太好了,吃个饭都要亲自慰问!” “肯定是怕我们吃不好,特意来看看伙食!” 以前当兵哪有这待遇啊? 国军士兵和军官压根不同食,士兵啃冷窝窝头跟我军官大鱼大肉什么关系! 看看咱们警备队,吃个饭队长都亲自慰问,要跟大伙儿同甘共苦! 握手一半,收获了警备队成员们一大波忠诚度。 但陈汉文再也坚持不住了,胳膊都麻了,感情这也是个体力活啊。 再一看拼多多商城,大白兔奶糖全套生产设备居然被砍到6000美元了,这可以买! …… 北苑驻地西侧,几排青砖厂房矗立, 这些房子原本是荒废仓库,如今被陈汉文大手一挥,变成了工厂。 厂房门口,挂着一块新漆红木牌匾,上面刻着五个大字——大白兔奶糖! “哎呀,我都说了我不题字,你们非得赶鸭子上架,真是……” 陈汉文站在牌匾下,背着手,一脸“我是被迫”的表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2章大白兔奶糖!(第2/2页) 李竞先站在一旁忍不住汗颜:“汉文,别的都好说,但这毛笔字你以后真得练练了!” 话说陈汉文以前毛笔字就不行,字迹怎么看都透着股子野路子味儿。 自从工厂办起来后,大伙儿让陈汉文题字,结果一写毛笔字,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笔画粗细不一,横不像横,撇不像撇,像是刚学会拿筷子的孩童在泥地上划拉出来的,还透着股子蛮劲。 拿着字体去雕刻的时候,人家还以为是砸场子的,差点没问一句“可曾读过什么鲁智深拳打镇关西”? 看了看牌匾,陈汉文心说这不挺好吗? 除了有点歪歪扭扭、松松垮垮,其他哪儿有问题? 陈汉文心想,以后这生意搞大了,可以让运输大队长题字啥的? 步入工厂内部,一股浓郁的奶香味混合着麦芽糖的甜腻扑面而来。 宽敞厂房里,地面被刷得干干净净。 不锈钢锅里正熬煮着浓稠奶浆,蒸汽腾腾,工人们穿着天蓝色统一制服、头上扎着白方巾,正拿着大铲不停搅拌。 另一边冷却台上,长条状奶皮被拉伸、切割。 这些员工全是警备队牺牲战士遗孀、家属,或是从柳河战场上退下来伤残老兵。 动作虽然不算快,但工作很认真,在这里干活,不仅有工钱,更有尊严。 打包线上,顺娣正低着头,动作麻利将一颗颗裹着糯米纸奶糖装进纸袋里。 糯米纸在灯光下近乎透明,白色奶糖主体散发着诱人的乳白色光泽。 “队长!李副队长!”顺娣瞧见两人,赶紧拍了拍围裙迎上来,扎着白方巾的小脸被蒸汽熏得红扑扑的。 “嗯,顺娣,工厂产量怎么样?”陈汉文笑着点头,顺手从篮子里捻起一枚奶糖,剥开塞进嘴里。 浓郁奶香瞬间在口腔炸裂,那种纯粹的甜和嚼劲,跟记忆里味道一模一样。 在这个连白糖都算奢侈品的时代,这玩意儿简直就是大杀器! 顺娣用围裙擦擦手,拿出账本,有些局促翻动着:“队长,眼下厂里日产奶糖能到800公斤,咱们的运输车一进城,那些洋行和商号就抢疯了,全都卖光了,这个月能赚……” 掰着指头算了半天,账本上数字对顺娣来说还是太深奥。 李竞先接过账本,脸色逐渐由严肃变得惊喜: “汉文,不得了啊,工厂日产奶糖800公斤,月产就是24吨左右!” “咱们批给燕山城里的批发价在0.6到1个大洋之间,除去奶粉、砂糖和人工成本,每公斤咱们能净赚三四毛钱!” “月收入起码两万大洋,纯利润稳稳当当在六千到一万大洋之间!” “才这么点?”陈汉文下意识说了一句。 “这还少?” 李竞先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压低了几分: “汉文,这一家奶糖厂一个月的进项,顶得上燕山城里一家中型商号干上一整年的纯利了!” “这哪是做糖啊,这简直是在印钱!” 1930年代糖果价格其实不便宜,因为糖是工业品,不是随便吃的。 第83章 栽赃陷害这种事,小鬼子最擅长! 第83章栽赃陷害这种事,小鬼子最擅长!(第1/2页) 牛奶更贵,属于中高端消费品,城市儿童当礼品。 眼下市场上白糖约0.2-0.3大洋一公斤;普通糕点约0.3-0.6大洋一公斤;高档糖果0.6-1.2大洋一公斤。 大白兔这种属于奶糖+品牌感,批发价0.6-1.0大洋一公斤,不算便宜了。 李竞先兴奋道:“这一条奶糖生产线,抵得上三家布庄、两家米行的总和,若是再开三条生产线,平津糖市能赚翻了!” 眼下搞食品厂赚钱不难,销售能力才是瓶颈, 1931没有全国物流,市场有限,主要在城市销售,还没有经销商渠道这一说。 不过话说回来,日产800公斤奶糖厂月收入1.5万-2万大洋,月利润6000-1万大洋,净利率达到30%-45%,已经属于非常暴利行业了! 其实国军高层普遍走私、经商、豪赌,陈汉文开个小食品厂也没啥。 当然,普通人搞食品工厂肯定没有这么高利润,毕竟眼下民国有很多外资竞争对手、黑社会混混青皮、官僚吃拿卡要…… 这些对于陈汉文来说都不是问题, 黑社会? 纹身葛? 就他妈你叫黑社会啊? 刚刚抢了鹰酱军物资,陈汉文是燕赵地界儿上黑社会们最严厉的父亲! 办工厂是为了安置军属,不过这每个月上万大洋收入确实让陈汉文挺满意。 别的不说,眼下一个中央军精锐师(如88师)月消耗约20万银元。 大白兔奶糖工厂还可以增产,规模搞大了,到时候就不止这点钱了。 不管怎么说,这算是一个起点,现阶段收拢人心为主,赚钱日子还长着呢。 …… 铁狮子胡同大门口, 毛瑟m1924步枪刺刀锃亮,突击队战士们目不斜视,皮靴后跟磕得“咔”一声脆响,那股子肃杀与压抑感比上次更甚。 压得门前宪兵都下意识挺了挺胸口,生怕被这群警备队员看扁了。 陈汉文与李竞先刚迈进前院,一阵刺耳皮鞭声和叫骂声便从厢房里传了出来。 “快说!你们这几个丘八,私下跟那些闹事的赤匪学生接头,到底有什么图谋?”姜啸仙阴森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穿过月亮门,陈汉文瞧见一群东北军士兵,约莫八九个人,正被麻绳反捆着跪在青砖地上,个个鼻青脸肿。 “妈了个巴子!老子跟那几个大学生说句话,怎么就成赤匪了?” 领头一个东北军梗着脖子大吼,眼里全是红丝,“那些学生娃那是好人,凭什么说人家是赤匪!” 姜啸仙眼神陡然一厉,手中皮鞭重重一挥:“你还敢替他们说话?说赤匪是好人?” “我看你不仅是通匪,你根本就是赤匪安插在东北军里的钉子!” “驴球的!老子跟你们这帮玩嘴皮子的宪兵说不清楚!” 东北军士兵急眼了,百口莫辩:“有本事跟老子去打外国驻军,在城里抓学生、整袍泽,算什么本事!” “还敢狡辩!来人,送军法处,直接判了!”姜啸仙恼羞成怒。 陈汉文站在廊下,眉头紧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3章栽赃陷害这种事,小鬼子最擅长!(第2/2页) 这就是宪兵三团在燕山日常,姜啸仙捕风捉影是一把好手,镇压学生、针对东北军更是不遗余力。 但这种在人家地盘上硬生生挖坑埋人的做法,无异于在少帅的眼皮子底下玩火。 难怪几年后东北军第一个想活剐的就是他。 “汉文,姜啸仙这是私设法庭,刑讯逼供啊。这要是传到少帅耳朵里,怕是又要起冲突。”李竞先低声嘀咕。 “姜团长,火气别这么大嘛!”陈汉文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喊了一声。 姜啸仙正要发作,一回头瞧见是陈汉文,那张阴云密布脸上瞬间堆起了笑: “哟,陈兄弟,你们来了!” “快请坐,我这儿正处理几个不知死活的刺头呢!” 看了一眼那几个如死灰般的东北军士兵,又想到姜啸仙未来在华清池被乱枪打死的结局,陈汉文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姜团长,差不多行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大家都是带兵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把事情做绝了,对自己没好处!” 姜啸仙一愣。 若是旁人说这话,他早就一个通匪帽子扣过去了。 可陈汉文不一样,那是大队长心腹,是刚立了奇功的红人。 尤其是陈汉文说话时那副深邃莫测神情,让姜啸仙心头莫名打了个冷颤。 “既然陈兄弟开口了,那就算你们命大!” 姜啸仙收起鞭子,对着那群士兵挥挥手,“给我滚吧!以后别犯糊涂,再犯到我手里,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们!” “多谢长官!多谢长官!” 一群东北军如蒙大赦,对着陈汉文千恩万谢,连滚带爬跑出了院子。 …… 内屋,茶香袅袅, 李竞先去侧房办理点卯交接,屋里只剩下陈汉文和姜啸仙。 姜啸仙抹了抹额头的汗,压低声音,一脸紧张地凑过来:“陈兄弟,你听说了吗?廊坊那边……娘希匹!死了一百多个鹰酱军啊!” “我亲自去看了现场,那叫一个惨,全是近距离多处中弹!” “下黑手这批人,心肠太硬,手太黑了!” “不仅是伏击,等鹰酱军倒地了,居然还挨个补枪,一个活口都没打算留!这哪是抢劫,这是灭口啊!” 陈汉文闻言面不改色应了一句:“是吗?那确实是够狠的,这帮日本人,还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姜啸仙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陈兄弟,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事儿我还没敢往上头那个报,但我这心里总打鼓。” “你说小鬼子抢劫,怎么满地都是咱们中央军常用的7.92毫米毛瑟弹壳?日本人那三八大盖可是6.5毫米的细子弹!” 嗯? 陈汉文心里一惊, 啧,到底是干宪兵老本行,这姓蒋的还不算太废,居然有点刑侦意识。 “姜团长,这你就不懂了。” 陈汉文面不改色心不跳,顺口胡诌道,“日本人这些年没少在咱这儿搜刮武器,再说了,栽赃陷害这种事,小鬼子最擅长!” 第84章 借你的刺刀点个火! 第84章借你的刺刀点个火!(第1/2页) “拿咱们的子弹杀鹰酱,既能抢东西,又能让咱们背黑锅,这叫一石二鸟!” 姜啸仙听得一愣一愣的,深以为然拍了下大腿:“哎呀!还是陈兄弟见多识广!怪不得大队长常说你是天生的将才!” “不过……”姜啸仙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抹极其复杂的后怕神色。 “怕什么?反正是鹰酱军跟日本人干仗,他们狗咬狗,咱们正好在旁边看戏!”陈汉文故作轻松靠在椅背上。 “陈兄弟,你把事情想简单了!” 姜啸仙一脸惊恐摇着头,“日本人现在不光是喊冤,他们借着‘皇军被诬陷’的名义,已经从海光寺倾巢而出了!” “香椎浩平那个老鬼子疯了,他不仅拒不承认,还反咬一口,说是有第三方势力挑拨日美关系!” “最近日军驻屯军已经以‘搜捕抗日分子’为由,强行封锁了燕山通往津门的几条交通要道。” “连咱们宪兵团的巡逻车都被他们架着机关枪给顶回来了!” 鹰酱军物资被抢劫后,日本人敏锐察觉到这是一个借题发挥、扩大军事存在的大好机会。 驻扎在燕山、平津日军以“保护侨民”和“维护铁路安全”为由,一边在外交上跟鹰酱军扯皮,一边在燕山迅速推进军事挑衅。 陈汉文蹙眉:“日本人在平津不过一千多人,敢如此嚣张行事?” 姜啸仙摇摇头:“陈兄弟,你不知道,日本人又往平津运送了2000兵员,眼下在列强驻军之中,势力最大!” 列强在东大驻军权利根据1901年《辛丑条约》获得驻军特权的产物,理由是为了保护侨民、保证铁道运输通畅。 1901年6月,日本派出铁道部队(不可抗力因素,只能用这个名字,请勿喷)长期驻扎平津、山海关沿线,司令部设于海光寺。 眼下鬼子铁路队司令是香椎浩平,军衔中将。 编制数量并不多,约1700人左右,以步兵为主,尚未扩编为后来旅团,核心编制是步兵中队,辅以少量炮兵和工兵。 步兵约10个中队,炮兵1个中队,工兵1个小队,并没有大队编制。 因为它本质上是一支铁路驻防部队,而非野战兵团,就10个大队编制,更加灵活。 其实日军大队并非固定1100人,500人大队也属正常,这是战时编制弹性决定的。 1100人是满编状态,500人是因缩编或缺编导致的战时常态。 按照1100人标准大队,一般是四中队制大队在战时满编时的兵力,4个步兵中队+机枪中队+弹药或运输队。 500人编制大队是玖壹捌前,日军推行缩编以应对经济危机。 眼下鬼子第2师团每个步兵联队缺编1个大队,每个大队缺编1个步兵中队。 只剩下2个步兵中队的大队,兵力自然只有500-600人。 本来鬼子铁路队只有1700人左右,眼下居然又增兵2000头,看来是有心搞事! 点卯之后,陈汉文和李竞先刚迈出宪兵三团大门,一阵喧闹声扑面而来。 铁狮子胡同青石板路上,十几个斜挎着三八大盖、土黄色军装歪戴着的日军士兵,正像看猴戏一样围着突击队成员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4章借你的刺刀点个火!(第2/2页) 领头鬼子少佐新井义一,正剔着牙缝,发出一阵阵刺耳狂笑。 “八嘎呀路!这就是所谓的支那中央军?” 新井义一轻蔑,打量着突击队员们挺拔军姿,眼神里全是阴毒,“皮靴擦得再亮,内里也不过是群待宰的支那猪!哈哈哈!” 周围宪兵三团成员此刻竟集体变成了缩头乌龟,刚才审讯东北军时那股子狠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个个低着头,数着地上蚂蚁,生怕对上日本人凶戾目光。 突击队员们死死攥着枪身,指关节发白。 若是在荒郊野岭,大伙儿早就一梭子横扫过去了,可这里是繁华市区,各国公使馆眼睛都盯着。 顺溜背着毛瑟98k步枪,一张脸被气得通红,倔强眼神死死锁在新井义一咽喉上。 “喂!我想抽烟了,你们谁给点个火?”新井义一慢条斯理从怀里掏出一根卷烟,眼神轻佻。 “少佐阁下,火柴我这儿有!” 旁边一个小鬼子凑趣跳了出来,从兜里掏出一盒火柴,却不急着划燃,而是一脸戏谑戏谑晃悠到了顺溜面前。 “支那人,这刀磨得不错,借你的刺刀点个火!” 那头鬼子阴笑着,竟直接抓起一根红头火柴,猛地在顺溜毛瑟98k刺刀刃口上狠狠一划! “嗤”一声,火星四溅。 这哪里是点火,这分明是当众扇了全体东大军人一记响亮耳光! 对一名狙击手来说,枪就是他的命,刺刀就是他的魂! 这杆98k是陈汉文亲自交到顺溜手里的,他平时连灰尘都舍不得落上一粒。 如今这帮日本畜生竟敢用毛瑟98k刺刀来擦火柴? “你妈的!你们想干什么!” 顺溜爆出一声低吼,哪里能忍下这口气。 他姐姐差点被小鬼子玷污,早就跟这帮畜生不共戴天了,眼下自己还被当众羞辱,积压已久仇恨如同火山爆发! “八嘎呀路!无礼的支那猪!” 新井义一见顺溜敢还嘴,反手将燃烧卷烟直接甩在了突击队员脸上,火星子迸溅。 “操你姥姥!” “去你妈的小鬼子!” 这一刻,什么狗屁军令,什么外交大局,通通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咔咔咔! 几十支毛瑟步枪同时拉开枪栓,子弹上膛声音清脆而密集,如同一串急促惊雷。 黑漆漆枪口全部死死对准了这群不可一世的东洋鬼子! “哼哼!支那人,你们想挑起战争吗?” 新井义一不仅不退,反而张狂大叫起来,“快叫增援!支那人要跟皇军开战了!” 小鬼子一个个端着上了刺刀的长枪,迅速占领了街道两侧。 两股势力在铁狮子胡同正中央对峙,形成了一个随时都会炸裂的火药桶! “谁在闹事!” 在这生死一线刹那,陈汉文缓缓从三团大门走了出来,脸色平静得让人感到恐惧。 第85章 收拾日本人! 第85章收拾日本人!(第1/2页) 新井义一身材削瘦,腰间别着一把家传短刀,一双阴鸷三角眼死死盯着陈汉文,整个人如同一条被激怒的毒蛇。 “支那中校,你的属下极其无礼!他冒犯了大日本帝国的尊严!”新井义一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老子无礼怎么了?” 陈汉文斜睨着他,嘴角挂着一抹嘲弄冷笑,语气狂得没边:“这里是燕山,是东大的地盘!” “老子的人在自己家里,还得跟你们这群不请自来的小鬼子讲什么狗屁道理?” “再说了,狗屁道理只有东大的狗能听懂,你们算哪根葱?难道你们是东大的狗?” 新井义一:??? 小鬼子先是一愣,随即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本以为陈汉文会像那些唯唯诺诺支那宪兵一样赔礼道歉,没成想对方张口就是一记响亮大嘴巴子! “八嘎呀路!卑微的支那猪,你居然敢侮辱伟大的皇军!你死定了!” 新井义一歇斯底里恼羞成怒,咆哮道:“增援!通通过来!把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通通杀光!” 随着新井义一狂吠,周围巷弄里传出杂乱而沉重的皮靴踏地声。 转瞬间,原本只有十几个人的鬼子小队,迅速扩张成了一个足有一百五六十人的整编中队。 他们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交错排开,形成了一个半圆形包围圈。 这些小鬼子显然是蓄谋已久,专门针对警备队的。 新井义一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得意的狞笑,支那人这下肯定完蛋了! “汉文,这……这局势不对啊,日本人是成心的!”李竞先蹙眉。 陈汉文面沉如水,眼神冷得像冰,“老李,立刻给北苑打电话,让黄薪带人增援!” “别管什么骡马,把那几辆道奇卡车全给我开出来!要快!” 李竞先:??? 李竞先人都麻了:“汉文,你要在市区跟日本人开火?这可是要捅破天的!” “执行命令!”陈汉文发出一声低喝,如闷雷般在院门口炸响。 李竞先不敢再劝,咬牙转身冲向内屋。 铁狮子胡同两头的群众越聚越多。 群众们们躲在石狮子后面、茶馆二楼,一个个攥紧了拳头,脸上满是揪心和无奈。 看着那黑压压一片黄皮军装,再看看被包围的百十名中央军,阵阵叹息在人群中蔓延。 “完了,中央军虽硬气,但好汉架不住人多啊!” “小鬼子这是埋伏好了,就等着咱们的人钻口袋呢!” 新井义一听着周围议论,更加狂妄,用短刀拍打着掌心,一寸寸逼近: “支那猪,现在跪下磕头,或许我可以考虑只枪毙你的那名士兵!” 鬼子中队准备合围,刺刀尖几乎要碰到战士们胸膛。 轰隆隆! 轰隆隆! 一阵狂暴低沉引擎轰鸣声响起, 新井义一狂笑戛然而止,下意识回头望去。 三辆漆成深色、外形彪悍道奇卡车如同发怒蛮牛,一头撞开了街道上杂物,带着刺耳刹车声,稳稳横在了铁狮子胡同正中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5章收拾日本人!(第2/2页) 北苑距离市区只有八九公里,卡车十来分钟就抵达了。 三辆卡车抵达现场,每座车厢里站着10个战士,数量上还是不够日军多。 但小鬼子一下子就停止了嬉笑嘲讽,因为每辆卡车驾驶室顶部,都架上了一挺水冷式马克沁重机枪! 帆布弹链闪着黄澄澄金属光泽,三挺重机枪呈扇形排开,黑洞洞枪口居高临下,正好死死锁定了下方日军密集横队! 陈汉文冷冷看着呆若木鸡的新井义一,缓缓举起了右手,语气森然: “小鬼子,你刚才说谁死定了?” 原本喧闹铁狮子胡同,瞬间死寂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在马克沁重机枪面前,小鬼子收起了刚才嬉笑嘲讽,甚至连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新井义一是真没想到对方居然有卡车,而且还敢架着马克沁重机枪威慑皇军,眼下日军反而有点下不来台了。 别看小鬼子人数多,但都没啥卵用,马克沁重机枪管你是什么武士道精神,还是什么皇军精锐,在每分钟六百发子弹的金属风暴面前,血肉之躯不过是一串数字! 新井义一带的人虽然多,但在这窄巷子里,重机枪只要一开火,他们连躲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变成一摊摊烂肉! “八嘎呀路!支那人你这是在公然挑起战争!” 新井义一色厉内荏叫嚣着,右手死死抓着指挥刀柄,指关节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你这是在挑衅大日本帝国的威严!” “你们整个警备队,甚至整个平津,都会因为你的愚蠢而陷入火海!” 周围小鬼子也跟着起哄,用音量掩盖内心虚弱: “支那人完蛋了!皇军的怒火你们承受不起!” “快把机枪撤走,否则这就是外交事件!” 陈汉文冷冷看着这群跳梁小丑,语气轻蔑: “别整天战争、战争的挂在嘴边,新井,老子问你,你们东洋人真就不怕战争吗?” 陈汉文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重锤,指了指胡同口那几个正举着照相机,一脸兴奋西方记者: “看清楚了,那里面可有鹰酱的记者。今天你们在燕山街头挑衅在先,我警备队自卫在后。” “这消息要是传开,要是真开了战,鹰酱是会帮你们,还是会第一个掐断你们的石油和钢铁进口?” “没了那些废钢铁,你们那引以为傲的军舰,是不是得划桨出海啊?” 此话一出,新井义一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如果说马克沁是肉体上威慑,那陈汉文这番话就是戳中了日本军部的肺管子! 日本战争机器虽在隆隆作响,但命门死死掐在鹰酱手里。 石油、废钢铁、橡胶,哪一样不是求着人家卖? 新井义一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粗鄙东大军官,竟然一眼看穿了帝国战略虚弱。 “八嘎呀路……” 新井义一嘟囔了一句,气势瞬间垮了大半,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打湿了军服领口。 今天要真是打响了第一枪,他不仅成不了英雄,还会成为引发外交灾难的替罪羊! 第87章 你这卡车是好道儿来的吗! 第87章你这卡车是好道儿来的吗!(第1/2页) “你到底想怎么样!”新井义一咬着牙,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忐忑。 “怎么样?” “所有人,给我缴枪!” 陈汉文一声暴喝,如同惊雷在胡同里炸响。 瞬息之间,百余名突击队员如狼似虎合围而上,黑洞洞枪口顶在了小鬼子鼻尖上。 “八嘎呀路!支那人太狂妄了!” “你们这是在自取灭亡!” 日军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尖叫,但这叫声里透着的不是勇武,而是掩饰不住的惊惧。 新井义一看着车顶那三挺马克沁,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他本是来挑衅演戏的,可瞧着陈汉文那副杀气腾腾模样,这戏演砸了真会没命! 其实日军不怕惹事,甚至就是来挑衅的,巴不得动静闹大点。 但关键今天在铁狮子胡同有鹰酱记者、鹰酱军围观。 这事儿传出去,新井义一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毕竟确实是日军挑衅在先,本来上次廊坊铁路事件就让鹰酱大为恼怒,此事再爆出去,对日本影响极为不好! 尤其是那帮举着相机的鹰酱记者,正兴奋记录着日军先动手的证据。 这要是真开了火,日本在外交上就彻底掉进了粪坑! “快!缴枪!暂时性交出武器!”新井义一无奈下令。 在重机枪威慑下,一百多个日军垂头丧气,将三八大盖架在地上成一堆。 黄薪动作极快,带人上去一阵风卷残云,把小鬼子步枪、短刀甚至连武装带都给扯了下来,堆得像小山一样。 围观群众看到这一幕,沉寂了片刻,随即爆发出一阵排山倒海般喝彩声。 “好!打得好!这才是咱东大的兵!” “瞅瞅,小鬼子也有今天,没了枪跟拔了毛的鸡没两样!” “这位长官有种,真给咱长脸!” “队长,这伙日本人怎么处理?”黄薪眼神里透着股子狠劲。 没了武器,新井义一努力挺直腰杆,还想挽回一点尊严: “八嘎呀路!支那人,皇军已经没有威胁了,你应该让你的人把马克沁撤下来,这是基本的武德!” “娘希匹!谁特么跟你说我要撤机枪了?” 陈汉文眼神一冷,猛地跨前一步,借着腰力抡圆了胳膊,一个响亮大嘴巴子狠狠抽在了新井义一那张阴鸷的脸上! 啪!咔嚓! 一声骨裂声传出,新井义一整个人被打得离地而起,在空中转了半个圈才重重摔倒在地。 他捂着瞬间塌陷鼻梁,鲜血顺着指缝狂飙,疼得浑身抽搐。 周围的人全看呆了,连那几个鹰酱记者都震惊了, 谁也没想到,陈汉文在收了枪之后,竟然还敢直接动手抽大日本帝国的少佐! “还愣着干什么?” 陈汉文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冷冷下令,“给老子狠狠地揍这帮畜生!只要不闹出人命就行!” “好!” “干死这帮小鬼子!”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突击队员们发出一声怒吼,直接扑了上去。 “八嘎牙路!支那猪居然偷袭皇军,真是该死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7章你这卡车是好道儿来的吗!(第2/2页) “马鹿!支那猪胆小鬼,群殴不算本事,一对一拼刺刀啊!” 拳肉相搏声音、骨头碎裂闷响、还有小鬼子凄厉哀嚎交织在一起。 没了枪的日军在警备队面前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战士们抡起枪托砸,用皮靴猛踹。 顺溜冲在最前面,对着刚才划火柴的那个小鬼子就是一顿疯狂输出,打得对方满地找牙。 “八嘎!你不讲武德……偷袭……”新井义一含糊不清惨叫着。 “老子去你妈的武德!” 陈汉文大步走过去,揪起对方衣领,左右开弓又是两记重手,打得新井义头像陀螺一样在原地转圈。 “陈兄弟!我的亲兄弟诶!快住手啊!”姜啸仙满头大汗从三团大门里冲出来。 其实姜啸仙一直在门缝里偷看,只是刚才局势太凶险,他怕被流弹伤着,更怕得罪日本人,一直缩在后面。 眼下见小鬼子全员挂彩,个个被打得像猪头,他生怕出人命死在自己门口,这才不得不出来救火。 “陈兄弟,你怎么还跟日本人动上手了啊!这要是闹到金陵去……”姜啸仙急得直跺脚。 陈汉文慢条斯理整了整武装带,冷淡应了一声:“怎么了?姜团长有何高见?” 李竞先在一旁冷冷补了一句:“姜团长,是日本人挑衅在先,当众侮辱我中央军将士,陈队长这是在正军纲!” 陈汉文懒得再废话,挥了挥手:“公事繁忙,告辞了!” 随即他转头对黄薪下令:“把这些伤员小鬼子全部带上卡车,拉回咱们北苑军营照顾一下!” “你瞧瞧,这一个个流了这么多血,咱们警备队可是仁义之师,得管到底啊!” 新井义一听到这话,原本被揍得迷糊的脑子瞬间清醒,眼神中露出了深深绝望。 这要是进了北苑那个土匪窝,那才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八嘎……不!我不去!” “救命……” 卡车引擎再次轰鸣,三辆道奇卡车拉着一车满脸死灰的日军,在群众欢呼声中,扬长而去。 看着三辆道奇卡车喷着黑烟、拉着一车鼻青脸肿的小鬼子扬长而去,姜啸仙只觉得后脊梁骨一阵阵冒凉气,冷汗把衣服都浸透了。 “不是,陈兄弟,你等等,这卡车哪儿来的?” “我记得你们警备队全团连台三轮摩托都没有,这打哪儿冒出来的道奇卡车?” 李竞先一惊,难道这事儿瞒不住了? 陈汉文却依旧四平八稳,连眼皮都没撩一下,语气要多自然有多自然:“怎么,姜团长?我警备队好歹也是大队长的嫡系,想方设法弄几辆车撑撑门面,难道还不配了?” 姜啸仙:??? 姜啸仙人都麻了, 你他妈这卡车是好道儿来的吗! 前些日子廊坊铁路发生了惊天大案,他怀疑过东北军想搞事,怀疑过日本人想吞赃,甚至怀疑过是不是哪座山头的土匪得了神助。 可他千算万算,愣是没往陈汉文这儿想, 今天姜啸仙一看这几辆卡车天都塌了, 坏菜了,这他妈真是贼胆包天啊! 第88章 姜啸仙:坏了,我成同伙了! 第88章姜啸仙:坏了,我成同伙了!(第1/2页) “怎么了,姜团长?看你这脸色,是这卡车有什么问题不成?”陈汉文似笑非笑盯了他一眼。 姜啸仙: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没问题,陈兄弟,我这眼花了!” 姜啸仙现在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之前他还叭叭给人家上课呢,显摆自己情报通达,拉着陈汉文把鹰酱军底裤颜色都给科普了一遍,结果一转头鹰酱军就出事了! 这要是真追究起来,他姜啸仙算什么?同谋? 姜啸仙:坏了,我成同伙了! 姜啸仙现在怕得要死,哪还敢追问? 陈汉文没再多留,带着人马,浩浩荡荡撤回了北苑。 对于暴露卡车这件事,陈汉文其实稳坐钓鱼台。 第一,屎盆子已经在香椎浩平那老鬼子头上扣严实了,这年头没监控没指纹,只要他不承认,谁能翻案? 第二,此时的道奇、雪佛兰卡车在平津地区并不少见,日军驻屯军甚至租界洋行都有大量进口。 陈汉文只需要说这是从黑市买的,鹰酱军就算怀疑,也拿不出铁证说这就是失踪的那几辆。 而此时的铁狮子胡同,却已经炸开了锅。 围观群众们像是过年一样,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唾沫星子横飞。 “哎哟喂!瞧见没?刚才那一大耳刮子,抽得那叫一个脆生,我瞧着那鬼子少佐的鼻梁骨都飞了!” “往常光瞧见小鬼子在租界横,今天总算碰着硬茬子了,中央军机枪往车上一架,小鬼子屁都不敢放一个,乖乖缴枪!” “你们听见没?中央军说要把小鬼子拉回去照顾,啧啧,估计那帮小鬼子得脱层皮!” 现场记者们更是如同打了鸡血,胶卷不要钱似的疯狂消耗。 铁狮子胡同这件事很快曝光出去,引起了巨大震动。 “中央警备队大显神威,铁狮子胡同怒缴日寇枪械!” “民族之脊!陈汉文中校街头怒掴日军少佐!” “武力自卫还是挑起事端?北苑驻军与日军爆发严重肢体冲突!” 新闻如同飓风一般,迅速从燕山刮向金陵,又从金陵传到了海光寺。 一时间,整个华北局势再次被推向了爆发边缘,所有人都在关注! 回到北苑驻地,陈汉文正寻思怎么照顾小鬼子。 李竞先便火急火燎:“汉文,有点事情!” “刚才铁狮子胡同救下的那几个东北军,死活不肯走,一路跟着咱们的卡车跑到了北苑门口!” “跟着咱们干什么?当我是开收容所的?”陈汉文眉头一皱,大步流星走出营房。 校场边缘,赵大山正带着一个班战士持枪警戒。 对面站着那八九个东北军士兵,一个个衣衫凌乱,脸上还带着宪兵抽出来的青紫。 领头之人约莫三十岁,正是刚才在姜啸仙面前硬杠的那个刺头。 “长官!” 领头之人见陈汉文露面,立马抬手敬礼,身后弟兄也齐刷刷低下了头: “我叫李长海,东北军战车队的!刚才多谢长官救命之恩!” 李竞先板着脸,语气生硬:“李长海,既然谢过了,就赶紧归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8章姜啸仙:坏了,我成同伙了!(第2/2页) 李长海脸上露出极度为难与苦涩神色:“长官,实不相瞒,我们回不去了!” “姜啸仙那帮杂碎是在营门口把我们掳走的,现在燕山城里流言蜚语满天飞,说我们通了赤匪。” “东北军治军极严,战车队又是机密,我们要是这时候回去,轻则关禁闭审查,重则怕是得吃枪子儿!” 说来也是,姜啸仙宪兵团就像条疯狗,被他咬过的人,哪怕是清白的,身上也洗不掉那股腥臊味。 东北军内部派系林立,这种被捕后释放履历,在多疑的上峰眼里,无异于变节信号。 这帮人是看准了陈汉文敢打日本人,于是一路跟到北苑,想求条活路。 “少跟我这儿扯咸淡!” 赵大山啐了一口唾沫,满脸不信地打量着李长海,“还战车队?老子在陇海线上混的时候,什么兵没见过?你要是会开汽车,老子还能开坦克呢!” “兄弟,你别瞧不起人!” 李长海急得眼珠子通红,“我李长海在讲武堂受过训,高卢人的雷诺坦克我都会开!” “嘿!吹牛不上税是吧?” 赵大山指着旁边道奇卡车,冷笑道,“坦克咱这儿没现成的,你先给老子露一手这铁王八。” “你知道哪儿是油门,哪儿是离合吗?摸得准挡位吗?” 这年头汽车兵在军中那就是稀罕物,地位比普通士兵都高。 警备队之前没有卡车,除了赵大山和陈汉文,其他人都不会转方向盘。 眼下赵大山这明显是在拿话激人。 “让他试试,要是真有这两下子,北苑不差这几口饭!” 陈汉文摆摆手,没空管太多,还是折腾小鬼子比较好玩。 …… 燕山,顺承郡王府。 “他妈了个巴子!” “你说什么?你再给老子说一遍!” 少帅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瞪圆了眼珠子,声音拔高了八度: “一百多个日军,当街被缴了械,还被警备队像抓猪一样全给拉走了?连那个什么少佐都被打成了猪头?” 于学忠一脸凝重点了点头:“总司令,千真万确,姜啸仙那个怂包在大门口拦都没敢拦,只能眼睁睁看着陈汉文把人拉回了北苑!” 少帅一时间竟有些失神,颓然坐回沙发,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这几年少帅在平津跟日本人周旋,从来都是虚与委蛇、小心翼翼,生怕哪颗火星子引爆了炸药桶。 一直觉得自己已经够谨慎了,可今天一听陈汉文壮举,少帅差点没被气死! 陈汉文这不是在捅娄子,这是直接把燕山的天给捅了个大窟窿! “这小子疯了,他那是真疯了!” 少帅喃喃自语,随后猛地一挥手:“快!立刻给金陵发报!把这摊子烂事儿原原本本捅给大队长!” “告诉他,他的嫡系在燕山街头扬我国威呢,让他自个儿头疼去吧!” …… 金陵,憩庐。 “娘希匹!这个陈汉文,他存心是要气死我不成!” 大队长咆哮声震天,气得把手里文明棍重重戳在地板上, 第89章 少帅设宴! 第89章少帅设宴!(第1/2页) 廊坊的案子还没结,鹰酱军的抗议信还在我桌上堆着,他倒好,光天化日之下殴打日军、缴械俘虏!他当燕山是他的土匪窝吗?” 众幕僚面面相觑,一时间震惊不已。 传阅电文后发现并没有闹出人命,众人悬着的心才勉强放下一半,但紧接着便是深深震撼。 眼下这种“当街暴力自卫”行为,无异于一场政治地震。 姜啸仙在电报里形容得绘声绘色,三挺马克沁机枪压阵,百余日军跪地缴械! 这场景光是脑补一下,就让众幕僚们感到一阵血脉偾张! “大队长,陈汉文此举固然鲁莽,但也实属被逼无奈!” 杨永泰轻笑出声,“北苑处于东北军与日军势力范围的夹缝中。陈汉文这一闹,最坐立难安的不是咱们,而是少帅!” “嗯?”大队长一愣,踱步的脚停了下来。 杨永泰捻着胡须,悠然道:“陈汉文是在燕山市区动的手,那是东北军的防区。” “日本人要讨说法,首当其冲得找少帅。咱们正好可以借此机会,看少帅如何处理外交纠纷,若他软弱,则民心尽失!” “若他强硬,则日军压力全在他身上。咱们坐山观虎斗,岂不美哉?” 大队长眼神一亮,原本阴云密布的脸瞬间转晴,惊喜道:“这么说,这浑小子还歪打正着,帮了政府的大忙?” “不仅如此。” 杨永泰赞许地补充道,“陈汉文虽冲动,但细节拿捏极好,缴械而不杀人,威慑而不破裂,尤其是逼得日军在鹰酱记者面前低头,这叫有勇有谋!” “此战过后,北苑警备队的威名,怕是要压过东北军了!” 大队长想起陈汉文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德行,也忍不住乐了,拍着大腿骂道: “娘希匹!这性格还真有我当年的影子!” “那个日本兵新井少佐,打得好!日军确实是该有人杀杀他们的威风了!” …… 海光寺,日军驻屯军司令部。 砰! 一声巨响,实木办公桌上茶杯跳起老高,茶水溅了香椎浩平一身。 鬼子中将猛地站了起来,呼吸异常沉重, “八嘎呀路!八嘎呀路!” 香椎浩平嗓子里发出如野兽般嘶吼,双手死死撑着桌案,骨节暴起: “该死的支那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燕山的闹市区殴打大日本帝国的军官!” “这是对帝国皇军最卑劣的侮辱!这是对大日本帝国尊严的公然践踏!” 猛地抓起一份战报,狠狠摔在地上,那是关于新井义一被缴械的详细报告。 “还有新井这个蠢货!身为帝国的少佐,居然被一群支那兵吓破了胆,乖乖交出了武器!” “这是帝国铁路守备队驻扎东大几十年以来,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自辛丑以来,日军在平津地界横行霸道惯了。 无论是北洋时期还是如今,哪次不是他们挺着刺刀让别人低头? 可今天新井义一不仅丢了枪,还被抽断了鼻梁骨,像死狗一样被拖上了卡车。 陈汉文一记记响亮耳光,全抽在了香椎浩平脸上,抽得他生疼,抽得他发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9章少帅设宴!(第2/2页) “集结部队!我要平了北苑!我要让那个叫陈汉文的支那人碎尸万段!”香椎浩平拔出指挥刀,对着空气疯狂乱砍。 叫嚣归叫嚣,并没有小鬼子响应。 香椎浩平不是傻子,如果是之前,他早已经下令开炮了! 可眼下海光寺外面全是眼线,鹰酱记者、约翰牛武官、高卢鸡间谍,一个个正端着望远镜和照相机,等着看日本人笑话呢! 廊坊铁路事件屎盆子还没刷干净,全世界都在盯着日本人。 如果这时候日军在大城市里挑起全面冲突,那不仅是军事问题,更是自绝于国际社会的政治自杀! “八嘎牙路!这些卑鄙的西方人,他们一定在嘲笑皇军!”香椎浩平颓然地收刀入鞘,眼神阴冷。 由于无法直接动武,香椎浩平只能采取外交攻势,一份措辞极其严厉照会直接拍到了金陵! 金陵方面这回学聪明了,运输大队长和杨永泰早就定好了计策: “此乃地方治安事件,请日方径直向华北实际管理者、陆海空军副司令少帅交涉!” …… 燕山饭店, 嘟嘟嘟, 粗野引擎轰鸣由远及近,一辆哈雷挎斗摩托车喷着淡蓝色尾气,蛮横停在了饭店正门口。 大白天的,这车头灯刺得人睁不开眼。 陈汉文坐在挎斗里,军呢大衣领子竖着,气质活像个皇军大佐。 顺溜这小子骑在正座上,油门轰得震天响, 本来陈汉文是打算自己骑的,结果顺溜死活不让位置。 看来这小子也开智了,知道坐挎斗里像鬼子,故意让陈汉文坐呢! 摩托车刚停稳,后面三辆卡车也“吱呀”一声刹住车。 新井和一帮日本兵鱼贯而下,一个个鼻青脸肿,军帽歪的歪、扣子掉的掉,有的嘴角还挂着血丝,狼狈不堪。 陈汉文慢条斯理地从挎斗里站起来,抖了抖大衣下摆,朝顺溜使了个眼色。 轰轰! 顺溜立刻把油门轰了两下,声音嚣张得像在示威。 刚好姜啸仙也带着十几名卫士赶到,眼神里带着几分羡慕走过来:“陈兄弟,好威风啊!” 陈汉文从车斗里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笑着回道:“要不你来坐?我看跟你气质挺符合的!” 姜啸仙压根没听懂这句话,还压低声音,好心劝道: “陈兄弟,你怎么把日本人打成这样了?多难看啊,回头少帅脸上也不好过!”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 香椎浩平带着一群日本宪兵,脸色铁青赶到现场。 一眼就看见新井那群鼻青脸肿、手脚不全乎的部下,顿时气得太阳穴青筋直跳。 “八嘎牙路!!!” 香椎浩平猛地拔高声音,怒吼道:“卑鄙的支那人!竟敢对我大日本帝国军人下如此毒手!这是挑衅!是赤裸裸的挑衅!” “支那人,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否则……” “香椎司令!” 一个东北腔声音及时响起,打断了香椎浩平咆哮。 第90章 这群支那人不讲武德! 第90章这群支那人不讲武德!(第1/2页) 少帅披着一件黑色呢子大氅,领口镶着厚厚貂毛,手里捏着一根象牙烟嘴,慢条斯理走下台阶。 身后跟着几名副官和卫士,脚步不疾不徐,却自带一股压得住场子的气势。 少帅脸上挂着一丝职业化微笑,眼神在陈汉文和香椎浩平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那群鼻青脸肿日军身上,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了一下。 陈汉文这小子,下手真够狠的! 少帅先是冲香椎浩平微微点头,语气客气却不卑不亢: “香椎司令,息怒,事情发生在燕山,我自然要给您一个说法!” 说完,少帅又转头看向陈汉文,目光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警告: “陈中校,这位是香椎司令,日军铁路队负责人,你之前抓了他的人!” “八嘎呀路!” 香椎浩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汉文,嗓门尖利: “卑鄙的支那人!你竟然虐待帝国军人!这是违反国际法的暴行!” 陈汉文一本正经:“娘希匹!香椎浩平你别胡说,我是怕新井少佐在北苑水土不服,专门请他练了练中国功夫,强身健体嘛!” 中国功夫? 这话一出,现场群众和记者们都绷不住了, 把日本人给打成这样,居然还说是中国功夫,真他妈人才啊! 少帅闻言也忍不住嘴角抽搐, 这小子真是个煞星啊,打完了日本人还说这种话,今晚这饭注定是吃不消停了。 果然,香椎浩平闻言后暴怒至极:“诸位,都听到了吧,这个支那人亲口承认了,他出手殴打了皇军!” “娘希匹!我那是乱打的!”陈汉文翻个白眼,直接骂上了。 “八嘎牙路!” 香椎浩平一脸气愤,指着新井等日本人:“你们看看皇军这伤势,当时目击者称,他可不是乱打的,上来就是,一个左正蹬,一个右鞭腿,一个左刺拳,皇军大意了,没有闪!” “正蹬、鞭腿、左刺拳,训练有素,看来是有备而来,专门埋伏皇军!” “这群支那人不讲武德、不讲规矩,专门来骗!来偷袭!” 香椎浩平一张老脸由紫转青,又由青转白,活像个开了线的人肉调色盘。 他梗着脖子,操着一口蹩脚得让人牙酸的日语腔中文,还在那儿不依不饶叫嚣着尊严与武力。 噗嗤! 陈汉文实在是没憋住,这一声笑在死寂的门口显得格外清脆。 这一笑,直接让香椎浩平原地爆炸, 一旁少帅也忍不住嘴角抽搐,但硬是靠着多年政治修养,把那一股笑意生生憋成了咳嗽。 “行了,香椎司令。” 少帅板着脸,官腔打得震天响,“事情经过我都清楚了,年轻人火气大,双方都有错!” “陈中校,你们警备队回去要好自为之,好好反思,以后不要再闹出这种影响市容的动静了!” 这处罚轻得跟棉花糖似的,香椎浩平哪能干? “总司令!人可以带走,但武器呢?皇军的一百多支步枪、还有其他武器装备,全都不见了!” 少帅转头看向陈汉文,眼神里写满了:“差不多得了,别吃太饱。” 陈汉文立马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两手一摊:“少帅,当时提狮子胡同乱民四起,趁火打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0章这群支那人不讲武德!(第2/2页) “我虽立刻组织警备队全城搜寻,甚至把胡同里的下水道都翻了一遍,结果一无所获!” “日方武器估计是被那些捡破烂的给当废铁卖了吧,真是太可惜了!” “此时姜团长在场,他能佐证!” 姜啸仙:??? 姜啸仙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 捡破烂的? 哪个捡破烂的敢在几百支枪指着的情况下冲进去抢军火? 那警备队搜寻日军武器? 怕不是早给卖了吧! 但眼下姜啸仙可不乱说,他已经当过一次同伙了,也不在乎这一次:“少帅,确系如此!” “香椎司令,你也听到了。” 少帅两手一揣,一脸爱莫能助,“遗失在民间,这确实不好办,燕山城这么大,我也没法挨家挨户去搜啊。” “既然你们人也接到了,我看今天这顿饭,你们估计也没胃口吃了?” “八嘎呀路!陈汉文,我记住你了!”香椎浩平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新井眼里闪烁着怨毒,如果眼神能杀人,陈汉文现在估计已经成了筛子! 但眼下平津毕竟有几十万东北军,日本人还是要暂时忍耐。 这百十号残兵败将只能像斗败公鸡,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灰溜溜撤退。 不过双方都知道,这回算是彻底结下梁子了,下回再见面绝对是不死不休! 饭店门口,只剩下东北军和警备队。 “多谢少帅解围!” 陈汉文见鬼子走远,立马换上一副笑脸:“今日少帅虎躯一震,小鬼子屁滚尿流,真乃扬我国威!卑职佩服得五体投地!” 少帅斜了他一眼,心里虽然受用这记马屁,但总觉得这小子滑头得过分。 正打算摆摆手进屋,目光却随手扫过陈汉文身后队伍,少帅脚步突然停住了。 “妈了个巴子!” 少帅猛地踏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那好像是东北军战车队的人?” 众人全都愣住了,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陈汉文。 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啊! 在场的人心里几乎同时冒出这句话。 少帅心里也是纳闷儿,早就听说陈汉文这小子是个狠角色,喜欢吞并别人部队、挖墙脚、拉人入伙。 可没想到这家伙刚到燕山才几天啊,就已经把手伸到东北军头上来了! 东北军士兵都被审查、训诫了? 这他妈是审查还是直接收编啊? 少帅表面上还得维持着体面,心里却已经把陈汉文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好你个陈汉文,运输大队长让你来给我添堵的是吧! 李竞先站在陈汉文身后,小声道: “汉文,这下咱们怎么办?走不掉了啊!” 旁边黄薪等人也明显紧张起来,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这可是少帅啊! 东北军真正的二号人物,一跺脚整个东三省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今天这事儿要是闹大了,他们这些人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第91章 陈兄弟,你害我呢! 第91章陈兄弟,你害我呢!(第1/2页) 姜啸仙在一旁急得满头汗,苦口婆心:“陈兄弟,要不你跟少帅道个歉吧?低个头,这事儿还能圆过去!” 陈汉文却压根不慌,声音不急不缓: “少帅明鉴,这几人确实是东北军士兵,但眼下正处于宪兵三团的审查期间……训诫还没结束,所以暂时归我管。打他们,也是按军规来的。” 姜啸仙:??? 姜啸仙整个人都傻了,我他妈…… 我跟兄弟心连心,兄弟跟我动脑筋啊! 少帅眼神厌恶扫了姜啸仙一眼,那目光像看一个蠢货。 原本还想请这俩货吃顿饭调解调解,现在是一点胃口都没了。 少帅烦躁挥了挥手,冷冷道:“滚吧!都给我滚!” 一句话让众人如蒙大赦。 姜啸仙、李竞先、黄薪等人赶紧低着头,灰溜溜从燕山饭店撤了出来。 一路上,姜啸仙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脸色黑得像锅底。 陈汉文却心情极好,特意加快两步,跟姜啸仙肩并肩走着,笑眯眯问道: “姜兄,怎么不说话了?是不喜欢说话吗?” 姜啸仙猛地抬起头,眼神里一片浓浓埋怨,几乎要哭出来: “陈兄弟,你害我呢!” 陈汉文一脸正色,十分无辜:“此话何意?” “姜兄,你我同乡,又同是大队长亲信,就应该互相扶持、互相照看啊!” 姜啸仙:…… 姜啸仙气得胸口直起伏,声音都变了调: “不是,陈兄弟!你今天让我在日本人面前作证,又让我把少帅给恶心了!” “我他妈现在在少帅眼里就是个傻子!你早就听说你喜欢吞并友军部队,这回是让我给你当替罪羊……” 陈汉文听着,脸上笑意更深,忽然一拍姜啸仙的肩膀: “姜兄,你不是喜欢这辆摩托车吗?拿去!” 说完,他直接把姜啸仙按进了哈雷挎斗里, 姜啸仙整个人陷在挎斗里,脸上表情那叫一个精彩,又是震惊,又是尴尬,又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惊喜。 “陈兄弟,你这……你这太客气了……我不能要这份礼物!” 嘴上这么说,姜啸仙一双手却已经死死抓住了车斗边缘,显然是很喜欢! 陈汉文哈哈大笑:“自家兄弟,客气什么!以后多亲近亲近!” “对了姜兄,我最近手里刚好腾出一批崭新毛瑟短枪,点出两百支,外加一批子弹,打算一并赠予宪兵三团的弟兄们,全当是这些日子给姜兄添麻烦的补给!” “200支毛瑟短枪?”姜啸仙眼珠子差点没蹦出来, 这年头毛瑟短枪不仅是近战利器,更是身份象征。 尤其是宪兵三团这种常年在胡同里穿梭、在城里执勤的部队,你送他几门迫击炮,他都没地方架,甚至还怕少帅多心。 但这两百支驳壳枪往腋下一挎,宪兵三团腰杆子能瞬间硬得像铁板! 姜啸仙这回是真的坐不住了,一双手不停互相揉搓:“陈兄弟,这叫我怎么好意思?这份礼,实在是太重了!” 话虽如此,姜啸仙眼神早已出卖了内心狂喜,甚至连脊梁骨都下意识矮了半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1章陈兄弟,你害我呢!(第2/2页) “我早就听说陈兄弟在乐善好施,在友军中口碑极佳!” “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真乃党国之悍将,我辈之楷模啊!” 陈汉文风评就在这一瞬间完成了光速逆转。 姜啸仙此时心里还在想,运输大队长对这支警备队也太厚待了,毛瑟短枪这种硬通货说送就送! 他甚至开始暗自揣摩陈汉文生辰八字,盘算着这小子莫不是运输大队长的…… “姜兄?姜兄?”陈汉文见对方眼神发直,显然是陷入了某种臆想中,便叫了几声。 “啊?什么?陈兄弟你说,我听着呢!”姜啸仙猛地回神,停止胡思乱想, 陈汉文笑道:“我有一件事,想拜托姜兄帮忙。” “哎呀!陈兄弟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姜啸仙猛地一拍大腿,办事主观能动性直接提升:“别说一件事,哪怕是一百件、一千件,只要是在这燕山地面上,我姜某人皱一下眉头,就不配穿这身皮!” 陈汉文身体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警备队初创,急需扩充一批技术型兵种,我想通过姜兄的关系,从东北军里招揽一批技术型兵种。” “也就会开汽车、修战车,最好是摸过坦克、开过雷诺战车的那种人才,姜兄,你懂我的意思吗?” 要说财大气粗,这时候东北军确实是国内独一份。 少帅父亲从法兰西买回来的雷诺ft-17坦克,连运输大队长都眼红得流哈喇子。 你还在玩大刀长矛加汉阳造的时候,人家已经开始折腾机械化步战协同了。 可惜,好东西没遇上好主家! 中央军此时连坦克履带长啥样都还没摸清楚! 坦克兵在这个时代那就是陆军中的飞行员,罕见且珍贵! 宪兵三团属于半个特务机构,情报消息十分灵通,东北军内部情况姜啸仙比陈汉文清楚一百倍。 李长海这几个东北军士兵确实是人才,居然会开坦克,并且是经过实物训练的! 陈汉文细究之后,决定培养一支装甲部队,但警备队自己没坦克,运输大队长也没坦克,那怎么培养呢? “你要挖坦克兵?” 姜啸仙作为特务头子,对少帅家底如数家珍,“陈兄弟,你放心,既然警备队想要人,我绝对给你拉来!” “连军官带士兵,我蒋某人就算是用担架抬,也得给你抬到北苑去!” 陈汉文摩挲着下巴,眼神深邃,压低声音问道: “姜兄,挖坦克兵这事儿,说白了是在少帅心尖上拔毛。” “要是少帅真犯了驴脾气,带着东北军把咱们围了,你这宪兵三团顶得住吗?” 宪兵三团在燕山有极大权力,姜啸仙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运输大队长。 但公然抓东北军士兵,还是坦克兵,这就有点挑衅意味了,少帅不可能装聋作哑。 “嘿,陈兄弟,这你就多虑了。” 姜啸仙神神秘秘凑过来,摆了摆手,压低嗓音:“你有所不知,关外最近出了惊天动地的大案!” 第92章 东北军坦克兵! 第92章东北军坦克兵!(第1/2页) “东北有个叫万宝山的地方,咱们的农民跟一群渤海国农民为了修水渠起了冲突。” “结果呢?小鬼子的警察拉偏架,直接开枪镇压,当场打死咱们九个群众,伤了几十个!” 姜啸仙啐了一口唾沫,恨恨说道:“日本人的报纸现在倒打一耙,满世界宣传是咱们欺负侨民,煽动那帮渤海国人搞暴动。” “现在那边乱成了一锅粥,几千个东侨拖家带口逃回关内。” “少帅现在正为了这烂摊子急得满头大包,天天跟大队长通电报商量对策呢!” “他现在满心思是怎么平息外交事态,哪有闲工夫管几个失踪坦克兵?” 万宝山事件? 陈汉文心头猛地一震,有几分惊诧, 一方面是震惊姜啸仙消息灵通,此事还未大规模传播关内,他居然先一步知道了,还如此详细! 其次是万宝山事件,别人或许只觉得这是一场普通的外交纠纷,但陈汉文太清楚本质了。 这哪里是冲突? 这分明是小鬼子在发动玖壹捌之前的火力试探! 小鬼子正在用鲜血测试东北军底线,测试国际舆论反应。 一旦发现少帅和金陵方面依旧选择忍让,那接踵而来就是震惊中外的侵略狂潮! 难怪刚才在燕山饭店门口,少帅对香椎浩平那老鬼子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陈汉文喃喃自语,心中那股急迫感陡然拉满。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如果历史的轨迹没有大的偏差,再过不久,关外那片黑土地就会陷入漫长黑夜。 必须在这最后的窗口期,利用姜啸仙把东北军里那些被埋没的技术种子,全都挖到北苑来! “姜兄消息果然灵通,佩服!” 陈汉文拱了拱手,随即眼神一厉,“既然少帅没空管,那咱们就得动作快点。” “姜兄,我要的不仅是会开坦克的,还有那些修电台的、搞测绘的、玩重炮的,只要是有一技之长的,你尽管往我这儿划拉!” …… 北苑, “高卢鸡雷诺坦克战斗舱简陋,发动机就在身后,噪音巨大、高温、废气熏人,驾驶员只能透过狭窄观察缝看路!” “咱们卡车有方向盘、脚踩油门、刹车、离合、手动换挡,上手容易。” “但坦克不同,两根操纵杆控制两边履带转向,一个方向盘似的主离合油门杆控制速度,没有任何助力,需要非常大的力气,精确控制极难!” “那坦克速度极慢,比咱们两只脚快不了多少,跑起来剧烈颠簸,跟骑马差不多!” “对了,开坦克转向需要猛拉操纵杆,换挡要手脚并用狠踹踏板,开几公里就可能累得精疲力尽……” 北苑校场空地上,李长海正蹲在卡车发动机舱盖上,一双大手沾满油垢,在空中比划着。 周围黑压压围了三层人,不仅战士们在认真听,连黄薪、赵大山等人也在仔细听着。 “弟兄们,别瞧这铁疙瘩笨重,雷诺ft-17那可是洋玩意儿!” 李长海一拍铁皮,声若洪钟,“它那履带一转,普通战壕挡不住,铁丝网那就是烂泥。但你们记住了,这玩意儿也有死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2章东北军坦克兵!(第2/2页) “那就是动力舱的散热片,要是近身塞个集束手榴弹,它当场就得趴窝!” 一边说着,李长海一边从车顶翻身而下,动作老练,手脚并用,演示着如何破坏敌坦克。 远处高台上,陈汉文双手抱胸,眼底尽是笑意。 这些日子姜啸仙确实把主观能动性发挥到了极致。 万宝山事件闹得满城风雨,宪兵三团借着排查激进分子名义,把东北军战车队、电讯营里的技术尖子成批地往北苑遣送。 陈汉文在后面心安理得照单全收,不仅给足了安家费,还顿顿好伙食伺候着。 陈汉文不生产坦克兵,陈汉文只是东北军的搬运工! 此时警备队编制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突破了2000人大关。 最让张学礼自豪的,是一支由六十多名精干老兵组成的战车预备队。 这些人是真正摸过雷诺坦克,并且用实物训练过,名副其实坦克兵! 少帅此时正忙于金陵-燕山之间外交斡旋,万宝山事件余波让他焦头烂额。 至于东北军队伍里面丢了一批技术兵,少帅压根没意识到。 雷诺ft-17是世界上第一款现代坦克,作用是在遍布弹坑、铁丝网的无人区,掩护步兵突破敌军防线。 为此牺牲了所有舒适性和操作便利性,换来跨越战壕能力、抵御枪弹的装甲、一门能摧毁机枪点的火炮。 开卡车是一项技能,而开坦克更像是一场战斗。 卡车学员坐进道奇驾驶室培训一周,基本上就能磕磕绊绊上路。 但如果让钻进雷诺ft-17,可能会被里面高温、噪音和废气熏得头晕脑胀,哪怕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拉不动那两根粗重操纵杆! 陈汉文让所有队员都轮流上课,最好让每一个警备队战士都明白,坦克不是刀枪不入神物,只要胆子大、手够稳,步兵也能干掉坦克! 还有一个重点就是——步坦协同,这个是东大军队短板! 不仅是战士毫无概念,甚至连最高指挥官都没那个思想。 很多人都不知道啥叫步坦协同作战,真以为坦克是无所不能的战争神器。 淞沪会战时,教育长就让坦克单独开上去冲锋干仗,结果坦克打下小鬼子阵地后,没有步兵占领阵地保护坦克, 等到小鬼子火炮增援后,中央军坦克被打成了筛子,造成惨重损失! 说句难听的,大多数国军指挥官对于打仗还是老旧拼刺刀思想,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现代化战争。 当然,这不是贬低先辈,只是说明一个痛心疾首问题——东大太落后了! 工业落后,造成了军队武器装备落后! 武器装备落后,造成了战术思想落后! 如果眼下中央军有个几十辆坦克训练,在局部战争中绝对把小鬼子打出屎! 轰轰轰! 几辆卡车排成松散楔形队列,引擎低吼着,缓缓向前推进。 车身上用白灰草草画着歪歪扭扭坦克标记,看上去既简陋又滑稽。 第93章 护送考察组! 第93章护送考察组!(第1/2页) 卡车后面扬起阵阵尘土,像一条条土龙在地面翻滚。 李长海站在第一辆卡车车厢上,挥舞着小红旗,大声喊着口令: “保持间距!侧翼注意掩护!别他妈挤成一团,像赶集似的!” 侧翼和后方,一群战士们猫着腰,端着步枪跟着卡车小跑前进。 他们时而卧倒、时而跃起,配合着卡车推进做火力掩护动作。 有人还故意学着坦克炮塔转动样子,把机枪架在肩膀上左右摇摆,嘴里发出“突突突”模拟射击声。 整个场面看起来热火朝天,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土气和荒诞。 陈汉文双手抱胸,站在一个土坡上远远地看着,眉头微微皱起。 他也不知道这样训练到底行不行。 没有真正的坦克实物,只能拿卡车凑数。卡车跑得再快,也只是卡车,履带声没有、炮塔转动没有、装甲防护更没有。战士们跟着卡车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却只能在脑子里幻想那是钢铁洪流。 可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眼下真正懂得步坦协同的国家其实屈指可数。 约翰牛还深陷在一战堑壕战泥潭里,把坦克当成步兵附庸,顶多是会移动机枪巢,进攻时让坦克在前面慢慢爬,步兵跟在后面捡漏。 高卢鸡甚至把坦克分散配属给步兵师,像撒胡椒面一样。 小鬼子那边坦克部队起步不算晚,玖壹捌前就已经开始组建坦克联队,但理念同样保守得要命。 日军始终把坦克当作“会移动的铁盒子”,战术思想还停留在大步兵主义上。 坦克编制上分散配属给步兵联队,只负责给步兵提供火力支援,真正独立使用坦克进行突破和纵深作战的想法,几乎没有。 至于日耳曼情况比较特殊,受《凡尔赛条约》严格限制,官方被禁止拥有坦克,更无法组建正式的装甲部队。 不过,秘密准备工作早在这一年就启动了。 根据1919年签订的条约,日耳曼陆军被限制在10万人,且不得拥有坦克、飞机和重型火炮。 任何公开装甲部队都是非法的,但日耳曼并未死心。 1922年借道毛熊秘密建立了训练基地,到眼下德军已经开始在喀山坦克学校秘密训练未来装甲骨干。 不过闪击战之父古德里安现在还只是一个负责运输事务的军官,但他已开始钻研装甲兵理论,代表作《注意!坦克!》出版于1937年。 可见日耳曼装甲部队作为进攻拳头思想也是在30年代逐步成型的! 看着眼前一群战士跟着卡车跑得满头大汗,陈汉文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 凑合训练吧,先让大家有个心理准备。 真要靠几辆破卡车就训练出一支能打硬仗的装甲部队,那纯粹是扯淡。 坦克不是卡车,步坦协同也不是让步兵跟在卡车屁股后面跑两圈那么简单。 它需要精确通讯、火力协同、后勤保障、机械化维修体系…… 这些东西,现在东北军,甚至整个东大都还差得太远。 但至少,得先让战士们知道“坦克”是个什么玩意儿,知道在未来战场上,钢铁怪兽冲过来的时候该怎么配合、怎么躲避、怎么反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3章护送考察组!(第2/2页) 否则等真有一天小鬼子或者别的什么人把真正的坦克开过来,战士们连害怕都来不及,就只能被碾成肉泥! “李长海,把速度再放慢点!” 陈汉文忽然扬声喊道,“别让战士们跑散了,记住,坦克不是让你们跟着跑的,是让你们跟着它活下去的!” 李长海在车厢上应了一声,赶紧挥旗调整节奏。 希望这点凑合训练,能在将来救战士们一命吧! 北苑训练场依旧热火朝天,卡车引擎轰鸣和战士们喊杀声混在一起,每天从早到晚都没停过。 同时,陈汉文几乎每隔两天就要往大白兔奶糖工厂跑一趟。 工厂那边日销量已经稳稳冲到了1000公斤,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顺娣带着工人们加班加点。 陈汉文每次去都只待半个小时,检查完生产和账目就走,有了奶糖工厂,眼下警备队钱袋子也慢慢鼓起来了。 当然,陈汉文也在关注万宝山事件。 姜啸仙那边不断传来消息,事情越闹越大,少帅根本压不住,国府那边很可能要正式出面解决。 中村大尉事件又接踵而至,东北局势已经紧张到一触即发的地步! 这天上午,营地指挥部里。 “什么?让我们跟着去奉天?”陈汉文闻言一愣, 李竞先点点头,表情严肃:“不错,万宝山事件和中村大尉事件连续爆发,东北局势极度紧张!” “政府已经派出军事考察组,代表中央政府来东北搜集日军挑衅证据,准备在国联提出控诉!” 运输大队长还相信国联? 陈汉文一时震惊,不知道该做何回复。 李竞先顿了顿,继续说道:“汉文,考察组需要在东北待一段时间,必须带一些可靠的部队作为护卫。” “可中央军不能进入东北,这是少帅的底线,所以运输大队长想让咱们警备队护送考察组!” 陈汉文回过神来,眉头微微皱起:“少帅不反对这件事?” “汉文,少帅现在还幻想着外交解决,他觉得让中央政府派人亲眼看看日军的狂妄,有助于他向南京要军费、要支持。” 李竞先苦笑一声,“但咱们护卫队规模必须严格控制,一千人就是上限,如果超过两千人,东北军元老派张作相、万福麟绝对会跳出来反对!” “其次,不能进奉天城,少帅不会让中央军住在大帅府旁边!” 陈汉文听着听着,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本来只是随口关注万宝山事件,没想到事情竟然会以这种方式把自己牵扯进去。 冥冥之中真有一股看不见的天意在推着他往前走,一切都像被一根无形的线串了起来。 陈汉文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汉文,党国对警备队信任有加啊!” 李竞先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份电文,脸上满是崇拜,像个没见过大世面的小年轻, 第94章 初到东北! 第94章初到东北!(第1/2页) “运输大队长还亲自来电,让我们无论如何都要稳重得体,尽量不要跟日军产生冲突!” 接过电文,陈汉文只扫了一眼就随手扔回桌上,压根没把运输大队长的话放在心上,冷淡道: “叫黄薪、赵大山他们过来。” 很快,一群骨干聚集到了指挥部。李竞先把情况又详细说了一遍。 黄薪第一个表态,声音干脆:“队长,既然如此,那就抽调500名战士去一趟东北,由我带队!” 陈汉文眉头却紧紧蹙着,他深知这一去绝对不会平静: “500人不够,但东北军限制了咱们数量,两千人不能全部开入东北,那就点出1500人随行,我亲自带队!” 黄薪点点头,刚想开口, 陈汉文又补充道:“对了,把李长海那一批人全部带上。” “另外,赵大山,你去找一批便装,咱们不方便穿这身军装在东北外出,免得惹麻烦!” 众人闻言,目光齐刷刷看向陈汉文,眼神里第一次露出疑惑和惊讶。 一向胆大包天、喜欢硬刚的队长,今天居然这么谨慎?连军装都不让穿?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陈汉文吗? 等到众人领命散去后,指挥部里只剩下李竞先,他忍不住低声问道: “汉文,你是不是预感要出事?” 陈汉文感觉心里像堵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老李,你留守北苑等消息。” 陈汉文摆了摆手,声音低沉:“对了,再让即将出征的战士们买点好东西犒劳一下自己,吃好喝好,这一趟,可能没那么好走!” 李竞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再多问,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 奉天,老北站, 秋风卷着尘土,在铁轨与马路之间打着旋儿。 南满铁路轨道泛着冷光,远处隐约传来火车汽笛低鸣。 一队日军满铁宪兵小分队正沿着站前马路巡逻,十几名士兵挎着三八式步枪,刺刀在腰间晃荡,军靴踩得地面“咔咔”作响。 为首是关东军情报参谋花估狰少佐,身材瘦削,眼睛细长而阴沉,像两条随时会吐信子的毒蛇。 “八嘎牙路!这些该死的支那人,居然敢在火车站附近驻扎!” 花估狰停下脚步,目光死死盯住马路对面一片临时营地。 那是金陵中央军事考察组带来护卫部队,具体多少人不知道,对方驻扎在火车站好几天了,一直不曾出营。 双方眼神在街角碰撞,花估狰嘴角抽动了一下,眼神阴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花估狰少佐,要不要立刻驱赶这些支那人?” 身旁鬼子宪兵小队长山田眼神凶残,手已经按在了枪套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杀意。 “八嘎牙路!” 花估狰低声咒骂了一句,抬起手制止了山田,阴沉沉道: “山田,暂时不要打草惊蛇,一定要盯着这些支那人,一个都不能放过,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要记下来!” 老北站周边,早就有日本电报局和零星小型守备点散布其中。 日军士兵三五成群站在街角、屋顶、铁路涵洞旁,与对面警备队战士遥遥对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4章初到东北!(第2/2页) 双方谁也不说话,却谁也不退让,目光无形中交锋,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火药味。 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枯叶,也卷起双方士兵压抑已久的杀气。 呜呜呜! 远处满铁机车缓缓驶过,汽笛声像一声沉闷叹息,提醒着所有人。 花估狰盯着对面那群警备队战士,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冰冷弧度: “哼!让你们再蹦跶几天,等板垣大佐他们的计划启动,这些支那人,一个都跑不掉!” 转过身,花估狰军刀在腰间轻轻一撞,带着小分队继续巡逻而去。 身后,山田等人目光依旧凶狠钉在老北站营地上,像一群恶狼,随时准备扑食。 “娘希匹!关外鬼子都这么嚣张吗?”陈汉文背着手在火车站周边转悠了一圈。 身后李长海当了向导,闻言赶紧回话:“队长,这都是关东军,经常沿着铁路巡逻,对咱们东大军队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陈汉文站在原地,看着花估狰背影,“那咱们也盯紧这帮x小鬼子,别被偷袭了!” “是!”黄薪点点头,立马多安排了一些暗哨。 陈汉文带着一群战士进入火车站广场, 奉天城分为两层,方城(砖城)和商埠地外攘城(土城)。 警备队1500人规模已经接近一个加强团或一个小旅,在奉天内城驻扎会非常显眼。 内城大帅府就在里面,陈汉文确实进不去,少帅绝不会允许中央军荷枪实弹在奉天故宫和大帅府门口扎营。 老北站位于奉天城北郊(沈河区总站路附近),方城西北方向。 这里被称为惠工区,是少帅为了发展民族工商业、对抗日本人而开辟的新区。 驻扎在这里,既避免了进入内城政治敏感,又处于奉天铁路枢纽咽喉。 由于不能入城,1500人不可能住在候车大厅。 老北站前方有一个巨大惠工广场,周围有很多新建仓库和工厂大院。 陈汉文借用了车站旁边铁路仓库和惠工区大型工厂大院,作为临时驻地。 院子外墙刷着“爱国”标语,院子内整齐停放着几辆卡车。 1500名战士在操场上练刺杀,而围墙外几百米就是日军巡逻路线。 回到老北站临时营地,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营地里点着几盏马灯,战士们三三两两坐在帐篷外擦枪、聊天,空气中飘着高粱米饭香味。 陈汉文一进指挥帐,就随口问道:“赵大山,考察组那边怎样了?” 赵大山摇摇头,苦笑一声:“队长,正在跟日本人扯皮呢。天知道这帮孙子要搞到什么时候,咱们恐怕很难短时间回北苑了。” 陈汉文听完,不但没有烦躁,反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语气轻松得像来旅游: “娘希匹!那咱们就不走了!” “我看东北这地方好东西可真不少啊,地大物博,工厂、铁路、煤矿……啧啧,留下来慢慢看看也好!” 一旁李长海闻言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第95章 事变! 第95章事变!(第1/2页) 这位陈长官真是太怪异了。 自从到了奉天,陈汉文几乎每天都带着一小队护卫在城里到处转悠,表面上说是“熟悉环境清清楚楚。 可私底下却时不时打听大帅府位置、东三省兵工厂的守备情况,甚至连城墙的几个缺口、商埠地街道布局都问得清清楚楚。 问得最多的,还是从老北站到这些要害地点的行军时间和路线。 李长海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只能低头继续干饭。 “队长,金陵那边又来电文了!” 黄薪把一份电报递了过来,“让咱们注意影响,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暂时忍耐,等到考察组搜集完证据,交由国联申诉!” 运输大队长居然还相信国联! 陈汉文翻了个大白眼,烦躁挥挥手:“以后这类电文你自己看就行了,完事儿报告我一声,不要给我看了,看了心烦!” “是!” 黄薪一脸无奈,只得把电文收好,准备回头让人复电金陵。 陈汉文靠在椅子上,点了根烟,吐出一口烟圈: “李长海,把地图拿过来!” 李长海赶紧把一张奉天城及周边的大比例地图摊开在桌上。 陈汉文俯身仔细研究了一会儿,指着地图问道: “东三省兵工厂是个什么情况?距离咱们这儿多远?” 李长海闻言忍不住抬起头,语气里带着东北人特有的自豪: “队长,东三省兵工厂可是杨宇霆参谋长一手建起来的,规模在整个亚洲都排得上号!” “能造步枪、机枪、手榴弹,甚至还能造迫击炮和山炮!” “厂区占地很大,里面工人和技术人员加起来好几千人,守备也挺严的……” “不过最近因为时局紧张,东北军又加派了两个营看守!” 李长海用手指在地图上比划了一下:“兵工厂距离咱们老北站大概有4公里吧,反正不到5公里!” “跑过去也挺快,如果走小路,急行军三十多分钟就能到!” 陈汉文点点头,又问:“咱们距离大帅府有多远?” 李长海想了想,仔细回忆道:“队长,这也很近,大概有个2.5到3公里。老北站在方城的西北方向,大帅府在方城的东南角落,紧邻内城墙。” “如果咱们从老北站出发,穿过商埠地,沿着城墙根走,大约20多分钟就能到达大帅府后门!” 陈汉文盯着地图,目光在老北站、兵工厂、大帅府三点之间反复游移,半天没有说话。 黄薪、赵大山俩人互相看了一眼,心里都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队长这次来东北,恐怕不只是护送考察组那么简单啊! “对了,老北站距离奉天特务机关非常近,大约只有2-3公里。”李长海又补了一句。 陈汉文眉头猛地一挑。 特务机关? 那不就是半圆狰四狼指挥部吗? 奉天特务机关其实相当高调,在当地几乎是公开的秘密。 东北军高层对此心知肚明,却始终未能有效阻止其活动。 奉天机关和哈尔滨机关一起,构成了关东军两大间谍支柱,规模庞大时人员曾达四千余人,主要负责收集军政情报、扶植汉奸、策动分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5章事变!(第2/2页) 不过,由于军事情报本身的敏感性,普通百姓可能并不清楚它的具体内幕,只知道那里住着一群神神秘秘日本人。 陈汉文盯着地图上那个红点,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行了,盯紧这帮孙子!” “全队进入高度警惕状态,随时抽出一个突击排,准备展开军事行动!” 不知为何,众人心里都感觉沉甸甸的,像压了一块巨石,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大家对视一眼,谁也没有多说话。 就这样,在越来越紧张气氛中又过了几天。 当天晚上, 陈汉文坐在营房里,睡意全无,枯坐到夜色完全降临,灯光在他脸上投下忽明忽暗影子。 黄薪快步走进营房,一眼看到枯坐不动的陈汉文,还吓了一跳: “队长!” “怎么了?” “队长,确实有情况!”黄薪压低声音,迅速说了几句。 一行人立刻上了二楼观察哨。 这里视野开阔,能直接看到老北站全貌以及周边街道。 只见花估狰神色匆匆,换了一身便衣,正带着几名手下在各处鬼鬼祟祟布置暗哨。 还有人拿着钳子,悄悄切断附近电话线,动作熟练而阴险。 “队长,小鬼子鬼鬼祟祟,恐怕没安好心!”黄薪担忧道,声音都有些发紧。 陈汉文自然知道这群小鬼子在干什么?可他想阻止也来不及了。 他没办法带着1500名部队进入奉天城,那样只会立刻和东北军发生误会,甚至先打起来! 少帅底线摆在那里,中央军擅自行动,后果不堪设想! “黄薪,让战士们都别睡了,立刻起来,全体高度警戒,随时准备战斗!” 陈汉文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说话的声音都变得低沉沙哑。 黄薪点点头,立刻下去安排。 很快,1500名战士全部进入了战斗状态。 没有人慌乱,没有人大声喧哗。 大家默默检查枪械、子弹、手榴弹,在营房和临时工事里待命。 空气中只剩下金属碰撞轻微声响和压抑呼吸声,整个营地安静得可怕,却又透着一股肃杀冷静! 指挥部里, 陈汉文坐镇中央,背后顺溜像门神一样站着,98k步枪斜挎在胸前,眼神锐利。 黄薪、赵大山、徐立鸿等人全部分列左右,脸色凝重,谁也没有开口。 轰隆!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第一声沉闷而巨大炮响撕破了夜空。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炮弹带着尖利啸声划过天际,落向军营方向。 众人脸色同时一变。 日军炮兵阵地就在附近的日军兵营里,由于距离极近,警备队这边能清晰感受到大地在震动,甚至能看到远处炮口喷出橘红色火光,像一朵朵死亡之花,突然绽放。 “队长,小鬼子疯了,居然对着东北军营地开火!” “日军已经发起进攻,关东军一部已经出动,目标直指军营和奉天城!” 第96章 队长!别开枪! 第96章队长!别开枪!(第1/2页) “特务机关那边也开始行动了,花估狰的人在到处切断通讯……” 侦察兵一个个进进出出,迅速把情报拼凑完整。 黄薪、赵大山等人脸色越来越凝重,他们隐隐约约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万宝山事件、中村大尉事件之后,小鬼子居然又一次挑衅,而且这次直接动手了! “队长,遭此变故,应立刻致电金陵,请求决断!”黄薪凝重道。 陈汉文这次很反常点了点头,声音低沉: “快去吧!” 黄薪一时间还有点不适应,但还是立刻跑去发电报了。 “赵大山,我之前让你弄的一批便装,你放在哪里?找出来!”陈汉文转头对着赵大山下令。 “好,我马上去拿过来!”赵大山很快跑了出去。 指挥部里只剩下顺溜等人。 陈汉文缓缓站起身来,心情十分复杂,说不清是激动还是紧张。 这件事就这么真实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过了一会儿,炮声越来越密集。 轰隆!轰隆! 有几次炮弹落得极近,爆炸冲击波震得营房屋顶瓦片簌簌往下掉。 陈汉文甚至一度以为小鬼子已经发现了这边异常,直接把炮口对准了老北站警备队驻地。 一个黑影闪过,陈汉文猛地站起身,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佩枪: “什么人!” 陈汉文大吼一声,枪口直接指向帐篷门口。 “队长!别开枪!是我!” 赵大山嗷地叫了一声,差点没直接跪下。 黑灯瞎火的,陈汉文这才看清来人确实是赵大山,只是这小子打扮……有点过于惊艳。 他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立领盘扣唐装,敞着襟,里面露出一件雪白对襟内搭,下身是同款宽松黑裤,脚踩一双黑布鞋。 头上还扣着一顶西式礼帽,腰间别着一把毛瑟手枪(盒子炮),配着棕色皮质枪套。 整个人站在那儿,既有地头蛇的油滑,又有汉奸的趋炎附势气质,中西混搭得十分民国特色。 陈汉文盯着他看了两秒,枪口都没放下,冷声问道: “是你小子!是你把鬼子引到这儿来的?” 赵大山:???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队长,我这是穿上了便装啊!”赵大山一脸冤枉,急忙解释。 陈汉文:??? 陈汉文人都傻了,上下打量赵大山好几遍,语气都变了: “不是,我让你弄一批便装,你小子就弄了这玩意儿?” 黑色立领盘扣唐装、敞襟露白内搭、宽松黑裤、黑布鞋、西式礼帽、腰间盒子炮加棕色枪套…… 这他妈穿上以后,谁还认得出是中央军警备队? 简直是民国汉奸标配啊! 赵大山被看得老脸一红,赶紧摆摆手:“队长,就这种便装最多,实在没办法了。” “奉天城里现在乱成一锅粥,成衣铺都快被抢空了,咱们将就一下吧!” 陈汉文盯着他那身打扮看了半天,忽然啧啧称奇: “你别说啊,你小子气质跟这套便装还挺般配的!” 看看这装扮、这气质、这穿搭,往街上一站,活脱脱一个贾队长附体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6章队长!别开枪!(第2/2页) 赵大山:…… 陈汉文没再计较,这年头搞身像样衣服确实不容易,一挥手: “行了!让突击连和炮兵班的弟兄们全都换上!动作快点!” 很快,一百多名精锐战士换上了同样的民国汉奸便装。 等他们集合到陈汉文面前时,整个指挥部瞬间陷入一种诡异沉默。 陈汉文也换了一套,站在那儿低头看了看自己,再看看眼前这群汉奸造型部下,忽然感觉无比怪异。 这时,黄薪刚发完电文,气喘吁吁跑进指挥部,一眼就看见屋里站着一群黑衣黑裤、礼帽歪戴、腰别盒子炮的汉奸, 当场吓得他后退半步,手直接摸向了枪套: “什么人!” “别紧张,是我!” 陈汉文从人群里站出来,没好气回了一句。 黄薪瞪大眼睛,仔细辨认了好久,才终于看清那张熟悉的脸: “啊?队长?你也叛变了!” 陈汉文:…… 陈汉文脸都黑了,“这是便装!便装!懂不懂?” 不得不说,这套衣服太权威了,给人第一眼印象真就是哪个大汉奸带队来投靠日本人了。 尤其是这敞襟露白的造型,妥妥汉奸蟊贼、土匪恶霸气质啊! 黄薪揉着脑门,表情却依旧惊魂未定,上下打量陈汉文那身黑色立领盘扣唐装、敞开白内搭、西式礼帽,还有腰间那把明晃晃盒子炮,眼神里满是复杂。 赵大山在一旁弱弱补充:“队长,我当时就说这种便装最多,奉天城里现在能搞到的成衣,十件里有八件都是这种风格,做生意的、跑江湖的、混帮派的……基本都这打扮!” 陈汉文摆摆手,没再纠结:“行了,别废话了,穿都穿上了,就将就着用吧,至少从远处看,不像中央军。” “等会儿出去行动的时候,都给我把帽子压低点,枪别太显眼!” 黄薪这才反应过来,赶紧问道:“队长,你要干嘛,我们不是应该在营地里等待金陵命令吗?” 轰轰轰! 外面炮声依旧隆隆,火光把夜空映得一片通红! “突击连、炮兵班集合!” 陈汉文沉声下令:“黄薪负责留守警戒,其余人原地待命,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擅自出营!” “明白!” 营地响起一片低沉却整齐回应, 黄薪人都麻了,跟上陈汉文身边:“队长,金陵方面再三要求我们克制行事,以免影响大局!” “再说了,日军既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发动攻势,肯定预备了重炮、重武器,我们硬碰硬毫无胜算!” 陈汉文深吸一口气,强行把那股荒诞感压下去,沉声说道: “你放心,我不会失智去跟关东军硬拼,只是出去看看情况,你留守营地,把火车站守住,最多明天一早,咱们可能就要撤退!” 眼见陈汉文说的如此严肃,黄薪也知道东北事情恐有遽变,不由得点点头:“明白!” 陈汉文转过身来,对着突击连战士们下令: “都记住了,今晚咱们不是中央军警备队,咱们就是……侦缉队!” 第97章 只要你们投降皇军,金票大大的有 第97章只要你们投降皇军,金票大大的有!(第1/2页) 众人齐声低应: “是!” 一帮中央军精锐,穿着黑唐装、戴礼帽、别盒子炮,站在老北站营地里,背后是“隆隆”炮声和冲天火光…… 这画面太他妈魔幻了! 陈汉文一挥手,战士们快速出了营地。 眼下小鬼子确实都在忙着攻打北大营和奉天城各处要点,老北站这边反而成了被遗忘角落。 日军巡逻队和暗哨注意力几乎全被北大营方向炮火吸引了过去,谁也没想到陈汉文便衣队悄然出动。 夜风带着浓重硝烟味,还能清晰听到日军士兵怒骂声、粗野口令声,以及机枪“哒哒哒”扫射声,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就发生在耳边。 “队长,我们去哪里?” 李长海勉强当了向导,心脏却跳得几乎要蹦出胸口。 怎么也没想到,关东军居然真敢在今晚动手! 这可是要掀起一场大乱啊! 陈汉文脚步不停,声音冷静得像冰: “立刻去大帅府!” 一群人低着头,沿着城墙根和商埠地小路快速穿行,居然只用了不到20分钟就赶到了大帅府后门。 大帅府里显然已经听到了外面炮火动静。 府门紧闭,廊房里守卫一个个神色不安,手里步枪握得紧紧的,却又不敢轻易开门。 陈汉文站在阴影里,昂了昂下巴。 赵大山和徐立鸿这俩货秒懂,立马冲上去,疯狂拍门。 砰砰砰! “他妈的!都死了吗?没看到皇军已经来了?赶紧开门!” “给老子开门!我们是皇军派来接收大帅府的!再不开门老子让宪兵队把你们全突突了!” 两人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又尖又横,活脱脱一副狗腿子仗势欺人的模样。 赵大山还故意把礼帽压得低低的,敞开的黑唐装里露出白内搭,腰间盒子炮一晃一晃,气质简直活灵活现。 李长海在后面看得都愣住了,小声问:“队长,这样真的能叫开府门吗?” 话音刚落,“吱呀”一声,沉重大门居然真的缓缓打开了。 一群东北军守卫脸色难看,却又带着明显的畏惧,让开了道路。 赵大山和徐立鸿立刻大摇大摆走了进去,嘴里还骂骂咧咧: “磨磨蹭蹭的,耽误了皇军的大事,你们一个个都吃不了兜着走!” “只要你们投降皇军,金票大大的有!” 李长海彻底震惊了。 堂堂大帅府,东北军核心区域,居然就被几个穿着黑唐装、冒充汉奸的家伙这么轻易吓住了? 里面可是有几百名精锐守卫啊! 进了帅府,赵大山和徐立鸿更加放肆,明火执仗,大叫大嚷: “都看清楚了吧?皇军正在攻打你们北大营,派我们来占领帅府!识相的都给我老实点!” “没错!有什么怨气尽管去找皇军,我们只负责清点帅府里的财物和重要文件!谁敢乱动,老子一枪崩了他!” 帅府里原本还有几百名护卫和仆役,此刻却一个个噤若寒蝉。 炮声就在不远处炸响,谁也不知道外面到底打成了什么样子。 看到这群“汉奸”气势汹汹,又是盒子炮又是凶狠语气,竟然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反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7章只要你们投降皇军,金票大大的有!(第2/2页) 陈汉文跟在后面,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既有对帅府守卫的失望,也有对眼前荒诞一幕的复杂感慨。 “金库在哪里?快带我们去看看!” 帅府管事的管家一看这阵势,腿都软了,赶紧点头哈腰,亲自在前面带路。 很快,一行人被带到了位于帅府后院金库门口。 管家颤抖着双手,把金库大锁打开,甚至都不用陈汉文再多说一句话。 厚重铁门缓缓拉开, 里面成箱成箱银元、黄金、大洋,大量金条、金砖和珠宝,还有堆积如山的贵重物品! 陈汉文站在门口,目光扫过那些箱子,呼吸都微微有些急促。 少帅家私产和省财政几乎是不分家的。 日军占领奉天后,立刻封锁了大帅府和旁边边业银行、东北官银号。 在金库中,日军就掠走了黄金约16万两,白银约200万两。 根据估算,这些硬通货总价值在银元体系下超过了3亿元! 少帅父子收藏了大量孤本古籍、名家字画(宋元时期珍品)。 日军将其装箱运往大连,随后转运日本,其中很多至今仍流落在日本私人博物馆中。 为了在国际上嘲讽少帅,关东军后来把大帅府里私人衣服、日常用品甚至张学良私人日记,装了数百箱寄到了燕山。 而眼下海量财物就摆在陈汉文眼前! “这里一共有多少财物!”陈汉文沉声问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管家浑身抖得像筛糠,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结结巴巴: “回老总,帅府金库里一共有黄金5万两,大洋50万,各类珠宝玉器、古董字画……” “这么少!”陈汉文下意识脱口而出。 管家吓得差点跪下,赶紧擦着汗解释:“老总息怒啊,剩余的大头都在边业银行和东北官银号金库,大约还有黄金十几万两,大洋200多万,我这就带你们去……” “行了,你甭废话了!” 陈汉文不耐烦一挥手,“给老子滚出去,帅府金库我们接收了,边业银行、东北官银号我们也会去接收,谁敢拦着,皇军饶不了他!” 管家还想再说些什么,两个战士已经上来,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出去。 管家一路哀求,却连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 “队长,现在怎么办?”赵大山问道,声音都有些急促,呼吸明显粗重了许多。 废话,面对眼前堆积如山黄金白银和珠宝,谁能呼吸不急促? 盯着那些金砖和大洋,陈汉文胸口也猛地起伏了几下, 这些东西再过两个小时,就会全部落入关东军手里,最后变成一枚枚子弹,打在东大军队身上! 强行压下心头躁动,陈汉文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声音低沉: “先封锁金库,我让黄薪立刻派人来搬走!我们赶往下一个地点!” 众人迅速行动,把金库大门重新锁好,留了几个战士看守。 等所有人都退出金库后,陈汉文独自一人又折返回去。 第98章 雷诺坦克! 第98章雷诺坦克!(第1/2页) 深吸一口气,将金砖、大洋、珠宝、古董一股脑全部收入储物空间。 这仅仅是一小部分。 还有更多财物,藏在边业银行和东北官银号金库里。 一晃眼功夫,众人从大帅府后门出来。 李长海还处于一种云里雾里状态,脑子一片混乱。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堂堂东北军核心大帅府,几百号守卫,居然就被一群汉奸三言两语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连一点反抗举动都没有! “队长,咱们下一步去边业银行、东北官银号吗?”赵大山问道,眼睛里还带着兴奋。 陈汉文却果断摇了摇头:“来不及了,咱们要赶紧去兵工厂!” 边业银行和东北官银号肯定还有海量财物,但时间已经到了半夜十一点。 这个时候日本人很可能已经拿下了北大营,正转向攻打奉天城其他要点。他必须做一个取舍。 黄金白银是很重要,但武器装备更重要。 那些枪炮、弹药、机床一旦落到小鬼子手里,就会立刻变成屠杀东大人的利器,必须尽快抢在日本人前面动手! 一群人迅速离开大帅府,朝着东三省兵工厂方向疾行。 …… 兵工厂外围驻扎着更多东北军守卫,足有两个营兵力。 东北军士兵们端着枪,神色紧张来回巡视,刺刀在火把下闪着寒光。 但城外炮声依旧隆隆,火光映红半边天。 赵大山和徐立鸿一副狗汉奸嚣张模样,再次冲上前去: “皇军命令!奉天特务机关派我们来接管兵工厂!” “都给老子让开!谁敢耽误皇军大事,老子一枪崩了他!” 两人扯着嗓子大喊,气焰嚣张至极。 守卫们听到“皇军”二字,又看到他们腰间盒子炮和那身经典黑唐装,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却又不敢硬抗,只能默默让开道路。 兵工厂是亚洲规模最大、技术最先进兵工厂,甚至超过了日本本土许多工厂。 当陈汉文带着人进入主仓库时,眼前景象简直令人眼花缭乱。 成排成排步枪,主要是奉天造十三式步枪、辽十三式、仿捷克式轻机枪整齐码放。 重机枪、迫击炮、山炮、野炮全都有,弹药箱堆得像小山一样,从地板一直摞到房梁。 更让人心惊的,是仓库深处那数千台从日耳曼和约翰牛进口的精密机床。 车床、铣床、磨床、锻压机……一台台排列得井井有条,很多机床甚至还带着德国原厂铭牌。 这些设备,随便一台拿出去都是宝贝,能生产出大量高质量武器。 赵大山等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陈汉文站在仓库中央,目光扫过这些武器和机床,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紧迫感。 日后小鬼子缴获步枪约15万支,主要是辽造十三式步枪(东北版九八式)。 机枪约3000挺,包括大量轻、重机枪。 火炮约250-300门,包括野炮、山炮、平射炮,甚至还有当时极为罕见的大口径重炮。 弹药子弹1亿发以上,炮弹20万发以上。 兵工厂还拥有数千台进口精密机床,日军随后将兵工厂改组为奉天造兵所,利用这些设备,在后续战争中生产了无数武器,杀害东大民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8章雷诺坦克!(第2/2页) “队长,这些东西太多了,到底怎么办啊?” “这他妈到底有多少武器装备啊!” 赵大山等人彻底看愣了,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站在仓库门口半天没动弹。 眼前一切简直像做梦一样。 成千上万支步枪、轻重机枪、迫击炮、山炮、野炮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仓库里,弹药箱堆得像一座座小山,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钢铁味道。 一排排进口精密机床,每一台都价值连城。 东大军队哪个不是穷得叮当响? 警备队好歹还算吃过见过,可跟东北军比起来,简直就是叫花子啊! 赵大山看了直摇头,语气里带着说不出的复杂:“东北军不但装备顶级,居然还有这么大一座兵工厂!” “每年能造出多少枪、多少炮?老天爷,这要是全给中央军用……” 陈汉文手底下警备队战士,眼界比普通士兵高不少,可亲眼看到眼前这震撼场面,还是忍不住倒吸凉气。 有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手里步枪,再看看仓库里那些崭新奉天造和进口机枪,眼神里满是震撼与不甘! 兵工厂管事战战兢兢站在一旁,声音发颤: “老总们,这只是其中一部分仓库,还有其他几个军火仓库,里面存着更多的炮弹、枪弹和半成品……” 众人闻言,心里像堵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 这么大一座亚洲顶级兵工厂,设备先进、库存充足、技术力量雄厚,竟然只能眼睁睁留给小鬼子? 用不了多久,这些武器就会被日本人掉转枪口,打在东北军、打在东大人身上…… 那种憋屈、愤怒又无可奈何的感觉,让每个人的胸口都像压了铅块! 陈汉文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翻涌,声音低沉却果断: “一人拿一点武器装备,挑最好的,准备撤!” 命令一下,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 有人抱起崭新轻机枪,有人扛起成箱子弹带,有人把迫击炮炮管拆下来扛在肩上,还有人往身上缠满手榴弹。 整个仓库里响起一阵金属碰撞声,大家动作迅速,却又带着明显克制,谁都知道时间宝贵,不能贪多 等众人差不多都拿得差不多时,陈汉文一挥手,趁着大家转身往外走后,将目之所及大量武器装备、弹药箱以及几台关键机床全部收入储物空间! 至于其他几个军火仓库,只能放弃,实在来不及了! 一群人快速走出兵工厂主院,夜风吹来,身上还带着浓重机油味。 忽然,李长海激动声音从侧面传来: “队长!快来看这个!” 陈汉文快步走过去,只见李长海等人正围着一辆停在院子角落铁甲车指指点点。 那辆车体矮胖,显然正在维护中,炮塔上火炮还露在外面。 李长海看到陈汉文过来,眼睛亮得吓人,声音都有些发抖: “队长,这就是雷诺坦克!” 第99章 撤退!遭遇鬼子! 第99章撤退!遭遇鬼子!(第1/2页) “我刚才看了一下,好像正在维护,履带还能开动!” “咱们继续开走啊,落到小鬼子手里就太可惜了!” 雷诺坦克? 陈汉文心头一惊,立刻走近仔细查看。 没错,正是高卢鸡雷诺ft-17轻型坦克。 车体呈菱形,采用铆接装甲,重量约6.5吨,装备一门sa18型37毫米短管炮,最大时速约8-10公里。 在日后看来这款坦克十分落后,但在1930年代的亚洲,这已经是难得的钢铁怪兽! 坦克正面装甲能防步枪弹,履带和炮塔威风凛凛,车体侧面还能看到“东北军”几个模糊漆字。 老张买的雷诺坦克既有带主炮的,也有不带主炮的(纯机枪型)。 从1922年至1924年间一共引进了36辆雷诺ft-17坦克,这批车实际上混装了两种火力配置。 一种是37毫米火炮型(有主炮),装备sa18型37毫米短管炮,主要用于支援步兵,攻击碉堡、机枪阵地等火力点。 一种是机枪型(无主炮),仅装备8毫米哈奇开斯或7.92毫米捷克造机枪,主要用于压制和杀伤敌方步兵。 当时这批坦克是以农用拖拉机名义报关进口的,主要装备给了东北军。 在1926年南口战役中首次投入实战,这也是东大军队第一次使用坦克。 陈汉文伸手摸了摸冰冷的装甲板,感受着那股沉甸甸的钢铁质感,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这辆坦克要是留给日本人…… 陈汉文转头看向李长海,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能开吗?” 李长海用力点头:“应该能,维护到一半,但发动机和履带都没大问题,油也够!” 陈汉文不再犹豫,一挥手:“把坦克开出来!我们带走!” 李长海二话没说,熟练地掀开舱盖,像钻进自家炕头一样钻进了雷诺坦克腹舱。 没过几秒,坦克内部传来一阵金属碰撞和扳动开关声音。 轰轰轰! 沉闷引擎咆哮骤然响起,整个铁甲车猛地颤抖起来,像一头刚刚苏醒钢铁巨兽。 排气管喷出两股黑烟,履带开始缓缓转动,碾过地面时发出低沉“嘎啦嘎啦”声。 整辆坦克微微震颤着,地面都跟着轻微发抖,那股沉甸甸压迫感扑面而来。 赵大山、黄薪等人站在旁边,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全是震惊与兴奋混杂的复杂表情。 “我的娘嘞,这玩意儿真能动啊!” “这是坦克?咱们居然开上了坦克!” 说实话,陈汉文自己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感受坦克发动。 这辆雷诺ft-17只有几吨重,远不如后世那些动辄几十吨大家伙,但它毕竟是坦克! 那种钢铁与引擎结合的低吼,那种履带碾压地面的震动,带来的心理压迫感是任何卡车都无法比拟的! 陈汉文站在旁边,心脏也跟着狠狠跳了几下,胸腔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雷诺坦克终于动了起来,速度确实慢得像老牛拉车,最高时速大概也就八九公里,但在这乱成一锅粥的夜晚,已经足够拉风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9章撤退!遭遇鬼子!(第2/2页) 履带碾过地面,留下一道道深深痕迹,坦克炮塔上机枪随着车身轻轻晃动。 陈汉文又忍不住想到,东北军手里这样的雷诺坦克还有几十辆,甚至还有飞机…… 可现在不是心疼的时候,小鬼子很快就要全面攻进奉天城,必须考虑撤退事宜了! “走!” 一行人不敢再停留,护着坦克全速往老北站方向赶路。 夜色中,三十多人加上这辆慢吞吞的坦克,沿着街道快速穿行。 远处炮声越来越密集,火光把整个奉天城映得忽明忽暗。 轰隆隆! 一声剧烈炮响突然炸开,一枚炮弹落在不远处街道上,爆炸火光冲天而起,附近民房瞬间燃起熊熊大火,浓烟滚滚。 “八嘎牙路!别让那群支那人跑了!” “该死的马鹿!居然敢冒充皇军!”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凶狠日语叫骂声,一队日军士兵凶神恶煞追了过来,为首的正是气急败坏的花估狰少佐。 他带着几十名宪兵和特务机关便衣,端着步枪和轻机枪,杀气腾腾冲向这边。 原来奉天城大部分区域已被日军攻破! 花估狰带着人第一时间赶到大帅府,结果守卫还纳闷儿呢, 皇军不是刚走吗? 这怎么又回来了? 花估狰等人被带到金库一看,里面空空如也,黄金大洋珠宝全都没了影! 大帅府的人战战兢兢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花估狰听完脸都绿了,肺差点气炸: “八嘎牙路!你们这群蠢货!” “那不是皇军派来的人,那是支那人冒充的!” 皇军在外面拼死拼活打仗,居然有一群支那人打着皇军旗号,趁火打劫卷走了大帅府金库!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花估狰又带人杀到兵工厂,发现大量武器失窃,仓库被翻得乱七八糟。 这下他再也忍不住了,彻底暴走,下令全城搜捕这群假皇军! “队长,小鬼子占据了城门,咱们出不去了!” 赵大山拎着一挺轻机枪,对着远处追来日军猛烈扫射,子弹打得地面尘土飞扬。 陈汉文脸色冷静,目光扫过四周,果断下令: “立刻组织人手,集中火力,把城墙炸垮!” “再让战士们分散突围,天亮前必须全部撤回老北站!” 不能让一百多人一起走,那样目标太大,容易被日军围歼。 命令迅速下达,之前在兵工厂时就考虑到可能需要爆破,所以突击排带了不少炸药。 几名战士飞快地把炸药包堆到城墙根下,点燃导火索。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巨响,地面猛然晃动,碎石、尘土、砖块像雨点一样四溅。 一大截城墙被硬生生炸塌,露出一个黑洞洞缺口。 “快走!” 陈汉文在雷诺坦克缝隙处大吼,声音盖过了爆炸余音。 李长海双眼含泪,坐在坦克里嘶吼道: “他妈了个巴子!狗日的小鬼子,我操你姥姥……” 坦克引擎再次轰鸣,履带碾过碎石,率先朝着缺口突围而去。 第100章 东大军人! 第100章东大军人!(第1/2页) “队长,你们快走!我来断后!” “把手榴弹都留给我!老子早就想跟这帮狗日的同归于尽了!” 有些战士已经杀红了眼,端着机枪死死挡在缺口处,朝着追上来的小鬼子疯狂扫射。 子弹壳“叮叮当当”掉落一地,火光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或许这一夜发生事情,对所有战士们心理冲击都格外巨大! 警备队本是奉命护送考察组而来,却在短短几个小时内,亲眼看到日军悍然炮轰北大营,亲眼看到堂堂大帅府被几个“假皇军”轻易骗开,亲眼看到亚洲最大兵工厂即将落入敌手…… 那种巨大屈辱、愤怒和无力感,像一团烈火在每个人胸口熊熊燃烧! 穿上这一身军装,拿着一份军饷,是个人都不可能忍得住! 战士们不是没见过死人,但今晚场景却彻底点燃了压抑已久的血性! 有人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有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有人死死攥着刚从兵工厂抱出来的轻机枪,指节发白。 分散突围注定不可能再次聚齐。 除了留下断后掩护的那十几个战士,还有些人红着眼睛,根本不听命令,直接掉头冲向城内其他方向。 他们知道自己很可能再也回不来,却还是义无反顾冲了进去! “操你姥姥的小鬼子!来吧!东大军人不是孬种!” “老子跟你们拼了!来啊!狗日的!” 城内喊杀声此起彼伏,枪声、爆炸声、手榴弹的闷响混杂在一起。 黑暗中不时传来东北口音怒吼,夹杂着日军惨叫和咒骂。 那些冲进去的战士,像一头头被激怒的狼,扑向了数倍于己的敌人! 看来东北军也并非全是窝囊废。 血性,一直都在我们这个民族身上! 只是有些人被压得太久,有些人被蒙蔽了眼睛! 而今夜这股血性终于像岩浆一样喷薄而出! 陈汉文咬紧牙关,最后看了一眼身后那些拼死断后的战士们。 他们端着机枪,站在炸开的城墙缺口处,用身体和子弹筑起一道血肉防线。 火光映照着他们年轻而坚毅的脸庞,有人已经中弹,却依旧死死扣着扳机! 陈汉文喉头滚动,却没有再说一句话,猛地转过身,跟着雷诺坦克冲向城墙缺口。 夜风呼啸,炮火连天。 这一夜奉天城彻底乱了! 到处都是枪声、火光和喊杀声。 雷诺坦克履带碾过碎石和瓦砾,发出沉闷轰鸣,在夜色中像一头笨拙却顽强的野兽,带着陈汉文和剩余战士们艰难突围。 坦克速度虽慢,却成了最坚实掩护。 炮塔上机枪不时喷出火舌,压制着追上来的日军。 子弹打在坦克装甲上,发出“叮叮当当”脆响,却无法穿透。 李长海在坦克里红着眼睛大吼,声音透过舱盖传出来,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决绝: “队长!你们先走!老子开着这铁王八给你们开路!” 陈汉文一手扶着坦克车体,一手提着步枪,边跑边回头射击,汗水混着硝烟味糊了满脸。 远处,断后战士们喊声越来越弱,却越来越响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0章东大军人!(第2/2页) 这一刻没有人再去想什么考察组、什么国联、什么运输大队长。 大伙儿只知道今夜自己是东大军人! 而东大军人绝不能在自己的土地上当孬种! “队长,快走!” 赵大山一脸焦急,伸手猛地拉住陈汉文,拖着他快步离开内城方向。 身后枪声和爆炸声越来越密集,夜空被一头凶兽狠狠撕裂,火光、浓烟、弹痕交织成一片惨烈画面。 整整一个晚上,奉天城内枪声就没有停过。 等到天色快蒙蒙亮时,陈汉文带着剩余的人终于回到了老北站临时营地。 每个人身上都沾满了硝烟、血迹和尘土,眼睛里布满血丝。 出去时120名精锐战士,归建的还不到三分之一。 不用问,大家都知道那些没回来的人是什么结果。 有人倒在城墙缺口,有人冲进小鬼子堆里同归于尽,有人至今下落不明…… 营地里一片死一般的沉默。 黄薪早已全明白了,没有问任何一句废话,脸色透着浓重杀气: “队长,下令吧!咱们不管金陵那边了!” 身后一个个战士全都红了眼睛,握枪的手青筋暴起。 没有一个人退缩,没有一个人说要忍耐。 他们今晚亲眼看到了太多,胸中的那口气已经憋到了极点,再不发泄出来,恐怕自己都要炸了! 事到如今,陈汉文反而彻底冷静了下来,摇摇头, “撤退!全部撤回关内。” “敌军数量众多,且计划已久,我们孤立无援,哪怕现在反击也是拿弟兄们的性命去填,我做不出来这种事!” 并非陈汉文贪生怕死, 从黄埔军校毕业的人,从来没有贪生怕死之辈! 但今晚的事明显是关东军策划已久,东北局势早已糜烂! 如果没有援军,盲目进攻只会让这1500人白白送死! 陈汉文绝不会让自己的兄弟做这种无谓的牺牲! 命令迅速下达,赵大山红着眼睛安排部队撤退。 好在陈汉文之前就防着小鬼子一手,辎重和重要物资早就收拾得差不多,搬上火车就能立刻撤离。 就在部队开始有序登车时,军营外面忽然响起一阵喧闹而嚣张的声音。 “里面的支那人听着!缴枪投降!皇军保证你们的安全!” “支那猪!滚出来投降!不然统统死啦死啦的!” 日军在基本控制全城后,花估狰终于腾出手来处理城内残余不稳定力量。 山田带着一群宪兵队气势汹汹开向老北站,压根没通知步兵第29联队帮忙,想着自己带着宪兵就能轻松解决这点小麻烦,毕竟今晚进攻实在太顺利了! 陈汉文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带着十几名战士走出营地,站在门口,冷冷看着对面。 山田狞笑着走近,脸上满是轻蔑与得意,张口就是: “支那猪……” 砰! 话音未落,陈汉文抬手就是一枪。 山田脑袋像西瓜一样直接爆开,鲜血和脑浆飞溅而出,溅了陈汉文满脸。 温热液体顺着脸颊滑落,陈汉文整个人显得格外狰狞。 第101章 滦洲! 第101章滦洲!(第1/2页) 周围十几个日本宪兵瞬间懵了。 怎么也没想到,这群支那人居然敢直接开枪! 不是说支那猪都是胆小鬼吗? 不是应该乖乖缴枪投降吗? “八嘎牙路……” “跟这帮畜生废话什么?开火!” 黄薪脸色狰狞,端起花机关枪第二个扣动扳机。 突突突! 密集枪声骤然响起,火舌疯狂喷吐。 十几个日本宪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扫成了筛子。 一个个身体剧烈抽搐,鲜血喷溅,惨叫声和枪声混在一起,瞬间把老北站门口变成了修罗场。 陈汉文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声音冰冷: “全部登车!立刻撤退!” “谁敢挡路,杀无赦!” …… 天完全亮了的时候,花估狰带着一大队日军宪兵和特务机关的人气势汹汹赶到老北站。 “八嘎牙路!这是怎么回事?!” 一看到营地门口惨状,所有人都愣住了。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被打成筛子宪兵尸体,鲜血把泥土染成暗红色,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重血腥味和硝烟味。 山田小队长脑袋几乎被打烂,只剩半个下巴还挂在脖子上,场面极其血腥。 “该死的支那猪!是他们杀了山田小队成员!” 小鬼子在营房里里外外搜了一圈,却连一个人影都没找到。 站在空荡荡指挥部里,脸色越来越阴沉,终于反应过来: “昨晚那群冒充皇军的家伙……就是这帮人!” 花估狰猛地一挥手,声音阴冷: “把支那人带上来!让他们指认一下现场!” 很快,几名日军用刺刀架着两个被俘的警备队战士踉踉跄跄押到了老北站。 这两人浑身是血,身上布满弹孔,衣服早已被鲜血浸透,走路时还在大口大口喘着血沫,却硬是靠着一股狠劲儿站得笔直。 他们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恐惧,只是冷冷看着面前这群小鬼子。 花估狰会汉语,走上前,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循循善诱道: “这里是你们的营地?你们是中央军?谁派来的?” “只要老实告诉我,我立刻派人把你们送到医院抢救,皇军说话算……” “啊呸!” 头一个战士突然用力一口血沫狠狠吐在花估狰脸上,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仇恨。 花估狰面无表情抹了一把脸,缓缓抬起手。 咔嚓!咔嚓!咔嚓! 几十把雪亮刺刀同时捅进了战士腹部、胸口。 鲜血像喷泉一样狂涌而出,战士身体剧烈抽搐,却死死咬着牙,一声惨叫都没发出,只是死死瞪着花估狰,直到最后一丝力气耗尽,才缓缓倒下。 花估狰转头看向第二个战士,眼神里带着威胁: “到你了,支那人,告诉我,你们的部队番号、长官是谁!” 眼看同伴惨死当场,第二个战士血泪长流,胸口剧烈起伏,却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沙哑而悲壮: “哈哈哈,小鬼子,实话告诉你吧!” “老子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东大人,专门杀畜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1章滦洲!(第2/2页) 花估狰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咔嚓!咔嚓!咔嚓! 又是一阵刺刀入肉的闷响。 第二个战士同样被刺刀捅得千疮百孔,鲜血喷溅一地。 但他到死都在笑着,眼睛却始终瞪得大大的,要把这群侵略者的嘴脸永远刻在心里! 花估狰站在两具尸体前,脸色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 其余小鬼子很快找到电话机,摇通了沿途铁路宪兵队,电话听筒交到了花估狰手里。 “给我转接关内铁路队……没错,就是新井铁路队!” “告诉新井,满洲的事情已经顺利,但应该有一群支那军人坐火车入关了!” “让他们想办法截停火车,把这群支那人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放下电话,花估狰又低头看向地上那两具浑身是血的尸体,眉头深深皱起。 这些支那人数量虽很少,但战斗意志极其顽强,宁死不屈,军事素养也非常专业。 他们动作、配合、射击精度,绝对不是东北军那种滥竽充数的货色! 这样的支那人,绝对不能留着! 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把他们杀光,否则对皇军来说,始终是一个威胁! 花估狰缓缓握紧了拳头,眼神阴冷像一条毒蛇! 平津-奉天,这条铁路线漫长而重要,以山海关为界,关外由关东军直接掌控,关内则由铁路队负责。 接到花估狰电话后,新井拿着听筒半天没说话,最后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八嘎牙路!花估狰一个特务机关的少佐,居然也敢用这种口气命令我们铁路队!” 听筒重重砸回电话机上,新井脸色阴沉得难看。 都说日军有海陆矛盾,其实陆军内部矛盾同样激烈,远非外界想象的铁板一块。 关东军自恃皇军之花,一向以老大哥身份自居,经常粗暴介入华北事务,强行派人协助铁路队,实则是明目张胆夺权指挥。 总的来说,日军中央与地方、派系与派系、路线与路线,甚至个人之间争风吃醋,都搅成了一锅乱炖。 这种内耗严重影响了战略决策,常让小鬼子军事行动变得混乱而激进。 花估狰这次态度尤其差,新井当然没什么好心情。 但毕竟同为帝国陆军,又是共同对付支那人,铁路队多少还是要配合一下。 “哼!就当帮关东军擦一次屁股吧!” 新井冷哼一声,很快把6个中队全部集结起来。 没错,就是整整6个中队,合起来约1000人,相当于一个大队编制。 如果放在以往,新井绝不会这样大动干戈,兵力过度集中,万一其他路段出事就麻烦了。 但自从廊坊铁路事件后,日军大幅增兵海光寺,如今铁路队总兵力已接近4000人,兵力宽裕了许多。 一听说有一群支那军人可能坐火车从关外撤回关内,新井立刻带上全副武装1000人,开赴滦洲一带设卡检查。 滦洲车站及周边铁路沿线,迅速布满了日军。 士兵们在站台、铁轨两侧、信号塔、仓库等地严密布防,三八式步枪上好了刺刀,轻机枪架在沙袋后面,掷弹筒也已就位。 第102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第102章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第1/2页) 几挺重机枪更是直接对准了进站方向铁轨,黑洞洞枪口泛着寒光。 新井站在临时指挥所里,双手背在身后,眯着眼睛望向远方空荡荡铁轨,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花估狰说那群支那人军事素养很高、战斗意志顽强?” “哼,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有几斤几两!” 1千名全副武装的日军像一张大网,悄然张开,静静等待! …… 哐当……哐当…… 列车在铁轨上发出沉重撞击声,一节节闷罐货车车厢摇晃着,向南疾驰。 车厢里挤满了警备队残部战士,每个人都沉默着,身上还带着奉天城内的血迹和硝烟味,有人抱着刚从兵工厂抢出来的轻机枪,有人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却没人真正睡得着。 雷诺坦克被临时固定在最后一节平板车上,履带用钢缆牢牢绑死,随着列车晃动微微颤动。 黄薪从车头方向快步折返回来,蹲在陈汉文身边,低声汇报: “队长,赵大山说咱们已经过了山海关,很快就要进入滦洲地界!” “滦洲?” 陈汉文眉头猛地蹙起。 滦洲大概就是唐山一带,再往前就是平津地界了。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铁路关卡,从平津往东北走,先经过滦州,继续向东北行进约七十公里,才会到达山海关。 但不知为何,陈汉文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像一根刺扎在胸口,怎么也拔不掉。 “队长,你怎么了?”黄薪看出他神色不对,关切地问道。 陈汉文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盯着车厢外快速后退的荒野,声音低沉: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小鬼子不可能不封锁铁路!” “我们就这样大摇大摆入关,怕不是会一头扎进敌人的陷阱里!” 黄薪也回过神来:“有道理,咱们要不要停车?绕路而行?” 顿了顿,陈汉文脸色凝重下令:“让赵大山立刻把火车开到就近一条支线上停下!” “派出侦察部队,前方滦洲火车站方向有没有埋伏,必须先摸清楚!” 命令迅速传下去,赵大山在车头接到指令后,马上寻找机会把列车拐进了一条废弃货运支线。 火车发出刺耳刹车声,缓缓停稳。 车门打开,战士们动作迅速却安静地全部下车。 雷诺坦克暂时留在平板车上,由几个人看守。 其余人迅速散开,占据附近有利地形,子弹上膛,进入战斗准备状态。 空气中只剩下风吹过枯草“沙沙”声和众人压抑呼吸声。 陈汉文、黄薪、赵大山等人猫着腰,快速摸到附近一处小土坡高点,趴在枯草丛中,借着地形掩护,远远望向滦洲火车站方向。 只见远处滦洲站灯火通明,站台和铁轨两侧布满了黑压压的人影。 日军! 至少上千人,全副武装,三八式步枪上的刺刀在晨光中闪着寒光。 几挺重机枪架在沙袋工事后面,黑洞洞枪口正对着主铁路线。 站台两侧还停着几辆卡车,鬼子士兵们正在紧张检查每一节可疑列车。 陈汉文用望远镜仔细观察,脸色越来越沉。 “他娘的,小鬼子果然在这里设了口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2章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第2/2页) 赵大山倒吸一口凉气,低声骂道:“1千多人,差点就把咱们全包圆了!” 黄薪声音发紧:“队长,下令吧!” 陈汉文放下望远镜,眼神冰冷, 这一仗已经避无可避,但警备队也没打算避! 在东北受了一肚子气,大伙儿心里都快憋坏了,眼下见了这帮小鬼子,那就干脆开战! 这一仗,不仅是为了过滦洲,更是为了出那口憋在嗓子眼里的恶气! “杨志华!”陈汉文放下望远镜,声音冷得像冰。 “队长,你说吧,这一仗怎么打!”杨志华眼珠子赤红,手死死攥着火炮坐标图,呼吸粗重。 “炮兵准备,不要省炮弹,对准日军的重武器阵地狠狠地砸!” “机枪组全线铺开,火力压制!” “步兵从左右两侧包抄!” 陈汉文接连下令,居然想起好像还有一辆坦克: “让李长海发动坦克,给小鬼子来点震撼!” 命令下达,整个警备队如同精密齿轮,瞬间疯狂运转。 火车站后方的隐蔽阵地上,一门门82毫米迫击炮已经昂起了黑洞洞炮口。 炮兵们动作麻利,填装、校准、扣发,动作一气呵成! 杨志华猛地挥下旗帜。 砰!砰!砰! 一串急促闷响,一枚枚炮弹带着尖锐哨音划破长空,越过车站的货仓,扎进了日军重武器阵地! 轰隆隆! 爆炸气浪瞬间将车站外围碎石与瓦片掀飞。 一处日军重机枪阵地还没来得及开火,就被直接掀上了天,残肢断臂伴随着破碎土黄色军装四散飞溅。 惨叫声、爆炸声,瞬间将车站变成了修罗场。 “八嘎呀路!” “敌袭!警惕!” 新井义一正指挥着搬运,突如其来炮火差点把他直接掀进水沟里。 抹了一把脸上泥土,新井拔出指挥刀,疯狂嘶吼着,原本整齐日军铁路队在一阵混乱中纷纷寻找掩体,丑态百出。 哒哒哒! 哒哒哒! 迫击炮热浪还没散去,几十挺捷克式轻机枪与马克沁重机枪同时喷吐出火舌。 密集金属风暴横扫而过,压得小鬼子连头都抬不起来。 紧接着,警备队战士们借着炮火硝烟,如一群下山猛虎,端着步枪迅速向前推进。 硝烟弥漫战场上,警备队那身标志性军服分外扎眼。 借着火光,新井义一看清了那身在燕山街头让他丢尽颜面的警备队制服,他眼珠子瞬间由于极度仇恨而变得血红,甚至连鼻梁骨那块旧伤似乎都隐隐作痛起来。 “八嘎呀路!” “是你们!又是你们这群支那猪!” 新井义一歇斯底里咆哮着,声音都因为愤怒而变了调,“你竟然敢在关外偷袭皇军!” 陈汉文也是一愣,没想到还碰上熟人了,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一边是日军铁路队,一边是中央警备队, 在这滦州火车站铁轨之上,命运齿轮再次疯狂对撞! “八嘎牙路!” 新井站在指挥位置,脸色狰狞,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猛地挥下手臂,狂怒大吼: 第103章 血战新井! 第103章血战新井!(第1/2页) “炮兵!立刻部署,对着支那人,放!” 眼下小鬼子铁路队炮兵规模很小,未设独立炮兵联队或大队,核心装备是一个山炮兵中队,火炮数量约为4门,口径为75毫米。 75毫米山炮型号多为四一式山炮,官兵约100多人,并配有近100匹马匹用于拖曳火炮和运输弹药。 命令一下,小鬼子炮兵中队动作极其熟练,配合默契惊人。 仅仅用了短短几分钟时间,几门四一式山炮就已完成展开,第一发炮弹带着尖利啸声射出。 轰! 炮弹落在警备队阵地土坡前方,炸开一团巨大火球。 地面被硬生生炸出一条深沟,泥土、石块、枯草像喷泉一样四溅而起,浓烈硝烟瞬间弥漫开来! 紧接着,日军炮击就再也没有停过。 轰隆隆! 轰隆隆! 一发接一发炮弹呼啸着砸下来,爆炸声连成一片。 土坡上不断腾起冲天烟柱,碎石和弹片横飞。 几名警备队战士躲闪不及,当场被炸飞,身体在半空中就被弹片撕裂,鲜血混着泥土洒落一地。 惨叫声和爆炸声混杂在一起,场面惨烈至极。 四一式山炮放在欧洲战场上就是彻头彻尾工业垃圾,射程短、精度差、威力有限。 但用来对付缺乏重武器的东大军队,却再合适不过。 这玩意儿重量轻、机动性强,在华北平原和丘陵地带能快速展开,对没有炮兵掩护的步兵部队杀伤极大! 陈汉文趴在土坡上,脸上被硝烟熏得黑一道白一道,却依旧冷静,迅速判断出敌方炮兵位置,厉声下令: “杨志华,把82迫击炮部署在反斜面!” “利用地形遮挡,在敌山炮打不到的地方从容射击!” “压制山炮后方的敌步兵,迫使他们失去步兵掩护后撤!” 单独把一门82迫击炮和一门四一式山炮放在平地上对射,迫击炮几乎没有胜算。 但实战中,82迫击炮真正价值在于战术灵活性。 眼下警备队缺乏重武器,必须利用迫击炮当作火力支援,在复杂地形上灵活部署、随时响应、并有效打击山炮死角! 说白了,迫击炮不是要单挑山炮,而是利用自己的优势,去打山炮软肋! 杨志华指挥迫击炮班迅速行动,扛着82迫击炮和炮弹箱,快速转移到土坡反斜面。 这里正好被主土坡挡住,日军山炮直射弹道根本打不到。 “全体注意!占领山脊反斜面阵地,迫击炮隐蔽配置,瞬发引信高爆弹装填!” “基准炮试射,全号装药,目标为山脊棱线后方50米——放!” 轰!轰!轰! 指令下达,82迫击炮很快开始射击, 炮弹划出高高的抛物线,越过土坡顶端,精准砸向日军山炮阵地后方步兵集结区。 轰隆隆! 爆炸声此起彼伏,日军步兵被炸得人仰马翻,惨叫连连,血肉横飞。 “八嘎牙路!狡猾的支那人!” “马鹿!快把炮兵撤回来!” 没想到警备队迫击炮部署如此迅捷,小鬼子一时间吃了不小的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3章血战新井!(第2/2页) 日军步兵被炸得阵脚大乱,山炮阵地也开始出现混乱。 新井气得脸都扭曲了,狰狞地吼道: “继续炮击,全部开火,间歇射击!” “机枪开火掩护,步兵准备冲锋!” “将这群支那人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命令下达,日军炮兵接连开火,山炮怒吼着喷出火舌,炮弹像雨点一样倾泻而来,威势惊人! 爆炸冲击波一波接一波,土坡上泥土被反复掀起。 与此同时,日军几挺重机枪也疯狂扫射,子弹像泼水一样打在土坡上,打得尘土飞扬、草屑乱飞。 掷弹筒也开始发射,爆炸声此起彼伏。 小鬼子步兵在机枪和炮火的掩护下,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式步枪,一步步逼近,队形虽然被迫击炮炸得有些散乱,但整体推进依旧凶狠而有序。 不得不说,这一套火力配置十分狠辣,山炮远程轰击、重机枪正面压制、掷弹筒中距离覆盖、步兵最后冲锋。 如果换成其他缺乏重武器和战术配合的东大部队,这一套打下来恐怕早就崩溃了。 陈汉文趴在土坡上,眼睛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日军步兵,声音冰冷: “准备近战!等他们进入射程,再给我狠狠打!” 战士们死死趴在土坡反斜面,忍受着日军山炮的狂轰滥炸。 炮弹不断在头顶和四周炸开,弹片横飞,泥土像雨点一样砸在身上。 有人被震得耳朵流血,却依旧咬紧牙关,一动不动地盯着前方,等待着反击那一刻。 终于,日军步兵在炮火掩护下冲进了有效射程。 “重机枪,开火!” 黄薪猛地大吼一声,声音几乎撕裂。 “杀!” 王小栓脸色狰狞,双眼血红,双手死死压住马克沁重机枪扳机。 哒哒哒! 马克沁重机枪瞬间喷出一道道炽热火线,疯狂扫向冲在前面的日军队列。 密集弹雨倾泻而出,枪管迅速发红,水冷套筒里沸水翻滚。 排头日军士兵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上半身瞬间被打成一团团碎肉。 鲜血、碎骨、军装碎片混合着惨叫声四处飞溅。 后面小鬼子被打得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尸体层层叠叠堆积在冲锋路线上,鲜血把地面染成暗红色泥浆! 马克沁重机枪的恐怖威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它不是在射击,而是在屠杀! 但日军也不是傻子,眼看正面有重机枪封锁,立刻就地卧倒,改用匍匐姿态前进,同时后排士兵迅速架起掷弹筒。 没错,又是这该死的掷弹筒! 小鬼子打仗确实琢磨出了一整套成熟火力配置。 山炮远程压制、掷弹筒中近程覆盖、重机枪正面火力支援、步兵最后刺刀冲锋,层层递进,极为狠辣! 砰!砰!砰! 掷弹筒接连发射,榴弹划出低矮弧线,落在警备队阵地前沿,轰然炸开! 爆炸产生冲击波和弹片瞬间撕裂了好几名战士身体,惨叫声此起彼伏! 而警备队也不是吃素的,早在之前陈汉文就吃过掷弹筒的亏,因此专门针对性进行了反制。 第104章 雷诺出动! 第104章雷诺出动!(第1/2页) “60迫击炮,给我打!” 砰!砰!砰! 轰!轰!轰! 警备队60毫米迫击炮从反斜面迅速开火。 炮弹以更高的抛物线越过土坡,精准砸向日军掷弹筒阵地。 爆炸声连成一片,日军士兵被炸得肢体横飞,人仰马翻,掷弹筒连同操作手一起被掀上半空,又重重摔落。 “八嘎牙路!支那人有迫击炮!快压制他们的迫击炮!” “马鹿!怎么会这样,支那人迫击炮射程比皇军掷弹筒远得多,该死的!” “快撤!掷弹筒阵地被压制了!步兵无法前进!” 战场上日军一阵惊恐,原本整齐冲锋队形瞬间出现混乱。 军官吼叫声、士兵惨叫声、爆炸声混杂在一起,场面极度混乱! 新井站在后方指挥所里,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怎么也没想到,对面这群支那人武器装备竟然如此全面! 不但有马克沁重机枪压阵,还有60毫米迫击炮精准反制掷弹筒。 无论是火力配置还是战术反应,都远远超出了一般东大军队水平! “这些该死的支那人,肯定是运输大队长嫡系!” 新井咬牙切齿,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日军冲锋势头被硬生生打断,前排士兵被重机枪和迫击炮打得抬不起头,伤亡迅速增加。 整个战场上,硝烟、鲜血、碎尸交织成一片惨烈的修罗场。 陈汉文趴在高点,眼睛死死盯着战场,声音冷得像冰: “继续打,把小鬼子冲锋给我打回去,绝不能让他们靠近!” 新井脸色铁青,眼睛里满是暴怒与忌惮,猛地一挥手,声音嘶哑吼道: “炮兵继续压制,掷弹筒全部后撤!” “重机枪向前推进五十米,集中火力封锁支那人的马克沁!” “步兵分成两翼,从左右两侧包抄!” “不要正面硬冲,绕到侧面,用刺刀解决他们!” 新井迅速调整战术,不再让步兵做无谓的正面冲锋,而是利用人数优势玩起了侧翼迂回。 轰!轰!轰! 日军山炮继续间歇射击,炮弹雨点般砸在警备队阵地前沿,把土坡炸得千疮百孔。 几挺重机枪被拖到更靠前的沙袋工事,枪口死死对准警备队的马克沁阵地。 掷弹筒班则向后拉开距离,避免被60迫击炮点名。 两翼步兵则猫着腰,借着炮击硝烟掩护,向土坡左右两侧快速迂回包抄。 “马鹿!这些支那人居然有重机枪、有迫击炮,甚至可能还有更厉害的武器!” “绝对是中央军,必须尽快解决,不能拖下去!” 日军军官们一边咒骂,一边把命令层层传下去。 1千多兵力在战场上火力网迅速向两翼延伸,把警备队像包饺子一样围死。 陈汉文趴在高点,用望远镜死死盯着日军动作变化,嘴角却露出一丝冷笑。: “想玩侧翼包抄?那就让小鬼子见识见识什么叫钢铁!” “把雷诺坦克从支线拉出来,全速开到正面阵地,撕开日军的侧翼!” 命令迅速传到后方,几名战士飞快解开平板车上钢缆,李长海钻进坦克腹舱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4章雷诺出动!(第2/2页) 轰!轰隆隆! 雷诺ft-17坦克引擎再次轰鸣起来,履带“嘎啦嘎啦”碾过支线碎石,带着一股沉重钢铁压迫感,缓缓驶出隐蔽位置,朝着战场正面冲去。 这辆坦克重量只有6.5吨,速度慢得像老牛,但它毕竟是坦克。 矮胖菱形车身出现在土坡顶端时,整个战场气氛瞬间变了! 履带碾压泥土,引擎发出低沉轰鸣,车体微微颤抖,却稳稳向前推进。 炮塔缓缓转动,黑洞洞炮口对准了正从侧翼迂回的日军步兵。 “八嘎牙路!那是坦克?支那人什么时候有了坦克!” “天照大神啊!支那人居然有坦克?到底怎么回事!” 日军士兵发出惊恐叫喊声,有人甚至直接愣在原地。 李长海坐在坦克腹舱里,双眼通红,双手死死握着操纵杆,大吼一声: “狗日的小鬼子!尝尝老子的铁王八!” 轰! 雷诺坦克火炮猛地发射,火舌从炮塔喷出,炮弹狠狠砸向日军侧翼迂回的步兵群。 正在包抄的日军士兵根本没想到支那人会突然拉出一辆坦克,瞬间被炮弹破片命中。 轰隆隆! 前排十几个人直接被炮弹撕成碎片,尸体像破布袋一样被扫倒! 后排小鬼子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就地卧倒,却还是被履带无情碾过! 坦克一边前进,一边用机枪疯狂扫射,履带碾压着日军尸体和武器,发出令人牙酸“咔嚓”声。 日军侧翼包抄阵型瞬间崩溃,有人哭喊着“坦克来了”。 有人转身就跑,却被后面小鬼子军官用军刀逼了回去。 新井在望远镜里看到这一幕,眼睛几乎要瞪裂: “八嘎牙路!支那人竟然还有坦克?” “炮兵!集中火力打那辆铁王八,快!” 日军山炮立刻调整角度,炮弹开始朝着雷诺坦克呼啸而来。 但雷诺坦克虽慢,却有装甲护身,炮弹落在车体周围,炸起大片泥土,弹片“叮叮当当”砸在车体上,只留下几道浅浅划痕,根本无法穿透。 陈汉文站在高点,拳头握得发白,声音却带着一丝狠厉: “坦克继续压上去,马克沁和60迫配合,把日军给我往死里打!” “今天咱们就让小鬼子知道,什么叫中央警备队!” 雷诺坦克像一头凶猛铁兽,带着警备队残部怒火,在硝烟弥漫战场上缓缓推进! 炮管火舌不断喷吐,将日军侧翼打得溃不成军! 2000人规模战斗中,如果对手没有像样的反坦克火力 那雷诺ft-17就是无敌存在,完全可以主导战局,带着步兵碾压过去! 小鬼子有炮兵中队,但火炮能否用来打坦克,主要看两个硬指标——有没有合适炮弹,以及火炮初速够不够高! 四一式山炮最初设计是用来打步兵和工事,炮口初速低(约360米每秒),动能穿甲效果非常有限。 后来日军配备了95式破甲榴弹(heat),这种弹不依赖速度,而是靠爆炸瞬间产生高温金属射流来击穿装甲。 第106章 步坦协同? 第106章步坦协同?(第1/2页) 使用破甲弹时,四一式山炮穿甲威力可达约几十毫米,但条件极为苛刻,必须使用专门的破甲弹,并且要在100米左右的极近距离内开火。 95式破甲榴弹+四一式山炮便可以对t26、雷诺这类薄皮坦克造成大杀伤。 但现在新井上哪儿去找95式破甲榴弹啊,用四一式山炮打坦克纯粹是气氛组! 新井很快意识到正面硬冲代价太大,脸色铁青,调整战术: “全线转为防守,重机枪和掷弹筒构筑交叉火力网,山炮继续远程压制!” “步兵退回工事,准备近战!” 日军迅速收缩阵型,依托铁路沿线沙袋工事、车站建筑和临时挖的散兵坑,组成密集防御线。 重机枪枪口从工事缝隙中探出,黑洞洞瞄准警备队方向。 但新井并没有就此罢休,阴狠一挥手,对身边军官低吼道: “组织敢死队,目标是那辆支那坦克!” “谁能炸毁它,赏金500日元,军衔连升两级,快去!” 很快,一支由三十多名精锐组成敢死队集结完毕。 小鬼子身上绑满炸药包,手里拿着集束手榴弹和工兵铲,眼神凶狠而绝望。 在炮火掩护下开始向雷诺坦克方向潜行,准备近距离爆破,近战彻底爆发。 陈汉文站在高点,目光锐利,下令道: “步坦协同作战,伴随攻坚!” “杨志华,利用37毫米平射炮,敲掉小鬼子防御工事!” 杨志华带着四门37毫米平射炮迅速就位。 这种炮在近距离对工事和机枪巢有极强破坏力,炮口对准日军重机枪阵地。 雷诺ft-17凭借6-16毫米厚的装甲,完全可以免疫轻武器和大部分弹片射击。 大摇大摆以每小时约10公里速度向前推进,炮塔上炮口不断发射,吸引了日军大部分火力。 坦克不需要冲得太快,只需要与步兵并肩推进,为后面战士挡子弹、挡炮弹破片。 陈汉文之前在北苑让李长海带着战士们训练过一段时间步坦协同,现在正是检验成果之时。 “冲啊!干死小鬼子!” “跟这帮畜生拼了!为奉天的弟兄们报仇!” 战士们在东北所见所闻早已让心中怒火滔天。 一看有坦克在前面挡子弹和炮弹破片,顿时士气大振,像脱缰的野马一样从土坡后方冲了出去。 有人端着花机关,有人抱着手榴弹,有人提着上了刺刀的步枪,跟在雷诺坦克两侧和后方,边冲边开火! 陈汉文见状忍不住抬手捂脸,嘴角抽了抽: “卧槽!看来还得继续训练啊!” “这他妈哪是步坦协同,简直是步兵跟着坦克看热闹!” 不过眼下战场上警备队确实火力占优。 60毫米迫击炮跟着步兵一起伴随冲锋,每前进一段距离就迅速架起,对着日军工事轰击。 82迫击炮则在后方远程支援,专门打击日军炮兵和预备队。 最关键是37毫米平射炮,专门给小鬼子机枪点名,陈汉文在兵工厂收入储物空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6章步坦协同?(第2/2页) 辽14年式37毫米平射炮(仿日大正11式),这是反装甲、碉堡的直瞄火力,这种火炮数量最多,好像一共生产了370门,陈汉文也带了一些出来, 至于其他火炮,要么是生产数量太少,要么是半成品,要么是东北军已经装备到位,压根没留到兵工厂里。 所以储物空间里只有辽14年式37毫米平射炮。 之前小鬼子四一式山炮开火,陈汉文一直没用辽14式平射炮反击,因为不合适。 辽14式平射炮是一款点对点精确打击武器,用它打一个班、一个排的散兵线,效率极低。 因为炮弹落地角度小,弹片飞散范围有限,往往只能杀伤其弹着点直线上的少数人。 辽14式平射炮用途是在敌机枪有效射程外(约1000米),通过直瞄,用一发炮弹直接端掉整个机枪阵地! 当然,兵工厂也还有其他火炮。 辽13年式75毫米野炮(仿日三八式)、辽14年式77毫米野炮(仿奥地利百禄式)、辽14年式75毫米山炮(仿日四一式)、100毫米轻型榴弹炮、105毫米榴弹炮、辽14年式150毫米重榴弹炮(仿日三八式)、辽16年式75毫米高射炮…… 但这些火炮要么生产量很少,已经下放至东北军装备,你不可能去军营弄这玩意儿。 也有生产量大的火炮,但储放在其他仓库,整个兵工厂占地3200余亩,本身也是一座巨大仓储综合体。 小鬼子是将这些仓库连同工厂一起完整占领,才缴获了大量火炮。 同样的,要炸毁兵工厂也很难,它有3000多亩啊,仓库之间都是隔开。 而且炸毁兵工厂很耗时,动静太大惹来小鬼子就麻烦了,届时一群人谁都跑不出奉天城! 彼时情况紧急,陈汉文实在没时间去仓库收取更多大口径火炮,只将就近平射炮收了,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全体注意!发现敌混凝土机枪堡垒,坐标48-126,辽14式平射炮迅速前出至发射阵地,穿甲弹装填!” “炮手直瞄!瞄准堡垒射孔下方50厘米处,锁定薄弱接缝,测距600米!” “一发装填——放!” 轰!轰!轰! 指令下达,37毫米平射炮发出尖锐啸声,炮弹猛然砸在日军重机枪工事上。 沙袋被炸得四分五裂,机枪连同射手一起被轰成碎片。 日军防御工事接连被敲掉,火力网出现明显缺口。 雷诺坦克继续稳步推进,履带碾过日军尸体,机枪喷吐着火舌。 坦克身后,警备队战士们高喊着口号,借着坦克掩护快速突进。 “杀!” 近战瞬间进入白热化,小鬼子敢死队终于冲到了坦克附近,几名日军士兵红着眼睛扑上来,把炸药包塞到履带底下或车体侧面。 李长海在坦克里大吼着操纵坦克左右摆动,履带狠狠碾过一名敢死队员身体,发出咔嚓声,令人毛骨悚然。 与此同时,警备队战士们和日军步兵彻底绞杀在一起。 第107章 击溃小鬼子铁路队! 第107章击溃小鬼子铁路队!(第1/2页) 刺刀碰撞声、枪托砸击声、惨叫声、怒吼声混成一片。 有人被刺刀捅穿胸口,却死死抱住对方不放;有人被炸药包炸飞半边身子,临死前还在扣动扳机。 37毫米平射炮继续怒吼,一炮接一炮轰掉日军机枪点,为步兵打开前进道路。 60毫米迫击炮则在近距离不断抛射,炸得日军敢死队和防御工事血肉横飞。 新井在后方看得眼睛都红了: “八嘎牙路!支那人坦克,必须炸掉那辆坦克!” “马鹿!敢死队,快上啊!” 战场上硝烟滚滚,火光冲天,双方杀得天昏地暗。 警备队凭借步坦协同火力优势和战士们胸中那股滔天怒火,硬是把日军1千多人防御阵线打得节节后退。 陈汉文站在高点,紧紧盯着战场,声音低沉却坚定: “继续压上去,今天我们要让小鬼子知道,东大军队不是好欺负的!” 新井站在临时指挥所里,望着前方越来越混乱的战场,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彻底怕了,这股支那人跟以往遇到的任何支那军队都完全不同! 有坦克、有重机枪、有迫击炮、有平射炮,战术配合熟练,进攻时凶狠果决! 特别是战士们眼中那股不要命的血性,更是让人脊背发凉! “八嘎牙路!” 新井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惊恐与绝望,大声吼道: “求援海光寺,赶紧给香椎浩平司令去电!” “滦洲事急,速派援军!” “告诉他们,这里有一股装备精良、战斗力极强的中央军!快!快!” 电报兵颤抖着双手,赶紧去发电。 可战场上形势已经彻底失控。 日军1千多人加强大队,此刻已死伤大半。 主要是那4门四一式山炮还在顽强顶着,不断发出沉闷怒吼,向警备队阵地倾泻炮弹。 但几门山炮射击越来越零散,因为操作手已经死伤过半。 机枪巢、临时堡垒,一个接一个被警备队敲掉。 37毫米平射炮虽对散兵线打击效果一般,但用来点名机枪巢却异常凶猛! 一炮一个! 炮弹呼啸着砸过去,沙袋工事直接被炸飞,里面的重机枪连同射手一起被轰成碎片,血肉和零件四处飞溅。 日军机枪火力网接连出现巨大缺口,雷诺坦克也已经抵到近前。 “操你姥姥的小鬼子!” “去死吧!卧槽尼玛!” 李长海双眼血红,疯狂转动炮塔,37毫米短管炮发出刺耳啸声,一发接一发轰击日军残余阵地。 炮弹在日军人群中炸开,撕裂大片血雾。 后面机枪也毫不停歇,扫得日军敢死队根本无法靠近! “杀!” 警备队战士们彻底红了眼睛,像一群出笼猛虎,端着刺刀和花机关,借着坦克和迫击炮掩护,凶狠冲入日军阵营内! 近战瞬间进入最惨烈白刃阶段。 刺刀碰撞声、枪托砸击声、怒吼声、惨叫声混成一片。 战士们和日军士兵扭打在一起,有人被刺穿胸口却死死抱住对方不放,有人把集束手榴弹塞进日军怀里后同归于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7章击溃小鬼子铁路队!(第2/2页) 鲜血染红了铁路沿线每一寸土地,尸体层层叠叠,空气中充满浓重血腥味! 眼看战场一片混乱,新井心里大急,他知道再拖下去自己这支部队就要彻底完蛋,于是转头对炮兵军官嘶吼: “把四一式山炮的定位插销全部拔掉,扔了!” “再用炸药毁掉山炮!绝不能让这群支那人缴获!” 小鬼子炮兵们红着眼睛执行命令,拔掉插销后,把炸药包塞进炮膛和炮架底下,点燃导火索。 轰!轰!轰! 几声剧烈爆炸响起,四门四一式山炮先后被炸成废铁,零件和炮管四处飞溅。 新井这是宁可毁掉也不想留给警备队! “新井!” 一声如雷般怒吼突然从战场中央响起。 陈汉文带着十多名突击队员,像一把尖刀一样杀入战场。 他军装上沾满了血迹和硝烟,手中提着一把上了刺刀的步枪,身后跟着的战士们个个杀气腾腾! 这股气势极为震撼,在硝烟与火光中,陈汉文就像一尊从地狱走出的杀神,所过之处,日军士兵纷纷避让! 新井脸色瞬间惨白,瞳孔猛地收缩: “八嘎牙路!” “该死的支那猪,你们居然敢偷袭皇军!”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陈汉文带着突击队直冲而来,双方精锐在铁路站台附近彻底绞杀在一起。 战场上,枪声、爆炸声、喊杀声响成一片,血战进入最终阶段! 雷诺坦克在战场中央彻底发威,履带轰隆隆碾过铁路枕木和日军尸体,发出令人牙酸“咔嚓咔嚓”声。 37毫米短管炮不断怒吼,一炮接一炮轰击日军残余工事,把最后几个机枪巢炸得粉碎! 坦克所过之处,日军敢死队根本无法靠近。 只要有人带着炸药包扑上来,坦克就猛地转向,用沉重履带直接从小鬼子身上碾过去! 鲜血和碎肉被履带卷进履带缝隙,染得整个车体下半部分一片暗红! “铁王八冲啊!” “弟兄们,跟上坦克!杀光这帮狗日的!” 警备队战士们士气达到顶点,借着坦克掩护,像潮水一样涌向日军最后阵地。刺刀见红,枪托砸骨,喊杀声震天。 新井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死灰,眼睁睁看着自己大队在短短一个多小时内被打得七零八落! 重机枪被点名,山炮被自己炸毁,步兵被坦克和步兵联合绞杀……一切都像一场噩梦! “八嘎牙路!” 新井握着指挥刀的手在颤抖。他知道大势已去,却仍不甘心,嘶声吼道: “全部给我顶住!” “援军马上就到……” 轰隆! 话音未落,一发37毫米平射炮炮弹精准砸在他身旁指挥所旁。 爆炸冲击波把小鬼子直接掀翻在地,碎石和弹片划破了他的脸! 陈汉文带着突击队杀到近前,一枪托砸翻一名日军军官,目光如刀般锁定新井。 新井爬起来,脸上鲜血横流,举起指挥刀想要做最后抵抗,却被两名警备队战士从侧面扑倒,死死按在地上。 轰隆隆…… 坦克引擎声越来越近。 第108章 血债血偿! 第108章血债血偿!(第1/2页) 雷诺ft-17缓缓驶来,履带碾过最后一具日军尸体,停在新井面前不到十米处。 炮塔转动,黑洞洞炮口对准了他的脑袋! 战斗结束了,整个滦洲车站及周边铁路沿线一片狼藉,日军1千多人大队全没了! 铁路两侧、站台、工事里到处都是日军尸体,有的被机枪打成筛子,有的被炮弹炸得支离破碎,有的被坦克履带碾成肉泥! 鲜血把地面染成了暗红色,浓重血腥味混合着硝烟味,几乎让人无法呼吸! 警备队这边也付出了不小代价,很多人身上带着伤,脸上却写满了复仇后快意与疲惫! 陈汉文站在战场中央,环视四周,深深吸了一口气。 “新井,你不是想截杀我们吗?现在轮到我来送你上路了!” 新井满脸是血,眼睛里却还带着一丝疯狂狠厉,咬牙切齿道: “陈汉文,你们这群支那猪,皇军不会放过你们的……” 铿锵! 陈汉文没有再废话,一把抓过新井的指挥刀,刀锋在晨光中闪过一道寒芒,狠狠劈下! 噗! 新井脑袋瞬间被砍飞,身体猛地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温热鲜血像喷泉一样从腔子里狂喷而出,溅了陈汉文满头满脸、满身都是。 粘稠血液顺着他脸颊、军装往下淌,“滴答滴答”落在泥土里。 这一刻他整个人状如,浑身浴血,双眼赤红,杀气冲天! 陈汉文提着新井血淋淋脑袋,一步步走向滦洲火车站土墙。 每走一步,鲜血就从断颈处不停滴落,在他脚下留下一串触目惊心的血迹! 他把新井脑袋高高举起,按在土墙上,用那把还滴着血的指挥刀,一笔一划,重重刻下四个大字。 血债血偿! 鲜血顺着刀锋流淌,四个字被写得狰狞而刺眼。 写到最后两个“血偿”字时,血已经不够了。 陈汉文眼神冰冷,转身又砍了两个小鬼子脑袋,把新鲜热血淋在土墙上,继续把字补完! 四个大字,猩红狰狞,带着浓重血腥味,就这样深深刻在了滦洲火车站土墙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陈汉文站在土墙前,提着小鬼子脑袋,怔怔看着那四个大字。 忽然间,他眼眶一热,热泪忍不住滚滚而下。 这一夜从奉天到滦洲,亲眼看着东北军一触即溃,亲眼看着大帅府、兵工厂轻易落入敌手,亲眼看着那么多弟兄为了掩护他们突围而血洒疆场…… 那种亡国之痛、民族之耻,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割着他的心! “血债血偿!” 陈汉文声音沙哑,泪水混着脸上鲜血一起滑落,悲从中来,再也无法抑制! 身后战士,无不恸哭,血泪长流! “队长,我是东北人,我的家没了!” “狗日的小鬼子,老子要杀光你们!” “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悲愤,在滦洲车站上空久久回荡! 陈汉文转过身,对着残余战士们大声下令: “打扫战场!能拿走的武器弹药全部带走!” “重伤员抬上坦克和平板车,轻伤员自己走!” “十分钟后立刻撤离,小鬼子的援军很快就会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8章血债血偿!(第2/2页) 战士们迅速行动起来,有人收集日军的三八式步枪和机枪,有人搬运弹药箱,有人把还能用的掷弹筒和手榴弹都搜刮一空。 雷诺坦克被重新固定在平板车上,车体上布满了弹痕和血迹,却依旧威风凛凛。 十分钟后,列车重新启动。 哐当,哐当…… 满载着缴获武器、伤员和复仇怒火的闷罐货车,带着雷诺坦克,沿着铁路线继续向关内方向驶去。 身后土墙上那四个猩红的大字——血债血偿,闪着刺眼血光,这一笔血债才刚刚开始偿还! 列车鸣笛,加速南下! 身后滦洲火光渐渐远去,而前方平津方向天空依旧阴沉! 一场更大风暴已经来临! …… 顺承郡王府, “他妈了个巴子!你说什么?” 少帅猛地抓住于学忠肩膀,指节发白,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声音都变了调: “你再说一遍!东北怎么了?关东军怎么了!” 于学忠脸色铁青,声音低沉,将电报内容简单说了一遍: “……事发当晚,大帅府、兵工厂、老北站等多处要地均已失守!” “眼下关东军已基本控制奉天及周边,东北局势彻底糜烂……” “少帅,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他妈了个巴子!” 砰! 少帅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暴跳起来,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茶杯震得跳起老高,碎裂一地。 “关东军这帮混蛋,畜生玩意儿!” “还有东京那群小鬼子文官,老子给了他们那么多钱,送了那么多好处,居然还敢放纵关东军干出这种事!” “东北是老子的老巢啊!是张家两代苦心经营的地盘!” 少帅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眼睛里布满血丝。 现在好了,入关刚好一年时间,老巢没了! 几十万东北军一下子从坐地虎变成了客军,寄人篱下,看金陵脸色过日子! 原本还能靠着东北的兵工厂、铁路、矿产养活大军,现在却成了无根浮萍! 于学忠眼睛一红,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血性: “少帅,弟兄们都等着你振臂一呼,咱们打回去!” “东北是我们的家,不能就这么让给小鬼子!” “他妈了个巴子……打回去?” 少帅苦笑一声,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重重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摩挲着沙发扶手,眼神里满是绝望与疲惫: “不行了不能乱动,这事必须让金陵决定!” “咱们现在在人家的地盘上,几十万张嘴要吃饭,要军饷,要地盘……乱动不得!” 深吸一口气,少帅声音低沉传下命令: “传我命令,任何人都不准传播负面情绪!” “遇到燕山、平津之日军挑衅,必须忍耐!忍!都给我忍着!” 众将领面面相觑,大厅里一片死寂。 每个人胸口都堵着一股浓浓窝囊气,直冲脑门儿,却又无处发泄。 有人拳头捏得“咯咯”响,有人低着头,眼眶发红,却始终不敢开口。 第109章 这是谁干的? 第109章这是谁干的?(第1/2页) 就在这时,一个副官急匆匆跑进来,声音都带着颤抖: “少帅,刚刚收到消息,日军铁路队在滦洲遭遇袭击,大约一千来号人被全歼!” “日军少佐新井当场死亡,现场留下大量战斗痕迹,香椎浩平已经大发雷霆!” 轰! 这话如同一声惊雷,同时在少帅和东北军众将领心中炸响。 整个大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个副官。 少帅猛地从沙发上坐直身体,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你说什么?一千多日军被全歼?新井死了?” 于学忠等人也瞪大了眼睛,原本绝望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震惊与一丝隐隐的振奋。 谁干的? 在这种关头,竟然有人敢直接把日军一个大队打得全军覆没? 少帅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死死盯着副官,声音都有些发抖: “他妈了个巴子!查清楚了没有,到底是哪支部队干的?” 副官咽了口唾沫,声音低低地回答:“目前还不清楚,但现场遗留的武器弹药痕迹,似乎有马克沁、迫击炮,还有一辆雷诺坦克的履带印记……” 大厅里再次陷入死一般寂静。 少帅缓缓靠回沙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愤怒、有茫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与期待! 而东北军众将领的胸口,那股压抑了整整一夜的窝囊气,突然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居然有人敢跟小鬼子真刀真枪干仗! …… 南昌,永绥号军舰。 江风带着寒意吹过甲板,杨永泰手里紧紧攥着两份刚收到急电,脸色惨白得吓人。 他脚步匆匆,几乎是小跑着冲进座舰指挥室,军装下摆都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畅卿,何事如此惊慌?” 运输大队长站在一群侍卫前面,原本正低头看着地图,闻言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讶异。 杨永泰越众而出,将两份电文双手递过去,声音都有些发抖: “大队长,东北出事了!” 接过电文,运输大队长只扫了两眼,脸色瞬间遽变,从微微发黄转为铁青,额头青筋猛地跳起。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尖利而愤怒: “日寇狼子野心,竟敢在东北悍然发动事变!” “这分明是要吞并我东三省!东京那帮军阀和文官,一个个都是豺狼!” 运输大队长正准备亲自坐镇南昌剿匪,没想到却突然接到这么一个晴天霹雳。 “大队长,日寇已然不可限制,早晚必成大祸,恐我东大河山,危如累卵啊!” 杨永泰脸色格外凝重,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铅块一样压在众人心头。 运输大队长闻言差点没被怄死,心里又气又恼。 自己好不容易北伐成功,好不容易在中原大战中获胜,好不容易勉强再造统一。 眼看着就要一步步让国家走上富强之路,没想到这个进程竟被日本人硬生生打断了! “畅卿,东北军如此懦弱,实乃我未曾料到!” 运输大队长眼睛通红,声音里带着深深痛惜与愤怒:“如今国家残破至此,我心如刀绞,恨不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9章这是谁干的?(第2/2页) “大队长何出此言!” 眼见情况不对,杨永泰赶紧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说道: “还有一则消息,滦洲日军铁路队一千余人被不明势力全歼殆尽,无一人生还!” “敌酋少佐新井被当场斩首,现场留下‘血债血偿’四个大字!” “日军铁路队司令香椎浩平已经暴怒,正在四处追查!” “娘希匹!” “这是真的?” 运输大队长一把夺过第二份电文,匆匆看了一眼后,整个人猛地怔住,脸上那股郁结之气竟在一瞬间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是强烈震撼与复杂情绪! “这是谁干的?” “真是胆大包天啊!” 运输大队长心中又气又急,但更多的是感慨。 在举国忍让、东北军一触即溃之际,竟然还有人敢在关内直接把日军铁路队一个大队杀得片甲不留! 这份血性与果敢,实在太罕见了! 杨永泰摇摇头,表示目前还不清楚具体是谁干的。 “对了!” 运输大队长忽然想起一件事,眉头微皱,“警备队护送考察组去了东北,眼下事变,陈汉文部怎么样了?” 王世和立刻上前一步,快速回道:“大队长,燕山北苑来电,警备队已趁东北混乱之际,安全返回燕山,无大碍!” 轰! 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在运输大队长和杨永泰心里同时炸响。 两人瞬间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 指挥室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江风吹过甲板呼啸声。 运输大队长盯着王世和,目光锐利得像刀子,却半天没有再开口。 杨永泰喉结滚动了一下,同样没有说话。 永绥舰上,空气都凝固了。 …… 滦洲事件同样也传到了中央军队伍里,引发了巨大震动。 玖壹捌事变、东北沦陷,引起了中央军极大愤慨,不少将领请战,军心浮动! 而滦洲事件就像一个宣泄口,让中央军将领们大为震撼。 “没想到还有如此能人,居然真刀真枪跟日军干起来了!” 杜长官看着报纸,手心里全是汗水,一颗心跳动极快,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眼下杜长官在皖北剿匪,因战功刚晋升为少将团长,隶属第17军徐庭瑶部,黄埔一期里面算是地位比较高了。 但剿匪是内战啊,哪里有滦洲事件提气! 再看看报纸上“血债血偿”四个大字,杜长官心里百感交集,长叹不已。 老王在赣省剿匪,打了不少硬仗,由此深受运输大队长赏识,已经开始显露独当一面气质。 但当看到滦洲事件时,老王心里也不由得佩服至极:“打内战算什么本事呢?早晚也要像人家一样干小鬼子才对啊!” 邱疯子刚从营、团长岗位调离,任职于豫鄂皖三省剿匪总司令部政训处,担任科长,尚未成为一线指挥官,正在政工系统发展, 张灵甫在胡宗南第1军当团长,正在剿匪作战。 第110章 南下京沪杭,拱卫金陵! 第110章南下京沪杭,拱卫金陵!(第1/2页) 这俩人看了滦洲事件报纸后,也都佩服不已,不知是哪位党国虎将干出来的,把天给捅了大窟窿啊! 中央军上上下下都为这件事牵动人心,同时也埋下了一颗种子! 犯我河山者,血债血偿! …… 东北事变消息如同十二级台风,瞬间席卷全国,引起了剧烈震动。 报纸、电台、街头巷尾,到处都是关于玖壹捌消息。 《申报》、《大公报》、《晨报》连篇累牍地刊登号外,标题一个比一个触目惊心。 “日寇悍然侵占奉天!” “东北沦陷,“国难当头!” 海外华侨、欧美各国也一片哗然。 伦敦、纽约、巴黎报纸纷纷在头版报道此事,西方舆论一片震惊与谴责! 运输大队长连夜从南昌乘坐永绥号军舰赶回金陵,紧急召集国民政府高层商议善后事宜。 中央军政要员齐聚黄埔路官邸,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会议上,运输大队长脸色铁青,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句说道: “目前国力未足,国际形势复杂,对日方针仍以忍耐为主!” “轻言抗日者,严惩不贷!” “另,任何人散布抗日言论、煽动民心者,一律以扰乱治安论处!”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紧接着便是更大愤怒,民间舆论彻底控制不住。 “这叫什么话?东北都丢了,还要我们忍!” “少帅不抵抗,我们中央政府也不能抵抗吗!” 消息传出后,全国舆论瞬间炸锅。 学生罢课、工人罢工、商人罢市,各地请愿团潮水般涌向金陵。 上海、广州、燕山、武汉等地爆发大规模游行,口号震天: “还我东北,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运输大队长下野!” 运输大队长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反对。 党内元老、地方实力派、甚至部分黄埔系将领都公开或私下表示不满。 汪系、胡汉民系趁机发难,报纸下野之声不绝于耳,运输大队长政治生涯一度濒临下野边缘。 就在局势最紧张的时候,另一则爆炸性新闻突然爆出。 “滦洲大捷!日军铁路队一千余人被全歼!” “日军少佐新井授首,现场留下‘血债血偿’四字!” 香椎浩平暴怒! 日军铁路队司令部连发数道通电,声称:“支那军队公然在关内袭击皇军,严重违反停战协议!” “皇军要求金陵政府严惩凶手,交出凶犯!” 滦洲事件凶手很容易甄别, 首先,绝对不是东北军,这群人全是软骨头,在满洲都不敢跟皇军交火,关内更不敢! 第29军也不敢,他们没那个胆子!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警备队! 并且警备队长官陈汉文还跟新井有仇怨,这绝对不是巧合! 出了这么大事情,死了这么多皇军,按照香椎浩平以前脾气,那绝对不死不休,把天给捅个窟窿! 收到滦洲凶案消息后,香椎浩平确实想带着剩余2000多皇军去北苑进攻警备队,报仇雪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0章南下京沪杭,拱卫金陵!(第2/2页) 但很快又收到了紧急通知,半圆狰四狼要求铁路队立即组织人员,将清废帝掳掠至满洲! 香椎浩平实在分身乏术,只能先将清废帝这件事办成,暂时按住了报复之心! 其实滦洲凶案不仅震惊了香椎浩平,连满洲关东军也震惊了! 在进攻奉天时,东北军可没有大规模反抗,几乎兵不血刃占领了全城! 而滦洲事件死了1000多皇军,这对吗? 事后,花估狰、半圆狰四狼对于滦洲事件猜测,很容易找到了怀疑对象。 但满洲这边情况实在复杂,小鬼子一边要忙着镇压东北人,还得应付国际舆论。 于是便想了个歪招,将清废帝掳掠至满洲建立伪政权。 眼下小鬼子上上下下都在忙伪政权这件事,居然没没来得及对警备队做出报复。 不过滦洲事件这条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已经沸腾的全国舆论中再次引爆了更加猛烈轰动! 上海滩报童把嗓子都喊哑了:“号外号外!滦洲血战!东大军队痛歼日寇一千余人!” 大城市学生游行队伍高呼:“向滦洲英雄致敬,血债血偿!” 海外华侨更是群情激昂,纽约唐人街、旧金山华人会馆纷纷捐款捐物,支援滦洲义士! 一时间,血债血偿四个字成了全国最响亮口号! 运输大队长在官邸里看着最新电报和报纸,脸色阴晴不定,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半天没有说话。 杨永泰站在一旁,低声说道:“大队长,滦洲这件事,动静着实不小啊!” 运输大队长没有立刻回答,脑子里不停思索, 全国怒火、希望、质疑、期待……全部交织在一起,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而这一切源头都在滦洲事件! 运输大队长前脚刚说了要保持克制忍耐,后脚滦洲事件就爆出来了,这不是打脸是什么! 运输大队长越想越气,这个小老乡,本事确实挺大,闯祸能力也挺大啊! “娘希匹!” “滦洲事件一出,我还被搞下野了,成何体统!” “燕山局势太危险了,陈汉文部留在北边不太好,只恐再生事端!” 运输大队长骂了陈汉文几句,接着下令:“以我名义发电给中央警备队,立刻南下京沪杭,拱卫金陵!” …… 燕山,北苑, 仓库里灯火通明,一箱箱武器被战士们整整齐齐码放在地上。 李竞先站在仓库中央,看着眼前一排排缴获的武器,整个人都麻了,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 “坦克,机枪,平射炮……” 经过清点,步枪3万余支,轻重机枪500来挺,37毫米平射炮100多门,炮弹、子弹更是无以计数! 李竞先声音发颤,一步步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那辆沾满血迹和弹痕的雷诺坦克,又看了看旁边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武器: “汉文,这些全是东北军的?你们居然全给……” 陈汉文靠坐在一旁弹药箱上,表情却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李,差不多得了,还有1000多个小鬼子脑袋没带回来呢!” 第111章 扩军3000人! 第111章扩军3000人!(第1/2页) 李竞先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陈汉文,瞳孔剧烈收缩。 滦洲事件一出,他用屁股都能想到这是谁干的! 一千多日军铁路队被全歼,新井少佐被砍了脑袋,土墙上还留下“血债血偿”四个血字…… 除了眼前这位胆大包天的陈汉文,还能有谁? “汉文,你这胆子也太大了!” 李竞先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大队长才刚刚下了命令,要保持克制,不准生事!你倒好……直接在关内把日军一个加强大队给灭了!” 陈汉文抬起头,目光平静却锐利,像两把刀子一样直直刺向李竞先: “老李,你还是不是个东大人?” 这句话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李竞先胸口。 李竞先身子猛地一颤,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一拳狠狠捶在大腿上,拳头攥得青筋暴起,欲言又止,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此次运输大队长那道“轻言抗日者严惩不贷”命令实在过于离谱,连李竞先这个一向听话的npc都隐隐有了觉醒迹象。 国人心里有一股血性长期被压抑,很容易被一句话、一件事点燃。 眼下李竞先就是这样,明明一腔怒火,但却又被理智死死按住,矛盾得几乎要炸开! “汉文,我属实没想到……”李竞先声音沙哑,眼睛里满是复杂, 这时,黄薪快步走进来,声音带着激动:“队长!李长海他们回来了!” 陈汉文拍了拍手上的灰,声音干脆利落: “老李,这些武器弹药赶紧想办法卖了,换成黄金或大洋!” “火炮全部留着,以后有用,弹药也留一部分,够我们打几场硬仗就行!” 李竞先站在一旁,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低下了头。 刚到营门口,就看见赵大山和李长海带着黑压压的一大片人群走进来。 足足一千五百多人,个个背着包袱, 李长海一看见陈汉文,立刻啪地立正,声音嘶哑却洪亮: “队长!李长海带队归建!” 侧过身,李长海指着身后那群东北军士兵,大声道: “这些都是东北军弟兄,自愿脱离原编制,全都加入我们警备队!” 赵大山快步走过来,附在陈汉文耳边低声说道: “队长,一共1500多人,全都是有血性的汉子!” “听闻金陵下达‘保持克制、不准生事’的政令,还有少帅的不抵抗命令后,东北军士兵一个个怒气冲天!” “加之滦洲事件传开,我和李长海去了一趟他们的临时驻地,这些人二话不说,收拾东西就跟着我们来了!” 陈汉文心里忍不住给赵大山点了个大大的赞。 真他妈是人才! 东北、滦洲两战之后,警备队折损不小,清点下来只剩下1200多人。 结果他这边刚想着怎么补充兵员,友军就跟npc一样,自动送上门来了! 陈汉文脸上露出笑容,大步走上前,朗声说道: “弟兄们,欢迎你们加入中央警备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1章扩军3000人!(第2/2页)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有饭一起吃,有仗一起打,有血一起流!” 一千五百多名东北军士兵齐刷刷立正,目光炽热看着他! 陈汉文又一次成功传达了扩军精神,只要敢跟小鬼子真刀真枪地干,友军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狼一样自动聚拢过来! 黄薪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压低声音担忧道:“队长,1500人啊!这可是一个团的编制都跑过来了,少帅知道后,岂不是……” 陈汉文摆摆手,毫不在意笑了笑:“这个不用担心,我们又没干什么,是友军自己跑进咱们部队的,少帅要是想问,就让他来问好了!” 在东北连大帅府金库和兵工厂都敢卷,区区一千五百人自动加入警备队这种小事儿,陈汉文还真没放在心上! 李长海这时走近,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队长,这些弟兄全是东北人,心里恨死了小鬼子,做梦都想跟着咱们打鬼子!” 陈汉文点点头,目光扫过那一张张年轻却坚毅的脸庞,沉声说道: “让大伙儿放心,军饷管够,正式编入序列,跟着我们一起练,一起打!” “是!” 李长海领命而去。 有了一千五百多名东北军士兵加入,警备队来到了3000人兵力,陈汉文也该考虑一下新编制了。 最基础步兵班(每班10人),核心是1挺捷克式轻机枪(射手+副手,副手带步枪)。 班长(冲锋枪)+6名步枪手(兼机枪弹药携行),这是纯粹直射火力与突击单位,不背迫击炮,保证冲锋速度。 步兵营三个,每个营编制850人、每营60迫击炮9门(每排各1门)、每营82迫击炮各6门、每营马克沁重机枪各8-12挺(机枪连)、每营捷克式轻机枪36挺(每班1挺)。 如此一来,战术冲锋前,炮班在指令下对前方200米-1000米内可疑掩体进行急速射。 冲锋时,炮班分拆为两个5人小组,各自跟随一个主攻步兵班跃进。 步兵遇到机枪点,身边60迫小组30秒内就能架炮还击,打完扛起炮就走。 这实现了跟随冲锋,且不降低步兵班步枪手比例! 另外还要编制一个团直属火力,反坦克炮连12门37毫米平射炮、团属装甲连1辆雷诺坦克。 本来还应该有一个团属炮兵连,但陈汉文暂时没弄75毫米步兵炮和150毫米重炮。 算了,75毫米步兵炮和150毫米重炮太过惹眼,先编制37毫米平射炮再说,又不是不能用! …… 哐当,哐当…… 军列在铁轨上发出沉重撞击声,一节节车厢摇晃着,向南疾驰而去。 投奔警备队的1500多名东北军老兵已经被打散整编,统一换装了中央军的制式装备。 他们大多是见过血、打过仗的老兵,动作利落,眼神沉稳,只是脸色还带着不甘。 车厢里,陈汉文和李竞先正低声开着小会。 李竞先手里捏着一张花旗银行支票,声音压得极低: 第112章 抵达真茹! 第112章抵达真茹!(第1/2页) “汉文,武器装备出手了。由于是紧急出手,再加上来路不明,3万支步枪一共只卖了50万大洋!” “500挺轻重机枪也只卖了80万大洋……我全给存进了花旗银行,开了支票!” “总共130万大洋!” 陈汉文接过支票,随手折了两下塞进李竞先口袋:“你给队里留着吧,现在要养着3000人呢!” 眼下陈汉文还不太缺钱,在东北着实肥了一波。 黄金5万两,大洋50万,各类珠宝玉器、古董字画……光是这些财物都能顶很长时间了! 130万大洋让李竞先保存着,毕竟警备队编制越来越多了,花钱如流水啊! 卖了东北军武器也因为没啥用,一是口径不同,弹药根本不通用。 二是东北军步枪、火炮、机枪全都跟小鬼子武器比较接近,用起来后勤压力太大。 警备队是中央军,武器口径跟德械接近,留着那些玩意儿反而添乱。 收入130万大洋,在这种紧急情况下出手,已经算不错了,能理解。 “汉文,大队长让咱们南下京沪杭,以铁路队身份驻扎上海真如……”李竞先缓缓说着南下目的地。 不久前,警备队刚刚把那1500多名东北军老兵整编完毕,运输大队长命令就到了——让警备队全体南下京沪杭驻扎,避避风头! 陈汉文没有多说什么,把大白兔奶糖工厂留在北方,交给姜啸仙帮忙照看,便带着部队登上了南下军列! 转头看向车窗外快速后退的北方大地,陈汉文眼神微微一黯,心里没来由一酸。 大好河山啊! 车厢里,战士们全都默默看向北方。 有人靠在车厢壁上抽着闷烟,有人把枪抱在怀里,有人眼睛红红地望着越来越远的山峦,眼神里满是迷茫与不甘。 他们刚刚从东北杀出来,刚刚在滦洲打了一场血战,刚刚把一千多小鬼子送进了地狱,现在却要南下避风头…… 那种憋屈,那种说不出的滋味,像一块大石头压在每个人心口! 陈汉文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看着窗外。 列车一路南下,很快抵达浦口。 渡江之后,火车缓缓驶入上海地界,车站外已经有接应部队在等待。 站台上人影绰绰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压抑的气息。 在壹贰捌事变战火点燃前,88师的师部设在杭州,主要分布在杭州市区以及周边一带。 此时88师(师长余将军)与驻扎在南京87师共同构成了首都的外围屏障。 驻扎在杭州,一方面是为了卫戍首都侧翼,另一方面是作为京沪杭地区机动精锐。 眼下上海守备力量主要是第19路军(祭将军部)。 运输大队长对日采取“忍让”政策,希望通过外交手段解决冲突。 为了避免刺激日军,并没有将嫡系精锐(87、88师)部署在上海第一线。 而金陵政府内部权力结构复杂,上海被视为19路军势力范围。 真茹(铁路中枢旁)位于上海市中心西北,是沪宁铁路与沪杭铁路交汇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2章抵达真茹!(第2/2页) 眼下第19路军总指挥部在上海南部龙华机场一带,等到正式开打,真茹才成为19路军前敌指挥部所在地。 警备队进驻这里,理由也极其充分:“受中央委派,加强铁路交通线的通信与警戒!” 而且真茹是中央军入沪增援必经之路,如果控制了真如,就等于给后来87、88师守住了大门。 真茹火车站, 上海市区依旧热闹非凡,车流往来,人潮拥挤,黄包车、汽车、电车叮叮当当地穿梭在宽阔马路上。 路边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空气中混杂着煤烟、香水和油炸食物味道。 为了给警备队卸车,火车站特意停靠了整整四十分钟。 站台上一片忙碌,战士们把武器弹药、辎重箱子有序搬下火车,动作迅速却井然有序。 陈汉文跟李竞先俩人并排走着, 一路上李竞先不停说着:“汉文,大队长说了,上海是第19路军地盘,还有很多外国人和租界,让咱们万事忍耐……” 陈汉文不停点头,但其实压根都没听,站在站台边缘想了想,忽然开口: “难得堂堂正正来一趟大上海,干脆让弟兄们都换上正式装束吧!” 战士们闻言全都愣住了。 之前在燕山时,因为是在东北军地盘上,警备队一直非常低调。 军装尽量贴近地方部队样式,钢盔也不佩戴,甚至连臂章都没敢挂,就是为了不刺激少帅和东北军元老派。 现在到了上海这座十里洋场,陈汉文却突然下令全员换装,让外人看看什么叫中央军的门面! 李竞先:…… 刚刚劝说了一大通,屁用没有,陈汉文还是我行我素! 一听说要换新衣服,战士们顿时欢天喜地。 很快,3000名官兵在站台和临时空地上完成了换装。 人人头戴德式m1917型钢盔,身穿卡其色整齐制服,皮带扎得笔挺,左臂统一佩戴醒目青天白日臂章,表明这是中央军嫡系! 钢盔、制服、刺刀、枪管,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当警备队再次列队时,整个气势完全不同了! 黄薪换装完毕,英姿飒爽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亲自率领侦察部队先行开道。 后方3000人大部队原地踏步,脚步整齐划一,“咔咔咔”皮靴声响成一片,像闷雷一般 真如站外早已有上海警察维持秩序,特意清出了一条宽阔通道。 路边围满了看热闹市民,有西装革履商人,有穿旗袍太太小姐,还有不少学生和报童。 黄薪一马当先,带着几十匹骏马小跑而出,马蹄声清脆有力。 紧接着,后方传来一阵整齐而沉重脚步声。 咔咔咔! 警备队3000人挎着步枪,排成整齐方阵,迈着标准正步,从火车站缓缓走出。 没有军乐队,没有任何言语,没有搞任何群众性接触,只有整齐划一脚步声汇聚成一股沉闷而有力的音浪,一波波撞击着上海市民心脏! 陈汉文等人则坐在几辆美式道奇卡车上,跟在大部队后面缓缓驶出车站。 第113章 我来上海只办三件事! 第113章我来上海只办三件事!(第1/2页) 19路军士兵穿着灰色棉服,腰间挂着大刀片,站在车站外围,好奇打量着这支突然出现的中央军精锐。 驻地围墙外不远,就是租界铁丝网。 日军装甲车不时在公路上开过,履带发出刺耳声响。 日本哨兵站在房顶,架起轻机枪,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目光阴冷盯着这支队伍。 警备队虽没有明确番号,但精气神、整齐队列、统一制式装备,一看就知道是中央军里真正的精锐! 至少跟第19路军比起来,这支部队明显不一样,那种精锐气质是装不出来的! 警备队阵列中没有任何战士转头瞎看周围,全都低着头赶路,钢盔随着人头不断起伏! 没有任何战士说话,队列之间只有军官们短促低沉口令声,整支部队如同一台机器,冰冷高效! 在步兵队伍最前方,有人高举一面国府旗帜,上面白幅写着“国民革命军中央警备队”大字。 上海市民们纷纷驻足,不少人低声惊呼, “这是……中央警备队?好威风!” “看那钢盔、那臂章……绝对是嫡系!” “听说东北丢了,这支部队好像刚从北方下来……” 越来越多群众停下脚步,目光中既有好奇,又有期待,还有一丝压抑已久的激动。 警备队3000人大部队穿过真茹火车站前街道,一路向预定驻地——沪西真茹镇附近临时营区开进。 上海市民反应却远比想象中热烈,路边人群越聚越多。 有人站在黄包车上伸长脖子,有人爬上电线杆,有人干脆跑到队伍旁边跟着走。 尤其是看到那醒目的青天白日臂章和美式钢盔时,市民们的眼睛都亮了。 陈汉文坐在道奇卡车里,目光扫过街道两旁人群,心里却微微叹了口气。 上海市民热情他看在眼里,但也清楚,这股热情里夹杂着太多期待与无奈。 东北丢了,全国都在骂不抵抗,现在突然来了一支看起来很能打的中央军部队,自然成了大家宣泄情绪的出口。 队伍很快抵达驻地,这是一片位于真茹镇西侧的旧兵营,原本是19路军一个团级驻地,临时腾出来给警备队使用。 营区围墙高筑,铁丝网拉得严严实实,门口已经有上海警察和19路军的岗哨在协同警戒。 黄薪骑马率先进入营门,下马后立刻指挥部队入营。 3000名官兵动作迅速而有序,列队进入营区,很快就按照连、营为单位进入指定营房。 武器弹药被整齐堆放在库房,重机枪、迫击炮、平射炮也迅速架设到位,雷诺坦克则被拉进车库,由专人看守。 陈汉文跳下卡车,站在营区中央操场上,环视四周。 营房虽然有些陈旧,但面积足够大,后勤设施也算齐全。 最重要的是,这里距离租界和日军活动区域都不算远,却又相对独立,便于警备队保持独立性。 李竞先快步走过来,低声汇报: “汉文,驻地已经清点完毕,19路军那边很客气,把仓库和训练场都让出来了,只是……他们看我们的眼神有点复杂!” 陈汉文点点头,淡淡道: “正常。19路军是粤军老底子,对我们这些中央嫡系本来就有戒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3章我来上海只办三件事!(第2/2页) “现在东北丢了,全国都在骂不抵抗,他们心里估计也不好受。” 陈汉文顿了顿,又道: “传令下去,全队休整三天,伤员优先治疗,其余人抓紧时间熟悉新环境。” “武器装备全部检查一遍,尤其是那辆雷诺坦克,别让它出什么毛病。” “是!”李竞先领命而去。 黄薪这时走过来,压低声音说道: “队长,外面已经有不少记者想进来采访。还说想跟你见一面!” “另外,租界那边也有动静,日军装甲车在附近转了好几圈!” 陈汉文望着营区外隐约可见的租界铁丝网,目光逐渐变冷: “记者先挡着,就说部队刚到,需要休整!” “日军那边先不用管!” 眼下这关头,记者采访肯定想问滦洲事件。 这事儿陈汉文还没跟运输大队长说,肯定不能对着记者瞎逼逼。 至于小鬼子窥伺,陈汉文还真不怕! 老子来上海只办三件事! 打鬼子! 打鬼子! 还他妈的是打鬼子! 营区里,战士们正在忙碌整理内务、擦拭武器,恢复训练。 真茹营区里灯火通明,而营区外,上海这座不夜城依旧灯红酒绿,却又暗流涌动! …… 日本驻上海公使馆,位于虹口区的一栋灰白色西式建筑。 公使馆内却灯火通明,却给人一种阴森压抑感觉。 走廊里灯光昏黄,墙壁上挂着天皇画像和军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烟草与机油味。 窗外偶尔传来租界巡捕哨声,更衬得馆内死一般寂静。 二楼小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八嘎牙路!” 陆军辅助武官田中隆吉猛地一拍桌子,声音低沉而狠厉: “帝国在东北扶持满洲国的行径,正遭到国际社会的强烈谴责!” “国联调查团马上就要来了,西方报纸天天骂我们是侵略者!” “现在华东必须搞出一点动静,转移视线!” 田中隆吉眼神阴翳,像一条盘踞在暗处的毒蛇,狭长眼睛里闪烁着冷光。 会议室里十几名军官和特务机关人员脸色同样阴沉。 宪兵大尉重藤千春是个身材矮壮、脑子不太灵光的糙人,却最擅长干脏活儿,闻言立刻瞪圆眼睛,粗声粗气问道: “田中阁下,请问要怎么做?” 田中隆吉吐出一口浓烟,声音低沉: “半圆狰四狼参谋从奉天发来电文,要求我们在华东尽快制造事端,吸引国际注意力,减轻东北方面的压力!” 重藤千春眼睛一亮,马上拍着胸脯道: “那太好办了!直接找个借口攻击支那人商社,伪装成黑社会放火,或者找几个浪人去闹事,弄出大动静不就行了!” 田中隆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鄙夷: “这里是上海,外国人和租界都盯着呢!” “做任何事都需要动脑子,不是靠你那点蛮力就能解决的!” 第114章 日军阴谋! 第114章日军阴谋!(第1/2页)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 “再者说,真茹火车站那边好像来了一支支那人部队驻扎,事情不太好办。” “那支部队看起来装备精良,番号不明,但战斗力应该不弱……” 田中隆吉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神逐渐阴冷下来: “我们可以制造一起支那人袭击日本侨民事件,或者在租界边缘挑起冲突,把脏水泼到支那人头上,让上海彻底乱起来!”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议论声。 重藤千春虽然脑子慢,但执行力极强,立刻点头: “田中阁下英明,那我现在就去安排人手!” 田中隆吉点点头,脸色阴沉, 上海扼住了日本经济咽喉,皇军在华东闹出动静,不仅是为了转移国联注意力,更是为了打破东大民间经济绞杀。 玖壹捌事变后,金陵政府在军事上节节退让,但民间可不管你这那的。 群众们自发掀起了一股抵制日货潮流,压根不管你卖什么东西,只要是跟日本有关,全都抵制! 这时候群众爱国热情空前高涨,说抵制那是真抵制啊! 短短几个月时间,日本对华贸易量暴跌,数以万计工厂停工,收入锐减! 日本急需资金支持侵略计划,这一下相当于釜底抽薪! 小鬼子也没其他办法,就知道打仗,用大炮轰开东大市场,用刺刀逼迫东大人低头! “八嘎牙路!” “根本用不着担心太多,支那人软弱可欺,胆子就跟老鼠一样!” “只要皇军随便找个借口发起进攻,支那人都抵挡不住,必定投降!” 会馆门口响起一个嚣张声音,日海军第1遣外舰队司令官盐泽幸一大步走了进来,脸色极其不屑。 看到这人,田中隆吉不由得蹙眉——这是海军那边的人。 一个陆军,一个海军,在日本也算是冤家了! 看着关东军在满洲攻城略地,海军早就红了眼睛,急于寻找一个战场来证明自己武力! 上海商业繁荣、日侨众多,这就是海军眼中最佳狩猎场! 这场仗不仅是“护商”,更是日海军为了面子发动战争! 听到田中隆吉在召集人手开会,商量对付上海东大驻军。 盐泽幸一想都没想就冲了进来,以强势态度加入了会议。 “盐泽幸一阁下,你有什么高见?”田中隆吉压着脾气问了一句。 “哼哼!” “眼下支那人政府软弱无能,政治一片混乱,他们只知道内斗!” “更重要是支那中央军主力远在赣省剿匪,偌大上海滩,只有一支旁系部队驻守!” “这是什么情况?支那中央政府群龙无首,主力部队鞭长莫及!” “剩下支那人第19路军既无靠山,也无外援,面对大日本帝国坚船利炮,必定投降!” 盐泽幸一还真不是草包,仔细研究了一下东大眼下局面,发现是动手最好时机。 田中隆吉顿了顿,不得不承认对方眼光很毒辣, 战略上声东击西,经济上打破封锁,再加上日海军有意争抢功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4章日军阴谋!(第2/2页) 谁让你关东军马鹿在满洲搞出那么大动静,我们日海军也要搞一个大新闻! 田中隆吉想了想,“盐泽幸一阁下,既然决定要打,那就分配一下任务……” “我们海军负责进攻闸北支那人第19路军!” 不等说完,盐泽幸一主动抢了最硬的一块骨头啃。 田中隆吉被噎了一下,心里很不爽,但强忍着没发作,转头看了重藤千春一眼: “重藤千春,那你率领宪兵、日侨部队,负责在上海市区发动报复性袭击,顺便试探一下真茹那支队伍反应!” “不管真茹这支部队是谁,只要敢挡帝国的路,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上海事变!” “哈依!” 重藤千春脸色狞笑,压根没把警备队放眼里。 眼下驻扎上海日军以海军特别陆战队为主力,战前约1800-2300人,这归盐泽幸一管辖。 重藤千春作为宪兵大尉,虽军衔看似不高,但权力非常特殊,是日军中队长(连长)标准军衔,是负责一线战术指挥的核心骨干,指挥宪兵180人-200人。 另外,宪兵大尉身份有极大执法与情报特权,不仅管理宪兵,还能以维护治安名义指挥行动队、调动警察,甚至策划武装挑衅。 并且作为一线行动头目,重藤千春大尉是田中隆吉等高层阴谋落地为具体暴行的关键推手。 所以除了本部200名宪兵,重藤千春还可以召集指挥武装日侨约4000人配合行动。 日本驻上海公使馆阴谋商议后不到三天,一场精心策划“日僧事件”突然爆发。 5名日本僧侣在马玉山路附近意外与上海市民发生冲突,被打伤两人,其中一人当晚不治身亡。 日本驻沪总领事村井仓松立即向金陵政府和上海市政府提出强烈抗议,声称“支那暴民袭击日本侨民”,要求严惩凶手、赔偿损失、取缔抗日团体。 外交纠纷瞬间升级,上海气氛明显变得紧张起来。 日军装甲车日夜在街头巡逻,履带碾压路面声音刺耳而冰冷。 重藤千春带着一队宪兵,用阴冷目光死死盯着真茹方向警备队驻地,眼神像毒蛇一样,充满杀意与算计! …… 真茹街道, 李竞先拿着一摞电文,絮絮叨叨念着,声音里带着焦虑: “……24日,大队长来电,要求警备队务必忍耐,不准与日军发生任何冲突!” “……25日,大队长来电,政府已经在与日方交涉,或可避免意外事件,双方军队巡逻时务必保持克制!” “……26日,大队长来电,若日军咄咄逼人,警备队可暂时撤往嘉兴,与88师共同拱卫苏杭!” 李竞先念完最后一页,长长叹了口气,把电文递给陈汉文。 陈汉文却没有接,只是和黄薪带着一队战士在真茹街道上巡逻。 时不时抬头查看街道两侧大楼、巷口,默默记下哪里适合架设机枪据点、哪里可以部署街垒、哪里是交叉火力死角。 第115章 休假! 第115章休假!(第1/2页) “汉文,你有没有在听啊!”李竞先追上来,声音都快急了。 陈汉文转过头,语气平静:“有啊,我不一直在听吗?” 李竞先急道:“大队长让咱们可以撤往嘉兴,与88师一起……” “来不及了!” 陈汉文摇摇头,脚步不停,登上高点,望着远处黄浦江方向隐约可见的日军军舰桅杆: “老李,你看到了没有?” “这几天小鬼子一直在往黄浦江调集军舰,只怕暗地里早就做好了翻脸的准备!” 李竞先一愣,下意识说道:“不会吧……政府不是在跟日方交涉吗?说不定可以避免战争……” “李副队长,日海军陆战队、宪兵、武装日侨近日来频频行动,早就在暗中部署兵力!” 黄薪脸色凝重,声音压得很低,“此獠凶恶,非能克制,早晚必然发难!” 李竞先不傻,他长期驻扎真茹,对上海局势看得清清楚楚,也猜得到日军那点心思。 可他忠君思想根深蒂固,又被陈汉文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深深影响,一时间陷入了严重内心冲突,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大街上到处都是抗日标语,“还我东北、血债血偿、抵制日货”标语贴满了墙壁。 民众们时不时就来一波游行抗议,高呼口号,群情激昂! 日本商社门前冷冷清清,门可罗雀,几个日本店员缩在店里,脸上写满不安。 这些都是冲突爆发前明显前奏,李竞先看着这一切,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以至于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恍惚! 陈汉文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伸手拍了拍老伙计肩膀: “老李,回去把这个月军饷提前发了!” “告诉全军战士,这两天多写几封家书,想买什么东西就多买点,别留遗憾!” 李竞先默默点了点头,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去执行命令了。 陈汉文站在街头,目光穿过街道对面日租界铁丝网,里面隐约可见日军哨兵和装甲车。 大战在即,陈汉文没有半分激动,只有一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沉重感。 只有真正走到历史路口的人,才能真切地感受到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以及肩上越来越重的责任! …… 警备队驻地。 傍晚时分,营区里战士们一个个喜笑颜开,手里拿着刚发下来的大洋,互相炫耀着今天买回来的东西。 营地中弥漫着轻松笑声和上海街头带回来的各种小吃香味。 陈汉文下令开营放假一天,允许战士们分批外出,到晚上6点之前必须归建。 刚发了军饷,又难得放假一天,战士们有一种从紧张备勤中短暂解脱的感觉。 不少人换上便装,三三两两地走出营门,脸上带着难得的放松与兴奋。 等到傍晚5点左右,大伙儿陆陆续续都回来了,有人提着大包小包,有人手里拿着上海特色的小吃,还有人怀里抱着给家里人带的礼物。 陈汉文、李竞先等人站在驻地门口,笑着看着他们。 “顺溜,买了什么?”陈汉文一眼看见顺溜满脸欢喜地走过来,随口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5章休假!(第2/2页) 顺溜立刻把怀里的布包打开,献宝似的说道: “队长!我给我姐买了一块上海绸缎,还有一盒胭脂水粉!还有我给自己买了一双新袜子,上海的袜子真软和!队长,你看这颜色,多洋气!” “行,有心了!” 陈汉文笑着点点头,又转头看向赵大山:“赵大山,你买了什么?” 赵大山乐呵呵走过来,从布袋里掏出几样东西: “队长,我买了些孩子喜欢的糖果和玩具,找老乡捎回去,还有两瓶上海的老酒,给家里老爷子尝尝!” “上海这地方真热闹,洋行里什么都有,就是东西贵得吓人!” 战士们三三两两围拢过来,争着向陈汉文展示自己买回来的东西。 “队长,我买了巧克力!这洋玩意儿以前没怎么尝过,甜得齁人!” “队长,我买了一双新皮鞋,穿上可精神了!” “队长,我买了几包大前门,你试试!上海的烟就是不一样,劲儿足!” 陈汉文笑着接过一支大前门,叼在嘴里,让战士们给他点上,吐出一口烟圈,笑骂道: “你们这帮小子,钱没捂热乎就花出去了。行,今天高兴,都买得不错。” 李竞先也站在驻地门口,跟大伙儿聊着天,他看见一个熟悉身影,走过去问道: “赵阿祥,你买了什么?” 赵阿祥是警备队掌旗官,也是奉化人,名字非常接地气——江浙农村常用名。 之前警备队参加中原大战时,大量补充兵员来自浙江保安团,叫“阿祥、阿土”的底层士兵非常多。 赵阿祥跟着警备队打了许多恶仗,靠着一身勇猛顽强本领,一步步做到了掌旗官。 他听了李竞先的话,立刻从怀里小心翼翼掏出一块银怀表,用带着浓重奉化乡音口音说道: “李队副,我买了一块银怀表!你看看,多好看啊,咱一辈子没见过这么洋气的东西!” 银怀表十分耀眼,表链擦得锃亮。 李竞先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笑着拍了拍赵阿祥的肩膀: “确实是好东西,算你小子有眼光,好好留着,别弄丢了。” 短暂放松只持续了一天,晚上6点整,警备队准时禁假闭营,点卯之后,一个不差,全部归建! 战士们虽然脸上还带着白天外出的喜悦,但眼神已经重新变得沉稳而警惕。 陈汉文召集营、连军官开会,脸色沉重下令: “从现在开始,禁假闭营,全队进入最高警戒状态!” “都把眼睛睁大点,小鬼子很可能会弄出大乱子!” 众人面面相觑,脸色凝重了许多,最后齐声应道: “是!” 营外日军装甲车引擎声隐约传来,巡逻灯光不时扫过铁丝网,大战阴影已经越来越近。 28日当晚,陈汉文特意下令全营提高警惕。 不准睡得太死,武器必须放在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子弹上膛,刺刀上枪,随时准备战斗! 营区里虽然表面安静,但每间营房都亮着一盏昏黄马灯,战士们和衣而卧,手边就是步枪和手榴弹。 第116章 壹贰捌事变! 第116章壹贰捌事变!(第1/2页) 巡逻队每隔十分钟就绕营区一圈,哨兵脚步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28日晚11时30分,在盐泽幸一命令下,约2000余名日军陆战队员在铁甲车掩护下,从天通庵路、虬江路等多路向闸北第19路军阵地发起了猛烈进攻! 轰隆隆! 深夜11点40分左右,一阵沉闷而密集炮声突然从东北方向传来,像滚雷一样砸在众人心头。 哒哒哒! 重机枪密集扫射声也清晰传了过来,枪声如炒豆般连成一片,中间还夹杂着零星爆炸声。 陈汉文、李竞先、黄薪、赵大山、徐立鸿等人几乎都没怎么睡,一听到动静,几乎同时从床上弹起,迅速赶到指挥部。 指挥部里灯光骤然亮起,地图被迅速摊开,沙盘也被抬了出来,李竞先立刻在上面标注位置。 黄薪面色沉着,有条不紊安排侦察部队出发。 徐立鸿带着通讯兵进进出出,电话摇得“叮当”作响。 “汉文……日军真的进攻了?”李竞先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 陈汉文和李竞先围在地图前,顺溜持枪像门神一样站在身后护卫,眼神锐利扫视着四周。 “队长,情况查清楚了!” 黄薪快步走进来,声音低沉却清晰:“日方海军陆战队大约2000余人,正在进攻闸北,第19路军正在顽强抵抗反击!” 轰! 消息如同惊雷在指挥部里炸响。 闸北战场宝山路、天通庵路一线与真茹范庄之间直线距离大约6-7公里,中间多是平坦农田或村落,没有任何地形阻隔。 这个距离完全在野战炮和重机枪声响传播范围内。 夜深人静时,密集枪炮声能清晰传至真茹,高级将领完全能通过炮声稀疏或密集来判断战况激烈程度。 尽管心里早有猜测,但众人心里还是忍不住掀起惊涛骇浪。 闸北方向枪炮声越来越密集,像无数把重锤砸在每个人胸口! “汉文,此事是否请示大队长?”李竞先下意识问道。 黄薪、赵大山、徐立鸿等人却没有说话,目光齐刷刷看向陈汉文。 经历过东北、滦洲两场血战之后,大伙儿心底都憋着一股浓浓火气,哪里还管什么大队长“不准生事”的命令! 陈汉文脸色冷静,目光死死盯着日租界位置,沉声问道: “日租界什么反应?” 黄薪立刻回答:“队长,日租界探照灯全部大亮,人影憧憧,敌很可能已经朝着我军驻地而来!” “根据日军兵力判断,进攻我军之敌并非海军陆战队主力,更像是宪兵和武装日侨组成的混合部队!” 鬼子海军陆战队只有2000多人,闸北那边已经打起来了,那就证明真茹这股鬼子另有其人。 “眼下若撤退,真茹火车站这个交通枢纽必定陷落!” 陈汉文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当机立断,声音果决: “传我命令!一营、二营、三营立即准备战斗,依托现有阵地和防御工事,阻拦敌军递进!团直属炮兵随时支援!” “是!” 黄薪、赵大山等人没有任何犹豫,立即转身执行命令,脚步声在指挥部外迅速远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6章壹贰捌事变!(第2/2页) 这一幕把李竞先看得彻底愣住了,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汉文……” “老李,有什么事过了今晚再说!” 临战之际,陈汉文语气毋庸置疑,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警备队指挥部里空气瞬间变得肃杀而紧张。 外面闸北方向炮声越来越密集,真茹上空,夜风中已经隐约能闻到淡淡硝烟味,大战终于来了! …… 日租界, “八嘎牙路!海军陆战队已经发动进攻了,我们计划用一晚上时间占领上海!” 盐泽幸一脸色狰狞笑道。 鬼子海军陆战队有火炮,且种类齐全,毕竟是正规作战力量。 炮兵装备四一式75毫米山炮,用于直接火力支援,九二式70毫米步兵炮、三八式75毫米速射炮用于平射攻坚,甚至还有150mm重迫击炮,威力较大。 还有少量装备英制维克斯m25装甲车和日制隅田装甲车。 从武器装备这方面来看,盐泽幸一还真不是狂妄,海军陆战队人数不多,但武器装备绝对算豪华! 火炮+装甲车,海军陆战队进攻支那人第19路军绝对没问题! 比起海军豪华武器装备,重藤千春指挥陆军部队就有点寒碜了。 没有独立火炮,主要配备轻武器三八式步枪、十一年式轻机枪,但好在人数够多,宪兵+日侨,莫约4000人! 其实这些人并非普通侨民,主体是日军退伍老兵(在乡军人),编成义勇队配合军队作战。 田中隆吉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冷冷地挥了挥手,声音低沉而冰冷: “重藤千春,现在是你为帝国付出的时候了!” “哈依!” 重藤千春猛地立正,胸膛一挺,脸上露出狰狞笑容: “请田中阁下放心!我绝对将真茹的支那军队杀光!一个不留!” 重藤千春完全没有把警备队放在眼里,那支突然出现中央军部队不过是一群支那猪。 而皇军义勇队由宪兵、日侨武装、浪人以及部分海军陆战队预备人员组成混合部队,足足有4000人,相当于一个完整联队编制! 义勇队虽没有重炮和大量重机枪,但人数优势巨大! 根据情报,真茹火车站的支那军队数量绝对少于皇军义勇队,武器装备说不定还更烂! 只要他率领这支队伍杀到真茹火车站,那些支那人绝对会像东北军一样一触即溃! 重藤千春脑子里已经幻想着胜利场景,支那士兵四散奔逃,自己带着部下冲进营区,屠杀、抢掠、纵火……那种血腥快感让他整个人都兴奋得发抖! “出发!” 重藤千春狞笑一声,带着4000名鬼子义勇队大步冲出日租界,朝着真茹火车站方向包抄而去。 黑夜里,这支鬼子义勇队像一条毒蛇,悄无声息,杀气腾腾向前蠕动! 他们大多穿着便衣或杂色军装,有人扛着三八式步枪,有人提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有人腰间别着短刀和手榴弹。 第117章 真茹之战! 第117章真茹之战!(第1/2页) 队伍里还夹杂着不少拿着手枪和砍刀的浪人,眼神凶残而贪婪。 4000人队伍在夜色中拉出长长一条黑线,脚步声虽刻意压低,却依旧像潮水般涌向真茹。 重藤千春腰间指挥刀微微晃动,目光阴冷盯着前方逐渐清晰的真茹方向,嘴角狞笑越来越深。 “支那猪,今晚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与此同时,真茹警备队驻地。 战士们都打起了精神,看着黑夜里人影憧憧,眼神里满是杀气! “狗日的小鬼子,来得好!” “今晚就让小鬼子知道,什么叫血债血偿!” 黑夜中,鬼子义勇队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像一股阴冷潮水,朝着真茹警备队驻地汹涌而来! 夜色浓重,枪炮声还在从闸北方向隐隐传来,像远处闷雷。 “照明弹!”黄薪沉声下令。 咻! 一枚60毫米迫击炮发射照明弹划破夜空,在高空猛地炸开,刺眼白色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战场。 真茹火车站及其周边区域,一下子亮如白昼,敌我双方几乎同时看清了对方。 重藤千春猛地一愣,4000名鬼子义勇队更是彻底懵逼了。 对面警备队阵地早已武装到了牙齿! 沙袋工事层层叠叠,机枪巢、散兵坑、铁丝网、拒马全部就位。 几门82迫击炮已经推到预设阵地;马克沁重机枪枪口黑洞洞对准前方! 3000名官兵头戴钢盔,身穿卡其色制服,青天白日臂章在照明弹光芒下格外醒目,刺刀闪着寒光! 这哪里是支那杂牌军? 这分明是一支准备充分、严阵以待的中央军精锐! 重藤千春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嘴角狞笑僵在了脸上。 “机枪开火!”黄薪毫不犹豫,再次下令,声音冰冷如刀。 “小鬼子,我操你姥姥!” 王小栓脸色狰狞,双眼血红,双手死死压住马克沁重机枪扳机,猛然扣下。 哒哒哒! 马克沁重机枪瞬间喷吐出炽热火舌,密集弹雨像一条条死亡火鞭,狠狠撕裂了义勇队前排人群。 前排几十名鬼子义勇队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上半身直接被打成一团团血肉模糊的碎块。 鲜血、碎骨、军装碎片混合着惨叫声四处飞溅! 后面的士兵被弹雨扫得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尸体层层叠叠地堆积在冲锋路线上,鲜血瞬间把地面染成暗红色。 “啊!八嘎牙路!” “马鹿!支那人早有埋伏!” 义勇队士兵发出惊恐而混乱叫喊,有人转身想跑,却被后面浪人和宪兵用刺刀逼了回去。 重藤千春脸色铁青,拔出指挥刀,声嘶力竭地吼道: “冲上去!杀光支那人!帝国万岁!” 但他的吼声很快就被更加密集枪声淹没。 警备队阵地上,马克沁重机枪、捷克式轻机枪同时开火,火力网像一张巨大死亡织网,疯狂收割着鬼子义勇队! 照明弹光芒渐渐暗淡下去,但警备队阵地火力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更加凶猛。 鬼子义勇队彻底陷入了震惊与恐惧之中。 “八嘎牙路!这是支那杂牌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7章真茹之战!(第2/2页) 重藤千春趴在地上,脸上沾满了泥土和同伴的鲜血,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 他原本以为对面只是一支普通杂牌军部队,最多装备几挺轻机枪,没想到迎接皇军的竟是如此密集火力网! 这一切完全超出了皇军情报和预判! “八嘎牙路!这根本不是杂牌军!” “这是支那人中央军精锐,他们有重机枪,皇军上当了!” 义勇队士兵们发出惊恐叫喊, 前排小鬼子被打得血肉横飞,后排小鬼子开始出现崩溃迹象。 有人扔下枪转身就跑,却被后面宪兵和浪人用刺刀捅死。 “不要后退!继续冲!帝国万岁!” 重藤千春狼狈从地上爬起来,指挥刀上沾满了泥巴和血迹。 他一边吼叫,一边用刀背抽打身边士兵,强迫他们继续往前冲。 义勇队后续的进攻开始了,4000人像潮水一样,分成数股,从正面和两翼同时发起冲锋。 他们高喊着“天皇陛下万岁”,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提着砍刀和手榴弹,疯狂向警备队阵地扑来,显得格外狰狞! 浪人们挥舞着武士刀,宪兵们提着短枪,普通日侨武装则扛着三八式步枪,密密麻麻涌上来,像一群被血腥味刺激得发狂的野兽。 但迎接小鬼子的却是钢铁与火焰的屠杀! 陈汉文站在指挥部高处,目光冷厉扫过前方战场,果断下令: “炮群投入战斗!不要节省炮弹,给我往死里砸!” “是!” 杨志华立刻领命,亲自指挥炮兵连。 “全体主意!敌呈散兵线向我阵地发起冲锋,距离800米,82迫击炮全排瞬发引信高爆弹装填!” “基准炮一发试射——放!观察弹着点,全体诸元装订完毕!” “敌冲锋锋线进入500米!六发急促射,覆盖敌散兵线核心区——放!” 随着一声怒吼,警备队阵地后方炮群同时开火。 轰!轰!轰! 82毫米迫击炮接连怒吼,一枚接一枚炮弹狠狠砸进鬼子义勇队最密集人群之中。 轰隆! 第一发炮弹在义勇队中央炸开,巨大火球腾起,冲击波瞬间撕裂了周围几十名鬼子。 残肢断臂像破布一样被掀上半空,鲜血、碎肉、内脏混合着泥土四处飞溅。 小鬼子被炸中,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变成了一团团模糊血肉! 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炮弹像雨点般倾泻而下。 轰隆!轰隆隆! 爆炸火光此起彼伏,把夜空映得一片通红! 每一发炮弹落下,都会在鬼子人群中炸开一片血雾。 密集人群根本无处躲避,小鬼子被直接炸成两截,尸体被冲击波掀飞十几米远,落地时已经成了碎肉。 “八嘎牙路!支那人有迫击炮,火力太强了,皇军被伏击了!” “马鹿!不要乱,赶快把掷弹筒拿出来部署啊!” 惨叫声、哭喊声、咒骂声混成一片,响彻整个真茹火车站前。 “改变部署方位,再放!” 杨志华跟着炮兵迅速转移阵地,再度下令。 第118章 炮轰小鬼子! 第118章炮轰小鬼子!(第1/2页) 警备队炮兵战士们动作熟练而凶狠,迅速调整角度,炮管再次扬起。 轰!轰!轰! 一枚枚炮弹被狠狠扔进鬼子义勇队人群中,“轰轰轰”炸开一片又一片刺眼血雾。 炮弹爆炸瞬间,火光照亮了鬼子们惊恐扭曲脸庞,随后便是血肉横飞惨烈景象! 这一轮轰炸+扫射,足足干死了近百名日军! 阵地上惨状触目惊心,到处都是被炸得支离破碎的尸体。 有的只剩下半截身子还在抽搐,有的脑袋被炸飞,只剩一具无头尸体还保持着冲锋姿势。 地面上布满了弹坑、鲜血和碎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血腥味和焦糊味。 受伤小鬼子在地上翻滚哀嚎,爬向后方,却被后续炮弹再次炸成碎片! 重藤千春彻底慌了,原本还想凭借人数优势硬冲。 现在却发现自己带来4000皇军义勇队,在对面精准而凶猛炮火面前,像一群待宰羔羊! “八嘎牙路!快散开,不要挤在一起!” 重藤千春声嘶力竭吼叫着,声音却被炮声和惨叫声彻底淹没。 警备队阵地上,战士们看着前方鬼子被炸得血肉横飞的惨状,一个个眼睛都红了。 王小栓一边继续扫射,一边咬牙切齿吼道: “狗日的小鬼子!在滦洲老子杀了你们一千多,今天再送你们一批下地狱!” 哒哒哒! 马克沁重机枪再次喷出长长火舌,弹雨像死神的镰刀,一排排收割着冲在前面鬼子。 被弹雨打中后,小鬼子胸口、腹部、脑袋瞬间爆开血花,整个人像破布袋一样飞出去。 重藤千春脸色已经从狰狞变成了惨白。 冲锋不到十分钟,前排已经倒下了数百皇军,鲜血把真茹火车站前空地染得一片暗红! “重藤大尉!我们顶不住了,对面支那人火力太猛!” 一名宪兵中尉满脸鲜血跑过来,声音带着哭腔。 “八嘎!继续冲!谁敢后退,我就亲手砍了他!” 重藤千春红着眼睛,挥刀砍翻一名后退的浪人,强迫部队继续往前送死。 但义勇队进攻已经开始出现明显崩溃迹象。 有人跪在地上哭喊,有人直接扔掉武器转身逃跑,更多的人则被警备队交叉火力死死压制在开阔地上,像活靶子一样被一排排扫倒! 重藤千春站在混乱的人群中,浑身颤抖,指挥刀上鲜血未曾干涸,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次是真踢到铁板了! 对面那群支那人可不是杂牌军,而是真正的杀神,根本不是皇军义勇队能轻易啃下的! 而警备队阵地上,中央警备队士气大振, “弟兄们,狠狠地打!” “把小鬼子全部留在这里!” 战士们齐声怒吼,火力更加凶猛。 真茹火车站前,枪声、炮声、爆炸声、惨叫声交织成一片,夜空被火光映得通红! 重藤千春被炮火炸得灰头土脸,眼睛里燃烧着疯狂凶光: “八嘎牙路!机枪开火,压制支那人!” “掷弹筒开火,掩护冲锋!” 命令下达后,鬼子义勇队迅速执行。 就近寻找铁路边沙袋、货箱、站台建筑作为临时掩体,慌乱架设机枪和掷弹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8章炮轰小鬼子!(第2/2页) 哒哒哒! 砰!砰!砰! 几挺轻重机枪和十多具掷弹筒终于开始还击,火力虽零散,却总算恢复了一些。 子弹和榴弹呼啸着砸向警备队阵地,打得沙袋工事尘土飞扬。 仗打到现在,陈汉文已经完全摸清了这股敌人底细。 这股小鬼子压根没有重火力武器,互相之间的配合也相当混乱,火力输出远没有发挥出来。 虽人数有4000之众,但整体战斗力还不如滦洲时新井率领那一个加强大队正规军强悍。 该说不说,打仗就是靠火炮! 你没有火炮,单兵素质再厉害也白搭! 所以这股小鬼子对警备队来说是软柿子,陈汉文也不想跟他们客气了。 “团直属反坦克炮连摧毁日军火力点!” 陈汉文目光冰冷,当机立断下达反攻命令: “步兵出击!” 杨志华亲自率领反坦克炮连,其实就是十来门37毫米平射炮迅速进入预设阵地。 这玩意儿虽然口径不大,但在近距离专门打小鬼子的掷弹筒和机枪点却异常凶猛。 “全体注意!发现敌掷弹筒阵地及机枪火力点,37毫米平射炮迅速前出至发射阵地,穿甲弹装填!” “多发装填——放!” 随着一声令下,37毫米平射炮同时怒吼。 轰!轰!轰! 一炮接一炮轰向鬼子刚刚架起的机枪点和掷弹筒阵地。 炮弹带着尖利啸声精准砸过去,在小鬼子火力点上炸开! 沙袋工事瞬间四分五裂,机枪连同射手一起被轰成碎片! 掷弹筒操作手被炸得血肉横飞,整具掷弹筒被掀翻在半空,又重重摔落! 血肉横飞,残肢断臂被爆炸冲击波掀上半空,像下雨一样落下。 被炸中的鬼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变成了一团团模糊血雾! “八嘎牙路!这是火炮!支那人居然有火炮!” “不可能!他们怎么会有火炮?情报不是说只有轻武器吗?” “重藤大尉!我们顶不住了!火力点全被敲掉了!” 小鬼子彻底慌乱了,原本还想凭借人数优势硬冲的义勇队,在37毫米平射炮精准打击下,火力点接连被摧毁! 机枪哑火,掷弹筒被炸烂,冲锋队形一下子就被打散! 小鬼子士兵们惊恐四处乱窜,有人抱着脑袋趴在地上,有人转身就跑,却被后续炮弹追着炸成碎片! 重藤千春站在后方,脸色由狰狞转为惨白,再转为绝望。 万万没想到,自己带来的4000人义勇队,在对面这支中央军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打了大半夜,伤亡就已经超过七八百人,而对方阵地却几乎毫发无损! “八嘎牙路,该死的支那人!” “撤退,快撤!” 重藤千春终于撑不住了,声音带着颤抖,下达了撤退命令。 但陈汉文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冷酷而坚定: “步兵出击!不要放跑一个!” 警备队阵地上,战士们早已杀红了眼。 第119章 阵斩重藤千春! 第119章阵斩重藤千春!(第1/2页) 随着一声令下,一营、二营步兵在炮火和机枪的掩护下,端着刺刀,借着夜色和火光,准备向溃败鬼子义勇队发起反冲锋! 37毫米平射炮怒吼刚刚停歇,警备队阵地上便响起整齐而低沉命令声。 一列列战士迅速有序地排列成攻击队形,后方机枪手、60迫击炮部队依次部署,形成一道道酷似人浪的冲锋阵型。 钢盔在火光中闪着冷光,刺刀雪亮,青天白日臂章格外醒目! 面对阵地前溃不成军的鬼子义勇队,战士们脸上始终保持着冷静,双手紧握步枪,呼吸均匀而沉重,眼神里燃烧着复仇火焰。 “全体注意!我军步兵已发起反冲锋,60迫击炮排迅速占领发射阵地,对溃退之敌实施拦阻射击,瞬发引信高爆弹装填!” “敌溃兵聚集于前方开阔地,六发急促射,覆盖敌散兵线核心区——放!” 杨志华大声下令。 60毫米迫击炮再次开火,炮口不断喷出火光,大地剧烈颤动。 一枚枚炮弹越过步兵头顶,精准砸向鬼子残余火力点和密集人群! “冲啊!” 赵阿祥作为掌旗官,第一个跃出战壕。 旗帜是部队灵魂与指挥工具,眼下战场通讯手段相对落后,尤其是连、营级单位,军旗不仅代表部队荣誉,更是士兵在炮火硝烟中识别方位、跟随冲锋的视觉核心! 一旦旗帜倒下,部队极易失去指挥陷入混乱;反之,掌旗官前倾冲锋,能极大鼓舞士气! 警备队作为中央军嫡系,正处于正规化建设期,部队上下非常强调集体荣誉感。 在惨烈战斗中,掌旗官往往是全队最勇猛、最忠诚的军士! 哪怕身边战友纷纷倒下,只要旗帜还在飘扬,士兵就会认为阵地还在、编制还在! 当然了,举着大旗迎面奔跑的画面太过儿戏。 在实战中,出于隐蔽考虑,冲锋发起前旗帜可能卷起或稍作隐蔽。 一旦吹响冲锋号发起突击,旗手会立刻展开旗帜引导方向。 也正因如此,掌旗官是伤亡率极高岗位,因为旗帜也是最显眼靶子! 赵阿祥高举着警备队大旗,旗帜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奉化口音吼声响彻战场: “娘希匹!弟兄们,跟我冲!” “杀光这些狗日的小鬼子!” 无数战士们立刻集结在旗帜之下,跟着高呼,声音如浪如潮,震得整个真茹火车站都在颤抖: “党国万岁!” “中央军万岁!” “血债血偿!” 喊声如海啸般爆发,3000名警备队步兵像一道钢铁洪流,借着炮火和机枪掩护,排山倒海般向鬼子义勇队发起了反冲锋! 这是人浪冲锋,倒卷珠帘! 德军更依赖精锐小组战术渗透,苏军则倾向于大兵团正面压制。 陈汉文手里暂时没有德军坦克、俯冲轰炸机,打不出德军反冲锋包围歼灭战效果。 所以眼下警备队只能发挥人力优势,借鉴一下毛子大兵团作战人浪冲锋吧。 警备队像一把锋利钢刀,从正面和两翼同时切入已经混乱不堪的鬼子人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9章阵斩重藤千春!(第2/2页) 战士们端着刺刀,借着夜色和爆炸火光,凶狠扑向敌人,刺刀见红! 赵阿祥第一个撞进鬼子堆里,大旗一挥,直接把一名举枪浪人抽翻在地,刺刀狠狠捅进对方胸口,鲜血喷了他满身。 “冲啊!”赵阿祥一边拔刀,一边继续高喊着冲向下一个目标。 战士们紧随其后,像潮水一样淹没了鬼子。 有人一枪托砸碎鬼子脑袋,有人刺刀捅穿小鬼子腹部后直接用脚踹开尸体继续前进! 战场瞬间变成最惨烈绞肉机,鬼子义勇队本来就已经溃不成军,此刻被警备队反冲锋一撞,更是彻底崩溃! 有小鬼子跪地求饶,却被刺刀无情捅死! 还有小鬼子转身逃跑,却被后面机枪扫成筛子! 更多小鬼子被潮水般的中央军战士淹没,惨叫声此起彼伏! 重藤千春彻底绝望了,挥着指挥刀想组织最后抵抗,却被一名警备队战士一枪托砸在后脑勺上,直接砸得头破血流,跪倒在地。 还没等重藤千春爬起来,顺溜持枪半蹲在地上,压根不用瞄准,抬手就是一枪! “八嘎牙路!” 砰! 重藤千春发出最后一声不甘惨叫,眼睛瞪得老大,嘴里涌出大股鲜血,缓缓倒了下去。 警备队反冲锋势不可挡,像倒卷珠帘一样,把鬼子义勇队从前到后彻底撕碎! 短短二十分钟,4000人义勇队就被打得七零八落,尸横遍野! 活着的小鬼子四散奔逃,却被警备队机枪和迫击炮一路追杀,血流成河! 这一夜真茹火车站成了鬼子义勇队葬身之地! …… 天亮时分,日本驻上海公使馆。 “八嘎!为什么还没拿下闸北?” “马鹿!海军陆战队都是饭桶吗!” 盐泽幸一背着手在房间里不停踱步,脸色焦躁而阴沉,额头青筋暴起。 他时不时抓起桌上电话,冲着前线大骂几句“马鹿”,声音尖利,刺人耳膜。 田中隆吉稳稳坐在沙发上,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隐隐暗喜。 海军陆战队在闸北进攻受阻,甚至被第19路军反攻打得节节后退。 从大局来看,这对日本极为不利,甚至可以说是一场彻头彻尾耻辱! 海军原本计划是一夜之间拿下上海,结果到现在连闸北都没完全控制住,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但田中隆吉心里却暗自高兴,早就看不惯盐泽幸一这个海军出身的家伙了! 之前在陆军面前夸下海口,说什么一夜占领上海! 现在呢? 海军辉煌战果就是被19路军按在地上摩擦? “盐泽幸一阁下,别生气了,务必保持冷静!” 田中隆吉故作好心,慢悠悠说道,“不如让海军陆战队的攻势先停下来,等到重藤千春率领皇军义勇队拿下真茹火车站之后,我们再两面包抄支那人,这样胜算更大,也能避免无谓的伤亡!” 盐泽幸一猛地顿住脚步,转头死死盯着田中隆吉,脸色羞恼得几乎扭曲: “八嘎牙路!田中隆吉阁下,你这是在羞辱海军吗?” 第120章 震惊友军! 第120章震惊友军!(第1/2页) 田中隆吉简直要笑死,脸上却还保持着关切表情,淡淡道: “盐泽幸一,事到如今,海军的表现……还需要我来羞辱吗?” “八嘎牙路!” 盐泽幸一彻底暴走了,猛地拔出指挥刀,刀锋闪着寒光,就要朝田中隆吉扑过去。 砰! 会议室大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日本宪兵浑身是血、踉踉跄跄冲进来,军装破烂,脸上全是血污和泥土,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人形: “田中隆吉阁下!大事不好了!” “重藤千春大尉率队进攻真茹火车站,遭遇支那人伏击,皇军战损1000余人,大败!” “重藤千春已然玉碎,剩余义勇队成员四散奔逃,已退回租界!” “八嘎牙路!你说什么?” 田中隆吉瞬间从沙发上弹起,脸色满是惊骇与杀气,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 盐泽幸一也彻底愣住了,手里指挥刀僵在半空,刀尖微微颤抖! 战斗结束得比想象中更快,本以为一夜时间足以占领整个上海,没想到日本海军在闸北受挫,陆军(义勇队)在真茹也被打得大败而归。 两路进攻,双双折戟! 盐泽幸一的脸色由羞恼转为惨白,再转为铁青。 田中隆吉死死盯着那个浑身是血的宪兵,声音低沉: “重藤死了?四千皇军只剩下残兵败将?” 宪兵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 “哈依!支那军队火力极猛,有大量机枪和迫击炮,义勇队根本冲不上去,重藤大尉当场被乱枪打死……” 会议室里陷入死一般寂静。 盐泽幸一和田中隆吉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与愤怒! 原本计划的一夜上海事变,现在却变成了彻头彻尾笑话!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那支突然出现在真茹的中央军部队——陈汉文的警备队! 盐泽幸一缓缓收起指挥刀,声音阴冷得可怕:“八嘎牙路!立刻向东京发电,上海事态,已完全超出预期……” …… 真茹战场, “打扫战场!一个活口都不留,重伤的鬼子直接补枪!” 陈汉文站在高处,目光扫过眼前这片修罗场,冷冷下令: “武器弹药全部收缴,尸体集中堆放,动作要快,天亮前必须完成!” “是!” 黄薪、赵大山等人立刻带队行动。 战士们提着枪,踩着满地血水和碎肉,开始有条不紊打扫战场。 有人收缴三八式步枪、轻机枪、手榴弹,有人把还能用的掷弹筒和子弹箱搬上卡车,有人则用刺刀补枪解决还在抽搐鬼子伤兵。 空气中血腥味浓得几乎化不开,脚下每一步都发出黏腻声响。 整个战场一片惨烈景象,地面布满了大大小小弹坑,坑里积满了暗红色血水。 残肢断臂、破碎军装、被炸飞的脑袋到处都是! 重藤千春的尸体横躺在泥泞中,眼睛还瞪得老大,脸上满是惊恐与不甘。 4000人鬼子义勇队,死了1000余人,剩余全都跑路了! 战士们一边打扫,一边低声咒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0章震惊友军!(第2/2页) “狗日的小鬼子,还想来真茹撒野,现在送你们上路了!” “老子在滦洲就杀了你们一千多,今天又干死你们一千多!” “队长说得对,血债必须血偿!” 陈汉文没有下令追击,再追就到日租界了。 届时逼急了日海军,直接下令舰炮发射,不分敌我打击,你去多少人,死多少人! …… 天色微亮时,一行人冒着凛冽风雪赶到了真茹火车站。 为首是祭公,身后跟着上海市政府几名官员和19路军官兵。 接到真茹激战消息,一群人赶来协调增援,结果刚到真茹火车站外围,就被眼前场面彻底惊呆了。 风雪中,祭公等人站在路口,望着前方一片狼藉战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到处都是鬼子尸体,层层叠叠,堆积如山! 鲜血把地面染成暗红色,在雪花落下后迅速结成冰渣。 残破机枪、掷弹筒、砍刀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呛人血腥味和硝烟味! “我的天,这是怎么回事?” 祭公声音都在发抖,眼睛瞪得老大:“这些都是日本人的尸体?全死了?谁干的!” 身后的上海市政府官员腿都软了,有人直接弯腰干呕起来。 19路军将领们更是瞪圆了眼睛,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 “重藤千春,那个宪兵大尉的尸体也在里面?” “上海日军义勇队居然被打得四散溃逃!” 原本以为真茹这边最多发生小规模冲突,没想到竟是一场大胜利! 祭公咽了口唾沫,目光死死盯着远处还在冒烟弹坑和成堆鬼子尸体,半晌才挤出一句话: “这仗打得也太狠了!” 满地鬼子尸体密密麻麻,确实有上千具。 尸体被机枪打成筛子,被炮弹炸得支离破碎,被刺刀捅穿后还保持着临死前扭曲姿势,场面惨烈,让人几乎无法直视! 一听祭公亲临战场,陈汉文立马出来迎接。 祭公声音都有些发干,“陈中校,昨夜忽闻真茹火车站有枪炮声,特地率部来援,不曾想……竟是这般场面!” 第19路军等人环顾四周,喉结滚动了几下,半天没说出完整的话。 陈汉文大步迎上前,敬了一个标准军礼,目光中带着真诚敬意: “祭公,昨夜闸北战事如何?” 祭公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心神,沉声答道:“夜半十分,日军从租界偷袭我闸北阵地,所幸我第19路军弟兄们顽强抵抗,血战至今,总算把日军打退了回去,但阵地尚未完全收复,伤亡不小!” 陈汉文点点头,又将昨晚真茹这边战况简单说了一遍: “我部遭遇日军上海义勇队约4000人夜袭,敌军以宪兵和武装日侨为主,无重火力,配合混乱!” “我部依托工事,先以机枪、迫击炮、平射炮猛烈还击,随后步兵反冲锋,将敌军全线击溃!” “粗略统计,歼敌一千余人,重藤千春当场被击毙,残敌溃散!” “阵斩敌酋?” “歼敌一千余人?” 祭公等人面面相觑,脸色不由得震撼。 第121章 陈汉文不听命令,违抗上级? 第121章陈汉文不听命令,违抗上级?(第1/2页) 昨夜小鬼子海军陆战队突袭闸北,第19路军奋力抵抗,血战到现在也只是勉强打退了进攻,尚未完全夺回阵地。 而警备队这边,居然在一夜之间就歼敌上千! 这可是日军啊,不是军阀混战时的那些杂牌部队! 其实陈汉文心里清楚,自己占了火炮和准备充分的便宜。 昨晚这股鬼子义勇队没有重武器,人员构成混乱(浪人、宪兵、日侨混杂),配合毫无默契,才被警备队打得如此狼狈。 如果对方有几门92步兵炮或正规炮兵支援,战斗绝不会打得这么轻松。 祭公看着陈汉文,目光中多了几分由衷敬佩,长叹一声: “陈中校,素闻贵部悍勇难挡,为党国之利刃,大队长之嫡系,今日一见,果真茹此!” “第19路军跟日军在闸北真刀真枪干了一场,我很清楚这群小鬼子战斗力有多顽强。” “本来我带兵急匆匆赶来真茹,就是担心你们挡不住!” “没想到陈中校名不虚传,直接干死了这么多小鬼子!” 一旁总指挥姜公却蹙起眉头,沉声说道: “此乃真茹大捷,只是陈中校和我们都没有接到交战命令便擅自开火,老头子那边……不好交代啊。” 祭公看向陈汉文,当即说道: “陈中校,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 “日寇凶顽,桀骜不驯,早晚必成祸端!” “今日战端一开,我第19路军必然抗争到底,寸土不让!” “不知道你部意下如何?” 此话一出,李竞先第一个蹙眉。 祭公这是在逼着陈汉文表态。 第19路军是粤系旁支部队,造反都没人管,反正运输大队长又不想搭理这帮人。 但警备队可是运输大队长真正的嫡系! 陈汉文、李竞先等人都是黄埔毕业,绝对要效忠运输大队长,不听命令,成何体统? 所有人目光都齐刷刷看向陈汉文。 陈汉文没有丝毫犹豫,声音斩钉截铁: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祭公当即大喜,眼睛亮了起来,一把握住陈汉文的手,声音都有些激动: “好!陈兄弟果然是血性男儿!有你这句话,我第19路军就有了底气!” “从今往后,真茹与闸北同进退,上海一日不失,我们就一日不退!” 陈汉文微微点头,语气低沉坚定: “祭公,上海不是东北,我们在这里,多守一天,全国群众们都看着!” “我警备队绝不后退半步,谁敢来,就让他有来无回!” …… 溪口,妙高台别墅。 这座别墅是1927年运输大队长第一次下野时在雪窦山修建的,海拔约396米,环境幽静,站在阳台上可以俯瞰整个溪口镇。 雪后山景银装素裹,松涛阵阵,确实是静心养性好地方,但此刻别墅书房里却气氛凝重。 王世和拿着最新电文,声音低沉念道: “……版图变色,国族垂亡……我第19路军虽牺牲至一卒一弹,绝不退缩,以丧失军人之人格……” “娘希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1章陈汉文不听命令,违抗上级?(第2/2页) 运输大队长猛地一拍桌案,满脸怒容站起来,青筋暴起: “第19路军简直是胡闹!” “政府屡次警告,要保持克制,这些人简直是跟我唱对台戏!” 运输大队长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脸色铁青。 眼下他还将全部希望寄托在国联身上,这并非盲目短视,而是真正的无奈之举。 玖壹捌事变后,国联确实派出了考察团前往满洲,国际舆论一片哗然,欧美列强纷纷口头谴责日本。 眼下正是需要忍耐、让国际舆论充分发酵的时候,等到列强真正出手干涉,日本或许会收敛。 而在上海开战,对于运输大队长来说,就相当于自己亲手把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国际同情”给砸了! “娘希匹!” “不能让第19路军乱来!” 运输大队长猛地转头,对王世和厉声道,“给我电告警备队,立刻撤往嘉兴,与88师一同拱卫南部阵线!绝不能卷入上海战事!” 王世和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念出下一份电文: “大队长,昨晚日本宪兵纠集混杂武装,夜袭真茹火车站!” “警备队奋力反抗,痛歼1000余日军,敌酋重藤千春被阵斩!” 运输大队长:??? 运输大队长整个人都愣住了,刚刚还怒气冲冲表情瞬间僵在脸上。 警备队痛歼1000余日军? 敌酋重藤千春被阵斩? 运输大队长刚才还在骂第19路军胡闹,结果自己最信任的嫡系警备队,居然捅出了比19路军更大的篓子! “娘希匹!” “这个陈汉文!不听命令,违抗上级!” “我屡次三番致电警备队,务必保持克制,他们居然跟日军真刀真枪干起来了!” 运输大队长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差点没把桌子上的茶杯扫到地上。 第19路军不听话也就算了,自己最核心的中央嫡系警备队,居然也跟着小鬼子干上了! 这是嫌他还不够忙吗?! 众幕僚赶紧上前劝慰, “大队长息怒,陈汉文部毕竟是遭到了日军主动夜袭,事出突然!” “上海局势已乱,警备队若不还击,恐怕真茹火车站就要丢了!” 运输大队长深吸几口气,勉强压下怒火,却仍旧脸色铁青。 转头看向杨永泰,发现对方不动如山,运输大队长不由得问策: “畅卿,你意如何?” “这个陈汉文,我必须好好整治他!” “大队长以为日军战斗力如何?”杨永泰反问道。 运输大队长不由得想起1928年北伐济南时,自己亲身遭遇日军第6师团凶险场景。 1日北伐军进入济南,2日运输大队长亲自抵达城内,同时日军第六师团长福田彦助率部抵达,两军形成对峙。 3日上午,日军突然向北伐军发动进攻,制造“济南惨案”,外交官蔡公时等17人被割耳挖鼻后遭枪杀。 面对日军步步紧逼,运输大队长最初还想通过谈判解决,但局势迅速恶化。 日军想直接扣押运输大队长,于是在4日夜晚直接发动突袭! 第122章 真茹一战,牛刀小试! 第122章真茹一战,牛刀小试!(第1/2页) 没错,又是突袭,小鬼子最喜欢搞这一套。 而当晚运输大队长才反应过来,小鬼子军事行动很可能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当时日军炮击运输大队长住处,没错,就是直接炮击,侍卫们死伤惨重,但仍拼死护卫。 运输大队长外衣都来不及穿,就被侍卫匆忙扶上马背,连夜逃出济南城,一口气奔至城外党家庄车站,随后将总司令部也迁往该地。 运输大队长脸色复杂:“自济南一战后,我就明白日本是东大宿敌,此獠绝非列强癣疥之疾,实乃心腹大患,不可不防!” “但日寇战斗力非同一般,只能暂时忍耐,不得发作!” 杨永泰当即笑道:“大队长,那昨晚真茹一战,日寇伤亡几何?” 运输大队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不得不说,警备队真乃党国精锐,大队长更是慧眼识珠,重用陈汉文,这才有了一支在战场之上所向披靡的尖刀!” 杨永泰不露声色拍了一记马屁。 别人拍马屁,运输大队长还没什么感觉。 但首席幕僚长杨永泰夸赞,运输大队长心里不由得暗爽,但脸上还得装作矜持: “畅卿言重了,陈汉文这个刺头,时不时给我惹祸!” “我们还是商量一下,到底该如何处理眼前烦心事!” “大队长,如今政府一片乱象,我认为可以借此机会,重掌权力!” 化解了运输大队长心里怒气,杨永泰很自然开始出谋划策:“自东北事变后,全国群情激愤,舆论尖锐,我们不得不暂时蛰伏!” “但眼下时机到了,完全可以借助上海日军进攻事件,依托军队掌握权力!” “畅卿此言,警备队不仅无罪,反而还替我们打开了局面?” 运输大队长也不是真怂,他将87师放在金陵、88师放在杭州,警备队放在真茹,就是暗中防备日军! 如果第19路军真的无法控制局势,嫡系部队立刻能加入战团! 杨永泰点点头:“大队长,试问如今政府还有谁能调动兵力,抵抗日军?” 这又说到了运输大队长心里痒处, 说个难听的,国府政坛属于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军阀、政治人物、列强代表、大资本家一大堆,全凑一块儿了! 这群人有民主派、建制派、军阀派,表面看似群贤毕至,济济一堂。 但有谁能真正调动军队? 又有谁的军队能在战场上打出如此亮眼战绩! 桂军、西北军、东北军、晋绥军,牛皮吹的震天响,有种来战场试试啊,你们能一战痛歼1000多小鬼子吗! 还得看我运输大队长嫡系中央军啊! 不得不说,王牌部队就是王牌部队,你放哪儿他都能打硬仗、恶仗! “娘希匹!” “给我电告警备队,守护好真茹火车站,这是铁路枢纽,若后续局势难以控制,87、88师将由此增援!” 运输大队长下令后又想起一人,气呼呼说道:“另外,让陈汉文深刻检讨,反省罪过!” 王世和一愣, 陈汉文不听指挥,擅自交火,这就没事了? 深刻检讨、反省罪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2章真茹一战,牛刀小试!(第2/2页) 这对陈队长来说有用吗? …… 壹贰捌事变消息疯传,第19路军事迹被外界所知。 同时,真茹一战,中央警备队牛刀小试,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整个东大神经上! 一夜之间,歼敌千余、阵斩日军宪兵大尉重藤千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全国。 报纸连夜加印号外,《申报》、《新闻报》、《大公报》头版头条全是醒目大字: “第19路军闸北痛歼日寇!” “血债血偿!警备队真茹扬威!” 全国震动,没想到在国家危难之际,还有第19路军站出来抵抗日寇! 金陵政府内部却一片混乱。 军阀、资本家、政客、各派系势力搅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粥,谁也说服不了谁,谁也解决不了问题。 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反对运输大队长。 本来反对行动进行得相当成功,各种明枪暗箭、舆论攻势、派系联合,把运输大队长搞下野了! 可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一个残酷事实, 没了运输大队长主持大局,国事好像变得更加艰难了! 真茹一战,就是最明显的信号。 都睁开眼睛看看吧! 到底谁的部队能打硬仗! 你们不是要我下野吗? 好,我宣布下野,你们慢慢折腾吧! 到时候我把警备队一撤,你们自己派兵上去顶着试试? 本来金陵政府这群人对运输大队长态度是爱答不理、阳奉阴违,甚至暗中拆台。 现在好了,警备队在真茹打出了威风、打出了士气、打出了中央军的尊严! 一夜之间,金陵政府里那些原本趾高气扬政客、军阀、资本家,突然集体安静了下来。 他们终于意识到谁才是真正的话事人! 没有运输大队长嫡系王牌在前面顶着,早就完了! 上海资本家们最先反应过来,银行、洋行、商会,纷纷派人带着慰问品和捐款赶往真茹。 地主乡绅、海外华侨也看清了形势,钱粮、药品、棉衣像雪片一样往警备队驻地送。 全国民众更是沸腾了,学生游行、工人罢工、市民请愿,形成浪潮。 “第19路军打得好!” “警备队好样的!” 各种口号此起彼伏,很多原本对政府失望的人,突然又看到了希望。 而金陵城内,原本反对最激烈几派势力,现在却集体失声。 他们忽然发现,自己手里根本没有能拿得出手的嫡系部队。 真要跟日本人硬碰硬,除了运输大队长中央军嫡系,谁敢上?谁又打得过? 运输大队长坐在妙高台别墅里,看着雪窦山上茫茫白雪,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冷笑。 该明白的人,已经明白了! 该害怕的人,也已经开始害怕了! 真茹一战,不过是牛刀小试。 但这一刀已经让整个东大看清了,谁能真正扛住日本人进攻,谁能扶大厦之将倾,挽狂澜于既倒! 运输大队长虽没有重新上台,但已经悄然掌握了实际权力。 第123章 写检讨?写个屁! 第123章写检讨?写个屁!(第1/2页) 妙高台别墅灯光彻夜不灭,表面仍是下野之身,可金陵那些政客、军阀、资本家却发现——真正能调动军队、决定上海战局的人,依旧只有运输大队长! 警备队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谁才是真正能打硬仗的嫡系! 反对派声音忽然小了下去,原本还在暗中拆台几派势力,现在纷纷派人来溪口请示,态度前倨后恭。 而小鬼子也不傻,很快意识到自己投入上海的兵力实在太少了,再这么打下去,只有吃亏! 海军陆战队名字叫陆战队,本质上还是海军。 那点兵力打打遭遇战、偷袭战还行,真遇到硬碰硬攻坚战,小鬼子那点兵力和战术素养在第19路军面前完全不够看! 闸北一战已经让他们尝到了苦头,19路军弟兄们拼刺刀、扔手榴弹的狠劲儿,让他们第一次真正感到了恐惧! 于是,小鬼子便玩起了两面派。 表面上假意接受调停,派出代表在列强领事馆与东大谈判,信誓旦旦说要和平解决问题。 暗地里,却疯狂往上海增兵,日军混成第24旅团紧急从本土抽调,乘坐军舰日夜兼程,直奔上海而来! 运输大队长也不傻,你增兵,我也增兵! 税警总团、87师、88师、教导总队全部开赴上海,准备在淞沪一线与日军决一死战! 但中央军终究慢了一步,各部还在集结、调动、装船的时候,日军混成第24旅团已经先一步抵达战场! 鬼子军舰在黄浦江和长江口一字排开,士兵们如蚁群般涌下码头,迅速在租界和闸北外围展开! …… 真茹火车站, 大战之后空气依旧带着浓重硝烟和血腥味,气氛肃然而紧张。 战士们在阵地周围部署了大量防御工事,层层叠叠的沙袋工事、铁丝网、拒马、地雷阵、机枪巢、散兵坑……甚至把火车站的站台和货仓都改造成了临时堡垒。 重机枪、水冷机枪、37毫米平射炮、82毫米迫击炮全部进入预设阵地,炮口冷冷指向租界和江面方向。 营区里,战士们虽然疲惫,却没有松懈,巡逻队来回走动,哨兵眼神锐利。 指挥部内。 “什么?写检讨?写个屁!” 陈汉文看着运输大队长发来的训斥电文,直接大笑起来,摆摆手,一脸无所谓: “哈哈哈哈!老李,你替我写吧,我这字丑,写出来大队长看了更生气!” 周围黄薪、赵大山等人早已习惯了。 别看队长表面上对运输大队长忠心耿耿,执行命令时却一向我行我素,该打的仗从来没手软过。 李竞先一脸无奈,只能接过电文,摇头叹气地帮陈汉文代笔写检讨。 陈汉文凑过去看了一眼,笑嘻嘻道: “看看,咱们李队副这字,比我好多了!” “这检讨就该你来写,写得越诚恳越好,大队长看了肯定高兴!” 李竞先气得直翻白眼,却又拿他没办法,只能低头继续写: “汉文,你应该跟大队长道个歉啥的。” “娘希匹!” “我道什么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3章写检讨?写个屁!(第2/2页) 陈汉文眼睛一瞪,怨气满满:“说起来,大队长还得感谢咱们呢!” “要不是警备队打了这一仗,斩首了千余日侨、宪兵,大队长哪能如此之快重掌大权!” “再说了,打了这么大一个胜仗,没给我升职也就算了,也没给警备队加薪,这让我上哪儿说理去!” 听了这话,众人忍不住汗如雨下, “队长是真敢说啊,这话要是让运输大队长听见,那还不得气炸了啊!” “我看队长浑身上下骨头100斤,99斤都是反骨!” 也就是警备队里面没外人,否则陈汉文还真不敢乱发牢骚。 毕竟咱们运输大队长那心眼比针眼大不了多少,说不定回头在日记上记你一笔呢! 但陈汉文确实很不爽,真茹一战,自己升职没指望了,但好歹发点奖赏啊,大洋也不发了? 李竞先吹干纸张墨迹,翻个白眼:“你还想要升职奖励呢?” “王世和侍卫长托人带话,老头子大骂你不听指挥,还点名要收拾你!” “若非畅公力保,咱们现在指不定在嘉兴了!” 该说不说,杨永泰确实帮了陈汉文不少忙,但更多是看重陈汉文悍将本领+警备队战斗力。 眼下国府派系复杂,军队一抓一大把,但真正有战斗力没几支。 畅公是真的想为民族、为国家出一份力,于是处处保荐陈汉文和警备队。 当然了,运输大队长自己心里也很明白,眼下上海大战在即,绝对不能临阵换将,必须让陈汉文和警备队继续打仗! 所以骂几句不过是做给外人看,老头子拿着真茹战报,指不定心里有多爽呢! “队长,社会各界人士纷纷送来了物资,信件装了几麻袋,都等着你回复呢!” 赵大山兴奋跑进来,“还有不少记者想采访你,讲述一下英勇奋战的事迹!” 陈汉文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沉重: “物资留下吧,一片心意,替我感谢大伙儿,告诉他们,东西我们收下了,谢谢上海父老乡亲!” “但采访就没必要了,真正英勇奋战之人,早就倒下了,我们又算哪门子英雄?” 这话一出,指挥部里众人都不由得长叹一声。 东北、滦洲、上海……警备队一路走来,倒下了太多兄弟。 那些为了掩护大家突围、为了堵住缺口而牺牲的战士,如今连名字都未必能全部记全! 眼下众人都在,陈汉文正好跟大家分析战局。 带着黄薪、李竞先、赵大山等人走到阵地高点,远远就能看到黄浦江面上新增的日军军舰桅杆,以及租界方向越来越多集结的日军身影。 “日前,大队长给第19路军补充了2000精锐中央军,要求抵抗到底,不准言退!” 李竞先说道:“87师、88师、教导总队等中央军精锐主力还未到,眼下得靠我们顶住日军进攻了!” “队长,日军所恃者,不仅有混成第24旅团,还有大量飞机、舰炮支援,他们一旦全力进攻,火力密度会非常可怕……” 第124章 增援蕴藻浜? 第124章增援蕴藻浜?(第1/2页) 黄薪脸色凝重,“尤其是舰炮和飞机,一旦轰炸起来,我们的工事也会承受极大压力!” 陈汉文望着远处江面,脸色沉重却没有一丝慌乱。 大战节奏正在被日本人强行加快,而中央军主力还在路上。 运输大队长无非是要第19路军和警备队先守住阵地,拖住日军,为后续增援争取时间。 而且陈汉文还知道一个更坏的消息——此次日军增援并非只有混成第24旅团,王牌第9师团已经在集结,估计还有几天就会抵达战场! 轰隆隆! 就在这时,一阵沉闷炮响从远处传来,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哒哒哒! 重机枪声音也相继响起,像炒豆子一样密集。 众人脸色骤变。 很快,一名侦察兵满头大汗冲进指挥部,上气不接下气报告: “报告,吴淞、江湾、闸北全线遭遇进攻!” “小鬼子陆军、海军、空军、陆战队全都出动了,对着第19路军阵地狂轰滥炸!” 陈汉文心里猛地一沉,却没有慌乱,当即下令: “全体警戒!随时准备战斗!” 真茹火车站的空气瞬间变得肃杀,大战已经全面爆发! …… 日租界,临时联合指挥部。 增兵进攻上海后,日军内部变得十分扭曲。 原本海军夸下海口要“一夜拿下上海”,结果被19路军和警备队打得灰头土脸。 现在不得不让陆军增援,这让陆军心里暗爽不已! 海军马鹿终于栽了跟头,还得低声下气求陆军来擦屁股! 盐泽幸一已经灰溜溜滚蛋,海军派出了野村吉三郎担任上海日军总指挥, 而陆军这边则派出了下元熊弥担任前敌总指挥,负责指挥混成第24旅团。 两人坐在同一张地图前,表面上客客气气,实际上互相看不顺眼,却又不得不强忍着恶心,营造出一种和谐美好合作氛围。 “下元熊弥阁下,眼下海陆合作局面,正是所有人希望看到的!” 野村吉三郎先开口,语气尽量平和,“我觉得这几日猛攻吴淞正面收获并不大,所以需要改变战术!” 下元熊弥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明显嘲讽:“野村吉三郎阁下有什么高见?别忘了,在前线进攻可是陆军的事。” 野村吉三郎心里把“马鹿”骂了十八遍,脸上却依旧保持着笑容: “下元熊弥阁下,我会将海军陆战队派遣至吴淞战场,继续充当进攻主力!” “混成第24旅团可以撤下来,换到另一处战场!” 下元熊弥来了点兴趣,眯起眼睛:“哦?野村吉三郎阁下,你的意思是?” 野村吉三郎伸手指向地图,声音自信:“我制定了一个新战术——避开吴淞正面,从蕴藻浜侧后包抄支那人!” “这个计划需要从蕴藻浜渡河,击溃对岸支那人,再迂回反击真茹火车站、吴淞、闸北等地。” “只要能顺利渡河,基本上就能奠定胜利局面,支那人绝对想不到皇军会从背后杀出!” 野村吉三郎这个计划也并非突发奇想,出于两个方面考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4章增援蕴藻浜?(第2/2页) 一是日军在吴淞正面强攻多日,第19路军居然顶住了,死战不退,导致日军很难受,搞不好会打成添油战术! 二是第9师团即将加入战场,如果登陆吴淞,已无意义,毕竟支那人87师、88师也将投入战场,到时候双方依然是在吴淞、江湾、闸北僵持! 所以日军必须尽快强渡蕴藻浜! 一是打开局面,看看能否击溃第19路军背后。 二是为了迎接第9师团从浏河一带登陆,形成大包围圈! 下元熊弥听完,眉头微微一挑:“野村吉三郎阁下,这个办法确实有道理,胜算很大!” “但你让陆军去渡河?这不是送人头吗?支那人也不傻,肯定在河对岸部署了重兵把守!” 野村吉三郎早有准备,立刻接道:“下元熊弥阁下无需担心,我已下令,让第3舰队旗舰——装甲巡洋舰出云号陪同作战,以舰炮全力压制河对岸支那人阵地!” 装甲巡洋舰出云号都出动了! 下元熊弥心里冷笑,海军这回倒是诚意十足。他想了想,终于点头: “那好,我抽出第14联队,负责强渡蕴藻浜!” 两人对视一眼,表面上握手言欢,心里却各自盘算着如何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同时把锅甩给对方。 战术商议妥当,下元熊弥当即抽调了第14联队3000多头鬼子,从吴淞北上蕴藻浜! 同时野村吉三郎也将装甲巡洋舰出云号开赴黄浦江下游,小型军舰开入蕴藻浜,陪同作战! …… 真茹火车站, “你说什么?” “祭公让我们立刻增援蕴藻浜?” 陈汉文闻言豁然起身,脸色凝重。 身后黄薪等人已经快速找出蕴藻浜周围地图,俯下身作标记。 李竞先拿着电文,语气快速:“汉文,大队长亲自下令,在87师、88师还未抵达战场之前,我部暂归第19路军节制!” “祭公刚刚发来电文,蕴藻浜北岸守军正在浴血奋战,敌数量甚多,火力凶猛,恐阵地有失!” “警备队需即刻开拔至蕴藻浜加入战团,不惜一切代价阻敌!” 陈汉文仔细研究了一下蕴藻浜地形地貌, 蕴藻浜并非寻常小溪,而是上海北部一条重要骨干河道,河面宽约30-60米,且水深泥多,是一道易守难攻天然屏障。 曹家桥和纪家桥都是蕴藻浜上桥梁要点,曹家渡桥是一座长约42.7米五孔木结构车行桥,足以通行部队和装备,是最理想渡河通道! 日军渡河,主要用了夺桥+强渡两种办法,主要是工兵架桥与夺桥冲锋相结合! 开始第19路军兵力太少,日军在重炮群掩护下顺利渡河,占领北岸诸多据点。 后来双方又在河岸疯狂厮杀,第19路军组织了敢死队,士兵身上绑满炸弹,自杀式战斗给了日军沉重打击! 日军溃退,在逃亡中互相拥挤,原先工兵架设浮桥不稳,导致落水溺死! 而第19路军趁机射杀日军,大捷,斩首千余级! 第125章 博福斯M1930山炮! 第125章博福斯m1930山炮!(第1/2页) 此战日军投入兵力约为3000余人,是第24混成旅团主力部队,携带了重炮群! 当然这都是寻常的炮群,日军还有一个外挂——装甲巡洋舰出云号! 这艘战舰主炮203毫米炮4门,威力足以摧毁坚固工事,副炮150毫米炮14门。 12磅速射炮12门、2.5磅速射炮8门,鱼雷450毫米鱼雷发射管4具。 正是这种203毫米舰炮巨弹+野战火炮密集弹幕相结合,给北岸19路军造成了巨大伤亡和心理震撼! 壹贰捌事变、捌壹叁事变,为什么东大军队会牺牲那么多? 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于日海军舰炮,这是最大外挂,威力巨大,防不胜防! 而为了此次强渡战斗,日海军直接将出云号开至下游黄浦江,小型军舰甚至开入了蕴藻浜,几十门舰炮疯狂乱射! 陈汉文都不知道第19路军是怎么反败为胜的,除了敬佩,别无他念! 眼下军令已至,警备队自然没什么好说的,开赴前线干小鬼子就是,但战术要商量一下。 “队长,我研究了一下行军路线!” 黄薪指着地图说道:“我军从真茹出发,沿真大路(真茹-大场)向东北方向急行军,经大场镇抵近蕴藻浜南岸,全程约6-8公里,徒步急行军约1.5-2小时可抵达战区!” “再结合地形,有一处适合设伏配合61师——纪家桥南岸桥头堡!” “此地直接扼守日军浮桥和桥梁南端出口,在61师发动攻势时,我军从南岸突袭夺取浮桥控制权,切断日军退路!” 纪家桥南岸桥头堡? 陈汉文看了看地图,又想起日后小鬼子溃败时,正是争抢浮桥导致大量落水溺亡,此地确实是伏击好位置! “传我命令,部队立刻集结,急行军至纪家桥南岸,构筑阵地!” “抵达南岸后,派联络官渡过蕴藻浜或通过电话、传令兵,与北岸第61师副师长张炎建立协同!” 陈汉文当机立断下令, 也不知道这时候小鬼子到底有多少兵力抵达了蕴藻浜,希望别太多,等警备队赶到时如果出现大几千小鬼子就麻烦了! 下令之后,黄薪、赵大山等人立刻执行,警备队一列列士兵开拔,武器装备全带上了。 李竞先先行一步,一路上不断与蕴藻浜第19路军守卫部队联系。 陈汉文心里不安,又叫道:“团直属炮兵杨志华部留下,骡马驮队也留下!” 警备队即将赶赴蕴藻浜增援,这一仗可不是虐菜,日军正儿八经派出了重炮群,谁虐谁还说不定呢! 陈汉文必须准备点硬家伙,否则警备队到了之后绝对被小鬼子炮群打成炮灰! 默念打开拼多多商城系统,陈汉文想了一下,到底该买哪些火炮,以应对这一仗。 有好几个选择,眼下警备队是3000人左右旅、团级单位,而沪造克式75毫米山炮正是团属炮兵连主力装备。 沪造克式75毫米山炮,口径75毫米,作为一战经典,胜在皮实耐用、能拆解驮运,最大射程约4-5公里左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5章博福斯m1930山炮!(第2/2页) 这是能随队机动的最大口径火炮,专门用来拔日军机枪据点+火力增援。 但这门炮不能和日军重炮对射,日军四一式山炮射程压过沪造克式75毫米山炮1000多米,更别提舰炮了! 如果弄几门沪造克式75毫米山炮,战场上很可能被小鬼子炮群压着打,跑都跑不了! 其次是博福斯m1930式75毫米山炮,这可是正儿八经师级炮兵火力支援,正宗德械师精锐装备! 这门炮口径75毫米,1930年瑞典产新锐装备,射程达9公里,半自动炮闩射速极快。 射程够远、打得够快,能打一轮就立刻挂车转移,具备和日军山炮打游击战资格,国府1932年紧急下单,正好说得通了。 但这玩意儿有近800公斤啊,体量太重,一旦被舰炮或航空兵盯上,很难快速撤出阵地。 沪造克式75毫米山炮射程约四五公里,炮重约405公斤,作为一战前老古董,射程太近,在日军火炮面前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只能用于打伏击和近身肉搏! 博福斯m1930式75毫米山炮又太重了! 这样看来,小鬼子四一式山炮皮实、轻便、又能拆开搬运的特点,简直是为东大战场环境量身定做,完美匹配! 没有过分追求重炮威力,而是在火力、重量和可靠性之间找了一个很均衡的点,恰恰适合作为步兵团一级直接拉上去支援的亲随火力! 眼下时间紧急,可容不得犹豫,陈汉文还是选择了博福斯m1930山炮! 博福斯m1930山炮是集中编组独立炮兵旅、团级火力,调整师师属炮兵装备德制75毫米克虏伯野炮,步兵团一级分不到这种炮。 只有最精锐教导总队直属炮兵营装备了12门博福斯山炮,但教导总队步兵团直属也是德制步兵炮,同样分不到博福斯。 国府买了130多门博福斯山炮被编成了炮兵第1旅和第2旅(每旅48门),以及独立山炮营,战时根据需要再临时加强给主力师。 现在陈汉文要给警备队弄一个博福斯山炮连(4门),说出去绝对牛逼拉风,教导总队都没有这个条件! 再一看价格,博福斯山炮进口单价是1.6万美元,炮弹单价20美元! 还真不便宜! 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及价格? 陈汉文一咬牙买了4门山炮,又买了一堆炮弹! 储物空间内大洋自动折算,消耗了一部分。 陈汉文意念一动,身前立马出现了4门75毫米山炮! “队长,团直属炮兵准备好了,咱们开拔?”这时,杨志华进屋。 一进门,整个人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目光死死看着四尊庞然大物上。 四门博福斯75毫米山炮长长炮管斜指向天,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杨志华喉结艰难滑动了一下,赤红双眼爆发出一种近乎狂热光芒。 “队长,这是……这是给咱们的?” 第126章 小鬼子主力到了! 第126章小鬼子主力到了!(第1/2页) 杨志华声音都在打颤,甚至不敢大声呼吸,生怕眼前的景象是硝烟入眼产生的幻觉。 “运输大队长令人最新进口的山炮,一共也没多少,特意拨了4门给警备队。怎么样,杨疯子,能不能吃得下?”陈汉文大刺刺地摆摆手,示意他过去。 杨志华连滚带爬凑到炮架跟前,一个大老爷们儿,居然还变得动作轻柔。 博福斯75毫米山炮是典型欧洲工艺,采用了横置滑块式炮闩,闭锁极快。 最让杨志华痴迷是精密液压驻退复进机,这意味着此炮射击精度极高且稳定性极强。 他伏下身子,观察着炮架上齿轮结构,这种火炮特有开脚式炮架能提供极大射击角度。 无论是平射敌方坦克,还是曲射压制敌方步兵,都是一把好手! 博福斯山炮800公斤,身大力不亏,打小鬼子四一式山炮绝对够了,甚至连三八式野炮也能压着打! “队长,这可是真材实料的洋火啊!” 杨志华猛地抬头,满脸兴奋,“这炮管里的膛线清晰可见,钢材成色极好,绝对是进口的原装货!” “一口气给了4门,上头这次还真大方到家了!” 杨志华一边感慨,一边在心里飞速盘算,“有了这4门75山炮,再配属上咱们原有的82迫击炮,队长,咱们能直接拉出一个加强炮兵连了!” “这火力,足够让小鬼子一个联队喝一壶的!” 陈汉文收起笑脸,冷声道:“行了,别在这儿废话了,这批火炮来之不易,现在纪家桥那边已经打成了一锅粥,下元熊弥带了整整一个旅团在那儿压阵,上了战场,你知道该怎么用吧?” 杨志华神色一肃,猛地抬手就是一个标准军礼:“明白!队长,你就瞧好了,只要炮弹管够,我杨志华要是让一个小鬼子从纪家桥踏过来,我就把自己填进炮膛里射出去!” 很快,团直属炮兵营战士们牵着高头大马赶了过来。 博福斯山炮全重近800公斤,妥妥小一吨重。 虽警备队有卡车,但陈汉文觉得江南水乡水网密布,纪家桥周边尽是淤泥和窄路,沉重卡车极易陷车。 而这种博福斯山炮最强悍一点就在于优异分解运输性能,几匹骡马就能牵引着在水田小径中健步如飞,机动性极强。 随着一声声驱赶骡马的吆喝,粗壮铁链绷得笔直,沉重炮轮在土地上压出深长车辙。 四门火炮披着草绿色伪装网,在战士们簇拥下,如同四尊沉默死神。 一行人沿着江边大路疾驰北上,火蹄声、脚步声与远处蕴藻浜那震天动地炮火声汇聚成一股肃杀洪流。 陈汉文望了一眼那黑洞洞炮口, 下元熊弥,你的旅团不是挺硬吗? 看看是你的脑壳硬,还是瑞典人的钢铁更硬! …… 蕴藻浜, 轰隆隆! 蕴藻浜江面被炮火煮得沸腾,混浊水汽夹杂着浓烈硝烟,将这片水域变成了炼狱! “八嘎牙路!杀光北岸支那人,天皇陛下板载!” “冲锋!板载冲锋!” 江面上,密密麻麻折叠小舟如蝗虫般涌动,日军一个大队正顶着密集火网强行渡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6章小鬼子主力到了!(第2/2页) 东大守军重机枪火舌不断收割着河面上生命,但后续小鬼子像是杀不尽一般,踩着同僚尸体和破碎木板,嘶吼着向南岸挺进。 就在战线摇摇欲坠之时,陈汉文带着警备队精锐杀到了,炮兵速度稍慢,步兵先一步抵达战场。 “全员下车!黄薪,带一营去堵住纪家桥左翼!” “赵大山,二营跟着我,在南岸桥头堡构筑环形阵地!” 陈汉文脚步落地,一颗流弹便击碎了旁边挡风玻璃。 警备队战士们如同决堤洪流,迅速填补了防线真空。 纪家桥南岸石质桥头堡被紧急加固,几挺马克沁重机枪被架上了残破射击孔。 战士们疯狂挖掘着散兵坑,铁锹与冻土碰撞出刺耳金属声。 就在防线雏形刚现时,地平线远端扬起了遮天蔽日尘土。 “队长!东北方向,发现大批日军援军!” 顺溜声音急促:“是日军的主力,第24混成旅团!” 下元熊弥带着小鬼子主力到了! 足足两千多名全副武装日军,在下元熊弥率领下,如同黑色海潮般向纪家桥阵地席卷而来! 除了小鬼子主力步兵以外,还有大量骡马,拖曳着一门门火炮,炮筒微调,正对准了孤立无援纪家桥头堡。 “八嘎呀路!这群支那警备队,还没被消灭吗?” 望远镜里倒映着纪家桥头那面军旗,下元熊弥站在指挥车上,挥舞着指挥刀,脸色狰狞到了极点: “命令野炮联队,给我平了纪家桥!” “步兵大队前出,碾碎他们!” 轰!轰!轰! 日军炮群开始了覆盖式轰炸。 纪家桥南岸阵地瞬间被火球吞噬,泥土被掀起数米高,将刚刚挖好的工事再次掩埋。 战士们只觉得耳膜一阵剧痛,满嘴都是铁锈味泥土,但死死按住身边马克沁脚架,双眼死盯着远处小鬼子! 在一轮初射后,小鬼子炮兵甚至还未校射,步兵大队就开始前出冲锋了! 这对警备队来说无疑是一种羞辱! 日军压根没把警备队放眼里,炮弹胡乱打完一轮,直接派步兵大队冲锋纪家桥! 下元熊弥笃定警备队没啥大本事,皇军一轮冲锋即可占领南岸阵地! “迫击炮反击!”黄薪忍不住狂吼。 砰砰砰! 迫击炮终于开火! 数枚炮弹精准砸在日军冲锋密集阵型中,将几个正端着刺刀嚎叫的鬼子炸成了血雾。 但日军步兵大队冲锋势头太猛了,顶着炮火,已经冲到了距离阵地不足三百米的地方! 看着黑压压涌过来的敌军,陈汉文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眼神中透出一股狠辣: “小鬼子想从纪家桥过去,问过咱们手里的响火没?” “把这两千头畜生钉死在南岸!” 蕴藻浜河水都感应到了这股杀气,波涛愈发汹涌。 纪家桥头,这一场决定生死存亡阻击战,彻底进入了白热化血肉磨床阶段! 第127章 小鬼子重炮群出动! 第127章小鬼子重炮群出动!(第1/2页) 日军指挥部。 下元熊弥站在高地上,手中望远镜死死锁定了纪家桥那片被硝烟遮蔽的阵地。 即便隔着数公里水雾,他依然能感受到那股不同寻常的肃杀之气。 “该死的支那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啊!”下元熊弥咬着牙,腮帮子肌肉微微抽动。 小鬼子嗅觉极其敏锐,特别是对东大军队战斗力觉察力。 如果说第19路军是靠着一腔热血和残破工事在死磕,那么纪家桥南岸这支部队,从那一板一眼土木作业、精准火力交叉点,到那股子泰山崩于前而不乱的沉稳,无不在昭示着他们身份——精锐中央军! “旅团长阁下!” 一名满脸硝烟的传令兵猛地顿首,“第14联队第2大队已在蕴藻浜南岸建立滩头阵地,但支那守军负隅顽抗,工事极其坚固,我军伤亡惨重,急需压制火力支援!” 下元熊弥冷哼一声,眼神中露出一抹凶光: “命令黄浦江上的出云号立即调整诸元,用主炮给我犁一遍北岸滩头!” “另外,拨出旅团直属的四一式山炮中队,配合第2大队进行局部定点清除!” 他顿了顿,指挥刀猛地指向纪家桥方向,语气森然: “至于那支突然冒出来的中央军援军……他们既然想当英雄,那就让他们变成焦炭!” “传令,集中旅团所有的三八式野炮,不必节省弹药,给我对准纪家桥南岸进行饱和轰炸!” “我要让那里的支那人明白,在皇军的炮火面前,意志只是个笑话!” 下元熊弥战术部署极其阴毒。 四一式山炮虽然射程仅6公里,但胜在轻便灵活,用来对付缺乏重武器第19路军绰绰有余。 而他手中真正杀手锏,射程达8公里三八式野炮,则全部对准了陈汉文警备队! 日军炮兵阵地上,旗语翻飞。 日军炮手赤裸着上身、皮肤被硝烟熏得黝黑,但展示出了极为专业素质。 从测距、装药、调整射角到闭锁,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如残影。 “开火!”指挥官一声暴喝。 轰隆隆! 大地在瞬间颤抖。 数十门三八式野炮喷吐出长达数米橘红色火舌,巨大后坐力激起满地烟尘。 短短几分钟,日军阵地便被密集炮声所笼罩,空气都被震荡得变了形状! 咻咻咻! 尖锐哨音撕裂了蕴藻浜上空。 紧接着,整地如地震般疯狂摇晃。 轰轰轰! 一枚枚75毫米高爆弹在纪家桥南岸疯狂炸开。 那威力远非迫击炮可比,每一发落下,都能在坚硬江岸边抠出一个一人多深巨大弹坑! 防御带被炸成了支离破碎深沟,纪家桥厚重石质护栏在炮火中如纸片般崩碎,飞溅石屑甚至比流弹还要致命。 几处刚刚构筑好的掩体被直接命中,几百公斤重的沙袋被炸上了半空,又如雨点般落下。 阵地上,硝烟混合着被炸飞的红土,将视线压低到了不足五米,除了震耳欲聋爆炸,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队长!小鬼子的重炮太猛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7章小鬼子重炮群出动!(第2/2页) 赵大山满脸是血,趴在坑道里狂吼,但声音瞬间就被下一波爆炸吞没。 国军跟日军火炮对射,其实也是不公平对决。 日军优势是系统性的,有成熟的光学观测和校射体系,火炮能打得更准。 步炮协同和通讯流畅,反应更快;还有舰炮单方面倾泻火力,超级大外挂! 所以国军火炮太弱了这个体感完全正确,国军炮兵就是用这种不对等装备和体系,在拿命硬扛! 为什么东大军队打不过日军,难道真是因为单兵素质低下吗? 跟单兵素质没关系,就是没有火炮! 炮兵才是战争胜负决定性因素! 如果不信邪,那就去看看太平洋战争。 鹰酱军单兵素质如何? 但影响鹰酱军把小鬼子当摔炮打吗? 什么三三制、游击战,都没用,人力资源在火炮一轮轰炸之下,只有惨败收场! 整个抗战时期,小鬼子生产了440门九六式150毫米榴弹炮,东大军队加起来才几门重榴? 就这个数量,你三三制、游击战吹嘘多么神都没用,火炮就是战神,破除一切人力神话! 如果换作此时其他国军部队,在纪家桥这种狭窄正面遭遇三八式野炮与四一式山炮的轮番洗礼,恐怕早已防线崩溃! 这不仅仅是钢铁较量,更是意志粉碎机! 日军炮火衔接得密不透风,像是一把巨大铁刷子,反复刷过纪家桥南岸每一寸带血的泥土! “八嘎牙路!这就是皇军的炮火压制!” 下元熊弥站在指挥塔上,狞笑着看向前方翻腾的火海,“不管这支部队是谁,在帝国的钢铁面前,他们唯一的归宿就是化为灰烬!” 他猛地挥动指挥刀,声嘶力竭吼道:“第一大队,全体冲锋!板载——!” 一声令下,日军那套教科书式的“炮兵轰完步兵冲”战术再次上演。 数百名日军士兵如同一群疯子,端着明晃晃的刺刀,猫着腰在弹坑间快速跃进。 “杀光支那人!” “天皇陛下板载!” 疯狂喊杀声在废墟中回荡, 身后四一式山炮不断进行着修正射击,炮弹几乎贴着日军冲锋队头皮砸在警备队工事上。 这种极近距离火力掩护,让日军突击极具威慑力。 哒哒哒! 哒哒哒! 尽管被震得七孔流血,警备队机枪手依旧死死扣住马克沁扳机。 水冷套管里水早已沸腾,白汽蒸腾中,机枪喷吐出近一米长火舌,收割着冲在最前面的鬼子。 顺溜蜷缩在被炸塌一半侧翼掩体里,眼神冷静得像冰,每一次扣动扳机,都有一名日军军官或掷弹筒手应声栽倒。 但惨烈事实摆在眼前,小鬼子拥有完整火力链。 近有掷弹筒精准点名,中由四一式山炮破垒,远有三八式野炮压制支援。 警备队虽顽强,却在这重重火网中被打得抬不起头来,伤亡数字每一秒都在飙升。 “杨志华!杨志华带领团直属炮兵还没到吗!” 阵地上,陈汉文抹掉眼角血渍,怒吼连连。 第128章 团直属炮兵抵达! 第128章团直属炮兵抵达!(第1/2页) 此刻,黄薪一营已经跟鬼子拼到了肉搏边缘,82迫击炮因为连续射击,炮管已经打得通红冒烟,由于散热不及,甚至出现了卡壳。 没有对等火力支援,警备队就是在用人命去填那个填不满的炮弹坑。 这不仅仅是辛苦,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与此同时,在真大路北上泥泞中,团直属炮兵连正在赶路呢。 “驾!” “快快快!” 杨志华声音急得都在颤抖,挥舞着马鞭,驱赶着那四匹拖拽博福斯山炮的高头大马。 八百公斤火炮在坑洼不平的路面上剧烈颠簸,铁轮毂深深陷入淤泥,又在骡马嘶鸣中被生生拔出。 炮兵战士们满身泥浆,推着炮架,肩膀都被磨出了血痕。 “连长!前面就是南岸阵地了,小鬼子已经冲上去了!”一名观测手满脸惊恐地指着前方。 杨志华抬头一看,只见纪家桥头火光冲天,日军的土黄色潮水已经漫过了第一道战壕。 “别废话!把炮给拉到那个高岗上去!” 杨志华指着侧翼一处视野开阔的高地,“卸套!立刻构筑阵地!” 这四门博福斯75山炮,是陈汉文最后赌注,也是纪家桥守军最后尊严。 杨志华知道,自己慢一分钟,警备队伤亡便增加一分。 “动作快!把炮口压低,压低!” “我们要让这帮鬼子知道,什么叫警备队炮兵!” 杨志华在泥泞高岗上疯狂咆哮。 战士们浑身被汗水和泥浆糊得看不出本色,但动作精准,如同机械。 一声令下,炮兵战士们猛地抽开连接栓,合力将沉重炮架推入预设阵位。 两人一组,迅速撑开双开脚式大架,将其深深踩入土中以抵消后坐力。 弹药手猛地撬开木制弹药箱,黄澄澄75毫米高爆弹塞入膛孔。 “前沿观察员报告!敌步兵呈散兵线向我阵地发起集团冲锋,距离1200米,山炮全连瞬发引信高爆弹装填,迅速占领发射阵地!” “基准炮一发试射——放!弹着点偏右50米,向左修正0.5度,全连诸元装订完毕!” “敌冲锋锋线进入800米!全连六发急促射,覆盖敌散兵线核心区——放!” 轰!轰! 两门博福斯山炮猛然一颤,炮口喷出硝烟瞬间席卷了整个高岗。 比起迫击炮那沉闷声响,博福斯咆哮更像是撕裂虚空的焦雷! 炮管在驻退机作用下猛烈后缩,随即复位,一枚枚带着雷霆之怒的弹头,直直插向日军密集土黄色潮水! 轰隆!轰隆隆! 炮弹在那群正疯狂嘶吼“板载”的日军中心炸开。 博福斯高爆弹威力极其恐怖,每一发落下,方圆十米内瞬间化为生命禁区! 那些日军正端着刺刀冲锋,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巨大火球和钢片瞬间撕碎! 纪家桥阵地上,刚才还被压得抬不起头的警备队战士们,惊骇看着前方。 日军冲锋锋线上,断肢残臂随着焦土被抛上十几米高空,甚至有残缺钢盔狠狠砸进了警备队战壕里。 这种惨烈到极致的画面,让战士们松了口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8章团直属炮兵抵达!(第2/2页) “团直属炮兵连到了!” “是咱们的大炮!干死这群小鬼子!” 原本已经到了崩溃边缘的士气,在这一刻如同被浇了汽油的烈火,轰然爆裂。 战士们红着眼从泥土里爬出来,顾不得抹掉脸上血迹,发了疯似地扣动扳机。 哒哒哒! 马克沁机枪咆哮着,滚烫弹壳如雨点般落下,火舌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将那些被炮火炸懵、正四处溃逃的小鬼子成片扫断。 捷克式点射更是狠辣,专门盯着那些想重整旗鼓的日军曹长! 下元熊弥原本以为胜利在望,可这突如其来的重火力打击直接将鬼子大队打成了碎片。 前一秒还在冲锋,后一秒却成了单方面屠杀! 在博福斯山炮的持续点名下,原本凶悍日军大队竟然开始不听指挥,像被惊散的羊群一样向后方疯狂溃退! 阵地前沿,堆满了厚厚一层土黄色尸体,鲜血顺着纪家桥石阶缓缓流进了蕴藻浜。 “队长,鬼子退了!”黄薪抹了一把脸上黑灰,兴奋大吼。 陈汉文死死盯着远方日军野炮阵地,手里紧紧攥着望远镜,眼神却没有任何松懈。 “别高兴太早,火炮立刻转移位置!” “下元熊弥那个老鬼子,马上就要狗急跳墙了!” …… 日军指挥部, “八嘎呀路!” 下元熊弥一张脸因极度震惊而变得惨白。 “支那人哪来的重火炮?” “区区几千支那人,竟然能压制大日本帝国的步兵大队?” “马鹿!统统都是马鹿!” 在下元熊弥固有认知里,这支部队顶多也就有几门像样的迫击炮。 可刚才那种撕裂空气的尖啸,那种瞬间将一个加强大队炸成废墟的爆炸威力,绝不是小口径火炮能干出来的! 下元熊弥感觉自己老脸被抽得生疼,一股羞辱感夹杂着恐惧涌上心头。 “炮兵联队!立刻反击!” “给我把支那人的炮兵阵地彻底抹平!” 这就是专业炮兵的恐怖。 日军炮兵观测手在博福斯山炮开火瞬间,就已经通过弹道分析、烟尘落点和声音差距,迅速推算出了大致诸元。 这就是一场与死神的赛跑,打完一轮如果不走,结局只有一个——被反向覆盖! 日军阵地上,数门三八式野炮、四一式山炮齐声怒吼。 一枚枚炮弹如流星般划破天际,带着刺耳死神哨音,狠狠砸在杨志华几分钟前刚撤离的阵地上。 轰隆隆! 方圆百米泥土被瞬间掀起,爆炸产生冲击波将合抱粗的断木直接撕碎,弹片如泼雨般横扫过那一片空地。 巨大威力让脚下土地都在剧烈颤抖,冲击波带来热浪扑面而来,甚至吹干了炮兵战士们脸上泥浆。 “小鬼子炮兵动作还真是快啊!” “要是晚走哪怕两分钟,咱们连人带炮都得变成零件!” 炮手战士们抹了把冷汗,脸色紧绷。 杨志华心脏狂跳不止,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强劲的对手! 以往警备队靠着火器优势横扫杂牌军,那叫虐菜! 第129章 炮战互射! 第129章炮战互射!(第1/2页) 可今天遇到是训练有素、反应神速的日军专业炮兵! 这不再是简单开火,而是两群顶尖猎手在黑暗中丛林互猎! “别愣着!观察哨!给我死死盯住对面的火光!” 杨志华赤红着双眼,手里死死攥着地图,脑子里飞速旋转, 三八式野炮射程8公里,四一式山炮只有6公里,而博福斯能打九公里以上! 这意味着,小鬼子能打到炮兵连,杨志华就百分之百能把炮弹打到小鬼子阵地上! 观测员冒着流弹,死死盯着望远镜,报出一串数字:“东北方向,距离五千八,日军炮兵阵地!他们还在开火,位置确认!” “好!两组火炮合围!” 杨志华猛地挥下指挥旗:“诸元调整!全连急速射,三发连射,把小鬼子野炮联队炸成火海!” 炮手们怒吼着推动炮栓,博福斯精密退缩机发出一阵金属声。 杨志华站在高地边缘,看着远处不断喷吐火光的日军阵地,眼中杀意沸腾。 “放!” 轰!轰!轰! 2门博福斯山炮再次发出震天动地咆哮,炮弹带着复仇烈焰,直扑小鬼子最核心炮火心脏! 这是属于炮兵之间的刺刀见红! 日军野炮联队的阵地上,炮手们正满头大汗装填第二轮压制弹药。 一名日军大尉正举着望远镜狂吼:“修正诸元!左移两个密位……” 小鬼子声音瞬间被一阵从天而降的尖锐咆哮淹没了。 轰! 第一枚博福斯炮弹准确砸在了三八式野炮弹药堆放处。 刹那间,一团巨大暗红色火球腾空而起,将周围十几名日军炮手瞬间气化。 紧接着,殉爆发生了! 日军为了追求射速,违规将大量炮弹裸露堆放在炮位后方,这成了催命符。 轰隆隆!轰隆隆隆! 连环爆炸产生冲击波将三八式野炮像玩具一样掀翻,数吨重钢铁炮管在空中翻滚扭曲。 日军阵地瞬间化作一片雷池,到处是横飞弹片和被引燃火药,火光冲天而起,映红了蕴藻浜半边天! 下元熊弥站在指挥部,被远处传来剧烈爆炸震得一个趔趄,差点从观察哨上摔下去,转头满脸惊骇看着野炮联队陷入火海。 “八嘎牙路!马鹿!你们在干什么!” “为什么会发生殉爆,蠢货!” 下元熊弥还以为是炮兵操作不当,引发了殉爆,弄出这么大动静。 但一个炮兵赶紧跑过来大吼道:“旅团长阁下,这是支那人炮弹打过来了!” 轰隆隆! 话音刚落,又是两枚炮弹狠狠砸了下来,地面被炸出一个个狰狞弹坑! 日军尸体在下元熊弥眼前飞出去,鲜血混合着泥土四溅,场面令人窒息。 “八嘎牙路!这怎么可能,支那人炮弹居然打到皇军阵营里了!” “皇军最精锐的炮手被支那人发现了?他们哪里来的火炮!” 下元熊弥嘶吼着,嗓子已经完全哑了。 日军炮兵开火时预留了射击余量,两军相隔至少超过7公里。 这么远距离,只有三八式野炮压着支那人打,支那人能用什么火炮反击皇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9章炮战互射!(第2/2页) 三八式野炮射程最远,但战斗全重超过1吨,需要6匹骡马拖拽,转移起来极为不便。 之前小鬼子打爽了,压根就没想到东大军队有火炮反击。 毕竟超过8公里射程火炮基本都是100毫米口径以上榴弹炮了! 那玩意儿第24混成旅团自己都没有,支那人从哪里搞来? 现在被炸了一通,下元熊弥整个人都要气炸了: “八嘎牙路!该死的支那人,居然隐藏了重火力!” “这是偷袭皇军,不是堂堂正正战术,卑鄙无耻支那人!” 失去了远程火力的压制,原本还在重整旗鼓、发起第二轮冲锋的日军步兵大队,瞬间失去了最后支援。 惊恐回头,看着后方那毁灭性火光,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警备队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痛打落水狗! “全体注意!敌步兵连呈多波次散兵线向我阵地发起集团冲锋,距离700米,82迫击炮瞬发引信高爆弹装填,迅速占领发射阵地!” “敌第一波冲锋锋线进入500米,六发急促射,覆盖敌散兵线核心区——放!” 轰轰轰! 一声令下,82迫击炮全线开火,对准日军冲锋阵型疯狂轰炸! 哒哒哒! 马克沁重机枪也跟着扫射,滚烫弹雨如同火鞭,扫倒一大片日军! 这回轮到警备队有火力压制了,迫击炮+马克沁,枪炮双重输出,狠狠打了小鬼子一个措手不及! “八嘎牙路!赶快撤退,支那人炮兵压制了皇军炮兵,战场情况对皇军不利!” “马鹿!别挡着我,支那人炮弹又要来了!” 日军步兵大队一阵慌乱,战场上抱头鼠窜,生怕炮弹追上自己。 没了炮火掩护,小鬼子板载冲锋也是很脆弱的,马克沁就能送他们下地狱! “好!打得漂亮!” 陈汉文站在纪家桥南岸废墟之上,猛地一拳砸在残破石柱上,嗓音嘶哑,充满杀伐之气: “黄薪!赵大山!小鬼子的炮兵废了!” “全团压上去!把这帮失去掩护的畜生全部赶进蕴藻浜里喂鱼!” “杀!” 随着冲锋号尖锐响起,憋屈了半天的警备队战士们如同出笼猛虎。 赵阿祥护旗冲锋,无畏炮火! 机枪手抱着马克沁疯狂扫射,掩护步兵越过弹坑! 形势瞬间逆转,小鬼子刚才还是横行霸道的侵略者,此时却成了丧家之犬! 在博福斯山炮持续不断定点清除下,日军指挥系统彻底瘫痪,满山遍野都是丢盔弃甲、没命狂奔的日军残兵。 杨志华抹了一把额头汗珠,看着远方那已经化为废墟的日军炮阵地,长舒了一口气,但他没有下令停火: “诸元不变!最后五发急速射!咱们送小鬼子回老家!” 轰!轰!轰! 几枚炮弹带着最后的裁决,落在了日军溃退必经之路上。 泥土与血肉齐飞,纪家桥南岸焦土上,再也没有一个能站立的日军身影! 天边残阳如同一道被刀划开的血口子,压在蕴藻浜起伏水面上。 第130章 阵斩500头小鬼子! 第130章阵斩500头小鬼子!(第1/2页) 战场上硝烟尚未散尽,纪家桥南岸已被打成了焦黑色。 残破军旗斜插在弹坑边缘,被风雪吹得猎猎作响。 陈汉文就坐在一截断掉的石梁上,军装被硝烟熏得看不出底色。 脚下土地被炸得翻了过来,泥土里混杂着弹片、碎布,还有已经凝固变黑的血迹。 远处枪声渐渐稀疏,警备队战士们三五成群,警惕扫视着战场。 战士们没敢深追,只是借着暮色搜索着残敌,顺便捡回一些散落战利品。 黄薪、赵大山带着一身血污,脚步沉重走了过来。 黄薪胳膊上横着一道被碎石划出的血痕,已经结了痂,他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陈汉文身边,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队长,统计出来了,这一仗咱们实打实地干掉了近五百个鬼子,杨志华炮兵连真是立了天功了!” “要是没那几门火炮,咱们现在估计都得在蕴藻浜里喂鱼!” 赵大山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看着远方,阵阵后怕,“小鬼子那炮火,真他妈是变态,三八式野炮砸下来的时候,我甚至觉得地底下有地龙在翻身……” 以前警备队在滦洲、在关外,靠着装备优势和突击战无往不利。 可今天在蕴藻浜,在日军正规旅团面前,他们才真正见识到了什么是现代战争! 那是意志、血肉与纯粹钢铁产量的碰撞,胜,也是惨胜! 陈汉文也是一阵后怕, 还好花重金买了4门博福斯山炮,否则今天到了纪家桥南岸阵地,估计警备队要被小鬼子打回青春版! 四一式山炮、三八式野炮,这些都是小鬼子炮群,火力输出没得说,简直所向披靡! 小鬼子炮兵素质也很专业,炮弹就像长了眼睛一样,一枚接一枚往警备队阵营里砸来! 多亏了杨志华这个团直属炮兵连,临阵解围! “别说了,让大伙儿赶紧休息,把防线交给哨位。”陈汉文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话音刚落,李竞先带着后勤部队从后方摸了上来。 后勤人员手里拎着几个大桶,指挥着人手快速分发。 “别愣着了,全团都有,吃饭!” 在这样炼狱里,后勤居然送上了白花花大米饭,上面还盖着大块罐头午餐肉和咸菜。 壹贰捌事变时,民间车队是后勤保障中最亮眼一笔,以沪太长途汽车公司为代表民间企业,主动派出全部车辆和员工,组成运输队。 车队日夜不停穿梭在枪林弹雨中,承担了运送援军、弹药、补给以及后撤伤员等关键任务,成为了连接前线与后方的生命线。 不过也就这段时间了,等到小鬼子出动飞机持续轰炸,车队运输也变得艰难。 再加上白天生火做饭极易引来空袭,前线将士很多时候只能吃冷饭、冷馒头,甚至啃饼干、嚼生米。 热腾腾香气在满是火药味的空气中弥散开来。 战士们接过搪瓷碗,没有像往常那样笑骂抢食,而是蹲在战壕底部的淤泥里,低着头,大口大口往嘴里塞。 四周静得可怕,只有咀嚼声和偶尔响起的铁锹挖掘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0章阵斩500头小鬼子!(第2/2页) 没有人说话,这种大战后麻木感比伤痛更折磨人。 吃完饭,大伙儿三三两两钻进猫耳洞或防炮洞,有的互相靠着合眼,有的默默掏出皱巴巴的纸烟点上。 烟火在黑暗中忽明忽灭,照亮一双双疲惫到极点的眼睛。 眼神里没有大捷后喜悦,只有一种望不穿的麻木与淡淡悲哀。 早上还在一起吹牛打屁、计划娶婆娘的战友,晚上发筷子的时候,位子就空了。 刚才还跟着自己冲锋战友,回来时只剩下一个被炸飞的半截钢盔。 这就是战争最真实面孔,生还者幸存感被死亡压抑死死按住,连哭都觉得累! …… 警备队临时指挥部。 几盏昏暗马灯在风中摇曳,作战地图上满是泥手印。 陈汉文眼眶布满了血丝,环视了一圈坐在周围几个骨干。 李竞先、杨志华、黄薪、赵大山,人人神色凝重。 “小鬼子南岸炮兵遭到了打击,但蕴藻浜北岸进攻并未停止,舰炮频频射击!” “在我军抵达纪家桥南岸之前,日军便派出了第14联队第2大队强渡蕴藻浜,攻陷了第19路军多处阵地!” 李竞先将情况说了一遍,“北岸驻防是第19路军61师,已经在增兵防御,夺回丢失阵地!” “61师来电,请求我们务必拦住南岸日军,他们有把握收复丢失阵地,并且对敌第2大队发动反击!” 该说不说,今天一轮炮战,不仅让日军下元熊弥吃了小亏,就连北岸61师友军也大感震撼! 警备队抵达纪家桥阵地,不仅顶住了日军狂轰滥炸,还打退了敌军多次进攻! 小鬼子炮群无往不利,偏偏在警备队面前折戟! 这一仗让61师心服口服,中央军不愧是中央军啊! 既然中央军都这么给力了,那61师身为友军,如果再搞不定北岸一个日军第2大队,那也太拉胯了! 于是61师便决定冒着舰炮打击,尽早收复失地,反攻日军! 陈汉文闻言心里没来由一阵叹息, 61师反攻非常血腥悲壮,组织敢死队,自杀式冲锋! 这也是东大军队无奈,如果换了陈汉文在北岸防守,面对日军飞机+舰炮打击,估计也只能出此下策! “61师反攻还得先夺回阵地,估计是在明日晚上后半夜,全军休息,警惕日寇偷袭!” 黑暗中,陈汉文捏碎了手里烟头,眼神穿过指挥部帘帐,看向蕴藻浜北岸依旧翻腾着火光的战场。 明天一早,日出光芒会再次照亮这台巨大血肉磨床! …… 日军第24混成旅团,临时指挥部。 油灯火苗疯狂跳动,下元熊弥脸色扭曲, 今天这一仗,不仅没能立下奇功,反而把皇军脸面丢在了蕴藻浜的淤泥里! 500名精锐皇军玉碎,这在开战以来简直是绝无仅有的惨败! 原本按照下元熊弥构想,重炮像推土机一样碾过纪家桥,直接抄了第19路军后路。 第131章 飞机增援! 第131章飞机增援!(第1/2页) 可现实却是,皇军第2大队孤悬北岸,处境岌岌可危;而南岸海军主力却被警备队死死卡住了脖子! “八嘎牙路!这群支那人的炮兵,竟然能压制大日本帝国的野炮联队!” 下元熊弥狠狠一拳砸在战术地图上,震得上面铅笔滚落在地。 北岸皇军第2大队现在兵力单薄,如果没有后续支援,很难再打开局面! 如果支那人增兵,那皇军第2大队只有覆灭! 下元熊弥率领主力就是援军,但想要支援,就必须先啃掉纪家桥这块硬骨头! “既然陆军的炮火被牵制了,那就让海军的那群马鹿动动筋骨!” 下元熊弥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猛地抬头对副官吼道,“致电海军第三舰队,请求航空兵支援!” “明天一早,让他们派出舰载机,专门搜寻支那人的远距离火炮阵地!” 下元熊弥毕竟是老牌军官,他推测支那人火炮虽威力大、射程远,但这也就意味着火炮重量较大,在江南水网地带机动极差。 只要航空兵在高空锁定目标,几个俯冲轰炸下去,那些支那大炮就会变成一堆废铁! 没了火炮,纪家桥阵地警备队在皇军眼里不过是土鸡瓦狗! 当然了,陆军求救,海军却未必想救。 在日本军政内部,海陆之争早已到了水火不容地步。 下元熊弥在求援电文里语气充满了陆军高傲,这让海军大佬们感到非常不爽。 第二天一早,东方泛起了鱼肚白,下元熊弥早早爬上观察哨,眼巴巴盯着天空,期待着熟悉引擎轰鸣声。 半小时过去了,天色大亮,天空空空如也,只有几只被炮火惊扰的野鸟飞过。 一小时过去了,除了蕴藻浜飘过来的硝烟,连根飞机的毛都没看到。 下元熊弥气得在战壕里来回踱步,手里指挥刀把旁边枯木劈得粉碎: “八嘎牙路!海军的那帮混蛋在干什么?” “他们在船上喝下午茶吗?还是在给鱼喂食?” 直到临近中午,在下元熊弥几乎要把通讯兵活撕了的时候,天际线处才终于传来了微弱嗡鸣声。 4架三式舰载战斗机慢悠悠从云层中钻了出来,那姿态不像是来拼命的,倒像是来郊游的。 三式舰载战斗机,双翼结构,机体为木制骨架+帆布蒙皮,无装甲防护,最高时速仅241公里,在对地扫射时速度更低。 日本中岛重工仿制约翰牛“斗鸡犬式”双翼舰载战斗机,1929年服役,航程370公里,装备两挺7.7毫米机枪。 这型飞机从凤翔、加贺号航母起飞参战,主要执行护航轰炸任务。 虽性能平庸,但东大空军力量太弱,主要靠少量o2u侦察机客串,日军依然完全掌握了战场制空权! 按照计划,海军本应出动至少十架到二十架战机对整个纪家桥南岸进行覆盖式扫射,可现在这4架飞机简直是对下元熊弥嘲讽。 “八嘎牙路!海军故意拖延时间,就是想看陆军吃瘪!” 下元熊弥一看飞机数量,差点没被气死, 之前第2大队强渡蕴藻浜时,海军马鹿还派了10架以上飞机助战,出动频次也算比较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1章飞机增援!(第2/2页) 怎么自己昨晚上发了一封求援电文,海军马鹿拖拖拉拉半天,只派了4架飞机来助战? 不会打完一轮就撤离战场吧? 下元熊弥气不过,立马发电质问野村吉三郎。 谁知野村吉三郎理由更加充分:“下元熊弥阁下,海军航空兵正在执行护航轰炸任务,为轰炸上海、苏州的十三式攻击机护航!” “我百忙之中能派遣4架舰载机给混成第24旅团助战,已经算是不错了!” 听完这话,下元熊弥差点没被气出病来:“八嘎牙路!海军马鹿太跋扈了!” “我一定要禀告陆军省,自行研发飞机,不依靠海军马鹿!” 小鬼子这派系内斗也是没谁了, 不过好在小鬼子航空兵没糊弄,来了就立马干活儿。 那几架舰载机在空中盘旋了几圈,阳光照射在机翼红膏药涂装上,显得格外刺眼。 “八嘎牙路!混成第24旅团还真是废物啊,连这么一支敌军都打不过!” “马鹿!打一群支那人居然还得靠我们海军助阵!” 日军飞行员带着防风镜,轻蔑俯瞰着下方焦黑的纪家桥阵地。 在小鬼子看来,对付这些没有防空火力的支那军队,俯冲轰炸简直就像是在家门口打麻雀一样轻松! “搜寻支那人炮兵阵地!” “准备俯冲开火!” 下元熊弥看着那几架开始压低机头的战机,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残忍笑容: “八嘎牙路!这回支那人死定了!” “炮兵开火,把支那人通通送下地狱!” 轰轰轰! 日军四一式山炮、三八式野炮又一次疯狂输出火力,炮弹带着尖利啸声划破天空,像密集雨点般砸向纪家桥警备队阵地。 爆炸声连成一片,火光冲天,泥土、石块、沙袋碎片被掀上半空。 纪家桥阵地顿时又变成了一片废墟,原本还算完整战壕被炸得七零八落,沙袋工事大半坍塌,铁丝网被冲击波撕得粉碎,地面上布满了新弹坑,浓烟滚滚! 火炮通常大部分时候都用伪装网隐藏,只有作战时才会拉出来。 下元熊弥就是想逼着警备队将火炮反击,只要警备队的炮兵一开火,天上盘旋4架舰载机就能精准锁定位置,继而俯冲清除! …… 警备队阵地内。 轰隆隆! 小鬼子炮火如同闷雷一样敲打在众人心口,每一次爆炸都让战壕剧烈颤抖,泥土簌簌往下掉。 陈汉文看了一眼阵地,不得不佩服中央军土工作业确实优秀。 在这一轮轰炸之下,战士们全都咬紧牙关,蹲在加固过的战壕和防炮洞里,死死守住自己位置。 有人被震得耳朵流血,有人被埋在土里,却依旧死死抱着枪,没有一个人惊慌后退。 但除了炮击以外,小鬼子这回还派来了4架三式舰载机,在纪家桥上空盘旋。 飞机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近,随后是刺耳俯冲啸声。 第132章 重机枪打飞机? 第132章重机枪打飞机?(第1/2页) 哒哒哒! 飞机重机枪子弹像暴雨般倾泻而下,打得阵地尘土飞扬、火星四溅。 不少战士在扫射中中弹倒下,鲜血染红了战壕。 这下警备队就成了活靶子,阵地外有小鬼子炮兵狂轰,阵地内有小鬼子飞机低空扫射,火力完全被压制! “队长,小鬼子飞机来了!” “如果飞机投弹怎么办?” 黄薪等人一脸凝重,眼睁睁看着小鬼子飞机肆无忌惮地扫射阵地,无数战士倒下,却没有任何有效反制手段。 这种无力感极为揪心,让人胸口像堵了一块大石头! 陈汉文也是急得上火,“他娘的小鬼子居然开智了,知道用飞机来对付警备队!” 忽然,陈汉文脑中灵光一闪,猛地想起之前在廊坊缴获两挺勃朗宁m1917水冷重机枪,立刻喝道: “把那两挺鹰酱重机枪都拉出来!” “再临时组一个防空编队,试试看能否把小鬼子飞机给打下来!” 众人闻言全都一愣。 用机枪打飞机? 黄薪第一个反应过来,却还是有些迟疑:“队长,这玩意儿打飞能行吗?” 陈汉文目光坚定,没有半点犹豫:“行不行都要试!总比干挨打强!动作快!” 重机枪打飞机,这听起来确实有点雷人,这不抗日神剧桥段吗! 但眼下东大军队条件确实紧张,而且有这想法不止陈汉文一个人, 江桥战役时,面对低空轰炸的日机,东大守军编成20人一组小队采用仰卧地上、枪口朝天射击方阵,对俯冲投弹敌机进行集火射击。 步枪火力成功击落一架日机,事后检查残骸发现机身上竟有26个弹洞。 同时,炮兵将平射炮垫高对空射击,也击落了一架日机。 证明重机枪vs低速飞机还是有胜算! 小鬼子三式舰战是双翼结构,机体为木制骨架+帆布蒙皮,无装甲防护,时速200多公里,在对地扫射时速度更低。 勃朗宁m1917重机枪发射7.62x63毫米全威力弹,有效射程超1000米,弹道平直,450-600发每分钟射速足以构成密集弹幕。 m1917威力毋庸置疑,但想打下飞机,不能靠蛮力,得靠巧劲。 由于不是专用高射机枪,没有高射瞄具和枪架,成功关键在于伏击与集火。 在河岸、树林边缘等航路必经点隐蔽,当敌机俯冲投弹后拉起爬升,速度最慢、姿态最稳定时,抓住时机集中火力射击。 日后壹贰捌事变时,19路军也有过用轻机枪、步枪集火射击的经验,m1917弹道性能和威力只会更好! 重机枪射击横穿目标时,瞄准机头前方2-3个机身位开火,让飞机自己撞进弹幕。 小鬼子帆布蒙皮双翼机非常脆弱,子弹极易穿透。 射击首选发动机(机头),打穿散热器或滑油管路,飞机几分钟内就会迫降。 其次打飞行员敞开式座舱,直接杀伤。 第三打机翼与机身,破坏蒙皮增加阻力,或切断操纵索、打穿油箱。 很快,两挺勃朗宁m1917水冷重机枪被拖到阵地较高处,枪管已经预热,冷却水箱灌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2章重机枪打飞机?(第2/2页) 几名射手和几名战士互相配合,迅速就位,枪口指向天空正在盘旋俯冲的日军飞机。 与此同时,小鬼子飞机再次俯冲下来,机枪子弹“哒哒哒”扫射阵地,带起一串串尘土。 陈汉文站在战壕里,死死盯着天上飞机,声音低沉,带着杀气: “打!给我狠狠地打!” 哒哒哒! 两挺水冷重机枪同时开火,粗壮枪管喷出长长火舌,密集弹雨直扑向低空俯冲的日军三式舰载机! 战场上空,机枪与飞机引擎轰鸣声交织在一起,火光与硝烟混成一团,防空反击就此拉开序幕! 日军三式舰载机飞行员们在驾驶舱里发出狂妄大笑。 “哈哈哈!看这些支那猪!居然用机枪打飞机?简直是笑死人!” 领头一架飞机驾驶员山本一郎通过无线电,语气轻蔑而嚣张: “喂喂喂,看见了吗?下面那两挺重机枪在朝我们开火呢!” “真是可笑的支那人,以为几挺机枪就能打下大日本帝国的飞机?他们大概还活在日俄战争时代吧!” 副驾驶兼射手也跟着大笑:“山本君,别跟他们浪费时间,俯冲,把这些愚蠢的支那猪全部扫成肉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皇军的空中优势!” “对!让支那人试试皇军机枪的杀伤力!” “今天就把真茹的支那军队全部炸上天!” 四架三式舰载机再次拉高机头,猛地压下机头,发出刺耳俯冲啸声,像四只凶狠铁鹰一样扑向警备队阵地! 机翼下机枪同时开火,密集弹雨再次倾泻而下,打得阵地尘土飞扬、火星四溅! 警备队阵地上,两挺勃朗宁m1917水冷重机枪早已锁定目标。 枪手们咬紧牙关,双手死死压住枪身,对着俯冲下来的日军飞机猛烈开火。 哒哒哒哒! 弹链疯狂喷吐,两挺重机枪形成交叉火力,密集弹雨像两条火龙直扑向领头那架三式舰载机。 山本一郎还在大笑,忽然看到前方弹道密集得像一张网,脸色瞬间大变: “八嘎牙路!飞机要撞上去了!” 话音未落,密集子弹已经狠狠击中了飞机。 咔嚓!咔嚓! 机翼、机身、发动机接连中弹,火花四溅。飞机剧烈颤抖,引擎发出刺耳哀鸣。 “该死!被击中了!拉不起来了……” 山本一郎惨叫声通过无线电传出,下一秒,整架飞机拖着浓烟和火焰,一头栽向地面。 轰! 飞机重重坠落在阵地前方不远处空地上,猛地爆炸开来,火光冲天,残骸碎片四处飞溅。 整个战场瞬间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警备队阵地上爆发出震天欢呼声: “打下来了,小鬼子飞机被打下来了!” “弟兄们,干得漂亮!” 士气瞬间大振。 原本被飞机压制得抬不起头的战士们,眼睛都红了,欢呼声、喊杀声响成一片,斗志空前高涨! 另外三架日军飞机飞行员也被吓得魂飞魄散。 第133章 打得小鬼子炮兵抬不起头来! 第133章打得小鬼子炮兵抬不起头来!(第1/2页) 原本嚣张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是惊恐叫喊: “山本君被击落了!” “该死!支那人怎么会有这么猛的重机枪!” “快拉高!拉高!别再俯冲了!” 三架飞机慌忙拉起机头,仓皇逃离低空,不敢再轻易俯冲扫射。 陈汉文站在战壕里,看着那架还在燃烧的日军飞机残骸,嘴角终于露出一丝冷笑: “狗日的小鬼子,下次再来就是送死!” “小鬼子飞机撤了,快让团直属炮兵连反击!” 两挺勃朗宁m1917水冷重机枪枪管还在冒着热气,枪手们却士气高昂,继续瞄准天空盘旋敌机,随时准备再次开火。 阵地上,原本被飞机压制得憋屈的战士们,此刻斗志彻底被点燃。 阵地上炮兵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 杨志华等人早就通过多次炮击声响、弹着点和飞行时间,精确测算出了日军炮兵方位。 “把博福斯山炮拉出来,撤掉伪装网!” “目标日军炮兵阵地,全力开火!” 一声厉喝,警备队隐藏在后方几门博福斯山炮迅速行动。 伪装网被猛地扯掉,炮口高高扬起,炮手们动作熟练而迅猛。 “发现敌炮兵阵地坐标,正在向我军前沿轰击,博福斯75毫米山炮全连高爆弹装填,迅速占领发射阵地!” “基准炮一发试射——放!弹着点偏右50米,向左修正0.6度,全连诸元装订完毕!” “全连六发急促射,覆盖敌炮位及弹药堆放点——放!” 轰!轰!轰! 博福斯山炮猛然怒吼,炮弹带着尖锐啸声划破夜空,砸向日军炮兵阵地。 轰隆隆! 日军炮兵阵地顿时遭到毁灭性打击。 一发炮弹直接命中一门三八式野炮,剧烈爆炸把整门火炮连同周围炮手一起炸上了天。 炮管断裂,炮架四分五裂,碎片和人体残肢混合着火焰四处飞溅。 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炮弹接连落下。 轰隆!轰隆隆! 日军炮兵阵地瞬间变成一片火海。 炮弹在人群中炸开,血肉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正在装填炮弹的炮手被炸得肠穿肚烂,有人半边身子被掀飞,只剩一条腿还在地上抽搐。 炮弹箱被引爆,连环爆炸把整个阵地炸得地动山摇,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短短几分钟内,日军至少损失了四门火炮和数十名炮手,原本还算密集的炮火输出瞬间变得稀疏而混乱。 下元熊弥站在后方指挥所里,脸色铁青,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八嘎牙路!” 下元熊弥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地图角尺都被震得跳起来: “支那人居然有山炮?而且还敢主动还击!” “海军马鹿真是没用,为什么没有提前清除支那人火炮点位!” “给我继续轰,把支那人炮兵阵地找出来,给我炸平!” 命令刚下达没多久,日军炮兵阵地又一次遭到博福斯山炮精准覆盖。 轰!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爆炸,一门正在射击的四一式山炮直接被命中,炮身炸成几截。 周围小鬼子炮兵被冲击波掀飞十几米远,落地时已经不成人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3章打得小鬼子炮兵抬不起头来!(第2/2页) 下元熊弥气得浑身发抖,指挥刀握得咯咯作响,声音嘶哑地吼道: “马鹿!我们的炮兵在干什么?” “反击,给我反击啊,把支那人的炮兵统统炸死!” 日军炮兵已经被打得抬不起头来。 原本还算有组织的炮击,现在变成了零星的、毫无准头乱轰。 炮手们惊恐四处躲避,生怕下一发炮弹就落在自己头上。 警备队阵地这边,杨志华抹了一把脸上泥土和汗水,声音带着兴奋杀气: “继续打,别让他们喘气!” “把小鬼子的炮兵阵地彻底砸烂!” 轰轰轰! 博福斯山炮再次怒吼,炮弹如同死神之手,一次次落在日军炮兵头上。 下元熊弥站在远处,眼睁睁看着自己炮兵阵地被炸得火光冲天、尸横遍野,肺都快气炸了,却又无可奈何! “该死的支那人!” “海军马鹿!全都是胆小鬼!” 下元熊弥咬牙切齿,脸色狰狞得像要吃人: “立刻电告野村吉三郎,如果舰载机飞行员全是懦夫,那就不用派到战场上来了!” 战场上炮声依旧隆隆,但日军炮火强度已经明显减弱,而警备队反击却越来越猛烈! 天空中,日军三式舰载机再次咆哮着俯冲而下,机枪子弹如同死神镰刀,在纪家桥阵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火线。 但警备队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能挨炸的新手了,战士们立马组织防御! “别管前面,高机位,立刻准备仰射!” 一声令下,勃朗宁重机枪猛地掀开伪装网,黑洞洞枪口直指苍穹。 哒哒哒! 密集火网在低空织就,一架躲闪不及三式舰载机正准备投弹,却被迎面而来金属风暴瞬间撕碎了机翼! 就像一只折翼秃鹫,带着刺耳尖啸狠狠撞击在蕴藻浜江心里,激起数米高火柱与浪花。 紧接着,另一架战机在拉升时被弹雨击穿了油箱,轰然在空中炸成一朵惨烈火云! 最后一架飞行员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大和魂,机头猛地一转,屁股冒烟逃向了东方海平线。 下元熊弥气得脸皮发紫,对着天空疯狂挥舞指挥刀: “八嘎牙路!海军马鹿是胆小鬼,懦夫,简直不配作为帝国军人!” “该死的马鹿,连支那人炮兵都搞不定,蠢货!” 没了飞机在天上盘旋,警备队总算放下心来对付眼前小鬼子。 战斗从白昼杀到黄昏,又从黄昏拖入深宵。 纪家桥南岸已经成了血肉磨床,警备队与日军反复争夺每一寸阵地,三八式野炮与博福斯山炮对射从未停歇。 就在双方精疲力竭之时,蕴藻浜北岸突然传来了一阵足以震碎苍穹的连环爆炸声! 轰隆隆! 轰隆隆隆! 陈汉文与下元熊弥同时登高望去,只见黑夜笼罩的北岸,无数团刺眼火球腾空而起! 在那毁灭性光影中,120名第61师东大官兵,上至营长下至马夫,每人胸前都死死捆着数枚集束炸弹,如同一群沉默黑影,在夜色掩护下决绝冲进了日军第2大队宿营地! 第134章 陈汉文这小子,确实是福将! 第134章陈汉文这小子,确实是福将!(第1/2页) “为了国家!杀!” “冲啊!跟着小鬼子同归于尽!” 这不是战斗,这是一场肉弹屠杀! 一名重伤士兵扑向日军重机枪位,在鬼子惊恐目光中猛地拉响引线! 轰! 火光冲天,血肉横飞! 这种毫无怜悯、不留活路的自杀式攻击,彻底摧毁了日军心理防线。 “疯了!这些支那人都疯了!” “马鹿!别挡着我上浮桥!” 日军阵地上一片凄厉惨叫。 谁也没想到,丢失了阵地的61师残部,竟会用如此悲壮惨烈方式完成逆转! 第2大队防御体系瞬间土崩瓦解,残存日军再也顾不得什么军令,疯狂向岸边浮桥涌去。 “撤退!快走浮桥!别挡路!” “八嘎牙路!快让开位置啊,支那人追来了!” 漆黑江面上,狭窄浮桥成了唯一生路,也成了通往地狱的捷径! 几百名,上千名小鬼子一窝蜂挤了上去,浮桥在剧烈晃动中不堪重负。 在一片“八嘎”声中,无数日军由于推搡跌落冰冷江水,沉重装备让他们瞬间沉入江底溺死! “小鬼子落水了,快点痛打落水狗啊!” “开枪!送小鬼子下去喂鱼!” 北岸61师官兵大喜过望,端起机枪,对着浮桥疯狂集火。 哒哒哒! 轰轰轰! 这下东大军队总算是找到了机会,枪炮对着蕴藻浜水里小鬼子输出火力。 第2大队小鬼子死伤无数,大部分是被溺死,另一部分是被枪炮射杀,鲜血染红河水! “救命啊!旅团长阁下救救我们,快点救援啊!” “天照大神救命啊!河水冰冷刺骨,我快坚持不住了,我不想死啊!” 眼下正值冬春交替之际,气温还非常冷。 小鬼子们跌入蕴藻浜,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被溺死、冻死,死之前还不断哀嚎! 下元熊弥看着陷入混乱北岸,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第2大队完了! 第24混成旅团侧翼彻底暴露! 如果不撤,第24混成旅团将被两路夹击,死无葬身之地! “全军后撤!”下元熊弥几乎是咬碎了牙齿下达命令。 “想跑?问过我们没有!” 陈汉文见状,眼中寒芒暴涨, “杨志华,所有火炮对准江面浮桥!” “全体冲锋!捅了这帮畜生的屁股!” “杀!” 随着冲锋号最后一次昂扬,警备队战士们从战壕里跃出! 博福斯山炮最后一轮急速射精准砸在浮桥中央,将半截桥梁和上面几十个鬼子直接送上了天! 而桥北岸61师官兵们也冲了过来,干脆合兵一处,对着混成第24旅团展开冲锋追击战! 蕴藻浜两岸,火光映亮了半边天,小鬼子成了满地打滚的丧家之犬! 战士们提着枪冲在最前面,脚下是日军残肢,耳边是敌人哀嚎! 这一夜蕴藻浜河水都是红色的! …… “号外!号外!蕴藻浜惊天大捷!阵斩日军一千五百余级!” “蕴藻浜一战,第19路军61师+警备队,与日军第24混成旅团激战2昼夜,斩首超1500余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4章陈汉文这小子,确实是福将!(第2/2页) 上海滩清晨被报童稚嫩却高亢嗓音撕开! 雪片般报纸掠过街头巷尾,无数市民闻言争相抢购。 头版头条上,蕴藻浜三个大字红得滴血,下方赫然印着第61师敢死队悲壮事迹与警备队击落敌机的辉煌战果! 茶馆、里弄、外滩码头,到处是聚在一起读报的人群。 “东大军队万岁!” “蕴藻浜大捷万岁!” 叫好声、掌声连成一片,整座城市从压抑阴霾中瞬间活了过来! 自壹贰捌事变以来,东大军队在敌人坚船利炮下步步维艰,民众的心早已沉到了谷底! 可谁能想到,在蕴藻浜这片并不宽广水域,一支警备队,一群敢死队,竟硬生生打碎了日军不可战胜之神话! 这不是惨胜,是实打实的大捷,是让小鬼子丢盔弃甲的痛歼! …… 金陵,西花厅内。 “……警备队于蕴藻浜南岸纪家桥战场屡次打退下元熊弥进攻,甚至击落3架日军机!” “……当晚,第61师120余名官兵组成敢死队,舍生赴死,无一人退缩,击溃日军第2大队!” “……陈汉文当机立断,全军冲锋,配合61师歼灭顽敌,一战斩首1500名日军!” 王世和双手捧着那一叠电文,声音极度兴奋: “大队长,此战大捷!蕴藻浜大捷啊!” 大厅内,一众幕僚在听到这个数字时,先是死寂了一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议论声。 “一千五百级!这可是正儿八经的野战部队啊!陈汉文真乃党国虎将,大队长麾下第一先锋!” “更难得的是击落敌机,这在以往简直不敢想象!” “是极是极!归根结底,还是大队长慧眼识珠,悉心栽培,给钱给枪,否则陈汉文纵有天大本事,也难在上海滩立此奇功啊!” 马屁声如潮水般涌来,每一句都精准拍在了点子上。 运输大队长此时正襟危坐在主位上,脸上装出一副淡定样子,但微微上扬嘴角和眼中藏不住的神采,早已出卖了他此刻狂喜心境! 陈汉文这小子,确实是他的福将! 此前这小子在燕山闹事、真茹擅自调兵开战,运输大队长心里虽觉得好用,却也难免有些疙瘩! 可现在这一场大捷就像一剂强心针,不仅堵住了派系政敌的嘴,更是让他这个中央统帅的威望达到了巅峰! 嫡系部队打出了这种战绩,以后看谁还敢在背后议论我内战内行,外战外行?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清了清嗓子,大厅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蕴藻浜一战,第19路军61师打出了军威,打出了志气!” “他们那种敢死队的牺牲精神,政府不能忘,必须给予重赏!” “传我的手谕,嘉奖61师,拨付专项抚恤金!” 大队长开口先提旁系19路军,这姿态做得极高,显得大公无私。 但在座的幕僚个个都是人精,谁听不出来这只是抛砖引玉! 运输大队长精着呢,先夸一下旁系部队,再奖励自己嫡系部队! 第135章 中央警备团! 第135章中央警备团!(第1/2页) 61师都要奖励,那作为中流砥柱、击落飞机、正面抗住下元旅团、最后发起决战冲锋的嫡系中央警备队呢? 陈汉文作为嫡系,如果不给出一个震动全国的重赏,岂不是凉了功臣的心? 可这话,大队长自己确实不好直接开口,毕竟他刚回金陵,还得维持一个公允人设。 运输大队长目光在众幕僚脸上扫了一圈, 他在等,等一个能把陈汉文捧上天,又显得顺理成章的理由! 大厅里空气再次变得微妙起来,幕僚们纷纷低头打草稿。 说实话,给陈汉文加官晋爵那是不可能,毕竟壹贰捌事变至今,第19路军才是主力! 但可以考虑升职加薪,咱们小陈队长现在可是运输大队长眼前红人,军衔和职位必须往上拔擢! “大队长,真茹、蕴藻浜连战连捷,足可见中央警备队这支奇兵,不仅忠诚可靠,其战斗力更是非同一般,实为党国之柱石!” 杨永泰站了出来,语气笃定,“卑职以为,原有的队级编制已不足以承载其赫赫战功。应正式将其升级为中央警备团!” “主官陈汉文,虽履历尚浅,但军功卓著,可破格拔擢为陆军步兵上校,正式任团长职!” “此外,拨付大洋两万块专项奖金,所有牺牲将士优加抚恤,以彰显大队长爱才之心!” 杨永泰这番话,可谓是把升职加薪一步到位地递到了大队长手心里! 从中校队长到上校团长,陈汉文这回又升了一级! “就按这个方案,通电全军,立刻去电陈汉文部!” 运输大队长猛地一挥手,眼中神采奕奕,接着又加了一句: “另外,教育长第五军也该顶上去了,让陈汉文部撤下来休整,粮饷、物资、兵员优先补充,一颗子弹都不能给他缺了!” 众幕僚闻言,面面相觑。 这哪里是休整? 这简直是把陈汉文当成了心尖子在护着。 生怕再打下去,这支能给自己长脸的嫡系部队伤了筋骨。 这种优先补充待遇,怕是嫡系中的嫡系才有的殊荣! …… 真茹火车站, 随着第五军抵达战场,局势更加紧张,空气里满是铁锈与焦土味道。 蕴藻浜一战后,警备队撤回了真茹火车站休整,防备与作战任务由第5军负责。 火车站指挥部被炸飞了一半,陈汉文就坐在一张缺了腿的办公桌前,脚下满是空掉黄铜弹壳。 黄薪、赵大山几个营长站在对面,人人脸上都挂着干涸血渍和烟熏黑印。 “统计出来了吗?”陈汉文沙哑着嗓子, 黄薪声音微微有些颤抖:“队长,蕴藻浜加上真茹之战,咱们警备队实打实折损了近四百人,重伤八十六个,轻伤的都在战壕里蹲着,没算进来!” 陈汉文沉默了, 四百多条人命,现在都变成了名册上一个个冰冷黑框! “队长,抚恤还是双倍?”赵大山低着头,声音有些闷。 陈汉文直接说道:“牺牲的弟兄,每人加倍发安家费;重伤者尽力医治,军饷照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5章中央警备团!(第2/2页) 这时,李竞先风风火火冲了进来,手里扬着一张刚译好的电文,满脸狂喜。 “汉文,金陵来电,奖赏下来了!” 李竞先激动得嗓子都破了音,“金陵通电,中央警备队正式扩编为中央警备团,陈汉文被提拔为上校团长了!” “大队长还亲批了两万块大洋,让咱们撤到后方,优先补充兵员物资!” 听到这个消息,原本死气沉沉大厅瞬间响起了一阵低沉欢呼。 陈汉文接过电文,看着上面“上校团长”字样,心里不知该做何感想。 一次战斗减员500人,这还是跟小鬼子旅团打,战争规模也不算大。 如果跟小鬼子师团多打几次战斗,那伤亡数字估计要成千上万! “老李,别废话了,你知道我也不在乎这个!” 陈汉文摆摆手,接着说道:“金陵反面让咱们优先补充弹药和兵员是吧?” “这样,趁着现在第5军还没正式交战,你立马去接收新兵,有多少要多少!” 李竞先挠挠头:“汉文,咱们之前额定1500人警备队,升级为团级编制,顶多也就2000人-3000人,你到底要多少?” 要多少? 陈汉文恨不得全要! “我说,你怎么是死脑筋呢!” “现在咱们团战斗减员严重,必须要补充,而且你看上海这局势,小鬼子还得不断增兵,后期恶仗不少,伤亡会更多!” “眼下第5军还没正式开打,咱们继续找准机会,优先补充大量兵员,否则后期连汤都喝不到!” 刚刚升职加薪,陈汉文已经明白自己在运输大队长心里嫡系份量,但他还是没翘尾巴。 后期庙行之战打起来,中央军伤亡数字很难看,小鬼子舰炮开火,东大军队经常被炸死一堆! 87、88、教导总队都是嫡系,手心手背都是肉,运输大队长能偏向谁? 届时新兵补充哪儿轮到得到你?那肯定是优先教导总队啊,87、88都得靠边站! “所以咱们现在必须抓紧时间,尽可能吞并……哦不,尽可能补充兵员!” 陈汉文理直气壮道:“先弄个2500新兵吧,凑一凑,警备团差不多能编制5000人!” 众人:…… …… 吴淞口码头。 海面上,硝烟弥漫轮廓被数十艘巨大钢铁巨兽破开。 日军最精锐王牌——第九师团,在师团长直田兼佶率领下切入战场! 一艘艘满载着坦克、大口径野炮和数万名全副武装士兵运输舰接连靠岸,桅杆上猎猎作响的旭日旗遮天蔽日! 码头上,无数刺刀寒芒闪烁,皮靴踏地震动声如闷雷般掠过海滩。 此时,先期到达的野村吉三郎、下元熊弥等一众将领,早已如履薄冰候在码头上。 下元熊弥此时哪还有在纪家桥时的半分嚣张? 他低着头,老脸憋得通红,快步走到直田兼佶面前,声音颤抖: “师团长阁下,职部在蕴藻浜一战,未能完成包抄任务,给皇军丢脸了……” 第136章 小鬼子撕破脸了! 第136章小鬼子撕破脸了!(第1/2页) “八嘎牙路!” 直田兼佶甚至不等他说完,眼中凶光一闪,跨步上前,反手就是几个势大力沉的巴掌! 啪啪啪! 几声脆响在码头上回荡,下元熊弥被打得脚下一歪,嘴角瞬间溢出血迹,却又立刻站直身体,连擦都不敢擦一下。 周围日军将官见状,个个后脊梁发凉,却如石雕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一群马鹿!” 直田兼佶那双如毒蛇般眼睛横扫全场,不仅骂了陆军,连带着旁边海军将领也一并羞辱了, “开战至今,闸北久攻不下,真茹屡战屡败,连蕴藻浜这种地方都能被打成溃退!你们的军官刀是用来切刺身的吗?” “用你们的猪脑子想想,这种添油战术除了浪费帝国勇士的生命,还有什么用?蠢货!马鹿!” “哈依!” 野村吉三郎和下元熊弥等人齐刷刷深深鞠躬,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在直田兼佶眼中,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在军舰上看到战报时,他甚至不敢相信,那支被吹得神乎其神的警备队和一群地方杂牌,竟然能让堂堂大日本帝国皇军在上海滩寸步难行! 直田兼佶冷哼一声,劈手夺过副官递来的指挥刀,重重戳在脚下土地。 “马鹿!上海战场失败纯粹是因为先前的指挥官优柔寡断,现在第九师团到了!” “这支满编两万五千人、装备了坦克和上百门重炮的野战精锐,才是这场战争真正的判官!” “皇军的耐心已经耗尽了。从现在起,不用再跟支那人玩那种小规模的拉锯战!” 直田兼佶杀气腾腾宣布,直接越级接管了上海日军最高指挥权: “整合所有兵力,我要对支那军队展开全线压上的正面进攻,以强硬姿态击溃支那人!” 码头一侧,被日军特意放进来的大批中外记者早已驾着长枪短炮等候。 直田兼佶非但没有避开镜头,反而整理了一下军装,在一片闪光灯中,志得意满走到了记者席前。 他单手扶着军刀,面对着那些来自全球各地的镜头,脸上挂着一种极度轻蔑狞笑。 “各位记者,请转告所有守卫上海的支那军队。” 直田兼佶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码头,语调尖锐而嚣张: “我直田兼佶,限你们从现有阵地即刻撤退20公里!” “我不允许任何支那武装力量出现在上海及其郊区的任何角落!” 这通发言简直是把东大主权踩在脚底下蹂躏。 在东大土地上,日军统帅竟然要求东大军队后退二十公里,否则就“采取自由行动”? 这不仅是对十九路军和陈汉文警备队挑衅,更是对整个东大国防意志的公然蔑视! “我再次警告,如果有任何人胆敢无视这道命令……” 铿锵! 直田兼佶猛地拔出指挥刀,指向上海市中心方向,眼神怨毒: “皇军将采取毁灭性的打击,将所有反抗者连同这座城市,一并夷为平地!” 直田兼佶这份公告很快被中外记者曝光,瞬间传遍各地。 消息一出,全世界哗然! 这可是日军对东大政府赤裸裸的直接威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6章小鬼子撕破脸了!(第2/2页) 以前日军虽然蛮横无理,但多少还顾忌一点国际观瞻。 可这次直田兼佶的发言彻底撕下了最后一层遮羞布,改变了无数人对日本、对日军的印象。 日本不再是有限扩张的军国,而是彻底疯狂、毫无底线的侵略者! 国际舆论迅速转向严肃。 英美法等国原本还在观望,现在态度也强硬了许多,国联会议上谴责声浪明显增大。 而东大军队也不是吃素的。 第19路军、第5军、各地方部队在听闻直田兼佶的嚣张言论后,一个个义愤填膺,纷纷公开表态要抵抗到底,绝不后退一步。 全国上下抗日情绪空前高涨! 说白了,这一仗已经不只是东日之间战争,更是打给国际列强看的! 在列强眼里,东大一直是东亚病夫、弱国,弱国就该被欺负、被瓜分。 但如果东大能真正抵抗,甚至打出点成绩,列强的态度就会发生微妙变化! …… 金陵,西花厅。 “娘希匹!” 啪! 运输大队长将报纸狠狠摔在桌台上,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直田兼佶此獠凶顽异常,狡猾歹毒,实乃大患!” “居然如此看轻我国,想必日本内部已是一片鄙视我国的心态!” 作为留日学生,运输大队长对这帮日本军人尿性再清楚不过。 日本人自明治维新之后,从骨子里就瞧不起东大人,现在更是彻底撕破脸了! 眼下日军第9师团已经跟东大军队正面干起来了,以后会不会演变成举国之战,谁也不敢保证! “大队长,闸北战事激烈,但捷报频传,此为甚慰!” 杨永泰沉声说道,“但日军进攻受挫,必定会增兵择一处登陆,我军不得不防!” 杨永泰并非神机妙算,而是基于军事常识和之前的战争态势做出了判断。 这场仗已经打成了典型添油战术,无论是东大还是日本,都在疯狂往上海增兵。 闸北方面,88师、87师、教导总队上场后,确实给予第9师团重创。 但日本也不会坐以待毙,援军正从海上源源不断赶来! 运输大队长盯着地图,眉宇紧蹙: “畅卿,我怀疑日军将从浏河一带登陆,对我军实行包抄歼灭战术!” “然眼下第19路军、中央军主力都已在闸北苦战,我们再无余力布防!” 众幕僚闻言也是一阵叹息。 仗打到现在,国府已经是强弩之末。兵力不足、后勤困难、财政吃紧……处处捉襟见肘。 “大队长,这不是还有警备团吗?”杨永泰忽然看向地图说道。 警备团? 众幕僚面面相觑,一时无语。 杨永泰继续道:“大队长眼下闸北战事激烈,但我军对浏河一带不可不防!” “可下令调遣警备团至浏河部署防线,再派遣88师、87师、教导总队、第19路军一部,总计万余人至浏河防线!” “若日军不至,则国之幸事;若日军至此,防守部队也能保住一条退路!” 第137章 浏河前线总指挥! 第137章浏河前线总指挥!(第1/2页) 运输大队长沉默良久。 不得不说,杨永泰这个办法确实稳妥,但代价极高——几乎是要牺牲警备团! 88师、87师、教导总队、第19路军主力肯定不会轻易撤出闸北主战场,最终在浏河防线承担主力防守任务的,很可能只有陈汉文的警备团。 运输大队长对陈汉文这支精锐寄予厚望,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把他们推到最危险位置! 西花厅内,气氛沉重得几乎要凝固。 运输大队长手指轻轻敲着桌案,久久没有说话,盯着地图良久,最终深深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带着决断: “传我命令——以警备团为主力,抽调88师、87师、教导总队、第19路军一部,立即前往浏河组建防御阵地!” 众幕僚闻言,同时松了一口气。 关键时刻,运输大队长还是舍得把自己的嫡系王牌拉出去硬拼。 这既是无奈之举,也是他一贯的风格——最危险、最重要的位置,永远交给最信任的人去守。 紧接着,运输大队长又缓缓开口:“另外,让陈汉文担任浏河阵地总指挥,各部务必听从命令,归于节制!” 轰! 此话一出,整个西花厅瞬间炸开了锅。 众幕僚脸色大变,眼中满是震撼与难以置信。 警备团本身就有大几千人,再加上抽调的友军支援部队,浏河前线便集结了上万兵力。 这么庞大一股精锐部队,居然全部交给陈汉文节制!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偏爱了,简直是把陈汉文当成亲儿子在培养! 试想一下,陈汉文年纪轻轻,就指挥上万精锐中央军和19路军一部,担任前敌总指挥…… 整个黄埔军校毕业生里,也没几个能有这种待遇! 就连一向沉稳杨永泰都微微动容,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运输大队长却没有多做解释,只是疲惫靠在椅背上,目光有些空洞。 他心里其实一片沉闷。 陈汉文是他的学生、老乡、绝对嫡系,本来是要好好培养,引以为心腹大将的。 结果如今国事糜烂,只能把这支最精锐的部队推到最危险的浏河防线上去。 日军一旦在浏河登陆,绝对是数万规模精锐部队,武器先进、舰炮支援强大…… 谁也不知道这一仗打完,警备团编制还能不能保住! 临战之前,运输大队长想给小老乡一点小小权力,也算是一种补偿吧! 运输大队长望着窗外,声音低低地自语:“陈汉文,这一仗,你可千万要给我守住啊……” 金陵命令迅速下达,各部反应不一,震惊之色溢于言表。 第19路军那边倒觉得没什么。 蕴藻浜一战,他们亲眼见过警备团与日军炮战,被那种死战不退、火力凶猛的打法深深感染。 许多19路军军官私下议论:“陈汉文这支部队打得比我们还狠,归他指挥,也没什么丢人的。” 因此第19路军一部开拔时非常干脆,毫无抵触情绪。 87师、88师反应也还算平静。 论起来他们和警备团一样,都是运输大队长嫡系中央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7章浏河前线总指挥!(第2/2页) 反正不是你节制我,就是我节制你,没什么好说的。 两师主官只是简单回复遵令,便开始整理部队准备开赴浏河。 唯独教导总队反应最大! 教导总队素来是天子亲军,装备最好、待遇最高、军官大多是黄埔一二期,平时眼高于顶。 现在居然要受一个黄埔六期的陈汉文节制,很多人心里颇不是滋味。 开拔时,不是有意还是无意,愣是慢了两天。 教导总队参谋长甚至在私下抱怨:“一个小小的警备团,也配指挥我们教导总队?” …… 警备团营地。 大战之后,营地里气氛依旧紧绷,但训练从未停止。 5000多名官兵在宽阔操场上分成数个方阵,正在进行紧张的刺杀、射击和阵地攻防演练。 喊杀声此起彼伏,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战士们一个个满头大汗,却咬牙坚持。 机枪阵地、炮兵阵地也都在进行实弹射击训练,枪炮声不时响起。 陈汉文特意让后勤少报了编制人数,对外只称4000余人,免得招来同僚非议和上峰猜忌。 实际上,警备团经过几次扩编和收拢友军老兵后,已经悄然达到了5000人满编规模。 双手背在身后,陈汉文沿着营地巡逻,看着连绵营帐和正在训练的战士们,忍不住轻声感慨: “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统领上万人啊!” 如果真有了上万兵力,咱们也能自称一声“小陈长官”了! 走到哪里都有人敬礼,下面一大堆团长、营长听令,这感觉……可比当一个团长舒服多了! 陈汉文心里还在美滋滋做着梦,嘴角不由自主微微上扬。 就在这时,李竞先快步走来,手里拿着一份盖有金陵大印的委任状,脸色明显紧绷着: “汉文,金陵调令来了!” 陈汉文摆摆手,一脸轻松: “老李,别那么紧张,硬仗都让第19路军和第5军打了,咱们能有什么事?” 直田兼佶虽然大放厥词,但第9师团在闸北其实没占到什么便宜,反而损失了3000多人。 中央军确实厉害,正面战场上能和小鬼子掰掰腕子! 李竞先却没有笑,他深吸一口气,展开委任状念道: “汉文,大队长亲令,日军在闸北损失惨重,恐其援兵由浏河登陆。” “警备团即刻开赴浏河部署工事,承担主要防守任务!” 陈汉文:??? 陈汉文脸上笑容瞬间僵住,一把夺过委任状,眉头猛地皱起: “你说什么?运输大队长让我们去防守浏河?” 眼下运输大队长让警备团去守浏河,陈汉文感觉这是要自己去干掉唐僧师徒。 日军第11师团在七丫口、杨林口等地登陆后,先头部队约1万人迅速占领浮桥,并向浏河屏障茜泾要隘猛扑。 东大守军在浏河一线防御力量极其薄弱,仅有教导总队一个营及少量义勇军。 同时日军还将第14师团源源不断投入战场,并且还配备了飞机300架、军舰80艘! 第138章 陈长官到! 第138章陈长官到!(第1/2页) 这数万日军是执行包抄任务关键突击力量,登陆后直接导致了东大军队侧背受敌,最终被迫全线撤退! 数万日军+飞机300架+军舰80艘,这他妈能守住? 李竞先苦笑一声,继续念道: “除此之外,大队长还抽调了88师、87师、教导总队、第19路军各一部,前往浏河承担防守任务!” “并且亲自任命你为浏河前敌总指挥……也就是说,眼下你将统领上万人作战!” 陈汉文彻底愣住了。 他刚才还在感慨自己没机会统领上万人,结果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但这种机会,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啊! 日军确实可能从浏河登陆,但绝不是三五千人,而是两个师团规模的数万之众! 除此之外,还有大量战舰、舰炮、飞机协助登陆,火力强大到无以匹敌。 “为什么不让第19路军和第5军去防守?”不知何时,黄薪也走到了跟前,接过委任状蹙眉问道。 “第19路军和第5军需要在闸北一带作战,恐难以前往浏河……”陈汉文摇摇头,脸色逐渐变得凝重。 之前还在做美梦的他,此刻只觉得一股沉甸甸的压力压在了肩头。 上万人马听他指挥,听着风光,但这上万人背后,是极有可能到来的日军主力登陆,以及一场极为残酷的血战! 陈汉文望着远处的江面,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低沉: “看来大队长这是把最难啃的骨头交给咱们了!” 众人脸色都有些说不出的古怪, 之前陈汉文老想统领上万兵力,让人抬手敬礼喊自己一声“陈长官”。 眼下这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眼下从真茹火车站到浏河并没有直达公路,行军路线需要绕道西侧昆山或太仓。 部队从真如徒步前往南翔,路程不远,在南翔换乘火车至昆山。 到达昆山后,全军改为徒步行军,取道太仓,准备赶往浏河。 昆山到太仓约36华里,太仓到浏河也有30余华里。 路程其实不长,但为了躲避白天敌机轰炸,有时候只能夜间行动。 清晨薄雾还未散去,站台上已是一片忙碌景象。 警备团5000余名官兵整装待发,队列整齐,钢盔在晨光下闪着冷光。 战士们背着背包、扛着步枪,脸上写满了坚毅与一丝紧张。 5000人队伍拉出长长队列,显得格外雄壮。 陈汉文站在站台中央,穿着整齐卡其色军装,左臂青天白日臂章格外醒目。 他最后一次巡视部队,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面孔。 5000名官兵低着头赶路,没有人出声,军列缓缓启动,发出“哐当哐当”铁轨撞击声。 一节节闷罐车厢和平板车厢满载着官兵、武器和辎重,向浏河方向疾驰而去。 几天后,陈汉文率领警备团主力,率先抵达浏河防线。 浏河一带河网密布,地形复杂,既是上海侧翼要地,也是日军可能登陆的重要方向。 警备团作为主力抵达浏河,其他兄弟部队也陆续抵达,时差不超过一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8章陈长官到!(第2/2页) 看来大伙儿心里还是挺重视此次任务,没有任何懈怠,算是给足了小陈长官面子。 但陈汉文很快发现了问题:“娘希匹!教导总队一部守军怎么还没来!” 众人面面相觑,大概都猜到了怎么回事,教导总队那些人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爽,肯定故意慢了路程。 这事儿放以前也就算了,陈汉文一个警备团团长压根没理由管。 但现在运输大队长委任状在手,你该叫我什么? 李竞先匆匆过来:“汉文……” “说多少次了,工作时候要称职务!”陈汉文板着脸。 李竞先:…… 李竞先退后几步,重新抬手敬礼汇报到:“陈长官,教导总队一部已抵达浏河阵地,请你示下!” 嗯,这就对了,陈长官听着不比团长舒服多了? 眼看各路主官都到了,陈汉文便提议开会,立刻展开部署。 88师、87师、第19路军、教导总队等主官悉数到场。 营帐里黄薪、赵大山、徐立鸿等人严阵以待,顺溜持枪肃立,气氛凝重! “陈长官到!” 一声高唱,黄薪等人“咔咔”抬手敬礼,目视一道身影入内。 88师、87师、第19路军、教导总队等主官都看愣了。 你一个警备团团长摆这么大谱? 合适吗! 陈汉文看了看营帐内众人,面无表情,心里暗爽。 管你什么嫡系,天子亲军,在我小陈长官面前都得乖乖敬礼! 站在临时搭建指挥部前,陈汉文对着赶来的各部主官沉声说道: “诸位,从今天起,浏河防线由我统一指挥。希望大家同心协力,共同御敌!” 87师、88师主官对视一眼,拱手道:“陈中校尽管下令,我两师唯命是从!” 第19路军暂编团团长则直接表态:“陈长官,我们19路军在闸北和你们并肩打过,信得过你!怎么打,你说!” 只有教导总队的人站在后面,表情有些冷淡,动作也慢半拍。 该说不说,这么多兵力,全是精锐,居然让一个警备团团长指挥,老头子也是疯了! 陈汉文目光扫过众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道: “诸位日军随时可能从浏河登陆,时间紧迫!” “从现在开始,所有部队必须听从统一号令,违令者,军法从事!” 说到最后一句话,陈汉文杀气腾腾,脸色徒然变得狰狞。 88师、87师、第19路军、教导总队等主官心下一慑,竟莫名紧张了起来。 陈汉文环伺全场,没有给任何人特殊待遇,当场就把防区划分得清清楚楚, 警备团守正面核心阵地,87、88师负责两翼,第19路军一部作为机动预备队,教导总队被安排在侧后稍显次要的位置! 教导总队的人脸色顿时更难看了,但陈汉文根本不理会,转身就去巡视阵地。 接下来几天,陈汉文带着参谋人员日夜勘察形,亲自布置火力点、构筑工事、协调各部防区衔接。 第139章 你不爽归不爽,还能怎么样? 第139章你不爽归不爽,还能怎么样?(第1/2页) 浏河、杨林口、七丫口绵延数十里江岸防线,守备兵力极其空虚。 哪怕陈汉文手里有上万精锐,也不可能全部分散防线部署,那根本守不住! 日军只需要用舰炮猛轰多处,就能将防线逐个击破! “团长,我觉得此战应当为梯次配置的阵地防御战,核心思路是前岸迟滞、背水决战!” 黄薪指着浏河防线阵图,脸色凝重:“面对数万名配有海空支援的日军,必须利用纵深换取时间,避免被舰炮火力一锅端!” “第一防线,沿江滩头(火力覆盖区),教导总队以连排为单位分散部署于七丫口、杨林口堤岸后侧!” “任务非死守,而是依托简易工事,待日军换乘登陆艇时集中轻武器杀伤,打完即撤,诱导其舰炮误击!” “第二防线,后方村落(迟滞阻击区),88、87师、第19路军部署于浮桥镇、茜泾营等村落!” “利用建筑构建交叉火力网,专职猎杀脱离重武器掩护的日军尖兵,迫敌在每座村庄前重新呼叫炮火、展开发扬,拖慢其进攻节奏!” “第三防线,决战阵地(核心防御带),将我警备团主力部署于浏河镇南岸!” “此处地形狭窄,待日军脱离舰炮有效支援、与我前两线缠斗至精疲力竭时,集中所有博福斯山炮和迫击炮突然反冲击,利用近战将敌军赶下河!” 陈汉文看了一眼黄薪, 防守大师天赋开始显现出来了,面对数万日军进攻,仍旧从容不迫部署防线,能力可谓出众! “但小鬼子还有舰炮+飞机,我军只能是被动防守,甚至还有被包抄歼灭之险!”陈汉文点出了最大顾虑。 正面跟小鬼子干仗,陈汉文一点也不怕,都是俩胳膊架一个脑袋,有啥大不了的! 但面对小鬼子舰炮+飞机,陈汉文是真没办法啊,这就是物理外挂! “团长,面对舰炮和飞机,工事的关键在于藏和骗!” 黄薪接着说道:“首先,放弃一线江堤,在二线村落反斜面(背向江面一侧)挖散兵坑与防炮洞。可在阵地后方设置假火炮阵地(木桩涂黑漆),吸引敌机误判轰炸,保存实力!” “博福斯山炮连隐蔽于浏河镇侧后,严禁开火,仅在决战时刻压制敌重武器!” “重机枪配置于侧翼暗堡,形成交叉火网专打步兵;迫击炮机动部署,听令覆盖村口集结地!” 陈汉文沉吟一阵:“此部署虽有胜算,但需警惕两点!” “首先,我军侧翼安全,需向小川沙方向派出侦察,警惕日军多点佯动登陆,避免侧翼被包抄!” “其次,我军与友军撤退时机,一旦日军后续梯队站稳脚跟、投入重炮,必须趁夜脱离!” 陈汉文目的不是死守,那太傻了,毕竟面对几万日军+舰炮+飞机猛攻,你能守住那就是神仙转世! 万人兵力在手,陈汉文能为主力撤退争取几天时间,并保住反击精锐,这就是最大限度抵抗了! “汉文,既然战术已经确定,是否告知88师、87师、第19路军、教导总队等主官,让友军配合?”李竞先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9章你不爽归不爽,还能怎么样?(第2/2页) “娘希匹!告诉个屁!” 陈汉文满脸霸气,斩钉截铁:“以前我是警备团团长,眼下我是浏河前线总指挥,节制诸路兵马,谁敢不听指挥!” “传我命令,88师、87师、第19路军、教导总队各部可保留迫击炮,将身管火炮全部集中起来使用,作为指挥部直属支援火力!” “另外,88师、87师、第19路军、教导总队等部队立刻进入各自防线,修筑工事,储备物资,不得有误!” “警备团防守最核心浏河镇南岸,由黄薪指挥,一旦88师、87师、第19路军、教导总队溃散,立刻接管指挥权,不必担心任何问题!” “我坐镇指挥部,调遣团直属炮兵、坦克,随时对各部进行火力增援!” “是!” 众人抬手敬礼,齐声应答。 李竞先忍不住在一旁擦汗,陈汉文这是打定主意要吞并友军了! 命令下达,87师和88师配合得算是积极,19路军也全力支持,哪怕有些部队动作迟缓,几次被陈汉文当场点名批评也就改正了。 唯独教导总队有些不岔,为了此次防御战,教导总队一部是带了大口径身管火炮来的。 汉造克式野炮、沪造克式山炮,都是75毫米口径,在中央军里面算是称手武器了! 平时这些火炮都很宝贝,眼下被陈汉文一句话收走,教导总队成员们心里多少有点不爽。 你不爽归不爽,还能怎么样? 陈汉文眼下可是老头子钦点前敌总指挥! 敢不听招呼,信不信直接枪毙树立典型! 尽管内部有些小摩擦,但浏河防线还是以最快速度初步成型。 陈汉文站在河岸高地上,望着波光粼粼浏河水面,眼神沉重。 这条防线注定不会平静,日军第11师团、第14师团主力正在集结,更大规模登陆作战随时可能爆发! 陈汉文必须带着这支临时拼凑的上万大军,防守这条至关重要的侧翼! …… 长江锚地,日军第三舰队主力锚泊区。 轰轰轰! 日海军战舰主炮齐射,粗壮炮口喷出刺眼火光,一枚枚重磅炮弹划破长空,带着恐怖尖啸砸向吴淞口中央军阵地。 轰隆隆! 爆炸瞬间掀起冲天血浪,泥土、沙袋、残肢断臂被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 整个阵地瞬间出现一个巨大豁口,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中央军士兵在炮火中死死坚守,无数人踩着同伴的尸骨,冒着弹片和硝烟拼命顶上缺口。 有人被炸断腿仍在爬行射击,有人胸口中弹却死死抱住机枪不放,鲜血染红了阵地。 妙高号重巡洋舰舰桥上。 柏川一责拿着望远镜,脸色紧绷眺望着吴淞口战场,硝烟与火光映在阴沉脸上,让他看起来格外冷峻。 小鬼子第11师团第22联队已加入吴淞口战事! 第140章 浏河之战! 第140章浏河之战!(第1/2页) 第9师团得到了生力军补充,攻势确实更加迅猛。 但摆在日军面前的难题也越来越明显——吴淞口登陆点已经堆积了大量日军,若再继续投入第11师团主力,似乎并没有太大作用,反而有陷入添油战术的风险! “八嘎牙路!支那人是打定主意要在此坚守下去了!” 柏川一责眉头紧锁,心里忍不住暗骂。 本以为支那军队会在皇军铁蹄之下一触即溃,没想到居然坚守了这么久。 更让皇军没有想到的是,支那人居然选择死守上海市区,哪怕伤亡惨重,也不曾后退半步。 “支那……恐非昔日之支那了!” 看着阵地上前仆后继的中央军士兵,柏川一责竟感到一丝不安。 清国暗弱,东亚无主,日本通过甲午、日俄等几次对外战争,毫无意外成了东亚执牛耳者! 这些年来,日本一直看不起支那人,想方设法打压、欺凌对方。 本以为支那会如同奥斯曼、奥匈帝国一样逐步解体、烟消云散,没想到上海一战竟让帝国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 在阵图上看了许久,柏川一责最终做出了决断: “传我命令,以战舰为前驱,北上至支那浏河镇一带集结!” “第11师团准备登陆,给第14师团留出位置!” 命令迅速下达,妙高号重巡洋舰率先拔锚,巨大舰身缓缓转向,舰首破开江水,朝着上海西北方向浏河驶去。 身后一大群日军战舰,巡洋舰、驱逐舰、运输船等排成庞大舰队,齐齐跟上,宛如一条钢铁长龙在长江上缓缓移动,气势逼人! 柏川一责放下望远镜,目光阴冷望着远方逐渐模糊吴淞口战场,声音低沉: “既然吴淞正面打不开,那就从侧翼突破!” “浏河将是支那军的坟墓!” 长江上,舰队破浪北上,舰炮炮口在晨光中闪烁着冷光,一场更大规模登陆作战,即将在浏河展开! …… 浏河防线,临时指挥部。 陈汉文站在用沙袋和木板临时搭建的高台上,举着望远镜,目光死死盯着宽阔江面。 自从率部抵达浏河以来,他几乎没怎么合眼。 87师、88师、第19路军一部、教导总队……各部兵力陆续到位后,他迅速将上万兵力沿河岸展开,重点加强了几个可能登陆滩头阵地。 铁丝网、地雷阵、机枪巢、炮兵阵地层层布置,战壕一直挖到水边。 “团长,日军舰队规模越来越大……” 黄薪站在他身旁,声音低沉,“侦察兵回报,江面上至少出现了二十多艘战舰,还有大量运输船!” 陈汉文放下望远镜,脸色凝重却没有慌乱:“小鬼子终于要动手了,传令下去,全线进入最高戒备状态!” “炮兵提前标定射击诸元,机枪手准备好交叉火力,步兵不准擅自出击,等敌人登陆一半再打!” 顿了顿,陈汉文又补充道: “告诉教导总队,让他们把架子放下来!” “这里不是比谁更金贵,是比谁死得更有价值!” “老李,再将我们之前的马克沁重机枪、迫击炮、弹药增援一批给第一防线、第二防线部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0章浏河之战!(第2/2页) 都到这时候了,陈汉文也不想再藏着掖着,干脆把家伙事儿全亮出来! 李竞先也明白这一仗重要性,罕见没有再藏私,让各部领取了大量马克沁重机枪。 拿到马克沁重机枪和弹药后,各部自然是又惊又喜。 没想到老头子还真把警备团当亲儿子啊,马克沁重机枪都给了这么多挺! 之前教导总队还对陈汉文大为不满,毕竟身管火炮全被收走了。 但眼下警备团送来几十门82毫米火箭炮,教导总队成员们心里又平衡了一些。 看来陈上校也并非一昧压榨友军,好东西也是懂得分享的! 武器装备下放,命令同时下达,恩威并施,各部迅速行动起来。 战壕里,战士们检查武器、加固工事,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到极点的肃杀气息! …… 长江口外, 日军舰队正在缓缓接近浏河水域。 妙高号重巡洋舰舰桥上,柏川一责放下望远镜,冷冷下令: “开始登陆!” 随着旗舰信号旗升起,日军舰队主炮再次发出震耳欲聋怒吼。 轰!轰!轰! 密集舰炮火力如同暴风雨般砸向浏河守军阵地。 炮弹落在河滩和战壕上,掀起巨大水柱和泥浪,爆炸火光几乎照亮了半边江面。 铁丝网被炸断,地雷被引爆,沙袋工事大片坍塌! 在猛烈舰炮掩护下,一艘艘日军登陆艇和运输船放下小艇,混成第11师团和第14师团部分先头部队开始强行登陆! 黑压压日军士兵像蚂蚁一样涌出登陆艇,端着步枪、踩着齐膝深的水,疯狂向河岸冲来。 刺刀在火光中闪着寒芒,小鬼子们嘴里高喊着“天皇陛下万岁”,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气势汹汹扑向岸边! “开火!” 第一防线阵地率先发动,88师、87师、第19路军接连开火。 哒哒哒! 马克沁重机枪、水冷重机枪、轻机枪同时怒吼,密集弹雨像一道道死亡火鞭,狠狠扫向正在涉水登陆的日军。 冲在最前面日军士兵成片成片倒在江水中,鲜血瞬间把江水染红。 轰轰轰! 37毫米平射炮和82迫击炮也开始怒吼,炮弹落在登陆艇群和浅水区,炸起一道道水柱和血雾。 不少登陆艇被直接命中,发生剧烈爆炸,艇上日军惨叫着被掀飞进江里! “打!给我狠狠地打!” 88师官兵们声音在炮火声中依旧清晰有力: “不要让他们上岸!” “把小鬼子堵在水里!” 浏河岸边,枪炮声震天,火光冲天。 日军舰炮与守军炮火激烈对轰,登陆日军与岸边守军展开惨烈绞杀。 江水被鲜血染红,尸体在水里漂浮、沉没,场面惨烈至极! 陈汉文站在指挥高点,死死盯着江面,拳头捏得青筋暴起。 真正硬仗终于来了! 轰!轰!轰! 浏河岸边,登陆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 第141章 苏罗通机关炮! 第141章苏罗通机关炮!(第1/2页) 日军第三舰队主力舰炮齐射,妙高号、重巡洋舰、驱逐舰等数十艘战舰主炮和副炮同时开火。 粗壮炮口喷出刺眼火光,炮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那威力简直毁天灭地! 一枚枚重磅炮弹带着恐怖尖啸划过江面,砸在浏河守军阵地上。 每一发炮弹落下,都炸出一个直径十几米大坑,泥土、沙袋、铁丝网、残肢断臂被高高掀起十几米,又像雨点般砸落! 整个河岸阵地瞬间被浓烟和火海笼罩,爆炸冲击波甚至让远在数百米外指挥部都感到地面颤抖。 一整段战壕被直接抹平,里面的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活埋或炸成碎片。 重机枪阵地被命中,机枪连同射手一起被掀飞,零件和血肉四处飞溅。 原本还算坚固的工事在舰炮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大片大片坍塌。 “舰炮!是日军舰炮!” “赶快卧倒!” 守军阵地上响起一片惊恐喊声。 战士们死死趴在被炸得支离破碎的战壕里,用双手抱住脑袋,身体随着每一次爆炸剧烈颤抖。 有人被震得七窍流血,有人被弹片撕开身体,却依旧死死咬着牙不肯后退。 在舰炮疯狂轰击掩护下,日军登陆艇群像疯了一样冲向河滩。 黑压压日军士兵从登陆艇上跳下,踩着齐胸深的水,端着上了刺刀三八式步枪,嚎叫着向岸上冲锋。 第11师团和第14师团先头部队足有数千人,像潮水般涌来。 “天皇陛下板载!” “杀光支那人!” 88师、87师、第19路军官兵们脸上被硝烟熏得黑一道白一道,却依旧死死盯着江面,声音嘶哑却坚定吼道: “不要管舰炮!瞄准登陆的鬼子打!” “把他们堵在水里,机枪、迫击炮,全给我开火!” 尽管舰炮轰击让守军付出了惨重代价,但各部守军依旧死死守住阵地,将日军一次又一次堵在水里! 江面上,尸体越积越多,随波漂浮,鲜血把浏河入江口都染红了! 舰炮轰鸣、机枪怒吼、士兵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在浏河上空形成一片人间炼狱! 在守军顽强抵抗下,日军登陆第一波攻势付出了极其惨重代价。 但剩余小鬼子依旧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真正血战才刚刚开始! 轰!轰!轰! 日军第三舰队数十艘战舰主炮如同死神咆哮,密集重磅炮弹带着恐怖啸声铺天盖地砸向守军第一防线。 爆炸火光几乎连成一片,江岸被炸得地动山摇,巨大弹坑一个接一个出现,沙袋工事大片坍塌,铁丝网被撕得粉碎! 与此同时,天空中日军舰载机也成群结队俯冲下来,机枪疯狂扫射,炸弹不断落下。 哒哒哒! 轰轰轰! 在日舰+日机攻势之下,第一防线顿时变成一片人间地狱! 87师、88师和第19路军一部在猛烈轰炸下根本无法长时间坚守。 战壕被炸平,机枪阵地被掀翻,士兵们成片成片倒在血泊中。 有人被炸断双腿却仍爬着向前射击,有人抱着机枪被活埋在倒塌工事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1章苏罗通机关炮!(第2/2页) 不到一个小时,第一防线阵型便出现严重崩溃! 陈汉文站在指挥高点,眼见日军飞机如此嚣张地在低空反复俯冲扫射,阵地上的战士成片成片倒下,心里更加着急。 “他娘的……这些飞机太烦人了!” 回到营帐内,趁着身边无人注意,陈汉文默念打开拼多多商城。 脑海中熟悉界面瞬间浮现,他迅速搜索:“苏罗通机关炮!” 很快,搜索结果跳了出来,苏罗通s5-106型20毫米机关炮! 枪炮单价2万马克,弹药单价11马克-12马克! 这款机关炮大名鼎鼎,既能高仰角防空,又能平射对地,是典型的高平两用炮。 在国军内部评价极高,功能性极强,尤其适合当前这种既要打飞机又要打地面部队的复杂战场。 眼下小鬼子飞机性能也就那样,用高射炮去打实在浪费资源,干脆用苏罗通机关炮,完全足够了! 陈汉文没有半分犹豫,立刻下单购买12门。 “叮!购买成功!” 储存空间里黄金和白银自动减少了一部分。 几乎同一瞬间,营帐深处突然凭空出现12门崭新苏罗通20毫米机关炮,连同配套弹药箱一起整齐摆放。 陈汉文立刻叫来杨志华,指着营帐里12门机关炮沉声说道: “杨志华,立刻把这12门苏罗通机关炮编入团直属炮兵!” “紧急成立两个小炮连,每连6门,专门负责防空和压制日军地面火力点,动作要快!” 杨志华一进营帐就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12门做工精良20毫米机关炮,半天没反应过来: “队长,这是……机关炮?” 陈汉文拍了拍他的肩膀,简单道:“别问那么多,先用起来再说,这两天就靠它们打飞机了!” “告诉炮手,重点照顾低空俯冲的日军飞机,必要时也可以平射日军步兵!” 杨志华虽然满脑子疑问,但还是迅速立正: “是!保证完成任务!” 带着人飞快把12门苏罗通机关炮拖向预设阵地,两个新成立小炮连迅速组建起来。 炮手们虽然第一次接触这种武器,但凭借着熟练炮兵素养,很快就完成了调试和试射。 陈汉文望着那些在空中盘旋日机,眼神逐渐变冷: “狗日的小鬼子,现在该轮到我们还手了!” 苏罗通机关炮刚刚进入阵地,就立刻展现出了惊人威力。 杨志华亲自指挥两个新组建的小炮连,12门苏罗通20毫米机关炮一字排开,炮口高高扬起,对准了正在低空俯冲扫射的日军三式舰载机。 “东南方向,发现敌侦察机一架,高度800,航速慢,向我阵地飞来!” “全组注意!方向东南,仰角35度,高低机锁定,目标敌侦察机,榴弹一发,试射——放!” “弹道偏低100米!仰角加5度,穿甲燃烧弹装填,急促射——三发连射,放!”” 12门机关炮几乎同时开火。 第142章 毒气弹! 第142章毒气弹!(第1/2页) 哒哒哒! 20毫米高爆弹以极高射速喷吐而出,像一条条粗壮火链撕裂夜空,带着刺耳啸声直扑向日军飞机。 当第一轮20毫米炮弹带着尖啸射向天空日军飞机时,整个阵地都响起了一阵惊呼。 领头那架三式舰载机还在肆无忌惮俯冲扫射,小鬼子飞行员甚至通过无线电狂笑: “哈哈哈!继续扫射,把这些支那人全部杀光……” 话音未落,密集20毫米炮弹已经狠狠击中了小鬼子飞机。 砰!砰!砰! 机翼、机身、发动机舱瞬间被打得千疮百孔。 20毫米高爆弹的威力远超普通机枪,爆炸后直接撕开了飞机铝皮,碎片四处飞溅! 发动机冒出浓烟和火光,飞机剧烈颤抖,像喝醉酒一样在空中翻滚! “该死!我的座机被击中了!” “拉不起来了,天照大神救命啊!” 小鬼子飞行员惨叫声戛然而止,整架飞机拖着长长黑烟和火焰,一头栽向地面。 轰! 飞机重重砸在日军登陆部队后方空地上,发生剧烈爆炸。 火球冲天而起,残骸碎片混合着燃烧汽油四处飞溅,附近十几名正在冲锋日军士兵被活活炸死,惨叫声响彻江岸! 剩下几架日军飞机飞行员彻底吓傻了。 “八嘎牙路!支那人有防空机关炮?” “不可能,支那人怎么会有这种武器!” “快拉高,拉高,别再俯冲了!” 小鬼子飞机惊慌失措地拉起机头,仓皇逃离低空,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俯冲扫射。 其中一架甚至在慌乱中被苏罗通机关炮再次命中,机尾冒烟,摇摇晃晃坠落爆炸! 阵地上警备团战士们看到这一幕,顿时爆发出震天欢呼: “打下来了,小鬼子飞机被打下来了!” “炮兵连战士好样的!” 原本被日机压制得抬不起头的士气瞬间暴涨。 第一防线士兵们红着眼睛,更加凶狠向登陆日军射击,喊杀声如潮水般涌起。 杨志华站在炮位旁,脸上全是硝烟,兴奋地大吼: “继续打!把天上的小鬼子全给我揍下来!” 12门苏罗通机关炮持续怒吼,20毫米炮弹像密集的火网一样笼罩天空。 日军飞机再也不敢低空盘旋,只能仓促投下炸弹后匆匆逃离,攻击效率大减。 陈汉文站在高点,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冷笑: “狗日的小鬼子,还敢来送死吗!” 苏罗通机关炮的出现,不仅打掉了日军空中优势,更极大鼓舞了守军士气! 浏河防线上枪炮声更加激烈,日军登陆部队攻势第一次出现了明显停滞! …… 妙高号重巡洋舰舰桥, 看着一架架日机拖着浓烟坠落,柏川一责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扭曲。 “八嘎牙路!” 他猛地一拳砸在舰桥栏杆上,声音几乎要撕裂: “支那人怎么可能有防空武器?皇军飞机居然打下来了?这不可能!” 柏川一责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满是震惊、愤怒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2章毒气弹!(第2/2页) “情报不是说这支部队只是普通的警备团吗?为什么他们会有20毫米机关炮!” “皇军飞机坠毁支那人阵地,这简直是帝国的耻辱!” 一群小鬼子参谋官咬牙切齿,脸上青筋一根根暴起,心里涌起一股强烈危机感。 “马鹿!支那人战斗力未免太强了!” “如果连飞机都能被他们打下来,这场战争麻烦了!” 眼看军心不稳,柏川一责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慌乱,厉声吼道: “八嘎牙路!眼下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传我命令,舰炮全力轰击,把支那人的防空阵地给我炸平!” “飞机继续俯冲,不惜一切代价压制他们!” 舰桥上日军军官们也被这突如其来变故吓得脸色发白,有人喃喃道: “八嘎牙路!支那人居然能打爆皇军的飞机?” “支那人什么时候有这种武器了?” “天照大神啊,这也太可怕了……” 这种惊恐情绪像瘟疫一样在日军舰队中迅速蔓延。 原本还嚣张无比的日军飞行员,现在驾驶飞机时明显变得谨慎许多。 至少再也不敢低空肆意俯冲,而是选择更高的高度仓促投弹,攻击效果大幅下降。 而守军阵地上,士气却瞬间大振。 88师、87师官兵看到日机拖着黑烟坠落,爆发出震天欢呼: “小鬼子飞机被打下来了,警备团厉害啊!” “这下再看小鬼子飞机敢不敢来送死!” 第19路军士兵们更是热血沸腾,有人高喊着: “中央军威武!警备团威武!” “弟兄们,跟小鬼子拼了!” 教导总队成员们也有些惊诧。 原本对警备团还有些不服气,此刻却不得不承认,这支部队在关键时刻成了第一、二道防线的关键性支援力量! “这警备团,果然有点门道啊!” “防空机关炮咱们教导总队都没有装备吧?警备团用上了!” 12门苏罗通机关炮像及时雨一样打破了日军空中优势,让整个防线压力骤减! 阵地上欢呼声更加响亮,枪炮声更加密集。 苏罗通机关炮12根炮管持续喷吐火舌,像12条火龙在空中舞动,压制着日军飞机活动空间。 …… 妙高号舰桥上, 眼看进攻再次受挫,甚至不少皇军倒在了地面,柏川一责脸色已经阴毒得几乎滴出水来。 “八嘎牙路,支那人该死!” “先发射红弹!把战壕里的支那人守军逼出来!再发射黄弹进行覆盖!” “告诉登陆部队,毒气扩散,暂时停止冲锋!” 1932年这个时间点,日军已经开始了毒气弹试验性使用。 小鬼子使用毒气弹种类繁多,主要分几类。 一种叫黄弹,属于糜烂性毒剂(芥子气、路易氏气),能导致皮肤、粘膜严重起泡溃烂,接触过的地面、装备也会染毒,治愈极慢。 另一种叫红弹,属于刺激性毒剂(喷嚏剂、催泪剂)强烈刺激呼吸道和眼睛,引起剧烈喷嚏、流泪,让人瞬间失去战斗力。 第143章 畜生东西! 第143章畜生东西!(第1/2页) 还有窒息性毒剂等,作用是损害肺部,造成肺水肿,引起严重窒息死亡。 甚至还有氢氰酸这种引发全身中毒性毒剂等毒气弹,作用是破坏血液输氧功能,作用极快,致死率高! 小鬼子经常采用混合战术来最大化杀伤效果, 一般先发射刺激性毒气弹(红弹)把战壕里的守军逼出来, 再发射糜烂性毒气弹(黄弹)进行覆盖, 或是在常规炮弹和毒气弹之间交替射击,让守军防不胜防! 在国际上看来,战争时期对敌国军民使用毒气完全是违背国际法的暴行! 小鬼子侵略初期也确实考虑到了国际观瞻,所以使用毒气弹时比较鸡贼,一般都是偷摸使用,尽量让外界抓不到把柄。 但眼下什么情况? 陆军+飞机+舰炮,居然无法在浏河战场打开局面! 柏川一责心里发急,哪里还顾得上国际观瞻? 毒气弹狠狠用就是了,出了事有东京那帮人负责擦屁股! 命令迅速传达到各舰。 很快,日军舰队中几艘专门搭载化学武器的运输舰打开舱门,一枚枚特制毒气弹被装入炮膛。 咻!咻!咻! 第一轮红色毒气弹(刺激性毒气)带着尖啸飞向守军第一道防线。 轰!轰!轰! 毒气弹在阵地前沿炸开,释放出大片刺鼻红色烟雾。 烟雾迅速扩散,像恶鬼一样钻进战壕和防炮洞。 “咳……咳咳!这是什么鬼东西,眼睛好痛!” “我的喉咙像着火一样……咳咳咳!” 守军士兵们瞬间陷入巨大痛苦。 红弹主要成分为氯气和刺激性毒剂,吸入后让人剧烈咳嗽、流泪、呼吸困难。 许多战士捂着喉咙和眼睛从战壕里爬出来,脸上满是泪水和痛苦的扭曲,有人甚至直接跪在地上大口呕吐。 紧接着,更为凶残的黄弹(糜烂性毒气,主要成分为芥子气)接踵而至。 轰隆隆! 黄色烟雾像死神披风一样笼罩整个第一防线。 芥子气无色无味,却能迅速渗透皮肤和衣物,造成大面积糜烂和灼伤。 战士们还没反应过来,皮肤就开始起水泡、溃烂,眼睛像被火烧一样剧痛,有人甚至直接失明。 “啊!我的脸!我的眼睛!” “救命啊,我喘不过气了……” 惨叫声此起彼伏,声音令人发毛。 大量士兵倒在战壕里痛苦地翻滚,皮肤大片溃烂,呼吸越来越微弱。 有人想往后跑,却在毒雾中迷失方向,摔倒后就再也爬不起来! 日军远远站在毒雾范围之外,看着守军阵地上惨状,发出阵阵嚣张而残忍的大笑: “哈哈哈哈!支那人死定了!” “马鹿!你们到死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吧?” “去死吧!支那猪!皇军的毒气可不是吃素的!” “看他们一个个像死狗一样在地上打滚,真痛快!” 柏川一责站在舰桥上,嘴角带着冷笑,看着东大军队在毒雾中挣扎,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变态的快意: “哼!敢打下皇军的飞机?现在知道帝国的厉害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3章畜生东西!(第2/2页) 接着,柏川一责猛地一挥手,声音阴冷: “舰炮齐射!一轮攻势打开局面!” 命令下达,日海军战舰主炮再次齐鸣。 轰轰轰! 数十门大口径舰炮同时怒吼,重磅炮弹带着毁灭性力量砸向已经被毒气覆盖第一防线。 爆炸火光与黄色毒雾混在一起,形成一幅极其恐怖画面。 毒气+炮火双重打击下,第一防线几乎被彻底摧毁! 陈汉文站在第二防线高点,眼睁睁看着第一防线被毒气和炮火吞没,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睛都红了。 “畜生……” 陈汉文咬着牙,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愤怒: “传令下去,第二防线全体准备战斗!” “毒气来袭时用湿毛巾捂住口鼻,能撤的尽量撤,但绝对不能让小鬼子踏上第二道防线!” 毒雾随着江风缓缓向第二防线飘来。 命令还未下达,第一防线士兵们在炮火中踉跄后退,脸上满是血污和绝望。 实在顶不住了,舰炮太猛了! …… 中央警备团指挥部。 众人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眼睁睁看着第一道防线被毒气和舰炮肆虐,全部睚眦欲裂。 “他妈的,小鬼子居然用毒气?这群畜生玩意儿!” “小鬼子太狠毒了,弟兄们在里面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老子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跟他们拼了!” 战士们眼睛血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还有人声音颤抖,既愤怒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恐惧。 这不怪大伙儿胆小,眼下毒气弹在东大军队中几乎是闻所未闻的存在。 那种无色无味却能让人皮肤溃烂、呼吸衰竭的恐怖,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脊背发凉! 陈汉文站在最前面,双手死死抓着望远镜,指节发白,心里也是一阵惊悚。 毒气弹他在后世当然听说过,但真正亲眼看到小鬼子在战场上大规模使用,还是让他感到一股寒意直冲头顶。 眼下东大军队对毒气弹的认知几乎为零,既没有完善防御体系,也没有足够的防毒面具。 国军正规军防毒面具正处于刚刚起步筹划、开始小批量生产阶段,远未实现普遍配发。 1932年金陵兵工厂刚建立防毒面具工场,开始生产23年式防毒面具(后改进为24年式),算是有了国产型号起点。 中央军精锐主要装备是仿购自日耳曼1930式面具,通常装在帆布袋里携带。 所以眼下防毒面具是极稀缺奢侈品! 当然,从国府高层之间电文可以看到,玖壹捌事变后,东北军前线就在紧急请求防毒设备,而国府回复是“防毒面具正筹备”。 这说明统帅层直面了这个问题,但手里确实没货! 即便到后来,防毒面具也主要只配发给中央军、炮兵、防空兵等技术兵种,绝大多数地方杂牌部队根本没有! 眼看第一道防线上士兵在毒雾中痛苦挣扎、倒地抽搐,陈汉文心如刀绞! “一群畜生东西!” 第144章 党国精锐,教导总队! 第144章党国精锐,教导总队!(第1/2页) 陈汉文牙关紧咬,深吸一口气,没有半分犹豫,默念打开拼多多,迅速搜索并下单了大批量日耳曼1930式防毒面具。 这种面具采用当时较为先进的过滤技术,外形上通常用布制携行袋收纳,方便士兵随身携带,防护效果在当时算得上优秀。 “购买成功!” 储存空间里的黄金白银再次减少,一大批防毒面具瞬间出现在后方营帐中。 陈汉文立刻转头,对李竞先厉声道: “老李,这是刚采购的一批进口防毒面具,赶紧配发给所有人!” “小鬼子毒气弹太歹毒了,动作要快!” 李竞先接过陈汉文递来的几只样品,脸色铁青: “我马上去办!” 接着,李竞先带着几名副官飞快跑向后方营帐,紧急组织人员将防毒面具分发到前线各连各排。 黄薪站在陈汉文身边,脸色紧绷,冷不丁说道: “团长,第一道防线顶不住了!” 透过望远镜可以看到,第一防线已经彻底被毒雾和炮火吞没。 大量士兵倒在战壕里痛苦挣扎,有人皮肤大片溃烂,有人捂着喉咙咳得几乎要把肺咳出来,还有人已经一动不动。 陈汉文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 “传我命令,第一防线残余部队能撤的尽快撤到第二防线!” “第二防线所有部队戴好防毒面具,准备接敌!” “告诉弟兄们,小鬼子用毒气,我们就用子弹和刺刀还给他们!” 指挥部里,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陈汉文身上那股压抑到极点的怒火。 毒雾随着江风缓缓飘向第二防线,而日军登陆部队喊杀声已经越来越近。 陈汉文站在高点,面无表情看着前方被炸得千疮百孔的第一防线,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 “令教导总队立即进入第二防线,没有我的命令,一个都不准后撤!” 黄薪微微一怔,但还是立刻传达命令。 根据之前战术推演,这一场仗目的本就是迟滞日军登陆速度,而不是和日军舰炮硬拼到底。 废话,江面上几十艘战舰齐射,陈汉文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死守第一线? 层层防线,就是为了层层阻击,最大程度消耗日军有生力量! 命令下达后,第二道防线上,教导总队官兵明显紧张了起来。 这些天子亲军平时眼高于顶,但此刻面对江面上黑压压日军舰队和漫天俯冲的飞机,很多人脸色都变了。 有人握枪的手在微微发抖,有人低声咒骂,却没有人后退! 而江面上,柏川一责看到第一防线崩溃,眼中闪过一丝冷笑,立刻下令: “第11师团主力,立刻登陆,扩大滩头阵地!” 一艘艘日军登陆艇如狼群般冲向河滩,黑压压日军士兵疯狂涌向岸边。 教导总队接管第二防线后,表现却极为坚韧。 这些黄埔一二期精英军官和士兵虽然心高气傲,但在真正打硬仗时却展现出了惊人战斗力! 他们死死守住阵地,用机枪和迫击炮猛烈还击,把冲上岸的日军一次次打退。 有人被炸断手臂仍坚持射击,有人阵地被突破后就端着刺刀冲上去肉搏,喊杀声震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4章党国精锐,教导总队!(第2/2页) “党国精锐,教导总队!” “死战到底,决不后退!” 教导总队官兵在陈汉文严令和自身骄傲的双重驱动下,爆发出了超出预期的战斗力。 硬是把日军第二波登陆浪潮死死挡在了滩头和第二防线之间! 江面上,日军舰炮依旧在疯狂轰击,飞机也在低空不断扫射,但教导总队就像一根钉子,牢牢钉在了第二防线之上! 陈汉文站在高点,望着前方血火交织战场,拳头捏得青筋暴起,却始终没有下达全面反击命令。 这只是日军登陆第一波攻势,更残酷战斗还在后面! 日军舰炮如同死神般持续轰击,炮弹一发接一发砸在阵地上,将战壕、机枪巢、掩体成片炸毁。 教导总队伤亡极其惨重,短短一个多小时内,已经倒下了近大量官兵。 “他娘的!警备团就在后面看着!” “姓陈的怕不是把咱们当成炮灰了!” 教导总队官兵一边死死坚守阵地,一边忍不住破口大骂,声音里带着愤怒与绝望。 不少人脸上、身上全是血污,有人一条胳膊被炸断,却仍用另一只手扣着扳机扫射。 战至最激烈处,眼看日军冲到阵地前沿,部分教导总队士兵竟做出了最惨烈选择。 士兵们纷纷把身上绑满手榴弹和炸药包,眼睛血红冲出战壕。 “弟兄们!跟小鬼子同归于尽!” “老子跟你们拼了!” 十几名士兵高喊着,迎着日军刺刀和枪弹,义无反顾地扑向敌群。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一个个巨大火球在日军人群中炸开。 血肉横飞、残肢断臂四处抛洒,冲在最前面日军被炸得支离破碎,惨叫声响彻江岸。 这一幕惨烈到极点的同归于尽,让正在冲锋的日军彻底震撼了。 “八嘎牙路!这些支那人疯了吗?” “他们居然用自杀式爆炸与皇军同归于尽!” “该死,这些支那人太可怕了,天照大神,我不想死啊!” 日军士兵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有人脚步放缓,有人甚至开始后退,冲锋势头明显一滞! 妙高号舰桥上,柏川一责脸色阴沉,语气发急吼道: “八嘎牙路!快让舰炮齐射,轰碎支那人阵地防线!” “板载冲锋!全歼这股支那人!” 不知为何,每次遇到这种宁死不退、甚至主动同归于尽的支那硬骨头,柏川一责心里就大感不安,恨不得立刻用尽全力将其彻底歼灭! 命令迅速下达,日海军舰炮射击变得更加猛烈。 密集炮弹像暴风雨一样砸向第二防线,整个阵地几乎被火海吞没。 与此同时,登陆的日军开始大规模冲锋,黑压压的部队高喊着“板载”,端着刺刀向教导总队阵地发起决死冲击。 陈汉文站在后方高点,眼观全局,眼看日军已抵达战场前沿,当机立断下令: “团直属炮兵出击!” “协助教导总队,猛轰日军!” 第145章 国恩如山,君恩如海! 第145章国恩如山,君恩如海!(第1/2页) 命令一下,警备团隐藏在后方博福斯山炮、克虏伯野炮等火炮同时开火。 轰!轰!轰! 一枚枚炮弹划过,精准砸向正在冲锋日军密集人群。 爆炸火光中,日军成片成片被炸飞,血雾弥漫,惨叫连连。 刚刚还气势汹汹冲锋队伍,瞬间被炸得七零八落! 教导总队官兵在炮火支援下士气大振,趁机组织反击,双方在第二防线前展开了最为惨烈绞杀! 浏河岸边,炮声、枪声、喊杀声、爆炸声交织成一片,鲜血染红了江水,也染红了整片阵地。 这场登陆与反登陆血战,正越来越趋于白热化,第二防线也彻底崩溃了! 在日军舰炮、飞机、毒气和步兵联合打击下,教导总队尽管拼死抵抗,但终究难以抵挡。 阵地被炸得面目全非,战壕大半坍塌,毒雾在风中弥漫,许多士兵倒在阵地里,皮肤大片溃烂,痛苦抽搐着。 教导总队成员死伤极为惨重! 天子亲军像被收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有人被舰炮直接炸成碎片,有人中了芥子气后皮肤大面积糜烂,躺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有人被毒气和炮火双重折磨,捂着喉咙咳出血沫却依然死死抱着枪。 但阵地前也倒下了大量日军尸体。 日军士兵的尸体层层叠叠,堆积在铁丝网前、战壕外、水沟里。 有的被机枪打成筛子,有的被手榴弹炸得支离破碎,有的被刺刀捅穿胸口后还保持着冲锋的姿势。 鲜血几乎把整个河滩都染成了暗红色,空气中充满了浓重血腥味和毒气刺鼻气味。 两道防线,虽最终丢失,却成功拖住了日军登陆脚步,更让日军付出了极为严重之伤亡。 短短几个小时内,日军在浏河滩头至少丢下了两千多具尸体! 这多亏了陈汉文集中身管火炮,对着日军冲锋阵型猛烈轰炸。 不少克氏野炮都被打废了,炮管通红一片,已然报废! 妙高号舰桥上, 柏川一责脸色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简直想杀人。 他死死盯着岸上那片布满尸体的滩头,拳头捏紧,眼睛里满是暴怒与挫败: “八嘎牙路!这些支那人阵地竟然这么难啃!” 他看了一眼手表,又看了看已经偏西的天色,最终咬牙下令: “传我命令,停止进攻!暂时休息6个小时!” “凌晨时分,第14师团即将抵达,届时合兵一处,立刻对支那人阵地发动总攻!” “哈依!” 一群参谋官齐齐低头鞠躬,迅速下去传令。 很快,阵地上日军的攻势渐渐消停下来。 只剩下头顶时不时掠过一两架日军飞机,在高空盘旋侦察,引擎声在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 警备团核心阵地。 第一、二道防线丢失后,88师、87师、第19路军以及教导总队残部纷纷撤回警备团主阵地。 营地里到处响起断断续续呻吟声,许多从上海赶来的大学生志愿者正在忙碌,为伤员清洗伤口、包扎、喂水,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消毒水味道。 陈汉文二话没说,直接从拼多多购买了一大批磺胺类药物,特地交给学生志愿者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5章国恩如山,君恩如海!(第2/2页) “这些药拿去用!人人用药救治,先救人再说!” 眼下也顾不得暴露不暴露了,先保住弟兄们的命要紧。 他带着黄薪、李竞先等人亲自在营地里探望伤病员,时不时蹲下来安慰几句,脸色始终紧绷着,眼神里满是痛惜。 “汉文……” 李竞先眼眶发红,声音颤抖着走过来,“从前线撤回的不足3000人,超过2000人战死……” 日海军战舰炮击是早上开始,血战一日,损失了2000多人,这个数字简直恐怖! 闸北战场再激烈,那也只是拉锯,敌我双方都在战壕、巷子里一点一点挪动,死伤也很多,但烈度有限。 浏河之战,小鬼子陆军+飞机+舰炮+毒气弹,各种现代化武器都用上了! 那简直是把东大军队当成三体人在打啊! 陈汉文深吸一口气,别过脸去,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清: “知道了……” 望着营地里那些躺在担架上痛苦呻吟的伤员,以及那些已经盖上白布再也无法醒来的兄弟…… 黄薪、赵大山等人眼眶微微发热,却强行忍住。 夜风吹过浏河阵地,带着浓重血腥味。 陈汉文站在风中,久久没有说话,回到营帐内立刻问道: “关于浏河战场,电文发出去了吗?” 陈汉文早知道守不住浏河阵地,于是便将战况今早发出,让运输大队长知道这里发生啥事了。 接到电文后,运输大队长肯定会让第19路军和第5军撤退上海市区,届时警备团即可撤出浏河这个血肉磨盘。 “一早便发出去了!”李竞先满脸疲惫,眼神里早已不抱任何希望,“电文已经直接发给大队长。” 陈汉文站在地图前,沉默了片刻。 这一仗,调整师、地方军、教导总队都已打残,该轮到警备团上了。 日军暂停进攻,并非忌惮守军,而是正在等待后续援兵。 可以想象,再过几个小时,浏河阵地将会迎来比白天更加猛烈的进攻。 届时警备团将作为主力,抵挡数倍于己的日军精锐! 陈汉文没再说什么,目光深邃望向营帐外漆黑夜色。 …… 金陵,西花厅。 深夜,灯光昏黄。 王世和捧着刚刚收到的急电,声音微微颤抖着念道: “……早上五点,敌舰数十艘齐射,我阵地多次崩溃,各部协同配合,奋战杀敌,死战不退!” “战至中午,敌使用毒气弹攻击,第一道防线崩溃,调整师及第19路军一部损失惨重,不得不退!” “敌几乎不停歇,集中火力进攻第二道防线,教导总队舍生忘死,从容自戕,战至傍晚,毙敌甚多,阵斩日寇2000余级,我军防线亦溃!” “电文发出之时,敌暂时停战,然其援军必在几小时后抵达浏河,届时警备团将整合各部,誓死一战!” “敬告大队长,国恩如山,君恩如海,汉文无以为报,唯保家卫国,尽忠职守!” 王世和念完最后一句,将电文双手递给运输大队长。 运输大队长接过电文,手指微微发颤。 第146章 敬佩和心酸! 第146章敬佩和心酸!(第1/2页) 他一字一句看完,脸色越来越沉,胸口剧烈起伏,最终猛地一掌拍在桌案上: “娘希匹!” “阵斩日寇2000余级!” 整个西花厅瞬间鸦雀无声。 运输大队长站起身来,在屋内来回踱步,脸色铁青中带着一丝痛惜与复杂情绪: “陈汉文,这个小子……” 他本想骂几句,却最终只化作一声长叹。 电文中那句“国恩如山,君恩如海,汉文无以为报,唯保家卫国,尽忠职守”,让运输大队长心里五味杂陈! 军人天职是什么? 保家卫国,尽忠职守! 陈汉文是他的学生、老乡、绝对嫡系,如今却被推到了最危险的浏河防线,带着残破各部去抵挡即将到来的日军主力! “这个陈汉文,忠心是有了,也能打硬仗,就是可惜了……” 运输大队长喃喃自语,目光投向浏河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浏河一旦失守,上海侧翼将被彻底打开,后果不堪设想! 可现在国府手里已经没有更多可以立刻调动的精锐了! 也就是说,运输大队长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学生、乡党、基本盘战死浏河! 众幕僚大气都不敢出,只能静静看着运输大队长在灯光下踱步。 不得不说,陈汉文指挥能力相当出色。 在危急之时,仅靠着几支原本互不统属的部队(87师、88师、第19路军一部、教导总队残部),在浏河仓促布防,居然硬生生挡住了日军舰炮、飞机、毒气弹多重打击,还反过来阵斩日军2000余级! 这简直是奇迹! 在陈汉文手下,中央军居然和拥有舰炮、飞机、毒气弹优势的日军打出了一比一的交换比! 换了其他任何一支部队,谁能打出这个耀眼战绩? 这可不是谁都能干出来的——人家小鬼子有飞机、有舰炮、有毒气弹,中央军有什么? 陈汉文用这一战,彻底证明了自己有指挥大军团作战的潜力! 一想到这里,运输大队长心里更痛。 早知道就不让陈汉文去浏河了…… 这下好了,一员大将眼看就要折在里面! 眼见众人沉默不语,杨永泰再度出列,拱手沉声道: “大队长,事已至此,必须想办法撤退了!” “日军第9师团猛攻闸北、吴淞口,第5军和第19路军难以长期抵挡!” “而日寇还在源源不断增兵浏河,恐警备团也难以抵挡太久!” “以我之见,下令让警备团再坚守一至两日,掩护第5军撤退至常熟城、白茆新市、石牌一带,并制定以常熟为核心的第二道防线方案,决心固守!” “第19路军向嘉定、太仓一线撤退,在罗店、刘家行、大场、真如、龙华一线再度组织防守!” “只要两军撤退至第二道防线,警备团即可立即从浏河镇向西,沿公路撤往约十几公里外的太仓县城,无需继续死守!” 杨永泰的军略确实无双,运输大队长只是听完,便微微点头同意了这个方案。 “就按畅卿所说办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6章敬佩和心酸!(第2/2页) 很快,一道道紧急电令从金陵西花厅发向上海各部。 当各部主官看到那份来自浏河的战报时,所有人都震惊了。 “警备团在浏河抵挡日军舰炮、飞机、毒气弹一日进攻,阵斩日军2000余级?” “我的天,这陈汉文还是人吗?” “阵斩2000余级?陈汉文是怎么做到的!” 祭公看着电报,喃喃道:“我们第19路军在闸北打了这么久,也没打出这个交换比,警备团到底是怎么守住的?” 教育长更是倒吸一口冷气:“大队长把陈汉文放在浏河,果然没看错人,只是,这一仗打得太惨烈了!” 电文发出,媒体纷纷转载报道,一时间坊间流传,群众们既敬佩又心酸。 中央军和第19路军在闸北拼死抵抗,警备团在浏河创造奇迹! 大伙儿既为国军有此精锐感到振奋,又为陈汉文部接下来要承担的压力感到担忧。 就连教导总队本部军官,在看到电报后也彻底闭上了嘴。 之前还有些不服气的人,此刻只剩下深深震撼和敬意! …… 凌晨三点,浏河江面。 夜色如墨,江风刺骨。 随着一阵低沉舰队引擎声由远及近,日军第14师团主力终于抵达浏河前沿海域。 数十艘战舰、运输船、登陆艇在夜色中排成庞大阵列,黑压压一片,像一座移动钢铁要塞,遮蔽了大半个江面。 柏川一责站在妙高号舰桥上,望着下方正在展开的登陆行动,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残忍快意。 这一回日军带来的不仅仅是庞大兵力,更是全套的现代化战争机器! 野战炮兵联队、坦克战车中队、毒气化学部队、舰载机中队、海军陆战队……全部投入战场! 柏川一责手里总兵力猛然膨胀至3万余人,对浏河守军形成了绝对的碾压之势! “开始登陆!” 随着旗舰信号旗升起,一艘艘登陆艇放下吊艇架,像密集蝗虫群一样冲向漆黑沙滩。 登陆场面极为壮观,也极为震撼。 数千名日军士兵在舰炮掩护下,端着步枪从登陆艇上跃下,踩着冰冷江水和泥沙,潮水般涌向河滩。 坦克战车发出低沉轰鸣,履带碾压着沙滩,缓缓爬上岸边。 野战炮兵联队迅速展开,炮手们动作熟练架设火炮。 毒气化学部队扛着毒气弹箱,阴森地跟在步兵身后。 天空中,舰载机低空盘旋,引擎声刺耳。 短短一个小时内,日军就在浏河沙滩上建立起了一道坚固滩头防线。 坦克和装甲车排成横阵,机枪阵地、炮兵阵地层层布置。 毒气部队在后方待命,各兵种之间配合默契,衔接得如同精密机器。 探照灯在夜空中扫来扫去,将整个滩头照得亮如白昼。 日军士兵们低声交谈,检查武器,等待着最终总攻命令。 紧张而压抑的气氛在沙滩上弥漫开来。 柏川一责放下望远镜,冷冷看着对岸隐约可见的东大守军阵地,嘴角勾起一丝阴冷弧度: 第147章 总攻开始! 第147章总攻开始!(第1/2页) “3万精锐,对付一群支那残兵败将!” “这一次我倒要看看,支那人还能创造什么奇迹!” 江面上,日海军舰炮炮口再次微微上扬,随时准备为总攻提供火力支援。 天空中,日军飞机也开始低空盘旋,等待着信号。 凌晨的浏河杀机四伏,决战即将打响! 凌晨四点,浏河江面。 柏川一责站在妙高号舰桥上,眼神冰冷如刀,望着对岸漆黑守军阵地,缓缓举起右手。 “传我命令,总攻开始!” “舰炮齐射,飞机轰炸!” “全线压制,把支那人的阵地给我轰成废墟!” 命令一下,江面上日军舰队瞬间化作钢铁火山。 轰!轰!轰! 数十艘战舰主炮和副炮同时怒吼,粗壮炮口喷出长达数米橘红色火舌。 数百枚重磅炮弹撕裂空气,带着刺耳尖啸,像一场金属风暴般砸向浏河守军阵地。 每一发炮弹落下,都在阵地上炸出一个直径十几米甚至数十米狰狞弹坑。 泥土、沙袋、铁丝网、残破尸体被高高掀起几十米,又像雨点般砸落。 整个阵地疯狂颤动,如同发生了地震。 战壕大段大段地坍塌,战士们被冲击波直接掀飞,惨叫声被爆炸声彻底淹没。 与此同时,天空中日军舰载机群也开始了大规模轰炸。 二十余架飞机分成数波,发出刺耳俯冲啸声,像一群凶狠铁鹰,俯冲而下。 炸弹密集落下,在阵地中炸开一团团巨大火球。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爆炸产生冲击波一波接一波地横扫整个防线。 日军野战炮兵联队也不甘示弱,数百门火炮同时开火,炮弹如暴雨般倾泻。 滩头到第二防线之间的区域,几乎被炸成一片火海! 这是一场真正的大场面战争,整个浏河岸边仿佛变成了末日炼狱! 火光把半边天空映得通红,爆炸声连成一片震耳欲聋的轰鸣,大地在脚下疯狂颤动,空气中充满了硝烟、焦糊味和血腥味! 守军阵地被炸得千疮百孔,许多地方已经看不出原本模样,只剩下一个个狰狞弹坑和燃烧残骸。 黄薪在警备团阵地内巡视,感受着脚下大地剧烈颤动,脸色铁青: “不要慌乱,顶住!” “小鬼子就这一轮炮击!” 黄薪声音在爆炸声中依然清晰有力,却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嘶哑。 一枚重磅舰炮炮弹落在距离指挥部不到三十米地方,剧烈爆炸让整个指挥部都摇晃起来,木板碎裂,尘土飞扬。 几名参谋被冲击波掀倒,耳朵流血,却立刻爬起来继续传达命令。 黄薪满脸是血地冲进来,声音嘶哑:“团长,日军总攻开始了!” 陈汉文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土和血迹,目光死死盯着前方被火海吞没的阵地,牙关咬得几乎出血: “所有部队进入最后防御阵地!”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后退一步!” 夜空被火光彻底照亮,日军总攻浪潮如同钢铁与火焰洪流,朝着浏河守军阵地凶狠压来,浏河防线真正迎来了最残酷考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7章总攻开始!(第2/2页) 随着日军第14师团主力完成登陆,一阵低沉而令人心悸的履带碾压声从江滩方向传来。 轰隆隆!轰隆隆…… 89式中型坦克和雷诺nc型坦克像一群钢铁怪兽,从登陆艇上缓缓爬上河滩。 坦克排成楔形阵列,履带碾压着沙滩和尸体,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坦克炮塔缓缓转动,黑洞洞炮口在火光中闪烁着死亡光芒。 89式中型坦克身躯矮胖结实,配上粗短57毫米炮管,给人一种无可阻挡的压迫感! 雷诺nc型虽较老,但数量众多,密密麻麻跟在后面,像一群铁甲恶魔,从地狱爬出! 这是守军第一次在战场上直面日军坦克集群。 88师、87师、第19路军以及教导总队残部官兵,全部被眼前这一幕震撼得脸色惨白。 “我的娘啊,那是坦克?” “铁王八!小鬼子开出了铁王八!” “完了,这玩意儿怎么打?子弹根本打不穿啊!” 恐惧感像瘟疫一样在阵地上迅速蔓延。 许多士兵下意识后退一步,手中步枪微微发抖。 哪怕是19路军老兵此刻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眼神惊恐。 当初约翰牛第一次将坦克投入索姆河战场时,日耳曼军队见了都吓得魂飞魄散,更何况眼下装备和心理准备都远远不足的东大军队。 如果谁见了坦克说不害怕,那陈汉文真怀疑这货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杨志华!用37毫米直射炮!”陈汉文怒吼一声,声音撕裂夜空。 之前从东北兵工厂带回来大量37毫米直射炮,本来被认为十分鸡肋,派不上什么大用场。 对付步兵威力一般,对付工事效果平平,可眼下却成了最合适的反坦克武器! 辽14式37毫米平射炮对付日军89式或雷诺坦克,威力是完全足够的! 属于早期反坦克炮,主要用穿甲弹进行平射直瞄攻击。 日军89式坦克正面装甲最厚处也就17毫米左右,对这种专门发射穿甲弹的火炮来说,薄皮一打就穿。 但辽14式37毫米平射炮也有缺点,软肋不在威力,而在机动性和视野。 它没有独立悬挂,只能用骡马拖曳,很不灵活,而且没配光学瞄准镜,全靠机械瞄具,打移动的坦克很吃力。 另外,它发射时容易暴露,步兵协同不好时,前出作战风险很高。 命令下达,团直属炮兵立刻行动。 一门门37毫米直射炮被战士们从隐蔽阵地中拉出,炮手们动作迅猛装填穿甲弹,炮口迅速对准正在冲锋的日军坦克群。 “敌坦克三辆,型号轻坦,距离600,正向我方阵地左侧迂回!” “全组注意!目标敌左侧领队坦克。穿甲弹一发,瞄准车体侧面——放!” 轰!轰!轰! 37毫米直射炮发出尖锐啸声,一发发穿甲弹拖着火光直扑向日军坦克。 部分炮弹准确命中89式坦克侧面和履带,炸起一团团剧烈火花,动静极大! 第148章 陈汉文这支部队,确实有两把刷 第148章陈汉文这支部队,确实有两把刷子!(第1/2页) 虽没能完全击穿正面装甲,但成功打断了多辆坦克履带,让它们在沙滩上原地打转,成为活靶子! 雷诺nc型坦克数量虽多,却更加脆弱,几发37毫米炮弹连续命中后,直接被打得冒出黑烟,瘫在滩头上动弹不得! 坦克出场的震撼感,被37毫米直射炮怒吼硬生生压了下去! 陈汉文站在高点,死死盯着前方战场,声音嘶哑却充满杀气: “给我打它的履带和侧面!别让这些铁王八靠近阵地!” “今天不仅要守住浏河,还要让小鬼子的坦克也变成废铁!” 阵地上守军士气在短暂恐惧后,重新被点燃。 战士们咬紧牙关,操作着37毫米直射炮和各种反坦克手段,向冲来的日军坦克群发起猛烈反击。 浏河岸边,坦克轰鸣、炮弹爆炸、士兵喊杀声交织成一片,震得整个江面都在颤抖。 但这场坦克与反坦克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仅仅几辆坦克受损根本没有影响大局。 日军坦克集群仍旧如钢铁洪流般冲向守军阵地,履带碾压沙滩发出震耳欲聋轰鸣。 89式中型坦克那矮胖身躯在火光中显得格外狰狞,57毫米炮口不断喷吐火舌。 “板载!” “冲上去!碾碎支那人的阵地!” 日军坦克兵在狭窄车体内高喊着,信心十足。 小鬼子以为凭借坦克装甲和火力,能像在东北那样轻松碾压支那军队! 但迎接他们的却是37毫米直射炮冰冷的炮口。 “敌坦克距离400米,正在向我阵地逼近!” “全组注意!37毫米炮对正面威胁有限,装填高速穿甲弹,瞄准观察窗、炮塔座圈及履带!” “目标锁定,炮塔座圈——放!” 轰!轰!轰! 警备团直属炮兵37毫米直射炮猛烈开火,穿甲弹拖着火光,精准砸向冲在最前面89式坦克。 又一辆89式中型坦克被连续命中侧面履带,“当当当”几声巨响后,履带瞬间断裂,整辆坦克在沙滩上猛地打转,失去动力。 还没等车内成员反应过来,第二发穿甲弹直接击穿侧面装甲,钻进车体内爆炸! 轰! 坦克内部发生剧烈殉爆,炮塔被炸得掀飞半空,火焰从裂开车体中喷涌而出,里面三名日军坦克兵惨叫着被活活烧死! 其中一人半截身子挂在炮塔外,皮肤被烧得焦黑,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 紧接着,第二辆、第三辆雷诺nc型坦克也被击中。 一辆雷诺nc被37毫米炮弹直接命中炮塔,炮塔被炸开一个大洞,里面的弹药被引爆,整辆坦克像火炬一样熊熊燃烧! 车内成员惨叫声透过火焰隐约传出,却很快被爆炸声淹没! 另一辆89式坦克转向规避,却被两发穿甲弹连续击中履带和侧面发动机舱。 坦克猛地停住,黑烟滚滚,车体剧烈颤抖,里面的日军坦克兵惊恐推开车舱盖想要逃生,却被后续炮弹直接炸成一团血雾! 整个滩头瞬间变成坦克坟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8章陈汉文这支部队,确实有两把刷子!(第2/2页) 燃烧坦克残骸、断裂履带、被炸飞炮塔、焦黑的尸体……到处都是。黑烟混着火光冲天而起,空气中充满了烧焦橡胶味、汽油味和人肉烧焦的恶臭! 日军震惊了。 “八嘎牙路!支那人有反坦克炮?” “皇军的坦克被打穿了?这不可能!” “快撤!快撤!这些支那人的反坦克炮太准了!” 日军坦克兵发出惊恐叫喊,原本气势汹汹冲锋队形瞬间出现混乱。 后面坦克想要及时规避,却互相碰撞挤成一团,反而成了更好的活靶子。 轰! 一辆89式中型坦克被击中油箱,猛地炸成一个巨大的火球,火焰高达十几米。 附近几名小鬼子步兵被活活烧死,惨叫着在地上翻滚,却越滚火焰越大。 柏川一责在妙高号舰桥上看到这一幕,脸色铁青,双手死死抓着栏杆,指节发白: “该死,支那人什么时候有这么多反坦克炮了?” 原本以为坦克出场会像在东北那样所向披靡,没想到却在浏河滩头被打得如此狼狈。 看着一辆辆燃烧的坦克残骸,柏川一责心头第一次涌起了一丝真正的忌惮! 陈汉文站在高点,看着前方燃烧的坦克群,声音冰冷却带着杀气: “继续打!把小鬼子的铁王八全给我留在这里!” 37毫米直射炮怒吼声更加密集,坦克战进入了最惨烈绞杀阶段! 37毫米直射炮怒吼声在空中格外刺耳,一辆接一辆日军坦克被精准命中,或履带断裂原地打转,或侧面装甲被击穿起火,或直接被引爆弹药,变成一团团熊熊燃烧火球! 88师、87师、第19路军以及教导总队残部官兵,亲眼目睹这一幕,全都惊呆了。 “我的天,警备团居然有专门的反坦克炮连!” “那些37毫米直射炮打坦克这么准?我们87师、88师都没有配备这么多反坦克炮啊!” “陈汉文这家伙,到底从哪里搞来这么多反坦克炮?” “我们刚才还在担心坦克冲上来会崩溃,结果警备团直接就把小鬼子的铁王八当活靶子打了,这也太狠了!” “痛快,太痛快了!警备团不愧是中央军嫡系中的嫡系!” “我们19路军和他们并肩打过仗,现在又在浏河看到这一幕,我服了!真他妈服了!” 之前各部还觉得警备团不过如此,现在看来,人家早就准备好了反坦克手段! 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把坦克打成这样,陈汉文这支部队,确实有两把刷子,也难怪大队长把浏河最危险位置交给警备团! 刚才还在骂警备团把教导总队当炮灰,现在想想,人家警备团才是真正的主力啊! 反坦克炮、机关炮、重机枪……什么硬骨头都敢啃! 以前只知道警备团在真茹、蕴藻浜打得狠,现在才知道警备团不光能打步兵,连小鬼子坦克都敢正面硬刚! 在警备团37毫米直射炮猛烈反击下阵地上各部官兵原本因坦克出场而产生的恐惧迅速消散,取而代之是强烈震惊与敬佩! 第149章 土工掘进! 第149章土工掘进!(第1/2页) “跟着陈汉文打仗,心里还真有点底气了。” “中央军里,能把小鬼子坦克打得这么狼狈的,恐怕也就警备团这一家了。” 陈汉文站在高点,听着各部传来的议论声,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这一仗才刚刚开始,日军坦克虽然被打得损失惨重,但后续步兵冲锋和舰炮支援依然凶猛,真正考验还在后面! 妙高号战舰, “八嘎牙路!” 柏川一责放下望远镜,脸色羞恼,恶狠狠下令:“炮兵联队开火,给我将支那人阵地炸成平地!” 命令下达,日军炮兵联队猛然开火。 轰轰轰! 数百门野炮、山炮、步兵炮同时怒吼,炮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浏河阵地瞬间被炸得天崩地裂,巨大弹坑一个接一个出现,沙袋工事大片坍塌,铁丝网被撕成碎片。 爆炸冲击波一波接一波横扫阵地,泥土、石块、残肢断臂被高高掀起,又像雨点般砸落。 轰隆隆! 大地疯狂颤动,守军士兵在战壕里被震得头晕目眩,有人耳朵流血,有人被活埋在倒塌的工事下。 炮火压制之下,警备团压力倍增。 日军足足有3万余兵力,而警备团加上各部残兵,总共才区区几千人。 在绝对兵力劣势下,他们只能死守阵地,一步也不敢后退! “冲啊!” “板载!” 在炮火掩护下,日军步兵一波又一波冲锋而上,配合着残余坦克碾压前进。 89式中型坦克和雷诺nc型坦克冒着黑烟,履带碾过同伴尸体,朝着警备团阵地凶狠压来。 阵地前,炮火四起,硝烟滚滚。 王小栓双手死死抓住马克沁重机枪扳机,脸色狰狞,眼睛里布满血丝。 “来啊!狗日的小鬼子!” 哒哒哒! 马克沁重机枪猛烈开火,喷出一条长长火蛇。 密集弹雨如同飞蝗,结成死亡之网,狠狠扫向冲锋的日军步兵群。 咔嚓!咔嚓! 前排日军士兵瞬间被打成一团团碎肉,胸口、腹部、脑袋爆开大片血花,整个人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排倒下。 鲜血喷溅,残肢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 “换弹!” “加冷却液!” 王小栓目光死死盯着掩体外战场,凭着多年作战的直觉大声命令副射手小刘。 小刘眉头紧绷,双手动作飞快将一条新弹链装入枪身,同时往水冷套筒里灌入冷却液。 滚烫开水从套筒里溢出,发出“滋滋”声音,但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不管战场如何天崩地裂,警备团重机枪连火力始终不减。 哒哒哒! 马克沁重机枪持续怒吼,一条条火链疯狂收割着日军生命。 无数日军士兵变成了碎肉尸体,横陈在海滩上,层层叠叠,血流成河。 有的被打断双腿还在地上爬行,却被后续的弹雨撕成碎片;有的被打成筛子,鲜血像喷泉一样从身上数十个伤口涌出。 阵地前已经堆积起了一道由日军尸体构成的“血肉长城”,却依旧挡不住后续冲锋浪潮。 王小栓一边扫射,一边发出野兽般嘶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9章土工掘进!(第2/2页) “狗日的小鬼子来啊!再来啊!” “老子今天要把你们全部留在这里!!!” 警备团阵地虽在日军绝对优势的火力和兵力下摇摇欲坠,但却像一根钉在浏河岸边的钢钉,死死钉在那里,寸步不让! 炮火、枪声、喊杀声、爆炸声交织成一片,浏河阵地被鲜血与火焰彻底染红! 浏河岸边,激战已持续整整半天。 日军投入两个师团主力,外加舰炮、飞机、坦克的多重支援,却始终无法突破浏河防线。 滩头和阵地前,日军尸体堆积成山,一堆又一堆,层层叠叠,像被收割后的麦田。 鲜血把大片江滩染成了暗红色,残肢断臂、破碎的武器、燃烧坦克残骸到处都是,空气中充满了浓重血腥味、焦糊味和硝烟味! 妙高号舰桥上, 柏川一责的眉头已经拧成一个大疙瘩,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八嘎牙路!这些支那人怎么会如此顽强?!” 他猛地一拳砸在栏杆上,声音里满是恼怒与难以置信: “这次皇军可是投入了两个师团的兵力!舰炮、飞机、坦克、毒气弹全都用上了,居然还啃不下这块硬骨头!” 闸北、吴淞口的支那军队能挡住皇军,那还能说是因为兵力众多、工事坚固的缘故。 但浏河阵地上的支那军队兵力明明远不如皇军,为什么也能坚守这么久? 柏川一责越想越恼火,胸口像堵了一块石头。 “把阵图拿过来!” 他不耐烦地吼了一声。 立马有参谋官躬身快步上前,将一份详细浏河阵地地图展开在桌上,并俯身低声讲解当前战况和地形特点。 柏川一责死死盯着地图看了半天,忽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下令道: “以土木工程掘进,将炮兵联队给我压在支那人脑袋上打!” “舰炮作为掩护,不停轰炸,让支那人无法阻挡皇军土木作业!” 此言一出,周围一群日军参谋军官全都愣住了,脸上露出明显诧异之色。 皇军进攻战术不一直都是炮兵轰完、步兵冲锋吗? 这回怎么突然改成土木作业了? 一名参谋忍不住低声问道: “柏川阁下,我们堂堂皇军,居然要用掘进战这种下策?” “八嘎牙路!” 柏川一责不屑冷哼一声,目光阴毒盯着地图上支那阵地: “支那人占据了有利地形,皇军空有火炮优势,却无法发挥出最大威力!” “必须掘进到他们战壕附近,用炮兵抵近射击,才能彻底摧毁他们的防线!” “立刻去做!” “哈依!” 一群鬼子参谋军官赶紧低头鞠躬,迅速下去传令。 很快,日军开始分批进行土工作业。 在猛烈舰炮和飞机掩护下,大批日军工兵和步兵扛着工具,猫着腰向守军阵地方向挖掘战壕和接近壕。 你还别说,小鬼子动作熟练,挖掘速度极快,一条条蛇形堑壕像毒蛇一样慢慢向警备团阵地延伸。 炮兵联队也开始向前机动,准备将火炮推到更靠近前沿位置实施抵近射击。 第150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第150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第1/2页) 江面上,舰炮依旧在持续轰击,炸得守军阵地尘土飞扬、火光四起,为土工作业提供火力掩护。 柏川一责站在舰桥上,望着前方正在缓慢推进土木作业,冷冷道: “八嘎牙路!这一次我看你们还能守多久!” …… 警备团核心指挥部。 陈汉文双眼赤红,布满血丝,眼角已有了明显黑眼圈。 数夜未眠,再加上持续高强度指挥作战,他嘴皮上长出一个个细小血泡,声音早已嘶哑。 颔下原本干净的下巴,竟密密麻麻长出了一层胡茬,整个人看起来疲惫却又杀气腾腾。 “团长!正面小鬼子停止进攻了,但侧翼小鬼子仍在不停进攻!”赵大山满头大汗冲进来汇报。 陈汉文与黄薪对视一眼,两人脸上同时闪过一丝疑惑。 “走,去看看。” 陈汉文披上军大衣,带着黄薪、赵大山等人钻进交通壕,猫着腰快速向前移动了一段距离,来到前沿观察点。 他拿起望远镜,眯眼朝阵地外看去。 夜色中,只见侧翼方向,大批日军工兵和步兵正低着头,扛着铁锹、十字镐和沙袋,在猛烈炮火掩护下疯狂进行土工作业。 一条条蛇形接近壕和战壕像毒蛇一样,缓慢向警备团阵地延伸。 挖掘速度极快,土石被不断抛出,隐隐能看到日军正在向前搬运火炮零件。 “娘希匹!” 陈汉文都看愣了,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怎么回事?小鬼子不研究炮兵轰完步兵冲,居然挖起战壕来了?” 中央军都是土工作业老能手,一眼就能看出对面小鬼子作业水平相当专业。 挖掘隐蔽、进度快、衔接有序,显然是受过专门训练的工兵在主导! 黄薪脸色严肃,眉头紧皱,低声道: “团长,日军这是要掘进到我们阵地附近,然后把炮兵联队直接压上来抵近射击啊!” “一旦让他们把炮推到有效射程内,我们的战壕和机枪巢将会面临毁灭性打击……” 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迫感在众人心里迅速蔓延。 陈汉文也真是服了这群王八蛋了。 别人打鬼子,怎么就遇不到小鬼子玩土工作业? 一换成自己打鬼子,他妈的小鬼子跟开了挂一样! 又是舰炮、又是飞机、又是毒气弹,现在居然还玩起了专业掘进战! 日军在作战时不仅会进行土工作业,而且这是步兵最核心技能之一,动作规范、构筑极快,在二战各国中都属顶尖水平。 日军因擅长挖工事而被称为“土拨鼠”。 日军工事阵地呈八卦阵式圆形核心设计,用三道交通壕环抱指挥所,壕内挖了大量猫耳洞,主干道都有门板覆盖,构成了极复杂防御体系。 这背后是有体系支撑的,日军早在1904年就出版了《野战筑城教范》,并在1927年更新为全军标准规范。 这本手册详细规定了各种掩体、障碍物构造法。 首先是技术极为规范,挖什么、怎么挖都有图纸。从散兵坑到重机枪掩体,针对立、跪、卧不同姿态都有标准设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0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第2/2页) 甚至对猫耳洞容量(容纳3-5人)、掩体要盖多厚的覆土去抵御多大口径炮弹,都有严格规定。 其次体系极其严密,日军阵地是个高效作战系统,单个工事通过大量坑道和交通壕连接,形成严密火网。 火力点会按掩护结合部、封锁死角原则精心选址,常设于侧翼或倒打火力点,迫使进攻方在扫清所有外围前,根本摸不到核心主阵地。 第三是善用地形地物,日军能把山地、山洞、树丛甚至沼泽都改造成防御体系的一部分。 比如硫磺岛战役中,日军把整座折钵山都掏空了,坑道四通八达。 最后是变态的现场执行力,日军士兵作业素养极高,行动迅速。 哪怕被数倍兵力包围,也能在短时间内快速构筑掩体进行强力反击,甚至能做到在敌火扫射下同步完成掘进-射击土木近迫作业。 总的来说,日军这套土工作业不仅关乎挖洞保命,更是一套结合了障碍物、壕沟与火力配系的精密科学,实战中给盟军造成了极大麻烦! 看着小鬼子土工掘进,陈汉文恨得牙痒痒。 这时候让战士们冲出去阻拦日军土工作业,那无疑是送人头,毕竟江面上还有日海军舰炮呢! 柏川一责估计是等着警备团战士们出来送死,所以绝对不能鲁莽! 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小鬼子土工作业,如果等对方炮兵拉上来,那警备团就陷入被动了! 如果用炮兵轰击的话,作用实在有限,毕竟小鬼子都在战壕里蹲着呢! 思虑良久,陈汉文忽然想到了一点,自己怎么不用毒气弹呢! 小鬼子躲在战壕里,直接用毒气弹伺候不就行了吗! 之前这帮畜生放了红弹、黄弹,害死了不少东大士兵,自己完全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 至于道德,这时候还跟小鬼子讲什么道德! 想到这里,陈汉文立马默念打开拼多多商城,搜索日军“特种烟”。 日军自己也清楚用毒气弹这违反国际法,所以对内对外都极度保密。 对内专门制定了严格保密制度,将毒气称为“特种烟”。 之前小鬼子用了红弹+黄弹,属于二苯氰胂+芥子气,十分歹毒。 但陈汉文觉得威力不够,再找下有没有更变态的,结果还真有! 青弹(青1号)光气,属于窒息性毒剂,伤害肺部引发急性肺水肿,导致呼吸衰竭。中毒者口吐粉红色泡沫,状极痛苦,死亡率高。 茶弹(茶1号)氢氰酸,属于全身中毒性毒剂,能破坏全身细胞呼吸功能,作用极快,数分钟内致死。更致命的是,在潮湿环境下,普通防毒面具难以有效防护。 青弹+茶弹也是小鬼子研究的,威力更加恐怖,防毒面具都挡不住! 陈汉文念头一动,直接购买了一批青弹+茶弹,准备给小鬼子试试毒气滋味: “老李,我之前向大队长申请了一批特种弹,赶紧派人去看看有没有到!” 第151章 毒气弹打小鬼子! 第151章毒气弹打小鬼子!(第1/2页) 李竞先一愣,小心翼翼:“汉文,这种东西能乱用吗?万一影响了国际观瞻……” “观瞻个屁啊!” 陈汉文恨铁不成钢:“小鬼子都用上了,你他娘的不会动动脑子啊,就说咱们是从小鬼子手里缴获的!” 李竞先脸色尴尬,立马点点头:“那我立马派人去看看!” 陈汉文望着远处正在缓慢推进的日军土工作业线,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 “想挖到我们跟前再打?” “门都没有!” “老子就让你挖,挖到一半,把你的人和炮一起埋在这里!” 战场上最令人胆寒的,莫过于那些看不见、摸不着,却能瞬间剥夺生机的死神。 李竞先指挥着后勤兵将那些刷着青色与茶色色标的弹药箱抬进掩体时,空气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战士们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有人甚至不由自主捂住了口鼻。 他们曾在前线侧翼亲眼见过日军施放这种“特种烟”后惨状。 第一、第二防线士兵们毫无外伤,但却挨个倒在战壕里,双手死死抠着喉咙,眼球充血爆裂,死状极其凄惨。 那一箱箱弹药,就像是一头头被囚禁的猛兽! 炮手们屏住呼吸,戴上简易防毒面具,动作极其迅速将这些特殊炮弹塞入炮膛内。 此时,日军阵地一侧,柏川一责正站在指挥所里,通过观察镜冷冷注视着警备团防线。 “工事修好了,让步兵联队立刻分批次进攻,炮兵联队压上去!” 柏川冷哼一声,挥动手中旗帜。 土工坑道内,大批日军步兵如同一群工蚁,正弯着腰、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借着复杂坑道掩护,像毒蛇吐信一般向警备团阵地悄然逼近。 按照小鬼子计划,步兵只要冲出坑道口,距离支那人战壕就不足两百五十米。 这个距离,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陈汉文站在高处,眼看着土工坑道里扬起的尘土越来越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娘希匹!小鬼子总觉得只有他们能玩阴的!” “杨志华,特种弹全部朝坑道里打!” 砰!砰!砰! 命令下达,没有预想中震天动地的轰鸣,只有几声沉闷推膛声。 紧接着,数十枚特种弹划出一道道弧线,准确无误坠落在日军土工坑道的入口与通风井内。 轰! 弹体在落地的一瞬爆裂开来,没有强烈爆炸,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粘稠、厚重烟雾。 青色喷嚏性烟雾与茶色催泪性毒烟交织在一起,如同地狱深处翻涌出的毒霾,顺着狭窄坑道迅速倒灌! 坑道原本是日军最安全掩体,此时却成了他们绝望的棺材! 原本整齐冲锋日军队列瞬间炸了锅,青弹激发强效催泪瓦斯让小鬼子呼吸道如同被灌入了岩浆。 “咳咳咳……八嘎牙路!到底怎么回事?支那人打了什么东西过来!” “该死的支那人,这是毒烟雾,天照大神救命啊!” 小鬼子们疯狂咳嗽着,撕心裂肺干呕声在封闭通道里形成恐怖回响。 而茶弹产生强烈刺激,让小鬼子们根本无法睁开眼睛,泪水与鼻涕横流,甚至有人痛得用头撞击土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1章毒气弹打小鬼子!(第2/2页) “救命!我的眼睛!” “八嘎!是毒气!支那人放毒了!” 狭窄坑道成了杀戮场,失去视力和呼吸能力的鬼子互相践踏。 有人试图向后逃跑,却被后面不知情的同僚撞倒。 在那种剧烈灼烧感折磨下,不少鬼子开始疯狂抓挠自己脖子和脸,直到抓得血肉模糊。 日军从坑道口连滚带爬出来,连枪都拿不稳,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在空地上翻滚,最后毙命! 之前日军疯狂发射毒气弹,用化学武器打开缺口,眼下浏河阵地情况逆转! 警备团阵地打出一枚枚特种烟,朝着正在冲锋的日军登陆部队和后续跟进的增援部队席卷而去。 “咳……咳咳,毒气弹,支那人居然也有毒气弹!” “这是毒气弹吗?我们吸入了毒气?” “啊!我的眼睛,我的皮肤,救命!” 日军阵地上响起一片惊恐至极惨叫声。 大量日军士兵被毒气弹反噬,这玩意儿无色无味,却迅速渗透皮肤和衣物。 冲在最前面日军步兵成片成片地倒下,有人皮肤大面积溃烂,冒出黄色脓水。 有人捂着喉咙和眼睛痛苦跪在地上剧烈咳嗽、呕吐,有人眼睛被灼伤后直接失明,惨叫着在地上翻滚,却越滚越痛苦。 毒气弹威力在日军自己人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警备团阵地这边,战士们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先是愣住,随后爆发出一阵压抑已久狂笑和大爽。 “哈哈哈哈!小鬼子自己吃自己放的毒气了!” “报应啊!这帮畜生终于尝到自己造的孽了!” “痛快!太他妈痛快了!让他们也尝尝被毒气折磨的滋味!” “看他们一个个捂着眼睛在地上打滚,像死狗一样!爽!老子心里这口气终于出了!” 王小栓靠在战壕边,脸上全是血污和硝烟,却笑得几乎直不起腰: “狗日的小鬼子!刚才还用毒气弹熏我们,现在风一吹,全还给你们自己了!哈哈哈!报应不爽!” 旁边一名19路军老兵也红着眼睛大笑,声音里带着快意和解恨: “让他们放!让他们继续放!老子就爱看小鬼子自己被毒死的样子!这叫一报还一报!” “刚才他们还笑我们,现在呢?一个个咳得像要把肺咳出来!真他妈解气!” 陈汉文站在高点,看着对面日军阵地上一片混乱与惨叫,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快意: “风水轮流转,小鬼子也有今天!” 阵地上东大守军士气瞬间暴涨。 原本被毒气压制得极为憋屈的愤怒,此刻全部化作复仇快感! 战士们一边大笑,一边更加凶狠向对面射击,火力比之前更加猛烈。 而日军那边,已经彻底乱成一锅粥。 毒气反噬加上守军火力压制,让日军登陆攻势出现严重停滞。 大量日军士兵倒在毒雾中痛苦挣扎,惨叫声此起彼伏,原本嚣张冲锋队形彻底崩溃。 第152章 反冲锋战斗! 第152章反冲锋战斗!(第1/2页) 警备团阵地这边,战士们笑声越来越大,带着压抑多日的愤怒与畅快,在阵地远远传开。 “痛快!” “让小鬼子也尝尝这滋味!” “报应啊!” …… 妙高号重巡洋舰舰桥, “八嘎牙路!怎么会这样?” 柏川一责眼睁睁看着毒气反噬到自己登陆部队头上,脸色铁青,双手死死抓着栏杆,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毒气?支那人居然也有毒气弹!” “八嘎牙路!皇军士兵们正在毒气里挣扎!” “马鹿!支那人简直不是人,用心歹毒!” 柏川一责声音嘶哑,带着难以抑制的暴怒与震惊。 周围参谋军官们同样脸色惨白,有人甚至下意识后退半步,眼中满是恐惧。 不过说实话,大伙儿都挺无语的, 你刚才下令用毒气弹,那就叫战术。 现在支那人用毒气弹,这就叫用心歹毒? 日军阵地上,一片混乱与惨叫。 大量日军士兵中毒倒地,皮肤大面积溃烂,脸色迅速发黑,挣扎几下便再也没有动静。 柏川一责的眼睛都红了,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部队被毒气反噬。 “传我命令!” “让炮兵联队全部戴上防毒面具!尽快将火炮拉到新阵地上去!” “舰炮继续齐射压制!不惜一切代价打开局面!” “哈依!” 参谋军官们赶紧低头领命。 很快,日军炮兵联队开始行动。 小鬼子们慌乱地戴上防毒面具,扛着火炮零件,在舰炮猛烈掩护下,冒着守军火力向前掘进,将炮兵推到更靠近阵地的地方实施抵近射击。 轰轰轰! 江面上,日军舰炮再次疯狂齐射,炮弹如暴雨般砸向警备团阵地。 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 警备团战士们不得不再次缩回被炸得千疮百孔的战壕里,抱着枪低头躲避炮火,身体随着每一次爆炸剧烈颤抖。 但青弹和茶弹威力实在太大,即便日军戴上了防毒面具,也无法完全抵挡。 许多日军炮兵走着走着就突然倒地不起,面具下的脸迅速发黑,口吐白沫,身体剧烈抽搐。 有人一边爬一边撕扯自己面具,惨叫着在地上翻滚,却越滚越痛苦,最终一动不动。 柏川一责在舰桥上看到这一幕,气得几乎要发疯,忍不住破口大骂: “八嘎牙路!支那人太歹毒了!居然把风向算得这么准!这群该死的支那猪!” 陈汉文站在第二防线高点,冷眼看着对面日军在自己放的毒气中挣扎倒地的惨状,冷哼一声,声音冰冷而带着一丝快意: “哼!小鬼子也会放毒气?那就让他们自己尝尝这滋味!” “这叫天理循环,报应不爽,让他们知道,毒气不是只有他们会放!” 对于陈汉文来说,这只是回礼第一步,真正血债还得用这帮畜生的命来还! 黄薪凑上来说道:“团长,鬼子已经在部署炮兵阵地了,一门门火炮全都押解到位!” “我观测了一下风向,特种烟不能长期使用,否则殃及自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2章反冲锋战斗!(第2/2页) “而到了晚上,日军炮兵联队肯定会开火,咱们必须想出对策!” 柏川一责很清楚眼下战况, 警备团用特种烟拖时间而已,实际上等日军炮兵联队部署完毕,立马就能决出胜负! 陈汉文也明白特种烟不能长期使用,毕竟谁也不能掌控天气风向。 但如果眼睁睁看着小鬼子炮兵联队部署火力,那警备团今晚和明天可就危险了! “老李,第19路军和第5军撤退事宜怎么样了?” 陈汉文忍不住问了一句:“眼下日头偏西,警备团已经在浏河阵地坚守了1天时间,第19路军和第5军撤退应该也差不多了吧?” 李竞先脸色难看,摇摇头:“汉文,我部尚未接到命令撤退,恐怕还得坚守一夜时间!” 还要坚守一夜? 陈汉文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烦躁,声音低沉却果断: “传令下去,所有部队加强侧翼警戒!” “组织小股战车突击队,夜间主动出击,破坏日军土工作业!能拖一秒是一秒!” “另外,让炮兵准备好,等日军炮兵进入射程后,给我集中火力先砸他们的炮兵联队!” 让战车队突击? 众人闻言不禁一愣。 黄薪、赵大山、李竞先等人互相看了看,脸上都露出惊讶之色。 警备团确实编制了一个战车连,还从东北带回了一辆雷诺ft-17坦克。 但陈汉文一直极为珍惜,基本不拿出来作战,实在是太舍不得了! 这辆坦克不仅是火力支援,更是心理威慑的象征! 如今陈汉文主动提出要动用战车队,众人心里都清楚,这一仗算是把警备团家底彻底豁出去了! “队长,真要动用战车连?”黄薪低声确认道。 “动用!” 陈汉文点头,目光坚定,“今晚就给小鬼子来个狠的。挑选最精锐的突击队员,准备足够的炸药包和燃烧瓶,配合坦克进行夜袭!” “是!” 众人迅速行动起来。 赵大山立刻去挑选突击队员,全部是滦洲和真如两战中活下来的老兵,胆大心细,作战经验丰富。 战士们开始紧张检查武器、捆绑炸药包、准备燃烧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即将决死的肃杀气息。 陈汉文回到营帐,坐在临时桌前,细想了一下突击战术。 说白了,就是趁着夜色掩护,进行突然偷袭。 坦克在前开路,步兵跟进,用炸药包和燃烧瓶近距离摧毁日军坦克和火力点,打乱他们的登陆节奏。 但警备团只有一辆雷诺坦克,这可能有点不够! 陈汉文心里一横,默念打开拼多多商城,迅速搜索维克斯6吨坦克! 搜索结果很快跳出。 维克斯6吨坦克搭载47毫米炮,能在500米距离上击穿约25毫米装甲。 这个穿深对付日军89式中型坦克(正面装甲仅17毫米)完全够用。 淞沪会战时期,国军使用维克斯坦克就曾对日军构成过较大威胁。 而且这款坦克已经被研发出来并服役,拿出来也不算太过惊世骇俗。 第153章 夜袭小鬼子! 第153章夜袭小鬼子!(第1/2页) 陈汉文想了一下,一口气买了3辆。 “叮——购买成功!” 储存空间里黄金白银再次大幅减少。 几乎同一瞬间,营帐角落里凭空出现了3辆崭新维克斯6吨坦克。 加上原有的那辆雷诺ft-17,正好组成一支4辆坦克小型突击队。 陈汉文看着眼前这4辆钢铁猛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小鬼子,今晚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坦克战!” 他立刻叫来李长海,低声吩咐: “李长海,把这4辆坦克全部编入战车连,今晚用于夜袭突击。” “告诉突击队员,坦克在前开路,步兵紧随其后,用炸药包和燃烧瓶给我狠狠招呼小鬼子的坦克和炮兵!” 李长海看着突然多出来的3辆维克斯坦克,眼睛都直了,却没有多问,只是重重点头: “是,团长,保证完成任务!” 夜色越来越深。浏河江面上,日军舰队依旧灯火通明。 而警备团阵地内,一场针对日军登陆部队的夜袭行动,正在悄然准备之中! …… 凌晨两点三十七分,浏河夜色浓重。 陈汉文站在前沿观察点,望着远处日军滩头阵地星星点点火光,声音低沉却带着杀气: “行动开始!” 4辆坦克(1辆雷诺ft-17+3辆维克斯6吨)低沉的引擎声在夜色中响起,像四头苏醒的钢铁猛兽。 眼下小鬼子舰炮和重炮群仍在开火,动静不小,所以坦克引擎并未引起太大注意。 突击队共120名精锐老兵,每人身上都绑满了炸药包和燃烧瓶,脸上涂着黑灰,眼神凶狠而冷静。 李长海亲自带队,从坦克舱内探出头来,低声喝道: “步兵跟紧坦克!不要恋战!打完就撤!” 四辆坦克排成菱形阵型,缓缓驶出隐蔽出发阵地,履带碾压着泥土,发出低沉轰鸣,向日军滩头阵地扑去。 突击队员们猫着腰,紧跟在坦克两侧和后方,像一群幽灵在夜色中快速推进。 夜袭正式开始,四辆坦克一进入日军警戒范围,就立刻加速冲锋。 轰隆隆! 维克斯6吨坦克的47毫米炮率先开火,炮弹带着火光砸向日军临时炮兵阵地。 一辆正在准备射击日军野炮被直接命中,炮身炸成两截,炮手惨叫着被炸飞。 雷诺坦克的机枪也疯狂扫射,压制日军步兵。 “八嘎牙路!敌袭!有坦克战车!” “马鹿!全都警惕,支那人来夜袭了!” 日军滩头阵地瞬间炸锅。 警戒的日军士兵发出惊恐叫喊,机枪和步枪匆忙开火,但子弹打在维克斯坦克装甲上,只溅起一串串火星,根本无法穿透。 “冲上去!炸掉它们的履带!” 十几名日军敢死队员提着炸药包扑向坦克,却被跟进的突击队员用冲锋枪和手榴弹直接扫倒。 爆炸声此起彼伏,日军尸体被炸得四分五裂。 李长海大吼道:“炸药包准备!目标日军炮兵阵地!” 突击队员们趁着坦克吸引火力的机会,迅速靠近日军刚刚前推的炮兵联队。 一名名战士拉燃导火索,将捆绑好的炸药包狠狠扔进日军炮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3章夜袭小鬼子!(第2/2页) 轰!轰!轰! 一连串剧烈爆炸在日军炮兵阵地炸开。 整门整门火炮被炸上半空,炮弹殉爆产生连锁反应,巨大火球接连升起。 正在操作火炮的日军炮兵被炸得肢体横飞,惨叫声响彻夜空! “天皇陛下板载……啊!” 一名日军军官举着指挥刀刚喊出半句,就被一发维克斯坦克47毫米炮弹直接命中,炸成一团血雾。 整个日军滩头阵地瞬间陷入混乱。 坦克在日军人群中横冲直撞,履带碾过小鬼子身体,发出令人牙酸“咔嚓”声。 突击队员们像狼群一样穿插其中,用手榴弹、燃烧瓶、刺刀进行近距离绞杀。 燃烧瓶砸在日军帐篷和弹药堆上,熊熊大火迅速蔓延,照亮了半个滩头! “杀鬼子!” “用炮弹炸死小鬼子!” 警备团突击队员红着眼睛,彻底杀疯了。 有人抱着炸药包直接扑向日军坦克,同归于尽;有人被子弹打中胸口,却仍死死扣着扳机扫射! 短短二十分钟的夜袭,日军滩头阵地一片狼藉。 多门火炮被炸毁,数十辆运输车起火燃烧,数百名日军被击毙或炸死,原本井然有序登陆场变得一片火海! 李长海亲自驾驶雷诺坦克,坐在狭窄车体内,双手紧握操纵杆,眼睛里布满血丝,声音低沉而狠厉: “弟兄们,跟紧了!” “今晚我们就给小鬼子来个大惊喜!” 坦克履带碾压着泥土和碎石,发出低沉轰鸣。 突击队员们猫着腰,紧随在坦克两侧和后方,每个人身上都绑满了炸药包和燃烧瓶,脸上涂着黑灰,像一群来自地狱的幽灵。 当战车突然冲入日军滩头阵地范围时,日军一时间更加惊慌。 “八嘎牙路!支那人的铁王八冲过来了!” “快点用反坦克炮啊,马鹿!” 警报声刚刚响起,李长海已经猛踩油门,雷诺坦克像一头狂暴的铁兽直撞进日军人群。 “开炮!” 轰!轰!轰! 雷诺坦克短管炮近距离怒吼,一炮接一炮轰向日军临时炮兵阵地和集结点。 57毫米炮弹在人群中炸开,血肉横飞,残肢断臂被掀上半空。 正在休息的日军士兵成片成片被炸碎,惨叫声响彻夜空! 李长海狞笑着操纵坦克左冲右突,履带无情地碾压着日军士兵身体。 “咔嚓咔嚓”骨骼断裂声混着凄厉惨叫,令人毛骨悚然! 多名日军士兵被活活碾成肉泥,鲜血和碎肉被履带卷起,染红了整个坦克下半身。 “杀!” 突击队员们紧随坦克扑出,像一群饿狼般冲入日军营地。 炸药包被狠狠扔进日军帐篷和弹药堆,燃烧瓶砸在车辆和坦克上,熊熊大火迅速蔓延。 轰!轰!轰! 一连串剧烈爆炸在日军滩头炸开。 整片营地瞬间变成火海,帐篷、弹药箱、油桶接连殉爆,巨大火球冲天而起。 很多日军士兵正在睡觉,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 第154章 足够小鬼子喝一壶了! 第154章足够小鬼子喝一壶了!(第1/2页) 有人半截身子挂在残破帐篷上,皮肤被烧得焦黑,发出撕心裂肺哀嚎。 维克斯6吨坦克47毫米炮也大显神威,连续击毁两辆正在警戒的89式中型坦克。 一辆被直接命中炮塔,炮塔被炸飞半空;另一辆被击穿侧面,发动机起火,里面日军坦克兵惨叫着被活活烧死。 李长海驾驶着雷诺坦克一马当先,在日军人群中横冲直撞,短短时间内就亲手击毁了3辆日军坦克和数门火炮,履带上沾满了血肉和泥土,像一尊从地狱杀出的杀神。 “痛快!” “干死这群小鬼子!” 突击队员们彻底杀红了眼,有人抱着炸药包直接扑向日军坦克同归于尽,有人被子弹打中胸口,却仍死死扣着扳机扫射。 整个日军滩头阵地瞬间陷入极度混乱,火光、爆炸、惨叫、喊杀声交织成一片。 一场夜袭,让日军阵地乱成了一片。 李长海见目的达成,立刻通过坦克间通讯下令: “撤!快撤!” 四辆坦克掩护着突击队员迅速脱离战场,边撤边用机枪扫射追击的日军。 当他们安全撤回警备团阵地时,身后日军滩头仍是一片火海,浓烟滚滚,惨叫声此起彼伏。 陈汉文站在高点,看着远处燃烧的日军阵地,嘴角终于勾起一丝冷笑: “好!干得漂亮!” “这一波,够小鬼子喝一壶的了。” 夜袭突击队以极小代价,重创了日军滩头阵地,成功迟滞了登陆节奏,为守军争取到了宝贵喘息时间。 …… 妙高号舰桥, 柏川一责看着滩头阵地一片火海、数百具日军尸体横陈的惨状,彻底暴怒了。 “八嘎牙路!” 他猛地一拳砸在地图桌上,木桌发出“咔嚓”一声裂响,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支那人居然敢夜袭皇军滩头?还炸毁了我们的炮兵和坦克?” “耻辱!这是帝国军人的耻辱!” 周围参谋军官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纷纷低头不敢直视。 柏川一责胸口剧烈起伏,咬牙切齿吼道: “传我命令——总攻提前开始!” “不用等到凌晨!现在就给我全力进攻!” “重炮群、舰炮、飞机全部压上去!” “把支那人的阵地给我轰成平地!” “哈依!” 命令迅速传遍整个日军舰队和登陆部队。 片刻之后,日军重炮群发威了。 数百门野炮、山炮、步兵炮同时怒吼,炮弹如狂风暴雨般砸向警备团阵地。 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整个阵地被炸得地动山摇。 巨大的弹坑一个接一个出现,战壕大段坍塌,沙袋工事被掀飞,铁丝网被撕成碎片。 轰隆隆! 警备团阵地瞬间陷入一片火海。 无数战士被炸得血肉横飞,有人被直接炸断双腿,却仍趴在战壕里扣动扳机; 有人被埋在倒塌的工事下,发出痛苦的闷哼;更多的人在爆炸中惨叫着倒下,鲜血染红了阵地。 雷诺ft-17坦克在突击后撤回途中被日军重炮连续命中。 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4章足够小鬼子喝一壶了!(第2/2页) 一发重磅炮弹直接击中坦克侧面,剧烈爆炸将坦克掀翻在地。 履带断裂,炮塔被炸得变形,车体冒出浓烟和火焰。 李长海从倾斜车舱里爬出来,身上满是鲜血,脸色惨白吼道: “坦克完了,快撤!” 突击队员们迅速将坦克里残余弹药和油料填满炸药,含泪点燃导火索,拼命向后方阵地撤退。 轰! 雷诺坦克在夜色中发生剧烈爆炸,火光冲天,彻底变成了一堆燃烧废铁。 其余三辆维克斯坦克也遭到了猛烈炮击。其中一辆被炮弹击中履带,行动迟缓。 另外两辆虽然中弹多处,但凭借较好的装甲,勉强拖着浓烟和伤痕逃回了警备团阵地。 陈汉文站在高点,看着雷诺坦克残骸,心头一阵绞痛,却只能咬紧牙关: “撤回来就好,人比坦克重要!” 日军重炮的狂轰之下,警备团阵地伤亡急剧增加。 战士们死死守在残破战壕里,身上沾满鲜血和泥土,却没有一个人后退。 柏川一责站在舰桥上,看着前方被炮火覆盖阵地,眼中闪着残忍的光芒: “给我继续轰!” “今天,我要让浏河变成支那人的坟墓!” 夜空被火光彻底照亮,浏河防线血战进入了最残酷时刻! 轰隆隆! 数百门火炮与舰炮协同怒吼,炮弹像暴风雨般覆盖整个浏河防线。 爆炸火光连成一片,阵地被炸得支离破碎,大地疯狂颤抖,随时都会崩塌! 重炮群一轮猛轰之后,日军总攻正式展开。 “杀!” “板载!” 日军从四面八方发起总攻,黑压压步兵像潮水一样涌来。 坦克在前面开路,步兵端着刺刀紧随其后,军曹们挥舞着武士刀,宪兵用枪托驱赶后退的日军士兵,喊杀声震天动地,气势如山崩海啸般压向警备团阵地。 马克沁重机枪阵地,已经成了绞肉机。 王小栓嘴唇干裂得像荒漠,眼珠赤红,身边堆满了黄澄澄的弹壳,足有小山那么高。 枪管早已过热,冷却水早就烧干,子弹在高温下竟然自燃,不用扣扳机就“突突突”自己打出去,这挺枪基本已经废了。 “换枪!” 王小栓下意识吼了一声,却没有得到回应。 他转头一看,副射手小刘已经倒在坑道里多时了。 胸口中了好几枪,鲜血染红了整个坑底,眼睛还睁得大大的,脸上带着不甘。 王小栓眼角迸出血泪,却没有时间悲伤。 团长命令未到,重机枪连的火力就不能停! 他咬紧牙关,独自一人冲到后面坑道,硬生生扛起一挺全新马克沁重机枪。 69公斤枪身压在肩上,像扛着一座小山。 他青筋暴起,脖子上血管一根根鼓起,迈着沉重步子,飞奔向前线支援队友。 这一幕,刚好被一名外国战地记者看见。 外国记者戴着眼镜、身上还沾着血迹,看见这一幕后愣在原地,随即眼睛猛地亮起,赶紧举起手中摄像机,对准王小栓拼命拍摄,声音颤抖着自语: “我的天,上帝啊,这也太震撼了……” 第155章 反冲锋部署! 第155章反冲锋部署!(第1/2页) 砰! 王小栓将69公斤马克沁重机枪重重压在战壕边缘,上弹链、加冷却液、校准枪口……各种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得像本能。 而由于刚才火力出现短暂缺口,日军步兵大队已经压到了阵地前不足三十米处。 “八嘎牙路!支那人去死吧!” “杀光他们!天皇陛下板载!” 日军士兵狰狞着面孔扑来,刺刀在火光中闪着寒芒。 “操你姥姥的小鬼子!” 王小栓眼角迸发出血泪,发出野兽般怒吼,猛地扣下扳机。 哒哒哒! 马克沁重机枪再次怒吼,喷出长长火蛇。 密集弹雨像一条死亡火龙,瞬间将冲在最前面日军套入其中。 咔嚓!咔嚓! 成排成排日军士兵被打成碎肉,胸口、腹部、脑袋爆开大片血花,整个人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层层叠叠倒下。 鲜血喷溅,残肢横飞,惨叫声响彻夜空。 王小栓像一尊杀神,死死压着枪身,火舌疯狂吞吐,将一片又一片日军撕成碎片。 阵地前,日军尸体越堆越高,像一道用血肉筑成的墙,却依旧挡不住后续的冲锋浪潮。 王小栓眼睛血红,声音嘶哑地吼着: “来啊,再来啊!老子今天要把你们这群畜生全部留在这里!” 重机枪怒吼声在浏河阵地久久回荡! 坑道内,天蒙蒙亮。 晨光透过战壕的缝隙洒进来,带着淡淡血色。 陈汉文带着黄薪、赵大山等人正在巡逻各处阵地。 他军装上沾满了泥土和干涸血迹,眼睛布满血丝,嘴唇干裂得起了层层皮屑。 黄薪满脸熏黑,眼珠血红,快步跟上来,低声汇报: “团长,88师、87师、第19路军、教导总队残部全都已编入我军作战序列!” “昨夜一战,我军损失了1000人,目前守军总编制6500人!” 陈汉文闻言猛地停下脚步。 “一万余人……短短几天时间,只剩一半了?”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惜。 众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说话。 坑道里只剩下沉重呼吸声和远处零星枪炮声。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疲惫,眼睛里布满血丝,身上或多或少带着伤,却没人抱怨一句。 日军进攻有舰炮、飞机、毒气弹、重炮群的多重火力,能在这种条件下守住阵地,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好在陈汉文有先见之明,早在抵达浏河时就将身管火炮集中起来,硬是凑出了团直属炮兵,在关键时刻稍微压制了一下日军冲锋。 否则警备团和各部残兵,根本不可能守住这么久。 小鬼子炮兵联队加步兵联队的集团冲锋,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放眼望去,不少阵地上已经开始了惨烈肉搏战。 刺刀碰撞声、枪托砸击声、怒吼声、惨叫声混成一片。 战士们与冲上阵地日军扭打在一起,有人被刺刀捅穿胸口却死死抱住对方,有人用牙齿咬住鬼子的耳朵,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尸体满地,一片狼藉,有的还保持着互相掐着脖子的姿势,有的半个身子挂在战壕边缘,鲜血滴答滴答流进坑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5章反冲锋部署!(第2/2页) “团长,主阵地还在我们手里!” 赵阿祥紧紧攥着旗杆,整个人倚靠在战壕内侧,身上多处负伤,鲜血已经浸透了军装,却仍死死护着那面青天白日旗,眼神视死如归,像一尊血人雕像。 陈汉文又看向其他人。 战士们无一惧色,全都脸色疲惫,但目光很平静,像是在等着什么命令一样。 那种平静里,带着一种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决绝。 中央军阵地战防御能力极强,尽管遭受了舰炮、飞机、毒气弹、重炮的多重打击,警备团和各部残兵在浏河坚守数日,伤亡惨重,却始终未曾溃散。 阵地像一根钉子,死死钉在江岸上,让日军数万大军始终无法实现彻底突破。 黄薪防线火力配置十分合理,重机枪交叉封锁、轻机枪机动支援、迫击炮和直射炮重点打击日军集结点,同时时刻保留一个营的预备队作为反冲锋力量。 这份冷静与专业,让各部残兵都暗暗心服。 眼下什么状况,大伙儿心里都已看清,多半猜到了接下来要进行反冲锋战斗。 所以每个人都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眼睛血红,嘴唇干裂,身上带着或新或旧的伤口,却没有一个人后退半步。 陈汉文最后看了一眼李竞先,目光里带着询问。 李竞先脸色发苦,摇摇头,低声道:“汉文,撤退命令还未收到……” 陈汉文深吸一口气,脸色冷厉如刀: “黄薪!” “传我命令,立刻组织一个营兵力作为反冲锋战斗人员!全员合理配属冲锋枪、步枪、手榴弹!” “是!” 黄薪点点头,脸色不忍,却没有半点犹豫,转身去执行命令。 浏河之战已经证明了警备团是真正的嫡系王牌,战斗力首屈一指! 但如今为了守住阵地,必须进行反冲锋战斗。 否则日军会越来越多,最终将阵地分割成好几块,利用优势兵力分批剿杀,逐个击破! “杨志华!” 陈汉文再度下令,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炮兵必须尽最大努力掩护,不要吝啬炮弹和火炮!轻重机枪提供掩护,火力合理配置!” “李长海!” “团直属战车连随众出击,不要心疼坦克,打废了无所谓,主要是多杀小鬼子!” “是!” 众人齐齐点头领命。 不知为何,下达反冲锋战斗部署后,战士们心里忽然松了一口气。 好像也没有那么渴望撤退了。 “战友全都死在了浏河阵地上,一个人独活也没什么意思!” “操你姥姥的小鬼子,来吧!老子今天就跟你们拼到底!” 反冲锋营很快抽调出来。 战士们拿着武器,趴在战壕外侧,目光聚焦战场,早已没了恐惧。 只有一种平静到极致的决然,像是在等待一场迟到的赴死之约。 站在高点,最后看了一眼这些面容疲惫却眼神坚定的战士,陈汉文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 “弟兄们已经打得足够好了!” 第156章 同归于尽! 第156章同归于尽!(第1/2页) “接下来浏河阵地由我们继续守!” “守到最后一刻,也绝不后退!” 坑道里,众人默默点头。 没有人喊口号,却有一股更沉重、更坚定的杀气在缓缓升腾。 远处,日军新一轮集结声隐隐传来。 …… 妙高号舰桥, 柏川一责拿着望远镜,目光阴冷盯着对岸已被炸得千疮百孔的支那阵地,嘴角慢慢勾起一丝冷笑: “八嘎牙路!支那人这回死定了!” “皇军舰炮加重炮群轰击之下,支那人阵地必溃无疑!” 他心里一阵得意。 之前他力排众议,让日军进行土工作业掘进,眼下看来是取得了不错成果。 皇军炮兵联队已经成功前推到极近距离,能压着支那人阵地输出火力,占尽优势! 说句实话,这些支那人也真够难啃的,居然让皇军丢下了那么多尸体! 滩头和阵地前堆积的皇军尸体,几乎可以铺成一条路!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在皇军一轮轮不间断的冲锋和火力压制下,支那人必败无疑! 至于这些顽强的支那人,到时候一个不留! 否则日后会给皇军带来更大的麻烦! 柏川一责刚要下令继续冲锋,前线忽然传来一阵密集而猛烈炮响。 轰!轰!轰! 警备团阵地上,杨志华怒吼着下令: “全炮群,开火压制!” “急促射!全单位开火!!不要吝啬炮弹!!” 刹那间,警备团隐藏团直属炮兵像彻底疯了一样同时开火。 博福斯山炮、克虏伯野炮、82毫米迫击炮、37毫米直射炮……所有能动的火炮全部怒吼! 炮弹像暴风雨般倾泻而出,带着刺耳啸声砸向正在冲锋的日军人群和刚刚前推的炮兵阵地。 轰隆隆! 爆炸火光连成一片,巨大冲击波横扫日军冲锋队伍。 成排成排日军士兵被炸得血肉横飞,残肢断臂像下雨一样落下。 刚刚推进到前沿日军炮兵联队更是遭到了毁灭性打击,一门门火炮被直接炸翻,炮手惨叫着被炸成碎片,炮弹箱发生连锁殉爆,火球冲天而起。 柏川一责在舰桥上猛地一愣,望远镜差点没拿稳: “八嘎牙路!这是支那人在反击?他们还有这么多炮!” 他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恼怒: “八嘎牙路!这些支那人到底是从哪里搞来这么多火炮的!” 日军冲锋队伍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炮火打得阵脚大乱,前排士兵成片倒下,后排的人惊恐趴在地上不敢起身。 原本气势汹汹攻势,硬生生被压制了下去。 警备团阵地上,杨志华红着眼睛,继续嘶吼: “给我砸!砸死这帮狗日的小鬼子!!” 炮声如雷,火光冲天。 陈汉文站在高点,冷冷看着前方被炮火覆盖的日军队伍,声音低沉却带着杀气: “出发!” 反冲锋营战士们没有多余的话,只是默默检查武器,接着一个个跃出战壕,朝着日军方向扑去。 江风肆虐,带着浓重血腥味,吹过这片即将迎来最后绞杀的战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6章同归于尽!(第2/2页) 赵阿祥作为掌旗官,身上裹满了绷带,鲜血早已浸透军装。 他一把抓起那面被弹片撕得破烂不堪的青天白日战旗,猛地站起身来。 “弟兄们!” 赵阿祥用尽全身力气大吼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撕裂般的决绝: “跟老子冲啊!杀光这些狗日的小鬼子!” 话音落下,赵阿祥独自一人高举战旗,第一个跃出战壕,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朝着日军冲锋的方向狂奔而去。 破烂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旗杆上还沾着斑斑血迹! 这一幕像一道闪电劈在所有人心里。 战士们先是一愣,随即士气彻底爆炸。 “杀!” “跟这帮畜生拼了!” “为东北的弟兄们报仇!” “为死在毒气里的兄弟们报仇!” “老子今天就跟小鬼子们同归于尽!” 无数战士红着眼睛怒吼着,从残破战壕中跃出,像决堤洪水般跟着赵阿祥冲了出去。 有人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有人提着冲锋枪,有人抱着最后一捆手榴弹,有人甚至赤手空拳,只剩下一腔热血。 李长海眼角含泪,脑海中瞬间闪过东北沦陷那一晚画面。 北大营火光、大帅府狼藉、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兄弟…… 他咬紧牙关,泪水混着血水滑落,却发出野兽般怒吼: “东北的弟兄们,我来给你们报仇了!” 轰轰轰! 剩余3辆维克斯6吨坦克也轰然启动,履带碾压着泥土和尸体,发出低沉而狂暴轰鸣,护在冲锋队伍两翼和前方,向日军扑去! 47毫米炮怒吼着开火,将冲在前面的日军步兵和轻型坦克打得支离破碎。 坦克机枪疯狂扫射,火舌吞吐间,日军士兵成片倒下。 整个反冲锋队伍像一道染血钢流,迎着日军枪林弹雨,义无反顾撞了上去。 “杀啊!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狗日的小鬼子,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喊杀声震天动地,刺刀碰撞声、枪声、手榴弹爆炸声瞬间淹没了整个战场。 双方士兵在血火中绞杀在一起,有人被刺刀捅穿胸口却死死抱住对方,有人拉响炸药包与日军同归于尽,有人被坦克碾压却在临死前扔出最后一颗手榴弹。 赵阿祥高举战旗,冲在最前面,旗帜在火光中猎猎飘扬,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 警备团反冲锋如同一把燃烧利刃,狠狠插进了日军冲锋队伍之中! 轰!轰!轰! 警备团团直属炮兵在杨志华指挥下全力开火,博福斯山炮、82迫击炮、37毫米直射炮同时怒吼。 炮弹如暴雨般砸在日军密集冲锋人群中,炸出一团团巨大火球。 日军士兵成排成排被炸上半空,残肢断臂像下雨一样落下,鲜血和碎肉四处飞溅。 3辆维克斯6吨坦克和1辆雷诺坦克组成铁楔,履带轰鸣着冲在最前方。 “杀!” 赵阿祥高举战旗,一马当先。 身后上千名警备团战士红着眼睛怒吼着跟进,像一股燃烧血流,迎着日军枪林弹雨凶狠撞了上去! 日军冲锋队伍猛然一滞,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生生打断! 第157章 支那,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支那了 第157章支那,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支那了!(第1/2页) 原本气势汹汹、喊着“板载”向前狂奔的日军士兵,瞬间被这股反冲锋的洪流迎头撞上。 坦克47毫米炮和机枪疯狂扫射,将前排日军撕成碎片! 战士们端着冲锋枪和上了刺刀的步枪,像疯虎一样扑进敌群,刺刀捅、枪托砸、手榴弹扔,血肉横飞! “啊!救命!” “支那人疯了!” 日军被炮火炸死、被坦克履带无情碾压、被步兵战士用冲锋枪近距离扫射横推…… 整个正面阵地瞬间变成惨烈绞肉机! 日军士兵惨叫声此起彼伏,有人被坦克履带碾成肉泥,只剩半截身子还在抽搐。 有人被冲锋枪打成筛子,胸口喷出大股鲜血;有人被刺刀捅穿肚子,却被后面战士一脚踹开,继续向前冲杀! 警备团这一场反冲锋,爆发力极强,生生将正面阵地的日军横推了回去! 原本已经冲到阵地前的日军,像被一把巨大铁梳子狠狠梳了一遍,尸体层层叠叠倒下,鲜血几乎把地面淹没! 剩下的日军惊恐后退,阵型彻底崩溃。 周边阵地上的日军见到这一幕后,无不震惊。 “八嘎牙路!支那人居然还能反冲锋?这还是人类吗!” “马鹿!皇军冲锋被支那人打断了,损失惨重!!!” “支那人怎么还有力气反冲?皇军有舰炮、有飞机、有坦克啊!” “太可怕了,这些支那人简直是疯子!” 日军士兵脸上写满了恐惧与难以置信。 原本以为支那人已经被炮火和毒气打残,没想到在这种绝境下,他们居然还能组织起如此凶猛的反冲锋! 警备团反冲锋像一道血色闪电,硬生生遏制了日军总攻势头! 赵阿祥高举着破烂的战旗,站在日军尸体堆上,声音狂怒吼道: “杀!” “一个不留!” 反冲锋战士们红着眼睛,继续向前推进,将日军再度生生逼退了数百米! …… 妙高号巡洋舰, 眼看警备团反冲锋像一道染血钢流,硬生生将日军冲锋队伍撞得倒卷而回,柏川一责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八嘎牙路!这些支那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在绝境之下居然还能组织反冲锋?怎么会这样!” 柏川一责彻底震惊了。 皇军可是投入了3万余精锐兵力,外加舰炮、飞机、重炮群、坦克的多重火力支援! 按照预想,支那人应该早已被轰得躲在战壕里等死、崩溃、投降才对! 怎么可能在这种几乎被炸成废墟的阵地上,还能集结起力量发动如此凶狠的反冲锋? “这简直违反战争常识!” 柏川一责心里涌起一股强烈震撼与不安, 玖壹捌事变时,留守东北军几乎没有做任何抵抗,皇军可谓兵不血刃就拿下了整个满洲! 所以日军从上至下,一直以为支那军队都是软骨头,不堪一击! 但上海一战日军却碰了满头包,现在浏河的这支支那军队更加变态! 在舰炮和毒气的双重打击下,居然还能反冲锋?这简直是疯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7章支那,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支那了!(第2/2页) 不仅柏川一责震惊,舰桥上其他日军将领和参谋也全都惊呆了。 “八嘎牙路!那些支那人不是应该已经崩溃了吗?为什么还能反冲锋!” “太可怕了,皇军有3万大军,还有舰炮和飞机支援,他们却只有几千人,居然还能把皇军冲锋队伍打回去,这还是支那军队吗?” “在东北的时候,支那人明明一触即溃,为什么到了上海就完全不一样了!” 柏川一责咬紧牙关,眼睛里闪着又惊又怒的光芒: “本以为浏河是软柿子,随便一捏就能拿下,没想到防守这里的支那军队比闸北的还要难缠!” “支那,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支那了!” 深吸一口气,柏川一责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与不安,声音阴冷地下令: “继续进攻,不要停!” “第14师团主力压上去,把这股支那军队彻底消灭!” “绝不能让他们继续存在下去,否则日后会成为皇军更大的威胁!” 江面上,日军舰炮再次疯狂齐射,用更猛烈火力压制警备团反冲锋。 但警备团反冲锋势头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越战越勇,像一团燃烧烈火,狠狠撞进了日军冲锋阵型之中! 日军不得不暂时收缩兵力,加强冲锋阵型。 原本分散突击日军步兵迅速向核心区域靠拢,坦克和机枪阵地也被紧急前推,用更密集火力和阵型稳住被打乱的局面。 滩头上日军尸横遍野,鲜血几乎把沙滩都染成了暗红色,但后续部队仍在源源不断涌上,将警备团反冲锋队伍包围绞杀! 眼看小鬼子即将形成合围之势,将突击战士们包饺子,陈汉文站在高点,眼睛血红,果断下令: “让战车连掩护战士们后撤!” “不要恋战!” 接到旗语命令,李长海立刻驾驶着维克斯6吨坦克,带着另外两辆坦克疯狂输出火力。 “给我冲!” 三辆坦克像三头狂暴铁兽,履带轰鸣着在日军阵型中来回碾压。 47毫米炮不断怒吼,将合围日军步兵炸成碎片。 机枪疯狂扫射,火舌吞吐间,一片片日军被撕成血雾。 坦克履带无情碾过日军士兵身体,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鲜血和碎肉被卷进履带缝隙,染红了整个车体。 有了坦克的凶狠掩护,突击队员们快速向后撤退。 有人边跑边扔出手榴弹,有人背着受伤战友,有人拖着破烂战旗,拼命向警备团主阵地撤回。 但日军也不傻! 眼看支那人坦克再次出现,滩头上日军迅速拖出几门反坦克炮,炮口对准正在掩护撤退的维克斯坦克。 轰!轰!轰! 几发穿甲弹带着尖啸飞来。 其中一辆维克斯6吨坦克被直接命中侧面,装甲被击穿,车体内发生剧烈爆炸,火焰从裂口喷出,里面警备团坦克兵壮烈牺牲! 另一辆坦克履带被打断,失去机动能力,只能原地转圈,成为活靶子! 李长海驾驶着最后一辆维克斯坦克,咬紧牙关,猛踩油门。 第158章 留个念想! 第158章留个念想!(第1/2页) 坦克在炮火中左冲右突,履带发出刺耳摩擦声,勉强拖着浓烟和伤痕向后方阵地逃回。 “快撤!” 李长海钻出坦克嘶吼着,声音几乎要撕裂。 剩余突击队员在坦克掩护下,终于撤回了警备团主阵地。 战士们一个个浑身是血,有人身上还插着刺刀,却死死护着受伤的兄弟爬回战壕。 李竞先站在战壕口,亲自接应撤回战士,声音带着强烈痛惜: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对了,赵阿祥呢?” 反冲锋战斗之前,出去一个营兵力,回来时仅由几十人。 找了半天,掌旗官赵阿祥居然卧在战壕外侧,身上多处受创,鲜血淋漓。 陈汉文、李竞先等人赶紧将赵阿祥抬入阵地内,立马叫来志愿者学生救治。 赵阿祥嘴角吐出血沫,一只手往怀里掏,还不停说着: “团长,用不着救我了,把药留给其他弟兄们吧!” “娘希匹!” “你他妈胡说什么呢!” 陈汉文忍不住泪如雨下,赵阿祥对他来说也是乡党、基本盘啊! 这样的人,死一个就少一个! 赵阿祥颤颤巍巍,将手从怀里拿出来,抓着李竞先手腕,将一块银怀表交给对方: “李副团长,送给你了,留个……留个念想!” 李竞先一手拿着银怀表,一手抱着赵阿祥尸体,堂堂大老爷们儿居然泣不成声! 掌旗官死,三军恸哭! 最伤心者莫过于李竞先! 陈汉文是团长,队伍越来越大,人员越来越多,需要照顾方方面面,所以对于江浙老乡没那么细致周到。 这一方面就由李竞先来补充,平时江浙老乡兵员有什么话,都喜欢跟李竞先说。 一来二去,老乡们更喜欢这个副团长,对于陈汉文这个团长,更多是敬畏! 赵阿祥作为掌旗官,在警备团里属于荣耀成员,战斗时伤亡机率很高。 但没想到一场反冲锋战斗,真的折损在此,只剩下一块银怀表留个念想! 反冲锋暂时打乱了日军攻势,警备团付出代价同样惨重! 而友军部队见了这一幕后,所有人都彻底震撼到无以言表。 第一、第二防线崩溃后,88师、87师、第19路军以及教导总队残部官兵撤回警备团主阵地时,亲眼目睹了警备团发动的反冲锋。 “我的天,警备团居然反冲锋了!” “我们87师、88师在第一道防线被舰炮和毒气打得几乎崩溃,结果警备团接手后,不但顶住了,还敢反冲锋!” “太刚猛了,我们防守时是被动挨打,他们却能主动出击,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我们第19路军在闸北拼死抵抗,也只是勉强打退日军,警备团在浏河面对3万多日军和舰炮飞机,居然还能组织这么凶狠的反冲锋,这他妈才是真正的中央军王牌啊!” 友军们站在战壕边,看着前方燃烧的日军坦克残骸和被横推回去的日军尸体,不由得满心震撼! 教导总队残部军官们原本还心高气傲,此刻却彻底说不出话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8章留个念想!(第2/2页) 之前他们自恃天子亲军,看不起警备团这个新晋嫡系,甚至私下抱怨被陈汉文节制是掉价。 但经过这一战,尤其是看到警备团在极端劣势下还能发动如此刚猛的反冲锋,所有人都心悦诚服! “以前我们总觉得教导总队才是最精锐的,现在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王牌。警备团在这种火力下还能反冲锋,我们服了。” “警备团几千人,面对3万多日军和舰炮飞机,不但没被打垮,还反过来把小鬼子打得倒卷回去,这战斗力着实强悍!” 没有任何命令,88师、87师、第19路军、教导总队残部官兵,自动自发补全了警备团编制。 他们默默走向警备团战壕,主动填补缺口、搬运弹药、照顾伤员、加固工事。 有人把自己枪械分给警备团战士,有人充当警备团机枪手。 “兄弟,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再没有教导总队,只有一起打鬼子的东大军人!” 警备团战士们看着这些来自不同部队却主动融入的兄弟,眼睛也微微发热。 原本分散的各部残兵,在这一刻真正融合成了一股铁流! 陈汉文站在高点,看着这一幕,胸口涌起一股热流: “从现在开始,我们只有一支部队——中央警备团!” “所有人,听我指挥,杀光小鬼子!” 阵地上传来整齐而低沉的回应: “是!” 夜风吹过浏河,带着浓重血腥味,却也吹散了之前各部之间隔阂! 警备团这支在血火中成长起来的嫡系王牌,正以最顽强姿态,屹立在浏河防线上! 阵地上硝烟还未散去,鲜血仍在流淌。 下午两点,日军新一轮总攻,比之前更加猛烈。 柏川一责彻底红了眼,下令舰队主炮、飞机、重炮群、坦克全部压上。 江面上数十艘战舰齐射,炮弹像狂风暴雨般倾泻。 天空中日军飞机低空俯冲,炸弹和机枪弹雨交织。 地面上日军炮兵联队抵近射击,坦克在前开路,步兵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来。 整个浏河阵地再次被火海吞没,爆炸声震耳欲聋,大地疯狂颤抖,战壕大段大段坍塌,沙袋工事被炸得四分五裂。 警备团阵地陷入险境,战士们在炮火中反复拉锯,有人刚夺回一段战壕,转眼又被日军坦克和步兵冲垮。 陈汉文也再度组织了几次反冲锋战斗。 每次他都亲自点将,拉出一个营兵力进行反击。 但这是不可持续的战斗——每次拉出去一个营,回来时往往不足一个排。 战士们带着满身鲜血和伤口撤回,很多人倒在半路上就再也没有站起来。 警备团只不过是在苦苦支撑罢了。 到了下午时分,在日军猛烈炮火和连续进攻下,警备团阵地终于有些顶不住了。 阵地几度易手,战士们开始了最惨烈肉搏战。 刺刀碰撞声、枪托砸击声、怒吼声、惨叫声混成一片。有人被刺刀捅穿胸口,却死死抱住对方不放。 第159章 支那中央军嫡系王牌? 第159章支那中央军嫡系王牌?(第1/2页) 有人用牙齿咬住鬼子喉咙,直到被子弹打成筛子;有人拉响最后一颗手榴弹,与冲上来的日军同归于尽。 鲜血染红了每一寸土地,尸体层层叠叠,阵地前几乎堆成了一道血肉长城。 营帐里。 陈汉文眼珠赤红一片,胡须长了半寸长,满脸疲惫与血污,靠在临时桌案上,双手微微颤抖,声音沙哑: “第19路军和第5军也撤离得差不多了吧?” “警备团再不撤出浏河,这几千人就真的完了……” 陈汉文心急如焚,作为指挥官,他非常清楚,继续死守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必须违背军令,保留这支火种! “汉文,大队长电文到了!” 李竞先满脸熏黑、身上带着血迹冲进来,声音都有些发颤,手里紧紧攥着一份刚收到的电报。 陈汉文猛地抬起头,目光锐利看向李竞先: “娘希匹!” “到底怎么说!” 李竞先将电文递给陈汉文,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与解脱: “大队长亲令……” 陈汉文夺过电文,快速扫过,内容简短却清晰: “汉文贤侄,我已悉知警备团所做防御努力,不愧为我江东精锐,党国柱梁!” “警备团立即放弃浏河阵地,撤往太仓县,与第19路军和第5军残部结成共同防御阵地!” “汉文贤侄,保存实力,勿做无谓牺牲!” 陈汉文看完长长吐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明显松弛之色,忍不住低声骂道: “娘希匹!” “再打下去,咱们这点兵力全都得填进去!” 揉了揉眉心,陈汉文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后的庆幸。 电文里,运输大队长一口一个“汉文贤侄”,显然是知道警备团这边压力有多大! 本来陈汉文就想撤退了,但奈何军令未到。 眼下程序也走了,撤退再无后顾之忧! 很快,陈汉文立刻召集黄薪、赵大山、李竞先、杨志华以及各部残余主官,在临时指挥部开会。 营帐里,众人脸上都带着血污和疲惫,眼神却依旧锐利。 陈汉文将电文摊开在桌上,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大队长来电了!” “命令我们警备团立即放弃浏河阵地,撤往太仓县,与第19路军和第5军残部结成共同防御阵地!” “保存实力,勿做无谓牺牲!” 帐内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纷纷松了口气。 黄薪低声道:“终于可以撤了!” 赵大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苦笑道:“再守下去,我们这几千人真要打光了!” 陈汉文环视众人,沉声道: “传我命令,各部立即准备撤退!” “伤员优先,武器弹药能带走的尽量带走,重伤无法移动的……就地掩埋,做好标记!” “撤退顺序为教导总队残部、87师、88师、第19路军一部,警备团留下一部殿后掩护!” “是!” 众人齐声领命,迅速行动起来。 撤退开始得井然有序,却带着浓重悲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9章支那中央军嫡系王牌?(第2/2页) 战士们背着伤员、扛着还能用的武器和弹药箱,默默地从残破的战壕中撤出。 有人回头看了一眼血染的阵地,眼眶发红,却没有一个人哭出声。 重伤员被抬上担架,实在无法移动的,则被战友们含泪就地掩埋,只在土堆上插一根木棍,写上名字。 警备团一部留在最后,负责掩护全军撤退,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慈不掌兵,意思是主帅不能因为一时之念,从而影响到战争大局。 眼下浏河正遭遇猛攻呢,如果不留下一部担任防守力量,那大伙儿就等着被日军炮火撵着跑吧! 作为主帅,必须在关键时刻抓住战机,投入足够兵力取得战争优势! 陈汉文站在阵地最高点,最后看了一眼被炮火犁过无数遍的浏河防线,声音低沉: “留下一面旗帜给防守部队!” 一面旗帜孤零零插在阵地之上,警备团一部成员们还在不断输出火力,掩护友军撤退。 夜色中,队伍开始有序向西撤退。 浏河江面上日军舰队仍在隐隐轰鸣,但已经无法阻挡这支浴血的部队撤离! 天色偏西,夕阳如血。 浏河阵地上枪声渐歇,还有零星炮声传来。 一面残破旗帜矗立不倒,底下全是尸体堆积! 柏川一责从妙高号舰桥上登陆浏河,在日军护卫下走入警备团阵地。 经过数日苦战,日军终于将浏河攻克,并且占领了警备团阵地! 柏川一责仔细在警备团阵地里巡视了一圈,从心底感觉对方不是一般军队。 “八嘎牙路!该死的支那人,居然撤退了!” 柏川一责语气中带着强烈不甘与可惜,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本想借着这次总攻,将这股顽强的支那军队彻底全歼在浏河岸边,却没想到对方在最危急时刻选择了果断撤退! 从数日战斗来看,这股支那人部队战斗意志实在是坚韧得可怕! 无论是防线部署的严密、蹲战壕时的顽强,还是反冲锋时的凶猛,全都颇有章法,绝对不是东北军那种一触即溃的废柴可比。 这种部队放在任何战场上,都是真正的精锐! 当然,柏川一责通过情报机构早已弄清楚了对面那支部队的来头。 “支那中央军嫡系王牌?” “主官陈汉文……运输大队长的同乡、学生?” “八嘎牙路!难怪打仗如此迅猛,屡屡以命相搏!” 柏川一责脸色阴沉,眼中闪着又恨又忌的光芒。 不得不承认,这支小小的警备团,给皇军造成的麻烦远远超出了预期! 这时,一名参谋官低着头快步走来,声音微微发颤地汇报: “柏川阁下,支那人已经开始大规模撤退,皇军已占领浏河阵地,正徐徐推进……” “粗略清点,此战玉碎者不少于3000人……整场浏河战役加起来,皇军玉碎总数已超过5000人……” “八嘎牙路!” 不等参谋说完,柏川一责怒吼一声,猛地拔出指挥刀,狠狠斩向警备团留在阵地上的那面破烂战旗。 第160章 停战! 第160章停战!(第1/2页) 咔嚓! 旗杆被一刀斩断,青天白日旗带着血迹和弹孔缓缓倒下。 周围一群小鬼子参谋、佐官吓得汗如雨下,纷纷低头不敢乱动,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柏川一责握着带血的指挥刀,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阴冷而狠毒: “该死支那人,该死的陈汉文,我记住你了!” “下一次见面,我要亲手把你们这支部队彻底杀光!” 夕阳西下,浏河江面一片血红。 在暮色掩护下,警备团撤退队伍向太仓县方向而去。 而日军虽占领了浏河阵地,却付出了远超预期的惨重代价! 随着警备团主力及88师、87师、第19路军、教导总队残部有序撤至第二道防线(以常熟为核心,涵盖罗店、刘家行、大场、真如一线),上海战局进入了一个新阶段。 日军第9师团、第11师团、第14师团全面压上,三路并进,气势汹汹向上海全线发起猛攻。 闸北、吴淞、江湾、庙行等地硝烟滚滚,炮声震天,日军舰炮、飞机、坦克、重炮形成立体火力网,一举吞下整个上海。 近10万日军如狂潮般席卷而来。 上海这座东方大都市彻底变成了血与火的战场。 街道上弹痕累累,租界外炮声隆隆,平民在战火中流离失所,19路军和中央军各部在废墟中浴血抵抗。 双方都投入了大量兵力,伤亡数字每日都在激增,整个淞沪地区陷入了一场空前惨烈的拉锯战。 …… 金陵,西花厅。 运输大队长本以为日军会趁势大举进攻,已准备调集其他中央军精锐部队紧急增援上海,甚至做好了长期作战的心理准备。 但就在各方都以为大战将全面升级之时,日军却突然止步上海,并未继续向内地深入推进。 相反,小鬼子通过列强公使,释放出了明显和谈信号,提出停战谈判,局部解决等条件。 运输大队长在收到相关情报后,沉默良久,最终冷笑一声: “日本人色厉内荏!” 日军虽表面凶悍,但实际已陷入泥潭。 上海不是东北,这里有租界、有列强利益、有国际舆论关注,日军不敢也不愿把战争无限扩大。 小鬼子胃口确实很大,但后勤、兵力、国际压力都在制约着他们。 于是,运输大队长顺坡下驴,迅速同意展开谈判。 一场表面激烈、暗地里却充满妥协与算计的停战谈判,就此在上海展开。 上海枪炮声渐渐稀疏下来,但各方势力仍在暗中角力。 19路军和中央军各部在第二道防线上严阵以待,而警备团在浏河血战后的残余力量,也终于得到了短暂喘息之机! …… 太仓县,警备团临时驻地。 大战之后,残兵败将终于归建了。 一支支队伍从浏河方向撤回,战士们身上裹着染血的绷带,扛着残破武器,脚步沉重却依旧保持着队列。 有人互相搀扶,有人背着重伤的兄弟,有人手里还紧紧握着那面被弹片撕得破烂不堪的青天白日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0章停战!(第2/2页) 整个营地里弥漫着浓重血腥味、药味和疲惫的气息。 尽管经历了惨烈浏河血战,警备团营地很快恢复了秩序和训练。 战士们每天依旧进行刺杀、射击和阵地演练,喊杀声此起彼伏。 只是声音比以前少了几分朝气,多了几分沉重与坚韧。 机枪阵地、炮兵阵地、瞭望哨全部进入战时状态,巡逻队一刻不停地在营地周围游弋。 尽管双方部队暂时停战,但陈汉文仍旧下令全团严阵以待。 他每天都会亲自巡视军营,只是脸色沉重,一言不发,默默看着战士们训练、看着伤员被照顾、看着新补充的弹药被清点。 巡逻时,陈汉文偶尔会停下来,拍拍某个战士的肩膀,却始终没有多说什么。 那种沉默,像一座山压在所有人心里! 回到营帐内,李竞先、黄薪、赵大山等人围拢过来,脸色都带着沮丧。 “汉文,经过清点,战前我警备团加上各部配属部队,总兵力约1.1万!” 李竞先声音低沉,顿了顿才继续道:“浏河阵地苦战数日,伤亡颇重……” 陈汉文忽然抬起头,打断了他,声音沙哑: “老李,你直接说……咱们还剩多少人?” 其实他心里有个大概数字,但一直不敢仔细复盘。那种数字,像一把刀,随时可能割破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李竞先张了张嘴,沉默了许久,最终低声道:“汉文,浏河一战之后,撤退至太仓县和归建成员加起来,仅剩不足4000人……” 不足4000人? 1.1万部队啊,打了几天,就剩下不到4000人了? 陈汉文心里猛地一阵剧烈抽痛,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却仍旧压不住胸口那股几乎要爆炸的悲痛与愤怒。 营帐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敢说话。 陈汉文缓缓睁开眼睛,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清: “4000人……够了!” “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我们就继续打!” “总有一天要把小鬼子欠我们的,全都讨回来!” 帐内众人默默点头,眼中燃烧着同样压抑到极点的火焰。 黄薪忽然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不甘问道: “李副团长,停战谈判如何了?还要不要打下去?” 陈汉文知道双方应该停战了,但不知道具体内幕。 李竞先苦笑一声,从桌上拿起一份刚送来的上海报纸,展开念道: “日方要求,取缔一切抗日运动、东大军队全部撤出上海、设立非武装区域……并由日军驻扎监督……” 他每念一句,营帐内气氛就沉重一分。 这份《淞沪停战草案》字字句句都透着屈辱,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众人的心。 赵大山第一个忍不住,一拳砸在桌上,怒道: “他妈的!这哪是停战协议?这分明是投降书!” “让我们撤出上海,还要设立非武装区,让小鬼子驻军监督?这是要把上海变成第二个东北啊!” 第161章 1万对3万,1.4:1战损比 第161章1万对3万,1.4:1战损比!(第1/2页) 黄薪脸色铁青,咬牙道:“太欺负人了!我们在浏河拼死拼活打了这么多天,死了那么多人,结果换来这么一份丧权辱国的协议?老子咽不下这口气!” 李竞先叹了口气,把报纸放下,声音低沉:“现在谈判还在扯皮,但日方态度非常强硬,大队长那边似乎也有意妥协……” 众人闻言,都感觉胸口像堵了一块大石头,又闷又痛。 就在这时,李竞先忽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转而带上几分兴奋道: “对了,还有一件大事!” “4月29日是小鬼子狗屁天皇生日,他们那边叫做‘天长节’,要大肆庆祝!” “所以小鬼子高层决定在虹口公园举办一场祝捷大会!” “这个大会一方面是炫耀武力,另一方面就是想借机羞辱我们东大!” 话音刚落,李竞先忽然压低声音,眼中闪着快意: “但没想到,小鬼子高层在大会上遭遇了暗杀行动!” “有几个高丽棒子搞了人肉炸弹袭击,当场炸死了不少鬼子高层!” “包括日本驻华公使重光葵都被炸成重伤!” 轰! 此话一出,整个营帐瞬间炸开了锅。 众人先是愣住,随即爆发出压抑已久的狂笑与痛快之声。 “哈哈哈哈,好,炸得好!” 赵大山一拍大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小鬼子不是要庆祝吗?直接给他们送了场烟花!痛快!太他妈痛快了!” 黄薪也忍不住大笑,拳头砸在桌子上: “炸死这帮畜生!他们在上海杀了我们那么多弟兄,现在终于遭报应了!那些高丽棒子干得漂亮!” 李竞先也笑得直拍桌子:“听说现场一片狼藉,日本驻沪海军司令野村吉三郎也被炸伤!” “小鬼子原本想借天长节耀武扬威,结果变成了丧事大会!这叫什么?自取其辱!” 陈汉文自然知道这件事, 小鬼子高层可谓损失惨重,本来想露脸,没想到把屁股露出来了! 不得不说,高丽棒子还是有点东西的,人肉炸弹自杀式袭击,确实狠狠打了小鬼子脸面! “老李,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把这件事广而告之,让战士们全都乐呵乐呵!”陈汉文指了指外面军营说道。 很快,李竞先便照办,在营地里开了大讲堂,将日军高层遇袭事件给大伙儿绘声绘色讲了一遍。 闻听此言,大伙儿自然是颇为痛快,笑声不断,庆贺不绝! …… 金陵,西花厅。 夜已深,厅内灯火通明,却显得格外冷清。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气冲冲走进西花厅,一把将手上的白手套摘下,重重甩在桌案上,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日寇也不过徒有凶悍其表,实则色厉内荏!” “假使给我10年时间,绝对能率军出关,廓清东北,金瓯无缺!” 运输大队长越说越怒,声音里带着深深不甘与愤恨。 刚刚经历一轮停战谈判,日本方面终于决定签署《淞沪停战协定》。 虽条件极为屈辱,但至少战争没有继续扩大。 由此可以看出,日本其实并没有在上海扩大战争的胆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1章1万对3万,1.4:1战损比!(第2/2页) 他们在东北得手容易,在上海却碰了硬钉子,国际压力、列强利益、自身后勤,都让他们不敢把战火彻底烧大! 运输大队长心里恨啊! 为什么自己接手的是一个积贫积弱的农业国? 工业基础几乎为零,财政捉襟见肘。 更可恨的是,境内还有那么多割据政权、军阀、境外势力,明里暗里都在拖后腿! 杨永泰赶紧上前一步,温声安慰道:“大队长,无需忧虑,咱们一步一步来就是!” “上海能守住,已是难得,日寇虽凶,但也并非不可战胜!” 运输大队长长叹一声,语气稍缓,看着杨永泰道: “畅卿真乃我心腹,老成谋国,非公莫属!” 他顿了顿,挥挥手,下令道: “让各部停火停战吧。现在政府需要全力发展工业经济,与日寇决战不在一朝一夕!” 说完,运输大队长忽然想起什么,眉头微皱: “对了,警备团如何了?陈汉文怎么样了?” 王世和立刻上前,低声道:“大队长,警备团在浏河苦战数日,伤亡惨重,目前已撤至太仓县整顿!” “据报,陈汉文部目前仅剩不足4000人……但士气尚在,战斗力仍在!” 运输大队长闻言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心疼,也有欣慰。 “这个陈汉文,打得确实狠!” “传令下去,让警备团在太仓好好休整,告诉陈汉文……这一仗,他打得很好!” “大队长,陈汉文部另有战报传来!” 王世和小心翼翼走上前,声音都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 “嗯?”运输大队长眉梢一挑,“怎么说?” 王世和挺直腰杆,朗声汇报:“警备团在浏河阵地血战数日,阵斩5000余级!” 轰! 西花厅里顿时安静下来,众幕僚心中满是震撼,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无人出声。 阵斩5000余级? 这是一个警备团能打出来的战绩吗? 不对……警备团本身只有大几千人,运输大队长又调了大几千精锐过去,陈汉文手底下估计有1万兵力! 但进攻浏河阵地的可是3万多日军啊! 1万对3万! 这兵力差距太大了,更别说日军还有舰炮、飞机、毒气弹……火力优势碾压式的存在。 在绝对兵力劣势之下,陈汉文不仅守住了浏河阵地数日,成功掩护主力部队撤退至第二道防线,甚至还阵斩5000余级! 这简直是奇迹中的奇迹! 众人传阅战报,神情愈发震撼, 战前,陈汉文所部总兵力1.1万余,战后只有不到4000人,战损7000余人。 而日军也在此一役战损了5000余人,绝对算是伤筋动骨了! 数据推算,战损比1.4:1(东大军队损失1.4人,日军损失1人)。 “娘希匹!” “1.4:1的战损比啊!” 运输大队长终于忍不住了,一把夺过电文。 第162章 肩扛将星! 第162章肩扛将星!(第1/2页) 亲自过目数遍,越看眼睛越亮,脸上竟渐渐浮现出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与自豪: “陈汉文,我的小老乡,指挥军队作战有这么猛吗!” “以劣势兵力抵挡数万日寇进攻也就罢了,还阵斩5000余级?真是虎将啊!” “本校长已经是奉化少有的军事天才了,没想到还有高手!”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前面几句大伙儿还能理解,但后面两句一出,众幕僚听了实在觉得有点尴尬。 军事天才? 长江后浪推前浪?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就运输大队长军事指挥水平来说……算了,别说了! 这话也就是运输大队长自己吹一下罢了,拿到外面去别人都要笑死! 杨永泰低头轻咳一声,嘴角微微抽动。 其他幕僚更是面面相觑,有人拼命忍笑,有人假装低头看文件,厅内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微妙。 运输大队长却毫不在意,拿着电文又看了一遍,眼中满是欣慰: “好!好!好一个陈汉文!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他忽然转头,对着杨永泰问道:“畅卿,此子真乃党国之幸啊!” “浏河一战,血染黄沙,阵斩5000余级,足以震慑日寇!” 杨永泰多聪明的人啊,立马明白了啥意思。 仗打完了,停战协议也签署了,现在应该论功行赏了! 第19路军姥姥不疼,舅舅不爱,运输大队长也懒得管。 第5军那是嫡系,肯定会优加照拂,不用特别强调。 而陈汉文可是运输大队长一手提拔起来的嫡系啊,最关键是老乡这层身份! 如今陈汉文率军立了这么大功劳,不重赏,说得过去吗! “大队长,目前陈汉文正式铨叙军衔为陆军步兵上校,但警备团编制可扩大一些,能多为党国出力!” “后续陈汉文若担任更高级军中职务时,就能佩戴更高级职务军衔领章!” “我建议授予陈汉文少将职务军衔,可佩戴少将领章,警备团扩编为警备旅!” 国府军衔制度在1935年才基本定型,形成了一套结构严谨、层级分明的体系。 眼下国府基本沿用了北洋时期三等九级制,承认既成事实,但最大问题是衔职分离。 铨叙军衔是由国府铨叙厅正式考核、授予的正式官阶,晋升严格,有年资限制。 比如陈汉文正式身份是“陆军步兵上校”,别看军衔很低,但这是正儿八经的国府编制军衔,含金量很高! 职务军衔是因所担任实际职务而临时佩戴的职务符号。 比如陈汉文正式官阶为上校,若担任了师长这一重要职务,就可以佩戴少将领章,对外称“少将师长”。 杨永泰意思是给陈汉文职务军衔再提一级,变成少将,对外也好听点。 同时,陈汉文职务军衔成了少将后,警备团扩建成旅、师编制,一切都顺理成章! 运输大队长闻言点点头,转头对王世和吩咐道: “传令下去,给警备团记大功!” “给陈汉文升一级,肩扛将星,扩编部队为旅部!” “同时让后勤多拨些物资过去,凡是警备旅所需一切物资、人员、枪械、火炮,一律率先补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2章肩扛将星!(第2/2页) “另外,奖励警备旅2万大洋,让陈汉文好好犒劳弟兄们!” 说完,运输大队长看向杨永泰:“畅卿,你觉得还有什么补充?” 杨永泰沉吟片刻:“大队长运筹帷幄,思虑周全,论功行赏并不遗漏!” “还有一点,眼下陈汉文部恐不适合留在京沪杭!” “日寇遭此重创,必定将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停战协议签署时,肯定会横生波折!” 运输大队长点点头,脸上浮现忧愁:“畅卿所言极是啊,我何尝不想将陈汉文部留在京沪杭,亲自教导军事指挥……” “咳咳!” 杨永泰赶紧打住,运输大队长你那军事水平就甭教导谁了。 “大队长,我建议让警备旅回防燕山,警惕日军窥伺华北!” “若华东有战事,可立即召警备旅南下助战!” 运输大队长闻言不住点头:“说的对确实应该让警备旅去燕山,监视少帅!” 杨永泰:…… 都这个时候了,还惦记着少帅地盘和军队呢? 对于运输大队长来说,少帅一直是心病,必须解决! 当然了,眼下淞沪即将停战,小鬼子短时间内不会重启战争。 国府也将工作重心放在经济工业方面,留着警备旅也没啥大作用。 华北局势确实更加复杂紧张,少帅、第29路军,这些都是潜在威胁,必须派去一支强大军队予以震慑! 警备旅刚刚在浏河血战一场,陈汉文威名赫赫,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命令陈汉文所部,补充一切编制、物资后,立刻北上燕山,继续镇守华北地区!” 运输大队长想了想,再度下令:“再电告姜啸仙,宪兵三团连同他本人均归陈汉文节制!” “是!” 王世和赶紧领命退下。 西花厅内,运输大队长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夜色,嘴角带着一丝难得的笑意。 培养了这么多人才,终于有一个能打的了! 陈汉文真是本校长之后第一军事指挥天才啊! 虽然比起本校长来还差一点,但无所谓了,只要我以后细心教导,指挥水平总能提上来的! 以后要是有机会,本校长一定要亲自教导陈汉文怎么打仗! 本校长这一身军事本领,必须毫无保留传授给小老乡! …… 太仓县,警备旅临时指挥部。 “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任状!” “玆查陈汉文所部,自浏河一役,浴血奋击,摧敌锋锐,扬我旌旗。该部将士忠勇用命,实为党国柱石,军伍楷模!” “为昭勋绩、重军制,兹依《陆海空军官职序例》,特予颁令!” “晋升陈汉文为陆军职务少将!” “所部警备团,扩编为陆军中央警备旅!” “陈汉文任该旅少将旅长!” “望其益矢忠诚,整训所部,共赴国难,毋负厚望!” “此状,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运输大队长!” “中华民国二十一年,五月,吉日!” 第163章 震动! 第163章震动!(第1/2页) 李竞先捧着一份盖有金陵大印的正式委任状,快步走进营帐,声音都有些发颤: “汉文!大队长亲批的委任状到了!” 众人立刻围拢过来,营帐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紧接着,众人全都震惊了,一个个像傻了一样,瞪大眼睛看着陈汉文。 少将军衔! 虽然只是职务少将,但也足够令人感到自豪了。 眼下黄埔六期毕业生里,有谁能肩扛将星? 整个黄埔军校同期里,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升到少将的,陈汉文绝对是第一个! 运输大队长给陈汉文这份奖励,可以说是破格中的破格,第一份如此厚重的嘉奖。 陈汉文却并没有多高兴,接过委任状,只淡淡扫了一眼,便放在桌上,脸色依旧沉重。 浏河一战损失了7000多人,那一幕幕血与火的画面至今还在他脑海中反复闪现,让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行了,老李,别嚷嚷了。” 陈汉文摆摆手,声音沙哑,“赶紧补充兵员、物资、枪械弹药!另外,双倍抚恤金别忘了,一分钱都不能少!” 李竞先点点头,又追问道:“汉文,友军牺牲者,也一视同仁吗?” 浏河一战,不仅有警备旅本部,还有88师、87师、第19路军、教导总队一部成员共同浴血。 仗打完了,这些友军编制都没了,很多尸体也找不到了,可想而知,抚恤金批下去需要很长时间。 陈汉文没有半点犹豫,斩钉截铁道:“与我军共同战斗,自然视为生死兄弟!一视同仁,双倍抚恤!” 李竞先有些忧虑:“汉文,牺牲者7000多人,若全部双倍抚恤,恐怕……” “立刻照办!” 陈汉文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这件事情很快在队伍里传开。 战争结束后,还有不少88师、87师、第19路军、教导总队一部的幸存成员暂时留在警备旅编制中,但心里多少还惦记着自己原属部队。 当他们听到陈汉文决定给所有友军牺牲者追发双倍抚恤时,顿时引起了巨大骚动。 一名原教导总队连长红着眼睛,声音发颤: “陈旅长这是把我们当自己人啊,弟兄们在浏河死了那么多,还给双倍抚恤,我们服了!” 88师一名老兵抹了把眼泪,哽咽道:“陈旅长真正把我们当兄弟,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警备旅的了!” 第19路军的一名排长更是直接跪下,声音哽咽: “陈旅长,我们在蕴藻浜和真如都并肩打过,现在你连牺牲的弟兄都不忘,我们不走了,就留在警备旅,跟您一起打鬼子!” 幸存友军成员们情绪彻底被点燃。 原本还有些犹豫、想着等战后归建的人,此刻全部打消了念头,死心塌地留在了警备旅编制中。 陈汉文站在营帐外,看着这些来自不同部队却逐渐融为一体的战士,轻轻叹了口气。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转身走回营帐。 浏河一战鲜血不能白流,停战协定虽然签了,但谁都知道这只是暂时喘息,真正决战还在后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3章震动!(第2/2页) 随着停战协定正式签署,媒体如潮水般放出了东大军队在上海血战期间的详细战况。 首先是第19路军和第5军,这两支部队毫无争议成了绝对主力。 他们在上海市区与日军第9师团硬碰硬,血战数十天。 闸北一带炮火连天,19路军官兵用血肉之躯顶住了日军舰炮、飞机和步兵的轮番进攻。 其中闸北大捷更是震撼全场——第19路军与第5军协同作战,一举歼敌3000余人,重创日军精锐! 消息传出后,全国民众彻底沸腾了。 报纸号外满天飞,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中央军嫡系一战成名!军威赫赫!” “19路军和5军在闸北打出了国军的骨气!终于有人敢和小鬼子真刀真枪干了!” 各路军阀心里都有些打鼓。 日军可是现代化军队,舰炮、飞机、重炮群齐上阵,这种配置之下,中央军嫡系愣是打出了不错战绩。 只能说运输大队长确实有两把刷子,手里的精锐部队拉出来是真能打硬仗。 不少军阀私下嘀咕: “要是换成我们自己的部队上场……能打成什么样?” “中央军这几支嫡系,战斗力确实比我们强太多了……” 紧接着,媒体又放出了警备团在浏河阵地详细战况。 阵斩5000余级! 以劣势兵力顶住3万余日军猛攻数日,成功掩护主力部队撤离! 中央军与日军打出了震撼性1.4:1交换比! 为了佐证真实性,一家外国媒体还专门刊登了专栏,并附上一张震撼性照片: 照片上,一名东大军人独自扛着一挺69公斤重的马克沁重机枪,在炮火中飞奔向前线阵地,身影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壮烈! 这张照片被各路媒体疯狂转载,最后经过多方求证,照片主人正是中央警备旅重机枪手王小栓。 他在浏河一战中,独自一人扛起重机枪支援前线,射杀了至少800余名日军。 舆论彻底爆炸了,全国各地掀起新一轮抗日热潮: “警备旅威武!陈汉文威武!” “以少敌多,还打出1.4:1的交换比!这才是真正的中央军!” “王小栓一人杀800鬼子!英雄!” 海外华侨更是群情激昂,纷纷捐款捐物,支援上海英雄部队! 金陵城内,原本还在观望的各派势力彻底闭上了嘴。 运输大队长的威望在这一刻达到了新的高度。 谁都看得出,他手里的嫡系部队,才是真正能打硬仗的王牌! 随着媒体对上海血战的深入报道,一位普通重机枪手的名字迅速传遍全国——王小栓! 《一人一枪,杀敌八百!警备旅神枪手王小栓血战浏河》 报道详细还原了浏河战役中最惨烈一幕, 日军舰炮与飞机狂轰滥炸,第一、二道防线先后崩溃。 警备团阵地前,日军步兵如潮水般涌来,重机枪连阵地成为最前沿的绞肉机。 第164章 黄埔六期第一人! 第164章黄埔六期第一人!(第1/2页) 王小栓副射手小刘中弹阵亡后,他独自一人扛起69公斤重的马克沁重机枪,在炮火中飞奔向前线支援。 那一幕被外国战地记者拍下,一个浑身是血的军人,肩上扛着沉重的机枪,在爆炸的火光中狂奔,身后是拖曳的长长弹链和滚烫的开水从冷却套筒里溢出! 王小栓冲到最前沿的战壕,将重机枪重重压下,双手死死压住扳机! 哒哒哒! 火舌疯狂吞吐,弹雨如注。 整整一个多小时,王小栓几乎没有停过火。 他嘴唇干裂,眼珠赤红,身边堆满了弹壳,枪管过热到子弹自燃的地步,却依旧死死守着阵地。 据事后统计,他在那一夜至少射杀了800余名日军! 当战友们冲上去想换下他时,发现他已经昏迷在战壕里,双手仍死死扣在扳机上,肩膀被枪身压得血肉模糊! 报道一出,举国震惊! 上海街头,民众自发聚集,高呼:“王小栓英雄!” 海外华侨更是群情激昂,纽约唐人街、旧金山华人会馆挂出横幅:“王小栓是东大人的脊梁!” 金陵西花厅,运输大队长看完报道后,久久没有说话,最终只说了三个字: “壮哉也!” 太仓警备旅驻地。 陈汉文亲自把这份报纸递到正在养伤的王小栓面前。 王小栓躺在病床上,右肩和双手还缠着厚厚的绷带,闻言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 “旅长,我就是个扛枪的,打小鬼子是应该的。弟兄们死了那么多,我只是多杀了几百个,不算什么!” “可惜副射手小刘死在了战场上,否则荣誉应该有他一份!” 陈汉文看着他,声音低沉: “王小栓,好好养伤吧!” “你替所有倒下的弟兄,狠狠咬了小鬼子一口!” 王小栓眼睛微微发红,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憨厚地笑了笑: “旅长,等我伤好了,还能扛枪吗?” 陈汉文拍了拍他的肩膀: “能。以后你就是我们警备旅的‘重机枪王’。” “你的故事,会让全东大的年轻人都知道,东大军人不是软骨头!” 王小栓的事迹,像一团火,点燃了更多人的血性。 回到营帐,陈汉文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报纸和慰问信,脸上却没有太多喜色。 这些荣誉是用7000多弟兄的命换来的,荣誉可以有,但绝不能骄傲,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随着战报和媒体的持续发酵,88师、87师、第19路军以及教导总队残部官兵,在听到陈汉文晋升少将、警备团改编为警备旅的消息后,全都羡慕不已。 “少将啊……陈汉文这才黄埔六期,就已经肩扛将星了!” “我们这些老资格的,多少人还在上校晃悠呢!大队长对陈汉文,那是真偏爱啊!” “黄埔一二三四五六期全部算起来,有几个少将军衔?” “陈汉文这算是破格中的破格了,老头子对他的器重,不言而喻!” “以前我们总觉得教导总队才是天子亲军,现在看看人家警备旅才是真正的一线王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4章黄埔六期第一人!(第2/2页) “浏河一战,陈汉文带着1万人顶住3万多日军,还阵斩5000余级,这战绩,谁能比?” 看了战报,试问谁人不震撼? “阵斩5000余级啊!” “日军在浏河把警备旅当摔炮打,舰炮、飞机、重炮群、毒气弹全招呼上了,结果陈汉文愣是打出了1.4:1的交换比,这小子还是人类吗?” “换成我们任何一支部队上去,能不能守住三天都难说,他不但守住了,还反杀了5000多鬼子,简直是神了!” “中央军威名赫赫,从此以后,谁人不知警备旅,谁人不知陈汉文!” 此战之后,陈汉文虎将威名在国军内部彻底传开。 从金陵到各地军营,从黄埔系到地方部队,几乎无人不知这位黄埔六期的小师弟,在浏河以少敌多,创造了一个近乎神话的战绩! 随着战报和媒体的持续发酵,国军内部同僚们的反应也迅速分化。 89师驻地, 师长汤蝗虫看到战报后,气得脸色通红,一把将报纸摔在桌上。 “他妈的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小子,居然走了狗屎运,打了一场阻击战就肩扛将星了?” “老头子也是糊涂,居然将那么重要任务交给一个杂毛小子,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 咔嚓! 汤蝗虫越想越气,直接把桌上茶杯摔的粉碎。 本来老头子是最偏爱他的。 黄埔立校时,老头子亲自请他做了教官,负责训练学员。 中原大战时,汤恩伯就是老头子心腹,少将师长,手握重兵。 没想到这才几年啊,居然就被一个黄埔六期的毛头小子给追上了! 汤蝗虫是职务最高的一位,1932年他已是第89师师长,相当于正式铨叙少将军衔,还挂了职务中将师长衔,正式铨叙中将要到1935年才落实。 但眼下汤蝗虫感觉是陈汉文抢了自己的气运,再加上两个人本来就有旧日龌龊,所以心里更加嫉妒得发狂,咬牙切齿道: “陈汉文,你给我等着!” “早晚有一天,老子要让你知道,谁才是老头子真正的心腹!” …… 第25师驻地, 杜长官晋升势头很猛,1932年底已升任第25师少将旅长、副师长(职务少将),他正式的陆军少将衔,要到1936年10月才正式叙任。 与汤蝗虫愤怒形成鲜明对比,第25师师长杜长官看到报纸上王小栓扛着重机枪飞奔前线的照片后,不由得大为感慨,轻轻拍着桌子: “壮哉!陈汉文所部人马壮哉啊!” 杜长官仔细看完整个战报,眼中满是钦佩之色: “以不足一万兵力,面对日军3万余众,外加舰炮、飞机、毒气弹的立体打击,居然能坚守数日,还阵斩5000余级……这战绩,简直是奇迹!” “如果换成我镇守浏河,绝对打不出这个交换比!” 别拿日军现代化武器不当回事儿,你要是不服气,自己带队去试试就知道了! 第165章 警备旅这回彻底出名了! 第165章警备旅这回彻底出名了!(第1/2页) 王耀武1932年因战功升任补充第一旅少将旅长,这个“少将”同样是职务军衔,作为黄埔三期生,这个晋升速度已相当快。 他也看到了报纸,心中激动佩服之情就甭提了,忍不住拍案道: “没想到还有这么厉害的小师弟!” “黄埔六期里居然出了这么一号人物,早晚要会一会,有机会一起打仗就太好了!” 同一时间,国军各部驻地都在热议此事。 警备旅这回是彻底出名了! 陈汉文带着几千人顶住3万日军,还反杀5000多,这小子是真猛! 以前只知道19路军和5军硬,现在才知道,中央军嫡系里还有这么一支王牌! 浏河一战,警备旅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中央军不是吃素的! 无论是嫡系还是杂牌部队,许多军官在私下讨论时,都对陈汉文和警备旅充满了敬意。 说实话,眼下陈汉文肩扛将星,已经跟黄埔系顶尖战将并列为一线! 并且陈汉文执掌的中央警备旅可是正儿八经嫡系王牌,直接受运输大队长指挥,拥有优先补给权! 从这一点看,陈汉文是整个黄埔系实权最大的毕业生! 陈汉文:我这个人从没有后台,运输大队长就是我最大的后台! 许多原本对中央军嫡系还有些看法的军阀和地方部队军官,在看到战报后都沉默了。 “中央军真有这么能打?” “运输大队长手里的王牌,果然不是吹出来的!” 陈汉文的名字随着这一战深深烙印在了整个国军的记忆之中! …… 太仓县, 停战后的一个月,警备旅开始了全面整顿与扩编。 按照陈汉文的意思,直接把部队扩编到了1万人规模。 要不是怕友军和上峰惊诧,他恨不得直接搞个2万人试试! 新兵全是经过基础训练的,入伍后表现还算可以。 每天操场上喊杀声不断,刺杀、射击、战术配合训练一刻不停。 战士们虽然脸上还带着浏河血战的疲惫,但眼神已经重新亮了起来。 新任掌旗官叫陈根发,战功卓著,勇悍无双,只是年纪有点大了,35岁才接过了中央警备旅的旗帜。 当陈汉文亲手将一面崭新青天白日战旗交到他手里时,陈根发激动得浑身颤抖,眼泪都下来了,声音哽咽: “旅长!我保证不给你丢脸,不给警备旅丢脸!” 陈汉文点点头,拍拍对方肩膀,笑着问道: “有儿子吗?回头也让他入伍行不行?” “行!” “怎么不行!” 陈根发激动万分,抹了一把眼泪,大声道: “我们一家这辈子都追随旅长!” 经历了浏河一战,战士们都知道警备旅有多么崇高的荣誉。 身为警备旅一员,那种强烈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荣誉感,让每个人都为此自豪,并且小心翼翼地维护着它。 训练时更加刻苦,站岗时更加警惕,相互之间也更加团结。 陈汉文巡视军营时,看到教导总队成员们早已心服口服,见到他近前来,立马“啪”一声抬手敬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5章警备旅这回彻底出名了!(第2/2页) 哗啦啦! 动作整齐划一,不愧是天子亲军,精锐程度不用赘述。 陈汉文心喜不已。 这回算是掏上了,弄了这么多友军精锐。 88师、87师、第19路军、教导总队残部中的骨干,几乎都被他留在了警备旅! 整支部队经过血火洗礼后,战斗力比之前只强不弱! 站在校场上,看着1万多名官兵整齐列队,钢盔在阳光下闪着冷光,陈汉文心里涌起一股强烈豪情。 “弟兄们!” 陈汉文声音响彻校场: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中央警备旅!” “不管外面怎么变,我们只记住一件事,谁敢欺负我们东大人,我们就跟他拼到底!” “警备旅万岁!党国万岁!” 全场1万多名官兵齐声怒吼: “警备旅万岁!党国万岁!” 太仓整顿编制完成后不久,警备旅便接到了北返命令——立刻启程前往燕山,重新驻守华北! 这一天,天气阴沉,却挡不住战士们整齐的脚步。 部队在真茹火车站集结,1万多名官兵(含补充新兵)鱼贯登上军列,各类军火武器、物资箱、骡马、汽车、担架伤员……整整装了几十节平板车和闷罐车。 战士们背着背包、扛着步枪,队列整齐地走过站台,皮靴踏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音。 临走时,上海市民也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消息,全都自发赶来真茹火车站送行。 嗒嗒嗒! 一列列战士从真茹大道走过,脚步声整齐划一,像滚滚雷声。 在军官们低沉口令声中,战士们一排接着一排,对着道路两旁的群众敬礼——右手齐刷刷举到眉角,动作标准、目光坚定! 看着这规整有致的动作,上海群众们心情百感交集。 战前,警备旅是第一支进驻真茹的中央军。 真茹大捷、蕴藻浜大捷、浏河阻击战……三场战役,警备旅打出了赫赫威名! 上海市民早已把这支部队视为自己的守护者! 眼下这支部队要走了,上海群众们十分不舍,非常想留住他们。 眼下双方虽然停战,但日军划定了非交战区,在此区域内,东大不得驻军,但日军却可以在非交战区内驻军! 这就很不公平了,上海群众们也很没有安全感,生怕哪天日军又发动突袭! “警备旅弟兄们,你们要走啦?” “上海还没太平啊,你们走了,我们怎么办?” “警备旅不能走!留下来保护我们吧!” 人群中,有人红着眼睛高喊,有人默默抹泪,有人把刚买的香烟、食品、毛巾往战士们怀里塞。 媒体也早就开始传播小道消息了——警备旅撤离京沪杭,就是被日军所逼! 只要警备旅一日不撤离,停战协议一日不签署! 有了这个消息加持,上海群众们对警备旅更加牵挂,源源不断赶来真茹火车站送行。 站台上、铁轨旁、马路两侧,全是送行的人潮,有人举着“警备旅英雄”“血债血偿”的横幅,场面既悲壮又温暖。 第166章 返回燕山! 第166章返回燕山!(第1/2页) 车厢内,战士们靠在窗口,望着站台上挥手哭喊的上海市民,许多人眼眶也红了。 李竞先低声感慨:“上海人对我们真好。” 黄薪望着窗外越来越远的人群,声音低沉:“他们把我们当成最后的依靠……可我们却要走了。” 陈汉文站在车厢门口,最后一次向送行市民敬礼,他没有多说话,只是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登上列车! 呜呜呜! 列车缓缓启动,汽笛长鸣。 警备旅的军列,载着1万多名浴血归来的战士,朝着燕山方向驶去。 身后,是上海市民久久不肯散去的送行人群。 前方,是重新驻守华北的漫长征途。 …… 数日后,军列缓缓驶入燕山。 当警备旅官兵回到北苑时,许多人眼眶都红了。 这里是他们出发的地方,也是他们从东北、从上海血战归来的归宿。 北苑营地早已提前扩建,规模扩大了数倍。 原本的旧营房被翻新,新建了成片的砖瓦营房、训练场、炮兵阵地、仓库、医院和防空洞。 铁丝网拉得更密,瞭望塔增高,机枪阵地和战壕体系更加完善,整个营地像一座小型要塞,隐隐透着肃杀之气! 陈汉文站在车厢门口,看着眼前扩建后的北苑,微微眯起眼睛。 “终于回来了!” “全体都有,按编制入营!” 战士们鱼贯而入,队列整齐,脚步沉稳。 虽经历了血战,警备旅却依旧保持着严整军容。 88师、87师、第19路军、教导总队残部编入的官兵,也已彻底融入警备旅的序列,跟随大部队一同入营。 北苑营地迅速热闹起来。 各团、营迅速按照新编制入住营房,武器入库、物资清点、伤员安置……一切有条不紊。 操场上很快又响起了熟悉喊杀声和整齐脚步声。 炮兵阵地、机枪阵地、坦克,全部进入战备状态。 陈汉文带着黄薪、李竞先等人巡视扩建后的营地。 营地规模比以前大了近两倍,新增了多个训练场、射击场和防空洞,仓库里堆满了从上海和各地运来的物资。 战士们在训练间隙看到旅长经过,都纷纷立正敬礼,目光里满是敬重与信任。 回到新建旅部指挥所,陈汉文站在地图前,久久没有说话。 李竞先低声问道:“汉文,接下来怎么安排?” 陈汉文目光扫过华北地图,声音低沉:“短期内以整训为主,补充新兵、修复武器、恢复战斗力!” “同时加强与东北军残部的联系,小鬼子不会就这么消停的!”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华北恐怕还会有战事,少帅不行,真出了事还得靠我们警备旅!” 壹贰捌事变后,小鬼子侵略节奏加快了不少,从关外逐步侵入关内。 或者说,小鬼子本就是打算从高丽-东北-华北,这一条线来侵略东大。 因为小鬼子有海陆之分,陆军不想让海军马鹿插手支那战事。 高丽-东北-华北,这一条战线均有铁路,十分方便快捷,而华北平原还十分适合机械化部队大决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6章返回燕山!(第2/2页) 小鬼子战略方面就是从高丽-东北-华北,这对陆军最有利! 但东大人也不傻,早有战略家指出应当在江南水网交错之地与日军决战,或者叫消耗日军有生力量。 包括日耳曼军事顾问法肯豪森都指出,应当在江南地区决战,拖住日军大部分军事力量。 因为一旦日军机械化部队从华北进攻,试问一马平川之地,哪支部队能挡住? 捌壹叁事变时,运输大队长战略方向并没有错,在江南水网交错之地决战,国军整体是占优势。 如果真与日军在北方来一场百万规模大决战,国府估计早就完蛋了! 在平原决战,国府百万大军肯定打不过日军十几个常设师团! 一旦精锐部队消耗光了,怎么守住华南? 津浦线、平汉线、同蒲线可都是能直接南下的! 届时北部日军大举南下,再派遣海军堵住长江口,国府宣布解散吧,甭抵抗了,白费那劲! 北苑上空,军旗猎猎作响,警备旅整装待战! 铁狮子胡同, 陈汉文坐在主位,李竞先、姜啸仙等人围拢在旁。 “陈兄,你不知道,当时日军就派了100多个骑兵,还不到200人,就把承德给占了!” “万富林不战而走,又是不放一枪一弹,把整个热河拱手让人啊!” “眼下国内舆论纷纷,对少帅十分不满,就差没冲到燕山来围堵少帅了!” 姜啸仙一脸痛惜,将不久前发生的热河事件详细说了一遍。 陈汉文眉头紧锁,没有立刻说话。 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东北军明明有钱有枪,兵力也不少,但在抗日这件事上面实在是……让人失望透顶! 李竞先摇摇头,叹了口气:“汉文,我看少帅这回是难消众怒了!” 自从陈汉文回到燕山,姜啸仙态度发生了根本性转变。 眼下小陈长官可是当红炸子鸡,在运输大队长那边的一号红人,黄埔六期里面肩扛将星的第一人! 再加上运输大队长命令警备旅节制宪兵三团,等于说陈汉文已经隐隐有了监督少帅的权力! 姜啸仙彻底狗腿子投诚了,将自己情报搜集能力展现到极致,几乎每天都把热河、东北、平津一带的最新动态汇报得清清楚楚。 陈汉文心情沉重,望着窗外灰蒙蒙天空,缓缓道: “我估计少帅会宣布下野,而日军侵略动作不会停歇!” 在场几人面面相觑,心情都沉重了几分。 不久前淞沪才打了一场,没想到华北又将开战,日寇真是亡我之心不死啊! 姜啸仙低声补充:“陈兄,还有一件事,少帅身边的人最近动作频繁,似乎在为下野做准备!” “东北军内部也乱成一锅粥,有人想投靠南京,有人想自立山头……” 陈汉文揉了揉眉心,声音低沉: “不用管那些人,少帅下野,大队长肯定不会看着华北生乱,很快会派人来主持大局!” “告诉下面的人,密切注意平津和热河方向的动向!” 第167章 少帅下野! 第167章少帅下野!(第1/2页) “日军如果再有动作,我们必须第一时间知道!” 他顿了顿,又看向姜啸仙:“姜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情报工作做得很好,继续保持!” 姜啸仙受宠若惊,赶紧站起来:“能为陈旅长效力,是我的荣幸!” 陈汉文摆摆手,目光投向窗外,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坚定的意味: “东北丢了,热河也快丢了……华北这块地盘,我们绝不能再丢!” 营帐内,众人齐齐点头,气氛凝重而肃杀。 玖壹捌事变之后,少帅的家没了,但主力确实还在关内(冀察平津一带)。 而且他还是国府陆海空军副司令,坐镇燕山,虽丢了关外,但他手里握着华北税收、平津富庶,以及全国最先进兵工厂(即便丢了一部分,在关内仍有底子)。 但日本人在占领东北后,紧接着就开始渗透华北(华北自”),少帅在燕山首当其冲。 眼下全国都在骂少帅是不抵抗将军,这种政治压力让他战战兢兢,很难放开手脚经营华北。 运输大队长虽名义上支持少帅,但一直在华北安插中央军势力(陈汉文、关麟征、黄杰等部),少帅在华北并不是绝对的一言堂。 热河抗战是少帅彻底丢掉北方地盘的转折点。 日军进攻热河省,全国寄希望于东北军能打个翻身仗,结果热河省主席汤玉麟(东北军老将)跑得比兔子还快,承德几天就丢了。 少帅再度成了全国口诛笔伐的对象,为了平息民愤,不得不引咎辞职,把位子和地盘交了出来。 运输大队长安排少帅去欧洲戒毒、考察,东北军地盘被中央军和二十九军等势力瓜分。 至此,东北军失去了最后独立行政区和财政来源,彻底沦为一支客军。 果然,没过多久,少帅在北平发表通电,宣布下野。 消息一出,全国震动! 国内军阀反应各异, 东北军内部一片混乱,有人痛惜,有人松了口气,有人暗中开始重新站队。 西南、西北实力派军阀冷眼旁观,暗中盘算着如何在乱局中分一杯羹。 两广方面则借机发难,公开质疑中央“对日软弱”。 华北、华中一些中小军阀则暗自庆幸——少帅一走,中央军北上填补真空,他们或许能借机扩张地盘! 运输大队长反应极快,火速派遣何应钦率领中央军主力北上,接管平津防务,同时对东北军残部进行改编、整顿,意图彻底掌控华北局势。 而日军下一步动作也毫不拖沓。 随着少帅下野、东北军群龙无首,日军迅速撕下最后一层伪装。 关东军主力继续向热河、察哈尔方向推进,伪满洲国军队配合行动,短短时间内便控制了热河大部。 日军飞机频繁在华北上空侦察,特务机关在平津地区大肆活动,扶植汉奸、制造事端,步步紧逼。 整个华北局势骤然紧张起来,停战协定墨迹未干,日军却已开始为下一次更大规模的侵略做准备! 上海硝烟刚刚平息,华北阴云却越积越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7章少帅下野!(第2/2页) 国人心中那股压抑已久的愤怒与无力感,再次像暗流般涌动。 大局势已经越来越清晰了,日寇亡我之心从未有一刻停止! 少帅通电下野后不到十天,何应钦便率领中央军嫡系部队浩浩荡荡北上。 他以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北平分会代理委员长的身份,迅速接管平津军政大权。 中央军第2师、第25师等嫡系部队随行进驻北平、天津,迅速控制了关键据点和交通枢纽。 何应钦部署可谓雷厉风行,首先是军事接管,立即对东北军残部进行整编、改组,将部分忠诚部队编入中央序列,不听调遣者则解除武装或调离华北。 同时在平津、保定等地增设中央军常驻部队,形成以中央军为主的防务体系。 其次是防线调整,将华北防线重新划定,以平津为核心,沿长城一线加强工事,重点防范日军从热河方向南下。 并命令中央军嫡系部队接替部分东北军防区,构筑新的防御阵地。 第三是人事清洗,对东北军内部亲日派、摇摆派进行清理,任命亲中央的将领担任要职,同时安抚部分东北军旧部,许以高官厚禄,拉拢分化。 第四是情报与后勤,加强情报网络建设,严密监控日军和伪满洲国动向;同时从金陵调拨大批军火、物资,补充北上部队,确保后勤稳定。 短短半个月内,中央军成功控制了平津核心区域,东北军残部被大幅削权,华北局势表面上重新稳定在金陵的掌控之下。 …… 铁狮子胡同,临时行营大厅。 “何长官到!” 一声高亢唱诺响起,在场众人“哗啦啦”同时起身,动作整齐划一,皮靴踏地声响成一片,气氛瞬间变得肃穆而紧张。 大厅内坐着华北地区最具分量的几支部队主官。 警备旅旅长陈汉文、中央军第2师师长黄杰、第25师师长关麟征、第29军军长嵩蔗园、晋绥军第59军军长傅作义、东北军于学忠等高级将领。 何应钦身着笔挺的军装,步伐稳健地走进来,目光如电,扫过全场。 陈汉文站在右首位置,看着何应钦缓缓入座,心里忍不住一阵腻歪: “什么时候我也能像这样装一波,进场全场起立,目光聚焦,气场拉满……啧,还真过瘾!” 何应钦抵达燕山后,迅速在铁狮子胡同设立行营,召开这次高级军事会议。 “诸位先坐吧!” 何应钦抬手虚按,声音不高,却自带威严。 哗啦啦! 众人齐刷刷落座,动作整齐,目不斜视,厅内气氛严肃得几乎能听见心跳声。 何应钦目光首先看向右首的陈汉文,微微点头示意。 在场众人座次排列很有讲究, 左首是宋哲元——少帅下野后,第29军势力反而膨胀,成为华北实力派,坐在左首无可厚非。 而右首之人就更有意思了, 陈汉文肩扛少将军衔,指挥中央警备旅,同时还节制宪兵三团! 第168章 大战将起! 第168章大战将起!(第1/2页) 别说今天何应钦在此开会,就算是少帅在时,陈汉文也有资格坐这个位置! 感受到童养媳妇目光,陈汉文稍微挺了挺腰杆,心里想着接下来何应钦部署,毕竟小鬼子已经开始动作了。 何应钦环视全场,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上来就定下了基调: “目前,中央已全面接管华北防务。任何势力胆敢勾结日寇、破坏统一,一律严惩不贷!” 此言一出,厅内众人脸色同时紧绷,心里压力骤增。 宋哲元眼皮微跳,傅作义微微低头,于学忠神色复杂,黄杰和关麟征则面无表情…… 每个人都听出了何应钦话中的杀气。 这不仅仅是军事会议,更是一场中央对华北势力的收权宣示。 陈汉文坐在右首,表面平静,心里却在快速盘算着接下来的局势。 何应钦目光扫过众人,继续道: “少帅下野之后,华北防务由中央统一指挥。希望诸位以大局为重,精诚团结,共御外侮!” “对于平津之防务,我做如下部署!” 大厅内气氛更加压抑,众人都竖起了耳朵仔细听。 “首先可以确认,日寇必然侵犯平津,我军受命在长城一线抵抗!” “各部兵力莫约有20万以上,全部由我调遣部署!” “中央军第17军(徐庭瑶部)等,负责古北口防务!” “西北军第29军(嵩蔗园部)与中央警备旅陈汉文部,负责禧峯口、罗文峪防务!” “东北军何柱国部、王以哲部等,负责山海关、冷口等防务!” “晋绥军傅作义部第59军,负责侧翼及后续战斗!” 各军部署完毕后,众人心里复盘了一下,感觉这也不到20万兵力啊! 陈汉文心里咂咂嘴,20万兵力是包括了东北军的。 1933年3月,少帅因热河抗战溃败下野出国,东北军成了没头的苍蝇,中央军和地方派系立刻开始了势力重组。 运输大队长派遣何应钦接任北平军分会代理委员长。 这意味着东北军在华北指挥权从少帅个人手中转到了金陵政府手中。 东北军还有约20万人留在关内,何应钦通过调整编制、裁剪冗员,将东北军从华北核心城市(平津)向冀、豫、皖一带外移。 等少帅回国后,这支部队被彻底分割开来,一部分去鄂豫皖,一部分留守。 何应钦现在就是借着长城抗战为由头,控制、拆分东北军编制。 谁要是敢反对,那就是反对抗战、反对中央,有悖于民众,有违于国法! 果然,现场所有人都明白何应钦想法,但都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首先,中央军已经过了黄河以北。 中央警备旅万余精锐,就驻扎在北苑,浏河一战,陈汉文威名赫赫,无人敢捋虎须! 第2师(黄杰)中央军嫡系中的嫡系,驻防北平近郊及古北口一线。 第25师(关麟征)战斗力极强,驻扎在保定、石家庄一带。 第83师(刘戡)同样是嫡系,主要活动在平汉铁路沿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8章大战将起!(第2/2页) 第17师(徐庭瑶)中央军第一支机械化部队的雏形,在华北停留。 东北军虽丢了老家,但实力依然庞大。 中央军驻扎在保定、石家庄等交通枢纽,实际上是切断了东北军与金陵之间的独立联系,同时也起到了督战和监视作用。 中央军死死守住平汉路(燕山-汉口)和津浦路(天津-浦口)。 只要握住这两条铁路,华北物资、税收和军队调动就在金陵掌控之下。 说白了,运输大队长就是利用长城抗战名义,名正言顺将原本驻扎在南方的精锐调往华北。 如果没有这场仗,少帅是不可能允许中央军成建制进入黄河以北地盘的! “诸位,我有一言!” 眼见无人反对,何应钦声音平静但却带着威严说道: “大队长曾言,国难当前,请以警备旅浏河一战为榜样,务必保家卫国,尽忠职守!” “是!” 众人再次起立,抬手敬礼时,神色间多了几分郑重。 会议结束后,何应钦特意将陈汉文单独留了下来。 两人走到铁狮子胡同后院一处僻静的偏厅,何应钦示意随从退下,亲自为陈汉文倒了杯茶,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试探: “坐!” 陈汉文微微躬身,坐下后直奔主题:“何长官有何吩咐?” 何应钦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少将旅长,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缓缓道: “我知道你部在中原大战时曾多次力挫西北军,但眼下国难当头……” 话没说完,陈汉文已经主动起身,拱手道:“何长官,我明白。务必放下芥蒂,精诚合作!” “中原大战已是过去,今日大敌当前,个人恩怨绝不能放在心上!” 何应钦点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笑容: “不愧为党国柱石,你能有此胸襟最好!” “此次禧峯口防务,由你部与第29军共同承担,希望你们能同心协力,守住这道华北门户!” 陈汉文老脸微微一红。 中原大战时,警备团确实没少揍西北军,但主要是石友三部,倒是没有得罪西北军其他部队。 现在小鬼子兵临城下,谁还会把以前的恩怨放心上? “请何长官放心,警备旅绝不拖后腿。”陈汉文沉声保证。 何应钦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道:“中央对警备旅寄予厚望。浏河一战你已经证明了自己,华北这边,就靠你们!” 这句话隐隐带着期望和忧虑。 从何应钦部署中,可以看出长城抗战还是以中央军为主。 第29军防守禧峯口,对手是混成第14旅团(旅团级),后期增援了第8师团一小部分兵力,这一战名气甚大,但只是击退了日军偏师。 古北口直接对阵的是日军绝对主力第8师团(师团级),且是全师团压上。这是日军攻略华北的箭头部队! 这个关隘是由承德进燕山最近的路,堪称京师锁钥,国府为此投入了中央军精锐第17军(徐庭瑶部,下辖第2师、第25师等王牌部队)。 第169章 心酸! 第169章心酸!(第1/2页) 看看这阵势,可以说是国军最精锐力量的集中体现! 禧峯口是局部要点的反复争夺,29军以伤亡5000余人代价毙伤日军一部偏师,沉重打击了日军气焰。 古北口则被称为激战中之激战,是长城抗战的主战场,战斗持续70多天,第17军累计伤亡超万人,各师几乎被打残。 中央军精锐尽丧,扛住了日军最猛烈攻势,为后方争取时间。 此战得失直接决定了《塘沽协定》的签订和华北门户的洞开! 所以别瞎咧咧国军不抗战了,但凡看看历史资料,所有大型战役主力全都是中央军! 所有重点城市、重点交通枢纽战役,全是中央军在打! 抗战主力不是一句空话,中央军精锐赫赫威名也不是吹嘘,而是无数次实际战役打出来的! 第17军这支主力去了古北口,禧峯口那边由第29军负责防守,何应钦估计是放心不下,于是让警备旅跟着。 说白了,若是没有西北军、东北军这一摊子烂事儿,运输大队长早就派遣中央军主力北上抗战了。 有了这么多军阀部队,一是束手束脚,二是感觉靠不住,谁知道军阀部队战斗力到底如何? 热河战役,少帅手握几十万大军,8天丢了热河,当面给全国民众拉了坨大的! 现在让第29军去防守侧翼,没有中央军跟着,何应钦能放心吗? 说完,何应钦又专门让人给第29军传话。 嵩蔗园等人接到消息后,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警备旅战斗力是经过浏河战役亲自检验过的,以少敌多、阵斩5000余级,绝对算得上东大军队里的天花板! 得罪这样一支部队,绝不是明智之举! 再者说,陈汉文确实是在中原大战时脱颖而出,但对手主要是石友三部,跟嵩蔗园等人不同编制,大伙儿说白了也没有恩怨。 当天晚上,第29军几位师长在私下聚会时,嵩蔗园沉声道: “陈汉文这支部队咱们惹不起,也不用惹,禧峯口那边,就按中央的意思,互相配合作战!” 众人纷纷点头,再无异议。 …… 北苑,警备旅驻地。 陈汉文回到北苑后,将会议内容简单转告给黄薪、李竞先等人。 “禧峯口方向,我们要和第29军共同防御!” “以往虽有过节,但现在不是算旧账的时候。小鬼子要是真打过来,我们必须顶住!” 黄薪点头道:“明白了,旅长,警备旅随时可以出动!” 陈汉文望着地图上标着的禧峯口位置,眼神逐渐变冷。 华北局势正如暴风雨前的宁静,但很快一件事就打破了宁静。 “陈兄,长城防线前沿阵地刚刚传来战报!” “日军集结飞机、大炮、坦克,以承德等地为基地,马不停蹄从北向南直接扑向长城沿线的各个关口!” 姜啸仙满头大汗,手里捏着一份刚收到的加急情报,声音都有些发抖: “敌长驱直入,恐不日抵达燕山!” 陈汉文心里猛地一沉。 小鬼子动作也太快了,让人根本反应不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9章心酸!(第2/2页) “黄薪!你部立刻强行军,务必抵达禧峯口!” “赵大山、徐立鸿!你部急行军,往禧峯口方向增援!” 李竞先蹙眉道:“汉文,禧峯口现有东北军万富林部驻守,应该不用这么急……” “糊涂!” 陈汉文罕见发火,声音严厉:“万富林乃国贼!热河一战不抵抗,难道还指望他们打日本人?” “我军立刻行动!”黄薪二话没说,立马照做,转身就要出门。 陈汉文又叫住他:“对了,若遇到东北军不战而逃,无须请示,全给我拦住!胆敢反抗,直接缴械!” 黄薪重重点头,立刻下令部队强行军。 “杨志华!集中所有骡马,团直属炮兵拆卸武器装备,一并带上长城关隘!” 打仗没有炮兵不行。陈汉文让团直属炮兵全部跟上。 长城关口都建在崇山峻岭之上,遇到山路只能靠最原始的办法把装备弄上去。 运送重武器一般是拆解人抬,部队会把火炮拆成零件,靠人力扛上山。 人扛马驮几乎是唯一选择,因为基层部队基本没有机械化牵引车。 只要山路条件允许,畜力就是核心的运力。日军和国军都用驮马运输山炮。 营地里瞬间人马嘶鸣,号令声此起彼伏。 战士们动作迅猛地拆卸火炮、捆绑零件、装载弹药箱,骡马被牵出马厩,背上沉重驮具,发出不安的嘶鸣。 军官们大声指挥,队列迅速集结。 很快,第一支轻装部队开出,除了步枪、机枪以外,仅带着60毫米迫击炮,轻装疾行,脚步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急促。 紧接着,又是一列列部队开出,各类辎重就多了起来,全部由骡马驮运,重要物资零件全都用布口袋包裹住,防止磕碰。 战士们脸色紧绷,牵着缰绳急行军,脚步声整齐而沉重,像一股铁流向前涌动。 “快,再快一点!” “跟上,不要掉队了!” 队伍里没有杂音,只有武器设备碰撞声和军官们低沉口令声。 陈汉文站在营门口,看着一支支部队前进,拳头微微握紧,作为指挥官,他自然也要一同前往前线。 简单收拾了行囊,带上亲信卫队,骑马直奔燕山郊区外。 刚刚走出郊区不远,就看到一列列军队从燕山火车站方向开出。 排头士兵高高扛着青天白日旗,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后面是大部队闷头赶路,钢盔齐整,枪炮备全,队列虽然有些疲惫,却依然保持着中央军严整军容。 这一看就是中央军精锐! 但这支中央军可有点寒酸。 初春时节,天寒地冻,北风如刀,士兵们脚上却大多还穿着草鞋。 不少士兵脚趾头已经冻得发紫,草鞋磨破后露出血迹斑斑的脚后跟,每走一步都留下淡淡血印。 陈汉文看了一阵,心酸得厉害。 警备旅去年返回燕山后,早就补给过鞋袜,全旅上下没人穿草鞋。 可眼前这是从南方紧急拉到北边来抗战的部队。 第170章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第170章固所愿也,不敢请耳!(第1/2页) 只能穿着单薄的草鞋在冰冷的北方行军。 这个季节在北方穿草鞋,脚趾头都要被冻掉了! “中央军也苦啊!” 陈汉文低声叹了口气,心里涌起一股复杂滋味。 很快,一小队骑兵从队伍前方奔了过来,为首之人国字方脸,面容大气,隔着老远就高声喊道: “陈将军!” 将军? 第一次被人这样当面称呼,陈汉文还有点不适应。 待看清来人后,他更是一惊,赶紧勒住马缰: “杜长官?” 来者正是第25师师长杜长官。 杜聿明翻身下马,快步走来,脸上带着感慨,拱手道: “陈将军,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在燕山相见!” “上次在上海听闻你部在浏河的战绩,我可是佩服得不行啊!” 陈汉文也下马还礼,苦笑一声:“杜长官过誉了,浏河一战,弟兄们死伤惨重,哪里称得上什么战绩。” 杜聿明摇头,正色道:“警备旅这战绩,国军里找不出第二个,陈将军虎将之名,是实至名归!” 闻听此言,陈汉文脸都红了。 在运输大队长面前cos一下虎将也就算了,本来也就是装一波,图一乐。 但在杜长官面前耍大刀就有点过分了,毕竟人家在功德林也是正儿八经人物啊! “陈兄,你脸怎么红了?”眼看陈汉文半天不回话,杜长官好奇问道。 “没有,风冷涂了蜡!”陈汉文赶紧摆摆手。 “怎么更红了?” “精神焕发!” 两人寒暄几句,杜聿明又压低声音道: “此次北上,何应钦长官命我部与你部一同协防长城一线!” “希望能像在上海时一样,并肩打出个样子来!” 陈汉文点头,目光坚定:“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两支部队在燕山郊外短暂汇合,警备旅与第25师先头部队一同向长城关隘方向疾行。 寒风呼啸中,草鞋与皮靴踏地声音混杂在一起,显得格外沉重而悲壮。 陈汉文骑在马上,看着前方漫长长城山脉,眼神深邃,眉宇忧虑。 …… 走到遵化,又碰上一支军队,也正在往禧峯口方向赶路。 第29军军长嵩蔗园亲自率领几名师长来见。 一见面,陈汉文就明显感觉到第29军的寒酸程度远超想象。 这些西北军老兄弟的军装破破烂烂,许多人棉衣上打满了补丁,颜色早已发灰发黑,袖口和领口磨得起了毛边。 不少士兵脚上还穿着草鞋或破布鞋,脚趾头冻得发紫,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枪械更是五花八门,有老旧的汉阳造、奉天造,甚至还有缴获的日式三八大盖和老套筒,子弹带松松垮垮,刺刀锈迹斑斑。 整个军营几乎看不到像样的后勤补给,士兵们只能靠有限的炒面和高粱米充饥,脸上写满了疲惫与坚韧。 嵩蔗园本人也是一身旧棉军装,领口磨得发亮,脸上风霜痕迹极重,却仍旧站得笔直,国字脸上带着几分豪爽与疲态。 “陈将军!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0章固所愿也,不敢请耳!(第2/2页) 嵩蔗园大步上前,主动伸出双手,紧紧握住陈汉文的手,声音洪亮却带着一丝感慨: “浏河一战,贵部以少敌多,全国皆知!我第29军上下,对陈将军佩服得五体投地!” 陈汉文也用力回握,语气诚恳: “嵩军长客气了,禧峯口乃华北门户,我警备旅奉命前来,与29军并肩作战!” “如今大敌当前,我们只有一条心——守住长城,守住华北!” 嵩蔗园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光芒,随即大笑: “好!陈将军有此胸襟,我宋某人也就放心了!” 他转头对身后几名师长道: “从今天起,禧峯口防务由两军协调,我29军全力配合,谁敢不听命令,军法从事!” 第29军几位师长虽然脸上还有些不自然,但也都纷纷点头应是。 陈汉文没有过多客套,直接摊开地图,与宋哲元等人商议防线部署: “禧峯口正面由我警备旅主力驻守,左翼由29军负责,炮兵统一由我团直属炮兵协调……” 会议进行得简短而高效。 散会后,嵩蔗园与陈汉文走到长城垛口,望着北方黑沉沉群山,低声道: “陈将军,实不相瞒,我们29军这些年日子过得苦,粮饷不足,弹药短缺,弟兄们很多还穿着单衣草鞋……” “但只要鬼子敢来,我们绝不后退!” 陈汉文看着对方沧桑脸庞,心里也生出一丝敬意: “嵩军长放心,警备旅带来的物资和弹药,会优先补充给29军弟兄,打鬼子我们是一家人!” 嵩蔗园用力拍了拍陈汉文的肩膀,声音有些哽咽: “有心了!” 夜风吹过长城,带着刺骨寒意。 两支曾经在中原大战中互为敌手的部队,如今却在长城关隘前并肩而立,共同面对日军大举进攻! 第29军总指挥部设立在遵化,嵩蔗园本人也在此地坐镇,分别派出了三个师兵力前往禧峯口。 但眼看陈汉文将要亲自前往禧峯口,嵩蔗园也带着随从走了一截,算是探查敌情吧。 长城马道狭窄而陡峭,密密麻麻士兵排成长龙,全都低着头赶路。 马道是长城防御体系一部分,就是城墙顶部可供人马通行的走道。 它既是守城士兵巡逻、调动兵力的内部走廊,也能用来运输武器粮草。 在陡峭的地方,马道还会砌成阶梯状方便行走。 长城沿线都是崇山峻岭,城墙本身就是最直接的移动路线。 作为守方,国军可利用长城顶部马道在不同敌楼、关隘之间快速调动兵力。 皮靴和草鞋踩在积雪与碎石上,队伍中既有警备旅钢盔整齐、装备精良的战士,也有穿着破旧棉衣、扛着杂式枪械的29军士兵。 骡马驮着拆解后的火炮零件,在险峻山路上小心前行,偶尔发出不安的嘶鸣。 天上夹杂着细密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落在战士们的钢盔、肩头和枪管上。整个行军队伍像一条沉默的黑色长龙,在白雪覆盖的长城上蜿蜒前行,颇有些悲壮意味。 第171章 枪决东北军元老! 第171章枪决东北军元老!(第1/2页) 前方是未知的强敌,后方是破碎的山河。 就在这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 “快跑啊!” “鬼子来了!鬼子杀过来了!” 一大群溃兵像受惊的羊群般往回狂奔,一个个像是被吓破了胆,军帽歪斜,枪支丢弃,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 有人甚至光着脚在雪地里奔跑,脚底早已磨出血痕,却仍旧不要命地向后逃窜。 嵩蔗园那边很快收到消息,一名传令兵气喘吁吁地跑来: “军长,这是东北军万富林部溃逃了!” “这些全是溃兵!禧峯口那边……几乎没怎么抵抗就全线崩溃了!” 陈汉文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铁。 他眼神冷得像刀子,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胸口涌起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 万富林,这个国贼! 热河一战不放一枪一弹就把大片国土拱手让人,现在又带着溃兵往后跑,简直是民族的耻辱! “全部给我拦住!” 陈汉文猛地一声厉喝,声音如雷,在长城马道上远远传开。 警备旅官兵立刻行动起来,迅速在道路上组成拦截线。 机枪手架起重机枪,步兵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挡住了溃兵的去路。 “站住!再往前一步,杀无赦!” 溃兵们看到前方黑压压警备旅部队和冰冷枪口,顿时吓得停下脚步。 有人直接瘫坐在雪地里哭喊,有人还想硬闯,却被警备旅战士一枪托砸倒在地。 嵩蔗园走过来,脸色同样难看,对陈汉文拱手道: “陈将军,这些溃兵,怎么处理?” 陈汉文目光冰冷,声音低沉却带着杀气: “缴械!全部缴械!敢反抗者,就地正法!” “告诉他们,谁敢再不战而逃,我陈汉文第一个毙了他!” 长城马道上,雪越下越大。 警备旅的拦截线像一道铁壁,横在溃兵面前。 机枪手已经架好重机枪,黑洞洞枪口对准前方,步兵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眼神冷厉。 溃兵们越聚越多,足有上千人,像一群受惊羊群,推推搡搡想要往前冲。 “让开!我们是东北军!你们凭什么拦我们?!” “汤军长有令,全军撤退!你们警备旅算老几?!” “再不让路,老子就硬闯了!” 溃兵中有人大声叫嚣,有人想推开警备旅的士兵往前挤,场面瞬间变得混乱而危险。 陈汉文站在拦截线后方,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一眼就看到溃兵后方,一名穿着东北军高级将领服装的胖子正被亲兵簇拥着,脸色慌张地往后缩——正是东北军第36师师长万富林! “万富林!” 陈汉文声音如雷,猛地拔出腰间佩炮,对着天空“砰”地放了一枪。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陈汉文策马向前几步,冷冷盯着万富林,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万富林!你身为主将,不战而弃城,拱手把大片国土让给日本人,现在又带着溃兵往后跑,你还有脸自称东北军?” 万富林被当众点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撑着喊道: “陈汉文!你一个小小的旅长,凭什么管老子的事?中央都没说我有罪,你算老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1章枪决东北军元老!(第2/2页) “快让开!不然我汤某人就不客气了!” 他身后溃兵也跟着起哄,有人甚至拉动枪栓,气氛瞬间紧张到极点。 陈汉文目光如刀,毫不退让: “今天我就是代表中央军!凡不战而逃者,杀无赦!” “缴械!所有东北军溃兵,立即放下武器!” “敢反抗者,就地正法!” 警备旅战士们齐刷刷上前一步,机枪手手指搭在扳机上,刺刀寒光闪烁。 万富林亲兵见状顿时慌了,有人举枪对峙,有人开始后退。 双方剑拔弩张,眼看就要擦枪走火。 就在这时,赵大山带着一个连的警备旅精锐从侧翼包抄上来,迅速形成包围之势。 “顺溜!”陈汉文一声历喝。 顺溜端着狙击枪,这么近距离压根不用瞄准,抬手就是一枪。 砰! 万富林脑袋上军帽瞬间被掀飞,这下他终于撑不住了,脸色惨白,声音发抖: “陈……陈汉文,你敢!” “我是东北军上将!你要是敢动我,老子……” 陈汉文脸色冰冷一挥手, 砰! 顺溜抬手又是一枪,直接打在万富林脑袋上,溅起一片血花! 万富林双腿一软,尸体跪倒在地! 这一幕不仅震慑住了溃兵,就连嵩蔗园都大为震撼! 陈汉文居然不经任何请示,枪决了万富林! 这可是少帅部下,东北军元老啊! “有谁还不听命令?” “有谁还要逃跑?” 陈汉文杀气腾腾,脸色隐隐透着狰狞,目光环伺全场,无一人敢与之对视! “缴械!” 最终,在警备旅黑洞洞的枪口下,万富林部溃兵全部放下武器,乖乖被缴械。 陈汉文看着被缴械后垂头丧气的溃兵,冷冷道: “把他们押下去,好好看管。等战后,再交给中央军法处处置。”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战士们,声音低沉却带着杀气: “从今天起,谁敢不战而逃——杀无赦!” 嵩蔗园心中情绪尚未平息,语气颤抖说道:“陈将军,你这……” “嵩军长,万富林部武器装备,全部由你部继承,请立刻换装,禧峯口恐怕正遭遇日军猛攻!” 陈汉文没有废话,直接将万富林部武器装备给了第29军。 战前,陈汉文就让黄薪带着一部战士强行军赶到禧峯口,他猜到万富林很可能会逃跑。 没想到半路上还真遇到了万富林溃兵,这就证明黄薪肯定和日军交上火了。 眼下哪还管那么多,先把29军武装起来再说,多一个帮手也是好的。 至于杀了万富林会不会有什么后果? 少帅眼下都自身难保了,还管什么万富林? 再说了,眼下可是战时,长城可是战场,擅离职守,溃逃弃地,这是死罪! 小陈长官可是国军里面当红炸子鸡,杀一个万富林又怎么了! 嵩蔗园没想到陈汉文如此果决,他咬咬牙:“那好,我立刻照办!” 马道上雪花纷飞,警备旅队伍继续向禧峯口挺进。 第172章 西北军确实猛人辈出啊! 第172章西北军确实猛人辈出啊!(第1/2页) 而万富林部溃兵则被押在队伍后方,成了最鲜活的反面教材! 禧峯口,长城关隘。 经过强行军,警备旅主力终于在夜色中抵达禧峯口。 寒风呼啸,长城雄关在夜幕下如一条沉睡的巨龙蜿蜒于崇山峻岭之间。 关口两侧的烽火台早已点燃,火光映照着斑驳的古砖和积雪,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肃杀之气。 黄薪很快来了指挥部:“旅长,日前交战一场,日军莫约有数千兵力,战斗并不激烈,或许是试探!” 陈汉文点点头,小鬼子攻打禧峯口没多少兵力,这是不幸中的大幸。 到了禧峯口,第一件事就是带着黄薪、杨志华等人亲自勘察地形。 禧峯口地势险要,居高临下,易守难攻,但山路崎岖,后勤补给极为困难。关口正面是宽阔的山谷,侧翼则是陡峭的山脊,适合布置多层防御。 “黄薪,你率一团主力守正面关口,构筑三道防线,重点加强机枪阵地和迫击炮覆盖区。” “杨志华,团直属炮兵部署在第二道防线后方高地,拆解后的山炮全部扛上去,准备好抵近射击。”“” “赵大山,你带二团负责左翼山脊,防止日军迂回包抄。” “徐立鸿,三团驻守右翼,并作为预备队,随时支援任何方向。” 陈汉文站在长城垛口上,借着火把的光芒,在地图上快速标注,声音低沉却果断: “所有部队今夜必须完成工事构筑,天亮前进入战斗状态!” “是!” 众将领齐声领命,迅速展开部署。 夜色中,警备旅万余名官兵如同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快速运转起来。 战士们扛着沙袋、木料、铁丝网,在长城内外构筑工事。 炮兵们拆解火炮零件,人抬马驮,将一门门山炮、迫击炮运上陡峭的山脊。 机枪手在垛口后架设重机枪,构筑交叉火力网;工兵则在山谷前方布设地雷和拒马。 尽管经过长途强行军,官兵们疲惫不堪,但动作依旧迅速而有序。 没有人抱怨,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死战之决心! 陈汉文巡视完主阵地后,站在最高烽火台上,风雪扑面而来,他却一动不动。 长城已成为华北最后一道重要屏障,警备旅将在这里迎接日军最凶狠进攻。 天亮时,远处隐隐传来炮声,日军先头部队已经逼近! …… 禧峯口,长城关隘临时指挥部。 陈汉文刚刚巡逻归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正要与众人商量下一步战术,李竞先忽然快步走进营帐: “汉文,29军一位赵旅长来访,说要跟咱们合作抗敌!” 话音刚落,一名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中年军官大步走进来。 他穿着29军灰布棉军装,腰间斜挎着一把宽厚的大刀,刀柄上还缠着红绸,英气逼人。 赵旅长一进门,目光就落在陈汉文身上,忍不住惊叹道: “没想到陈将军真的在前线啊!” “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虎将风范!” 陈汉文起身还礼,摆摆手笑道: “赵旅长过誉了。我不过是一个旅长而已,自然要上前线,请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2章西北军确实猛人辈出啊!(第2/2页) 赵旅长也不客气,坐下后直奔主题,从怀里掏出一张手绘地图摊开: “陈将军,眼下日军大部正集结于黑山咀、白台子一带,立足未稳。我想夜袭!” 夜袭? 众人闻言脸色都有些古怪。 中原大战时,石友三部曾夜袭中央军,结果被陈汉文带着人狠狠暴揍一顿,那一仗至今还被军中津津乐道。 不过话说回来,西北军也确实猛人辈出,官兵们人人都是小老虎,只是装备太差,只能靠大刀队夜袭了。 赵旅长身上就带着那把标志性的大刀,看来是打算亲自带队了,指着地图继续道: “我军对这一带地形熟悉,只要能摸到日军营地,必然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由警备旅防守禧峯口主阵地,我将亲自率队夜袭!” “我部兵分两路,一路从潘家口出击,越过山脉,直奔黑山咀;另一路翻山越岭,直奔白台子!”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警备旅众人闻言不由得暗暗佩服。 对面可是日军第14旅团,大几千头鬼子呢,赵旅长率领西北军居然敢深入敌营砍杀…… 这份胆量和决心,实在令人敬佩! 只能说西北军确实猛人辈出啊,反正这事儿一般人想都不敢想。 不过话说回来,西北军这样做也是无奈之举。 装备太差了,只能靠夜袭和白刃战对敌,想想都觉得心酸! 陈汉文盯着地图看了片刻,点头道:“赵旅长勇气可嘉,我警备旅负责正面防御,随时准备接应你们!” “若夜袭成功,我部立即发起反击,配合你们夹击日军!” “另外,我再抽出一个突击排兵力,全员携带冲锋枪,配合你们夜袭!” 赵旅长闻言大喜,重重一拍桌子: “好,有陈将军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今晚子时,我部就行动!” 会议结束后,赵旅长带着地图匆匆离去。 陈汉文站在指挥部门口,看着第29军官兵离去的背影。 他们棉衣破旧,大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却一个个走得虎虎生风。 “只身深入敌营砍杀,西北军果然都是好汉子!” 黄薪在一旁点头道:“旅长,29军装备虽差,但这股子狠劲儿,确实不输人!” 夜色如墨,长城关隘间寒风呼啸。 陈汉文安排徐立鸿带领一个精锐突击排出击。 每人只带花机关冲锋枪和6个弹匣,轻装上阵,脸上涂满黑灰,像一群夜行的幽灵。 很快到了夜袭时刻,徐立鸿跟着赵旅长一行人,悄悄绕行山岭之间,借着夜色和地形掩护,很快接近日军驻地白台子。 “徐兄弟,看到了吗?那就是日军扎营地!” 赵旅长压低声音,指着山岭下方一片灯火点点的帐篷说道。 小鬼子第14旅团刚刚吓跑了万福麟部,正得意洋洋,晚上防守也颇为松懈。 营地外围只布置了少量哨兵,篝火熊熊,士兵们三五成群地聊天、喝酒、擦拭武器,完全没有想到会有人夜袭。 第173章 回马枪! 第173章回马枪!(第1/2页) 赵旅长眼中凶光一闪: “这还说什么?直接上!” 西北军官兵悄无声息摸下山,脚步轻盈得像猫一样,手里大刀片子攥得紧紧的,刀刃闪着寒光。 当他们摸到日军营地外围时,赵旅长猛地一挥手: “杀!!!” 西北军官兵如猛虎下山,瞬间冲进日军营地。 “八嘎牙路!敌袭!” “支那人夜袭皇军!” 惨叫声瞬间响起。 大刀片子在夜色中划出道道寒光,砍在日军士兵身上,鲜血喷溅。 西北军官兵个个勇悍无比,一刀下去就是人头落地,有人甚至连砍数人,身上瞬间染满鲜血,却越杀越猛。 “杀!杀光这些小鬼子!” “为死在热河的弟兄报仇!” 营地里瞬间乱成一锅粥。 日军士兵从睡梦中惊醒,有人连裤子都没穿就往外跑,却被大刀砍翻;有人刚抓起枪,就被西北军战士一刀劈下脑袋。 徐立鸿等人则埋伏在山腰,居高临下,等着日军追出来后立刻补枪。 突突突! 花机关冲锋枪猛烈开火,密集弹雨像死神镰刀一样扫向惊慌逃窜的日军。 被大刀砍得四散奔逃的鬼子,一头撞进冲锋枪火网中,瞬间被打成筛子,惨叫着倒地。 “撤!” 赵旅长见目的达成,大吼一声,西北军官兵迅速后撤。 徐立鸿率领突击排则在后方用冲锋枪掩护,边打边退。 整个夜袭行动迅猛而高效。 短短二十分钟,白台子日军营地一片火光与惨叫,数百名日军被砍杀或射杀,营地被彻底打乱。 夜风吹过长城,带着血腥味,也带着守军难得的振奋。 而远处日军营地火光冲天,混乱叫喊声久久不能平息。 “八嘎牙路!这些该死的支那猪,居然敢夜袭皇军营地!” “马鹿!皇军被大刀砍成两半了,那些西北蛮子太狠毒了!” “支那人用冲锋枪近距离扫射,皇军像割麦子一样被打倒,太可怕了!” 军曹们气得暴跳如雷,脸上青筋暴起,纷纷拔出指挥刀驱赶士兵: “马鹿!追,立刻给我追,四路追击!” “不把这些支那人杀光,皇军的脸面往哪里搁?” “开炮!把附近山岭全给我轰一遍,不要让支那人有喘息的机会!” 日军迅速组织人手,四路追击,到处放枪开炮。 子弹乱飞,炮弹胡乱轰击山岭,爆炸火光把夜空照得忽明忽暗,树木被炸断,碎石四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而赵旅长和徐立鸿却看准机会,再次带队杀了一个回马枪! “弟兄们,杀回去,再砍一轮!” 西北军官兵像一群杀红眼的猛虎,挥舞着大刀再次冲进已经混乱不堪的日军营地。 刀光闪烁,鲜血狂喷,一名名日军士兵被从背后砍翻,惨叫着扑倒在血泊中。 有人被一刀劈开头颅,脑浆四溅;有人被从侧面砍断手臂,鲜血像喷泉一样狂涌;有人想要反抗,却被突击排冲锋枪近距离扫成血雾。 突突突! 徐立鸿带着突击排紧随其后,花机关冲锋枪疯狂扫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3章回马枪!(第2/2页) 密集弹雨在近距离收割生命,日军士兵胸口被打成蜂窝,鲜血喷溅,身体像破布袋一样飞出去。 有人被打断双腿倒在地上哀嚎,却被后续冲上来的西北军战士一刀结果。 整个营地变成了真正的修罗场。 大刀砍杀血腥与冲锋枪扫射的残酷交织在一起。 小鬼子士兵惨叫声响彻夜空: “啊!救命!” “支那人太狠了,他们不是人!” “我的腿,我的腿被砍没了!” 赵旅长挥舞着大刀,身上已沾满鲜血,却越杀越猛,狂笑道: “杀!给老子杀!” “让小鬼子知道,西北军的大刀不是吃素的!” 徐立鸿一边扫射,一边吼道: “弟兄们,再杀一波就撤,别恋战!” 夜袭队伍像一股血色的旋风,在日军营地中来回冲杀,砍得日军哭爹喊娘,尸横遍野。 短短十几分钟内,又有数百名日军倒在血泊之中。 当东大军队再次撤离时,白台子日军营地已是一片狼藉,火光冲天,惨叫声久久不能平息。 天擦亮时,徐立鸿和赵旅长带着人回来了。 徐立鸿带着突击排最后一个撤回,身上也溅了不少血迹,却满脸兴奋: “旅长,夜袭成功!” 赵旅长也兴奋道:“陈将军,一晚上时间,日军至少被我们干掉四五百人!” “夜袭黑山咀那边的部队也回来了,斩了两三百个小鬼子脑袋!” “这一晚上歼敌近700小鬼子,实在是大捷啊!” 歼敌近700小鬼子! 说实话,一战歼敌几百人跟警备旅以往战绩比起来不算什么,真茹、滦洲、浏河,哪一仗不是上千人的战绩? 但眼下是什么情况? 热河之战,日军轻松占领承德,几乎不费吹灰之力。汤玉麟部望风而逃,热河大片国土转眼沦陷。等到日军抵达禧峯口时,万福麟部又不战而溃,日军差点长驱直入长城防线。 可以说,从山海关被攻破开始,日军几乎是势如破竹,一路南下,气焰嚣张到了极点。 而警备旅和29军在禧峯口的这一场夜袭,虽然只砍了几百个小鬼子,却狠狠打击了日军的嚣张气焰。 赵旅长带着队伍撤回后,脸上还带着血迹,却笑得格外畅快: “痛快!小鬼子以为我们只会挨打,没想到我们敢夜袭他们的营地!这几百颗人头,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陈汉文站在地图前,目光沉稳,却也带着一丝难得的笑意: “这一仗,打出了我们的血性,也让小鬼子知道——长城不是他们想过就过的。” “虽然只是小胜,但对全军士气,是极大的鼓舞。” 指挥部里,众人纷纷点头。 赵旅长低声道:“陈将军,29军那边已经把战果报上去了,估计很快就会传遍华北!” 陈汉文看着地图上标注的禧峯口位置,声音低沉却坚定: “赵旅长,务必继续保持警惕,小鬼子吃了亏,接下来只会更疯狂!” “是!” 众人声音里带着一丝久违的振奋。 第174章 捷报传出! 第174章捷报传出!(第1/2页) 禧峯口夜袭大捷的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迅速在国内炸开。 各大报纸争相刊登号外,标题一个比一个醒目: 《禧峯口夜袭!29军与警备旅联手斩首700级!》 《长城雄关再显神威,我军夜袭日寇,痛歼700敌!》 《陈汉文部再立奇功!29军威名远扬!》 金陵那边也有意扩大声势,暗中推波助澜,将战报细节放大宣传,迅速把禧峯口夜袭推向全国舆论高潮。 于是这件事很快便彻底发酵了。 “警备旅又打了大胜仗啊!” “29军好样的!都是英雄好汉!” 全国群众都激动坏了。 自从山海关陷落、热河陷落以来,国人每日所了解的战报几乎都是东大如何如何失利,日军如何如何进攻…… 屡屡失败之下,国人心情极为压抑,甚至担心日军将会打破长城防线,长驱直入华北腹地。 在神州陆沉之际,禧峯口捷报传来,确实大快人心。 最让人激动的,是战报里面居然又有那个熟悉的名字——陈汉文部警备旅! “又是警备旅!浏河刚打完,现在又在禧峯口立功!” “陈汉文真是国军第一虎将!哪里有他,哪里就有胜仗!” “警备旅威武!29军威武!中国军队威武!” 街头巷尾、茶馆酒肆、大学校园,到处都在热议这场夜袭。 学生们自发游行,海外华侨群情激昂,纷纷捐款捐物,支援“长城英雄部队”! 一时间,“禧峯口大捷”成了全国最响亮声音,也成了压抑已久的国人心中难得的一剂强心针! 随着夜袭大捷消息传遍全国,全国民众的情绪彻底被点燃。 群众们也是实诚,听说前线将士浴血奋战后,纷纷慷慨解囊,买了许多物资送到禧峯口前线。 棉衣、棉鞋、干粮、药品、香烟……一箱箱一包包,从沪平津宁等地源源不断运来。 甚至有不少热血青年和学生,扛着包裹徒步几十里,只为把东西亲手交给守军。 更让人感动的是,许多群众听了西北军大刀队夜袭的故事后,激动万分,掏钱买了大量武器装备送往前线——清一色的大刀片子! 禧峯口阵地后方,一时间堆满了大大小小包裹。 陈汉文看着眼前满地的物资,简直哭笑不得。 一箱箱棉衣棉被堆得像小山,旁边则是整整齐齐码放的数百把大刀。 有传统的厚背大砍刀,也有新打造的精钢柳叶刀,刀身寒光闪烁,刀柄上还缠着红绸,看起来颇为威武。 “好家伙!” 陈汉文揉了揉眉心,苦笑道,“群众们的心意是好的,但这……” 赵旅长也走过来,一脸无奈看着那堆大刀,摇头叹气: “陈将军,你看看这事儿,我们西北军是没钱没装备,才不得不用大刀夜袭的。” “结果老百姓一激动,全买了大刀片子送来……这算怎么回事啊?” 他随手抽出一把大刀,掂了掂分量,刀身沉重,钢口极好,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刀是好刀,可我们现在最缺的是枪支弹药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4章捷报传出!(第2/2页) 陈汉文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群众们也是一片心意,我匀点枪械弹药给你们!” 眼下列强对东大实行武器禁运,群众们有钱也买不到枪炮,只能买这些大刀送来前线。 这怎么说呢,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赵旅长苦笑一声,把大刀插回刀架: “也行,至少弟兄们夜袭时,能多换几把好刀!” 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摇头笑了起来。 尽管补给有些奇特,但群众们的热情还是极大鼓舞了前线官兵。 警备旅还是29军战士们都在忙着分发棉衣、拆包药品,同时把新送来的大刀擦得雪亮,准备着下一次战斗! 没错,陈汉文也让警备旅战士们分担了一些大刀片子。 没办法,这玩意儿太多了,群众们还在源源不断往前线送呢,不用也是浪费! 赵大山胸前挂着一支花机关冲锋枪,背上却还斜挎着一把厚背大刀,怎么看都有些违和。 他试着挥了挥刀,沉重刀身带起一阵风声,咧嘴笑道: “旅长,这玩意儿势大力沉,用来近战正好!” “小鬼子喜欢拼刺刀,这种大刀专门克制他们的刺刀战术,一刀下去就能把他们的三八大盖连枪带人劈断!” 陈汉文也单手拎起一口大刀片子,刀身在火把下闪着冷冽寒光: “那就让小鬼子试试咱们警备旅的大刀!” “告诉弟兄们,刀枪并用,谁也不准手软!” …… 白台子,日军第14旅团驻地。 夜袭过后,整个营地一片狼藉。 帐篷被炸得东倒西歪,许多地方还在燃烧,浓烟滚滚。 地面上到处是散落武器、破碎军装和斑斑血迹。 伤员们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空气中弥漫着刺鼻血腥味和焦糊味。 第14旅团长服部兵次郎紧紧握着指挥刀,脸色铁青,站在一片废墟中,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最惨烈是营房区域,不少日军士兵尸体还躺在床上,头颅滚落在地面,脸上还残留着惊恐表情。 一名鬼子参谋战战兢兢地走上前,低着头汇报: “旅团长阁下,支那人对皇军展开了夜袭,皇军损失惨重……” “八嘎牙路!” 啪!啪!啪! 服部兵次郎抬手就给了参谋几个响亮耳光,打得对方嘴角流血,却不敢躲闪。 “马鹿!700名皇军玉碎,你怎么不去死!” “支那人夜袭都没察觉,我听说不少皇军是在睡梦中被斩首?这简直是帝国的耻辱啊!” 他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里满是暴怒与惊惧: “这些支那人到底是什么怪物?他们居然敢深入我军营地砍杀!” “还带着冲锋枪近距离扫射?700多皇军就这么没了!” 周围的日军佐官和参谋们全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恐惧。 服部兵次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声音阴冷得像毒蛇: “八嘎牙路!我要把这些支那人,全部撕成碎片!” 服部兵次郎下令后,愤怒像野火一样迅速蔓延。 第175章 日军总攻! 第175章日军总攻!(第1/2页) “立刻发动总攻!不惜一切代价,拿下禧峯口!” “重炮全部压上去,把支那人的阵地给我轰成平地!” 命令迅速传遍全军,片刻之后,禧峯口方向被跑弹彻底点亮。 轰!轰!轰! 日军重炮群同时怒吼,火炮像火山爆发般喷吐出毁灭性的炮弹。 粗壮炮口火焰照亮阵地,炮弹带着刺耳尖啸划过长空,像一场金属与火焰的暴风雨,铺天盖地砸向禧峯口阵地。 每一发炮弹落下,都在长城关隘上炸开巨大火球。 爆炸冲击波如同巨浪般横扫阵地,战壕大段大段坍塌,沙袋工事被直接掀飞,铁丝网被撕成碎片。 整个山岭都在颤抖,随时会崩塌。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阵地前沿瞬间变成一片火海。 守军阵地被炸得千疮百孔,许多地方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只剩下一个个狰狞大坑和燃烧残骸。 炮火威力恐怖无比,要把整座长城生生轰平。 警备旅和29军官兵死死趴在残破的战壕里,身体随着每一次爆炸剧烈颤抖。 有人被震得七窍流血,有人被埋在倒塌的工事下,却仍咬紧牙关不肯后退。 在恐怖炮火掩护下,日军总攻浪潮如同钢铁洪流般向禧峯口阵地凶狠压来。 日军步兵冲锋开始了。 在猛烈炮火掩护下,千余名日军士兵像一股黑色的潮水,从滩头和山谷中蜂拥而出。 小鬼子排成密集冲锋阵型,前排士兵低着头,刺刀在火光中闪着寒芒,后排则高喊着口号向前推进。 脚步声如雷鸣般震动山岭,喊杀声震耳欲聋。 “板载!” “天皇陛下板载!” “杀光支那人!” 日军士兵踩着被炮弹炸松的泥土,悍不畏死向上猛冲。 有人挥舞着指挥刀,有人扛着轻机枪,有人腰间别着手榴弹,脸上是扭曲的疯狂与杀意。 炮火在他们身后和头顶不断炸开,泥土和碎石四溅,却无法阻挡他们的前进势头。 冲在最前面的日军已经接近阵地前沿,他们拉开手榴弹导火索,奋力扔向守军战壕,随后端着刺刀高喊着冲上最后的坡道。 刺刀在火光中闪烁,像一片寒冷的死亡之林。 警备旅和29军官兵死死守在战壕里,等待敌人进入最佳射程。 黄薪站在高点,看着如潮水般涌来的日军步兵,声音低沉却带着杀气: “准备,开火!” 刹那间,守军阵地上的所有火力同时爆发。 重机枪、轻机枪、冲锋枪、步枪、迫击炮……密集弹雨像一道死亡火网,狠狠罩向冲锋的日军。 前排日军士兵瞬间被撕开大口子,成片成片倒下,鲜血喷溅,惨叫声响彻阵地。 但后续部队依旧前仆后继,像一群红了眼的野兽,继续向上猛冲。 禧峯口阵地被炮火与枪焰彻底笼罩,日军改变了先前试探进攻,集中了数个步兵大队兵力,排山倒海般朝着警备旅防线涌来。 长城垛口处,密集子弹打在青砖上溅起一蓬蓬刺眼的火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5章日军总攻!(第2/2页) 日军步兵推着九二式步兵炮,一边疯狂对射,一边猫着腰顺着山脊疯狂向上蠕动。 面对这潮水般的攻势,前沿阵地的防守压力骤增,几处突出阵地甚至已经和鬼子展开了惨烈白刃战。 陈汉文得知消息后脸色凝重,转身喝道: “传令给杨志华!别藏着掖着了,让旅直属炮兵团给老子全线开火!把冲锋的鬼子给我截成两段!” 此时警备旅坐拥万人规模,在后方的隐蔽山谷中,杨志华旅直属炮兵阵地横跨数个山头,气势骇人。 一排排博福斯75毫米山炮整齐排列。 这些火炮是陈汉文在拼多多系统商城里成批购买出来的原装硬货,无论是射程、精度还是射速,都堪称这个时代的轻型火炮之王! 当然,金陵的运输大队长为了王牌嫡系,前阵子也陆陆续续送来了不少克虏伯式山炮。 虽在陈汉文眼里这些旧式货只能算凑活用,但此时上百门火炮一字排开,规模和火力密度,已经达到了极为恐怖的程度。 杨志华手中指挥旗猛地向下劈落: “全营注意!敌步兵连呈散兵线冲锋,坐标已锁定,全号装药高爆弹,全营齐射——放!” “冲锋锋线进入500米!全营急促射六发,覆盖散兵线核心区——放!” 轰!轰!轰! 数百发炮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哨音,犹如死神的咆哮,瞬间掠过长城古道。 整座禧峯口山谷地动山摇,刺眼火球成片地在日军冲锋的队列中轰然爆裂! 博福斯高爆弹威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些自诩刀枪不入、嗷嗷叫着冲锋的日军步兵,瞬间被巨大的冲击波抛上了半空。 钢铁气浪横扫而过,将密集日军阵型生生犁出了十几条血肉模糊的空白地带。 鬼子九二式步兵炮还没来得及对准城墙,就被一枚枚75毫米炮弹直接命中,连同旁边炮手和弹药箱一并炸成了漫天飞射的废铁碎屑! 整片山坡在刹那间变成了修罗炼狱。 泥土被鲜血染成了诡异酱红色,日军残肢断臂伴随着破碎钢盔漫天飞舞。 在警备旅重炮群无死角覆盖式轰炸下,原本凶悍异常日军攻势瞬间被生生遏制。 硝烟散开之处,山谷间堆满了层层叠叠土黄色尸体,只剩下残存日军在焦黑弹坑里发出绝望而凄厉的哀嚎。 长城马道里,原本压力巨大的警备旅战士们见状,顿时爆发出一阵掀翻天际的欢呼声: “大炮威武!” “炮兵兄弟们打得准!” 日军前线指挥官趴在被炸塌的掩体后,震恐看着猛烈炮火,声音极度惊惧,尖锐变形。 “纳尼?重炮群?这绝对不是支那人的火力!” “八嘎呀路!支那人的炮弹怎么像下雨一样?” “支那人火力为什么比我们还要凶猛?这不可能!这不符合常理!” 冲锋在最前沿的日军步兵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钢铁风暴彻底打懵了。 看着身边熟悉同僚在密集爆炸中瞬间化为乌有,残存日军崩溃了,在焦黑泥土中连滚带爬。 第176章 打退第14旅团! 第176章打退第14旅团!(第1/2页) 原本笃定的狂妄气焰在博福斯山炮的轰鸣声中被炸得粉碎! “快退后,皇军在前线支撑不住了!” “八嘎牙路! 守卫在长城防线上的赵旅长见状,猛地一把扯掉身上被硝烟熏黑的军服,露出长年练兵磨砺出的精壮身躯。 他一把抽出背上那柄厚重锋利的西北大刀,刀锋冷芒凛凛! “弟兄们!小鬼子的炮火哑了,他们垮了!”** 赵旅长踩在残破城砖上,声若奔雷,响彻整条战线: “国家兴亡,就在今日!” “拿好你们的家伙,跟老子冲下去,杀光这帮小鬼子!” “杀!” 刹那间,长城垛口、战壕废墟之中,数千名憋了一肚子怒火的西北军士兵如决堤的洪流般席卷而出。 成百上千柄大刀被高高举起,在禧峯口上空汇聚成了一片波澜壮阔的刀海。 山谷间,急促脚步声、激昂呐喊声震天动地。 双方在狭窄陡峭山脊上狠狠撞击在了一起。 日军被炮火炸得魂飞魄散,正仓皇溃退,西北军将士们根本不给对方拉大栓开枪的机会,迎面便是势大力沉的劈砍。 “操你姥姥的小鬼子!” 一名人高马大的西北军战士怒吼着一跃而起,双手握紧大刀,借着下冲的惯性凌空劈下。 对面的日军慌乱中举起三八大盖招架,只听“铛”一声脆响,步枪上木质护木伴随着刺刀被锐利刀锋瞬间削断。 沉重刀刃顺势而下,直接将那名日军劈翻在地,鲜血飞溅! 战场上,刀锋入肉闷响与兵器撞击铿锵声此起彼伏。 士兵们个个杀红了眼,大刀讲究的是势不回锋,势如破竹,一刀挥出,便在半空中带出一道道激昂血线。 日军虽拼刺技术娴熟,但在这种漫山遍野、不要命的劈砍面前,所谓的大和魂瞬间被砍得支离破碎! 战线一路向山谷下方蔓延,积压了多日的屈辱与愤怒,尽数化为了刀锋上的锋芒! 眼看西北军官兵已经扛着大刀与日军展开肉搏,黄薪和赵大山对视一眼,立刻下令: “前沿战士们反冲锋一阵,掩护友军!” “杀过去!支援29军弟兄!” 陈根发作为新任掌旗官,第一个跃出战壕,高举战旗,大吼一声: “警备旅兄弟们,跟我冲!” 战士们紧随其后,从残破战壕中蜂拥而出,像一股血色洪流,朝着日军冲去。 喊杀声震天动地,脚步声如雷鸣般响起。 冲锋号角声在山谷间不断回荡,战士们挥舞着大刀,借着夜色和炮火的掩护,与日军展开了惨烈近战。 大刀与刺刀碰撞,火光映照下,刀光闪烁。 西北军和警备旅的战士们用大刀猛劈,将冲上来的日军士兵逼得连连后退。 许多日军被大刀砍中,发出痛苦的闷哼,倒在血泊中。 战场上刀枪交击声、怒吼声、惨叫声混成一片,双方士兵扭打在一起,场面极为激烈。 “八嘎牙路!支那人疯了,居然用冷兵器跟皇军近战!” “马鹿!别靠太近了!支那人的大刀专门针对皇军刺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6章打退第14旅团!(第2/2页) 日军阵营里一片惊恐与慌张。士兵们脸色惨白,有人下意识后退,有人被大刀逼得手忙脚乱。 废话,大刀可比刺刀更具威慑力,猛劈下来,力量和范围都远超刺刀。 许多日军士兵被砍中后,武器脱手,惊恐倒地。 一刀之后,日军士兵往往身受重创,鲜血横流。 看着同伴被大刀砍倒,剩余的日军士兵吓得魂飞魄散,原本凶狠的冲锋势头瞬间被打乱。 而陈汉文抓住机会,立刻下令: “旅直属炮兵延伸射击!” 杨志华怒吼着指挥炮兵: “全炮群,开火,延伸射击——放!” 轰!轰!轰! 警备团炮兵猛烈开火,炮弹越过前沿阵地,精准砸向正在后撤和混乱中的日军人群。 爆炸火光不断亮起,日军士兵成片成片被炸倒,惨叫声此起彼伏。 战场上,喊杀声、爆炸声、枪声交织成一片,双方士兵在血火中激烈绞杀,场面惨烈至极! 警备旅反冲锋配合29军大刀队,像一把燃烧利刃,硬生生将日军攻势给打了回去! …… 日军第14旅团临时指挥部里,死一般的寂静。 服部兵次郎看着前方被打退的冲锋队伍,脸色铁青,眼睛里满是震惊与愤怒。 他怎么也没想到,支那人居然这么狠,在这种几乎被炮火犁平的阵地上,还敢用肉搏这种一换一的打法。 一轮进攻被打退,皇军至少损失了一个步兵大队——成百上千的士兵倒在血泊中,尸体层层叠叠,鲜血把山坡都染红了。 “八嘎牙路!” 服部兵次郎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声音几乎要扭曲: “这些支那人简直是疯子!居然用肉搏跟皇军拼刺刀?他们不要命了吗!” “明明已经被我们炮火炸得差不多了,居然还能组织起反冲锋……这到底是什么部队?” 第14旅团的佐官们全都低头不语,谁都没有想到,支那人的杂牌军居然如此难缠。 本来皇军进攻古北口那边就已经很吃力了,没想到禧峯口还有这么一块硬骨头。 “旅团长阁下,司令已到了承德指挥部,请你立刻去报道!”这时,一名通讯兵忽然站起来,声音微微发颤说道。 服部兵次郎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他知道,这次进攻失利,上面肯定要追究责任。而作为前线指挥官,他将是第一个被问责的对象! “八嘎牙路!我知道了!” 服部兵次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慌乱,声音低沉道。 …… 承德,日军前线指挥部。 原热河省政府大楼如今插满了日军军旗,红白相间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像一张张狰狞血网笼罩着整座城市。 楼顶瞭望塔上架着重机枪,黑洞洞枪口俯瞰全城,四周全是荷枪实弹日军士兵。 巡逻队伍每隔十分钟就开着铁甲车转一圈,履带碾压地面声音刺耳而冰冷。 整个指挥部笼罩在一片紧张而阴森气氛中,小鬼子们脸庞冷峻而警惕。 第177章 必将陈汉文部歼灭在此! 第177章必将陈汉文部歼灭在此!(第1/2页) 大楼内,日本关东军司令武藤信义正在与一群高级参谋开会。 在禧峯口进攻受挫后,他亲自赶到承德,调整军事部署。 武藤信义坐在主位,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猛地抬起头,一步步逼近站在下首的服部兵次郎,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服部兵次郎,关于禧峯口战役,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短短几天时间,皇军没有攻下一处阵地,反而损失了1800多人!” “八嘎牙路!你可真是帝国优秀的军事家啊!” 啪!啪!啪! 武藤信义毫不留情,狠狠给了服部兵次郎几个响亮大耳刮子,打得对方嘴角流血,脸颊迅速肿起。 挨了一顿胖揍,服部兵次郎却不敢有半点反驳,赶紧立正,声音发颤: “哈依!” “司令阁下,支那人在禧峯口阵地血腥防守,皇军第14旅团兵力不太够……” “八嘎牙路!” 武藤信义瞪大眼睛,怒斥道: “你个马鹿!古北口阵地是支那中央军精锐防守,而禧峯口阵地是支那杂牌军防守!” “他们有什么武器装备?大刀长矛?就靠这些武器,杀死了第14旅团1800多皇军?” “蠢货!无能!饭桶!” 武藤信义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指挥刀在腰间微微晃动,随时都会拔出来砍人。 如果是碰到中央军也就算了,结果第14旅团碰到西北军还打成这样……这让整个关东军高层都颜面扫地! 服部兵次郎低着头,额头冷汗直流,却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好不容易等到武藤信义怒火消了一些,他才小心翼翼:“司令阁下,根据情报显示,驻守禧峯口不仅有支那人杂牌军,还有陈汉文部警备旅!” 陈汉文部警备旅? 小鬼子们脸色一变,明显警惕了起来。 壹贰捌事变后,日军复盘淞沪战场,有一支军队打得特别凶悍——陈汉文部! 根据陆军省那边分析,陈汉文部是支那政府一支嫡系精锐,兵力在大几千人到近万人左右,装备极其精良! 这支部队曾在支那内战、壹贰捌事变中大放异彩,可谓运输大队长嫡系之军! 壹贰捌事变时与皇军战于淞沪,没想到现在又与皇军在长城交战了! 只能说冤家路窄! 武藤信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冷冷道: “传令下去,全军暂时休整,准备下一轮进攻,皇军绝不能在禧峯口折戟!” “同时立刻调整部署,第14旅团继续猛攻禧峯口,第33旅团增援,将赤峰第6师团也调集前线增援!” “我要让这些支那人知道,在皇军面前,任何抵抗都是徒劳的!” 指挥部内,气氛压抑得几乎要凝固。 所有小鬼子都被这道命令震惊了,每个人脸色都很懵逼。 第6师团调集至前线,加上第14旅团、第33旅团,皇军已经集结了近2个师团兵力! 古北口是日军重点进攻主战场,投入总兵力约为3万至4万人,核心是第8师团主力,并配属了其他多支精锐部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7章必将陈汉文部歼灭在此!(第2/2页) 第8师团是日军精锐的常设师团,总兵力超过2.5万人,包含了步兵旅团、骑兵联队、野炮兵联队、工兵大队等完整编制。 此外还有骑兵第3旅团、骑兵第4旅团,以及空军、炮兵、坦克兵各一部,这使日军在火力上占据了压倒性优势。 但禧峯口是次要战场啊,武藤信义居然动用了两个师团,近3万兵力猛攻,疯了吗! “诸君,并非我擅自改变兵力部署,而是陈汉文部实在是帝国大敌!” 武藤信义脸色阴沉,语气严厉:“之所以调集如此多兵力,就是为了将陈汉文部歼灭在此!” 小鬼子也不傻,古北口那边皇军打得中央军节节败退,眼看就要攻破防线。 如果再将重兵投入禧峯口这边,届时便可形成前后夹击之势,吃掉陈汉文部! 武藤信义在下一盘大棋,目标不仅是攻破长城防线,还要将支那嫡系精锐部队吞掉! 日军前线指挥部命令下达后,整个关东军体系迅速运转起来。 日军开始大规模兵力调集。 首先是第33旅团从热河各地紧急抽调,向白台子方向集中。 数千名日军士兵扛着武器、弹药,沿着山路快速行军,尘土飞扬,马匹嘶鸣,坦克和炮车在道路上隆隆前进。 紧接着,从赤峰方向开拔的第6师团主力也开始行动。 整整一个师团的兵力,携带着重炮、坦克和大量补给,沿着公路和山道向白台子一带集结。 行军队伍绵延数公里,旗帜招展,军靴踏地声音如闷雷般滚过大地。 短短两天内,日军两个旅团加一个师团,近3万兵力集中于禧峯口阵地附近。 这一大规模集结动作,迅速被东大军队侦察部队发现,消息如惊雷般传开。 华北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日军居然集结了近3万兵力!” “他们疯了!把这么多人全压在禧峯口?” “本来我们把禧峯口当成次要阵地防守,没想到小鬼子发疯了,居然把主攻方向放在这里!” 没想到日军反应如此迅速而凶狠,原本以为他们会重点进攻古北口,结果却把主力调到了禧峯口! “看来小鬼子是铁了心要打开长城防线了。” 何应钦在金陵得到消息后,顿时汗如雨下。 他很清楚,陈汉文部在运输大队长心里价值极高,那是绝对的嫡系心腹。 如果警备旅在长城阵地出了事,运输大队长还不得发飙? 可眼下战况确实对东大极为不利。 首先是东北军全员溃败,中央军没办法,只能在古北口硬顶着。 在日军数万人猛攻之下,中央军基本是用命在填线,古北口一些阵地已经失守,伤亡惨重。 何应钦手里已经无兵可调增援警备旅,也不能轻易撤下警备旅。 否则只能让东北军残部顶上去,但那不是送死吗? 日本关东军司令武藤信义这一招让华北局势危如累卵,随时可能崩盘! 第178章 日耳曼M24长柄手榴弹! 第178章日耳曼m24长柄手榴弹!(第1/2页) 禧峯口阵地, 日军虽然暂时停下了攻势,但谁都知道,更猛烈的进攻很快就会到来。 而禧峯口上的守军,也在抓紧时间修补工事、救治伤员,准备迎接下一场血战。 临时指挥部。 “娘希匹!” 陈汉文看着最新战报,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我这是捅了鬼子窝了,武藤信义狗日的调集这么多部队来围剿咱们!” “汉文,小鬼子集结兵力近3万,这明显是准备一口气攻破长城防线,再一口吞下咱们!” 李竞先脸色凝重地分析道,“他们这是要把禧峯口当成主攻方向,彻底打开华北门户。” 黄薪、赵大山等人脸色都十分严肃,眉头紧锁。 “3万鬼子,这阵仗可不小。咱们加29军,总共才1万出头,兵力差距太大了。” “更麻烦的是,他们有舰炮和飞机支援。如果让他们从正面强攻,我们的阵地很难长时间守住。” 陈汉文也知道武藤信义打什么主意,但一下子弄几万头鬼子来围攻,不得不说真是看得起他啊。 “赵旅长,如今大敌当前,你有什么想法?”陈汉文很诚恳问了一句友军意见。 毕竟这可是近3万头小鬼子,能多个帮手肯定更好。 赵旅长十分坦然,毫不犹豫道:“夜袭!” 陈汉文:…… 不是,你这夜袭上瘾了是吧? 几千小鬼子你夜袭,几万小鬼子你还夜袭? 不过话说回来,除了夜袭,似乎还真没太好的办法。 首先,日军本身兵力占了绝对优势,近3万兵力来打一个禧峯口,闹呢! 如果采取单纯防守策略,那陈汉文这边会很被动,很容易被日军用火力和人数优势慢慢耗死! 赵旅长提出夜袭,这是掌握战争主动权的重要手段,用小股精锐突袭,搅乱日军部署,迟滞其进攻节奏。 “首先,日军兵力虽多,但对地形并不熟悉,且扎营分散!” “黑山咀、蔡家峪、白台子等地都有营地,互相之间距离较远,无法形成有效互助防御!” “白台子驻扎日军最多,我军可兵分三路,夜袭日军营帐,砍死小鬼子!” 赵旅长在地图上分析道:“第一路,从潘家口北出独石沟,先进入蔡家峪砍杀小鬼子,又翻山越岭至白台子砍杀小鬼子!” “第二路,由潘家口出黑山咀,再进入白台子砍杀小鬼子!” “第三路,从铁门关西进,穿过山岭进入白台子,砍杀小鬼子!” “每一路夜袭大队人数不宜过多,我们29军一般是一个团就够了!” 陈汉文看着地图,沉思片刻,最终点头道: “好!就按赵旅长的意思办!” “警备旅负责正面吸引火力,29军精锐夜袭日军侧翼和后方营地!” “另外,我再派出三个营兵力,总计2400人,跟随你部三路出击!” “这一仗,我们不求全歼,只求打乱他们的部署,给华北争取时间!” “是!” 众人齐声领命,指挥部内气氛虽然凝重,却多了一丝决绝战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8章日耳曼m24长柄手榴弹!(第2/2页) 夜袭战术确定后,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黄薪、赵大山、徐立鸿等人各自带队去准备。 挑选精锐突击队员、检查武器、捆绑炸药包、分配弹药……整个营地瞬间忙碌起来,脚步声、武器碰撞声、低声交谈声交织成一片。 陈汉文独自一人留在营帐内,坐在临时桌案前,盯着地图出了神。 他想了想,此番夜袭必须带上点趁手家伙。 冲锋枪、小口径迫击炮都不太行。 主要是弹药打光了还得背着逃回来,这个比较累赘。 夜袭最怕的就是负重过大,影响速度和撤退。 如果能有一种武器,威力巨大,且用得越多身上越轻,方便携带,那就太好了! 陈汉文很快想到日耳曼m24长柄手榴弹! 日耳曼m24长柄手榴弹总重约600克,里面塞了165克到170克的tnt炸药。 同期鹰酱军mk2手雷总重也差不多,炸药却只有50多克,多出来重量全在产生破片的铁壳子上。 所以m24的爆炸冲击波特别强,甚至能把几颗绑在一起当炸药包用。 更绝的是它投得又远又准,老兵能甩出50米开外。 国军队在抗战中也大量仿制了它,因为威力够大,深得士兵喜爱。 手榴弹这玩意儿好啊,打起来只管往外扔就好了,扔完身上还越来越轻,不耽搁逃跑。 m24虽然威力大,但它有个缺点就是太重、太大,一枚就有一斤多,长度超过35厘米,差不多是普通手榴弹的两倍长。 这就限制了携带数量,带多了不光沉,跑起来、匍匐前进都碍事。 在真实步兵作战里,一个士兵往往是身上背袋里装几枚备用,腰带上再插一两枚随时准备扔的。 这样既能保证持续火力,又不影响战术动作。 三个营总计2400人,如果每人携带10枚手榴弹,单兵负重也就是12斤,这个重量不多不少,正好用于长途奔赴夜袭。 陈汉文没有半分犹豫,默念打开拼多多商城,一口气买了5万枚日耳曼m24长柄手榴弹。 其中2.4万枚是给警备旅战士们装备的,剩余的则准备给西北军兄弟们使用——大家都是并肩作战的战友,自然要一视同仁。 “叮——购买成功!” 储存空间里黄金白银再次大幅减少。 几乎同一瞬间,营帐角落里凭空出现了大量木箱,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长柄手榴弹,木柄上还印着德文标记。 陈汉文看着这些木箱,嘴角微微上扬: “今晚,就让小鬼子尝尝木柄手榴弹雨的滋味。” 他立刻叫来黄薪,低声吩咐: “把这些手榴弹分发下去,每人10枚。告诉弟兄们,夜袭时只管往鬼子堆里扔,扔完就撤!” 黄薪看着突然多出来的大量手榴弹,眼睛亮了,却没有多问,只是重重点头: “是!保证完成任务!” 赵旅长那边很快也收到了几万枚日耳曼m24长柄手榴弹,全是陈汉文让人送过去的。 第179章 再度夜袭! 第179章再度夜袭!(第1/2页) 当一箱箱沉甸甸木箱被警备旅战士抬进29军营地时,赵旅长亲自打开一箱,看着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的长柄手榴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乖乖,这玩意儿也太多了吧?” 他拿起一枚手榴弹掂了掂分量,木柄光滑,弹体沉重,上面还印着德文标记,心里不禁犯嘀咕: “这玩意儿威力肯定很恐怖,一炸就是一大片!” “小鬼子要是挨上几颗,绝对够他们喝一壶的!” 西北军士兵们围拢过来,看着这一箱箱手榴弹,纷纷忍不住感慨: “警备旅不愧是嫡系王牌啊!手榴弹一出手就是几万枚,我们29军平时打仗,手榴弹都得省着用!” “有了这些家伙,再配合咱们的大刀,绝对能给小鬼子狠狠揍一顿!” “陈旅长真是够意思!把好东西都分给我们了,这份情谊,兄弟们记住了!” 赵旅长也感慨万千,把手榴弹小心放回箱子里,对身边的军官道: “告诉弟兄们,今晚夜袭,每人多带几颗。咱们西北军的大刀配上手榴弹,看小鬼子还怎么嚣张!” 一切装备齐全之后,夜袭正式展开。 西北军出动了三个团,警备旅出动了三个营,大几千人兵分三路,从不同方向悄然夜袭小鬼子。 夜色如墨,长城山岭间,数千名战士像幽灵一样快速穿行。 他们身上背着大刀和长柄手榴弹,脚步轻盈,动作迅速,借着地形掩护,朝着日军白台子营地和周边据点逼近。 西北军三个团负责主攻方向,警备旅三个营则从侧翼和后方配合,形成一个巨大钳形攻势。 夜风呼啸,山岭间警备旅和29军夜袭部队已经悄然集结,准备给日军送上一份大礼。 数千名战士正悄然逼近日军营地,一场更大规模夜袭即将拉开序幕! …… 蔡家峪, 警备旅和29军精锐战士,借着夜色和山岭掩护,逼近日军蔡家峪营地。 赵旅长挥了挥手,西北军官兵率先发动。 “杀!” 大刀队如猛虎下山,瞬间冲进日军外围哨卡。 厚背大刀在夜色中划出寒光,一刀下去就是血光崩现。 日军哨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砍翻在地,惨叫声被迅速掐灭。 “八嘎牙路!敌袭,有支那人夜袭!” “马鹿!全体警戒,准备战斗!” 警报声骤然响起,整个日军营地瞬间乱成一锅粥。 这时,警备旅战士们紧随其后,每个人胸前都挂满了手榴弹。 “扔手榴弹!” “炸死狗日的小鬼子!” 战士们拉开长柄手榴弹导火索,奋力扔进日军帐篷和人群中。 轰!轰!轰! 一连串剧烈的爆炸在营地内炸开。 帐篷被掀飞,弹药箱连锁殉爆,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 日军士兵被炸得肢体横飞,有人半截身子挂在残破的帐篷上,痛苦地惨叫;有人被冲击波掀飞十几米,落地时已经不成人形。 赵旅长挥舞着大刀,身上已沾满鲜血,却越杀越猛: “弟兄们!砍死这些畜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9章再度夜袭!(第2/2页) 西北军官兵如虎入羊群,大刀片子疯狂劈砍。日军刺刀还没来得及刺出,就被大刀从肩头劈到腰部,整个人被砍成两半,鲜血喷溅。 有人被一刀砍掉脑袋,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睁得大大的。 有人被砍中手臂,武器脱手,惊恐地后退,却被后续战士补上一刀。 警备旅战士们则用冲锋枪和手榴弹配合,近距离绞杀。 花机关“突突突”扫射,将组织抵抗的日军成片打倒,鲜血染红了整个营地。 “杀啊,为牺牲的东西们报仇!” “大刀对准小鬼子脑袋,给老子砍!” 双方士兵在营地里展开最惨烈肉搏。 刺刀与大刀碰撞,枪托砸击声、怒吼声、惨叫声混成一片。 有人被刺刀捅穿胸口,却死死抱住对方,用大刀反砍。 有人拉响手榴弹与日军同归于尽,爆炸的火光中血肉横飞。 整个蔡家峪营地彻底变成了修罗场。 短短二十分钟,日军营地一片狼藉,数百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鲜血几乎把地面淹没。 帐篷燃烧,弹药爆炸,火光冲天。 赵旅长见目的达成,大吼一声: “撤!快撤!” 夜袭部队迅速后撤,边打边退,留下了一地日军尸体和熊熊大火。 夜袭蔡家峪之后,赵旅长等人没有丝毫停留,立刻带着队伍往东向跑路。 山岭间,数百名战士像一群夜行幽灵,翻山越岭,脚步虽急却尽量保持安静。 身后,蔡家峪方向火光和喊杀声渐渐远去,寒风呼啸中,只剩下急促呼吸和脚踩碎石声音。 翻过几道山岭后,他们很快抵达白台子附近。 没错,赵旅长还想再干一票。 眼下日军刚刚集结于前线,立足未稳,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偷袭一波,那之后再想找到这么好的时机就难了。 抵达白台子后,赵旅长稍微等了一下,找准了偷袭路线。 白台子是一块难得的平地,日军营帐密密麻麻地驻扎在这里,四周插满了日军军旗,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营地外围有哨兵巡逻,但整体防守并不严密,毕竟他们刚刚抵达,还没完全展开。 小鬼子等级分明,普通士兵只能睡帐篷,基层军官可以在简易营房内休息。 如果是高级军官,基本都有专用民房作为指挥部,里面灯火通明。 看着密密麻麻小鬼子营帐,赵旅长等人心里有一团火在燃烧,那是压抑已久的愤怒与复仇的火焰! “准备动手!” 一声低沉的令下,西北军士兵们握紧了手里大刀,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警备旅的突击排也做好了准备,花机关上膛,手榴弹拉弦待发。 很快到了后半夜,一阵低沉的爆炸声从高点传来。 轰!轰!轰! 一枚枚长柄手榴弹从山坡高处被狠狠扔下,像雨点般砸进日军营帐群中。 爆炸火光瞬间亮起,帐篷被炸得四分五裂,火焰冲天。 日军士兵从睡梦中惊醒,惊恐叫喊着往外跑,却被后续的手榴弹炸倒在地。 第180章 两面夹击! 第180章两面夹击!(第1/2页) 有人被炸得肢体不全,惨叫着在地上翻滚;有人刚冲出帐篷,就被爆炸的冲击波掀飞,重重摔落在地。 “八嘎牙路!有支那人夜袭,快起来,快起来!” “马鹿!东向敌袭,立刻开炮,火力压制!” 整个白台子日军营地瞬间乱成一锅粥。 爆炸声、惨叫声、枪声混成一片,火光把夜空映得通红。 赵旅长等人藏在山坡上的灌木丛中,远远看到白台子日军营地突然亮起一连串爆炸火光,顿时明白过来。 “这是警备旅那边动手了!” 赵旅长眼睛一亮,低声喝道:“咱们也算接上头了,三路夜袭同时发动,小鬼子这回要乱套了!” 此次夜袭是三路出击,每个方向都有东大军队协同。 赵旅长和徐立鸿两路人马算是成功接上头了,形成了夹击之势。 但小鬼子也不傻。 眼看己方阵地遭遇夜袭,白台子日军营地瞬间乱成一锅粥。 立马有炮兵联队行动起来,士兵们慌乱地撞上炮弹,炮口对准爆炸声传来的方向,准备开火还击。 “听我命令,扔手榴弹!” “往小鬼子炮兵阵地扔!” “炸了小鬼子的火炮!” 赵旅长立马紧急下令,声音低沉却带着狠劲。 西北军士兵们闻言,二话不说,抄起一枚枚日耳曼m24长柄手榴弹,拉开导火索,奋力朝着山下小鬼子炮兵阵地扔去。 “一,二,三!” “扔!” 手榴弹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像一群愤怒的火鸟,密集地砸进日军炮兵阵地。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惨烈无比。 一枚枚长柄手榴弹在炮位上炸开,巨大火球冲天而起。 正在装填炮弹的日军炮手被炸得血肉横飞,炮身被冲击波掀翻,炮架四分五裂。 弹药箱发生连锁殉爆,一团团更加猛烈的火球接连升起,照亮了整个山谷。 惨叫声、爆炸声、金属扭曲声混成一片,炮兵阵地瞬间变成一片火海。 “八嘎牙路!皇军炮兵阵地被炸了!” “支那人在扔手榴弹!快撤!” 日军炮兵被炸得七零八落,许多人身上着火,在地上翻滚惨叫,却被后续爆炸再次吞没。 整个炮兵联队几乎被这一轮手榴弹雨打残,火炮被炸毁大半,炮手死伤惨重。 …… 白台子日军营地,指挥部内。 “八嘎牙路!这到底怎么回事!” “哪里来的爆炸声?到底怎么回事!” “马鹿!不要乱跑!保持队形!” 服部兵次郎等日军军官冲出指挥部,看着整个营地乱糟糟一片,顿时勃然大怒。 火光冲天,帐篷燃烧,士兵们惊慌失措,四处奔逃,喊叫声和爆炸声此起彼伏,整个营地像被捅了的马蜂窝。 一个鬼子参谋哭兮兮地跑过来,气喘吁吁地汇报: “报告!刚才在东边发现了支那人夜袭,大量手榴弹炸毁了皇军营帐!” “皇军炮兵联队正准备火力压制,但西边又扔下了手榴弹,皇军炮兵阵地遭遇打击!” 小鬼子军官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0章两面夹击!(第2/2页) 一群日军佐官和参谋都听懵了。 东边有支那人偷袭,西边也有支那人偷袭…… 这到底是什么鬼? 难道支那人分身有术? “八嘎牙路!机枪往东边开火,压制支那人!” “传我命令,火掷弹筒往西边射击,反击支那人!” 小鬼子番号不同,互相之间并没有明确的上下级关系,再加上刚刚抵达前线阵地,配合并不默契,所以反击命令乱糟糟的。 鬼子军官们命令很乱,小鬼子反击行动自然也很乱。 一个个对着黑夜里胡乱开火,机枪“哒哒哒”盲目扫射,掷弹筒胡乱发射。 炮兵则在混乱中调整方向,整个营地枪声、爆炸声响成一片,却根本找不到准确目标。 就在这时,赵旅长看准机会,挥舞着大刀,怒吼道: “杀!” 西北军和警备旅战士们如猛虎下山,从多个方向同时冲进已经混乱不堪的日军营地。 刀光闪烁,鲜血喷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大刀与冲锋枪配合默契,近距离展开绞杀。西北军战士挥舞厚背大刀,猛劈猛砍,将冲上来的日军士兵逼得连连后退。 警备旅突击排则用花机关近距离扫射,密集的弹雨撕开日军防线。 双方士兵在火光中扭打在一起,刀枪碰撞声、怒吼声、惨叫声混成一片,场面极为惨烈。 赵旅长身先士卒,一刀砍翻一名日军军官,狂吼道: “弟兄们!给老子往死里砍!” 夜袭部队像一股血色风暴,在日军营地中来回冲杀,将原本就混乱的日军打得更加狼狈不堪。 眼看赵旅长已经带队冲进日军阵营展开肉搏战,徐立鸿也立马取下背后大刀,紧握在手里,刀刃在火光中闪着冷冽寒芒。 “冲啊!” “干死这群小鬼子!” 警备旅战士们怒吼着从山坡上冲下,像一股钢铁洪流般杀入白台子日军阵营,展开疯狂的砍杀。 战场瞬间进入最惨烈的肉搏阶段。 大刀与刺刀激烈碰撞,刀光闪烁,鲜血飞溅。 警备旅战士们挥舞着厚背大刀,借着夜色和混乱,猛劈猛砍。 一名日军士兵刚举起三八大盖,就被一名战士一刀从肩头斜劈而下,连人带枪被斩成两截。 另一名鬼子想要后退,却被大刀砍中脖子,头颅几乎被整个斩下,鲜血狂喷着倒地。 一排排日军士兵在刀光中倒下,有人被砍断手臂,惨叫着后退。 有人被从正面劈开胸腹,鲜血和内脏洒落一地。 有人想组织抵抗,却被数把大刀同时砍中,瞬间身首异处。 徐立鸿手持大刀冲在最前面,一刀砍断一名日军军官刺刀,随后反手一刀将其劈倒在地,怒吼道: “杀!一个不留!” 日军阵营彻底陷入惊慌大乱,小鬼子们四处乱窜,慌乱声音四起。 “八嘎牙路!支那人疯了,用大刀砍杀皇军!” “救命啊!这些支那人是魔鬼,皇军头颅没了!” “不要靠近支那人,他们的刀太可怕了!快开枪!开枪啊!” 恐惧在日军士兵中迅速蔓延。 第181章 小鬼子疯了,无差别射击! 第181章小鬼子疯了,无差别射击!(第1/2页) 许多人看到同伴被大刀砍得身首异处、血肉横飞的惨状后,吓得魂飞魄散,原本凶狠抵抗瞬间崩溃。 有人丢下武器转身就跑,有人被吓得瘫坐在地,双手发抖。 西北军和警备旅战士们越杀越猛,大刀挥舞间带起阵阵血雾,将日军营帐布局彻底撕开。 赵旅长浑身是血,却狂笑不止: “痛快!小鬼子也有今天,给老子继续砍!” 夜色中,白台子日军营地已彻底变成一片血海火海,惨叫声、爆炸声、刀枪碰撞声响彻山谷。 夜袭第二波攻势,比第一波更加凶狠,也更加突然,狠狠重创了日军! 白台子日军营地后方,一队全副武装卫兵护送着一名中将匆匆赶到。 来者正是日军第6师团师团长坂本政右卫门。 他刚抵达阵地,就看到眼前一片狼藉。 营帐燃烧、尸体横陈、士兵们惊慌失措地四处奔逃,喊杀声和大刀碰撞声不绝于耳。 坂本政右卫门气得脸色铁青,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八嘎牙路!服部兵次郎,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们这群马鹿!居然连支那人偷袭都不知道吗?” 服部兵次郎看到中将亲临,吓得一个激灵,赶紧跑过来立正,低着头不敢抬头: “哈依!” 在中将面前,他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声音发颤道: “将军阁下,皇军已经在奋力拼杀,一定可以将支那人全歼!” 啪!啪!啪! 坂本政右卫门直接抬手给了他几个响亮大耳刮子,打得服部兵次郎嘴角流血,脸颊迅速肿起。 “你个马鹿!现在还肉搏,傻了吧!” 服部兵次郎捂着脸,委屈又惊恐地辩解: “将军阁下,此时皇军陷入混战,若不肉搏,那该怎么办?” 坂本政右卫门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中满是暴怒与杀意,狰狞下令: “传我命令!炮兵联队立即集合,无差别射击,火力覆盖整个战场!”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日军佐官和参谋都瞬间变色。 “将军阁下,皇军自己的部队还在里面肉搏啊!” “无差别射击,那会把皇军士兵也一起炸死的!” “中将阁下,请三思啊!” 坂本政右卫门却毫不理会,声音冷酷无情: “支那人敢夜袭皇军,就要付出代价!” “哪怕把我们自己的人全炸死,也要把这些支那蛮子全部消灭!” “执行命令!” 炮兵联队军官们脸色惨白,却只能咬牙领命。 很快,一门门火炮被紧急调整角度,对准了混战中的白台子营地。 夜空中,日军炮口火光再次亮起。 轰!轰!轰! 无差别的炮火覆盖开始了。 炮弹如雨点般落在双方士兵混战区域,巨大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 无论是日军还是东大军队,都在这一轮疯狂炮击中遭受重创。 坂本政右卫门站在高处,看着下方火海般的战场,咬牙切齿道: “支那人,我要把你们全部埋葬在这里!” “继续开炮!” 坂本政右卫门站在高坡上,眼睛血红,声音几乎要撕裂夜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1章小鬼子疯了,无差别射击!(第2/2页) “无差别射击!把整个白台子给我轰平!” 命令下达后,日军炮兵联队彻底疯狂了。 轰!轰!轰! 一轮又一轮密集炮火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 炮弹带着凄厉尖啸划破夜空,重重砸落在双方士兵混战区域。 巨大爆炸火球接连升起,冲击波像无形巨锤横扫整个营地,泥土、碎石、残破帐篷碎片被高高掀起。 整个白台子阵地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炮弹落在日军营帐群中,爆炸火焰吞没了成片帐篷。 还有炮弹落在正在肉搏的士兵中间,双方战士都被炸得东倒西歪,有人被冲击波直接掀飞十几米,落地时已不成人形。 有人被弹片击中,惨叫着倒在血泊中。 夜空中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爆炸的轰鸣声震得人耳膜发痛。 大地剧烈颤抖,如同崩裂。 警备旅和29军战士们在炮火中艰难躲避,有人抱着受伤战友往后撤,有人仍旧挥舞大刀与残余日军纠缠,却被突然落下炮弹吞没。 爆炸火光中,不时有人影被炸得支离破碎,惨叫声此起彼伏。 日军自己也付出了惨重代价。 “八嘎牙路!是皇军自己的火炮!” “别开炮了,快撤,快撤啊!” 许多正在追击的日军士兵被自家炮火覆盖,成片成片倒下,哭喊声和咒骂声混杂在一起。 坂本政右卫门却像疯了一样,挥舞着指挥刀继续嘶吼: “继续开炮,不要停!” “把支那人全部炸死,一个不留!” 炮击持续了足足二十分钟,整个白台子阵地几乎被犁了一遍。 地面上布满了一个个巨大弹坑,残肢断臂和燃烧残骸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硝烟和血腥味,白台子日军营地已是一片焦土! 赵旅长和徐立鸿正带着部分夜袭部队血战,就看到下方白台子阵地发生了惊人的一幕。 赵旅长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愣住了:“这群小鬼子疯了!” “自己人还在下面肉搏,他们居然下令炮击自己人?” 徐立鸿也彻底惊呆了,握着大刀的手微微发抖: “小鬼子太狠了,太残忍了!” “为了杀我们,连自己的士兵都不放过,这还是人吗?” 两人站在山坡上,看着下方火海般的战场,心中涌起深深震撼和愤怒。 日军这种残忍程度,远远超出了他们想象。 为了消灭夜袭部队,竟然不惜用炮火把自己人一起炸死。 这种疯狂、这种冷血、这种毫无人性的做法,让见惯了血腥的他们都感到脊背发凉。 “疯子,这帮小鬼子都是疯子!” 赵旅长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惊怒,“为了打胜仗,连自己人的命都不当回事……” 徐立鸿咬紧牙关,眼中燃烧着怒火:“难怪他们能做出那么多惨无人道的事,这种军队根本不把人当人看!” 夜袭部队战士们也纷纷停下脚步, 看着下方被自家炮火肆虐的日军营地,有人忍不住低声咒骂,有人则握紧武器,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慨。 第182章 阵斩2000头! 第182章阵斩2000头!(第1/2页) 赵旅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动,对众人道: “都别愣着了,小鬼子疯了,我们可不能陪他们一起疯!” “立刻撤退!按预定路线回禧峯口!” 夜袭部队迅速向山岭深处撤离,身后仍旧是日军无差别炮击的隆隆声和冲天火光。 这一幕,不但让赵旅长和徐立鸿深刻认识到日军的残忍与疯狂,也让所有参与夜袭的战士们更加坚定了一个信念。 对这样的敌人,绝不能有半点仁慈! 夜袭部队开始向禧峯口方向撤退。 山岭间,数百名战士且战且退,脚步匆忙却保持着基本阵型。 身后,白台子方向日军炮火依旧疯狂倾泻,炮弹不断在队伍周围爆炸,掀起大片泥土和碎石。 撤退途中,拼杀极为惨烈。 日军追击部队紧追不舍,双方在黑暗山道上展开激烈交火。 警备旅战士用冲锋枪扫射掩护,西北军官兵则挥舞大刀进行反冲锋。 刀光与枪焰交织,喊杀声、枪声、爆炸声响成一片。 在剧烈炮火中,小鬼子和东大军人同时倒下。 炮弹落在双方之间,爆炸冲击波将人掀飞,有人被弹片击中倒地,有人被冲击波震得口鼻流血却仍咬牙坚持。 战场上双方尸体交错,鲜血染红了山石和积雪。 “撤!不要恋战!快撤!” 赵旅长一边挥刀砍翻一名追上来的日军,一边大声指挥撤退。 也有不少战士明白今晚难以逃离,干脆拉响了身上所有日耳曼m24长柄手榴弹。 “弟兄们!你们先走!” “老子跟小鬼子同归于尽!” 几名断后战士猛地拉开所有手榴弹导火索,朝着追击日军扑去。 下一刻,剧烈爆炸声接连响起,巨大火球在山道上炸开,将追击日军成片吞没,也将自己彻底淹没在火光之中。 爆炸冲击波震得附近山石崩落,惨叫声和闷哼声混杂在一起,场面悲壮而惨烈。 徐立鸿红着眼睛,咬紧牙关指挥突击排断后: “不要回头!继续撤!把这些手榴弹留给后面的弟兄!” 夜袭部队在付出沉重代价后,终于甩掉大部分追兵,艰难撤回了禧峯口阵地。 当最后一批战士翻过山岭,看到长城关隘上熟悉火把时,许多人再也撑不住,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陈汉文、李竞先、黄薪等人早已在关口等候多时,看到满身是血、疲惫不堪的战士们,心里一阵绞痛,却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 赵旅长走上前,身上血迹未干,声音沙哑道: “陈将军,我们这一仗,至少让小鬼子掉了2千颗人头,但我们自己也损失不小!” “斩首2000级?” 众人闻言全都是一惊,目光齐刷刷看向徐立鸿和赵旅长。 陈汉文和李竞先面面相觑,两人眼中都满是震惊之色。 西北军夜袭一次,居然能有这么大战果? 徐立鸿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将白台子那边的战况仔细说了一遍,包括日军炮兵无差别覆盖自家阵地的惨烈一幕。 “娘希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2章阵斩2000头!(第2/2页) “小鬼子真是变态啊,居然用火炮轰炸自己人!” 李竞先闻言大为震撼,脸色都有些发白。 浏河之战时,日军舰炮也曾轰炸过自己人,但那只是少数,而且大部分是误射。 这回可完全不同,日军师团长居然主动下令,无差别射击,简直不把底层士兵当人! 陈汉文倒是没怎么惊诧, 小鬼子这套战争逻辑很扯淡,把精英老兵当耗材用。 眼下这些可都是精锐老兵,没死在正面战场上,反倒死在了自己人火炮之下。 “这么说来,斩首2000余级,还要多亏小鬼子自己的火炮啊。”陈汉文摇摇头,语气复杂。 赵旅长站在一旁,由衷道: “陈将军,贵部长柄手榴弹也立了大功啊!” “如果没有这些手榴弹,我们根本不可能把小鬼子炸得这么乱,也不可能制造出让日军自己开炮的机会。” “那些长柄手榴弹扔下去,威力比我们以前用的土制手榴弹大太多了!” “一炸就是一大片,帐篷、炮位、士兵……全都被炸得七零八落!” “弟兄们都说,这玩意儿简直是夜袭神器!” 营帐内众人纷纷点头,脸上既有疲惫,也有兴奋。 陈汉文也没想到m24长柄手榴弹居然还立了大功,看来要多买点备着! “手榴弹是死物,人是活的!” 陈汉文摆摆手,声音沉稳:“今晚的胜利,是29军弟兄们用命拼出来的,也是我们两军并肩作战的结果!” “不过小鬼子吃了这么大亏,接下来肯定会疯狂报复!” “告诉全军,抓紧时间休息、修补工事,准备迎接下一轮恶战。” 夜风吹进营帐,带着山岭间血腥味。 禧峯口长城上,守军们正在连夜加固阵地,而远处日军营地,火光仍未完全熄灭。 陈汉文望着夜色中仍在隐隐闪烁火光的白台子方向,久久没有说话。 夜袭虽重创了日军,却也让己方付出了巨大代价! 出去大几千人,回来只剩一半人不到,其余全部牺牲,着实惨烈! 警备旅还好一点,毕竟人数不多,三个营战士总计才2400人,回来了1000人。 赵旅长麾下基本打光了,不过嵩蔗园也没含糊,立马给禧峯口前线补充了兵力。 …… 第二天一早,白台子日军营地。 阵地之上有浓重血腥味,日军士兵们低着头收拾营地,尸体遍地,残肢断腿随处可见。 被炸毁的帐篷还在冒着黑烟,地面上布满了一个个巨大弹坑,泥土被鲜血浸透,呈现出暗红色。 许多士兵尸体还保持着昨夜惊恐逃窜姿势,有人半截身子埋在土里,有人被炸得面目全非,场面一片狼藉。 服部兵次郎等人站成一排,脸上都肿得老高,嘴角带着青紫淤痕,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 坂本政右卫门慢慢擦了擦手,重新戴上雪白手套,声音阴冷得可怕: “八嘎牙路!皇军昨夜在蔡家峪、黑山咀、白台子三个阵地总计玉碎2000人?” 第183章 全军发动总攻! 第183章全军发动总攻!(第1/2页) “这就是支那人夜袭战造成损失?将近两个步兵大队没了!” “马鹿!我们可是帝国精锐第6师团和第14旅团!” “居然被一群拿着大刀和手榴弹的支那杂牌军打成这样?” “你们这群废物,饭桶,帝国之耻!” 坂本政右卫门越说越怒,脖子上青筋暴起,狠狠一脚踢翻旁边弹药箱: “为了打退支那人夜袭,昨晚皇军被迫自己炮击自己人!” “这是多大的笑话,要是传回国内,关东军还有什么脸面!” “哈依!” 服部兵次郎等人赶紧低头,齐声应答,却没人敢抬头看坂本政右卫门的眼睛。 整个日军营地气氛压抑而狂怒。 士兵们低头收拾尸体时,脸上写满了屈辱与愤怒,军官们则紧握指挥刀,眼睛血红。 2000多名精锐老兵一夜之间玉碎,而且大部分死在自己人的炮火之下! 这种耻辱让整个第14旅团和第6师团上下一片死寂,却又酝酿着疯狂杀意! 坂本政右卫门深吸一口气,目光阴毒地望向禧峯口方向,冷冷道: “传我命令,今天中午,全军发动总攻!” “我要把禧峯口上的支那人,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日军上下,都被昨夜的耻辱彻底点燃了复仇的怒火。 中午时分,日军终于发动了疯狂总攻,这是彻头彻尾报复。 白台子、黑山咀等地日军阵地同时响起震耳欲聋炮声。 紧接着天空中传来低沉引擎轰鸣,日军飞机大编队呼啸而来! 轰!轰!轰! 首先是炮火覆盖,日军集中了第6师团和第14旅团几乎所有的重炮、野炮、山炮,一门门火炮同时开火。 炮弹像暴雨般倾泻在禧峯口阵地上,每一轮齐射都让整个山岭剧烈颤抖。 爆炸火球接连升起,巨大冲击波横扫战壕,沙袋工事被直接掀飞,铁丝网被撕成碎片。 炮弹落在长城古墙上,碎石四溅,古砖被炸得四分五裂。 整个阵地前沿瞬间变成一片火海,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紧接着,日军飞机也加入了屠杀。 十余架飞机分成数波,低空俯冲轰炸。 机翼下挂载的炸弹一枚接一枚投下,在阵地中炸开刺眼的火团。 机枪扫射声“哒哒哒”不绝于耳,子弹像雨点般泼洒下来,打得长城垛口火星四溅,石屑横飞。 日军恐怖火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炮弹与炸弹爆炸声连成一片,根本听不出间隔。 大地像被无数巨锤疯狂敲击,不停颤动。 守军战壕大段大段坍塌,许多士兵被活埋在倒塌的工事下,有人被弹片击中,鲜血染红了军装,却仍死死抱着枪械不肯后退。 赵旅长站在防线高点,感受着脚下大地疯狂颤抖,脸上被炮火热浪烤得通红,却没有半步后退。 “顶住,所有人都给我顶住!” 警备旅和西北军官兵们在炮火中艰难坚持,有人被震得七窍流血,有人被埋在土里却仍挣扎着爬出来继续战斗。 西北军大刀队战士们更是死死守在第一线,尽管身上被弹片划出道道伤口,却依旧握紧大刀,等待着日军步兵冲上来的那一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3章全军发动总攻!(第2/2页) 日军火力之猛,远超众人预料。 这已经不是单纯进攻,而是彻头彻尾报复性屠杀! 在日军疯狂的炮火与轰炸下,禧峯口防线随时都会被彻底摧毁。 但守军们却像钉子一样死死钉在阵地上,没有一人后退! 在猛烈的炮火和飞机轰炸之后,日军步兵终于发动了疯狂的总攻。 数千名日军士兵如同黑色潮水,从山谷下方蜂拥而上。 他们排成密集冲锋阵型,刺刀闪着寒光,脸上写满扭曲的狂热。 “天皇陛下板载!” “板载冲锋!板载!” “杀光支那人!为玉碎的皇军报仇!” 日军士兵高喊着口号,踩着炮弹炸出的坑洼和同伴尸体,悍不畏死向上猛冲。 有人挥舞着指挥刀,有人端着轻机枪扫射,有人腰间挂满手榴弹,眼神里全是疯狂与杀意。 即便前方不断有同伴被打倒,后面士兵依旧前仆后继,像一群被激怒的野兽,朝着禧峯口阵地凶狠扑来。 警备旅阵地上,炮火也在疯狂输出。 王小栓双手死死抓住马克沁重机枪扳机,脸色狰狞,吼声如雷: “杀!” 哒哒哒! 马克沁重机枪喷出长长火舌,密集弹雨像一道死亡火网,狠狠撕开日军冲锋队伍。 前排日军士兵瞬间被打成筛子,成片成片倒下,鲜血染红了山坡。 但后续日军仍旧踩着尸体继续向上猛冲。 战壕里,一箱箱m24长柄手榴弹早已准备就绪。 眼见日军步兵大队靠近,战士们抓起一枚枚长柄手榴弹,拉开导火索,奋力扔了出去。 “扔出去,炸死这帮畜生!” “打鬼子不要吝啬弹药!” 轰隆隆! 一连串剧烈爆炸在日军冲锋队伍中炸开。 手榴弹爆炸火球此起彼伏,将成群日军士兵吞没。 有人被炸得倒飞出去,有人被弹片击中惨叫着翻滚,有人被冲击波震得七窍流血却仍挣扎着往前爬。 战场上刀光、枪焰、爆炸声、喊杀声交织成一片,惨烈至极。 激烈战斗中,警备旅战士们很快发现m24长柄手榴弹爆炸冲击波特别强,一枚就能炸倒一片日军。 有人突发奇想,干脆把几颗m24长柄手榴弹绑在一起,做成简易炸药包。 “快,把炸药包给我!” “鬼子来了!我来扔炸药包,掩护我!” 警备旅队伍里有不少擅长扔手榴弹的战士们,拎起沉甸甸炸药包就往战壕外猛扔。 这些战士臂力惊人,投掷精准,炸药包在空中划出弧线,准确落入日军密集冲锋的人群中。 轰隆隆! 炸药包爆炸威力极为惊人。 巨大火球冲天而起,强烈冲击波像无形巨锤横扫战场,将成群日军士兵直接掀飞。 爆炸中心附近鬼子被炸得东倒西歪,有人被冲击波震得口鼻喷血,有人被弹片击中惨叫着倒地。 后续冲锋日军被这突如其来猛烈爆炸打得阵型大乱,前进势头瞬间被打断。 第184章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第184章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第1/2页) 一枚又一枚炸药包被扔出,爆炸声接连不断。 日军冲锋队伍中不断响起凄厉惨叫,尸体遍地,鲜血染红了山坡。 残肢和被炸飞武器散落一地,整个冲锋阵线被炸得支离破碎。 战士们一边投掷炸药包,一边怒吼: “炸死这帮畜生!” “再来,给老子接着扔!” 日军士兵被这密集而猛烈爆炸彻底打懵了,原本疯狂冲锋势头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日军冲锋队伍中,对m24长柄手榴弹的恐惧迅速蔓延开来。 这种长柄手榴弹投掷距离远、爆炸威力大,尤其是警备旅战士们把几颗绑在一起做成炸药包后,杀伤范围极广,冲击波更是恐怖。 一名日军曹长刚冲到半山坡,就看到一枚绑在一起的炸药包从天而降,脸色瞬间惨白: “八嘎牙路!又是那种手榴弹,快躲开!” 轰! 炸药包在日军人群中炸开,巨大冲击波将周围十几名士兵直接掀飞。 有人被弹片击中惨叫倒地,有人被震得七窍流血,捂着耳朵痛苦翻滚。 “太可怕了!这种手榴弹……根本不是人能扛得住的!” “支那人疯了!他们把好几颗绑在一起扔!这比我们的九七式手榴弹强太多了!” “救命啊!我的腿……我的腿没了,这种炸弹简直是恶魔!” 日军士兵们脸上写满惊恐,有人下意识后退,有人被吓得直接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原本凶狠冲锋势头,被这一轮又一轮炸药包炸得七零八落。 一名日军少尉挥舞着指挥刀,声音都带着颤抖: “不要怕!继续冲!” “支那人的手榴弹总有扔完的时候!” 但他的话音刚落,又是几枚绑在一起的m24长柄手榴弹呼啸着飞来,在他身边炸开。 轰隆! 爆炸火光吞没了周围小鬼子士兵,惨叫声戛然而止。 m24长柄手榴弹的爆炸声还未完全消散,滚滚硝烟与刺鼻硫磺味便瞬间吞噬了日军临时营地。 借着爆炸掀起漫天尘土与火光,早已按捺不住的赵旅长一声暴喝:“弟兄们,跟我上!杀!” 刹那间,早已埋伏在暗处西北军大刀队如猛虎下山般冲出阵地。 战士们反穿着棉衣,衔枚疾走后的爆发力惊人,他们手中特制青龙大刀令人胆寒。 刚刚经历手榴弹洗礼的日军,此刻正处于极度的眩晕与混乱之中。 耳朵被震聋,视线被硝烟遮蔽,许多人还没来得及从土堆里爬起,就惊恐发现一群支那人手持明晃晃大砍刀已经杀到了眼前。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伴随着震天喊杀声,血腥白刃战瞬间爆发。 日军仓促间想要举起步枪拼刺,但在狭窄且混乱的营地中,他们长枪根本施展不开。 而西北军大刀队则占据了绝对优势,他们施展着专门克制日军刺刀的“破锋八刀”,刀刀致命。 一名日军士兵刚把枪栓拉开,一名大刀队员已欺身而上,双手紧握刀柄,一记迎面大劈破锋刀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劈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4章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第2/2页) 连人带枪直接将那日军从头到脚劈成两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另一名日军军官刚拔出指挥刀想要抵抗,侧面一名战士顺势挥刀一记掉手横挥使拦腰。 寒光闪过,小鬼子军官惨叫声戛然而止,身躯与头颅分离,温热鲜血溅了身旁人一脸。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大刀队在敌群中左冲右突,刀锋过处,断肢横飞,血肉模糊。 有的日军吓得瘫软在地,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一脚踹翻,紧接着便是寒光一闪,人头落地! 沉重刀背砸碎了日军头骨,锋利刀刃割开了小鬼子咽喉。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日军阵型里便血流成河,残肢断臂与扭曲尸体堆积如山,浓重血腥味甚至盖过了硝烟味道。 赵旅长挥舞着大刀,一刀将一名日军曹长砍翻在地,随后一脚踢开尸体,目光扫视着这片修罗场。 身后大刀队员们浑身浴血,手中大刀早已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甚至有的刀刃已经砍出了缺口。 但他们眼中杀意与怒火,却比手中利刃更加锋利! 日军阵营里恐惧情绪像瘟疫一样扩散: “八嘎牙路!支那人那些长柄手榴弹太恐怖了!” “支那人根本不是在打仗,他们是在用炸弹屠杀我们!” “天照大神救命啊,我们快顶不住了!” 服部兵次郎在后方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却也无可奈何。 这种m24长柄手榴弹配合大刀和冲锋枪使用,让日军原本依赖刺刀冲锋的优势被彻底压制。 小鬼子们现在一听到手榴弹喊声就本能想要躲避,士气遭到了严重打击。 许多小鬼子脸上写满惊恐,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后面军官用指挥刀逼着继续往前冲。 陈汉文站在高处,冷眼俯瞰着下方被炸得一片狼藉的日军队伍,眼中闪过冷芒,厉声喝道: “继续扔,不要吝啬手榴弹!” “把小鬼子的冲锋给我彻底炸断!” 警备旅虽然装备了不少迫击炮,但在这种近距离绞杀战中,哪有m24长柄手榴弹来得顺手好用? 这玩意儿首先是价格便宜,随便整就行,哪怕是新兵蛋子,稍微练练也能扔出个又远又准。 其次,迫击炮还得担心射速、调校弹道,甚至容易误伤己方,但这m24直接拉绳就能扔,简单粗暴,指哪打哪。 陈汉文早就未雨绸缪,在拼多多商城购买了海量m24长柄手榴弹,就等着给这群不知死活的小鬼子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手榴弹盛宴! 一声令下,阵地上战士们如同不知疲倦的投弹机器,m24手榴弹像下冰雹一样疯狂砸向日军冲锋队伍。 m24独特木柄设计,让战士们能毫不费力将其甩出三四十米开外。 这种德式长柄手榴弹属于典型进攻型武器,弹头内填充了足足165克tnt炸药。 它不像普通手雷那样依靠破片杀伤,而是主打恐怖爆炸冲击波。 在封闭或拥挤空间里,这种冲击波简直就是大杀器! 第185章 古北口阵地崩溃! 第185章古北口阵地崩溃!(第1/2页) 轰轰轰! 密集爆炸声连成一片,震耳欲聋。 每一枚m24落地,都会掀起一团夹杂着泥土与血肉的烟尘。 日军士兵原本就残破的阵型,在这狂风暴雨般轰炸下彻底崩溃。 剧烈冲击波将一个个鬼子兵像破布娃娃一样掀飞。 哪怕没有被直接炸中,强大气浪也足以震碎内脏,小鬼子们七窍流血,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看着日军在火海中挣扎、溃散,陈汉文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笑意。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用源源不断m24手榴弹给小鬼子铺就一条通往地狱的绝路! …… 白台子阵地, 日军指挥部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坂本政右卫门脸色阴沉,目光死死盯着远处禧峯口方向。 刚刚又有一波皇军士兵被炸得血肉横飞,狼狈退了回来。 爆炸火光此起彼伏,支那人用简易炸药包和重机枪、步枪组成火力网,居然硬生生挡住了日军疯狂进攻浪潮! 服部兵次郎快步走上前,神色凝重汇报道: “师团长阁下,驻守禧峯口防线的,正是支那人陈汉文部的警备旅!” 坂本政右卫门眉头紧锁,目光如刀般射向服部。 服部兵次郎连忙继续解释道:“这支部队绝不可小觑!” “他们曾参加过壹贰捌事变,在浏河战场上就曾给皇军造成过极大的损失,是一支极其顽固且凶悍的劲旅!” “陈汉文……警备旅……” 坂本政右卫门低声咀嚼着这几个字,眼底闪过一丝暴戾寒光。 他沉默了片刻,突然话锋一转,沉声问道:“古北口那边的战况如何了?” 一旁参谋不敢怠慢,立马跑到通讯设备前。 指挥部内只剩下电流“滋滋”声和远处隐约炮火轰鸣。 过了好一阵,电报机终于传来了急促的“滴滴”声,参谋迅速抄录下电文,转身立正汇报: “师团长阁下,古北口方面传来捷报,第8师团有信心在两日之内彻底击溃支那人的中央军,完全夺占古北口阵地!” 参谋顿了顿,语气激昂补充道:“届时,我军即可完成司令阁下制定的战略包抄任务,将禧峯口的支那守军彻底包围!” “哟西!” 坂本政右卫门紧绷脸色终于缓和了几分,重重点了点头,眼神中透出一股更加阴狠杀意: “既然古北口阵地即将得手,那我们就更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传我命令,全军尽快用餐,补充体力!” “夜晚8点,继续炮击!” “炮击结束后,全军分成多个步兵联队,如果编制不足,就给我拆分成步兵大队!” “从多个角度同时发起冲锋,不惜一切代价,必须给我啃下禧峯口这块硬骨头!” “另外,让飞机不停轰炸冷口防线,攻取此地!” “再让骑兵第4旅团攻打罗文峪,阻断禧峯口支那人退路!” “哈依!” 服部兵次郎及周围日军军官们齐齐低头,齐声怒吼,语气中充满凶悍与狂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5章古北口阵地崩溃!(第2/2页) 坂本政右卫门命令下达后,日军攻势果然出现了短暂停歇,原本震耳欲聋炮火声和密集枪声逐渐稀疏下来。 但这诡异宁静反而让禧峯口阵地上弥漫着一股更加紧绷的气息。 陈汉文、李竞先、黄薪等人带着几名警卫员,沿着布满弹坑马道和蜿蜒的战壕仔细巡逻。 仗打到现在,第29军和警备旅的士兵们早就彻底混编在了一起,大家同生共死,早已不分彼此。 趁着日军攻势稍懈,战士们全都瘫坐在战壕里,狼吞虎咽吃着干粮补充体力。 除了正常干粮供应外,战壕里还弥漫着一股甜腻奶香味。 李竞先办事极地道,绝没亏待一起并肩作战的兄弟。 只要是在这禧峯口阵地上抗日战士,每人都发了一大把大白兔奶糖作为零食。 反正警备旅背后有自己的奶糖工厂,这点物资供应完全不是问题。 不少满身硝烟的战士剥开一颗糖塞进嘴里,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难得的放松。 赵旅长浑身浴血,疲惫坐在战壕角落里。 他手臂上缠着的大刀红布早已被鲜血和泥土浸透,握刀的手因为长时间剧烈劈砍已经有些麻木。 但他眼神却依旧清醒锐利,看到陈汉文走过来,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陈汉文按住。 “陈将军,日军攻势稍懈,恐非幸事!”赵旅长声音沙哑,目光警惕望向对面的日军阵地。 陈汉文神色凝重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说道: “赵旅长,你的直觉很准,刚刚古北口发来电文,日军第8师团正在发起猛攻,中央军阵地多处已经失守!” “如果古北口彻底沦陷,我军很可能面临腹背受敌的绝境!” 赵旅长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惊慌或异色,或许早就预料到了这种局面。 他紧了紧手中缠着红布的大刀,沉声问道: “陈将军,若日军得知古北口得手,必定会再度猛攻禧峯口,到那时我军该如何应对?” 陈汉文、李竞先、黄薪三人面面相觑,眼神交汇间满是复杂与为难,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先开这个口。 沉默片刻,最终还是陈汉文深吸一口气,打破了僵局。 他看向赵旅长,语气诚恳却带着一丝沉重: “赵旅长,不瞒你说,我警备旅虽然擅长防守,但在防守之余,向来会留出一支精锐作为反冲锋部队,在关键时刻撕裂敌阵。” “眼下敌众我寡,攻势一浪高过一浪,单靠我部防守实在是力有不逮。” “所以我想将你部编为反冲锋部队,作为我们手中的最后一张底牌,不知道赵旅长意下如何……” “我同意!” 还没等陈汉文把话说完,赵旅长便斩钉截铁,一口答应,没有半丝犹豫。 “赵兄……”陈汉文猛地抬起头,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神色动容,郑重抬起双手,朝着赵旅长深深抱拳一礼。 战壕内一片寂静,周围战士们也都停下了咀嚼的动作,目光齐刷刷看向这边。 第186章 军人,当存骨气! 第186章军人,当存骨气!(第1/2页) 赵旅长看着陈汉文,脸上露出一抹豪迈笑意,拍了拍身边那把大刀,沉声道:“陈将军,不必多言!” “咱们都是军人,守土有责,死战不退!” “只要能守住禧峯口,别说是反冲锋,就是让我赵某人带着弟兄们去填战壕,我也绝无二话!” 李竞先和黄薪对视一眼,眼中也满是敬佩。 在这生死存亡关头,第29军血性与担当,再一次让人看到了东大军人不屈的脊梁! 商议妥当后,选拔反冲锋部队成员的工作立马开始,这支西北军被编入了警备旅作战序列。 陈汉文本以为,让这帮刚刚整编、甚至可能还带着几分“外人”色彩的西北汉子去执行这种九死一生的任务,多多少少会引发一些抵触情绪。 他甚至在心里提前打好了几套说辞,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沉默、推诿。 但现实却恰恰相反,当李竞先刚把反冲锋的任务简单说明,甚至还没来得及强调其中的危险性时,原本有些嘈杂的队伍瞬间安静了下来。 紧接着,一只只布满老茧、缠着脏污绷带的手齐刷刷举了起来。 “长官,让我去!我枪法准,以前在西北打马匪,我从来没手抖过!” “我也去!俺们连就剩俺一个了,这条命本来就是捡回来的,只要能夺回阵地,俺不怕死!” “别争了!我体能好,背着炸药包能跑最快,选我!” 没有一个人后退,没有一个人犹豫。 陈汉文、李竞先和黄薪站在队列前,看着眼前这一张张视死如归的面孔,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原本准备好的动员话一句也说不出口。 长时间的拉锯战,早已把所有人的神经磨到了崩溃的边缘。 这不仅仅是一场军事上的对抗,更是一场对人性极限的残酷熬煎。 在这暗无天日的战壕里,所有人都太累了。 他们看着昨天还在一起分食干粮的战友,下一秒就被炮火撕成碎片。 看着刚刚还坚守的阵地,在敌人的狂轰滥炸下一次次失守,又被鲜血染红夺回。 这种日复一日的绝望,让活着本身变成了一种比死亡更沉重的负担。 与其在炮火连天的战壕里苟延残喘,时刻提心吊胆等待不知何时会落下的炮弹,倒不如在冲锋的路上痛痛快快拼一次。 对于这群早已身心俱疲的士兵来说,死亡不再是恐惧的深渊,反而成了一种能尽快摆脱这种生不如死痛苦的解脱。 陈汉文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扫过李竞先和黄薪,两人的眼中同样写满了震撼与酸楚。 在这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上,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们面对的,是一群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只求在最后的冲锋中找回一丝尊严与解脱的孤勇者! “军人,当存骨气!” 陈汉文双眼通红,语调铿锵:“今垒在前,寇在对岸,苟失血勇,何颜服戎?” “民族之利至高,邦国之尊至重。但能逐虏复垒,此身何惜?” “纵余一卒,亦当死战,毋堕我军之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6章军人,当存骨气!(第2/2页) “丈夫当以马革裹尸,为国赴难,虽碎身亦无悔。久困堑壕,睹袍泽零落,岂甘久居郁抑?” “与其苟活待毙,孰若舍命击贼?” “逢敌必死战,血溅七步,非彼亡,即我毙,吾辈岂畏死?” “所惧者,死之无名,死之无声耳!” 这一番话,字字铿锵,句句带血,将陈汉文那种铁血善战、铁骨铮铮的军人风骨,完完全全地移植到了这群西北军士兵的身上。 “民族万岁!” “死战不退!” 众人只觉得胸口一阵滚烫,眼眶瞬间湿润,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日军前线指挥所内,坂本政右卫门死死盯着前方硝烟弥漫的阵地,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猛地拔出指挥刀,语气森寒下达了屠杀令: “传我命令,集中所有炮火,将支那人阵地彻底犁平!” “我要让他们连一块完整的砖石都找不到!” 命令一下,日军庞大炮兵联队瞬间疯狂运转起来。 数十门150毫米重型榴弹炮率先发出震耳欲聋怒吼。 紧接着,75毫米山炮、野炮等梯次开火,炮口喷吐出的烈焰几乎连成了一片火海。 与此同时,天空中日军战机呼啸而过,投下成串航空炸弹,将本就残破的长城防线炸得碎石横飞。 日军火力结构在这一刻结成了实质般死亡之网,无数炮弹带着刺耳尖啸声,铺天盖地砸向禧峯口阵地。 整片山岭都在剧烈颤抖,爆炸掀起烟尘与烈焰瞬间将阵地吞噬殆尽,几乎将阵地从地图上彻底抹去。 炮火尚未停歇,两万多名日军已经按捺不住嗜血狂热。 他们分成好几个步兵大队和步兵联队,在坦克与装甲车掩护下,像决堤洪水一般朝着禧峯口阵地发起了疯狂冲锋。 这些杀红了眼的日军士兵端着明晃晃刺刀,发出野兽般嚎叫,踩着战友尸体,前赴后继向着那片被炮火反复耕耘的焦土猛扑过来! 在日军铺天盖地的炮火覆盖下,禧峯口阵地瞬间化为了人间炼狱。 大地在剧烈颤抖,无数炮弹带着刺耳尖啸声砸向战壕,爆炸掀起灼热气浪夹杂着碎石与弹片,无情撕扯着一切。 刚刚还紧握钢枪、准备与敌人殊死搏斗的官兵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呐喊,就被腾空而起烈焰与浓烟彻底吞噬。 整片阵地在猛烈炮击下早已面目全非,原本坚固防御工事被夷为平地,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硝烟味和令人作呕血腥气。 在这片被炮火反复耕耘焦土上,战士们用血肉之躯筑起了最后防线,身影在漫天火光中一个个倒下,鲜血染红了禧峯口每一寸土地。 日军炮火刚刚延伸,硝烟还未散尽,战壕废墟中便响起了嘶哑却坚定吼声: “鬼子要上来了!” “弟兄们,准备战斗!” 只见一个个灰头土脸身影从被炸塌的泥土和碎石中挣扎着爬起。 他们有的捂着流血的伤口,有的耳朵被震得还在“嗡嗡”作响,但手中武器却握得死紧。 第187章 东大军人决不投降! 第187章东大军人决不投降!(第1/2页) 原本坚固工事早已化为焦土,幸存战士们便依托着弹坑和残垣断壁,迅速构筑起最后防线。 当日军黑压压冲锋队伍伴随着野兽般的嚎叫逼近时,阵地上骤然爆发出了惊天动地喊杀声。 轻重机枪吐出复仇火舌,步枪手们瞄准敌人猛烈开火,手榴弹带着战士们满腔怒火,成片在敌群中炸开。 哒哒哒! 伴随着一阵沉闷而狂暴的怒吼,阵地上马克沁重机枪率先发威。 枪管因持续射击而烧得通红,嘶嘶冒着白汽,灼热弹链如同愤怒火鞭,带着撕裂空气尖啸,居高临下狠狠抽向山下那密密麻麻日军冲锋人潮。 密集弹雨瞬间在日军前锋中掀起一片腥风血雨,冲在最前面鬼子像被无形镰刀收割麦子一般,成片成片抽搐、翻滚、倒下! 黄褐色军装被鲜血染成深褐色,断肢残臂在爆炸火光中四处横飞,惨叫声与指挥官歇斯底里的叫骂声混杂在一起。 “娘希匹!” “小鬼子怎么还越杀越多!” 眼看阵地外一片黑潮,日军人头滚滚起伏, 陈汉文果断调集旅直属炮兵,对日军后续冲锋阵型展开了毁灭性覆盖炮击。 “全体注意!敌步兵呈散兵线冲锋,坐标已锁定,高爆弹瞬发引信——全连齐射,放!” “冲锋锋线进入600米!全炮群急促射六发,覆盖散兵线核心区——放!” 一发发炮弹带着毁灭意志狠狠砸落,大地如同暴怒的巨兽般剧烈颤抖。 巨大橘红色火球在日军密集队形中接二连三冲天而起,浓烟裹挟着泥土、碎石以及被炸碎的人体组织,疯狂向四周抛洒。 炮火犁地般的轰炸将日军原本整齐冲锋队形炸得七零八落。 爆炸冲击波夹杂着致命弹片,狂暴席卷过每一个角落,许多日军士兵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就被炸得粉身碎骨,手臂、腿脚、内脏在炽热的烈焰中漫天飞舞。 原本汹涌土黄色浪潮瞬间被撕裂,后续梯队踏着同伴残缺不全的尸体,在瓢泼般的弹雨和爆炸火光中绝望地挣扎。 整个山坡被鲜血浸透,焦黑土地上堆满了层层叠叠尸体,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浓烈血腥味和焦糊味,场面惨烈至极,宛如修罗地狱。 在马克沁重机枪火鞭与重炮毁灭性轰击下,日军原本疯狂冲锋阵型终于彻底崩溃。 刚才还嗜血嚎叫的日军士兵,此刻如同被抽去了脊梁的恶犬,丢盔弃甲,抱头鼠窜。 他们再也顾不得什么武士道精神,丢下步枪、防毒面具和钢盔,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尸山血海中盲目奔逃。 原本整齐土黄色人潮瞬间炸了窝,士兵们三三两两匍匐在泥泞与血泊之中,互相推搡踩踏,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伤兵们绝望哀嚎声响成一片,有的被炸断了腿,只能在地上绝望地抓挠爬行。 有的捂着被弹片掀开的肚皮,肠子流了一地,眼神中充满了濒死惊恐。 幸存日军官兵面色惨白,眼神涣散,早已没了进攻时凶悍,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机械迈动着灌了铅般的双腿,许多人连鞋都跑丢了,光着脚在布满碎石和焦尸的阵地上深一脚浅一脚逃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7章东大军人决不投降!(第2/2页) 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军官,此刻也狼狈不堪。 指挥刀早已不知去向,只能跟着溃兵一起,在漫天硝烟与死亡阴影下,仓皇向后方山谷退去。 一阵炮击后,日军只留下一地狼藉尸体和散乱武器装备,在禧峯口焦土上显得格外刺眼与讽刺。 但这一切英勇抵抗在日军绝对数量优势面前,显得愈发苍白无力。 打退了一群,紧接着又是一群,日军如同永远也杀不完的潮水,一波接一波涌上来。 坂本政右卫门显然早已看穿了支那人窘境,他特意将日军编组成多个波次的攻击队列,采取了极其阴毒波浪式冲锋战术,这玩意儿也叫肉弹冲锋。 前一批日军即便被打倒,后一批立刻踩着同伴尸体继续猛扑。 这种连绵不绝攻势,不仅疯狂消耗着警备旅弹药储备,更在一点点无情碾碎守军苦苦支撑的防守意志。 战斗一直持续到日薄西山,前沿阵地在日军不计代价反复冲击下,终究还是没能守住,多处阵地相继失守。 眼看阵地即将被彻底淹没,幸存战士们眼中迸发出最后决绝怒火。 他们怒吼着跳出残破战壕,与蜂拥而上的日军展开了殊死肉搏。 “狗日的小鬼子,我跟你们同归于尽!” “东大军人决不投降,去死吧!” “党国万岁!东大万岁!” 狭窄阵地上,瞬间陷入了最原始、最血腥混战。 子弹打光了,就用枪托砸、用刺刀捅;枪托砸断了,就拔出背后的大刀、工兵铲,甚至直接用牙齿咬、用拳头擂。 断肢残臂在人群中横飞,鲜血染红了脚下的每一寸焦土。 战士们与日军扭打在一起,同归于尽爆炸声此起彼伏。 在这片被鲜血浸透的阵地上,没有人后退,没有人投降,只有刺刀入肉闷响和濒死嘶吼,交织成一幅惨烈至极画面。 …… 禧峯口指挥部, “3号阵地失守了!” “前线顶不住了,日军已经冲进战壕了!” 一个个坏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接连在指挥部内炸响。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所有人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但身处风暴中心的陈汉文脸色却异常冷静,他猛地一拍桌子,当机立断:“传令下去,让赵旅长立刻发动反冲锋,必须给予敌军重创!” “另外,让旅直属炮兵全火力开火支援,哪怕把炮管打废了也无所谓!”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掩护反冲锋部队夺回阵地!” 命令如雷霆般下达。 此时日军下一个梯次冲锋尚未抵达,前沿失守战壕内突然爆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 “冲啊!” “警备旅弟兄们,跟我一起反冲锋!” 一面残破却鲜艳的青天白日旗在硝烟中猛然竖起! 陈根发一马当先,顶着日军机枪扫射,在枪林弹雨中如猛虎般飞奔而出,直扑敌阵。 第188章 支那人疯了,居然对皇军发动反 第188章支那人疯了,居然对皇军发动反冲锋!(第1/2页) 这一幕极具震撼性的画面,让赵旅长和西北军士兵们大受震撼。 “他娘的,中央军都拼命了,咱们西北军怕个球!” 赵旅长红着眼怒吼一声,率先抽出了那把磨得雪亮的大刀。 紧接着,无数西北军士兵纷纷取出了背后鬼头大刀,将一排排m24木柄手榴弹密密麻麻绑在胸前和腰间。 他们发出震彻山谷的咆哮,像一群决死猛士,跟着那面战旗,怒吼着冲出了战壕,向着蜂拥而来的日军发起了悲壮而决绝的反冲锋! 刚刚还在战壕里肆意欢呼、以为胜券在握的日军,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反击打得措手不及。 他们原本以为支那人军队已经被炮火和冲锋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正准备打扫战场,却猛然看见那面在硝烟中猎猎作响的青天白日旗,以及紧随其后如潮水般倒卷回来的复仇洪流。 “八嘎!支那人疯了,一群疯子!” “支那人军队居然对皇军发动了反冲锋!” 日军瞪大了眼睛,一个个震惊不已。 日军前线指挥所内, 坂本政右卫门死死攥着望远镜,透过硝烟弥漫的战场,亲眼目睹了不可思议一幕。 原本已经被炮火犁平、眼看就要彻底沦陷的东大军队阵地,竟然爆发出了如此惊涛骇浪般的反扑。 这完全超出了战术预判,坂本政右卫门阴沉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极度错愕与震撼。 早在战前,日军高层通过详尽情报分析,就已经明确知晓驻守禧峯口的乃是王牌嫡系——中央警备旅! 这支部队曾在浏河战场上打出了极为耀眼战绩,让日军吃尽了苦头。 正因如此,白台子日军上下早已做好了啃硬骨头的心理准备。 尽管禧峯口是副战场,但日军也当作一场艰难的攻坚战! 但即便有了这样的心理预设,坂本政右卫门和日军高层依然低估了陈汉文部的刚硬与血性。 在绝对劣势兵力之下,在阵地即将全面失守的绝境之中,这支部队不仅没有像常规部队那样溃散或死守待毙,反而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对装备精良的皇军发起了决死反冲锋! 这种违背军事常识的悍勇,这种在绝境中爆发出的惊人战斗力,彻底击碎了日军原本笃定的战局推演,给坂本政右卫门带来了巨大心灵冲击。 “八嘎!八嘎牙路!” 坂本猛地摔下望远镜,歇斯底里咆哮起来,脖颈上青筋如蚯蚓般暴起。 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眼前发生的一切。 作为帝国精英军官,他战术字典里从来没有绝境反扑这四个字,更何况是在兵力悬殊、弹药将尽的情况下! 那面在硝烟中猎猎作响的青天白日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 “这群该死的支那猪!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敢!” 坂本一把抽出指挥刀,刀尖颤抖着指向那片血肉磨坊般的阵地,双眼赤红,如同滴血。 原以为这只是一场按部就班碾压战,即便对方是中央警备旅,在皇军绝对火力优势下也终将化为焦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8章支那人疯了,居然对皇军发动反冲锋!(第2/2页) 可现在,那群焦土里爬出来的恶鬼,正用刺刀和大刀,一点点撕碎皇军不可战胜的神话! 愤怒像岩浆一样在坂本政右卫门血管里奔涌,烧得他理智几近崩断。 这不是一场战斗,这是一场挑衅,是对大日本帝国皇军威严的公然践踏! 但坂本政右卫门也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震恐,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这种完全超出他认知范畴的、近乎野兽般顽强与疯狂的抵抗意志的深深忌惮! 这种忌惮最终化作了更加扭曲和暴虐的杀意,让他几乎要将手中的指挥刀捏碎。 …… 阵地上, 日军还没来得及组织起有效的防御阵型,陈根发已经带着那股决死的劲头杀到了眼前。 紧接着,无数绑满m24手榴弹、挥舞着雪亮大刀的西北军壮士,带着视死如归的咆哮扑面而来。 这种完全违背常理的自杀式反冲锋,让日军士兵陷入了极度的错愕与恐慌。 他们引以为傲射击节奏被打乱,面对这群浑身绑满炸药、只求同归于尽的活体炸弹,日军不敢轻易靠近,阵脚瞬间大乱。 还没等日军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漫天手榴弹已经在人群中连环炸响。 紧接着是近身肉搏时大刀砍入骨肉的闷响和惨绝人寰哀嚎。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土黄色浪潮,此刻彻底溃散。 日军士兵丢下武器,哭喊着向后逃窜,互相推搡踩踏,甚至有人被自己人机枪慌乱扫射击中。 在警备旅这股不要命的悲壮反击面前,日军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只留下一片狼藉尸体和溃不成军的狼狈背影,在禧峯口焦土上仓皇逃命。 “混账!一群饭桶!统统都是废物!” 眼见如此,坂本政右卫门歇斯底里咆哮声几乎要掀翻整个指挥所的顶棚。 他猛地扬起手中指挥刀,狠狠劈向面前作战沙盘,将代表日军进攻路线木牌扫得七零八落,沙盘瞬间变得一片狼藉。 阴沉的脸此刻已经彻底扭曲,五官因为极度暴怒而挤作一团,额头上青筋暴起,随着粗重喘息疯狂跳动。 他一把揪住旁边参谋衣领,将这个倒霉下属硬生生提了起来,双眼赤红得如同嗜血的野兽,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告诉我!这就是你们向我保证的绝对优势?” “这就是皇军精锐的战斗力?被一群弹药耗尽的支那残兵反冲锋打崩!” 参谋吓得面如土色,双腿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坂本政右卫门厌恶地一把将他甩开,参谋狼狈撞在桌角上,发出痛苦闷哼。 “八嘎牙路!” “给我传令!” 坂本政右卫门军靴重重踩在地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咚咚”声。 他猛地停下脚步,死死盯着前方硝烟弥漫禧峯口阵地,声音极度愤怒,变得嘶哑尖锐: “把皇军预备队全部压上去!” “炮兵联队,给我把剩下的炮弹全部打光!” 第189章 自杀式战斗! 第189章自杀式战斗!(第1/2页) “哪怕把那座山给我炸平,把那片阵地给我犁成平地,也要把那面该死的旗帜给我扯下来!” “我要看到支那人尸体堆满战壕,一个不留,杀光,统统杀光!” 吼声在指挥所内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杀意。 “哈依!” 在场所有日军军官都感到一股彻骨寒意,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发出哪怕一丝声响。 坂本政右卫门死命令像一道催命符般瞬间传遍了日军炮兵阵地。 早已蓄势待发的炮兵联队彻底陷入了疯狂,随着联队长一声撕心裂肺咆哮,几十门重炮同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 轰隆隆! 顷刻间,炮兵阵地上火光冲天,浓烈硝烟瞬间吞噬了所有炮位。 炮手们早已杀红了眼,不顾炮管因连续极速射击而烧得通红,甚至冒着炸膛危险,疯狂将一枚枚沉重榴弹塞进炮膛。 大地在连绵不绝炮击声中剧烈颤抖,天崩山塌。 无数枚炮弹带着尖啸,如同密集冰雹般铺天盖砸向禧峯口阵地。 原本就已经满目疮痍的防线,瞬间被新一轮钢铁风暴彻底淹没。 爆炸激起的巨大火球此起彼伏,连成了一片令人绝望的火海。 泥土、岩石以及破碎肢体被狂暴冲击波狠狠抛向半空,整个山头在疯狂炮火覆盖下被削去了一层又一层。 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硫磺味和令人作呕焦糊血腥气,天地之间只剩下这毁灭一切的轰鸣! 日军正用这种不计代价的狂轰滥炸,将阵地上那面顽强不屈的青天白日旗连同所有支那人守军,彻底从地图上抹去! 轰隆隆! 日军炮火如同灭世的狂潮,一遍又一遍地在这片狭小阵地上反复犁过。 原本依托山势修筑的坚固防御工事,此刻早已化为乌有,整个阵地被一只无形巨手生生抹去,几乎被夷为平地。 放眼望去,再也找不到一寸完整土地。 焦黑岩石被炸成了齑粉,混合着翻起的泥土,在爆炸冲击波下漫天飞扬,呛人硝烟与尘土遮蔽了天日,让人几乎窒息! 原本高耸山头硬生生被削低了几米,遍地都是密密麻麻、深不见底弹坑,新坑叠着旧坑,宛如大地上一道道溃烂伤口。 在这片被钢铁风暴肆虐过的焦土上,早已看不出阵地原有轮廓。 断裂枪托、扭曲刺刀、破碎军装碎片,以及被炸得支离破碎的肢体,凌乱散落在滚烫弹坑边缘。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焦糊味和浓烈血腥气,原本坚硬冻土被鲜血浸透,变成了一片暗红色泥泞。 在这几近被夷平的废墟之下,幸存战士们被死死压在坍塌掩体或弹坑深处,忍受着耳膜被震破的剧痛和随时可能被活埋的绝望,在这片如同炼狱般的死地中艰难喘息。 …… 警备旅指挥部, “娘希匹!” “老子要是有更多炮兵,绝对要用大炮轰死狗日的小鬼子!” 在日军丧心病狂炮火覆盖之下,前沿阵地已是一片焦土。 陈汉文都不忍心去看阵地惨状。 重型榴弹炮射击一枚炮弹,落地后就是半个篮球场大小弹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9章自杀式战斗!(第2/2页) 只要是在此范围内,守军绝对没有生还可能性! 炮灰,炮灰,就是这个意思。 在重炮群之下没有任何活人,只有一片寂灭! 陈汉文也从拼多多商城系统购买了不少博福斯山炮,但和日军师团级火炮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毕竟人家是真有150毫米重型榴弹炮的! 眼下蘑菇弹还没被研制出来,在陆地战场上,150毫米重型榴弹炮就是核武器! 是的,你没有看错,日军150毫米重型榴弹炮就是核武器,东大军人根本挡不住! 被小鬼子炮兵联队轰炸了这么久,陈汉文憋着一口气,之后一定要苦练炮兵,装备150毫米重型榴弹炮反过来干死小鬼子! “旅长,阵地告急,再死守下去只会徒增无谓伤亡!” 在小鬼子150毫米重型榴弹炮面前,黄薪这个防守大师都快顶不住了。 陈汉文强忍着内心剧痛,不得不咬牙下达了残酷的命令: “传我命令,全线收缩,退守长城马道防线!” 撤退并不意味着放弃抵抗。 为了迟滞日军疯狂推进脚步,陈汉文不断派出精锐反冲锋部队,对步步紧逼日军发动了一波又一波惨烈自杀式袭击。 残破长城马道上,双方瞬间绞杀在一起,展开了最为原始和血腥的肉搏战。 西北军壮士们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他们高举着寒光闪闪大刀,在血泊中浴血怒吼: “大刀向鬼子们头上砍去!” “把狗日的小鬼子消灭!” “杀!” 厚重刀锋带着复仇怒火,狠狠劈向日军脖颈与肩膀,每一次挥砍都伴随着血肉横飞与敌人的凄厉惨叫。 长城马道上,硝烟与血腥味交织在一起,令人窒息。 西北军战士们早已杀红了眼,一名满脸血污的班长怒吼一声,迎着刺来的日军刺刀不退反进,侧身避开锋芒的同时,双臂肌肉暴起,手中大刀挟着千钧之力狠狠劈下。 “咔嚓”一声闷响,连骨带肉,直接将一名日军士兵半个肩膀连同钢盔一起砍翻,温热鲜血瞬间喷溅了他一脸。 不远处,一名年轻战士在混战中被两名日军围攻,但他毫无惧色,左手猛地抓住刺来的枪管用力一拽,右手大刀顺势横扫,锋利刀刃瞬间划破了小鬼子咽喉,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还没等那具尸体倒下,他借着旋转力道,反手又是一记凶狠竖劈,将另一名企图偷袭的日军从天灵盖一直劈到了胸口。 在这片狭窄马道上,大刀成了日军最恐惧噩梦。 战士们有的刺刀捅弯了就用刀背砸,有的刀卷刃了就用刀柄磕,每一次挥砍都伴随着日军惊恐嚎叫与肢体断裂脆响。 断臂、残肢与破碎军装漫天飞舞,原本嚣张的土黄色浪潮,在这些挥舞着大刀的东大男儿面前,被砍得支离破碎,尸横遍野! 而在战线另一侧,警备旅战士们更是展现出了决绝。 战士们身上绑满了m24木柄手榴弹,早已拉响了导火索,在日军惊恐万状目光中,怒吼着扑入敌群。 第190章 准备撤退! 第190章准备撤退!(第1/2页) “小鬼子们,记住了,你爷爷是中央军警备旅的!” “东大没有投降军人,只有战死军人!” 轰轰轰! 伴随着一声声震彻山谷的巨响,耀眼火光与浓烟在马道上冲天而起。 无数日军被炸得粉身碎骨,而那些英勇战士也用自己血肉之躯,与敌人同归于尽! 整段长城马道,彻底化作了一座由烈火、鲜血与断肢残臂堆砌而成的修罗场! m24木柄手榴弹长木柄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致命弧线,伴随着拉环被扯动的细微声响,几秒后便是震耳欲聋的毁灭。 这种进攻型手榴弹内填装的烈性tnt炸药,在爆炸瞬间释放出恐怖冲击波,远比弹片更令人胆寒。 在狭窄长城马道和战壕里,几名刚刚还在疯狂嚎叫冲锋的日军,瞬间被贴脸爆炸手榴弹吞噬。 巨大冲击波将他们瘦小身躯直接掀飞至半空,有的甚至被当场炸成两截,残破肢体像破布娃娃一样在空中解体、抛洒。 薄铁皮弹体炸裂后形成数百枚密集弹片,如同狂风骤雨般无情穿透了他们躯体,将血肉之躯撕扯得支离破碎。 硝烟散去,地面上只留下一片令人作呕的焦黑与暗红。 被炸飞断肢残臂凌乱挂在城砖和焦土上,破碎军装混合着汩汩流出的鲜血,在坑洼不平地面上汇聚成河。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硫磺味、呛人尘土味以及令人窒息焦糊血腥气。 几名侥幸未被当场炸死的日军躺在血泊中痛苦抽搐、哀嚎,但很快就被后续爆炸巨响彻底淹没。 在这绝对暴力钢铁风暴面前,日军肉体显得如此脆弱不堪,瞬间便化为了一地模糊血肉残渣。 激战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当寒风裹挟着血腥气吹过,禧峯口阵地已经彻底沦为一片死寂! 层层叠叠尸体覆盖了每一寸焦土,分不清哪是日军,哪是我军。 作为原本牵制敌人的副战场,禧峯口此刻承受的火力和惨烈程度,竟然丝毫不亚于古北口主战场! 日军像是疯了一样,不计代价往这里疯狂增兵,硬生生把这里变成了血肉磨坊! …… 警备旅指挥部, 陈汉文瘫坐在弹药箱上,双眼布满血丝,红得吓人。 他嘴唇干裂起皮,渗出血丝混着泥土,下巴和脸颊上胡茬如同钢针般根根竖起,整个人透着一股濒临极限的疲惫与沧桑。 “旅长,敌攻势未衰,我部已接连折损,恐难以为继!”黄薪满脸愁容走进来,声音沙哑,带着深深无力感。 陈汉文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地图上禧峯口那个被红笔圈烂的坐标,心里也不由得泛起了一丝撤退念头。 这一仗主战场本该是古北口,可小鬼子却像是认准了禧峯口,发了疯似的往这里填人。 仗打到这个份上,无论是装备精良的警备旅,还是悍不畏死的西北军,都已经快被榨干了最后一滴血。 再这么硬顶下去,恐怕真的要全军覆没在这片长城脚下了! 陈汉文沉默地坐在弹药箱上,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地图,内心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剧烈煎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0章准备撤退!(第2/2页) 撤退,意味着放弃这道用无数弟兄鲜血换来的防线,意味着把身后的国土拱手让人。 可不撤,眼前这些早已杀红了眼、弹尽粮绝的将士们,恐怕真的要全部交代在这里。 作为指挥官,他比谁都清楚,禧峯口虽然惨烈,但古北口才是决战的真正重心,把最后这点家底拼光在这里,真的值得吗? 就在这时,黄薪满脸悲戚走上前,声音沙哑地劝谏道:“旅长,我军已战损4000余人……弟兄们几乎打光了啊!” “再这么硬顶下去,别说守住阵地,咱们连最后的预备队都要填进去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在撤退,至少还能给国家保留一点抗日的火种!” 这番话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陈汉文心口。 4000余人,那不仅仅是一个冰冷数字,那是4000多条鲜活性命,是4000多个破碎家庭。 他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内心的挣扎与痛苦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李竞先推门而入,脸色凝重:“汉文,古北口阵地刚刚传来消息,友军全部撤退了!” 轰!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在昏暗指挥部内炸响,在场众人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如同遭遇了晴天霹雳。 古北口一直是主战场,死死挡着日军第8师团,而警备旅则驻守禧峯口作为副战场,主要任务是拉扯牵制第6师团。 眼下主战场阵地失守,侧翼彻底暴露,副战场已经完全没有继续坚守的战略必要。 如果此时再不撤退,警备旅这支孤军很快就会陷入被第8师团和第6师团南北夹击、包饺子的绝境! 想到这里,陈汉文心里最后一丝犹豫和挣扎瞬间烟消云散。 他猛地站起身,眼神变得无比决绝,立刻下令: “告诉全军,立刻撤退!” “徐徐而行,不要慌乱!” 黄薪点点头,转身欲去传令,但脚步顿了顿,又回过头满脸为难说道: “旅长,除了我军之外,禧峯口、罗文峪等阵地还有29军的友军部队,他们还在死守,该如何……” “哎呀,这还说什么,让友军跟咱们一块儿撤退啊!” 陈汉文大手一挥,斩钉截铁打断了黄薪顾虑,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豪气,“就这么决定了,咱们做人必须地道点,哪有撤退不管友军的,全给我带走!” 众人:……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和怪异。 旅长这哪里是单纯的地道和仗义,分明是又动了吞并友军的心思! 不过,转念一想,大家心里又不得不承认,西北军在长城防线上打仗确实是一把好手。 那帮汉子挥舞着大刀砍鬼子的狠劲儿,比只会保存实力的东北军、晋绥军强了不止一百倍。 这种战斗力和战斗意志都极为强烈的部队,要是真能编入警备旅,那绝对是如虎添翼! 第191章 拐带友军! 第191章拐带友军!(第1/2页) 陈汉文目光如炬,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震得文件都在乱颤: “愣着干什么?我的意思要立刻传下去,各部贯彻执行!动作要快!” “是!”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虽然心里对旅长这趁火打劫手段感到无语,但全都齐刷刷点头应下,随即转身去传达这道特殊的撤退令。 只能说嵩蔗园也是大意了,千防万防,防着日军的炮火和刺刀,却万万没有提防到身后这个看似并肩作战的友军。 这一波友情撤退,怕是要把他手下最能打的西北军弟兄,连人带枪全给打包带走了! 撤退命令一经下达,警备旅各部人马便如退潮般开始向后方徐徐转移。 但这一次队伍里却多了西北军弟兄们,正被警备旅官兵们热情招呼着,混编在撤退洪流中一同后撤。 赵大山带着几个能说会道的营连长,穿梭在疲惫不堪的西北军队伍里,一边帮忙扛枪抬伤员,一边扯着嗓子喊话: “西北军的弟兄们!古北口主阵地已经失守,再守下去就是给鬼子当活靶子!” “咱们警备旅旅长有令,大家都是打鬼子的东大军人,绝不能抛弃任何一位友军!” “跟着我们走,有肉吃,有枪换,咱们换个地方继续跟小鬼子算总账!” 原本已经弹尽粮绝、陷入绝境的西北军士兵们,听着这番既仗义又实在的喊话,看着警备旅官兵们主动伸出的援手,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反正继续死守也是白白送死,不如跟着这支看起来财大气粗又讲义气的友军走! 于是成建制西北军连队,甚至是一些被打散的小股部队,纷纷收拢起仅存的武器,默默汇入了警备旅撤退序列。 撤退长城山道上,警备旅官兵们正热火朝天向陷入绝境的西北军战友们伸出援手。 原本两军之间泾渭分明的界限,在这场特殊撤退中彻底消融。 不少警备旅年轻战士主动卸下自己身上干粮袋、奶糖和水壶,硬塞到那些嘴唇干裂、满脸硝烟的西北军弟兄手里,一边推搡一边大声喊道: “拿着,吃饱了才有力气接着砍鬼子!” “来来来,这是奶糖,高档货呢!” 看着西北军士兵手中卷刃甚至砍崩了的大刀,警备旅的班长们二话不说,直接将自己步枪递过去: “兄弟,把那破铁片子扔了吧,换上这个,咱们警备旅的枪管够!” 沿途的担架队更是忙得不可开交,警备旅卫生员和勤务兵们不仅抬着自家伤员,还主动把那些走不动道西北军伤兵架起来,甚至直接绑在简易担架上一起往后方送。 一名警备旅连长拍着一位西北军老兵满是血污的肩膀,豪爽笑道: “老哥,别愁眉苦脸的!” “到了我们那儿,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咱们换身行头,接着跟小鬼子干!” 原本疲惫绝望、眼神空洞的西北军士兵们,在接过干粮、换上新枪、被战友搀扶着的那一刻,眼底重新燃起了光亮。 这支原本被打残的西北军队伍,就这样在警备旅官兵们无微不至的关怀下,不知不觉间彻底融入了这支正在后撤的庞大洪流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1章拐带友军!(第2/2页) 陈汉文回头望着身后那支越拉越长、灰蓝与土黄军装混杂在一起的庞大队伍,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一趟禧峯口血战虽折损了不少兵力,但能抢救出这么多能打硬仗的西北军精锐,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 禧峯口阵地, 战斗硝烟尚未完全散去,寒风卷着刺鼻焦糊味在禧峯口阵地上空盘旋。 放眼望去,曾经巍峨长城马道如今已是一片令人触目惊心的焦土。 断裂城砖与扭曲工事残骸随处可见,被炮火反复犁过的土地呈现出一种死寂黑褐色,空气中弥漫着浓重血腥与硫磺气息。 偶尔还能看到几面被炸得支离破碎的布条在风中无力飘荡。 日军第六师团长坂本政右卫门在一群参谋和卫兵的簇拥下,深一脚浅一脚登上了这片刚刚被攻克的阵地。 坂本政右卫门踩着满地弹壳与碎石,阴沉着脸环视四周,目光在那些空荡荡旗杆和凌乱战壕间扫过,随后停下脚步,用马鞭指着前方厉声问道: “八嘎牙路!皇军没有缴获支那人的战旗吗?” 随行服部兵次郎等人闻言,脸上露出了尴尬神色,纷纷低下头摇了摇头,汇报道: “师团长阁下,支那人极为狡猾!他们在撤退前,拿走了所有军队的标志性物品,连一面完整的旗帜都没有留下!” “不仅如此,支那人遗留的武器装备也全部被破坏,根本无法使用!” “而且他们在不少阵地和尸体下还埋设了炸药和地雷,刚才已经有不少皇军士兵在打扫战场时遭受了暗算,死伤惨重!” 坂本政右卫门听着这些汇报,原本就阴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挥起马鞭,狠狠抽打在身旁断墙上,忍不住破口大骂: “八嘎牙路!该死的支那人!” 坂本政右卫门歇斯底里咆哮着,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中满是暴戾与不甘。 作为一名自视甚高的帝国中将,坂本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率领的第六师团精锐竟然会在这片长城脚下被一群装备落后的支那军队耍得团团转。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片狼藉的阵地,咬牙切齿继续骂道: “支那人狡猾,太狡猾了!” “他们不仅毁了武器,连一面军旗都不肯留下,这是对我们大日本皇军的羞辱!” 身旁服部兵次郎和众参谋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低着头,冷汗顺着钢盔边缘往下淌。 坂本政右卫门指着远处黑沉沉群山,恶狠狠命令道:“传令下去,继续追击!” “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这群狡猾的支那军队给我找出来!” “我要让他们知道,惹怒大日本皇军的下场!” 命令刚刚下达,第六师团日军正准备沿着长城防线向南推进,一名通信兵便神色慌张,急匆匆跑了过来。 第192章 阵斩5500余级! 第192章阵斩5500余级!(第1/2页) 立正敬礼后,通信兵结结巴巴汇报道:“报告师团长阁下!刚刚接到关东军司令部急电,司令阁下命令我部立刻转向,继续向冷口进攻,只需控制长城沿线防线即可,无需继续进攻华北腹地!” 此话一出,坂本政右卫门整个人如遭雷击,随即一股无法遏制的暴怒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转过身,手中马鞭直指脚下近在咫尺的华北平津大地,歇斯底里咆哮道:“八嘎牙路!司令阁下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放弃占领华北?” “眼下支那军队溃不成军,帝国第8师团与我第6师团合力,绝对可以长驱直入,攻入支那腹心!这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啊!” 通信兵吓得浑身一颤,把头埋得更低了,结结巴巴表示不知道具体原因。 坂本政右卫门气得浑身发抖,一把甩开马鞭,冲着身边参谋怒吼: “马鹿!一群马鹿,立刻给我接通承德指挥部!” “我要亲自问问武藤司令,到底为什么要下这种糊涂命令!” 很快,战地电话线被紧急接通。 坂本政右卫门一把抓起听筒,对着那头咬牙切齿质问道:“司令阁下,我是坂本,前方的战机稍纵即逝,为什么要命令我们停止进攻华北?” “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看着这群溃败的支那军队逃回去重整旗鼓吗?” 电话那头,关东军司令武藤信义声音却显得格外冷静,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坂本君,你要明白,帝国的战略目标从来不是盲目地占领土地。” “目前国际联盟正在密切关注我们的行动,如果贸然攻入华北腹地,势必会引起英美等列强的强烈干涉。”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巩固热河,逼迫支那政府签订停战协定,将长城以北彻底纳入满洲国的版图。” “冷口、禧峯口一线必须牢牢控制,至于华北……那是政治问题,不是你们军人该操心的!” 听着这番冠冕堂皇的解释,坂本政右卫门握着听筒的手背青筋暴起,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懑: “司令阁下,如果是你个人担心国际观瞻,我可以率部单独进攻!” 这话意思很明显,坂本政右卫门不想听命令,准备下克上了。 但电话那头武藤信义只是冷笑一声:“坂本君,你确定光是一个第6师团能占领支那华北?” “你们在前线的表现我一清二楚,近3万皇军+重炮群+飞机,居然没能啃下支那警备旅这块硬骨头,还让这支部队主力从容撤退了!” “坂本君,你太让我失望了,八嘎牙路!” 武藤信义破口大骂,语气恨铁不成钢。 玖壹捌事变后,小鬼子占领了东北全境,又经略内蒙,显然是为侵吞华北做准备。 长城抗战时,日军虽凭借装备优势突破了部分关隘,但东大守军顽强抵抗让日军未能长驱直入。 同时,日军兵力并不足以占领并控制广大的华北地区,继续打下去有被拖垮的风险。 小鬼子就打算以退为进,坐收渔利,先在长城以南划出一大片东大军队不得进入的非武装区,相当于在华北面前打开了一个无人防守的缺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2章阵斩5500余级!(第2/2页) 这次撤退让长城事实上变成了伪满洲国与东大的“国界”,等于变相逼迫东大承认了日本对东北的占领。 所以日军回防长城防线属于战略收缩,为日后全面侵华铺平道路。 武藤信义也没想到第6师团打仗这么拉垮,这么多兵力还搞不定一个警备旅和29军。 最可笑坂本政右卫门这货还打算下克上,你有那个战斗力全歼支那警备旅吗! 坂本政右卫门闻言冷汗直流,禧峯口这一仗第6师团表现确实是不忍直视。 但也从侧面证明了东大军队战斗力强悍之处,特别是中央警备旅,简直帝国之死敌! “坂本君,你选择遵命与否?”武藤信义语气嘲讽。 坂本政右卫门眼睁睁看着南方那片富庶平原,最终只能重重放下听筒,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哈依!第6师团遵命!” 挂断电话后,坂本政右卫门一脚踢飞了脚边碎石,阴沉着脸下令: “传令全军,放弃南下,目标冷口!控制长城防线!” “中央警备旅?陈汉文?八嘎牙路!我记住你们了!” …… 铁狮子胡同,燕山军分会。 何应钦盯着案头战报,得知古北口防线在日军重炮与坦克的碾压下岌岌可危时,他并没有表现出太大惊诧,反而眉头紧锁,神色紧张追问身边参谋: “警备旅如何了?陈汉文部撤下来了吗?” 他目光死死锁定在地图上禧峯口的位置。 那是警备旅和第二十九军浴血死守的阵地,如果这支精锐部队被日军包了饺子、全军覆没,那真是亏大了! 到时候运输大队长定会震怒,整个华北战局也将彻底崩盘! 毕竟眼下中央军都在南方剿匪呢,黄河以北只有第17军、第2师、警备旅这几支中央军可用! 西北军、晋绥军、东北军,这些军队根本无法挑大梁,只能依靠中央军这支绝对武力! 片刻死寂后,一名满身尘土的传令官跌跌撞撞冲进办公室,立正敬礼,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何总长,好消息,警备旅已经及时撤退了!” 何应钦紧绷肩膀微微一松,但随即又沉声问道:“伤亡情况呢?” 传令官面色凝重汇报:“减员甚多,弟兄们拼得太凶,估计整体战斗力受到了严重影响!” 紧接着,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狂热光芒:“不过总长,禧峯口一战,我军大刀队夜袭敌营,斩首5500余级,烧毁了日军的粮草火炮,这算得上是绝无仅有的辉煌战绩了!” “什么?阵斩5500余级!” 何应钦整个人猛地顿住,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的震惊。 在这个日军装备精良、国军节节败退的至暗时刻,竟能取得如此惊人的歼敌数字! 这无疑是一针强心剂,让他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有了片刻慰藉。 第193章 奉化战神,非我一人! 第193章奉化战神,非我一人!(第1/2页) 消息很快通过加密电报传到了金陵。 西花厅官邸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南边刚刚打了一场,居然又侵略热河,还想插手整个华北,胃口也未免太大了!” 眼下国军正处于两线作战泥潭之中,一边要应对日寇步步紧逼,一边还要执行剿匪既定国策。 政府焦头烂额,分身乏术。 就在他怒火中烧之际,王世和匆匆走了进来,神色慌张递上一份刚刚译出的加急电文: “前线战报发来了!” 杨永泰一把接过电文,目光快速扫过上面冰冷文字。 电文中详细汇报了日军凭借优势火力和兵力,集中轰炸古北口、禧峯口等关键隘口。 东大守军虽浴血奋战、伤亡惨重,但防线最终还是被日军全面突破,战局已无可挽回。 看着这份沉重战报,众人原本紧绷身体仿佛瞬间被抽去了力气。 他长叹一声,将电文无力扔在桌上,喃喃自语道:“国事艰难啊!” 此时此刻,他心中早已没了继续发脾气的念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无力感与挫败感。 面对强敌压境与国内复杂的政治军事局势,他只能无奈接受这残酷现实。 “警备旅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陈汉文部撤下来了吗?” 王世和连忙躬身,“警备旅在阵地上血战数日,虽然减员甚多,但已经及时撤下来了,建制尚存!” “陈汉文部也已在你的严令下脱离战场,目前正在后方整补。” 杨永泰接过战报,并没有立刻翻看,而是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眉头紧锁地追问:“伤亡到底有多大?战斗力还剩几成?” 王世和不敢隐瞒,低声汇报道:“此战异常惨烈,警备旅伤亡近半,陈汉文部元气大伤,短时间内恐怕难以投入大规模会战!” “不过禧峯口一战,警备旅+西北军大刀队夜袭敌营,斩首甚多,烧毁敌寇无数辎重,实在是打出了国威军威!” “五千五百余级……” 众人喃喃自语,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王世和,语气中带着几分质疑与震惊: “禧峯口不是侧翼的副战场吗?日军主力不是正在猛攻古北口吗?” “那里的战事怎么会如此惨烈?竟能打出这样的歼敌数字?” 原本禧峯口不过是日军为了掩护主攻方向而进行的牵制性进攻,绝不至于演变成一场尸山血海的绞肉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3章奉化战神,非我一人!(第2/2页) 阵斩5500头小鬼子,这个数字要么是假的,要么是战场情况有变。 “西北军和警备旅是在腹背受敌、弹尽粮绝的绝境下,靠着大刀队和血肉之躯,硬生生顶住了攻势!” “敌寇近三万兵力……” 杨永泰倒吸一口凉气,缓缓翻开那份沉甸甸战报。 看着上面密密麻麻、触目惊心伤亡数字,他的心中五味杂陈。 警备旅和第西北军装备是何等简陋,面对日军现代化立体攻势,这五千五百多个日军头颅完全是用国军将士数倍血肉之躯换来的。 虽损失惨重,让人痛心不已,但能在装备如此悬殊的情况下取得这般惊世骇俗的战果,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杨永泰缓缓走了出来,将战报仔细端详了片刻,随即拱手进言道: “此战虽险,却打出了我军久违的锐气。” “尤其是警备旅陈汉文部,在日军三倍于己的绝对火力压制下,不仅全身而退,更斩获如此辉煌的战果,确实是党国柱梁,虎将一员啊!” 杨永泰顿了顿,目光深邃继续分析道:“这一役不仅打击了日军嚣张气焰,更在国际上为我党国挣回了颜面。” “陈汉文能临危不乱,指挥若定,实乃难得的将才。有此虎将镇守一方,何愁日寇不灭?” “此等忠勇之士,理应重赏,以激励前线三军将士的抗敌之心!” “畅卿所言极是!” “陈汉文打仗确实是一把好手!” 毕竟陈汉文不仅是黄埔军校正牌学生,更是和他同饮一江水的小老乡! 看着战报上那惊人战绩,运输大队长心里暗自思忖,脸上也浮现出几分掩饰不住的自豪。 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学生,又是小老乡,果然没有给我丢脸! 这位争气小老乡还真是战神啊! 自家人大放异彩,他心情瞬间舒畅了许多,连带着看向杨永泰的目光也多了几分赞赏。 “畅卿啊,你这一席话,真是说到我的心坎里去了!” “如今华北局势糜烂,前线将士多有畏战避战之徒,能出陈汉文这样一位虎将,不仅打出了国威,更是长了我们中央军的志气!” “此次大捷,不仅振奋了全国民心,更向国际社会表明了我们抗战到底的决心。” 第194章 拐带友军是他的老毛病了! 第194章拐带友军是他的老毛病了!(第1/2页) “这五千五百余级首级,就是给那些唱衰我们的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畅卿,有你在身边出谋划策,有像陈汉文这样的黄埔学生冲锋陷阵,我党国中兴,指日可待!” “传令下去,不仅要对陈汉文部全军通报嘉奖,更要厚恤阵亡将士,抚恤金加倍发放。” “要让前线将士知道,只要能为党国效死,中央绝不会亏待他们!” 运输大队长早已将之前阴霾一扫而空,脸上重新浮现出自信与从容。 杨永泰夸赞不仅点出了陈汉文功劳,更巧妙迎合了运输大队长此刻急需一场胜利来提振士气的心理,让他感到无比的舒心与畅快。 “对了,畅卿,此番大战,警备旅立了功劳,该如何奖励?”运输大队长询问道。 说实话,这回主力是第17军,警备旅只是负责副战场。 仗打得确实惨烈,并且阵斩数量颇多,但始终没有承担主战场任务。 奖励太大反而不好,毕竟还有第17军、第29军呢,人家打的也很惨烈。 杨永泰想了想说道:“大队长,奖励大洋2万元,凡有功将士全部配发荣誉勋章,牺牲者厚加抚恤,多多勉励!” “另外,警备旅可火速补充兵力、粮饷、军械,再度驻防华北,以防不测!” “说实话,陈汉文升职已经够快了,大队长有时候控制一下升迁速度,是他也是一种保护!” 运输大队长闻言点点头,“畅卿思虑周全,那就如此决定!” 这时侍卫长王世和突然面露难色,欲言又止凑上前。 “对了,大队长,还有一份二十九军嵩蔗园发来的急电。” 王世和压低了声音,语气有些磕巴汇报道,“电文里言辞激烈,指控陈汉文拐带友军!” 这话一出,杨永泰和运输大队长都愣住了。 运输大队长脸上的笑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恼怒。 他眉头紧锁,重重哼了一声,指着王世和手中电文,没好气说道: “陈汉文这小子,刚刚还在夸他是党国柱梁、虎将一员,这尾巴还没翘热乎呢,老毛病就又犯了!” “打仗确实是一把好手,但这惹事的本事也是一点没落下啊!” 一旁杨永泰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打圆场:“大队长,陈汉文的脾气,咱们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这拐带友军可是他的老毛病了,早在中原大战那会儿他就没少干,只要是为了打赢仗,友军的兵他也敢顺手牵羊!” “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这作风不仅没改,反而愈发丧心病狂了……” 运输大队长听罢,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咬牙切齿骂道:“娘希匹!真是个惹祸精!” 他长叹一声,将战报合上,语气疲惫却带着几分坚定:“传令下去,嘉奖禧峯口全体将士!” “另外,华北局势危殆,让警备旅和陈汉文部尽快休整,补充兵员,恢复战斗力!” “是!” 王世和立正敬礼,接着小心翼翼:“大队长,那嵩蔗园指控陈汉文拐带友军一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4章拐带友军是他的老毛病了!(第2/2页) “什么指控,友军混在一起很正常啊!”运输大队长一本正经。 众人:…… 很快,金陵国府正式对外发布了长城抗战结果。 这一消息如同平地惊雷,瞬间传遍了大江南北,举国上下为之震动。 各大报纸纷纷在头版头条刊登了这一惊天大捷。《中央日报》、《大公报》等各大报社争相报道,标题一个比一个醒目。 “二十九军禧峯口浴血奋战,大刀队夜袭敌营斩获大捷!” “国军长城抗战首胜,斩首五千五百余级,日军名誉尽失!” 消息一经传出,沉寂已久的东大瞬间沸腾了。 平津沪宁汉等各大城市的大街小巷,民众们奔走相告,自发涌上街头。 爱国学生、商人连日举行游行集会,反对日军侵略行径。 西北军大刀队英勇事迹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不少报纸激动撰文赞叹。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西北军的弟兄们,抗战的一天来到了……” 而日军在禧峯口遭受重创后,官兵们个个胆寒,晚上睡觉都要戴着钢盔,甚至有人在脖子上戴上铁护圈,生怕在梦中被东大军队砍了脑袋。 日本媒体也不得不哀叹,此役是: “明治大帝造兵以来,皇军名誉尽丧于禧峯口外,而遭受六十年来的未有之侮辱!” 久受丧师失地打击的国人因此大受振奋,民族自信心和抗日热情被彻底点燃。 全国军民同仇敌忾,誓死抗敌决心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金陵方面确实敏锐捕捉到了这股由战场捷报点燃的民间热潮,并顺势推向了高潮。 这并非运输大队长昏了头,而是一场经过深思熟虑的政治与外交博弈。 日军装备精良、蓄谋已久,国府高层心知肚明,单靠局部军事胜利无法扭转两国悬殊差距。 因此急需将这股同仇敌忾的舆论力量转化为一种外交筹码,向日本乃至国际社会展示东大军民宁为玉碎的抵抗决心,以此作为谈判桌上筹码,遏制日军野心。 但舆论激昂终究无法掩盖战场上冰冷的物理现实。 尽管禧峯口等地东大守军以血肉之躯筑起了悲壮防线,但在日军绝对优势飞机、重炮和坦克的立体攻势下,长城沿线各重要隘口仍相继失守。 随着冷口、古北口等战略要地陷落,日军铁骑长驱直入,强渡滦河,迅速侵占了密云、遵化、滦洲等地,兵锋直指华北! 整个华北平原失去了长城这道天然屏障,如同大门洞开,物理意义上已完全暴露在日军铁蹄之下,平津危在旦夕。 面对如此严峻的大局势,金陵陷入了极度无奈与被动。 运输大队长等人虽试图利用舆论造势,但在攘外必先安内既定国策下,始终不愿也无力将中央军主力全部北调与日军进行殊死决战。 在军事溃败绝境中,金陵最终被迫放弃了以舆论制敌的幻想,选择了妥协求和。 第195章 1.8万兵力! 第195章1.8万兵力!(第1/2页) 北苑,警备旅驻地, “日前,国府代表熊斌与日本关东军代表岗村狞茨在塘沽秘密签订了《停战协定》。” “根据协定,东大军队不得不撤退至延庆、昌平、通州一线以西以南地区,且不得越线返回;而日军则退回苌成以北……” 李竞先拿着一沓电文念道:“根据大队长命令,除警备旅一部之外,所有中央军、东北军退至黄河以南,不再驻守华北,以免刺激到日军!” “另外,华北地区只留下嵩蔗园29军,作为驻守部队,维护治安秩序稳定。” 在场众人闻言不由得面面相觑,脸色难看, “浴血奋战打了这么久,难道就打出了这么一个结果?” “没想到大队长居然如此懦弱,被日本人加倍欺辱,兄弟们都白牺牲了!” 黄薪、赵大山等人全都眼神不甘,心中愤懑之情无以言表。 陈汉文坐镇主位,一言不发。 这一纸条约不仅实际上承认了日本对东北地区非法占领,更将冀东大片国土划为非武装区,彻底剥夺了东大在苌成沿线的布防权。 苌成抗战虽以全国民众热血沸腾的呐喊开场,却最终以丧权辱国的城下之盟惨淡收场。 华北危局不仅未能解除,反而为日后日军全面侵华敞开了方便之门! 李竞先重重拍了拍陈汉文肩膀,眼神里透着关切:“汉文,你没事吧?” “大队长那边发来了嘉奖电令,咱们部队的后勤补充,一律优先办理!” “有了这批物资,我军绝对能以最快的速度恢复编制和战斗力!” 陈汉文却意兴阑珊摆了摆手,将心头那些关于大局势的烦心事挥去:“老李,现在中央军、东北军都撤了,这黄河以北,难不成就剩下咱们和29军还在死扛?” “还有……嵩蔗园那事儿,大队长到底怎么说?” 说实话,提起这茬,陈汉文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做贼心虚。 毕竟当初干那种事,讲究的就是个关着灯、神不知鬼不觉,可如今风声鹤唳,这事儿好像已经传得所有人都知道了,让他不得不尴尬。 李竞先闻言,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大队长说了,现在是非常时期,一切以抗日大局为重。” “只要咱们能守住阵地、打出威风,以前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老头子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眼下警备旅就是华北最后铁壁,上面正指望咱们这股子狠劲儿给全国军民打气呢,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陈汉文暗自咂摸了一下嘴,心想运输大队长对自己这个小老乡还真是够意思,关键时刻给的承诺和补给确实没含糊。 但他转念一拍大腿,心里就又开始后悔不迭。 当初怎么就没把胃口再放大点,多拐带一些西北军的精锐过来? 要是手里能多攥着几支成建制的老部队,现在的底气何止是翻倍! “眼下咱们编制到底有多少兵力?” 陈汉文定了定神,心里已经开始飞快盘算起接下来战略布局。 29军在华北兵力有一个明显增长过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5章1.8万兵力!(第2/2页) 苌成抗战结束后,29军因在禧峯口等战役中表现出色而声名大振,部队很快扩充为4个师,约6万余人,成为华北地区一支实力不可小觑的劲旅。 等中央军和东北军撤至黄河以南,29军顺势接管了华北大片防区。 有了更充足地盘和资源后,部队再次迅速扩张,到柒柒事变前,29军已经发展成一支下辖5个师、23个旅,外加大量直属部队的庞大军事力量,总兵力达到10万余人! 嵩蔗园在战后都进行了大规模扩编,陈汉文肯定也要来一波大扩编啊! 李竞先在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花名册,沉声汇报道:“汉文,算上收编的西北军残部、新近补充的老兵,还有那批东北军,目前一共编制有1.5万余兵力!” 1.5万兵力! 陈汉文脑海里转了一圈。 眼下警备旅编制这数量可比中央军一个标准调整师都要多出一大截,在如今这兵荒马乱的华北战场上,绝对是一股不容小觑的硬实力。 中央军精锐部队在编制上也有差异。 甲种师约3万余人,采取3旅6团制,仅极少数部队达到,最典型的是中央军校教导总队,1937年11月扩编后达到此规模。 标准调整师约1.14万人,是当时中央军精锐的主力编制,下辖2个步兵旅(共4个步兵团)和师直属炮兵、工兵等营连,1935年后开始整编调整师主要以此编制为主。 而像教导总队这样的超级部队是特例中的特例,规模已经接近一个军了! 但陈汉文皱了皱眉,摸了摸下巴,依旧觉得不够解渴,大手一挥:“1.5万兵力还是不够,再补充一批,把姜啸仙的宪兵三团也编入我部!” “咱们凑齐1.8万余兵力的满编编制,把架子彻底撑起来!” 李竞先:??? “宪兵三团?” “那可是姜啸仙的部队,运输大队长特意留在燕山监视各军的,你这也太敢伸手了吧!” 李竞先听完,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去把姜啸仙叫来,我亲自跟他说这件事!”陈汉文摆摆手。 姜啸仙很快一脸懵逼来了,听完陈汉文要求后,简直二脸懵逼: “陈将军,我属实没想到你胃口如此之大,居然敢直接对宪兵三团动手!” “你拐带西北军也就算了,运输大队长有意包庇,嵩蔗园告状没下文。” “但宪兵三团这可是运输大队长专门弄到燕山来的,你居然也敢拐带?” 姜啸仙本以为陈汉文吞并西北军之后,就不会再吞并自己了。 没想到还是大意了,陈汉文根本不介意手下兵力多,他全都要! 中央军、东北军全都要撤到黄河以南,你以为宪兵三团还能留在华北?” “与其撤走,不如留在警备旅听我指挥,说不定对姜啸仙来说还是一件好事!” 最后一句话,陈汉文意味深长, 姜啸仙本能地想要抗拒, 第196章 改编! 第196章改编!(第1/2页) 但不知为何,陈汉文那看似轻描淡写语气里,像是藏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深意。 他总感觉对方说得没错,如果自己此刻拒绝,冥冥之中似乎正有一场无法预料的意外在暗处蛰伏,随时可能将自己吞噬。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感,像冰冷藤蔓一样悄然爬上脊背,让他头皮发麻。 最终姜啸仙还是败给了心底那股莫名的预感,硬着头皮答应道: “陈兄,那行吧,我宪兵三团正式编入警备旅,以后我就听你差遣了!” 陈汉文闻言,大手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 “姜兄,你放心吧,以后你主管情报工作,手底下还能养一帮人!” 姜啸仙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弧度,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干巴巴说道:“陈兄弟,我谢谢你啊!” “说谢谢太早了,咱俩谁跟谁啊!” 陈汉文满不在乎摆摆手,接着说道:“姜兄,我还有一个重要任务交给你!” “什么任务?” 姜啸仙疑惑问道:“该不是让我去对付日本人吧?” “姜兄果然神机妙算!”陈汉文一拍大腿。 姜啸仙:??? “告辞!” “别误会,姜兄,我是让你派遣一些情报人员,暗中保护畅公!” 陈汉文将自己计划说了一遍。 记得不久后,杨永泰这位民国卧龙就会遭遇小鬼子刺杀。 这个人才陨落太可惜了,并且杨永泰多次有恩于陈汉文,所以他想保住对方。 “畅公?杨永泰?” 姜啸仙忍不住嘀咕,“陈兄,这可是运输大队长首席幕僚啊,怎么轮到我们保护?” “姜兄,这是暗中保护,多派几个人去一趟,畅公没事最好,真有事那也是你大功一件!” 姜啸仙在情报工作方面确实是一把好手,陈汉文相当看重,所以才会让他继续负责这一块。 至于宪兵三团的其余人马,自然是要全部打散,尽数编入警备旅。 随着陈汉文大手一挥,收编宪兵三团动作迅速推进。 原本警备旅有1.5万余人,如今编制更是像吹气球般极速膨胀,兵力一举突破至1.8万余人! 看着眼前密密麻麻、几乎挤满整个操场的队伍,陈汉文心里既有吞并实力的快意,也隐隐升起一股巨大的压力。 这1.8万人不再是一个简单的数字,而是1.8万张等着吃饭的嘴,1.8万份需要按时发放的军饷,以及无数双在暗处窥探的眼睛! 为了稳住这支骤然壮大的队伍,陈汉文立刻着手进行大刀阔斧的整编。 他将宪兵三团原有骨干打散,安插进警备旅各个连队,既防止了旧部抱团,又迅速提升了基层战斗力。 同时特意将后勤与情报部门独立出来,直接由姜啸仙主管,主打一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短短数日,警备旅驻地内军号声此起彼伏,新兵操练声与老兵呵斥声交织在一起,大整训开始了! 沉闷雷鸣便率先撕裂了北苑上空,炮兵阵地上数十门重炮发出怒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6章改编!(第2/2页) 随着指挥员一声令下,连绵炮火瞬间织成一张毁灭性火网,呼啸炮弹拖着长长尾焰,砸向数公里外模拟敌阵,瞬间腾起漫天烟尘与烈焰,将前方障碍区炸得支离破碎。 炮火延伸刹那,早已蓄势待发的装甲集群如决堤的钢铁猛兽般咆哮而出。 坦克与步战车卷起滚滚黄沙,履带碾过焦土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呈战斗队形向被炸开的缺口迅猛突进。 步战车上的机枪手居高临下,对着沿途的敌军火力点疯狂扫射,弹壳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紧随其后的是如潮水般涌来步兵方阵,在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中,借着装甲车掩护与烟幕弹遮蔽,快速穿插、交替跃进,手中步枪与轻机枪喷吐着火舌,将残存敌人逐一清剿! 就在大部队向纵深推进时,防空部队瞬间反应,索罗通高射机关炮同时开火。 密集防空火力在低空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伴随着几声沉闷的爆响,空中威胁被瞬间吞噬。 整个演兵场上,硝烟弥漫,铁甲轰鸣,喊杀声与爆炸声交织。 这支刚刚扩编至1.8万人的庞大军队,已然具备了令人生畏的立体攻防实力! 陈汉文站在高处,望着下方黑压压人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从这一刻起,自己手中这支力量已经足以在这乱世中搅动风云。 手里有了1.8万大军,陈汉文又开始对军队编制动了心思,干脆按照日耳曼步兵师来编制算了! 一个齐装满员步兵旅总兵力约1.8万人,下辖3个步兵团和1个炮兵团等作战与支援单位。 首先是旅部,负责全师指挥,辖摩托化通信排、地图分队等,军官与文职约600多人,其次是3个步兵团,每团约3000人。 步兵团是战术核心,强调独立作战能力,下辖3个步兵营,每营含3个步兵连(装备12挺轻机枪、3门60毫米迫击炮)和1个机枪连(装备12挺重机枪、6门82毫米迫击炮)。 第三是团属连队,步兵炮连装备6门75毫米轻步兵炮+2门步兵炮,反坦克连装备12门37毫米反坦克炮。 陈汉文最看重炮兵团,炮兵团编制约2900人,作为全旅核心火力支柱,威力远超同期中央军调整师。 炮兵团下辖3个轻炮营,每营12门75毫米山炮(暂时没有105榴弹炮),共36门。 还有1个重炮营,装备12门辽十四式150毫米榴弹炮。 150毫米重型榴弹炮这个有点说法,其实是奉天军械厂在1920年代仿制日本的三八式150毫米榴弹炮。 作为东北军标志性重武器,由老张一手主导生产,所以被称作辽十四式。 玖壹捌事变后,东北军大部退入关内,东北兵工厂是带不走的,但部分随军装备被带到了关内。 1935年国府统一整编全国炮兵时,就把原属东北军炮兵部队纳入了中央军序列。 第197章 民办卷烟厂? 第197章民办卷烟厂?(第1/2页) 其中就包括装备了32门辽十四式150毫米榴弹炮的两个独立炮兵团。 通过这种军政统一的方式,这批火炮就从东北军变成了中央军装备。 不过这批火炮到了1930年代已经不算先进了,身管很短,射程只有约6公里,远不及日军新锐火炮,也落后于日耳曼制32倍径150毫米榴弹炮(射程15公里)。 运输大队长也是故作大方,禧峯口一战没给陈汉文升官,但补给编制确实没含糊,150重榴都给送来了! 有了150重榴,这下警备旅真是鸟枪换炮了,所以陈汉文才敢大刀阔斧改革军制,扩张炮兵部队。 另外,警备旅还有一个装甲兵团战车营,装备了英制维克斯mk.e轻型坦克、日耳曼一号坦克(a型),一共20辆左右。 坦克也是运输大队长给的, 其实眼下中央军已经在探索机械化部队了,只不过是摸着石头过河,探索阶段非常艰难。 最早装甲团团长杜长官就曾因高层缺乏步坦协同意识,感到非常无奈。 警备旅怎么说也有坦克作战经验啊,于是陈汉文厚着脸皮发电索要坦克。 运输大队长大手一挥,给了10辆,剩余10辆是陈汉文从拼多多商城购买的。 炮兵团、战车营,这是警备旅两支绝对主力,全部由旅部直接指挥,通常在战况紧急时投入支援。 剩下还有侦察营约600人,机动多面手,包含骑马、自行车、摩托化及轻型装甲车分队,负责侦察、侧翼警戒与追击。 反坦克营约500多人,主要装备37毫米反坦克炮。 工兵营约600人,负责破障、布雷、架桥等工程作业。 通信营约470人,保障旅内与上级的通讯联络,下设电话连与无线电连。 剩下就是旅属后勤与行政单位,包括补给纵列、维修连、面包连、屠宰连、野战医院及宪兵队等,是维持旅独立作战的关键。 当然了,陈汉文这个旅只能说是骡马化部队,重炮和反坦克炮也严重依赖骡马牵引,步兵则主要靠徒步行军,并非全机械化部队。 “不是,你管这叫一个旅?” 李竞先死死盯着手里花名册,当他看清最后那个汇总数字时,整个人都麻了,一股凉气顺着天灵盖直冲脚底。 作为国军正式编制的部队,军饷和补给基本上都是金陵那边负责拨发。 本来运输大队长下达命令,只是让陈汉文补充一下兵员,尽早恢复战斗力,顺便牵制一下嵩蔗园的动向。 谁能想到,陈汉文倒好,直接闷声不响地干了1.8万余人! 1.8万人啊! 这哪里是扩编,这简直是明目张胆招兵买马、拥兵自重! 更离谱的是,这小子居然还对外堂而皇之地报了一个旅的兵力。 这对吗? 这简直是在把金陵方面的眼睛当瞎子糊弄! 陈汉文满不在乎摆了摆手,语气平淡:“非常时期,当用非常之办法!” “再说了,咱们这一个旅又没有吃空饷,实打实的1.8万精锐,战斗力也经得起检验,有什么不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7章民办卷烟厂?(第2/2页) “没什么不对?” 李竞先急得声音都劈叉了,冷汗顺着额头直流,连擦都顾不上擦,“汉文,你疯了吗?你一个调整师才多少兵力?咱们现在都快相当于两个调整师了!” 他压低了声音,像是怕隔墙有耳,又像是被这个数字吓得喘不过气来: “这个编制之上,整个国军序列里只有教导总队,你懂不懂这意味着什么?” “老李,咱们警备旅就是要对标教导总队!” 陈汉文眼睛猛地一瞪,目光如炬,毫不退让迎上李竞先惊骇的视线。 眼神中没有丝毫对僭越体制的忌惮,反而燃烧着一种近乎狂热的野心与笃定。 “汉文,那咱们先往上报,批不批是大队长的事!”李竞先长叹了一口气,最后无奈抛出这么一句。 陈汉文微微颔首,“先这样吧,实在不行咱们自己筹集粮饷!” 苌成抗战硝烟虽散,但鬼子野心绝不会就此止步。 从东北到蒙省,日军控制正在不断收紧,贪婪触角更是肆无忌惮伸进了华北腹地。 鬼子野心昭然若揭,他们就是要割据黄河以北,一步步蚕食东大领土,直至将这片山河彻底吞入腹中。 眼下,警备旅作为唯一一支留在黄河以北的中央军,就像是钉在鬼子咽喉里的一根毒刺。 如果手里没有足够多的兵力,别说是御敌于国门之外,就是晚上睡觉,陈汉文都觉得后脊梁发凉,根本安稳不了。 想要养活这一万八千多号精锐,光指望金陵那边拨下来的那点军饷,简直是杯水车薪。 陈汉文心里早就有了盘算,求人不如求己,还得自己开源。 上次搞了个奶糖厂只是试水,如今在防区内,蛋卷厂、饼干厂如雨后春笋般陆陆续续开了起来。 这些全是食品加工企业,流水线日夜不息,而厂里的员工,清一色全是退役军人和烈士家属。 这不仅仅是一盘经济账,更是一盘凝聚军心的政治棋。 正是因为有了这些企业提供的生活保障,解决了战士们后顾之忧,警备旅才能始终保持高昂士气。 每一个战士都清楚,他们身后站着的不仅是国家,更是实实在在能养活一家老小的产业。 这种深植于利益的羁绊,让警备旅上下作战意志极为顽强,哪怕遇到日军优势兵力猛攻,也绝对能死战不退! 想到这里,陈汉文眼珠一转,觉得光靠饼干蛋卷来钱还是太慢,干脆直接搞个来钱快的暴利产业: “老李,你说咱们搞个民办卷烟厂怎么样?” “民办卷烟厂?” 李竞先闻言,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整个人都快裂开了。 这他妈是什么性质? 你陈汉文身上穿着国军的军装,手里拿着枪炮,顶着警备旅的名头,搞个卷烟厂还叫民办? 这对吗?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怎么不对!” 陈汉文却是一本正经,脸色坦荡。 第198章 摇钱树! 第198章摇钱树!(第1/2页) “咱们是军,烈士家属是民,咱们军民合作,搞个民办卷烟厂有何不可?” “一来是给战士和家属们增加后勤保障,二来是促进产业升级转型,打击外资烟草公司!” 陈汉文搞卷烟厂并不光是为了赚钱,也存了打击外资的心思。 眼下东大烟草市场很大,但基本都被英美烟草公司垄断市场。 这是一家外资公司,但常年吃掉东大80%以上烟草利益! 小鬼子占领满蒙后,还搞出了很多日企烟草公司,抢夺英美烟草公司利益。 眼下警备旅占着黄河以北地盘,如果还让英美烟草公司赚大头,陈汉文这手里枪炮有何用! 李竞先张了张嘴,愣是被这套歪理邪说堵得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陈汉文心里跟明镜似的,食品厂虽然稳妥,但利润薄、回款也有点慢。 卷烟厂可就不一样了,这玩意儿在国内的市场需求极大,那简直就是合法的印钞机! 只要机器一开动,大洋简直能像流水一样滚滚而来。 今天给战士们发饷撒出去的钱,明天就能靠着卷烟在市场上连本带利收回来。 看着李竞先那副怀疑人生的表情,陈汉文嘿嘿一笑,眼里闪烁着精明: “老李,你别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咱们这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战士们在前线流血拼命,咱们在后方搞点产业保障他们的家属,这叫军民鱼水情!” “再说了,有了卷烟厂这棵摇钱树,咱们这一万八千人的吃喝拉撒、军火补给,就不用看金陵那些老爷的脸色了!” “到时候,咱们要枪有枪,要炮有炮,那才是真正的腰杆子硬!” 李竞先听着听着,冷汗是不流了,但心里却更加没底了。 这哪里是警备旅啊,这分明是要把黄河以北打造成一个自给自足的独立王国! “这简直是胡闹!” 李竞先在心里疯狂咆哮。 你一个堂堂警备旅的旅长,手里握着枪杆子,不去琢磨怎么排兵布阵、怎么牵制鬼子,反而惦记起了做买卖? 而且还是卷烟这种暴利又敏感的行当! 这要是传出去,金陵那边的御史台、军政部还不得炸了锅? 拥兵自重的帽子还没摘干净,这又要扣上一顶与民争利、不务正业的大帽子! 李竞先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陈汉文那句军民合作像一根刺,扎得他哑口无言。 是啊,烈士家属要吃饭,战士们的饷银要发,金陵那边的拨款总是拖拖拉拉,甚至克扣…… 这些现实问题像一座座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可也不能这么干啊! 这哪里是民办,这分明是借着军威搞垄断! 李竞先额角渗出细密冷汗,他已经看到了民办卷烟厂开办后的未来景象。 警备旅战士们操练射击;而家属们忙着卷烟、打包、运货。 这是真正的军民团结一心,黄河以北集市上,到处是警备旅特供的民办香烟,而那些外资烟草公司只能敢怒不敢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8章摇钱树!(第2/2页) 这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完了,这支部队迟早要变成陈汉文一个人的私产! 以后所有战士和家属们怕是要跟着陈汉文一起,在造反的边缘疯狂试探了! 说干就干,陈汉文向来是个行动派。 他心念一动,直接唤醒了脑海中的拼多多商城系统,买下了一整套30年代漂亮国amf机型卷烟设备。 随着系统提示音响起,一套顶级生产设备,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早已腾空的厂房内。 有了卷烟设备,工人那也是现成的,选个吉日就能开始生产! 吉时一到,早已准备好鞭炮在厂房外“噼里啪啦”炸响,震耳欲聋声响令人振奋。 陈汉文站在车间门口,大手一挥,高喊一声:“开工!” 指令下达,几名经过紧急培训的退役老兵立刻各就各位,按下了amf卷烟机的启动按钮。 伴随着一阵轰鸣声,顶级设备瞬间苏醒,钢铁生产线开始高速运转,传送带平稳滑动,切刀与卷制装置精准咬合,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卡顿。 仅仅几分钟调试后,第一包铁听装极品烟便顺着滑道“叮”一声落入收集箱。 早已等候多时的李竞先一个箭步冲上前,小心翼翼捧起那盒还带着机器余温的香烟。 他仔细端详着铁盒上精美印花,又迫不及待拆开一听,抽出一支放在鼻尖深深嗅了嗅。 那股醇厚而独特烟草香气,瞬间盖过了市面上任何一款名烟! “好烟,真是好烟啊!” 李竞先激动得满脸通红,转头看向陈汉文,声音亢奋,微微发颤,“汉文,这品质绝了!就凭这成色和口感,别说碾压白锡包,就是那些洋行里的高档货也得靠边站!” 车间内,机器声隆隆作响,一盒盒包装精美的香烟源源不断走下生产线,整齐码放在早已备好的木箱里。 看着眼前这繁忙而有序的景象,陈汉文心中那块大石终于落地。 首批下线铁听装香烟刚被装进木箱,陈汉文便随手捞起一听,用指节敲了敲锃亮铁盒,笑着招呼道: “都别愣着,来,给咱们这卷烟验验货!” 李竞先早就按捺不住了,掏出火柴,“嚓”一声点燃,眯着眼深吸一口,缓缓吐出青灰色烟圈,烟雾缭绕中忍不住赞叹: “好!这烟气饱满,入喉顺滑,回味还带着一丝甘甜,比那死贵的白锡包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一旁赵大山也不再客气,点燃卷烟后猛吸了一大口:“咳咳……旅长,这烟劲儿足,抽完感觉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力气,要是打仗前能来上一口,保管能把鬼子打得屁滚尿流!” 站在角落里的黄薪平时话不多,此刻也默默拿起一支烟。 他不像李竞先那样细细品味,也不像赵大山那样豪放,只是将烟点燃,目光专注看着烟头明明灭灭的火光,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烟: “旅长,这烟好,不辣嗓子,咱们那些在后方卷烟厂做工的烈士家属,要是知道咱们靠着这烟能养活更多人,心里头肯定也踏实。” 第199章 机器一响,黄金万两! 第199章机器一响,黄金万两!(第1/2页) “诸位,这不仅仅是一支烟,这是咱们警备旅的底气,是咱们在这乱世中安身立命的根本。” “只要这烟能卖得好,咱们就能让弟兄们吃饱穿暖,让家属们衣食无忧,更有底气去跟鬼子拼命!”陈汉文语重心长道。 按照amf设备恐怖功率,每天只需开机8小时,产能就能轻松达到38.4万支,换算下来就是整整1900多条(每条200支)香烟。 陈汉文直接将产品定位在了中端价位,推出了极具辨识度的“50支铁听装极品烟”。 凭借跨时代工艺加持,这批香烟品质直接碾压了当时市面上热销的白锡包卷烟,并且定下了1.5银元一听的批发价。 “顺娣,如果卷烟厂每天不停生产8小时,能有多少收益?”陈汉文看着流水线机器问道。 “旅长,眼下咱们卷烟厂每日总收入1.15万大洋,扣除各项成本,每日纯利润大约是9400大洋!”顺娣捧着账本说道。 每日纯利润大约是9400大洋! 上海法租界一栋三层花园洋楼约8000-1.2万银元,干一天就能全款喜提一栋豪宅。 一家中型纺织厂固定资产约二三十万银元,干一个月能直接盘下一家工厂,上演蛇吞象! 每天近万银元入账,就是每天增加约250公斤的白银实物! “九千四百大洋!” “卷烟不愧是摇钱树啊,这暴利产业算是干对了!” 李竞先声音干涩,眼神空洞看着陈汉文:“汉文,咱们一天赚的,比金陵那边发的军饷还要多?” 陈汉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弧度,随手拿起一盒刚下线的铁听装香烟,在手里抛了抛: “老李,我都说了,卷烟就是合法的印钞机。” “只要机器一响,黄金万两!” “有了这笔钱,别说是一万八千人,就是再扩编一个师,咱们也养得起!” 李竞先看着锃亮铁烟盒,只觉得一阵眩晕。 这哪里是警备旅,这分明是握着一支随时能吞吐金银的吞金兽! 有了这源源不断的巨额利润,黄河以北这片天,怕是真的要姓陈了! “对了,旅长,这卷烟到底叫什么名字?咱们也得弄出个响当当的品牌啊!”赵大山吐出一口烟圈,忽然一拍大腿问道。 这话一出,黄薪和李竞先也瞬间反应过来。 确实,眼下民国市面上的香烟品牌多如牛毛,光是叫得上号的就有大前门、哈德门、老刀牌。 还有英美烟草公司那些花里胡哨的洋牌子。要想在这么卷的市场里杀出一条血路,名字必须得硬气、得响亮! 陈汉文摩挲着下巴,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略作沉吟:“不如就叫胜利牌!” “寓意咱们警备旅,逢战必胜,每一仗都要打胜仗!” 其实,陈汉文心里还藏着半句话没说出口。 他心底默默期盼着,希望这场残酷的抗战能早日迎来真正的胜利,希望这片苦难的国土能早日光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9章机器一响,黄金万两!(第2/2页) “胜利牌?” 李竞先眼睛猛地一亮,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越品越觉得妙不可言,“好!这个品牌名字好!既吉利又霸气,咱们卷烟就叫胜利牌!” “没错!胜利牌!” 赵大山激动道:“抽胜利牌香烟,打得小鬼子屁滚尿流!” “这名字听着就提气,咱们战士抽了,那绝对能嗷嗷叫着往前冲!” 黄薪也重重点了点头笑道:“胜利好,大家都盼着胜利,这烟要是卖出去,群众们抽着心里也舒坦!” 陈汉文看着群情激奋的众人,大手一挥,当场拍板:“行,那就这么定了!” “咱们不仅要让胜利牌响彻黄河以北,更要让它成为咱们警备旅逢战必胜意志!” 胜利牌卷烟一经推出,便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黄河以北的市场上掀起了惊涛骇浪。 凭借着绝妙口感和那极具辨识度的铁听包装,迅速在各大商埠烟铺里成了抢手货。 无论是城里的体面商人,还是乡间豪绅地主,甚至是走南闯北的贩夫走卒,见面打招呼的话题都从吃了吗变成了来根胜利牌不? 短短半个月时间,黄河以北烟草市场几乎被胜利牌横扫一空,货架上只要摆出这铁盒子,不出半个时辰便会被抢购一空! 伴随着卷烟热销,大洋如同决堤洪水般疯狂涌回警备旅。 陈汉文专门腾出的几间库房里,每天收进来的大洋堆得像小山一样,负责点钞的烈士家属们手指都拨得发烫,算盘珠子更是没日没夜响个不停。 看着那一箱箱运回来的真金白银,李竞先笑得合不拢嘴,警备旅腰包不仅鼓了,更是硬得能砸死一头牛。 黄河以北这股胜利狂潮,让英美烟草公司高层们愁白了头。 外资烟草公司引以为傲的白锡包等传统卷烟,在品质碾压且带有强烈爱国色彩的胜利牌面前,销量呈现断崖式下跌。 由于在华北市场份额被迅速蚕食,英美烟草公司季度整体利润出现了暴跌。 洋人高管们一个个面如死灰,怎么也想不通。 一家挂着民办名头的军属工厂,究竟是用什么手段,把他们这个全球烟草巨头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如果说英美烟草公司利润暴跌只是让洋行高管们肉疼,那日本烟草公司在黄河以北的遭遇,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在民族主义情绪高涨和全民抗战大背景下,老百姓对日货抵制远比对外国洋烟来得更加彻底和决绝。 曾经靠着小鬼子刺刀和特权在华北市场上横行霸道的日本烟草,如今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街头巷尾,只要看到有人兜售日烟,不仅会遭到唾弃,甚至会被愤怒民众当场撕毁包装。 对于黄河以北群众们来说,抽一口日本烟,无异于在精神上向小鬼子低头,这是绝对无法容忍的底线! 小鬼子驻华北的特务机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原本指望通过烟草贸易大肆掠夺东大财富,甚至想用香烟作为软化东大民众意志的工具。 第200章 华北局势! 第200章华北局势!(第1/2页) 可现在日本香烟不仅卖不出去,甚至连原本建立的销售渠道都被胜利牌连根拔起! 日军军需官看着堆积如山的滞销日烟,再看看市面上被抢购一空的胜利牌,气得直摔军刀,却又无可奈何。 更让日本人憋屈的是,日本财阀烟草公司在华北垄断地位彻底崩塌。 以往小鬼子靠着强买强卖、打压民族烟厂的手段无往不利。 可面对警备旅这种军民一体、背后有枪杆子撑腰的胜利牌,他们商业霸凌手段完全失效。 甚至一些汉奸商贩为了牟取暴利也开始偷偷摸摸倒卖胜利牌香烟,而对正宗日货嗤之以鼻。 这种经济上惨败,比战场上丢掉几个据点更让日本高层感到恐慌。 他们意识到,胜利牌不仅仅是在抢生意,更是在用一种无形却强大的力量,将日本在华北的经济触角一寸寸斩断。 日军的以战养战美梦,变成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 北苑,警备旅驻地,灯火通明,比过年还要热闹。 为了庆祝胜利牌卷烟热销,陈汉文大手一挥,直接让炊事班杀猪宰羊,摆开了几十桌流水席,给大伙儿改善伙食。 “咱们胜利牌火了,洋人和小鬼子的烟草公司被咱们干趴下了!” “这满地的银元都是咱们凭本事挣回来的,咱们不仅要把鬼子赶跑,还要让弟兄们吃香的、喝辣的,让家里的婆娘娃娃都过上好日子!” 战士们热闹庆祝,心里都高兴坏了。 自从卷烟厂办起来后,警备旅收入大大提高,家属全都安排了工作,伤病员也有一份保障,战士们全都抽上了胜利牌香烟,这日子简直跟做梦一样! “都他娘的给老子听好了,以后谁再抽鬼子的烟,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 “咱们就要抽自己的胜利牌,抽一口,力气大如牛;抽两口,鬼子见了绕道走!” 官兵和战士们瞬间沸腾了,照这个势头下去,咱们不仅能养活现在的兵,就是再招两个团,粮饷也绰绰有余了! 这哪里是卷烟厂,这分明是警备旅的聚宝盆啊! …… 南苑,西北军指挥部内烟雾缭绕。 “这个陈汉文,还真是胆大包天啊!居然还敢自创财源,把生意做到我这儿来了?” 嵩蔗园手里夹着一支刚拆封的胜利牌香烟,脸色哭笑不得。 西北军前脚刚给底下士兵们发了军饷,后脚这军饷就通过各种渠道流进了警备旅口袋。 这种左手倒右手的荒诞戏码,让人毫无办法,西北军发的军饷全给警备旅养兵了! 说起来,自从苌成抗战大刀队一战成名后,西北军确实算是走了大运。 随着中央军、东北军主力陆续退至黄河以南,整个华北地区竟然出现了一片权力真空。 运输大队长虽对西北军这支杂牌部队心存芥蒂,但为了不让这股力量倒向日本人,也只好捏着鼻子任命嵩蔗园留任平津,镇守华北。 这一纸任命让西北军旧部们一步登天! 回想当年,西北军那是出了名的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常年吃糠咽菜,连把像样的大刀都得自己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0章华北局势!(第2/2页) 现在西北军乍富,手握华北富庶之地税收大权,一下子有钱有势,日子过得那是相当滋润。 嵩蔗园对现在局面挺满意,整个华北大地几乎成了他第二十九军的独立王国,兵力更是顺势膨胀到了十万余人,威风八面。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运输大队长并非百分百放心,还特意在北苑安插了一支警备旅。 别看警备旅满打满算只有不到两万人,但在华北各派系眼中,谁都不敢小觑这股力量! 而眼下陈汉文不仅把部队带得嗷嗷叫,更是搞出了胜利牌这种吸金怪物。 “军长,日本人那边又来人了,说是在六国饭店备下了好酒,特意邀请您今晚过去看戏!”一名副官匆匆走进指挥部,低声汇报道。 嵩蔗园听到这话,眼皮都没抬一下,冷笑一声:“哼,日本人狼子野心,早存了侵略心思!” “现在百般拉拢于我,不过是想让我变节投降,做那第二个逊皇帝罢了!” “告诉弟兄们,对于日本人的邀请,我们只需要虚与委蛇,不必理会!” “咱们西北军虽然以前穷过,但脊梁骨还没断,绝不做那卖国求荣的勾当!” 一众西北军将领纷纷点头附和,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觉得军长这个应对策略再合适不过。 “军长说得对!咱们绝不上日本人的当!” “跟他们打交道,那就是与虎谋皮,得时刻提防着!” 但很快又有将领担忧说道:“我们一再推诿模糊态度,万一惹恼了日军怎么办?” “金陵方面来电,愿意派遣6个师中央军北上,帮助我们协防平津,抵御日寇!” 眼下西北军兵力不少,足有10万余人,堪称华北第一大势力! 但这十几万西北军战斗力究竟如何,只有嵩蔗园自己心里清楚。 真要跟日本人硬碰硬,那确实是自取其辱! 但如果让中央军北上平津,这对西北军来说也是大威胁。 中原大战后,嵩蔗园部颠沛流离,投靠各方,一直被人看不起。 眼下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么大一块富庶之地养兵,如果再让运输大队长插手,实在是不甘心啊! “金陵方面来电可再度推脱!” 嵩蔗园无奈道:“华北不是已经有了一个警备旅驻扎吗?我们相信警备旅战斗力,再派遣中央军北上已无意义!” 之前陈汉文拐带了不少西北军精锐士兵,嵩蔗园上告运输大队长,请求给自己做主。 没想到电文石沉大海,杳无音讯,这事儿嵩蔗园还耿耿于怀呢。 眼下运输大队长想派兵渡过黄河北上,正好拿这事儿搪塞! 于是西北军高层拒绝了运输大队长派遣援兵,决定自己坚守华北。 接下来日子里,面对日军特务机关花样百出的拉拢手段,西北军高层们全都在打太极。 日本人今天送来请帖邀宴,他们就推说军务繁忙、身体抱恙。 第201章 小鬼子增兵! 第201章小鬼子增兵!(第1/2页) 明天送来厚礼示好,他们便打着哈哈心领了,但军纪严明不敢收。 哪怕是被逼得没办法不得不露个面,众人也是装傻充愣,要么顾左右而言他,要么就在酒桌上装醉。 任凭日本人把嘴皮子磨破,也休想从他们嘴里套出一句准话。 这种软钉子碰得日军特务头子们恼火不已,却又拿这帮老油条毫无办法。 …… 日军驻华北特务机关处, 密室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刺鼻烟草气息, 特务头子半圆狰四狼面色阴沉坐在主位上,其余小鬼子将领坐在两侧,氛围压抑,让人喘不过气来。 “八嘎!这群支那军阀,简直是一群油盐不进的蠢猪!” 半圆狰四狼咬牙切齿咒骂道,“我们给了他们那么多面子,他们却像推皮球一样,一次次把我们的诚意推回来!” “目前看来,单纯拉拢支那人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关东军参谋长福田安眼神阴冷,令人胆寒:“半圆君,不必动怒,支那人骨子里就是欺软怕硬,你跟他们讲道理、谈感情,他们只会觉得你软弱可欺!” “既然他们喜欢玩虚与委蛇,那我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福田君的意思是?”半圆狰四狼眯起眼睛,目光如毒蛇般阴鸷。 福田安正站起身走到巨大华北军事地图前,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在平津一带画了一个圈,阴森森说道: “诸君,表面上皇军继续对嵩蔗园保持友好,送花、请客、唱戏,让他以为我们依然对他抱有幻想,让他放松警惕!” “但实际上皇军要暗中调动驻屯军,陆续占领丰台、通州等关键据点!” “等到皇军刺刀顶在支那人的喉咙上时,我看嵩蔗园还能不能继续装聋作哑!” 屋内其他日军高层闻言,纷纷发出了一阵低沉而诡异的狞笑。 “哟西!这就是支那人那句古话,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等到支那人反应过来,整个平津早已在皇军的掌控之中,届时还不是任凭宰割?” 半圆狰四狼听着众人附和,脸上阴霾终于散去,取而代之是一抹狰狞狂笑: “哟西!那就这么决定了!” “传令下去,让前线的部队做好准备,我要让这群支那人知道,大日本帝国的耐心是有限的!” “哈依!” 一群日军高层贪婪而阴冷围在地图前,如同群狼分食腐肉般,策划着新一轮军事阴谋! 日军按照既定计划,开始明目张胆向平津周边战略要地渗透。 一列列满载着士兵和辎重的军列,大摇大摆开进了丰台、通州等地。 面对日军这种切香肠式的步步紧逼,西北军高层虽然内心愤懑,却始终不敢下达正面阻拦的命令,生怕一枪走火便给了日本人全面开战的借口。 无奈之下,西北军只能采取贴身紧逼的笨办法。 日军在哪个村子驻扎,他们就在隔壁村增兵。 日军在哪座山头修了炮楼,他们就在对面的山腰筑起防御工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1章小鬼子增兵!(第2/2页) 平津郊外田野上,两军哨所犬牙交错,刺刀与刺刀在寒风中冷冷相对,空气紧绷,只要一颗火星就能引爆整个华北。 与此同时,远在日本东京陆军省大楼内,一场关于扩大战争争吵也终于落下了帷幕。 经过数日激烈博弈与内部施压,日本陆军高层彻底撕下了不扩大方针的伪装,通过了向华北地区大举增兵的决议! 随着一道道绝密军令下达,日本战争机器开始疯狂运转。 原本驻扎在本土以及满洲的日军精锐主力,被成建制抽调出来。 第5师团、第6师团、第14师团、第20师团、第108师团、第109师团、第16师团以及第10师团。 这些番号每一个都代表着日军中最凶悍的野战力量,被源源不断投送至满蒙及华北战场。 短短时间内,日军在华北应对兵力便呈几何级数暴增,迅速突破了10万大关! 一艘艘运兵船在塘沽港卸下全副武装的日军,一列列军车在铁轨上发出刺耳轰鸣。 黑压压日军部队在热河、山海关一带完成了战略集结,蓄势待发! …… 北苑,警备旅指挥部。 “……当晚,日军借口士兵失踪,蛮横要求进入宛平城搜查,但被西北军严辞拒绝!” “此次事件极为蹊跷,新任日军华北驻屯军司令香月清司甚至根本没有进行任何彻查,就顺水推舟当真了!” “种种迹象表明,我严重怀疑日军是早有预谋!” 姜啸仙满脸严肃,将手中情报重重拍在桌案上,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寒意: “因为在满蒙及华北周边地区,日军已经秘密集结了第5师团、第6师团、第14师团、第20师团、第108师团、第109师团、第16师团以及第10师团,总兵力超过10万之众!” 轰! 姜啸仙话音落下,指挥部内瞬间引起一阵轰动。 在场所有参谋和军官全都震惊,倒吸一口凉气。 10万日军精锐主力,这是什么概念? 当初壹贰捌事变爆发时,日军在战役最后阶段投入的总兵力也不过如此。 可就是在那样的兵力下,日军依然横推了装备精良的19路军、第5军,以及税警总队和警备旅,逼得国府不得不签订屈辱的停战协定。 而眼下小鬼子竟然在华北一次性集结了同等规模的庞大军力,这背后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他们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士兵失踪”的鸡毛蒜皮,而是铁了心要全面进犯华北,甚至妄图三个月内灭亡东大! 陈汉文坐在主位上,脸色凝重,一言不发,手指无意识敲击着桌面,目光死死盯着墙上那张巨大的华北地图。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日军增兵华北的残酷现实,早已不是简单的部队调动,而是一串令人触目惊心的数字在疯狂跳动。 最初盘踞在华北的铁路队不过区区1700余人。 但随着侵略野心的膨胀,1936年4月,日本内阁悍然决定将驻屯兵力瞬间增强三倍。 第202章 10万日军! 第202章10万日军!(第1/2页) 总人数直接拉升至5774人,彻底露出了武力夺取华北的獠牙。 这仅仅是一个开始,柒柒事变爆发后,日军以谈判为掩护,暗中疯狂调兵。 从7月11日开始,日本参谋本部紧急从关东军抽调独立混成旅团,从朝鲜调来第20师团,并从本土调集航空兵团及5个步兵师团。 短短十几天内,日军在平津一带兵力就从最初的5000多人暴增至10万以上! 到了7月底,随着第3、第5、第6、第10、第什壹师团等部共20万人的二次增援,华北日军集结总兵力已高达数十万! 而西北军总兵力不过10万人,兵力天平彻底倒向了侵略者一方。 而日本陆军省内部争吵后通过全面增兵决议。 第5、第6、第10、第14、第16、第20、第108、第109师团等8个常备师团被成建制调往满蒙及华北战场! 这一连串番号背后,是日军将全国半数以上的野战主力孤注一掷压在了华北平原。 这一个个冰冷数字,不仅代表着日军侵略规模疯狂加码,更预示着华北大地即将迎来一场尸山血海的残酷浩劫! “姜兄,辛苦了!”陈汉文冲着姜啸仙点点头。 对方情报工作果然十分出色,小鬼子有一点异动,警备旅马上就能掌握情况。 姜啸仙脸色后怕,“陈兄,日军来者不善啊,咱们还是早做准备!” 陈汉文点点头表示知道,继而又问:“对了,上次让你派人保护畅公,怎么样了?” “陈兄,你真是神了,畅公去年忙于金陵-长安之间,殚精竭虑,呕心沥血,在汉口是安保疏忽,居然被日寇刺客袭击!” 姜啸仙面带喜色,唾沫横飞:“好在我派遣了多名卫士,当场抓获几名日本刺客,畅公安然无恙,运输大队长还夸赞了我!” 众人见状都有些想笑, 之前陈汉文给姜啸仙安排任务,这家伙甭提多抗拒了。 但被运输大队长夸赞一番后,立马改变了态度。 “姜兄,营救畅公此事,确实是你的功劳啊!” 杨永泰无碍,陈汉文也放心了一些,以后还得对方在运输大队长面前多多美言。 姜啸仙脸色一变,颇为小心翼翼:“陈兄,还有长安一事,我要特别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提前收编了宪兵三团,让我在你麾下听候差遣,恐怕我也……” “姜兄吉人自有天佑!” 陈汉文摆摆手,“眼下还有一件事交给你,带着警备旅家属们立刻启程,前往大西南,寻找厂地继续工业生产!” 众人闻言一愣,目光齐齐看向陈汉文。 胜利牌香烟热销如潮,为什么这个时候要搬迁工厂? 并且搬迁工厂位置也很奇怪,为什么不是上海、武汉这样的大城市,弄到大西南去干什么? 姜啸仙也很懵逼,但很快反应过来:“陈兄,你是担心日寇10万之众不日将会开战,华北保不住了吗?” 陈汉文没有回答,只是郑重拉了拉对方手腕: “姜兄,你应当明白这些工厂和军队家属对警备旅来说多么重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2章10万日军!(第2/2页) “我现在是将2万兄弟们后背交给你了,日后我等若战死沙场,请你务必照拂一二!” 这番话极为深刻,陈汉文已将警备旅近2万战士生死托付于姜啸仙了。 闻听此言,姜啸仙脸色涨红,蓦然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动: “陈兄放心,我姜啸仙就算是死,也会跟警备旅兄弟们死在一起!” 陈汉文重重拍了拍对方肩膀,点点头,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说了。 姜啸仙匆匆告辞,带着家属们即刻启程,坐火车撤往大西南。 “汉文,你觉得日寇增兵,意欲如何?” 李竞先眉头紧锁,语气中透着焦虑:“事到如今,连我都感觉到了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迫感,可嵩蔗园那边竟然还在推行与日军虚与委蛇的外交态度,整天忙着打太极、装糊涂,实在令人忧心啊!” 陈汉文沉默了片刻,嘴角泛起一丝无奈苦笑,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嵩蔗园了。 眼下全国上下群众都看得清清楚楚,小鬼子磨刀霍霍,早就憋足了劲儿要吞下平津、侵占整个华北! 可偏偏这位坐镇华北的封疆大吏还活在自己的梦里,甚至幻想着靠几句场面话、几顿应酬酒就能稳住日本人,继续做华北王。 “老李,将此事详细告知金陵方面,让运输大队长定夺吧!” 陈汉文长叹一口气,转身坐回桌前。 眼下日军虽已经跟西北军发生了多次摩擦,但毕竟还没到全面撕破脸皮、真刀真枪开打的时候。 作为一支偏师,陈汉文既没有资格去指挥西北军,也不好越俎代庖,多管闲事。 按照陈汉文意思,李竞先当即提笔迅速起草了一份绝密电文,在电文中毫不避讳阐明了日军集结重兵真实意图与华北危在旦夕的利害。 这烫手山芋还是扔给老头子去头痛吧,至于嵩蔗园是继续装睡,还是会被这封电报惊醒,那就不是警备旅能左右的了。 …… 金陵,西花厅。 “娘希匹!” “日军居然又在华北挑衅!” “嵩蔗园还在幻想稳住局势,真是不可救药啊!” 运输大队长猛地一巴掌拍在红木桌案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他满面怒容,胸膛剧烈起伏,在房间里焦躁来回踱步。 这一年以来,接连发生重大变故像一记记重锤,砸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先是少帅倒戈一击,发动兵谏,导致安内大计功败垂成,被迫提前面对外敌。 紧接着首席幕僚杨永泰竟在汉口街头遭遇刺杀! 若非陈汉文提前派遣了几名精干情报人员暗中保护,杨永泰恐怕早已横尸街头! 这不仅险些折损他的左膀右臂,更是在狠狠打他这个最高统帅的脸,暴露了国府安保存在巨大漏洞! “自东北沦陷以来,我料定日寇凶顽,必定以为大祸!” 运输大队长双手死死撑在桌案上,神情透着深深疲惫与无助,“我们做了如此多的准备,不曾想到如今种种事情都已经出乎预料!” 第203章 10万小鬼子围攻警备旅? 第203章10万小鬼子围攻警备旅?(第1/2页) 站在一旁的杨永泰也是心有余悸,脸上写满了感慨。 回想起去年那场凶险异常的刺杀,子弹擦身而过的呼啸声如同还在耳边。 他暗自庆幸,多亏了陈汉文先见之明,才让他险之又险躲过一劫,留得有用之身。 “大队长,去年是我杨永泰一人的劫难,不曾想今年竟成了国家之劫难啊!” 杨永泰长叹一声,语气沉重。 自从中原大战结束,至今已将近十年。 这十年里,大队长可谓忍辱负重,一心谋求强国之路。 国府与日耳曼开展了深度合作,法肯豪森呕心沥血,量身制定了宏伟蓝图。 5年重工业计划、60个精锐调整师计划…… 甚至连莱茵金属公司的先进炼钢设备都已经准备妥当,随时可以装船发货。 但人算不如天算,运输大队长原本打算用时间换空间,徐徐图之。 却不曾想日寇狼子野心,根本不给喘息机会,竟在此时悍然展露了侵略獠牙,企图一口吞下整个华北! “娘希匹!” “少帅误我,少帅误我啊!” 运输大队长猛地再次拍击桌案,悲愤声音在西花厅内久久回荡。 杨永泰赶紧拿起电文说道:“大队长,当务之急是处理华北之事!” “根据警备旅来电,日军很有可能大举进攻,10万之众在华北地区与我军决战!” 有很多人说运输大队长在淞沪决战纯粹是昏招,让全国几十万军人去淞沪填线,这属于上级瞎指挥。 但这些人压根不懂战前日军兵力部署,也不知道国军为什么要在淞沪决战! 战前,小鬼子才17个常备师团而已。 柒柒事变后,小鬼子调集了第5、第6、第10、第14、第16、第20、第108、第109师团等8个常备师团到华北啊! 这是什么意思? 这说明日本陆军省已经做好了与东大决战华北平原的准备! 只要东大将主力军队派遣至华北平原,在平汉线、津浦线开打,那估计国府撑不过今年。 这绝不是开玩笑,日军10万之众,全是半机械化部队! 飞机、大炮、坦克这些现代化武器装备全都有,本身就占了极大优势! 再加上京奉线、津浦线、平汉线铁路运输极其便捷,日军在东北、渤海国兵力+物资可以源源不断运抵前线战场。 运输大队长听从了法肯豪森建议,主动在南方水网交错之地开辟战场。 捌壹叁事变爆发后,国军在淞沪打了一场大仗,避免了华北平原决战惨败! “罢了,罢了。” 运输大队长痛定思痛,长叹一口气,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畅卿,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既然日本人欺人太甚,步步紧逼,那我们也无需再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传我命令,即刻启动最高级别的战备预案!” “同时联系日耳曼那边,所有计划必须立刻加速落实!” “原本还在谈判的武器装备,能运回来的连夜装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抢在日军全面封锁海岸线之前运抵国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3章10万小鬼子围攻警备旅?(第2/2页) “还有莱茵金属的那批炼钢设备,马上安排专人去接收,重工业的命脉绝不能断!” 稍作停顿,运输大队长深吸一口气,继续下达了更为关键指令: “另外,立刻给嵩蔗园发去特级绝密电令,措辞要严厉!” “告诉他,中央军主力正在向石家庄、保定一线紧急集结,让他务必坚守平津,绝不可再有任何退让和幻想!” “这一战不再是局部摩擦,而是关乎国家存亡的生死之战,若敢再搞虚与委蛇那一套,导致平津失守,军法无情,绝不姑息!” 杨永泰点点头,接着问道:“大队长,那警备旅该如何安排?” “日军可是有10万之众,如果硬碰硬,恐是以卵击石!” 警备旅战斗力毋庸置疑,但小鬼子有绝对兵力优势! 10万小鬼子真要围攻警备旅,那陈汉文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运输大队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光芒,语气放缓了几分: “给北苑的陈汉文去一份电报,他之前的预警非常及时,中央已经知晓!” “让他放开手脚,不必受西北军的掣肘,警备旅现在的任务只有一个,在日军全面进攻时,不惜一切代价保存有生力量,往腩扣撤退,阻击日军进犯察哈尔,晋省、绥远!” 杨永泰迅速记录完毕,将记录交给一旁的钱大钧。 钱大钧郑重点了点头:“是,大队长,我这就去办!” 看着钱大钧匆匆离去背影,运输大队长重新坐回椅子上,疲惫揉了揉眉心。 这场仗一旦打起来,将会是尸山血海,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少帅误国,日寇逼宫,如今他只能咬碎牙关,带着这个千疮百孔的国家,硬着头皮迎向这场早已注定的浩劫! …… 华北, 日军指挥官香月清司于7月26日向西北军军长嵩蔗园发出了最后通牒,并在28日下令对南苑发起总攻。 随着“轰隆隆”炮声划破平津,日军蓄谋已久的全面侵华战争终于爆发。 …… 高丽营,日军独立混成第11旅团驻地。 作为关东军麾下一支精锐野战突击力量,第11旅团虽编制仅有4000人,在庞大日军序列中人数并不算多,但其含金量却极高。 该旅团不仅编有步兵联队,更配属了炮兵等技术兵种,重点在于火力极度强化与战术灵活穿插,绝非单纯靠人数堆砌的普通部队。 作战会议室内, 旅团长铃木重康正背负着双手,站在巨大华北作战地图前,正在跟一众参谋商议作战计划: “根据半圆狰四郎阁下的意思,我们第11旅团将作为西路先锋,负责进攻北苑,同时会有独立混成第1旅团在侧翼配合作战!” 话音刚落,一群日军参谋立刻围拢上前,迅速在地图上插满了代表进攻路线的小旗子,神色凝重分析: “旅团长阁下,根据情报显示,北苑驻军并非支那西北军,而是一支中央军系统的警备旅!” 第204章 迎战! 第204章迎战!(第1/2页) “据闻这支中央军战斗力十分强悍,装备精良且战术素养极高,此前曾与第6师团有过交手,并未落入下风!” 听到这里,铃木重康脸上露出一脸不屑的狂傲神色。 他冷哼一声,大步上前,顺手将插在北苑上面的蓝色代表敌军旗子拔出来,当着众人的面狠狠折断,扔在地上: “八嘎牙路!” “诸君,你们在担心什么?” “我们可是关东军,是皇军之花!难道还会怕一群不堪一击的支那人?” 铃木重康傲慢并非毫无来由。 作为关东军精锐,他们长期驻扎在满蒙一线,装备精良,且深受武士道精神洗脑,骨子里就带着对东大军队极端蔑视。 在他们看来,中央军也好,西北军也罢,在皇军绝对的火力和武士道精神面前,都不过是土鸡瓦狗! 铃木重康猛地一挥手臂,指着地图上一连串目标,声色俱厉咆哮道: “传我命令,全军即刻准备南下清河,先攻克北苑,再克黄寺,最终夺取燕山城!” “我要让这群支那人知道,阻挡大日本帝国皇军的下场!” “哈依!” 一众日军将领们被狂妄气氛所感染,齐齐低头怒吼,眼神残忍嗜血。 …… 北苑,警备旅指挥部。 “汉文,前沿观察哨发回紧急警报!” “日军攻击了廊坊车站,切断了铁路交通,西北军一部进行了抵抗,但最终廊坊失守,平津被分割!” “日军第20师团等主力部队在飞机和重炮掩护下对南苑发动总攻,守军遭受重创,伤亡惨重,不少官兵壮烈殉国!” “在南苑激战同时,西北军一部向日军控制的丰台发起反击,一度收复失地!” “嵩蔗园电告我军,日寇凶顽,非西北军所能钳制,请求协同作战!” 李竞先脸色焦急,将平津情况汇报了一遍。 小鬼子已经跟西北军开打了,但嵩蔗园这反应真是有点无语, 之前运输大队长屡次派兵北上防御,甚至提出派遣6个师中央军协防,但嵩蔗园就是不答应。 这时候想起来协同作战了? 陈汉文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嵩蔗园,只得长叹一声,转而问道:“军队家属都撤走了吧?” 李竞先赶紧点点头:“汉文,按照你的意思,都撤到大西南了,工厂设备也跟着过去了!” “现在整个平津都乱成一锅粥了,咱们该怎么办,什么时候前往腩扣布防?” 事到如今,众人不得不佩服陈汉文深谋远虑,居然一早让姜啸仙撤走了军队家属+工厂设备。 这样一来,警备旅就没有后顾之忧,可以跟小鬼子放开手脚干仗! 陈汉文想了想,眼下小鬼子目标很明确,那就是用师团级主力去打交通枢纽、指挥枢纽。 但日军后续增援部队立刻就要攻击北苑、黄寺等地,东大守军反抗,战斗十分激烈。 而警备旅驻地就在北苑,想要轻轻松松撤到腩扣,属实做不到。 也别问陈汉文为什么要撤退,留下来跟小鬼子干一仗不行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4章迎战!(第2/2页) 对面小鬼子可是有8个师团,超10万兵力,飞机+大炮+坦克,半机械化部队! 运输大队长都不敢在华北平原跟小鬼子决战,警备旅能干啥? 还是老老实实撤往腩扣! 陈汉文正要下令撤退, 这时,黄薪匆匆奔入指挥部,快速汇报: “旅长,日军独立混成第11旅团全线异动,正在向清河一线快速集结,前锋部队距离我北苑阵地已不足二十公里!” “日军第1旅团由顺化进攻沙河,占据西苑,屏蔽了我军西撤腩扣道路!” 轰! 指挥部内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了陈汉文身上。 之前金陵发回了电文,运输大队长担心陈汉文太刚硬,非要跟小鬼子打个你死我活,于是便让下令让警备旅撤往腩扣。 但小鬼子也知道腩扣是战略要地,于是便让第1旅团、第11旅团南下,占领了燕山城外一堆战略要地。 对于警备旅来说,眼下要撤往腩扣,必须先打破第1旅团、第11旅团两道封锁线! 陈汉文闻言神色却出奇平静,这一切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 “小鬼子终于按捺不住了!” 陈汉文冷笑一声,“关东军果然不可一世,凭借4000人的精锐编制和几门重炮居然敢进攻北苑?” 他猛地转过身,原本平静眼眸中此刻寒光四射,周身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肃杀之气: “传我命令,全旅即刻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埋伏外围所有据点,依托北苑既设工事构筑交叉火力网!” “是!” 众人齐声领命,迅速奔向各自战位。 整个北苑驻地瞬间沸腾起来,警报声凄厉划破长空,官兵们早已枕戈待旦,如猛虎出笼,迅速奔赴预设阵地。 若是日军一个师团兵力压境,直逼警备旅驻地,陈汉文或许还会在沙盘前踱步,权衡一番防守利弊。 但如今,区区一个旅团的小鬼子也敢大摇大摆地来犯北苑? 真当他手里这1.8万余人的警备旅是纸糊的摆设吗! 手里握着绝对的兵力优势,陈汉文字典里压根就没有防守二字! 既然第11旅团不知死活地扑上来,那就别怪他不客气,警备旅不仅要打,还要迎头一棒,把这群骄狂小鬼子砸个粉碎! 军令如山倒,随着指令迅速下达,原本静默营地瞬间化作一台战争机器。 战士们如离弦之箭般奔赴阵地,在北苑以西、清河一带地形中悄然设伏。 冰冷枪口死死锁住日军必经咽喉要道,空气中弥漫着肃杀气氛。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只等一声令下便与小鬼子来一场硬碰硬! 而在前线准备作战时,后方另一番景象却显得从容不迫。 长长辎重车队宛如一条钢铁巨龙,正有条不紊向西开拔,朝着腩扣方向平稳转移。 车轮碾过黄土,扬起阵阵烟尘,却没有一丝慌乱与嘈杂。 押车士兵们神情坚毅,步伐沉稳,只当身后那两个正在疯狂围猎北苑的日军旅团根本不存在一般。 第205章 你一个小小旅团搁这儿吓唬谁呢 第205章你一个小小旅团搁这儿吓唬谁呢?(第1/2页) 这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底气,不仅源于严明的军纪,更来自于对前线战友绝对信任。 只要警备旅作战部队还在,这道防线就坚如磐石,后方物资转运自然万无一失! 不久,第11旅团很快奔袭南下清河, 清河地区整体属于平原地形,地势低平,缺乏天然山丘作为依托。 这和南苑、廊坊一样,都属于易攻难守的死地,守军只能在毫无遮蔽的田野和洼地中,直面日军飞机与重炮交织的立体化火力网。 在这片开阔地上,陆路交通就是绝对命脉。 燕山-张家口、腩扣的公路(平张大道)横贯东西,构成了唯一陆路通道。 日军抢先拿下清河,目的只有一个——死死扼住这条咽喉要道,阻止东大军队向腩扣方向战略转移,或者阻止腩扣东大军队增援燕山! 日军指挥官铃木重康自然也清楚此地分量,直接下令: “皇军主力在此扼守大道,并以此为跳板向东,对北苑发起猛攻!” “炮兵齐射,碾压支那人前沿阵地,摧毁支那人一切埋伏!” 轰轰轰! 随着日军阵地上令旗挥动,一排排山炮、野炮昂首咆哮,炮弹拖着刺耳尖啸声,如冰雹般砸向清河守军阵地。 但还没过多久,日军预想中单方面碾压战果并未出现。 相反,北苑前出据点骤然喷吐出复仇火舌,响起了比日军更加猛烈、更加密集的炮火反击! “全体注意!敌阵地坐标已锁定!” “150重炮全号装药高爆弹——三发急促射,放!” 轰轰轰! 杨志华一声令下,炮声惊天动地,震得大地都在剧烈颤抖。 无数发大口径炮弹带着毁灭性动能呼啸而至,砸入日军进攻队形与炮兵阵地。 轰隆隆! 刹那间,爆炸火光连成一片,炽热冲击波将地面硬生生犁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焦黑深沟,断裂肢体、破碎武器与泥土混杂在一起,被气浪狠狠抛向半空。 日军引以为傲进攻锋线瞬间被撕得粉碎,队列在密集炮火覆盖下变得支离破碎。 战场上硝烟弥漫,血腥味刺鼻,日军被炸死极多,残肢断臂随处可见,整个清河以东平原瞬间化作了人间炼狱,惨烈至极! …… 北苑高点, “娘希匹!” “现在轮到老子用火炮轰你们这帮畜生玩意儿了!” 经历了苌成抗战洗礼,又养精蓄锐了这几年,警备旅早已今非昔比,陈汉文更是组建了一个装备精良的专属炮兵团! 根据陈汉文意思,这次杨志华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直接拉出了150毫米重炮进行降维打击。 誓要让这群骄狂的小鬼子也好好体验一把,什么叫做真正的灭顶之灾! 看着自家阵地上死伤惨重、被炸得人仰马翻的惨状,铃木重康整个人都看傻了,手举望远镜僵在半空中,半天没能放下来。 他双眼瞪大,布满血丝,嘴唇不受控制哆嗦着,满脸都是震惊与不敢置信: “这怎么可能?支那军队怎么可能拥有这种口径的重炮,这种火力密度!” “马鹿!情报部门那帮饭桶是干什么吃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5章你一个小小旅团搁这儿吓唬谁呢?(第2/2页) 而在硝烟弥漫的前线,日军更是全员懵逼,彻底被打蒙了。 “八嘎!这绝对不是支那人的火力输出,这种动静,起码是师团级重炮旅团的规模!” “太可怕了,大地都在颤抖,我们面对的真的是那支装备落后的支那人?” “快隐蔽,快找防炮洞,这种重炮之下,我们的工事跟纸糊的有什么区别!” 小鬼子士兵们原本还在哇哇乱叫着冲锋,此刻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弹坑里乱窜,惊恐吼叫声此起彼伏。 铃木重康气急败坏一把揪住身旁参谋衣领,歇斯底里咆哮道: “支那守军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大炮?他们是从哪里变出来的!” 没有人能回答,只有头顶不断传来的、更加密集且致命的炮弹尖啸声! …… 北苑, “停!给我停!” 陈汉文猛地一挥手,厉声喝止了咆哮重炮群。 炮口渐渐垂下,硝烟弥漫阵地上只剩下炮管散发灼热气息和空气中残留刺鼻硫磺味。 前沿观测点,陈汉文举起望远镜,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那片被炸得支离破碎的日军阵地。 远处平原上硝烟滚滚,日军进攻队形早已彻底溃散,残兵败将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弹坑间狼狈逃窜,原本嚣张气焰此刻已被彻底打灭。 “哼,这帮小鬼子,刚才不是挺狂吗?” 陈汉文嘴角勾起一抹冷酷弧度,放下望远镜。 身后杨志华早已按捺不住,满眼求战欲望: “旅长,用重炮轰炸小鬼子,这也太爽了!” “咱以前咋不知道,仗还能这么打!” 李竞先、黄薪等人也是一阵激动, 纵观警备旅作战,哪次不是被小鬼子舰炮、重炮群轰炸? 今天碰上个软柿子,区区4000人混成旅团,居然敢主动进攻警备旅? 找死呢! 150毫米重炮装备之后还没正式实战呢,今天这帮孙子算是赶上了! 指着地图上日军溃退必经之路,陈汉文语气森然,继续下达指令: “传我命令,炮兵阵地立刻后撤两百米,重新计算诸元!” “把这帮溃兵给我往平张大道的口子赶!给他们留条生路,等他们钻进预设的伏击圈,咱们再用徐进弹幕送他们归西!” 杨志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立马传令:“弟兄们,都给我抓紧时间检查火炮,补充弹药!” “旅长说了,刚才只是开胃菜,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 “要让这第11旅团小鬼子,一个都别想活着走出清河!” “是!” 炮兵们齐声怒吼,士气如虹,立刻投入到紧张有序的下一轮打击准备中。 “哼!” 陈汉文冷哼一声,单手持着望远镜,目光如刀锋般锐利,脸色上杀气腾腾, “一个小小旅团,居然敢对我警备旅主动发起进攻,谁给你的胆子!” 如果是日军师团压境,或许还能算个难缠对手。 你一个小小的旅团搁这儿吓唬谁呢?真以为警备旅是吓大的! 第206章 重炮轰炸小鬼子! 第206章重炮轰炸小鬼子!(第1/2页) 前线一轮重炮齐射,直接把这帮骄狂小鬼子打得没脾气,连抬头机会都没有! “传令下去,全线反击!” 陈汉文大手一挥,果断下令。 早已按捺不住杀气的警备旅战士们,如同出笼的猛虎,沿着平张大道两侧迅猛前出进攻。 他们步伐整齐,喊杀声震天,配合着后方持续压阵、不断延伸火力的重炮群,形成了一道无坚不摧的钢铁洪流! 战士们以雷霆万钧之势,对溃不成军的日军发起了摧枯拉朽般的反进攻! “冲啊!” “全歼日军!” 陈根发扛起战旗,冲出战场。 身后是滚滚冲锋浪潮,覆盖整片阵地。 大地在战士们脚下剧烈震颤,无数道矫健身影在硝烟与尘土中穿梭,步伐整齐划一,震天喊杀声瞬间盖过了远处零星的炮火声。 战士们三五成群,组成一个个灵活战斗单元,利用大道两侧沟壑与弹坑作为掩护,像一把把锋利尖刀,狠狠插向日军溃散防线。 “冲啊!” “杀!” 前排战士们怒吼着,手中步枪喷吐着火舌,机枪手更是将火力压制到了极致,打得日军残兵抬不起头。 后续部队紧随其后,工兵迅速爆破日军简易工事,步兵则如猛虎下山般扑向敌人的阵地。 日军刚才还在重炮下抱头鼠窜,此刻面对警备旅战士们排山倒海般冲锋,彻底丧失了抵抗意志,只能丢盔弃甲,狼狈向后方逃窜。 整个战场上,警备旅战士们势如破竹,将日军溃败彻底演变成了一场单方面追杀! 废话,1.8万vs4千,这都不能碾压追杀,那还搞个屁啊! …… 日军后方指挥部, 眼看号称“皇军之花”的关东军,在警备旅面前竟被迎头痛击,打得溃不成军! 铃木重康被眼前这恐怖一幕吓了一跳,这才猛然惊觉对面支那军队非同寻常。 “八嘎牙路!这恐怕不是普通的支那军队,居然有重炮对付皇军!” “传我命令,让第1旅团尽快向清河集结,再向半圆狰四狼阁下紧急求援!” “一定要拦截这股支那军队!” 铃木重康脸色铁青,歇斯底里咆哮,他着实感受到了警备旅恐怖之处。 如果光靠第11旅团一支孤军,搞不好今天真的会被全歼于此! 在这生死存亡关头,他只能赶紧放下了尊严,向第1旅团和半圆狰四狼发出了求救信号。 紧急求援发出,日军第1旅团迅速向清河一带集结。 平张大道与清河周边开阔地上,日军残部与赶来增援第1旅团乱作一团。 原本整齐的机械化部队此刻显得有些狼狈,小鬼子士兵们在弹坑遍布道路上艰难穿行,神色慌张在田野间重新构筑防线。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血腥味,日军士兵们一边警惕注视着警备旅方向,一边在军官催促下仓促布防。 整个清河地区,日军集结场面虽然庞大,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慌乱与不安,生怕警备旅再次发起雷霆一击。 眼看小鬼子集结而来,眼前敌人骤增至近万人,警备旅丝毫不慌,又是重炮登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6章重炮轰炸小鬼子!(第2/2页) “小鬼子们,你们算是赶上了,准备受死吧!” “今天这些炮弹全是招呼你们的,甭客气,都接着吧!” 旅直属炮兵团战士们嗷嗷大叫,士气高昂。 以前都是被小鬼子轰炸,今天轮到大伙儿轰炸小鬼子了,那能不高兴吗! “敌增援部队正沿公路开进,全连齐射,断其退路——放!” “弹幕向前延伸200米,每30秒推进一次,全连交替射击,掩护步兵冲锋!” 轰隆隆! 一声令下,150毫米重炮咆哮声如同死神怒吼,将清河低平开阔地彻底变成了人间炼狱! 在如此恐怖火力覆盖下,日军苦心经营进攻队形瞬间土崩瓦解,第1旅团、第11旅团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溃散与混乱之中。 轰!轰!轰! 大地在剧烈爆炸中痛苦颤抖,每一发重炮落下,都能在地面炸开一个巨大深坑,掀起的泥土、碎石与残肢断臂被气浪狠狠抛向半空。 日军步兵方阵此刻早已不复存在,士兵们像被收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幸存者则彻底丧失了战斗意志。 小鬼子们丢盔弃甲,哭爹喊娘,在弹坑之间没头苍蝇般地四处乱窜,只求能逃离这片钢铁风暴的中心。 “八嘎牙路!支那人有重炮,快撤,这根本不是打仗,这是屠杀!” “马鹿!支那人步兵又冲上来了,皇军被包围了!” “别管建制了,能跑一个是一个,往两侧突围!” 日军指挥官们声嘶力竭吼叫完全被淹没在惊天动地爆炸声中。 小鬼子军官们平日里耀武扬威,此刻也面色惨白,浑身沾满泥土与血污,甚至有人丢下指挥刀,混在溃兵中亡命逃窜。 整个战场硝烟弥漫,火光冲天,日军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在绝对重火力面前被轰得粉碎! 只剩下漫山遍野狼狈逃窜的残兵败将,以及令人窒息的绝望与恐惧! 这时第一旅团冲上战场,一个个小鬼子们集结,想要维系秩序,保持阵型。 “全炮群注意!弹幕向前延伸300米,急促射六发,覆盖敌第二道防线——放!” “敌炮兵正在还击!全炮群集火,急速射三轮,压制敌炮火——放!” 随着杨志华几声令下,警备旅炮兵阵地瞬间化作咆哮钢铁巨兽。 早已校准好诸元的重炮、野炮发出震耳欲聋怒吼,一枚枚沉重炮弹拖着尖啸砸向日军阵地。 轰隆隆! 大地在剧烈爆炸中痛苦颤抖,炽热冲击波将日军仓促构筑工事瞬间撕成碎片。 日军士兵刚刚还在军官催促下勉强列队,瞬间被掀起的泥土、碎石和残肢断臂吞没。 日军阵线原本就惊魂未定,在如此恐怖火力覆盖下彻底崩溃! 小鬼子士兵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弹坑间四处乱窜,哭爹喊娘惨叫声被连绵不绝爆炸声完全淹没! “压制!给我狠狠地压制!” “炸死这帮狗日的小鬼子!” 第207章 重炮点名日军,由正面战场强势 第207章重炮点名日军,由正面战场强势突围!(第1/2页) 后方炮群如同不知疲倦死神,持续不断向清河平原倾泻着钢铁暴雨。 日军反击火力在绝对重炮优势面前显得微不足道,日军机枪阵地刚刚冒头,瞬间就被几发重炮轰成了齑粉! 日军军官还想组织反击,还没等喊出完整命令,就被精准炮火直接点名,炸得粉身碎骨! 整个清河地区,硝烟遮天蔽日,火光冲天。 日军第1旅团刚刚集结的兵力,在警备旅恐怖火力压制下,连抬头机会都没有,只能像待宰羔羊一样在钢铁风暴中瑟瑟发抖,等待着最终审判! 清河平原的硝烟尚未散尽,曾经号称“皇军之花”的日军,此刻已然沦为一群丢盔弃甲的丧家之犬。 放眼望去,小鬼子溃兵们早已没了往日耀武扬威的嚣张气焰,一个个狼狈到了极点。 身上军装被弹片撕扯得破破烂烂,沾满了黑色硝烟与黏腻血污,许多人甚至赤着脚在满是碎石和焦土弹坑间跌跌撞撞奔逃。 为了减轻负重逃命,步枪、钢盔被随意丢弃在路边,精良武器装备此刻如同破铜烂铁般散落一地。 极度恐惧彻底摧毁了小鬼子意志,幸存士兵面如死灰,眼窝深陷,眼神中只剩下呆滞与绝望。 有人因为体力透支,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泥泞中,大口喘着粗气,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有人则像惊弓之鸟,哪怕身后只是传来一阵风吹过草丛的声响,都会吓得浑身剧烈颤抖,发出神经质哀嚎。 “救命啊,天照大神救命啊!” 一名负伤日军士兵趴在血泊中,喉咙里发出干涩嘶哑呻吟,伸手无力抓向虚空,却只抓到了一把混着血的烂泥。 不远处沟壑里,几个小鬼子溃兵盲目奔逃,全然不顾周围随时可能落下的炮弹。 小鬼子军纪早已荡然无存,基层军官呵斥失去了任何效力,只剩下漫山遍野抱头鼠窜的残兵败将。 小鬼子也是血肉之躯,被炮弹轰炸了也会死亡,在战场上被揍惨了也会疯癫! 在警备旅钢铁洪流面前,近万名小鬼子上演着一出出最丑陋、最凄惨的溃败丑态! 清河平原上硝烟弥漫,警备旅战士们昂首挺胸,一个个精神抖擞,脸上写满了扬眉吐气的豪迈。 战士们手中钢枪擦得锃亮,在震耳欲聋炮火掩护下,如同一条势不可挡的钢铁洪流,沿着平张大道朝着腩扣方向强势推进。 曾几何时,在华北战场上总是日军仗着飞机大炮的优势,肆无忌惮狂轰滥炸,将装备落后的东大军队压得抬不起头,只能在战壕里被动挨打。 但今天攻守之势彻底逆转,警备旅重炮群如同死神点名册,一发发精准炮弹在前方为步兵开路,将日军苦心经营防线炸得支离破碎! “弟兄们,跟紧炮火!” “冲啊!冲过去就是腩扣!” 警备旅怒吼声在隆隆炮声中依然清晰可闻。 战士们踩着被炮火犁松的焦土,越过日军遗落残肢断臂,眼中燃烧着复仇火焰。 以往都是日军凭借炮火压制东大军队,今天终于反过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7章重炮点名日军,由正面战场强势突围!(第2/2页) 东大军队以重炮点名日军,由正面战场强势突围腩扣! 这种攻守易势的反差,让每一个警备旅战士都热血沸腾。 他们不再是被动挨打的弱者,而是掌握战场主动权的强者! 警备旅拥有绝对火力优势,这支军队已经脱胎换骨,拥有了与任何强敌正面硬撼的强大战力! 腩扣就在前方,胜利就在眼前! 警备旅战士们迈着坚定的步伐,在炮火的掩护下,向着腩扣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伴随着警备旅重炮群持续怒吼,一道道日军防线如同纸糊一般被接连冲破! 硝烟与火光交织战场上,警备旅钢铁洪流势如破竹,根本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他们向前的步伐。 铃木重康等日军将领举着望远镜,看着眼前这彻底崩塌战线,全都震撼莫名,大脑一片空白。 自开战以来,皇军在平津战场上可谓节节胜利、长驱直入! 支那军队装备落后,在皇军利炮面前,从来都是不堪一击,根本就挡不住皇军一个冲锋! 但眼下战况却完全刷新了日军这群战争狂人的认知! 在第1旅团与第11旅团近万名精锐皇军合力围攻之下,支那军队不仅没有丝毫避让,反而直接从正面战场发起了碾压式的进攻! 支那人顶着皇军火力,用更凶猛炮火和更顽强意志,硬生生将一道道防线撕得粉碎! 一场交战下来,铃木重康等人彻底被打麻了。 小鬼子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极度荒谬与自我怀疑,甚至产生了一种极其错乱的幻觉。 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眼前这支火力凶猛、攻势如潮的军队,难道才是真正的皇军? 而那个被打得抱头鼠窜、溃不成军的,难道才是支那军队? 廊坊战斗、南苑战斗,日军全都大获全胜! 唯独清河一战,日军丢下满地尸体,防线节节崩溃,被狠狠揍了一顿! 攻守易势,强烈反差,让小鬼子第一次尝到了被绝对力量碾压的恐惧与绝望! 近万小鬼子再不敢拦截了,兵力、火力全都不占优势,再强行拦截只能是自取其辱! 警备旅一路势如破竹,终于抵达了腩扣阵地。 腩扣这块位于燕山余脉与太行山交会处的险要之地,自古便是绥察之前门,平津之后门,华北之咽喉,绝对的兵家必争之地! 但当陈汉文看到眼前防御部署时,却忍不住眉头紧锁,重重感慨道: “腩扣这种兵家必争之地,防守居然如此疏忽!” 放眼望去,这座拱卫大西北的门户,竟然只有西北军一部,外加一些察哈尔保安队在协助防守。 这些保安队平日里抓抓小偷尚可,让他们去抵挡装备精良的日军精锐,无异于以卵击石。 黄薪站在一旁,望着连绵群山,忧心忡忡接话道:“旅长,若日军占据平津后,沿铁路向晋省、绥远方向进攻,腩扣首当其冲!” 眼下局势已经再明朗不过,西北军在平津绝对守不住了。 第208章 钢军来袭! 第208章钢军来袭!(第1/2页) 嵩蔗园百分百会带着主力大军向南撤退,按照既定战略,沿着平汉线、津浦线这两条铁路大动脉重新布防。 但另一条大动脉由燕山通往绥远(平绥线)也很危险! 一旦日军决定大举侵华,为了打通关内关外、迂回西北,他们肯定会派重兵占据平绥线。 届时作为平绥线上最重要咽喉的腩扣,必将首当其冲,成为日军铁蹄践踏的首要目标! 陈汉文与黄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沉重压力。 腩扣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可眼下这草率防御工事和薄弱守军,根本无法挡住日军。 而随着警备旅抵达,这里即将成为阻击日军西进第一道血肉苌成。 这一场惨烈至极恶战已无法避免,运输大队长也是器重警备旅,才让陈汉文放弃平津,保住腩扣。 眼下还是想想该怎么防御吧! “旅长,我军可依托居庸关至张家口一带的崇山峻岭,构筑纵深梯次防御,核心阵地可概括为一线两点!” 黄薪手指在地图上划过,目光炯炯:“第一线阵地为腩扣前沿,以腩扣镇为核心,西起得胜口,东至德胜口。” “这一线是直接面向平原的防御突出部,也是战斗最先爆发的地方。” “核心阵地为苌成防线,依托苌成关隘,从居庸关向两翼展开,包括西侧的镇边城、横岭城,以及东侧的黄花城、龙门口。这是防御的骨架。” “第二线阵地位于八达岭至怀来一线,作为预备阵地和指挥中枢。” 说到这里,黄薪顿了一下:“这些阵地中,居庸关是指挥核心,而镇边城、横岭城将是核心阵地,也是战斗最激烈的地方。” 作为防守方面专家,黄薪部署滴水不漏。 陈汉文眼观地图,略微沉吟,便果断下令: “传我命令,将西北军一部以及察哈尔保安团全部编入我军作战序列!全军布防腩扣!” 命令下达,警备旅迅速行动起来。 战士们扛着铁锹、镐头,背着沉重沙袋,在崇山峻岭间穿梭。 腩扣前沿,战士们依托腩扣镇外围土坡、沟壑,迅速构筑起一道道散兵坑和机枪掩体。 苌成防线上,古老城墙被重新利用,战士们用沙袋加固垛口,在镇边城、横岭城等关键隘口,架设起一挺挺重机枪,黑洞洞枪口直指山下。 八达岭至怀来一线,预备阵地工事也在紧张挖掘,一条条交通壕将各个阵地连接起来,形成了严密纵深防御体系。 陈汉文则将指挥部设在了居庸关,这座古老关隘此刻成为了警备旅指挥中枢。 关楼之下,蜿蜒平绥铁路和连绵群山起伏交叠,远处平津方向烽火四起,烟尘蔽日! …… 昌平,日军第伍师团指挥部, “……支那中央警备旅,出自运输大队长警卫部队,是嫡系之中的嫡系!” “全军配备德式钢盔和毛瑟步枪,轻机枪用的是捷克造,重机枪用的是马克沁水冷式!” “武器装备方面,在支那军队中已经是顶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8章钢军来袭!(第2/2页) “满洲事变前夕,该军曾秘密调往奉天,后皇军在滦洲爆发了一场血战,很可能是该军所为!” “壹贰捌事变时,该军是第一支进入上海的中央军,在真茹、蕴藻浜与皇军激战!” “特别是浏河一战中,该军独自防守阵地,令皇军玉碎5000人,由于整体战局恶化才撤退至太仓!” “禧峯口战役时,该军与西北军一部合作防守阵地,通过夜袭、白刃战、肉搏战、自杀式攻击等手段,挡住了第6师团数日猛攻,令皇军玉碎5500人!” “平津战斗打响后,该军以正面突围姿态,连续击溃第11旅团、第1旅团近万皇军,抵达腩扣阵地布防!” “在平津战斗期间,该军是唯一拥有胜绩,并且从容突围的支那军队!” “眼下该军占据腩扣,给皇军进攻晋绥造成了极大困扰!” “支那运输大队长培养有88师、87师、36师、中央教导总队、中央警备旅,该军正是支那中央军五大精锐主力之一!” 日军前线指挥部内,空气凝固,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铃木重康等一众日军将领垂手肃立,个个面色铁青,没人敢发出一点声响。 参谋长西村利温手里捏着厚厚一沓情报资料,声音低沉而缓慢念道: “从以上种种情报可以看出,警备旅战斗力极为强悍,士兵战斗意志极为顽强,绝对算支那中央军中的绝对主力,其战力仅次于教导总队!” “并且从满洲事变至今,这支部队从没有一个士兵对皇军投降,甚至连被俘后也是极为刚烈,往往选择自杀殉国,绝不屈服!” 一番话毕,指挥部内陷入了死一般寂静,只有众人沉重且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 那股无形压力,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 半圆狰四狼一直背对着众人,双手负在身后,目光盯着墙上巨大作战地图,半天没有说一句话,如同一尊沉默雕像。 过了好一阵,他才缓缓转身,双手撑在桌案上,环伺全场,沉声道: “西村君,你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信息没有说。” “警备旅的指挥官叫陈汉文,据说他与支那元首运输大队长是同乡,更有师生之谊,对其极为忠心!” “这样一支有灵魂、有信仰的部队,才是皇军最麻烦的对手!” “哈依!” 铃木重康猛地挺直腰杆,又深深低下了头,额头渗出细密冷汗,他顶不住指挥部内巨大压力,终于开口认错: “师团长阁下,清河战斗是我的指挥错误!是我低估了警备旅的火力与意志!” 面对请罪,半圆狰四狼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平静而冷淡扫了他一眼,目光如同一把冰冷军刀: “铃木君,帝国军人洗刷耻辱的地方不是在指挥部里低头认错,而是在前线战场用敌人的鲜血来证明!” “哈依!” 铃木重康如蒙大赦,再度重重点头,咬牙切齿立下军令状。 第209章 甲种师团! 第209章甲种师团!(第1/2页) “请师团长放心,第11旅团将不惜一切代价,负责主攻腩扣阵地,誓要拿下这块硬骨头!” 半圆狰四狼这才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阴毒而狠厉的弧度。 “诸君,对面阵地是支那王牌嫡系——中央警备旅,而我们是帝国引以为傲的钢军第伍师团!” 砰! 半圆狰四狼伸出拳头重重砸在地图上腩扣位置,咆哮道:“谁能守住各自军队的荣耀,就看这一战了,绝不允许再有任何闪失!” “哈依!” 一群日军军官被激起凶性,齐齐大吼出声。 狰狞咆哮声在指挥部内疯狂回荡,一场血腥恶战已然箭在弦上! 第伍师团师团长半圆狰四狼,作为日军甲种常设师团,负责主攻居庸关、镇边城等核心阵地。 一个甲种师团满编兵力约2万,经过动员、加强配属了额外炮兵、工兵等部队后,总兵力达,2.5万以上! 投入到腩扣战场日军部队包括了主力步兵联队和强大技术兵种,并且还有飞机、坦克和重炮等武器装备! 如果再加上第1旅团、第11旅团,以及正在赶来的第20师团一部,眼下主攻腩扣阵地日军总兵力将达到4万之多! 小鬼子集结这么多兵力主攻腩扣,也是看得起陈汉文。 但其实日军是执行一个大战略,想要一口气打通平绥线,继而以最快速度吞并晋绥,拿下整个华北地区! 这个战略是与津浦线、平汉线战场日军遥相呼应的,也不算故意针对陈汉文,换个人来镇守腩扣,小鬼子一样要派遣这么多兵力进攻! 作战命令下达,日军第伍师团及独立混成第11旅团的营地瞬间沸腾起来。 被清河惨败激怒的日军士兵们群情激愤,个个红着眼,疯狂为进攻腩扣做着最后准备。 弹药库里,日军士兵们喊着震天号子,将一箱箱沉重炮弹、成捆手雷和无数子弹搬运至前线阵地。 炮兵阵地上,一门门野战炮和重炮被推入预设阵地,炮口齐齐抬起,指向腩扣方向。 坦克部队也在紧张检修着履带和引擎,钢铁巨兽发出低沉轰鸣,随时准备碾碎前方阻碍。 步兵营房内,士兵们一边疯狂磨着刺刀,一边互相叫嚣鼓劲。 “天皇陛下板载!大日本帝国板载!” “踏平腩扣,杀光支那人!” 小鬼子们高喊着口号,脸上写满了狰狞与狂热。 许多士兵甚至咬破手指,在军旗和钢盔上写下血书,誓要将警备旅彻底歼灭在腩扣阵地。 军官们则拿着战刀,在营地里来回巡视,用更加激昂言辞煽动着士兵们杀戮欲望。 整个日军营地杀声震天,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火药味! 钢军此刻就像一群即将出笼的恶狼,带着复仇火焰和洗刷耻辱的疯狂,随时准备向腩扣阵地扑去! 日军这么狂妄也不是没道理,主要是重型武器装备太多了! 小鬼子一个师团就是一个炮兵群,第伍师团有一个完整师属炮兵——野炮兵第5联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9章甲种师团!(第2/2页) 装备有大量75毫米野战炮/山炮,用于直接支援步兵进攻。 除了常规野炮,还配属了150毫米重型榴弹炮! 这种炮威力巨大,专门用来摧毁坚固工事和压制守军的山炮阵地。 此外还有少量105毫米级别的榴弹炮作为补充! 进攻时,日军每个步兵联队还携带有70毫米步兵炮和37毫米速射炮(反坦克炮),后者专打守军机枪火力点。 除了师团炮兵群本身,关东军还专门派来了独立重炮兵部队。 在攻下一些阵地后,日军重炮队即可进入腩扣附近阵地,对守军工事进行毁灭性轰击! 另外,第伍师团编制内本身就配有坦克部队,投入作战主要是八九式中战车和九四式轻装甲车。 这些坦克作为移动火力点,直接掩护日军步兵冲击守军机枪阵地和战壕。 而东大军队缺乏有效反坦克武器,日军坦克这种冲击几乎是单方面的碾压! 除了地面炮火覆盖+坦克冲击,日军还掌握了制空权! 日本陆军航空兵,关东军飞行队直接参与了对腩扣、居庸关、怀来等地的轰炸。 小鬼子侦察机、战斗机、轰炸机组成编队,对守军阵地、炮兵阵地、指挥所、辎重队甚至行军纵队进行无差别、高密度反复扫射和轰炸! 这极大压制了守军兵力调动和后勤补给,后方的列车常被炸毁,前线得不到及时增援。 总的来说,日军进攻腩扣是以150毫米重炮为核心强大地面炮兵群,加上绝对空中优势,对守军进行了立体化火力绞杀! 说句老实话,汤蝗虫第13军在腩扣阵地的确顽强抵抗,但仍承受了巨大伤亡! 眼下小鬼子把这一套用在了警备旅头上,之前在清河警备旅用重炮轰炸皇军,眼下角色要逆转了! 准备妥当后,日军立刻开始进攻。 炮兵第5联队重炮群率先发出咆哮,腩扣阵地上空瞬间被撕裂。 轰!轰隆隆! 数十门105毫米榴弹炮与150毫米加农炮同时怒吼,密集炮火如同毁灭一切的钢铁暴雨,疯狂砸向腩扣镇至苌成一线防御阵地。 顷刻间,整座山脉都在剧烈地颤抖,真正迎来了山崩地裂的恐怖时刻。 巨大爆炸声连成一片,震耳欲聋轰鸣让人的耳膜几乎要当场炸裂。 腩扣前沿土石被炸得漫天飞扬,坚固苌成垛口在重炮连续轰击下被成片削平。 散兵坑和机枪掩体刚刚构筑好,又在几秒钟内就被夷为平地。 炽热冲击波裹挟着碎石和硝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每一寸土地,整个阵地瞬间化作了一片焦黑与赤红炼狱。 “狗日的小鬼子疯了,这炮弹一枚接一枚像雨点一样!” “全体隐蔽,火炮轰炸期间小鬼子不会冲锋,不要做无谓牺牲!” 在如此恐怖重火力覆盖下,警备旅战士们遭受了惨重伤亡。 许多战士还没来得及向敌人扣动扳机,就被呼啸而来炮弹吞噬,甚至连完整遗体都没能留下。 第210章 增援腩扣! 第210章增援腩扣!(第1/2页) 战壕里,鲜血混合着被炸碎的泥土,迅速汇聚成一条条暗红小溪。 但即便在这样令人窒息的钢铁风暴中,幸存警备旅战士依然顽强。 他们死死趴在滚烫战壕里,用身体紧贴着大地,哪怕被震得七窍流血、耳鼻溢血,也始终没有放弃手中武器。 战士们在心底默默等待着炮火延伸那一刻,准备与冲上来的日军展开殊死血战! 随着日军重炮群炮火开始向警备旅第二道防线延伸,弥漫在腩扣阵地前硝烟尚未散尽,日军步兵冲锋便紧随其后。 “冲锋!板载冲锋!” “天皇陛下板载!” 小鬼子军官挥舞着指挥刀咆哮, 早已蓄势待发的日军步兵如同决堤洪水,从隐蔽洼地和散兵坑中一跃而起。 借着自家炮火弹幕掩护,小鬼子们高喊着板载冲锋口号,端着明晃晃刺刀,以标准散兵队形向着腩扣前沿疯狂扑来! 为了缩短暴露在开阔地的时间,日军前锋部队甚至采用了低姿匍匐与快速跃进相结合的战术,利用弹坑和岩石缝隙交替掩护,步步紧逼! 与此同时,日军配属九二式步兵炮和掷弹筒也迅速前推,专门寻找警备旅刚刚暴露火力点进行精准压制! 几发烟幕弹在阵地前炸开,白色浓烟为冲锋日军步兵提供了一层天然掩护。 小鬼子们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恶狼,穿过被炮火犁松的焦土,不顾一切向残破战壕边缘逼近! 仅仅几分钟时间,日军第一波冲锋梯队就已经冲到了距离阵地不足五十米的地方。 刺刀寒光在硝烟中若隐若现,日军士兵狰狞面孔和充血眼睛清晰可见,一股血腥味压迫感瞬间扑面而来! …… 金陵,西花厅, “……敌兵分三路进攻,一路沿津浦线南下、一路沿平汉线南下、一路沿平绥线西进!” “南苑被克、燕山被克、津门被克,西北军已无战心,退之再退!” “我军清河一战,屡挫敌锋,目前固守腩扣阵地!” “然敌以4万余众,日夜猛攻,炮火犀利,我军据守腩扣核心阵地已是极为艰难,望大队长早调援军!” 钱大钧将电文快速念了一遍,声音在偌大作战室内显得格外干涩。 众幕僚全都是一脸凝重,屋内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只有墙上挂钟指针在无情跳动。 谁也没想到,日军动作居然这么快,短短数日,华北局势便已糜烂至此! “大队长,这是陈将军从腩扣前线亲自来电!” “日本钢军第伍师团正在猛攻腩扣,请速派援军啊!” 杨永泰面色铁青,双手微微颤抖着将那份加急电文递到了运输大队长面前。 运输大队长接过电文,目光沉沉扫过纸面。 电文上每一个字都带着前线硝烟与血腥气。 敌兵分三路,如三把尖刀直插华北腹地。 南苑、燕山、津门接连失守,西北军军心溃散,节节败退! 如今腩扣成了阻挡日军铁蹄西进的一道血肉苌成! 运输大队长缓缓抬起头,看向墙上那张巨大军事地图。 代表日军进攻的红色箭头密密麻麻,正疯狂挤压着国军防御阵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0章增援腩扣!(第2/2页) 腩扣,这个扼守平绥线的咽喉要地,此刻正承受着日军4万余众的日夜猛攻。 “娘希匹!” “日军进攻炮火犀利,我军防守极为艰难……” 运输大队长低声重复着电文中的字眼,眉头紧锁成一道深壑。 “大队长,腩扣一旦失守,晋绥大门洞开,整个华北战局将彻底不可收拾!”杨永泰蹙眉劝道。 “传我命令!” 运输大队长猛地转身,目光如炬,“电告汤蝗虫部增援腩扣警备旅,寸土不让! “调集所有可用之炮兵增援,务必顶住日军的攻势!” “另外,电告阎惜三,请其速调晋绥军策应,腩扣若失,唇亡齿寒!” 幕僚们立刻领命而去,作战室内再次恢复了忙碌。 运输大队长独自站在地图前,久久凝视着腩扣那个小小的标记。 腩扣这一仗若是输了,整个华北大门就彻底洞开了! 陈汉文部已经在腩扣血战,如今运输大队长手里只能把汤蝗虫谁填进这个绞肉机里。 汤蝗虫眼下是第13军军长,驻扎集宁,有铁路连通腩扣。 警备旅是运输大队长心头肉,可不能出事,让汤蝗虫调集所有可用之炮兵,那是把家底都压上去了! 至于阎惜三那个老狐狸,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肯动他的晋绥军。 可这封电报必须发,这是大义,也是逼他表态! 死守这两个字说起来容易,可前线将士要拿多少血肉去填? 日军第伍师团那是出了名的钢军,日夜猛攻之下,警备旅防线还能撑多久? 但不能退,一步都不能退! 这不仅仅是腩扣的得失,更是整个民族的脊梁! 哪怕是用尸体堆,也要在腩扣堆出一座不可逾越的苌成! …… 集宁,第13军军部。 “……即刻调集大军,以及一切可用之炮兵,不惜一切代价援助警备旅,防守腩扣阵地!” 参谋将电文快速念了一遍,神色凝重双手奉上,“军长,警备旅在腩扣被4万日军围攻,老头子急眼了,让咱们立刻增援!” “哼!” 汤蝗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更别提去接那封十万火急的电文。 他背着手,在巨幅军用地图桌前来回踱步,军靴踩在地板上声音沉闷而拖沓: “他陈汉文不是有天大本事吗?怎么也要我第13军救援了?” 此话一出,原本肃杀指挥部里,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参谋举着电文的手僵在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周围幕僚们纷纷低下头,假装研究桌上文件,谁也不敢去触霉头。 汤蝗虫停下脚步,目光阴鸷盯着地图上腩扣,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 自从中原大战开始,他和陈汉文的梁子就结下了。 这几年,陈汉文在战场上可谓将星璀璨,屡立奇功,风头早就压过了他汤蝗虫不知道多少层。 如今老头子一纸调令,竟是要让他汤蝗虫带着第13军去给那个风头正盛的陈汉文当救火队、做嫁衣裳? 第211章 再电汤蝗虫! 第211章再电汤蝗虫!(第1/2页) “军长,这可是老头子亲自让人发来的电令啊!” “腩扣战事危急,警备旅正在跟日本钢军第伍师团激战,若是……”一名心腹参谋小心翼翼开口劝道。 “危急?他陈汉文危急,关我第13军什么事?” 汤蝗虫猛地转过身,眼神中透着一股扭曲快意与傲慢,“老头子那边天天捧着他,说他战无不胜!” “好啊,既然他那么能打仗,那就让他自己去打!” “我倒要看看,离了我汤某人的援兵,他陈汉文能不能在腩扣挡住日本人的钢军!” 在他心里,这哪里是抗日救国的军令,分明是陈汉文向他低头的机会! 他要的不是腩扣胜利,而是看着陈汉文在绝境中挣扎。 这种建立在民族危难之上的私人意气,此刻正像毒草一样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把电文放那儿吧。” 汤蝗虫拂了拂袖子,坐回太师椅上,端起茶碗轻轻撇着浮沫,语气轻慢得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 “告诉警备旅,第13军部队众多,调动需要准备,粮草弹药要清点,耽搁一两天也是正常的!” “让他们自己务必坚守腩扣阵地,切勿有失,以免军法从事!” …… 居庸关,警备旅指挥部。 轰隆隆! 日军炮火正疯狂向腩扣阵地倾泻,巨大爆炸声震得指挥部顶棚“簌簌”落灰,脚下地面也在剧烈颤抖,整座大山都要被这钢铁风暴撕碎。 在这地动山摇绝境之中,陈汉文却端坐在作战桌前,不动如山。 十年战火淬炼,早已洗去了他身上浮躁,赋予了他一种不怒自威的凛冽气场,气度岳峙渊渟,外界任何惊涛骇浪都无法撼动分毫。 “汤蝗虫怎么说?”陈汉文声音沉稳,在炮火间隙中显得格外清晰。 李竞先面色难看摇了摇头,语气焦灼:“汉文,第13军刚刚回电,说正全力往腩扣派遣增援队伍。” “但是,日军连番轰炸,道路损毁严重,大部队恐怕还需要时间才能抵达……” “娘希匹!” 陈汉文猛地一拍桌子,原本沉稳脸色瞬间绷紧,眼中迸射出凌厉寒光,“他狗日的分明就是在公报私仇呢!” “老子信他?第13军就在集宁驻扎,离这里有多远?” “就算大部队一时半会无法开过来,他派遣王仲廉的部队率先增援总可以吧!” “这根本就是见死不救!” 陈汉文与汤蝗虫之间的龌龊早已不是秘密, 但他万万没想到,在这国难当头、日军大举压境的生死关头,汤蝗虫居然敢阳奉阴违,拿前线数万将士性命来赌这口私人恶气! 看着地图上腩扣阵地岌岌可危的防线,陈汉文心中涌起一股彻骨寒意与悲凉。 他总算是彻底见识到了国军内斗,什么叫做一方有难,八方围观。 “娘希匹!” “再电汤蝗虫!” “告诉他,无论如何,都要在三天之内赶赴腩扣战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1章再电汤蝗虫!(第2/2页) 战场上不能脱身,陈汉文只能不停发电了。回头让汤蝗虫做一回电击小子! “是!”李竞先点头,匆匆离去。 陈汉文深吸一口气,将指挥部外震耳欲聋炮火声强行隔绝在脑海之外。 为了守住腩扣,必须拿出点真正杀手锏了。 陈汉文在心中默念,拼多多商城系统界面瞬间在眼前展开。 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在搜索框里输入了三样武器,mg34机枪、mp40冲锋枪,以及sfh18150毫米重炮! 这三样武器,是他为日军精心准备的送葬大礼! 首先,mg34机枪将作为战场上的火力消防员,当日军突破某段防线,或从侧翼山沟渗透时,mg34小组将迅速机动至关键位置,用恐怖高射速对密集冲锋日军步兵进行短促而致命的侧射! 打完一条弹链,立刻提枪转移,绝不留给日军报复性炮火任何机会! 其次,mp40冲锋枪是专门配发给反冲锋突击队的利器,当日军炮火延伸、步兵冲上阵地时,警备旅将不再是被动防守,而是主动发动反冲锋! 在战壕、碉堡等近距离绞杀战中,mp40凭借强大口径威力和冲锋枪射速,将对使用三八大盖的日军形成绝对的近战火力压制! 把每一次白刃战都变成单方面火力收割,极大提升守军生存率与士气! 至于sfh18150毫米榴弹炮,那更是当之无愧的战场大杀器,是足以扭转战局的师级压制火力! 一发150毫米高爆弹砸下去,足以直接摧毁日军的野炮阵地,或者瞬间打散其正在集结的步兵大队! 打击目标直指日军进攻出发阵地、正在展开的炮兵以及后方的辎重车队! 不过用重炮必须遵循一条快打快撤的铁律,一个阵地只打2到3个急袭射,打完立刻用牵引车拖走,迅速转入备用发射阵地。 绝对不能在同一个地方开第二次火,要让日军根本无法用反炮兵火力锁定守军重炮的位置! 意念微动,陈汉文迅速下单,采购了一批mg34机枪和mp40冲锋枪,而sfh18150毫米榴弹炮则直接买了6门! 毕竟他手中原本还有12门辽十四150毫米重炮,虽性能落后,射程仅有6公里,但若是配合这6门新式重炮交替使用,足以在腩扣织成一张让日军绝望的死亡火网! 武器装备刚刚通过系统兑换完毕,陈汉文没有丝毫耽搁,立刻派人将黄薪、赵大山、杨志华等核心骨干紧急召集到了指挥部内。 陈汉文神色肃穆,将这批即将列装的新式武器及其战术作用,条理清晰地一一说明。 从mg34机枪的火力消防战术,到mp40冲锋枪在战壕反冲锋中的绝对压制力,再到6门sfh18重炮快打快撤的炮兵铁律,全给讲了一遍。 “这批装备就是我们腩扣守军的底气!” 陈汉文目光如炬,扫过众人脸庞,下达了最终指令:“立刻装备全军,以待战场作用!谁要是掉链子,军法无情!” 第212章 钢军不愧是钢军! 第212章钢军不愧是钢军!(第1/2页) “是!” 黄薪、赵大山、杨志华等人齐齐点头,声音铿锵有力。 轰隆隆! 话音未落,新一轮更为恐怖炮击便如狂怒巨兽般呼啸而至,瞬间淹没了指挥部。 “狗日的,小鬼子新一轮轰击来了!” “这回是冲着核心阵地镇边城、横岭城来的!” 黄薪等人围着陈汉文,将前线战况讲了一遍。 钢军不愧是钢军! 在绝对兵力优势+火力优势下,日军炮火不再只是单纯覆盖,而是带着毁灭一切意志,对腩扣阵地进行了犁庭扫穴般定点清除! 无数发重炮炮弹带着刺耳尖啸撕裂空气,狠狠砸向早已满目疮痍山体。 大地在疯狂地拱起、战栗,随时都会崩塌。 巨大橘红色火球接二连三冲天而起,浓烟裹挟着滚烫泥土、崩碎巨石和被炸断的枯树,如同黑色瀑布般向四周疯狂抛洒。 灼热气浪夹杂着致命弹片,狂暴席卷过每一个角落。 爆炸闪光在弥漫硝烟中一次次炸亮,瞬间照亮了战壕里士兵们沾满血污、因剧震而扭曲的脸庞。 整个山体都在颤抖,原本坚固防御工事在如此高密度钢铁倾泻下,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撕碎。 堑壕被填平,暗堡被掀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硫磺味、焦土味,以及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在小鬼子密集弹幕下,警备旅通讯线路被炸断,前沿阵地呼救声被淹没在震耳欲聋轰鸣中。 日军要将腩扣这座血肉苌成彻底化为一片无法逾越的焦土与废墟! 陈汉文脸色平静,声音沉稳:“传我命令,将主力、预备队和重机枪、迫击炮隐蔽在山棱线后方反斜面阵地。” “日军炮火猛轰正面时,打到的只是少数观察哨,等炮火一延伸,步兵开始爬坡,我军主力立即进入山顶预设阵地,用所有火力招呼日军!” 杨志华思索了一下,“旅长,你意思是……” “杨志华,炮兵团要充分利用山地地形,将观察所和部分火力点设在正面,而将主阵地和反击部队置于反斜面!” “我们要在日军炮火下保存有生力量,让日军每次冲上山脊都遭遇迎头痛击,这叫避其锐气,击其惰归!” 陈汉文简单讲了一下自己战术。 从1937年底,国军反思伤亡惨重后,开始逐步推广此类炮兵战术,这是唯一能从对等火力上反击日军的方法。 现在自己手里有了sfh18式150毫米重榴,小鬼子你们就等着吧! 炮兵团要特别交代一下,这可是警备旅最大火力支柱! 12门150重炮+6门sfh18式150毫米重榴就是陈汉文最大底气了! 打仗就是靠大炮,没有大炮那都不叫现代化战争,所以火炮重要性不言而喻了! 至于mg34机枪+mp40冲锋枪战术部署,这些交给黄薪负责就行了。 其实陆军战场法则很残酷,炮兵永远都是最重要兵种,而步兵更多是在战场上填线。 陈汉文平时可以仁慈,但在战场上绝不能仁慈! 命令下达,警备旅各部立刻开始行动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2章钢军不愧是钢军!(第2/2页) …… 日军前沿阵地, 一处高点之上,第11旅团旅团长铃木重康正举着望远镜注视着腩扣阵地。 “八嘎牙路!该死的支那人,这下知道皇军火力覆盖的厉害了吧!” 铃木重康脸色因极度亢奋而显得格外残忍,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笑意: “支那人那点可怜的炮火,在皇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铃木重康放下望远镜,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快意。 清河一战,是他军旅生涯中挥之不去的奇耻大辱! 陈汉文一声令下,无数重炮在平原地区疯狂轰炸,直接将第11旅团和第1旅团打懵了,让骄横皇军吃尽了苦头! 而如今随着钢军第伍师团主力抵达腩扣,这铺天盖地重炮群齐射开火,总算是替铃木重康狠狠出了一口积压已久的恶气! 看着前方支那人阵地一片焦土惨状,铃木重康心中阴霾一扫而空。 铿锵! 一声脆响。 眼看第5联队炮击即将结束,铃木重康猛地拔出腰间指挥刀,直指前方硝烟弥漫阵地,声嘶力竭发出了总攻指令: “板载冲锋!” “全线压上,杀光所有支那人!” 日军进攻可不是简单的炮兵轰完步兵冲,而是有一套严密协同战术,环环相扣。 首先,步兵进攻前,日军会派出侦察机反复临空,对国军阵地进行详细拍照,绘制出火力点、指挥所位置图。 同时,战斗机与轰炸机对后方交通线、炮兵阵地进行轮番扫射和轰炸,切断前线与后方的联系。 其次,在地面进攻前,日军会进行长达数小时炮火准备。 用射程较远、威力巨大重炮(150毫米)轰击国军纵深阵地、指挥所和后方集结地。 同时用师团属大量75毫米野炮、山炮,平射摧毁前沿的机枪地堡等永备、半永备工事。 当遇到铁丝网和雷区时,用炮火进行覆盖性轰击,为步兵打开通道。 第三,炮火向纵深延伸后,由八九式中战车和九四式轻装甲车组成的战车群,引导步兵发起冲击。 坦克既能充当移动火力点,压制国军残存的机枪火力点;又能展现心理威慑,冲击缺乏有效反坦克武器的国军步兵阵地;还能开辟通路,用车身碾压铁丝网等障碍。 最后紧随坦克后的日军步兵,以分队为单位,携带大量掷弹筒和轻机枪,对瓦解阵地进行快速渗透和清剿! 日军炮火刚刚延伸,阵地上弥漫硝烟还未完全散去,一阵刺耳军号声便穿透了战场喧嚣。 紧接着,日军步兵在阵地前发起了疯狂集团冲锋。 数千名身穿土黄色军服的日军士兵,端着三八大盖,如同决堤洪水般从掩体后涌出。 小鬼子们排成密集的攻击队形,一边高喊口号,一边猫着腰向警备旅的阵地猛扑过来。 “冲锋!” “天皇陛下板载!” 在冲锋队伍的最前方,几名日军军官挥舞着指挥刀,嘶吼着驱赶士兵加速前进。 第213章 支那人是魔鬼啊! 第213章支那人是魔鬼啊!(第1/2页) 小鬼子想用这种不要命的密集人海战术,一举撕开守军防线! 尘土飞扬,杀声震天,密密麻麻日军步兵在开阔地上交织成一张致命的网,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气势,向刚刚遭受过炮火洗礼的警备旅阵地步步逼近! 日军步兵越逼越近,眼看就要冲上阵地,但前方却异常安静,并没有预想中密集机枪火舌。 日军士兵们原本紧绷神经瞬间放松下来,取而代之是一种极度骄狂与嚣张。 一名日军曹长直起腰,轻蔑踢开脚边碎石,大声叫嚷道:“八嘎牙路!我就说嘛,支那人肯定全被皇军的炮火给炸死了!” 旁边日军士兵们也跟着哄笑起来,满脸戏谑嘲弄道:“看来之前的抵抗都是虚张声势,这种程度的炮击下,根本不可能有活物!” “冲上去,用刺刀给支那人尸体补上一刀!” 就在日军以为胜券在握,肆无忌惮踏入阵地前的开阔地时。 警备旅后方高地上,杨志华眼中寒光一闪,猛地挥手下令: “全炮群注意!敌步兵呈散兵线冲锋,坐标已锁定,150榴瞬发引信高爆弹——全连齐射,放!” “急促射六发,覆盖散兵线核心区——放!” 轰隆隆! 一声令下,早已隐蔽多时的辽十四150毫米重炮率先发出了怒吼。 虽这些老式重炮射程有限,但此刻日军就在眼皮子底下,它们爆发出惊人破坏力! 巨大炮弹呼啸着砸入日军密集冲锋队形中,瞬间掀起一股股冲天黑红烟柱,将数百名日军直接炸上了天。 还没等幸存日军从这突如其来打击中回过神来,更加恐怖死神降临了! “前沿呼叫火力延伸!” “每30秒向前推进80米,全连交替射击,打乱敌冲锋节奏!” 轰隆隆! 另外几门辽十四150毫米重榴弹炮紧随其后,发出了撕裂苍穹的咆哮。 这些师级大杀器喷吐出的火舌带着毁灭性动能,每一发重达百斤高爆弹砸向地面,都能引发了剧烈地震! 轰!轰!轰! 巨大爆炸声震耳欲聋,恐怖冲击波裹挟着无数致命弹片,呈扇形疯狂横扫。 刚刚还嚣张跋扈的日军冲锋队形,瞬间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血肉横飞之间,残肢断臂如同破布娃娃般被抛向高空,再重重摔落。 整个阵地前沿瞬间化为了一片人间炼狱,在绝对重火力碾压下,无数你小鬼子被炸得粉身碎骨!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毁灭性炮火,刚刚还骄狂无比的日军士兵瞬间被巨大恐惧吞噬。 小鬼子们被震得瘫坐在滚烫焦土上,眼神涣散,牙齿不受控制剧烈打颤,歇斯底里哭喊。 “八嘎牙路!这不可能,这绝不是支那人的炮火!” “天照大神救命啊,皇军遇到了魔鬼,支那人是魔鬼啊!” 小鬼子曹长捂着被弹片削掉一半的耳朵,满脸血污嘶吼,声音无助绝望: “马鹿!快散开,快隐蔽!” “八嘎牙路,皇军的炮兵在哪里?” “为什么支那人的炮弹像长了眼睛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3章支那人是魔鬼啊!(第2/2页) 但在警备旅炮兵团密集火力覆盖下,日军任何反应都显得苍白无力。 “全炮群注意!敌步兵群坐标已锁定,150榴全号装药高爆弹!” “敌散兵线进入800米!全连急促射六发,覆盖目标区域——放!” 伴随着杨志华一声令下,12门辽十四150毫米重炮同时咆哮。 轰!轰隆隆! 无数发高爆弹如同死神铁锤,狠狠砸向了日军密集冲锋队形 大地在剧烈爆炸中痛苦颤抖,恐怖冲击波裹挟着炽热钢铁碎片,呈扇形疯狂横扫。 刚刚还端着刺刀、满脸狞笑的日军士兵,瞬间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一名日军士兵还没来及发出惨叫,就被近失弹的冲击波直接震飞,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在空中解体,血肉如同暴雨般向四周泼洒! 另一名曹长眼睁睁看着身边战友被炮弹直接命中,瞬间炸成了一团血雾,只留下一双焦黑军靴孤零零立在弹坑边缘。 战壕前开阔地上,残肢断臂与破碎枪械零件混杂在一起,被爆炸气浪掀飞到半空,再重重摔落。 鲜血染红了焦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硫磺味和令人作呕血腥气。 那些侥幸未被直接命中的日军士兵,也被巨大爆炸声震得七窍流血,瘫软在地,眼神中只剩下对死亡极致惊恐。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板载冲锋,此刻已被一场血腥屠杀所镇压! 日军前沿阵地高点, 铃木重康望着前方被重炮炸得血肉模糊的日军残部,脸色阴沉。 但他丝毫没有气馁,清河一战被那支诡异的支那部队暴揍的经历,让他对眼前这股敌人有了极其深刻的认知。 这绝不是一支普通支那军队,他们炮火猛得邪乎! 铃木重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立刻抓起通讯器:“请求航空兵支援!” “八嘎!给我把天上的飞机都调过来!” “把支那人的腩扣阵地给我彻底炸平!” 紧接着,铃木重康猛地拔出指挥刀,指向硝烟弥漫前线,下达了最新进攻指令。 轰轰轰! 伴随着发动机刺耳轰鸣,数辆八九式中型坦克缓缓驶出掩体,钢铁履带碾压着焦土,如同钢铁怪兽般开路向前。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个日军步兵大队,还推着九二式步兵炮和反坦克炮。 这些小钢炮矮小却致命被日军推到了第一线,准备配合坦克,对支那军队火力点进行定点拔除。 铃木重康打定主意,要用这种车轮战与人海战术,不眠不休,轮番消耗。 他要用钢铁、炸药和无数皇军士兵尸体,一步步碾碎这股支那守军,哪怕把第11旅团彻底打光,也要拿下腩扣! 嗡嗡嗡! 令人头皮发麻引擎轰鸣声迅速逼近,日军的机群如秃鹫般遮蔽了腩扣上空。 紧接着,一枚枚航空炸弹呼啸着疯狂坠落,大地在剧烈爆炸中痛苦痉挛。 巨大火球腾空而起,气浪裹挟着滚烫泥土和弹片横扫一切,炮兵阵地瞬间被淹没在漫天烟尘与烈焰之中。 第214章 给小鬼子炸回东洋老家了! 第214章给小鬼子炸回东洋老家了!(第1/2页) 坚固掩体被直接掀翻,整个阵地仿佛变成了沸腾的炼狱。 杨志华死死盯着前方被航弹犁过一遍的焦土,眉头紧锁。 刚才那轮重炮齐射虽解气,但也彻底暴露了位置。 面对日军这种立体式毁灭打击,绝不能硬抗。 “快!暴露位置的辽十四重炮立刻转移阵地!” 杨志华当机立断,怒吼下令:“别让小鬼子的飞机把咱们的宝贝疙瘩炸了!” “快打快撤,进入备用阵地!” 炮兵们不敢有丝毫耽搁,在航弹间隙中拼死将沉重火炮转移出掩体,向预设隐蔽点狂奔。 还没等重炮完全撤出,大地震颤再次传来。 伴随着刺耳履带摩擦声,数辆八九式坦克如同钢铁怪兽般碾压着焦土,一步步向阵地逼近。 厚重装甲横冲直撞,坦克上机枪喷吐着火舌,疯狂扫射着前方每一寸土地。 紧随坦克之后的,是黑压压日军步兵大队。 小钢炮直接架到了最前沿,随着日军指挥官一声令下,一门门九二式步兵炮和反坦克炮疯狂开火。 “咚咚咚”炮声此起彼伏,炮弹不断在阵地上炸开,拔除每一个火力点。 日军步兵在坦克和火炮掩护下,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涌上来。 小鬼子们踩着同伴尸体,红着眼嘶吼着向前猛扑,这种不眠不休、车轮战般的凶狠攻势,带着誓要碾碎一切的疯狂气势,狠狠撞向了腩扣阵地! 看着日军在坦克和九二式步兵炮掩护下步步紧逼,杨志华眼中闪过一丝冰冷杀意: “快把进口150重榴拉出来!” “轰他娘的小鬼子步兵大队!” 此刻终于轮到这批进口大杀器发威了! 这6门崭新的sfh18式150毫米重榴弹炮,拥有着十几公里恐怖射程和极高射击精度。 那些敢于在开阔地带集结、妄图发动冲锋的日军步兵大队,不过是排着队等待收割的活靶子! 轰轰轰! 伴随着惊天动地巨响,6门sfh18重榴弹炮相继咆哮,喷吐出耀眼火舌。 一枚枚重达百斤高爆弹撕裂长空,带着死亡呼啸,精准砸向日军密集冲锋队形! 轰! 第一发炮弹狠狠砸在日军大队正中央,瞬间炸出一个足有半个篮球场大小的深坑。 巨大冲击波呈扇形疯狂横扫,数十名日军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直接震碎了内脏,残肢断臂被抛向高空! 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 密集炮弹如同死神铁锤,接二连三砸进日军的人群中! 刚刚还在坦克掩护下嚣张推进的日军步兵大队,瞬间被炸得血肉横飞。 一名日军军官直接被炮弹直接命中,整个人瞬间炸成了一团血雾,只剩下半截焦黑指挥刀孤零零插在弹坑边缘。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日军冲锋队形,此刻已彻底沦为了一片人间炼狱,无数日军士兵尸体横七竖八躺在弹坑中,鲜血染红了焦土。 陈浩文站在高地上,看着远处被炸得支离破碎的日军大队,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笑意: “小鬼子,这就是玩人海战术的下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4章给小鬼子炸回东洋老家了!(第2/2页) “进口150重型榴弹炮炸不死你!” 警备旅阵地, 随着最后一发重炮余音在硝烟中散去,炮兵阵地上爆发出了震耳欲聋欢呼声。 “打得好!真他娘的解气!” “看见没?小鬼子刚才那嚣张劲儿呢?这下全给老子炸回东洋老家了!” “这就叫恶人自有天收!之前牺牲的战友,今天总算连本带利讨回来了!” “旅座给咱们弄来的这些大家伙,真他娘的是战场上的阎王爷!” 炮手们兴奋地从炮位上跳了起来, 战士们甚至激动狠狠拍打着滚烫炮管,大炮真是自己最亲密战友啊! 黄薪、赵大山等人站在指挥位上,听着部下们粗犷而痛快叫喊声,紧绷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丝难得笑意。 “别光顾着乐!” “炮兵铁律不能忘,快打快撤!” “小鬼子肯定要吃不住劲反扑了,立刻转移阵地,准备下一轮给这帮畜生送终!” 杨志华赶紧下令转移进口重炮, 这玩意儿可是警备旅超级大杀器啊,真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估计能给大伙儿心疼死! “是!” 炮兵们齐声应喝,手上动作却丝毫不敢怠慢,迅速而熟练用汽车牵引火炮,转入备用发射阵地。 …… 日军前沿指挥所内, “八嘎牙路!八嘎牙路!” 看着前方被炸得支离破碎的步兵大队,铃木重康气得双眼通红,额头青筋暴起。 他疯狂挥舞着指挥刀,歇斯底里咆哮道:“支那人怎么可能有远程重炮?这绝对不是真的!” 惊怒交加之下,铃木重康不敢再有丝毫保留,当即厉声下令: “赶快让第1旅团也全部加入冲锋!” “用人堆也要给我把阵地拿下来!” 紧接着抓起通讯器,将前线遭遇远程重炮精准轰炸紧急战况,火速发往了昌平日军第伍师团指挥部。 …… 昌平,日军第伍师团指挥部。 “纳尼?” 半圆狰狞四狼接到电报后,瞳孔猛地一缩,满脸不可置信失声惊呼: “你说什么?支那人竟然用远程重炮轰炸皇军步兵大队?” “哈依!” 参谋长西村利温脸色凝重低头汇报,“根据前线传来的最新战报,皇军步兵大队死伤惨重,对方的炮火精准得令人发指……” “八嘎牙路!” 半圆狰狞四狼猛地一拍桌子,暴怒吼道,“该死的日耳曼人,肯定是他们偷偷卖给支那人远程重炮武器!” 日军对于全面侵华虽然早有预谋,但也一直忌惮着欧美列强的反应。 漂亮国、约翰牛、高卢鸡这些国家目前都持观望态度,不会轻易插手东大战事,更不会向这边出售重武器。 在这个世界上,真正有能力且愿意帮助东大的,除了北边的老毛子,也就只有工业实力强悍的日耳曼了! 尽管日军高层此前已通过外交施压,与日耳曼达成了合作,强制对方停止向华输出武器。 但半圆狰狞四狼是搞情报出身,他也很清楚这事没那么简单! 第215章 帝国的心腹大患! 第215章帝国的心腹大患!(第1/2页) 在战前仍有部分东大军队通过各种渠道武装了一批日耳曼重武器。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支警备旅竟然也在其列,而且还拥有如此恐怖的远程压制火力! “八嘎牙路!” 半圆狰狞四狼脸色狰狞,眼中闪烁着凶狠寒光,“看来这支部队还真是嫡系中的嫡系啊!绝不能让他们继续存在下去!” “立刻再度请求第5联队进行全覆盖炮火压制,同时调集所有航空兵进行地毯式轰炸!” 他死死盯着地图上腩扣阵地,咬牙切齿命令道:“一定要把这股支那人彻底歼灭殆尽!” “绝对不能留下一个活口,否则这股拥有重火力的部队,必将成为帝国的心腹大患!” 嗡嗡嗡! 日军报复来得比预想中更加迅猛。 天空中,日军航空兵机群如同蝗虫,刺耳引擎轰鸣声令人头皮发麻。 轰!轰!轰! 紧接着,一枚枚航空炸弹呼啸着疯狂坠落,将大地炸得支离破碎。 与此同时,日军第5联队重炮群也发出了震耳欲聋咆哮,密集炮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轰!轰隆隆! 整个腩扣阵地瞬间被淹没在漫天硝烟与烈焰之中! 面对这种立体式毁灭打击,陈汉文眉头紧锁,深知再硬抗下去只会让炮兵团白白折损: “快让炮兵团立刻转移阵地,进入备用发射点!” “绝不能让小鬼子的飞机和重炮把咱们的宝贝疙瘩全炸了!” 炮兵们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向预设隐蔽点狂奔转移。 还没等炮兵团完全撤出,大地震颤再次传来。 数辆八九式中型坦克如同钢铁怪兽般碾压着焦土,一步步向阵地逼近。 紧随坦克之后是黑压压日军步兵大队与步兵联队,这回可不只是第11旅团了,第1旅团、第伍师团、第贰拾师团一部全都加入波次进攻! “板载冲锋!” “誓死效忠天皇陛下!” 小鬼子们踩着同伴尸体,红着眼嘶吼着向前猛扑,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涌上来。 与此同时,日军将大量九二式步兵炮和反坦克炮直接推到了最前沿“咚咚咚”开炮。 在坦克和火炮掩护下,日军步兵终于攻入了警备旅阵地前沿,双方瞬间陷入了惨烈肉搏战。 战壕前,残肢断臂与破碎枪械零件混杂在一起,被爆炸气浪掀飞到半空。 鲜血染红了焦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硫磺味和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一些日军步兵在九二式步兵炮掩护下,终于突破了防线,攻克了部分前沿高点阵地。 守军防线此刻已彻底沦为了一片人间炼狱,无数士兵尸体横七竖八躺在弹坑中,整个腩扣阵地都在剧烈爆炸与厮杀中痛苦颤抖! “八嘎牙路!冲锋!不要停,一定要趁势夺取支那人阵地!” 铃木重康亲临阵地前沿,拔出指挥刀怒吼连连。 眼看中将旅团长都亲自压阵,余下日军不敢再有半分怠慢与惧战。 一个个双眼赤红,如同被血腥味刺激到发狂的野兽,拼命往山腰上冲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5章帝国的心腹大患!(第2/2页) “冲啊!为了天皇陛下!” “前面没人了!拿下阵地!” 日军一列列嘶吼着冲入警备旅阵地, 战士们没有犹豫,迅速且有序撤离,只在阵地上留下了一轮早已布好的m24手榴弹。 轰隆隆! 惊天动地爆炸声瞬间撕裂了空气,大地剧烈震颤,如同塌陷。 刺眼火光冲天而起,裹挟着滚滚浓烟与灼热弹片,瞬间将冲在最前面的日军吞没。 刚才日军还叫嚣着板载冲锋,顷刻间被炸得血肉横飞,残肢断臂混合着泥土和碎石被抛向半空,又重重砸落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焦糊味与浓烈血腥气,惨叫声与哀嚎声此起彼伏,原本疯狂冲锋队伍瞬间陷入了一片炼狱般的混乱与死寂! 黄薪蹲在山顶指挥所内,目光冰冷而锐利,透过望远镜视野,冷眼旁观着日军一步步逼近,就像一名老练猎人,正屏息凝视着猎物踏入死亡陷阱! 镜头里,日军士兵猫着腰,面目狰狞,正一步步踏入外圈堑壕防线,但很快便发现了插满尖刺陷阱。 惊慌与迟疑在队列中蔓延,可后续部队推挤让前排小鬼子们无法后退。 “再近点……” 看着日军在马克沁重机枪射程边缘挣扎、试探,黄薪在心中忍不住默念。 黄薪眉宇紧蹙,眼神没有丝毫波澜,既没有大敌当前的紧张,也没有嗜血狂热,只有一种掌控生死的绝对冷静。 当第一批日军终于踩上阵地前沿,翻越堑壕时,黄薪目光转向身边的传令兵,声音低沉而平稳: “鱼已入网,准备收线!” 山顶阵地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小鬼子来送死! 放眼望去,一个个环形散兵坑互成犄角之势,构成了严密交叉火力网,外围更挖了一圈深堑壕,里面密密麻麻插满了削尖竹木尖刺,寒光凛凛,令人望而生畏! 环形散兵坑内部通过四通八达坑道互相连接,既能快速转移兵力,又能有效躲避炮火。 阵地四角各部署了一挺马克沁重机枪,黑洞洞枪口死死锁住日军冲锋必经之路,负责阻拦其大部队推进。 坑道内部署迫击炮随时准备策应支援,对敌群进行精准覆盖。 而mg34机枪早已在散兵坑内埋伏妥当,只等日军冲入阵地,便给予致命杀伤。 散兵坑后方还潜伏着精锐反冲锋突击队,领头者手持mp40冲锋枪,其余队员手持栓动步枪,浑身上下绑满了m24手榴弹,宛如一尊尊随时准备引爆的杀神,静候着与敌人近身搏杀时刻! 山脚下,黑压压日军步兵大队与联队如同决堤浊流,疯狂向山顶涌来。 冲锋在最前排日军刚踏入外圈堑壕,脚下便传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与惨叫。 “啊!我的脚!有尖刺!” “小心!前面挖了陷阱!别挤!” “八嘎!别停下,停下就是死!冲过去!” 前排小鬼子士兵被削尖竹木刺穿了小腿和脚掌,鲜血瞬间染红了堑壕。 第216章 MG34杀鬼子! 第216章mg34杀鬼子!(第1/2页) 但眼下冲锋已经根本来不及停止,后方不明真相的日军依旧源源不断往前冲击,踩着同伴尸体和哀嚎,硬生生在陷阱中铺出了一条血肉之路! 眼看一道道人浪不顾死活从山脚涌来,警备旅散兵坑内迫击炮率先发出了怒吼。 轰隆隆! 迫击炮弹带着尖锐啸声精准砸入拥挤敌群,爆炸火光瞬间吞噬了数十名日军。 残肢断臂伴随着泥土被抛向半空,浓烈血腥味随着气浪席卷开来,阵地前瞬间变成了一片血肉磨坊。 在散兵坑折角处,王小栓双眼赤红,双手死死抓住马克沁重机枪板机,伴随着一声野兽般怒吼: “杀!” 哒哒哒! 马克沁重机枪瞬间吞吐出半尺长火舌,灼热弹链疯狂跳动。 密集弹雨如同死神镰刀,横向扫过阵地前一片日军。 冲在最前排小鬼子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大口径子弹直接打成一团团模糊碎肉。 黄褐色军装与红白相间血肉在阵前炸开,惨烈至极! 日军还在不断往前冲锋,而散兵坑折角处,王小栓死死抵住马克沁重机枪的枪托,整个人已经和这挺冰冷钢铁杀器融为一体。 他双眼赤红,目光透过硝烟紧盯着前方不断涌来的敌影,脸上沾满了黑灰与溅上的血点,神情狰狞而狂热,嘴里不停发出低沉嘶吼。 双手青筋暴起,死死扣住扳机不松,随着枪身剧烈震动,肩膀被后坐力撞得生疼,但毫无知觉。 整个人随着枪口跳动微调角度,将一道道致命火舌狠狠抽向敌群。 预感弹药消耗完毕,王小栓大声吼道: “换弹!继续!” 身旁副射手早已汗如雨下,动作却快得只剩残影。 滚烫弹壳“叮叮当当”疯狂弹出,在脚边迅速堆积。 副射手一边熟练扯下打空帆布弹带,一边迅速将新的三百多发弹链挂上供弹口。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飞快提起铁皮水桶,将冷却液源源不断灌入机枪外层套筒中。 滋! 滚烫枪管遇水瞬间腾起大片白茫茫蒸汽,混合着刺鼻硝烟味弥漫在狭窄散兵坑内。 副射手顾不上被蒸汽烫伤的风险,抹了一把糊住眼睛汗水与泥水,再次抄起备用弹链,嘶哑着嗓子吼道: “连长,水加满了!” “我接着打!别让小鬼子抬头!” 哒哒哒! 重机枪咆哮声在山谷间回荡,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火网。 在马克沁重机枪与mg34的交叉火力下,冲锋日军如同被狂风割倒的麦秆,成排成排倒下。 子弹带着灼热呼啸,无情撕裂着日军阵型。 前排士兵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胸膛和腹部就被大口径子弹瞬间贯穿,巨大冲击力将他们整个人掀翻在地,鲜血从破碎躯干中喷涌而出。 后续梯队踩着同伴尸体继续冲锋,但密集弹雨根本不给他们任何喘息机会,子弹钻进人体发出的沉闷声响与骨骼碎裂脆响混杂在一起,令人头皮发麻! 哒哒哒! 火舌疯狂舔舐着焦黑土地,弹壳“叮叮当当”在阵前堆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6章mg34杀鬼子!(第2/2页) 日军冲锋队形瞬间被打得七零八落,原本整齐黄褐色浪潮,顷刻间变成了一片横七竖八尸山血海。 有的日军刚举起手榴弹,就被子弹打爆了手臂,惨叫着在泥地里翻滚。 有的被机枪子弹拦腰扫中,上半身与下半身几乎分离,肠肚流了一地。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硝烟味和浓烈得化不开的血腥气,残肢断臂随处可见,惨叫声与哀嚎声被震耳欲聋枪炮声彻底淹没! 铃木重康眼看久攻不下,早已气急败坏,他双眼充血,挥舞着指挥刀在后方拼命督战,咆哮着逼迫残存日军发起最后的亡命冲锋。 在刺刀与皮鞭驱使下,日军付出了极其惨烈代价,终于踩着层层叠叠的尸体,一列列冲进了看似已经被攻克的散兵坑内。 冲入坑道后,日军满脸狂喜,以为终于拿下了支那人阵地。 但还没来得及欢呼,便猛然发现坑道深处黑洞洞枪口早已锁定了他们。 埋伏在暗处mg34机枪手眼中寒光一闪,战士们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 滋滋滋! mg34特有的、如同撕裂布匹般的极速嘶吼声瞬间响彻坑道。 高达每分钟900发恐怖射速,在顷刻间泼洒出致命金属风暴。 弹雨以摧枯拉朽之势冲入狭窄阵地缺口,直接在人群中杀出了一片令人胆寒的真空地带! 冲在最前面日军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密集子弹瞬间撕成了碎片。 狭窄坑道内根本无处躲避,子弹在坑壁间疯狂跳弹,将血肉之躯打得千疮百孔。 刚刚还充满侵略狂热的日军,转瞬间变成了一地残缺不全的尸块,鲜血顺着坑道蜿蜒流淌,惨叫声被极速枪声彻底淹没。 原本以为胜利终点,顷刻间变成了葬身之地! mg34机枪手眼神冷酷而专注,如同一台精密运转杀戮机器。 他紧贴着枪托,随着枪身高频震动快速微调枪口,目光死死锁定着缺口处涌来的敌人,脸上没有任何多余表情,只有扣动扳机时那一瞬间的决绝与狠厉! 仅仅十几秒的极速扫射,缺口处便已被尸体填满。 枪声骤停,他没有任何拖泥带水,迅速松开扳机,动作利落从散兵坑的暗道中抽身撤离,消失在错综复杂坑道深处。 mg34枪声极具辨识度,可能早已暴露了方位,多停留一秒,就会被日军步兵炮惦记上。 这正是黄薪精心布置战术杀招。 马克沁重机枪是铁钉,死死钉在散兵坑折角处,凭借恐怖持续火力阻拦日军靠近,但因笨重水冷结构无法移动。 但mg34是战场上救火队员,轻便强悍,机动能力极强,可以灵活部署在坑道任何角落,哪里有日军突破阵地,哪里就有它泼洒出的致命火网! “八嘎牙路!该死的支那火力点!” 眼见部队再次被不明火力屠杀,日军军官们早已气得暴跳如雷,立刻挥舞指挥刀疯狂下令: “集中炮火,射击!” “快,给我打掉支那人的火力点!” 第217章 别停下,跟着战旗冲! 第217章别停下,跟着战旗冲!(第1/2页) 轰轰轰! 九二式步兵炮和反坦克炮疯狂发射,沉重炮弹带着死亡呼啸砸向环形工事。 剧烈爆炸瞬间将坚固工事群攻破了一角,碎石与泥土漫天飞舞。 硝烟还未散尽,更多日军便踩着炸开的缺口,嘶吼着再次冲入了工事群内! 硝烟与尘土在狭窄工事群内弥漫,黄薪站在高处观察哨中,神色冷静,猛地挥下手臂,厉声下令: “反冲锋队,杀!” 早已在散兵坑后方蓄势待发的反冲锋成员们瞬间跃出。 领头者手中mp40冲锋枪率先发出了咆哮。 突突突! 突突突! 短促而密集枪声在坑道内疯狂回荡。 mp40喷吐出火舌在昏暗中剧烈跳跃,密集弹雨如同灼热钢铁风暴,毫无保留泼洒向挤在狭窄空间内的日军。 “杀!一个不留!” “给老子狠狠地打!把他们堵死在里面!” 反冲锋队员们浑身绑满m24手榴弹,手持栓动步枪与冲锋枪,如同下山的猛虎般冲入敌群。 狭窄散兵坑和交通壕瞬间变成了血腥屠宰场。 冲在最前面日军连枪栓都来不及拉动,就被mp40弹雨打得身体剧烈抽搐,军装上瞬间爆开无数朵猩红血花。 “啊!救命啊!” “前面有埋伏!八嘎!” 惨叫声、咒骂声、子弹撕裂肉体“噗噗”声和弹壳“叮叮当当”砸落在水泥地上声音混杂在一起。 一名日军举枪还击,反冲锋队员手腕一压,灼热弹流瞬间将其手中步枪打得脱手飞出,紧接着子弹就钻进了他胸膛和面门。 在极近距离内,mp40展现出了恐怖统治力! 日军士兵成片倒下,尸体层层叠叠堆积在散兵坑转角处,鲜血如同粘稠溪流,在冰冷瓦砾和尘土上肆意流淌、蔓延于 “换弹!继续扫射!” “别让火力停下来!” 领头队长一边更换mp40备用弹匣,一边嘶吼着指挥。 仅仅几分钟时间,冲入工事群内日军就遭受了毁灭性打击。 尸体竟以肉眼可见速度在狭窄坑道内堆积起来! 有的日军被乱枪打死,有的被近身的反冲锋队员用工兵铲和刺刀解决,整个阵地前瞬间化作了一片人间炼狱! “杀!把小鬼子赶出去!” “手榴弹!给我炸!” 伴随着震耳欲聋枪声,浑身绑满m24手榴弹的敢死队员们更是视死如归。 他们猛地拉响导火索,将冒着青烟长柄手榴弹成捆砸向日军最密集区域,甚至有人直接扑向敌群,用血肉之躯引爆身上炸药。 轰隆隆! 轰轰轰! 环形工事内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m24进攻型手榴弹巨大冲击波在封闭坑道内疯狂肆虐,将日军士兵炸得血肉横飞、肢解破碎。 日军冲上去多少人,就有多少人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狭窄阵地上瞬间被残缺不全的尸体填满,鲜血顺着战壕排水沟汩汩流淌。 原本疯狂叫嚣着“板载冲锋”的日军,在目睹了这如同绞肉机般的惨烈景象后,终于崩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7章别停下,跟着战旗冲!(第2/2页) 他们眼中狂热迅速被无尽惊恐所取代,冲锋脚步硬生生停滞下来。 “怪物!前面全是怪物!” “撤退!快撤退!支那人疯了!他们不要命了!” “八嘎!别挤!后面别推了!会死人的!” 极度震惊与恐惧彻底击垮了日军心理防线。 看着眼前不断爆炸火光和战友瞬间被打成碎片的惨状,小鬼子们吓得双腿发软,手中步枪都掉在地上。 幸存士兵丢盔弃甲,哭爹喊娘调头鼠窜,争先恐后往工事外逃命,生怕慢一步就会变成坑道里一具碎尸。 “冲啊!” “反冲锋!干死这帮小鬼子!” 陈根发一声怒吼,扛着战旗第一个纵身跃出环形工事。 战旗在硝烟中猎猎作响,就像一面指引胜利的火炬! 身后早已热血沸腾的反冲锋战士们如同猛虎出笼,手持mp40冲锋枪紧跟着杀了出去! 战士们一个个双眼喷火,士气高昂到了极点,带着一腔保家卫国的热血,以排山倒海之势扑向溃逃的日军。 与此同时,阵地后方迫击炮与马克沁重机枪也相继开火掩护! 迫击炮弹拖着尖锐啸声,砸向日军撤退必经之路! 马克沁重机枪则喷吐着长长火舌,织成一道道密不透风的交叉火力网,死死咬住溃逃日军不放! 看着皇军部队如潮水般溃退,再看看警备旅反冲锋成员摧枯拉朽的冲锋气势,铃木重康气得双眼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拔出指挥刀,歇斯底里怒吼下令:“开火!无差别轰炸!给我炸死他们!” “拦住支那人!快!不要让支那人冲击皇军的进攻阵型!” 日军各级军官挥舞着军刀,拼命稳住崩溃阵脚。 与此同时,日军第5炮兵联队接到了铃木重康丧心病狂的命令,立刻调整炮口,对着环形工事周围展开了无差别的毁灭性射击。 轰隆隆!轰隆隆! 沉重炮弹带着死亡呼啸,无差别砸向那片早已混乱不堪的战场。 首当其冲的竟然是那些还没来得及完全撤出工事外围的日军溃兵。 小鬼子们刚刚还在逃命,瞬间被己方铺天盖地炮火吞没。 巨大爆炸火球腾空而起,将无数日军士兵炸得粉身碎骨,残肢断臂伴随着焦黑泥土被抛向半空。 “八嘎!是联队炮!停下!快停下!” “混蛋!铃木这个疯子!他在炸自己人!” “救命!别炸了!是我们!是皇军啊!” 日军阵地上瞬间炸开了锅,幸存小鬼子士兵在己方炮火下抱头鼠窜,震惊与绝望咒骂声响成一片。 小鬼子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指挥官竟然下达了如此泯灭人性的命令!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无差别轰炸,警备旅反冲锋队伍却没有丝毫停歇。 战士们踩着被炸得焦黑滚烫的土地,喊杀声震天动地,将这漫天的炮火声彻底压下去! “弟兄们!别停下!小鬼子炸自己人了!这是老天在帮我们!” “冲啊!踏平他们!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别怕炮火!跟着战旗冲!干死这帮畜生!” 第218章 M35钢盔之下无懦夫! 第218章m35钢盔之下无懦夫!(第1/2页) 在漫天炮火与死亡阴影之下,没有一个人退缩,没有一个人畏惧! 战士们顶着呼啸弹片,将生死彻底置之度外! 硝烟弥漫战场上,一面残破却依旧鲜艳的青天白日战旗,在陈根发手中高高挥舞! “日落旗不落,天长国运长!” “m35钢盔之下无懦夫!党国万岁!” 战士们浴血反冲锋,战旗在爆炸气浪中猎猎作响! 在炮火与鲜血洗礼下迎风招展,它成为了这片修罗场上最耀眼、最不屈的信仰图腾! 这惨烈悲壮一幕,恰好被潜伏在侧翼的战地记者用镜头完整定格了下来。 “这就是我们东大的军人!” “这就是我们国家的中央军!” 记者一边颤抖着喃喃自语,一边疯狂按动快门。 镜头里,那面在炮火中高高飞舞的青天白日战旗,那些顶着炮火依旧向前冲锋的背影,让记者们早已泪流满面,视线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 很快,这些用生命换来的照片就被火速曝光了出去! 印着战场实况的报纸如同雪片般飞向全国各地,无数群众颤抖着双手接过报纸,看着那一张张震撼人心的黑白照片,眼眶瞬间湿润。 “狗日的小鬼子,集结了这么多兵力打我们东大啊!” “警备旅好样的!没有一个孬种!都是好样的啊!” 全国各大城市街头,报童带着哭腔高声叫卖,路过行人纷纷驻足。 看着报纸上那些抱着m24手榴弹与日军同归于尽的年轻战士,群众们泪水止不住往下流。 亿万群众都看到了警备旅在阵地上英勇抗击、悍不畏死的壮举! 那些抱着集束手榴弹冲入敌群、与日军同归于尽的惨烈画面,更是让无数人看一次,哭一次,心痛如绞! 而那张青天白日旗帜迎着漫天炮火飞舞的照片,更是被无数中外媒体争相引用,成为了这场卫国战争中最具象征意义的精神图腾! 随照片一同发出的,是一篇标题极具悲怆意味的报道——《钢军之争,警备旅绝地反冲锋!》。 记者在文章中饱含热泪写道:“参与此次反冲锋的战士,几乎全部壮烈牺牲,没有一个人被俘虏,更没有一个人投降!” “或许,从一开始他们就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这篇文章一出,全国四万万同胞瞬间泪崩如雨! 一股巨大悲怆与激愤交织的气氛,如同乌云般笼罩了整个东大! 自从玖壹捌事变以来,全国军民同胞们心里都死死憋着一口气,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屈辱感! 而在不久前,日本集结十几万大军悍然从华北开战,日本阁臣杉山元更是狂妄放出豪言: “三个月灭亡东大!”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尖刀,让无数国民感受到了切肤之痛,真正体会到了亡国灭种,危在旦夕! 日军强大无需赘述,东北军丢失了富饶东北,西北军丢失了平津重镇,大片国土接连沦陷,亿万群众在铁蹄下被迫做了亡国奴! 一时间悲观情绪在民间蔓延,许多人都在暗暗担心,小鬼子叫嚣三个月灭亡东大,恐怕是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8章m35钢盔之下无懦夫!(第2/2页) 一想到神州陆沉、国家彻底沦丧,亿万群众心里都涌起一股强烈无助感,整个民族都被推向了绝望深渊! 但就在这至暗时刻,警备旅在阵地上与小鬼子展开了殊死血战! 他们以绝对劣势兵力,硬生生阻挡了日军优势兵力疯狂进攻! 要知道对面可是日本号称钢军的第伍师团! 但警备旅战士们没有丝毫退缩,依然义无反顾地发起了反冲锋,杀得钢军狼狈溃退! 这种明知必败而无恨、明知必死而无悔的决绝,彻底点燃了民族不屈的魂魄,让所有人在绝望中看到了誓死抗争的曙光! …… 金陵,西花厅。 砰! 运输大队长一巴掌重重拍在红木桌案上,力道之大,震得桌上青瓷茶杯剧烈晃动,滚烫茶水泼洒出来,在摊开作战地图上晕开一片刺眼污渍。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满脸涨红,额角青筋暴起,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死死盯着桌上那份刚刚送来的战地报纸,要将那上面的每一个字都生吞活剥。 “第13军呢?汤蝗虫呢!他们都死绝了吗?!” “为什么没有到前线抵御日军?啊?” “报纸上都白纸黑字写着,只有警备旅在作战,只有他们在拿命填!” 众幕僚一个个噤若寒蝉,纷纷低头盯着自己脚尖,大气都不敢出,根本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整个西花厅内气氛凝重,只有运输大队长粗重喘息声在空旷大厅里回荡。 警备旅那可是他运输大队长心尖尖啊! 那是中央军五大主力之一,是他手里最精锐的王牌部队! 早在战前,他就亲自给第13军打过招呼,千叮咛万嘱咐要他们赶紧去前线增援。 可结果呢? 现在的阵地上,只有警备旅在独自硬扛4万头小鬼子! 一想到自己最看重的部队在前方浴血死战、面临全军覆没的危险,而汤蝗虫部队却不知踪影、见死不救,老头子这回是真的动了真怒!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戾与绝望交织的情绪,瞬间笼罩了整个西花厅! 众幕僚低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看似在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实则内心早已翻江倒海。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汤蝗虫第十三军此刻就在集宁附近,却眼睁睁看着警备旅孤军血战而按兵不动。 这哪里是单纯战术失误,分明是国军内部根深蒂固派系倾轧与见死不救的恶习! 平日里为了保存实力、排除异己,各路将领早就习惯了互相拆台、隔岸观火。 如今警备旅在前线拿命去填,汤蝗虫却在后方冷眼旁观,这种借日军之手削弱异己的龌龊心思,在场的人谁心里没点数? 只是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点破这层窗户纸罢了! 就在空气凝固之时,杨永泰打破了沉默,他微微抬起头,语气沉稳却字字千钧: “大队长,眼下局势危急,可急电汤部。” 第219章 全军抢防腩扣,增援陈汉文! 第219章全军抢防腩扣,增援陈汉文!(第1/2页) “值此民族存亡之际,应当放下成见,立刻增援警备旅,否则一旦舆论发酵,我等必会被亿万国民所指责!” 这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汤蝗虫和陈汉文之间的矛盾,在国府内部虽说不上人尽皆知,但也绝对是心照不宣的公开秘密。 眼下阵地上,一个警备旅硬生生顶住了4万头鬼子疯狂进攻,而汤部就在旁边干看着。 这事儿若是被媒体彻底捅破,引起全国舆论的滔天关注,那乐子可就搞大了! 汤蝗虫平日里再怎么桀骜不驯、再怎么想保存实力,面对全国军民口诛笔伐,估计也不敢再明目张胆袖手旁观。 运输大队长听了杨永泰的话,脸色阴沉,心里对汤蝗虫不满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娘希匹!” “这种拥兵自重、无视军令的行为简直是在挑战政府!” 运输大队长死死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 “以统帅部名义,急电各部,抢防腩扣,阻击强敌!” “整体部署如下,即由汤蝗虫为第7集团军总指挥!” “由傅作义、刘汝明分别担任第7集团军正副总司令,以协同作战!” “调集卫立煌第14集团军北上增援腩扣,形成一线担纲,二线协同,东西策应的势态!” “由中央警备旅陈汉文担任前敌总指挥,此时正布防于腩扣,得胜口、横岭城全线!” “电告汤蝗虫!” 运输大队长猛地转过身,目光如刀锋般锐利:“传我命令,务必在两日之内增援警备旅!若损我一员大将,汤蝗虫必死无疑!!” 听到运输大队长那句“汤蝗虫必死无疑”,西花厅内幕僚们心头皆是一凛。 大家心里都清楚,大队长对陈汉文的爱护早已溢于言表! 警备旅不仅是中央军王牌,更是大队长心尖上的肉! 此次阵地告急,警备旅眼看就要被日军吞没,运输大队长居然不惜调集两个集团军,近十万大军营救! 这种待遇换了其他部队想都别想,也就是陈汉文能让运输大队长如此牵挂了! 杨永泰面色凝重走上前,手指在巨大作战地图上重重一点,沉声说道:“大队长,日军如今兵分三路,锋芒毕露,意在华北平原与我军进行战略决战。” “华北一马平川,极其利于日军的机械化部队和重炮展开,我们若是坐以待毙,硬碰硬地去接招,只会彻底陷入被动挨打的局面!” “按照我们之前的战略构想,决战的地点不应当在北方,而应当在江南水网交错之地!” “那里河道纵横、稻田密布,能极大限制日军的重装备优势!” “我建议,立刻往淞沪一带增兵,将中央军的几大主力全部调往前线备战,主动开辟第二战场!” 运输大队长背着手在地图前死死盯着,眉头紧锁,随即又缓缓舒展。 他自然明白杨永泰这番话深意。 在华北平原与武装到牙齿的日军决战,胜算微乎其微。 唯有将日军的主力从北向南吸引,拖入淞沪这个巨大泥潭,才能利用地形优势消耗日军有生力量,彻底打乱日军战略节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9章全军抢防腩扣,增援陈汉文!(第2/2页) “好!就按畅卿说的办!” 运输大队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寒光,猛地一挥手臂,厉声下令:“传令88师、87师,即刻开拔,全速往淞沪一带开赴!” “我们要抢在日军前面动手,先发制人!” 命令下达,国府最高层正式制定了决战策略。 此时华夏大地,华北战火尚未熄灭,华东淞沪的战火又将轰然引爆! 一场举国上下、规模空前的卫国大战,正随着大军的车轮滚滚向前,即将拉开序幕! …… 集宁,第13军驻地, “军长,金陵急电!” 通讯参谋匆匆跑进指挥部,额头上不知不觉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慌什么!”汤蝗虫背着手不悦道,面前还放着一沓报纸,警备旅事情他都知道了。 通讯参谋偷偷抬眼瞥了一下汤蝗虫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只能硬着头皮将那份十万火急的电文轻轻放在了桌角。 周围幕僚和副官们更是噤若寒蝉,一个个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里。 在座的都是跟着汤蝗虫多年的老部下,谁不清楚自家这位军长的脾气? 但他们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毕竟腩扣若是失守,第13军作为战区主力也绝难独善其身! 可面对汤蝗虫这股傲慢劲儿,谁也不敢去触这个霉头。 大家心照不宣地交换着眼色,眼神里写满了无奈与对前线局势的深深忧虑,却只能陪着军长演这出按兵不动的戏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且杂乱脚步声,打破了屋内沉寂。 一名风尘仆仆传令兵跌跌撞撞冲进来,“啪”一个立正敬礼,声音里带着焦急: “报告军座!腩扣前线急电!” “日军炮火太猛了,阵地已经被炸成了火海,陈将军的部队伤亡惨重,再次请求我军火速增援,哪怕先派一个团去撑住场面也行啊!” 汤蝗虫发出一声极尽轻蔑的冷哼,眼皮都没抬一下:“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陈汉文不是号称能守吗?让他再守守看。” 传令兵愣住了,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被旁边一位年长参谋长狠狠拽了一下衣角。 参谋长满脸堆笑打圆场:“军座的意思是,大军调动非同小可,粮草弹药都得精细筹划!” “你先下去歇着,等军座有了决断,自然会发兵!” 传令兵被带了下去。 指挥部里的几位师长和团长终于忍不住低声交换起意见。 “军座,这腩扣要是真丢了,咱们第13军的名声恐怕也要受损啊!” “而且警备旅是老头子嫡系,统帅部已经命令两个集团军救援,非同小可!” “万一金陵要是怪罪下来……” “怪罪?” 砰! 汤蝗虫拍了一下桌案,声响吓得众人浑身一颤。 “诸位,我这是在保存实力!” 汤蝗虫站起身,目光阴鸷扫视全场,“陈汉文想借日本人的手消耗我第13军,门儿都没有!” 第220章 支那人自求多福吧! 第220章支那人自求多福吧!(第1/2页) “传我命令,各部原地待命,没有我的手令,谁也不许轻举妄动!” “我倒要看看,离了我汤蝗虫,他陈汉文怎么收这个场!” “不过为了应付金陵那边,可以先让汪中连第89师先行开赴战场,大部队缓缓而行!” 众部下闻言,只能齐声应道:“是!” 但每个人心里都蒙上了一层厚厚阴影。 自家军长这是在拿国家战局和无数将士性命,去赌那一口私人恶气! …… 腩扣阵地, 环形工事外,早已尸积如山,惨烈景象令人触目惊心。 硝烟弥漫的阵地上,日军土黄色军装与警备旅战士灰布军服混杂在一起,鲜血浸透了焦黑土地,根本分不出彼此。 残肢断臂与炸碎枪械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血腥与焦糊味,如同人间炼狱! 日军前沿指挥部内, 半圆狰四狼亲临阵地,举着望远镜死死盯着前方那道人肉堆砌的防线,握镜筒的手不由得微微颤抖,内心受到了极大震撼: “八嘎牙路!” “帝国4万皇军,大小火炮百余门,居然还拿不下一个小小的山头?!” “一仗下来还折损了这么多皇军,我们简直惭于钢军之称号!” 周围铃木重康等一众高级军官齐齐低头,面红耳赤,表情充满了愧疚与惶恐,根本不敢与半圆狰四狼对视。 “最可恨是这一仗居然玉碎两千人?” 半圆狰四狼声音低沉得可怕,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他死死盯着面前战损报告上那串冰冷数字,整个人像是一尊即将崩裂的雕像,连周身空气都凝固了。 “开战至今,整个华北战役都没损失这么多皇军!” 这句咆哮终于冲破了喉咙,带着撕心裂肺怒火炸响! 铃木重康等人脸色惶恐不安,差点吓得跪下。 一天之内折损2000多名皇军,这就是钢军表现,实在是打脸! 半圆狰四狼只觉得一股腥甜直冲脑门,太阳穴突突直跳,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两千人啊! 那可是整整两个大队的精锐! 在之前作战中,皇军一路势如破竹,何曾在一个小小山头前流干过这么多血? 半圆狰四狼猛地抓起军刀,在虚空中疯狂挥舞,胸膛剧烈起伏,双眼因为极度愤怒和充血变得赤红,目光如毒蛇般在周围一众噤若寒蝉的参谋脸上扫过: “这就是你们给我的战报?这就是所谓的钢军!” “玉碎2000人我看是耻辱!是帝国陆军史上洗刷不掉的耻辱!” “区区一个山头,竟要用两千条皇军的性命去填?八嘎牙路!统统八嘎牙路!” 半圆狰四狼喘着粗气,脸色由红转青,狰狞得如同恶鬼。 那种被羞辱、被愚弄的愤怒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引以为傲的钢军师团,竟然在支那人阵地前被撕咬掉这么大一块肉,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铃木重康硬着头皮,结结巴巴推脱道:“师团长阁下,支那军的抵抗意志超乎想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0章支那人自求多福吧!(第2/2页) “他们似乎装备了极其凶猛的火力,皇军冲锋部队在阵地前成片倒下……” “八嘎牙路!” 半圆狰四狼脸色狰狞打断了他,双眼布满血丝,“支那人能有什么先进武器?如果有先进武器,那也是帝国炮兵武器更先进才对!” “你们这是在为无能找借口!” “现在开始,由我亲自指挥战斗!” “哈依!”铃木重康等人重重点头,很快让人拿来地图。 半圆狰四狼强行压下心头翻涌怒火,再次举起望远镜,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定了地图上刚刚被日军鲜血染红几个制高点。 “传我命令,立刻调集关东军重炮队!” 半圆狰四狼声音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让他们把重炮给我部署到这几个刚刚攻克的山头上,居高临下,对准支那人的核心工事群!” “皇军辎重队立刻将炮弹搬运上山,给我往死里轰!” “我要把支那人那座山头,彻底轰成平地!” 听到这道命令,站在周围铃木重康等一众高级军官不禁齐齐打了个冷颤,脊背上蹿起一股凉意。 关东军重炮大队那可不是普通的随队炮兵! 半圆狰四狼搬出的这支独立重炮兵大队绝非等闲之辈。 它根本不隶属于第伍师团常规编制,而是由关东军司令部直接调拨给前线的一支战略级压制火力! 这支部队装备的,是日军最顶尖攻城重炮! 原本日军在正面战场就已经集结了整整4万兵力,再加上第5炮兵联队的常规火力,已经是极其恐怖配置。 如今半圆狰四狼竟然连这支压箱底的关东军重炮队都搬了出来,摆明了是要不计代价,用最残暴的钢铁风暴将警备旅彻底碾碎! 铃木重康等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寒意与战栗。 一个第5炮兵联队,再加一个关东军独立重炮兵大队,这种级别火力覆盖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对面阵地上支那人面对这种天塌地陷般的炮火,自求多福吧! 刚刚被日军鲜血染红的山头上,此刻正被一股令人窒息的钢铁气息所笼罩。 关东军独立重炮兵大队阵地上,几门狰狞庞然大物赫然占据了制高点。 黑洞洞炮口居高临下,带着毁灭一切压迫感,死死锁定了警备旅核心工事群。 这些重炮与普通野战炮截然不同,庞大炮身与底座如同从山体中生长出来的钢铁怪兽 为了将这些巨炮拖运上山,日军工兵和步兵付出了巨大代价,硬生生在崎岖山脊上开辟出了临时炮位。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火药味、机油味和汗水蒸腾酸腐气。 每一门重炮周围,都密密麻麻堆积着如山般的炮弹箱,小鬼子炮兵们正光着膀子,在军官咆哮声中疯狂搬运着沉重穿甲弹与高爆弹。 炮兵阵地上没有一丝多余声音,只有金属碰撞脆响和皮靴踩在焦土上的闷响 小鬼子观测手趴在最前沿岩石后,架着精密光学测距仪,不断向后方嘶吼着修正诸元。 第221章 华东开战,捌壹叁事变! 第221章华东开战,捌壹叁事变!(第1/2页) 小鬼子装填手们肌肉紧绷,合力将沉重的炮弹推入炮膛,随着“咔嚓”一声闭锁脆响,死神镰刀已然高高举起! 一个典型日军独立重炮兵大队,通常下辖2个炮兵中队,每个中队装备4门重炮,合计一个大队约有8门炮。 骨干火力有两种重型榴弹炮,一是九六式150毫米榴弹炮,这是日军最新锐、射程最远(约12公里)的重炮,主要负责远距离压制和摧毁坚固工事。 其次是九二式105毫米加农炮,这种加农炮射程远(超过18公里)、弹道平直,专门用来远距离精确打击点目标。 除了炮手,一个独立重炮兵大队还包括指挥小队、弹药排以及后勤人员,全大队总兵力约在600-800人。 不过重炮极其沉重,每个大队需要数百匹专用重型挽马或极其珍贵的机动牵引车来拖动,目标非常庞大。 日后这支鬼子重炮队于8月中旬在腩扣前线展开,直接对守军纵深阵地、指挥所和反击部队集结地,进行毁灭性覆盖射击! …… 居庸关,警备旅指挥部。 指挥部内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头顶土石簌簌落下,每一次日军重炮正在试射,震得指挥所摇摇欲坠,随时都会被漫天炮火彻底吞没。 “……战至目前,我军已阵亡2000余人,外围阵地已被日军突破,好在核心阵地尚在手中!” 李竞先满面尘灰,声音沙哑向陈汉文汇报着最新战况: “根据金陵方面的复电,已派遣第7集团军、第14集团军北上救援我军,命我们务必坚持!” “但恐怕汤蝗虫部仍在推脱,目前只回复说派遣89师王仲廉部赶赴战场!” 陈汉文一把抓过电文,目光死死盯在“汤蝗虫”三个字上,气得浑身发抖,险些将手中电报纸捏得粉碎。 “娘希匹!” 陈汉文猛地一拍桌子,额角青筋暴起,眼底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我将士在前线死伤惨重,拿命在填这个无底洞!” “他汤蝗虫居然还在磨蹭,这是生怕我死不了是吧!” 娘希匹! 老头子都下死命令了,汤蝗虫居然要做电击小子! 陈汉文胸膛剧烈起伏,自己还没被小鬼子干死,估计先让汤蝗虫给气死了! 外面日军重炮正像犁地一样疯狂轰击着阵地,每一声爆炸都像是在凌迟! 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所谓的救援竟然还充满了算计与推诿。 第7集团军和第14集团军远水难救近火,而汤蝗虫竟然只肯挤牙膏似的派一个师过来敷衍! “好一个汤蝗虫,好一个见死不救!” 陈汉文咬牙切齿,眼中血丝密布,“老子等他来了再算账!” “对了,还有一事!” 李竞先拿着电文说道:“日前,大队长已决定调集精锐88师、87师,对淞沪之日军特别陆战队开战!” “眼下华东恐怕已经打起来了,运输大队长意思是此战我军兵力更多,优势在我!” 陈汉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1章华东开战,捌壹叁事变!(第2/2页) 优势在我? 华东开战,那就是捌壹叁事变了! 运输大队长说此战优势在我……这话怎么说呢, 捌壹叁事变时,日军在上海市区的正规军,只有海军上海特别陆战队,指挥官是大川内传七少将。 此时日军核心兵力约3000名海军陆战队员,据守虹口、杨树浦等租界区的坚固据点。 就算加上武装侨民、退役军人等组成的义勇队,总数也不超过5000人。 而围攻日军是东大第九集团军,初期投入了第87师、第88师等精锐部队,兵力对比几乎是压倒性的! 用2个调整师打三五千小鬼子,那绝对是手拿把掐,不用说。 但坏就坏在运输大队长! 战斗打响后,东大军队一度占据绝对优势,但未能一鼓作气全歼日军。 这其中原因复杂,但运输大队长确实想通过外交途径,委托列强调停,谋求局部解决幻想,一度下令暂停进攻,错过了最佳战机。 就在这宝贵十几天时间里,日本迅速完成了战争动员,决定组建“上海派遣军”大举增援。 正是这段窗口期,让日军兵力从3000人迅速膨胀到数万人。 日军增援第一批(8月下旬)第3师团、第什壹师团,这是第一梯队,司令官是松井是坑大将。 第3师团+第什壹师团都是精锐甲种常设师团,于吴淞、川沙口等地登陆,直接让战局逆转。 第二批增援是(9月中下旬)第9师团、第13师团、第101师团。 如此一来,淞沪战场便有5个日军甲种师团,这五个师团构成了淞沪会战日军主力! 但日军5个师团仍旧无法完全击溃国军,此时战场已经非常惨烈,日军本身伤亡也很严重。 为打破僵局,日军组建第10军,第三批增援(10月下旬以后)是第16师团等部,在杭州湾登陆,彻底击垮了东大军队防线,导致了数十万国军大溃败! 一开始只有3000日军,后来接连投入第3、第11、第9、第13、第101、第16等师团,总计超过20万兵力! 双方不断增兵拉锯,血战了整整3个月时间,这个过程本身就是淞沪会战悲剧的一个缩影! “大队长战略没问题,但只怕战术上错失良机啊!” 陈汉文长叹一声,“不知道这个血肉磨盘到底要填多少人进去……” 话音未落,黄薪便匆匆进来,满脸尘灰,神色极度凝重:“旅长,日军有新动作!” “侦察兵冒死回报,小鬼子正在新攻克的山头上紧急部署重炮,炮口已经对准了咱们的阵地!” “娘希匹!这群狗日的!” 陈汉文猛地一跺脚,带着人二话不说便往外冲,“走!去看看!” 一行人迅速穿过被炮火犁过数遍的交通壕,抵达了最前沿观察所。 陈汉文举起望远镜,透过弥漫硝烟向对面山头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果然,对面高地上正是一片繁忙景象。 第222章 什么才叫真正的战争之神! 第222章什么才叫真正的战争之神!(第1/2页) 日军竟然将数门庞大150毫米重型榴弹炮和105毫米加农炮硬生生拖上了山脊。 这些钢铁巨兽黑洞洞炮口居高临下,死死锁定了警备旅核心工事群! 为了保障恐怖火力输出,日军竟然在陡峭山坡上组成了长长人链。 无数身穿土黄色军服日军士兵,光着膀子,像蚂蚁搬家一样,一箱接一箱将沉重的炮弹从山脚传递至炮位。 一箱箱弹药堆积如山,如同死亡判决,即将倾泻在守军头上! 陈汉文缓缓移动望远镜焦距,看向更远处山坳与树林边缘。 日军密密麻麻步兵联队和步兵大队正在悄然集结,刺刀如林,闪烁寒芒! 89式坦克、轻型战车也在集结,后方小鬼子们正压低身子,等待着重炮将腩扣阵地彻底摧毁后的冲锋信号。 “好大的阵仗……” 李竞先放下望远镜,脸色铁青,咬牙切齿低吼道,“小鬼子这是把看家底的重火力都搬出来了,这是要把我们连皮带骨吞下去啊!” 看着对面漫山遍野日军炮兵阵地,陈汉文心里忍不住破口大骂。 娘希匹! 小鬼子这是把老子当成三体人在打啊,居然搬来这么多重炮! 真他妈是看得起我啊! 一旁黄薪脸色凝重,声音里透着深深忧虑: “旅长,日军本来就有个炮兵第五联队,现在又加上一个关东军的独立重炮大队,这火力密度简直高得离谱!” “咱们辛苦修筑的环形工事群,恐怕根本难以抵御这种级别的饱和轰炸,弟兄们必定会伤亡惨重!” 陈汉文紧锁眉头,咂摸了一阵后,眼中突然闪过一抹灵光。 小鬼子炮兵居然敢这么抵近攻击,真以为警备旅手里没牌了? 不如把那几门进口的重型榴弹炮拉出来,狠狠轰炸一遍小鬼子的阵地! sfh18型150毫米重型榴弹炮射程很远,有15公里。 眼下日军装备九六式150毫米榴弹炮,射程根本够不上sfh18的屁股,陈汉文完全可以利用射程优势进行单方面的虐菜! 至于日军九二式105毫米加农炮,射程倒是够远了,本质上属于直射炮,只能平射打坦克或碉堡,面对仰角斜面高地根本没办法进行有效仰射支援。 此时对面日军炮兵、步兵乃至坦克正在毫无防备疯狂集结,以为占据了制高点就能高枕无忧。 这正是sfh18发挥死神威力的绝佳时刻! 陈汉文立刻向炮兵团下达了死命令: “杨志华,把那些150毫米的重家伙推到预设阵地,利用射程优势,给我往死里轰!” “让小鬼子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战争之神!” 随着命令下达,早已隐蔽待命炮兵团迅速行动起来。 几门庞大sfh18重型榴弹炮在牵引车的拖拽下,缓缓露出了狰狞炮口。 炮手们熟练装填上43.5公斤重高爆榴弹,将炮口昂起至高仰角。 “全体注意!敌山头炮兵阵地坐标已锁定,150毫米重榴弹全号装药高爆弹——全连齐射,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2章什么才叫真正的战争之神!(第2/2页) “敌炮火正在试射!急促射六发,覆盖敌炮位及弹药堆积点——放!” 杨志华一声令下,大地剧烈颤抖。 sfh18发出了震耳欲聋怒吼,一枚枚沉重炮弹划破长空,带着死神呼啸,越过日军前线,精准砸向了正在集结的日军重炮阵地。 轰!轰!轰! 对面山头瞬间腾起一团团巨大火球与黑烟。 日军150毫米重炮、105毫米加农炮在如此近距离精准打击下,如同纸糊玩具般被撕成碎片。 日军士兵组成人链正在搬运弹药,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狂暴冲击波和横飞的弹片撕碎,残肢断臂漫天飞舞! 日军重炮阵地顷刻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继续射击!目标后移,覆盖步兵集结地!” “弹幕向敌纵深延伸150米,每30秒推进一次,阻断敌撤逃路线!” “三,二,一——放!” 杨志华命令冷酷而果断。 炮手们迅速调整射角,sfh18再次发出雷霆般咆哮。 这一次死亡弹雨直接倾泻在了日军步兵联队和大队集结区域。 43.5公斤高爆弹带着毁灭性动能砸入密集人群。 第一发炮弹落地,瞬间炸开一个直径数米深坑。 周围数十名日军士兵连反应机会都没有,就被狂暴冲击波直接震碎了内脏,七窍流血瘫软在地。 紧接着,无数锋利弹片如同死神的镰刀,以超音速横扫整个阵地,惨叫声瞬间被连绵爆炸声淹没! “天照大神救命啊!” “八嘎牙路!支那人在用重炮打击皇军集结地!” 一名日军少佐正挥舞着军刀催促部队前进,下一秒,一枚弹片直接削飞了他半个肩膀,鲜血如喷泉般飙射而出,他捂着断肩在血泊中凄厉翻滚哀嚎。 不远处,几名日军士兵被气浪掀飞到半空,肢体在空中就被撕裂,断臂和残腿混杂着破碎军装、枪支,像破布娃娃一样四散坠落。 更远处日军坦克集结地也未能幸免,sfh18炮弹砸在89式坦克顶部,厚重装甲在150毫米重炮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玩具!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金属爆鸣,坦克炮塔被直接掀飞,车体内弹药殉爆,巨大火球腾空而起,将车组乘员瞬间烧成了焦炭! 整个日军后方阵地彻底沦为修罗场,焦黑土地上,残肢断臂与破碎武器交织在一起,鲜血汇成小溪,在弹坑间蜿蜒流淌。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血腥味、焦糊味和硝烟味,刚刚还杀气腾腾日军步兵联队,此刻已尸横遍野,再无一寸完整土地! sfh18重炮轰炸过后,日军后方阵地彻底沦为了一片人间炼狱! 刚刚还杀气腾腾、严阵以待的日军步兵联队与坦克集群,此刻已彻底崩溃,演变成了一场极度惨烈的溃散。 硝烟与尘土交织焦土上,幸存日军士兵彻底丧失了所有战斗意志。 步兵方阵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是三三两两、甚至孤身一人的溃兵,在泥泞与血水中疯狂挣扎奔逃。 第223章 装甲战车营,全线出击! 第223章装甲战车营,全线出击!(第1/2页) 小鬼子们丢掉了沉重步枪、头盔,甚至为了逃命连军靴都跑丢了,赤着脚在布满弹坑和碎肉的阵地上跌跌撞撞! “快跑!支那人的重炮太恐怖了!” “八嘎牙路!快逃命啊!” 惊恐嘶吼声、绝望哭嚎声与伤兵垂死哀鸣混杂在一起,将日军指挥系统彻底淹没。 “八嘎牙路!停下,快停下来!” 一名日军大队长拔刀阻拦溃退士兵,却被慌不择路溃兵直接撞倒在血泊中,瞬间被无数双惊恐的脚踩踏而过,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没了声息。 沿途景象更是惨不忍睹,被炸毁坦克残骸还在熊熊燃烧,焦黑尸体横七竖八堆叠在一起。 有的被炸断了双腿,正拖着血肉模糊下半身在泥地里绝望爬行。 有的腹部被弹片豁开,肠子流了一地,只能抱着残破躯体在剧痛中抽搐。 弹药箱被炸得粉碎,散落子弹和破碎防毒面具被溃兵踩进烂泥里,无人顾及。 几名重伤日军军官被担架抬着撤退,却在混乱中被溃散人群冲散。 担架翻倒在泥水中,重伤军官被甩了出来,只能无助在血泥中挣扎,眼睁睁看着自己部下像受惊野兽一样从身边狂奔而过。 小鬼子眼神中早已没有了之前狂热,只剩下对死亡的极致恐惧。 整个日军阵地已经彻底失去了建制,变成了一群丧失战意、精神崩溃的狂人集合体。 小鬼子们互相推搡、踩踏,甚至为了争夺一条相对安全的逃生路线而拔刀相向。 钢军此刻只剩下满地累累尸体、遗弃武器装备,以及在炮火与死亡阴影下,如同丧家之犬般仓皇逃窜的残兵败将! 日军前沿指挥所内, 看着望远镜里后方阵地腾起的冲天火光和溃不成军的部队,半圆狰狞四狼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啪! 望远镜被狠狠摔在地上,周围小鬼子参谋们吓得浑身一颤。 “八嘎牙路!八嘎牙路!” 半圆狰狞四狼咆哮声几乎要掀翻指挥所顶棚,额角青筋暴起,双眼赤红嘶吼道: “谁允许你们撤退的?帝国的荣耀都被这群懦夫丢尽了!” “传我死命令,后方溃兵就地枪决!” “让重炮群和航空兵给我全线压上,不计代价,把警备旅的阵地给我彻底抹平!” 指令下达,日军重炮群阵地再次展现出令人窒息的恐怖氛围。 刚刚遭受打击的日军炮兵迅速重组,一门门150毫米重型榴弹炮和105毫米加农炮重新昂起了炮口。 小鬼子炮兵们像发了疯的野兽,赤红着双眼将一箱箱沉重炮弹疯狂塞入炮膛,整个山脊在连绵不绝炮声中剧烈震颤,随时都会崩塌! “放!放!放!” 伴随着日军指挥官歇斯底里怒吼,无数枚重型炮弹带着撕裂空气尖啸,如同密集死亡流星雨,铺天盖地砸向了警备旅环形工事。 轰隆隆! 大地在剧烈颤抖,警备旅阵地瞬间被淹没在滔天火海与浓烟之中。 每一发重炮炮弹落下,都能炸出一个深达数米、宽近十米巨大弹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3章装甲战车营,全线出击!(第2/2页) 坚固混凝土工事在240毫米级别恐怖威力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玩具,瞬间被夷为平地 原本坚固防炮洞被直接震塌,无数战士来不及躲避,被活埋在厚重焦土之下! 惨烈景象令人不忍直视! 与此同时,天空中传来了令人绝望“嗡嗡”声。 日军航空兵轰炸机群呼啸而至,像秃鹫般盘旋在阵地上空,一枚枚航空炸弹如同死神铁拳,疯狂砸向警备旅核心阵地。 高爆弹负责摧毁掩体,燃烧弹则点燃了所有木质结构和枯草,整个阵地被炸得支离破碎,火光冲天,宛如人间炼狱! 在重炮和航空兵毁灭性掩护下,日军地面部队发起了疯狂冲锋。 数十辆89式中型坦克和超轻型坦克碾过遍地尸体与废墟,履带发出刺耳摩擦声。 黑洞洞炮口不断喷吐着火舌,掩护着后方步兵联队如潮水般涌入阵地! 战争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死战阶段! 警备旅阵地在日军的立体化绞杀下被一遍又一遍地犁过,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鲜血与硝烟,整个居庸关防线在钢铁与火焰碰撞中摇摇欲坠! 日军坦克集群如同一群钢铁怪兽,在炮火掩护下疯狂碾过警备旅前沿阵地。 履带卷起焦黑泥土和破碎军装,将原本纵横交错战壕无情填平。 几辆日军超轻型坦克更是肆无忌惮冲进残破散兵坑,用沉重车体将躲藏在里面的警备旅战士连人带土碾成一片血肉模糊的烂泥。 坦克上机枪手疯狂扫射,将跃出战壕反击的战士成片打倒。 日军步兵跟在坦克身后发出野兽般嚎叫,眼看警备旅防线就要被这股钢铁洪流彻底撕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汉文对着装甲战车营下达了死命令: “装甲战车营,立刻全线出击!” “给老子把小鬼子的坦克和步兵全部碾碎!” 轰轰轰! 随着一阵震耳欲聋引擎轰鸣声,阵地侧翼突然杀出一支钢铁洪流! 维克斯6吨坦克和德制1号坦克组成装甲战车营,如同出笼猛虎,带着复仇怒火直扑日军阵地! “开炮!碾过去!” 李长海维克斯坦克47毫米主炮率先发出怒吼,一枚枚穿甲弹精准砸向日军坦克。 几辆89式坦克装甲在维克斯坦克炮火面前薄如蝉翼,瞬间被炸得炮塔横飞,车体内日军乘员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烈焰吞噬成了焦炭! 德制1号坦克则利用其灵活机动性,直接冲进了日军步兵群中,车载机枪喷吐着火舌,像收割麦子一样将日军步兵成片扫倒。 更惨烈是坦克集群的碾压,一辆维克斯坦克径直撞向正在扫射的日军机枪阵地,沉重车体直接将机枪和射手一同碾入泥土,鲜血瞬间从履带下喷涌而出! 另一辆1号坦克则冲进了日军步兵冲锋队列,履带卷起残肢断臂,将几十个日军士兵碾成了肉泥! 日军士兵惊恐看着这些突然杀出的钢铁怪兽,原本嚣张冲锋瞬间变成了绝望溃逃。 第224章 支那人居然也有坦克! 第224章支那人居然也有坦克!(第1/2页) “八嘎牙路!这是什么?支那人的坦克!” “支那人居然也有坦克?而且火力这么猛!” “快跑!是支那人的装甲部队!” 日军阵地上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小鬼子士兵彻底傻在了原地。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装备落后的支那军队竟然会拥有如此强大的装甲力量! 一名日军少佐挥舞着军刀组织反击,却被一辆维克斯坦克直接撞飞,连人带刀被碾成了碎片。 “八嘎牙路!支那人居然也有坦克!” “马鹿!皇军被欺骗了!” 在维克斯坦克和1号坦克联合绞杀下,日军坦克集群迅速溃败。 日军步兵更是死伤惨重,整个阵地变成了屠宰场。 日军指挥官很快从最初惊骇中回过神来,看着己方坦克接连被炸成火球,声嘶力竭咆哮起来: “快!把反坦克炮推上去!” “绝不能让这些支那坦克横行!” 几名日军炮兵冒着密集弹雨,拼死将几门九四式37毫米速射炮推上了前沿阵地。 黑洞洞炮口在硝烟中死死锁定了正在冲锋的警备旅坦克。 砰!砰! 几声清脆炮响,几枚穿甲弹带着死亡呼啸精准砸向了冲在最前面的两辆维克斯坦克。 伴随着震耳欲聋金属爆鸣,2辆维克斯坦克侧面装甲被瞬间击穿,车内弹药殉爆。 看着己方两辆宝贵坦克瞬间化为残骸,装甲战车营营长李长海的心猛地一沉。 敌军反坦克炮火力凶猛且隐蔽,再这样毫无掩护硬冲下去,只会白白葬送整个装甲营。 他咬了咬牙,无奈大吼下令:“各车注意!敌军反坦克火力太猛,立刻释放烟幕,交替掩护,向后撤退!” 就在日军以为扳回一城,疯狂叫嚣着推进时,警备旅阵地侧翼灌木丛中,几门早已埋伏多时的37毫米反坦克炮也露出了獠牙。 “全体注意!敌轻型坦克纵队已进入伏击区,穿甲弹装填,瞄准侧面车体——全排齐射,放!” “敌先导坦克距离500米!装填穿甲弹,瞄准主动轮与履带结合部——两发急促射,放!” 一声令下,早已锁定目标的炮手们果断开火。 轰!轰!轰! 几枚钨芯穿甲弹在极近距离内射出, 日军坦克装甲在反坦克炮面前同样脆弱不堪,领头三辆坦克瞬间被击穿了正面装甲或炮塔座圈。 巨大火球掀飞了炮塔,车内腾起滚滚黑烟与烈焰,彻底瘫痪在了阵地上,小鬼子车组乘员惨叫着从燃烧的残骸中滚落。 另一辆坦克履带也被炸断,瘫痪在原地,很快被警备旅战士们围上来,投掷集束手榴弹炸成了废铁! 战场上攻守瞬间再次转换,燃烧坦克残骸横亘在两军阵地之间。 焦黑浓烟遮蔽了天空,双方都在这场突如其来的钢铁对撞中付出了惨痛代价。 战至夜幕低垂,居庸关群山被黑暗彻底吞没,但阵地上却没有片刻安宁。 双方厮杀早已陷入了惨烈拉锯战,焦黑土地上,两国士兵尸体纵横交错,层层叠叠堆积在破碎战壕与弹坑之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4章支那人居然也有坦克!(第2/2页) 鲜血混合着泥土,将整个阵地染成了令人作呕的暗红色! 日军重炮群在夜色中依然疯狂咆哮着,采取徐进弹幕战术,用密集炮火将警备旅阵地像犁地一样一遍又一遍翻耕! 每一轮齐射过后,大地都在剧烈颤抖,刚刚修补好工事瞬间再次崩塌,无数战士来不及躲避,被活埋在厚重焦土之下! 而警备旅炮兵也并未屈服,时不时用150毫米榴弹炮向日军集结地发出致命怒吼,在日军进攻队列中炸开一团团血雾! 在炮火间隙,日军坦克掩护着步兵,推着九二式步兵炮和反坦克炮渗入了警备旅破碎工事群内。 但迎接小鬼子是更加致命的近距离屠杀! 警备旅战士们从炸塌防炮洞和尸体堆中猛然跃起,手中mg34通用机枪喷吐出致命火舌,密集弹雨在狭窄战壕里疯狂收割着日军生命! mp40冲锋枪则成为了坑道肉搏神器,火红弹道在黑暗中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将冲入阵地的日军步兵成片扫倒! 哪怕日军凭借着绝对火力和兵力优势夺取了某段阵地,也绝不敢有丝毫喘息。 因为下一秒警备旅反冲锋就会如同决堤洪水般袭来。 许多战士身负重伤,在弹药打光、刺刀拼弯之后,毅然扯下身上所有m24木柄手榴弹,将拉火绳死死绑在手腕上,怒吼着冲向密集的日军人群,在敌人惊恐目光中拉响导火索。 轰!轰!轰! 连绵不绝剧烈爆炸声在阵地上此起彼伏,无数战士抱着日军士兵同归于尽,用血肉之躯在日军钢铁洪流面前筑起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防线! …… 89师先头部队冲破沿途硝烟赶到居庸关外围时,眼前景象让这支见惯了生死的中央军精锐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师长汪中连勒住战马,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眼前哪里还是记忆中巍峨的居庸关防线,分明就是一座被地狱之火反复炙烤过的巨大熔炉!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焦臭与浓烈血腥味,原本险峻山头已经被日军重炮削去了整整一截。 放眼望去,焦黑土地上弹坑密布,破碎日军89式坦克和警备旅维克斯坦克残骸冒着滚滚黑烟,像巨兽尸骨般横亘在阵地上。 而在这些钢铁废墟之间,两国士兵尸体层层叠叠堆积着,有的紧紧纠缠在一起,有的被炸得支离破碎,鲜血早已将脚下泥土浸透成了暗红色。 随行参谋长吴绍周摘下军帽,看着这修罗场般景象,声音干涩:“师座,这哪里是打仗,这简直是拿命在填啊……” 汪中连深吸了一口混杂着火药味的空气,目光扫过阵地上那些依然在不断腾起的爆炸火光,咬牙切齿低吼道: “鬼子是把看家底的重炮和坦克都砸在这儿了!” “警备旅的弟兄们是在跟魔鬼拼命啊!” 这时,一名传令兵跑了过来,满脸血污: “王师长,你们终于来了!” 第225章 歃血为盟! 第225章歃血为盟!(第1/2页) “鬼子的炮太狠了,我们旅长说,请立刻将89师投入我军阵地,一同防守!” 参谋长吴绍周等人面面相觑,脸色紧张。 陈汉文这货可是名声在外啊,拐带友军那都是家常便饭了。 让89师立刻投入核心阵地,与警备旅一同协防,那不是自投罗网? 但汪中连拍了拍传令兵肩膀:“回去告诉陈将军,89师立刻照做,我之后也会去面见前敌总指挥!” 说完,汪中连转过头,对着89师士兵们说道: “都看见了没有?这就是咱们的东大军人!” “警备旅的弟兄们拿血肉之躯扛住了小鬼子的钢铁洪流!” “咱们89师要是再不上,还配当中央军的精锐吗?” “传我命令,全师立刻展开,接替警备旅防线!” “哪怕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也要给老子死死钉在居庸关!” “是!” 89师万余名官兵迅速在炮火中展开战斗队形,像一股新生洪流,瞬间汇入了警备旅防线之中。 汪中连没有片刻停留,带着几名贴身卫兵,深一脚浅一脚朝着居庸关指挥部疾步走去。 刚踏进被炸得半塌的指挥部掩体,一股浓重血腥味和尘土味便扑面而来。 昏暗煤油灯下,陈汉文正靠在沙袋堆成的临时指挥台旁, “陈总指挥!” 汪中连大步上前,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与敬重,“我汪中连来晚了,89师全线接防,已进入阵地!” 陈汉文缓缓抬起头,满脸干涸血迹与硝烟,双眼此刻布满了红血丝: “王师长,你们总算来了!” 对于89师,陈汉文心里还是有几分敬意的。 在腩扣战役中,汪中连指挥第89师是表现最出色、战功最卓著的部队之一。 全师投入战场时约1万余人,经过近20天的血战,撤离前线时仅剩不到千余人,几乎拼光。 师长汪中连本人也亲临火线督战,展现了与阵地共存亡的决心! 可以说是中流砥柱,打出了东大军队威风,用惨重牺牲证明了中央军精锐部队的战斗力与抵抗意志! 汪中连不禁惭愧,“汤军长私心太重,但第7集团军部队已经在行动了!” 陈汉文闻言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脸色突然变得无比凝重: “王师长,汤蝗虫之事后面再论!” “如今阵地危在旦夕,我需要将贵部编入警备旅作战序列!” “但请调遣!”汪中连很干脆答应。 这倒给陈汉文弄得有点不好意思, 明目张胆吞并友军,会不会太过分了? 念头在脑子里存在了一瞬间,陈汉文就恢复清醒了。 废话,不趁着这时候吞并友军,那还等什么时候?等汤蝗虫来前线吗! “王师长,日军野心不止于此,你看这阵势,鬼子必定还有更疯狂的总攻!” “我警备旅酣战至今,折损人员已超过4000余,需要89师弟兄们一起死守!” 汪中连闻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壮,他深吸一口气,猛地立正,向着陈汉文敬了一个极其标准军礼,声音铿锵有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5章歃血为盟!(第2/2页) “好!陈旅长,你我两支部队,今夜便在此歃血为盟!” “居庸关在,我们在;居庸关亡,我们一同殉国……” 轰隆隆! 掩体外,日军炮火再次轰鸣起来,震得掩体顶部尘土簌簌落下。 日军数十门重炮与山炮同时咆哮,要将整座居庸关彻底从地图上抹去。 密密麻麻炮弹带着刺耳尖啸,如同冰雹般疯狂砸向守军阵地。 爆炸火光如同极昼,将原本险峻关沟炸得土石横飞、烈焰冲天。 刚刚构筑好的工事在顷刻间化为齑粉,焦黑断壁残垣在连绵不绝爆炸中不断崩塌。 紧接着,日军第伍师团精锐步兵在十几辆坦克掩护下,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恶狼,嚎叫着向残破防线扑来。 哒哒哒! 警备旅重机枪火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阵地上来回扫射,疯狂收割着每一寸暴露土地。 “我的天,小鬼子有这么强的火力输出!” “咱们没来之前,警备旅到底是怎么守住的!” 89师官兵们从被炸塌战壕里探出满是血污的脸庞,手中步枪、捷克式轻机枪喷吐出愤怒火舌。 同时心里也在感慨,在如此恐怖火力轰炸之下,警备旅守住了核心阵地,居然还能发起反冲锋! 警备旅不愧是中央军五大主力之一啊,这战斗力简直变态! 难怪运输大队长要发动两个集团军来营救,嫡系部队重要性是不一样的! “板载冲锋!” “天皇陛下板载!” 日军进攻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坦克如同钢铁巨兽般喷吐着黑烟,肆无忌惮碾压过遍地尸骸,径直冲向守军核心阵地。 面对步步紧逼日军坦克,一名身绑数枚手榴弹的敢死队员,在战友机枪掩护下猛地跃出战壕。 他像一只扑火飞蛾,在密集弹雨中踉跄奔跑,最终用血肉之躯撞向了冰冷钢铁怪兽! 轰隆! 一声巨响,坦克履带断裂,瘫痪在阵地前,而那名年轻的战士也化作了漫天的血雾。 “杀!杀!杀!” 伴随着凄厉军号声,两军士兵在硝烟弥漫阵地上狠狠撞在了一起。 刺刀见红,枪托砸骨,双方在狭小战壕里展开了最原始、最残酷肉搏。 鲜血顺着被炮火犁过无数遍的山坡肆意流淌,将居庸关古老城砖染成了触目惊心暗红色。 这已不再是单纯阵地争夺,而是一场意志与钢铁、血肉与火焰的殊死较量! 腩扣阵地三天三夜被浸泡在无尽血火炼狱之中! 日军火炮不知疲倦咆哮,将原本险峻山峦削平了一截又一截,焦黑泥土被反复翻起,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硫磺与焦肉味。 双方机枪与冲锋枪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死亡之网,子弹像蝗虫般啃噬着每一寸岩石与土地。 每当炮火延伸,幸存守军战士便嘶吼着跃出弹坑,与蜂拥而上日军展开惨烈肉搏。 刺刀捅穿胸膛闷响、枪托砸碎颅骨脆声,以及濒死者哀嚎,在这修罗场中此起彼伏! 第226章 半圆狰四狼阁下果真是指挥人才 第226章半圆狰四狼阁下果真是指挥人才啊!(第1/2页) 在这场钢铁与血肉绞杀中,李长海率领战车营成为了阵地上最悲壮移动堡垒。 二十辆坦克在硝烟中轰鸣,一次次冒着日军密集反坦克炮火冲出掩体,为步兵反冲锋撕开缺口。 李长海将头探出炮塔,双眼赤红指挥着战斗, “一营跟我冲!坦克掩护!” 李长海座驾总是冲在最前方,用主炮和机枪为身后步兵兄弟扫清障碍。 第几日激战过后,十辆坦克化作了燃烧废铁,横亘在阵地上,成为了阻挡日军前进最后一道路障。 第二天,日军调集了更多重炮与敢死队,专门猎杀这些钢铁巨兽。 李长海坦克履带被炸断,他就指挥炮手在原地死战,直到工兵冒死修好履带,再次咆哮着撞向日军步兵群。 到了第三天黄昏,当李长海驾驶着最后几辆遍体鳞伤坦克退回核心阵地时,原本二十辆坦克钢铁洪流,只剩下眼前这五辆还在冒着黑烟的残兵! 每一辆坦克装甲上都布满了弹坑,有的炮管已经被炸歪,车体上甚至挂着日军敢死队员未烧尽的尸体。 李长海推开舱盖,望着眼前这尸山血海的惨状,泪水混合着油污与血水滑过脸颊。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仅存几名车组成员,声音沙哑却透着决绝: “弟兄们,坦克没了,但只要咱们还有一口气,就不能让鬼子跨过这道坎!” 此时腩扣一线阵地已经彻底沦为死地。 除了退守至核心高地最后几处支撑点外,外围战壕与山头,几乎全部被日军用尸体攻克! 放眼望去,阵地上两国士兵尸体层层叠叠,有的紧紧纠缠在一起至死未分,有的被炸得支离破碎。 日军后续部队甚至踩着己方士兵尸体,一步步逼近了守军核心防线! …… 半圆狰四狼踩着脚下松动焦土,一步步登上了腩扣前沿一处隐蔽高地。 按照日军森严等级体系,他身为中将师团长,本应安坐在后方安全指挥部里运筹帷幄,断无亲临炮火纷飞、弹片横飞的前沿阵地之理。 但此刻强攻数日不仅未取得任何实质性进展,反而让日军损兵折将、伤亡惨重。 那道看似摇摇欲坠的支那军队核心阵地,竟依旧像一颗顽固钉子死死卡在这里! 这让一向自负的半圆狰四狼心中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羞恼,他死死盯着前方硝烟弥漫山头,额角青筋暴起,咬牙切齿低吼: “八嘎牙路!第伍师团可是赫赫有名的钢军啊,居然被阻拦在一道小小的关隘之前!” 战前,大本营制定了兵分三路侵略华北的狂妄计划。 在平汉线与津浦线上,日军可谓势如破竹,长驱直入。 唯独他半圆狰四狼率领的这支钢军,在平绥线上迟迟打不开局面,毫无战果。 日军内部本就有着根深蒂固鄙视链,半圆狰四狼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并非正儿八经的军校科班出身,他不过是个专门搞情报的中国通。 也不知大本营为何如此迷信他们这些所谓情报人才,竟让他执掌了这支号称钢军的王牌师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6章半圆狰四狼阁下果真是指挥人才啊!(第2/2页) 如今这份沉甸甸殊荣和同僚们暗地里轻视,都化作了眼前这让他无地自容的僵局。 堂堂钢军在半圆狰四狼指挥下,竟然表现得如此拉胯,简直成了整个华北派遣军的笑柄! 铃木重康满脸沮丧凑了过来,身上军服此刻多处破损,沾满了黑灰与尘土,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他低下头,声音干涩且颤抖汇报道:“师团长阁下,根据最新清点,强攻腩扣阵地10日,皇军玉碎近6000人……” “八嘎牙路!你说什么?有6000皇军玉碎!” 半圆狰四狼闻言瞬间暴怒,双眼充血,猛地一把揪住铃木衣领咆哮道。 此次进攻平绥线,大本营是以第伍师团为主力,辅以其他混成旅团以及第20师团的部分成员,总兵力高达4万余人。 自从进攻腩扣阵地以来,钢军屡屡动用飞机狂轰滥炸、重炮地毯式覆盖,再加上坦克集群正面冲锋,确实凭借绝对火力优势拿下了一些外围阵地。 但半圆狰四狼万万没想到,这看似推进的战果背后,伤亡居然如此恐怖! 玉碎6000多名官兵,这几乎是在拿精锐的命去填支那军队的战壕! 在这道看似不起眼的关隘前,钢军不仅没能展现出摧枯拉朽的碾压之势,反而被硬生生磨掉了一层皮,这场仗打得简直是在割他的肉! 铃木重康被揪着衣领,整个人瑟瑟发抖,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混着脸上的硝烟灰,显得狼狈不堪。 他身后几名参谋更是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触怒了眼前这头即将失控的猛兽。 半圆狰四狼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铃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暴怒火焰在眼底燃烧片刻后,逐渐被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愧与寒意浇灭。 他猛地松开手,铃木重康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瘫倒在地。 “八嘎牙路!玉碎六千人……整整六千帝国精锐!” 半圆狰四狼声音低沉得可怕,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寒意。 他转过身望向支那军队阵地,心中翻江倒海。 这还是那支战无不胜、号称钢军的第伍师团吗?这简直就是一群被钝刀子割肉的羔羊! 一股强烈自我怀疑与羞耻感涌上心头。 大本营那些老家伙们当初力排众议,让他这个搞情报出身的中国通来执掌这支王牌师团,本就是顶着无数质疑的目光。 如今倒好,平汉线、津浦线捷报频传,唯独他半圆狰四狼在平绥线撞得头破血流! 半圆狰四狼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如果这个恐怖战损数字传到其他师团,尤其是传到那些一向看不起他的科班将领耳中,甚至被大本营那帮人知晓。 那半圆狰四狼就真的会成为整个帝国陆军的笑柄,成为那个“将堂堂钢军折戟腩扣”的千古罪人! “半圆狰四狼阁下果真是帝国不可多得的指挥人才啊!” “钢军交到半圆狰四狼阁下手中一定可以大举挫败支那人!” 第227章 去找汤蝗虫算账! 第227章去找汤蝗虫算账!(第1/2页) “传我命令!” 半圆狰四狼猛地回过头,眼中慌乱被一股狠戾取代,“停止正面强攻,给我重新侦察地形!” “我就不信,这群装备低劣的支那军队,真能挡住我大日本皇军的钢铁洪流!” …… 腩扣防线核心工事群内,硝烟尚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硫磺味与浓重血腥气。 战壕里,警备旅战士们横七竖八靠在满是焦土壕壁上,一个个满脸黑灰,军服早已被汗水、血水和泥浆糊成了一团硬块。 他们有的抱着枪沉沉睡去,有的正用颤抖的手撕下衣角包扎伤口,眼底尽是掩不住的疲惫与血丝。 陈汉文带着几名传令兵在战壕里深一脚浅一脚巡视,每走几步便弯下腰,轻轻拍醒那些累极的战士,低声慰问: “弟兄们,辛苦了,再坚持坚持,小鬼子攻不进来的!” 听到声音,原本瘫坐在泥水里的王小栓、陈根发等几个老兵,硬是强撑着打起精神,扶着战壕壁站起身来。 王小栓抹了一把脸上黑灰,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哑着嗓子喊道:“旅长放心,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在,这阵地就丢不了!” 陈根发也紧了紧手中的旗帜,目光坚定:“旅长,弟兄们心里都憋着一股火呢,小鬼子想从这儿过去,除非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陈汉文看着这些虽满身疲惫却依旧斗志昂扬的弟兄,心中既欣慰又酸楚。 他重重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身继续向深处走去。 身后黄薪脸色却愈发悲怆,看着周围断壁残垣般的工事,声音低沉沙哑向陈汉文汇报道: “……历经十日拉锯战,我军已经丧失了所有二线防御堡垒,眼下只剩下这最后一道核心堡垒未被攻破!” “大战至今,我军血洒腩扣,尸积阵地,本部战损已超过7000人!” 陈汉文脚步猛地一顿,背影在昏暗战壕中显得格外沉重。 缓缓转过身,陈汉文目光扫过战壕里那些疲惫不堪却依旧紧握钢枪的弟兄们,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攥住,悲怆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警备旅可是中央军里战斗力最强五大主力之一啊,是王牌中的王牌,如今却在这腩扣阵地上被打得千疮百孔! 黄薪看着陈汉文沉默背影,咬了咬牙,继续沉声说道:“旅长,根据前沿侦察和火力反推,我预计日军阵亡者数量不下于6000人!” “但接下来咱们还得拿人命去填,还得填进去更多兄弟!” 陈汉文闻言心里不好受, 这一万八千余名官兵,哪一个不是他数年如一日精心培养起来的心血?哪一个不是能独当一面的好汉子? 如今却在这腩扣阵地上用血肉之躯与日军钢铁洪流狠狠撞在了一起! 这场仗没有取巧,没有偷袭,更没有花哨战术,纯粹是正面硬碰硬死磕! 这是两支自诩为钢军的部队,在腩扣这片焦土上展开的钢铁意志之争! 如今这场残酷的对决终于迎来了落幕! 警备旅以7000人战损惨烈战损,硬生生干掉了日军第伍师团6000名精锐小鬼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7章去找汤蝗虫算账!(第2/2页) 说实话这个战损比已经非常恐怖了,接近1比1的交换比。 要知道,对手可是武装到牙齿、拥有绝对制空权和重火力支援的日军王牌师团! 而己方仅仅依靠着简陋工事和血肉之躯,外加6门sfh18型150毫米重型榴弹炮。 接近1比1战损比,只能说这一仗是拿命换命,警备旅没给中央军丢脸,没给东大人丢脸! “然而日军攻势未衰,二线防御山头已全部丧失,我军将遭遇日军炮火居高临下打击!”黄薪忧心忡忡打破了沉默,语气中满是沉重不安。 陈汉文听到这话,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忍不住在心里狠狠骂了句娘。 汤蝗虫这个狗日的,到底什么时候才带着大部队来啊? 再这么拖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一旦让那些小鬼子把重炮搬上刚刚夺取的山头,居高临下对着核心阵地一通狂轰滥炸。 那警备旅剩下弟兄们将彻底暴露在敌人火力网下,处境会危险到极点,恐怕阵亡数字将呈几何倍数骤增! 陈汉文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狗日的汤蝗虫,怕是就等着老子跟日军血战到底、拼得两败俱伤呢! 这种友军有难、不动如山的做派,国军这种根深蒂固的内斗毛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非得等到把自家人的血都流干了才肯露面吗? 正当他满腔愤懑无处发泄时,李竞先突然匆匆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大声汇报道:“汉文,汤蝗虫到了!” 听闻汤蝗虫终于抵达,陈汉文非但没有半分喜色,反而怒火焚心。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满目疮痍、尸横遍野阵地,脑海中不断闪过7000名弟兄倒在血泊中惨状,积压已久悲愤终于让他彻底控制不住情绪。 “阵地交由黄薪负责指挥!” 陈汉文猛地转过身,双眼通红吼道,“旅直属卫队跟我去一趟后方!” 命令下达得斩钉截铁,根本不容置疑。 陈汉文不顾黄薪、李竞先等人苦苦阻拦,带着几百名精锐卫兵,直接跳出战壕,直奔后方第13军指挥部而去。 …… 第13军指挥部刚刚设立在一处还算完好的民房院落内。 几名参谋和通讯兵正手忙脚乱地架设沙盘、张贴军用地图、铺设电话线。 汤蝗虫正背着手站在院子中央,手里捏着数封刚刚送来的急电,脸上挂着冷笑连连的神情。 “哼哼!” “他陈汉文这下终于知道第13军的重要性了?在日军炮火下顶不住了,知道来找我了?”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平日里不是挺能耐的吗?不是号称中央军五大主力之一吗?” “怎么,才打了十天,就被小鬼子打得哭爹喊娘,连个山头都守不住了?” 这时,陈汉文带着一群战士刚好出现在门口。 “汤蝗虫!” “娘希匹!你还有脸在这里说风凉话!” 第228章 你他妈汤蝗虫算个什么东西? 第228章你他妈汤蝗虫算个什么东西?(第1/2页) 陈汉文一声暴喝,直接打断了汤蝗虫阴阳怪气,双眼赤红,额角青筋暴起,指着对方鼻子怒吼道: “老子在腩扣阵地跟小鬼子钢军血战了整整十天!” “七千多条鲜活的人命啊,全他妈填进去了!” “我警备旅一万八千弟兄,现在还能喘气的没剩多少!” “你倒好,带着几万大军在后方看戏,现在还有脸问我顶不顶得住?” 汤蝗虫被这突如其来咆哮震得愣了一下,随即脸色一沉,冷哼道:“陈汉文,注意你的身份!” “这里是第13军指挥部,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战局瞬息万变,我自然有我的考量……” “娘希匹!” “考量个屁!” 陈汉文根本不给他辩解机会,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了他脸上,“你的考量就是看着友军去送死!你的考量就是等我们把血流干了,你再来捡现成的?” “汤蝗虫,你知不知道,就在刚才,我的弟兄们还在用刺刀、用牙齿跟小鬼子拼命!” “而你呢?你在这里喝茶看报,还他妈嘲笑我们顶不住?” 周围第13军参谋和卫兵全都吓傻了,谁也没想到陈汉文竟然敢直接动手揪第13军军长的衣领。 汤蝗虫脸色铁青,厉声喝道:“陈汉文!你反了天了吗!松开!这是战场,容不得你胡来!” “我胡来?” 陈汉文死死盯着汤蝗虫眼睛,声音极度愤怒,微微颤抖,“老子在腩扣拼死拼活,为的是什么?为的是守住这道防线,为的是不让小鬼子踏进华北一步!” “可你呢?你拥兵自重,见死不救!” “你知不知道,如果再晚来一步,我的核心阵地就要被小鬼子的重炮轰成平地了!” “你知不知道,我的弟兄们还在等着援军,等着重火力支援!” “而你,却在这里跟我谈身份,谈考量!” 他猛地松开手,指着汤蝗虫胸口,一字一顿地说道:“汤蝗虫,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老子就算拼着被军法处置,也要跟你拼个鱼死网破!” “七千多条人命,我总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放肆!” 汤蝗虫终于彻底暴怒,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堂堂第13军军长、兼任集团军司令,手握数万大军的封疆大吏,居然被一个小小的旅长指着鼻子当众怒喷? 这让他还要不要面子了,以后还怎么在军中服众? 砰! 汤蝗虫猛地一拍桌子,咆哮道:“陈汉文,你只是一个步兵上校!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这样说话!” “我命令你立刻带着人撤出本长官驻地,滚回前线待命,否则军法从事!” “顺溜!” 陈汉文根本不理会汤蝗虫咆哮,只是冷冷怒视着汤蝗虫,沉声喊了一个名字。 话音未落,一直沉默站在陈汉文身后神枪手顺溜,二话没说,甚至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便是一枪! 砰! 一声清脆枪响骤然打破了院落死寂。 汤蝗虫只觉得头顶一凉,那顶象征着中将威严的军帽瞬间被子弹掀飞,在空中打了个转,轻飘飘落在了满是尘土的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8章你他妈汤蝗虫算个什么东西?(第2/2页) 轰! 整个第13军指挥部驻地内所有的官兵全都傻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陈汉文是真不要命了! 如此桀骜不驯,居然真的敢对着上级长官开枪! 汤蝗虫可是堂堂集团军司令、第13军军长啊! 在这战区,他跺跺脚都要抖三抖的人物,今天竟然被人拿枪指着脑袋打飞了帽子! 汤蝗虫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唰一下浸透了后背。 他死死盯着陈汉文,嘴唇哆嗦着,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只有陈汉文粗重喘息声在回荡。 “汤蝗虫,够不够资格?” 陈汉文梗着脖子,双眼血红,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冲着僵在原地的汤蝗虫怒吼连连: “娘希匹!” “我问你,够不够资格!” 整个第13军驻地死一般寂静,无一人敢应声,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更没人敢动弹分毫。 所有人目光都惊恐聚焦在顺溜那黑洞洞枪口上。 对面可是有百步穿杨的神枪手啊,谁敢轻举妄动,下一个被打爆的可能就是自己脑袋! “平津陷落至今,我们警备旅抗战至今,历经清河、腩扣两役,军人死了多少?” 陈汉文声音极度悲愤,嘶哑颤抖,“你汤蝗虫的部队才死多少?” “从玖壹捌事变至今,你汤蝗虫打了几仗?杀了几个小鬼子!” 他往前逼近一步,字字泣血质问:“你他妈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大声说话?” “你汤蝗虫军衔是将官,但你知道从玖壹捌事变以来,我们警备旅死了多少弟兄吗?” “你们也他妈配站着给我讲话?” 陈汉文积压已久内心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从玖壹捌事变开始,警备旅就在不停抗战!” “细数滦州战役、真茹战役、蕴藻浜战役、浏河战役、禧峯口战役,再到现在的腩扣战役……可以说警备旅几乎是无役不与!” “我陈汉文身上的每一道军衔,那都是一步一个脚印,实打实拿军功、拿兄弟们的命换来的!” “你他妈汤蝗虫算个什么东西?杀了几个日本人?还敢自称长官!” 陈汉文指着汤蝗虫鼻子痛骂,“娘希匹!老子在东北杀小鬼子的时候,你在哪里?在睡大觉吗?” 随行战士们也全都爆发了,一个个双眼通红,泪流满面痛斥。 “操你姥姥!你也敢这样跟我们旅长说话,你他妈配吗?” “你敢去居庸关前线战壕里蹲一个小时吗?你们他妈的知道小鬼子的炮火有多猛吗?还将官?装你妈呢!” 这一声声悲怆怒吼,伴随着战士们滚滚而下的热泪,在第13军指挥部中回荡。 这哪里是下级对上级的抗命,这分明是一群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幸存者,在向那些拥兵自重、苟且偷安的军官们,发出最撕心裂肺的控诉! 汤蝗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陈汉文竟然会如此不顾一切。 第229章 你汤蝗虫杀了几个小鬼子? 第229章你汤蝗虫杀了几个小鬼子?(第1/2页) 目光看看驻地内,第13军所有官兵全都低下了头颅,无人敢于警备旅战士对视。 今天陈汉文只带了旅直属卫队就敢强闯第13军总部,如果汤蝗虫要动武,第13军完全可以制服陈汉文。 但眼下第13军愣是没有一个人敢乱动,全都被陈汉文身上气势所慑服! 看清楚了,你们这帮傻狗,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是—— 黄埔六期最强毕业生! 朱集车站背中正的救驾功臣! 壹贰捌事变第一个下令反击日军的中央军长官! 浏河战役掩护主力撤退的最高指挥官! 禧峯口战役夜袭日军总指挥! 平津战斗中唯一一支唯一拥有胜绩,并且从容突围的东大军队指挥官! 腩扣战役令日本钢军折戟之人! 我陈汉文军衔确实是步兵上校,但功劳是实打实的,杀小鬼子也是最猛的! 你汤蝗虫他妈的算个什么东西? 你汤蝗虫他妈的杀了几个小鬼子? 也敢在老子面前装大头蒜? 老子今天就站在第13军总部,我看谁敢乱动! 在军队里面只讲战功,只讲战斗力,你那些军衔都是虚的,能不能打硬仗,上了战场一眼就能看出来! 比起日本第伍师团,陈汉文部经历更配得上钢军称号! 至于汤蝗虫……不过是空有将官军衔,绝无将官实战功绩之人! 汤蝗虫回头看了一眼,第13军官兵们脸上都浮现出了惭色,显然想对付陈汉文已不可能。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怒火,皮笑肉不笑说道: “陈将军,你控诉有理,我第13军立刻部署前线!” “但现在我们必须冷静下来,大敌当前,千万别动武内斗啊!” “内斗?” 陈汉文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汤蝗虫,你最好记住今天的话!” “如果腩扣阵地丢了,如果我的弟兄们因为你瞎指挥白白送命,这笔账我陈汉文一定会跟你算到底!” 汤蝗虫整个人僵立在原地,头顶凉意时刻提醒着他刚刚与死神擦肩而过。 面对陈汉文字字泣血控诉,他脸色在极短时间内经历了从惨白到猪肝红的剧烈变化。 生理上,他原本挺直脊背不受控制微微佝偻下来,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甚至带着难以掩饰的细微颤抖。 冷汗顺着鬓角大颗大颗滚落,滴在领口,让他感到一阵窒息般闷热。 他喉结艰难上下滚动了几下,想要张口呵斥,却发现嗓子像是被一团浸了苦水的棉花堵住,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眼神开始游离、闪躲,根本不敢与陈汉文那双充血的眼睛对视,只能死死盯着地上那顶军帽,额角肌肉因为极度紧张和羞愤而疯狂抽搐。 心理防线上,汤蝗虫更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崩塌。 作为黄埔系骨干、堂堂的集团军司令,他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被一个小小上校指着鼻子痛骂,甚至被枪顶着头皮,这彻底粉碎了他身为上位者的尊严。 更让他感到恐惧和心虚的是,陈汉文列举的那些抗战履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9章你汤蝗虫杀了几个小鬼子?(第2/2页) 从玖壹捌事变到腩扣,警备旅确实是在拿命填战壕! 而他汤蝗虫拥兵自重、避战保实力的心思,此刻被摊在阳光下暴晒! 他引以为傲的军衔和资历,在这些真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战士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和那些士兵充满仇恨与悲怆的目光,像无数根针一样扎在他的身上。 让他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军座,第一次尝到了被千夫所指的滋味! “哼!” 陈汉文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度轻蔑冷哼,死死瞪着汤蝗虫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咬牙切齿骂道: “你他妈的软蛋!” 话音未落,他当着第13军全体官兵的面,往汤蝗虫脸上狠狠啐了一口浓痰。 啪! 痰液瞬间喷在了汤蝗虫脸上。 “我们走!” 陈汉文猛地一挥手,转身厉声下令,说完便带着卫队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随行战士们也齐齐停下脚步,对着第13军指挥部方向狠狠啐了一口,这才满脸愤慨扬长而去。 出了第13军营地,四周早已围满了端着步枪的第13军普通士兵。 但当这些士兵看到满身硝烟、杀气腾腾的陈汉文走出来时,神色中竟流露出难以掩饰的畏惧。 他们握枪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动作畏畏缩缩,甚至不由自主向两侧退去,硬生生让开了一条笔直宽阔通道,没人敢上前阻拦半步。 看着眼前这一幕,陈汉文非但没有感到半分通畅,反而只觉得胸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愈发心痛如绞。 这些同样是东大军人,手里端着保家卫国的枪,面对同胞时却畏缩如鼠,面对侵略者时又在哪里? “娘希匹!” 陈汉文猛地停下脚步,指着周围那些茫然失措的士兵,恨铁不成钢破口大骂: “都他妈一群废物!” “端着枪指向自己人干什么?有本事端枪打日本人去啊!” 陈汉文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电般扫视全场,反客为主,直接越级下达了那道石破天惊的命令: “传我命令!” “第13军各部,立刻开赴居庸关前线!” “谁敢贻误战机,老子先斩后奏!” 这一道命令如同平地惊雷,直接把第13军的各级军官们彻底干懵了。 众人面面相觑,大脑一片空白,陷入了极度的茫然与纠结之中。 这到底要不要听命令啊? 一边是顶头上司汤蝗虫,一边是刚刚敢拿枪指着汤蝗虫脑袋的疯子陈汉文,这仗到底该怎么打? 人群中,一个胆子稍大军官壮着胆子站了出来,色厉内荏喊道:“我们只听汤军座的命令……” “顺溜!”陈汉文根本不等他把话说完,又是一声暴喝。 砰! 枪声再次炸响,顺溜抬手便是一枪,动作快如闪电。 刚才那个叫嚣的军官话音未落,脑袋便像被重锤砸中的西瓜一样瞬间炸开,红的白的溅了一地,连哼都没哼一声,尸体便直挺挺向后栽倒下去,场面惨烈至极。 第230章 阵斩敌首6000余级! 第230章阵斩敌首6000余级!(第1/2页) “啊!杀人了!” “陈将军当面杀人了!” 四周第13军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片惊恐尖叫,本能向四周惊慌散开。 “听到没有,滚去前线!” 陈汉文踩着满地血污,目光森寒扫视着众人,“快点,贻误战机,军法从事!” 身后警备旅战士们齐齐端起了手中mp40冲锋枪,黑洞洞枪口直指前方。 “全体转身,跑步去前线!” “如有违抗,军法从事!” 这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战士们脸色狰狞,满脸血污与硝烟,冲着第13军的士兵们发出了震耳欲聋怒吼。 看着地上那具军官尸体,第13军士兵们彻底被吓破了胆,再无半点违抗命令胆气。 在绝对暴力与杀气面前,他们只得低下头,握紧手中步枪,如同受惊羊群一般,慌慌张张向着居庸关前线奔赴而去。 汤蝗虫颤抖着手,极其屈辱地抹了一把脸上那口浓痰,只觉得一股腥臭直冲脑门,心里怒火已经快要将他整个人彻底炸开。 今天简直是奇耻大辱! 陈汉文带兵强闯他第13军总部,不仅当面枪击长官,还在军中悍然杀人,甚至当众往自己脸上啐了一口浓痰…… 这一桩桩一件件,简直是把他汤蝗虫脸皮扒下来扔在地上踩! “陈汉文!” 汤蝗虫气得浑身剧烈发抖,指着陈汉文离开方向咆哮道,“他这种行为已经不是桀骜了,他这是要造反,是下克上!” 他猛地转过身,对着指挥部里一众噤若寒蝉参谋怒吼:“我要立刻给老头子去电!” “请求立刻将陈汉文当众处决,以正军法,威慑三军!” “否则日本人还没打进来,我们内部就先打起来了!” 这话说完,偌大指挥部里却陷入了一片寂静,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接话。 开玩笑,陈汉文桀骜不驯那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早在苌成抗战时期,他就曾当众枪杀了东北军元老万富林。 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可运输大队长知道后,连罚酒三杯都没有,此事便不了了之。 如今这尊杀神就在前线,谁敢在这个时候触他的霉头? 真要拿陈汉文开刀,那这居庸关的防线谁来守? 众人面面相觑,只能把头埋得更低,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眼见指挥部里死气沉沉,汤蝗虫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沙盘都在颤抖,怒吼道: “说话啊!怎么都哑巴了!” “平时一个个能说会道,现在全成缩头乌龟了?” 这时再装哑巴显然是不合适的,一名心腹参谋硬着头皮站了出来,小心翼翼劝道:“军座稍安勿躁,今天这事,确实是陈汉文跋扈桀骜,目无尊长。” “但他现在是腩扣阵地的前敌总指挥,手握重兵,就连老头子也不好临阵换帅啊!” 汤蝗虫冷哼一声,强压着火气:“那你的意思是,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是。” 参谋压低了声音,阴恻恻说道,“如果要扳倒陈汉文,明着来肯定不行,只能从其他角度入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0章阵斩敌首6000余级!(第2/2页) 汤蝗虫咬牙切齿瞪着他:“什么角度?你最好给我说出个所以然来!” 参谋凑近了几步,阴险提醒道:“军座,听说陈汉文在后方搞了不少工厂企业,还养了不少军属和退役军人,甚至在警备旅内部推行什么‘官兵平等’……” “那又怎样?”汤蝗虫不耐烦地打断。 参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继续说道:“军座您想,这种行为简直跟赤匪一模一样!” “我们可以跟运输大队长密报,说陈汉文思想赤化,暗中通匪,搞不好就是第二个少帅!” “通匪?第二个少帅?” 汤蝗虫先是一愣,随即猛地眼前一亮。 对呀! 经历了长安事变,老头子最恨的就是有人通匪,最忌惮就是部下学少帅搞兵谏! 只要咬定陈汉文通匪,再把警备旅那些离经叛道的情况如实禀报,那绝对是直击老头子软肋的诛心之言! “好!好一个通匪!” 汤蝗虫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阴毒冷笑,仿佛已经看到了陈汉文身败名裂下场,“陈汉文啊陈汉文,你跟我斗?你就等着被老头子厌弃,身首异处吧!” 他当即转过身,对着通讯兵厉声下令:“立刻拟电,给老头子发报!” “就说陈汉文拥兵自重,赤化部队,有通匪谋逆之嫌,请大队长速做决断!” …… 金陵,西花厅, “……激战10余日,警备旅已阵亡近7000人,阵斩敌首6000余级!” “然敌攻势未衰,我军将抵抗到底,不负大队长信任!” “虽战至一兵一卒,也决不弃守阵地……” 钱大钧低沉而略带颤抖声音缓缓落下,将电文最后一个字念完。 偌大西花厅内陷入了一片沉寂,运输大队长端坐在正中央,手指无意识敲击着桌面,所有人都沉默不语。 激战10余日,阵斩敌首6000余级! 这是什么概念? 这几乎是以一换一的惨烈战损比,可以说让日军伤筋动骨了! 放眼整个平津战斗,试问有哪一支军队能有如此彪炳的战绩? 不愧是中央军五大主力之一啊,这血性,这战力,确实名不虚传! “阵亡7000将士……警备旅为了腩扣阵地,伤亡如此惨烈!” 运输大队长终于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充满了强烈痛心与惋惜。 这可是他手里嫡系王牌部队啊,整个中央军统共也就5支,警备旅这一支要是打光了,那绝对是剜心之痛! “大队长,不过这一仗确实打出了威风,打出了我中华民国的士气!” 杨永泰适时接话道,打破了凝重氛围,“倭寇扬言三个月灭亡东大,警备旅用这一仗狠狠打了日军的耳光,彻底挫败了其嚣张气焰,让全世界看看我们东大军人的骨气!” 运输大队长抬起头,目光逐渐变得坚定,点了点头:“畅卿所言极是啊!” 眼下平津失陷,华北危急,晋绥危急,他又在华东与日军全面开战,可以说整个东大都太需要一场振奋人心的捷报来提升士气、凝聚民心了! 第231章 华东危局! 第231章华东危局!(第1/2页) 警备旅以劣势兵力在腩扣血战日本号称钢军的第伍师团,独自抵抗了十余日的疯狂进攻,阵斩6000余级! 这无疑是一个值得大肆宣传、鼓舞全国军民抗战决心的绝佳消息。 他缓缓站起身,原本紧锁眉头微微舒展,眼底阴霾逐渐被一种深沉决断所取代,目光如炬扫视着屋内众人,沉声喝道: “立刻将此战报发往全国各大报社,昭告天下!” “布雷先生,措辞要激昂,版面要醒目!” “要让全国军民都知道,我东大军人绝不会被日寇的铁蹄所践踏!” “这一仗,是我们用七千条人命换来的底气,谁也不许给我压下来!” 素有“国府文胆”之称的陈布雷闻言,立刻恭敬微微欠身,点头应道:“绝不负所望!” “布雷这就去亲自拟定社论,定要以此役之惨烈与辉煌,唤醒我四万万同胞之抗战决心!” 接着,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眉头一挑,转而问道:“对了,汤蝗虫部现在何处?有无按计划增援陈汉文部,策应腩扣防线?” “额……这……” 钱大钧差点被这句话噎住。他眼神闪烁,支支吾吾顿了顿,才硬着头皮说道: “大队长,具体的战况都在电文里,您还是亲自过目吧!” 说完,钱大钧小心翼翼从那叠文件中抽出了几封加急密电,双手递到了他面前。 他狐疑接过电文,快速扫了几眼。 随着目光下移,脸色以肉眼可见速度从红润转为铁青,额角青筋再次突突直跳。 “娘希匹!” 他暴喝一声,手臂猛地一挥,将那封电文重重摔在桌案上,纸张散落了一地: “这个陈汉文,打仗是一把好手,惹祸的本事更甚!” “目无尊长,当众枪击上官,甚至还越权指挥友军,他这是要翻天吗!” 众幕僚原本还沉浸在捷报喜悦中,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之怒吓了一跳。 大家面面相觑,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全都一脸懵逼。 刚才不是还拍着桌子夸奖陈汉文打出了国威军威吗?怎么这变脸比翻书还快?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出声,生怕自己成了撒气目标。 杨永泰顺手拿起桌案上散落电文,快速翻看了一遍。 好家伙,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陈汉文这货还真是胆大包天,居然如此桀骜不驯,不仅跑到第13军总部去开枪杀人,还狠狠羞辱了一番汤蝗虫。 电文里,汤蝗虫极尽委屈之言语,把自己描绘成了一个忍辱负重、顾全大局的受害者,字里行间都在暗示自己受了天大的冤屈。 最阴毒的是,汤蝗虫在最后还暗搓搓地举报陈汉文里通赤匪,从政治路线上置其于死地! “大队长,这分明是同僚之间相互倾轧的诋毁之词,不可尽信啊!” 杨永泰深谙官场之道,一眼就看穿了汤蝗虫把戏,赶紧替陈汉文打起了掩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1章华东危局!(第2/2页) 可他此刻正在气头上,他感觉自己简直要被这个小老乡给活活气死。 这家伙每次打了胜仗都会连带着闯个大祸,让人又爱又恨! 汤蝗虫见死不救、畏缩不前,事后告状也就罢了,他陈汉文跑去第13军总部杀人干什么? 这种以下犯上的混账事,让他这个当领袖的怎么收场? “娘希匹!迟早要被他给气死!”他捂着胸口,气得在原地来回踱步。 陈布雷刚刚还在旁边打腹稿,准备将腩扣战役写得荡气回肠、可歌可泣,以此激励全国军民。 眼下一看这剑拔弩张的情况,他立马小心翼翼凑上前问道:“大队长,那腩扣警备旅的战报……还写吗?” 他没好气跺了跺脚,强压着心头烦躁说道:“如此功绩,自然是要昭告天下啊!难道因为他闯了祸,这仗就不算打赢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又带上了一丝隐忧:“只是眼前将帅不合,腩扣阵地难免会……”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急促喊声:“报告!” 一名通信参谋跌跌撞撞冲了进来,脸色仓皇惨白,连敬礼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大队长!刚刚得到绝密急电,日军往上海紧急增兵多个师团!” “眼下上海日军已经集结了5个师团的兵力,我军兵力严重不足,防线多处告急,阵地危在旦夕!” 轰! 这消息宛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西花厅内炸开,引起了一阵巨大轰动。 所有原本还在为陈汉文和汤蝗虫的破事而纠结的幕僚们都彻底愣住了,目光齐刷刷看向他,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慌乱。 他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红一阵白一阵,心里也是一阵难以言喻的尴尬。 之前国军兵力占优势,他渴望列强调停战争,于是与日本谈判。 日方表面谈判,暗地里增兵上海,日军竟有5个师团兵力,碾压88师、87师! 只能说他自己昏招迭出,让淞沪战士从优势变成了劣势! 日军暗地增兵这一记耳光不仅狠狠打在了国府脸上,也让他期望落空! “国事艰难啊……”他张了张嘴,无数话语卡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了一声沉重而无奈的叹息。 杨永泰见状,心急如焚,几步跨到地图前,手指重重按在华东位置上:“大队长,事已至此,必须赶紧增兵华东!刻不容缓!” 他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却条理清晰进言:“我建议立刻调集36师、教导总队、税警总团以及中央警备旅火速开赴华东,与日军决一死战!” “待中央军精锐入场稳住阵脚后,再号召各地军阀出兵协同,务必要死死挡住日军在淞沪的一切动作!” “否则此战一败,京沪杭必失,国家危在旦夕!” 杨永泰这回是真怕了。 华北有日军数个师团虎视眈眈,如今华东又集结了5个师团,日本人绝对是疯了! 第232章 南下,京沪杭保卫战! 第232章南下,京沪杭保卫战!(第1/2页) 这是摆明了要背水一战,妄图速战速决,一举打通津浦线、平汉线! 继而彻底占领华北与长江中下游流域,吞并整个东大心脏地带。 眼下最优、也是唯一做法就是不断向淞沪增兵,跟日军硬碰硬打一场残酷消耗战,用空间换取时间。 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在华北、华东作战,日军投入了11个师团以上的兵力,其国内防御绝对已经空虚到了极点。 再加上关东军还要留下4个师团防备北面老毛子,可以说日本眼下也是黔驴技穷,在赌国运! 我们必须顶住,死死顶住,以待战争出现变数! 什么变数呢? 要么是北面老毛子趁虚出兵进攻东北,让日本陷入三线作战泥潭,不攻自溃。 要么就是英美等列强出手限制对日贸易,让日本战争物资彻底断绝。 只要熬过这一关,胜利天平终将向我们倾斜! 这个战略没有错,只是没想到我们所有人都没料到,居然没有外部势力趁机干涉日本。 首先是老毛子,大林子搞了一场大清洗运动,给毛子军队指挥体系整断层了,始终不敢出兵东北。 关东军仅仅依靠4个师团兵力就守住了满洲+渤海国殖民地,这简直出乎日本自己意料之外! 其次,列强也没有干涉日本贸易,因为小鬼子非常奸诈,没有将这次侵略宣传为战争,而是叫做“支那事变”。 是的,你没有看错,日本自始至终都没有对东大宣战,小鬼子那边叫“事变”。 很多人无脑痛骂运输大队长是缩头乌龟,都被小鬼子欺负成这样了,为什么不宣战? 国府甚至要拖到鹰酱对日本宣战后才跟着对日宣战,运输大队长分明是鹰酱一条狗! 提出此类观点的人,既没有政治头脑,也没有政治手段,更没有政治观点,不分是非,人云亦云。 为什么不宣战,核心原因确实是怕“中立国禁运”。 一战过后,鹰酱特别扯淡,搞了一个《中立条约》紧箍咒。 根据该法令,如果两个国家处于战争状态,鹰酱就必须对交战双方实施武器禁运。 好,这个没事,你鹰酱不卖武器就算了,毕竟也是怕战争升级,最终搞成世界大战。 但最他妈扯淡的是什么?鹰酱他自己不卖武器,也拦着其他列强不卖武器军火! 日本是工业国,能自己造飞机大炮;东大是农业国,连步枪子弹都不能完全自给。 一旦宣战,鹰酱必须切断对华军售,这对正在进行“德械整军”和依赖外援的国府来说,等于是自断生路! 捌壹叁事变时,东大-日耳曼关系还没断,如果东大宣战,日本还会施压日耳曼撤走所有顾问并停止军售(日耳曼正准备与日本结盟)。 为了保住日耳曼这最后一条武器供给线,必须维持非战争状态表象,让日耳曼顾问能以私人身份留在前线指导。 其次是运输大队长一直寄希望于国际调停,在国际法逻辑里,不宣战意味着这只是一场武装冲突或侵略行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2章南下,京沪杭保卫战!(第2/2页) 如果东大主动宣战,在法理上就从被侵略者变成了交战国。 运输大队长担心这会给国际社会提供双方都有责任的借口,从而拒绝制裁日本。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为了保护华侨与通商,正式宣战意味着敌对双方侨民必须撤离或被没收财产。 在日华侨众多,且上海等地对外贸易在宣战后会彻底瘫痪,国府在1937年还没准备好立刻切断所有的财政来源。 这就是为什么国府不宣战,其中有很深层次原因。 那为什么日本也不宣战,日本也始终坚持不叫战争,而是称之为“支那事变”。 二战期间,日本大量废钢铁、航空煤油都从鹰酱进口,如果日本宣战,鹰酱民意可能会迫使《中立条约》切断对日供应。 为了维持战争机器,日本必须玩文字游戏,坚称这只是处理冲突,不是战争。 其次是规避国际责任,宣战意味着要遵守关于战俘、平民保护的一系列国际公约(虽日本后来也并没遵守)。 不宣战可以让关东军和派遣军在行动上更加无所顾忌……甚至在法理上否认其侵略性质。 两国之间这种“打得你死我活,但名义上还没开战”的荒诞状态,一直持续到后面几年,而转折点是珍珠港事件爆发。 鹰酱正式对日宣战,原本《中立条约》对东大不再是障碍,反而东大需要通过宣战来正式加入同盟国序列,以此获取大规模租借法案援助。 仅仅在日军偷袭珍珠港后第二天,国府就正式发布《国民政府对日宣战布告》! 宣战不是一种态度表达,而是一个法律开关。 东大不宣战,是为了能在弱势情况下继续输血生存。 日本不宣战,是为了能在侵略扩张时继续从鹰酱吸血。 这场不宣战的战争是人类战争史上极其罕见的一幕,只能说国际政治充满了伪善与现实! 鹰酱国内都是一群什么勾八玩意儿! 国联更是一群辣鸡沙雕恶心玩意儿! “传我命令,立刻给警备旅发电文……” 运输大队长顿了顿,改口道:“算了,派出专机,空投我的手令给陈汉文!” “陈汉文军衔为铨叙少将,职务中将,警备旅火速扩编为警备师,急调至南方,负责京沪杭保卫战!” 众幕僚面面相觑,惊雷在心头炸响。 铨叙少将,职务中将,警备师……老头子这是又给陈汉文升官了啊! “娘希匹!” “到了京沪杭以后,让他第一时间来见我!” 运输大队长拿着电文气愤道:“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没有通匪!” 尽管前线将帅失和、上海战局告急,但腩扣战役捷报依然按照既定方针迅速传遍了大江南北。 在国府文胆陈布雷生花妙笔极力渲染下,警备旅英勇事迹被描绘得感天动地、荡气回肠。 在陈布雷笔下,警备旅将士们简直骁勇善战到了极致,以血肉之躯力战号称钢军的日军精锐,用鲜血谱写了一曲可歌可泣的民族战歌! 第233章 空投手令? 第233章空投手令?(第1/2页) 这篇振奋人心战报一经发出,瞬间在全国范围内引起了巨大轰动。 最让国人感到扬眉吐气的,是那近乎1比1的恐怖战损比! 在开战以来节节败退、伤亡惨重阴霾下,这绝对是所有战场上最亮眼、最提气的一支部队! 要知道警备旅面对对手可是赫赫有名、装备精良的日军第伍师团啊! 日军第伍师团集结了超过4万名鬼子,在绝对火力优势下疯狂进攻腩扣! 而警备旅在兵力处于绝对劣势情况下,独自硬生生扛住了日军十几日疯狂猛攻! 日本内阁曾狂妄号称三个月灭亡东大,但警备旅在腩扣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血肉苌成,导致日军始终无法踏入晋绥一步,反而被狠狠咬下了一块肉,付出了损失6000余人惨重代价! 这一仗不仅打出了东大军人威风,更让全国军民在绝望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希望曙光! …… 昌平,第伍师团指挥部, 腩扣战役硝烟尚未散尽,昌平日军第伍师团指挥部内却已是一片死寂。 “八嘎牙路!” “半圆狰四狼,你简直是蠢货,玉碎6000余人,这就是你交出来的战果吗?” 电话那头,关东军司令直田兼佶怒骂声劈头盖脸砸了下来:“支那人兵力可是远远少于皇军啊,为什么打出了近乎一比一的战损比?” 半圆狰四狼面色铁青,额头渗出冷汗,站在电话机旁不停点头哈腰,卑微回应:“哈依……哈依……” 他深吸一口气,还想再争取一下:“司令阁下,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拿下腩扣核心阵地!” “马鹿!愚蠢!” 直田兼佶直接毫不留情嘲讽道:“帝国的钢军在你手里成了蠢猪一般的士兵,你还想折损多少兵力?” “半圆狰四狼,你只会在一个地方死磕到底,难道不会转换一下思路吗?” 直田兼佶在电话里下达了冰冷战术指令:“分兵进攻腩扣侧翼苌成关隘镇边城和横岭城,占领镇边城后,主力马不停蹄迅速向东穿插,目标直指怀来县城,切断支那人的退路!” “另外,我将命令东条英机率领察哈尔派遣兵团由多伦进攻张家口,从背后给支那人狠狠一击!” “双管齐下,攻克腩扣易如反掌,这才叫战术,明白吗?马鹿!” “哈依……哈依……”半圆狰四狼机械弯腰鞠躬,额角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电话那头,直田兼佶咆哮声如同鞭子一般,一下下抽在他引以为傲的自尊上。 挂断电话,半圆狰四狼死死攥着听筒,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羞耻、自责、愤怒,各种情绪在他胸膛里疯狂交织,最终化作一股滔天的暴戾。 啪嗒! 他猛地将听筒砸向墙壁,发出一声巨响。 这一切屈辱全都拜那支名为中央警备旅的部队所赐!拜那个叫陈汉文的指挥官所赐! 国府文胆陈布雷的妙笔,将腩扣战役的真相摊开在了全世界面前! 警备旅以绝对劣势兵力,硬生生将号称钢军的第伍师团阻挡在腩扣十几日寸步难行,甚至打出了近乎一比一的恐怖战损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3章空投手令?(第2/2页) 这对帝国陆军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开战以来,日军上下是何等傲然! 在他们眼里,东大军队不过是装备落后、不堪一击的乌合之众! 可如今第伍师团在腩扣折戟,就像是被扒光了底裤的丑态,毫无保留暴露在全世界聚光灯下。 原来小鬼子并非无敌,在陈汉文警备旅面前,他们同样会流血,同样会溃败! 日本军部吹嘘多年的“钢军战无不胜”的神话,被陈汉文狠狠甩了一个响亮大逼兜。 这一巴掌不仅打碎了第伍师团尊严,更将日军那层虚伪的虚荣与傲慢,砸得粉碎! “陈汉文……” “警备旅……” 半圆狰四狼双眼赤红,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心中恨意与杀意,已如野草般疯长。 …… 居庸关阵地, 硝烟与尘土味道还未散去,激战十余日,陈汉文满脸胡茬,眼底布满了红血丝,脸色透着极度疲倦。 不过随着第13军主力正式加入腩扣阵地,警备旅压力确实骤减,总算是能缓一口气了。 只是陈汉文之前带兵强闯第13军总部、当面羞辱汤蝗虫的事情,已经在军中不胫而走。 眼下友军官兵见到陈汉文都有种莫名恐惧,眼神里满是敬畏与躲闪。 陈汉文在阵地上巡视了一圈,眉头越皱越紧,忍不住骂骂咧咧道:“娘希匹!怎么个个见了我都跟见了瘟神一样,躲得比兔子还快!” 一旁黄薪嘴角抽了抽,欲言又止,只能尴尬保持沉默:…… 就在这时,阵地上空忽然传来一阵低沉“嗡嗡”声。 战士们纷纷警觉端起枪,有人眯着眼望向天空:“飞机来了!好像是金陵那边派来的!” “我也看到国府标志了,这时候飞机来前线干什么?难道是来轰炸的?”战士们一阵疑惑,全部抬头看向天空之上那架飞机。 陈汉文也抬头紧盯着,但没想到那架飞机居然没有投弹,反而在警备旅指挥部上空盘旋了几圈。 紧接着,机腹下缓缓掉下一个竹筒,还带着一个小号降落伞,飘飘荡荡朝着地面落了下来。 李竞先很快带人冲过去将竹筒取来,抽出里面信纸,越看脸色越是凝重。 “老李,里面什么东西?”陈汉文大咧咧问道。 “汉文,这是运输大队长亲笔手书!” 李竞先声音颤抖道:“从金陵专门派飞机送到腩扣阵地,给你的!” 陈汉文:??? 陈汉文都震惊了,满脸不可思议:“什么意思?运输大队长居然派遣飞机冒着炮火来战场,就为了给我空投手令?” 陈汉文仰着头,脖子都快僵了,双眼死死盯着半空中那个晃晃悠悠飘落的小号降落伞,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 他用力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连日鏖战出现了幻觉。 运输大队长这是干啥呢? 第234章 把汤蝗虫部队拐带南下! 第234章把汤蝗虫部队拐带南下!(第1/2页) 不运弹药、不运粮食,反而派了一架飞机冒着被日军高射炮打下来的风险,专门跑到这炮火连天的腩扣前线,就为了给他空投一个带降落伞的竹筒? “我滴个乖乖……” 陈汉文嘴角不受控制抽搐了两下,心里震惊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这排面也太大了吧? 自己带兵强闯友军总部、把汤蝗虫骂得狗血淋头,运输大队长不但不降罪,反而搞这种空投手令戏码?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周围战士们也都看傻了眼,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陈汉文猛地回过神,看着那个即将落地的竹筒,心跳莫名加快,一种极其荒诞却又隐隐带着激动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要是里面装的是撤职查办的命令,老子当场就把这竹筒给吃了! “汉文贤侄惠鉴!” “警备旅血战腩扣,逾旬不退,歼敌甚夥,忠勇之气,遥望可感!” “闻讯之余,至为嘉慰。尔率部浴血,独撑危局,实彰党国军人之魂,亦见尔忠诚果毅之志!” “此役之后,你部应速行整补,所需械弹,已饬后勤部优先拨发!” “兹正式命令!” “一、铨叙少将陈汉文,着即晋升为职务陆军中将!” “二、原中央警备旅自即日起扩编为中央警备师,直属军事委员会,陈汉文任该师中将师长!” “三、特赏全军法币十万元,以慰劳苦!” “命该师于三日内完成整编,即日挥师南下,参加京沪杭保卫战,共赴国难!” “此令运输大队长手启!” “顺颂,戎祉!” “中华民国二十六年九月!” 李竞先一字一句将手令内容念完, 陈汉文脸上震惊之色愈发浓重,甚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这还真是运输大队长亲笔手令! 没想到这种级别的嘉奖令,居然第一个就发到了自己手里! “汉文,大队长晋升你为铨叙少将,职务中将,咱们警备旅要扩编成为中央警备师了!” 李竞先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狂喜。 对于升官这件事,陈汉文反倒没有太大的心理波动。 运输大队长如果不升官,他陈汉文自己早就给自己升官了。 眼下警备旅麾下实际编制早已达到1.8万人,无论是兵力还是火力,他早就在实质上干着师长的活儿了,这少将衔不过是迟来名分罢了。 真正让陈汉文心头一沉的,是手令上的第二道命令——即日南下! 这意味着警备旅必须立刻撤出他们浴血死守了十几天的腩扣阵地,挥师南下,去参加京沪杭保卫战。 腩扣硝烟还未散尽,另一场更为惨烈风暴已经在这道手令中悄然逼近! 陈汉文捏着那张薄薄纸片,目光越过战壕,投向南方那片被硝烟遮蔽的苍穹。 腩扣的风依旧凛冽,带着血腥和焦土味道。 这里暂时平静,不过是下一场滔天巨浪前的喘息! 对于即将到来的京沪杭保卫战,他的心情复杂得像一团被炮火反复灼烧过的乱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4章把汤蝗虫部队拐带南下!(第2/2页) 腩扣这十几天血战,警备旅弟兄们是用命在填,把钢军第伍师团钉死在这里,打出了东大军人的脊梁! 腩扣是北方锁钥,而京沪杭则是国家命脉! 既然日军在腩扣碰了壁,必然会像疯狗一样寻找新的突破口。 京沪杭富庶繁华,更是首都门户,那里的战火一旦燃起,绝对会比腩扣惨烈百倍、千倍! 那是真正的绞肉机,是国运相搏修罗场! 低头看了看身边这些刚刚经历过生死洗礼、脸上还带着稚气与硝烟的弟兄们。 警备旅扩编为师,新兵老兵混杂,仅仅是简单休整就要奔赴下一个更危险战场。 陈汉文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令折好揣进贴身衣兜。 恐惧吗? 或许有一点。 但更多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既然躲不过,那就带着这支铁军去硬碰硬! “汉文,怎么样?何时动身南下京沪杭?” 李竞先凑近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日军假意谈判,暗地里集结了5个师团兵力,看来是押上了国运!” “而此次中央军五大主力齐聚京沪杭,大队长决定放开手脚跟日军打一场了!” 陈汉文还能说什么呢? 这场战役早已是不可避免的宿命。 这既是东大面临的一场空前国难,却也是这个古老国家真正站起来、向世界证明自己的血火试炼! 没错,淞沪会战是一场试炼,这一仗让东大民众从此站起来了! 试问在二战初期,全世界谁能打出中央军赫赫战绩! 试问自五千年以来,哪一个朝代军队比中央军在淞沪会战中击杀日寇数量更多! 自列强用坚船利炮轰开我国门以来,对外战争几乎是全败! 但唯独淞沪会战是虽败犹荣,唯独淞沪会战是击杀外第最多的一仗! 所以说这一仗让东大民众站起来了,让东大民众脊梁挺直了! “告诉全军官兵,即日撤出腩扣,将阵地换防与第13军,警备师南下京沪杭!”陈汉文收回望向远方目光,沉声下令。 李竞先点点头,随即又问道:“我军扩编为警备师,编制兵力多少合适?” 兵力多少合适? 陈汉文心里苦笑。 马上要去填京沪杭那个血肉磨坊,他本能想说兵力自然是多多益善,恨不得把编制拉到五万! 但他转念一想,腩扣这一战虽然打出了威风,却也实打实地打没了7000多名百战老兵。 部队撤下来后,估计还有一部分伤残战士要退役休养。 如果为了凑人数,光是拉壮丁式补充新兵,根本无法保证警备师真正战斗力。 陈汉文沉吟片刻,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更务实打算:“告诉友军,跟我们一起撤往南方,一起参加京沪杭战役!” 众人:??? 李竞先、黄薪等一众参谋和军官全都傻了眼,面面相觑。 这可是汤蝗虫部队啊,自家师长真是走到哪祸害到哪,汤蝗虫部队打算拐带南下。 第235章 把编制给我定到3.5万! 第235章把编制给我定到3.5万!(第1/2页) 李竞先心里有点惴惴不安,凑上前低声劝道: “汉文,汤蝗虫可是在大队长面前狠狠告了你一状!” “手令里还特意提了,让你南下京沪杭后,立刻去一趟西花厅,面见大队长!” “娘希匹!” 陈汉文一听这话,恨得牙痒痒,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汤蝗虫这个狗日的,居然敢打老子的小报告!”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陈汉文索性彻底放开了手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都告状了,那也是撕破脸了,拐带第13军不用顾忌那么多!” “凡是在腩扣阵地上跟鬼子血战过的士卒,能拉走多少算多少!” “老子倒要看看,到了京沪杭,是谁给谁长脸!” 很快,警备师开始了井然有序撤退换防。 第13军似乎也接到了上峰调令,按部就班准备接防。 就在两军交接空档,警备师老兵们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们三五成群溜进第13军防区,脸上挂着热情洋溢笑容,手里更是毫不吝啬。 奶糖、蛋卷、甚至还有市面上紧俏的胜利牌香烟,大把大把往友军手里塞。 “兄弟,辛苦了!来,抽根烟解解乏!” “咱们警备师刚撤下来,伙食好得很,走,去咱们营地吃顿热乎的!” 第13军官兵们哪见过这等阵仗? 自己突然被当成大爷一样供着,一个个大喜过望,毫无防备跟着警备师老兵们进了营地,敞开肚皮吃吃喝喝。 经过之前那么多轮扩军,警备师战士们对这套招兵买马流程早就无比熟稔,简直是轻车熟路。 不管怎么样,先把人给骗进来喂饱,只要填饱了肚子,人心自然就聚拢了一半。 再拉上两天高强度训练,把崭新武器装备一发,友军队伍立马就能变成警备师队伍。 当然了,酒足饭饱之后,画风突变,原本热情的老大哥突然换了一副面孔,几名彪形大汉悄无声息堵住了营房门口。 紧接着,崭新军装、钢盔和步枪被一股脑塞到了友军怀里。 刚才还在大快朵颐的第13军官兵们瞬间一脸懵逼,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手里就被强行塞进了一把步枪。 有人结结巴巴问:“这是干啥?俺们就是来蹭顿饭……” “吃饱喝足了,该干活了!” 警备师老兵嘿嘿一笑,拍着友军肩膀说道, “从现在起,你们就是光荣的中央警备师战士了!咱们马上就要南下京沪杭打鬼子,保家卫国去!” 在一片错愕、震惊与不知所措中,这些第13军的官兵们就这样稀里糊涂被消化进了警备师队伍里。 还没等友军回过神来,队伍已经开拔,踏上了南下征程。 眼看满载着警备师官兵的火车鸣着长笛缓缓驶离腩扣,汤蝗虫站在站台上,嘴角勾起一抹阴险冷笑。 “哼,陈汉文,你小子狂不了多久了!” 汤蝗虫冷哼一声,满脸得意:“等到了金陵,大队长绝对会提审你通匪的罪名!” “哼哼!到时候看你怎么洗脱罪名!” “敢当众羞辱我汤某人,这笔账老子要跟你好好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5章把编制给我定到3.5万!(第2/2页) 正当汤蝗虫沉浸在即将扳倒对手的快意中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杂乱脚步声。 一群军官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脸色焦急万分,还没站稳就纷纷开口汇报: “军座!大事不好了!我军编制出现了巨大缺额,1.2万人不见了!” “我这里也缺了2000多人,全他娘的是打过仗的老兵!” “我们一个营的官兵都不见了!连营长都找不着人!” 汤蝗虫:??? 汤蝗虫脸上得意瞬间僵住,整个人都傻了,一把揪住最前面之人的衣领,眼珠子瞪得溜圆,咆哮道: “少了1.2万人?你他娘的在说什么胡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编制怎么会无缘无故缩减这么多!” 周围军官们面面相觑,一个个欲哭无泪。 直到这时才猛然反应过来,陈汉文拐带友军名声在外。 刚才警备师献殷勤哪里是友军情谊,分明是连吃带拿这釜底抽薪啊! 汤蝗虫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整个人瞬间炸了,猛地一把推开面前团长,暴跳如雷咆哮道: “陈汉文,你个王八蛋,老子跟你没完!” 汤蝗虫气得面部狰狞,双眼赤红,抬脚就将身边一张木凳狠狠踹翻在地,木屑四溅。 周围军官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噤若寒蝉,生怕触了霉头。 “1.2万人啊!全是能打仗的老兵!” 汤蝗虫在站台上来回暴走,手指颤抖指着火车,唾沫星子横飞: “陈汉文,你他娘的这是明抢,这是把老子当猴耍!” “在腩扣当众羞辱老子还不够,临走还要挖老子的墙角,抽老子的血!” 他越想越气,猛地拔出腰间手枪,“砰”一声朝天开了一枪,吓得周围人更是浑身一哆嗦。 汤蝗虫咬牙切齿,额头上青筋暴起,歇斯底里地吼道:“传我命令,立刻封锁车站,把剩下没走的都给老子看住了!” “谁要是再敢让陈汉文的人拐走一个兵,老子毙了他!” 发泄完一通,汤蝗虫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心里那股被算计的憋屈和愤怒简直要气死人! …… 哐当、哐当…… 南下火车在铁轨上有节奏颠簸着,车厢内,陈汉文正跟李竞先商量事情。 “竞先,这回咱们总共从汤蝗虫那儿弄走了多少人?”陈汉文一脸鸡贼问道。 “1.2万!” 李竞先无奈地苦笑了一声,摊开手里的花名册,“加上咱们警备师原本剩下的编制,目前总兵力大概2.3万余人!” “2.3万?” 陈汉文摸了摸下巴,心里快速琢磨了一下,随即大手一挥:“这不够,远远不够!” “立刻着手再补充新兵,把编制给我定到3.5万!” “3.5万!” 李竞先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震惊地看着陈汉文,“我的大师长,你这也太敢想了!” “教导总队那可是大队长的心头肉,也才多少人啊?撑死了不过3万人而已!” 第236章 昭昭天命,必属东大! 第236章昭昭天命,必属东大!(第1/2页) 陈汉文却不以为然摆了摆手,目光深邃望向窗外:“你懂什么,马上就是京沪杭绞肉机,3.5万人看着多,真打起来也就是几天的消耗量!” “咱们手里有枪有炮,还怕养不起兵?” “赶紧去办,我要让这3.5万弟兄,到了京沪杭全是能嗷嗷叫的虎狼之师!” 李竞先看着眼前一脸笃定的陈汉文,嘴巴张了又合,半天没憋出一句反驳的话来,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 3.5万人? 这哪里还是一个师的编制,这简直比一个满编的主力集团军都要臃肿! “汉文,你这是要把大队长吓出心脏病来啊!” 李竞先苦笑着摇了摇头:“不过话说回来,既然你铁了心要搞这么大,那我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一个师3.5万编制虽疯狂,但即将面对京沪杭绞肉机,只有人多枪多,才有活下去并打赢的资本! 商量妥当,陈汉文做出了部署:“传我命令,让黄薪带一支先遣队,轻装简行,立刻动身先一步抵达京沪杭!” “让黄薪到了那边,第一时间去接收咱们提前调拨的武器装备,把新兵的架子先搭起来,原地整训!” “等大部队随后赶到,咱们警备师不需要任何磨合,立刻就能拉上前线,给小鬼子迎头痛击!” …… 金陵,西花厅。 “娘希匹!” 一声怒骂打破了室内寂静。 运输大队长换上了一身崭新特级上将戎装,胸前挂满了勋略,大马金刀端坐在办公桌后。 他面色铁青,手里紧紧攥着一根文明棍,目光死死盯着门口。 只等陈汉文一进来,就要狠狠训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让他知道谁才是最高统帅。 与此同时,总统府大厅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荷枪实弹的军士端着机关枪在四周来回巡逻,靴底踏在地板上声音清晰可闻。 进入9月份以来,随着日军重兵压境,整个京沪杭地区战争阴云已经密布,让人连呼吸都觉得胸口发闷。 陈汉文在大厅长椅上静静等待了片刻,便见杨永泰从里面匆匆走了出来。 这位平日里沉稳政坛大佬,一看见陈汉文身影,竟顾不上仪态,一路小跑着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激动:“陈少将!” “畅公!” 陈汉文见状,哪敢托大坐着,立马站起身快步迎上去,双手扶住对方,“畅公折煞我了,称呼我汉文即可!” 两人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杨永泰看着眼前这位年轻将领,眼眶微红,不停感慨道: “汉文,去年我本应身死在那场暗杀里,多亏了你让姜啸仙派人暗中保护,才让我逃过一劫。” “这份救命之恩,杨某时刻不敢忘啊!” 陈汉文谦逊笑了笑,并不居功,只是真诚说道:“畅公吉人自有天佑,汉文不过是顺手而为罢了。” 望着眼前这位风度翩翩长者,陈汉文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波澜。 杨永泰大名在民国政坛如雷贯耳,被誉为当代卧龙,但他今日才是第一次真正与之面对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6章昭昭天命,必属东大!(第2/2页) 这位生于晚清的智者,历经北洋政府尔虞我诈与军阀混战,始终深谙明哲保身、进退自如的官场之道。 直至遇见运输大队长才真正收敛锋芒,用心辅佐。 岁月和历史的残酷打磨并未折损他的智慧,反而将他淬炼成了一颗沧海遗珠,那份深邃与通透,远非寻常政客所能企及。 似是看穿了陈汉文心中敬佩,杨永泰神色坦然,目光中甚至带着一丝超脱生死平静:“汉文,假使我身死汉口,也算是为国家和民族尽力了!” “我早知有这一天,并不恐惧!” 这番话掷地有声,让陈汉文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他暗自感叹,卧龙终究是卧龙,这份面对生死荣辱的胸襟与心态,自己尚且不及。 沉吟片刻,陈汉文抬起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恳切与郑重:“畅公,应当留住有用之身!” “昭昭天命,必属东大,日寇早晚不足为虑。” “我意在他图,万望畅公日后能多加辅佐指点!” 在戒备森严总统府内,这番话语几乎已经是在明示未来政治走向与阵营选择。 本以为听到这等惊世骇俗之言,杨永泰会感到震惊或意外。 但他只是微微一笑,随即整肃衣冠,朝着陈汉文深深拱手,认真说道: “早已料到将军志气非小,若真是为了民族利益,畅卿必然倾力襄助!” 听着这句承诺,陈汉文强忍着内心激动,微微颔首致意。 有了杨永泰这位军略大神在侧运筹帷幄,再加上自己手中紧握警备师精锐班底,未来蓝图已然清晰! 待到彻底打完小鬼子、洗雪国耻之后,便是寻找机会脱离腐朽国府之时! 届时他将挥师南下,去那广袤南洋大展拳脚,开辟出一片真正属于自己的天地! 俩人又低声交谈了片刻,杨永泰抬手看了看腕表,精准把握住了时间。 他指了指西花厅方向,对陈汉文说道:“汉文,请吧,大队长正在等着你呢!” “话说你今天这身礼服还真是笔挺帅气啊!” 陈汉文闻言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 他今天特意换上这身国府铨叙少将常礼服,确实极为考究。 草黄色呢料剪裁得体,紧紧包裹着他挺拔身躯,领口处那枚以金线绣制立体三角星领章熠熠生辉,肩章上金穗与袖口梅花标识相映成趣! 配上陈汉文本就高大健硕身高体型,整个人显得气宇轩昂,威风凛凛,完全是一副青年儒将派头! 两人并肩朝着西花厅走去,刚到门口,便看见侍从室主任钱大钧早已在此等候。 陈汉文赶紧快走两步凑近,压低声音问道:“钱主任,汤蝗虫那个家伙到底怎么告我的?眼下大队长心情如何?” 钱大钧看着眼前这位惹祸精,忍不住在心里狠狠腹诽。 你带兵直接跑到汤蝗虫的总部去杀人,这简直是把天都捅了个窟窿,人家告你一状都算轻的了! 第237章 学生是黄埔六期毕业生…… 第237章学生是黄埔六期毕业生……(第1/2页) 但他面上依旧保持着惯有沉稳,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陈汉文一眼,淡淡说道:“陈将军,大队长得知你通匪,非常生气,你自求多福吧!” 钱大钧不愿再多透露半个字,随即转身,伸手缓缓推开了西花厅那扇沉重大门。 陈汉文深吸一口气,迈步跨进了西花厅大门。 令他颇感意外的是,平日里有时穿着长衫、有时披着睡袍的运输大队长,今天竟然也是一身极其正式的戎装。 他头戴大檐帽,身上那套特级上将深绿色呢料军装笔挺得没有一丝褶皱,胸前挂满了各式勋章和勋略,大马金刀端坐在办公桌后,整个人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肃杀之气。 尽管陈汉文自认见惯了大场面,但此刻直面这位掌握着全国军政大权的最高统帅,看着对方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他后背还是不由自主渗出了一层细密冷汗,心头涌上一股沉甸甸压力。 还没等陈汉文立正敬礼,运输大队长便猛地一拍桌子,脸色瞬间阴沉,死死盯着陈汉文,语气森寒,严词质问: “陈汉文!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队长?” “汤蝗虫刚刚发来急电,说你擅自调动部队,公然跑到人家的总部去杀人!” “你好大的胆子,外面都在传你嚣张跋扈,你是不是真想把天给我捅个窟窿?” 陈汉文立刻挺直腰杆,行了一个标准军礼,随即沉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悲愤与决绝:“报告大队长,学生此举,实乃迫不得已!” “第13军军纪涣散、拥兵自重,早已是军中顽疾。学生若不亲自带兵去其总部杀一儆百,何以震慑宵小、整肃军纪?”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低沉了下来:“况且我警备师此次为了阻击日寇,整整阵亡了七千名弟兄啊!” “七千条鲜活的人命,全是好儿郎!” “若是学生再不立威,不替这些战死的冤魂讨个公道,学生有何面目去见那些阵亡将士的在天之灵?又有何颜面面对党国栽培!” 运输大队长原本紧绷的脸色,在听到“七千名弟兄”这个数字时,明显僵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斥责硬是咽了回去,只能重重哼了一声,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几分无奈与不满。 但运输大队长很快又想起了什么,眉头再次紧锁,目光如炬地盯着陈汉文,话锋陡然一转: “杀人立威暂且不提,但外面沸沸扬扬,都说你陈汉文通匪,你的部队与赤匪如出一辙,这又是怎么回事?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面对运输大队长咄咄逼人质问,陈汉文表面上维持着立正姿势,纹丝不动,但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暗骂出声。 通匪? 汤蝗虫也真他妈恶毒! 陈汉文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顶帽子扣下来简直是要命。 谁不知道自从长安事件后,少帅把运输大队长吓得有了严重心理阴影。 如今运输大队长最痛恨、最敏感的,就是手底下的人通匪! 汤蝗虫这招简直是杀人诛心,他明知道这触动了运输大队长逆鳞,还偏偏用这个借口来告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7章学生是黄埔六期毕业生……(第2/2页) 绝对不是为了什么军纪,纯粹就是想恶心陈汉文,甚至想借运输大队长这把刀,直接置他于死地! 陈汉文强压下心头怒火与寒意,此刻绝不能表现出半点慌乱,否则就真坐实了这莫须有的罪名。 “娘希匹!” “说话啊!” 运输大队长见陈汉文沉默不语,更是火冒三丈,扬起手中文明杖重重在地上跺了跺,发出“咚咚”闷响,怒气冲冲咆哮道: “我特意让人查了一下你的部队和防区,这么多年来,你在防区里没发展几个党员,党务工作更是一塌糊涂!” “让你去剿匪,你也推三阻四不去,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真的赤化了?还是说你背着我找了赤匪当靠山?乐意跟赤匪做同党!” 眼看运输大队长语气越来越严厉,甚至已经上升到了政治立场诛心之论,陈汉文知道,这时候再站着解释,恐怕越描越黑。 没办法了,只能使出杀手锏! 陈汉文把心一横,眼疾手快,突然向前一扑,死死抱住运输大队长双腿,整个人顺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嘴里还极其夸张“嗷”叫了一声,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一跪,把正准备继续发飙的运输大队长弄得措手不及,文明杖都差点没拿稳。 陈汉文紧紧抱着他的大腿,抬起头,满脸都是悲愤与赤诚,带着哭腔大喊道: “校长!冤枉啊!” “学生我对您、对党国那是日月可鉴的忠心啊!” “学生是黄埔六期毕业生,是天子门生!” “要说恩师,大队长就是学生的恩师!” “民国十九年,学生率部参加征讨冯阎逆乱之战,奔赴于战火之中,救驾与生死之外!” “后升任校官,中校、上校、职务少将,一直到前段时间铨叙少将,每一步都是大队长拔擢!” “要说靠山,大队长就是学生靠山!” “要说同党,学生也只能是大队长的臣党!” 运输大队长听到这话后,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大脑瞬间宕机,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别说是他了,就连站在一旁的钱大钧和杨永泰,此刻也是一脸懵逼,面面相觑,完全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整得摸不着头脑。 怎么说呢,每回陈汉文面见运输大队长,总能整出点让人惊掉下巴的新花样。 放眼整个国府上下,谁有这本事? 谁敢像这样一把鼻涕一把泪,毫无形象抓着运输大队长裤腿嗷嗷大哭、疯狂哭诉? 谁又能全然不顾旁人那仿佛在看疯子的异样眼光,把堂堂大队长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死死抱住? 陈汉文这货还真是强得离谱。 原本运输大队长是气势汹汹兴师问罪,结果这一通毫无章法却又直击灵魂的小连招打下来,不仅成功把运输大队长给整懵了,最后竟然硬生生把这位上位者哄得没了脾气。 第238章 大奸似忠! 第238章大奸似忠!(第1/2页) “娘希匹!” “起来,赶紧给我起来!” 在一番声泪俱下表忠心攻势下,运输大队长简直被哄得没了半点脾气,活脱脱像个胎盘,任人拿捏。 他最终无奈叹了口气,摆出一副宽宏大量姿态说道:“念在你抗日有功,不好过分惩治,但你自己心里也要有数!” 得了台阶,陈汉文毫不客气,顺手扯过运输大队长衣角,把自己脸上鼻涕眼泪一把擦得干干净净,这才从地上爬起来。 他一脸痛惜与感动,信誓旦旦喊道:“大队长拳拳爱护之心,学生永远铭记在心!” “以后在战场表现一定会更加勇悍,凝聚意志,保卫领袖!” 运输大队长:??? 运输大队长先是一愣,随即眼底浮现出几分欣慰。 凝聚意志,保卫领袖! 这句话说得好啊,看来这小老乡心里还是很忠诚的嘛! 站在一旁的杨永泰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真不知道该说啥才好。 陈汉文这货绝对是大奸似忠的顶级高手! 看看他对付运输大队长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一环扣一环,简直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运输大队长顿了顿,拄着文明杖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神色凝重缓缓说道: “想必你也知道了,日寇集结多个师团于京沪杭,对华东战局造成了极大压力!” “政府已制定对日寇展开战略性决战策略,先调集中央军入场,再号召地方军增援!” 他停下脚步,目光灼灼盯着陈汉文:“你部从腩扣阵地刚刚撤下来,立刻投入战场,有没有什么意见?” 陈汉文闻言,非但没有半点推脱,反而立马摆出一副勇挑重担、大义凛然姿态,昂首挺胸反问: “大队长,京沪杭战场,哪个防区最危险?” 运输大队长闻言又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讶异,这小子每回都能给人惊喜啊,关键时刻还真敢往上冲! “你能有此觉悟,实在令人佩服!” 运输大队长不由感慨一声,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点在一个位置上说道:“箩甸由第18军陈诚负责,日军正疯狂围攻此地,你带着警备师加入战场,记得听从指挥!” 眼下京沪杭战场名义上总指挥虽是运输大队长,但陈诚作为第三战区前敌总指挥兼第15集团军司令,是实际上的战役总指挥。 他不仅是运输大队长最信任的嫡系,更是整个战场具体运作的操盘手。 把陈汉文这员悍将扔到陈诚防区,既能解箩甸之围,又能让心腹盯着这匹难以驾驭的野马,可谓是一举两得。 “是!” 陈汉文一脸严肃,抬手敬了一个标准军礼,动作干脆利落,挑不出半点毛病。 但心里却暗自腹诽,开玩笑,打鬼子可以,听指挥是不可能的! 真要是完全按你们那套微操来,老子这警备师早就被填进战壕里当炮灰了! 运输大队长找陈汉文来,主要是想敲打一下,再分配任务。 现在一切搞定后,便挥了挥手,让陈汉文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8章大奸似忠!(第2/2页) 部队被安排去教导总队训练基地休整两日,随后便要立刻开赴京沪杭战场。 从西花厅出来,一阵闷热穿堂风吹过,陈汉文这才发觉自己后背早已汗湿了。 一是国府铨叙少将礼服确实厚重,用料挺扎实,这个时候上海还有点热,穿上确实爱出汗。 二是运输大队长刚才那番严厉质问,特别是在党员、党务这方面,陈汉文这么多年压根没管,甚至还限制发展,这才是让运输大队长最不满的原因。 但不管怎么说,这一次算是过关了。 陈汉文摸了摸还有些发烫的额头,心想汤蝗虫这个狗日的,居然敢告黑状,等腾出手来,下次非好好整治他不可! …… 吉普车卷起一路尘土,驶入了金陵东郊紫金山南麓。 这里是教导总队驻地,放眼望去,依山而建的营房错落有致,堪称眼下国内条件最好的营房之一。 教导总队主力常驻于此,并进行大规模野外训练,而在首都保卫战时,教导总队负责防区也主要集中在紫金山一线,这正是他们平时最熟悉的训练区域。 说起来,运输大队长这次倒也是拳拳爱护之心,居然让警备师进驻了这块风水宝地。 不过话说回来,大家都是兄弟部队,用不着讲究那么多,能有个好地方休整练兵才是正经事。 陈汉文坐车来到营地门口,黄薪早就带着人最先进驻此地,接收新兵、清点武器装备,以及开展整训工作。 一进入营地,陈汉文立马就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氛。 往日里教导总队驻扎时肃杀与严谨依旧保留着,而此刻警备师数万兵力正在分批进行高强度整训。 宽阔校场被划分成若干个方阵,每一个方阵都像是一台精密运转的钢铁机器。 最外围步兵方阵正在进行队列与刺杀操的合练,口令声如炸雷般此起彼伏: “杀!杀!杀!” 成千上万名士兵手持加装了刺刀的步枪,动作整齐划一向前突刺。 每一次刺出,都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怒吼,枪尖闪烁寒芒,那股子一往无前的气势,如同对面真的站着无数日寇,下一秒就要将他们捅个对穿。 汗水顺着战士们黝黑坚毅脸庞滑落,浸透了厚重军装,在后背结出一层灰白色盐霜。 但没有一个人抬手去擦,所有人目光都死死盯着前方,宛如一尊尊蓄势待发的雕塑。 不远处战术训练区,气氛则更为紧张肃杀。 这里模拟战场残酷环境,士兵们正在进行低姿匍匐与穿越火线的演练。 随着指挥员一声令下,无数身影瞬间贴地,手肘和膝盖在粗糙的沙石地上飞速交替,哪怕磨破了皮、渗出了血,也丝毫不见减速。 爆炸声在四周不断响起,硝烟弥漫中,战士们迅速翻滚、跃进,寻找掩体,据枪瞄准,每一个战术动作都干脆利落,带着一种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练与狠辣。 而在靶场方向,密集枪声如同爆豆般连绵不绝,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硝烟味。 第239章 这才是满血版警备师! 第239章这才是满血版警备师!(第1/2页) 刚刚补充进来的新兵在老兵怒吼指导下,正一遍遍重复着据枪、瞄准、击发动作。 陈汉文甚至能看到几个年轻士兵肩膀被枪托撞得红肿不堪,却依然咬着牙死死抵住枪托,眼神透过觇孔,透着股不服输的倔强。 看着眼前这支正在迅速恢复元气、杀气腾腾的部队,陈汉文心中大定。 吉普车刚刚停稳,早已等候多时黄薪等人立马围了过来,纷纷抬手敬礼,动作整齐划一,眼神中透着股见到主心骨的兴奋与踏实。 陈汉文抬手还礼,开门见山问道:“情况怎么样?” 黄薪挺直了腰杆,声音洪亮汇报道:“报告师长!新兵已补充一万三千余人,我军总编制达到3.6万!” “这批新兵都经过基础训练,有基本军事素养,这点不错!” “我负责整训部队,颇有成效,目前已经能与我军融为一体了!” 陈汉文满意地看了一眼校场上热火朝天训练场面,不由得点点头,紧接着追问道:“武器装备呢?” 话音刚落,一旁的李竞先就按捺不住激动,抢着说道:“汉文,这回大队长可是下血本了!” “不仅给咱们准备了全套崭新的德式钢盔、笔挺的军服、锃亮的中正式步枪,甚至还有sfh18型150毫米重型榴弹炮、lefh18型105毫米榴弹炮、维克斯坦克!” 说到这里,众人眼睛都在放光, “师长你是没看见,那一门门重型榴弹炮拖着长长的炮管,还有那几辆铁疙瘩坦克,光是摆在那儿就让人心里踏实!” “有了这些重火力,咱们也有底气跟小鬼子硬碰硬了!” sfh18型150毫米重型榴弹炮啊! 这玩意儿可算是让自己给赶上了! 1934年国府向日耳曼订购了24门sfh18型150毫米重型榴弹炮,专门用于组建一个摩托化重炮团。 这就是炮兵第10团,它完全参照日耳曼炮兵编制,从火炮本身到牵引车、观测器材,都是全套德式装备。 京沪杭保卫战时,它是当之无愧的炮战核心! lefh18型105毫米榴弹炮也不差! 这是日耳曼师属炮兵轻型主力,装备在炮兵团轻型营。 国府引进并非原版lefh18,而是lefh18型32倍径榴弹炮,特点是炮管加长,射程更远,并适配骡马化拆分拖曳。 该炮口径105毫米,放列全重约1.9-2吨,比5.5吨的sfh18轻得多。 使用普通弹射程近11公里,远超日军同时期主力75毫米野战炮。 全面抗战前订购了96门,至淞沪会战前共装备约30-40门,编成炮11团和炮13团。 它是师级支援的骨干,参与了淞沪会战等大战,可拆解用骡马驮运,比路况一差就难动的重炮更灵活! 这两款炮都给警备师装备上了,不能说运输大队长拿警备师当亲儿子,只能说运输大队长拿警备师当亲爹! 近代以来,打仗就是火炮对射,特别是一战时期,火炮才是绝对主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9章这才是满血版警备师!(第2/2页) 欧洲战场步兵就是填线宝宝,一场战役下来死个几十万上百万都很正常。 抗日战争、内战,从时间线来看是二战,但本质上来讲还处于一战状态,都是火炮对射,根本没触及二战领域。 二战是飞机+火炮+坦克+军舰,这叫现代化武器装备,东大不可能有这些玩意儿,所以只能玩步兵。 至于那些被吹上天的轻步兵战术,只能说在飞机+火炮+坦克+军舰打击下就是找死! 但凡是认真研究过鹰酱太平洋战争怎么打的,都会对海陆空立体打击产生极度恐惧。 至于十几年后那场战争,对手并没用全力,没有用二战状态打仗,甚至连兵力从头到尾都仅仅派了7个师。 3.6万兵力结合战场实际情况,最务实编制是组建一个精锐步兵军。 这既能发挥兵力优势,又不会因过度追求机械化导致后勤崩溃。 陈汉文编制参考蓝本是日耳曼1944年型步兵师,兵力约1.2万人,强调火力而非规模。 首先还是军部及直属部队,约4500人, 警卫营500人,负责军部安全。 直属重型炮兵团,配备8门sfh18型150毫米榴弹炮,16门lefh18型105毫米榴弹炮,75毫米山炮+野炮36门! 总计算下来,全军拥有各式身管火炮60门,这是1937年东大绝无仅有的强大火力集团,足以在一个狭窄正面上与日军甲种师团进行一场真正的炮战! 装甲战车团,配备维克斯坦克、日耳曼1号坦克,总计25辆。 剩余还有反坦克营,工兵营,通信营、辎重团、野战医院。 剩余就是步兵师,每师约10500人,可编制3个师,这是全军主力,强调火力和持续作战能力。 如此一来,陈汉文手里相当于有三个调整师可用,还有一个师直属重炮团、一个装甲战车团,随时作为增援性火力! 这才是满血版警备师啊! 京沪杭保卫战已经开打了,就这一支部队,陈汉文能一口力气吃掉一个小鬼子甲种师团! 以后请叫我——京沪杭之虎陈汉文! 看完了训练部队后,陈汉文跟随部下们来到重炮团驻地,看着那一门门昂首向天的重型火炮,心中暗自得意。 这时,正好碰到路过的桂大队长。 “陈师长,老头子对你们还真是爱护啊!” 桂大队长主动打着招呼,但语气里透着一股浓浓酸意,“这105榴、150榴数量加起来还不到100门,本来是准备编制几个炮兵团的,但愣是拆分出了几门给警备师!” 其实这105榴、150榴的数量确实不多,运输大队长也就是意思意思,拨过来那点家底根本凑不成一个像样的重炮团。 剩余那些威风凛凛重炮,全都是陈汉文从拼多多商城系统里大手笔买来的硬货。 “桂大队长,你们教导总队不也有吗?”陈汉文故作不懂反问道。 第240章 十年光阴! 第240章十年光阴!(第1/2页) 桂大队长没好气摇摇头,一脸无奈吐槽道:“你一个师,还编一个重炮团?谁能有你这样豪横啊!” “咋了,桂大队长没有重炮啊!” 陈汉文乐了,顺势拍了拍桂大队长肩膀,豪爽说道:“那简单啊,回头看看,你们教导总队直接跟着警备师作战就行了,我随时派遣重炮团来支援!” “甭客气啊,咱们都是异父异母亲兄弟,不分彼此!” 桂大队长:…… 桂大队长彻底无语了,嘴角抽了抽, “陈师长,你这话说的,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我一个堂堂教导总队,那是委员长的心头肉,是专门给全军做示范、打样子的种子部队!” “你倒好,让我带着这帮精英骨干,去给你一个警备师当重炮挂件?还随时支援?” “我寻思着这仗要是真跟着你打下来,我这教导总队怕是要改名了!” “到时候别说总队了,我手底下那帮团长、营长,指不定都哭着喊着要转编去你那儿当连长。” “咱们是亲兄弟不假,但你这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太拿我当外人了!” 陈汉文这厮凶名在外,桀骜跋扈那都不说了,最可恨的就是他专爱拐带友军。 只要是跟警备师并肩作战的部队,刚开始还好好的,称兄道弟。 可打完仗一看,好家伙,建制直接被打残,兵员、装备全让陈汉文给收编拐走了。 桂大队长此刻真担心自己上了战场跟警备师分在一起,那绝对完犊子了! 他辛辛苦苦练兵这么多年,难道就是为了给陈汉文做嫁衣,最后落得个光杆司令的下场? 看着桂大队长一脸防备、恨不得把“生人勿近”写在脸上的模样,陈汉文心里有些不爽。 教导总队这么精锐的部队,要是真能拉过来给自己多好啊,可惜了…… 见陈汉文不接话,桂大队长收敛了神色,一脸决绝说道:“陈师长,日寇还要往京沪杭进军,这一战运输大队长让教导总队当总预备队,我军将贯彻政府意志,死战到底!” 陈汉文咂咂嘴,啥也没说,只是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 桂大队长这货看着像那么回事,口号喊得震天响,但其实跟运输大队长一样,都是老太太吃肥肉——难吞难咽还爱装相,谁也别说谁了! 看完了重炮团,陈汉文大为满意,正准备往回走。 李竞先忽然想起什么,凑上前问道:“汉文,警备师有一批退役战士,全都送到大西南后方吗?” 一行人说着话,很快到了营房区,这里很多退役战士正在打包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好打包的,姜啸仙早在大西南站稳了脚跟,食品厂、卷烟厂都在稳定生产供应,这些退役战士回去就能直接上班,妥善安置。 看到陈汉文来了,正在收拾行囊的退役战士们齐齐起身,哪怕身上带着伤、腿脚不利索,依然挺直了腰杆,抬手敬礼,眼神中满是不舍与眷恋。 陈汉文等人立刻抬手还礼,看着眼前这一张张熟悉而沧桑面孔,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酸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0章十年光阴!(第2/2页) “师长,大战在即,我们就这样离开,实在是给你丢脸……” “师长,我还能上阵杀敌,死也要跟兄弟们死在一起……” 这些退役战士基本都是受了不可逆的旧伤,或者年纪到了40出头。 当年他们追随陈汉文时正值壮年,在战场上杀敌卫国,从无怨言,把最好青春都献给了这支队伍。 眼下警备师扩编,大量新兵进入,肯定要退役一批,这是军队正常新陈代谢流程,并不是抛弃老兵。 李竞先放下手,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都给我把心放肚子里!” “让你们去大西南,不是抛弃,是让你们去享福的!” “姜啸仙那边什么都准备好了,回去就有体面的工作,有吃有喝。” “你们把命都卖给警备师了,以后永远都是兄弟!” 退役战士们泪流满面,想起自己从警备队、警备团、警备旅,再到如今的警备师。 十年光阴,仿佛就在一瞬间! 他们把最好青春和热血都洒在了这面军旗之下。 陈根发一脸愧疚,满脸泪水抬手敬礼:“师长,我老矣,不能追随你征战……” 陈汉文看着眼前这个熟悉老兵,心里感慨。 陈根发是警备师掌旗官,今年也四十出头了,确实到了该退役的年纪。 陈汉文记得这里每一个人的名字和面孔,正是他们撑起了警备师的脊梁。 陈根发抹了一把眼泪,猛地将身后一个年轻士兵拉到身前,哭着说道:“这是我儿子陈阿喜,入伍数年,希望他能继续为师长擎旗冲锋!” 陈阿喜面无惧色,胸膛挺得笔直,抬手敬礼,眼神中透着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坚毅。 陈汉文看着这个年轻后生,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掌旗官在战场上死亡率极高,那面军旗就是敌人的活靶子。 京沪杭眼下就是个血肉磨盘,也不知道陈阿喜担任掌旗官后,能不能活着走下来…… 还没等陈汉文缓过神来,周围退役战士们纷纷开口: “师长,我的侄子也参军数年,让他做你的亲卫吧!” “师长,我的小儿子能接替我继续冲锋陷阵!” 看着眼前这一张张朴实却决绝的脸庞,陈汉文只觉得眼眶发热。 这就是他的兵,这就是哪怕脱下军装,也要把最后一滴血献给这支队伍的兄弟! 看着眼前这群眼含热泪、争着要把自家后生送上战场的老兵,陈汉文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记重锤狠狠砸中,酸涩与滚烫交织在一起。 他大步上前,一把扶住还要敬礼的陈根发,双手死死握住老掌旗官那双布满老茧与伤痕的手。 这双手曾在阵地焦土上一次次扶起倒下的军旗,也曾无数次在战壕里率队冲锋! “陈根发,别敬礼了。” 陈汉文声音有些沙哑,目光逐一扫过眼前这一张张熟悉而沧桑的面孔, 第241章 誓死追随师长! 第241章誓死追随师长!(第1/2页) “咱们之间,不需要这个,十年前在警备队那会儿,是你们一个个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着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才有了今天这3万6千号人的警备师!” “你们身上的每一道疤,我陈汉文都记得;你们流过的每一滴血,都刻在这面军旗上。” 说到这,陈汉文深吸一口气,猛地抬手回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声音陡然拔高: “老兵不死,只是换防!” “你们把青春留在了战场,把希望交给了后辈。这份情义,我陈汉文记一辈子,警备师记一辈子!” “等把鬼子赶出东大那天,我亲自去大西南,陪你们喝最烈的酒!” 营房内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吼声: “誓死追随师长!” “警备师万岁!” 陈汉文放下手,看着这群把命都交给自己的人,心中暗暗发誓。 这一战不仅要赢,还要带着更多活着的人回来见他们! 李竞先、黄薪等人见状不禁感慨, 为什么警备师战斗意志强悍? 为什么警备师战士们悍不畏死? 警备师的军旗,永远有人扛! 警备师的军魂,永远有人继承! 今天退役了一批战士,明天就会有更多战士顶上来。 父死子继,兄终弟及,哪怕战至最后一人,陈汉文振臂一呼,又能拉起一支队伍! 送别了退役老兵,陈汉文独自站在营房外,目光沉沉望向东方。 天边云层压得很低,透着股令人窒息的血色,战争阴云正以前所未有速度迫近。 这场京沪杭保卫战注定载入史册,不知又要有多少鲜活生命在这里戛然而止。 陈汉文沉默了许久,猛地转过身,对身边李竞先沉声说道:“老李,把这个月的军饷先发了。” “告诉战士们,全员休假一天,今晚6点之前归建!” 大战在即,陈汉文实在想不到还能给这些即将奔赴死地的年轻生命做点什么。 或许只能让他们在这最后平静时光里,好好找点乐子,吃饱喝足。 毕竟谁也不知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他们是否还能站在这里。 李竞先什么多余的话都没有说,只是重重点了点头,立刻转身去组织人手发饷,安排各部队分批休假。 “各师各部,领取军饷!” 李竞先手里攥着厚厚一沓军饷,站在队列前。 看着眼前这一张张年轻甚至带着几分稚气的面孔,他心里像是堵了一团吸满水的棉花,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弟兄们,这钱你们拿好了,揣进贴身的兜里。” “师长让发这个月的饷,还给了这一天假,不是为了让你们去挥霍,是想让你们在这人间最后留个念想。” “这世道太他娘的不讲理,明天过后,金陵城外就是修罗场,谁知道咱们这帮兄弟,还能有几个囫囵个儿地回来?” “只求老天爷开眼,别让这饷银成了抚恤金,别让这假条成了催命符。” “都给我好好活过这一天,把这条命先揣热乎了,再去跟小鬼子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1章誓死追随师长!(第2/2页) 军饷一发下去,原本肃杀紧绷军营瞬间像是被解开了封印。 战士们揣着钱,三五成群地涌进了金陵城内。 六朝古都繁华街头挤满了身着军装的年轻身影。 平日里训练场上喊杀震天的硬汉们,此刻只想在这最后的安宁里,把这一辈子乐子都尝个遍。 秦淮河畔酒楼饭馆里座无虚席,空气里弥漫着浓郁酒香和饭菜热气。 士兵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把平日里舍不得点的金齑鲈鱼脍、肥美鸭肉饭摆满了桌子。 有人喝高了,红着脸扯着嗓子吼起了家乡粗犷小调。 有人默默掏出怀里皱巴巴照片,就着花生米和烈酒,一口一口咽下对远方亲人思念。 街边摊贩前也挤满了人,平日里为了省钱只啃干粮的弟兄们,今天豪气把各种小吃买了个遍。 一边嚼着甜糯糕点,一边互相开着没心没肺玩笑,只要笑得够大声,就能把心底那份对死亡的恐惧给压下去。 茶馆里,几个老兵正唾沫横飞吹嘘着自己当年战绩。 戏园子门口,几个年轻新兵蛋子好奇张望着,盘算着进去听上一曲。 战士们尽情吃着、喝着、笑着、闹着,贪婪感受着这座古城最后烟火气。 因为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极有可能是他们此生最痛快、也最奢侈一天了。 战士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知道大战就在眼前,这一天的休假意味着什么。 大家没有半分推辞,一个个拿出了极其坦然的生死心态。 平日里舍不得吃的大鱼大肉,今天敞开肚子吃;平日里藏着掖着的好酒,今天大口喝。 有空就拿出纸笔给家里爹娘妻儿写下可能再也寄不出的家书,吃饱喝足就静静坐在太阳底下,享受着这片刻安宁与喧嚣。 每个人都心照不宣,今朝有酒今朝醉,吃好喝好玩好,把这条命交给国家之前,先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因为谁都明白,这极有可能是他们人生中最轻松、也是最后的一天自由时光了! 傍晚6点,各团、各营的集合哨声此起彼伏,最终汇聚成一股肃杀的战前奏鸣。 点卯声一声高过一声,传令兵来回奔跑汇报,最终数据汇聚到陈汉文耳边—。 全员到齐,无一缺席! 没有一个人趁休假开小差,没有一个人临阵退缩! 其实每个战士心里都知道即将奔赴的京沪杭战场有多么惨烈,那里是绞肉机,是修罗场。 但更多人心里清楚,身后就是家园,就是父老乡亲,自己必须顶上去! 没有为什么,因为穿上了这身军装,这条命就不再只属于自己。 一夜无话,营房内出奇安静。 战士们没有像往常那样喧闹,大家默默将m35钢盔擦拭得锃亮,将武装带、军装、背囊、防毒面具一一检查,整整齐齐摆放在床头。 昏黄的灯光下,一张张年轻脸庞透着前所未有的沉静与坚毅。 早晨6点,尖锐营哨声刺破了黎明寂静。 战士们迅速从床上弹起,动作麻利穿戴整齐。 第242章 陈长官回来了!警备师回来了! 第242章陈长官回来了!警备师回来了!(第1/2页) m35钢盔扣在头上,武装带勒紧腰间,背囊背在身后,防毒面具挂在腰后。 没有多余话语,只有整齐划一脚步声和装备碰撞清脆声响。 各连队依次出营,迈着整齐的步伐,浩浩荡荡地赶赴金陵火车站。 清晨薄雾中,长长队伍如同一条沉默巨龙,一路向东,直奔战场。 临行前车站广场上,气氛庄严肃穆。 最高统帅部的代表将一面绣着“精忠卫国”军旗郑重交到陈汉文手中,并宣读了最高统帅部发布的《告将士书》。 陈汉文高举战旗,面对3.6万名官兵,字字铿锵地复述着誓词: “国土未复,壮士之耻;血战到底,誓死不退!” 全军将士齐声怒吼,声震云霄,展现出视死如归的决绝。 车轮滚滚,汽笛长鸣,满载着警备师官兵列车沿着京沪铁路一路疾驰,最终抵达了真茹站。 这里是淞沪战场后方总兵站,空气中早已弥漫着刺鼻硝烟味,远处前线炮声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震得脚下土地都在微微颤抖。 部队在混乱与嘈杂中迅速下车集结,陈汉文看着眼前这处即将成为绞肉机前哨的阵地,决定让主力暂时在此驻扎待命。 就在这时,站台外竟传来了一阵激昂军乐声。 原来是运输大队长特意安排的欢迎队伍,一支军乐团正卖力吹奏着迎宾曲,甚至还有许多政要和社会名流前来慰问,场面搞得锣鼓喧天。 陈汉文心里跟明镜似的,运输大队长特意搞出这么大阵仗,无非就是要让全国各路军阀和群众们都亲眼看看。 他可是把自己嫡系王牌毫无保留送上了最惨烈战场。 这既是做给日本人看,更是做给那些还在观望的友军看——我运输大队长已经拼了老本,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陈汉文收回目光,回头看了看身后那3.6万名穿戴整齐、神色冷峻战士们: “全军听令!武装游行一圈!” “是!” 随着一声令下,3.6万名战士迈开了整齐划一步伐。 在震耳欲聋炮火背景音下,警备师队伍如同一道钢铁洪流,即将在真茹站及周边区域展开武装游行。 未接到下一步行动命令之前,全军原地踏步。 嗒嗒嗒! 皮靴踏地轰鸣声与军靴落地巨响交织在一起,甚至盖过了远处炮声。 战士们目光如炬,刺刀泛着森冷寒光,这无声示威不仅震慑了周围混乱,更向外界宣告——一支真正的铁军,来了! 黄薪作为先锋,手持战刀,昂首挺胸走在队伍的最前列。 在他身后,警备师3.6万名官兵全副德械,清一色m35钢盔锃亮耀眼,德式军装笔挺,武装带束得一丝不苟,手中中正式步枪刺刀如林! 这支装备精良、纪律严明的钢铁之师,迈着整齐划一、地动山摇的步伐,以标准分列式徒步穿过租界边缘,径直开进了闸北与虹口的交界处以及公共租界的主要街道。 当这支庞大队伍行进至苏州河畔与外白渡桥一带时,整个上海滩瞬间沸腾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2章陈长官回来了!警备师回来了!(第2/2页) 原本熙熙攘攘街道此刻万人空巷,无数市民自发涌上街头,挤满了马路两旁和沿河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挥舞着青天白日旗帜,眼含热泪,高呼着“东大军队万岁”、“打倒日本帝国主义”的口号,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随军战地记者和各大报社摄影师们疯狂按动快门,争相记录下这“天降神兵”般震撼人心的一幕。 与岸边热血沸腾、群情激昂的东大民众形成极其强烈反差的,是河对岸公共租界内那些隔岸观火的外侨。 外国人站在坚固洋房阳台和俱乐部露台上,手里端着咖啡,脸上带着几分惊讶、几分审视,甚至还有几分事不关己的冷漠,静静看着这支即将奔赴修罗场的东大军队。 一边是视死如归、全民同悲的壮烈,一边是隔岸观火、繁华依旧的冷眼,这条苏州河将两个世界生生割裂开来。 陈汉文骑在战马上,目光穿过外白渡桥熙攘的人潮,落向远处熟悉街景,内心涌起一阵难以言喻酸楚与激荡。 京沪杭,我们又回来了! 时隔多年,当警备师战旗再次插在这片土地上,陈汉文脑海里全是当年画面。 记得上次壹贰捌事变时,警备师是第一支开进京沪杭的中央军! 那时候也是这样的街道,也是这样的百姓,但他们眼里的光比现在还要炽热。 无数大姑娘、小媳妇,还有上了年纪的老伯,把家里舍不得吃的鸡蛋、烙好的大饼,甚至整坛的米酒都搬了出来,拼命往战士怀里塞,往战士们身上扔。 那时候战士们的手里、口袋里,全是乡亲们硬塞的烟酒粮食,推都推不掉。 为了这群把心掏给你的群众们,就算把这条命丢在这儿,也值了!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警备师又回到了旧地。 当年的那些老战友,有的已经长眠在了这片土地的某个角落。 如今站在这里的,是新一代警备师,是接过旗帜继续往前冲的东大军人! “快看啊,是陈长官回来了!陈长官带着中央军回来了!” “警备师!是警备师!警备师回来京沪杭了!” 前方街道骤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喧闹声,沸腾声浪层层叠叠,甚至直接盖过了军乐团正在演奏的雄壮旋律。 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这支全副德械钢铁之师,上海滩群众们没有忘记那支在壹贰捌事变中浴血奋战、誓死抗拒日军的警备师!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倒流,陈汉文勒马驻足,看着眼前熟悉到令人心颤的面孔。 群众们一下子就认了出来,尽管岁月在彼此脸上都刻下了痕迹,但那份刻在骨子里的亲切与信任从未改变。 还是那锃亮德式钢盔,还是笔挺德式军装,还是同样武器装备,甚至队伍里还有当年那几张稚气未脱如今却已坚毅如铁的面孔。 还是同样的人,回到了同样的地点,即将展开同样抗击日军的殊死搏杀! 第243章 五大主力,齐聚京沪杭! 第243章五大主力,齐聚京沪杭!(第1/2页) 想到这里,积压在心底多年委屈、期盼与感动瞬间决堤,京沪杭群众们再也忍不住,有人掩面失声痛哭,有人热泪盈眶拼命挥手。 紧接着,无数早已准备好的零食、香烟、熟鸡蛋和水果,像一场倾盆暴雨般,疯狂往警备师战士们身上扔去。 战士们想要抬手阻拦,却被这汹涌澎湃民意洪流彻底淹没。 每个人怀里、口袋里,瞬间都塞满了父老乡亲们滚烫心意! 这是一支铁军! 在腩扣血战日本钢军第伍师团十余日,仅仅短暂休整,即刻投入京沪杭保卫战! 警备师征程未洗,杀气未褪,不少官兵眼神充满疲惫! 谁也不知道在腩扣血战十余日到底是怎么挺过来的! 群众们也不知道警备师在京沪杭战场能否生存下去! 想到这里,京沪杭群众们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 哭声不再是压抑啜泣,而是积压了数年国仇家恨的咆哮与宣泄。 有人跪倒在路边,双手合十向着苍天与军队叩首;有人相拥而泣,肩膀剧烈颤抖,要将这些年遭受屈辱与恐惧全部哭出来。 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模糊不了眼前这支钢铁之师的轮廓。 这哭声盖过了喧嚣,盖过了军乐,在这苏州河畔汇聚成一股悲壮的洪流,向世人宣告着这座城市从未屈服的脊梁! “向前!向前!向前!”黄薪手持指挥刀,脸色坚毅如铁,铿锵有力的吼声穿透了人群的喧嚣,传出去很远。 在他身侧,陈阿喜高擎着警备师战旗,一马当先。 战旗迎风猎猎作响,宛如一道青色闪电劈开长空。 身后3.6万名官兵排成笔直钢铁方阵,清一色德式钢盔泛着冷冽寒光,无数双眼睛里透着凛冽杀气。 嗒嗒嗒! 战士们每一步踏出都地动山摇,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 军乐团激昂旋律此刻恰到好处推向高潮,雄壮鼓点与官兵们整齐划一步伐完美契合,让整个队伍更显威风凛凛,宛如一股不可阻挡的钢铁洪流! 远处开阔地上,早有友军仪仗队在列队等待。 看见警备师这股排山倒海般气势游行而来时,所有人都被这股逼人锐气所震撼。 友军仪仗队中,一名掌旗官猛地挺直了腰杆,指着那面迎风招展的战旗,激动大喊: “中华民国,国民革命军第88师!” 这一声呐喊,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军人的热血。 很快,又有友军仪仗队掌旗官大吼道:“中华民国,国民革命军第87师!” “中华民国,国民革命军第36师!” “中华民国,国民革命军中央教导总队!” 陈阿喜高擎战旗,怒吼声带着千钧之力,震得人心头发颤: “中华民国,国民革命军中央警备师!” 88师! 87师! 36师! 中央教导总队! 中央警备师! 中央军五大主力齐聚京沪杭! 现场群众们不约而同挺直了胸膛,向这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如今又带着满腔怒火奔赴战场的英雄部队,致以最崇高的军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3章五大主力,齐聚京沪杭!(第2/2页) 现场中外记者更是疯狂拍照,“咔咔咔”快门声不绝于耳,这一幕必将成为爆炸性新闻! 自从组建德械调整师以来,中央军内便诞生了五大主力说法。 这五大主力可是运输大队长真正嫡系,武器装备、战斗力全都冠绝全军! 只是五大主力基本都分散各地,很少聚在一起并肩作战。 京沪杭保卫战惨烈异常,居然让运输大队长将五大主力全部调集参战! 这在组建德械调整师以来首次如此! “看!那是88师的战旗!” “教导总队也来了,兄弟们全都来了!” 友军掌旗官一声声激动到破音的呐喊,如同一道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整支队伍。 原本只有整齐脚步声和军乐声的钢铁方阵,在这一刻骤然沸腾! 3.6万名官兵目光齐刷刷投向陈阿喜手中那面迎风猎猎的战旗。 那是他们的魂,是他们无数次在死人堆里爬出来时唯一的念想! 不知是谁先带头,一声压抑许久、饱含热泪的嘶吼猛然炸响: “中央军万岁!” “保卫京沪杭万岁!” 紧接着,这声嘶吼如同燎原烈火,瞬间点燃了整条街道。 “万岁!万岁!万岁!” 欢呼声、咆哮声如同惊雷般在闸北、虹口的上空滚滚炸开,甚至盖过了军乐团的旋律。 中央军五大主力官兵们眼眶通红,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向着各自战旗呐喊。 有人激动得热泪盈眶,却依然死死咬着牙关,保持着笔直军姿。 有人高高举起手中的中正式步枪,用刺刀向那抹青天白日致以最狂热敬意。 这不仅仅是欢呼,更是铁血男儿对信仰的宣誓! 看着熟悉战旗,仿佛看到了多年前浴血奋战的战友,看到了那些没能回来的兄弟。 此刻所有悲壮、愤怒与决心都化作了这排山倒海的欢呼! 眼看中央军五大主力的官兵们高喊口号,那股视死如归的热血与杀气直冲云霄,现场群众们大受震撼,许多人早已热泪盈眶,连挥舞旗帜的手都在剧烈颤抖。 在这京沪杭危急存亡、民族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终究还是中央军第一个高擎战旗,义无反顾冲向了抗击外敌的最前线! 平日里大家茶余饭后骂骂运输大队长也就算了, 可真到了国家要流血、民族要拼命的时候,还得指望运输大队长来扛大梁! 看看眼前这震撼人心一幕吧,若不是运输大队长一纸严令,中央军这五大主力能齐聚在京沪杭吗? 特别是眼前这支警备师,他们可是刚刚在腩扣与日寇血战了十余日的虎狼之师啊! 腩扣尸山血海还没凉透,运输大队长一纸调令,人家二话没说,拖着残破躯体,辗转南北一千多公里,马不停蹄赶赴京沪杭战场! 这份决绝,这份担当,让在场所有群众都明白了。 无论平日里有多少怨言,当侵略者刺刀抵在家门口时,这群东大军人就是这片土地最后防线! 第244章 京沪杭保卫战,嫡系王牌尽出! 第244章京沪杭保卫战,嫡系王牌尽出!(第1/2页) 看着桥上那些欢呼的、哭泣的、挥舞着手臂的同胞,战士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群众们把最好的东西给了我们,今天就把这条命、把胜利,还给这片土地! 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警备师绝不后退半步! 军乐团演奏愈发激昂,铜管乐器的轰鸣与定音鼓的震颤交织在一起,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在这雄壮至极、盛极一时的宏大乐章中,不知是否应了盛极而衰的古话,震耳欲聋旋律深处,竟隐隐透出一股令人肝肠寸断的悲怆! 这悲怆并非来自乐谱,而是来自每一个聆听者的心底。 它像是一声沉重的叹息,穿透了万众欢呼的表象,直抵灵魂深处。 那锃亮的钢盔、笔挺的军装、视死如归的眼神,在辉煌的军乐声中,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悲壮的金边。 人们此刻的欢呼越是热烈,这悲怆的底色就越是浓重,因为它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是一场何等惨烈的牺牲。 今天这万人空巷的欢呼,这漫天飞舞的香烟与鸡蛋,这父老乡亲们滚烫的泪水与期盼,在明天,都将成为战场上最沉重的动力! 这悲怆军乐,正是为这群即将奔赴修罗场的英雄们,奏响的最壮烈出征曲! 很快,中外记者们就将这一爆炸性新闻推向了舆论的巅峰。 各大报纸纷纷刊发了极其醒目头版标题。 “中央军五大主力,齐聚京沪杭!” “京沪杭保卫战,运输大队长嫡系王牌尽出!” “继腩扣血战后,警备师仅做短暂休整,即刻投入京沪杭保卫战!” 这些消息一经发出,瞬间震惊中外,引发了国内外舆论强烈震动。 在此之前,警备师在腩扣战役中与号称钢军日军第伍师团进行了惨烈血战。 那是一场尸山血海的绞杀,所有人都认为,这支部队在腩扣已经拼光了家底,元气大伤,必然会休整很久才能恢复战斗力。 但令所有人都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支部队竟然在辗转千里之后,没有被安排到后方休养生息,而是被最高统帅部作为决胜王牌,再次义无反顾投入到了京沪杭这个巨大血肉磨盘之中! 这种视死如归的决绝与强悍,不仅让原本嚣张的侵略者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更让全世界看到了东大军队誓死抗战到底的钢铁意志! 运输大队长这一举动可谓是高风亮节,以作表率。 一时间,大江南北的舆论纷纷沸腾,赞扬之声不绝于耳。 与此同时,各地地方军阀们也被这则消息深深震动了。 中央军五大主力含金量无需多言! 第88师、第87师、第36师、教导总队以及中央警备师,这五支部队是运输大队长嫡系中的嫡系,王牌中的王牌,一直被当作压箱底的战略预备队,轻易绝不动用! 但如今国难当头,运输大队长没有丝毫藏私,立刻将手中最精锐五大主力尽数投入到了京沪杭这个血肉磨盘之中,向全世界展现了抗战到底的钢铁决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4章京沪杭保卫战,嫡系王牌尽出!(第2/2页) 以往各地方军阀还明里暗里,阴阳怪气反抗运输大队长,对其多有猜忌与防备。 但如今看了报纸后,他们不由得感到一阵深深惭愧。 连警备师这支刚刚在腩扣血战十余日、尚未喘匀一口气的部队,都被毫不吝惜拉上了京沪杭最前线,自己手里握着部队,还有什么理由袖手旁观、保存实力? 在民族存亡关头,任何私心与算计,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渺小与不堪! 这份无声鞭策,比任何严令都更具穿透力。 很快,一封封带着各地军阀个人印记与决绝之意通电,如雪片般飞向金陵,飞向全国。 桂林,李白联名发出通电,字字铿锵:“中央既以倾国之兵,血战于京沪,我桂系子弟,岂能苟安于西南?” “今决倾全省之力,出师北上。虽战至最后一人,亦誓与倭寇决一死战,以报国家,以慰袍泽!” 成都,刘湘看着报纸上警备师在腩扣伤亡数字,沉默良久后提笔通电,言辞悲壮: “过去十年内战,川军对内耗损,愧对国人。今中央嫡系尚且不惜玉碎,我川军三百余万健儿,愿出夔关,不灭倭奴誓不还乡!” “川军一日尚在,敌军一日不得安枕!” 昆明,龙云通电全国,誓言掷地有声:“滇省僻处边陲,久沐国恩。今国难当头,中央王牌尽出,我滇军二十万将士,愿为前驱,开赴前线。” “滇省子弟,愿以血肉之躯,筑我民族新的苌成!” 太原,阎惜三亦通电表态:“晋绥军民,誓与华北共存亡。我晋绥军将与中央军并肩作战,绝不后退一步,绝不让日寇再踏过我三晋大地寸土!” 就连韩复榘、嵩蔗园等人,也在巨大舆论与良心双重压力下,不得不通电表示拥护中央抗战大计,承诺调动部队,共赴国难。 这些通电,不再是过去那种充满了政治算计与讨价还价的公文,而是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悲壮与决绝。 当中央军最精锐王牌都被填入京沪杭这个巨大血肉磨盘时,这场战争已经没有了退路! 当报纸跨越重洋,抵达世界各地华侨社区时,无数侨胞捧着报纸,早已泣不成声。 他们万万没想到,刚刚在腩扣与日军钢军浴血死战、元气大伤的警备师,竟然连片刻喘息都未曾得到,便又被义无反顾填进了京沪杭战场。 国家民族危难至此,远隔万里游子们再也无法忍受内心焦灼与悲痛,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坐视不理! “祖国危急,速起救国!” 这句呼号瞬间响彻了全球华人社区。 在南洋各地华侨纷纷砸碎了自己存钱罐,甚至连准备给儿女娶亲、嫁妆的钱都毫不犹豫拿了出来。 小商贩、理发师、人力车夫,哪怕是刚刚能挣几个铜板的报童,都自发走上街头,将带着体温血汗钱投入募捐箱。 不少侨领当场变卖商铺与豪宅,毁家纾难,只为给前线将士多买一颗子弹、多送一件棉衣。 第245章 抵达战场! 第245章抵达战场!(第1/2页) 在美洲,无数华侨工人和餐馆老板发起了常月捐与义卖餐会。 他们甚至有人卖掉了赖以生存汽车和房产,只为响应国内航空救国的号召,集资为祖国购买战机。 许多白发苍苍的华侨,颤巍巍拿出自己积攒了一辈子养老金,含泪说道: “中央军的小娃娃们都在拿命填,我们这些老骨头留着钱还有什么用!” 在欧洲,华侨留学生和知识分子们走上街头,举行悲壮义演和演讲。 他们声泪俱下向当地民众控诉日寇暴行,将义演和义卖所得的每一分钱都寄回祖国。 一时间,一封封带着体温的汇款单、一箱箱凝聚着赤子之心的药品与物资,如滚滚洪流般从世界各地涌向苦难的祖国。 这些海外儿女用最朴素也最决绝方式告诉前线将士——你们在前方流血,我们在后方流汗! 你们以血肉之躯筑起苌成,我们便倾尽所有为你们输送血脉! 京沪杭保卫战是一场伟大战争,它让东大人从此站了起来! 近三百年来,东大第一次在单一战场投入了政府军+地方军计70万人,和世界第四军事强国展开国家层面的决战! 东大三千年的军事史上,首次以总参谋部主导一场全面战争! 整个汉地18省,在五千年历史上第一次进行了完整规划的战争总动员! 流落全球七百万华侨不惜倾家荡产支援母国! 全国上下,全世界华人,无论嫡系杂牌,无论中央地方,在这一刻终于真正拧成了一股绳! 一场以整个国家民族血肉之躯为代价的全面抗战,就此轰轰烈烈拉开了序幕! …… 箩甸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镇,却是浏河至大场、嘉定至吴淞的交通枢纽,更是淞沪战场的西北门户。 一旦箩甸失守,不仅京沪交通线岌岌可危,整个战局都将面临崩盘的风险。 因此这里早已成为了双方反复冲杀、寸土必争的血肉磨坊。 警备师队伍刚一下车,一股浓烈硝烟与血腥味便扑面而来。 白天的箩甸是日军天下,敌人飞机在头顶狂轰滥炸,停泊在长江中的军舰也不断向阵地倾泻炮弹,将整个小镇炸成了一片废墟和焦土。 “快!都散开!找掩体!” 陈汉文挥舞着手臂,大声吼道。 弟兄们都是刚从腩扣阵地撤下来的老兵,虽然疲惫,但面对这种惨烈场面并没有慌乱,迅速依托着残垣断壁和弹坑寻找掩护。 此时第18军防线正在遭受日军第什壹师团疯狂围攻。 重机枪嘶吼声、掷弹筒爆炸声以及双方步兵喊杀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陈汉文带着几个参谋猫着腰,一路摸到了前线指挥所。 刚一进去,就看见一位满脸硝烟的国军长官正对着电话咆哮: “别担心,日军敢冲上来,在这条防线前面只会尸横遍野!来多少死多少!” 放下电话,那团长看见陈汉文,愣了一下,随即敬礼道:“你是警备师的陈师长吧?” 作为前敌总指挥,陈诚把指挥部直接推到前沿,经常亲临火线督战,不眠不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5章抵达战场!(第2/2页) 面对惨重伤亡,他极度冷血,口头禅就是“打光拉倒,有进无退”。 但作为嫡系将领,眼看着18军这种起家部队成建制打残,内心也在滴血,处在一种被战局死命令和自我尊严双重煎熬的亢奋中。 第18军对手兵力约2个甲种师团, 第什壹师团为核心对手,这是日军著名精锐师团,兵员强悍,是进攻箩甸镇和车站的绝对主力。 另外还有第3师团在侧翼协同,负责策应并向大场、蕴藻浜方向施压。 师团只是步兵骨架,在箩甸这个狭小地段,日军还配属了大量独立重炮兵、工兵和装甲兵。 更致命是黄浦江、长江上的海军舰炮和航空兵,第18军野战工事在这些重火力下极难存留。 因此这绝不能简单看作几个师团的对决,而是血肉与绝对制空权、制海权的对抗! “警备师师长陈汉文!” “副师长李竞先!” “见过陈长官!” 陈汉文和李竞先抬手敬礼,俩人还记得中原大战时,他们也曾被划在陈诚麾下,攻克最惨烈柳河车站。 没想到如今又在一条战壕里见面了,陈诚同样是上峰,但陈汉文身份眼下已今非昔比! 陈诚心里也在感慨呢,当初小小营长,如今已成为拥兵数万的中将师长,深得运输大队长信重。 要不是京沪杭前线太危急了,搞不好这小子能取代我,到时候还得反过来叫一声陈长官。 “陈将军,金陵那边已经通报过了,你们来得正好!” “日军攻势太猛,我们的重机枪和迫击炮刚刚推上来,正准备反压回去……” 陈诚将战况说了一遍。 箩甸是沪北名副其实的咽喉,扼守着长江口南岸,是铁路、公路与水路绝对交通枢纽。 对东大军队而言,这里是维系前线数十万大军的后勤命脉。 对日军而言,拿下箩甸就能切断京沪铁路,从侧翼包抄整个淞沪战场。 正因为谁占领了箩甸,谁就掌握了这场战役主动权,双方军队都志在必得! 于是在这片不过数平方公里弹丸之地上,双方不断疯狂增兵,硬生生将一座江南古镇打成了尸横遍野的血肉磨坊。 每一寸土地反复易手,都伴随着异常血腥的拉锯与绞杀! 陈汉文望着地图上那个被标红的箩甸,脑海中迅速权衡着利弊与战力。 他略作沉吟,随即抬起头,目光灼灼看向陈诚,语气斩钉截铁: “这样,陈长官,主攻日军第十一师团的任务,交给警备师!” “第18军则负责外围的防守与策应作战!” 陈诚闻言,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极为怪异的复杂神色。 他深深看了陈汉文一眼,似笑非笑说道:“陈将军,看来警备师在老头子手里,确实弄了不少好东西啊!” “既然你有这份底气,我也不跟你客气了,这箩甸阵地的主攻任务,就全权交给你们!” 第246章 主攻日军第什壹师团! 第246章主攻日军第什壹师团!(第1/2页) 说到这里,陈诚表情陡然严肃起来,指着地图上长江口位置,郑重叮嘱道:“但还是要说一句,箩甸是真正的修罗场!” “你们在正面作战时,一定要特别小心日军的海空火力!” “他们飞机和停在长江里的舰炮,会把阵地犁上一遍又一遍,千万不可大意!” 别看小鬼子只有两个师团兵力,但箩甸这一仗非常艰难,甚至可以说第18军是被小鬼子降维打击。 这完全不是兵力人数上的对等较量,而是血肉之躯与钢铁工业的碰撞。 两个日军师团所包含的杀伤力,远不是其番号可以体现的。 小鬼子两个师团只是一个番号,背后是远超第18军的重武器。 日军一个师团配属炮兵联队,加上军一级配属的独立重炮兵旅团,能集中150毫米以上重炮。 停泊在长江口日军航母和战列舰,能用200毫米以上舰炮持续轰击箩甸。 况且第18军头顶没有一架飞机,只能被动挨炸。 日军推进本质上是先用钢铁把守军工事完全犁松,步兵再上去占领。 陈诚第18军虽也是中央军嫡系,但本质是纯步兵,极度缺乏重武器。 最精锐第11师、第14师、第67师,全师最重的火力只是迫击炮和少量战防炮,没有大口径榴弹炮。 白天日军火力覆盖,守军根本无法生存,只能靠夜间组织敢死队,用刺刀和手榴弹发动逆袭,把白天丢失阵地一寸寸夺回来,这种打法伤亡是毁灭性的! 陈诚战术很残酷,身后就是上海,无路可退,在箩甸他硬是拿精锐部队去抵消日军炮弹。 消耗战残酷程度不用多说,第18军即便只面对小鬼子两个师团,也几乎把血流干了! 眼下有警备师这支生力军赶来增援,第18军的将士们紧绷神经总算能稍稍松弛,得以缓一口气。 而陈诚将主攻日军第什壹师团这副最沉重担子交给警备师,除了战局所需,心底也存了几分考量。 正好借此机会,亲眼掂量掂量这支大名鼎鼎中央军五大主力,其实际战斗力究竟成色几何。 箩甸战术其实残酷而简单,就是在这片毫无地形遮挡平原上硬碰硬拼消耗。 这里不是国军主攻,就是日军主攻,双方陷入了死循环般的拉锯。 尤其是箩甸车站这一战略要点,谁夺取了它,另一方就必须不计代价、不惜人命把它抢回来。 这片土地注定要用血肉去反复浇灌,难怪叫做血肉磨坊! 从第18军指挥部走出,陈汉文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向黄薪下达了死命令: “传我命令,警备师即刻换防第18军的主阵地,全面接管防线!” “做好一切准备,跟小鬼子第什壹师团来一场硬碰硬的死磕!” 黄薪命令瞬间传遍了全军:“全师注意!立刻换防第18军主阵地,依托现有战壕,把工事修起来!” 3.6万名警备师官兵闻令而动,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迅速接管了第18军刚刚撤下的焦土防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6章主攻日军第什壹师团!(第2/2页) 原本就已经被炮火犁过无数遍的战壕里,瞬间挤满了头戴m35钢盔的身影。 黄薪深知,在这片毫无遮挡平原上,工事就是官兵们第二条命。 他严令各团、营就地展开,不仅要加固原有交通壕和散兵坑,更要在此基础上迅速构筑起一道道纵深交错、互为犄角的立体工事群。 战士们纷纷卸下背负的工兵铲和十字镐,挥舞着工具在坚硬焦土上疯狂挖掘。 断裂枕木、被炸毁房屋残砖、甚至是战场上遗留日军沙袋,都被迅速搜集起来,一层层加固在战壕胸墙和背墙上。 为了防止日军舰炮和飞机毁灭性轰炸,黄薪还特意要求在各营连阵地后方挖掘防炮洞,并将单兵散兵坑相互打通,形成了一张既能独立作战又能互相支援的地下火力网。 短短时间内,原本残破不堪箩甸主阵地,在警备师官兵血汗下,迅速变成了一座森严钢铁堡垒。 一道道战壕如同大地伤疤,纵横交错,静静等待着日军第什壹师团疯狂反扑! …… 箩甸镇西北角, 一处不起眼小村落里,几间砖瓦房被强行征用,屋内屋外密密麻麻架设起了各种通讯天线与电台设备。 随着师团主力不断向箩甸挤压,日军第什壹师团指挥部也随之大幅前移。 师团长汕室粽武与参谋长片村四八精挑细选,特意将指挥所设在这个既能完美避开东大军队迫击炮射程,又能通过望远镜直接俯瞰箩甸全镇及车站动态的村落,意图近距离指挥这场战斗。 “纳尼?” 汕室粽武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你说支那人正在换防?而且是在大白天明目张胆换防?” “哈依!” 片村四八重重点了点头,脸色同样显得极为怪异,眉头紧锁汇报道:“师团长阁下,根据前线观察,这绝不是普通的轮换。” “看起来像是来了另一支全新的部队,从装备和那股气势来看,很可能是支那五大主力之一的中央军精锐!” “八嘎牙路!” 汕室粽武闻言,勃然大怒,猛地将手中铅笔狠狠摔在了摊开的作战地图上。 铅笔在地图表面弹跳了几下,滚落到了代表箩甸车站标记旁。 指挥部内空气瞬间凝固。 经过多日的惨烈强攻,日军原本已经付出了巨大伤亡代价,好不容易才占据了箩甸周边多处据点,下一步正准备集中所有重火力,一举夺取箩甸车站这座至关重要交通枢纽。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东大军队不仅没有溃退,反而又增兵了! 汕室粽武死死盯着地图上那片焦土,心中涌起一股极其不祥预感: “传我命令!” 汕室粽武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凶光,死死盯着地图上那片刚刚完成换防的区域,咬牙切齿咆哮道: “集中师团所有重炮联队,协同长江上的舰炮和空中的轰炸机,对准支那人的换防阵地进行无差别的覆盖打击!” 第247章 重炮团准备,放近了打! 第247章重炮团准备,放近了打!(第1/2页) “给我狠狠地炸!务必彻底打乱支那人增援部队的换防动作,让他们陷入极度的混乱之中,根本无法站稳脚跟!” “另外,再命令前线步兵联队立刻发起一轮决死冲锋!” “趁着换防的支那人立足未稳、工事尚未完全巩固的绝佳机会,给我一鼓作气,抓住机会夺取阵地!” “绝不能给支那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哈依!” 片村四八猛地并拢双腿,重重鞠了一躬。 他迅速抓起桌上电话,将师团长这一连串疯狂命令传达了下去,随即快步跑出砖瓦房,亲自去前线督战安排了。 轰隆隆! 天空和大地被恐怖火力撕裂,早已待命的日军重炮联队率先发出了怒吼! 仅仅几分钟后,长江口外海方向便传来了沉闷轰鸣。 紧接着,日军停泊在江面上数艘驱逐舰与重巡洋舰齐齐将黑洞洞炮口对准了箩甸阵地。 轰!轰!轰! 伴随着震耳欲聋巨响,数百枚大口径舰炮炮弹带着撕裂空气尖啸,如同狂风骤雨般砸向警备师刚刚构筑好的工事群。 大地在剧烈颤抖中不断呻吟,爆炸掀起泥土、碎石与残肢断臂被抛向几十米高空。 原本平整焦土瞬间被炸得千疮百孔,刚刚加固好的战壕在恐怖炮火覆盖下不断坍塌、掩埋。 还没等硝烟散去,天空中又传来了令人牙酸的引擎轰鸣声。 日军海军航空队如同成群结队恶鹰,呼啸着向警备师阵地俯冲而来。 无数枚大口径炮弹与航空炸弹带着刺耳尖啸,铺天盖地砸向了刚刚换防完毕、尚未完全展开的警备师阵地。 小鬼子机群低空盘旋,机翼下的航弹与机枪火舌毫不留情倾泻在阵地上。 硫磺弹与燃烧弹在战壕中接连炸开,冲天大火伴随着滚滚黑烟,将整个箩甸阵地笼罩在一片火海与毒雾之中。 舰炮毁灭性重击,加上飞机低空扫射与轰炸,构成了立体式死亡火网。 爆炸声、惨叫声与建筑倒塌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要将这片土地彻底从地图上抹去。 警备师刚刚构筑的立体工事群,在这场海空联合狂轰滥炸下摇摇欲坠! …… 警备师指挥部, 指挥部设立在一处相对坚固地下掩体内,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沙盘推演,脚下地面便猛然剧烈颤抖起来。 头顶土层和木梁在恐怖爆炸冲击波下不断摇晃,簌簌落下碎石与灰尘瞬间迷了众人的眼,昏暗煤油灯也被震得摇摇欲坠。 陈汉文伸手拍掉钢盔上厚厚一层灰土,与身边几人面面相觑,大家脸上都沾满了泥灰,神情凝重。 “小鬼子这舰炮加飞机轰炸,还真他娘的猛啊!” “确实,这火力强度比之前的钢军强多了!” “难怪第18军白天作战如此艰难,这简直是在炼狱里打仗!” 众人心中顿时了然。 第18军白天在这样毁灭性海空火力覆盖下,根本抬不起头,丢失了不少前沿据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7章重炮团准备,放近了打!(第2/2页) 为了保住箩甸主阵地,只能屡屡组织敢死队在夜间发起逆袭,靠血肉之躯去夺回丢失据点。 眼下刚刚换了警备师驻守箩甸主阵地,狗日的小鬼子鼻子简直跟狗一样灵敏,炮火一下子就追着屁股追上来了! “全军隐蔽!” “让战士们都把脑袋缩回去!” 陈汉文抹了一把脸上泥灰,大声下令道,“炮击阶段日军绝不会冲锋,他们这是在犁地,咱们要沉住气!” “等到日军步兵联队冲锋时,立刻传令重炮团进行火力反击,给我狠狠干死这群王八蛋!” 随着命令层层下达,刚刚还在加固工事的警备师官兵们迅速钻入防炮洞和深挖的交通壕内。 战士们紧紧握住手中武器,在震耳欲聋爆炸声中静静等待着猎杀时刻到来! 伴随着身后重炮联队撕裂空气尖啸,以及头顶日军轰炸机群投下毁灭性火雨,箩甸前沿焦土瞬间被笼罩在了一片遮天蔽日硝烟与尘土之中。 就在这毁灭性火力延伸掩护下,日军步兵联队发起了决死冲锋。 “板载!” “天皇陛下板载!” 成千上万名日军士兵高喊着狂热口号,如同决堤洪水般从硝烟中涌出。 他们头戴标志性钢盔,身着土黄色军服,手中紧握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式步枪,在军官军刀指挥下,排成密集散兵线,嗷嗷叫着向警备师阵地疯狂扑来。 在重炮和飞机狂轰滥炸下,警备师前沿阵地此刻正腾起连绵不断巨大火球,爆炸掀起泥土与残肢断臂被抛向高空。 日军士兵踩着被炮火犁松的焦土,跨过障碍物,眼神中透着被军国主义洗脑后的狂热与狰狞。 他们根本不顾及身边不断炸开的流弹,只想借着这短暂火力空窗期,一举冲垮刚刚换防、立足未稳的东大军队。 小鬼子机枪手架起九二式重机枪,一边行进一边向阵地扫射,压制可能抬头的火力点。 日军掷弹筒手紧随其后,不断向战壕内发射榴弹。 整条战线上,土黄色日军人潮在炮火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们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饿狼,在爆炸火光中前赴后继,用暴力撕开警备师刚刚构筑起的钢铁防线! 警备师重炮团阵地上,早已是一片肃杀之气。 接到师长“蓄势待发、准备痛击”的死命令后,重炮阵地如同一头蛰伏已久的钢铁巨兽张开了獠牙。 “各炮注意!目标正前方日军步兵联队!穿甲高爆弹装填!” 杨志华声音通过通讯器传遍全团,带着压抑杀意,“放近了打!等他们进入最佳杀伤区,给我把这群狗娘养的炸成粉末!” 炮兵们早已将一门门德制大口径重炮推入预设发射阵地,粗壮炮管高高昂起,黑洞洞炮口直指日军冲锋必经之路。 早已计算好的射击诸元被死死锁定,每一门重炮旁都堆积如小山般的弹药箱,散发着刺鼻硝烟与金属气息。 装填手们赤红着双眼,将沉甸甸高爆弹用力推进炮膛,金属撞击清脆声响在嘈杂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第248章 支那人有重炮,皇军当了活靶子 第248章支那人有重炮,皇军当了活靶子!(第1/2页) 炮手们死死趴在瞄准镜前,额头渗出细密汗珠,手指紧扣着击发机,只等一声令下。 观测员则趴在最前沿隐蔽处,通过望远镜死死盯着日军步兵联队如潮水般涌来。 整个重炮团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数万斤钢铁与火药在这一刻蓄势待发,只待日军踏入死亡陷阱,便将倾泻出最狂暴复仇怒火,用钢铁暴雨将这群侵略者彻底撕碎! 透过前沿观测员高倍望远镜的镜片,只见日军步兵联队在重炮与飞机火力掩护下,如同决堤土黄色洪水般疯狂涌来。 数以千计日军士兵高喊着“板载”,端着明晃晃刺刀,踩着被炸得松软焦黑的土地,密密麻麻填满了整个冲锋地带。 小鬼子们自以为支那人防线已经被己方舰炮和航空炸弹彻底犁平,此刻正肆无忌惮挤作一团,争先恐后想要冲入阵地收割战果,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一头撞进了死神怀抱。 “全体注意!敌步兵呈散兵线冲锋,坐标已锁定,150重炮全号装药高爆弹——全连齐射,放!”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怒吼,早已蓄势待发重炮团瞬间爆发出了惊天动地咆哮。 数十门大口径重炮同时开火,炮口喷吐出橘红色烈焰瞬间照亮了箩甸天空。 早已计算好的射击诸元在这一刻化作了精准死亡标尺。 无数枚沉重高爆弹带着尖啸撕裂空气,如同冰雹般呼啸着砸向日军拥挤不堪冲锋队列。 轰!轰隆隆! 炮弹在日军密集人群中接连炸开,每一声巨响都伴随着刺目火光与腾起的黑色烟柱。 几十公斤重弹体在人群中引爆,恐怖冲击波和无数滚烫弹片瞬间将整排整排日军士兵撕成碎片。 沉重卡车被掀翻,断裂肢体、破碎钢盔与焦黑血肉被抛向几十米高空,又如同血雨般纷纷洒落。 原本疯狂涌来的土黄色人潮,在钢铁暴雨无情收割下瞬间扭曲、断裂、崩碎! “八嘎牙路!支那人有古怪,他们用重炮轰炸皇军!” “前排皇军全都被炸死了,到处都是尸体,救命啊!” 小鬼子冲锋阵线刚刚还喧嚣震天,顷刻间变成了一片尸横遍野、哀鸿遍野的人间炼狱! 打完一轮后,4门德制sfh18型150毫米榴弹炮赶紧转移阵地,隐蔽起来。 另外4门德制sfh18型150毫米榴弹炮开始发挥作用了! “全体注意!首轮弹幕有效,继续装填,急促射六发——放!” “弹幕向前延伸200米,全体交替装填,每30秒一轮——放!” 命令下达,几名光着膀子装填手顶着漫天落下弹片与尘土,在剧烈摇晃阵地上死死抱住重达40多公斤德制sfh18型150毫米高爆弹。 炮兵战士们赤红双眼被硝烟熏得流泪,手臂上青筋暴起。 伴随着一声嘶吼,将沉重弹头狠狠推入滚烫炮膛,紧接着又迅速塞入发射药包。 炮手猛地关闭炮闩,用力拉下击发绳。 轰!轰!轰! 火炮再次发出惊天怒吼,巨大后坐力震得大地颤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8章支那人有重炮,皇军当了活靶子!(第2/2页) 还没等炮管复位,他们又立刻开始下一轮装填,如同不知疲倦的钢铁机器。 而在阵地另一端,刚刚发起冲锋日军步兵联队此刻正遭受着来自地狱般屠杀。 sfh18重型榴弹炮发射43.5公斤高爆弹带着毁灭性动能,狠狠砸进日军密集冲锋队列中。 轰!轰隆隆! 伴随着橘红色巨大火球腾空而起,强烈冲击波瞬间将几十米范围内日军士兵像破布娃娃一样掀飞。 处于爆炸中心日军士兵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直接撕成了粉碎,化作漫天血雾。 一名日军军官还没来得及挥动指挥刀,就被破空而来锋利弹片瞬间削去了半个肩膀,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天照大神救命啊,救命!” 他捂着断肩躺在焦土上凄厉哀嚎,下一秒便被后续爆炸彻底吞噬! 日军步兵联队自以为即将冲破防线,重炮团的钢铁暴雨如期而至。 密集150毫米高爆弹带着凄厉尖啸撕裂空气,精准砸进了日军拥挤不堪冲锋队列中。 轰!轰隆隆! 伴随着一连阵惊天动地巨响,日军冲锋锋线上瞬间腾起数十道橘红色巨大火柱。 处于爆炸中心地带日军士兵,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在瞬间被恐怖冲击波和高温烈焰直接气化,原地只留下一团团刺鼻黑烟。 外围士兵则像被收割机割倒的麦子,成排成排被掀飞。 战场上顿时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一名日军机枪手正端着枪疯狂扫射,一枚炮弹在他身旁炸开,他整个人被拦腰炸断,上半身在空中翻滚着飞出十几米远,断裂肠子拖在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焦黑土地。 另一名日军少尉挥舞着指挥刀,还没来得及喊出冲锋口号,就被横飞弹片削掉了半个脑袋,无头尸体依然保持着前冲姿势,踉跄了几步后才重重栽倒。 无数断裂胳膊、大腿,以及被炸碎钢盔、扭曲步枪,混合着猩红鲜血和碎肉,如同下起了一场腥臭血雨,劈头盖脸砸落在后续冲锋日军身上。 刚刚还嗷嗷叫嚣、杀气腾腾土黄色人潮,在重炮绝对火力覆盖下,顷刻间变成了一片尸横遍野、哀鸿遍野的地狱场景! “天照大神啊,这是什么情况,支那人阵地上有重炮轰炸皇军!” “马鹿!对面支那人有重炮,皇军步兵联队当了活靶子!” 幸存日军被这毁天灭地景象彻底吓破了胆,惊恐丢下武器,捂着流出的肠子在地上打滚哀嚎,原本气势汹汹决死冲锋,瞬间土崩瓦解! 第什壹师团步兵联队长梅川内库原本正举着望远镜,满脸狞笑欣赏着那片被己方舰炮和航空炸弹反复犁过的焦土,幻想着步兵联队即将插上太阳旗的画面。 但下一秒梅川内库脸上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是极度震惊与不可置信。 透过望远镜,他亲眼目睹了己方那如潮水般涌去土黄色精锐,在短短几秒钟内被支那人突然爆发的恐怖重炮火雨无情吞没。 第249章 支那人在跟皇军玩对射?(感谢 第249章支那人在跟皇军玩对射?(感谢大佬打赏!加更)(第1/2页) 密集爆炸火光在冲锋队列中疯狂绽放,整条战线瞬间被撕裂得支离破碎,残肢断臂漫天飞舞。 皇军原本气势汹汹冲锋顷刻间变成了血肉横飞屠宰场! “八嘎!这怎么可能!” 联队长梅川内库手中望远镜猛地跌落,他脸色煞白,额头瞬间渗出了细密冷汗,声极度惊骇,尖锐颤抖: “对面的支那人哪里来的这么多重炮?” “这种火力密度,绝不是普通的中央军部队!” “皇军的步兵联队正在被成建制地抹杀!” 这一轮重炮轰炸极为惨烈,日军一个步兵联队冲锋上去,溃逃回来只有一个步兵大队! sfh18型150毫米重型榴弹炮就是神兵利器,专门克制小鬼子! 梅川内库猛地冲到地图桌前,双手死死撑住桌面,仅仅几秒钟的失神后,眼中震惊迅速化为了歇斯底里疯狂与不甘。 “传我命令!” 梅川内库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咆哮道,“炮兵联队立刻停止对纵深的覆盖,将所有火力全部压向支那人的重炮阵地,给我进行火力压制!” “另外,命令前线幸存的步兵立刻散开,寻找掩体隐蔽,停止这种自杀式的密集冲锋!” “快!绝不能让联队就这样不明不白地交代在这里!” 日军前线指挥所命令迅速传达,长江口外日军舰炮与后方隐蔽重炮联队立刻调转炮口。 无数道带着死亡尖啸弹道划破长空,如同一条条毒蛇,精准扑向重炮团阵地。 顷刻间,重炮团发射阵地上火光冲天,巨大爆炸掀起的泥土和碎石将天空染成了暗黄色,整个阵地被投入了沸腾炼钢炉。 面对日军疯狂反制火力,重炮团官兵们都明白,炮兵阵地一旦暴露,就必须用速度换取生存。 “重炮团快打快撤!” “别给鬼子校正炮火的机会!” 杨志华嘶哑吼声在炮火中此起彼伏: “敌集群重新集结!全体最大射速,打光当前弹药基数——放!” “全体装填完毕,断敌退路——放!立即撤收转移!” 炮手们顶着震耳欲聋爆炸声和呛人硝烟,赤红着双眼,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将滚烫弹壳退出,再次填入新的高爆弹。 一门重炮刚刚喷吐出复仇烈焰,炮班成员便立刻冲出掩体,冒着被弹片削飞的危险,合力将沉重火炮推向预备阵地。 当新炮弹在刚刚发射点炸开时,重炮已经在新位置再次昂起炮口,继续向日军倾泻怒火。 箩甸上空,双方炮兵展开了一场惨烈至极钢铁对轰! 日军炮弹带着毁灭一切的霸道,企图将蓝重炮团彻底抹平。 而重炮团反击则精准而致命,专门寻找日军炮火闪光瞬间进行还击。 大地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双方火炮怒吼与嘶鸣。 这是一场意志与火力双重绞杀,在这片焦土之上,谁先退缩,谁就将面临灭顶之灾! “八嘎牙路!哪里在打炮?” 第什壹师团指挥部内,沉闷巨响伴随着地面微微颤抖,将原本凝重空气瞬间撕裂。 小鬼子师团长汕室粽武猛地从作战地图前抬起头,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作为日本陆军炮兵监出身的他,对炮火嗅觉比任何人都要敏锐,但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显然不在己方作战序列之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9章支那人在跟皇军玩对射?(感谢大佬打赏!加更)(第2/2页) “片村!前军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连我这里都被震动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赶紧去问!” 汕室粽武厉声喝道,目光如鹰隼般死死盯着门口。 参谋长片村四八大惊失色,连忙抓起电话向第一线咆哮质问。 片刻后,他面色惨白放下听筒,脚步虚浮走到汕室粽武面前,声音干涩挤出一句: “师团长阁下是居然是我们的野战重炮兵联队在跟支那人对射!” “纳尼?” 汕室粽武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马鹿!你再说一遍?你说支那人在跟皇军玩对射!”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几步冲到片村四八面前,一把揪住对方衣领: “这怎么可能呢!皇军在箩甸战场打了这么久,凭借着野战重炮第5旅团的加持,炮兵联队不是一直压着支那人打吗?” “每次进攻前都是我们进行炮火覆盖,支那人除了躲在弹坑里挨炸,连头都不敢抬!” “况且白天支那人只有挨揍的份儿,他们的重武器少得可怜,什么时候能调整出有效火力跟皇军对射?” 汕室粽武越说越激动,胸膛剧烈起伏,他根本不愿意相信这个荒谬结果。 在他认知里,支那军队火炮不仅数量稀少,而且精度极差,根本无法对日军炮兵阵地构成实质性威胁。 指挥部内其他日军参谋们也全都傻了眼,面面相觑间尽是惊骇与茫然。 这他娘的简直太反常识了! 箩甸战役打了这么久,在皇军战报和认知中,支那军队向来是“白天挨炸,晚上偷袭”。 怎么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不仅没被皇军炮火摧毁,反而还有余力组织起如此猛烈炮火进行正面对轰? 整个师团指挥部内,除了远处隆隆炮声,只剩下死一般寂静和众人粗重呼吸声, 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诞感与不安,开始在每一个日军军官心头蔓延。 这场突如其来的炮战,直接给骄横跋扈小鬼子打得彻底没了脾气! 回想以往,日军在战场上之所以能横行无忌,靠的就是那套令人生畏的火力体系。 远程有九六式150毫米榴弹炮肆意轰炸工事群,中程有四一式山炮进行无情火力压制,到了近战环节,还有灵活刁钻九二式步兵炮步步紧逼! 无论怎么打,小鬼子们在火力输出方面总能将东大军队死死压制,让前线将士吃尽苦头。 但眼下攻守之势彻底逆转! 警备师阵地上,德械重炮发出了震耳欲聋怒吼。 sfh18型150毫米重型榴弹炮凭借15公里超远射程,在日军火炮射程之外便先敌开火。 每一发重达数十公斤的高爆弹砸下,都能将日军炮兵阵地炸得人仰马翻! 非常感激大佬打赏,这才看到,恕罪恕罪! 本书更新以来,数据异常惨淡,每日收入仅能点个拼好饭裹腹。 多次扪心自问,自觉文笔衰败,不敢奢望数据好转,不曾想还有大佬垂爱,感激涕零! 再跟书友们说一声吧,可能不久后就停止更新了,因为数据实在是难看,拼好饭大计亦会落空,尚不知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总之感谢大佬垂怜打赏,感谢书友们一路支持,本人跪谢!!! 第250章 鬼子师团长破防了! 第250章鬼子师团长破防了!(第1/2页) lefh18型105毫米榴弹炮凭借极高射速和精准弹道,对日军步兵集结地实施了毁灭性覆盖! 而博福斯75毫米山炮则发挥优异射击精度,灵活敲掉日军一个个暴露火力点。 这一刻,警备师炮火网全面压制了小鬼子火力输出! 曾经不可一世的日军炮兵在绝对性能与射程优势面前,瞬间被打成了哑巴! 日军步兵失去了炮火掩护,瞬间成了战场上待宰羔羊。 原本气势汹汹、妄图趁乱冲锋的一个日军步兵联队,在警备师密不透风炮火洗礼下,瞬间被炸得血肉横飞、建制溃散。 仅仅过了不到半个钟头,战场上便出现了极其滑稽且大快人心的一幕。 小鬼子步兵联队被打得丢盔弃甲,最后只剩一个残缺不全的步兵大队连滚带爬地狼狈逃了回去! 看着远处日军阵地上腾起冲天火光和溃逃狼狈身影,警备师阵地上爆发出了震天欢呼。 这一仗打得太解气、太爽了! 硝烟弥漫阵地上,炮管因为连续高强度射击而散发着灼人热浪,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硫磺味。 但这不仅没有让炮手们感到丝毫疲惫,反而像烈酒一样点燃了全师将士的胸膛。 “打仗还得是靠火炮啊……” “没错!以前咱们只能用血肉之躯去填,现在好了,咱们也用炮弹给小鬼子好好洗洗地!” 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日军步兵在己方密不透风的炮火覆盖下,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那些原本只能在战壕里被动挨炸的憋屈与愤怒,此刻全都化作了扬眉吐气的狂喜。 战士们越打越兴奋,越打越有劲,装填、瞄准、击发,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不知疲倦。 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劲,要把过去受的窝囊气,全在这一发发呼啸出膛炮弹里,加倍还给小鬼子! “冲啊!” “全歼这伙小鬼子!” 伴随着震耳欲聋喊杀声,陈阿喜手中战旗在硝烟中猎猎作响。 他高擎旗帜,如同一把尖刀,第一个跃出了战壕,率队向着前方那片被炮火反复犁过的焦土发起了决死冲锋! 身后战士们无不动容,那股积压已久血性被彻底点燃,纷纷端起上了刺刀的步枪,喉咙里迸发出野兽般怒吼,如同决堤洪流一般,紧紧跟随在战旗之后,向着溃不成军的日军席卷而去。 就在不久之前,第18军在与日军惨烈拉锯中,不得不丢失了不少前沿阵地。 但随着警备师重炮群一轮摧枯拉朽火力覆盖,师长黄薪敏锐捕捉到了反攻最佳时机,当即拍板决定——趁他病,要他命,全部收回! 于是,这场蓄谋已久冲锋号令瞬间响彻了整个前沿。 眼下战场局势早已今非昔比。 警备师麾下整整三万六千名虎贲将士,无论是兵力规模还是装备士气,都正处于巅峰状态。 面对眼前这个已经被炮火炸得晕头转向、建制散乱的小鬼子甲种师团残部,警备师上下有着绝对自信。 收拾这群侵略者,简直就是手拿把掐! 刺刀见红,血债血偿,复仇浪潮正以排山倒海之势,狠狠拍向日军残垣断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0章鬼子师团长破防了!(第2/2页) 硝烟与血腥味混杂在一起,几乎让人窒息。 警备师战士们如同下山猛虎,端着明晃晃刺刀,以排山倒海之势狠狠撞入了日军阵地。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碾压式屠杀,也是一场惨烈至极生死搏杀 刚刚日军还在炮火中抱头鼠窜,此刻在近距离白刃战中更是溃不成军。 刺刀捅入血肉闷响、枪托砸碎骨头脆响、以及垂死日军凄厉惨叫声交织成一片。 一名警备师战士刺刀被鬼子肋骨卡住,他毫不犹豫拔出腰间大刀,借着冲锋惯性,连头带肩将一个试图反抗日军军曹劈成了两半,滚烫鲜血瞬间喷溅了他一脸。 战壕里、弹坑中,到处都是日军尸体和残肢断臂,黄土被鲜血浸透,变成了令人作呕暗红色。 仅仅不到二十分钟,这片曾经让第18军付出惨重代价的阵地,便彻底插上了警备师猎猎作响的战旗! 而在阵地后方,日军溃退已经演变成了一场彻底灾难。 那些侥幸从刺刀下逃脱的鬼子兵,早已丢掉了所有武士道尊严。 他们扔掉了沉重步枪、歪把子机枪,甚至连钢盔都甩在了一边,像无头苍蝇一样在荒野上疯狂奔逃。 “八嘎!不许跑!都给我回去!” 一名日军少佐拔出指挥刀,试图拦住溃兵,却被慌不择路士兵直接撞倒在泥浆里,瞬间就被无数双逃命的脚踩踏得血肉模糊。 几个幸存日军军官连滚带爬缩在一个弹坑里,望着远处如狼似虎追来的支那军队,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震惊与绝望。 “纳尼?这怎么可能……” 一名满脸血污日军大尉浑身剧烈颤抖,牙齿不受控制打架,眼神空洞得像是看到了恶鬼,“支那人的火力怎么会这么猛?还有那些支那兵,他们怎么会变得这么可怕!” “别说了!快跑吧!” 旁边一个中队长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他一边哭嚎着,一边手脚并用向外爬,“什么甲种师团,什么大日本皇军……全完了!我们遇到了魔鬼!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师团长,步兵联队全都没了……” 大尉绝望瘫坐在泥水里,看着远处不断倒下同胞,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哀嚎,“我们被碾压了……彻底被碾压了啊!” …… “八嘎牙路!一群废物!统统都是废物!” 接到前线阵地全面丢失噩耗,汕室粽武只觉得一股腥甜直冲脑门,气得浑身剧烈颤抖。 他一把推开身边参谋,发疯似地冲向指挥所外高地,举起望远镜死死望向前方。 映入眼帘景象差点没把他活活气死! 望远镜视野里,皇军阵地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人间炼狱。 无数身穿土黄色军装士兵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奔逃,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几名军官挥舞着指挥刀,声嘶力竭怒吼着试图制止溃兵。 可那些已经被打断了脊梁的士兵,根本无人理会,甚至有人为了逃命直接将长官撞倒在血泊中。 第251章 玉碎?拿什么玉碎! 第251章玉碎?拿什么玉碎!(第1/2页) “这怎么可能?八嘎牙路!这绝不可能!” 汕室粽武眼角疯狂抽搐,手中望远镜几乎要被捏碎。 就在不久前,这些阵地还是皇军付出惨重代价才夺取的,怎么转眼间就全部易手了? 他终于看清了真相,支那人的炮火压制太猛烈了,猛烈到完全超出了皇军认知! 无论是远程重炮轰击,还是前沿步兵炮支援,支那军队炮火仿佛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大口径榴弹炮在皇军后方阵地疯狂洗地,将增援部队和炮兵阵地炸得支离破碎! 而灵活小口径火炮则死死咬住一线步兵,每一次开火都能精准掀翻皇军机枪巢和散兵坑! “马鹿!海军竟然完全被压着打!”汕室粽武难以置信喃喃自语。 以往都是皇军凭借绝对火力优势将支那人炸得抬不起头,可现在攻守彻底逆转! 无论是大口径还是小口径,对面炮火输出都呈碾压之势,将皇军死死按在地上摩擦,连还手余地都没有。 “师团长……” 身后参谋长片村四八面色惨白凑上来,声音带着哭腔,“前线联队长发来绝笔电,说他们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火力覆盖,请求玉碎特攻……” “玉碎?” “拿什么玉碎!” 汕室粽武猛地转身,一把将望远镜砸在地上: “八嘎牙路!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就被炸成了肉泥,这他妈叫玉碎?” “这应该叫屠杀!我们被一群支那人用炮火屠杀了!” 他喘着粗气,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远处不断腾起的硝烟与火光,心中第一次涌起了一股彻骨寒意与恐惧。 这股支那人军队,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 “师团长阁下,现在怎么办?” 参谋长片村四八整个人已经彻底傻了,他面色惨白,声音都在不受控制发抖: “前线溃败得太快了!” “如果再让支那人借着炮火掩护继续冲锋逼近,皇军将被迫全面撤退阵地!” “到时候川沙口登陆的成果就要全完了!” “八嘎牙路!闭嘴!不许说撤退!” 汕室粽武气得额角青筋暴起,猛地转过身,一把揪住片村四八衣领,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你问我怎么办?我他妈还想问你怎么办!” “堂堂第什壹师团,帝国陆军的精锐甲种师团!战无不胜,攻无不取!” “居然会被一群卑贱的支那人骑在脑袋上打?” 他越说越激动,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满是屈辱与狂怒:“这不是在打仗,片村,这他妈是在打我汕室粽武的脸,是在打大日本帝国陆军的脸!” “我们被一群装备低劣的支那军队用炮火压着轰,连阵地都守不住,传出去让第三师团那群废物怎么看我们?让司令官阁下怎么看我们!” “可是师团长……” 片村四八被吼得浑身一颤,却也只能硬着头皮提醒,“皇军野战炮兵已经被压制得抬不起头,联队炮也被摧毁了大半,前线的士兵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1章玉碎?拿什么玉碎!(第2/2页) “那就让海军那群马鹿来打!” 汕室粽武猛地松开片村,一把拔出腰间指挥刀,对着远处硝烟弥漫阵地虚空狠狠劈砍,恨不得将那些支那士兵全部斩于刀下: “传我命令!立刻联系海军舰队,让出云号和其他舰艇的舰炮全部调整角度,给我全力支持第什壹师团阵地!”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必须把那些支那人的炮火给我压下去!” 他双眼赤红,歇斯底里咆哮道:“给我炸死那群支那人,把他们的阵地炸成平地,全部杀死,一个不留!” “我要让他们知道,挑衅大日本皇军的下场是什么!” “嗨!嗨!” 片村四八如蒙大赦,连忙立正敬礼,转身跌跌撞撞跑向通讯室传达命令。 汕室粽武拄着指挥刀,死死盯着前方,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他绝不允许第什壹师团荣光毁在自己手里,哪怕把这片滩头全部炸沉,他也绝不会再退半步! 为了围攻此次京沪杭大战,日本海军第三舰队调集了庞大联合舰队。 核心主力是第三舰队旗舰出云号装甲巡洋舰,火力搭载4门203毫米(8英寸)主炮。 作为第三舰队旗舰,出云号是日军在长江口指挥中枢和精神象征,大口径舰炮射程远、威力大,一炮就能掀翻整个机枪阵地! 另外,还有八云号装甲巡洋舰,同样装备4门203毫米主炮。 鸟海号重巡洋舰,重巡洋舰,拥有10门203毫米主炮。 摩耶号重巡洋舰,日海军最新锐的重巡之一。 还有多艘轻巡洋舰组成,提供持续速射火力支援。 由于箩甸靠近长江岸边,日军还动用了吃水浅、专门为近岸作战设计的舰艇,它们能开进国军重炮打不到的射击盲区进行拔点射击。 …… 出云号战舰舰桥内, 日海军第11战队司令官近藤信竹脚步匆匆走上指挥台,立正汇报道:“长谷川清司令阁下!” “刚刚接到陆军急电,第什壹师团汕室粽武请求我舰队进行炮火支援,要求对支那人阵地实施覆盖打击!” 此时长谷川清正焦头烂额,海图桌上堆满了各个登陆点求援报告,好几个日军阵地都急需舰炮火力压制。 听到这话,他忍不住怒骂出声:“八嘎牙路!第什壹师团在搞什么鬼?” “不是说已经快夺取箩甸火车站了吗?怎么又请求舰炮支援?” “司令阁下,陆军马鹿办事向来颟顸无能。” 近藤信竹满脸不屑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弧度,“汕室粽武肯定是谎报了战果,现在顶不住了才想起来找我们擦屁股!” “八嘎牙路!陆军这群马鹿,平时抢功劳跑得比谁都快,这会儿挨打了倒知道想到我们海军了!” 长谷川清脸色狰狞地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的光芒,“传我命令,将舰炮全部对准箩甸战场,无差别射击!给我狠狠地进行火力输出!” 近藤信竹闻言不但没有惊讶,反而异常兴奋起来。 第252章 舰炮支援! 第252章舰炮支援!(第1/2页) 他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双手重重拍在栏杆上:“哟西!陆军那群马鹿不是要炮火支援吗?我们现在就支援,狠狠地支援!” “让陆军马鹿和支那人看看大日本帝国海军的威力!” 随着长谷川清与近藤信竹的一声令下,原本浑浊的黄浦江面瞬间沸腾。 出云号与八云号宛如两头苏醒的钢铁巨兽,舰体因后坐力而剧烈震颤。 4门203毫米主炮率先发出了撕裂空气的恐怖咆哮。 紧接着,14门150毫米副炮、12门速射炮以及8门小口径火炮仿佛杀戮魔鬼一般,疯狂倾泻着弹药。 轰隆隆! 刹那间,江面上火光冲天,浓烟如墨般滚滚升腾。 重达上百公斤高爆弹带着刺耳尖啸声从天而降,狠狠砸向箩甸战场。 当这些恐怖炮弹触地瞬间,大地发生了剧烈地震。 震天动地连环爆炸声中,坚固战壕被连根拔起,粗壮树木被拦腰炸断化作漫天木屑。 这已经不再是战斗,而是单方面残酷屠戮。 巨大冲击波以落弹点为中心呈环形疯狂扩散,掀起数十米高泥土与碎石墙壁,将周遭一切无情碾压。 震耳欲聋轰鸣声中,大地被一只无形巨手反复揉搓。 “八嘎!这到底是什么火力?”一名日军少佐趴在泥泞战壕里,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却依然无法阻挡那足以撕裂灵魂的巨响。 另一个小鬼子钢盔早已被冲击波掀飞,满脸都是泥土和鲜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绝望,“海军自己的舰炮,为什么会炸在我们自己头上!” 话音未落,一发203毫米炮弹在他身旁不足二十米处轰然炸裂。 狂暴气浪瞬间将人体掀飞到半空,身体在空中扭曲变形,还未落地便已化作漫天血雾。 “天照大神救命啊!”一个年轻日军上等兵拖着被炸断的左腿在泥地里爬行,身后留下一道触目惊心血痕。 另一个小鬼子声嘶力竭喊道:“中队长!我的腿没了!我要回家!我不想死在这里啊!” 回应小鬼子的只有又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 鬼子中队长连同他身边七八个士兵,瞬间被一团炽热火球吞噬,连完整尸骨都没能留下。 “山室阁下!你骗了我们!” 一名满脸焦黑军曹瘫坐在弹坑边缘,双眼空洞地望着头顶不断坠落的炮弹,嘴角扯出一抹癫狂笑容,“说什么支那人不堪一击,你看看,看看啊!我们才是被屠杀的那一方!” 另一个鬼子尉官猛地抓起地上一把泥土,狠狠砸向天空,歇斯底里怒吼道:“八嘎牙路!海军马鹿全是一群骗子!” “我们被当成靶子打了!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就要被自己人的炮火炸成肉泥!” 愤怒与绝望交织在一起,将残存小鬼子士兵理智彻底碾碎。 有人跪在地上对着天空疯狂磕头,有人抱着战友的残躯放声痛哭。 更多的人只是呆呆站在原地,任由炸弹在身边炸开,连躲避本能都已经丧失。 这片曾经属于他们的阵地,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一座血肉横飞的炼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2章舰炮支援!(第2/2页) 而这一切,不过是他们亲手点燃的战火,最终烧到了自己身上! …… 第什壹师团指挥部, 望远镜视野中,原本属于第什壹师团阵地上腾起了一团团巨大黑色火球。 那些本应被用来支援前线的舰炮,此刻正毫无顾忌将高爆弹倾泻在己方步兵头顶上。 成百上千名皇军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狂暴气浪撕碎,残肢断臂伴随着焦黑泥土漫天飞舞。 汕室粽武死死盯着这一幕,双眼瞬间充血赤红。 他只觉得一股逆血直冲天灵盖,胸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整个人气得浑身剧烈发抖。 “八嘎牙路!”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怒吼从汕室粽武喉咙里撕裂而出,震得指挥所里参谋们耳膜生疼。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掀翻了面前沙盘桌,地图、标尺和电话机“稀里哗啦”散落一地。 “海军马鹿!一群彻头彻尾的马鹿!” 汕室粽武像一头发疯野兽般咆哮着,唾沫星子喷了面前呆若木鸡的片村四八一整脸: “他们是在干什么?他们在炸自己的阵地!我的兵!” “我第什壹师团几千名精锐,就这么被那群该死的蠢猪用炮弹炸成了肉泥!” “友军有难,不动如山;现在要支援了,他们就敢把炮口对准自己人的脑袋!” “这群只知道抢功劳的海军混蛋,根本就是故意报复我们陆军!” “师团长阁下,请息怒……”片村四八吓得双腿发软,结结巴巴想要劝阻。 “息怒?你让我怎么息怒!” 汕室粽武猛地拔出指挥刀,一刀劈在身旁弹药箱上,刀刃深深嵌入木头,足见恨意! “我堂堂帝国甲种师团,没有死在支那人的冲锋下,却被我们自己人的舰炮炸死了大半!”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是刻在帝国陆军历史上的最大耻辱!” “传令给前线……不,传令给海军那群马鹿!” “告诉他们立刻停止射击!再不停止,老子就亲自带兵去把他们的军舰给炸沉了!” …… 出云号舰桥指挥室内, 随着一轮轮舰炮将阵地彻底洗平,长谷川清放下了手中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嘲弄,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哟西,打得漂亮!” “这弹着点真是越来越准了!” 一旁近藤信竹也跟着爆发出肆无忌惮大笑,他一边用洁白手帕擦拭着额头汗水,一边对着周围参谋们调侃道: “诸位,听到了吗?这就是大日本帝国海军的火力!” “只可惜啊,那些支那人没被炸死几个,倒是把陆军那群马鹿给炸得连亲妈都不认识了。” 一名年轻少佐参谋凑上前,满脸谄媚汇报道:“司令阁下,刚刚截获了第什壹师团指挥所的无线电信号,汕室粽武那个老东西正在电台里歇斯底里破口大骂呢,估计肺都要气炸了!” 第253章 问候海军马鹿祖宗十八代! 第253章问候海军马鹿祖宗十八代!(第1/2页) “骂就让他骂去吧!” 长谷川清冷哼一声,端起桌上精致骨瓷茶杯抿了一口红茶,眼神中满是傲慢与鄙夷,“一群只配在泥巴地里打滚的土包子,也敢对我们高贵的海军指手画脚?” “他们以为这是在打仗?不,他们只是我们海军大炮下的炮灰罢了。” “就是,谁让他们谎报军情,非要抢我们的风头?” 另一名参谋官耸了耸肩,语气轻佻:“既然汕室粽武那么想要火力支援,我们就大发慈悲地多给他们支援几发203毫米重炮嘛。” “毕竟为了帝国的胜利,牺牲几千个陆军的步兵,换取我们海军的战术演练,也是值得的。” “哈哈哈哈!说得好!为了帝国的胜利!” 整个舰桥内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在这群穿着笔挺白色海军制服、喝着红酒吃着牛排的高级军官眼里,那些在炮火中被炸成碎肉的友军士兵,甚至连草芥都不如。 他们根本不在乎什么协同作战,更不在乎什么同袍之谊。 在小鬼子海军心中,只要能压过陆军马鹿一头,哪怕是把前线皇军全部炸上天,也不过是一场值得举杯庆祝的伟大胜利! “传我命令!” “舰炮继续射击,不要停!” “这是为了打击支那人!” 轰隆! 又是一发重磅舰炮撕裂苍穹,狠狠砸在阵地中央。 炽热火球冲天而起,将天空映照得如同白昼般惨烈。 狂暴冲击波化作无形死神镰刀,所过之处,坚固掩体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撕碎。 原本还试图抱团抵抗的日军士兵们,此刻终于彻底崩溃了。 求生本能战胜了军国主义洗脑下的所谓武士道,阵地上瞬间上演了一场滑稽而又凄惨的大溃散。 “快跑啊!再不跑就要变成焦炭了!” 不知是谁发出了第一声变了调的惨叫,紧接着,成百上千的鬼子兵像炸了窝的蚂蚁一般,丢下手中沉重三八式步枪和歪把子机枪,朝着远离弹坑的方向疯狂奔逃。 小鬼子们跑得毫无章法,甚至连方向都顾不上了。 有人慌不择路地一头扎进旁边的泥沼里,越陷越深,只能绝望地看着头顶不断坠落的炮弹。 有人为了抢夺一个稍微深一点的弹坑,竟丧心病狂将自己战友踹开。 两人滚作一团,最终双双被紧随其后爆炸气浪掀飞到了半空,化作漫天血雨。 “八嘎呀路!不要挤!往左边走!” 一名大尉军官挥舞着指挥刀,嘶哑着嗓子大吼,试图组织残部退入后方树林。 可那些早已吓破了胆的鬼子士兵哪里还听得进命令? 几个红了眼的溃兵为了夺路逃命,竟然直接将长官扑倒在地,踩着他的脊背拼命往前爬。 那名大尉连一声完整咒骂都没来得及喊出,便被无数双沾满泥泞军靴踩进了烂泥之中。 天空中,死神尖啸声仿佛永远不会停歇。 203毫米舰炮怒吼与150毫米副炮轰鸣交织在一起,编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3章问候海军马鹿祖宗十八代!(第2/2页) 每一秒钟都有数十发炮弹砸落,大地剧烈震颤,泥土、碎石、断裂的枪托和残缺肢体伴随着冲天火光四处飞溅。 在这片被炮火反复犁过的焦土上,没有冲锋,没有反击,只有单方面无情屠戮。 第什壹师团小鬼子们只能抱着头颅,在震耳欲聋爆炸声中如野狗般四散奔逃。 他们凄厉哀嚎、绝望哭喊,全都被淹没在了这片血肉横飞修罗场中,再也无法激起一丝波澜。 大战过后,夕阳余晖透过弥漫硝烟,将这片修罗场映照得一片血红。 小鬼子此刻早已溃不成军,像一群被抽去了脊梁的野狗,在泥泞与血泊中狼狈奔逃。 战壕里满是冰冷泥浆,溃兵们死死地趴在泥水里,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只要钢盔稍微反一点光,子弹就像长了眼睛一样飞过来,精准得令人窒息。 就在三十分钟前还活蹦乱跳的战友,转眼间就变成了身首异处的尸体。 伤兵躺在泥坑里凄厉哭喊“救救我”,可周围除了同样绝望溃逃者,根本没人能救,甚至连抬担架的人都已经死绝了。 “完全没有希望了吗?这是必死的队伍吗?” 一名日军少佐瘫坐在弹坑边,眼神空洞,在深夜的寒风中陷入了自我拷问。 曾经那股狂热且盲目的自信,在警备师密不透风的炮火与刺刀下被彻底击得粉碎。 他们引以为傲的指挥系统早已失灵,所谓的武士道精神在生存本能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八嘎,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另一个小鬼子哆哆嗦嗦掏出怀表,指针走动声在炮火的间隙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想起国内教科书上歌颂的勇者,想起出征时妻子缝在衣角的千针线,那些曾经被军国主义洗脑的荣耀,此刻全化作了巨大心理落差与恐惧。 “我们不是在打仗,我们是在被屠杀……” 旁边一个老兵满脸血污,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连退路都被切断了,我们连当俘虏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像老鼠一样死在这里。” 绝望像瘟疫一样在溃兵中蔓延。 身后是紧追不舍的警备师虎狼之师,前方是无尽炮弹。 这种被彻底碾压、毫无还手之力的窒息感,让这些小鬼子终于尝到了什么叫作“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终极绝望! 箩甸前线硝烟还未散尽,空气中依旧弥漫着刺鼻焦糊味与血腥气。 汕室粽武看着被己方舰炮炸得千疮百孔的阵地,气得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 他强忍着屈辱与狂怒,一把推开那些还在瑟瑟发抖的参谋,嘶哑着嗓子下达了死命令: “传令下去!立刻收拢残部!” “在剩余阵地上抢修工事群,构筑纵深防御!” “谁敢再退半步,就地正法!” 与此同时,一封充满怨毒与愤怒的电文从第什壹师团指挥所疯狂地发了出去。 电文中,汕室粽武将海军马鹿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痛斥他们毫无协同意识、滥杀友军卑劣行径,字里行间全是被自己人背刺的绝望与滔天恨意! 第254章 陆基火炮VS海军军舰! 第254章陆基火炮vs海军军舰!(第1/2页) 海军马鹿看完电文置之一笑,甚至觉得之前那一顿炮击太轻了,应该多给陆军马鹿搞几枚高爆弹! …… 警备师指挥部内, 气氛却与日军那边凄风苦雨截然不同,简直是一片沸腾喜悦。 “痛快!太痛快了!” 赵大山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满脸红光,连脖子上青筋都爆了出来,“今日这一仗,咱们的重炮兵团简直是神兵天降啊!” “你们看看地图,这炮弹落点,处处压着那群小鬼子打,把他们炸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是啊!这一仗打得也太爽了!” 一旁徐立鸿也忍不住咧开嘴大笑,眼中闪烁着兴奋光芒,“这才是打仗啊!以前咱们哪受过这种待遇?” “每次都是被鬼子的飞机大炮追着屁股轰炸,还得顶着他们优势兵力的围攻拿命去填。” “今天风水轮流转,总算轮到咱们用重炮教小鬼子们做人了!” 指挥部里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个个眉飞色舞。战士们心里甭提多舒坦了。 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头憋屈与怒火,在这一场酣畅淋漓火力碾压中被彻底释放! 那种攻守逆转、将曾经不可一世的小鬼子按在地上摩擦的快感,让每一个警备师官兵都热血沸腾! 陈汉文站在沙盘前,听着手下将领们兴奋汇报,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容。 小鬼子典型穷鬼帝国主义,一个甲种师团也不过装备十几门150重榴,哪怕再加上一个独立重炮大队,也仅有不到25门150重榴,这已经是极限了! 而警备师sfh18型150毫米重榴有8门,lefh18型105毫米榴弹炮有16门,75毫米山炮+野炮36门! 身管火炮足足60门,还没算迫击炮这些配属火炮呢,就问这火力能不能压过小鬼子一头! 再加上警备师3.6万兵力,远超小鬼子一个甲种师团,足以干死他狗日的! “高兴归高兴,但千万不能轻敌。” 陈汉文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如炬扫过众人,沉声说道。 黄薪很快冷静下来,汇报道:“师长,日海军舰炮犀利,对准阵地无差别射击,虽大量杀伤日陆军,但我军也收到了严重损失!” “有一个营编制近800人被舰炮炸死,如果日舰守护第什壹师团,我们很难做到全歼!” 一仗打没了800人…… 箩甸还真是血肉磨坊啊! 陈汉文闻言真想骂人, 娘希匹! 又是军舰! 小鬼子这个外挂难道就没人管了吗! 军舰一轮炮战干掉了一个营,如果多来几轮,那警备师这3.6万兵力还真不够填线的! 虽日军第什壹师团在舰炮之下也伤亡颇重,但陈汉文觉得小鬼子性命没有自己部下性命重要! “娘希匹!” “小鬼子军舰确实肆无忌惮!” “如果日舰在侧掩护,我军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尽歼日军!” 陈汉文思忖道:“必须想个办法击沉,或者是击伤日舰,至少不能让日海军那么肆无忌惮放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4章陆基火炮vs海军军舰!(第2/2页) 击沉日海军军舰? 众人闻言一时间都震惊了,不明白师长这是在做什么梦。 陆军对上海军本就只能挨揍,反抗有必要吗? 击沉一艘几千吨巡洋舰很难,出云、鸟海那种有厚重装甲的重巡洋舰,150毫米炮很难击沉。 理想目标是安宅号、势多号、坚田号这样的浅水炮舰。 这些浅水舰艇为了精确射击,经常大胆贴近江岸,甚至开进国军小口径火炮的射击死角。 这正好进入了德式150重炮最佳猎杀区! 日后紫石英号事件,陆军确实用炮火重创了海军军舰。 有美式105毫米榴弹炮,日式75毫米、105毫米野战炮,各类山炮、战防炮和迫击炮。 密集的岸防炮火下,军舰舵机被打坏,舰桥被直接命中,正副舰长均负重伤,失去航行能力,最终搁浅在南岸的浅滩上,并挂起了白旗。 主力舰遇袭,副舰企图救援,立即又遭到炮火迎头痛击。副舰连中多发炮弹,舰桥被毁,舰长负伤,慌忙丢下主力舰向下游逃窜。 以陆军火炮重创海军军舰,这场仗打赢,靠的不是单一武器,而是集中部署在长江岸边炮兵群利用预设阵地和直射火力,通过密集、准确齐射,在狭窄江面上关门打狗。 想到这里,陈汉文不再犹豫,当即下令: “传我命令,调动师属重炮兵团!” “利用夜色,将8门150毫米榴弹炮悄悄部署在江堤后方反斜面阵地上,做好严密伪装,让日军飞机和舰艇观察哨都很难发现。” “放过日军第一轮炮击,让小鬼子海军以为这个区域已被压制。” “等到浅水炮舰抛锚停泊、开始校准岸轰时,再突然发动。” “全部炮口瞄准一艘敌舰,150毫米炮弹对于无厚重装甲的炮舰是毁灭性的。” “即使不能瞬间击沉,也能迅速摧毁其上层建筑、指挥台和舵机。” “若有更大型军舰来援救,可以集中火力猛轰甲板上舰炮、测距仪和指挥设施!” “即便船不沉,也能让它瞎掉、哑掉,失去战斗力,这在战术上等同于将其废掉!” 陈汉文做了战术部署,真要用陆基火炮vs海军军舰。 众人听完仍觉得天雷滚滚,一时间不知道该咋回复。 杨志华蹙眉,有些迟疑:“师长,这战术真的能奏效吗?” “杨志华,炮舰在江面上,因为水流、风向和舰炮射击后坐力,其实是在不停晃动的。” “但德式150榴弹炮是陆基火炮,架在坚实大地上,射击精度远超舰炮。” “用陆上固定炮台去打江里移动靶,在火控上有着先天优势!” 陈汉文心说能不能奏效就看你炮神了, 再说了,任由日舰在江上肆虐开火,对警备师来说威胁太大了,伤亡数字简直触目惊心! 无论怎么样都要试一下,且不说击沉日舰,至少要让日海军产生几分忌惮! 否则甭说尽歼第什壹师团,警备师战士们冲锋作战都举步维艰! 第255章 打爆小鬼子军舰! 第255章打爆小鬼子军舰!(第1/2页) 战术商议妥当,杨志华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当即下达了师属重炮团行动指令。 趁着夜色掩护,一门门沉重150毫米重榴弹炮与105毫米榴弹炮,在卡车牵引下,悄无声息滑入了江滩深处隐蔽阵地。 冰冷钢铁巨兽被巧妙伪装在芦苇荡与泥土之间,黑洞洞炮口犹如潜伏在暗处死神之眼,冷冷注视着前方日军阵地。 夜晚不是日军主场,所以并未表现出应有警觉。 长久以来交锋,已经让小鬼子形成了一种思维定势。 在他们眼里,东大军队向来只敢在夜间搞些小动作,不是派出小股部队进行夜袭骚扰,就是趁机偷偷摸摸抢夺几块前沿阵地。 这种刻板印象让小鬼子们产生了致命轻敌心理。 “八嘎,又是支那人那套老掉牙的把戏。” 一名日军军官趴在战壕里,听着远处隐约传来动静,不屑撇了撇嘴。 面对江滩深处那不寻常的声响,小鬼子连望远镜都懒得举起,只是象征性挥了挥手,下令机枪手朝着黑暗中漫无目的扫射了一梭子子弹,又随意打了几发照明弹和迫击炮弹。 刺眼白光短暂地划破夜空,照亮了一片空荡荡芦苇荡,随后一切又归于死寂。 日军士兵们打了个哈欠,重新缩回了掩体里,完全不知道这几发毫无意义的炮弹,不仅没有伤到敌人分毫,反而彻底麻痹了自己神经。 在这群习惯了被动应对的鬼子眼中,这不过是又一个无聊夜晚。 而小鬼子们根本未曾料到,真正毁灭性打击正在悄然逼近。 …… 翌日清晨, 箩甸上空硝烟还未散去,警备师重炮团便再次发出了震天动地怒吼。 轰隆隆! 一枚枚榴弹如同冰雹般砸向日军苦心经营的防御工事群,将刚刚修补好的掩体炸得支离破碎,泥土与残肢在火光中冲天而起! 汕室粽武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他双眼布满血丝,咬牙切齿咆哮着下达了反击命令。 第什壹师团野战炮兵联队立刻开火,双方阵地瞬间陷入了惨烈的对射之中。 炮弹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爆炸声此起彼伏,大地被震得剧烈颤抖。 与此同时,双方步兵也借着炮火掩护发起了疯狂冲锋。 刺刀碰撞声、肉搏闷响与凄厉惨叫混杂在一起,阵地前沿彻底沦为了绞肉机! 江面上,出云号等日军战舰上军官们举着望远镜,冷冷注视着岸上这胶着战况。 近藤信竹满脸鄙夷冷哼了一声:“开战以来,基本都是皇军压着支那人打!” “可你看第什壹师团那副熊样,居然被一群支那人围攻!真是给帝国军人丢尽了脸面!” “就是!” 另一名参谋官也满脸不屑附和道,“汕室粽武这头马鹿,完全将帝国军人的名声败坏了!” “连个小小的登陆场都守不住,还得靠我们海军来擦屁股。” 看着陆军狼狈模样,这群高傲的海军小鬼子实在看不下去了。 长谷川清立刻下令,几艘吃水浅、机动灵活的潜水炮艇迅速脱离舰队,贴着水面朝江岸方向高速靠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5章打爆小鬼子军舰!(第2/2页) 这些炮艇装备精良,准备利用舰载速射炮给那些正在围攻第什壹师团的支那军队一点颜色看看,好让那群丢人现眼的陆军马鹿喘口气! 江滩深处,芦苇荡在晨风中轻轻摇曳。 杨志华趴在隐蔽观察哨里,眼睛死死盯着江面上那几艘正高速逼近浅水炮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鬼子战舰来了!” “全都打起精神来!” 炮兵团战士们闻言立马打起精神,想看看陆基火炮能不能干翻海军战舰。 杨志华猛地一挥手,低声喝道: “重炮团听令!” “所有150榴、105榴,立刻调整诸元,标尺设定完毕,等日舰进入伏击圈,一轮齐射!” 一门门沉重重榴弹炮迅速转动炮身,黑洞洞炮口在伪装网下悄然抬起,瞄准了江面上那些浑然不觉的日军炮艇。 炮手们屏住呼吸,手指紧紧扣在击发绳上,只等一声令下。 日舰舰桥上,那名小鬼子舰长还满脸傲慢举着望远镜,看着岸上那片看似平静的芦苇荡,大手一挥,嚣张吼道: “八嘎牙路!传我命令,主炮准备开火……” “火”字还没完全喊出口,江滩之上骤然爆发出惊天动地巨响! 轰!轰隆隆! 十几门重榴弹炮同时咆哮,橘红色烈焰瞬间撕裂了晨雾。 一枚枚重达数十公斤高爆弹带着刺耳尖啸声,如同死神铁锤般砸向江面。 “马鹿!怎么回事?” 小鬼子舰长整个人都傻了,眼珠子瞪得几乎要凸出来,“我的命令还没下达呢,怎么就开火了?” “不对,这炮弹是冲着我们来的!” 话音未落,第一发150毫米炮弹已经狠狠砸在了最前面那艘炮艇甲板上。 轰隆隆! 一声巨响,炽热火球冲天而起,整艘炮艇瞬间被掀离水面,钢铁扭曲变形,碎片夹杂着血肉漫天飞溅。 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炮弹接踵而至,精准命中了其余几艘炮艇水线位置。 剧烈爆炸声中,江面上腾起了一道道冲天水柱,几艘浅水炮艇在短短几秒钟内便被炸得千疮百孔。 有的直接断成两截,有的燃起了熊熊大火,浓烟滚滚,沉入江底。 “八嘎牙路!赶快规避,快规避啊!” “转舵,加速撤离,支那人埋伏了重炮群!” 舰桥上日军水兵们吓得魂飞魄散,疯狂尖叫着四处逃窜。 可在这突如其来的毁灭性打击面前,任何反应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漂亮!” “真的打中了!” 重炮团战士们简直震惊万分, 按照陈汉文方法,没想到真的击沉了日海军战舰! 以陆基火炮击沉海军战舰,这绝对是创造历史了! “别高兴得太早,小鬼子的报复马上就到!” 杨志华站在观察哨里,目光如炬盯着江面上那片狼藉火海与残骸,没有丝毫恋战意思,果断下令: “全体转移阵地!快!小鬼子的舰炮要来了!” 第256章 重炮团威武! 第256章重炮团威武!(第1/2页) 炮手们动作麻利撤收火炮,一门门150榴和105榴,借着芦苇荡掩护,迅速而有序向预备阵地机动转移。 不过短短几分钟,刚才还炮声震天江滩便恢复了死一般寂静,只留下几处被刻意伪装的假阵地,静静等待着敌人怒火。 …… 出云号战舰舰桥上, 长谷川清和近藤信竹正举着望远镜,死死盯着江面上那几艘正在燃烧、下沉的浅水炮艇。 两人原本挂着傲慢笑容脸庞瞬间凝固了,取而代之是难以掩饰震惊与错愕。 “八嘎牙路!这怎么可能?” 近藤信竹倒吸了一口凉气,手中望远镜差点滑落,“海军的炮艇刚靠近岸线,连主炮都没来得及开火,就被打成这样了?” “该死的支那人,什么时候在江边埋伏了重炮群?” 长谷川清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他咬着牙,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怒意: “八嘎牙路!这群狡猾的支那人!” “他们竟然敢在海军的眼皮子底下设伏,还敢主动攻击大日本帝国的海军舰艇!” 砰! 他猛地一拳砸在海图桌上,咬牙切齿说道: “难怪汕室粽武那个马鹿会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原来支那人的重炮早就布置好了!” “传我命令,全舰队主炮立刻对江滩纵深进行无差别覆盖射击!” “我要把那片芦苇荡炸成平地,让这群胆大包天的支那人付出代价!” 长谷川清报复来得又快又狠。 一声令下,日军舰队彻底陷入了癫狂暴怒之中。 出云号、八云号以及数艘驱逐舰主炮齐齐昂起,黑洞洞炮口喷吐出长达数米炽热火舌。 重达数百公斤高爆弹如同狂风骤雨般砸向江滩,将那片原本就满目疮痍芦苇荡犁了一遍又一遍。 震耳欲聋连环爆炸声中,泥土、碎石与断裂树干被掀上数十米高空,整个江岸防线瞬间化作一片沸腾火海。 更嚣张的是,一艘日本轻型巡洋舰竟直接脱离了编队,大摇大摆抵近到了距离江岸不足两公里的危险水域。 它连侧舷速射炮都懒得用,直接用主炮对着岸上一顿狂轰滥炸,用这种近乎挑衅姿态凌虐战场! 在这片水域,大日本帝国海军拥有绝对的制霸权,支那人区区几门火炮根本不值一提。 但这群狂妄的小鬼子做梦也没想到,他们眼中的猎物有早已在暗处张开了獠牙。 杨志华已经带着师属重炮团悄无声息转移到了数公里外第二伏击点。 这里地势更高,视野极佳,且早已被战士们精心伪装过。 一门门150毫米重榴弹炮和105毫米榴弹炮在灌木丛中冷冷架好,黑洞洞炮口死死锁定了那艘正在耀武扬威的日海军轻型巡洋舰。 炮手们趴在冰冷泥地上,没有一个人说话,但每个人眼睛里都憋着一股快要燃烧起来的火气。 看着远处那艘不可一世的敌舰,听着江滩方向传来轰鸣声,所有人都知道,刚才那一轮齐射虽打得痛快,但也让这帮小鬼子飘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6章重炮团威武!(第2/2页) 现在日海军正排着队往警备师重炮团枪口上撞! “狗日的小鬼子尽管开火吧,等会儿咱们给你几炮!” “等得太久了,弟兄们心里都憋着一口气呢!” “今天非得把这铁壳子给掀翻了!” 杨志华举起望远镜,看着那艘巡洋舰甲板上那些连隐蔽动作都不做、大摇大摆装填炮弹的日军水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杀意,低声喝道: “全炮群注意!江面发现敌舰,坐标已锁定,150榴穿甲弹装填,105榴高爆弹覆盖甲板——齐射,放!” 轰隆隆! 一声令下,隐藏在高地灌木丛中重炮群骤然齐射。 150毫米与105毫米榴弹炮同时发出震天动地怒吼,炽热火光瞬间将昏暗江岸映照得如同极昼。 狂暴后坐力让沉重钢铁巨兽在泥地上猛地一沉,巨大气浪掀起漫天尘土,整个大地都在这一刻剧烈痉挛起来。 无数枚重磅高爆弹撕裂空气,带着刺耳而凄厉尖啸声,如同一场毁灭性钢铁冰雹般朝着江面倾泻而下。 那艘原本还在耀武扬威、毫无防备的日本轻型巡洋舰,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规避动作,便一头撞进了这片死亡火网之中! 轰轰轰! 第一发150毫米炮弹精准砸在了敌舰右舷水线位置。 伴随着一声沉闷到极点巨响,厚重装甲板在恐怖爆炸威力面前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撕裂。 一团巨大橘红色火球从舰体内部猛烈膨胀开来,将周围江水瞬间蒸发成滚烫白雾。 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炮弹接踵而至,接连命中了敌舰舰桥和主炮塔。 惨烈一幕发生了,剧烈殉爆在巡洋舰中部轰然炸开,冲天烈焰夹杂着浓烈黑烟直逼云霄。 狂暴冲击波将甲板上那些连隐蔽动作都没来得及做的日军水兵瞬间掀飞,残肢断臂在刺眼火光中四处飞溅。 整艘数千吨级钢铁战舰在这股毁天灭地力量下扭曲变形,舰体迅速向左倾斜,大量冰冷江水疯狂涌入破裂船舱! 仅仅几分钟时间,这艘不可一世的海上凶兽便在连环爆炸声中彻底丧失了生机。 它拖着滚滚浓烟,像一块废铁般无力瘫倒在江面上,最终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中,缓缓半沉在浑浊江水之下。 只留下一片漂浮着油污、木板与碎尸的狼藉水面! 短暂死寂过后,第二伏击点的阵地上瞬间爆发出了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 “打中了,打中小鬼子战舰了!” “重炮团威武,太他娘的痛快了!” “这下看小鬼子军舰敢不敢来送死!” 整个重炮团彻底沸腾了。 战士们压抑已久憋屈与怒火在这一刻化作了震天狂喜。 有人兴奋挥舞着拳头,对着江面上那片燃烧的残骸嘶吼。 有人一屁股坐在被后坐力震得松软泥土上,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咧开嘴大笑。 杨志华站在指挥位上,看着眼前这群满脸硝烟却笑容灿烂的弟兄们,紧绷了一夜肩膀终于放松了下来。 第257章 海军马鹿把我们扔下不管了? 第257章海军马鹿把我们扔下不管了?(第1/2页) 对于重炮团战士们来说,这一刻所有疲惫、饥饿与连日来生死高压都烟消云散了。 他们不仅活了下来,还硬生生把不可一世的小鬼子军舰给敲成了废铁! “重炮团战士都是好样的!” “万岁!万岁!万岁!” 在这片用血肉和钢铁铸就阵地上,警备师将士们欢呼声响彻云霄。 这是属于胜利者呐喊,更是东大民族不屈脊梁的最强音! 江面上,那艘被击沉的轻型巡洋舰留下滚滚浓烟如黑色巨柱般直冲云霄,久久不散! 这股刺鼻黑烟顺着江风飘向内陆,恰好落在了第什壹师团指挥所视野里。 面对自家海军战舰被毁、同袍丧命的惨状,前线鬼子陆军不仅没有半分悲伤与惋惜,反而像是过年一样大喜过望。 战壕里日军士兵们看着那团黑烟,纷纷爆发出幸灾乐祸哄笑,对着江面指指点点,毫不掩饰痛骂起来。 “活该!早就看这群穿白衣服的海军马鹿不顺眼了!” “整天抢我们陆军的风头,现在好了吧?被支那人当靶子打了吧!” “这就是海军马鹿嚣张的代价,连个小小的炮兵阵地都找不到,活该去喂鱼!” 而在师团部掩体里,汕室粽武和参谋长片村四八正举着望远镜死死盯着江面上浓烟。 确认那确实是己方军舰残骸后,两人非但没有痛心疾首,反而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种大仇得报的极度爽快。 “哈哈哈哈!痛快!太痛快了!” 汕室粽武猛地放下望远镜,忍不住仰天大笑,连日来积压在心头的屈辱仿佛瞬间一扫而空。 他指着江面的方向,对片村四八大声说道,“片村君,你看到了吗?这就是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海军马鹿的下场!” “还敢嘲笑我们陆军无能?这下好了,被几门重炮打得连底裤都不剩了吧?” 片村四八也在一旁连连点头,满脸都是幸灾乐祸笑意,语气中满是嘲讽:“师团长阁下所言极是!” “这帮海军混蛋平时耀武扬威,要钱要粮比谁都积极,一到关键时刻就只会拖后腿。” “这次被支那人设伏炸沉,完全是咎由自取!” “他们要是早点把眼睛擦亮一点,也不至于落得这个下场!” …… “八嘎牙路!” 出云号舰桥指挥室内,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猛地炸响。 长谷川清气得浑身发抖,一把将桌上海图、茶杯和铅笔扫落在地,名贵骨瓷杯在钢铁甲板上摔得粉碎。 他双眼通红,死死盯着江面上那团刺眼黑烟,胸口剧烈起伏着,要将肺里空气全部挤出来。 一旁近藤信竹同样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 “司令阁下,支那人太狡猾了!” “他们竟然在江岸设下了连环伏击圈,我们的炮艇刚被毁,巡洋舰又中了埋伏,这绝对是蓄谋已久的阴谋!” “阴谋?我看是那群陆军马鹿把情报全吃了,连个屁都不告诉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7章海军马鹿把我们扔下不管了?(第2/2页) 长谷川清猛地转过身,指着窗外江岸方向破口大骂,“汕室粽武那个蠢货,被支那人打得像条丧家犬一样,现在倒好,还要拉我们海军下水垫背!” “为了救他那几千个泥腿子步兵,居然让我把宝贵的轻型巡洋舰送进鬼门关!简直是岂有此理!” 近藤信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怒火,低声说道:“阁下,不能再派军舰靠近了。支那人的重炮阵地藏得太深,火力又猛,如果再盲目抵近射击,恐怕还会吃亏……” 长谷川清沉默了,目光重新投向那片危机四伏江岸,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与畏惧。 刚才那轮齐射威力还历历在目,十几门重炮同时开火,几分钟内就把一艘数千吨级巡洋舰撕成了碎片! 这种恐怖火力密度,绝不是随便几发照明弹就能试探出来的。 日本陆海军之间的恩怨由来已久,双方谁也不待见谁。 上海这座城市打下来之后,那是陆军地盘,海军根本插不上手,更捞不到半点好处。 可军舰不一样,每一艘战舰都是大日本帝国海军实打实资产,是日海军在太平洋上耀武扬威的本钱! 为了那群只会喊万岁冲锋的陆军马鹿,搭上自家海军的命根子?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 “八嘎牙路!立刻传我命令!” 长谷川清终于开了口,声音低沉而冰冷,“所有舰艇后撤至安全水域,没有我的亲自批准,任何人不准再向江岸靠近半步。” “至于汕室粽武和他的第什壹师团,让这群马鹿自己想办法吧,海军的炮火,不会再为陆军的无能买单了。” 命令下达,原本还在外围游弋、试图用舰炮提供火力支援的日军战舰,像是接到了撤退信号的败犬一般,纷纷调转船头。 伴随着沉闷引擎轰鸣声,一艘艘钢铁巨兽拖曳着长长尾波,毫不犹豫向着长江下游安全水域退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水天相接迷雾中。 这一幕,让正在战壕里苦苦支撑的第什壹师团彻底傻眼了。 汕室粽武举着望远镜,看着江面上空荡荡水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猛地一把揪住身旁参谋长衣领,歇斯底里咆哮起来:“八嘎!他们怎么走了?海军那群马鹿就这么把我们扔下了!” “师团长阁下……” 片村四八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长谷川司令官说支那人的重炮阵地太隐蔽了,为了掩护我们陆军,海军已经损失了一艘巡洋舰和几艘炮艇,他们不能再拿宝贵的军舰来冒险了……” “混蛋!这群见死不救的海军马鹿!” 汕室粽武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狠狠将望远镜砸在地上。 失去了海军舰炮压制与支援,第什壹师团防线瞬间变成了一块毫无遮挡的活靶子。 而警备师指挥所内,陈汉文敏锐捕捉到了这一转瞬即逝战机。 “第什壹师团小鬼子的靠山跑了!” 看着江面上远去敌舰,陈汉文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笑意,猛地一拍沙盘边缘,厉声下令。 第258章 小鬼子航空兵出动! 第258章小鬼子航空兵出动!(第1/2页) “传我命令,全师发起总攻!” “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尽歼第什壹师团!” 一声令下,警备师反击如怒涛般席卷而出。 刚刚转移阵地的重炮团再次发出了震耳欲聋怒吼,无数枚炮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砸向日军苦心经营工事群。 爆炸火光撕裂了天际,将日军掩体炸得四分五裂。 紧接着,在密集炮火掩护下,警备师步兵发起了排山倒海般冲锋。 成百上千名将士端着刺刀,踏着焦土与弹坑,犹如猛虎下山般扑向敌人阵地。 与此同时,工兵部队也冒着枪林弹雨冲上前去,挥舞着铁锹和镐头,疯狂地进行土工作业。 一条条交通壕以惊人速度向前延伸,直接逼近了日军火力点,将那些顽抗残敌死死切割包围。 这是一场极其惨烈绞杀战! 日军在失去海军重火力支援后,只能凭借自身武器负隅顽抗。 双方在泥泞战壕中展开了残酷肉搏,刺刀碰撞声、手榴弹爆炸声与绝望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鲜血染红了箩甸每一寸土地,曾经不可一世的第什壹师团,此刻只能在国军陆空协同立体打击下,品尝着被当成弃子的绝望与恐惧! 激战整整持续了一天一夜,当硝烟终于在残阳下稍稍散去时,箩甸这片仅有两平方公里的土地,已经彻底沦为了人间炼狱。 阵地前沿焦土上,敌我双方尸体层层叠叠堆积在一起,几乎找不到一块可以落脚的空地。 刺鼻血腥味与浓烈火药味混合在一起,令人窒息。 有的战士保持着投掷手榴弹的姿势被炸得血肉模糊。 有的日军士兵半个身子陷在泥土里,双手还死死掐着国军将士的脖子。 还有的人被凝固汽油弹烧成了焦炭,却依然和敌人紧紧抱在一起,掰都掰不开。 暗红色血液顺着破碎的战壕蜿蜒流淌,将这片土地浸染得触目惊心。 看着眼前这惨绝人寰景象,一向狂妄汕室粽武终于感到了彻骨恐惧。 他引以为傲的第什壹师团,在这台血肉磨坊中已经被碾碎了骨头。 失去了海军舰炮庇护,他深知仅凭手中这些残兵败将,根本挡不住支那人下一轮疯狂攻势。 “八嘎呀路,快!立刻给航空兵发电!” “我要飞机!马上给我飞过来!” 汕室粽武双眼布满血丝,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般在指挥部里来回踱步,歇斯底里咆哮着。 一旁参谋长片村四八也急得满头大汗,“是我马上给航空兵去电!” 战舰在水里容易被埋伏,但飞机在天上总该没事了吧? 两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向陆军飞行团拍发加急电报。 “十万火急!第什壹师团面临全军覆没之危机!” “请求航空兵立刻出动,对箩甸执行超级大轰炸!” “不要管什么前线后方的区别,把每一寸土地都给炸平,绝不能让支那人的重炮再前进一步!” 随着一封封带着绝望与疯狂电波划破长空,汕室粽武死死盯着天空方向,咬牙切齿喃喃自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8章小鬼子航空兵出动!(第2/2页) “支那人,你们能炸沉军舰,难道还能把天上的飞机也打下来吗?” “这一次,我要让你们尝尝真正的地狱是什么滋味!” …… 警备师指挥部内,压抑已久空气仿佛瞬间被点燃。 “打得好!狗日的小鬼子军舰下水喂鱼了!” “重炮团兄弟们好样的,没丢份儿!” 参谋们猛地从沙盘前直起身,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欢呼,有人激动得双拳紧握,狠狠砸在桌面上,震得上面铅笔都跳了起来。 有人长长地舒出一口浊气,紧绷到极致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眼底闪烁着劫后余生的狂喜。 连日来的憋闷、屈辱与绝望,似乎都随着日舰沉没被一同葬入了江底。 在这片沸腾喜悦中,陈汉文却像一尊沉默石雕般立在地图前,他目光死死盯着头顶那片灰蒙蒙天空。 一种如芒在背的不安感,正顺着脊椎一点点向上爬。 “师长,有什么不妥吗?”眼看陈汉文脸色不对,黄薪在一旁问道。 陈汉文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浇在了众人滚烫心头上,“小鬼子除了舰炮,还有大量飞机。” 指挥部喧嚣戛然而止。 陈汉文转过身,目光扫过一张张尚未褪去红晕的脸庞,语气沉重:“一旦让小鬼子的飞机增援箩甸战场,对于我们而言,才是真正的麻烦。”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砸进了深潭。 刚才还神采飞扬的参谋们,脸色肉眼可见地凝重下来,嘴角笑意僵硬地凝固,眼神中光芒也迅速黯淡下去。 谁都知道,陈汉文说的是事实。 大炮可以打军舰,可以把敌人铁甲撕成碎片,但面对天上那些灵活的飞机,国军几乎束手无策。 防空、防空,十防九空。 这句在军中流传的苦涩俗语,此刻像一把生锈的刀,狠狠扎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陈汉文何尝不想把天空守得像铁桶一般? 他之前费尽心机编制了一支防空部队,手里攥着几门被视为宝贝的苏罗通机关炮。 可那又怎样呢? 射速根本追不上敌机俯冲速度。 真到了战场上,这几门炮能发挥的作用,恐怕也就是放几朵烟花,听个响罢了。 死一般寂静笼罩了指挥部。 之前第18军在箩甸被小鬼子死死压制的惨烈记忆,如潮水般涌上众人心头。 那不是简单的阵地丢失,那是用血肉填出来的绝望。 在没有制空权的情况下,日军飞机就像盘旋在头顶死神,肆无忌惮狂轰滥炸。 重炮连续不断炮轰,飞机在空中低飞扫射,大部队根本无法移动。 多少弟兄刚下车还没来得及构筑工事,就被炸得抬不起头。 多少整连整营的部队,在敌人的立体火力下,几个小时就被打残。 那种只能被动挨打、眼睁睁看着战友被炸成碎片的无力感,比任何子弹都要刺痛神经! 陈汉文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翻涌的酸涩强压下去,只要天上的威胁还在,警备师就永远无法真正喘过气来。 第259章 88高炮对付小鬼子飞机! 第259章88高炮对付小鬼子飞机!(第1/2页) 防空这个难题一直无解。 真正破局之法——无线电近炸引信(vt引信)是大洋彼岸鹰酱直到1943年才彻底攻克的尖端科技。 这项技术不仅被列为最高机密,更是严禁在陆地上使用,生怕哑弹落入敌手导致技术外泄。 当然了,还有一项防空利器——德式88毫米k41型号高射炮,炮弹引信接口依旧是纯机械的触发或钟表时间引信规格。 这种引信技术在日耳曼人二战军工体系中极为成熟,完全可以给88毫米高射炮装填带有精密钟表时间引信的榴弹或榴霰弹。 只要提前测算好敌机飞行高度与速度,设定好引信延时,就能在敌机编队最密集空域制造出一片致命死亡火网! 这个念头闪过,陈汉文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既然现有装备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那就用系统来填补这致命的火力空白! 没有丝毫犹豫,他立刻进入拼多多商城界面,伴随着一连串系统提示音,整整十二门崭新88毫米k41型号高射炮赫然出现在采购清单中。 这十二门大口径高射炮被迅速整编成一个独立防空炮兵营,重达数吨钢铁巨兽在牵引车拖拽下,碾过泥泞道路,直奔箩甸战场后方。 新奉军之前装备了索罗通机关炮,但那玩意儿跟88毫米k41型高射炮是两回事。 在任何常规防空定义下,88炮防空能力都全面、压倒性强于索罗通机关炮。 两者是两种完全不同层级、不同用途武器,几乎没有可比性。 88炮属于中口径重型高射炮,主要任务是打击高空轰炸机群、侦察机等,射高可达8000-10000米,是战略、战役层级防空核心。 索罗通机关炮属于小口径高射机枪或机炮,主要任务是打击低空攻击机、防空压制、地面火力支援,是战术层级连排级防空武器。 特别是88炮能装填高爆弹,依靠近炸引信破片杀伤,不需要直接命中,炮弹在机群旁爆炸即可用破片摧毁目标! 88炮能打到万米高空轰炸机,而索罗通机关炮连2000米以上目标都难以有效威胁。 说白了,88炮是区域防空,面杀伤武器,用于防御一个空域! 索罗通机关炮是点防御,直射武器,用于保护一个点位! 如果保卫一座工业城市或重要港口免受重型轰炸机群袭击,100挺索罗通机关炮也毫无用处,而一个营88炮则能构成致命威胁! 反之,如果任务是伴随坦克部队行进,防御低空敌机,88炮则过于笨重、反应迟缓,而索罗通机关炮则能迅速开火! 二战开打后,鹰酱、约翰牛动辄采用大量轰炸机群对日耳曼进行地毯式轰炸。 88炮作为防空利器,专门对付轰炸机群,保卫重要工业城市! 现在陈汉文就用88高炮来保卫阵地防空安全,干爆小鬼子飞机! 88高炮呈环形阵地部署完毕,高昂炮管直指苍穹,一股前所未有的肃杀之气瞬间笼罩了这片饱受战火摧残的土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9章88高炮对付小鬼子飞机!(第2/2页) 刚刚成型防空炮兵营从这一刻起将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穹顶,专门镇守箩甸上空,誓要让那些肆无忌惮的日军战机有来无回! 日海军已有航母直接参与上海战事,其舰载机对箩甸战场构成了立体打击。 加贺号航母是日海军参战主力航母,其舰载机几乎完全掌握箩甸上空的制空权,引导舰炮校正,同时投弹扫射。 另有水上飞机母舰神威号,负责起降侦察机,为舰队提供弹着点观察和修正。 汕室粽武疯狂呼叫很快得到了回应。 没过多久,沉闷而密集引擎轰鸣声便从云层深处滚滚而来,死神丧钟在箩甸上空敲响。 几十架涂着膏药旗日军轰炸机与攻击机如同黑色蝗虫般遮天蔽日压向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 机群排成整齐编队,在观测气球指引下,居高临下对准了国军刚刚夺下的阵地。 随着舱门大开,无数枚重磅航空炸弹、燃烧弹和凝固汽油弹如同冰雹般倾泻而下。 轰隆隆! 震耳欲聋连环爆炸瞬间撕裂了大地,橘红色火球在阵地上此起彼伏腾起,直冲云霄。 恐怖冲击波将原本就千疮百孔战壕彻底掀翻,坚硬泥土被炸得粉碎,化作漫天飞舞致命破片。 小鬼子来不及躲进防空洞,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敌机模样,便被狂暴火海吞噬,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在炽热高温中化为了灰烬。 更令人绝望的是,凝固汽油弹在战壕中四处飞溅,粘稠火焰像毒蛇一样钻进每一个隐蔽角落。 惨烈哀嚎声响彻阵地,不少小鬼子浑身浴火。 没错,小鬼子航空兵第一轮攻击又打到第什壹师团头上了。 汕室粽武气得大骂,“八嘎牙路!一群马鹿,难道看不见皇军旗帜吗?为什么乱扔炸弹!” “该死的航空兵,你们眼睛都瞎了吗!” 航空兵眼睛没瞎,这群小鬼子就是故意的,反正在天上就是扔炸弹,扔谁头上不是扔啊! “哈哈哈!八嘎牙路!第什壹师团那群马鹿气炸了!” “对着箩甸阵地继续扔,炸死陆军马鹿也无所谓!” 日军机群轮番上阵,对箩甸进行了毫无底线地毯式轰炸。 曾经还能看出轮廓的村落、稻田、河堤,全都被犁了一遍又一遍,彻底沦为一片冒着黑烟的焦土。 在这场从天而降的毁灭性打击面前,血肉之躯显得如此渺小,整个箩甸战场,真正变成了一座吞噬一切的无间地狱! 警备师阵地, 没过多久,天际线尽头便传来了令人牙酸的引擎轰鸣声。 声音起初只是沉闷低吼,转瞬之间便化作尖啸撕裂长空,如同成群的嗜血毒蜂般朝着箩甸上空扑来。 日军战机编队呼啸而来,黑压压机群在灰暗云层下若隐若现,机翼上有刺眼膏药旗涂装。 小鬼子们显然还沉浸在往日肆无忌惮狂妄之中,连最基本战术规避动作都懒得做。 第260章 打爆小鬼子飞机! 第260章打爆小鬼子飞机!(第1/2页) 但这一次等待小鬼子们的不再是绝望与哀嚎。 “敌机群方位320,高度4000,全炮注意——穿甲爆破弹装填,放!” “敌俯冲轰炸机进入射程!全连急促射六发,打乱其投弹航线——放!” 一声怒吼,十二门88毫米高射炮同时发出了震耳欲聋咆哮。 粗壮炮管猛烈后坐,喷吐出长达数米刺眼橘红色烈焰。 伴随着炮弹撕裂空气的尖锐爆鸣,一枚枚装填了精密钟表时间引信的榴弹和榴霰弹拔地而起,直冲云霄。 这些炮弹经过精确测算,宛如长了眼睛的死神镰刀,在日军机群最密集空域中凌空炸裂! 轰!轰!轰! 刹那间,天空中绽放出无数朵致命死亡之花,成千上万块高速飞行炽热破片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钢铁绞肉网。 冲在最前面几架九六式轰炸机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一头便扎进了这片恐怖破片风暴中。 坚硬机身在88毫米高炮威力面前犹如纸糊一般脆弱,瞬间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刺耳金属断裂声中,一架敌机左翼被直接削断,拖着滚滚浓烟和熊熊烈火,打着旋儿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地面栽去。 另一架战机的座舱盖被破片掀飞,飞行员当场毙命,失控的飞机径直撞向了身后的僚机,两架战机在半空中轰然相撞,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球。 原本嚣张跋扈日军机群编队顿时陷入了极度恐慌与混乱。 立体攻势被这突如其来的密集防空火力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巨大缺口。 残存敌机疯狂地推杆、转向,试图逃离这片修罗场。 但钟表引信精准如同死神倒计时,不断在机群周围引爆,将一架又一架企图逃窜敌机无情拖入地狱! 地面上,刚刚还在为头顶阴云而揪心的守军们仰望着天空中那一团团绚烂而致命的火光,听着敌机坠毁时发出凄厉惨叫,压抑已久的胸膛里猛地爆发出一阵雷鸣般欢呼。 这不仅是钢铁与烈火碰撞,更是积压在无数将士心头屈辱的彻底宣泄! 箩甸上空终于不再是谁都可以随意践踏的死地了! 日军九六式轰炸机座舱内,原本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尾崎中尉正准备按下投弹钮,突如其来剧烈震荡差点让他把牙齿咬碎。 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巨响,整架飞机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抡了一锤。 仪表盘瞬间爆出刺眼火花,右侧机翼在令人牙酸金属撕裂声中齐根折断! “敌袭!敌袭!” 无线电里瞬间炸开了锅,凄厉嘶吼声几乎要刺穿飞行员耳膜。 “八嘎!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尾崎死死拽住疯狂抖动操纵杆,目眦欲裂看着前方。 在他视野中,原本平静低空不知何时变成了一片沸腾火海。 无数团黑色破片云像凭空出现的恶魔之口,精准咬住了机群编队。 “队长!佐藤他们没了!” 后座机枪手带着哭腔尖叫起来,声音极度恐惧:“我亲眼看到他们的座舱盖飞了!连人带飞机全碎了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0章打爆小鬼子飞机!(第2/2页) “闭嘴!拉升!快拉升!” 尾崎歇斯底里咆哮着,拼命蹬着方向舵拉起机头,冷汗浸透了他的飞行服,心脏狂跳,几乎撞碎肋骨。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脑海中疯狂回荡着大本营战报,支那军队缺乏重火力,防空武器极度匮乏,只要帝国航空兵升空,就能如入无人之境! 可现在算什么? 眼前这密不透风、犹如长了眼睛般的致命火网是怎么回事? “左满舵!避开那些黑云!该死,它们怎么打这么准!”旁边僚机飞行员在通讯频道里绝望大喊,语气中满是无法掩饰的惊慌失措。 “没有用!到处都是!到处都是爆炸!” 另一架战机驾驶员已经彻底崩溃了,看着前方一架友军战机被凌空打成两截,拖着长长黑烟栽向地面,心理防线终于崩塌,“我们撞上死神了!根本躲不开!” 就在尾崎拼尽全力想要将残破飞机拉出这片死亡空域时,又一发88毫米高炮榴霰弹在他们左侧不足五十米地方轰然炸裂。 轰隆隆! 狂暴气浪夹杂着无数滚烫弹片,如同暴雨般横扫过机身,驾驶舱玻璃瞬间布满蛛网般裂纹。 听着耳机里此起彼伏惨叫与坠毁轰鸣,感受着手中越来越沉重操纵杆,尾崎眼中只剩下深深恐惧与绝望。 他引以为傲的战术、刻在骨子里武士道精神,在这绝对压倒性钢铁风暴面前,显得如此可笑且无力! “八嘎呀路!情报部的猪猡们都是吃屎长大的吗!” 尾崎咆哮在无线电频道里显得格外凄厉而绝望: “他们说这里连一门像样的高射炮都没有!这他妈是几十门重炮组成的死亡地狱!” “陆军那帮废物根本不懂什么叫制空权!他们把我们当成什么了?当成可以在支那人头顶上随意拉屎的苍蝇吗?” 后座小鬼子机枪手已经吓得浑身瘫软,带着哭腔在通讯器里嘶吼:“长官,我们要死在这里了,这些炮弹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全都是冲着我们来的啊!” 死神并没有因为小鬼子咒骂而有丝毫怜悯。 轰! 又是一声震天动地巨响,一枚88毫米榴霰弹直接在尾崎座机的右翼下方凌空炸裂! 成千上万块高速旋转、边缘锋利钨钢破片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瞬间将整片机翼撕成了漫天飞舞的碎铁屑。 紧接着,几块滚烫破片无情切开了薄弱机身蒙皮,狠狠贯穿了右侧航空燃油箱。 轰! 一团刺眼橘红色火球在半空中轰然绽放。 高压喷射航空燃油瞬间化作一条长达十几米火龙,疯狂舔舐着机腹。 驾驶舱内温度骤然飙升,仪表盘在高温下融化变形,刺鼻浓烟混合着焦糊味灌满了狭小空间。 “天照大神啊!我的脸好烫!救命啊!” 后座小鬼子机枪手惨叫仅仅持续了一秒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是令人毛骨悚然骨骼碎裂声与肉体烧焦“滋滋”声。 第261章 88毫米高炮统治天空! 第261章88毫米高炮统治天空!(第1/2页) “队长……救命……”副驾驶身体已经被大火吞噬,他在烈火中拼命挣扎着想要解开安全带,但滚烫金属卡扣却将他死死锁在了座位上。 尾崎眼睁睁看着战友在眼前被活活烧成焦炭,那股烤肉恶臭直冲天灵盖。 “八嘎呀路!”尾崎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双手不顾一切去扑打身上火焰,但皮肤连同手套一起被粘在了操纵杆上。 小鬼子武士道精神、狂热信仰,在这绝对暴力的物理毁灭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轰隆! 伴随着一声沉闷爆裂声,整个座舱盖被内部压力直接掀飞。 尾崎那具已经严重碳化、还在冒着黑烟的躯体,连同燃烧飞机残骸一起,打着旋儿向着箩甸下方泥泞战场坠落。 而在他们周围,这样惨绝人寰景象正在不断上演。 一架试图强行俯冲投弹九七式重型轰炸机,还没来得及按下投弹钮,就被密集防空弹幕正面击中。 巨大动能直接将机头削平,驾驶舱里两名飞行员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在恐怖冲击力下化为一团血肉模糊肉泥,内脏和碎骨随着爆炸气浪喷洒在云层之上。 另一架企图拉升逃窜战斗机则被一发精准命中炮弹直接贯穿了发动机。 螺旋桨在剧烈摩擦中崩碎,断裂连杆像死神镰刀般向后横扫,瞬间绞碎了后方机舱内所有人员躯体。 失去动力战机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黑烟轨迹,犹如一具巨大钢铁棺材,重重砸进了阵地前方战壕里,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原本不可一世的日军飞行大队,在短短几分钟内便被彻底肢解。 天空中到处都是翻滚火球、断裂机翼和随风飘落残肢断臂。 那些曾经嚣张跋扈的帝国雄鹰,此刻正以各种极其惨烈、血腥的姿态,一头接一头栽向这片让他们恐惧到灵魂深处的修罗场! 箩甸外围日军前沿阵地上, 第什壹师团的步兵们正端着刺刀,满心欢喜准备迎接己方航空兵火力支援,随后发起冲锋。 但当小鬼子们仰起头时,看到的却不是帝国雄鹰英姿,而是一幅宛如地狱般恐怖画卷! 天空中,一架架九六式轰炸机像是被无形巨手揉碎的玩具,在震耳欲聋连环爆炸中轰然解体。 巨大橘红色火球在半空中接连绽放,将灰暗云层映得血红。 无数燃烧金属碎片夹杂着焦黑残肢断臂,如同一场令人作呕的血雨,裹挟着浓烈汽油味与烤肉恶臭,劈头盖脸砸向地面。 一截还在冒着黑烟的半截机翼擦着日军阵地坠落,“轰”一声砸进泥潭里,溅起烂泥甚至打在了前线士兵脸上。 “八嘎牙路!这不可能……” 一名日军曹长双腿发软,双眼圆睁,瞳孔剧烈收缩,看着眼前不可思议一幕,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皇军的飞机,像纸片一样被撕碎了?!” “八嘎!快看天上!那是谁在开炮?” 旁边小鬼子机枪手已经吓得跌坐在泥水里,裤裆处洇出一大片水渍: “是高射重炮,那么多高射重炮,我们全完了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1章88毫米高炮统治天空!(第2/2页) 这股绝望情绪瞬间如瘟疫般蔓延至后方指挥所。 距离前线不远临时指挥部内,第什壹师团长汕室粽武和片村四十八正举着望远镜死死盯着天空。 当看到最后一架护航战斗机拖着长长尾焰,一头栽进远处芦苇荡化为灰烬时,两人彻底傻了。 啪嗒! 汕室粽武手中黄铜望远镜重重砸在沙盘上,阴沉脸庞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形,额头上青筋暴跳,双目赤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废物!一群彻头彻尾的废物!” 汕室粽武猛地拔出腰间指挥刀,狠狠劈在面前木桌上,刀刃深深嵌入木头,歇斯底里咆哮着: “这就是航空兵吹嘘的绝对制空权,这就是鹿屋航空队那些所谓的精英?” “连敌人的防空阵地都没摸到,就被打成了一堆废铁!” 片村四十八脸色惨白,冷汗浸透了后背军装,作为参谋长,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师团长阁下,支那军队的防空火力超出了情报部门的预估,他们可能配备了大口径高射炮……” “闭嘴!我不想听你的借口!” 汕室粽武一把揪住片村衣领,将他狠狠拽到面前,眼神中除了暴怒,更深处藏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你看到了吗?片村,那不是普通的防空火力!那是屠杀!是对我大日本帝国皇军的单方面屠杀!” “航空兵那些蠢货要是敢带着这种空军去掩护进攻,我的什壹师团就要在箩甸全军覆没!” 他猛地松开手,胸口剧烈起伏着,望着窗外那片依旧弥漫着硝烟与血腥的天空,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立刻给航空兵发电报!” “告诉他们,如果连这片天空都拿不下来,应该让所有的飞行员全部切腹谢罪!” 无论汕室粽武如何暴怒痛骂,都无法改变一个冰冷事实。 箩甸上空已被88毫米高炮统治,属于日军航空兵的狂妄时代已经终结了! …… “弹幕向敌机航路前方延伸200米,全炮交替射击,断其进退——放!” “敌领航机位于编队中央!全连集火,三发连射——放!” 砰砰砰! 88高炮还在不停开火,将天空敌机群撕裂粉碎! 地面小鬼子见状都慌了,一个个被吓得魂飞魄散。 “八嘎呀路!都给我冷静下来!” 一名日军大佐军官猛地拔出腰间南部十四式手枪,朝着战壕里那些面如死灰、浑身发抖的士兵们歇斯底里咆哮: “把你们的刺刀上好!我们是无敌的大日本帝国陆军!” “区区支那军队,怎么可能是我们的对手?” 但恐慌情绪已经如同致命毒气一般,在第什壹师团阵地上疯狂蔓延。 前线小鬼子士兵们紧紧抱着步枪蜷缩在泥水里,眼神空洞望着那片吞噬了他们战友的天空。 没有人理会长官命令,空气中只剩下压抑喘息和绝望低泣。 第262章 打穿这片阵地,碾碎小鬼子! 第262章打穿这片阵地,碾碎小鬼子!(第1/2页) 因为小鬼子们终于意识到一个令人胆寒的事实。 对面那些支那军队,其战斗意志和战斗力绝不逊于他们这些受过严格训练的皇军! 过去几个月来,皇军之所以能凭借几架飞机和重炮将支那军队压制得抬不起头,仅仅是因为对方缺乏现代化的武器而已。 如今当这层火力优势被无情撕碎,当双方重新回到同一条起跑线上时,这群支那守军瞬间变成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索命修罗! 第什壹师团指挥所内, 汕室粽武死死盯着地图上箩甸位置,脸色比外面阴云还要难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现在处境有多么致命。 作为一个满编制甲种常备师团,第什壹师团是帝国陆军战略级单位。 按照大本营作战预案,一旦甲种师团在前线遭遇围攻或陷入苦战,完全可以呼叫陆海空三军立体增援,依靠绝对火力优势碾碎一切抵抗,绝不至于被全歼。 但眼下是什么情况? 头顶上航空兵已经被打成了漫天废铁,江面上海军舰队刚刚被炸沉了一艘,剩下军舰正吓得龟缩在港口不敢露头。 失去了海军舰炮支援,没有了航空兵掩护,第什壹师团现在就像是被拔光了牙齿的老虎,赤身裸体暴露在支那军队枪口之下! 汕室粽武手指深深掐进了地图里,指甲缝里渗出了血丝。 一旦让对面支那军队察觉到第什壹师团失去了空中保护,那些支那人绝对会像疯狗一样扑上来,将皇军彻底淹没在血肉磨坊之中。 届时别说什么“三个月灭亡东大”的狂言了,他这个堂堂甲种师团长,恐怕连切腹谢罪机会都不会有! 失去了头顶保护伞,箩甸外围日军阵地彻底沦为了待宰羔羊。 随着警备师指挥部一声令下,沉寂已久钢铁洪流发出了震耳欲聋咆哮,装甲战车营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插向了敌人心脏! 李长海坐在坦克驾驶舱内,双手死死握着操纵杆,感受着脚下这台钢铁巨兽传来的狂野震动。 他双眼布满血丝,犹如一头出笼猛虎,带领着身后坦克编队呈品字形向前推进。 漆黑履带碾过焦黑泥土与残破铁丝网,将日军沙袋和拒马如同枯枝败叶般轻易绞碎。 “正前方敌重机枪暗堡,穿甲弹一发,瞄准射击孔——放!” “暗堡右侧残存火力点仍在射击,两发急促射——放!” 轰! 李长海猛地踩下踏板,坦克主炮发出一声怒吼,一发穿甲弹呼啸而出,精准砸进了前方一处隐蔽日军重机枪暗堡。 伴随着一团冲天火光与碎石,那个刚才还在疯狂喷吐火舌火力点瞬间被夷为平地,里面鬼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化作了焦炭! 而在坦克两侧,警备师步兵战士们协同冲锋。他们弯着腰,端着刺刀,像一群敏捷猎豹紧紧护卫在战车周围。 每当坦克炮火撕开一个缺口,或者用厚重装甲碾压掉一处火力点,紧随其后步兵们便会如狼似虎扑上去。 “一排上!占领左翼战壕!二排跟我清剿右侧废墟!”带队连长嘶吼声在战场上回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2章打穿这片阵地,碾碎小鬼子!(第2/2页) 战士们熟练将手榴弹扔进残存掩体,迅速跃入战壕,用刺刀和枪托解决掉那些被坦克震得晕头转向、瑟瑟发抖的残敌。 步坦协同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恐怖威力,坦克负责撕裂防线、摧毁重火力,步兵则负责填补死角、巩固阵地。 曾经让东大军队吃尽苦头的日军坚固战壕,在这套无懈可击战术面前,仅仅撑了不到半个小时便宣告全线崩溃。 李长海从潜望镜里看着外面那些浴血奋战的战友,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笑意。 他猛地推满油门,坦克引擎爆发出更加狂暴轰鸣,继续向着日军阵地纵深碾压而去。 今天他们不仅要打穿这片阵地,还要把小鬼子引以为傲的骄傲,连同他们骨头一起碾成齑粉! 当李长海率领坦克编队碾碎日军最后一道防线,如入无人之境般在阵地上横冲直撞时,第什壹师团鬼子们彻底傻眼了。 战壕里,一名日军少尉死死抓着被震得簌簌掉土沙袋,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八嘎牙路!我是看错了吗?这群支那人居然还懂步坦协同作战?” 钢铁战车喷吐着火舌、势不可挡! 东大步兵紧随其后、配合默契! 旁边小鬼子老兵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八嘎牙路!支那人不仅有重炮,有防空高炮……没想到连坦克都有!” “这怎么可能?皇军情报科不是说支那人没有装甲部队吗!” 而在后方日军指挥所内,汕室粽武和片村四八正举着望远镜,死死盯着前方那群正在肆虐的维克斯坦克。 当看清坦克侧面印着东大军队徽记时,两人犹如被雷劈中一般,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汕室粽武嘴唇哆嗦着,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八嘎牙路!维克斯m36坦克?” “这怎么可能,支那人的机械化部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片村四八更是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浸透了后背军装: “师团长阁下,我们完了。他们有重炮团,有防空高炮,现在连坦克都有了……这根本不是我们之前面对的支那军队!” “闭嘴!” 汕室粽武猛地转过身,“那不是普通的坦克,那是能碾压皇军防线的钢铁怪物!” “皇军的步兵在他们面前就像蚂蚁一样脆弱!” 望着窗外那片已经被坦克履带碾得面目全非的阵地,汕室粽武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立刻给所有联队下令!” “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把这些坦克给我炸掉!” “否则大日本帝国皇军的颜面,就要在箩甸丢尽了!” 汕室粽武歇斯底里咆哮毫无作用,这片战场被警备师钢铁洪流统治,属于第什壹师团末日已经悄然降临! “为死难的战友报仇!” 一声撕心裂肺怒吼从警备师冲锋队伍中爆发,紧接着,成千上万名战士齐声高呼。 第263章 战车冲锋,大反攻! 第263章战车冲锋,大反攻!(第1/2页) 排山倒海般口号声直冲云霄,要将这几个月来积压在心底的屈辱与悲愤彻底宣泄出来。 在这股复仇怒火驱使下,李长海驾驶维克斯坦克化作了一头不可阻挡的钢铁巨兽。 他双眼血红,死死盯着前方溃乱日军阵地,猛地推满油门。 坦克引擎爆发出震耳欲聋轰鸣,沉重履带以雷霆万钧之势碾过泥泞战壕,将日军拒马、沙袋连同里面瑟瑟发抖士兵一起卷入车底,绞成一滩暗红色肉泥! “机枪开火!一个不留!”李长海嘶吼着下令, 同轴机枪喷吐出半米长火舌,密集弹雨如同死神镰刀,成排将小鬼子拦腰扫断。 残肢断臂在空中乱飞,鲜血瞬间染红了坦克装甲板。 失去了指挥和掩护第什壹师团彻底崩溃了。 曾经不可一世的帝国军人,此刻完全丧失了斗志,丢盔弃甲,抱头鼠窜。 他们像一群被狼群驱赶的羊羔,在战壕里疯狂逃窜,互相推搡践踏。 “别过来,救命啊!”一名日军曹长连头盔都跑丢了,满脸是血地在泥水里连滚带爬。 还没等他跑出几步,一辆紧随其后警备师步兵战车便呼啸而至,直接用厚重车头将他撞飞出去。 咔嚓!咔嚓!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骨裂声,那名鬼子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重重砸进沟渠,当场毙命! 到处都是绝望惨叫与血腥屠杀。 紧跟在坦克后方警备师战士们端着刺刀跃入战壕,毫不留情将那些瘫软在地、哭爹喊娘的日军刺穿! 有的鬼子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求饶,却被战士们一脚踹翻,直接补上一发子弹。 有的鬼子拉响手雷同归于尽,却被眼疾手快战士用刺刀钉死在泥地里。 整个箩甸外围日军阵地,此刻已经沦为了修罗场。 到处是燃烧残骸、残缺不全尸体和汇聚成洼鲜血。 在这场步坦协同无情碾压下,第什壹师团防线被彻底撕裂,无数小鬼子血肉之躯最终只能在这片土地上化为警备师复仇怒火下的齑粉! 箩甸天空早已被浓烈硝烟彻底遮蔽,厚重黑云低低压在阵地上空,如同一块巨大裹尸布。 刺鼻焦糊味、浓重血腥味以及泥土被高温炙烤腥气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层令人窒息的毒瘴,呛得人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 地面上,烈火在无数残破战壕间疯狂肆虐,橘红色火舌舔舐着断裂木桩和焦黑沙袋,将这片土地化作了一座巨大炼狱。 在这片地狱战场上,几辆维克斯坦克如同收割生命钢铁死神,正在横冲直撞。 坦克履带碾过之处,原本平整土地被犁出一道道深沟,暗红色鲜血与黑色机油混合在一起,顺着车辙印蜿蜒流淌。 “八嘎呀路!不许退!谁敢后退一步,就地枪决!”一名日军大佐军官满脸血污,军帽早已不知去向,露出被弹片削去一半的头皮。 他双眼赤红,状若疯癫挥舞着手中指挥刀,嘶哑嗓音在震耳欲聋炮火声中显得凄厉而徒劳。 在他身后,一群陷入绝境鬼子正做着最后垂死挣扎。 几名机枪手不顾一切将歪把子机枪架在燃烧废墟上,朝着逼近的坦克疯狂扫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3章战车冲锋,大反攻!(第2/2页) 子弹打在维克斯坦克薄薄装甲上,迸发出一串串耀眼火星,却根本无法阻止这台钢铁巨兽哪怕一毫米的前进。 轰! 李长海驾驶坦克猛地一个转向,粗壮履带直接碾碎了那处机枪阵地。 咔嚓!咔嚓!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骨骼碎裂声,小鬼子机枪手上半身瞬间被卷入车底,化作一滩模糊血肉,只剩下两条穿着军靴的腿还在半空中绝望抽搐。 “掷弹筒!给我炸它的履带!”鬼子大佐军官歇斯底里咆哮着。 几名步兵颤抖着手,将榴弹塞进发射管,拼尽全力扣下扳机。 还没等榴弹飞出,一发同轴机枪子弹便精准扫了过来,将小鬼子连同掷弹筒一起拦腰打成两段。 温热内脏和碎肉夹杂着硝烟,劈头盖脸泼洒在鬼子大佐脸上。 看着眼前这一幕,鬼子大佐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塌,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满是血水泥地里。 周围全是抱头鼠窜、哭爹喊娘的溃兵,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在火海中乱撞,随即被紧随其后的警备师战士用刺刀无情钉死在地上。 在这漫天烈火与无尽硝烟中,第什壹师团骄傲被彻底碾碎。 小鬼子只能在这片被鲜血浸透的修罗场上,品尝着自己种下的惨烈苦果! 在这片被浓烟与烈火彻底吞噬修罗场上,警备师战士们宛如一群从地狱中踏火而出的战神。 漫天硝烟遮蔽了天日,炽热火光将战士们脸庞映照得如同淬火的钢铁。 战士们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退缩,迎着前方喷吐火舌和横飞弹雨,端着刺刀发起了排山倒海般冲锋。 “杀!” 一声声震碎云霄“杀”字,伴随着战靴踏碎焦脆沉闷声响,汇聚成了一股不可阻挡的复仇洪流。 在战士们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对脚下这片土地的深情,以及对小鬼子刻骨铭心的仇恨! 而在队伍最前方,李长海死死握着维克斯坦克操纵杆,感受着脚下这台钢铁巨兽传来狂野震颤,他内心在剧烈翻涌着: “东北军弟兄们,你们看到了吗?这头铁疙瘩,就是咱们用血肉之躯换来的底气!” “以前,小鬼子靠着几辆破装甲车就把咱们追得满山跑,多少战友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今天我要把这笔血债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我要把这帮畜生引以为傲的阵地,连同他们的骨头,一起碾成烂泥!” 轰轰轰! 坦克主炮再次发出一声震天动地怒吼。 一发高爆弹砸进了日军一处核心掩体,巨大冲击波瞬间将沙袋掀飞上天。 紧接着,沉重履带毫不留情碾压而上! 嘎吱,嘎吱…… 在那令人毛骨悚然金属摩擦声中,几名举枪抵抗的鬼子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便被数吨重钢铁直接卷入车底。 温热鲜血混合着内脏碎片,顺着履带缝隙疯狂向外喷射,在焦黑泥土上拖拽出一道道触目惊心暗红色印记。 第264章 第什壹师团要全军覆没了! 第264章第什壹师团要全军覆没了!(第1/2页) 面对这种超越认知、绝对暴力物理毁灭,第什壹师团残兵败将们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绝望。 小鬼子彻底崩溃了,丢掉了手中步枪,扯下了头上钢盔,像一群受惊老鼠般在火海中抱头鼠窜。 “魔鬼!支那人都是魔鬼啊!” 一名满脸是血日军少尉跌坐在泥水里,裤裆里散发着难闻尿骚味。 他眼睁睁看着一辆坦克碾过他身边战友身体,伴随着骨骼碎裂闷响,那名战友上半身瞬间化作一滩肉泥。 强烈求生欲让他疯了一般向后爬去,双手深深抠进泥土里,指甲劈裂流血也浑然不觉。 但死神并没有因为他们哀嚎而有丝毫怜悯。 紧跟其后步兵战士们踏着战友用生命铺就道路,如狼似虎扑向那些溃散敌群。 刺刀入肉闷响、绝望惨叫声与坦克引擎轰鸣声交织在一起。 在这漫天烈火与无尽硝烟中,第什壹师团最后尊严被彻底碾碎,无数罪恶灵魂,最终只能在这片被鲜血浸透土地上化为齑粉。 李长海猛地推满油门,维克斯坦克沉重钢铁履带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带着排山倒海威压向前碾压而去。 “碾碎小鬼子!”李长海在驾驶舱内双眼通红咆哮着。 坦克履带毫不留情轧过前方一处浅坑,几名躲在里面日军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数吨重钢铁直接碾碎了胸腔。 砰! 咔嚓!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骨骼爆裂声与血肉被挤压闷响,温热鲜血混合着破碎内脏顺着履带缝隙疯狂向外喷射,在焦黑泥土上拖拽出一道道触目惊心暗红色印记。 “怪物,那是吃人的怪物啊!”一名满脸是血日军曹长跌坐在泥水里,裤裆里散发着难闻尿骚味。 他眼睁睁看着一辆坦克碾过身边战友身体,强烈求生欲让他疯了一般向后爬去,双手深深抠进泥土里,指甲劈裂流血也浑然不觉。 “别跑!快跑啊!”另一名鬼子吓得魂飞魄散,丢下步枪转身狂奔。 还没等他跑出几步,坦克炮塔缓缓转动,同轴机枪喷吐出半米长火舌,将他拦腰打成两段。 残肢断臂在空中乱飞,鲜血瞬间染红了坦克装甲板。 在这片被炮火犁过无数遍的焦土上,绝望已经化作了实质阴霾。 那些日军溃兵丢盔弃甲,此刻再也顾不上什么武士道体面与尊严,像一群无头苍蝇在泥泞与血水交织战壕间疯狂逃窜。 但钢铁巨兽阴影已然笼罩了小鬼子头顶。 李长海驾驶维克斯坦克没有丝毫减速迹象,伴随着引擎撕裂空气的狂暴轰鸣,沉重履带如同死神巨镰,无情碾向了前方那群挤作一团的溃兵! “啊!救命啊,我一条腿被轧断了!” 凄厉到极点惨叫声仅仅持续了半秒便戛然而止。 数吨重钢铁毫不留情从一名鬼子脊背上碾压而过。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骨骼爆裂声和肉体被极度挤压闷响,那名士兵胸腔瞬间塌陷,整个人就像一只被踩爆的烂番茄般扁了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4章第什壹师团要全军覆没了!(第2/2页) 温热鲜血混合着破碎内脏、排泄物以及碎肉,顺着冰冷履带缝隙疯狂向外喷射而出,在焦黑泥土上拖拽出一道触目惊心暗红色印记。 坦克底盘下变成了一座血肉磨坊。 那些没来得及躲闪的残敌被卷入车底,坚硬钢铁齿轮无情绞碎了小鬼子四肢与躯干。 当坦克缓缓驶过之后,地面上只剩下一滩滩粘稠得发黑烂泥,那是人类血肉与机油混合而成的残渣。 几截断裂肠子还挂在履带主动轮上,随着车体震动在半空中微微摇晃,滴答着腥臭血水。 后方步兵们踏着这满地残骸继续推进,战靴踩在那些还未完全凝固的肉泥上,发出令人作呕“吧唧”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血腥味、内脏破裂恶臭以及高温炙烤下焦糊味。 这片修罗场已经彻底沦为了小鬼子的屠宰场! …… 日军第什壹师团指挥所内, 汕室粽武和片村四八正举着望远镜,死死盯着前方那惨绝人寰一幕。 当看到皇军士兵像蚂蚁一样被坦克履带碾成肉泥时,两人犹如被雷劈中一般,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八嘎牙路!” 汕室粽武脸色铁青,脸庞此刻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形,嘴唇哆嗦着,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完了,全完了,第什壹师团就要在这里全军覆没了!” 片村四八更是脸色惨白如纸,颤抖着嘴唇,理清眼前局势:“师团长阁下,皇军步兵在支那人坦克面前就像蚂蚁一样脆弱!” “这根本不是战争,这是屠杀啊,那些支那人已经不是我们之前面对的那群懦夫了!” “他们有重炮,有高射炮,现在连坦克都有了!” “而皇军呢?没有航空兵掩护,没有海军支援,我们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轰! 一声震耳欲聋巨响,师团指挥部外最后一道坚固混凝土工事被坦克主炮无情掀飞。 沉重水泥块夹杂着残肢断臂砸落在指挥所内,激起漫天尘土。 眼看苦心经营防御工事群土崩瓦解,外围防线接连崩溃,成百上千皇军士兵在钢铁洪流下接连殒命,汕室粽武、片村四八俩人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片村四八猛地转过头,一把揪住身后一直待命师团长卫队队长:“立刻组织卫队!快!” 按照日军甲种师团作战条例,无论是旅团长还是师团长级别高级将领,身边都会时刻配备一支精锐亲兵卫队。 这些卫队成员皆是百里挑一战斗骨干,他们唯一使命便是在最危急时刻用血肉之躯为长官挡子弹、杀出一条血路。 正因如此,在以往历次战役中,东大军队即便能全歼敌军建制,也极难击毙甚至活捉小鬼子将官级别人物。 但眼下情况已经万分不妙了。 阵地一旦被全面攻破,面对警备师密不透风步坦协同火网,就算这几十名卫队个个是神枪手,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师团长阁下!这里太危险了,我们必须立刻突围!” 第265章 包围小鬼子师团长! 第265章包围小鬼子师团长!(第1/2页) 片村四八脸色惨白,冷汗顺着脸颊疯狂滑落,一边声嘶力竭吼着,一边不由分说将汕室粽武往指挥所后方暗道里推去: “我让卫队开路,你必须马上撤离箩甸!” “八嘎!我是大日本帝国第十一师团的师团长!你让我像条丧家犬一样逃跑?”汕室粽武双目赤红,死死抓着桌角不肯松手,额头上青筋暴跳,歇斯底里咆哮着。 “阁下!再不走来不及了!”卫队队长急红了眼,带着十几名全副武装精锐亲兵冲上前,连拖带拽将这位固执师团长架了起来。 就在这时,指挥所外传来了维克斯坦克履带碾压泥土沉闷轰鸣,以及警备师战士们排山倒海般冲锋呐喊声。 死神镰刀已经贴在了他们脖颈上! 听着越来越近脚步声和枪声,汕室粽武那张扭曲脸庞终于垮了下来。 他咬着牙,在卫队簇拥下,狼狈不堪钻进了那条阴暗潮湿逃生暗道。 属于第什壹师团末日,已经不可逆转降临了! 阴暗潮湿逃生暗道里弥漫着令人作呕霉味与土腥味。 堂堂大日本帝国第十一师团长汕室粽武,此刻哪里还有半点高级将领的威风?原本暴怒脸庞现在只剩下极致惊恐与狼狈。 “快!给我让开!”他像一条丧家之犬般在狭窄通道里跌跌撞撞狂奔,沉重军靴踩在泥泞地面上打滑,整个人险些栽倒。 他那身笔挺黄呢将校军服早已被汗水和不知谁血迹浸透,紧紧贴在背上。 头上将官帽早已不知去向,花白头发凌乱贴在额头上,沾满了灰尘与蛛网。 他双手死死攥着指挥军刀,嘴里还在神经质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被猎杀的恐惧。 “快跑,绝不能让支那人追进来!” 在他身后,十几名卫队精锐正死死堵在暗道入口处,做着最后垂死挣扎。 面对如潮水般涌入的警备师战士,这些平日里享受着最高待遇的亲兵们彻底红了眼。 他们端着刺刀,拉响了手榴弹,用血肉之躯组成了一道绝望肉墙。 轰! 一名卫队士兵拉响了光荣弹,整个人在一团火光中爆炸。 另一名鬼子则疯狂扣动着机枪扳机,直到被打成筛子才颓然倒下。 他们用生命为汕室粽武和片村四八争取着每一秒逃亡时间,但在这股复仇钢铁洪流面前,一切抵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而在距离暗道入口不远废墟上,陈汉文目光如炬盯着前方那片火海: “娘希匹!” “那是小鬼子的师团指挥部,里面肯定有大鱼!” 这可是抗战初期啊! 在这个阶段,小鬼子一个少将、中将,那含金量简直高得吓人! 如果能在这里击毙甚至活捉一头日军将官级人物,对整个战局士气将是无法估量的提振! “别让汕室粽武跑了!” “抓活的!抓不住就给我击毙!” 战士们双眼血红,一把推开面前残垣断壁,端起刺刀便朝着那个正在拼命往地道里钻的狼狈身影扑了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5章包围小鬼子师团长!(第2/2页) 在战士们眼里,那个满身泥泞、仓皇逃窜背影不仅是敌军指挥官,更是无数国仇家恨的具象化化身! 今天就算把这条命拼在这里,他也绝不让这头狡猾的老狐狸轻易逃脱! “八嘎!后面是什么人?支那人追上来了!” 暗道深处,裹挟着滔天怒火嘶吼声如同催命丧钟,顺着潮湿通道清晰传了进来。 汕室粽武本就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瞬间崩断,整个人被吓得魂飞魄散 他猛地回过头,原本就惨白脸庞此刻更是毫无血色,连嘴唇都在不受控制剧烈哆嗦:“片村,支那人打进来了,快,快跑!” “师团长阁下!快走!”片村四八一把拽住他胳膊,带着仅剩几个卫队成员,像一群惊弓之鸟般撞开暗道尽头木板,连滚带爬窜出了地下。 一出暗道,外面是一片荒芜农田和茂密小树林。 卫队们端着枪,如临大敌将两名长官护在中间,深一脚浅一脚朝着那片小树林狂奔。 但习惯了在东京官邸里养尊处优、出门便有汽车代步的汕室粽武,哪里受过这种苦? 将校军靴踩在泥泞田埂上,每走一步都要往下陷半尺。 没跑出几十米,他便脚下一绊,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向前扑倒在一丛齐腰深荆棘地里。 “啊!八嘎牙路!” 伴随着一声凄厉惨叫,无数尖锐荆棘毫不留情划过了汕室粽武脸颊和额头。 当汕室粽武挣扎着爬起来时,一张脸上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血痕,鲜血混合着泥土糊了满脸,疼得他五官扭曲,龇牙咧嘴倒吸着凉气。 “师团长阁下!你没事吧?”一名卫兵急忙冲上前想要搀扶。 “别管我!快跑!”汕室粽武一把推开卫兵,顾不上擦拭脸上血污,狼狈不堪继续朝树林深处逃窜。 此时他哪里还有半点帝国中将威严? 活脱脱就是一个被猎犬追咬的猎物,在这片属于东大人的土地上,上演着一出极其可悲的丑态! 小树林已经沦为了猎场,警备师战士们也包围而来。 汕室粽武在茂密灌木丛中跌跌撞撞狂奔,粗糙树枝一次次抽打在他满是血污的脸上,带来火辣辣刺痛。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肺部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双腿软得像面条一般,每迈出一步都如同灌了铅。 听着身后越来越近脚步声和战靴踩碎枯枝脆响,他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眼神中只剩下深不见底绝望与恐惧。 “包围他们!一个也别放跑!” 随着一声令下,数百名警备师战士如同神兵天降般从四面八方合围过来。 刺刀闪烁寒芒,黑洞洞枪口死死锁定了这群穷途末路的残敌。 退路被彻底封死,剩余日军卫队成员知道大势已去,眼中反而爆发出困兽般凶光。 他们嘶吼着,将三八大盖上了刺刀,摆出了拼死一搏的阵型,用武士道最后疯狂来做困兽之斗。 就在这剑拔弩张、空气几乎凝固瞬间,陈汉文大步流星从战士们让开的通道里走了出来。 第266章 阵斩汕室粽武! 第266章阵斩汕室粽武!(第1/2页) 锐利眼睛如同鹰隼般扫过眼前这几十个鬼子,目光瞬间定格在了人群正中央。 那里有几个穿着明显不一样的高级军官制服、满脸惊恐与狼狈的家伙。 “好家伙,大鱼果然在这儿!”陈汉文的心跳猛地加速,血液直冲脑门。 在抗战初期,能逮住一头日军将官级的人物,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奇功! 看着眼前这些端着刺刀、准备做最后挣扎的鬼子,陈汉文没有丝毫退缩: “弟兄们,中间那几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就是小鬼子的头目!” “上刺刀!跟我杀!” “等等!” 汕室粽武猛地停住脚步,发出一声变调的大吼。 他神色仓皇到了极点,胸口剧烈起伏着,但还是强撑着最后一丝所谓帝国军人的体面,壮着胆子嘶吼道: “阁下也是军人!你们支那人难道全都是以多欺少吗?” “有本事来一对一决斗,这才是军人的荣耀!” 一对一决斗? 听到这番荒谬至极言论,陈汉文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 他像看白痴一样看着眼前这个满脸血污、抖如筛糠老鬼子,眼神中满是嘲弄与鄙夷 这帮小鬼子真是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多废话,连脸都不要了,居然还想讲什么武士道精神? “汕室粽武,你想怎么样?”陈汉文止住笑意,目光如刀般盯着对方,语气森冷问道。 见陈汉文搭话,汕室粽武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神色猛地一振。 他一把拔出腰间指挥刀,双手紧紧握住刀柄,那张布满荆棘划痕的脸庞瞬间变得狰狞无比,咬牙切齿咆哮道:“有本事来一对一决斗!这才是军人本色!” “你要拼刺刀是吧?” 陈汉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好,我满足你!” 话音刚落,他猛地大手一挥,气沉丹田怒吼一声:“全部给我上!” “杀!” 伴随着排山倒海般怒吼,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警备师几百号步兵战士们如同决堤洪水般冲锋而上。 面对这群小鬼子残兵,战士们刺刀毫不留情捅进了他们胸膛! 咔嚓! 咔嚓! 鲜血瞬间染红了这片小树林。 日军卫队成员复仇怒火面前,简直就像纸糊一样脆弱。 刺刀入肉闷响、骨头断裂声音以及绝望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不过短短十几秒的功夫,几十名精锐卫队便被捅成了马蜂窝,尸体横七竖八倒在血泊之中,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转眼间,原本喧闹战场死寂了下来,只剩下浓烈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而那群端着刺刀准备决斗的鬼子,连一个回合都没撑过去,便化作了满地冰冷尸骸。 汕室粽武整个人都傻了。 他呆立在原地,看着眼前这如同割麦子般倒下的卫队,脑瓜子“嗡嗡”作响,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荒谬与错愕。 “八嘎牙路!阁下方才不是说一对一决斗吗?” 他猛地转过头,指着陈汉文,声音极度愤怒:“这算怎么回事?你们还是以多欺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6章阵斩汕室粽武!(第2/2页) “小鬼子,我操你姥姥!” 陈汉文闻言,双眼瞬间瞪得滚圆,额头青筋暴起,指着汕室粽武,厉色怒斥:“你们舰炮加飞机、重炮加坦克打我们东大军队的时候,怎么不说以多欺少了?怎么不说恃强凌弱了?怎么不说一对一决斗了!” 陈汉文声音在树林里回荡,字字句句都像是淬了火的刀子,扎进了在场每一个东大军人的心里。 “老子跟你们这群畜生玩意儿没什么好说的,直接上!” 陈汉文一声令下,几十把刺刀带着呼啸风声齐齐捅了出去。 噗嗤! 噗嗤! 令人毛骨悚然利刃入肉声密集响起。 汕室粽武和片村四八还想挣扎一下,他们双手握着指挥刀,做出最后抵抗。 但在这股排山倒海般钢铁洪流面前,他们反抗显得如此可笑且无力。 十几把明晃晃刺刀在同一瞬间贯穿了他们身体。 锋利军刺无情撕裂了黄呢将校军服,从后背透出半尺长血刃。 温热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瞬间染红了脚下泥土。 汕室粽武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瞪着,嘴巴大张着,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涌出血沫堵住了他喉咙。 小鬼子帝国中将身躯剧烈抽搐了几下,随后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被无数根刺刀牢牢钉死在了这片土地上。 片村四八也好不到哪去,他被三四把刺刀同时捅穿了胸膛和腹部,内脏碎片混合着鲜血喷溅而出,整个人被巨大冲击力带得向后仰倒,重重砸在了一具还在抽搐的尸体上。 在这片小树林里,这些不可一世小鬼子将官们,最终只能以这种惨烈、屈辱方式,成为了战士们复仇怒火下的刺猬! 硝烟未散,浓重血腥味依旧在空气中弥漫。 这片原本茂密小树林此刻已是一片狼藉,几十具日军尸体横七竖八倒在血泊之中。 残破黄呢军服、断裂三八大盖与满地断肢残臂交织在一起。 黄薪弯下腰,从汕室粽武那被捅得血肉模糊的手里,用力抽出了那把象征着师团长权力的指挥刀,又顺手捡起了旁边几把沾满鲜血的将校佩刀。 “师长,这是小鬼子的指挥刀,你看看! 黄薪一路小跑来到陈汉文面前,双手将那几把战利品奉上,脸上满是难掩的激动与自豪。 陈汉文停下脚步,接过最上面那把指挥刀,扫了一眼。 这把刀的刀鞘包裹着黑色鲨鱼皮,上面镶嵌着几朵暗金色樱花纹饰。 刀柄缠着粗糙白色鲛鱼皮,顶端那颗代表中将身份镀金五角星已经被划花,上面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血迹和脑浆。 虽然做工考究,但在此刻陈汉文眼里,它不过是一件带着腥臭味的死物罢了! “给老头子送去吧。”陈汉文兴致缺缺将刀随手丢回给黄薪,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对他而言,杀几个鬼子将官固然痛快,但这还远远不够! 只要小鬼子一天不滚出东大土地,这满目疮痍焦土上就永远无法迎来真正安宁! 第267章 陈将军真乃当世虎将,国之柱石 第267章陈将军真乃当世虎将,国之柱石!(第1/2页) 金陵,西花厅。 厚重雕花木窗将外界喧嚣隔绝,宽敞明亮厅内此刻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我军经昼夜苦战,重创第什壹师团,尽歼敌军,阵斩万余级,斩首敌酋汕室粽武!” 钱大钧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他双手捧着一份刚刚译出的加急电文,连同那把沾着暗红血迹、刀柄上镀金五角星已然黯淡的指挥刀,重重放在了宽大红木案头上。 整个西花厅内鸦雀无声,空气在这一刻都凝固了。 一众幕僚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死死盯着桌案上那把象征着日军中将无上权力的指挥刀。 幕僚们脑海中还在疯狂消化着这则犹如晴天霹雳般的战报。 整整一个鬼子师团啊! 一万多精锐,就这么被重创了? 那个不可一世的汕室粽武,竟然真的被砍了脑袋? 运输大队长整个人都快激动疯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双眼睛瞪得滚圆,直勾勾盯着那把带血军刀,眼底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与狂喜。 抗战爆发以来,国军节节败退,丧师失地阴霾压得喘不过气来。 而今天这份沉甸甸战报就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扎进了他心脏里!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猛地一拍大腿,一声夹杂着浓重奉化口音的怒吼脱口而出,震得屋内都“嗡嗡”作响。 但这句口头禅在此刻听来,却满是掩饰不住的狂傲与畅快。 一把抓起那把指挥刀,手指摩挲着上面干涸血迹,运输大队长仰起头满脸红光大声赞叹:“这个陈汉文,果然是党国柱梁啊!” 说到此处,他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猛地将指挥刀高高举起,对着满屋子目瞪口呆幕僚们大声宣告: “陈汉文简直是黄埔最优秀毕业生!没有之一!” 西花厅内,短暂死寂过后如同炸开了锅一般。 一众幕僚们面面相觑,眼珠子都快瞪掉在地上了,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极度震惊与不敢置信。 “重创了整整一个鬼子师团!” 何应钦一位次长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上,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发颤喃喃自语,“那可是小鬼子的精锐啊,十万大军在淞沪打了好几个月都没能做到的事,陈汉文的一个警备师,竟然在一夜之间做到了?” “这怎么可能呢?” 顾祝同双手抱头,满脸荒谬感,“我看过前线的战报,警备师满打满算也就几万人,他们拿什么去重创汕室粽武的一万多主力?难道天上掉下十万神兵不成?” “警备师战斗力太强悍了!简直强悍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德公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满是敬畏与骇然,“诸位,你们别忘了,箩甸可是血肉磨坊啊!” “能在那么惨烈的绞肉机里不仅顶住,还能反客为主把敌军主帅给砍了脑袋,这说明什么?” “说明陈汉文的部队,无论是单兵素质、步坦协同,还是那股敢打必胜的血性,都已经远超咱们中央军的任何一个王牌师了!” 听着幕僚们惊叹与议论,运输大队长依旧保持着高举指挥刀姿势,脸上狂喜渐渐收敛,取而代之是一种极其欣慰眼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7章陈将军真乃当世虎将,国之柱石!(第2/2页) 这一仗陈汉文警备师表现太好了! 简直是给中央军长脸,给本校长增光啊! 一个小小奉化地区,除了本校长以外,没想到居然还培养出了第二位战神! 激动归激动,运输大队长很快将这些情绪压了下去,猛地转过身,用标志性奉化口音大声说道: “都别愣着了!立刻拟电!我要亲自向全国通电嘉奖!” “另外,告诉后勤部,把最好的装备、最充足的粮饷,统统给陈汉文的警备师拨过去!” “党国能有此等虎将,何愁倭寇不灭!” 在这阴霾密布、令人窒息至暗时刻,领袖文胆陈布雷再次挥动了钢笔。 前线将士正在浴血奋战,后方民心亟需一剂强心针,很快一篇字字泣血、句句铿锵战地通讯横空出世! 陈布雷以极其深厚文笔造诣,将警备师在箩甸这片血肉磨坊中悲壮与辉煌刻画得入木三分。 没有堆砌华丽辞藻,而是用冷静却极具穿透力文字,还原了那场惊天动地绞杀战。 从漫天炮火到泥泞中不屈刺刀,从全军覆没日军精锐到那颗被高高挑起的敌酋头颅。 这篇报道瞬间传遍了整个大后方! 各大报纸争相转载,头版头条全是关于箩甸大捷的加粗标题。 一时间,从陪都到西南大后方,从繁华租界到偏远乡镇,整个东大媒体版面都被这则消息彻底点燃! 原本因战局不利而陷入低迷与恐慌的民众们,在看到这些报道后大为振奋,压抑已久情绪如火山般喷发。 茶馆里、街头巷尾,人们拿着报纸奔走相告,眼中闪烁着久违的光芒。 “没想到啊!历经南口血战的警备师,竟然还能在箩甸这个绞肉机里再次取得如此大捷!” “阵斩汕室粽武,重创敌军第什壹师团!这可是甲种师团啊!” “陈将军真乃当世虎将,国之柱石!” 街头青年学生们振臂高呼,群情激昂。 全国上下无不为之沸腾,这股由箩甸战场吹来的胜利之风,迅速席卷了大江南北。 无数国人在热泪盈眶中高呼万岁,那是一种在绝境中看到希望、在绝望中重铸脊梁的极致振奋。 陈布雷笔锋与陈汉文刺刀在这一刻完美交汇,不仅斩碎了敌人的不可一世,更重新凝聚起四万万同胞誓死抗战的磅礴力量! …… 箩甸前线, 警备师指挥所内,空气中依旧弥漫着刺鼻硝烟与尚未散去的血腥味。 “汉文,运输大队长的加急嘉奖电报到了!” 李竞先满脸通红,像一阵风似的卷进了指挥所,双手捧着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文,激动得连声音都在打颤: “金陵特急军事委员会电话传谕!” “箩甸警备师陈师长汉文并全体官兵钧鉴!” “箩甸一役,该师力拒强敌,喋血苦战,将士忠勇,威震三军。” 第268章 鬼子司令暴怒! 第268章鬼子司令暴怒!(第1/2页) “当此淞沪战局胶着之际,尔等独当一面,予敌重创,殊堪嘉尚。” “兹特令,该师全体官兵,特赏法币十万元,以资慰劳!” “陈师长汉文,着颁给青天白日勋章,用旌忠烈!” “该师有功官兵,着从优叙勋,以昭激励!“ “尚望该师上下,益矢忠诚,整补待命,共纾国难。” “此令,军事委员会运输大队长!” “中华民国二十六年九月!” 听到动静,陈汉文停下了手中正在勾画阵地的红蓝铅笔: “娘希匹!” “就这?大队长没给我升个铨叙中将啥的?” 大战一场,陈汉文身上将校军服此刻已经满是泥污和焦痕,领口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沾满血污的衬衣。 本以为老头子会来点实际的,没想到就10万法币,还有一堆勋章。 “青天白日勋章啊!” “这还不够!” 李竞先倒是挺乐意,将电文给了他。 接过那张电报纸,陈汉文目光在上面快速扫过。 当看到“尽歼敌军”、“斩首敌酋汕室粽武”以及那几句毫不吝啬极高赞誉时,陈汉文嘴角只是极其轻微向上牵动了一下,眼底没有泛起丝毫波澜。 “这一仗我军损失也不小,编制已不足三万!”黄薪在一旁说道。 箩甸这片江南小镇早就成了一座血肉磨坊。 跟第什壹师团前期战斗,日军为了夺回阵地,调动了江上大批军舰,舰炮轰鸣声昼夜不息,震得大地都在剧烈颤抖。 空中战机编队更是如蝗虫般盘旋,低空投弹扫射,把原本平整土地炸成了一个个深不见底焦土坑洼。 警备师弟兄们没有制空权,也没有重火力对轰资本,只能就地挖掘简易战壕,用血肉之躯硬生生去扛铺天盖地的立体打击。 最惨烈时候阵地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掩体。 日军步兵在坦克和重炮掩护下,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上来。 警备师战士们打光了子弹,就拔出大刀、端起刺刀冲出战壕与敌人绞杀在一起。 整整三个团打到最后,建制全被打残,拼到只剩下了不到一千人! 战壕里到处是残缺不全肢体,泥土被鲜血浸透,踩上去黏糊糊的,散发着令人作呕浓烈腥臭。 陈汉文闭上眼,脑海中全是那些熟悉面孔倒在血泊中的模样。 “娘希匹!” “别光顾着高兴,立刻给各团下达命令,趁着小鬼子建制被打残、士气崩溃的空档,全线压上,扩大战果!” “告诉弟兄们,把那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鬼子,一个也别给我放跑!” 陈汉文对这份天大嘉奖显得兴致缺缺。 这斩首敌酋的无上荣光,是用成千上万将士们的命填出来的。 这份沉甸甸胜利背后是警备师无数忠魂埋骨他乡的血泪! …… 杨树浦,日本公大纱厂。 这座曾经机器轰鸣的坚固工厂建筑,此刻已被日军重兵把守,外围布满了沙袋、铁丝网与机枪暗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8章鬼子司令暴怒!(第2/2页) 作为淞沪战场上最核心据点之一,这里被上海派遣军司令官松井是坑亲自选定为前线指挥中枢,以便就近掌控战局。 但当第什壹师团全军覆没、师团长汕室粽武阵亡电文传到这里时,整个指挥部瞬间坠入了冰窟。 “八嘎牙路!” 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凄厉咆哮猛地撕裂了指挥所内的死寂。 松井是坑双目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一把将桌上的作战地图和几份战报狠狠扫落在地。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老狮子般在屋内疯狂踱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重闷响。 “废物!全都是帝国陆军的废物!!” 松井是坑猛地停下脚步,指着桌上那份电文,唾沫横飞嘶吼道,“整整一个甲种师团!一万多名帝国的精锐勇士啊!就这么被支那人全歼了?” “那个蠢货汕室粽武,竟然连自己的脑袋都保不住,他们是怎么指挥的!” 一旁参谋长饭沼守吓得浑身一哆嗦,双腿不由自主打起了摆子。 他死死低着头,双手紧紧贴在裤缝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冷汗顺着鬓角不断滑落,浸透了衣领。 在这个节骨眼上,谁敢触霉头,绝对会被当成发泄怒火的替罪羊! 不仅是饭沼守,指挥所里十几名高级参谋和通讯军官全都噤若寒蝉。 他们屏住呼吸,脸色煞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惶恐,生怕自己哪怕是一个微小动作或是一声稍重喘息,都会引来这尊杀神迁怒!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压迫感,只有松井是坑粗重喘息声在回荡。 “传我命令!” 松井是坑猛地转过身,双眼如毒蛇般盯着饭沼守,咬牙切齿下达了指令,“立刻给大本营发报,就说支那军队在箩甸投入了绝对的主力!” “还有,马上从吴港和佐世保抽调特别陆战队增援上海!” “无论如何,必须把这支该死的警备师给我拖死在箩甸的泥潭里!” “哈依!”饭沼守如蒙大赦,用尽全身力气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声音颤抖变调,慌忙转身去传达命令。 接下来一个多月里,箩甸这片不足两平方公里焦土,彻底沦为了双方死磕到底修罗场。 警备师就像一枚被死死钉在砧板上的铁钉,被牢牢牵制在这片血肉磨坊之中,寸步难行。 日军统帅部显然也不傻。 汕室粽武所部全军覆没,像一记响亮耳光抽在了东京大本营脸上。 小鬼子们很快意识到,在警备师这支军队面前,常规火力覆盖已经失去了意义。 于是日军改变了战术,不再盲目发起添油式冲锋,而是调集了最精锐重炮群和航空兵,对箩甸实施了令人窒息饱和式封锁。 小鬼子们企图用密不透风的火网,把这支战斗力强悍的王牌军活活困死、耗死在这里,使其根本无法抽身去支援其他战场。 而在箩甸之外广阔战线上,战局却是一塌糊涂。 失去了警备师机动支援,东大军队防线在日军绝对优势舰炮与重火力压制下摇摇欲坠。 第269章 日军动向! 第269章日军动向!(第1/2页) 阵地白天被炸成废墟,夜晚又被敌军趁虚而入,整个淞沪战场几乎处处都在流血。 为了堵住这些致命缺口,国府不得不开始疯狂拆东墙补西墙。 从9月起,大批穿着草鞋、扛着老旧汉阳造湘军将士千里跋涉赶到前线。 他们用最原始步枪和刺刀,硬生生顶住了日军机械化部队轮番碾压。 紧接着,装备同样简陋西北军也被拉上了火线,他们在弹坑与断壁残垣间死守不退,用血肉之躯填补着火力巨大鸿沟。 到了10月,随着大场等核心阵地相继失守,整个战局已经滑向了崩溃边缘。 为了做最后挣扎,国府押上了桂军主力发起绝地反击。 但在日军立体化火力绞杀下,这场悲壮冲锋最终化为泡影,无数三湘子弟和马背上健儿倒在了苏州河畔。 眼看大势已去,川军等地方杂牌部队也被紧急拉上了前线。 这些连钢盔都没有的士兵们,迎着比雨点还密集的枪炮弹冲锋,前赴后继倒在血泊中。 各路大军犹如飞蛾扑火般填入这座巨大战争熔炉,整条防线在无尽消耗战中苦苦支撑。 而警备师身处箩甸风暴中心,只能眼睁睁看着外面山河破碎,在无尽炮火与绝望中,继续着这场看不到尽头的惨烈鏖战…… …… 箩甸前线,警备师临时指挥所。 屋内光线昏暗而摇曳,一盏昏黄煤油灯将几道高大人影投射在斑驳墙壁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硝烟味与淡淡血腥气,但此刻,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桌面上那张铺开的巨型沙盘上。 陈汉文双手撑在桌沿,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沙盘上用红蓝两色小旗交错标记的战线。 他军服领口敞开着,下巴上冒出了青黑色胡茬,整个人透着一种久经沙场的疲惫与冷峻。 黄薪、李竞先等几位高级将领分列两旁,神色凝重注视着那盘错综复杂的战局。 “激战近两月,我军和日军都伤亡惨重,战事陷入了僵持不下阶段!” 李竞先用一根细长木棍指着沙盘上箩甸那片被反复争夺红蓝交界线,声音低沉而沙哑,“弟兄们打得太苦了,每天都是整连整营地往上填,这简直是个绞肉机。” 黄薪也皱着眉头补充道:“是啊,小鬼子的重炮和飞机轮番轰炸,咱们的阵地白天被炸平,晚上再挖出来。” “双方现在就像两头力竭的野兽,谁都在咬牙死撑,看谁先撑不住倒下。” 陈汉文缓缓直起身子,目光穿透了眼前这片战场僵局,眼神中透出猎手般敏锐与警觉。 “这种平衡维持不了多久。” 陈汉文声音沉稳,用指关节重重敲击了一下沙盘边缘,语气笃定说道:“但我预感,日军将有新动作!” 黄薪和李竞先闻言,立刻停下了手中动作,屏息凝神看向师长。 “你们想想,汕室粽武的第什壹师团在我们手里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全军覆没。东京大本营的脸面往哪搁?” 陈汉文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面代表日军的蓝色小旗,并没有插在正面箩甸阵地上,而是悬空移动到了沙盘侧翼一片广阔水域上方——杭州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9章日军动向!(第2/2页) “松井是坑那个老鬼子绝不是个愿意认输的人。既然正面这块骨头啃不动,他一定会想别的办法。” 陈汉文目光如刀般锐利,紧紧盯着那面悬空蓝旗,“淞沪战场打成这样,如果继续逐次添油,只会把大日本帝国的精锐全部耗死在这里。” “以他的性格和眼下的困局,极有可能会向大本营请求大规模增援,然后绕开我们的正面防线,从我们防守薄弱的侧后方登陆,实施包抄断后!” 听到这番推演,黄薪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师长,你的意思是……小鬼子要从金山卫或者全公亭一带登陆?” 日军援兵从侧翼登陆,国府不仅预感到了,而且情报相当准确,但最终败在了兵力枯竭和战略误判上。 这是一个悲剧,明明知道知道敌人要做什么,却无力阻止。 早在9月中下旬,戴笠军统就通过破译和谍报,多次发出日军将在杭州湾登陆的警告。 运输大队长也判断出,日军正面强攻不下,必然会在侧翼再开一个口子。 不过眼下70多万国军全被压在正面(箩甸、大场、蕴藻浜)血肉磨坊里,伤亡惨重。 长达数十公里杭州湾北岸,只放了少量战斗力很弱的警戒部队,海防工事更是形同虚设。 运输大队长也出现了战略误判,他赌日军会从北面长江边登陆,所以把机动兵力都派去防备白茆口、浏河。 他觉得杭州湾水浅泥多,大部队上不来。 但日军第10军司令官流窜平猪恰恰是杭州湾登陆坚定推动者,利用恶劣天气和国军防线真空,在金山卫一举成功! 可以说国府预判了日军行动,却没有资源去填补这个漏洞。 当日军真的打过来时,只能眼睁睁看着后路被抄! “还记得壹贰捌事变吗?” “小鬼子想用援兵在侧翼登陆,把我们整个淞沪守军的退路彻底封死!” 陈汉文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的光芒,“这是一场豪赌,也是他们扭转败局的唯一机会!” “小鬼子一旦得逞,数十万大军激战近两月战果,全部尽毁!” 警备师官兵们经历过壹贰捌事变,当时负责防守浏河阵地,掩护主力撤退。 而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李竞先顿了顿,担忧道:“可我军深陷箩甸战场,恐无力再分兵前往杭州湾防守!” “况且没有老头子凋令,咱们哪儿也去不了啊!” 陈汉文心里一阵腻歪, 没错,眼下咱们运输大队长已经亲自上阵指挥了。 虽然“机枪前移50厘米”这种丧心病狂命令还没出现,但也快了。 这段时间陈汉文打仗一直很谨慎,电报机更是时开时关,就怕突然接到运输大队长乱命。 不过鬼子从杭州湾登陆事关几十万国军生死,不能耽误。 第270章 小鬼子再度增兵十万! 第270章小鬼子再度增兵十万!(第1/2页) 陈汉文想了想:“即刻给金陵方面去电,至于老头子要怎么做,咱们就没办法管了!” …… 杨树浦,日本公大纱厂。 这座被战火熏黑的坚固厂房内,气氛压抑得像凝固了一般。 松井是坑正襟危坐在会议桌主位上,脸色阴沉得像能滴出水来。 参谋长饭沼守正拿着一份长长战报,用微微发颤声音进行着汇报。 “……自开战以来,皇军在上海方向投入了海军陆战队及第3、第什壹师团等精锐力量……” “虽在正面战场取得一定进展,但东大军队抵抗异常顽强!” “尤其是在箩甸、蕴藻浜一线,皇军伤亡惨重,推进极其缓慢……” “八嘎牙路!不用再念了!” 松井是坑猛地一拍桌子,粗暴打断了饭沼守的汇报。 他紧蹙着眉头,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暴戾,厉声训斥道:“战况非常之糟糕!皇军耗时两个月,不断增兵多个师团,几乎在支那华东战场毫无实质性战果,这简直是帝国的耻辱!” 随着他的怒斥,会议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围坐在桌旁一群日军将领齐齐低下了头,脸色惭愧到了极点。 有人死死咬着嘴唇,有人则满脸颓丧地垂着眼睑,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生怕在这风口浪尖上触怒这位暴躁长官。 松井是坑冷冷环视全场,目光如刀般刮过每一张低垂脸庞,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森冷而决绝: “此次作战,皇军损失颇重,如果继续这么逐次添油般地拖下去,势必对战局极为不利。”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光芒,接着抛出了一个石破天惊计划: “我意再次电告大本营,要求紧急增派3个甲种师团,共计10万总兵力!” “不走正面,而是由支那杭州湾登陆,从背后包抄淞沪支那守军的后路!”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日军将领全都震惊了。 他们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 杭州湾? 那可是距离上海极远的水域,水文条件复杂,且防守相对空虚。 把整整十万大军绕到那里去登陆,这简直是一场豪赌! 但如果成功,那就等于从背后狠狠捅了中国军队一刀,整个淞沪战场的局势将瞬间逆转。 一时间,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炮火声在回荡。 所有人都被这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彻底震撼了,心中既感到恐惧,又隐隐升起了一丝扭转败局的狂热。 眼下日本陆军总共有17个常设师团(常设师团是日军最精锐甲种师团),这是日本全部的、随时可用的战略机动力量。 首先是关东军,常驻4个师团在满洲。 第1师团、第2师团、第4师团、第12师团,这4个师团是钉在满洲的关键力量,负责警戒老毛子,绝不能轻易动。 其次,华北战场合计投入了约6个师团。 最先投入的是第5师团、第6师团、第10师团、第20师团。 后续战事扩大,又从本土和渤海国调来第14师团、第16师团(第16师团后转入华东战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0章小鬼子再度增兵十万!(第2/2页) 所以日军在华北方向使用了约6个师团兵力。 第三,上海派遣军+第10军,华东战场合计投入约5个半师团。 先后投入了第3师团、第什壹师团、第9师团、第13师团、第101师团。 此外,第16师团也曾在华北和华东之间转用,还有从台省调来的重藤支队(约半个旅团规模)。 第四,留守本土与渤海国剩下约1.5个师团。 把这17个师团加一下,4(关东军)+6(华北)+5.5(华东)=15.5个师团。 剩下的只有负责本土防御的近卫师团,以及驻扎渤海国第19师团的部分部队。 第19师团已是渤海国驻军,部分兵力也被抽调到华北。 日本本土已经空虚了! 本土常备兵力几乎为零,除了守卫皇宫近卫师团,日本本土已经没有一个完整常设甲种师团可用。 松井是坑这个计划是在进行一场巨大战略赌博。 小鬼子认定可以在短期内压垮东大,因此不惜把全部家底押上,赌老毛子不会在此时从远东进攻。 如果老毛子真有动作,日本会立刻陷入三线作战绝境。 日本看似速战速决,但实则是战略脆弱性,没有足够常备兵力来应付旷日持久战争,才在开战初期就不得不倾巢而出。 说白了,小鬼子vs东大,就是蛇吞象,17个常设师团老本在1937年就已经快吃光了。 随着战争陷入泥潭,日本不得不动员越来越多的预备役和后备兵力,大量编组特设师团、后备师团。 “哈依!” 饭沼守如蒙大赦,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面,连滚带爬退出了主位区域。 “十万火急!” “上海派遣军战况呈胶着之势,箩甸一线支那军队抵抗极其顽强,皇军伤亡惨重,推进寸步难行!” “为彻底扭转战局,卑职恳请大本营紧急增派三个甲种师团(共计十万兵力),于杭州湾方向强行登陆,实施侧翼包抄,断绝支那军后路!” “事关帝国存亡,万望速批!” 随着“滴答滴答”发报声在空旷厂房内回荡,这封带着松井是坑滔天怒意与孤注一掷决心的电波,直奔东京大本营而去! 当最后一个字符发送完毕,饭沼守放下铅笔,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椅子上。 他小心翼翼转过身,双手将刚刚拟好电文底稿高高举过头顶,额头紧贴着桌面,声音颤抖汇报道:“司令官阁下,电文已发出,正等待大本营的回音。” 松井是坑冷冷盯着那张电报纸,眼底闪烁着赌徒般疯狂光芒。 他缓缓拔出腰间佩刀,“锵”一声将其重重插在面前木地板上,森然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告诉下面的人,把防线给我死死咬住!” “哪怕拼光现有的部队,也要给新来的主力争取时间!” “这一次必须把陈汉文的警备师,连同整个淞沪的东大军队,彻底碾碎!” 第271章 前往杭州湾,保卫京沪杭! 第271章前往杭州湾,保卫京沪杭!(第1/2页) “哈依!” 在场小鬼子将领们齐齐起立,脸色狰狞低吼。 …… 金陵,西花厅。 屋内灯火通明,却驱不散那股令人窒息的沉闷。 运输大队长手里捏着一份刚刚译出电文,眉头紧锁,在宽大红木桌案前踱步。 “大队长,陈汉文所言有理啊!” 一直沉默的杨永泰终于打破了僵局。 他上前一步,双手交叠在身前,神色凝重拱手道,“日军在箩甸正面久攻不下,战局已然僵持。” “以悚阱士艮的性格,极有可能效仿壹贰捌事变的旧例,从侧翼登陆,包抄我淞沪数十万大军的后路!” “一旦侧翼失守,前线将士将陷入重围,后果不堪设想!”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猛地停住脚步,一把将那份电文重重拍在桌案上。 他脸色纠结到了极点,嘴角微微抽搐着,眼神中既有对局势洞明,又充满了深深无力与烦躁。 作为最高统帅,他又怎会不懂这其中战略凶险? 陈汉文和杨永泰看得到危机,他自然看得一清二楚。 日军在正面战场被死死咬住,想要破局,唯有出奇兵、行险招,从防守薄弱侧后方实施两栖登陆,断绝国军退路,这本就是兵法常识。 可是懂归懂,现实却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胸口。 眼下的国府是真的已经榨不出兵力了! 华北战场上,几十万中央军和地方部队正顶着日军机械化部队疯狂进攻,寸土必争,防线摇摇欲坠。 而在华东地区,为了填补淞沪战场巨大缺口,湘军、西北军、桂军乃至川军等各路地方杂牌已经被悉数押上了火线,几十万人正在血肉磨坊里苦苦拉锯! 整个国家版图就像一张被拉扯到极限的弓弦,处处都在流血,处处都捉襟见肘! 眼下小鬼子很可能从侧翼登陆,这让国府拿什么去防! 运输大队长转过身,指着墙上全国军事部署图,声音里透着悲愤与无奈: “华北要顶,淞沪要守,哪里还有成建制的野战部队去填杭州湾那个窟窿?” “难道要把那些连步枪都没配齐的地方保安团拉上去当炮灰吗?” 大厅内死一般寂静。 众幕僚面面相觑,全都低下了头,没有人敢接这句话。 因为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面对这种绝境,任何精妙谋略都显得苍白无力。 在这场倾国之力消耗战中,国府早已透支了最后家底,如今只能眼睁睁看着亡国大网从侧翼悄然收紧。 西花厅内空气凝固了一般,只有墙上挂钟在发出单调滴答声。 杨永泰看着陷入沉默的运输大队长,深吸了一口气,顶着无形压力再次开口:“大队长,既然各地无兵可抽,卑职以为,眼下唯一能动的唯有警备师了。” 此言一出,屋内众人目光瞬间聚焦在了地图上那个小小红圈上。 “警备师?” 运输大队长眉头猛地一跳,声音不自觉拔高了几分,“你让警备师去守杭州湾!” 陈汉文这支嫡系部队是他最倚仗的御林军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1章前往杭州湾,保卫京沪杭!(第2/2页) 在箩甸那个被日军重炮和舰载机犁了一遍又一遍的血肉磨坊里,警备师硬是扛住了整整半个多月。 镇内房屋全毁,稻田化为泥沼,他们是在齐腰深的血水里、在焦土断墙间,用刺刀和集束手榴弹跟日军的坦克集群拼出来的! 好不容易打了一个大胜仗,把日军嚣张气焰压了下去,可这支部队自身也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 据说编制少了近一万,剩下也多是带着伤、熬干了体力的疲惫之师。 “畅卿,此事容我再考虑一下!” 警备师在箩甸抗了这么久,流了那么多血,现在急需休整补充! 现在把他们调去防守杭州湾,那是什么地方?那是日军侧翼登陆的咽喉要道! 一旦日军主力真的从那里登陆,面对的是铺天盖地的舰炮和航空炸弹,以警备师目前残破建制拿什么去挡?拿命填吗? 那可是自己最后一点嫡系家底啊! 运输大队长痛苦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 京沪杭战斗残酷,投入战斗整团整营往往几天就打光了。 如果为了防备一个尚未发生的侧翼包抄,就把这支刚刚立下赫赫战功、元气大伤的嫡系精锐扔进杭州湾的绞肉机里,万一有个闪失…… 运输大队长不敢想下去。 可是如果不派警备师,又能派谁呢? 运输大队长缓缓睁开眼,布满血丝双眸盯着地图,脸色阴晴不定。 杨永泰方案是唯一能在绝境中填补窟窿的办法。 但情感上,运输大队长又如何忍心亲手将自己最心疼的子弟兵,推向下一个必死深渊? …… 箩甸,警备师指挥部, “令警备师陈师长汉文!” “该师即日开拔,全师南调,限三日内抵达杭州湾北岸指定防区,构筑工事,布防备战。” “务必警惕金山卫至柘林一线海岸线,拱卫京沪杭腹地,此乃军国存亡之秋,望将士用命,不得有误!” “原阵地所有防务,着即移交第十八军接替,该师应妥为交代,不得遗漏。” “此令,运输大队长,中华民国二十六年九月!” 李竞将电文念完,最后几个字在空旷的指挥所里回荡,余音渐消。 偌大屋内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齐刷刷越过沙盘,集中在了陈汉文身上。 众人眼神里有震惊、有错愕,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壮。 “都看着我干嘛?” 陈汉文被这阵势看得一愣,瞪了众人一眼,伸手理了理领口,“命令下来了,立刻开拔,前往杭州湾,保卫京沪杭!” 他嘴上说得干脆利落,心里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暗叹自己真是乌鸦嘴。 原本只是在推演中随口一提,分析日军极有可能效仿壹贰捌事变从侧翼登陆包抄。 没想到运输大队长反应这么决绝,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就把这道催命调令砸了下来。 不过,吐槽归吐槽,陈汉文心里比谁都清楚眼下局势。 第272章 设防金山卫! 第272章设防金山卫!(第1/2页) 华北战线吃紧,淞沪正面战场几十万人正在血肉磨坊里拉锯,整个国府早已捉襟见肘,根本无兵可用。 在这穷途末路之际,除了把刚刚在箩甸打出威风、却也元气大伤的警备师顶上去,还能指望谁去填那个随时可能崩盘的窟窿呢? “传我命令,全师换防!十分钟后出发!” 随着陈汉文一声令下,原本还在休整的警备师像一台重新上满发条的战争机器,瞬间运转起来。 前线阵地上硝烟还未完全散去。 警备师战士们没有丝毫怨言,迅速而沉默与友军完成了交接。 拖着疲惫不堪身躯,麻利将重机枪、迫击炮等重型装备打包固定,小心翼翼搬上火车。 一箱箱沉甸甸弹药被抬上车厢,伴随着低沉轰鸣声,长长车队犹如一条黑色钢铁巨龙,朝着杭州湾方向疾驰而去! …… 杭州湾,金山卫小城。 抵达金山卫后,3万战士们原地休整。 陈汉文带着一群将领们原地考察了一番地形地貌。 金山卫是一座小城,日军第10军主力约10万人在杭州湾北岸登陆,最核心登陆场集中在金山卫及其东西两翼。 “师长,若日军真的登陆杭州湾,金山卫城是核心登陆点,日军上岸后直扑这里。” “全公亭、金丝娘桥处在金山卫以东,也是日军主攻方向。” “白沙湾、漕泾在金山卫以西,也是日军可能的登陆点。” “这三片区域连起来,构成了一个宽达数十公里登陆正面。” 防御大师黄薪正在给众人讲解登陆与防守地形: “最佳防御阵地是金山卫城至乍浦一线的海塘与小山包!” “我军奉命阻击,不能将部队摆在沙滩上挨炮,而是依托这天然三道防线,从海边到内陆层层设防!” 自成立编制以来,陈汉文带队打了不少硬仗,基本都是阻击战。 防御这块陈汉文十分信任黄薪:“以你所见,应当如何依托天然防线阻击日军?” “第一道海塘防线,负责迟滞阵地!” “杭州湾北岸有历史上为防潮修建的高大海塘(金山嘴至乍浦一线),是天然反登陆障碍。” “部队可以藏在海塘后方,等日军登陆艇抢滩、步兵涉水时,以交叉火力给予杀伤!” “第二道防线,金山卫城与乍浦镇,这是核心阵地!” “金山卫城是关键,这座小城城墙坚固,是控制整个登陆场的关键制高点。” “乍浦则有清代遗留的炮台工事,可以作为坚固的支撑点。” “第三道防线,沪杭公路与河道,此为后备阵地!” “紧邻海塘就是沪杭公路,路宽且高,是天然战壕。” “其北侧水网交织,部队可在此逐河防守,节节抗击,能极大限制日军装甲部队的推进,为后方大军回防争取时间!” 黄薪将自己防守思路说了一遍, 主要就三点,一是依托海塘大坝迟滞日军;二是核心阵地金山卫布防;三是公路+河道为后备阵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2章设防金山卫!(第2/2页) 听完黄薪的汇报,陈汉文微微颔首。对方的判断基本与他脑海中的推演大差不差,既然战略方向已经明确,剩下的便是如何在这片滩涂上扎根了。 “传我命令,”陈汉文神色肃然,目光如炬地扫过众人,“金山卫这座小城是核心阵地,立刻用高标号混凝土修筑防御工事!另外,将我的指挥部设立在后备阵地,方便就近指挥!” 军令如山倒。随着指令下达,整个警备师迅速运转起来。黄薪转身投入部队部署,而李竞先则领命带着工兵营和后勤人员,马不停蹄地去筹集物资,准备修筑工事。 民国时期工业底子实在太薄了,国内虽然能生产少量普通水泥,但要想搞出真正意义上抗重炮轰击的高标号混凝土,简直是痴人说梦。 这不仅仅是资金问题,更是整个国家重工业体系缺失的悲哀。 后世有不少人在回顾这段历史时,常常痛心疾首指责国府官员贪腐无能,那些耗资巨大堡垒全都是偷工减料豆腐渣工程,以至于日军舰炮一轰就塌。 这种说法,其实多少有些冤枉人了。 纵观整个民国时期,从始至终都无法实现高标号混凝土的量产。 哪怕到了内战时期,阎惜三在太原周边东山阵地上修筑了几千个坚固堡垒群,号称固若金汤,可那用的依然不是高标号混凝土。 结果等四野两千门重炮群一到,铺天盖地钢铁风暴砸下去,太原立马宣告解放! 在绝对火力代差面前,几千个低标号混凝土堡垒又能挡得住几轮火炮齐射? 这就是东大军队面临真实困境,他们是在用最落后工业产物,去硬扛一个完成了全面工业化国家的降维打击! 陈汉文深知材料局限,所以从拼多多商城内购买了高标号混凝土,希望能撑久一点,让战士们少点伤亡。 命令下达,战士们们就地取材,将洋灰掺入江边粗砂和碎石中,拼命夯实。 伴随着沉闷打桩声和铁锹摩擦地面声响,一座座略显粗糙半地下式掩体、机枪暗堡,在杭州湾泥泞海岸线上拔地而起。 一边修筑工事,陈汉文一边思考,该弄点其他什么武器,给予日军重大杀伤,他不由得想起了诺曼底登陆战。 诺曼底战役时,日耳曼军队在海里布水雷相当疯狂,属于抗登陆计划的核心环节。 主要是触角式触发水雷,最有名是tmb型和lmb型沉底磁性水雷。 前者用于浅水,后者用于深水,都会在船底磁场影响下引爆。 日耳曼军队沿着从荷兰到法国西海岸,布设了数道密密麻麻水雷屏障。 诺曼底滩头外围也是水雷密布,盟军扫雷艇在登陆前夜,付出了巨大伤亡才清出航道。 另外还有大名鼎鼎mg42速射机枪,也是在这场阻击战中大显神威! tmb型、lmb型沉底磁性水雷+mg42速射机枪! 就这两款武器吧,陈汉文默念打开拼多多商城,购买了大量这两款武器,分发在战士们作战序列。 第273章 让陆军马鹿先去碰碰钉子! 第273章让陆军马鹿先去碰碰钉子!(第1/2页)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警备师在金山卫小城等着,小鬼子来送死吧! …… 日军杭州湾登陆,是海军掩护、陆军登陆的一次联合两栖作战。 日海军负责护航和炮火支援的,由第四舰队专门抽调组成庞大舰队。 主力有龙骧号旗舰、凤翔号航母;水上飞机母舰神威号、能登吕号。 重巡洋舰、轻巡洋舰、大量驱逐舰、数十艘扫雷艇和运输舰。 日海军舰队总指挥为第四舰队司令长官丰田副武中将,坐镇旗舰足柄号,负责将所有部队安全送到滩头。 日陆军登陆部队是第拾军,司令官为流窜平猪,在他坚持和指挥下,日军在国军防线最薄弱处完成了致命一击。 丰田副武负责护送,流窜平猪负责打仗,这两个人在杭州湾配合,直接导致了京沪杭战场国军后路被抄! 杭州湾外海,波涛汹涌。 日军护卫舰队旗舰足柄号重巡洋舰指挥室内,气氛却比外面狂风巨浪还要沉闷压抑。 看着窗外那些像下饺子一样密密麻麻陆军运输船,丰田副武阴郁脸上写满了鄙夷与不耐。 “一群不知死活的陆军马鹿!” 丰田副武终于忍不住,猛地一拍铺着海图桌案,压低声音对着身旁一群海军参谋破口大骂, “放着宽阔港口不利用,非要选在这种连潮汐都摸不准的烂泥滩登陆!” “真以为靠着几根竹竿和几条破舢板就能把十万人运上岸?简直是拿帝国的精锐去填海!” “你们看看他们那副蠢相!打仗只会靠地图和指北针,连个像样的无线电通信站都没建好,就敢让十几万步兵往岸上冲。” “要是支那军队趁他们半渡的时候反击,这群连脑子都没有的家伙非得全军覆没不可!” 参谋们眼神中显然也透着几分幸灾乐祸。 在日本军界,海陆军之间仇恨早已是刻在骨子里的世仇。 “我早就说过,宁愿把女儿嫁给街头的乞丐,也绝不让她嫁给陆军里的那些乡巴佬!” “这帮家伙就是陆军马粪,平时抢预算、抢资源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积极,到了战场上,就知道让我们海军在后面擦屁股!” “等他们在岸上被支那人打得哭爹喊娘,还不是得指望我们的舰炮去救命?” 日海军将领们冷笑连连,语气中满是恶毒嘲讽。 本来这次护送任务日海军就不想搭理,毕竟这可是出动海军资产帮陆军马鹿,这群鬼子海军将领心里能舒服才怪! 丰田副武走到舷窗前,冷冷注视着远方灰蒙蒙海岸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弧度: “传我的命令,让舰队保持距离,不要靠得太近。既然陆军马鹿们这么喜欢出风头,那就让他们先去碰碰钉子!” “我倒要看看,陆军马鹿引以为傲的猪突猛进,在泥沼里能撑过几个小时!” 命令下达,日海军战舰还真就停在了外海水域,压根不想护送陆军运输小艇上岸。 流窜平猪和第什军司令部,乘坐海军专门准备的指挥船,在第四舰队护送下从日本抵达杭州湾外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3章让陆军马鹿先去碰碰钉子!(第2/2页) 指挥船就停在日本航母龙骧号、重巡足柄号这些主力舰旁边,接受保护。 “八嘎呀路!海军那群马鹿!” 流窜平猪站在运输舰甲板上,看着前方灰暗海岸线,气得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猛地拔出腰间指挥刀,狠狠劈在满是锈迹栏杆上,发出刺耳金属摩擦声。 “袖手旁观!简直是冷血至极的懦夫!” 流窜平猪咬牙切齿咆哮着,唾沫星子横飞, “大日本帝国陆军在前面冲锋陷阵,他们海军的巨炮却躲在十几海里外看戏!” “说什么保持距离、防止触礁,分明就是袖手旁观!” “这群贪生怕死的海军马鹿,非要等我们把阵地踩实了才肯出来抢功!” 周围陆军参谋和军官们噤若寒蝉,只能低着头听着长官无能狂怒。 在这个节骨眼上,海陆军矛盾已经摆到了台面上,但前线将士血肉之躯可等不起这些内耗。 “不管海军马鹿了,没有舰炮掩护,陆军照样能把这面旗帜插到支那人的阵地上!” 流窜平猪深吸了一口气,将满腔怒火强行压了下去,眼神中透出赌徒般疯狂。 他猛地转过身,指着前方那片看似平静滩涂,厉声下令: “传令下去!第一波突击大队立刻换乘!” “所有运输小艇、装甲登陆艇全部下水!” “不要管什么潮汐,不要管什么火力支援,给我全速朝着滩涂冲过去!” “就算是用牙咬,也要抢下一块滩涂阵地来!” “哈伊!” 命令下达,一艘艘满载着日军士兵木制运输小艇和铁皮登陆艇像蝗虫一般从母舰上放下,密密麻麻铺向海面。 伴随着马达沉闷轰鸣声和桨橹划水声音,这支庞大而杂乱船队顶着海浪,朝着一片未知死亡泥沼驶去。 “冲锋!板载冲锋!” “天皇陛下板载!” 登陆艇狭小舱室内,空气浑浊。 一个个日军士兵双眼布满血丝,脖颈上青筋暴起,扯着嘶哑嗓子疯狂咆哮。 狂热声浪几乎要掀翻这层薄薄铁皮。 身后不远处海面上,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总爱嘲讽他们是泥腿子的海军马鹿们正架着望远镜冷眼旁观。 为了在海军面前争一口气,证明大日本帝国陆军骨气,这群被洗脑的士兵硬生生将心底对死亡恐惧压制下去,拿出了十二分癫狂与勇气,准备用血肉之躯去填平那片死亡滩涂! 但这份用狂热堆砌出的虚妄勇气,在残酷战争机器面前,连一秒钟都没能撑住。 登陆艇刚刚碾过浅水区暗礁,引擎还在发出不堪重负轰鸣。 突然,“砰”一声沉闷巨响从船底深处传来,一头潜伏在水底巨兽猛然张开了血盆大口。 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恐怖力量自下而上狠狠撕裂了艇身。 轰隆隆! 刹那间,海水轰然炸开! 那艘满载着狂热士兵登陆艇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哀鸣,便在刺目火光中直接解体,化作漫天横飞钢铁碎片与焦黑木屑。 第274章 水雷炸死小鬼子! 第274章水雷炸死小鬼子!(第1/2页) 几十个小鬼子瞬间被撕成了碎肉,伴随着浓烈硝烟与腥臭血雾,如同天女散花般被抛向半空,又重重砸落回沸腾海面。 原本灰蓝色海水在这一刻被硬生生泼上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猩红。 断肢残臂在血红色浪花中沉浮,破碎头盔和步枪像无用垃圾般随波逐流。 前一秒还在高呼板载,此刻只能发出漏风惨叫,随后便被无情灌入肺叶海水彻底淹没。 整个海面变成了一个巨大绞肉机,翻滚红色泡沫与黑色硝烟交织在一起,将这场冲锋瞬间拖入了最绝望、最血腥屠宰场! 前一秒还在嘶吼的日军彻底懵了,呆滞瞪大双眼,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这片看似平静浅水区会突然变成吞噬生命的深渊。 那艘登陆艇连敌人影子都没看到,就莫名其妙被炸成了漫天碎肉。 恐惧如同冰冷毒蛇,瞬间缠住了每个小鬼子心脏,刚才那股狂热的“板载”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是死一般的寂静与令人窒息的战栗。 但死神根本没有给小鬼子们喘息机会,海面上密密麻麻登陆艇正排着密集阵型继续向滩头逼近。 轰!轰!轰! 一连串震耳欲聋爆炸声在水下此起彼伏撕裂开来,地狱大门被猛然撞开。 一艘接一艘登陆艇在毫无防备中被掀飞上天。 巨大水柱夹杂着钢铁残骸冲天而起,将那些铁皮船像纸糊的玩具般轻易撕碎、抛掷。 断裂木板、扭曲机枪架和残缺不全躯体在空中疯狂翻滚,随后又重重砸向沸腾海面。 连环大爆炸将这片海域化作了一口沸腾血锅。 刺目火光在水面上接连闪烁,浓烈硝烟与腥臭血雾交织升腾。 原本灰蓝海水此刻已被彻底染成了令人作呕暗红色,浓稠得化不开。 无数断肢残臂在血红色浪涛中沉浮,内脏与碎肉随着波浪起伏。 这不再是冲锋战场,而是一座用血肉铺就的水上屠宰场。 每一朵炸开血色浪花,都在宣告着这场登陆战惨烈与恐怖! “八嘎牙路!是水雷!” “支那人在浅水区部署了水雷!” 一声凄厉嘶吼终于撕破了海面上死寂。 那些躲在后方、侥幸逃过一劫的日军指挥官们,看着眼前这犹如人间炼狱般的惨状,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们双眼充血,脖颈上青筋突突直跳,在登陆艇上歇斯底里大吼大叫: “马鹿!航速不要太快!” “你们这群蠢货很可能会进入支那人的水雷区,触发爆炸的!” 迟来清醒换来的只有更加疯狂的崩溃与气急败坏。 面对满海残肢断臂和战友的碎肉,幸存小鬼子们彻底丧失了理智。 他们一边死死抱着摇晃船舷,一边对着滩头方向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和着冷汗飞溅: “卑鄙无耻的支那人!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有本事就出来和我们堂堂正正地决一死战啊!” “混蛋!这群只配吃猪食的劣等民族,居然敢暗算大日本帝国的勇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4章水雷炸死小鬼子!(第2/2页) “太卑鄙了!简直是畜生行径!” “八嘎!支那人根本不懂什么是武士道!只会像老鼠一样躲在暗处放冷箭!” “该死的支那人,我要把你们的阵地夷为平地!” 在这狭小空间里,充斥着各种不堪入耳污言秽语。 小鬼子们用最恶毒语言咒骂着支那人阴险,用这种狂怒来掩饰内心深处对死亡的极度恐惧。 可无论小鬼子骂得多么凶狠,都无法掩盖一个残酷事实。 在这片被鲜血染红的海域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狂热与所谓的大日本帝国陆军的尊严,早已被那些致命水雷炸得粉碎! …… 后方指挥舰上, “八嘎牙路!” 流窜平猪猛地一拍铁质桌案,震得桌上海图都微微发颤。 他死死盯着望远镜里那片血肉横飞、宛如炼狱般的浅水区,双眼几乎要瞪出眼眶,额头上青筋暴起,暴怒咆哮声在狭窄的指挥舱内回荡: “该死的支那人!居然埋伏了这么多水雷,想用这种下作的手段阻拦皇军登陆!” “简直是一群只会躲在阴沟里的老鼠!” 尽管嘴上骂得凶狠,将支那守军战术贬低得一文不值,但流窜平猪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场仗绝对不能停。 他咬紧牙关,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与决绝,猛地转头对传令兵吼道: “传我的命令!所有登陆艇继续冲锋!” “谁敢后退半步,就地枪毙!” “另外,立刻调派扫雷艇编队,给我把前面的航道硬生生蹚出来!” 流窜平猪之所以做出这个近乎冷血疯狂决定,完全是被架在了火上烤。 侧翼强行登陆战术是流窜平猪力排众议、顶着巨大压力才坚持下来的战略部署。 如果现在因为几颗水雷就鸣金收兵,那不仅是宣告他的战术彻底破产,更是当众狠狠抽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更何况,他能清晰感觉到,身后不远处海面上,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海军马鹿们正举着望远镜看笑话。 如果陆军连这片滩头都拿不下,灰溜溜撤退,不仅会对整个部队士气造成毁灭性的打击,他流窜平猪也必将沦为帝国海军口中永远洗不掉的笑柄。 为了保住自己的颜面,为了所谓的大日本帝国陆军的尊严。 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修罗地狱,流窜平猪也只能硬着头皮,用无数士兵血肉之躯去填平那条通往死亡航路! 轰!轰!轰! 震耳欲聋爆炸声依旧在浅水区不绝于耳,仿佛一场永无止境钢铁风暴。 尽管日军气急败坏派出了扫雷艇在前面艰难开路,但陈汉文早就在这片海域布下了天罗地网般的水雷阵。 除非小鬼子愿意耐着性子花上几天几夜一寸一寸去排,否则这片水域就是个无底洞。 可流窜平猪哪里等得起? 为了赶时间,他只能下达那道丧心病狂命令,扫雷艇只管蹚路,后续登陆冲锋艇必须紧紧跟上,用人命去填出一条血路! 于是惨绝人寰的一幕再次上演。 第275章 绝不能让一个鬼子活着爬上主阵 第275章绝不能让一个鬼子活着爬上主阵地!(第1/2页) 一艘艘满载日军冲锋艇刚驶出安全区没多远,便接二连三触发了水雷。 巨大火柱冲天而起,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金属撕裂声,整艘铁皮船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 上一秒还在瑟瑟发抖日军士兵,下一秒就被狂暴气浪撕成了碎肉。 残破肢体、焦黑军服和破碎内脏像雨点般砸落在沸腾海面上,浓稠鲜血将海水染成了一锅翻滚红汤,浓烈血腥味甚至盖过了刺鼻硝烟。 而在岸上防御工事内,透过射击孔目睹这一切的警备师官兵们,心里反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痛快与酣畅。 “打得好!这帮狗娘养的小鬼子,平时耀武扬威,现在全成了王八壳里的肉馅了!” “就让小鬼子接着冲,那些水雷可不是吃素的,今天非得让这群畜生把肠子都留在海里喂鱼不可!” “看仔细了,这就是小鬼子的下场!等会儿别心疼子弹,狠狠招呼,送小鬼子们去见狗天皇!” 警备师指挥部制高点上, 海风裹挟着浓烈硝烟与血腥味扑面而来。 黄薪、李竞先等一众高级将领举着望远镜,死死盯着浅水区那接连腾起的冲天火柱。 伴随着一声声沉闷巨响,一艘艘满载敌军登陆艇被掀翻、撕裂,化作漫天横飞废铁与碎肉。 看着日军在这片死亡水域中如同下饺子般栽倒,几人神色不由得振奋起来,眼中闪烁着压抑不住的快意。 陈汉文放下手中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笑意,心中暗自感慨。 日耳曼人这批水雷还真他娘的好用! 这铺天盖地连环爆炸,硬生生把小鬼子嚣张气焰炸回了肚子里,结结实实给他们上了一堂血肉模糊的物理课! 短暂痛快过后,陈汉文眼神重新变得如刀锋般锐利且凝重。 他深知眼前惨烈不过是开胃小菜,敌人兵力依然很多! “日军兵力众多,且登陆滩涂极宽,我们的水雷区挡不住所有的船。” 陈汉文转过头,目光扫过身旁将领们,声音低沉而有力,“不久后便会有大批残部强行上岸,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听到这番分析,黄薪立刻收起了脸上笑意,神色肃然点了点头:“明白!” “我让各阵地注意,立刻启动第一防线火力输出!” “重机枪交叉封锁滩头,迫击炮准备覆盖射击,绝不能让一个鬼子活着爬上主阵地!” 海滩, 那些侥幸从连环爆炸中活下来的日军,此刻连灵魂都在战栗。 他们像一群被抽干了力气的丧家之犬,手脚并用地在泥泞浅滩上疯狂爬行。 冰冷海水混合着战友残肢断臂,糊满了他们沾满血污脸颊。 没有人再敢高喊“板载”,耳边只有粗重喘息和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小鬼子们以为只要爬上岸,就能逃离那片恐怖水域,却不知自己只是从一个地狱,踏入了另一个更为绝望的修罗场! 当小鬼子们狼狈不堪刚刚将半个身子探出沙滩,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粗气,一阵令人毛骨悚然金属摩擦声骤然响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5章绝不能让一个鬼子活着爬上主阵地!(第2/2页) 警备师守军机枪手拉动枪栓、子弹上膛声音! 紧接着,没有丝毫警告,没有半句劝降,死神的镰刀直接挥下! 哒哒哒! 隐藏在沙丘与暗堡后重机枪同时咆哮,炽热火舌如同一条条狂暴火龙,瞬间撕裂了阵地。 密集弹雨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死亡之网,以排山倒海之势向滩头倾泻而来。 冲在最前面几个日军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战术规避动作,身体便在巨大动能下猛烈抽搐。 子弹撕碎了小鬼子们军服,打烂了皮肉,在躯干上犁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槽。 鲜血如喷泉般飙射而出,染红了身下的黄沙。 后续小鬼子士兵吓得肝胆俱裂,本能想要卧倒寻找掩体。 但在绝对优势火力压制下,这片平坦沙滩根本无处遁形。 子弹打在沙滩上,溅起一排排高高泥柱;打在人的身上,则是骨肉碎裂闷响。 有人刚趴下就被掀飞了半个脑袋,有人试图拖着同伴后退,却被一串扫射直接将两人拦腰截断。 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硝烟味,以及令人作呕血腥与内脏烧焦气息。 一具具尸体横七竖八铺满了滩头,温热鲜血汇聚成溪流,顺着沙滩缓缓流向大海。 这哪里是冲锋,这分明是一场单方面屠杀! 那些小鬼子平日里叫嚣着武士道,此刻只能在这条由钢铁与烈火铸就的防线上,用血肉之躯品尝着自食其果的惨烈代价! “冲锋!继续板载冲锋!” 滩涂上,那些侥幸活下来日军军官们已经彻底陷入了癫狂。 他们双眼赤红,状若疯魔,一边歇斯底里嘶吼着,一边疯狂挥舞着手中指挥刀,驱赶着手下向内陆推进。 在他们逼迫下,一批又一批日军士兵如同被抽打的牲口,踩着战友尚未干涸血迹,朝着第一道坝塘防线发起了决死冲锋。 随着后续部队不断涌上,这片泥泞滩涂上汇聚起了一片令人窒息的土黄色浪潮,密密麻麻人头攒动,将眼前一切彻底吞没! 面对这股汹涌而来的敌军,杨志华站在高处,目光如炬。 他冷冷注视着那片逐渐逼近土黄色浪潮,直到敌军最密集区域完全暴露在第一防线火力覆盖范围内,才猛地抬起右手,重重劈下: “全炮群注意!敌步兵呈散兵线冲锋,坐标已锁定,150榴压制纵深,105榴覆盖锋线——全群齐射,放!” “冲锋锋线距我前沿800米!全群急促射六发,150榴打后续梯队,105榴毁第一波——放!” 早已蓄势待发师属重炮团瞬间发出了震天动地怒吼。 150毫米重型榴弹炮与105毫米榴弹炮齐声咆哮,巨大后坐力让炮身猛烈震颤,炮口喷吐出耀眼烈焰。 一枚枚沉重炮弹带着刺耳尖啸划破长空,如同死神掷下的陨石,精准砸入了那片密集土黄色人海中。 轰隆隆! 刹那间,毁天灭地爆炸在敌阵中轰然炸响。 第276章 陆军马鹿真是愚蠢得令人发指! 第276章陆军马鹿真是愚蠢得令人发指!(第1/2页) 一团团炽热火球腾空而起,浓烈硝烟夹杂着焦黑泥土冲天而上。 恐怖冲击波以排山倒海之势横扫而过,冲在最前面数百名日军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在狂暴气浪中被直接撕成了碎片。 血肉之躯在钢铁面前脆弱得如同草芥,残肢断臂伴随着破碎枪械和头盔被抛向半空,随后又像一场惨烈血雨般簌簌落下。 原本密不透风冲锋阵型瞬间被炸出了一个个巨大血肉坑洞 温热鲜血如同喷泉般飙射而出,将脚下泥水染成了刺目暗红色。 后续小鬼子士兵被这地狱般景象吓得肝胆俱裂,却又被督战军官逼着继续向前,只能踏着同伴内脏与碎肉,在一片绝望与哀嚎中继续向着死亡深渊迈进! 在重炮狂轰滥炸下,残存日军如同被狂风裹挟的枯叶,跌跌撞撞冲到了第一道坝塘防线前。 但等待小鬼子的不是可以依托的掩体,而是陈汉文精心布置的另一座修罗场。 哐当! 冲在最前面的鬼子一头撞上了隐蔽铁丝网。 锋利倒刺瞬间划破了小鬼子军服和皮肉,将他们死死挂在半空。 后续士兵收势不住,像叠罗汉般挤压上来,立刻被铁丝网缠住了手脚。 还没等他们挣脱,更致命绝境出现了,一道深达两米、面向守军一侧极其陡峭反坦克壕横亘在眼前。 失去平衡的日军士兵们惊呼着接二连三栽进壕沟里。 这看似平平无奇壕沟,里面却暗藏杀机! 底部不仅埋有地雷,还密密麻麻插满了削得极其尖锐的竹矛与木矛。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闷响,一个个跳下的日军直接被贯穿了躯干。 虽当场毙命的不多,但脚板和小腿被生生捅穿的剧痛,让他们发出了比死还要凄厉的哀嚎。 壕沟边缘更是布满了要命倒刺,平均身高不足一米五的小鬼子根本爬不上去。 好不容易扒住边沿,手掌便会被扎得鲜血淋漓。 一时间,反坦克壕变成了一座插满人体的恐怖刑具! 面对这道几乎无解的死亡屏障,日军冲锋速度彻底停滞。 警备师守军躲在坚固的战壕内,居高临下地将一颗颗手雷雨点般砸进沟壑中。 轰!轰! 接连不断爆炸声中,壕沟里鬼子被炸得血肉横飞,连躲闪空间都没有。 一批批日军就这样绝望倒在铁丝网前、砸进壕沟深处。 温热鲜血顺着壕壁流淌,将这片阵地化作了一座真正的人间屠宰场。 …… 后方指挥舰上, “八嘎牙路!” 流窜平猪死死盯着望远镜里那片被鲜血染红的滩涂,双眼暴凸,额头上青筋暴起,暴怒咆哮声在狭窄指挥舱内回荡:“看来支那人早就在侧翼阵地有了防备!” “这群狡猾的劣等民族,竟然把这里变成了一座吃人的堡垒!” 事到如今,如果再进行冲锋,伤亡无疑会呈几何级数增长。 流窜平猪心里比谁都清楚,仅凭陆军那点可怜火力,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摧毁守军防线。 唯一出路就是求助海军舰炮火力支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6章陆军马鹿真是愚蠢得令人发指!(第2/2页) 但这对于陆军来说,无异于奇耻大辱。 平日里那些眼高于顶的海军马鹿们没少嘲讽他们是泥腿子,现在却要求着他们来帮忙? 这简直是把陆军的尊严踩在地上摩擦! 但看着滩涂上那一片片残破尸体,听着远处绝望哀嚎,流窜平猪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一道命令: “……传令下去,让指挥艇立刻朝足柄号重巡洋舰靠拢。” 他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抠出来的。 为了保住自己颜面,为了不让这场战役彻底崩盘,他不得不咽下这口恶气,向那些平日里看不起他的海军低头! …… 足柄号重巡洋舰, 舰桥指挥室内,气氛却与滩头上血肉横飞截然不同。 丰田副武大将双手背在身后,举着黄铜望远镜,透过舷窗惬意欣赏着岸上惨状。 看着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昂的陆军马鹿像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样,在一片泥泞和铁丝网前成片成片被收割,他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海军军官们非但没有丝毫心痛,反而个个伸长脖子,脸上洋溢着看猴戏般的精彩表情,仿佛正在欣赏一场盛大烟火表演。 “哟呵!快看快看!那个带头挥刀的蠢货掉进沟里去了!” 一名海军参谋指着滩涂上翻滚的人群,毫不掩饰地放声大笑,“哈哈哈!这帮连仗都打不赢的动物把戏,居然还想靠两条腿冲过去?简直比猴子耍杂技还要滑稽!” “哼,平时抢预算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嚣张,怎么到了真格的就变成软脚虾了?” 另一名少佐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幸灾乐祸,“我早就说过,那帮陆军的脑子加起来都不够三个人用的。” “现在好了吧?非要搞什么强行登陆,这下可好,全给支那人当了活靶子,连个水花都没砸出来!” 丰田副武放下望远镜,眼中闪烁着讥讽光芒: “这就是所谓的武士道吗?我看是一群只会送死的动物罢了。” “陆军马鹿以为凭着几块破铁皮就能硬闯人家精心布置的口袋阵?真是愚蠢得令人发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众憋着笑的部下,慢条斯理地说道:“传令下去,让舰队再靠近一点。既然陆军那帮八嘎已经用尸体帮我们探明了敌人的火力点,我们总不能白看这场好戏!” “不过嘛,等会儿开炮的时候,动作不妨稍微慢半拍,免得抢了他们陆军出风头的机会。” 话音刚落,整个指挥室顿时爆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声。 在这群海军将领眼里,滩头上那些挣扎哀嚎的生命,不过是用来印证他们优越感的绝佳笑话。 嘎吱…… 伴随着一阵刺耳机械摩擦声,流窜平猪指挥艇重重撞在了足柄号重巡洋舰的吃水线上。 当流窜平猪在副官搀扶下踏上湿滑铁甲板时,他脸色比锅底还要黑。 身上将官服沾满了海水盐霜和不知是谁的血污,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此刻也凌乱不堪。 第277章 风大浪急,舰炮打偏了也是很正 第277章风大浪急,舰炮打偏了也是很正常的!(第1/2页) 他死死咬着牙,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恶心感,一步步走上舷梯,来到了足柄号舰桥指挥室。 刚一推开门,一股红茶香气混杂着海军军官们尚未散尽的嘲弄笑声便扑面而来。 丰田副武正端坐在指挥台前,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骨瓷茶杯,看到流窜平猪那副狼狈至极模样,他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 “哟,这不是流窜阁下吗?怎么不在滩头上继续指挥您那伟大的侧翼突击了?” 丰田副武慢条斯理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弧度,“我还以为阁下已经成功占领了对面的高地,正准备向帝国大本营发报邀功呢。” “丰田副武!” 流窜平猪猛地拔出腰间指挥刀,狠狠剁在钢铁地板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金属爆鸣。 他双眼充血,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般咆哮道:“收起你那套阴阳怪气的废话!我是来请求海军火力支援的!” “立刻用你的舰炮给我轰平对面的阵地!” 听到这句话,丰田副武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夸张地掏了掏耳朵,故作惊讶环顾四周: “哎呀呀,我刚才听到了什么?” “陆军马鹿居然开口求我们海军了?这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啊!” 哈哈哈…… 指挥室内海军参谋们顿时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哄笑。 一名少佐更是阴阳怪气附和道:“看来陆军的腿脚确实不太利索,连个土坑都跨不过去,只能靠咱们海军的大炮来给他们擦屁股了。” “八嘎!”流窜平猪气得浑身发抖,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 他深知这是海军在借机羞辱他,但滩头上那成千上万条人命和彻底崩盘的战局,让他不得不咽下这口带着血泪的屈辱。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拔刀砍人冲动,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低沉而冰冷的话: “丰田阁下,如果你不想看着支那人把我们全歼在这片海滩上,就最好收起你那可笑的优越感!” “如果帝国军在此覆灭,你这个舰队司令也别想活着回东京述职!” 丰田副武脸上的笑容终于收敛了几分。他站起身,走到流窜平猪面前,两人鼻尖几乎相触,空气中如有火花在“噼啪”作响。 “好,很好。” 丰田副武盯着眼前这个气急败坏的陆军将领,眼神中透着毒蛇般阴冷,“既然阁下愿意放下身段求我,那我就大发慈悲帮帮你!” “开炮!” 丰田副武站在舰桥的舷窗前,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命令。 一声令下,足柄号重巡洋舰庞大舰身猛地一震,一门门大口径舰炮喷吐出耀眼火舌,震耳欲聋轰鸣声瞬间撕裂了海面上空气。 与此同时,远处航母甲板上也传来引擎嘶吼,一架架舰载机和水上飞机呼啸升空,宛如一群嗜血秃鹫,朝着滩头阵地俯冲而去。 但这看似支援陆军的猛烈炮火,却暗藏着令人毛骨悚然杀机。 日海军炮手们明显存了歪心思,他们故意压低了射击诸元,将原本该砸向守军阵地的炮弹,毫不留情倾泻在了陆军马鹿刚刚建立的滩头集结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7章风大浪急,舰炮打偏了也是很正常的!(第2/2页) 轰!轰!轰! 刹那间,滩涂化作了一片真正炼狱。 一枚枚沉重穿甲弹和高爆弹在日军冲锋队形正中央轰然炸响。 狂暴冲击波如同死神镰刀,无情收割着那些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陆军士兵。 刚才还在叫嚣着要“板载冲锋”的鬼子们,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巨大气浪掀飞到了半空中。 血肉横飞惨状让人不忍直视,前排日军被直接炸成了漫天飞舞碎肉,温热鲜血和内脏像一场腥风血雨般泼洒在后排队友脸上。 有人被炸断了双腿,拖着长长血痕在地上绝望地爬行;有人抱着被炸烂的战友头颅,呆滞跪在泥水里发疯般哀嚎。 头顶上,日军舰载机更是肆无忌惮投下了成串航空炸弹。 刺目火光接连腾起,爆炸产生高温瞬间点燃了沙滩上芦苇和残破军服。 浓烈焦糊味混合着令人作呕血腥气直冲云霄,将这片原本就尸横遍野海滩彻底变成了一座人间屠宰场。 在这场名为支援实为清洗狂轰滥炸中,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登陆部队再次遭到了毁灭性打击。 流窜平猪站在指挥艇上,看着自己麾下将士成片成片被日海军舰炮撕碎,气得双眼翻白,一口鲜血险些喷出喉咙。 “丰田副武!你个海军马鹿!” 看着滩涂上成片被己方舰炮撕碎的部下,流窜平猪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双眼赤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狗般发出一声凄厉咆哮,猛地拔出腰间指挥刀,带着满腔怨毒与癫狂,直直朝丰田副武的脖颈劈去:“我今天先砍了你这个畜生!” 面对迎面而来森冷刀锋,丰田副武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身形微微一侧,轻描淡写避开了这致命一击,慢条斯理掏出手帕擦了擦手,脸上浮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阴险笑容。 “流窜平猪阁下,不要着急嘛!” 丰田副武笑眯眯看着气急败坏的陆军将领,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刚才不过是一轮试射罢了。海面上风大浪急,舰炮打偏了也是很正常的,是吧?” “总有几枚炮弹会偏离射界,这也是为了更精准地消灭敌人啊!” 话音未落,丰田副武眼神陡然一沉,嘴角勾起一抹毒蛇般狠戾,对着通讯器冷冷吐出一个字: “放!” 轰轰轰! 震耳欲聋轰鸣声再次撕裂长空,日海军战舰上的大口径舰炮继续疯狂咆哮。 这一次漫天钢铁暴雨终于越过了自家陆军头顶,狠狠砸向了守军第一道坝塘防线。 轰隆隆! 巨大爆炸在阵地上掀起漫天烟尘,坚固掩体被炸得粉碎,碎石与泥土夹杂着残肢断臂在空中横飞。 而在后方滩涂上,刚刚从鬼门关里爬出来的日军残部,在督战队刺刀逼迫下,只能踩着战友尚未冷却尸骸,再次发起了绝望冲锋。 第278章 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以身殉国! 第278章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以身殉国!(第1/2页) 他们顶着漫天硝烟,如同失去理智的行尸走肉,嘶吼着扑向那片刚刚被舰炮犁过的死亡阵地。 伴随着震耳欲聋爆炸声,守军第一道坝塘防线上泥土被炸得翻飞。 趁着舰炮轰击掀起的漫天烟尘与浓烈硝烟,残存日军如同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踩着焦黑弹坑,终于冲到了坝塘前沿。 “上刺刀!” 随着守军连长一声撕裂喉咙的怒吼,一排排雪亮刺刀在硝烟中探出。 双方士兵隔着不到十几米距离,带着满腔仇恨与杀意,狠狠撞在了一起! 刹那间,枪炮声在这一刻远去,取而代之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撞击声和凄厉惨叫。 这是一场没有退路肉搏战,前面士兵倒下了,后面的立刻红着眼补上。 一个满脸血污日军刚举起刺刀,就被一名守军老兵一枪托砸碎了面门。 紧接着,那名老兵也被侧面扑来的敌人死死抱住,两人双双滚入泥泞血泊中翻滚撕咬。 狭窄战壕里根本施展不开,拼杀退化成了最原始野兽搏斗。 有人手中的刺刀捅弯了,便用枪托砸;枪托砸碎了,就拔出腰间的匕首扎。 当武器全部脱手,他们便用牙齿咬、用双手掐,甚至抓起地上石头狠狠砸向对方头颅。 滚烫鲜血溅满了每一寸土地,温热内脏和断肢在脚下绊得人踉跄。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硝烟味、浓烈血腥气和令人作呕肠肚味。 …… 警备师指挥部内, 轰隆隆! 大地被一只无形巨手疯狂撕扯,头顶防空洞在舰炮与舰载机的立体轰炸下剧烈颤抖,粗壮承重木梁发出不堪重负“吱呀”声,灰白色尘土簌簌落下,落满了沙盘和军官们肩头。 陈汉文死死盯着眼前不断闪烁、代表敌军火力点的红色标记,脸色阴沉。 他原本盘算着,凭借第一道坝塘防线那精心布置的铁丝网与反坦克壕,足以让日寇多流几天血。 但他万万没料到,小鬼子竟丧心病狂到了这般地步,不仅动用了海军舰炮,连航母舰载机都拉了过来。 步兵、火炮、飞机三位一体的立体化打击简直猛得令人窒息。 再这么死磕下去,第一道防线上弟兄们恐怕会被彻底炸成肉泥。 “传我命令!” 陈汉文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炬,声音冷硬得像一块铁,“全师渐次撤退至第二道防线!放弃坝塘,把这群小鬼子给我放进来!” 指令下达后,陈汉文立刻招手叫来了李竞先。 他一把按住李竞先肩膀,神色极其严肃,眼中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老李,即刻给金陵方面发电文,敌增兵侧翼登陆至少三个师团,总兵力至少在十万之众,且配属有重型舰炮、航母及大量战机!” 说到这,陈汉文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异常沉重而悲壮:“我军已抱必死之心,誓将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以身殉国,唯有此报!” 听到这番话,李竞先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眼眶瞬间红了:“汉文,你这是……” “别说了,快去发电!”陈汉文用力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眼神中是不容置疑的坚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8章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以身殉国!(第2/2页) 看着陈汉文那张写满决绝的脸庞,李竞先喉头哽咽,重重叹息了一声,只得转身快步走向电台室,将那封字字泣血电文发了出去。 …… 金陵,西花厅, “急电,大队长钧鉴!” “……职部据连日侦察,敌由侧翼登陆增援,计至少三个师团,总兵力约十万之众,附有重炮、航母及大量战机,来势凶猛,战局危殆!” “职部所辖将士浴血奋战,已抱必死之心,誓与阵地共存亡,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以身殉国,惟此上报党国,下对同胞!” “临电涕泣,伏惟珍重!” “职,陈汉文,谨叩!” “中华民国二十六年十一月,于侧翼阵地前线!” 西花厅内,死一般寂静如同厚重的铅云般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钱大钧手里捏着那份刚刚译出的电文,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敌增兵侧翼登陆至少三个师团,总兵力约十万之众,配属重型舰炮、航母及大量战机,来势凶猛…… 偌大作战指挥室里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所有幕僚、参谋全都震惊呆立在原地,倒吸凉气声音此起彼伏。 十万大军! 整整三个精锐师团! 还附带了如此恐怖的立体化海空火力! 这哪里是侧翼袭扰,这分明是小鬼子蓄谋已久一把尖刀,正从致命盲区狠狠捅向数十万国军腰眼! “大队长……” 杨永泰咽了一口唾沫,颤声打破了沉默,“陈汉文部正在与这股敌军血战,若是没有我们提前将警备师调往侧翼阵地死死顶住……” 听到这句话,运输大队长捏着电文的手猛地一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是啊,如果当初在战略部署上出现哪怕一丝一毫偏差,如果没有陈汉文警备师在那片滩涂上拿命去填,这批如狼似虎的日军转瞬就会撕开防线长驱直入。 到那个时候,盘踞在京沪杭一线数十万国军主力,将被彻底切断退路,陷入万劫不复大包围之中,那将是怎样一幅天塌地陷的惨状? 冷汗顺着运输大队长脊背悄然滑落,浸透了笔挺军装。 运输大队长紧紧攥着那张薄薄的电报纸,脑海中不受控制浮现出全线崩溃、主力被歼的恐怖画面。 他已经不敢再往下想了,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握着电文的手指关节都在微微发颤。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做何感想,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心悸与难以名状的震撼。 西花厅内,死一般寂静如同厚重铅云般压在每一个人心头。 “大队长,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 就在运输大队长被巨大恐惧笼罩、心绪大乱之际,一旁杨永泰目光如炬扫过地图上京沪杭一线防线,声音低沉,冷静与果决: “敌军此番从侧翼登陆,兵力雄厚且火力凶猛,其战略意图已昭然若揭,就是要一口吞下我们在京沪杭的数十万主力!” 第279章 决死防御,与阵地共存亡! 第279章决死防御,与阵地共存亡!(第1/2页) “如今第一道防线既破,我们绝不能让这数几万党国精锐在原地坐以待毙,必须立刻下令全线撤军!” 杨永泰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划出一条清晰退路:“撤退不能乱,必须分段阻拦,层层设防,交替掩护。” “至于正在滩头上死战的警备师……就让他们继续留在最前线,负责全军断后,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这番话一出,西花厅内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众幕僚面面相觑,谁都知道,让一支孤军在十万敌军的立体轰炸下断后,无异于将他们推入十死无生的深渊。 但所有人都明白,这是目前唯一能让主力全身而退的办法! 运输大队长死死盯着地图上代表警备师的那个红色箭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与挣扎。 这是他的嫡系王牌啊,壹贰捌事变时打了一回阻击战,掩护主力撤退。 眼下京沪杭保卫战居然又要负责最危险战场,掩护数十万国军主力撤退! 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用极其沙哑声音下达了这道残忍的命令:“传令下去,京沪杭各部即刻分批向后方转移。” “电告陈汉文,警备师就地坚守,不惜一切代价,为大军争取时间。” …… 警备师指挥部, “急,警备师陈师长汉文贤侄!” “顷接来电,备悉前线战况之险恶,敌寇兵力之猖獗,贤侄孤军苦战,志在殉国,痛心殊深。阅电再三,几不能持!” “警备师将士连番血战,壮烈牺牲,党国与我均铭感于心,兹特复示数事如下!” “警备师之任务,至为艰巨,全局安危系于一线。贤侄与全军上下,忠勇奋发,已尽最大之力。” “但国军数十万主力能否跳出敌围,全仗贵师能多牵制敌寇一日,多迟滞敌进一分,即为民族争取生机一刻!” “关于战守事宜,授权贤侄相机决断。若阵地已无法维持,或继续固守将导致全师覆没,则非战斗之罪,可择机逐次撤退,保存有为力量。” “一切责任,由我承担,党国绝不降罪于贤侄与全体将士!” “战后已筹定善后方案,警备师此番阻击任务,不论结果如何,即行扩编为中央警备军,以补全建制,隶属军事委员会直辖!” “所有此役阵亡官兵,一律从优抚恤,明令褒扬,该师之特殊功勋与牺牲,将在国史中立传,永为后世法!” “全党全军正注视侧翼阵地,历史将铭记诸君之忠烈!” “贤侄与将士们务必保重,我与祖国期待尔等完成任务后生还整编!” “运输大队长手启,中华民国二十六年十一月,于金陵!” “滴答……滴答……” 李竞先念完电文,电台里传出电流声在死寂指挥部内显得格外刺耳。 陈汉文死死捏着那份刚刚译出的电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沉默良久,目光穿透了防空洞厚重泥土,看到了千里之外金陵西花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9章决死防御,与阵地共存亡!(第2/2页) 这份命令全无往日统帅高高在上的威严,字里行间透着的,竟是一个长辈对晚辈最深沉、最无奈的谆谆祈祷。 那个向来杀伐果断、不怒自威的运输大队长,此刻没有半分架子,甚至还在电文中用极其委婉的措辞,为警备师提前撤退找好了体面借口。 更令人震撼的是,运输大队长竟破天荒许诺,只要他们能带着建制退下来,便授予中央警备军的正式番号。 这在全军之中,是找不到第二份的无上殊荣! 但在这份沉甸甸恩宠与期许面前,李竞先脸色却复杂到了极点,他眼眶通红,声音颤抖得几乎变了调:“汉文,京沪杭前线的数十万大军已经开始分批撤退了!” “眼下,我们是唯一一支还留在侧翼阵地作战的部队啊!” 是啊,唯一的一支。 既然留在了这片被炮火犁过无数遍的滩涂上,既然身后已经没有退路,那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陈汉文缓缓将那张电文叠好,贴身放进胸前口袋里,随后抬起头,眼神中再无半分迷茫与挣扎,只剩下如深渊般平静的决绝。 他转过身,看着满屋子同样满脸悲壮、等待指令军官们,嘴角竟勾起一抹释然惨笑。 既然上面给了这个台阶,那他就把这条命彻底留在这里,化作一块垫脚石,去成全大局! 陈汉文声音低沉而沙哑,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的面孔:“既然小鬼子想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东大军人的脊梁!” “传我命令,全师转入决死防御,与阵地共存亡!” 轰轰轰! 刺耳呼啸声撕裂了天际,师属炮兵团打出了一轮极其精准排炮。 密集爆炸在阵地前方化作一片死亡火海,但炮兵们毫不恋战,趁着硝烟未散,立刻收起火炮迅速撤离,将这座小城彻底变成了一座巨大绞肉机。 当浓烟被海风吹散时,阵地前已经铺满了一层厚厚的、令人作呕的土黄色尸体,残肢断臂与焦黑泥土混杂在一起,宛如人间炼狱。 “板载冲锋!” 伴随着一声声歇斯底里狂吼,日军指挥官挥舞着指挥刀,驱使着密密麻麻士兵如同蝗虫过境一般,疯狂涌向这座残破小城。 那铺天盖地土黄色军服和刺眼的反光,带着令人窒息的震撼性,要将整座防线彻底淹没。 而在第二道防线核心一座坚固的混凝土堡垒内,王小栓目光却冷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作为警备师机枪手老兵,他经历阻击战太多了,多到他自己都记不清有多少小鬼子倒在了他的枪口下。 此刻面对十万敌军侧翼登陆,他知道自己又要大开杀戒了! 他身前那挺熟悉马克沁重机枪已经被撤下,换成了一挺崭新mg42通用机枪。 这挺杀戮机器静静蛰伏在射击孔后,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 副射手紧紧跟在他身边,怀里抱着备用枪管和沉甸甸弹药匣,两人配合默契,宛如一台精密咬合的战争齿轮。 第280章 MG42——小鬼子最严厉的父 第280章mg42——小鬼子最严厉的父亲!(第1/2页) 听着外面越来越近怪叫声和杂乱脚步声,王小栓深吸了一口弥漫着火药味的空气,双手稳稳地握住了机枪握把。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指轻轻抚过扳机,眼神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猎手锁定猎物时的冷酷与专注。 来吧,十万小鬼子又如何? 今天,就让这片阵地成为你们永远无法跨越的坟墓! 滋滋滋! 没有传统机枪那种沉闷“哒哒”声,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极其尖锐、高频的撕裂声! 这声音就像是一把巨大工业电锯在疯狂切割着粗硬亚麻布,刺耳得足以刺穿人耳膜。 mg42那高达每分钟1200发的恐怖射速,在这一刻彻底化作死神的咆哮! 王小栓死死扣住扳机,枪口喷吐出近半米长狂暴火舌。 密集弹雨如同一条致命金属狂龙,瞬间撞入了那片密密麻麻土黄色人海中。 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冲在最前面日军士兵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便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 7.92毫米毛瑟步枪弹带着恐怖的动能,瞬间将小鬼子撕扯成漫天飞溅的血雾与碎肉! 残破布片、断裂三八大盖和人体零件在爆炸中猛地炸开,如同一阵腥风血雨扑面而来。 后面鬼子就像是迎面撞上了一堵无形钢铁之墙,冲锋势头被硬生生折断。 mg42金属风暴所过之处,土黄色身影如同被死神挥舞镰刀割倒的麦子一般,成片成片倒下! 前排尸体还没来得及落地,后排鬼子就被接踵而至子弹打成了千疮百孔筛子。 鲜血顺着斜坡疯狂流淌,汇聚成了一条真正小溪,浓烈血腥味甚至直接盖过了硝烟味道。 “换枪管!” 堡垒内,副射手双眼通红怒吼一声,戴着石棉手套熟练卸下通红枪管,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火力仅仅停顿了瞬间,那令人绝望电锯轰鸣再次咆哮起来! 滚烫弹壳如同瀑布般从抛壳窗里哗哗流出,在王小栓脚边堆成了小山。 缺口处,日军尸体已经堆起了一米多高。 后续冲上来鬼子被这尸山血海一阻,速度慢了下来,而这慢下来一瞬间,就是他们的死期! 金属风暴呼啸而至,将他们像钉钉子一样,死死地钉在尸堆上。 仅仅三分钟,短短三分钟! 冲入阵地前沿的一个整编日军中队,近两百人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在这超越时代的金属暴力美学面前,人类的生命脆弱得连一张纸都不如。 “杀!” 王小栓双眼已经充血到了极致,脸颊上肌肉因为极度亢奋而剧烈抽搐着。 他死死扣住扳机,整个人随着mg42那恐怖后坐力微微震颤,宛如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浑身浴血的杀神! 枪口喷吐火舌将昏暗的堡垒内部映照得忽明忽暗,他那狰狞的面孔在火光中显得无比可怖。 短短几十秒内,一条两百五十发弹链便被倾泻一空。 mg42枪管在极限射速下瞬间变得通红发亮,散发出灼热高温甚至让堡垒内空气都变得扭曲燥热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0章mg42——小鬼子最严厉的父亲!(第2/2页) “换枪管!快!弹药准备好!”王小栓声嘶力竭地吼道,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副射手动作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 他戴着厚重石棉手套,猛地按下卡榫,一把抽出那根已经烧得通红枪管扔在一旁,顺势将一根崭新的备用枪管狠狠推入机匣。 “咔哒”一声脆响,重新锁定! 与此同时,另一名副手已经将一条崭新金属弹链挂进了供弹机盖。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 滋滋滋! 火力仅仅停顿了极其短暂瞬间,那令人毛骨悚然电锯轰鸣再次撕裂了外面的战场! 打光、换管、再打光、再换弹……在这座狭小的混凝土堡垒内,上演着一场残酷到极致的杀戮循环。 滚烫黄铜弹壳如同瀑布一般从抛壳窗里哗哗流出,在王小栓脚边堆成了一座小山。 刺鼻硝烟味和浓烈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熏得人眼泪直流。 但王小栓连眨眼动作都没有,他目光始终死死盯着射击孔外那片土黄色的人海。 日军冲锋一波接着一波,但在mg42这超越时代工业暴力面前,他们就像是撞上了绞肉机碎肉。 冲上来鬼子被密集弹雨瞬间撕碎,温热鲜血和内脏泼洒在战壕边缘。 后面尸体还没倒下,就被后续涌上同伴踩在脚下。 短短十几分钟的疯狂扫射后,王小栓堡垒前方,竟然硬生生用敌人尸骸堆起了一座半米多高的小山! 那些曾经叫嚣着要“板载冲锋”的日军士兵,此刻全都变成了残缺不全的烂肉,层层叠叠铺满了阵地前沿,将原本灰黄泥土彻底染成了触目惊心暗红色。 三分钟杀光一个整编日军中队! mg42通用机枪就是小鬼子最严厉的父亲! …… 阵地后方, 日军前线指挥官佐野芳藏大佐死死举着望远镜,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瞳孔剧烈收缩着,握着望远镜的双手竟不受控制微微颤抖。 “八嘎牙路!那到底是什么机枪?” 佐野芳藏猛地砸了一下战壕泥土,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惊恐与气急败坏,“射速不对!声音完全不对!这根本不是马克沁重机枪!” 站在一旁副官看着前方那片被鲜血彻底染红的修罗场,吓得双腿发软,结结巴巴汇报道:“大佐阁下,支那人的火力太恐怖了!” “皇军士兵连枪都没来得及端平,就被打成了筛子,那是魔鬼的武器啊!” “闭嘴!” 佐野芳藏怒吼一声,但眼底恐惧却怎么也压不住。 他眼睁睁看着又一波冲锋帝国勇士在那座混凝土堡垒前化作漫天血雾。 那种高频撕裂亚麻布般的电锯声,简直就像是死神在战场上疯狂挥舞镰刀的声音。 “难道是日耳曼卖给支那人的新型武器?”佐野芳藏咬牙切齿猜测着,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皇军引以为傲的步兵战术,在这种超越时代的金属风暴面前,竟然像纸糊的一样可笑。 第281章 支那人堡垒全都是用钢铁浇筑的 第281章支那人堡垒全都是用钢铁浇筑的?(第1/2页) “八嘎牙路!“ 佐野芳藏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慌乱,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步兵停止无谓的冲锋!立刻呼叫步兵炮小队,给我把那座暗堡轰成平地!” “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机枪硬,还是帝国的炮弹硬!” 轰!轰!轰! 震耳欲聋爆炸声在阵地上空接连炸响。 日军佐野大佐气急败坏之下,不仅调来了九二式步兵炮,甚至将反坦克炮也推到了前线。 高爆弹和穿甲弹带着刺耳尖啸,如同狂风骤雨般狠狠砸向王小栓所在混凝土堡垒。 火光冲天而起,泥土与碎石被炸得漫天飞溅。 但当浓烈硝烟被海风吹散后,那座宛如钢铁巨兽般的暗堡依然岿然不动! 这座堡垒是陈汉文特意下令用高标号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的,坚固程度远超日军的想象。 几轮猛烈的炮击过后,除了让堡垒表面多出了几个焦黑坑洞、震落了些许灰尘外,竟连一丝结构性的裂痕都没能打出来! “八嘎!为什么打不穿?”佐野芳藏看着毫无动静的堡垒,气得双目赤红,却无可奈何。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这番疯狂的炮击,反而成了警备师重炮团最完美坐标指引。 后方隐蔽阵地内,重炮团观测手死死盯着日军火炮开火时掀起烟尘,迅速测算出诸元 “方位修正完毕,全团覆盖射击——放!” 轰轰轰! 三十多门重型山炮同时发出了怒吼! 几十枚105毫米高爆弹划破长空,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精准砸落在了日军炮兵所在山坳里。 轰隆隆! 刹那间,天崩地裂! 巨大火球腾空而起,那几门九二式步兵炮和反坦克炮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扭曲零件夹杂着鬼子炮兵残肢断臂飞上了半空。 整个炮兵阵地化为了一片血肉横飞的火海,连一声惨叫都没能留下。 与此同时,第二道防线上其他暗堡也抓住了这个绝佳时机,纷纷从伪装网下探出了狰狞枪口。 炽热机枪火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死亡之网,将那些还在试图冲锋的日军彻底笼罩。 子弹撕裂肉体闷响和绝望哀嚎声响彻云霄,成片成片鬼子在交叉火力下被打成了烂肉,鲜血将这片土地浇灌得更加泥泞不堪。 残阳如血,将海面染成了一片刺目猩红。 这场惨烈登陆战足足绞杀了一整天,双方都卯足了吃奶的劲儿,一边拼死防守,一边疯狂进攻。 直到夜幕低垂,日军除了在海滩和阵地前沿遗留了堆积如山的尸体外,竟然没有取得哪怕一寸的进展! …… 足柄号重巡洋舰指挥室内,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了一般。 前线指挥官流窜平猪死死盯着海图上那片毫无动静红色区域,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他以往作战经验里,支那人堡垒不过是用夯土筑就的,根本挡不住皇军几轮猛烈炮击。 但这回着实奇怪到了极点,那些该死混凝土暗堡就像是长在地里的铁疙瘩,任凭怎么轰炸都岿然不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1章支那人堡垒全都是用钢铁浇筑的?(第2/2页) “八嘎牙路!怎么会这样?” 流窜平猪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额头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咆哮道,“支那人修筑的堡垒,难道全都是用钢铁浇筑的吗!” 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听着参谋们汇报上来的触目惊心的伤亡数字,流窜平猪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挫败与无力。 白天那如同海啸般的冲锋,换来的只是一片被鲜血浸透的焦土。 这座原本以为几天就能拿下的侧翼阵地,此刻竟变成了一座真正吞噬生命的无底深渊! “丰田司令官!你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通讯器里,流窜平猪气急败坏咆哮声几乎要刺穿丰田副武的耳膜,“立刻集中所有舰炮火力,给我把那些该死的混凝土堡垒彻底炸碎!” “再出动航母,让你的舰载机轮番投掷燃烧弹,我要看到那片阵地化为灰烬!” 听着通讯器里毫不客气的命令式口吻,丰田副武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作为联合舰队的高级将领,他何时受过一个陆军前线指挥官如此颐指气使的窝囊气? 但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怒火,用冰冷而机械声音回应道:“八嘎牙路!流窜平猪,联合舰队将全力配合。” 挂断通讯后,丰田副武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他猛地转头对传令兵下达了死命令:“通知各战舰与航母编队,即刻开至前沿海域抵近射击!” “让那些陆军看看帝国海军的威力!”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向海面时,日军的复仇降临了。 日本联合舰队和航母编队果然齐齐加入了战团,数十艘战舰排开阵势,巨大舰炮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 但为了追求极致破坏力,日军舰炮直接采取了无差别覆盖射击。 粗壮炮弹如同冰雹般砸向滩涂阵地,恐怖气浪和横飞弹片瞬间吞噬了一切。 令人毛骨悚然惨剧发生了,许多鬼子兵尚未完全撤出,正趴在浅滩和堑壕里准备再次冲锋,但还没来得及看清敌人影子,就被自己人的重型舰炮当场撕成了碎片! 残肢断臂伴随着冲天泥柱飞上半空,原本就泥泞不堪滩涂瞬间化作了一片血肉模糊炼狱,到处都是日军自己的尸体和哀嚎。 紧接着,天空中传来了令人窒息的引擎轰鸣声。 一批又一批日军舰载机犹如嗜血秃鹫,从航母甲板上腾空而起,遮天蔽日飞掠过滩涂阵地上空。 成百上千枚高爆航空炸弹和燃烧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轰隆隆! 剧烈爆炸在阵地上接连炸响,炽热火焰瞬间点燃了枯草、树木和残破建筑。 滚烫火海顺着风向疯狂蔓延,将整片阵地笼罩在一片末日般火红之中。 躲在掩体里的守军甚至能听到外面被烈火炙烤发出“噼啪”声,浓烈焦糊味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熏得人无法呼吸。 在这场丧心病狂海陆空立体屠杀下,第二道防线仿佛被丢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承受着难以想象的毁灭性打击。 第282章 防空炮兵最后一战! 第282章防空炮兵最后一战!(第1/2页) 头顶上,舰载机引擎轰鸣声犹如死神的催命符,一轮又一轮地俯冲投弹。 高爆航弹在堡垒四周疯狂炸裂,震耳欲聋巨响仿佛要将整座小山彻底掀翻。 那座原本坚不可摧的混凝土堡垒,此刻也在剧烈震荡中痛苦颤抖着。 墙壁上蛛网般的裂纹不断蔓延,大块水泥碎屑和灰尘簌簌落下,将狭小内部空间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灰暗之中。 王小栓死死扣住扳机,伴随着mg42最后几声嘶哑咆哮,他打光了手里最后一轮弹药,几乎是出于千百次战斗磨砺出的本能,他头也不回地大吼一声:“换枪管!弹药匣呢!” 但身后并没有传来熟悉金属碰撞声,也没有副射手急促而沉稳的呼吸。 王小栓心头猛地一沉,下意识地转过头。 借着外面火光映照进来的微光,他看到了一幕让他目眦欲裂的画面。 他的副射手,那个总是跟在他身边、动作麻利得像只猴子的年轻小伙子,此刻正静静趴在满是血污的地上。 一发炮弹在堡垒外爆炸时产生强烈超压震荡,瞬间击穿了小伙子内脏。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口鼻里涌出大股的鲜血,便已经倒毙在了这片冰冷阵地上。 “娘希匹!” 一股难以名状悲愤直冲脑门,王小栓双目赤红,对着堡垒外那些如蝗虫般的小鬼子破口大骂。 眼泪混合着脸上的硝烟与泥土滑落,但他连擦拭时间都没有。 他咬紧牙关,忍着双手被烫出水泡的剧痛,亲自戴上石棉手套,一把拔出烧得通红枪管,将备用枪管狠狠推入机匣,接着又单手拽过一条沉甸甸金属弹链,熟练挂进供弹机盖。 作为警备师身经百战的老兵,王小栓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场仗打得有多惨烈。 连副射手都在这种高强度炮火震荡中牺牲了,外面小鬼子火力该有多么丧心病狂? 在这片被烈火和鲜血覆盖的第二道防线上,其他堡垒群里的机枪手兄弟们还能撑多久? 他们是不是也正像自己一样,在绝望与死寂中独自面对着潮水般的敌人? 没有答案! 因为在这座血肉磨坊里,没有人能给出活下来的答案,更没有选择! 只要陈汉文师长撤退命令一刻不下达,只要身后还有数十万大军需要掩护,他王小栓手里的火力输出,就一刻也不能停! 他深吸了一口混杂着血腥与焦糊味的空气,再次将脸颊贴近了滚烫的机枪托腮板。 “来吧,狗日的小鬼子们!” “今天就算只剩一个人,老子也要把你们的脑浆全打出来!” …… 警备师指挥部, “师长!前线火力点伤亡太大了!” 黄薪带着一身浓烈硝烟与焦土味冲了进来,他那张脸已经被熏得漆黑,唯有眼眶因为极度的焦急而显得通红:“很多机枪手和战士们都阵亡了!阵地快撑不住了!” 头顶白炽灯在剧烈炮火震荡中摇晃着。 陈汉文端坐在主位上,冷峻脸庞沉凝如水,没有流露出丝毫慌乱,只是微微抬起眼皮,用一种近乎冷酷平静下达了命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2章防空炮兵最后一战!(第2/2页) “传我命令,让防空部队立刻展开,给我把天上的敌机打下来!” 听到这道命令,站在一旁的黄薪和李竞先不由得心里猛地一紧,倒吸了一口凉气。 眼下日军舰炮和舰载机简直像疯了一样,对着警备师防御阵地进行着毫无死角毁灭性轰炸,地面上十万小鬼子冲锋更是无穷无尽。 这种时候让防空高炮开火,无异于饮鸩止渴。 88毫米高炮一旦开火,那巨大枪口焰和震耳欲聋轰鸣声,立刻就会暴露出精确坐标。 一旦被日军步兵或侦察机捕捉到位置,那些高炮阵地瞬间就会被重炮夷为平地,后果不堪设想! 陈汉文之前之所以一直死死按着防空部队不让出动,就是顾忌这一点。 在整个警备师里,炮兵是他最爱惜、最重视的兵种。 整整十年了,从建军之初走到今天,历经大大小小无数血战,这支炮兵部队始终被他护在羽翼之下,从未遭到过舍弃。 那是他的心头肉,是这支部队安身立命的底气啊! 此刻看着地图上代表前线红色箭头正在一点点黯淡,听着外面仿佛要将大地撕裂的爆炸声,陈汉文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楚。 “眼下已不得不舍弃了。”陈汉文用极其平静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决定有多么沉重。 为了掩护数十万国军撤退,为了守住这片侧翼阵地,他珍视了十年之久的炮兵,终于要作为盾牌投入到这场十死无生的死亡决战中了! “敌机群方位310,高度4500,全连注意——穿甲爆破弹装填,三发急促射,放!” “敌俯冲轰炸机进入射程!弹幕向航路前方延伸200米,全连交替射击——放!” 随着一声撕裂喉咙的怒吼,隐藏在阵地后方的防空炮兵阵地瞬间从沉睡中苏醒。 数门88毫米高射炮同时昂起粗壮炮管,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砰砰砰! 轰! 刺目橘红色枪口焰在灰暗天空下疯狂闪烁,巨大后坐力让沉重炮身猛烈震颤,扬起漫天尘土。 一枚枚重型高爆弹带着尖锐呼啸声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精准炸裂开来。 密集破片化作一张死亡之网,罩向了那些正俯冲投弹的日军舰载机。 一架躲闪不及的零式战斗机直接被气浪掀翻,机身在空中解体,拖着长长黑烟和火光坠入大海。 这一刻,压抑了整整一天的警备师阵地终于扬眉吐气,撕裂苍穹的炮火成了这片焦土上不屈的怒吼! 但这短暂辉煌仅仅维持了不到三分钟。 “八嘎!找到支那人的高炮阵地了!”天空中盘旋的日军侦察机立刻将坐标传回了舰队。 几乎在同一时间,海面上日军战舰仿佛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主炮塔迅速转动,锁定了高炮阵地的方位。 轰隆隆! 新一轮更加猛烈舰炮齐射接踵而至。 第283章 战车营决死出击! 第283章战车营决死出击!(第1/2页) 这一次,毁灭性打击直接降临在了防空连头上。 几发重磅穿甲弹和高爆弹精准砸入了88高炮阵地。 剧烈爆炸瞬间吞噬了炮位,巨大冲击波将几名正在拼命装填炮弹的战士像破布娃娃一样掀飞到了半空。 一门刚刚还在喷吐火舌的高炮被直接命中,炮盾四分五裂,扭曲零件夹杂着血肉横飞,整个阵地瞬间化为一片燃烧废墟。 而在另一侧地面上,早已等待多时的日军步兵也如同闻到血腥味的恶狼,趁着高炮哑火间隙,端着刺刀发起了疯狂冲锋。 “保护高炮阵地!跟他们拼了!” 战士们红着眼眶,嘶吼着冲了上去。 但在铺天盖地重火力压制下,这些英勇战士们刚冲出掩体,就被密集弹雨成片扫倒。 “全炮群注意!敌炮兵阵地坐标已锁定,高爆弹全号装药——全群齐射,放!” “敌炮火正在还击!全群急促射六发,覆盖敌炮位及弹药堆积点——放!” 杨志华眼睛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般扑向指挥位,嘶哑嗓音在炮火轰鸣中凄厉回荡。 轰轰轰! 隐藏在掩体后炮兵团发出了震天动地怒吼。 一门门火炮同时昂起冰冷的炮管,刺目橘红色枪口焰在硝烟弥漫阵地上疯狂闪烁,巨大后坐力让沉重炮身猛烈震颤,扬起漫天尘土与焦土。 一枚枚重型高爆弹带着撕裂空气尖锐呼啸冲天而起,宛如一群复仇火龙,朝着日军炮兵阵地方向狠狠砸去。 但日军报复比想象中来得更快、更狠。 几乎在我方炮弹刚刚出膛瞬间,敌军重火力便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轰隆隆! 剧烈爆炸接连不断地在炮兵阵地上绽放,大地仿佛被撕裂一般剧烈颤抖。 一发重磅穿甲弹精准砸在了左侧一门火炮旁,震耳欲聋巨响过后,整门火炮连同厚重防盾被狂暴的冲击波瞬间掀飞,扭曲变形钢铁零件夹杂着血肉在半空中四散横飞。 “装填!快继续装填!” 杨志华不顾脸上被弹片划出的血痕,顶着漫天弹雨和灼热气浪,疯了一般在炮位间来回穿梭。 他军服早已被硝烟熏得漆黑,汗水冲刷着脸上的血迹,留下道道狰狞痕迹。 在他怒吼声中,幸存炮手们咬紧牙关,用磨破的双手拼命将一枚枚滚烫的炮弹推入炮膛。 又是一轮惨烈对轰! 日军炮兵阵地同样化作了一片燃烧火海,几门隐蔽的敌方火炮在连环殉爆中被彻底摧毁,冲天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 但警备师阵地也付出了极其惨痛血肉代价……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刺鼻硝烟味和令人作呕血腥气。 在这片绞肉机般修罗场上,没有人在乎生死,只有无尽炮火在无情收割着生命。 杨志华死死盯着前方燃烧阵地,眼眶中泪水还未滑落便被高温蒸发。 在这场残酷到极点的对决中,哪怕流尽最后一滴血,炮兵团也必须把敌人炮火压制下去! 炮兵阵地虽拼死打退了日军炮火覆盖,但真正噩梦才刚刚开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3章战车营决死出击!(第2/2页) 伴随着凄厉冲锋号,成百上千名端着刺刀的日军步兵如同灰色潮水,借着硝烟掩护疯狂涌入了阵地前沿! “鬼子冲上来了!” “左翼防线被突破了!” “小鬼子已经摸到火炮底座下了!” 砰!砰!砰! 震耳欲聋枪声和手榴弹爆炸声在炮位间此起彼伏。 原本高高昂起的88毫米高炮此刻成了巨大活靶子,平日里威风凛凛炮手们纷纷拔出配枪、抡起工兵铲,与从掩体缝隙中钻出来的日军绞杀在一起。 惨烈肉搏战瞬间爆发,温热鲜血飞溅在冰冷炮管上,整个阵地化作了一片血肉横飞的修罗场,十万火急的窒息感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陈汉文猛目光死死钉在距离阵地仅有三公里的一处山谷上。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一字一顿下达了命令: “战车营全体注意,立刻出动全部坦克,呈楔形战斗队形,向炮兵阵地全速突击!” “就算把阵地犁平,也绝不能让鬼子把炮口调转过来对准我们!” “告诉李长海,用履带和主炮把冲进阵地的鬼子碾碎!” “为了警备师,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把阵地夺回来!执行!” 一声令下,大地深处传来了沉闷而令人胆寒的轰鸣。 隐藏在反斜面后方战车营犹如出笼钢铁巨兽,引擎咆哮声响彻天际。 一辆辆重型坦克碾碎了焦土与枯木,扬起漫天尘土,带着玉石俱焚惨烈气势,朝着那片正在燃烧的阵地狂飙突进。 轰鸣声如同闷雷般,履带碾碎枯木与铁丝网声音,成了这片阵地上最绝望催命符。 几吨重钢铁巨兽带着摧枯拉朽气势横冲直撞,像一把烧红铁犁,蛮横犁开了日军阵型。 “八嘎牙路!支那人有坦克,他们坦克朝着皇军来了!” “马鹿!支那人战车冲来了,开火!快开火!” 日军双眼圆睁,歇斯底里嘶吼着, 但回应小鬼子的只有震耳欲聋炮响和机枪喷吐火舌。 子弹如冰雹般砸在坦克装甲上,迸发出耀眼火花,却连一丝划痕都未能留下。 一辆试图投掷手榴弹的日军突击组,还没来得及靠近,就被机枪愤怒火舌成片扫倒,残破身躯像破麻袋一样被卷入履带之下,只留下一滩触目惊心暗红和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 “八嘎!为什么拦不住!支那人是什么怪物,居然有坦克!” 日军指挥官惊恐看着眼前修罗场,引以为傲的阵地在这群钢铁猛兽面前宛如纸糊,士兵们甚至来不及拼刺,便被直接碾成血肉模糊的肉泥。 坦克内部, 车长李长海探出半个身子,他双目血红,死死盯着前方日军冲锋阵型,咬牙切齿低吼: “全车注意!敌步兵呈散兵线冲锋,高爆弹装填,瞄准队形中央——全排齐射,放!” “冲锋锋线距我前沿400米!两发急促射,覆盖散兵线核心区——放!” 第284章 警备师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第284章警备师只怕是凶多吉少了!(第1/2页) “明白!” 炮手猛地一拉击发杆,坦克主炮发出一声巨响,榴弹呼啸而出,将日军炸得粉碎。 驾驶员一脚将油门轰到底,战车发出一声狂暴咆哮,径直撞碎了木制掩体和沙袋。 “碾过去!为死去的弟兄报仇!”李长海声音在车厢内回荡,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悲愤。 战车没有丝毫减速,沉重履带无情碾压过那些还在抽搐、哀嚎的躯体。 鲜血溅满了挡泥板,浓烈血腥味顺着通风口灌入车厢。 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小鬼子,此刻在钢铁面前脆弱得如同蝼蚁。 有的跪在地上合掌祈祷,有的被吓得肝胆俱裂、瘫软在地,最终都在无情碾压下化作了履带亡魂。 半小时后,当最后一丝抵抗被彻底抹平,海滩上日军已经化作了一片焦土与血海。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机油与内脏混合作呕气味,满地都是被碾碎残肢断臂和爆裂电台残骸。 在这场绝对力量碾压面前,敌人血肉之躯,终究没能挡住战车营复仇狂飙。 天色如墨,远处火光将天际映得血红。 后方指挥所内,日军联队长流窜平猪正举着望远镜死死盯着前线。 当看到己方冲锋阵线被支那人战车营像切豆腐一般无情撕裂时,他脸上终于布满了惊恐与绝望。 “八嘎牙路!没想到支那人居然还有战车呢!” 流窜平猪猛地放下望远镜,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但紧接着,一阵强烈懊悔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为了追求速度,尽快在侧翼完成登陆突袭,他竟犯下了一个致命战略失误——没有随军携带反坦克重武器和重型火炮! 眼下面对支那人坦克横冲直撞、肆意碾杀,皇军步兵只能被动挨打,沦为履带下肉泥。 冷汗浸透了流窜平猪军服,但他很快便从极度恐慌中扭曲出狰狞神色。 他一把揪住身旁通讯兵的衣领,歇斯底里咆哮道:“传我的命令!告诉前线所有还活着的皇军士兵,放弃阵地防御!立刻发起自杀式冲锋!” “用所有的燃烧弹、炸药包,就算是用牙齿咬,也要给我摧毁支那人的坦克!” 随着这道丧心病狂命令下达,战场上瞬间迎来了最惨烈一幕。 无数双眼充血日军士兵如同失去理智恶鬼,嘴里高喊着疯狂口号,顶着坦克机枪喷吐火舌,不要命地从战壕里涌了出来。 他们不再寻找掩体,而是前赴后继朝着那些钢铁巨兽扑去。 轰!轰! 震耳欲聋爆炸声接连响起,几名日军敢死队员成功逼近了侧翼一辆坦克,狠狠拉响了怀中炸药包。 刺目火光伴随着巨大气浪掀翻了周遭一切,那辆沉重战车剧烈摇晃了一下,履带被炸断,炮塔上机枪也哑了火。 与此同时,成百上千枚燃烧瓶如雨点般砸向战车营装甲表面,熊熊烈火瞬间吞噬了车体,浓烟滚滚,视线被完全遮蔽。 “鬼子疯了!他们全冲上来了!” 车厢内,驾驶员满头大汗吼道,双手死死把着方向盘,躲避着周围不断引爆的炸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4章警备师只怕是凶多吉少了!(第2/2页) 车长李长海抹了一把脸上血污和机油,透过潜望镜看着外面密密麻麻、悍不畏死的敌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机枪手换穿甲燃烧弹,给老子贴脸扫射!” “老炮,别管什么目标了,哪里人多往哪里轰!” “今天就是爬,也要把这帮狗娘养的给蹚平!” 战车营彻底陷入了苦战。 钢铁巨兽在血肉之躯疯狂反扑下艰难前行,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剧烈震动与死亡威胁。 车内乘员们被震得气血翻涌,耳朵里只剩下“嗡嗡”轰鸣。 但在绝对意志面前,这些浴火战车依然没有停下复仇脚步,继续在尸山血海中碾压出一条条血路! …… 金陵,西花厅, 夜色如浓墨般重重压在城头,西花厅内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昏黄灯光将墙上巨幅作战地图拉出长长暗影,运输大队长背着手在厅内来回踱步,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急促而凌乱声响。 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掩饰不住的焦躁与不安,平日里运筹帷幄的从容早已荡然无存。 “畅卿,京沪杭前线大军怎么样了?”他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站在桌案前的杨永泰,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 杨永泰手中捏着刚刚译出的电文,脸色同样凝重。他深吸了一口气,沉声回复道: “大队长,京沪杭大军已经开始撤退了,目前正按预定计划向第二道防线转移,各部交替掩护,层层阻击日军。” 听到这句话,运输大队长紧绷肩膀这才微微松弛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那就好,那就好……” 但这短暂的安心仅仅维持了片刻,他的心底便泛起一阵尖锐的抽痛。 重新走回地图前,运输大队长手指死死按在一个标注着侧翼阵地位置,声音低哑了下去:“只是警备师陈汉文部不知道如何了……” “大队长,根据前线电文来报,警备师伤亡逾半!” 杨永泰看着地图上那片被红色箭头包围的区域,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悲凉。 他何尝不知道警备师对眼前这位统帅意味着什么,那是陈汉文一手带出来的嫡系精锐,是他在战场上最倚重的利刃。 可眼下数十万国军正处于生死存亡边缘,若不果断下令全线撤退,整个京沪杭战场主力都将被日军合围歼灭! “我让陈汉文率部坚守多日,但侧翼阵地突然有十万日军登陆进攻……” 运输大队长顿了顿,语气沉重得像灌了铅,“警备师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众人心口。 他沉默凝视着地图上那个孤悬的点,脑海中浮现出陈汉文临行前在金陵火车站立下的军令状和那张坚毅脸庞。 从奔赴京沪杭战场那一刻起,运输大队长就已经做好了牺牲这支王牌部队的准备! 为了保全大局,为了保住数十万将士的性命,有些痛,只能咬着牙咽进肚子里! 第285章 与弟兄们长眠于此! 第285章与弟兄们长眠于此!(第1/2页) 警备师指挥部, 轰隆隆! 远处天际隐隐传来沉闷炮声,像是为这座小城敲响的丧钟。 指挥部内死一般寂静,只有桌案上闹钟滴答声,一下又一下,倒数着死亡落幕。 “……激战至今日,我部伤亡逾半,坦克战场损毁一半,核心阵地摇摇欲坠!” 黄薪将战况说了一遍。 陈汉文闻言心里一阵剧烈抽痛, 3万兵力防守侧翼阵地,小鬼子舰炮+舰载机疯狂肆虐,眼下居然伤亡逾半了! 还不容易攒了几万人,这下又填进去大半! “娘希匹!” “咱们还要守多久,老头子那边还没来电吗?” 陈汉文有点绷不住了,再这样打下去,那警备师建制非得崩溃不可! 届时甭说扩建中央军警备军了,能报仇原有编制都够呛! 迟迟没收到撤退命令,陈汉文都想直接抗命了。 “汉文,大队长来电了!” 李竞先急匆匆跑进来,一脸喜色: “急,杭州湾警备师陈汉文贤侄!” “顷据迭报,京沪杭方面数十万国军主力,已循预定计划逐次向西转进,国防线已完成战略转移。” “贵师阻敌侧翼登陆,迟滞敌寇行动,达成艰巨任务,殊堪嘉慰。” “兹根据全线战局,特令贵师掩护任务业已完成,即刻脱离战场,向西撤退,循天目山、宣城方向,归入第三战区序列。全师应尽量保持建制完整,逐次转移,不得再作无谓牺牲。” “撤退途中,可拆卸重武器,轻装急进。所有无法带走之弹药及辎重,一律就地销毁,毋资敌用。” “此役贵师独力抗击敌三师团精锐,血战旬余,忠勇壮烈,举国同钦。已令军政部,俟贵师归建后,即按全建制补充兵员、更换新式装备。” “贤侄及全军将士,务须保重,期于今后更大之战场上,再建功勋。” “撤离途中,随时与我和战区长官部保持联络!” 当撤退电文被译出时,指挥所里死一般的寂静终于被打破。 所有人都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紧绷到极致神经在这一刻得到了片刻喘息。 但紧接着,一种更为沉重悲凉感涌上了每个人的心头。 这口气是生路,却也是无数弟兄用命换来的! “师长,你先和师部转移吧,我带队断后!”黄薪猛地站起身,眼中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决。 陈汉文看着眼前这个跟了自己多年的老部下,眼眶微红。 他沉默了片刻,脑海中飞速盘算着局势,最终摇了摇头,没有同意这个方案: “老李,你先带着辎重队和伤病员转移!” “警备师绝不能放弃一个兄弟,伤病员不能丢在这里!” 李竞先重重点了点头,转身欲走,却又停下脚步,回头问道:“炮兵团要留下吗?” 提起炮兵团,陈汉文的心底便是一阵剧痛。 那是他倾注了无数心血、用无数弹药喂出来的宝贝疙瘩啊,可眼下……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酸楚,咬着牙下令:“留下来!作为掩护火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5章与弟兄们长眠于此!(第2/2页) “这一仗过后,只怕炮兵团剩不下多少人了,但只要他们还在,就能多拖住鬼子一分钟!”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扫过众人,下达了最后部署:“另外,黄薪,你立刻制定好撤退次序和路线,给全军战士配发m24手榴弹!” “马上组建反冲锋队伍,我们要跟小鬼子决一死战!” 此时阵地外,日军正像疯狗一样发起一轮又一轮疯狂进攻。 如果在这种时候一窝蜂转身逃跑,毫无防备的后背就会彻底暴露,整个警备师必将沦为敌军机枪下的活靶子。 撤退从来不是溃逃,而是讲究方法的,必须先杀退敌人的一轮攻势,打疼他们,震慑住他们,才能换来从容撤退的机会! 命令下达,黄薪迅速行动起来。 当反冲锋这三个字命令下达时,整个阵地上空气瞬间凝固了。 事到如今,在这片尸山血海的修罗场里摸爬滚打了数日的老兵们,谁心里不明白这是一场什么样的战斗? 这不是突围,不是突击,而是纯粹的、十死无生的赴死! 留下来的人,注定要在日军的疯狂反扑中流尽最后一滴血,用血肉之躯为战友们铺出一条生路。 但没有一个人退后半步,更没有一个人面露惧色。 相反,一股悲壮而决绝火焰在每一个士兵眼底熊熊燃烧。 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战士们,此刻全都红了眼,争着抢着往前挤,甚至为了争夺名额而互相推搡起来。 “连长!别说了,我留下反冲锋!” 一个满脸硝烟与血污年轻列兵猛地站了出来,他紧紧攥着手里步枪,嘴角扯出一抹惨烈的笑意,“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 “俺今天就是冲着这个念头来的,绝不给咱们警备师丢人!” “放屁!你个新兵蛋子懂什么!” 旁边一名失去了一条胳膊的老班长一把将他拽到身后,自己挡在最前面,声音嘶哑却掷地有声,“同袍们都战死了,我的几个兄弟连全尸都没留下。” “我愿留下,与弟兄们长眠于此!这阵地,老子守定了!” “都别跟我抢!我家里没牵挂了,让我去!” “让我先上!” “老子还没打够呢,让我也留下!” 请战怒吼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那些被选中的敢死队员,默默解下了身上背包和家书,将它们塞进战友的怀里。 有人将最后半壶水一饮而尽,然后拔出刺刀,狠狠绑在枪管上。 战士们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有将生死置之度外的释然。 风萧萧兮易水寒。 这些逆行的死士,正抱着“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的念头,迎着漫天炮火与即将涌上来的日军,发起了生命中最后一次、也是最辉煌的一次冲锋! 由敢死队员组成的反冲锋队伍,犹如一把把锋利的尖刀,借着地形和烟雾的掩护,怒吼着扑向敌阵。 刺刀碰撞铿锵声、手榴弹爆炸声交织在一起,硬生生将日军那看似不可阻挡的攻势撕开了一道口子,逼得敌军不得不暂时后退重整。 第286章 高擎战旗,决死冲锋! 第286章高擎战旗,决死冲锋!(第1/2页) 就在日军被这股不要命的反冲锋打得晕头转向之际,陈汉文果断挥下手臂。 “全炮群注意!” “敌步兵呈散兵线多波次冲锋,坐标已锁定,全群高爆弹瞬发引信——三发急促射,放!” “弹幕向敌纵深延伸,每30秒推进80米,150榴打断后续梯队,105榴覆盖第一波锋线——放!” 轰轰轰! 轰隆隆! 在炮兵团最后几门火炮怒吼声中,警备师各部按照预定路线,交替掩护,井然有序向后方撤离。 “杀!” “杀!” “杀!” 伴随着一声声怒吼,反冲锋战士们如同决堤洪水,义无反顾撞入了日军密不透风炮火之中。 在那片被鲜血染红的阵地上,一面残破却依然高擎的青天白日战旗在火光中猎猎作响,宛如一只浴火孤鸟,引领着这群视死如归的勇士! 战士们端着刺刀,带着一种一往无前、向死而生的气势,生生劈开了敌军密集弹雨! 冲锋队伍中,战士们嘶哑吼声盖过了漫天炮响: “日落旗不落,天长国运长!” “今日之战,有进无退,有死无生!” 这悲壮口号仿佛是从地狱深处迸发出的惊雷。 那些平日里自诩武士道精神的日军士兵,在接触到这股不要命的疯狂气势时,竟不由自主感到了彻骨的胆寒。 面对这群连命都不要的支那军人,日军冲锋势头出现了短暂停滞与慌乱。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间隙,警备师主力部队抓住了这用生命换来的生机,开始了交替掩护撤退。 阵地后方高点之上,陈汉文看着那些熟悉面孔一个接一个地在爆炸火光中倒下,两行滚烫血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砸在焦黑泥土上! 那是一种悲怆,更是眼睁睁看着弟兄们赴死的锥心之痛! 身后撤退队伍里,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抽泣声。 战士们一边在泥泞中艰难跋涉,一边频频回头张望。 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扑簌簌地落下,模糊了他们视线。 在他们身后那片修罗场中,反冲锋的战友们已经与涌上来的鬼子绞杀在一起。 刺刀捅弯了就用枪托砸,枪托碎了就用牙齿咬,哪怕是被炸断了双腿,也要拉响腰间最后的手榴弹与敌人同归于尽。 风在呜咽,大地在震颤! 这支伤痕累累铁军,正踏着同袍们尸骨与热血,在无尽悲壮与哀恸中,在高擎战旗之下,发起一轮轮死亡冲锋! …… 流窜平猪踩着满脚泥泞,深一脚浅一脚踏上刚刚被炮火犁过数遍的阵地。 焦黑泥土混杂着浓烈血腥与硝烟味,直往鼻腔里钻,流窜平猪猛地拔出腰间指挥刀,狠狠劈开一截挡路焦木,咬牙切齿: “八嘎牙路!支那人居然抵抗了这么久,真是该死!” 副官满身泥泞凑上前来,脸色复杂,欲言又止:“流窜平猪阁下,皇军刚刚占领了支那人阵地,几乎没有缴获任何有用的武器弹药,并且其主力部队已经撤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6章高擎战旗,决死冲锋!(第2/2页) 流窜平猪眼角闪过一抹意外,眉头紧锁:“八嘎牙路!这是哪一支部队,番号是什么?俘虏怎么说!” 副官犹豫了片刻,咽了口唾沫,声音微颤地答道:“流窜平猪阁下,从番号上来看,这是支那中央警备师,中央军五大主力之一!” 流窜平猪刚要发作,副官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透着掩饰不住的惊恐: “该部队战斗意志极其顽强……激战至今,没有一个支那士兵对皇军投降,也没有一个活着的俘虏!” “八嘎牙路!” 流窜平猪闻言暴怒,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阵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 那些支那士兵即便战死,双手也死死抠进泥土里,或是紧握着打空子弹的枪杆,脸上竟没有一丝畏惧,只有决绝! 首次感受到这种强烈反差感的流窜平猪,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泥泞直窜上心头。 其余围拢上来的日军将领们,更是生出一种极度不真实的感觉。 在他们固有认知里,以往支那人在皇军猛烈的炮火中只能等死,战斗被俘更是常态。 可眼前这片阵地,不仅给皇军造成了极大伤亡,对方居然还能在绝境中保留主力从容撤走。 更让这群侵略者感到震惊与毛骨悚然的是——没有俘虏! 这意味着,他们面对的不再是一群可以随意践踏、威逼利诱的溃兵,而是一群宁愿战死也绝不屈服的钢铁之师! 死寂在阵地上蔓延,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冷枪声在提醒着小鬼子,这场战争已经彻底变了天。 流窜平猪双手拄着指挥刀,刀柄上泥土被冷汗浸湿,深吸了一口夹杂着血腥气的冷空气,语气森冷: “支那,已非昔日之支那!”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毒蛇般阴鸷,一字一顿下达命令:“立刻电告松井是坑司令,这支部队绝对是皇军之心腹大患!” …… 淞沪战场,日军指挥部。 电报机在昏暗作战室里发出急促“滴滴”声,宛如催命音符。 “司令官阁下,前线急电!” 小鬼子通讯兵双手捧着刚刚译出的电文,冲到办公桌前。 松井是坑正背着手,凝视着墙上那张巨大战区态势图,眉头紧锁。 他一把抓过电文,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那几行冰冷铅字。 当“中央警备师”、“无一俘虏”、“皇军伤亡惨重”这几个字眼刺入眼帘时,原本沉稳呼吸猛地一滞。 “八嘎!” 一声压抑低吼从胸腔里迸发出来,他猛地将电报拍在桌面上,震得旁边茶杯盖发出一声脆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松井是坑在作战室里焦躁踱步,军靴踏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声响,“一个警备师?就凭他们?竟然能让大日本帝国皇军付出如此代价,还能全身而退?” 他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站在阴影里参谋长:“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流窜平猪那个蠢货在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还是支那人真的变了?” 第287章 鬼子大本营震惊! 第287章鬼子大本营震惊!(第1/2页) 参谋长低着头,声音干涩:“阁下,前线发回的照片已经证实了。阵地上……确实没有活口。” “而且,根据我们截获的零星情报,这支部队在撤退前,甚至炸毁了所有带不走的火炮,只留下了尸体。” “八嘎牙路!支那人阵地只留下了尸体……” 松井是坑喃喃重复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惧。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对方根本就没打算让任何人把消息带回来,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以命相搏的决死之战! 松井是坑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戳在那个被标红的阵地位置上,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传我的命令,让流窜平猪立刻追击,不能让支那人原地构筑防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军官,一字一顿地说:“另外,把这份电报,抄送大本营。” “告诉他们,我们在支那战场,遇到了一群……真正的对手。” 作战室里陷入死一般寂静,只有墙上挂钟还在不知疲倦地走着,仿佛在倒数着某种未知的命运。 …… 东京,皇居深处。 巨大作战会议室里空气沉重,令人窒息。 这里没有往日肃穆与从容,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长桌两侧,帝国陆军省、参谋本部的核心重臣们正襟危坐,却无一人敢发出半点声响。 所有人目光都死死盯着长桌尽头——御座上的身影正端坐于阴影之中,只有胸前那枚耀眼的勋章,在昏暗灯光下折射出毫光。 啪! 一声清脆响声打破了死寂。 参谋总长载仁亲王猛地将一份绝密战报砸在桌面上,双手微微颤抖,额头上竟渗出了细密冷汗。 “八嘎!荒唐!简直是奇耻大辱!” 亲王的声音嘶哑而暴怒,在空旷大厅里回荡,“区区一个支那警备师,竟让我皇军精锐付出了如此惨痛的代价,而且连一个活口都没有抓到!” “亲王殿下,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陆军大臣杉山元咽了一口唾沫,脸色灰败,颤巍巍站起身,将另一份泛黄档案推到了桌子中央。 “诸位,请看这份腩扣战役的复盘报告。” 杉山元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绝望,“之前同样是这支部队在腩扣长城的断壁残垣里,顶着皇军两个师团的狂轰滥炸,整整死守了七天七夜!” “皇军动用了重炮、航空兵,甚至出动了毒气弹,硬是没能把他们的阵地拿下来!” “最后是他们主动撤离了腩扣阵地,皇军第伍师团没有占到任何便宜……” 会议室里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南口尸山血海,与前线刚刚发回的“无一俘虏”的惨烈景象,在每一位日军高层的脑海中轰然重叠。 他们一直以为,支那人不过是待宰羔羊,在皇军钢铁洪流面前只能引颈就戮! 可现在这头沉睡东方雄狮不仅醒了,还露出了足以咬碎钢铁的獠牙! “打光最后一发子弹,拼光最后一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7章鬼子大本营震惊!(第2/2页) 御座上身影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心口 “这就是支那中央警备师的战斗意志吗?” “哈依!” 所有小鬼子阁臣齐刷刷低下头,冷汗浸透了军服。 “天皇陛下,此战皇军之所以损失惨重,是因为统帅部对支那20万受过黄埔军校教育之军官的英勇爱国力量未有足够的评估!” 一个声音在大殿中响起,众人齐齐回头望去。 岗村狞茨目光炯炯,再度开口:“我观战报,支那虽大,但派系繁杂,武备松弛,人心各异,本可以逐个击破,但变数就在运输大队长!” “支那抗日之中枢,在于以黄埔军校中青年军官阶层为主体的战斗意志,历次大战中,他们是主要战斗原动力!” “支那黄埔军校教育之彻底,可见一斑!” 岗村狞茨可谓中国通,长期在华从事情报工作,对支那内部了解远超旁人。 开战之初,小鬼子大本营对这类中国通非常痴迷,半圆狰四郎、土肥圆、鸡股链接,岗村狞茨等人都颇受器重。 明明这帮人是搞情报出身,但居然能指挥一个甲种师团作战,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直到武汉会战后,小鬼子大本营才回过味儿来,换上了专业人手。 但该说不说,岗村狞茨是真有水平的,玖壹捌事变他就在满洲策划阴谋,壹贰捌事变时更是担任日军驻上海武官,对东大军队洞若观火! 此时他看完战报,很敏锐观察出了陈汉文中央警备师对皇军威胁性! 杉山元在座位上不满道:“岗村狞茨,何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支那区区一介农业弱国,皇军铁蹄之下,势如破竹,无一可挡!” “哈依!” 岗村狞茨点点头,脸色冷笑:“陆相阁下,支那枪炮打不赢皇军,支那国力更无法与帝国抗衡!” “主要是黄埔精神打败了第什壹师团,打败了流窜平猪!” 这话一出,杉山元都有点绷不住了,想要继续反驳。 “八嘎牙路!不要吵了!” 御芢微微前倾,目光如刀般扫过全场,“传令下去,从今往后,凡遇中央警备师番号,必须集结优势兵力与火力,方可发起进攻!” “另外,立刻抽调国内最精锐的航空联队,我要知道他们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又要到哪里去!” “哈伊!” 会议结束,将领们如蒙大赦般鱼贯而出,每个人的脚步都显得无比沉重。 这场战争已经彻底脱离了帝国掌控。 而御座上身影依旧端坐不动,御芢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前线阵地上那些至死都紧握着枪杆的支那士兵。 “支那……已非昔日之支那……” “这头沉睡的巨龙,终于要睁开眼睛了吗!” 御芢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忌惮,但随即被一抹毒辣取代: “帝国绝不会失败,支那永远都是皇军手下败将!” 第288章 损失惨重! 第288章损失惨重!(第1/2页) 西花厅内, 空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昏黄灯光下,几份薄薄战报此刻却重如千钧,压得在场每一个人的脊梁都快要断裂。 钱大钧手里紧紧捏着文件,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 “……第88师在闸北八字桥、四行仓库等地血战,其262旅在进攻日本海军操场时,半天内就伤亡近800人,该师先后伤亡超过1.2万人,补充数次……” 他咽了一口唾沫,眼眶通红,继续念道:“……第87师作为首批投入的部队,在蕴藻浜、大场等地反复拉锯。会战期间先后补充了四次兵员,补充总数超过原编制,其伤亡也在1万人以上……” “……第36师作为总预备队,哪里危险去哪里,8月23日阻击日军登陆的汇山码头攻坚战,一个团伤亡过半。会战期间也是多次补充,累计伤亡估计过万……” “……教导总队被当作精锐步兵师使用。在苏州河八字桥等地作战,损失近半。其第1团团长秦士铨、第3团团长王作霖相继阵亡,伤亡超过4000人……” 随着最后一个数字落下,钱大钧再也念不下去。 西花厅内,死一般寂静。 运输大队长正背对着众人,独自站在墙边那张巨大战区态势图前,挺拔背影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孤独暗影。 “陈汉文部……中央警备师呢?” 良久,运输大队长终于开口,只是声音颤抖得厉害。 他没有回头,只是盯着地图上那片被炮火犁过无数遍的阵地。 钱大钧深吸了一口气,用尽了全身力气,才翻开了文件那沉甸甸最后一页。 “陈汉文部中央警备师先是血战萝甸,后又在侧翼阵地阻击日军,屡立战功,斩首数万余,战斗意志极其顽强,作战风格勇悍无比,堪比三军之表率!” “然在阵地上屡屡遭遇敌人围攻,编制减少至1.5万余,全师阵亡+减员率近60%……” 减员60%…… 这个数字像是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捅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 运输大队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站在那里,背影微微颤抖着。 在死寂西花厅里,隐隐传来了压抑到极点的抽泣声。 那不是懦弱,那是一个三军统帅,面对自己最心爱的子弟兵成建制倒在血泊中时,最痛彻心扉的悲鸣! 哐当! 不知是谁先没忍住,手中茶杯砸落在了青砖地上,摔得粉碎。 紧接着,像是决堤洪水,西花厅内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痛哭声。 那些平日里运筹帷幄、见惯了生死的幕僚们,此刻全都红了眼睛。 有人死死咬着牙,眼泪却止不住往下砸;有人干脆摘下军帽,捂住脸,肩膀剧烈耸动着,放声大哭。 他们哭那些再也回不来的年轻面孔,哭那打光了又补、补上了又打光的悲壮,更哭在这国破家亡之际,中华民族是用怎样一种泣血的姿态,在钢铁与烈火中苦苦挣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8章损失惨重!(第2/2页) 运输大队长只觉得一股难以名状的凄凉,如同冰冷潮水般漫过心头,将他整个人淹没。 国家沉沦至此,山河寥落干戈,这对任何一个稍有人格之民族来说,都是不可忍受的奇耻大辱! 但理智是一回事,当那些惨烈到极点的数字,像一柄柄重锤砸在心头时,每个人心脏都会剧烈抽痛。 中央军五大主力啊! 那是他倾尽全国之力,拼了老命才一点点攒出来的嫡系家底! 三个调整师,一个种子部队,还有一支被他寄予厚望的钢铁之刃! 在国家最艰难之际,是这五支主力率先完成了德械改编,骨干成员、基层军官全部都由黄埔毕业生担任,武器装备全用上了最好的,日耳曼顾问团亲自指导作战。 这是他半生心血所在,也是整个国军、整个国家在黑暗中苦苦支撑的希望所在! 可谁能想到,京沪杭保卫战才刚刚打了一半,五大主力便纷纷被打残、打光! 别说放声大哭了,运输大队长此刻心里早已是在滴血泣血! 他仿佛看到了那些穿着崭新德式军服、戴着m35钢盔的年轻黄埔生们,在日军炮火下成建制倒下,连一声遗言都没能留下。 “大队长……事已至此,还是考虑该如何再做抵抗吧!” 一声低沉叹息在身旁响起,杨永泰站在一旁,神色凝重而苦涩。 作为幕僚中战略家,他比谁都清楚,国军现在的装备和训练,根本挡不住日军的海陆空立体攻势。 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步步迟滞日军进攻,用血肉之躯去换取时间,以空间换时间,苦苦熬到国际上发生遽变。 听到杨永泰劝慰,运输大队长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转过身来,眼睛依然通红,眼底布满了血丝,眼角甚至还挂着一滴未及拭去的浊泪。 但他那张原本因为悲痛而微微扭曲的脸庞,此刻却一点点绷紧,重新浮现出冷硬与决绝。 “畅卿,你说得对。只要人还在,这仗就得打下去。” 运输大队长走到桌前,目光扫过那些写满伤亡数字战报,将这些名字和数字刻进骨血里。 “传我的命令,五大主力残部,即刻撤出前线,退至首都休整补充,等待命令!” 运输大队长这时候已经在考虑京沪杭保卫战下半场该怎么打了。 上半场打完了,百万国军精锐折戟沉沙,淞沪之地尽皆沦陷,日军下一步必然对首都展开攻势。 小鬼子打金陵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逼着运输大队长投降,快点结束战争。 说白了,小鬼子就是把京沪杭地区当成第二个满洲了,把运输大队长当成第二个少帅了。 只要拿下淞沪,京沪杭地区就会全部放弃抵抗! 只要运输大队长不战而逃,整个国府就会崩溃! 但小鬼子没想到运输大队长这么硬气,拼着自己元气大伤都要打一场京沪杭保卫战! 其实淞沪之战后,日军损失已经极其严重,很多小鬼子高层也不想打了。 第289章 撤至京畿! 第289章撤至京畿!(第1/2页) 毕竟日本只有17个常备师团啊,万一国际上发生点什么事、万一毛熊国出兵满洲,这对日本来说将是最坏结果! 但运输大队长就是不投降,京沪杭上半场打完了,他让林森带着政府迁往武汉,准备长期抵抗。 而运输大队长自己则留在首都,继续收拢部队,进行下半场战争。 是的,你没有看错,运输大队长还没走! 直到城破前夕12月7日凌晨,他才乘飞机离开,先飞往赣省,数日后转抵武汉。 小鬼子那边都麻了,你他妈这么硬气,真要抵抗到底啊? 那行,老子这回直接打进你首都,打断你国运,看你投不投降! 这就是小鬼子心理,他们等于是走钢丝了,进退两难。 战争一旦开启,东大若不投降,日军就必须一条道走到黑,否则淞沪会战死那么多军人意义何在? 钱大钧在一旁问道:“大队长,京沪杭保卫战中各部英勇表现,是否进行正式大规模嘉奖?” 运输大队长下意识摇摇头,想拒绝这个提议。 但幕僚们想了想,开口劝道: “大队长,在保卫战打响前,有极个别的表彰和晋升,可以激励士气、树立标杆!” “我推荐第51师师长王耀武在萝甸等地表现顽强,可火线晋升为第74军副军长(仍兼51师师长),这算是对其部队战斗力的认可!” 眼下首都保卫战即将开始,就算是奖励,恐怕也是哀荣。 运输大队长顿了一下,目光看向杨永泰:“畅卿,中央警备师陈汉文该如何嘉奖……” 说实话,他还真没想好该怎么嘉奖陈汉文。 这货牛逼大发了,但也实在桀骜难驯,如果不嘉奖的话,恐怕难以服众,但嘉奖太重,那估计尾巴要翘到天上去。 好在杨永泰深知运输大队长想法,于是便说道: “军衔铨叙晋升中将,大战后以战功申请铨叙晋升!” “按惯例,如果资历稍浅,会先特授陆军中将衔,待年限满再正式铨叙。” “但无论如何,把铨叙两字落实,是对陈汉文最关键的肯定,实授铨叙中将,使其职务和军衔统一!” “其次,授予荣誉青天白日勋章,陈汉文率部历经三场血战,完全符合授予标准,特别是侧翼阻击战,保护了全军撤退,实为影响全局之亮点,大队长可亲自为其佩授青天白日勋章!” “第三,可扩大中央警备师番号,部队授予军级番号——中央警备军,由陈汉文任军长,优先补充兵员、物资、军火,另奖励全军法币10万元,慰劳抚恤!” “第四,可将陈汉文留在京畿参加最高军事会议,在保卫战前,让他列席或旁听最高级别军事会议,这种姿态是向外界释放心腹爱将最强信号!” 杨永泰一口气说了四条,包括了军衔、荣誉勋章、部队番号、提升个人资历,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运输大队长闻言点点头,他又补充道:“本校长书法不错,不如亲笔题写下一条幅相赠,以示恩典!” “陈汉文事迹会被安排登在《中央日报》头版,称其为国军代表,党国柱石,再赠送中正剑,以资鼓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9章撤至京畿!(第2/2页) 运输大队长这是把陈汉文当成嫡系中的嫡系了,亲笔条幅+中正剑都送了,这不就是丹书铁券+尚方宝剑吗! 杨永泰闻言一阵无语,运输大队长这种做法不太像现代化军队作派,反而有点像封建时代恩主制度。 但运输大队长已经沉浸在自己书法之中了,立马让人铺开宣纸,磨墨挥笔,要给陈汉文和中央警备师大书特书! 杨永泰无奈,只得叫人先将嘉奖委任状拟好,等陈汉文率部撤到京畿再说吧。 …… 京畿近郊, 国军京沪杭溃退被日军飞机和快速纵队紧紧追击的灾难。 绝大多数撤到京畿的部队,基本没有休整,更谈不上嘉奖。 许多部队边打边撤,减员严重,往往前脚刚到京畿,后脚日军先头部队就跟了上来。 建制混乱、士气低落,根本没有时间从容补充兵员和弹药。 京畿卫戍司令部只能将残部直接重组,紧急填入城防阵地。 从昆山一路血战撤至京畿,中央警备师虽被打得千疮百孔,但好歹是中央军五大主力之一,军政部对此给予了超规格的优待。 兵员、粮饷、药品、军火,所有后勤物资一律优先补充。 京郊临时营地里,此刻忙碌不堪,到处是穿梭的担架兵和军医。 中央警备师之所以能在尸山血海中保持强悍的战斗力,靠的不仅是枪炮,更是军心。 陈汉文特地兑换了大量珍贵的青霉素和磺胺药,全部拨给野战医院。 对于伤病员救治,陈汉文看得比命还重,一如他给牺牲战士发放双倍抚恤金一样,这是一种无声的表态。 你死了,家人有抚恤金,绝不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你受伤了,哪怕只剩一口气,部队也绝不会放弃你! 只有把后顾之忧彻底解决,弟兄们才能心无旁骛扑向战场,把命交给党国! “好点了吗?” “别动!伤口还流血呢,纱布要压紧!” “抓紧时间睡一觉,养足了精神,明天登船去大西南疗养!” 陈汉文没有坐在师部,而是带着人亲自扎进了伤兵营地,他挨个查看伤病员状况,轻声安抚。 按照他的部署,轻伤者简单救治后尽快归队,而重伤者则统一送至大西南,交给姜啸仙负责安置。 看着师长亲自端着水碗、拿着绷带在床榻间穿梭,伤兵们再也忍不住,满脸泪水。 伤兵们断了胳膊、瞎了眼睛,还是咬牙挣扎起身,用仅剩左手,向着陈汉文颤颤巍巍抬臂敬礼。 “师长……是我拖累了兄弟们……” 一个断腿年轻士兵红着眼眶,声音哽咽,“要不是为了掩护我撤退,老班长他……他连个全尸都没留下啊!我这废人,不该浪费部队的药……” “师长,让我回阵地上去吧!我还能拉枪栓,我还能给兄弟们递子弹!”另一名刚截肢的班长死死抓着陈汉文衣角,眼泪落在满是血污的绷带上,脸色愧疚不甘。 第290章 黄埔学子就是最锋利的剑! 第290章黄埔学子就是最锋利的剑!(第1/2页) 陈汉文停下脚步,没有说那些宽慰漂亮话,只是缓缓抬起右手,对着这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弟兄们,庄重而长久回了一个军礼。 回礼之后,陈汉文久久没有放下手,眼眶通红,喉结剧烈滚动,终究一言不发。 黄薪、赵大山等人全都抬手敬礼,千言万语,都化作了长久沉默与最崇高敬意。 刚刚从前线溃败至京畿的数十万国军,此刻正被绝望阴霾死死笼罩。 沿途军营防线里,满是丢盔弃甲、衣衫褴褛的溃兵,空气中弥漫着沮丧与恐惧气息,连呼吸都显得沉重不堪。 但在这令人窒息的溃败狂潮中,中央警备师驻地却是一股截然不同的景象。 有了陈汉文在伤兵营里安抚,警备师军心不仅未散,反而在这绝境中淬炼出了一股向死而生的坚韧。 战士们没有哀嚎,他们自发在废墟与泥泞中重新编组,将打散建制迅速捏合,争分夺秒恢复战斗力。 老兵们甚至主动敞开大门,热情邀请那些士气低落的友军部队前来观摩,共同参与部队重建工作! 一时间京畿近郊国军部队剩余编制都在减少,友军指挥官们都觉得哪里有点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只是默默将自己驻地、防区与中央警备师拉开了距离。 对此警备师战士们大为痛心,居然对我们怀有戒心,一点都不相信生死袍泽吗! 送走了最后一批重伤员,警备师师部临时指挥所内,气氛却沉重。 “师长,几场血战下来,我军伤亡超半数,保有编制只剩下1.5万余,折损减员近60%!” 黄薪声音干涩,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汇报:“炮兵团、防空部队、战车营全都损失惨重,技术性兵种减少了许多,重火力几乎打光了!” 陈汉文坐在桌前,双手撑着桌面,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听到这些数字,他只觉得胸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一股邪火直冲脑门,真想破口大骂! 炮兵团、战车营……那可是他抠抠搜搜、费尽心血才攒下的一点宝贝家底啊! 就这么一场仗,全给填进那绞肉机里了! “师长,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一旁的赵大山眼眶通红,声音里透着无尽悲凉与感慨,“侧翼阵地,足足有10万日军围攻我们啊!咱们能带着这1.5万弟兄全须全尾地撤下来,已经是老天保佑了。” “你看看友军,87师、36师、88师几乎全军覆没,教导总队也损失惨重,就算现在把新兵补充进去,那战斗力也难以恢复了……” 总结来说,这些部队撤到南京时,原装德械精华已十不存一。 表面上看通过补充恢复了七八成兵力,但构成变成了残存老兵带着大量刚穿上军装的新兵。 基层军官大量阵亡,更意味着部队失去大脑,战术执行能力断崖式下降。 京畿保卫战中,紫金山、光华门等地虽有顽强抵抗,但再也打不出淞沪会战初期那种步炮协同的反击,因为骨干全都战死了! 哪些骨干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0章黄埔学子就是最锋利的剑!(第2/2页) 黄埔军校毕业生为主的基层、中层军官骨干! 这几支部队都是最早完成整编的,黄埔军校毕业生在军中担任军官长达五年以上,形成了以黄埔毕业生为主的职业军官团! 为什么古代总说将门传承,没有将门兵书、兵法、治军方略,你就不可能成为武将,更不可能带兵打仗。 这个将门传承实际上就是指职业军官团! 黄埔毕业生在中央军五大主力中担任职业化军官,这才是一支军队骨干力量! 注意,是军官,不是士兵! 在残酷战场上,士兵说难听点就是炮灰,死了一批还有一批,职业化军官才是骨干。 日后部队士兵流动性极大,但军官基本都是固定的,并且待遇优厚。 不要拿士官、军士长来碰瓷啊,凡是了解军队组织架构的,都明白职业化军官团是什么性质,有什么作用! 国府调整师是学日耳曼,而日耳曼最看重职业化军官团,京沪杭保卫战上半场死了那么多黄埔毕业生,真可以说打断了中央军脊梁骨! 陈汉文不过是损失了一个师家底便心疼得想骂娘。 可若站在运输大队长视角,看着这满目疮痍京沪杭防线,他心里又该是何等滴血滋味? 黄埔军校虽不是运输大队长一手缔造之基业,但黄埔学子绝对是他安身立命之根本! 从北伐势如破竹,到戡乱焦灼,再到如今抗日血肉磨坊,黄埔学子就是运输大队长手中最锋利的剑! 想当年,黄埔前几期学子们是何等的意气风发,万物竞发,生机勃勃! 他们曾在东征的炮火中冲锋陷阵,在北伐的铁流中高歌猛进。 那时的他们,眼里闪烁着对三民主义的狂热,对校长的绝对忠诚! 可如今半场京沪杭保卫战打下来,这把最锋利的剑,已经被日军的炮火生生砍出了无数道缺口。 那些曾在黄埔军校夜半熄灯后与校长亲切攀谈,被寄予厚望的青年将领们,如今大半已化作了一抔黄土! 87师、36师、88师……这些由黄埔骨干撑起的王牌主力几乎全军覆没! 运输大队长之所以能在这乱世中稳坐钓鱼台,靠的就是千千万万个黄埔学子作为骨干。 普通士兵没了,拿着大洋去街上招募,不出半个月就能重新填满编制! 可一旦这些黄埔生打光了,那才是真正动了中央军的根基! 这种拥有坚定信仰、受过系统军事教育、对领袖死忠的军官,是花再多钱、用再多时间也难以速成的。 看着眼前这1.5万残兵,陈汉文只觉得心情悲凉: “黄埔的血流得太多了,再这么拼下去,这把剑怕是连剑柄都要握不住了!” 黄薪脸色古怪问道:“师长,你有什么想法?” “赵大山刚才不是说其他四大主力也损失惨重吗?” 陈汉文一脸叹息:“我决定替友军们重塑黄埔精神,尽快恢复战斗力,保卫京畿,保卫党国!” 众人:…… 第291章 被人连锅端了! 第291章被人连锅端了!(第1/2页) 指挥所里的空气凝滞了一瞬,随后爆发出一阵压抑的轻咳声。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果然如此”的无奈。 黄薪嘴角抽搐了一下,试图用更委婉方式提醒:“师长,咱们警备师现在自己都是一堆烂摊子,这……这算不算趁火打劫?传出去,友军该骂咱们吃相难看了。” “就是啊,师长,土匪下山打劫,好歹也得挑个月黑风高的时候。” 赵大山在一旁搓着手,满脸忐忑地帮腔,“我们在京畿之地干这事儿,这吃相也太……” “娘希匹!” 陈汉文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茶缸嗡嗡作响。 他眼睛一瞪,指着门外骂道,“这都什么时候了?小鬼子的坦克履带都快碾到京畿的城墙根了!” “你们还跟我扯什么吃相、什么黄道吉日?再这么婆婆妈妈的,连汤都没得喝了!” 陈汉文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地图边缘,目光如炬,厉声喝道:“传我命令!立刻派人去帮助友军,恢复建制!” “都给我把眼睛擦亮,专门盯紧88师、87师、36师还有教导总队!” “甭管是军官还是大头兵,只要没死透的,不管什么军衔,有多少给我拉多少!” “是!”传令兵憋着笑,大声领命,转身跑了出去。 指挥所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众人看着陈汉文那理直气壮的背影,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 果然啊,一提到抢人,师长立马原形毕露了! 什么重塑黄埔精神,什么保卫党国,说穿了,这不就是看友军打残了,趁机吞并友军,扩充自家实力吗? 这哪里是中央军主力师长,这分明就是个披着军装的土匪头子啊! 不过,吐槽归吐槽,大家心里却都清楚得很。 在这兵荒马乱的节骨眼上,那些被打散的友军官兵若是没人收拢,要么被日军俘虏屠杀,要么沦为流民。 陈汉文也不是非要当土匪,但这都什么时候了?也不看看什么情况! 88师、87师、36师、教导总队已经被打残了,如果补充兵员,也无法恢复战斗力! 事实也是如此,在京畿保卫战中,这四支部队就算补充了兵员,战斗力不升反降,最后被全歼殆尽! 既然如此,不如并入中央警备师编制内,虽吃相难看,但能保住更多百战余生的老兵种子,保住中央军残存元气! 残阳如血,将破败的关隘染得一片凄厉。警备师的老兵们端着枪,踏着满地的弹壳与焦土,悄无声息摸进了这片被炮火犁过无数遍的阵地。 在一处坍塌了半边的暗堡里,他们终于找到了那支失联友军残部。 没有想象中的负隅顽抗,暗堡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绝望与死寂。 十几个人挤在阴暗角落里,军服早已看不出原本的制式,沾满了干涸发黑血污与泥水。 为首那个军官靠在冰冷土墙上,手里还有一把枪身磨得发亮步枪。 他的领章已经褪了色,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依然透着刻在骨子里的孤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1章被人连锅端了!(第2/2页) 那是黄埔军校里淬炼出来的骄傲,只是此刻,这骄傲已被连日血战和断粮绝望消磨得所剩无几。 听到脚步声,暗堡里残兵们如同受惊野兽般瞬间紧绷,十几双空洞眼睛齐刷刷盯了过来。 “别动,自己人。” 警备师老班长压低了声音,语气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一边说着,一边熟练走上前,将水壶和一条胜利牌香烟扔到了那个黄埔军官脚边。 那军官没有去捡地上的干粮,只是用干裂嘴唇颤抖着问:“你们……是哪个部分的?阵地……守不住了。” “阵地丢了,但人还在。” 老班长蹲下身,目光扫过这些面黄肌瘦却骨架硬朗的汉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 他太清楚这些人的分量了,这可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黄埔底子,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宝贝。 “我们奉命来打扫战场,顺便……收容兄弟。” 老班长站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强势,“前面打得更凶,留在这里只有等死。跟我们走,有热饭,有仗打。” 那黄埔军官愣住了。他设想过无数种重逢画面,却唯独没想过会被一支不知番号的部队如此强硬接管。 他张了张嘴,想要摆出长官架子,或者至少问个清楚。 但看着老班长那不容反驳的眼神,又看了看身后那些连站都站不稳、眼神却死死盯着水壶的弟兄们,他那点可怜自尊终于被生存的本能击碎了。 他缓缓松开了紧攥着枪柄的手,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交出了最后底牌。 “……好。”他只吐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老班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转头对身后的警备师弟兄们使了个眼色。 弟兄们心领神会,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将那些残兵从地上架了起来,顺手接过了他们手里武器。 “动作快点,把弟兄们的家伙事儿都带上,别落下了。” 老班长拍了拍那黄埔军官肩膀,语气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下达命令,“到了我们那儿,好好吃顿饱饭,以后的路,咱们一起走。” 那军官没有反抗,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自己和这些残兵已经被这支警备师拐走了,但他并不在乎。 在这片绞肉机般的战场上,能活下去,能继续打鬼子,跟谁走,又有什么区别呢? 夕阳彻底沉了下去,暗堡外,警备师老兵们簇拥着这群衣衫褴褛的黄埔残部,悄无声息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一场心照不宣的收编,就这样在血与火的余烬中,悄然完成。 …… 后方临时驻地里, 空气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起初,几位德械师指挥官们只是以为前线战况惨烈,部队在转移中出现了建制混乱。 直到他们拿着花名册和战损报告,对着后方送来的收容名单反复核对时,才猛然惊觉——这哪里是战损,这分明是被人连锅端了! 第292章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 第292章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第1/2页) 砰! 一声巨响,88师指挥官拳头狠狠砸在沙盘边缘,震得上面小红旗东倒西歪。 他双眼通红,脖子上青筋突突直跳,指着那份名单,声音嘶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天杀的!这到底是谁在吞并友军?啊?”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旁边同样面色铁青的87师指挥官,咬牙切齿咆哮:“还有良心吗?我们88师在罗店绞肉机里填了多少人,就剩下小几千人了!这帮瘪犊子,连个招呼都不打,硬生生从我们残部里拉走了一个满编连!要点逼脸吗!” 87师指挥官也是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他手都在抖:“我这边也好不到哪去!36师的一个营,还有教导总队的一个排,全他娘的混在伤员里被带走了!这帮人简直是把友军当肥羊薅啊!” “欺人太甚!简直是国军之耻!” 36师长官气得在帐篷里来回踱步,猛地停下脚步,指着天大喊: “我要告到中央!告到中央去!” “让委座评评理,这到底是收容友军,还是趁火打劫!” 就在几位德械师指挥官群情激愤,准备联名上书的时候,帐篷的门帘被一只漫不经心的手掀开了。 陈汉文晃晃悠悠走了进来,双手深深插在军大衣口袋里,肩膀微微耸着,步伐松弛得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 看着帐篷里几个气得快要原地爆炸的长官,他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停住脚步,微微仰起头,咂了咂嘴。 “哎呀……” 一声拖长了调子的感叹在驻地里响起,显得尤为刺耳。 陈汉文环顾四周,目光在几位长官扭曲的脸上转了一圈,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的做作: “看来这世道,真是艰难啊。连咱们堂堂中央军德械师的精锐士兵,都沦落到被四处拉走的地步了。” “这仗打得,真让人心疼哟。” 他这番话,简直是往几位指挥官本就熊熊燃烧的怒火上,又狠狠浇了一瓢热油。 88师的指挥官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汉文的鼻子,半天憋出一句:“你放屁!陈汉文,你个王八蛋……” 驻地内空气被瞬间抽干,死一般寂静中,只剩下几位长官粗重喘息声。 几位德械师指挥官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根本不需要对质,更不需要证据。 在场的主官们脑海中,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闪过了同一个念头。 除了这个祖宗,还能有谁? 陈汉文凶名在外,这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惹祸精,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吞金兽。 36师长官嘴角剧烈抽搐着,脑海中翻江倒海。 从当年中原大战开始,这姓陈的就没干过一件人事! 那时候他就敢借着收容残部的名义,把友军的建制连锅端走。 后来更是变本加厉,连汤蝗虫手底下的兵都被这货硬生生拐走过一个营! 当时汤蝗虫气得差点拔枪自尽,发誓要跟他拼命,可结果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2章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第2/2页) 陈汉文不仅没还人,还大摇大摆地跑去汤司令的指挥部蹭了顿好茶,气得汤司令当场摔了杯子。 反正就没有他陈汉文不敢干的事!这货的胃口,比前线日寇的胃口还要大! “好你个陈汉文……” 88师指挥官死死咬着牙,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指着陈汉文的手指都在剧烈地颤抖,“这回我们自家士兵成批成批地消失,不用问,绝对是你干的!” 87师的长官也终于反应过来,气得猛拍大腿,声音都劈了叉:“难怪!难怪我们的人怎么找都找不到!合着全被你小子当成战利品给顺走了!” “你连我们教导总队的精锐都敢动,你眼里还有没有党国?还有没有军法!”桂大队长终于爆发了。 面对几位长官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陈汉文却依旧保持着那副双手插兜的慵懒姿态。 他微微偏过头,看着几位长官暴跳如雷的模样,嘴角弧度反而更深了。 “长官们,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 陈汉文拖长了音调,语气里满是无辜,“我陈汉文一向是奉公守法的。你们自己没把兵看住,让他们在战场上走散了,怎么能怪到我头上来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几位长官扭曲的脸,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再说了,就算真是我收编了,那也是看他们饿得可怜,不忍心看着咱们德械师的精锐饿死在阵地上。” “我这可是替各位长官分忧啊,怎么到了你们嘴里,倒成了十恶不赦了?” 这番话,简直是杀人诛心。 几位指挥官被噎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却偏偏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是啊,这货虽然手段下作,但人家确实是在救人,而且救的还是他们自己没护住的兵。 “你……你……”88师的指挥官指着陈汉文,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只能憋出一句,“陈汉文!你给老子等着!这笔账,老子记下了!” 陈汉文耸了耸肩,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长官们慢慢算,我不急。不过现在嘛,人我已经带走了,你们就算告到大队长那里,他也只会夸我做得好。” 说完,陈汉文转身,双手依旧插在口袋里,晃晃悠悠走出了帐篷,留下几位德械师主官在原地气得直跺脚,却拿他毫无办法。 …… 陈汉文刚踏进驻地那间由破庙改成的临时指挥部,还没来得及掸去身上的硝烟与尘土,李竞先便像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 “汉文,大队长嘉奖令来了!” 这一嗓子,简直像是一记响亮惊雷,瞬间劈开了连日来笼罩在驻地上空的阴霾。 众人听到这话,眼睛“唰”地一下全亮了,精神一振,纷纷扔下手里的事,呼啦啦围拢了过来,一双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李竞先,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相比于众人激动,陈汉文却显得异常淡定。 他大马金刀往太师椅上一坐,双手依旧习惯性插在兜里,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 “说吧,别废话了!” 第293章 5.5万编制,战力巅峰! 第293章5.5万编制,战力巅峰!(第1/2页) 自从部队撤退至京畿近郊,李竞先这小子就借口筹措给养往城里跑,一去就是好几天。 陈汉文用屁股想都知道,这货绝对是去西花厅官邸或者军委会打听消息去了。 警备师这次在阵地上打得有多惨烈,几乎把老本都拼光了,上面那些大人物就算再想装瞎,看着那堆积如山的战损报告,也得捏着鼻子给个说法。 李竞先也不恼,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捧着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一份盖着大红印泥的文件,喜色盎然拍在桌上。 “大队长亲笔签发的!白纸黑字,错不了!” 李竞先指着文件,声音里都带着颤音, “运输大队长致电中央警备师陈汉文所部!” “腩扣血战,首挫凶锋;淞沪鏖兵,屡摧强虏;金山卫阻敌,更以孤军断后,掩护主力转进。” “三战三捷,忠勇可嘉!” “迩来倭氛日炽,京畿震动,正赖将士用命,挽狂澜于既倒。” 兹晋授该员陆军铨叙中将,叙第二级;并颁给青天白日勋章一座,以旌殊勋,而励来兹!” “中央警备师即日改编为中央警备军,编制自理,协同上报,辎重武器,优先供给!” “值此国步艰难之际,务须率部固守防区,与都城共存亡。” “本委员长有厚望焉,特发法币10万元,酬犒全军,钦此!” “中华民国二十六年,运输大队长!” 好家伙,这回运输大队长嘉奖可谓大手笔了。 铨叙中将+青天白日勋章+中央日报头版表彰+中央警备军番号! “汉文,上面说了,警备师此次在京畿外围阻击战中,浴血奋战,寸土不让,打出了我中央军的威风!” 李竞先兴奋道:“大队长对咱们的表现非常满意,不仅全额拨付了这批阵亡抚恤金,还特意拨发了足额弹药崭新的冬装,连番号都给我们往前提了提!” 听到这里,大伙儿再也忍不住了,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已久的欢呼声。 有人重重拍了一下大腿,有人眼眶泛红地别过头去,更多的人则是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些天来,弟兄们顶着上头冷眼和友军的嘲讽,咬着牙在死人堆里硬扛,为的不就是这份认可吗? 陈汉文看着桌上那份嘉奖令,目光在那鲜红的印章上停留了片刻,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行啊,老头子这次总算没抠门。” 他伸手将嘉奖令拿起来,随手扔给了旁边李竞先,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既然上面给了甜头,那咱们就得接着演下去。” “传我的命令,把嘉奖令贴在驻地最显眼的地方,让所有人都看看!” “另外,将10万法币全部发下去,让大伙儿分批去城里消遣一下,不要留钱!” 大家跟了陈汉文这么久,哪能听不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 空气中又渐渐弥漫起一股凝重与悲凉。 谁都清楚,这短暂欢愉不过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京沪杭保卫战下半场马上就要开打了,注定又是尸山血海、血肉磨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3章5.5万编制,战力巅峰!(第2/2页) 今天之后,不知道还有多少朝夕相处的兄弟要长眠在这片焦土之上,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既然明天不知道能不能活,那不如把兜里的法币全花了!” “趁着大战之前,弟兄们好好享受一把,吃顿好的,喝顿痛快酒,也算是没白来人间一趟!” “对!花!全他娘的花了!” 众人纷纷附和,眼中闪烁着决绝与疯狂。 看着弟兄们破釜沉舟,洒脱爽快,陈汉文没有制止,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李竞先清了清嗓子,压下了众人喧闹,接着说道:“汉文,你先别光顾着高兴。大队长还特意交代了,为了表彰你的战功,他将亲自为你颁发青天白日勋章,而且铨叙中将的礼服也已经一并送来了,你必须亲自出面一趟!” 听到这话,陈汉文脑海中飞速盘算起来。 老头子要亲自颁发青天白日勋章? 还要搞这么大阵仗? 运输大队长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是要拿自己当全军表率啊! 看来京沪杭保卫战下半场,绝对有点难顶,甚至可能是地狱级别的难度。 “你记着日期,记得提醒我,我准备一下。” 陈汉文随口答应了下来, 娘希匹,既然老头子想要树典型,那这回必须狠狠骚包一把,把排场做足,顺便把该捞的好处全捞到手! 这时,黄薪又问道:“师长……哦不,军座,咱们这次番号提升了,这新的编制定在多少合适?” 李竞先也立刻正色看向他:“汉文,趁着国防部现在还有优质兵员送过来,咱们得赶紧抓紧把编制填满,否则等这阵子过去,剩下的就全都是地方民兵和保安团那种歪瓜裂枣了。” 陈汉文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想都没想,直接竖起五根手指,掷地有声: “警备军编制五万五千余大军!” “下辖四个调整师,每个师大概一万两千人。” “剩余的兵力,全部给我集中起来,组成一个超级炮兵师!” “五万五千大军?”李 竞先闻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倒吸了一口凉气,“汉文,你疯啦?咱们哪来这么多人?就算有人,咱们有那么多合格的军官吗?” 面对李竞先的震惊,黄薪却是一脸尴尬挠了挠头,小声嘀咕道:“副军座,您有所不知……军座之前可是下了死命令,把周围能邀请的友军全给邀请到本部来了……” 李竞先:…… 李竞先简直无语了,一时间竟被噎得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88师、87师那几位主官暴跳如雷、破口大骂的画面 合着这军官编制,有一大半都是这么拐来的! 陈汉文这货,绝对是个百年难遇的惹祸精! 青天白日勋章还没发下去呢,这他妈又惹出天大的事了! 一口气吞下五万五千人的编制,这哪里是扩军,这简直是在各路友军的心窝子上捅刀子啊! 第294章 我民族之痛,我国家之悲! 第294章我民族之痛,我国家之悲!(第1/2页) 但怎么说呢? 这事儿干都干了,生米早就煮成了夹生饭,谁还能说什么不对? 毕竟这是军座亲自下的死命令,而且人家确实把那些残兵败将从死人堆里刨了出来,给了他们一口热饭吃。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办手续!”陈汉文瞥了李竞先一眼,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 李竞先和黄薪对视一眼,只能苦笑着领命,带着人火急火燎地去接收那批庞大而杂乱的“新兵员”。 随着这批新鲜血液注入,警备师驻地瞬间沸腾了起来。 京沪杭保卫战上半场打得太久、太惨烈,那些真正训练有素的老兵早就被填进了绞肉机里当了炮灰,后方新兵补充早就断了档。 但好在,警备军是运输大队长嫡系亲儿子,享受着最高优先级待遇。 陈汉文狮子大开口,趁着国防部还有优质兵员的时候,硬生生截胡了好几万。 等到其他部队反应过来,排队等着接受补充时,后方兵站里剩下的,估计就只有些保安团和连正步都踢不齐的民兵了,你们爱要不要吧! 有了这批优质兵员打底,警备师立刻展开了魔鬼般的加紧训练。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宽阔的校场上已经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成千上万的新兵在教官的嘶吼声中列队,皮靴踏在冻土上,发出整齐划一的闷响,震得大地微微发颤。 “枪口抬高三寸!你们手里的枪是保命的家伙,不是烧火棍!” “卧倒!动作要快,姿势要低!” 伴随着刺耳哨音,实弹射击枪声此起彼伏,硝烟味在空气中弥漫。 那些原本被打散了建制、满眼绝望的黄埔老兵们,此刻在警备师老班长带领下,正红着眼睛给新兵们做着示范。 有了充足弹药和口粮,警备师士气恢复得极快。 那些原本死气沉沉残兵们,眼里重新燃起了狼一样的凶光。 4个调整师没什么好说的,按照88师编制就行,这是目前来说最适合东大军队的轻步兵模式。 至于超级炮兵师则是陈汉文参考了毛子军队在战争中组建的集团军炮兵师。 炮兵师编制为七千-八千兵力,这是为应对战争初期巨大损耗而推出精简编制,机动性较强。 加农炮兵团装备36门76.2毫米zis-3加农炮。 榴弹炮兵团装备36门122毫米m-30榴弹炮。 迫击炮兵团装备72门120毫米pm-38迫击炮。 反坦克炮营通常不在144门基数内,但常配属。 炮兵师不分散使用,而是在主攻方向每公里正面集中144门火炮。 在一场战役中,毛子军队火力密度超强,通过炮兵进攻彻底摧毁敌军防线。 这种超强火力密度正是陈汉文所看重的,炮兵团残了,他直接搞出一个超级炮兵师! 小鬼子们等着吧,老子用这个超级炮兵师给你们好看!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144门火炮撼天动地! 陈汉文站在高处点将台上,双手插在兜里,俯视着下方这片钢铁洪流。 听着那震天动地操练声,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冷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4章我民族之痛,我国家之悲!(第2/2页) 五万五千大军,四个调整师加一个超级炮兵师。 有了这支生力军,接下来的下半场,老子倒要看看,小鬼子拿什么来顶! 陈汉文组建这个超级炮兵师,很多武器都是毛子的,但这并不反常,眼下国府和毛子达成了一些合作。 毛子虽不能直接下场干小鬼子,但也愿意提供军械武器、美元贷款、援华飞行员、飞机等支持。 很多人一提起运输大队长,条件反射一样怒骂其是英美走狗。 说句实话,运输大队长还真不是英美走狗,因为英美从头到尾没怎么支持过他。 鹰酱是珍珠港事件后才对运输大队长转变态度,真正大规模武器援助是1943年史迪威来华,在印度建立了几个美械师。 相反,在1937年-1941年这个时间段,毛子才是运输大队长金主。 是的,你没有看错,大林子才是运输大队长背后的男人! 至于罗瘸子,他还真没有给啥好东西,包括后期抗战鹰酱给予物资也是少得可怜,远不及同时期约翰牛、毛子获得的海量物资。 毛子给了20个苏械师、5000万美元战争贷款、700名援华飞行员+飞机、200辆t26坦克…… 看看这大手笔,大林子那是真怕运输大队长投降啊! 一旦国府投降,小鬼子立马就会调转枪口北上西伯利亚,毛子将面临两线开战,进退维谷! 但为什么没人记得这事儿? 因为毛子做事儿有点顾头不顾腚,诺门坎战役后,日本威胁毛子,软硬兼施,最终签了《苏日友好条约》。 毛子断绝了对国府支持,所以1941年、1942年被称为抗战最艰难时期,因为那真是内外交困,援助断绝。 直到珍珠港事件爆发,运输大队长获悉后,喜极而泣,东大有救了! 纵观我们抗战史,最为悲凉一点就是处处受列强限制,事事仰仗列强鼻息,实为我民族之痛,我国家之悲! 日后很多公知说我们华夏人敏感,说我们华夏人自尊心过于强了,跟整个世界格格不入。 我操你妈! 你他妈的没经历过14年抗战吗? 你们知道这14年来华夏人是怎么过来的吗? 没有人帮我们啊,国联组织也不站在我们这边! 我们只能广派外交官,在全世界列强家门口低声下气赔笑脸、求支持! 宋三小姐到鹰酱去演讲筹款,请求鹰酱议员老爷们开恩,给予盟友更多支持。 而邱胖子同一时间也在鹰酱,他听到这事后,竟颐指气使命令宋三小姐去华府见他。 没错,邱胖子看不起我们,英美全都看不起我们,堂堂国母被人家呼来喝去,毫无尊严! 这就是敏感脆弱? 你要是经历过这种事情,你他妈早就爆炸了,还敏感脆弱? 我们这个民族吞咽了太多苦楚! 我们这个国家遭遇了太多不幸! 任何人都没有资格站在先辈尸骨上评价我们这个民族的是非! 任何人也都没有资格躺在功劳薄上臧否我们这个国家的血泪! 第295章 党国万岁!黄埔万岁! 第295章党国万岁!黄埔万岁!(第1/2页) 京畿城外,今日端的是气象森严。 巍峨城楼在阴沉天色下宛如一头蛰伏巨兽,青砖砌就城墙绵延不绝,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城门前,数千名全副武装中央军精锐早已列阵以待。 士兵们头戴德式m35钢盔,身着灰绿色呢子军服,手中的中正式步枪擦得锃亮,刺刀寒芒冷冽。 他们身姿笔挺,宛如一尊尊没有感情的泥塑,连呼吸都压抑到了极致,只等那一声令下。 伴随着一阵低沉而浑厚引擎轰鸣声,一辆黑色福特防弹轿车缓缓驶入检阅区。 车门开启,陈汉文踩着锃亮马靴踏在青石板上,整个人气宇轩昂步入众人视线。 他今日穿了一身极其考究铨叙中将礼服,深蓝色的将官呢子大衣剪裁得极为贴身,将他挺拔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 肩章上两颗金星被擦拭得熠熠生辉,胸前更是密密麻麻挂满了各色勋表与勋章。 头上戴着标志性将官大檐帽,帽檐上金线刺绣繁复华丽,白手套一尘不染。 陈汉文微微扬起下巴,嘴角挂着一抹倨傲微笑,迈着不疾不徐步伐向前走去。 皮靴敲击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嗒嗒”声,在死寂军阵中显得格外刺耳。 站在检阅台两侧友军将领们,原本还端着恭敬的姿态,可当陈汉文这副做派映入眼帘时,不少人眼角都忍不住狠狠抽搐了几下。 众将领死死盯着陈汉文胸前那排几乎要垂到腰间的勋章,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直往上涌。 不少人脸上鄙夷,心里暗骂。 这姓陈的,简直是把骚包二字刻在了脑门上! 这哪里是来领勋章的国军中将? 这分明是戏台子上刚唱罢登场的军阀阔少,连走个路都要端着架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这身行头值几个大洋! 旁边几位少壮派军官更是气得牙根痒痒。 他们上前线打仗,军服破了补,补了再穿,哪见过这般把礼服穿得像孔雀开屏一样的做派? 看着陈汉文那副顾盼自雄、仿佛全天下唯他独尊的嘴脸,友军将领们只觉得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感直冲天灵盖。 说白了,就是羡慕、嫉妒、恨! 只恨在台上的不是自己! 王耀武站在检阅台的另一侧,原本也是踌躇满志的。 为了今天这场大典,他可是下了血本。 老王平时在前线风里来雨里去,大饼脸上常年挂着风霜,胡子茬更是粗硬如铁。 可今天一早,他硬是逼着勤务兵烧了热水,用剃刀在那张大饼脸上反复刮了足足三遍,直到把下巴刮得泛出青光,连一丝胡茬都寻不见。 一身中将礼服更是被勤务兵用熨斗烫得笔挺,连一丝褶皱都找不出。 老王本以为,自己这副清爽利落、精神抖擞的模样,到了这京畿重地,怎么着也能在那些长枪短炮和群众面前露个大脸。 可当陈汉文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过来时,王耀武脸上笑容瞬间就僵住了。 京畿群众们、那些扛着相机的记者们,眼珠子恨不得黏在陈汉文身上,快门声“咔嚓咔嚓”响个不停,闪光灯闪得人眼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5章党国万岁!黄埔万岁!(第2/2页) 而老王自己呢? 就像个被遗忘的破麻袋,孤零零杵在陈汉文旁边,连个正眼都没人给。 老王摸了摸自己刮得锃光瓦亮、甚至还有点生疼的下巴,心里那个郁闷啊,简直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自己这一大早刮胡子、熨衣服,合着全给陈汉文当了垫脚石? “王长官,幸会幸会啊!” 陈汉文停下脚步,微微侧过身,嘴角憋着一抹笑意:“没想到你我居然一同登台受勋,真是缘分呐!” 王耀武看着陈汉文那张笑得像朵老菊花似的脸,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他嘴角疯狂抽搐了两下,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国骂咽了回去。 “陈长官……你这也太……” 王耀武咬着后槽牙,憋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他看着陈汉文胸前那晃瞎眼的勋章,再看看自己胸前干干净净、只有两枚可怜巴巴的勋表,心里的挫败感简直要爆棚了。 谁他妈愿意跟你一起登台啊! 王耀武在心里疯狂咆哮。 他绝望瞥了一眼旁边那些疯狂对着陈汉文按快门的记者,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明天报纸的头版头条了。 肯定全是陈汉文那骚包到极点的特写,而自己估计连个后脑勺都混不上! 这亏吃大了,老王郁闷叹了口气,感觉自己今天这趟京畿算是白来了。 就在王耀武郁闷得快要内伤的时候,一声尖锐的哨音划破了京畿的肃穆。 “大队长到!” 一声高唱,检阅台上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在一群高级幕僚和侍卫簇拥下,运输大队长身披标志性黑色大氅,头戴白色高檐帽,手拄那根象征无上权力的手杖,迈着沉稳而略显僵硬的步伐,缓缓走上了检阅台。 运输大队长脸色紧绷着,嘴唇抿成一条严厉直线,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台下受阅部队和将领。 就在运输大队长登台一瞬间,检阅台陈汉文瞬间上演了一出精彩绝伦变脸大戏,戏剧张力直接拉满。 上一秒陈汉文还在骚包,此刻瞬间腰杆挺得笔直,下巴微收,眼神中爆发出无比狂热与虔诚的光芒: “校长……学生,回来了。” 停顿片刻,陈汉文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激荡情绪: “京沪杭保卫战时,学生便日夜想着这一日。今日能再睹校长威仪,亲聆教诲,学生……” 陈汉文语塞,喉结滚动: “……便是此刻战死疆场,此生也无憾了。” 而中央警备军战士们更是齐刷刷立正,右手猛地抬起敬了一个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军礼,眼神死死盯着运输大队长,仿佛对方就是他们生命中唯一的光: “誓死效忠大队长!” “党国万岁!黄埔万岁!” 与这种整齐划一的忠诚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众人反应。 王耀武:??? 站在陈汉文旁边的王耀武,此刻的表情简直可以载入史册。 第296章 王耀武:俺也一样! 第296章王耀武:俺也一样!(第1/2页) 他一边要维持着对运输大队长绝对恭敬,右手高举敬礼,大饼脸上挤出一副肃穆而忠诚的神情。 另一边,他余光不受控制瞥向了陈汉文。 看着陈汉文那副在运输大队长面前肉麻做派,王耀武只觉得自己的眼角在疯狂抽搐,嘴角更是因为极度压抑的无语而微微扭曲。 “这姓陈的……真他娘的是个奇才啊……” 王耀武在心里绝望哀嚎。 他看着运输大队长那深不可测的目光似乎也在陈汉文身上多停留了半秒,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这货在运输大队长面前都敢这么拿腔拿调,难怪平时能把人恶心死。 可偏偏人家这身行头和这副做派,今天还真就抢尽了风头! 台下将领们更是人都傻了, “这他妈姓陈的也太会了,几句话给运输大队长哄成胎盘了!” “这么肉麻的话也说得出来,姓陈的真不要脸,呸!” “中央警备军战功赫赫,没想到居然出了陈汉文这么个软骨头!” 孙元良、王敬久、桂大队长等人全都在疯狂吐槽。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如果不是今天人太多,大伙儿估计陈汉文能直接抱着运输大队长痛哭流涕! 就连钱大钧也惊了, 我靠,这小老弟哄人招数真是一套接一套啊,他咋知道运输大队长就吃这一套? 检阅台上,运输大队长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台下这群将领,最终落在了陈汉文那身晃眼礼服上,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情绪…… 这个陈汉文,每次都能给我整出一点新花样! 看看这台下数万中央警备军士兵齐齐抬手敬礼,乐声庄严,仪仗如林。 这太也威风了,本校长没有错信陈汉文啊! 检阅台上, 运输大队长在两名高级幕僚的簇拥下,缓步走向受勋台中央。 “陈汉文。” 运输大队长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浓重奉化口音,在空旷广场上回荡。 “学生在!” 陈汉文立刻上前一步,皮靴踏出清脆声响,他微微低头,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军礼,将官礼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胸前勋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运输大队长站定,目光在陈汉文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此次沪上行动,你胆识过人,为我党国扬眉吐气,实乃党国之幸。” 运输大队长开口,语气中竟带着几分难得的温和。 陈汉文保持着军礼的姿势,嘴角微微上扬,声音清朗而沉稳:“大队长谬赞,汉文不过是奉党国之命,尽军人本分而已。” “好一个尽军人本分。” 运输大队长点了点头,转身从侍从官手中的托盘里取过一枚青天白日勋章。 那枚勋章泛着沉甸甸金属光泽,十二道光芒在正午阳光下格外刺眼。 运输大队长亲自上前,微微踮起脚尖,将勋章郑重地别在陈汉文左胸的衣襟上。 他手指在勋章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在确认它是否牢固,又似乎是在传递某种无声期许与警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6章王耀武:俺也一样!(第2/2页) “这枚青天白日勋章,是你用命换来的。” 运输大队长声音压得很低,只有陈汉文能听见,“但你要记住,党国给你的荣耀,你也要用命来守。” 陈汉文感受着胸口那枚勋章重量,眼神没有丝毫闪躲,直视着运输大队长双眼,沉声道:“汉文谨记委座教诲,不成功,便成仁。” 运输大队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神色,退后半步,再次从侍从官手中接过一把短剑。 这是一把精致随身短剑,剑柄上刻着“运输大队长赠”几个隶书小字,另一面则是“黄埔志工无往不胜”的字样。 剑鞘涂着黄漆,顶端和底部都装饰着梅花纹样,在运输大队长手中散发着一种肃穆而庄严的气息。 “此乃中正剑!” 运输大队长将短剑递到陈汉文面前,声音陡然拔高,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听清,“今日赐你,是望你今后继续为我党国效命,不成功,便成仁!” 陈汉文双手接过中正剑,感受着剑柄上冰冷触感,再次立正,行了一个标准军礼,声音洪亮如钟: “汉文定不负大队长重托!” 运输大队长微微颔首,目光在陈汉文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汉文,这一路血战苦了你了。这枚勋章,是校长亲手为你挂上的!” “你是校长最锋利的那把剑,也是校长最心疼的那个学生。京畿我就将托付给你了。” 陈汉文闻言,双膝一软,单膝跪地,双手颤抖着捧住运输大队长的手,未语泪先流,仰面哭诉: “校长……学生不要勋章,学生只要校长金安!” “学生在外打仗,一颗心天天悬在校长身上,夜里闭眼,全是校长的教诲,恨不得插翅飞回校长身边!” “学生这身血肉,生是校长的兵,死也是校长的魂!” “什么枪林弹雨,只要一想起校长,学生就浑身是胆!” “今日学生回来了,就是拼着粉身碎骨,也要誓死保卫校长,保卫党国!” “谁敢动校长一根毫毛,学生把他挫骨扬灰!” 王耀武:??? 众将领:??? 站在旁边的王耀武,全程目睹了这一幕。 他看着运输大队长亲手为陈汉文佩戴勋章、赐予中正剑,脸上表情精彩极了。 在台上憋了半天,王耀武脸色通红,最后对着运输大队长只憋出一句: “俺也一样!” 运输大队长闻言只是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么。 这时王耀武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对运输大队长恩宠的羡慕,又有对陈汉文那副成功成仁表态的无语,甚至还有一丝酸楚。 老王心里那个郁闷啊,简直比吃了黄连还苦! “这姓陈的……” 王耀武在心里咬牙切齿骂道,“连大队长都被他这副做派给忽悠了!什么不成功便成仁,他要是真能成仁,我王耀武三个字倒过来写!” 这场受勋仪式,简直把人情世故四个字演绎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直接把王耀武和众将领给看傻了。 第297章 都很精神,好样的,没丢份儿! 第297章都很精神,好样的,没丢份儿!(第1/2页) 在运输大队长面前,陈汉文将腰板挺得如同一杆标枪,双手紧紧握着那把象征无上恩宠的中正剑,眼神中硬生生挤出了三分感动、三分决绝,还有四分誓死效忠的狂热。 他微微仰着头,任由阳光打在倨傲的脸上,仿佛此刻他不是站在检阅台上,而是站在党国存亡的悬崖边,正准备慷慨赴死! 这一幕,直接把台下气氛推向了高潮。 站在两侧友军将领们,心里纷纷暗自腹诽陈汉文骚包做派。 这时,中央警备军队伍里不知是谁先带的头,一声雷鸣般掌声骤然响起,紧接着,震耳欲聋欢呼声和“党国万岁”、“大队长威武”的口号声此起彼伏。 这群将领瞬间化身最敬业的气氛组,一个个把手掌都拍红了,脸上的表情比哭还精彩。 而在这场盛大表演的边缘,王耀武彻底沦为了最悲壮背景板。 他孤零零杵在陈汉文斜后方,大饼脸上肃穆的表情已经彻底裂开了。 看着陈汉文把舔字诀发挥到极致的做派,只觉得三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这……这也太能舔了吧?” 王耀武在心里疯狂咆哮,感觉自己下巴都在隐隐作痛,因为过度咬牙而酸胀无比。 他本以为自己今天熨烫平整的礼服和刮得锃光瓦亮的大饼脸,已经足够在委座面前刷一波存在感了。 可谁能想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陈汉文这货硬是把受勋演成了个人专场秀! 王耀武绝望看着前方,闪光灯亮成了一片白昼,记者们的镜头全像长了眼睛一样,死死锁定着陈汉文那张脸。 运输大队长也罕见地露出了满意笑容,甚至伸手拍了拍陈汉文肩膀。 “我他妈到底来干嘛的?” 王耀武郁闷得快要吐血了,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枚孤零零勋表,又看了看旁边那些只顾着疯狂鼓掌、连眼角余光都不往他这边瞟一下气氛组同僚们,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原来在京畿重地,在运输大队长面前,真刀真枪的军功,有时候还真比不过人家一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 王耀武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也跟着僵硬抬起手,机械拍了两下。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今天这场大戏他就是个凑数的,而陈汉文才是那个把骚包和马屁融合成艺术的高手。 受勋仪式一结束,原本定好的庆功酒会也取消了。 眼下国难当头,京沪杭保卫战下半场马上就要打响,前线战报一日三惊,谁还有心思去推杯换盏、粉饰太平? 运输大队长直接大手一挥,将众将领召集到了最高军事委员会的会议室,召开紧急军情会议。 ……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两侧,党国高级将领们悉数列席。 糖笙豸、陈诚、顾祝同、桂大队长等人,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眉头紧锁,神情肃穆。 平日里这些在地方上呼风唤雨、眼高于顶的大佬们,此刻在这间屋子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触了霉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7章都很精神,好样的,没丢份儿!(第2/2页) 就在众人屏息凝神、等待着最高统帅降临的时候,紧闭会议室大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中气十足、拉长了音调的高唱: “大队长到!” 这一声唱喏,简直就像是按下了某种神圣的开关。 哗啦啦! 伴随着一阵整齐划一的衣料摩擦声和椅子挪动的声音,会议室里所有将领,瞬间条件反射般弹射起步。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右手猛地摘下军帽,紧紧贴在左胸,双腿并拢,立正站好。 偌大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十双眼睛死死盯着雕花木门,脸上写满了敬畏与紧张。 然当大门缓缓向两边敞开,迈过门槛走进来的,却是一个穿着将官礼服、胸前勋章晃得人眼晕的身影。 众人:??? 全场死寂。 陈汉文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齐刷刷摘帽立正、满脸敬畏的国军大佬们,心里顿时爽翻了天。 他强压着疯狂上扬的嘴角,装模作样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 “这就是大队长的排面啊!太威风了!” 陈汉文在心里暗爽得直打颤,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权力快感直冲天灵盖。 他暗自盘算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多试试这种狐假虎威的把戏,简直比在前线打小鬼子还要过瘾! 他微微扬起下巴,迈着不疾不徐步伐走进会议室,目光扫过众人。 不得不说,众将领的脸色确实青了,只不过不是被吓的,而是被气的。 糖笙豸嘴角疯狂抽搐了两下,握着军帽的手背青筋暴起。 陈诚那张向来严肃的脸上,此刻更是布满了黑线,眼神里的震惊与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顾祝同和桂大队长更是气得牙根痒痒,恨不得冲上去把陈汉文那身骚包的礼服给扒了。 “这姓陈的,狐假虎威,简直欺人太甚!” 众将领在心里疯狂咆哮。 他们堂堂党国中将、上将,刚才那一套标准的迎驾礼仪,居然是给陈汉文这个马屁精准备的! 这传出去,他们这群人的脸还要不要了? 陈汉文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从容不迫走到会议桌最末端,找了个位置站定,甚至还慢条斯理整理了一下白手套: “诸位长官,大队长还在路上,汉文奉命先行一步,替大队长看看各位长官的精神面貌!” “嗯……不错,都很精神嘛,好样的,没丢份儿!” 众将领:…… 大伙儿都忍不住要动手了,陈汉文这厮太嚣张了,不打不行,还他妈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运输大队长到了,众人只能以目光狠狠凌虐陈汉文。 运输大队长先以沉痛语气宣布上海失利,主力须撤守保卫武汉,并提问: “京畿乃总理陵寝所在,弃之,我固心有不忍;守之,谁可为将?” 话一说完,全场沉默。 第298章 卑职愿与京畿共存亡! 第298章卑职愿与京畿共存亡!(第1/2页) 见无人应答,李、白率先打破沉默。 德公直说:“大队长,京畿在战术上是绝地,孤城难守,不如放弃,保留有生力量!” 白长官更直接:“部队残破,未经补充,南京只能象征性防守,不宜以重兵决战。” 军令部作战厅长刘斐:“大队长,我也同意放弃,建议用少量部队象征性防守后撤退。” 京畿危在旦夕,政府必须撤往武汉,撤往武汉没毛病,但放弃首都的骂名需要有人来背! 运输大队长也是跟他们一群将领耗上了,反复追问:“谁来负责!” 现场仍是沉默,眼见高层会议上无人应声,唯有糖笙豸站出来说: “军人以身许国,当此危难之际,何能畏难?” “诸位!京畿乃是国父陵寝所在地,怎能不战而弃?我主张死守!” “哪怕打到最后一个人,也要对得起总理在天之灵,对得起我们革命军人的称号!” 运输大队长打眼一看, 好家伙,终于有人出来背锅了! 现场众将领眼观鼻、鼻观心,显然都是不粘锅。 而糖笙豸这时候跳出来承担重任,正中运输大队长下怀——就你了! 运输大队长闻言立刻问道:“孟潇,你愿意负责吗?” 糖笙豸立正回答:“若大队长下令,卑职愿与京畿共存亡!” 陈汉文:??? 你与京畿共存亡? 陈汉文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不要脸了,没想到还有高手! 只能说国府里面仙之人兮列如麻,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 运输大队长自然是很欣喜,一锤定音,当即表态:“很好,就由孟潇负责。京畿城防,我交给你了。” 随后,运输大队长马上宣布散会,并补充道: “另外,委任陈汉文为京畿江防司令,负责长江防务和最后渡江撤退的船只准备。” “愿走者走,愿留者留,但守城必须坚决。” 众人闻言都有些惊疑, 委任糖笙豸守城,对运输大队长有双重好处。 若守住了,是运输大队长用人有方;若败了,则正好消耗了糖笙豸政治声望和实力。 糖笙豸此时刚从病中恢复,地位虽高却无基本部队,任命他为卫戍司令,对嫡系87、88师等无直接威胁。 说白了糖笙豸也不太可能拥兵自重,只能靠中央军打仗,而卫戍司令部核心指挥权仍牢牢在运输大队长亲信手中。 综合来看,糖笙豸有资历、有威望,又愿意背锅,且手上没兵,还能体现团结,是最完美守城人选。 但悲剧也在于一个手无嫡系部队、身体欠佳的老将,去指挥一场注定失败的战役,其结局几乎早已注定! 但委任陈汉文为京畿江防司令什么意思? 这货权职掐住了各军命根子,到时候给谁穿小鞋怎么办? 但运输大队长没有多解释,只是宣布了任命后便离开了。 陈汉文双手背在身后,一脸正气: “诸位,为党国尽忠,为民族尽节,为校长尽命,为后世子孙打个太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8章卑职愿与京畿共存亡!(第2/2页) “此身已许国,再难许家,此心此志,日月可鉴,至死不渝!” “你们说,是不是啊!” 众将领面面相觑,脸色简直比吃了屎还难看。 你他妈担任江防司令,手里控制着长江所有渡轮,警备军肯定能撤走,那我们呢! 但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众将领全都挤出苦笑,连连出声附和。 在一片乌烟瘴气暗流中,唯有卫戍司令糖笙豸脸色黑得像锅底。 作为城内最高卫戍司令,他本想着在这京畿重地大权独揽,手握军政大权,威风八面。 可谁能想到,运输大队长临走前,硬生生塞了陈汉文这么个婆婆! 糖笙豸在心里把陈汉文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陈汉文是个什么货色,他还能不知道? 这货平时看着油嘴滑舌,实则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 更何况人家手里攥着中央警备军好几万全副武装的嫡系精锐,枪杆子硬得很! 这城内到底是他糖司令说了算,还是陈汉文说了算? 真要是起了冲突,到底是谁管谁,还真不好说! 想到这层,糖笙豸只觉得胸口憋着一团火,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陈汉文,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不满的冷哼: “陈长官,好像我才是这城内的卫戍司令吧?”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众将领纷纷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生怕被这神仙打架余波给溅一身。 陈汉文闻言没有丝毫恼怒,皮笑肉不笑: “糖司令自然是最高指挥官,我怎敢僭越?” “我相信糖司令也一定会说到做到,与京畿共存亡。” 陈汉文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毒蛇般的阴狠,慢条斯理补了一刀: “毕竟先总理的陵寝就在紫金山南麓,总理他老人家可还在天上看着你表现呢!” “你……” 糖笙豸只觉得气血一阵翻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这是被陈汉文这货硬生生架在火上烤啊! 什么叫与京畿共存亡? 什么叫先总理看着? 这分明就是拿大义来压他! 他要是敢说半个不字,或者在城破的时候敢溜,陈汉文转头就能给他扣上一顶背叛总理遗志、临阵脱逃的帽子,到时候军法处可不是吃素的! 糖笙豸死死咬着牙,盯着陈汉文那张欠揍的脸,只觉得这哪里是什么江防司令,这分明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活阎王! 糖笙豸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一台拉满风箱的破炉子。他死死盯着陈汉文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 共存亡三个字,像三根淬了毒的钢针,精准扎进了他的死穴。 他堂堂卫戍司令,若是现在敢露出半点怯意,或者在城破之际生出退意,陈汉文这厮绝对会毫不犹豫把他绑在总理陵前祭旗! “好……好一个共存亡!” 糖笙豸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陈长官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糖某人若是怂了,就不配穿这身军装!” 第299章 仗都打成这样了,他妈的还想把 第299章仗都打成这样了,他妈的还想把船给开走?(第1/2页) 他猛地一甩披风,转身走到会议桌主位,重重地拍了下去:“既然运输大队长将城内防务交由我统筹,那今日这仗,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陈汉文不紧不慢走到糖笙豸对面,拉开椅子坐下,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 他慢条斯理摘下白手套,叠好放在桌上,这才抬起眼皮,轻飘飘接了一句: “糖司令英明。不过汉文有个小小的建议——中央警备军已经按照运输大队长的密令,接管了长江多处码头渡口!” “糖司令若要调兵、调船,还请先跟汉文打个招呼,免得下面的人误会。” 糖笙豸脸色瞬间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紫。 他这才意识到,陈汉文刚才狐假虎威根本不是虚张声势。 这货早就把最要命的码头渡口控制在了手里,自己这个卫戍司令,名义上统管全城防务,实际上却被架空成了一个光杆司令! “陈汉文!” 糖笙豸终于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怒吼,“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卫戍司令!” 陈汉文依旧坐着,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糖司令,我眼里当然有你,只不过运输大队长的命令,我不敢不听。” “你若是不服,不如现在就给运输大队长打个电话,问问这码头渡口到底该归谁管?”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低着头,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 谁都知道,陈汉文这是把话挑明了。 你糖笙豸要是敢闹,我就敢把这事捅到运输大队长那里去,到时候丢脸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糖笙豸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胸膛剧烈起伏了足足十几秒,最终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重重跌坐回椅子上: “陈长官,好手段!” 陈汉文微微一笑,重新戴上白手套,慢悠悠站起身,冲着糖笙豸拱了拱手: “糖司令过奖了,汉文不过是替大队长分忧罢了,接下来还请糖司令多多指教。” 轰隆! 一声沉闷而巨大爆炸声骤然撕裂了城中死寂阴霾。 紧接着,刺耳防空警报声如同濒死野兽哀嚎,凄厉响彻了六朝古都每一个角落。 城外日军重炮开始发威了。 这一声炮响,彻底击碎了城内最后的一丝侥幸。 战前这座繁华古都曾有超过百万人口,可随着战局恶化,有产阶层、知识分子和达官显贵们便开始了一场疯狂的大搬家。 到了城破之际,城内仅剩三五十万人,几乎全是被战火逼到绝路的平民。 陈汉文带着中央警备军的精锐,从中山路一路向下关码头巡逻。 沿途景象,让见惯了生死的他也不禁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沉重。 柏油马路上早已没有了往日秩序,汽车、马车、黄包车被抢租一空。 无数人携家带口、背着大包小包,像没头苍蝇一样在车流和人流中疯狂推搡、奔跑。 老人被挤得踉跄倒地,孩子哭声被淹没在绝望咒骂和尖叫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9章仗都打成这样了,他妈的还想把船给开走?(第2/2页)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对死亡的极度恐惧,那一张张扭曲的面孔,比任何地狱的画卷都要惨烈。 陈汉文骑在马上,看着这些在战火中如蝼蚁般挣扎的同胞,只觉得胸口像是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沉重得欲语无言。 等他们好不容易挤到下关码头,眼前景象更是让人绝望到了极点。 这里已经彻底沦为了人间炼狱,水泄不通的江岸上,黑压压挤满了成千上万溃兵和难民,像是一群被围堵的羊群。 呼喊声、哭闹声、叫骂声连成一片,像一锅烧开沸腾的粥。 “让开!都让开!” 陈汉文卫兵声嘶力竭大吼着,试图用刺刀和枪托在汹涌人潮中劈开一条路,但根本无济于事。 人们为了争夺那一丝活下去的希望,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 江面上只看到了零星几条民船,船上的人几乎将船压沉。 有人为了上船,像下饺子一样跳进冰冷刺骨江水里,拼命向船游去,死死扒住船帮,最终绝望随着江流漂走。 而更让人绝望的是江面被封锁了,对面浦口码头,已经被黄薪派人死死控制。 没有陈汉文命令,中央警备军拒绝发船,江面上连一艘渡轮都看不到。 无数原本满怀希望的人,只能眼睁睁望着对岸望江兴叹。 陈汉文站在码头的制高点,看着这片被绝望和死亡笼罩的江滩,看着那些在生死边缘疯狂挣扎的同胞,他那张向来从容的脸上,第一次失去了所有表情。 这已经不是战争了,这是一场绝望之战。 李竞先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声音都在打颤:“汉文,人流太多了,船只根本不够用啊!” 陈汉文闻言,眉头一挑,大步走到江边的高台上,抬手指着宽阔的江面:“那不是还有很多渡轮吗?怎么会不够用?”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江面上确实停泊着一大片船只。 那都是些吨位不小的商业渡轮和货船,吃水线很深,显然都是能装人的大家伙。 若是全部开动,别说这几万人,就是再翻一倍也装得下。 李竞先顺着陈汉文的手指看了一眼,苦涩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汉文,那是三北轮埠公司的产业,也就是虞洽卿所属的企业。” “虞洽卿本人虽然已经到了上海,但他留在京畿的船运负责人,仍奉其指令,提前将长江上的轮船撤往上游或租界。” “这些船本是眼下最重要的渡江工具,却被优先用于转移公司的资产和有关系的官员家属了……” 陈汉文听完,先是一愣,随即竟忍不住乐出了声。 “哈?仗都打成这样了,他妈的还想把船给开走?” 陈汉文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转头看向李竞先,语气陡然拔高: “传我命令,让杨志华沿江架起火炮,点状散发,不允许一艘船撤离港口!” 李竞先闻言,浑身一哆嗦,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问道:“汉文,那可是虞洽卿的产业!他可是党国的财神爷啊……” 第300章 你就权当是为党国尽忠了吧! 第300章你就权当是为党国尽忠了吧!(第1/2页) “老子管他那么多!” 陈汉文双眼猛地一瞪,一股不怒自威的煞气瞬间爆发出来,他指着江面怒喝道,“老头子让我做了江防司令,我就有权力征调长江水面所有船只!” “今天谁敢把船开走,老子就把他连人带船一起炸沉在江里!” “告诉杨志华,立刻照办!谁敢抗命,军法从事!” 李竞先眉头紧蹙,额头上渗出了细密汗珠。 他深知虞洽卿在江浙财阀中的地位,得罪了他,以后日子恐怕不好过。 但他转过头,看着下关码头上那乌泱泱、如蝼蚁般绝望的人群,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无奈叹了口气,转身向传令兵吼道: “立刻传令杨志华,照办!” 随着命令下达,江岸上,几门火炮迅速调转炮口,黑洞洞的炮管直指江面上的渡轮。 轰隆隆! 几声震耳欲聋的警告射击过后,原本还在缓缓移动、企图撤离的商船,全都吓得停在了原地,再也不敢动弹分毫。 陈汉文站在高台上,看着那些被火炮逼停的船只,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笑意。 自己这一炮不仅拦住了商船,也彻底得罪了江浙财阀。 但他不在乎,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乱世里,他只想用自己的方式,为这座城里的人,争出一条活路。 “中央军真敢开炮啊!” “那可是虞洽卿的产业啊!这下真的变天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颤抖。 刚才还为了抢船而陷入疯狂、甚至不惜跳江的溃兵和难民们,瞬间被这实打实的炮火给镇住了。 江面上那些原本仗着有财阀背景、企图强行闯关的商船,此刻全都停在原地,连引擎都不敢再发动一下。 整个下关码头被按下了暂停键,原本震天响的哭嚎声、叫骂声,奇迹般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仰着头,呆呆看着江岸上那几门黑洞洞炮管,眼神中除了对死亡恐惧,又多了一份对陈汉文这个活阎王的深深敬畏。 陈汉文站在高台上,冷眼看着这群被彻底震慑住的人群,果断下达了命令: “老李,立刻派出民船,接驳作业!把群众分批送过江面!” “动作要快点!” 陈汉文看了一眼城内方向,眉头紧锁,“我怕糖笙豸那个草包顶不住太久!” 李竞先重重点了点头,立刻转身去调度船只。但他刚走两步,又停下了脚步,回头试探性问道: “对了汉文,咱们要不要给糖司令留几艘船撤离?” 李竞先不傻,在场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傻。 京畿这个地形,三面环山一面临江,根本就是个死地,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守不住。 之所以还在这儿死磕,无非是因为紫金山上有先总理的陵寝,必须象征性抵抗一下,做给国际社会看罢了。 等真到了城破那一天,糖笙豸肯定要脚底抹油开溜,要是没船,他非得被堵死在城里不可。 听到这话,陈汉文没好气翻了个大白眼, “老李,你疯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0章你就权当是为党国尽忠了吧!(第2/2页) “糖司令刚才不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了吗,他要与京畿共存亡,先总理还在紫金山上看着他呢!” “你现在要是公然留几艘船给他,这不是逼着糖司令当众打自己的脸、犯政治错误吗?” “战死事小,失节事大,他要是敢上船,岂不是身败名裂!” 李竞先被噎得哑口无言,心里暗叹。 高,实在是高! 这招道德绑架简直绝了,直接把糖笙豸退路给焊死了!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去办!”陈汉文摆了摆手,目光重新投向江面。 随着接驳命令下达,江面上那些被火炮逼停的商船和渡轮,终于开始不情不愿放下小艇,将群众分批次引渡过江。 当一艘艘满载着难民的小艇在刺刀与炮口的威逼下,终于摇摇晃晃驶向对岸时,下关码头上爆发出了压抑已久的哭声。 这不是绝望哀嚎,而是劫后余生的宣泄。 看着江面上那些被强行征用的渡轮,码头上黑压压人群突然像被风吹倒的麦浪一般,成片成片跪倒在地。 “陈军长,大恩大德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颤巍巍地磕着头,老泪纵横。 “陈军长是大英雄啊!活菩萨啊!” 无数人跟着呼喊,额头重重砸在冰冷泥地上,哪怕磕出了血印也浑然不觉。 陈汉文站在高台上,俯瞰着这令人震撼的一幕,喉头微微滚动,心里涌起百般滋味,酸楚、沉重与悲凉交织在一起,堵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看着这些在生死边缘挣扎的同胞,只能默默在心里念叨。 糖司令啊糖司令,为了成全这满城群众的活路,只能委屈你舍生取义了! 反正紫金山上还有很多好位置,先总理旁边也缺人陪,你就权当是为党国尽忠了吧! 过了一天,江面上突然驶来了一艘挂着米字旗渡轮。 这艘船显然是有恃无恐,大摇大摆停在了码头边。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考究西装中年人走下舷梯,径直找到了陈汉文。 他微微欠身,用一口软糯宁波口音客客气气地说道:“陈军长,在下虞顺恩,主理虞家在上海的产业。实在是抱歉,在这个紧要关头,还要来麻烦你!” 一旁的李竞先见状,冷汗都快下来了,疯狂给陈汉文打眼色。 这位可是江浙财阀的巨头,是运输大队长金主啊! 之前下令用炮口逼停了人家的船,现在人家正主找上门了,你可千万悠着点! 陈汉文瞥了一眼李竞先的挤眉弄眼,又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虞顺恩,心里顿时乐了。 这家伙居然还是自己的老乡! 陈汉文立刻换上了一副热情洋溢面孔,紧紧握住虞顺恩的手,大声赞叹道: “哎呀!原来是虞先生!” “虞先生这个时候能冒着炮火来京畿助阵,实在是我辈楷模,民族工商业之表率啊!” 虞顺恩:??? 虞顺恩简直一脸懵逼,脸上写满了错愕。 助阵? 我什么时候说来助阵了? 我是来要船的! 第301章 好处让自己拿了,锅让糖司令来 第301章好处让自己拿了,锅让糖司令来背!(第1/2页) 但他毕竟是商场老手,修养极好,脑子转得飞快,立马反应过来,顺着陈汉文话茬,从怀里掏出一张汇丰银行支票,双手递了过去,满脸堆笑道: “陈军长谬赞了!” “此乃100万银元支票,权当是在下给前线将士的一点小小慰问,不成敬意!” 陈汉文看着那张支票,眼睛微微一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日后历史书课本上动辄来一句——国府是大资本阶级、大买办阶级扶持的政权。 那么问题来了,谁是大资本、大买办代表人物呢?总要有个人名吧? 但你翻烂历史书,你找不到这个人物! 其实这个大资本、大买办代表人物就是虞洽卿! 这个人没有在历史书上留名,但他却是运输大队长政权中最不可或缺的人物! 我们都知道,闹革命需要钱、打仗需要钱、政府运转还是需要钱,但这个钱从哪里来呢? 很多人动辄唾骂运输大队长发动肆壹贰,窃取了北伐胜利果实。 但问题在于运输大队长为什么要这样干? 要知道北伐这个项目投资人可是毛子啊,军火、粮饷全都来自毛子支持。 运输大队长敢翻脸,不用毛子出手收拾他,粮饷一断,运输大队长自然就完蛋了,分分钟下台! 那运输大队长为什么还敢翻脸?他是傻子吗? 因为在肆壹贰之前,虞洽卿等人找到了运输大队长,承诺给予每月900万元军费! 是的,你没看错,运输大队长没靠英美,也没靠毛子,而是靠了上海大资本、大买办! 每个月900万大洋军费啊,这就是民族大资本、大买办的雄厚实力! 而虞洽卿是宁波慈溪人,他身为上海工商业主席,庞大能量可见一斑! 毛子那一套在东大可谓是无往不利,直到踢到了上海这块铁板,民族工商业对毛子是降维打击! 有了虞洽卿支持,运输大队长直接甩了毛子,之后又跟日耳曼合作。 纵观运输大队长整个起起落落过程,他跟毛子、日本人、虞洽卿、日耳曼都有合作,唯独跟英美很少接触。 所以说运输大队长是英美走狗,这个说法真的站不住脚,你说他是毛子走狗都合适点。 借糖笙豸10个胆子也不敢扣留虞洽卿的船,陈汉文偏偏这样干了! 陈汉文朝李竞先使了个眼色,李竞先立刻心领神会,双手接过那张支票,面不改色地揣进了怀里。 陈汉文这才叹了口气,一脸为难地搓了搓手:“虞先生,国难至此,我部缺衣少食,政府艰难,无以粮饷维持……” 虞顺恩在心里暗骂一声无耻,公然索贿,这是勒索我呢!但他眼下可不敢装大头,立马换上一副沉痛的表情:“陈军长,国战至今,虞家还未曾出力,我们愿意出资200万银元支持贵部奋战!”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说道:“只是三北轮埠公司乃是家父与英吉利合作之产业……” “轮船我征用了,你暂时没办法弄回去。”陈汉文直接一句话堵死了对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1章好处让自己拿了,锅让糖司令来背!(第2/2页) 虞顺恩暗骂对方难缠,咬了咬牙问道:“陈军长,此事无可商议?” 陈汉文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指了指下关码头上那一片乌泱泱的人头,语重心长地说道:“虞先生,我敬重令尊大人。然此时国难当头,民族垂危,糖司令尚且发誓要与京畿共存亡,我一个小小江防司令,岂能擅自作主?” 虞顺恩:??? 虞顺恩整个人都麻了。 这他妈是个不粘锅啊!把船扣了,把我支票收了,转头一点人事不干,还把责任全推到了糖笙豸头上? 他看着陈汉文那张真诚得不能再真诚的脸,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这姓陈的,比那些军阀还狠! 人家好歹还讲点江湖规矩,这货直接把民族大义和糖司令的誓言搬出来当挡箭牌。 他要是再纠缠,那就是不爱国、逼糖司令食言了! 虞顺恩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吐血冲动,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陈军长……高义。”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陈汉文看着虞顺恩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低头看了看李竞先怀里支票,又看了看江面上那些被征用的渡轮,心里暗爽,这波血赚啊! 好处让自己拿了,锅让糖司令来背! 陈汉文拍了拍李竞先肩膀,“告诉杨志华,船一艘都不许放走。等仗打完了,再跟虞先生慢慢谈。” 李竞先苦着脸:“汉文,你就不怕虞先生告到运输大队长那里去?” 陈汉文翻了个白眼:“告什么告?我扣的是资敌的船,收的是慰劳的钱,哪条犯法了?” “再说了,糖司令都要与京畿共存亡了,我难道不做表示吗!” 李竞先无言以对,只能默默在心里为糖笙豸点了根蜡烛。 砰!砰! 几声清脆枪声突然在下关码头边缘炸响,原本还在缓慢推进的接驳作业瞬间陷入了停滞。 “怎么回事?”陈汉文眉头一皱,大步流星朝江岸边走去。 只见一艘吃水极浅、明显是空载的银行运钞船正试图强行起锚。 江岸上,一群穿着西装、戴着礼帽的银行经理和押运员,正挥舞着勃朗宁手枪,凶神恶煞驱赶着试图扒船的难民。 “滚开!都他妈滚开!这是押运国家公款的船,谁敢上来老子崩了他!”一个押运员面目狰狞咆哮着。 陈汉文顿时火冒三丈。 他早就查过,京畿被围前,各银行奉命向汉口、重庆紧急转移库存的黄金、白银和外汇。 这些合法的公款转移中,不知夹带了多少官员和富商的私人资产。 现在倒好,开着空船出城,却眼睁睁看着江边数万军民等死? “把船给我拦下来!”陈汉文怒吼道。 还没等卫兵冲上去,江岸上突然爆发出一阵更加嚣张的喧闹声。 只见几辆军用吉普车和黑色轿车横冲直撞开到了江边,一群政府官员代表携款夺船,正肆无忌惮往船上挤。 第302章 以糖司令名义,将你们枪决! 第302章以糖司令名义,将你们枪决!(第1/2页) “让开让开!中宣部副部长周佛海,有重要公务,快点调集一艘船给我!”另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官员,正指挥着几个随从,把几个装满皮箱的难民像扔垃圾一样从船上扔了下去。 “王八蛋,你们这些当官的,连条活路都不给老百姓留啊!”被扔下船的难民绝望哭喊着。 “闭嘴!再敢废话,老子连你一起毙了!”王漱芳恶狠狠举起手枪,对着人群开了一枪,子弹擦着一个孩子的头皮飞过。 整个下关码头,瞬间变成了一出荒诞而丑陋的闹剧。 当官的、有钱的,仗着权势和枪杆子,疯狂地抢夺着为数不多的船只。 而那些手无寸铁的溃兵和难民,只能在刺刀和枪口下,眼睁睁看着那些本该用来救命的船,被这群人渣开走。 陈汉文看着眼前这乌烟瘴气的一幕,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对着天空“砰砰砰”连开三枪。 “都给老子停下!”陈汉文声音如同炸雷,在江岸上空回荡。 他大步走到王漱芳面前,一把揪住对方衣领,将他狠狠摔在地上。 “王秘书长是吧?市政府秘书长很了不起吗?” 陈汉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得像刀子,“你他妈连条狗都不如!群众们在江边等死,你开着空船跑?” “你……你敢打我?”王漱芳捂着摔疼的腰,气得浑身发抖。 “打的就是你这条走狗!” 陈汉文一脚踩在他的脸上,转头对着身后卫兵吼道,“把这些王八蛋全都给我绑了!” “船,一艘都不许走!” “谁敢抗命,就地正法!” “你敢!我是大队长的人!”周佛海见状,吓得脸色煞白,色厉内荏喊道。 “大队长的人?” 陈汉文冷笑一声,枪口直接顶在了周佛海脑门上,“大队长让我守长江,不是让我给你们这群败类当保镖的!” “老子今天倒要看看,是你的官大,还是老子的枪大!” “把他们给老子绑了!” 陈汉文一声暴喝,几名如狼似虎的中央警备军宪兵立刻冲上前,动作粗暴将周佛海和王漱芳反剪双臂,用粗麻绳死死捆了个结实,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下关码头泥地上,强迫他们面江跪下。 刚才还不可一世、拿枪指着群众的两位高官,此刻一听到打靶两个字,魂儿都快吓飞了。 江风一吹,两人直接尿了裤子,裤裆处洇出一片腥臊水渍。 “陈军长!陈长官!误会啊,天大的误会啊!” 王漱芳胖脸挤成一团,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拼命在地上磕头,“我愿意交出所有金银细软,只求军长留我一条狗命啊!” 周佛海更是抖如筛糠,金丝眼镜都掉在了泥水里,语无伦次哀嚎着:“陈长官,我有50万大洋的汇丰银行支票!我都给你!我是中宣部副部长,我是党国要员啊……” “查!”陈汉文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冷冷吐出一个字。 李竞先立刻带着人,将这群逃亡官员的皮箱、公文包甚至贴身衣物翻了个底朝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2章以糖司令名义,将你们枪决!(第2/2页) 这一查抄,连见多识广的李竞先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这帮人简直是把半个国库都搬出来了! 房屋地契暂且不说,光是黄澄澄金条就码了整整几箱,粗略一估近万两! 大洋和各类银行的支票加起来,更是超过了200万元!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翡翠夜明珠,塞得满满当当。 看着这堆积如山的民脂民膏,陈汉文心中怒火彻底被点燃了。 他猛地转过身,一脚踹在周佛海的肩膀上,将他踹得扑倒在泥水里。 “娘希匹!” “你们食民俸禄,征民脂膏,本要为国尽忠,为民尽节!” 陈汉文指着江面上那些还在苦苦挣扎的难民,目眦欲裂咆哮道: “如今国难当头,糖司令都发誓要与京畿共存亡,你们这群虫豸居然携款潜逃,罪不可恕!” 他拔出腰间的配枪,指着周佛海和王漱芳的脑袋,厉声喝道:“我现在以糖司令的名义,将你们这群败类枪决处理,以儆效尤!” “不!陈军长饶命啊!我上有老下有小啊!”周佛海吓得脸色煞白,整个人瘫软如泥,绝望尖叫起来。 “老子今天就要替这满城群众,收了你们这群畜生!” 陈汉文根本不管不顾,他猛地一挥手,眼神冰冷如铁。 站在一旁的狙击手顺溜早就端起了那把加装了瞄准镜的步枪。 他深吸一口气,屏息凝神,准星稳稳锁定了地上那两颗还在疯狂扭动的脑袋。 砰!砰!砰! 几声清脆而沉闷枪响,在喧嚣码头上空骤然炸裂。 巨大动能瞬间掀飞了周佛海和王漱芳头盖骨。 两人脑袋就像被重锤砸烂的西瓜一样,红白相间脑浆和碎骨四下飞溅,染红了身下泥泞。 几具无头尸体抽搐了两下,随后像破麻袋一样,顺着江岸斜坡,骨碌碌滚进了波涛汹涌长江里,瞬间被浑浊江水吞噬得无影无踪。 码头上死一般寂静,随后爆发出了一阵压抑已久、震天动地欢呼声。 陈汉文收起枪,冷冷看着江面,转身下令: “继续接驳!” 江岸上,所有人都被陈汉文这不要命的架势给镇住了。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官员们,此刻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鸡,连大气都不敢喘。 江面上那两具无头尸体被江水卷走的画面,成了压垮这些银行经理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些平日里西装革履、成天坐在冷气房里拨弄算盘的金融精英们,哪里见过这种血肉横飞的阵仗? 刚才还跟他们称兄道弟、官威滔天的王秘书长和周副部长,连句遗言都没来得及交代,脑袋就像烂西瓜一样炸开了。 他们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这位陈军长简直是个活阎王! 他根本不管你是什么党国要员,也不管你背后有什么通天的人脉。 只要惹了他,他直接搬出糖司令共存亡的遗言当尚方宝剑,当场就把人给毙了。 第303章 不留一船一帆,望糖司令以死明 第303章不留一船一帆,望糖司令以死明志!(第1/2页) 这帮人死了都白死,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极度的恐惧之下,这些银行经理们再也顾不上什么公司资产和私人财产了。 他们凑在一起,哆哆嗦嗦地商量了一下,最终咬着牙,凑出了一笔天文数字的巨款,双手颤抖着递到了李竞先的面前。 “汉文,整整500万银元啊!这帮孙子是真被吓破胆了,咱们这次可是发了一笔惊天横财!” 李竞先手里捏着那一厚沓沉甸甸支票和银票,激动得声音都在打颤。 陈汉文看着那笔巨款,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摸了摸下巴,心里暗自盘算了一番, 今天把这群银行家逼得太紧,杀鸡儆猴的效果是达到了,但日后全面抗战一旦爆发,军费开支将是个天文数字,到时候还得仰仗这些江浙财阀和银行家们输血支持。 “罢了,杀鸡儆猴,见好就收。” 陈汉文冷哼了一声,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让银行的船,带上群众一起走!” 听到这句话,那些银行经理们简直如蒙大赦,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们哪还敢有半点怨言,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这破财保命的买卖。 命令下达,江面上那些原本吃水极浅、满载着金银细软的银行运钞船,终于打开了舱门。 无数衣衫褴褛、满脸泥污难民和溃兵,在宪兵的指挥下,像蚂蚁搬家一样,源源不断涌上这些豪华渡轮。 呜呜呜! 伴随着沉闷汽笛声,一艘艘银行渡船满载着劫后余生的百姓,缓缓驶离了下关码头,向着汉口方向驶去。 陈汉文拍了拍李竞先肩膀,“老李,把钱收好。” “汉文,你真敢收这钱啊,不怕那些人告状?”李竞先收起支票。 陈汉文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怕什么!我这不都是执行糖司令命令吗?” 李竞先一愣:“汉文,糖司令要是知道这话还不被你气得吐血啊!” 陈汉文环视四周,大声吼道:“传我命令!所有船只,优先搭载难民和伤员!谁敢再敢抢船,老子让他全家陪葬!”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跳出来反对。 那些被缴了枪的官员们,像死狗一样被拖到了一边。 而那些原本绝望的难民,看着陈汉文那张冷酷的脸,眼中终于燃起了一丝希望光芒。 陈汉文站在江岸上,看着重新恢复秩序的码头,心里却没有丝毫轻松。 这只是暂时的,日军主力随时会到,这座城市终究是守不住了,但至少能为这些同胞多争一秒是一秒。 …… 卫戍司令部的作战室里,空气沉闷得仿佛凝固了一般。 糖笙豸颓然瘫坐在太师椅里,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桌上那堆像雪片一样飞来的电文。 他只觉得一阵阵眩晕,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是陈汉文这个活阎王在下关码头作威作福,惹下滔天大祸,最后怎么所有的屎盆子全扣到了他糖某人的头上? “运输大队长急电:虞洽卿之产业被扣,商船被劫,尔等究竟意欲何为?速查!速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3章不留一船一帆,望糖司令以死明志!(第2/2页) 糖笙豸看着这封电文,气得浑身发抖。 他堂堂卫戍司令,连陈汉文扣船的影儿都没见着,运输大队长就不分青红皂白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还没等他喘口气,桌上的专线电话又疯了一样响了起来。 “司令!不好了!中宣部副部长周佛海、市政府秘书长王漱芳等十余名高官,在下关码头被中央警备军当场枪决!” “现在国府内部炸开锅了,几十个立委联名弹劾您,说你纵容部下滥杀党国要员,形同军阀割据啊!” 噗! 糖笙豸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陈汉文开枪杀人,他连个响都没听见,现在倒成了他纵容部下? 紧接着,更致命电文到了。 “运输大队长加急绝密电:据下关撤离之银行界联名控诉,尔部以军管为名,强行截留国家抗战钱款逾千万银元!” “此乃叛国重罪!尔若不能即刻给出合理交代,本委员长明日即乘专机飞抵京畿,亲自查账!” “一……一千多万?” 糖笙豸眼前一黑,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陈汉文那个王八蛋,到底在下关码头干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说实话,陈汉文只要了500万大洋,但银行家这帮人心太黑了,直接说丢了1000多万大洋。 这他妈还得了,运输大队长人在武汉,恨不得亲自飞过来查账! 糖笙豸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喃喃自语。 完了,全完了。 这口黑锅太大,太重,他糖笙豸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运输大队长砍的! 他猛地抬起头,冲着门外卫兵歇斯底里咆哮起来:“陈汉文!把陈汉文给我叫来!这个王八蛋,老子今天非毙了他不可!” 门外,卫兵战战兢兢探进半个身子,声音抖得像筛糠:“司……司令,陈军长他……他自己来了。” 话音未落,作战室的大门被“砰”一声推开。 陈汉文进来,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红光满面,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 糖笙豸看见陈汉文,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陈汉文,你到底干了什么!” “为什么要扣留虞洽卿产业?” “为什么要抢劫周佛海等官员?” “为什么要抢劫各大银行1000多万巨款!” “大队长电文一日三惊,恨不得乘专机返回京畿查验明目,你这是要害死我啊!” 糖笙豸真他妈服了, 老头子给他留了一个什么活宝啊,别说帮忙了,惹是生非比谁都强! “糖司令,如果我放任下关码头乱象不管,事后引发民怨,你说大队长是会砍你的头,还是会夸你忠勇可嘉?” 陈汉文一脸认真:“属下这都是为了糖司令着想啊!” “你要为京畿共存亡,属下佩服不已,已经决定,将数十万群众送走后,下关码头不留一船一帆,以死明志!” 糖笙豸:??? 众将领:??? 第304章 糖笙豸那个吊毛咋处理呢? 第304章糖笙豸那个吊毛咋处理呢?(第1/2页) 糖笙豸看着陈汉文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整个人彻底麻了。 他终于明白,陈汉文这是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陈汉文……” 糖笙豸颤抖着握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了牛皮里,眼神里充满怨毒、恐惧: “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老子就是随口一说,京畿明显守不住啊,打一仗就跑路,谁他妈要与京畿共存亡了! 你他妈不留一船一帆,还真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啊! 陈汉文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 “糖司令,我不想干什么,只想提醒你,战死事小,失节事大,不要让运输大队长难做啊!” 说完,陈汉文看都没看瘫在椅子上的糖笙豸一眼,直接大步流星走出了指挥部,连门都懒得带。 他压根不在乎糖笙豸心里怎么骂娘,反正这口天大的黑锅,糖司令是背定了。 陈汉文刚迈出指挥部大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一群“瘟神”给团团围住了。 桂大队长、孙元良、王敬久等几个平时眼高于顶的中央军嫡系将领,此刻全没了往日的威风。 他们一看来势汹汹的陈汉文,知道事情不对劲,赶紧从各自的防区跑出来,像一群没头苍蝇一样堵住了陈汉文的去路。 “陈老弟!亲老弟啊!” 桂大队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凑上来,死死拉住陈汉文的胳膊,“我们可是异父异母亲兄弟啊!” “糖笙豸那个吊毛一心求死,想拉我们垫背,但我教导总队可是党国的精锐,不能就这么交代在这儿啊!” 孙元良也急得直跺脚,苦着脸哀嚎:“陈长官,我们88师可从来没有得罪过你啊!你下关码头闹得天翻地覆,总不能连我们的退路都堵死吧?” 王敬久更是直接双手合十,就差给陈汉文跪下了:“陈军长,我求求你了!一定要留一些船只啊!中央军就剩我们这些部队了,我们是党国最后的希望啊!” 被一群长官死死围在中间,听着这些肉麻到极点的哀求,陈汉文表面上眉头紧锁,心里却简直爽翻了天。 他在心里冷笑连连,你们这群人,平时在运输大队长面前不都挺傲的吗? 一个个鼻孔朝天,谁也不服谁。怎么现在大难临头,也急眼了?也学会摇尾乞怜了? 看着这群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嫡系将领此刻像孙子一样求自己,陈汉文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故意绷着脸,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 “诸位,大家都是亲兄弟,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老弟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陈汉文环视众人,大义凛然说道。 众人一听,赶紧竖起耳朵,生怕漏掉一个字。 “京畿一定要守!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这一仗必须打下去!这是党国的脸面!” 陈汉文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保证,“但是,你们放心!你们部队要是打光了,还有老弟我的部队顶上去!我陈汉文绝不抛弃友军!” 听到这话,众人紧绷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心想这姓陈的虽然是个活阎王,但还算有点人情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4章糖笙豸那个吊毛咋处理呢?(第2/2页) 紧接着,陈汉文话锋一转,抛出了诱饵:“为了支援各位兄弟坚守阵地,我现在就拨给每人部队一个步兵团,每支部队给10斤磺胺药品,归你们指挥!” “有了重火力,守城肯定更有底气!” “一个步兵团?” “10斤磺胺药品?” 众将领眼睛瞬间亮了。 陈汉文这厮还够意思,没有放空屁! 虽然没给船,但给一个步兵团+磺胺也算解了燃眉之急。 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候,有兵力+药品傍身,心里总归踏实点。 再说了,中央警备军那武器装备+战斗力可不是盖的,一个步兵团能跟小鬼子一个4000人独立旅团五五开了。 “陈老弟,仗义!”桂大队长感动得差点又要抹眼泪。 陈汉文微微一笑,心里却盘算得清清楚楚。 步兵团+磺胺药品给你们,让你们在城里死扛日军,消耗你们的兵力。 至于船? 全在老子手里! 等你们打得差不多了,老子再带兵掩护友军,从容撤退! “诸位,赶紧回去布置吧!” 陈汉文挥了挥手,转身朝下关码头走去,背影潇洒至极。 只留下一群将领站在原地,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里都在暗自嘀咕,这陈汉文,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但事已至此,他们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能硬着头皮,带着步兵团+磺胺继续在这座注定要沦陷的城市里,苦苦支撑! 桂大队长眉头紧锁,眼神里透着几分狐疑: “对了陈老弟,刚才糖笙豸说的是真的吗?你真得罪了那么多人啊?” 陈汉文心里暗自吐槽, 娘希匹!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老子在下关码头救了几十万难民,怎么没见你们到处传播? 这敲竹杠、毙高官的破事儿,你们倒是门儿清! “不错,是我干的。” 陈汉文坦荡得很,大义凛然地一挺胸,“这都是为了保全糖司令的名节嘛!我陈汉文受点委屈算什么?” “哎呀,陈老弟,你这样做,会不会多行不义必自毙啊?”桂大队长搓着手,满脸担忧试探道。 陈汉文没好气翻了个大白眼:“满嘴顺口溜,桂大队长,你要去竞选立委啊?” “不不不!” 桂大队长赶紧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尴尬干咳了两声,“我是说……那咱们之后咋办?难道就一走了之吗?” 这时,孙元良和王敬久也凑了过来,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指挥部大门,大伙儿心里都在犯嘀咕。 糖笙豸那个吊毛咋处理呢? 刚才为了抢船,大家跟他算是彻底撕破脸了,关系搞得这么僵,这他妈还能在一起共事?太龌龊了! 看着这几人如丧考妣表情,陈汉文立刻换上了一副沉痛无比的面孔,长叹了一口气: “诸位,糖司令决心与京畿共存亡,这是何等的壮烈!” “咱们作为党国军人,必须要成全他啊!” 第305章 他要是不体面,咱们就帮他体面 第305章他要是不体面,咱们就帮他体面!(第1/2页) 成全? 几人齐齐看向陈汉文,在心里默默给他竖起了大拇指——这小子是真懂啊! 成全好啊,把糖笙豸供在紫金山上背锅,大家一起跑路,这不就是最好的成全吗? 陈汉文看着他们心照不宣的眼神,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他在心里默默念叨,先总理埋那地方风水确实不错,背靠青山,面朝大江。 糖司令,你自求多福吧,等仗打完了,老子亲自给你上香! “诸位,事不宜迟!” 陈汉文压低声音,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咱们赶紧回去准备,千万别辜负了糖司令的苦心!” “我相信糖司令是个体面的人,我们给了他一个选择!” “他要是体面,就让他体面!” “他要是不体面,咱们就帮他体面!” “对对对,成全他!成全他!” “必须帮糖司令体面!” 桂大队长等人如蒙大赦,连连点头,转身就往各自的防区跑去。 看着这群人落荒而逃的背影,陈汉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帮老狐狸,平时一个比一个精明,现在大难临头,跑得比谁都快。 不过也好,他们跑了,这京畿城的烂摊子,就彻底归他陈汉文管了。 陈汉文转过身,望向江面,眼神渐渐变得深邃起来: “告诉杨志华,把火炮都给我架起来。日军要是敢渡江,老子就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共存亡!” 李竞先愣了一下:“汉文,你不是说……” “我说的是糖司令共存亡,没说咱们共存亡。” 陈汉文笑了笑,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老子还要留着这条命,去汉口找大队长邀功呢。” 李竞先恍然大悟,忍不住笑出声来。 江风猎猎,吹动着陈汉文披风。 他站在下关码头上,像一尊冷峻战神,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紫金山上,先总理陵寝静静矗立着,俯瞰着这座即将迎来血与火洗礼的城市。 糖笙豸,你的风水宝地,已经准备好了! …… 苏州,日军第10军野战司令部内,气氛肃杀而凝重。 “咳咳!” 一声沉闷咳嗽声打破了死寂。 日军中将司令官松井是坑站在巨大军事沙盘前,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面前肃立的众将。 “……至目前为止,皇军已攻克支那京畿多处要塞重地,俘虏大量支那士兵。” 参谋长上前一步,用指挥棒在沙盘上划出一道凌厉弧线,语气中带着狂热,“皇军正稳步向城内推进,不日将在亲王阁下的带领下,彻底攻克这座支那人的首都!” 随着参谋长汇报,司令部内响起了一阵压抑兴奋声。 “有没有中央警备军的俘虏?” 在一片狂热中,流窜平猪突然开口,声音里透着一丝焦躁。 参谋长愣了一下,赶紧翻开手里厚厚一叠前线电文,目光快速扫过。 许久,他抬起头,无奈摇了摇头:“暂无任何中央警备军的消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5章他要是不体面,咱们就帮他体面!(第2/2页) 流窜平猪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霾。 松井是坑转过头,深深看了流窜平猪一眼,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流窜平猪阁下,不必为一支军队而执着。目前皇军的首要目标,是将支那京畿彻底攻克!” 他走到沙盘前,用指挥棒重重点在“京畿”位置上,声音陡然拔高:“只要攻克京畿,支那运输大队长政府,将成为一个没有首都的地方政权!届时,他们将再也没有任何资格与帝国争锋!” “哈依!” 流窜平猪猛地立正,低头应道,但紧接着又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精明: “松井是坑阁下,根据航空兵传回的最新消息,在下关码头长江江面上,有大量支那人正在乘船逃亡。” “是否派兵将长江封锁,顺便协助第16师团进攻紫金山阵地?” 松井是坑闻言,目光在沙盘上的长江段停留了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片刻后,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杀机,果断下令:“传我命令,派遣国崎支队、山田支队,立刻沿江追击,务必切断他们的退路,最后收网!”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立刻委托海军支那方面舰队第11战队,在长江京畿段支援陆军作战,封锁江面,绝不能让一个支那军官活着离开!” “哈依!” 流窜平猪大声应诺,转身快步走向通讯台,立刻开始起草电文。 松井是坑派出两个支队都是为执行特定任务临时编组的特遣队,兵力比常设联队强,但火炮等重装备相对薄弱,尤其缺乏重型攻城炮,优势在于机动性和舰炮、航空兵的支援。 国崎支队兵力规模约4000-5000人,以第9师团一个步兵旅团为基干,抽调出第41联队作为核心,再配属骑兵、工兵等。 没有师团级重型榴弹炮或加农炮,最强火力是山炮,以及步兵92式步兵炮、曲射迫击炮。 山田支队兵力规模约6000-7000人,比国崎支队稍多,以第13师团第103旅团为基干,抽调三个步兵大队、一个炮兵大队、一个骑兵中队等组成。 同样没有150毫米以上重型榴弹炮,支队配属了一个山炮兵大队,装备的是75毫米山炮,最依赖火力支援来自长江上日海军舰炮。 日海军第11战队才是火力担当,浅水炮舰有安宅、鸟羽、势多、比良,多为120毫米或76毫米主炮,吃水浅,专门为长江作战设计,能靠近江岸精确炮击。 驱逐舰有早苗、吴竹等老式二等驱逐舰120毫米主炮,另设有鱼雷,火力比浅水炮舰猛,可对岸上目标进行压制射击。 这些舰炮对缺乏重武器、且聚集在江边无遮蔽地带的溃兵和难民,杀伤力极大! 随着一道道命令下达,日军庞大战争机器开始疯狂运转。 江面上,日军舰艇汽笛声划破长空,无数双充满杀意的眼睛,死死盯住了下关码头那群正在逃亡的猎物! 一场针对陈汉文和中央警备军的绝杀,正在长江上悄然展开! 第306章 把这群王八蛋,全都轰成渣! 第306章把这群王八蛋,全都轰成渣!(第1/2页) 下关码头, 江风原本就带着刺骨寒意,此刻更是被一股浓烈硝烟味和绝望气息彻底填满。 陈汉文站在江岸防波堤上,手里紧紧攥着望远镜。 江面上,日军第11战队舰艇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食人鲨,呈扇形排开,正劈波斩浪逼近。 幕府山方向,国崎支队和山田支队万余名日军,正像黑色潮水一般,漫山遍野合围过来。 “汉文!鬼子的飞机来了!”李竞先声音低沉道。 陈汉文猛地抬头,灰蒙蒙云层中,几个黑点正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声俯冲而下。 那是日军轰炸机! “隐蔽!快隐蔽!” 话音未落,第一波重磅航空炸弹已经狠狠砸在了幕府山阵地上。 轰轰轰! 震耳欲聋爆炸声瞬间撕裂了天地。 巨大火柱冲天而起,泥土、碎石、残破肢体被狂暴气浪掀上半空。 幕府山原本郁郁葱葱的山体,在航空炸弹犁地式轰炸下,瞬间被炸得千疮百孔,如同被一头巨兽狠狠撕咬了一口。 还没等阵地上守军从第一波轰炸眩晕中缓过神来,日军步兵联队山炮和野战炮群也开火了。 嗖嗖嗖! 密集炮弹拖着刺耳的尾音,像一场冰雹般砸落,幕府山阵地瞬间化作了一片火海。 陈汉文通过望远镜看到,那些刚刚还在战壕里端着刺刀、准备迎接步兵冲锋的士兵,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就被这铺天盖地炮火成片成片吞噬。 战壕被炸塌,掩体被掀飞,整个幕府山都在剧烈颤抖,随时都会崩塌。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小鬼子军舰也加入了战斗! 轰! 一声沉闷而恐怖巨响从江面上炸开,连陈汉文脚下的防波堤都跟着猛烈一震。 日军舰炮开火了! 那些停泊在长江上的驱逐舰和炮舰,主炮齐齐昂起,对着幕府山及江岸逃亡路线进行了毫无死角疯狂输出。 舰炮口径远超陆战火炮,每一发炮弹落下,都相当于一次小型地震。 陈汉文眼睁睁看着一发舰炮直接命中了幕府山半山腰一个暗堡。 伴随着一团刺目白光,坚固混凝土暗堡就像纸糊一样,瞬间被炸成了一团飞灰,连里面守军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 “疯了……这群畜生疯了!”李竞先满脸都是黑灰,嘴唇哆嗦着。 在陆海空三位一体的疯狂绞杀下,幕府山已经不再是一座山,而是一座正在喷发的活火山。 漫天尘土和浓烟遮蔽了太阳,江面上火光冲天,无数来不及登船的士兵在炮火中倒下,鲜血染红了浑浊江水。 陈汉文死死咬着牙,眼底倒映着漫天的火光。 日军这是要赶尽杀绝,要把所有试图从下关撤退的东大军队,连同这座山头一起,彻底从地图上抹去! “娘希匹!传令下去!” 陈汉文猛地转过身,声音极度愤怒:“告诉杨志华,把咱们的重炮全都给我推出来!” “给老子朝着山下鬼子开火,绝不能让他们这么嚣张骑在咱们头上拉屎!” …… 一处制高点上,日军前线临时指挥所。 国崎登和山田栴二举着望远镜,俯瞰着山下如同炼狱般的场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6章把这群王八蛋,全都轰成渣!(第2/2页) 江面上,无数东大士兵在炮火中落水,他们像浮萍一样在浑浊的江水里挣扎、沉浮,很快便被无情炮火吞噬,或是被冰冷江水淹没。 “哟西!哟西!太壮观了!” 山田栴二放下望远镜,看着江面上密密麻麻挣扎人影,忍不住爆发出残忍狂笑,“支那人的军队就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样,只要皇军的炮火一到,就只能往水里钻!看看他们,真是一群可悲的蝼蚁!” 国崎登也跟着大笑起来,眼中闪烁着嗜血光芒:“山田阁下,支那人的抵抗意志已经彻底崩溃了!这些落水的人,就是他们所谓的共存亡!” “传令下去,炮击延伸之后,立刻从东面发起冲锋,一举拿下幕府山,配合第16师团攻克紫金山阵地!” “哟西!” 山田栴二狞笑着点头,“我部将沿江进攻幕府山北面,与国崎阁下形成夹击之势,把剩下的支那残兵全部赶进江里喂鱼!” 两道残忍命令迅速下达,刺耳冲锋号声在江岸上骤然响起。 在步兵炮和重机枪密集交叉火力掩护下,数千名端着刺刀日军步兵,如同黑色潮水一般,漫山遍野朝幕府山阵地扑了上来。 哒哒哒! 哒哒哒! 重机枪子弹像暴雨一样扫过阵地前沿,将残存沙袋打得木屑横飞。 但小鬼子不知道的是,等待他们的,是陈汉文那支早已憋红了眼的超级炮兵师。 “杨志华,还在等什么!” 陈汉文站在炮兵阵地上,满脸硝烟,双眼血红。 “团长,这帮狗娘养的,终于舍得进攻了!” 杨志华猛地挥下手臂,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嘶哑,“全炮群听令!标尺三,方向正东!给老子把这群王八蛋,全都轰成渣!” “来送死吧,小鬼子!” 轰轰轰! 伴随着杨志华怒吼,超级炮兵阵地发出了震天动地咆哮。 数十门重炮同时开火,炮口喷吐出刺目火舌,巨大的后坐力让大地都在剧烈颤抖。 嗖嗖嗖! 密集的炮弹带着复仇怒火,如同冰雹般狠狠砸进了正在冲锋日军人群中。 轰隆隆! 冲在最前面日军步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这铺天盖地重炮直接掀飞。 残肢断臂伴随着泥土和碎石,像雨点一样在空中飞舞。 原本气势汹汹冲锋阵型,瞬间被炸得支离破碎,血肉横飞! “打得好!给老子继续轰!把小鬼子全炸死在冲锋的路上!” 陈汉文看着前方被炸成一片火海的日军,忍不住放声狂笑。 “团长!鬼子的重机枪在压制我们!请求指示!”一名炮兵观测手大喊。 “指示个屁!” 陈汉文一把抢过望远镜,死死盯着日军火力点的位置,“杨志华!三发急促射!把那个机枪阵地给老子端了!” “三发急促射!放!” 轰!轰!轰! 三发炮弹精准地落在了日军重机枪阵地上。 伴随着一声巨响,正疯狂扫射的重机枪连同周围小鬼子瞬间被炸成了一团焦黑烂肉。 第307章 超级炮兵师首战! 第307章超级炮兵师首战!(第1/2页) 在陈汉文怒吼声中,超级炮兵师炮火如同死神的镰刀,在日军冲锋阵型中疯狂收割,漫天炮火将下关码头彻底点亮! “全师注意!敌集结地域坐标已锁定,152重榴与122榴全号装药高爆弹——全师齐射,放!” “敌反冲击梯队正在展开!全师急促射六发,152榴毁兵力,122榴炸工事——放!” “弹幕每20秒推进100米,全师交替射击,掩护步兵突击——放!” 轰隆隆! 整座幕府山都在疯狂地颤动,仿佛地底深处有一头被激怒的远古巨兽正在咆哮,天地之间犹如末日降临,天崩地裂! 陈汉文的超级炮兵师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了所有的怒火。 数十门重炮同时开火,炮口喷吐出炽热火舌,在昏暗天幕下连成了一片刺目火海。 巨大后坐力让大地剧烈痉挛,浓烈硝烟瞬间化作滚滚浓雾,将半个江岸笼罩其中。 嗖嗖嗖! 密集炮弹带着凄厉尖啸,狠狠砸向江岸。 轰!轰!轰! 震耳欲聋爆炸声连成了一片,连绵不绝。 原本还算平整的日军冲锋阵地,在重炮犁地式轰炸下,被硬生生犁出了一道道深不见底的巨大沟壑。 泥土、碎石、焦黑树干被狂暴气浪掀上几十米高空,化作一场致命的金属与泥石暴雨。 冲在最前面的日军步兵连人形都没能留下。 炮弹在密集阵型中直接炸开,巨大冲击波瞬间将成排鬼子撕成碎片。 残肢断臂、破碎的钢盔和扭曲步枪,伴随着漫天血雨,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抛向半空。 “八嘎!”日军指挥官绝望而凄厉的惨叫声,在炮火轰鸣中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硝烟如黑色裹尸布般死死捂住了幕府山,浓烈血腥味和刺鼻焦肉味混合在一起,化作人间最恐怖炼狱气息。 在这片被炮火犁过无数遍的焦土上,日军引以为傲冲锋阵型已经彻底化为乌有。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与哀嚎。 “痛啊……我的腿!我的腿啊!” 一名日军少尉被气浪掀飞了半个身子,下半身被埋在废墟下,只剩下一截血肉模糊断茬在往外喷血。 他像一条被碾碎了脊椎的野狗,用沾满泥血的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指甲翻卷、断裂,十指鲜血淋漓在地上拖出两道长长血痕。 “医疗兵……医疗兵在哪里!”一个年轻日本兵被弹片削掉了半个下巴,声带受损,只能发出漏风般的嘶嘶声。 他惊恐捂住自己血肉模糊的脸,看着身旁战友被炸得只剩一截肠子挂在战壕外,吓得浑身剧烈抽搐,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八嘎牙路!支那人疯了,居然有这么多火炮!”一个被炸瞎了双眼的鬼子,在废墟里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爬,嘴里绝望哭喊着,眼泪混合着脸上黑灰和血污,冲刷出两道惨白沟壑。 无数日军惨死当场,有的被气浪直接震碎了内脏,七窍流血,瘫软在地。 有的被掀飞的泥土活活掩埋,只留下一只沾满鲜血的手在废墟外绝望抓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7章超级炮兵师首战!(第2/2页) 还有的被炸断了双腿,在血泊中拖着半截身子凄厉哀嚎。 仅仅几分钟火力覆盖,日军冲锋阵型就被彻底摧毁。 江岸上尸横遍野,鲜血汇聚成溪流,顺着被炸出的深沟,缓缓流向浑浊长江,将江水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浓烟滚滚,焦肉气味令人作呕。 在这场毁天灭地炮火洗礼下,日军终于尝到了被绝对火力支配的恐惧与绝望。 …… 日军指挥部, “八嘎!八嘎呀路!” 日军前线指挥官山田栴二整个人被震得双耳流血,大脑一片空白。 他引以为傲的帝国精锐,在这股毁天灭地火力面前,连个照面都没打就崩溃了! “八嘎牙路!为什么会有这么密集的炮火?” 山田栴二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他死死抓着身旁传令兵衣领,五官扭曲变形,“情报里不是说,支那人的炮兵早就打没了吗?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少将阁下……” 传令兵满脸是血,吓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皇军遇到硬茬了,这根本不是败退的残兵,这是魔鬼的炮兵阵地啊!” “八嘎牙路!” 山田栴二崩溃嘶吼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快向军部报告,支那人在幕府山部署了重炮群,我们顶不住了!” 而国崎登举着望远镜,看着自己精心布置的冲锋部队在短短几分钟内被炸成漫天碎肉,整个人如坠冰窟。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国崎登脸色煞白,握望远镜的手剧烈颤抖着。他眼睁睁看着炮弹将成群皇军瞬间化为乌有。 “八嘎!支那人的指挥官是谁?到底是谁!” 国崎登气急败坏将望远镜狠狠砸在地上,双眼通红,像一头野兽般咆哮着。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在这片被炮火覆盖的阵地上,除了漫天血雨和无尽哀嚎,再也没有一个还能站着的活人了! 硝烟弥漫阵地上,中央警备军战士们端着重武器,透过战壕缝隙,冷冷看着江岸上那群日军残兵鬼哭狼嚎,抱头鼠窜。 战士们脸上没有一丝怜悯,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残忍而轻蔑的弧度。 “嗤,区区万余日军,居然敢进攻咱们警备军的阵地,真是嫌命长,找死啊!” “就是!也不打听打听咱们警备军是干嘛的。小鬼子来多少死多少,咱们警备军今天就是专门来收人头的!” “听见没?那帮小鬼子叫得比杀猪还惨,刚才冲得不是挺猛吗?现在怎么不叫唤了?老子还没打够呢!” “连长,鬼子好像要跑了,要不要咱们冲出去再补两枪?”一个新兵摩拳擦掌,看着江岸上溃败日军,眼睛里闪烁着跃跃欲试光芒。 连长冷哼一声,嘴角挂着一抹残忍的笑意:“急什么?让他们跑!跑回江里喂鱼去!咱们警备军只负责送他们下地狱,不负责捞尸体!” “哈哈哈!” “连长说得对!” 第308章 国都存亡,在此一战! 第308章国都存亡,在此一战!(第1/2页) 战士们发出一阵豪迈哄笑,笑声在炮火过后的阵地上回荡,透着无尽的霸气与张狂。 “这帮畜生,平时耀武扬威的,现在还不是被咱们的炮火炸成了烂肉!” “小鬼子要是敢再敢上来,老子保证让他们连渣都不剩!” “收人头咯!”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阵地上顿时响起了一片带着血腥味的欢呼声。 在这群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战士眼里,江岸上那群哀嚎的日军,不过是战利品罢了! “小鬼子这就受不了了?” 陈汉文低声喃喃,眼神里满是冰冷杀意,“好戏,才刚刚开始呢,老子这个超级炮兵师专门收人头!” …… 苏州,日军华中方面军临时指挥所。 国崎支队与山田支队在幕府山撞得头破血流的消息,如同一枚重磅炸弹砸进了作战室。 “八嘎呀路!” 在一片惊惶将领中,流窜平猪却猛地一拍桌子,眼中爆发出狂喜光芒:“如此猛烈的防空火力和炮击压制,必定是支那中央警备军!” “这支部队果然没有撤离京畿,他们竟然留在了幕府山,死死钉在下关码头!” 指挥部内的一众鬼子将领面面相觑,脸上全是不解与诧异。 流窜平猪平时性情孤高,在战场上向来寡言少语,视支那军队如草芥,极少有如此大喜大怒的时刻。 可眼下仅仅是听到“中央警备军”的名字,他整个人竟兴奋得连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松井是坑揉了整整一夜的太阳穴,缓缓抬起头,淡淡道:“流窜平猪阁下,你意下如何?” “司令官阁下!紫金山的主阵地已在我军第什陆师团的刀锋之下,攻克只是时间问题!” “我愿亲自带领主力北上幕府山,全歼这支中央军最后的嫡系!” 流窜平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嗜血光芒几乎化为实质:“自淞沪一战后,这支部队就如同销声匿迹了一般,但大本营公认他们是皇军征服支那的心腹大患!” “如不能在京畿将其彻底围歼,放他们西撤,皇军必定后患无穷!” 松井是坑沉默了片刻,浑浊眼中闪过一丝老谋深算。 大本营战略专家们早就有过精密分析,东大这个古老国家虽大,却是个泥足巨人。 各地军阀派系在皇军面前如同土鸡瓦狗,一触即溃。 唯独那些由运输大队长悉心栽培、黄埔毕业生组成的中央军嫡系,战斗力极强,战斗意志更是顽强勇悍。 如果不把这些中央军有生力量彻底打断脊梁,就算占领了这座京畿孤城又有什么意义? 大队长依然可以迁都大西南,继续抵抗! “流窜平猪,传我手令!你立刻前往幕府山前线!” 松井是坑脸色一沉,下达了开战以来最疯狂的围剿命令: “我将亲自致电朝香宫亲王殿下,即刻抽调第什陆师团大部、第九师团主力,配合国崎、山田两个支队,形成铁壁合围!” “另外,命令陆军航空兵三大队全员起飞、海军第十一战队所有水面战舰沿长江逆流而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8章国都存亡,在此一战!(第2/2页) “将所有的航空炸弹和舰炮火力,不计代价,全部倾泻在幕府山上!” “哈依!”流窜平猪猛地顿首,狰狞脸上露出了极度残忍笑容。 第什陆师团、第九师团,外加两个加强支队! 长江之畔,皇军为了对付陈汉文的中央警备军,竟然在幕府山一地集结了近六万野战精锐! 铺天盖地的钢铁海潮,正带着毁灭的气息向那座孤单的山头狂涌而去。 在这绝对力量面前,中央警备军似乎已被判了死刑。 命令如雪片般飞向战场,原本在紫金山下疯狂进攻的日军潮水,突然极其诡异地退去了大半。 紫金山主阵地上,满身血污、战壕都被炸成废墟的教导总队战士们靠在泥墙上,有些发愣地看着山脚下正急匆匆调转方向、往北面幕府山方向疯狂集结的日军卡车和重炮部队。 “狗日的小鬼子,这唱的是哪一出?”一名浑身扎着绷带的排长吐掉嘴里的血沫子,疑惑问道。 教导总队指挥官站在弹坑边缘,还没来得及说话,天空中便传来了刺耳轰鸣声。 一架、两架、十几架……成批的日军九六式轰炸机如同过境蝗虫,完全无视了紫金山防御空域,带着刺耳尖啸,发疯一般往北面幕府山方向掠去。 紧接着,地平线北端,响起了震碎耳膜惨烈爆炸声。 紫金山是整个京畿制高点,站在山脊开阔处,视野毫无遮拦。 此刻教导总队的官兵们清晰看到,长江江面上,密密麻麻日军驱逐舰、巡洋舰已经排成了长蛇阵。 一门门粗壮舰炮炮管如林,正对着幕府山方向疯狂喷吐着橘红色火舌! 一片原本郁郁葱葱山峦上,此刻落弹如雨。 整座幕府山在连环火球中剧烈颤抖,下关码头腾起黑烟高达数百米,宛如人间地狱。 “我的天爷啊……小鬼子这是把所有炮弹都砸到幕府山去了吗!” “是警备军!是陈汉文团长他们的警备军在幕府山把小鬼子的主力全吸过去了!” 不止是教导总队,此刻八十八师、八十七师等残存守军,全都在废墟中看到了这惨烈至极的一幕。 “老天爷啊……这么强的火力,连山头都要被炸平了,警备军的弟兄能守得住吗!” “他们是为了守住下关码头,为了给咱们留一条撤退的生路啊!” 一时间,一股巨大悲怆与羞愧从所有友军将士的心底轰然涌出。 起初,有些友军部队还私下里腹诽,以为这支风头正劲的中央警备军是留在后方保存实力。 可直到这一刻,看着那座在漫天火海中被炸得支离破碎、却依旧没有落下一面军旗的幕府山,所有人都明白了。 中央警备军是在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硬生生替全城残兵扛下了最致命的重击! 国都存亡,在此一战! 或许今日之后,世间再无这支精锐的德械中央军。 但战士们英灵毅魄,终将化作这片古老土地上永不熄灭的曙光,长照我土,永励后人! 第309章 88高炮打小鬼子军舰,有没有 第309章88高炮打小鬼子军舰,有没有搞头?(第1/2页) “操你姥姥的小鬼子!老子跟你们拼了!” 一名教导总队连长看着远方战友遭受苦难,气得目眦欲裂,猛地将手里已经没有子弹的中正式步枪狠狠砸在地上,一把抽出了腰间雪亮刺刀! “狗日的小鬼子来吧!中央军没有懦夫!黄埔军人没有俘虏!” “党国万岁!中央军万岁!黄埔万岁!” 战至此刻,城内守军早已弹药耗尽、粮食断绝。 面对战局崩溃和警备军在幕府山的惨烈坚守,这些骄傲的卫戍军人彻底抛却了生死顾虑。 残破战旗在硝烟中迎风飞扬,成百上千战士怒吼着跃出战壕,端着上了刺刀的空枪、挥舞着大刀,迎着日军阵地,发起了最决绝、最壮烈的白刃反冲锋! m35钢盔之下无懦夫! 黄埔军人绝不做俘虏! 豪气干云,英灵长存! 在这国都沦陷的最后时刻,幕府山炮火与紫金山刀光,交织成了这首属于东大军人最悲壮的钢铁长歌! …… 面对铺天盖地的毁灭性炮火,整座幕府山几乎要被生生削去一层。 江面上日军舰炮的狂轰滥炸,配合着空中轰炸机的不间断投弹,将中央警备军防御阵地变成了一片火海。 在如此极端火力压制下,正常反击手段已然失效,战局陷入了前所未有胶着与危机之中。 “八嘎牙路!去死吧,支那猪!” “你们不配活在世上,皇军战斗力才是无敌的!” “传我命令,集中火力轰炸,分四路进攻,将皇军战旗插上山顶!” 流窜平猪眼神残忍,怒吼连连。 近6万小鬼子已经开始集结,准备席卷而上! 在这生死存亡关头,陈汉文那打破常规的惊人战术设想,再次让指挥部内的所有人惊掉了下巴。 …… 幕府山,中央警备军指挥部, 轰隆隆! 重达数百公斤巨型高爆弹破空而来,砸在幕府山的岩壁上,瞬间将合抱粗的巨石炸成漫天飞溅的齑粉。 剧烈的震荡顺着厚重的土层直透地下指挥部,震得顶棚的泥土如暴雨般哗哗落下,连桌上的马灯都剧烈摇晃起来。 黄薪一把抹掉落在军帽和脸上的黑灰,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声音由于沙哑而显得有些撕裂: “军座!小鬼子彻底疯了!”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拉锯战,他们的飞机、舰炮和重炮团几乎把所有的家当都砸在了咱们头上!” “再这么炸下去,弟兄们连掩体都快找不到了!” 此时中央警备军同样面临着严峻考验。 在此前激战中,陈汉文为了大局,先后抽调了数个精锐步兵团去增援友军,如今他手里满打满算也只剩下三万余人。 面对四面八方围剿过来的近六万日军,以及江面上占尽地理优势的联合舰队,警备军的防御空间被压缩到了极致。 在毫无死角的饱和轰炸下,战士们只能死死伏在防炮洞深处,根本无法冒头组织有效的反击。 陈汉文死死盯着那张被震得满是裂纹的作战地图,脸色铁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9章88高炮打小鬼子军舰,有没有搞头?(第2/2页) 江面上火光透过观察孔映在他眼中,闪烁着冰冷而危险的光芒。 “娘希匹!这帮狗日的舰炮把咱们的正面完全封锁了!” 陈汉文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齿骂道,“他们不仅控制了航道,还用大口径火炮正对着咱们的腰眼。” “如果不想办法把这些铁王八给打趴下,等咱们的弹药消耗光,连撤退的路都会被他们生生掐断!” “可是军座,咱们拿什么去打军舰啊?” 黄薪一脸苦涩,连连摇头,“咱们手里火炮那玩意儿平射打打坦克、炸炸工事还行。” “可江面上那些是包裹着厚重装甲的巡洋舰和驱逐舰,炮弹打上去,跟给人家挠痒痒有什么区别?咱们又没有岸防重炮!” 周围几名高级军官也是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绝望与疑惑。 在传统军事常识里,缺乏重型岸炮的陆军在面对海军战舰时,几乎只有单方面挨打的份。 陈汉文没有立刻说话,他大脑在飞速旋转,系统商城里的各种武器数据在脑海中走马灯般闪过。 突然,他目光停留在防空序列中某款大口径高射炮的参数上,眼睛猛地一亮。 他缓缓抬起头,环视了一圈愁云惨淡的众人,冷不丁冒出了一句话: “你们说……如果咱们把大口径高射炮的炮口放平,不要去打天上的飞机,而是直接对准江面上的小鬼子军舰,有没有搞头?” 众人:??? 整个指挥部在刹那间陷入了死一般寂静,甚至连外面震耳欲聋炮火声在这一刻仿佛都消失了。 黄薪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旁边几名参谋更是一愣,不知道军座脑子里在想什么。 所有人脑子里都冒出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高射炮那可是用来打天上的飞机的! 它的设计初衷就是高仰角、高射速、追求在空中的散布范围。 在所有人军事常识里,把防空武器拉去打海里铁甲战舰,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痴人说梦,甚至可以用荒唐来形容。 “军……军座,你没开玩笑吧?” 黄薪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飘,“高射炮打军舰?那玩意儿能穿透军舰的钢板吗?” 陈汉文却冷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而自信的光芒:“怎么没搞头?高射炮为了追求高空射程,弹道极直,初速高得吓人!” “只要换上特制的穿甲爆破弹,在几公里的距离上平射出去,那动能可以直接撕开日军驱逐舰的轻装甲!” “只要破坏了他们的吃水线或者直接打爆炮塔,老子管它是海里的王八还是天上的鸟,照样让它沉江!” 看着陈汉文那副不似作伪的狠辣神情,原本满腹狐疑的军官们,心脏不由自主狂跳了起来。 这个在疯狂边缘试探的战术,或许正是他们砸碎眼前这具钢铁枷锁的唯一钥匙! 88毫米高射炮直射距离在二战火炮中属于顶尖水平。 发射高爆弹时直射距离约1200-1500米。在此范围内,弹道极其平直,炮手无需过多调整仰角即可直接瞄准。 第310章 支那人偷袭皇军战舰! 第310章支那人偷袭皇军战舰!(第1/2页) 发射穿甲弹时直射距离约1500-2000米。这是二战初期多数坦克无法企及的杀伤区。 其次,88炮命中率高在500-1000米内,炮手用直瞄镜几乎可以指哪打哪,命中高速移动的船只也并非不可能。 炮弹飞行时间极短,目标来不及机动规避,直射距离内,穿甲弹足以撕开二战前期任何中型坦克装甲,更不用说日军那层薄薄的河用炮舰船壳了。 最后,长江在幕府山江段,江面相对较窄,丰水期主航道宽度约1.1到1.4公里。 88炮直射距离,恰好能覆盖幕府山江面最窄的那1.1到1.4公里段。 这意味着,如果日军舰艇紧贴南岸(幕府山一侧)行驶以支援步兵,将正好进入88炮直射绝杀区,不用刻意引诱,机会也很大! 想到这里,陈汉文再无顾虑,决定大炮开兮轰他娘! “传我命令,让杨志华把所有的88毫米高射炮全部从防空阵地撤下来!” 陈汉文按着桌子,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狠辣:“不要成片部署,化整为零!” “借着幕府山下那片一人多高的芦苇荡做掩护,把炮位分散开。” “记住,炮口全部给我压到最低,平射角度!” “是!”黄薪虽然心里直打鼓,但军令如山,他立刻转身传达。 江风呼啸,吹得幕府山下的芦苇丛沙沙作响,掀起一层层绿色的浪涛。 杨志华带着炮兵连的弟兄们,正顶着江面上不时落下的流弹,拼命地在泥泞滩涂上掘土构筑阵地。 一门门炮管修长88毫米高射炮被推进了茂密芦苇丛中。 战士们用砍下的芦苇和伪装网将这些庞然大物严密包裹起来,只留下那黑洞洞、毫无仰角、直勾勾对准江面的冰冷炮口。 看着这些平日里直指苍穹的防空利器如今像是一尊尊趴在泥地里的恶狼,炮兵战士们一时间都有点绷不住,心里直犯嘀咕。 “这真能行吗?” 一名老炮手一边往炮膛里推入特制的穿甲爆破弹,一边抹着额头上的冷汗,“这88高炮本是用来打天上飞机的,那可是几千米的高空。” “现在放平了去轰江面上的钢铁军舰,万一破不了防,咱们可就成了暴露的活靶子了!” “少废话!军座说能打,那就一定能打!” 杨志华眼珠子瞪得溜圆,大声喝道,“都给老子把诸元锁死了!” “等会儿听我旗号,谁要是手软打偏了,老子剥了他的皮!” 此时,江面上的日军驱逐舰疾风号正大摇大摆游弋在航道上,前甲板主炮还在不紧不慢向幕府山主阵地倾泻着火力。 日军舰长站在舰桥上,端着望远镜,神色轻松得像是在参加一场实弹演习。 在他们的雷达和视野里,陆地上那片杂草丛生的滩涂,根本没有任何威胁。 就在疾风号再次缓缓调整航向,将侧舷完全暴露在芦苇荡前方的刹那。 “全体注意!正前方敌舰,穿甲弹装填,瞄准侧舷——放!” “穿甲爆破弹装填,瞄准敌舰侧舷接缝——单发射击,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0章支那人偷袭皇军战舰!(第2/2页) “敌舰集结,高爆弹瞬发引信,全炮群急促射三发——放!” 杨志华隐蔽在观测位,手中指挥旗裹挟着雷霆之势狠狠劈下! 轰! 刹那间,原本平静芦苇荡就像是被一记无形重锤狠狠砸中,大片芦苇在狂暴的气浪中瞬间粉碎。 数门88毫米高射炮在平射状态下爆发出了令人胆寒的威力! 由于高射炮拥有极高的初速,炮口喷出炽热火舌足足窜出数米远,高爆穿甲弹药破开空气,带着刺耳死神尖鸣,化作数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流光,直刺江面! 这种近距离的平射,弹道笔直得如同用尺子画出的钢线。 疾风号甚至连警报都没来得及拉响,两枚高速旋转的88毫米穿甲弹便以恐怖动能,狠狠撕裂了脆弱侧舷装甲! 咔嚓! 在一声刺耳金属撕裂声中,炮弹直接贯穿了船体,并在其内部轮机舱轰然爆裂! 轰隆隆! 江面上瞬间腾起了一团巨大暗红色火球,整艘驱逐舰剧烈一震,翻滚浓烟与火光刹那间吞噬了半个甲板! 轰隆隆! 震耳欲聋爆炸声撕裂了水面,冲天火光将水面映照得犹如极昼。 一艘庞大驱逐舰在剧烈连环爆炸中燃起熊熊大火,狂暴火舌瞬间吞噬了甲板上惊慌失措的小鬼子舰员,凄厉惨叫声被接连不断爆炸声无情淹没。 更惨烈的是,舰体在猛烈冲击下迅速断裂,无数小鬼子像下饺子般被掀入冰冷水中。 他们在水下绝望挣扎、扑腾,随着战舰残骸一同被卷入漩涡,最终被无情溺毙吞没,海面上只剩下翻滚油污与凄惨哀嚎。 看到敌舰沉没,中央警备军战士们见状大喜,原本紧绷神经瞬间被狂喜点燃。 战壕里,一名满脸硝烟战士激动猛拍大腿,兴奋冲着炮兵阵地方向大喊: “炮兵兄弟好样的!这一炮打得真他娘的准!” 旁边班长也激动得眼眶泛红,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振奋附和道:“早就该这样干死小鬼子了!让他们也尝尝葬身水底的滋味!” 而对面尚未沉没的敌舰上,幸存小鬼子见状则是大跌眼镜,惊诧万分。 一名满脸血污的日军少佐死死抓着栏杆,看着同伴们惨死模样,五官扭曲怒骂道: “八嘎!这些支那人怎么会有这么猛烈的火力?” “支那人偷袭皇军战舰,简直卑鄙至极!” …… 日军指挥部, 看着眼前这幅惨败景象,流窜平猪也是大怒不已,猛地拔出腰间指挥刀,狠狠劈在战术桌上,咬牙切齿怒骂道: “混账东西!一群废物!竟然被一群装备低劣的支那军打得如此狼狈,简直是帝国军人的耻辱!” “传我命令,不惜一切代价给我反击!” 随着流窜平猪一声气急败坏的咆哮,江面上日舰彻底陷入了疯狂。 密集舰炮开始向两岸疯狂扫荡,无数发炮弹如雨点般砸向江边芦苇丛。 第311章 将第什陆师团小鬼子彻底弄死! 第311章将第什陆师团小鬼子彻底弄死!(第1/2页) 刹那间,火光冲天,泥土与残枝被炸得漫天飞舞,粗壮芦苇在猛烈爆炸中被连根拔起,化作漫天碎屑。 但这看似铺天盖地的火力覆盖,全都落了空。 陈汉文早已洞悉敌情,提前命令杨志华将火炮分批隐蔽部署。 小鬼子炮弹只能无能狂怒犁过空荡荡阵地,连半个东大士兵影子都没碰到。 就在日舰火力暴露、炮口上扬空档,隐蔽在暗处88高炮阵地抓住了战机,趁机接连开火! 轰轰轰! 震耳欲聋怒吼声撕裂了江面,这些88高炮被当作直射火炮使用,面对江面上密密麻麻敌舰,压根不需要繁琐弹道计算,只需凭借经验瞄准发射即可。 再加上此时江面上日舰数量极多,几乎挤作一团,一轮排炮呼啸着砸入敌阵,十发炮弹竟有五发精准命中目标! 惨烈画面瞬间在江面上演。中弹日舰装甲被生生撕裂,巨大爆炸威力将舰体炸得千疮百孔,钢铁碎片如同死神镰刀般在甲板上疯狂横扫。 小鬼子水手们根本无处躲藏,有的当场被弹片拦腰截断,血肉横飞。 有的被引爆的弹药库瞬间吞噬,在熊熊烈火中被活活烧成焦炭。 还有的在狭窄舱室内,被浓烈刺鼻毒烟和高温瞬间熏死,死前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原本不可一世的日海军战舰,此刻彻底沦为了人间炼狱,浓烈血腥味混杂着焦糊味,在江面上久久不散! 江面上惨状已然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 接连中弹的日舰彻底丧失了动力,在航道中接连沉默,化作一具具燃烧钢铁浮尸,绝望搁浅在浅滩上。 后续赶来日舰目睹了前方犹如地狱般景象,再也不敢贸然深入,只能惊恐停泊在远处。 此时江面,密密麻麻漂浮着日军尸体与战舰残骸碎片。 在88高炮近距离恐怖威力下,许多小鬼子连完整尸首都没能留下,直接被炸成了一团团模糊的血肉碎块。 浓稠鲜血如同决堤洪水,将整片江水染成了触目惊心暗红色,浓烈血腥味与刺鼻焦糊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在后方尚未受损的日舰指挥室里,幸存的日军军官们看着眼前的惨状,震惊得无以复加。 一名满脸血污日军少佐死死抓着通讯器,五官扭曲咆哮道:“八嘎牙路!进攻支那人阵地明明是陆军马鹿的事情,为什么要让帝国海军来承担这种毫无意义的牺牲!” 旁边航海长同样惊骇欲绝,浑身颤抖着怒骂道:“该死的支那猪!他们怎么可能有这么密集的火力?” “居然敢在江面上偷袭皇军的战舰,简直卑鄙至极!” 随着江面上几艘幸存的日舰惊恐地拉开距离,它们只能隔着遥远江面,朝着幕府山阵地盲目倾泻着炮弹。 虽爆炸声依旧连绵不绝,但失去精准度的炮火威胁已大幅减弱。 原本被海陆空三重打击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战士们,见状顿时振奋不已。 连日来紧绷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阵地上原本凝重气氛瞬间被打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1章将第什陆师团小鬼子彻底弄死!(第2/2页) “小鬼子有本事别跑啊!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 “狗日的小鬼子,有种继续来送死啊!” 战壕里,年轻战士们猛地探出半个身子,冲着江面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大声嘲讽。 短暂轻松转瞬即逝,流窜平猪见水路受挫,立刻红着眼催促日军步兵联队兵分四路,如同一把淬毒尖刀利刃,从四个方向疯狂穿刺幕府山阵地。 漫山遍野黄绿色身影在炮火掩护下如潮水般涌来,战场上危机感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与此同时,日军甲种师团的重炮联队也开始疯狂开火。 轰轰轰! 刺耳炮弹撕裂空气尖啸声如同死神催命符,接连不断砸向阵地。 巨大爆炸掀起漫天泥土与碎石,震得人耳膜生疼,整个幕府山都在剧烈颤抖。 中央警备军指挥所内, 黄薪脸色紧绷得如同铁块,死死盯着沙盘上四个方向同时竖起的红色箭头。 “敌军四路齐发,来势汹汹,而炮兵师火力有限,顶多只能集中对付其中一路敌军。” “剩下三路阵地,只能完全依靠步兵兄弟们用血肉之躯去硬扛!”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整个战局的胜负悬于一线,需要指挥官陈汉文决断。 炮兵师麾下这大小口径144门火炮,固然可以拆分应对四路敌军,但那样一来,火力被严重稀释,无异于隔靴搔痒。 伤敌十指,不如断敌一指! 陈汉文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内压抑着即将喷发的火山,眼神中透出破釜沉舟的决绝,沉声下达了命令: “传我命令,集中炮兵团全部火力,死死咬住敌第什陆师团,务必打断敌军冲锋气势!” 陈汉文打定主意要将第什陆师团这些狗日的小鬼子彻底弄死! 他要将所有怒火与炮火,全都倾泻在这路敌军身上,让他们在幕府山下付出最惨痛的血的代价! 命令如风般传达,杨志华没有丝毫迟疑,立刻扯着嘶哑的嗓子,指挥炮兵进行阵地作战紧急调度。 各炮位迅速调整射角,装填手们满头大汗将沉重炮弹推入炮膛,炮手们死死握住方向机,目光如炬锁定着前方那片即将被死神笼罩的区域。 整整144门身管火炮,在硝烟掩护下悄然昂起冰冷炮管,宛如144头蓄势待发的钢铁巨兽,静静蛰伏在阵地之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火药味与令人窒息的危机感,只要一声令下,这片阵地便会瞬间化作吞噬一切的火海,将那些狂妄小鬼子彻底撕碎! “天皇陛下板载!” “大日本帝国板载!” 震天狂吼声撕裂了战场,第什陆师团小鬼子们双眼充血,陷入了极度狂热之中。 这支从日本本土抽调而来的甲种精锐,曾在京沪杭绞肉机里充当过最锋利尖刀。 他们踩着无数东大军民尸骨,在淞沪滩头浴血强突,在京畿城下疯狂屠戮,一路从长江口杀到江南腹地,沾满了无辜者鲜血。 第312章 死磕到底,报效天皇! 第312章死磕到底,报效天皇!(第1/2页) 此刻他们带着百战老兵骄横与残忍,如同一群嗜血饿狼,踏着同伴尸体,朝着幕府山阵地发起了不要命冲锋! 但迎接他们的,是中央警备军炮兵师首战的雷霆之怒! “全师注意!敌步兵呈多波次散兵线冲锋,坐标已锁定,152榴与122榴全号装药瞬发引信——全师齐射,放!” “第一波冲锋锋线进入800米!全师急促射六发,152榴打核心散兵,122榴覆盖侧翼迂回部队——放!” “弹幕每20秒向前推进100米,152榴延伸压制预备队,122榴维持阻断线——全师交替射击,放!” 杨志华双眼圆睁,额头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这声怒吼,瞬间引爆了整条阵地的火药桶。 轰!隆隆隆! 刹那间,大地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剧烈战栗起来! 整整144门身管火炮在同一微秒内齐齐咆哮,喷吐出刺目烈焰。 那声音已经超越了人类听觉极限,化作一声仿佛要将苍穹砸出裂缝的惊天闷雷。 狂暴后坐力让炮身疯狂震颤,滚烫弹壳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砸在泥土上叮当乱响。 天空,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了! 144枚重型炮弹撕裂空气,划出144条凄厉而耀眼死亡弧线,宛如一场逆行流星雨,带着刺耳尖啸,铺天盖地地砸向第什陆师团冲锋阵型。 轰!轰!轰! 紧接着,便是毁天灭地的连环爆炸! 炮弹精准砸进了那群狂热小鬼子中间。 大地瞬间被掀飞,泥土、碎石、残破钢盔和扭曲步枪被巨大冲击波抛向半空。 高温和烈焰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那些前一秒还在高呼板载的日军精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在刺目白光中化作了漫天飞舞的血肉齑粉。 整片阵地前,瞬间化作了一片沸腾修罗火海! 爆炸巨响此起彼伏,震耳欲聋,冲天浓烟遮蔽了日月。 这一场毫无保留的144门火炮齐射,不仅是警备军炮兵师的首秀,更是将第什陆师团这群小鬼子送入地狱! 刚才还如疯狗般狂吠、高呼板载的第什陆师团,在144门重炮绝对暴力面前,瞬间被碾碎了所有的狂妄与信仰。 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爆炸在冲锋阵型中犁出一条条血肉胡同。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日军精锐,连敌人影子都没摸到,就被狂暴的冲击波直接掀飞。 躯体在重炮面前脆弱得如同破布娃娃,被炸得支离破碎,残肢断臂伴随着破碎的三八式步枪,像破铜烂铁一样被抛向半空,又夹杂着腥风血雨狠狠砸落。 “八嘎……救命……” “我的腿!我的腿啊!”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狂热嘶吼,瞬间变成了凄厉到极点的哀嚎。 幸存小鬼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灭顶之灾彻底打懵了,他们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在绝对重火力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残存日军中疯狂蔓延。 “快跑!是支那人的重炮!” “八嘎牙路!撤退!快撤退!” 不知是谁先崩溃地喊了一声,原本如同一把尖刀利刃的冲锋阵型,瞬间土崩瓦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2章死磕到底,报效天皇!(第2/2页) 那些百战老兵丢掉了手中的武器,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在焦土上疯狂乱窜。 他们互相推搡、踩踏,甚至为了躲避炮火,不惜将身边的战友踹进弹坑里当肉盾。 杨志华站在炮兵阵地上,看着瞄准镜里那群如丧家之犬般溃逃的小鬼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挥下手臂,嘶吼道: “别让他们跑了!全体都有,急速射!” “把小鬼子全留在阵地上!” 轰轰轰! 第二轮、第三轮排炮再次无情砸下。 江边芦苇丛被炸得粉碎,焦黑泥土被翻了一遍又一遍。 溃逃小鬼子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成片在爆炸的火光中倒下。 不过短短几分钟,第什陆师团引以为傲的突击先锋,便在这条死亡之路上留下了堆积如山的尸体。 原本气势汹汹的进攻,硬生生被警备军炮兵师用钢铁和烈火,砸成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大溃败! …… 日军驻地指挥所内,气氛压抑。 “八嘎牙路!” 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猛地炸响,震得桌上煤油灯都跟着晃了晃。 第什陆师团长冢倒今朝无双眼通红,像一头野兽,死死盯着面前那份伤亡报告,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了副官脸上。 “这是怎么回事?皇军一个满编的步兵联队冲上去,居然只剩一个残破的步兵大队回来了?!” 他一把将报告狠狠砸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之前已经率军与支那人血战了许久,对于中央军战斗力,自认再清楚不过。 在他印象里,即便是国军最精锐教导总队,在皇军刺刀和重炮面前也讨不到便宜。 可眼下这算什么? 皇军最精锐突击先锋,居然被支那人一轮炮火就给生生打退了? 这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 “冢倒今朝无阁下……” 一直站在阴影里的流窜平猪缓缓走上前来,苍白脸上布满了阴翳,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恶毒与怨毒。 “你还不明白吗?这不是普通的支那军队,这是支那最精锐的中央军,是运输大队长嫡系中的嫡系!” “他们每一个士兵,战斗力都不逊于皇军!” 流窜平猪深吸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对那场登陆战的恐惧,咬牙切齿继续说道: “而在装备上,他们甚至比之皇军犹有过之!” “之前我率领十万皇军在侧翼登陆,就是被这支军队死死阻拦了许久,伤亡极其惨重……” 听到这番话,冢倒今朝无瞳孔猛地收缩,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立马明白了,眼前这支用重炮将他的联队炸成肉泥的恐怖军队,正是号称支那中央军五大主力之一、运输大队长王牌中的王牌——中央警备军! “战斗到现在,唯有死磕到底,报效天皇陛下了!”流窜平猪目光狂热道。 “八嘎牙路!死磕到底?” 冢倒今朝无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流窜平猪,脸上肌肉剧烈抽搐着:“好!既然他们是最精锐的王牌,那皇军就用最精锐的骨头去啃碎他们!” 第313章 决战幕府山! 第313章决战幕府山!(第1/2页) 他一把抓起桌上指挥刀,狠狠劈在战术桌上,刀锋在地图上划出一道深深裂痕: “传我命令!第什陆师团残部就地重整,把联队旗给我竖起来!” “告诉那些没死透的混蛋,谁敢后退半步,督战队就地正法!” 冢倒今朝无双眼血红,像一头发疯的恶狼,对着通讯器嘶吼道: “呼叫航空兵!呼叫航空兵!把幕府山阵地给我炸平!” “把所有的重炮联队都给我拉上来,我要用十倍的火力,把这群支那王牌碾成肉泥!” 流窜平猪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个彻底陷入疯狂的日军将领,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冢倒今朝无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但这也正是他想要的。 “冢倒今朝无阁下英明。” 流窜平猪低声说道,眼底闪烁着恶毒光芒,“只要碾碎了这支警备军,支那的脊梁就断了。” 冢倒今朝无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流窜平猪,眼神中透出一股孤注一掷的疯狂: “流窜平猪君,你的十万皇军已经为我铺了路,现在皇军将凿穿他们的阵地!” 流窜平猪脸上笑容更加残忍:“哈依!为帝国效死,万死不辞!” 一场更加惨烈、更加血腥的绞肉战,即将在幕府山下拉开帷幕。 而这一次双方都再也没有退路! 话音未落,天际线处便传来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凄厉嗡鸣。 那声音由远及近,如同成千上万只嗜血毒蜂倾巢而出,瞬间将幕府山上空笼罩在一片死亡阴影之下。 “敌机来袭!” “赶快隐蔽!” 防空警报嘶吼声还未完全落下,日军航空兵轰炸机群已经如黑色的乌云般压顶而来。 它们在空中盘旋、俯冲,带着刺耳尖啸声,将一枚枚重磅航空炸弹如同冰雹般倾泻在幕府山阵地上。 轰!轰!轰! 大地在剧烈痉挛,仿佛遭遇了十二级地震。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成了一片,根本无法分辨出哪是一声,哪是两声。 冲天火光将昏暗天空映照得犹如炼狱,巨大火球在阵地上接连腾起,炽热气浪夹杂着锋利弹片,像一把把死神镰刀,无情收割着生命。 原本坚固战壕被炸弹直接掀翻,厚重原木掩体在重磅航弹面前如同纸糊般脆弱,瞬间化为漫天燃烧木屑与焦土。 一名年轻机枪手还没来得及扣下扳机,就被气浪狠狠抛向半空,重重砸在焦黑泥土上,连一声惨叫都没能留下。 “快!把高射机枪拉起来!” “把高射炮架起来打!” 杨志华顶着漫天飞舞的泥土与碎石,双眼被熏得通红,声嘶力竭咆哮着。 几挺高射机枪、高射炮拼命昂起枪口,喷吐出愤怒火舌,曳光弹在昏暗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密集火力网。 一架躲闪不及的日军轰炸机被高射机枪子弹撕碎了机翼,拖着长长黑烟与烈焰,打着旋儿一头栽向阵地后方,化作一团巨大火球。 但这仅仅是杯水车薪。 日军机群如同附骨之疽,一波接着一波轮番俯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3章决战幕府山!(第2/2页) 炸弹爆炸声、飞机引擎声、战士们嘶吼声以及伤员哀嚎声,在幕府山上空汇聚,令人揪心。 硝烟弥漫,遮天蔽日。 原本郁郁葱葱幕府山阵地,此刻已经被炸得千疮百孔、焦黑一片。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硝烟味、浓烈血腥味以及肉体烧焦恶臭,令人窒息。 日军航空兵用这种近乎自杀式的狂轰滥炸,硬生生在幕府山上犁出了一片死亡地带。 而在硝烟掩护下,第玖师团、山田支队、国崎支队等部队正踩着同伴的尸骨,如同毒蛇般向阵地袭来! 焦土之上,浓烈硝烟与刺鼻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化作令人窒息的死亡迷雾。 王小栓趴在滚烫掩体后,双手死死抠住mg42机枪握把,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前方如同黑色潮水般涌来的日军阵地。 “机枪组注意!敌步兵呈散兵线接近,距离600米,mg42装填弹链,准备拦阻射击!” “进入400米射程!长点射三秒,瞄准散兵线中央——放!” “左翼机枪封锁侧翼迂回路线,右翼机枪压制正面锋线,交替射击——放!” 伴随着一声嘶哑怒吼,王小栓猛地扣下扳机。 刹那间,mg42机枪爆发出令人毛骨悚然咆哮。 那根本不是常规机枪“哒哒哒”清脆点射,而是一种极其高频、连绵不绝的尖啸,宛如一把巨大工业电锯在疯狂切割着粗糙亚麻布,又似死神在焦土上发出凄厉狞笑。 嗤嗤嗤! 恐怖声音瞬间撕裂了战场空气,震得王小栓耳膜生疼,连胸腔都跟着枪身剧烈震颤而发麻。 枪口喷吐出近一米长刺眼火舌,7.92毫米子弹化作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死亡金属风暴,以每分钟上千发恐怖射速,朝着冲锋日军阵地倾泻而去。 冲在最前面日军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便在那片密集弹雨中瞬间解体。 mg42恐怖杀伤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子弹打出去,小鬼子根本不是一个一个倒地,而是像被无形巨大镰刀扫过麦茬一样,齐刷刷成片倒下。 前排鬼子刚踏出一步,整个人就被狂暴火力撕成了碎片,残肢断臂伴随着暗红色血雾在空气中炸开。 后排日军被这突如其来恐怖景象彻底吓傻,还没等卧倒,就被密集弹雨拦腰扫断,鲜血瞬间将焦黑泥土染成了泥泞沼泽。 “八嘎!这是什么怪物?” 日军阵型中爆发出极度恐惧与震惊惨叫。 一个日军小队长挥舞着指挥刀,双眼圆睁,满脸写着不可置信的绝望。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冲锋阵线,在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电锯声中,像被烈火烧化的残雪般迅速消融。 “马鹿!快隐蔽!快隐蔽啊!” “顶不住了!支那人的火力太猛了,我们连头都抬不起来!” 残存日军士兵们吓得肝胆俱裂,有人甚至扔掉了手中三八大盖,连滚带爬往弹坑里钻。 连绵不绝恐怖枪声成了压垮小鬼子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每一次“嗤嗤”声响起,都意味着一片鲜活生命被无情收割。 第314章 四面合围,夷为平地! 第314章四面合围,夷为平地!(第1/2页) “好样的!给老子狠狠地打!” 旁边战壕里,王小栓满脸被硝烟熏得漆黑,他激动得浑身发抖,一边疯狂往弹链箱里压着子弹,一边嘶吼,“这帮狗娘养的,今天全得给老子交代在这儿!” “弹链!快给我弹链!” 王小栓双眼通红,犹如一尊浴血杀神,他声音几乎被mg42咆哮完全淹没。 滚烫弹壳如同瀑布般从他脚下倾泻而出,“叮叮当当”砸在焦土上,烫得他小腿生疼,但他根本感觉不到,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疯狂念头。 打光所有的子弹,把眼前的小鬼子全部撕碎! 在这片被鲜血浸透焦土上,mg42恐怖咆哮久久回荡。 撕裂亚麻布般的死神之音,不仅收割了无数日军生命,更将一种名为绝望的恐惧,深深烙印在了每一个幸存小鬼子的灵魂深处。 硝烟还未散尽,更令人窒息的绝望便如泰山压顶般席卷而来。 日军指挥官流窜平猪显然笃定: “八嘎牙路!警备军炮兵主力已被死死牵制,这是将幕府山阵地彻底碾碎的绝佳时机!” “集结所有轰炸机,对幕府山阵地支那人不间断投弹!” “步兵准备冲锋,拿下支那人阵地,全歼他们!” 伴随着刺耳防空警报,几架日军战机如秃鹫般俯冲而下,重磅炸弹在阵地上犁出一道道焦黑沟壑。 紧接着,地平线上再次涌起更为庞大土黄色浪潮。 “冲锋!板载冲锋!” “效忠天皇陛下的时候到了!” “为了大日本帝国的荣耀,踏平支那人!” 伴随着日军军官声嘶力竭嘶吼,一拨又一拨日军士兵如同被驱赶的丧尸,双眼通红,端着刺刀,踩着同伴尚未冷透的尸体,如同土黄色泥石流般向着幕府山阵地疯狂涌来。 “鬼子疯了!他们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阵地前沿,黄薪抹了一把脸上黏稠血污,只觉一股泰山压顶般的窒息感扼住了咽喉。 看着漫山遍野、几乎要将阵地淹没的敌军,他咬紧牙关,顶着震耳欲聋爆炸声,声嘶力竭下达指令: “机枪组!交叉火力,把枪管给我打红!绝不能让他们靠近阵地五十米!” “迫击炮排,坐标302,三发急速射,给我把那片人堆炸烂!” “二排,守住左翼缺口!就算剩最后一个人,也得给我钉死在阵地上!!” “是!” 战士们双眼赤红,踩着脚下层层叠叠、残肢断臂的尸体,任由温热血雨劈头盖脸浇在身上。 头顶是飞机呼啸投下的炸弹,脚下是焦土与血肉混合的泥泞,但没有一个人后退半步。 他们就像一枚枚淬火钢钉,深深扎在幕府山这片焦土上,任凭日军进攻浪潮如何疯狂拍打,依旧寸步不让! 阵地前,日军尸体已经层层叠叠,堆成了令人作呕的暗红色肉山。 但幕府山阵地依然像一块啃不动的钢铁,死死卡在日军咽喉上。 流窜平猪站在后方山丘上,看着眼前久攻不下的阵地,双眼愤怒充血,面容扭曲得如同恶鬼。 他猛地拔出腰间指挥刀,狠狠劈向面前树干,冷酷残忍嘶吼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4章四面合围,夷为平地!(第2/2页) “八嘎!这群支那猪是铁打的吗?传我命令,呼叫航空兵进行地毯式轰炸!” “同时通知江面上的舰队,舰炮抵近射击!” “四面合围,发起最后的总攻,我要把这座山头彻底夷为平地!” 刹那间,天空被彻底点燃。 日军战机如同嗜血狂蜂,以更加疯狂姿态俯冲而下,重磅炸弹在阵地上犁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焦黑沟壑。 与此同时,长江之上,日军舰队舰炮也发出了沉闷咆哮,密集炮弹如冰雹般砸向幕府山。 更令人绝望的是,日军不再是单点突破,而是从四个方向同时发起了潮水般围攻。 尽管警备军炮兵主力还在死死阻击第什陆师团,但剩下三个方向,黄薪部队正承受着四面八方的绞杀。 …… 中央警备军指挥所里, 黄薪神经已经绷紧到了断裂边缘。 他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地图上密密麻麻敌军标记,转头看向陈汉文,声音沙哑却带着决绝: “军座!仗打到现在,再这么被动挨打,阵地迟早会被耗光!” “必须安排反冲锋队伍了,把鬼子的嚣张气焰打下去!” 陈汉文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黄薪,重重点了点头:“你看着安排吧!” “是!” 黄薪转身,立刻从阵地各连抽调了最精锐战士,迅速组织起了一支反冲锋队伍。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慷慨激昂动员。 这些即将赴死的战士们眼神决绝,浑身上下绑满了m24长柄手榴弹,沉甸甸木柄撞击在一起,发出令人心悸闷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悲壮到极点的气氛,连江风都停止了呼吸。 轰! 又是一轮猛烈的舰炮轰炸,趁着硝烟还未散去,日军第四波冲锋哨音再次吹响。 无数日军端着刺刀,嚎叫着从四个方向扑向阵地。 “机枪组,开火!”黄薪一声怒吼。 嗤嗤嗤! mg42机枪恐怖咆哮声瞬间响彻阵地,王小栓死死扣住扳机,枪口喷吐着近一米长的火舌。 密集弹雨如同一堵无形死亡之墙,将冲在最前面的日军成片扫倒,为反冲锋队伍提供了火力掩护。 “弟兄们!杀!” 伴随着一声震天动地怒吼,反冲锋队员们如同出笼猛虎,顶着漫天的弹雨和炮火,怒吼着冲出了阵地。 他们踩着焦土,迎着敌人刺刀,以决死姿态撞入了日军冲锋阵型中。 “吃老子一捆手榴弹吧!” 冲到阵地边缘的瞬间,战士们毫不犹豫拔下插销,将一捆捆绑在一起的m24长柄手榴弹狠狠砸进日军最密集人群中。 轰隆隆! 轰隆隆! 震耳欲聋爆炸声接连不断,刺眼火光在日军阵型中疯狂绽放。 成百上千枚手榴弹同时引爆,恐怖冲击波将周围日军瞬间撕成碎片,残肢断臂伴随着内脏和鲜血被高高抛向半空,又如下雨般惨烈砸落。 浓烈血腥味和硝烟味瞬间将战场化作修罗地狱。 第315章 京畿被克! 第315章京畿被克!(第1/2页) 冲上来的日军被这自杀式般猛烈反击彻底炸懵了,前排敌人被炸得血肉模糊、尸骨无存。 后排日军在这毁天灭地爆炸面前,终于露出了极度恐惧神色,冲锋阵型出现了停滞。 “八嘎牙路!支那人疯了,居然对皇军自杀式进攻!” “快散开,支那猪全身都是炸弹,皇军冲锋被打断了!” …… 中央警备军阵地前沿, 看着被炸得血肉横飞的日军,黄薪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双眼流出血泪: “好样的!继续给老子炸!” “把这群狗娘养的赶回长江里去!” 硝烟弥漫阵地上,黄薪死死盯着前方,眼底早已布满血丝,心中比刀绞还要痛苦。 中央警备军自抵达京沪杭以来,这些年轻新兵全是他一手整训出来的。 他看着他们从生涩走向成熟,看着他们带着对家国的憧憬奔赴战场。 可此刻这哪里还是一场常规阵地防御战? 这分明是一场用血肉之躯填补火力的敢死队自杀式冲锋! “连长,我上了!” “班长,帮我照顾家里老娘!” 没有悲壮口号,没有多余告别。 年轻战士们双眼通红,浑身上下绑满了沉甸甸m24长柄手榴弹,宛如一尊尊没有痛觉的战神。 他们一个接一个跃出战壕,迎着密集弹雨,义无反顾扎进敌阵,与蜂拥而上的敌人同归于尽。 轰隆隆! 震耳欲聋爆炸声此起彼伏,滚烫鲜血将焦黑泥土彻底浸透。 阵地前沿,敌我双方尸体层层叠叠、交错堆积,竟在炮火中高高筑起了一道令人窒息的尸骨之墙。 残肢断臂间,再也分不清哪一具是侵略者,哪一具是守军。 这惨烈到极点、血腥到极点的一幕,彻底震惊了后方的日军指挥官。 他们握着望远镜的手在剧烈颤抖,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这些被他们视作蝼蚁的支那人,为何竟能爆发出如此刚烈的气节? 宁死不屈,宁死不降,哪怕流尽最后一滴血,也绝不后退半步! 阵地后方,一名随军的东大战地记者瘫坐在泥泞中,双手死死举着相机,眼泪不受控制决堤而下。 他一边抽泣着,一边颤抖着按下了快门,将这宛如炼狱般悲壮的画面永远定格。 在这群年轻战士身后就是沦陷在即的国都,就是正在冒着炮火仓皇渡江的万千群众,就是一个民族不可践踏的尊严! 这群最普通的军人,正用他们不屈的脊梁和血肉之躯,硬生生托起了这个摇摇欲坠的国家! …… 中央警备军指挥部, 空气沉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李竞先手里捏着一张电文,脸色沉重得像是蒙上了一层死灰。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干涩打破了沉默:“汉文,刚刚收到消息……京畿,被攻克了。” “娘希匹!” 陈汉文猛地一拍桌子,愤怒咒骂。 战局糜烂到这种地步时,他心底早就做好了最坏打算。 但当这个噩耗真正砸下来时,一股巨大失落感依然如海啸般将他淹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5章京畿被克!(第2/2页) 战至现在,中央军几乎都打光了,警备军兄弟们更是用血肉之躯在阵地上进行着自杀式的冲锋。 他们拼尽了最后一滴血,没想到……还是没能守住! 众人心里那股苦苦支撑的劲儿,在这一刻被瞬间抽干,只剩下深深无力与悲凉。 但命运并没有给他们喘息机会。李竞先看着陈汉文,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咬着牙抛出了更沉重的坏消息: “汉文,88师、87师、36师……近乎全军覆没!” “教导总队也遭受重创,建制都被打散了!” “这些部队已经彻底失去了战斗力,正溃退着往下关码头方向撤去……” 陈汉文闭上眼睛,胸膛剧烈起伏着。 京畿都被攻克了,什么战略战术统统成了笑话。 事到如今,他也没必要再为难谁了,能逃一个是一个吧。 他摆了摆手,声音疲惫而沙哑:“给他们渡船,让他们过江……” “军座!” 黄薪猛地跨前一步,眉头紧蹙,眼底满是焦灼与清醒,“京畿陷落,咱们中央军和警备军现在彻底成了孤军!” “等日军占领全城,必定会集中所有兵力,像铁桶一样围攻咱们幕府山!” “届时我军在这山上插翅难逃,必定会被围歼殆尽啊!” 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所有人心头。 众人心情沉重到了极点。 之前他们能在幕府山阵地和小鬼子打得有来有回,全是因为友军在各处阵地协防,牵制了日军。 可眼下城破,友军全线崩溃,警备军成了被遗弃的孤军。 孤掌难鸣,别说继续抵抗了,搞不好就会被小鬼子像包饺子一样,在这座孤山上彻底吞没! “运输大队长怎么说?” 陈汉文随口问了一句,语气平淡,眼皮都没抬, 指挥所里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中央军全线崩溃,京畿失守,这么大的动静,运输大队长怎么可能不知道? 李竞先刚才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十有八九是收到了运输大队长电文,才硬着头皮来找他汇报。 陈汉文心里跟明镜似的,不知道微操大师又有什么惊世骇俗的战术构想,是让他们坚守待援,还是向某某高地转进? 反正不管是什么,听听也无妨,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是了。 李竞先脸色顿时一阵尴尬,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确实收到了武汉发来急电: “汉文……运输大队长来电了。” 陈汉文终于抬起头,瞥了一眼那张电报纸,没有伸手去接,只是淡淡地说:“念。” “急,陈汉文贤侄:” “顷接前线迭报,京畿外围战局突变,中央军阵地已呈崩溃之象,此诚抗战以来最大之危机。” “然值此万分危急之际,我独念贤侄所部孤军苦战,为全局争取时机,其功至伟,其情可悯。” “战局至此,不能再作无谓牺牲。” “一、警备师应即放弃现有阵地,以团为单位逐次突围。全军过江向北部转进,保存有生力量,是为上策。” 第316章 集中力量全歼一个满编日军师团 第316章集中力量全歼一个满编日军师团!(第1/2页) “二、如敌合围之势已成,重武器及辎重可全部抛弃,轻装疾进,只要能冲出一兵一卒,即为党国保存一分元气。” “三、若部队已被分割,允许贤侄相机独断,率军部及直属队先行突围,不必拘泥于逐级指挥之常例。一切责任,由我承担。” “四、突围成功后,立即向黄淮方向收容散兵,重建部队。军政部已下令沿途各仓库,凡警备师官兵,一律凭该师证件补充弹药给养。” “贤侄及诸将士为国家、为领袖已尽最大之忠诚。我所望者,不在死守一地,而在保存忠勇之躯,以待来日再战。望贤侄深体此意,速作决断。” “此令,中华民国二十六年末,于撤离途中。” 指挥所内死一般寂静,只有地图被风吹动的轻微声响。 指挥所里军官们全都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都知道,运输大队长这意思是让陈汉文跑路,别管什么阵地了! 陈汉文也是一阵无语, 难怪桂大队长和孙元良他们跑路姿势如此熟练,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当然了,眼下这个状况不能怪咎谁,就连王耀武打到最后都是狼狈万分逃出京畿。 “军座……” 黄薪小心翼翼开口,“大队长那边,咱们是不是得回个电,表个态……” “表态?” 陈汉文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众人,“战士们都在拿命在守阵地,这就是最好的表态!” “至于是否要单独突围……”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传我命令,通讯班,把电台给我砸了!” “啊?” 众人惊呼。 “砸了!” 陈汉文一字一顿,斩钉截铁,“从这一刻起,中央警备军只听我陈汉文的!” “谁再敢提武汉那边的指示,军法从事!” “是!” 这一次,所有人回应都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不再是任何人的棋子,而是一群为了活下去、为了身后的群众,准备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孤狼。 “弟兄们,咱们不指望任何人了。这条路咱们自己杀出去!” “中央警备军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我陈汉文绝不会拔腿先走!” 陈汉文死死盯着地图上孤悬在长江边、宛如一座孤岛般的幕府山,眼神在短暂空洞后,逐渐凝聚成一种令人胆寒的决绝。 “眼下东面、南面、北面皆有日军重兵围攻,我军难以突围!” “就算我们从这几个方向强行突围,也会立刻陷入后续日军的无休止围剿,最终被活活耗死!” 话锋一转,陈汉文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扫过在场每一个满脸疲惫与绝望的军官: “唯今之计,我军必须从西面突围!全歼第什陆师团,直奔下关码头,尽快抵达黄淮地区!” “全歼……第什陆师团?!” 这话一出,指挥所内顿时炸开了锅,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的震惊。 谁都知道,警备军不是没跟小鬼子的师团交过手。可上次在萝甸对付第什壹师团,那是集中了绝对的优势兵力,且对面只有一个师团,至始至终没有等来任何小鬼子援军,这才勉强打了个胜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6章集中力量全歼一个满编日军师团!(第2/2页) 可眼下幕府山是什么情况? 流窜平猪足足带了六万精锐小鬼子,正兵分四路,像铁桶一样死死合围着这座山头! 警备军本就兵力处于绝对劣势,为了防守其他三面阵地,已经不得不分出大量兵力死守。 在这种弹尽粮绝、四面楚歌极端绝境下,居然还想集中力量去全歼一个满编日军师团,从正面硬生生撕开一条血路突围? “军座……这简直是做梦啊!” 赵大山眼眶通红,声音颤抖得几乎变了调,“咱们现在连守住阵地都已经是拿命在填了,哪还有多余的兵力去全歼他们一个师团?这不是突围,这是让弟兄们去送死啊!” “是啊军座!” 黄薪也急了,猛地跨前一步,双手撑在地图上,急得双眼通红,“咱们现在就像是被狼群围住的羊,四面都是獠牙!” “你让我们从西面全歼第什陆师团突围,可万一打不下来,咱们连退路都没了,全得交代在这儿啊!” 众人心情沉重到了极点。 他们不怕死,在幕府山阵地上,他们早就把脑袋别在了裤腰带上。 可这种看似毫无胜算的自杀式突围,依然让所有人的心底蒙上了一层厚厚阴霾。 陈汉文没有发火,他只是静静看着地图上那个代表着第什陆师团的红色箭头,眼神深邃,似乎看透了生死。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陈汉文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千钧之力,“觉得这是以卵击石,觉得这是痴人说梦。” “但你们想过没有,如果不从西面打穿第十陆师团,我们连下关码头的影子都摸不到!” “留在幕府山,是等死;往其他方向突围,是找死。只有把第十陆师团这块最硬的骨头啃碎,我们才能杀出一条活路!”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众人,一字一顿说道:“我知道这很难,难到几乎不可能。但我们是中央警备军,是这最后一道防线上的钉子!” “就算是要拿命去填,我们也要把这颗钉子,钉进小鬼子的心脏里!” 指挥所内再次陷入了死寂,所有人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军座已经做出了决定,这是一条九死一生的路,但也是唯一的路! “传我命令!” 陈汉文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重重拍在桌上, “全军收缩防线,放弃东、南、北三面次要阵地,所有预备队、后勤人员、甚至炊事班,全部编入突击序列!” “把我们的重机枪、迫击炮全部集中起来,抵抗日军进攻!” “炮兵师全员准备,目标——第什陆师团指挥部!” “是!” 这一次,没有人再犹豫,没有人再质疑。 所有震惊与绝望,都在这一刻化作了破釜沉舟的决绝。 从这一刻起,幕府山之战将迎来最惨烈悲壮,也最震撼人心的一刻! 第317章 帝国敌人,皇军克星! 第317章帝国敌人,皇军克星!(第1/2页) “杨志华,炮兵师准备好了没有!” 陈汉文猛地转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怒吼,双眼中燃烧着孤注一掷的烈火。 杨志华声音低沉而发闷,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军座,你放心!这下要是弄不死第什陆师团,你直接把我枪毙吧!” 幕府山后方,炮兵师阵地早已严阵以待。 整整144门身管火炮褪去了伪装网,黑洞洞炮口犹如一头头蛰伏钢铁巨兽,冷冷锁定了西面第什陆师团集结地。 所有诸元早已测算完毕,炮弹上膛,就等着这群不知死活的小鬼子来送死。 在这钢铁阵地中,每一位炮兵战士的心情都沉重得仿佛灌了铅。 他们听得清清楚楚,阵地前方那连绵不绝的手榴弹爆炸声正疯狂地撕裂着空气。 那是反冲锋的弟兄们在与敌人同归于尽! 每一声巨响,都意味着一个鲜活的生命在焦土上陨落。 每一分每一秒,都有袍泽在为他们争取这宝贵的时间。 所有人都死死咬着牙,眼眶通红,如果今天炮兵师拿不下第什陆师团,中央警备军将被彻底围歼,弟兄们的血就白流了! 也正是因为身后有着这支炮兵师作为最后的底气,陈汉文才敢做出这堪称疯狂的决策,带着全体人员从正面硬生生撕开一条血路突围! 否则面对六万日军的铁桶合围,他恐怕也只能学桂大队长一样,选择放弃阵地,带着残部向北方撤退了。 但陈汉文咽不下这口气,他要带着这支警备军,用炮火和刺刀,在鬼子包围圈上炸出一个缺口! …… 日军前线指挥部内,气氛近乎癫狂。 “哈哈哈!哟西!哟西!” 流窜平猪手里捏着刚刚破译的电文,仰头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狂笑。 一张脸因极度兴奋而涨得紫红,每一道皱纹都挤满了狂妄与得意:“亲王阁下果然厉害!居然已经攻克了支那人的京畿重地!” “眼下,支那人连国都都没有了,整个京沪杭地区,尽入我大日本帝国之手!” 他猛地转过身,将电文狠狠拍在沙盘上,环视着四周日军将领。 其余日军指挥官们同样面露狂喜,眼中闪烁着嗜血光芒。 自从京沪杭战役打响以来,帝国为了这片土地不断增兵,战局一度陷入泥潭,甚至到了进退两难境地。 而此次一举攻克支那国都,不仅狠狠羞辱了那四万万支那人,更是彻底打断了运输大队长脊梁骨! “八嘎牙路!这下支那人终于要对我大日本帝国俯首称臣了!” “帝国即将征服这个庞大的国家,让所有的支那猪都成为大和民族最卑贱的奴隶!” “板载!大日本帝国板载!” 指挥部内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欢呼声,狂热军国主义情绪达到了顶点。 但这阵喧闹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欢呼声渐渐平息,一阵突兀而沉闷枪炮声,穿透了厚重墙壁,隐隐传入了指挥部。 那是从幕府山方向传来的。 流窜平猪脸上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是一抹阴冷到极点的铁青。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沙盘上那座孤悬的幕府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7章帝国敌人,皇军克星!(第2/2页) 城内几十万中央军早已全线崩溃,望风而逃,凭什么? 凭什么你们这支中央警备军还能坚守这么久还不投降? 皇军自登陆以来,势如破竹,所向披靡,凭什么你们还能阻挡皇军钢铁履带? 自从与这支中央警备军交手以来,流窜平猪就仿佛陷入了一种挥之不去的魔咒。 他固执认为,这支部队才是帝国最大敌人,是皇军最致命克星! 事实证明,中央警备军就是帝国心腹大患,必须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将其彻底围歼,不留一丝后患! “八嘎!” 流窜平猪猛地拔出指挥刀,一刀劈在沙盘上幕府山位置,面容扭曲嘶吼道,“传我命令!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给我拿下幕府山!第什陆师团,担任西面主攻!” “我已经致电亲王阁下,调集重兵从东、南、北三个方向同时收网!” “只要配合得当,今天一定要把这支部队碾成肉泥!” 一声令下,幕府山外围日军彻底陷入了疯狂。 地平线上,尘土遮天蔽日。 源源不断日军援军如同黑色钢铁洪流,从四面八方疯狂涌来。 几十辆九七式中型坦克碾碎了焦土,履带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它们排成密集突击阵型,将黑洞洞炮口直指幕府山阵地。 而在坦克后方,日军重炮群已经迅速展开,一门门大口径榴弹炮在泥泞中架起了狰狞炮管。 “开炮!” 伴随着日军指挥官嘶吼,数十门重炮同时发出了震天动地咆哮。 刹那间,成百上千发重型炮弹如同密集流星雨,拖着凄厉尾音,铺天盖地砸向幕府山阵地。 轰隆隆! 轰隆隆! 整个幕府山瞬间被一片刺眼火海吞噬,大地在剧烈颤抖、撕裂。 爆炸掀起冲天泥柱和浓烟直上云霄,将昏暗天空彻底遮蔽。 在这场气势恢弘却又令人窒息的毁灭性打击下,幕府山阵地变成了一座随时会喷发的活火山。 而中央警备军正被死死困在这座即将被彻底夷为平地的炼狱之中! …… “冲锋!将幕府山支那猪歼灭殆尽!” “天皇陛下板载!” 日军第什陆师团指挥官冢倒今朝无站在临时指挥所高地上,双眼充血,面容扭曲。 他猛地拔出指挥刀,指着前方那座被炮火犁得千疮百孔的山头,发出了歇斯底里狂吼。 随着他的号令,大地开始剧烈颤抖。 第什陆师团坦克集群如同黑色钢铁洪流,履带碾碎了焦土,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排成密集突击阵型,朝着幕府山阵地碾压而来。 在坦克掩护下,小鬼子的步兵联队一个接一个涌出,他们双眼通红,端着刺刀,嘴里高喊着“板载”狂热口号,如同决堤洪水般扑向阵地。 此时幕府山已经成了狂风骤雨中一叶扁舟,被四面八方涌来的风浪疯狂拍打。 日军坦克炮和重炮将阵地犁了一遍又一遍,泥土、碎石、残肢在空中飞舞,整个山头都在剧烈颤抖。 第318章 干死小鬼子师团长! 第318章干死小鬼子师团长!(第1/2页) 在这毁灭性的打击中,陈汉文却如同一尊磐石,死死钉在指挥所里。 他看着地图上越来越近的敌军标记,眼神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破釜沉舟的决绝。 “炮兵师,准备好了吗?”他低声问道。 “报告军座,144门火炮全部就位,诸元已锁定!”杨志华压抑着激动的声音。 陈汉文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身边每一个满脸硝烟、眼神却无比坚定的军官。 这是最后机会了,如果这一击不能打穿第十陆师团,他们所有人都将永远留在这座山上。 “好!” 陈汉文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高高举起,声音如同雷霆般在指挥所内炸响,“传我命令——全军准备,等鬼子冲上阵地,炮兵师144门火炮,同时开火!” “是!” 所有人都抱了必死之决心! 当第一辆日军坦克履带碾上阵地前沿焦土,当第一批小鬼子刺刀即将探入战壕瞬间,杨志华手臂猛然劈下: “全师注意!敌步兵呈多波次散兵线冲锋,坐标已锁定,152榴与122榴全号装药瞬发引信——全师齐射,放!” “第一波冲锋锋线进入800米!全师急促射六发,152榴打核心散兵,122榴覆盖侧翼迂回部队——放!” “弹幕每20秒向前推进100米,152榴延伸压制预备队,122榴维持阻断线——全师交替射击,放!” 轰轰轰! 刹那间,幕府山后方,144门身管火炮同时发出了震天动地咆哮。 声音不再是零星爆炸,而是一场钢铁与烈火的交响乐,整座山脉都在这一刻发出了怒吼。 成百上千发炮弹拖着刺眼尾焰,如同死神镰刀,以雷霆万钧之势,精准砸进了日军最密集冲锋阵型中。 轰隆隆! 轰隆隆! 恐怖爆炸在日军阵型中接连绽放,刺眼火光瞬间吞噬了坦克和步兵。 第一辆冲上前的九七式坦克直接被一发重型炮弹掀飞了炮塔,车体在剧烈爆炸中扭曲变形,化作一团燃烧废铁。 紧随其后步兵联队更是被这突如其来毁灭性打击彻底炸懵了,密集弹雨和冲击波将他们成片撕碎,残肢断臂伴随着内脏和鲜血被高高抛向半空,又如下雨般惨烈砸落。 “八嘎!这不可能!” 日军后方,冢倒今朝无看着眼前这毁天灭地的一幕,双眼圆睁,满脸写着不可置信的绝望。 他引以为傲的钢铁洪流,在这144门火炮齐射面前,竟如同纸糊般脆弱。 “反击!给我反击!” 冢倒今朝无声嘶力竭吼道,但声音早已被淹没在无尽爆炸声中。 而幕府山阵地上,陈汉文看着被炸得血肉横飞的日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笑意。 这一击不仅炸碎了日军冲锋,更炸出了一条通往生路的血口! “炮兵师表现如何!” 陈汉文转过头,看着身边那些在炮火中屹立不倒的将领和战士们。 众人面面相觑,士气大为振奋,齐齐怒吼: “愿随军座效死!” 陈汉文声音低沉而坚定,“鬼子的阵型乱了。现在,是我们杀出去的时候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8章干死小鬼子师团长!(第2/2页) “杀!” 伴随着一声震天动地怒吼,中央警备军战士们如同出笼猛虎,顶着漫天硝烟和弹雨,怒吼着冲出了阵地。 他们踩着焦土,迎着敌人残兵,以决死姿态,朝着被炮火撕开的缺口,发起了最后反冲锋! 这一刻,幕府山不再是孤悬炼狱,而是他们浴血重生的战场! 轰隆隆! 轰隆隆! 硝烟未散,杀声震天。 在一轮又一轮炮击后,中央警备军战士们如同从地狱中杀出修罗,浑身浴血,端着刺刀,顺着炮火撕开血肉缺口,朝着日军第什陆师团指挥部方向发起了决死冲锋。 “杀!” 沿途日军残兵被这排山倒海般攻势彻底吓破了胆,原本严密防线在警备军不要命的冲锋下瞬间崩溃。 王小栓mg42机枪在前方疯狂咆哮,将一切敢于阻挡的敌人扫成碎片。 战士们踩着同伴和敌人尸体,硬生生在日军阵地上犁出了一条血路。 此时第什陆师团指挥部内,早已乱作一团。 “八嘎!八嘎牙路!顶住!给我顶住!” 冢倒今朝无脸色惨白,浑身沾满了泥土和不知是谁的鲜血。 他引以为傲的师团,在警备军那144门火炮毁灭性打击和疯狂反冲锋下,竟然像纸糊一样被撕碎了。 听着外面越来越近、震耳欲聋的枪炮声和喊杀声,这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指挥官,此刻眼中只剩下极度恐惧。 “报告师团长!支那人已经突破了外围防线,距离指挥部不到三百米了!警卫联队正在死战!” 一名通讯兵连滚带爬冲进指挥所,声音里带着绝望哭腔。 “纳尼?” 冢倒今朝无猛地站起身,双腿却止不住发软。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群残兵败将逼到如此绝境! “撤!立刻向亲王阁下请求空中支援!我们撤!” 冢倒今朝无终于崩溃了,抓起桌上军刀,转身就往后门逃去。 就在他推开指挥部后门那一瞬间,迎面撞上的,是王小栓等人黑洞洞机枪枪口。 “跑?小鬼子,往哪跑!” “操你姥姥,准备去死吧!” 王小栓等人满脸硝烟,双眼通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战士们根本没有废话,直接扣动了扳机。 嗤嗤嗤! 哒哒哒! 撕裂亚麻布般的恐怖声音在狭窄空间内炸响。 冢倒今朝无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就被密集弹雨打成了马蜂窝,胸口瞬间爆开一团团血雾,整个人如同破麻袋一般被巨大冲击力掀飞出去,重重砸在泥泞血泊中,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军座!小鬼子的师团长被我们突突了!” 王小栓一脚踢开冢倒今朝无尸体,冲着后方嘶吼道。 陈汉文大步踏入这间被炸得千疮百孔的指挥部,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血肉模糊尸体,冷冷道: “拿上他们的作战地图和电台密码本,全军立刻从西面突围,直奔下关码头!” “是!” 第319章 鬼子亲王震惊! 第319章鬼子亲王震惊!(第1/2页) 随着师团长阵亡,第什陆师团残部彻底失去了指挥,陷入了极度混乱。 中央警备军借着这股气势,如同利刃般切开了日军最后包围圈,朝着下关码头方向,杀出了一条血路! 江风夹杂着浓烈血腥味与刺鼻硝烟,在长江水面上疯狂撕扯着。 下关码头渡口如今已是一片焦土。 陈汉文站在江边,看着身后如潮水般涌来的残兵,眼神冷峻如铁: “分批渡船!立刻过江!” 一艘艘冒着黑烟的小火轮、木帆船在江面上穿梭,战士们互相搀扶着,踩着泥泞与血水,沉默而迅速登船。 没有欢呼,没有庆祝,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劫后余生的疲惫与悲恸。 自己能活着踏上这片江水,是身后多少兄弟用命换来的! 而在他们身后,流窜平猪终于率领着后续部队,踏着焦土,登上了幕府山。 当他站在西面阵地上,看清眼前景象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彻底傻眼了。 这哪里还是阵地? 这分明是一座用人肉堆砌而成的修罗炼狱! 放眼望去,整个阵地被一种令人窒息的土黄色彻底覆盖。 那是无数日军士兵的尸体! 尸体层层叠叠、密密麻麻交织在一起,有的被炸得只剩半截身子,有的被烧成了焦炭,有的被刺刀捅得面目全非。 残肢断臂、破碎军旗、扭曲步枪,像垃圾一样散落在血泊中。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阵地最前沿,那些尚未完全僵硬的皇军尸体,竟被炮火冲击波和后续冲锋的士兵硬生生挤压在一起,层层叠叠垒砌成了一道半人高的围墙。 那是真正的尸骨之墙! “八嘎牙路!八嘎牙路!” 流窜平猪眼珠子瞬间瞪得快要裂开,他像个疯子一样在尸山血海中来回踱步,双手死死抓着自己头发,发出了凄厉到极点的咆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猛地揪住一名幸存日军少佐衣领,将对方狠狠按在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上,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第什陆师团的阵地怎么成了这样?冢倒今朝无呢?他的部队呢?是谁把皇军的精锐变成了这副模样!” “流窜平猪阁下,是支那人的炮火,还有他们的反冲锋……” 少佐浑身颤抖,语无伦次哭诉着,“他们用一百多门大炮把我们炸碎了,支那人绑着手榴弹冲进了皇军的阵地!” “冢倒师团长他……他……” “八嘎!” 流窜平猪猛地拔出指挥刀,一刀劈在旁边树干上,刀身深深嵌入木头,震得他虎口发麻。 他看着眼前这片被彻底摧毁的阵地,看着那些层层叠叠、至死都保持着冲锋姿态的皇军尸体,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帝国精锐第什陆师团,就这么被一群残兵败将,用一种近乎自杀的方式,硬生生从地图上抹掉了! “支那人,你们这群疯子!” 他仰天长啸,声音在满是尸体的阵地上空回荡,却再也换不回任何一个皇军的回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9章鬼子亲王震惊!(第2/2页) 只有江风穿过那些残破军旗,发出呜咽般悲鸣,为这场惨绝人寰的屠杀欢呼! 江风呜咽,卷起阵阵令人作呕血腥与焦臭。流窜平猪咆哮声还未停歇,一阵沉闷而整齐汽车引擎声便从山道后方传来。 一辆黑色军用轿车在阵地前急刹停下,车门推开,一位身着笔挺将官制服、胸前挂满勋章的日军亲王缓步走下。 鬼子亲王本是带着攻克支那国都的无上荣光,准备来这片“帝国新征服的土地”上巡视一番,顺便为前线将士鼓舞士气。 但踏上幕府山西侧阵地那一刻,这位高高在上的亲王殿下,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没有预想中皇军胜利的欢呼,没有整齐划一的受阅方阵。 映入眼帘的,是漫山遍野、层层叠叠的土黄色尸骸。 那些被炸碎的残肢、被烧焦的躯干、被刺刀挑破的肠肚,在焦黑的泥土上铺成了一条通往地狱的血路。 尤其是阵地最前沿那道由皇军尸体垒砌而成的围墙,更是将战争残酷与惨烈推向了极致。 亲王傲慢脸庞瞬间变得惨白,他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在这座真正的修罗场面前被击得粉碎。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流窜平猪,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震怒。 “八嘎!这就是你们向我汇报的大捷?这就是你们说已经彻底歼灭的支那残军!” 亲王猛地拔出腰间将官刀,刀尖直指流窜平猪的鼻尖,声音极度愤怒: “整整一个第什陆师团!整整六万大日本帝国的精锐!” “竟然被一群连国都都守不住的残兵败将打得全军覆没?冢倒今朝无那个废物呢?他的尸体在哪!” “亲王阁下息怒!阁下息怒啊!” 流窜平猪吓得肝胆俱裂,整个人扑倒在满是血污泥地里,疯狂磕头,额头瞬间鲜血淋漓,“卑职无能!卑职该死!那群支那人……他们简直不是人!” “他们绑满了手榴弹往皇军的阵地里冲,他们的炮火像不要钱一样往我们人堆里砸……” “够了!” 亲王猛地一脚将流窜平猪踹翻在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至死都保持着冲锋姿态、却被炸得面目全非的皇军尸体,一股深深无力感与恐惧感从心底蔓延开来。 眼前这片焦土上发生的一切,根本不是什么简单阵地战,而是一群被逼入绝境的猛兽,在用最惨烈方式撕咬着帝国咽喉! 亲王缓缓收刀入鞘,声音低沉,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传令全军,立刻向大本营发报……” 他顿了顿,目光死死盯着对岸那片茫茫江水,咬牙切齿:“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支那军队,这是大日本皇军真正的劲敌!是帝国在支那战场上遇到的最强战力军!” “告诉东京的诸位阁下,不要以为攻下了京畿就万事大吉了。” “只要这群支那人还活着,只要这支中央警备军还在,皇军在这片土地上,就永远别想睡一个安稳觉!” 第320章 我们回家了! 第320章我们回家了!(第1/2页) 江风呼啸,这片被鲜血浸透的幕府山上,属于中央警备军的悲壮与不屈,已经化作了一座无形丰碑,深深烙印在了每一个小鬼子灵魂深处! “亲王阁下,我们……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流窜平猪瘫软在血泊中,颤抖着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惶恐与迷茫。 亲王猛地转过身,皮靴在焦土上踩出沉闷声响。 他走到那道由皇军尸体垒砌而成的围墙前,低头看了一眼那些死不瞑目的面孔,眼底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便被更加浓烈杀意所取代。 “行动?” 亲王冷笑一声,声音冰冷如铁,“还能有什么行动?当然是追!” “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支那人给我碾碎!” 将官刀刀尖直指长江对岸,鬼子亲王声音如同雷霆般在阵地上炸响: “传我命令!立刻调集重兵向北进攻,以优势兵力,从四面八方向黄淮地区合围,尽快打通津浦线!” “亲王阁下,这……” 流窜平猪脸色一变,“我们刚刚攻克南京,部队疲惫不堪,而且大本营那边……” “大本营那边我来担!” 亲王猛地打断他,眼中闪烁着疯狂光芒,“你以为攻下南京就万事大吉了?只要这支中央警备军还在,只要陈汉文还活着,我们在这片土地上就永远别想睡一个安稳觉!” “他们不是人,是一群咬住就不松口的恶狼!” “传令下去,所有追击部队,不惜一切代价,必须围歼支那人!” “要把支那人逼到绝境,让他们无路可退,要让他们知道,得罪大日本帝国的下场是什么!” “哈依!” 流窜平猪浑身一颤,连忙爬起来,跌跌撞撞朝着通讯车跑去。 亲王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长江对岸那片茫茫的江水。 江风呼啸,卷起阵阵血腥味,诉说着这场惨烈战役悲壮! “陈汉文……” 鬼子亲王喃喃自语,声音低沉得仿佛从地狱里飘出,“你以为过了江就安全了?不,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向你敞开……” 他缓缓收刀入鞘,转身走向指挥车,背影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出发!” 随着他一声令下,幕府山周围的日军阵地瞬间沸腾起来。 无数辆卡车、坦克、装甲车从四面八方涌出,履带碾碎了焦土,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成千上万的日军士兵端着刺刀,如同黑色钢铁洪流,朝着下关码头方向疯狂涌去。 长江江面上,陈汉文站在船头,回头望向那座被炮火染成暗红色的幕府山。 江风拂过他脸颊,带走了硝烟味道,却带不走心中那份沉甸甸悲痛。 黄薪走到他身边,声音沙哑,“军座,我们过了江,接下来怎么办?” 陈汉文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整编。休整。然后……”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声音低沉而坚定:“然后,继续打。” “是!”黄薪重重地点头,转身走向船舱,去传达军座的命令。 江风呼啸,江水滔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0章我们回家了!(第2/2页) 中央警备军残部,在这条承载着无数血泪的长江上,缓缓驶向了对岸。 这场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幕府山上那座由小鬼子尸体垒砌而成的围墙,将在岁月的侵蚀下,成为这场战争最惨烈的见证! 过了长江对岸,陈汉文站在船头,回头望向那座被炮火染成暗红色的幕府山,缓缓摘下了满是弹孔的军帽,向着那座山,向着那些永远留在山上的弟兄们,深深鞠了一躬。 “弟兄们……我们回家了。” 当最后一艘渡船缓缓靠上北岸,中央警备军战士们互相搀扶着踏上这片陌生土地。 没有人欢呼,没有人庆祝。 他们停下脚步,齐齐转过身,面向长江南岸那座已经被炮火染成暗红色的幕府山。 “敬礼!” 一声沙哑口令,所有幸存战士,无论是军官还是列兵,全都齐齐抬手,向着那座埋葬了无数袍泽的焦土,敬了一个无比庄严的军礼。 滚烫血泪从面颊上滑落,砸在脚下泥土里。 “弟兄们,安息吧……” “警备军逃出来了!” …… 武汉行营,阴云密布,空气中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娘希匹!电文为什么还没有回应?中央警备军联系上了没有!” 运输大队长在宽敞指挥室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急促而沉重声响。 他时不时停下脚步,冲着通讯室方向咆哮责问。 自从京畿被攻克后,武汉行营这边可谓是一日三惊。 运输大队长也懂军事,他比谁都清楚,京畿守不住是迟早的事。 但他最关心、最揪心的,始终是前线那些嫡系部队的死活。 88师、87师、36师、教导总队……这些他一手打造的王牌,如今基本都打光了。 就算撤出来,也彻底失去了编制和战斗力,成了无法复原的残骸。 唯一让他日夜悬心、记挂在嘴边的,只剩下那支中央警备军了。 这是他在京沪杭战场上硕果仅存的嫡系部队,是他最后的底牌和基本盘! 如果这支军队再出点什么问题,他感觉自己苦心经营的中央军就要彻底崩塌了。 可自从京畿陷落、幕府山被围之后,中央警备军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失去了联系。 所有的电文发出去都石沉大海,无一回应。 运输大队长越想越怕,越想越觉得天旋地转。他跌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双手捂着脸,竟然以泪洗面,悲从中来。 他感觉自己痛失了基本盘,连脊梁骨都被抽走了一般。 “大队长!联系上了!联系上中央警备军了!”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时刻,钱大钧手里紧紧捏着一封刚破译的电文,跌跌撞撞冲进指挥室,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双手不受控制剧烈颤抖着,目光死死盯着那张薄薄的纸,急切追问: “到底怎么回事?陈汉文部编制如何?是否安然突围?你快给我念!” 第321章 转移至第五战区司令部麾下! 第321章转移至第五战区司令部麾下!(第1/2页) 钱大钧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大声念道: “报告大队长,陈汉文部已于昨日凌晨成功突围,渡过长江,抵达黄淮地区,目前部队正在就地整编休整。” “幕府山一战,中央警备军从正面突围,第什陆师团师团长冢倒今朝无被击毙,其部遭我军重创,损失惨重!” 指挥室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寂静, “第十陆师团师团长冢倒今朝无被击毙!” “第十陆师团遭重创!” 钱大钧声音在指挥室内回荡,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是什么意思?陈汉文部又打了大胜仗啊!”一名高级将领猛地站起身,满脸写着不可置信,声音都在发颤。 整个武汉行营指挥大厅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被这份电文上轻描淡写几个字给彻底震懵了。 根据各部发回的电文内容,京沪杭保卫战下半场可谓十分艰难。 城内守军已然弹尽粮绝,在血战一场后,只能无奈从各个方向狼狈突围,建制被打散,损失殆尽,几乎到了全军覆没边缘。 可反观陈汉文部,他们居然没有选择突围逃跑,而是从正面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 不仅成功突围,还阵斩了冢倒今朝无这头小鬼子,重创了敌第十陆师团! 这份战绩简直逆天! 在国都已经沦陷、六万日军铁桶般包围的绝境下,中央警备军不仅没有全军覆没,反而打出了如此赫赫战绩,这简直堪称奇迹! “好!好!好!” 运输大队长猛地一拍桌子,激动得满脸通红,连声叫好,“娘希匹!陈汉文好样的!中央警备军好样的!这才是我党国的铁血精锐啊!” 紧接着,运输大队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瞬间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椅子上。 他抹了一把脸上点点泪痕,又哭又笑,喃喃自语着:“好……好!好一个陈汉文!好一个中央警备军!没死……没死就好啊……” 运输大队长心里甭提多激动了, 陈汉文不愧是本校长学生,深得我兵法精髓! 看来我奉化战神后继有人,吾道不孤矣! 以后谁再敢说本校长只配当连长,我就把这事儿拿出来说理! 看到没有,本校长学生都能打出这种超级大胜仗,全都是我教导有方! 运输大队长猛地站起身,大手一挥,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豪迈与决绝: “传我命令!立刻调拨物资,重新整编中央警备军!” “我要让他们知道,只要敢打敢拼,党国绝不会亏待他们!” “是!” 指挥室内,所有人眼中都闪烁着激动光芒。 这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军队,不仅活了下来,还带着满身荣耀,重新站到了抗战最前线。 指挥室内,气氛在短暂狂喜过后,又陷入了另一种微妙沉思。 运输大队长刚刚安排完给中央警备军紧急补给,此刻正背着手,在地毯上兴奋地来回踱步。 他嘴角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显然陈汉文部逆天战绩给了他极大底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1章转移至第五战区司令部麾下!(第2/2页) 一旁杨永泰察言观色,一眼就看穿了运输大队长心思,上前一步打破了沉默: “大队长,京沪杭保卫战虽告一段落,但各军伤亡惨重,国都沦陷,举国悲痛。” “依我看,此时不宜大张旗鼓举行嘉奖,你觉得如何?” 运输大队长停下脚步,眉头微微一皱。他仔细想了想,也觉得杨永泰说得在理。 京沪杭保卫战下半场,确实是一场惨烈到极点的败仗,城内守军损失殆尽,整个武汉行营乃至全国都笼罩在悲愤氛围中。 这个时候如果敲锣打鼓庆功,确实不合时宜。 “可是……” 运输大队长话锋一转,面露忧色叹了口气,“各部为了保卫国都,抛头颅洒热血,立下汗马功劳。如果不加嘉奖,是否太冷落人心了?” “将士们在前线卖命,若是寒了心,以后谁还肯为党国效死?” 杨永泰微微颔首,显然早有准备,条理清晰进言道:“大队长深谋远虑。我以为,善后之事,可从三点着手!” “其一,追晋阵亡将领,抚恤遗属。军委会可立刻追晋一批殉国的高级将领,给予最高哀荣,并拨发专款抚恤家属,以慰英灵。” “其二,颁发荣誉旗与通电嘉奖。对于那些建制尚存、作战勇猛的部队,授予最高荣誉。这既是表彰,也是给全军树立一个不屈的榜样。” “其三,维系和安抚关键部队。像第87师、第88师这些德械样板部队,虽然这次几乎打光了,但千万不要撤销番号。应立刻将他们撤回后方,接收新兵重建。” “只要番号还在,种子和荣耀就还在,他们随时能再拉起一支铁军!” “好!好一个种子和荣耀!” 运输大队长听罢,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畅卿此言,正合我意!就按你说的办,立刻去拟电文!” “另外,必须对战功卓著中央警备军集体荣誉,你们拿出一个章程来!” 杨永泰点点头,话锋一转:“大队长,目前中央警备军已在黄淮地区休整,我建议就地转移至第五战区司令部麾下,准备应对日军围攻彭城!” 京沪杭保卫战后,小鬼子主要分两路进攻。 一路沿着津浦线南下,打通彭城,将华东、华北连接,继而控制整个东部沿海地区。 一路沿着平汉线、同蒲线南下,意在打通郑州,控制华中地区,逼得国府投降。 从地图上看,小鬼子基本都是围绕铁路作战,所以彭城、郑州这些铁路枢纽就成了战略要地,决定性战役必定发生在这附近! 其实日后内战也是这样,三大战役全都是围绕交通枢纽、水陆码头在打。 东大打仗靠的是什么? 是大炮! 谁有大炮,谁就是军神!谁就是战神! 说白了,亚洲这边工业化水平还是太低了,时间到了二战时期,但生产力还停留在一战水平。 欧洲二战打仗用什么武器? 飞机、坦克、航母、火箭……这些玩意儿你有吗?你没有!所以你亚洲落后! 第322章 T26组建战车团! 第322章t26组建战车团!(第1/2页) 那么亚洲这边打仗主要靠什么? 靠大炮! 这纯粹就是一战水平,谁的大炮多谁就赢呗! 从抗战、内战、朝战,全都是一战水平,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就是比人力、比大炮。 但大炮有一个缺点——炮弹! 150毫米口径重炮,单枚炮弹重量差不多50斤了,这基本是人体搬运极限,所以不可能人力运输炮弹。 而东大这个时期基建基本没有,唯一高效运输方式就是铁路+航运。 一句话,谁抢到了炮弹工厂,谁就立于不败之地!谁抢到了铁路枢纽,谁就能赢得战争! 在大型战役中,一天能打光一万枚炮弹,这种级别后勤服务必须靠铁路运输! 只要明白了这点,东大近代战争基本就懂了,闭着眼睛都能猜到下一场战争在哪里开打。 “第五战区是德邻指挥?”运输大队长想了想,突然涌现出一股跃跃欲试的冲动。 杨永泰赶紧拦住:“大队长需要坐镇中枢,遥控全局!” 运输大队长闻言无不遗憾:“我本想亲临彭城,指挥中央警备军健儿抗击日军,现在看来是脱不开身了!” 指挥部内一群幕僚齐齐松了一口气,幸好拦住了,否则第五战区德公还不得被气死啊! 陈汉文还不知道自己险之又险逃过一劫…… …… 几天后,黄淮地区,某处废弃庄园内。 “我说88师的兄弟,你手里那把三八大盖能不能先放下?那是老子的配枪!” “放个屁!老子在幕府山上拼刺刀的时候,枪管都打弯了,现在连根烧火棍都没有,你让我拿什么防身?” “那你也别抢我的军粮啊!老子从幕府山一路杀过来,三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 “滚一边去!老子在阵地上绑着手榴弹跟鬼子同归于尽的时候,你他娘的还在下关码头排队上船呢!” 庄园大院里,此刻正上演着一出令人啼笑皆非的闹剧。 原本肃穆整编现场,硬生生被这群人搞成了菜市场。 陈汉文坐在院子里石磨上,手里端着一个豁了口的搪瓷茶缸,慢悠悠吹着上面茶叶沫子,看着眼前这群吵得不可开交的友军,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苦笑。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吵什么吵?都是刚从鬼门关里爬出来的兄弟,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从今天起,你们只有一个名字——中央警备军!” 陈汉文站起身,走到一群正在争抢军装士兵面前,伸手拍了拍一个88师老兵肩膀:“你这身衣服确实该换了,都破得露棉花了。” “拿去,换上新的。不过说好了,换完衣服,就得听我的号令。” 那老兵愣了一下,看着陈汉文那张虽然疲惫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脸,突然咧嘴一笑: “行!只要长官你带着我们继续打鬼子,别说换衣服,让我把脑袋给你都行!” “脑袋先自己留着!” 陈汉文笑着摆了摆手,“我还指望你留着脑袋,多杀几个小鬼子给我赚军功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2章t26组建战车团!(第2/2页) 院子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那些原本因为失去建制而惶恐不安的溃兵们,在这股带着几分诙谐轻松氛围中,紧绷神经终于慢慢放松了下来。 陈汉文收起笑容,转头看向站在一旁黄薪,“黄薪,你带人去把各部的番号、人数、装备都给我摸清楚。” “那些在幕府山上打光了建制的,一律打散重编。” “从今天起,没有88师、87师,也没有36师,只有我们中央警备军!” “是!”黄薪挺直腰板,大声应道。 陈汉文指了指院子里那堆乱七八糟物资,“还有,把那些破铜烂铁都给我收拢起来,让李竞先拿去卖了!” “明白!” 看着黄薪忙碌背影,陈汉文重新坐回石磨上,端起茶缸喝了一口。 这支从尸山血海中重生的军队,正在黄淮土地上,重新凝聚起一股足以让任何敌人都为之胆寒的力量。 李竞先匆匆跑来,“汉文,武汉那边又来电文了,说是……说是大队长问你,幕府山之战打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需要嘉奖的?” 陈汉文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笑意:“嘉奖?现在缺枪、缺炮、缺人、缺钱,就是不缺鬼子。” “让他要是真有心嘉奖,就送点实在的过来,至于别的……让他省省吧。” 李竞先愣了一下,“汉文,咱们可是唯一从京沪杭战场正面突围的部队啊,上面肯定要嘉奖!” 陈汉文轻轻叹了口气,问道:“老李,我部编制目前到多少了?” 李竞先压下嘉奖事宜,想了想才说道:“幕府山一战,我军编制锐减至不足2万!” “休整以来,不断邀请友军重建部队,恢复战斗力,再加上军政部补充新兵,编制已然回到了4万!” “按照编制,我军有3个调整师,军属炮兵师暂未恢复编制!” 陈汉文又问道:“那大队长给了什么武器装备?” 李竞先这下来了兴趣:“大队长给了t26坦克,这是老毛子送来的援助武器,我军也能分到!” t26坦克? 陈汉文闻言眼神一亮,这可是好东西啊! 毛子援助第一批t26坦克是在1938年,第一批运抵t26(1937年型)共计82辆。 随同这批坦克来的还有毛子志愿队坦克教官和技术人员。 为了接收这批装备,国府在1938年1月紧急成立了第一支机械化师——第200师,杜聿明任师长。 这批t26就是第200师坦克团核心装备,后来参加了兰封会战、昆仑关战役等。 刚组建时坦克团拥有t26约70-80辆,各型坦克合计近百辆,这是抗战陆军装甲部队的顶峰! 陈汉文想了想,估计运输大队长会组建200师,但t26到自己估计也就10几辆,那多没意思! 干脆在系统商城多弄点坦克,编一个直属兵团部战车团,下辖3个营,每营32辆(3连x10辆+营部2辆),总共96辆,剩下几辆留作预备。 第323章 就等小鬼子来送人头了! 第323章就等小鬼子来送人头了!(第1/2页) 另配一个搭乘步兵营(800人,坐卡车)和一个修理排(200人)。 想到这里,陈汉文立马就购买了大量t26坦克,就交给李长海训练吧,等着战车团大展神威! “对了,老李,大队长还给什么奖励了?”陈汉文随口问道。 “汉文,大队长亲自下令,要给中央警备军集体荣誉,党国高层郑重以待,特地制成一面旗帜送来!” 李竞先献宝一样拿出奖励,还真是一面威武旗帜。 但陈汉文怎么越看越觉得眼熟,这他妈不是飞虎旗吗! 飞虎旗正式名称是“陆海空军武功状”,国府颁发给部队最高集体荣誉,因绸缎旗面上绣有猛虎图案,俗称“飞虎旗”,只在战时授予战功卓越建制部队,极其罕见! 但这玩意儿是1939年3月,国府为完善荣誉体系设立的,怎么现在就拿出来了! 不过以运输大队长对中央警备军喜爱,这旗帜早晚都得出来。 抗战前期飞虎旗含金量确实很高,除了老王拿了6面,好像其他部队很少获得。 陈汉文看了几遍,挥挥手:“拿去给大伙儿看看吧,乐呵乐呵!” 李竞先点点头,拿着飞虎旗兴奋去了营地里。 得知中央警备军获得第一面飞虎旗,战士们自然是士气大振,无不自豪。 陈汉文也顺势宣布加餐,驯养士卒,恢复战力。 这场战争还远未结束,但至少现在他和战士终于可以喘口气,好好磨一磨手里的刀了。 自打这批t26坦克下发到营地,李长海便一头扎进了训练场,几乎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陈汉文踩着泥泞军靴踏入营地时,原本以为会看到一番杂乱无章的草创景象,却没想到映入眼帘的,竟是出人意料的规整与肃杀。 广袤演训场上,一辆辆t26坦克纵横排列,宛如沉默钢铁巨兽。 随着指挥旗挥下,履带碾碎冻土,卷起漫天烟尘,坦克群以雷霆万钧之势发起冲锋碾压。 紧接着,炮塔转动,机枪喷吐出耀眼火舌,震耳欲聋扫射声撕裂长空。 陈汉文看着眼前这排山倒海的阵势,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热血——还真有那么一点钢铁洪流的意思了。 不过这股豪情在陈汉文脑海中只盘旋了片刻,便化作了一声无奈苦笑。 这充其量只能算是个青春版钢铁洪流,毕竟东大跟毛子那种令人窒息的恐怖工业实力比起来,还是差了太多底蕴。 人家毛子打仗,那是真把坦克当消耗品来使唤的。 在毛子眼里,钢铁原材料成本近乎为零,工厂里工人嚼着木屑黑面包就行,能把生产成本压缩到极点。 真打起来,前线一口气损失个几百辆坦克,人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反正后面还有源源不断钢铁巨兽填补空缺。 反观自己这边,别说把坦克当消耗品了,就是日耳曼军队那种打法也学不来。 日耳曼人也做不到像毛子那般暴殄天物,战车,坏了一个零件都得当成宝贝供着,必须得修,这就苦了后勤保障人员,每天任务繁重得能压断脊梁骨,恨不得把一颗螺丝钉都掰成两半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3章就等小鬼子来送人头了!(第2/2页) “军座,你来了!” 汇报声打断了陈汉文思绪,李长海大步流星走到跟前,身姿挺拔如松,猛地抬手敬礼,脸上还沾着未洗净的机油与尘土:“战车团2000余人已经训练规整,随时可以战斗!” 陈汉文站起身,对着所有人高声喊道,“都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咱们中央警备军,不认命,不认输!” “鬼子要是敢再来,老子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从地狱里回来的活阎王!” “是!” 院子里,爆发出了一阵震天动地的吼声。 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惶恐与迷茫,只剩下钢铁般的意志与不屈战意! 陈汉文满意点了点头,这支军队已经准备好了再战,就等小鬼子来送人头了! 彭城会战期间,日军投入主力坦克主要是八九式中战车和九四式轻装甲车。 八九式中战车是日军装甲部队绝对核心,重量约13吨,装备一门短管57毫米炮,装甲最厚处仅17毫米。 在欧洲已是落后型号,但面对缺乏反坦克武器的东大军队仍占优势。 九四式轻装甲车常被称为豆战车,体型非常小,重量仅3.5吨,装甲最厚12毫米,装一挺6.5毫米机枪,主要用于侦察、运输和步兵支援。 日军这两个主力型号坦克装甲都不超过17毫米,t26装备45毫米炮,在500米甚至更远距离上可以毫无压力击穿它们。 这意味着在坦克战中,t26拥有绝对火力和防护优势! “彭城方面命令下来了!” 李竞先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电文,脚步匆匆地迎了上来。 陈汉文停下脚步,背着手,一边沿着营地边缘缓缓踱步,一边头也不回问道:“怎么说?” “根据大队长命令,咱们被划入第五战区司令部指挥,配合德公守住彭城!” 李竞先跟在半步之后,语气凝重汇报道,“眼下日军集中了多个师团,妄图打通津浦线,南北会师彭城,侵占华东!” 陈汉文微微颔首,目光望着远方灰蒙蒙天际线。 “德公临危受命,指挥各军抵御,但眼下情况复杂,各部大多是杂牌军,只有两支中央军部队!”李竞先补充道。 “嗯?” 陈汉文脚步一顿,转过头,眉头微挑,下意识问道,“除了咱们,还有哪一支中央军?” “汤蝗虫的第20军团!” 听到这个名字,陈汉文原本还算舒展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好心情瞬间被破坏得一干二净,他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娘希匹!” 李竞先一看陈汉文这副要吃人的表情,赶紧压低声音劝道:“汉文,德公有令,不得内讧,一切以大局为重!”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德公也知道咱们跟汤蝗虫有过节,所以特意让我军先在淮河一带配合友军阻击南线日军,暂时不用跟他在正面战场上打交道。” 第324章 蚌埠之战! 第324章蚌埠之战!(第1/2页) 陈汉文冷哼一声,背着手继续往前走,嘴里嘟囔着:“最好别让我看见他,不然这仗还没打鬼子,我先把他给突突了。” 腩扣之战恩怨纠葛不用细说,这已经成了党国内部公开秘密。 汤蝗虫见死不救,推脱敷衍,在友军浴血苦撑,命悬一线时,没有坚决执行命令,甚至要最高统帅亲自施压才行动。 这在指挥纪律和派系协作上是严重污点,暴露出中央军之间深刻矛盾。 眼下再度合作,德公真怕小鬼子没打到彭城,陈汉文和汤蝗虫俩人再打起来,所以暂行分开。 李竞先无奈摇了摇头,赶紧跟上:“是是是,你消消气,不过话说回来,这彭城会战,怕是没那么简单啊……” 陈汉文停下脚步,目光如炬,看向南方:“管他简不简单,既然上了战场,就得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传我命令,全军进入一级战备,随时准备开拔!” …… 第什叁师团指挥部内,气氛凝重而肃杀。 昏黄灯光下,巨大军事地图铺展在长桌上,上面用红蓝铅笔密密麻麻标注着进攻路线与兵力部署。 师团长敌肘狸病双手撑在桌沿,目光如鹰隼般死死盯着地图上那条蜿蜒淮河,眉头紧锁。 他身旁,一群将佐军官围拢而立,个个神色肃然,目光交汇间,透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自信与傲慢。 “支那蚌埠淮河铁路桥,是津浦铁路的咽喉!” 敌肘狸病猛地一拳砸在地图上,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若要夺下彭城,必先夺下这座铁路桥!” 他抬起头,环视众人,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皇军北上作战的核心目标,就是夺取这座大桥。” “唯有如此,我大日本帝国的装甲部队和重型装备,才能快速跨过淮河天险,直捣彭城!” 话音落下,指挥部内一片寂静。 片刻后,一名参谋军官上前一步,躬身道:“师团长阁下,据情报显示,守桥的支那军队多为地方杂牌,装备低劣,士气不振。” “我军以甲种精锐师团之威,辅以战车与航空兵协同,定能一战而下!” 另一名少佐也接口道:“是啊,阁下。大本营已派两个甲种师团从津浦线北路南下,南北夹击,双管齐下,彭城指日可下。” “区区淮河防线,不过是支那人最后的挣扎罢了。” 敌肘狸病听着部下豪言壮语,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笑意,心情大好。 此次进攻蚌埠,他手中握着筹码远超预期。 除了本部第什叁师团这支久经沙场的甲种精锐外,还有第九师团一部从侧翼策应,更有第六师团所属的坂井支队从芜湖方向沿公路北上,形成钳形攻势。 如此算来,他麾下总兵力已近四万之众,更有庞大战车联队与航空兵部队随时可以提供火力支援。 在他看来,这已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之战! “哟西!” 敌肘狸病满意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传我命令,各部即刻准备,明日拂晓,全线进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4章蚌埠之战!(第2/2页) “我要让支那人看看,什么叫帝国陆军的钢铁洪流!” “哈伊!” 众将齐齐立正,高声应诺,声音在指挥部内回荡,充满了不可一世的骄狂。 很快,随着命令下达,小鬼子军营骤然沸腾起来。 近四万日军如同一条灰色巨蟒,沿着津浦铁路与公路滚滚北上。 履带碾过冻土,发出沉闷轰鸣;步兵踏着整齐的步伐,刺刀泛着森冷寒光。 天空中,侦察机与轰炸机引擎声由远及近,如同死神低语。 这台庞大战争机器带着碾碎一切的自信,朝着蚌埠淮河铁路桥的方向,轰然压去! …… 蚌埠, 陈汉文也率军进驻蚌埠,每次一听到这个地名,他就有点绷不住。 该说不说,淮南这一片蚌埠确实算大城市了,据说还曾做过皖省省会。 寒风凛冽,卷起淮河两岸漫天枯草与沙尘。 陈汉文在一群军官簇拥下登上蚌埠北郊一处高地。 顺着黄薪手指方向望去,一条冰冷铁轨横穿长空,由钢铁巨骨架构筑的津浦铁路淮河大桥,宛如一条卧在滚滚淮河上的黑色巨龙。 “军座,在蚌埠市区以北便是这处铁路桥。” 黄薪脸色凝重,指着那座桥梁分析道,“这是津浦线的咽喉。一旦日军夺占此处,大军便可顺着铁路线长驱直入!” “到时候不仅蚌埠不保,整个彭城的南大门就被彻底踹开了!” 其实打仗打到这个份上,所谓阴谋诡计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 因为你有阴谋,敌人也有诡计。 真正的战争,褪去所有传奇色彩后,剩下的全是最枯燥也最残酷的数字。 防守、进攻、后勤。战兵之间在壕沟里厮杀反而是次要的,那不过是庞大战争机器运转到最后溅出的血花。 防守一方,需要挖空心思去思考如何利用眼前山河形胜,部署一道道密密麻麻纵深防线,运用手头有限兵力进行寸土必争的固守。 而进攻一方,则需要决断如何利用强大的飞机、重炮、坦克,不计代价去抢夺码头、铁路、交通要塞。 说白了,到了这地步,双方都是明牌。 我知道你战略目标是彭城,你知道我弱点是武器装备羸弱。 大伙儿手里兵力在纸面上差不太多,剩下就看谁能在后勤调配、武器装备、部队配合以及兵员士气上更胜一筹。 这才是大国兵团决战的本质! 在高地分析了一通,当陈汉文真正看清负责蚌埠防务友军时,他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绵延战壕里,稀稀拉拉蹲着一群士兵。 他们身上军装洗得发白,补丁摞着补丁,很多人甚至连一双像样的草鞋都没有,只能用草绳裹着冻得青紫的脚。 手里家伙更是五花八门,从清末老汉阳造到不知哪个兵工厂粗制滥造土铳,有些枪栓甚至需要用石头砸才能退壳。 几挺破旧马克沁机枪孤零零架在沙袋上,看那磨损膛口,天知道开火时会不会直接炸膛。 第325章 我要亲手斩下陈汉文头颅! 第325章我要亲手斩下陈汉文头颅!(第1/2页) “娘希匹!” 陈汉文双手叉腰,气得破口大骂,“德公在电报里不是言之凿凿,说派了精锐部队配合作战吗?” “这叫精锐?这分明是刚放下锄头的农夫!全是杂牌军!” 听到这句吐槽,一旁李竞先翻了个白眼,无奈叹了口气:“汉文,就这已经不错了。德公在彭城坐镇第五战区,听起来统领几十万大军,可您心里没数吗?” “他手底下除了咱们,剩下的全是从各省调过来的杂牌军。” “能拉出这些人马把坑道挖好,德公已经算是尽了老命了。” 陈汉文眉头紧锁,在阵地上来回踱步,最后猛地停下脚步:“看来这一仗,大局还是只能靠我们警备军了!” “不过这地方倒也不错,其他地方水网密布不好展开,蚌埠近郊这片开阔地,正好用来收拾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子!” 整个淮南地区水网密集、稻田纵横,机械化部队在这里几乎是走两步退一步,泥泞道路极大限制了日军装甲优势大规模作战。 德公作为沙场老将,一眼就看穿了这里地利。 他之所以特意留下一堆看起来寒酸杂牌军在南线,并不是让他们去和日军钢甲洪流硬碰硬,而是要把他们当成一根根钉子,死死拖住南线小鬼子步伐。 这便是一位顶级统帅格局与智慧。 就算这些杂牌军最终打不过小鬼子,在防御最后关头,只要工兵引爆炸药,彻底炸断这座淮河铁路桥,让日军无法北渡淮河,彭城南面相当于凭空多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天险屏障。 不得不说,德公指挥水平和战略眼光,在某些层面上确实比金陵喜欢微操的运输大队长高明了太多。 他深知自己手里只有一堆杂牌军,硬碰硬绝对是在送肉,于是便根据战场形势因地制宜,将这副烂牌打出了最合理的章法。 而这种部署,最终在津浦路南段,为整个大局打出了令人意想不到的战略效果。 陈汉文摘下军帽,看着那座在寒风中沉默的铁桥,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既然德公把舞台都搭好了,去把咱们的家当全摆出来!” “这一战,老子要在淮河边上,让小鬼子知道什么叫钢铁的惩罚!” 寒风呼啸,蚌埠近郊断壁残垣间,中央警备军暗堡与蛛网般的战壕早已构筑完毕。 而远方地平线上缓缓拉开了一道黑色线条,日军第什叁师团先锋部队,裹挟着滚滚硝烟,终于逼近了淮河防线。 突击日军甚至没有进行试探,数辆九四式轻型坦克在荒原上轰鸣,履带碾碎了冻土,后方大批步兵端着刺刀,借着坦克掩护如蝗虫般向前蠕动。 就在他们踏入淮河岸边核心阵地外围那一瞬,天空中突兀划过了一道尖锐至极的厉啸! 轰! 一团狂暴火球在日军先锋突击阵型中轰然炸开,淮河岸边第一声炮响,彻底撕碎了死寂。 “全炮群齐射!” “给老子狠狠地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5章我要亲手斩下陈汉文头颅!(第2/2页) 随着杨志华一声怒吼,隐蔽在城市近郊民房炮群同时发出震天动地咆哮。 粗壮炮管剧烈后坐,一枚枚高爆弹带着复仇火焰,成排成批砸向日军集结地。 爆炸火光瞬间连成了一片火海,那些轻型坦克在密集重炮轰炸下,犹如纸糊一般被冲击波直接掀翻、撕裂,漫天飞射钢铁碎片和泥土将冲锋日军成片放倒。 原本密集日军先锋攻势,在警备军这堪称奢侈的炮火还击下,瞬间被生生砸断了脊梁,攻势大挫。 面对前线几乎是毁灭性的炮火反击,第什叁师团长敌肘狸病站在战车指挥塔上,非但没有因为惨重伤亡而愤怒,那张阴鸷老脸上反而渐渐浮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狂喜。 他猛地放下望远镜,眼神中闪烁着极度兴奋的野兽光芒,对着周围的参谋官歇斯底里吼道: “八嘎呀路!这种口径,这种射速和压制力……这绝对不是那些支那杂牌军能拥有的火力!这是支那中央军的顶级嫡系!”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甚至连语调都因为兴奋而变得尖锐变形: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一定就是流窜平猪阁下在京畿战报里反复提到的那支皇军心腹大患——中央警备军!他们竟然从幕府山突围到了这里!” 周围的日军军官闻言,个个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传我命令!全师团放弃次要目标,所有的重炮兵联队立刻构筑阵地!” 敌肘狸病猛地抽出了指挥刀,直指蚌埠城郊那片升腾着硝烟的防线,疯狂咆哮着: “既然他们送上门来了,那就把第五战区的南线变成他们的坟墓!” “命令步兵发起全线强攻,不惜一切代价,给我黏死他们!” “我要亲手斩下陈汉文的头颅,向大本营报捷!” 敌肘狸病狂热并非盲目的自大,因为此时的第什叁师团,整体实力已经得到了空前的加强。 在大本营与华中方面军全力支持下,该师团总兵力已膨胀至近四万人。 不仅如此,其麾下更配置了大量八九式中型坦克、九四式轻型战车以及密密麻麻装甲车队。 为了彻底咬死并消灭中央警备军这尊帝国大敌,流窜平猪甚至动用了大批陆军航空兵侦察机与轰炸机成建制划归其指挥。 在敌肘狸病设想中,只要在这片相对平坦的蚌埠近郊撞上中央警备军,他就能凭借这股绝对优势的钢铁洪流,以泰山压顶之势席卷而过。 这是一场不需要任何掩饰的对决,他要用最绝对的暴力,将这支让皇军屡屡蒙羞的支那王牌彻底碾碎在淮河两岸,以此成就他扬眉吐气的至高功勋。 “传我命令!立刻呼叫航空兵,把所有的炸弹都给我砸到支那人的主阵地上!” 敌肘狸病在指挥车内声嘶力竭咆哮,挥舞军刀:“全军进攻!炮兵联队,所有火炮齐射开火!” “战车部队准备出动,给我碾碎他们!” “步兵联队协同推进,准备板载冲锋!” 第326章 装甲部队首战! 第326章装甲部队首战!(第1/2页) 轰轰轰! 随着全面进攻命令下达,日军重炮群爆发出了海啸般轰鸣。 数十门大口径野战炮、山炮同时喷吐火舌,成百上千发炮弹犹如暴雨般倾泻在警备军近郊防线上。 与此同时,天际线处传来了密集引擎轰鸣声,成批日军轰炸机压低机头,将一枚枚重型航空炸弹投向那些暴露碉堡与战壕。 整片大地在剧烈震颤,升腾起黑烟将白昼瞬间染成了墨色。 而在漫天硝烟与翻滚的泥土中,第什叁师团战车部队动了。 数十辆八九式和九四式战车排成数道钢铁横队,履带疯狂抓挠着冻土,发动机排出黑烟与战壕里硝烟混成一团。 在战车钢铁身躯后方,密密麻麻日军步兵挺着明晃晃刺刀,如同黄色海潮一般,伴随着歇斯底里嚎叫,朝着警备军阵地发起了疯狂冲锋。 “稳住!谁也不准乱!等鬼子的坦克进了雷区再打!” 防线前沿,黄薪按着头顶上钢盔,在被震得不断坍塌的掩体里大吼。 周围战士们死死伏在泥土里,任由身上泥土越堆越厚,一双双由于充血而通红的眼睛,透过硝烟死死盯着那越来越近的钢铁怪物。 咚! 一辆冲在最前方九四式轻型战车猛地触发了前沿埋设的重型地雷,整辆战车在剧烈火光中被直接炸裂了履带,趴在原地变成了一个燃烧铁棺材。 “打!给老子狠狠地打!” 刹那间,警备军隐藏在暗堡和反坦克壕内的战防炮、重机枪同时开火。 炮群在平射状态下喷出炮弹,如钢鞭般狠狠抽打在日军坦克装甲上,将其一辆接一辆打爆在地平线上。 mg42机枪织就钢铁弹幕,更是将那些跟在坦克后方冲锋的日军步兵成片成片扫倒、撕碎。 这是一场纯粹用钢铁与血肉互相研磨的拉锯战。 日军依仗着庞大兵力与战车群不计代价向前推进! 而警备军则依托着严密防御纵深和顽强战斗意志,在蚌埠城郊每一寸土地上与敌人展开了惨烈厮杀。 阵地前沿,战车残骸在燃烧,残肢与焦土混迹在一处,这台巨大血肉绞肉机一经启动,便再也没有了停下的迹象! 硝烟如浓墨般在阵地上翻滚,刺鼻焦糊味混合着浓烈血腥气,直往人鼻腔里钻。 随着日军指挥官癫狂嘶吼,阵前那些原本还在哀嚎挣扎的步兵,如同被鞭子抽打的牲口,在督战队刺刀威逼下,再次踏着同伴尸体,像一片黑色潮水般朝着阵地涌来。 “哟西!哟西!就是这个气势!” 日军中队长酒井直次躲在掩体后,看着前方即将被己方步兵淹没的阵地,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眼底闪烁着狂热与残忍的凶光,挥舞着手中指挥刀,歇斯底里咆哮着:“板载!大日本帝国的勇士们,为了天皇陛下,冲啊!把那些支那人的脑袋全都砍下来!” “板载!” “板载!” 伴随着日军步兵整齐划一、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嘶吼,所谓钢铁洪流也终于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几辆八九式中型战车和九四式超轻型坦克碾碎了焦黑泥土,履带发出刺耳金属摩擦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6章装甲部队首战!(第2/2页) 主炮接连开火,炮弹在阵地上炸开一个个巨大弹坑,泥土夹杂着碎石冲天而起。 “哈哈哈哈!开炮!继续开炮!把他们的掩体全都炸平!” 酒井直次看着己方战车势如破竹推进,兴奋得面容扭曲,唾沫星子横飞。 他一把揪住身旁通讯兵的衣领,对着步话机疯狂大喊:“战车大队!干得漂亮!给我狠狠碾碎支那人!” “帝国的铁甲是不可战胜的!冲过去,把他们的防线彻底撕碎!” 在坦克掩护下,日军步兵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曙光。 他们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双眼通红,被所谓武士道精神洗脑的狂热彻底吞噬了理智。 “冲啊!支那人的阵地已经完了!” “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为了大日本帝国,杀!” 狂热呐喊声、坦克轰鸣声、炮弹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令人窒息的死亡之网。 在日军指挥官眼中,这即将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他们甚至已经开始幻想用刺刀挑破敌人胸膛时,那温热的鲜血溅在脸上的快感。 随着这头疯狂畜生嗜血,日军第什叁师团战争机器彻底陷入了狂暴状态。 而陈汉文站在城防指挥部里,听着外面越来越密集炮声,嘴角冷笑愈发冰冷: “狗日的小鬼子,装甲部队等着你们来送死呢!” 陈汉文猛地转头,冲着后方嘶吼道:“李长海,装甲部队出动,干碎这群小鬼子的铁王八!” “是!军座!” 李长海双眼圆睁,一把推开舱盖,率领着己方装甲部队如猛虎下山般咆哮而出。 履带碾碎焦土,引擎怒吼瞬间盖过了战场喧嚣。 轰! 砰! 一声震耳欲聋闷响撕裂了空气。 冲在最前面那辆日军八九式坦克,正准备像碾死蚂蚁一样碾过战壕,却被一枚穿甲弹死死咬住。 巨大动能瞬间击穿了薄如纸片的正面装甲,恐怖崩落效应在狭窄车厢内轰然爆发。 被撕裂的装甲碎片化作超音速的金属风暴,呈六十度角在车内疯狂飞射,瞬间将里面日军乘员撕成了血肉模糊的烂肉。 但真正炼狱才刚刚开始,穿甲弹在击穿装甲的瞬间,因剧烈摩擦和贫铀弹体的自然性,迸发出高达数千度白热烈焰。 这股恐怖高温瞬间点燃了坦克内部弹药架和燃油箱。 伴随着一连串令人牙酸的殉爆声,整辆八九式坦克猛然炸开,炮塔被气浪掀飞,重重砸在几米外的泥地里。 “救命啊!” “皇军被困在坦克舱室里面了!” 坦克内,日军车长和炮手被震得七窍流血、尚未完全死透,而后又被瞬间吞噬在火海之中。 密闭钢铁车厢化作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烤箱,上千度高温让空气本身都变得致命。 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滚烫火焰顺着气管倒灌而入,将他们肺部和内脏瞬间烤熟! 第327章 T-26编队碾杀小鬼子! 第327章t-26编队碾杀小鬼子!(第1/2页) 从炮塔缝隙和观察孔里,猛地喷吐出长长橘红色火舌,令人作呕。 紧接着,浓黑毒烟如同恶鬼叹息般滚滚而出。 几名侥幸没被弹片当场击杀的日军步兵,正试图拉开舱盖逃生,却被车内殉爆的弹药直接炸断了手臂。 他们浑身沾满了滚烫燃油,像几个疯狂燃烧火炬,在阵地上痛苦翻滚哀嚎,皮肉烧焦刺鼻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战场。 不过短短十几秒,这辆八九式铁王八,就变成了一具冒着黑烟、流淌着熔化铝液和人体脂肪的钢铁棺材。 里面日军乘员连一具完整尸体都没能留下,全都在绝望与痛苦中,被活活烧成了一堆焦黑残渣! “八嘎牙路!这怎么回事,皇军的八九式坦克竟然被打爆了!” “马鹿!支那人刚刚究竟用了什么武器!” 原本还叫嚣着板载冲锋的日军阵型,瞬间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般死寂了一秒。 刚才还满脸狂热、准备跟着战车冲锋的日军步兵们,此刻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原地。 他们瞪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那辆还在往外喷吐着黑烟和人体油脂的钢铁残骸,一股刺骨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八嘎牙路!这不可能啊!” 一名日军小队长双腿发软,“我们刚才明明没有看到反坦克炮啊!到底是什么怪物……” 另一头小鬼子声音抖得像筛糠,“难道支那人也有战车!” 就在日军陷入极度恐慌与混乱的瞬间, 轰轰轰! 一阵低沉而狂暴引擎轰鸣声,如同远古巨兽咆哮,从阵地硝烟深处滚滚而来。 大地开始剧烈震颤,履带碾压焦土金属摩擦声,瞬间撕裂了战场上死寂。 李长海猛地拉下舱盖,双眼死死盯住前方,猛地一推操纵杆,怒吼道: “t-26编队,全速突击!给老子碾碎这群狗娘养的!” 一辆辆涂着草绿色迷彩苏制t26轻型坦克,如同出笼猛虎般从掩体后轰然冲出。 45毫米口径的主炮高昂着炮管,带着不可阻挡的钢铁洪流之势,直扑日军阵地。 吱嘎! 砰! 最前方一辆t26坦克没有丝毫减速,沉重履带直接碾上了那辆刚刚被击毁的八九式坦克残骸。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那辆残骸被硬生生压扁,车内尚未燃尽的残骸被履带碾得粉碎,焦黑肉块和熔化铁水被挤压出车体,在泥泞中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这一幕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了每一个日军的心头。 整个战场彻底死寂了。 那些刚才还狂热嘶吼的日军步兵,此刻全都看傻了。 他们一个个呆立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瞳孔剧烈收缩,仿佛看到了地狱里爬出的修罗。 “战车?支那人怎么会有战车?” “天照大神啊!那是t26坦克,是毛子国的战车!” “快跑啊!支那人的坦克比我们的还要大!” 恐惧如同瘟疫般瞬间吞噬了这支日军联队。 刚才还叫嚣着不可战胜日军的装甲大队,此刻在t26炮口下如同纸糊玩具般脆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7章t-26编队碾杀小鬼子!(第2/2页) 几名日军军官脸色煞白,握着指挥刀的手剧烈颤抖,连下达撤退命令的力气都没有了。 “八嘎,这怎么可能……” 一名日军大佐瘫坐在指挥壕里,双眼无神看着前方碾压而过的t26坦克,喃喃自语,“帝国的铁甲竟然被支那人的坦克碾碎了……” “主炮瞄准,一轮速射,给小鬼子坦克开罐头!” 李长海双眼充血,死死盯着前方溃乱敌阵,发出了震耳欲聋咆哮: “全连注意!敌坦克纵队已进入伏击区,45毫米穿甲弹装填——瞄准侧面车体,全连齐射,放!” “敌先导坦克距离600米!急促射两发,打断其履带——放!” “敌指挥车位于纵队中部!全连集火坐标xx,三发连射——放!” “敌后尾坦克试图转向逃逸,全连转移射向,穿甲弹两发——放!” 轰隆隆! 伴随着令人心悸的机械制动声,一排t26坦克在泥泞战场上猛然刹停。 车体因巨大的后坐力剧烈震颤,紧接着,高昂45毫米主炮同时喷吐出刺目橘红色火舌。 震天动地轰鸣声中,一枚枚穿甲弹和高爆弹如同死神镰刀,撕裂空气,狠狠砸入日军阵型。 轰!轰!轰! 几声极其惨烈巨响在日军装甲部队中轰然炸开。 几辆薄皮大馅的九四式超轻型坦克连反应时间都没有,便被高爆弹正面命中。 恐怖冲击波瞬间将坦克铆钉和钢板撕得粉碎,整辆坦克如同被踩爆的易拉罐般猛烈扭曲解体。 炽热烈焰顺着观察孔和舱盖缝隙疯狂倒灌进车厢。 密闭钢铁空间瞬间化作了炼狱,车内日军乘员惨叫声甚至盖过了炮火声。 他们连逃生机会都没有,皮肉在极度高温下迅速碳化卷曲,骨骼在爆炸超压中寸寸碎裂。 不过眨眼之间,车内活人便被活活烧成了焦炭,浓黑毒烟夹杂着人体脂肪燃烧的刺鼻恶臭,直冲云霄。 与此同时,砸入日军步兵联队的高爆弹更是掀起了一场血肉横飞的屠杀。 轰!轰! 密集爆炸在日军冲锋阵型中四起,横飞弹片如同绞肉机般收割着生命。 那些刚才还高呼板载的日军步兵,此刻被巨大气浪掀飞到半空,残肢断臂夹杂着破碎脏器如雨点般砸落。 弹坑周围,残破尸体被鲜血浸泡,内脏和碎肉挂在焦黑泥土上,原本整齐冲锋阵型瞬间变成了一片尸横遍野、哀嚎震天的修罗场。 “继续突击!不要停!碾碎他们!” 一轮速射刚刚结束,t26坦克引擎便再次发出狂暴嘶吼。 李长海猛拉操纵杆,履带在泥泞中疯狂搅动,带着不可阻挡的钢铁之势向前推进。 吱嘎,嘎吱…… 噗嗤! 沉重钢铁履带毫不留情碾过日军阵地。 那些还在地上抽搐的半死不活的日军伤兵,连同他们被炸毁的坦克残骸、折断的步枪,全都被卷入履带之下。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和金属摩擦声,一切都被碾压成了混着血水与机油的废墟! 第328章 小鬼子这回等着被打出屎来吧! 第328章小鬼子这回等着被打出屎来吧!(第1/2页) t26坦克在战场上反复穿插、碾压,将日军尸体和钢铁残骸硬生生推平。 所过之处,只留下一道道暗红色履带印,以及满地焦土与碎肉,令人作呕! 这一幕彻底将残存日军推入了绝望深渊。 而看着己方装甲部队在敌阵中如入无人之境、大显神威,警备军战壕里瞬间沸腾了。 “太好了,打得漂亮!” “干得漂亮!弄死这帮狗日的小鬼子!” “坦克威武!装甲兵万岁!把这群狗娘养的碾成肉泥!” 战士们大为兴奋,一个个激动得双眼通红,挥舞着手中的步枪,扯着嗓子嗷嗷大叫。 震天欢呼声甚至盖过了远处炮火,士气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站在指挥所里的陈汉文,看着前方扬起滚滚烟尘,心里也是一阵难以抑制的激动。 这t26坦克在欧洲战场上或许只能算个小字辈,算不上什么黑科技,但放在装甲力量匮乏的亚洲战场,那就是真正的大杀器,是绝对的降维打击! 这回弄了整整一百辆t26,这哪里是坦克,这分明是催命符! 小鬼子这回等着被打出屎来吧! 陈汉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满是自信与狂热。 就t26这个性能在全亚洲来说都够用了,足以把小鬼子八九式坦克当成摔炮打! 与警备军阵地上欢天喜地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日军指挥所里令人窒息的绝望与崩溃。 “八嘎牙路!怎么会这样?” “这不可能,支那人怎么可能有坦克?怎么可能会有装甲部队!” 日军指挥官敌肘狸病死死盯着前方被碾成废墟的阵地,双眼瞪得几乎要裂开,眼球上布满了恐怖的红血丝。 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在指挥所里暴怒发狂,唾沫星子横飞大吼大叫。 “该死的支那人!竟然把皇军的战车当成活靶子打!一群废物!统统都是废物!”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指挥刀,狠狠劈在沙盘上,刀身剧烈颤抖。 之前他还狂妄认为,在皇军钢铁洪流面前,区区支那警备军不过是螳臂当车,只需一次冲锋就能将他们全歼殆尽。 可眼下现实却像一记沉重铁拳,狠狠砸在了他脸上。 他感觉自己脸颊一阵火辣辣发烫,如同被人当众狠狠扇了一个响亮大逼兜! 那呼啸而来的t26坦克,不仅无情碾碎了日军装甲大队,更是生生打断了皇军脊梁骨,将敌肘狸病所有狂妄与尊严踩在了泥泞里,碾得粉碎! “八嘎,八嘎呀路!” 敌肘狸病瘫坐在椅子上,握着指挥刀的手抖个不停,嘴里只剩下绝望而癫狂的喃喃自语。 战场上, “继续射击,给小鬼子坦克点名!” 李长海猛地推开舱盖,半个身子探出车外,扯着嘶哑嗓子大吼下令: “正前方敌坦克,45毫米穿甲弹装填,瞄准炮塔座圈——单发射击,放!” “首发未击穿!急促射两发,瞄准车体侧面——放!” “敌指挥车位于纵队中部,全车集火,三发连射——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8章小鬼子这回等着被打出屎来吧!(第2/2页) 没办法,t26这破坦克内部根本没有配备无线电通讯系统,车长之间要么靠扯着嗓子吼,要么就得打旗语指挥。 好在装甲连这段时间没日没夜苦练,各车之间默契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头车刚刚喷吐出火舌,其余几辆t26坦克心领神会,纷纷转动炮塔,对着日军残存坦克疯狂开火。 轰!轰!轰! 一排排45毫米穿甲弹呼啸而出,整齐划一齐射带着排山倒海气势,瞬间在日军装甲阵型中掀起一片火海。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钢铁重击,小鬼子们也不甘示弱,他们双眼通红,歇斯底里大吼着: “天皇陛下板载!” “支那人去死吧!” 几辆八九式中型坦克和九四式超轻型坦克纷纷调转炮口,拼尽全力向t26坦克发起了对射。 砰砰砰! 几枚日军坦克炮弹狠狠砸在了t26坦克装甲上。 但令人窒息的金属碰撞声过后,那几发炮弹竟然只在t26厚均质钢装甲上留下了几个浅浅凹坑,仅让装甲微微变形,压根没能击穿分毫! 这一幕直接让对面小鬼子们彻底傻眼了。 “八嘎牙路!真是见鬼了!皇军的坦克为什么打不穿敌坦克?” 一名日军坦克车长透过观察孔,看着自家炮弹像挠痒痒一样弹开,吓得声音都劈了。 “该死的支那人!这坦克到底是哪里来的?性能难道超过了皇军的战车!” 另一名日军军官瘫坐在炮塔里,冷汗浸透了军服,满脸不可置信。 日军八九式坦克正面装甲最厚也不过17毫米,九四式更是薄得像纸壳。 在t26坦克45毫米主炮面前,简直就是移动棺材。 而现在他们引以为傲的火力打在t26身上,却连个窟窿都打不出来。 所有小鬼子都震惊了,本来还想玩一场势均力敌的坦克对射,没想到这下彻底玩脱了! 在t26坦克绝对的火力与防护压制下,日军装甲部队此刻就像一群待宰羔羊,只能绝望等待着被一一点名! 轰!轰!轰! t26坦克编队一轮齐射,彻底将这片阵地变成了人间炼狱。 45毫米穿甲弹如同死神镰刀,精准而冷酷收割着日军残存装甲力量。 伴随着震耳欲聋巨响,几辆八九式坦克被正面命中。 紧接着,炽热烈焰顺着观察孔和舱盖缝隙疯狂倒灌。 而那些九四式超轻型坦克更是惨不忍睹。 它们本就薄如纸壳的装甲在t26坦克炮火下如同脆弱的玩具,被击中后瞬间殉爆。 整辆坦克被气浪掀飞,炮塔重重砸在几米外泥地里。 几名侥幸没被当场炸死的日军步兵,正试图拉开舱盖逃生,却被车内殉爆弹药直接炸断了手臂。 他们浑身沾满了滚烫的燃油,像几个疯狂燃烧的火炬,在阵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皮肉烧焦刺鼻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战场。 吱嘎…… 噗嗤! t26坦克没有丝毫减速,沉重履带毫不留情碾过日军阵地。 第329章 小鬼子被打出了心理阴影! 第329章小鬼子被打出了心理阴影!(第1/2页) 小鬼子还在地上抽搐,半死不活,结果全都被碾爆了,一条条血痕在阵地上蔓延! “正前方敌步兵集群,45毫米高爆弹装填,瞄准散兵线中央——单发射击,放!” “敌隐蔽于洼地抵抗!急促射两发,覆盖目标区域——放!” “高爆弹压制左翼战壕,同轴机枪扫射右翼溃兵——放!” 轰轰轰! t26坦克45毫米主炮发出了震碎耳膜咆哮,高爆弹如同暴雨般砸入日军步兵联队密集阵型中。 炮弹落点之处,大地剧烈震颤,泥土、碎石夹杂着人体残肢被恐怖冲击波掀飞到半空。 原本还端着刺刀冲锋的日军步兵,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炸成了漫天飞舞的血肉碎屑。 噗嗤! 轰! 一枚高爆弹直接在一名日军小队长胸口炸开,巨大动能瞬间将他从腰部撕成两截。 滚烫鲜血如同喷泉般泼洒在焦黑泥土上,残破内脏和碎肉挂在半截树干上,还在微微抽搐。 无数小鬼子在这钢铁风暴中化作了满地淋漓的碎肉,鲜血将整片阵地染成了一片令人作呕的暗红。 “全车注意,履带不要停!给老子碾过去!” 李长海双眼血红,猛地拉下操纵杆,对着步话机发出了冷酷指令。 嘎吱……嘎吱…… 沉重钢铁履带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t26坦克毫不留情从刚刚被击毁的八九式坦克残骸上碾过,将扭曲钢板和里面尚未燃尽的焦尸硬生生压扁。 紧接着,履带又无情碾上了地面上那些还在痛苦哀嚎的日军尸体。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和血肉被挤压的“吧唧”声,一具具残破躯体被卷入履带之下,化作了一滩滩模糊的血泥。 坦克编队在日军阵地上反复穿插、碾压,所过之处,地面被鲜血和机油浸透,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色辙痕,宛如地狱恶鬼在人间犁出的死亡轨迹。 目睹了这惨绝人寰的一幕,残存日军步兵彻底崩溃了。 那些曾经被武士道洗脑、悍不畏死的士兵,此刻吓得双腿发软,浑身抖如筛糠。 他们丢下了手中三八大盖,连滚带爬向后逃窜,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度的癫狂与绝望之中。 “魔鬼啊!支那人是魔鬼啊!” “天照大神啊,快跑!他们不是人!他们是吃人的恶鬼!” “你不要过来啊!别碾过来!求求你别碾过来!” 一名年轻日军士兵瘫倒在血泊中,看着那辆喷吐着黑烟、履带上挂满碎肉与内脏的t26坦克朝自己逼近,他双手死死抱住脑袋,裤裆瞬间湿透,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哀嚎。 “八嘎,八嘎呀路……” 远处日军指挥官敌肘狸病瘫坐在指挥壕里,双眼无神看着前方那片血色修罗场。 在t26坦克钢铁履带下,皇军连一场像样的抵抗都没能组织起来,就被彻底碾碎了。 他颤抖着拔出腰间指挥刀,却连举刀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无数皇军被坦克掀起的狂风卷入了漫天血雾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9章小鬼子被打出了心理阴影!(第2/2页) 李长海没有丝毫怜悯,猛拉操纵杆,t26坦克编队如同死神挥动的镰刀,死死咬住了日军溃逃残兵。 轰轰轰! 最后几辆还在负隅顽抗的九四式坦克,在t26坦克45毫米主炮面前,如同纸糊玩具般被接连点名。 伴随着震耳欲聋殉爆声,钢铁残骸化作一团团巨大火球,将那些试图逃窜的日军步兵瞬间吞噬。 “快跑啊!他们的坦克追上来了!” “八嘎!不要挤!不要挤!” 原本还讲究武士道的日军步兵联队,此刻彻底沦为了无头苍蝇。 他们丢盔弃甲,像一群被狼追赶的鸭子,在泥泞与血泊中连滚带爬疯狂逃窜。 远处日军指挥官敌肘狸病,此刻早已没了先前的狂妄与威风。 他脸色煞白如纸,冷汗浸透了军服,双腿软得像面条,连站都站不稳。 “八嘎牙路!怎么会这样,我的联队,我的战车……” 他双眼无神,浑身抖如筛糠,嘴里只剩下绝望的喃喃自语。 眼看t26坦克履带声越来越近,他吓得六神无主,连拔刀自尽勇气都没有了。 “师团长阁下,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两名满脸血污的卫兵冲上前来,一左一右死死架住敌肘狸病胳膊,几乎是半拖半拽将他往指挥车方向拖去。 他的军帽早已不知去向,皮鞋在泥地里拖出两道深深的泥痕,狼狈得如同一条丧家之犬。 “放开我!” “八嘎,我要维护皇军的荣耀……” 敌肘狸病还在徒劳挣扎着,但声音已经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了。 就在日军全线崩溃瞬间,陈汉文猛地站起身,指着前方溃逃敌阵,发出震天动地怒吼: “全军追击!歼灭日军第什叁师团残部!一个都不要放过!” “冲啊!干掉小鬼子!” “抓住小鬼子师团长,别给他跑了!” “杀!” 压抑已久的警备军战士们,此刻如同决堤洪水般跳出战壕。 他们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踏着满地残肢与血泥,朝着溃逃日军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疯狂冲杀。 刺刀寒光、震天喊杀声、t26坦克引擎轰鸣声交织在一起。 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日军士兵,在警备军刺刀下,如同待宰羔羊般被成片刺倒。 鲜血染红了整片阵地,残破尸体铺满了退路,日军第什叁师团残部,在这片血与火的修罗场中,屁滚尿流逃跑! 淮河以南,一追一逃。 这回小鬼子可算是彻底被打出了心理阴影,连头都不敢回。 敌肘狸病一路狂奔,沿途疯狂给总司令部发电报,字字泣血,声声哀嚎,就差没把救命两个字刻在电文上了。 “急电!急电!” “支那军装甲部队火力凶猛,皇军第什叁师团伤亡惨重,请求增援!请求增援!” 电报像雪片一样飞进日军总司令部,可回电却迟迟不来。 不是不想救,是根本救不了,淮河以南这片地形,简直就是装甲部队噩梦。 第330章 敌来如蝗,敌走亦如蝗! 第330章敌来如蝗,敌走亦如蝗!(第1/2页)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纵横交错水网稻田,沟渠密布,泥泞不堪。 就连中央警备军t26坦克二十多吨钢铁身躯,开进去就像陷进沼泽的铁疙瘩,动辄就趴窝。 重武器更是别提了,山炮、野炮根本展不开,开过去也打不出威力,反倒成了活靶子。 陈汉文站在指挥所里,看着地图上一片密密麻麻水网标记,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娘的,这鬼地方!” 陈汉文狠狠一拳砸 这是刘辩第一次在张燕面前自称朕,听得张燕浑身发抖,作为一生与朝廷为敌的黑山军大帅,完全没料到当朝的少帝是这样平易近人。 商乘并不知道的是,楚溪每走一步,都会有数十个微型的阵枢没入下方的黄沙。 见初阳根本就是在无视自己,陈妍妍气得直咬牙,但是又毫无办法!陈妍妍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见初阳走了,就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正午的荷塘显得冷冷清清……尽管这看上去是一处很浪漫的地方。 祭坛上,那几十种原本死尸般的猛兽一一活了过来,兽瞳睁开,并未流露该有的凶光,反而是惊恐之色充斥,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可怕的存在。 对面的那个玩家定然是没有智慧属性的,而目前风轻的智慧属性是11点,在他这个级别上风轻有信心整个争王高出这个数值的玩家绝对不会超过5个,因而他的法术施放成功率和命中率应该都要比正常几率高出许多。 上杉彩香似乎看出了萧尘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类型,自己如果坚持不说出身份的话,对方也不会给自己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天上发出巨响,但不是雷鸣般的响动,但不是闪电,而是飞机独有的响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0章敌来如蝗,敌走亦如蝗!(第2/2页) 刘辩笑着劝起酒来,这酒是好东西,喝开了,什么话都好谈。 只见他全身腾地一声,冒出了白色的火焰,周围的海水一阵蒸腾。 一句疑惑闪过心头,简溪慢慢抬眼看向面前的男人,仔细看来他也不是很让人讨厌,白皙的肌肤,五官精致。 北止尧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像是湖面上的一道涟漪,迅速划过脸部,然后又在蔚蓝眼睛里凝聚成两点星光,转瞬间消失在眼波深处。 简溪回到房间之后就收到了贺承泽的短信,似乎公司遇到了什么事情,简溪也没多想,直接过去。 玉天卿一睁眼,便落入一个熠熠发光的眼神中。北止尧显然梳洗过一番,见他一袭墨色锦袍,同色的玉带上绣着雅致的竹纹,身姿欣长,飞扬的墨发洒在她脸颊上。 众多议论声传入北止尧耳中,他充耳不闻,眼中只有那扇紧闭的朱红色大门。 张天其实也明白华夏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毕竟他得罪这么多人,总会有人想办法杀了他,总会有人要踩碎了他,但是谁想踩他,张天就会反杀,灭杀,不管一切。 “我确实是有心无力了,实在是没有办法再维护我维系的这个界面了。所以,如果这次你帮助我渡过难关,我就将界坛交给你。”界灵因为张平没懂它说的话,又更加详细的解释了一遍。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无法留她一个完璧之身,只有这样才能稍作弥补。 陈记从贺承封这边出来以后,才想着似乎很久都没有去看陈雅了,虽然陈雅很大可能在他心里面是不会醒过来,但是毕竟是自己孩子,看一眼也算是放心一点。 第331章 自古彭城列九州,龙争虎斗几千 第331章自古彭城列九州,龙争虎斗几千秋!(第1/2页) 德公顿了顿,从桌上抽出一张绝密作战图,递给健公:“实际上,陈汉文北上之后,绝不进入汤蝗虫的防区!” “我给他单独划定一条行军路线,让他率领中央警备军,从侧翼隐蔽穿插,直接绕到第伍师团的后方!” “好一招关门打狗!” 健公一拍大腿,忍不住赞叹道,“眼下庞炳勋在临沂正面死死咬住了第伍师团,如果陈汉文能从侧后方突然发难,小鬼子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得被咱们扒层皮!” “不错。” 德公微微颔首,眼中满是期许,“陈汉文在蚌埠能把甲种师团打得像丧家之犬,我相信,只要给他足够的空间,他就能把第伍师团也打成筛子!” “只要第伍师团一溃,第什师团就成了孤军,到时候,咱们再收网,这彭城会战的大捷,就彻底稳了!” 德公当即转身,走到电报机前,亲自拿起笔,在绝密电文上写下了一行力透纸背的指令: “着中央警备军军长陈汉文,即刻率部北上。” “然北线战局复杂,为防友军掣肘,特命你部绕过滕县,直插临沂西南之向城、兰陵一线。” “此战,你部不受汤蝗虫节制,独立作战。” “务必于三日内,切断敌第伍师团退路,将其彻底歼灭!” “发报!” 德公将电文递给机要员,目光深邃:“陈汉文,这回,就看你的了!” …… 中央警备军临时指挥所内,气氛肃杀。 啪! 机要员将一份刚刚译出的绝密电文双手递上。 李竞先接过电文,脸色古怪:“汉文,德公来电调集中央警备军北上,意在对付第伍师团!” 陈汉文:??? “德公疯了,让我去跟汤蝗虫打配合?”陈汉文闻言人都麻了。 国军里面谁不知道他跟汤蝗虫之间恩怨? 上次在腩扣俩人就差点打起来,这回又弄到一起作战? 德公难道是觉得自己比运输大队长威望还高吗?压得住两头倔驴? “汉文,电文内容并不是让我们配合汤蝗虫,而是独立出击!”李竞先解释道。 陈汉文一把抓过,目光如炬,迅速扫过纸上内容。 当看到“不受节制,独立作战”、“直插临沂西南”这几个字时,陈汉文那双布满血丝的眼中,猛地爆射出一团狂热的精光,将电文重重拍在桌上。 “好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陈汉文转过身,看着身后一众同样满脸战意的参谋和将领,指着地图上临沂方向,厉声喝道: “彭城长官部给咱们下达了绝密指令,汤蝗虫不配指挥咱们,咱们这次,要自己去啃一块最硬的骨头!” “半圆狰四狼率领第伍师团,现在正像疯狗一样咬着庞炳勋的阵地不放。” “他们以为吃定我们了?错!” “老子这回就要绕到他们屁股后面,给他们来个背后捅刀子!” “传我将令!” 陈汉文双眼圆睁,杀气腾腾地下达了作战指令,“全军即刻拔营北上!为了掩人耳目,所有t26坦克必须用伪装网和树枝做最高级别的伪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1章自古彭城列九州,龙争虎斗几千秋!(第2/2页) “全军实行无线电静默,夜间行军,昼伏夜出!” “别弄出动静,暴露了咱们中央警备军的行踪,我要让中央警备军的履带,碾在第伍师团的脑门上!” “是!” 众将领齐声怒吼,声震瓦砾。 一支庞大而沉默钢铁洪流,在夜色掩护下悄然启动。 上百辆t26坦克和装甲车被厚重伪装网覆盖,宛如一头头钢铁巨兽。 沉重履带在泥泞的土路上碾压,却没有发出刺耳轰鸣。 陈汉文坐在指挥车最前方,目光死死盯着前方漆黑道路。 在他的身后,是中央警备军数万名悄无声息、杀气腾腾的钢铁男儿。 这支在蚌埠刚刚把日军甲种师团打出心理阴影的王牌之师,此刻正化作一把隐藏在暗处的致命匕首,借着夜色掩护,向着临沂方向,向着第伍师团毫无防备后背狠狠扎了过去! …… 彭城, 自古彭城列九州,龙争虎斗几千秋! 地处苏鲁豫皖四省交界处的彭城,它因扼中原南北之要冲,处津浦与陇海两大铁路干线交汇十字路口,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 如今第五战区长官部设立于此,更让这座古城平添了几分肃杀与繁忙。 陈汉文率领中央警备军主力北上在津浦路北段抗击日军,彭城是无论如何也绕不开的枢纽。 于情于理,他也必须先来拜会一下德公。 但陈汉文刚迈入长官部大院,还没来得及让人通报,就听到会客大厅里传来了一阵带着浓重异国腔调的英文,以及德公那标志性沉稳嗓音。 大厅内,几名身穿黄绿色美式军服、胸前挂着相机的鹰酱军官正围成一圈,领头正是高鼻梁、戴着眼镜,神色间流露着毫不掩饰的傲慢的史迪威。 “史迪威将军,目前我们面临的局势确实极为严峻。” 德公端坐在主位上,面色平静,语气铿锵:“一个处于手工业和农业阶段的国家,在面对一个高度工业化的军事帝国时,武器装备上的差距是巨大的。” “但我们希望国际社会,尤其是贵国能够看到,日本是暴虐的侵略者,而我们东大,上至将领,下至贩夫走卒,绝不会向强权妥协投降!” 史迪威听完翻译,嘴角撇出一抹充满优越感的冷笑: “德公,这一路上我已经看过了你们太多的军队。” “恕我直言,你们的士兵虽然像野兽一样勇敢,但缺乏现代化的战术素养。” “没有坦克,没有足够的压制火炮,甚至连自动武器都少得可怜。” “在进攻日军的坚固碉堡时,我看到的是几十个、上百个士兵抱着炸药包,拿着大刀和手榴弹进行近乎自杀式的硬冲。” “这种靠人命去填塞火力缺口的战术,在现代战争中是极其愚蠢的。” 史迪威就是日后帮忙训练美械师那个人,他绝不是1942年才来到东大。 这个人他履历很特殊,1911年前后来华,正值清末民初,中文水平相当不错。 第332章 德公装逼比我还要丝滑! 第332章德公装逼比我还要丝滑!(第1/2页) 二三十年代史迪威多次在华任职,1935-1939年担任驻华武官,并长期旅行东大各地。 所以他说自己是中国通并不是吹牛,他还认识大量国军高级军官,非常了解东大政治,也非常了解国军。 陈汉文听到这里,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 他冷笑一声,大跨步直接推门而入,皮靴发出“嗵嗵”闷响。 不等德公和翻译反应过来,陈汉文便直接插到了史迪威面前,用一口流利英语迎面砸了过去: “史迪威将军,我们的国家在流血,我们的民族在反抗不公与不义!” “当我们的士兵用胸膛去堵敌人枪眼的时候,你作为一个自诩文明、民主国家的军官,不提供任何实质性的援助也就罢了,站在这里说这种风凉话,难道这就是贵国的绅士风度吗?” 史迪威被这突然闯入、并且英语极为地道的年轻军官顶得一愣。 他偏过头,镜片后眼睛微微眯起,语气中不屑与傲慢更甚,转头看向德公: “德公,这位傲慢无礼的年轻军官,又是谁?” 德公见状,目光在陈汉文身上扫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赞许,但表面上还是抬了抬手,示意陈汉文克制一些,随后用平和语气安抚道: “史迪威将军,这位是运输大队长麾下的嫡系,中央警备军军长陈汉文中将!” “他的部队,在淞沪、京畿等战场屡立奇功,是公认战斗力最强悍的王牌之一!” “哼哼,陈?” 史迪威无所谓耸了耸肩,踱步走到陈汉文面前,居高临下审视着他:“我知道你的部队,听说你们在蕴藻浜和幕府山打得不错,确实足够强悍。但那改变不了大局。” “你们国家地方军阀割据、财政崩溃、后勤体系幼稚得像个婴儿,工业基础几乎为零。” “在这样混乱的体系下,我不认为你们有任何战胜日本的可能性。” 咔嚓! 咔嚓! 两人针锋相对瞬间让后方随行几名外国记者兴奋了起来。 镁光灯连续闪烁,快门声响成一片,将这一幕记录了下来。 一边是代表着西方工业大国、态度高高在上的军事观察员,一边是刚刚在血海中杀出来的东大年轻名将。 这绝对是足以登上报纸头条的爆炸性新闻! 陈汉文死死攥着拳头, 他以前在史料里就知道史迪威这个人性格古怪、极度傲慢。 但今天真正面对面接触,他才发现这家伙简直让人难以忍受。 这人说话刻薄,动辄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否定别人的一切努力,活脱脱就是一个反驳型人格。 更让陈汉文恶心的是对方冷血与缺乏同理心。 华夏民族已经把血都快流干了,在如此悲壮抗争面前,这家伙不仅没有半点对生命的敬畏,反而在这里像看戏一样指手画脚! 要不是德公不着痕迹往前迈了一步,用身体挡在了两人中间,陈汉文这会儿真想直接给这货来一套标准军体拳,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2章德公装逼比我还要丝滑!(第2/2页) “史迪威,能不能战胜,不是靠嘴说出来的,而是靠枪杆子打出来的。” 陈汉文冷冷看着他,嘴角扯出一抹讥讽弧度: “或许你今天作为一个旁观者能嘲讽东大抗战不自量力,甚至说出日本不可战争的荒唐话语!” “但你记住,日本是一头野兽,它没有任何长远目光,你们用石油和钢铁喂养它,迟早会自食恶果!” “或许有一天你自己的国家也会面临同样的事情,届时希望你还能保持现在这份高雅的傲慢!” 史迪威闻言眉头紧锁,骨子里反驳型人格让他本能想要张口,用一堆冷冰冰工业数据和战术条令把眼前这个年轻军官驳得体无完肤。 但看着陈汉文那双冷冽如刀锋般的眼睛,史迪威喉咙动了动,冥冥之中竟升起了一股脊背发凉的不安感。 他最终没能说出反驳的话,只是冷哼一声,有些生硬转过了头去。 这一下整个会客大厅瞬间炸开了锅! 在场中外记者们兴奋得面部潮红,手中钢笔几乎要在采访本上擦出火花。 相机快门声“咔咔”作响,镁光灯闪烁得如同白昼。 这绝对是开战以来最劲爆大新闻, 那个代表着西方列强、一向眼高于顶、对东大抗战指手画脚的史迪威,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东大年轻将领用最凌厉言辞逼得哑口无言、闭口不言! 德公在一旁看着,眼看陈汉文这小子装逼也装得差不多了,火候刚刚好,既扬了国威,又没彻底把外交路子堵死,于是便微笑着往前迈了一步,将所有长枪短炮焦点极其自然引到了自己身上。 “诸位媒体朋友,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该缺席。” 德公神色庄重,声音浑厚:“我希望诸位能秉持客观公正的立场,将日军在这片土地上的侵略暴行尽快公诸于世,争取更多国际社会正义力量的关注与支持!” 说到这里,德公挺起胸膛,目光如炬环视全场,一字一顿宣誓: “我本人将誓死指挥第五战区的全体将士,在彭城与日军侵略者血战到底!” “只要前线还有一兵一卒、一枪一弹,我李某人保证与彭城共存亡,绝不后退半步!” 哗啦啦! 话音刚落,大厅内顿时爆发出排山倒海般掌声。 中方记者们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甚至连几名同情东大遭遇的西方记者也忍不住大力鼓掌。 一时间,德公那高大坚毅军人形象在镁光灯聚焦下被无限放大,完美诠释了一代抗日名将铁骨铮铮。 一旁陈汉文忍不住微微挑了挑眉梢,心里暗自嘀咕。 好家伙,德公装逼功底简直比我还要丝滑! 这才是真正的政治与军事的双料大师啊! 不过陈汉文转念一想,比起糖笙豸,德公无论是治军、眼光都不知道要高出多少个档次,这等统帅确实配得上一声敬重! 史迪威和中外记者们被送走后,德公拍了拍他肩膀:“先别急着走,留下来吃顿便饭。” 第333章 乔治·马歇尔! 第333章乔治·马歇尔!(第1/2页) 不多时,小诸葛健公正好端着几盘热气腾腾家常菜走了进来。 三人索性直接在巨大军事地图下,围着一小盆红彤彤炭火炉子蹲了下来。 炭火发出微弱“噼啪”声,映照着三位军中巨擘身影。 德公夹起一口青菜,一边咀嚼,一边看着陈汉文,语气里带着深沉:“刚才史迪威在场,我顺着他的话头做出那番誓死抗争的姿态,其实是有私心的。” “我是想通过他的嘴,给鹰酱国内带个话。若是能借此博得同情,从他们手里索要一些先进的武器和贷款援助,那对彭城、对整个抗战大局都是天大的好事啊。” “德公,这事您就别想了,纯属缘木求鱼!” 陈汉文甚至连眼皮都没抬,直接斩钉截铁打断道。 健公闻言动作微微一顿,眼神好奇道:“哦?此话怎讲?” “鹰酱如今置身事外,手里大把的物资,咱们若是争取,难道连一丝机会都没有?” 陈汉文深吸了一口气,神色严肃看着两人: “德公,健公,鹰酱那边名义上是议会共治,但实际上,他们军政两界的大权,如今正操纵在一个极其理智且冷酷的人手里!” “那个人叫乔治·马歇尔,而最关键是马歇尔和刚刚那个史迪威,当年都曾做过驻华武官,他们对咱们东大的底细,摸得实在是太透了!” 德公眉头微皱,下意识放下碗说道:“他们了解东大,能看清我们的抵抗决心,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就是因为太了解了,所以他们才绝对不会真心帮助我们,反而会千方百计用条条框框来限制我们!” 陈汉文神色凝重,一字一顿: “在咱们自己人眼里,东大的士兵不怕死、能吃苦,只要给他们发下钢枪,稍微训练一下,就能拉上战场和鬼子拼命。” “但在马歇尔和史迪威这帮纯粹的工业化军人眼里,训练和勇敢在现代战争中根本不是万能的。” “东大真正缺的,从来不是什么士兵和勇气,而是——工业能力、汽车卡车、铁路线路、成吨的炮弹、无线电通讯系统、战地医疗,还有现代化的后勤!” “说白了,我们缺的是一整个支撑现代战争运转的庞大工业体系!” “那又如何?这些东西,只要鹰酱肯松口,给我们援助不就行了吗?” 健公迫不及待追问道,神色间带着一丝急切。 陈汉文叹息了一声,眼神中浮现出一抹冰冷清醒: “健公,鹰酱本质上是一个由大商人、大财阀堆砌起来的国家。” “如果你手里有筹码、有资源,他就会像赌徒一样给你大力援助,因为他知道,事后可以用你的石油、铁矿、橡胶来抵扣这些债务,他有得赚。” “可咱们国家呢?东大除了这四个亿嗷嗷待哺的同胞,我们有什么?” “马歇尔站在他的高度对我们洞若观火,在他眼里,现在的华北无树,遍地饿殍,四亿人口里有九成九是文盲,没有工业,甚至连石油都找不到一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3章乔治·马歇尔!(第2/2页) 说到这里,陈汉文自嘲一笑: “在他们眼里,东大就是一个大号的复活节岛,一个吞噬多少资源都填不满的世界天坑!” “对一个天坑进行无底线的援助,是不符合鹰酱商人国家利益的。” 此话一出,原本还有些温暖的炉火旁,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德公和健公两人彻底愣住了,俩人眼神中满是错愕震惊,以及一种被无情现实戳破幻想后的深深苦涩。 陈汉文这番话,无异于一把手术刀,将史迪威那高高在上的傲慢,和西方国家冰冷刺骨的利益权衡,鲜血淋漓剖开呈现在了他们面前。 鹰酱是一个资源丰富,工业冠绝全球的庞然大物,他们用商业思维去衡量战争。 而东大抗战虽坚韧,如今却极为贫瘠。 更致命的是,东大是个贫瘠农耕国家,还拥有着极其强烈民族自尊心。 你若用高高在上的姿态去施舍他,他不仅不会感激,反而会因为尊严被践踏而记恨。 在工业、资源以及这种文化自尊心得到根本性的解决之前,这两个国家,在精神上永远不可能真正走到一起。 那怎么解决资源问题呢? 怎么养活东大4亿,甚至十几亿人口呢? 中东石油、澳洲铁矿、印尼煤炭、美洲大豆……全球资源集中起来才能养活东大,所以马歇尔毫不犹豫抛弃了这个天坑包袱。 也不要谈什么桥头堡理论,战后鹰酱多的是桥头堡,日韩台人口更少,鹰酱能养活,这就是最坚固桥头堡! 纵观毛熊国那套理论兴衰几十年,到死也没能攻破这三个地区,可见鹰酱对于真正的桥头堡还是非常在乎的! 至于虚假的桥头堡……那就无所谓了! 德公缓缓放下了饭碗,长叹了一口气,那一瞬间,背影又苍老了几分: “华北无树,遍地饿殍,世界天坑……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们竟是如此的无可救药。” “既然洋人指望不上,那这彭城会战,咱们就只能用血肉之躯,自己去蹚出一条生路来了!” 残存饭食被悄然撤下,油腻木桌上,一张被铅笔、红蓝墨水涂抹得密密麻麻的津浦路战术地图重新成了三人焦点。 马灯火苗微微跳动,将三人影子拉得极长,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德公伸出右手,食指重重按在了运河沿线一个小点上。 “陈军长,我想让你部进驻运河沿线的岔河镇。这里是两路日军北上合围的必经之路。” “你部驻扎在这里,往西看,是第什师团猛攻台儿庄的正面战场;往东看,则是第伍师团企图迂回切断我数十万国军退路的侧翼战场。” “可以说,你这颗钉子只要钉死在岔河镇,两个日军王牌师团都将视你为必须要拔除的眼中钉、肉中肉!你意下如何?” 陈汉文盯着那处卡在运河咽喉要道上的岔河镇,脑海中飞速盘算着警备军兵力部署。 第334章 六十万对三十万,优势在我! 第334章六十万对三十万,优势在我!(第1/2页) 防御压力不可谓不重,但他对这个安排倒没什么意见。 不过,他眉头一挑,忽然想起了一件顶要紧的事: “德公,岔河镇我军可以去驻扎,但我多问一句,汤蝗虫呢?他顶在哪个位置?” 一听这话,德公神色绷都快绷不住了。 “陈军长,我的陈大军长啊!” 德公苦笑着,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安抚与央求,“此次彭城会战,各路兵马汇聚,加起来整整有六十万之众啊!” “在这大敌当前的节骨眼上,你就别跟汤将军闹别扭了。” “要是你们两个嫡系王牌在战场上拆台,我这总司令还怎么指挥得动这几十万大军?” “德公,看你说的,我就是例行公事问两句!” 陈汉文摆了摆手,神色却依旧有些玩味:“再说了,小鬼子这次是两个精锐师团齐装满员压过来。” “我中央警备军就算再能打,也不过是一支部队,他汤蝗虫身为第20军团长,手里握着那么大一支生力军,难道就这么抄着手,坐视我部被鬼子围攻?” 汤蝗虫第20军团可不是什么杂牌部队, 腩扣战役后,汤蝗虫升任第20军团军团长,下辖第13军、52军和85军三个军。 除了第110师属于杂牌军外,其余都是嫡系精锐,全军团共有6万余人,每个师有1.1万余人。 拥有山炮、加农炮、榴弹炮和战防炮等重武器,整个第五战区除了中央警备军以外,第20军团是实力最雄厚、装备最好的部队! 妈的,6万余人啊,老子都没这么多人! 陈汉文心里想着,必须要想个办法,跟第20军团友好交流一下。 大家都是友军嘛,在哪个长官麾下抗日不是抗日啊! 德公见这头倔驴隐隐有要撂蹶子迹象,赶忙正色道: “自然不会让你孤军奋战!” “在正面,第二集团军、第四十军、第五十九军、以及第一二二师都将悉数顶在第一线,作为防线的中流砥柱,死死阻击日军!” “至于汤蝗虫的第二十军团……” 德公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老谋深算光芒:“我已严令他暂时将主力隐藏在敌军的侧后方山地,隐蔽待机。” “等到你们在正面和侧翼将日军的锐气消耗殆尽、时机成熟之时,他的第20军团即可如猛虎下山,与你们在正面的防守兵力前后夹攻,一举击溃来犯之敌!” 该说不说,德公制定的这套关门打狗、诱敌深入战术,在战术层面上中规中矩。 即便是陈汉文来指挥,在手握这副牌的情况下,也多半会做出相同的设局。 但德公真正高明,甚至堪称伟大的地方,并不在于战术有多么惊天动地,而是在于他面临的天崩开局。 他手底下几十万大军,除了陈汉文中央警备军和汤蝗虫第20军团外,绝大多数都是装备寒酸、战术落后、甚至彼此之间还有着极深门户之见的杂牌军。 而唯一一个可堪大用的汤蝗虫第20军团,又是出了名的听宣不听调,只听运输大队长微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4章六十万对三十万,优势在我!(第2/2页) 在这样一盘散沙、戴着镣铐跳舞绝境之下,德公硬是凭借着自身威望,高超居中协调手腕,将这些各怀心思的派系拧成了一股绳,甚至打出了一场大胜仗! 这份统帅艺术,确实了不起,由不得陈汉文不佩服! “好!” 陈汉文深吸了一口气,咧嘴一笑: “既然德公已经把戏台子搭到了这个份上,那这个引线,我中央警备军当了!” “让小鬼子的第什师团和第伍师团尽管放马过来,我军在运河边上,等着给他们收尸!” 德公点点头,语重心长:“彭城这个地方非同小可,你有信心就好!” “德公,彭城地方历代大规模征战50余次,是非曲直难以论说,但史家无不注意到正是在这个古战场上决定了多少王朝的盛衰兴亡。” 陈汉文用标准奉化口音激励道:“无论怎么讲,会战兵力是六十万对三十万,优势在我!” 德公:…… 德公听完人都麻了,连连作揖把陈汉文部赶紧送出城。 夜幕沉沉,津浦路北段荒野上,中央警备军连绵不绝的军卡与骡马正借着夜色掩护,无声向着岔河镇挺进。 车轮碾过冻土,发出沉闷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战前肃杀,运河两岸枯萎芦苇在寒风中剧烈摇曳,宛如一柄柄利剑直插夜空。 抵达岔河镇后,全军上下没有任何耽搁,当即修筑防御工事。 铁锹与泥土碰撞声此起彼伏,一道道纵深战壕、防炮洞以及半永久式的重机枪暗堡,在运河古道旁拔地而起。 指挥部昏暗煤油灯下,陈汉文、李竞先与黄薪等人围在一张简易木桌旁。 战术地图上,红蓝铅笔标注箭头密密麻麻,交织成了一张巨大蛛网。 黄薪用手指敲了敲岔河镇位置,眉头紧锁地分析道: “军座,目前咱们的防御态势已经明朗。” “一二二师驻扎在我军西北方向,作为外围屏障;第二集团军顶在我们侧后方,随时能够形成火力支撑。” “而在我们东面,则是四十军和五十九军的防区,负责卡死鬼子向东迂回的通道。” 说到这里,他手指顺着地图往东北方向滑了老大一段距离,最后停在了一个蓝色圆圈上,语气变得有些深沉: “唯独汤蝗虫第20军团距离我们整整有几十公里,他手里攥着那么大一个生力军,却离得最远。” 李竞先神色同样有些忧虑接过话头:“汉文,德公计划是让我们在正面黏住、消耗鬼子主力,让汤蝗虫从侧后发起致命一击。” “可这个战术有一个致命的漏洞,如果战端开启,我们与日军彻底陷入绞肉机式的胶着状态,而第20军团因为各种原因来迟了,或者干脆按兵不动,那我军可就真的要独自面对两个精锐师团夹击了。” 黄薪冷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汤蝗虫为人大家心里都清楚。保存实力、见死不救是他的拿手好戏。” 第334章 再战第伍师团钢军! 第334章再战第伍师团钢军!(第1/2页) “要是局势稍微有点不对,他保准会以敌情不明、后勤不继为借口,在后面看我们的洋相。” “军座,咱们不能把身家性命全押在他的战术配合上!” 陈汉文直起腰,冷冷看着夜幕下的运河: “靠山山倒,靠水水干。打起仗来,只能信自己手里的枪炮,告诉弟兄们,把工事往死里挖!” “就算没有第20军团,只要日军敢来,这岔河镇就是他们的绞肉机!” …… 运河另一端,死神阴影正伴随着滚滚铁甲迅速席卷而来。 此次日军先锋,正是素有钢军之称的第伍师团半圆狰四狼与第什师团鸡股链接。 这两支合围而来日军部队,拥有着极其恐怖的装甲威力和重炮群支持。 在小鬼子看来,这片运河防线上支那守军不过是待宰羔羊,只要一个冲击,就能将支那人防线彻底撕碎。 半圆狰四狼站在装甲指挥车上,端着望远镜死死盯着远方沉寂岔河镇,干瘪老脸上露出了残忍笑意: “传我命令,各战车中队加快推进速度!这一次,我们要抢在鸡股链接之前,将支那中央军的王牌彻底碾碎!” “大日本帝国的战旗,必须最先插在运河的堤坝上!” 风暴将至,黑云压城。 在运河两岸,数万名军人已将子弹推上膛,一场惨烈大决战,已然箭在弦上! 晨雾在运河河畔渐渐散去,随之而来的,是一阵低沉而震撼大地的轰鸣声。 这不是雷声,而是日军第伍师团钢军庞大装甲先锋群。 数十辆八九式中型坦克与九四式轻型战车排开战斗队形,如同钢铁怪兽,履带裹挟着泥草,在冻土荒原上疯狂犁出一条条深沟。 在战车群后方,黑压压日军步兵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在防盾和装甲掩护下,正以一种极快速度向着岔河镇外围防线逼近。 半圆狰四狼站在指挥车炮塔内,冰冷晨风吹得他军帽带子猎猎作响,看着毫无动静警备军前沿战壕,脸上露出了一抹自得冷笑: “传令下去,战车中队全速前进,不需要试探,一次冲击就给我撕开支那人的第一道防线!” “用大日本帝国的铁蹄,彻底踩碎他们的抵抗意志!” 轰!轰!轰! 日军随行九二式步兵炮和战车炮率先开火,一发发高爆弹拖着橘红色尾焰,狂暴砸在岔河镇外围土堤和散兵坑上。 泥土夹杂着残存芦苇碎末被掀起十多米高,整个前沿阵地瞬间被漫天烟尘和剧烈火光所吞噬。 鬼子战车依靠着坚固正面装甲,一边利用车载机枪进行疯狂扫射,一边肆无忌惮跨过一道道干涸沟渠,距离警备军最前沿哨位已经不足三百米。 面对如此狂暴装甲突击,岔河镇一线战壕里却显得异常死寂。 战士们贴在覆盖着伪装网的防炮洞和掩体里,任由头顶上泥土被震得不断坍塌,落在他们钢盔和脖颈上。 战防炮手们双手死死攥着博福斯37毫米战防炮操纵轮,眼睛透过瞄准具,瞳孔中反射着那些越来越大、越来越近的坦克身影。 “沉住气!等鬼子的铁罐头再近一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4章再战第伍师团钢军!(第2/2页) 一线指挥官压低声音在交通壕里传达着命令, 每个人呼吸都变得无比粗重,甚至能听到自己胸腔里那如战鼓般狂跳的心脏声。 这是最考验军人心理承受极限时刻,面对咆哮而来的钢铁巨兽,在没有得到开火指令前,任何人只要稍微露出一丝慌乱,整个防线就会在瞬间土崩瓦解。 警备军战士们在之前淞沪和京畿血战中早已蜕变成了真正的铁血军人,他们就像一尊尊泥塑雕像,在等待着那个最终命令! 五百米! 两百米! 一百五十米! 当最前方一辆八九式坦克车身履带已经清晰得连上面的铆钉都肉眼可见时。 “开火!” 刹那间,前沿阵地上数十处隐蔽土丘和芦苇丛猛地掀开了伪装网。 一门门早已蓄势待发战防炮和重机枪同时发出了震天动地咆哮! 咻! 铛! 一发37毫米穿甲弹划破空气,以极高初速精准击中了冲在最前方那辆日军坦克正面装甲。 在尖锐金属撞击声中,弹头凭借着恐怖动能强行撕裂了钢板,在战车内部轰然爆裂,整辆坦克瞬间瘫痪,黑烟与烈火从车体缝隙中疯狂喷涌而出。 而在更广阔战线上,密集交叉火力网瞬间织就,死死扣在了冲锋日军步兵头上。 眼看中央警备军有战防炮,日军反倒被激起了残忍血性。 “八嘎牙路!前面阵地是支那中央警备军,就是在腩扣战役的那股部队,皇军宿敌!” “板载冲锋!歼灭支那人,让他们看看到底谁才是钢军!” 运河岸边冻土在剧烈颤抖,数十辆日军八九式坦克与九四式轻型战车顶着弥漫硝烟,如同一群钢铁怪兽,狂暴冲向警备军前沿阵地。 在战车履带后方,是端着刺刀、怪叫着发起冲锋的步兵联队。 小鬼子坦克疯狂开火,伴随步兵炮也在疯狂吞吐火焰,将具备军阵地一遍遍犁过! “鬼子坦克上来了!距离三百,准备!” 前沿战壕里,黄薪声音被淹没在震天动地炮火声中。 警备军战士们死死贴着战壕泥墙,甚至能清晰闻到日军坦克排出废油味。 “放!” 随着射击指挥官一声暴吼,隐蔽在侧翼反坦克掩体中的战防炮群率先开火。 由于距离极近,炮弹几乎是擦着地面飞射而出,瞬间在空中犁出几道刺眼白光。 轰! 冲在最前方一辆八九式坦克避让不及,车身正面被37毫米战防炮弹直接命中。 穿甲弹头裹挟着恐怖的动能,瞬间撕裂了薄薄装甲,并在车体内轰然爆裂,将整辆战车炸成了一具在荒野上熊熊燃烧铁棺材。 “八嘎呀路!支那人有防坦克火力!步兵散开,压上去!” 日军战车长一边疯狂推操纵杆,一边嗷嗷大吼。 残存日军坦克迅速分散开来,用车载重机枪和37毫米坦克炮对着警备军战防炮位进行毁灭性火力覆盖,一时间将几个暴露炮兵掩体炸成了飞灰。 第335章 鬼子内讧! 第335章鬼子内讧!(第1/2页) 战防炮虽然打掉了解数辆坦克,但日军钢铁洪流依然裹挟着无可阻挡之势,生生越过了前沿雷区,直接碾在了警备军第一道防线上。 巨大履带轰鸣着压过交通壕,将厚重泥土和躲避不及的战士生生埋在了地下。 “弟兄们!跟小鬼子拼了!” 一处被坦克碾压变形的战壕内,一名排长满脸是血地爬了出来。 他死死抱起一捆集束手榴弹,拉响引线,在周围战友撕心裂肺呼喊声中,悍不畏死扑向了一辆正在肆虐的九四式轻战车底盘。 轰! 一声巨响,战车履带被当场炸断,瘫痪在原地。 紧接着,数名警备军战士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冒着密集子弹直接从侧翼跃出,用手榴弹和炸药包死死往日军坦克缝隙里塞。 战壕里、弹坑边,到处都是两军士兵扭打在一起的身影。 刺刀入肉闷响、手榴弹近距离爆炸的轰鸣,将这片运河防线彻底变成了一座血肉研磨的修罗场。 陈汉文在后方指挥部里死死攥着拳头,看着那片被火光与黑烟完全笼罩的前沿战壕,语气冰冷到了极点: “把预备队压上去!今天就算是用人命填,也绝不能让日军的一辆战车跨过岔河镇!” …… 岔河镇外围,日军前线联合指挥所。 一发发重炮炮弹呼啸着砸向警备军防线,但在那片被烈火与浓烟反复肆虐的焦土之上,中央警备军军旗依旧在残垣断壁间猎猎作响。 这时,一辆插着第什师团战旗的装甲车在一众卫兵簇拥下狂飙而来。 车门推开,黑着一张脸,眼神阴鸷的鸡股链接踩着军靴大跨步走进了指挥所。 他甚至连军礼都懒得敷衍一个,只是冷冷瞥了一眼浑身是泥,眼珠子通红的半圆狰四狼,嘴角扯出一抹嘲讽冷笑: “八嘎牙路!我当是谁在这摆出这么大的阵仗。看来半圆狰四狼阁下,在河岔镇也是踢到真正的铁板了啊?” “我一路上都在听人吹嘘第伍师团是战无不胜的钢军,可现在看来究竟你们是钢军,还是对面守防线的支那人是钢军呢?” “八嘎呀路!” 听到钢军这两个字,半圆狰四狼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兽一般,猛地从弹药箱上暴起。 他一张脸刹那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起,右手死死按在了指挥刀的刀柄上。 鸡股链接这话无异于直接朝他的伤口上撒盐! 自从之前的腩扣战役失利,钢军招牌被砸个稀碎后,第伍师团不仅威名扫地,半圆狰四狼更是成了一众日军同僚在酒后茶余冷嘲热讽的笑柄。 如今在河岔镇再次迎头撞上宿敌中央警备军,正是他急于洗刷耻辱、钢军对钢军的宿命时刻! 他整个人早就被怒火烧穿了心肺,哪里能容忍这种当面的骑脸输出? “鸡股链接阁下!” 半圆狰四狼猛地跨前一步,粗重鼻息几乎喷到了对方的脸上,咬牙切齿: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觉得,我大日本帝国的无双勇士,会比不过那些只会缩在战壕里的支那人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5章鬼子内讧!(第2/2页) 面对暴怒的半圆狰四狼,鸡股链接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慢条斯理掸了掸呢子军服上尘土,阴恻冷笑: “哼,我对帝国的基层勇士素无意见。他们作战英勇,无惧生死,是天皇陛下最忠诚的利刃。” “但我对某些只知道用愚蠢的添油战术、把帝国勇士的生命当成毫无意义的消耗品的指挥官,意见很大!” “八嘎呀路!你说谁是愚蠢的指挥官!” 半圆狰四狼气得眼角都要裂开,直接拔出半截指挥刀,刀锋闪过寒光: “有本事你把第什师团的废物们拉上去试试!” “对面的支那军装备了大量的重火力,他们的战防炮和高射炮早就把前沿变成了绞肉机!” “你以为只靠你的那些九四式战车,就能轻易跨过去吗!” “那是因为你根本不懂什么叫现代化的协同作战!” 鸡股链接同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面色狰狞顶了回去:“如果是我指挥,在第一轮航空兵轰炸时,步兵就已经顺着缺口撕碎防线了,而不是像你这样,在后面像个懦夫一样干看着帝国勇士去送死!” “混蛋!纳命来!” 周围日军参谋官们吓得脸色惨白,赶忙一拥而上,死死抱住已经近乎失去理智的半圆狰四狼,作战室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两头小鬼子还没攻入中央警备军阵地,自己内部遮羞布就已经被撕得粉碎! 其实鸡股链接与半圆狰四狼之间龌龊与嫌隙早已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作为第什师团与第伍师团各自首脑,他们两人目标极为一致,那便是夺取华东战略重镇彭城。 但他们进攻路线截然不同,鸡股链接沿着津浦铁路一路南下,半圆狰四狼则横穿临沂、试图从东面合围。 这种一左一右并进,自然而然在两军之间形成了极强竞争关系,谁都想成为第一个将太阳旗插上彭城城头的人。 正因如此,眼看半圆狰四狼在岔河镇这处弹丸之地被中央警备军撞得头破血流,钢军名号落了一地,鸡股链接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冷嘲热讽,踩着同僚上位的天赐良机! 但就在两人在指挥部里拔刀相向,吵得不可开交之时,一封来自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屎内兽医的加急绝密电报,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两人脑门上。 电文字里行间充满了极其严厉斥责,他直接勒令两部立刻停止无意义的推诿内耗,并且在电文中给出了一个令所有日军军官为之振奋的狂暴底牌: “……帝国已派遣陆军第7、第8侦察中队,第2、第5战斗机中队,第6、第9轻型轰炸机中队,外加第4飞行团主力及海军第三舰队航空队协同。” “总计调集各型战机、轰炸机共计两百至三百架,将对徐州及运河一线实施无差别、无死角、饱和式空中压制!” “皇军将掌握绝对制空权!务必于三日内,将彭城彻底拿下!” 第336章 中央警备军成了孤军! 第336章中央警备军成了孤军!(第1/2页) 有了屎内兽医直接插手与庞大空中力量背书,原本还争得面红耳赤的两头鬼子瞬间收敛了气焰。 他们极不甘心互瞪了一眼,旋即在屎内兽医威压下达成了一致的嗜血默契。 “八嘎呀路!” 鸡股链接深吸了一口气,神色狰狞拍案而起,直接越过了前沿指挥官,大声下令:“命令重炮兵大队,将所有的弹药存量全部推上膛!” “配合即将抵达的航空兵群,对岔河镇的支那阵地进行毁灭性狂轰滥炸!一寸土地都不要放过!” 而半圆狰四狼则是死死捏着指挥刀,眼中燃烧着复仇熊熊烈火,同样声嘶力竭吼道: “命令所有战车联队,把所有的九七式中坦、八九式战车给我排成密集阵型!” “这一次,第伍师团将用钢铁彻底碾碎支那人的战壕,用陈汉文的血,重新擦亮钢军的勋章!” 轰隆隆! 战局恶化速度远超出所有人的预料,随着两个日军师团在岔河镇外围彻底完成合流,小鬼子合围圈如同一只钢铁怪兽,将锋利爪牙死死扣在了岔河镇! 地平线尽头,天空突然黑了下来。 那不是乌云,而是成百上千架日军战机引擎汇聚而成的恐怖轰鸣! 两百多架九六式、九七式战斗机和九六式重型轰炸机密密麻麻铺满了整片天空,羽翼几乎遮蔽了日光,带着尖锐刺耳尖啸,向着残存岔河镇阵地俯冲而下。 轰!轰!轰! 重达数百公斤航空炸弹、高爆凝固弹如同雨点般砸落。 每一枚炸弹坠落,都会在地面上掀起一道高达数十米、裹挟着人体残肢与钢铁碎片的泥沙巨浪! 原本就残破不堪的战壕在成吨炸药轰击下成片坍塌,防炮洞被生生震塌,机枪暗堡在连环重型轰炸中四分五裂。 紧接着,整整五万余名全副武装的日军,在数百辆战车疯狂轰鸣、钢铁履带碾碎焦土的掩护下,对中央警备军主阵地展开了开战以来最惨烈饱和式进攻。 黑色硝烟遮天蔽日,将整个岔河镇彻底犁成了一片燃烧着的焦土废墟。 在这令人窒息的毁灭性火力网中,中央警备军残破军旗在漫天火光与铁羽之中,依旧傲然挺立在最前沿废墟瓦砾间! “娘希匹!” 陈汉文猛地一拍观察口泥墙,非但没有惊慌,眼中反而闪过一丝按捺已久的狂热:“小鬼子的飞机终于全亮出来了!” “防空部队,把高射炮拉起来!” 在此之前,陈汉文之所以一直按着李长海的装甲部队不出,甚至任由日军战车在前沿猖狂,防的就是鬼子这手压箱底的空中机群。 坦克虽然是陆战之王,但在毫无遮拦的荒原上,一旦遭遇数百架敌机的无差别俯冲轰炸,那便会瞬间沦为活棺材。 如今鬼子空中底牌既然已经全部掀开,只要彻底打掉、或者遏制住这股空中威胁,警备军蓄势已久的装甲反击,便能再无后顾之忧。 但还没等陈汉文给李长海下达出击预备令,黄薪便顶着满头黑灰和一身血迹,冲进了指挥部,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6章中央警备军成了孤军!(第2/2页) “军座,日军两百多架飞机疯了一样不间断俯冲轰炸,再加上他们的重炮和战车协同推进。” “咱们警备军阵地还能咬牙挺住,但守在侧翼的各路友军防线已经开始大面积松动,伤亡极其惨重!” 黄薪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声音带着急迫:“是不是立刻向彭城长官部发电,请求德公紧急增援?” “再这样打下去,一旦友军的侧翼阵地崩溃,咱们警备军可就真的要被这五万鬼子包了饺子了!” 账算得很清楚,也很残酷。 此时合围过来日军第什师团与第伍师团主力,总兵力已经暴涨到了惊人的五万之众。 而陈汉文手里满打满算也只有三万人,在兵力上本就处于绝对劣势。 更要命是日军此次几乎是倾尽全力而来,两百多架战机、数百辆坦克加上无上限的重炮弹药倾泻,这种变态火力输出,根本不是普通血肉之躯所能承受的! 警备军凭着先进武器装备和老兵底子,尚能在这片火海中苦苦支撑。 但那些装备寒酸、战术落后、甚至连顿饱饭都没吃上的杂牌友军,此刻正在用生命和意志进行最后的垂死挣扎。 一旦某个节点的友军支撑不住出现溃退,整条防线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瞬间雪崩。 届时警备军就算浑身是铁,也挡不住四面八方涌来的钢铁狂潮! “娘希匹!” “确实不能再等了!” 陈汉文死死盯着地图,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他也打算给德公去电,别再拖了,快让汤蝗虫率军出击,否则等友军打光了还怎么反击! 而就在这生死存亡关头,指挥部内电台里,却接二连三传来噩耗。 指挥部内,电台电波声急促而刺耳。 通讯兵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转过头,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军座,一二二师发来绝电……滕县失守,王师长及全师官兵,自师长以下,已全部壮烈殉国!” 陈汉文右手猛地一颤, 还没等众人从这悲壮的冲击中缓过神来,另一名通讯兵几乎是哭腔着喊道: “军座!东线急电!第四十军、第五十九军在临沂遭遇日军第伍师团主力疯狂截击……两军将士浴血拼杀,伤亡殆尽,建制已经打光了!” 一时间,整个指挥部陷入了死一般沉寂。 一二二师殉国,四十军、五十九军近乎全军覆没,这意味着警备军西北方向与东面侧翼屏障已荡然无存! 原本合围之势,如今变成了压在警备军头顶上的泰山! 而在他们身后,那支名义上应该策应协同的第二十军团,依然在山地中按兵不动。 中央警备军彻底成了一支被五万日军铁壁合围的孤军! “立刻给彭城长官部发电!致电德公!把我们这里的情况如实上报!” 陈汉文猛地转过头,对着发报员大声吼道: “告诉他,岔河镇和运河防线已经把日军两个师团的主力死死吸住了,日军侧后现在就是一片空虚!” 第337章 德公:再电汤蝗虫部! 第337章德公:再电汤蝗虫部!(第1/2页) “让德公给汤蝗虫施压,别让第20军团在山里看戏了,立刻让从侧后方打进来!” “要是他汤蝗虫再敢见死不救、拖延半步,等中央警备军打光了,他也别想活着!” …… 彭城,第五战区长官部。 战报如雪片般飞来,前沿防线每一次颤抖,都化作电台里刺耳警报,直击在场每一个人神经。 德公站在电台前,脸庞此刻紧绷得如同一块生铁,眼中燃烧着遏制不住的怒火。 他死死盯着发报机,声音低沉而沙哑: “怎么,汤蝗虫那边,还没有消息吗!” 通讯员低着头,神色慌张,甚至不敢直视德公眼睛,只能硬着头皮摇了摇头: “报告长官,第20军团至今没有复电!” 砰! 一声震耳欲聋闷响,德公一巴掌重重拍在桌案上,震得上面茶杯和地图猛烈一跳: “混账!立即给我催促,让汤军团马上回电!” 机要处长站在一旁,面露难色,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有些结结巴巴: “德公,我们已经催促好几次了。甚至动用了紧急波段,但汤军团那边……” “无能!” 德公脸色铁青,猛地一挥手,冷厉声音在大厅内炸响,不带一丝温度: “再电汤蝗虫部!电文由我亲自拟定!” 德公双手叉腰,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字字如刀: “告诉汤蝗虫,要他必须于4月6日拂晓之前,集结第20军团之主力,立即向岔河镇之敌侧后发起总攻!” “此令为战区绝密死令!军令如山,军法无情!” “如若不从命,贻误战机,导致岔河镇防线崩溃、中央警备军有失,本司令长官定当以临阵抗命之重罪,严惩不贷,立斩不赦!” “是!” 机要处长被这凛冽杀气震得浑身一抖,再也不敢有片刻迟疑,拿着拟好的电文,连滚带爬冲向了电报房。 德公缓缓转过身,看着地图上代表着岔河镇的那处几乎被红墨水浸透的孤零零的标记,眼中闪过一丝深深忧虑,双手死死攥紧。 “陈汉文,你可得挺住啊,这一仗就看你们了!” 战局发展本在德公运筹帷幄之中,他将陈汉文中央警备军钉在岔河镇,就是为了利用这支最能打的王牌作为磁石,将日军第什师团与第伍师团主力牢牢吸引在运河沿线,为侧翼包抄创造绝佳战机。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决定生死存亡节骨眼上,汤蝗虫第二十军团竟然成了脱缰野马。 原本按照既定部署,仗打到这个地步,第二十军团早就该如猛虎下山般袭扰日军侧后。 可如今前线一二二师、四十军、五十九军皆已在血海中打光了建制,只剩下陈汉文中央警备军和第二集团军在用血肉之躯硬顶着五万狂暴日军飞机、重炮与坦克。 这等天塌一般的压力,换作任何一支部队都已到了崩溃边缘! 万一岔河镇失守,不仅警备军这支抗日火种将全军覆没,彭城大门也将被彻底踹开,华东大局将瞬间崩盘! 此时德公心中怒火已经积蓄到了极点,若汤蝗虫就在眼前,他恨不得立刻拔枪将这临阵抗命的家伙当场枪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7章德公:再电汤蝗虫部!(第2/2页) …… 第20军团驻地, 汤蝗虫正倒了一杯茶,神色悠闲看着机要员刚刚译出的绝密死令。 “哼!” 汤蝗虫将电文随手往桌上一扔,冷哼一声,嘴角挂着一抹极其不屑的冷笑: “他陈汉文平时在运输大队长面前出尽了风头,现在在运河边上玩砸了,凭什么要我们第二十军团去给他擦屁股?”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风凉话语气要多刻薄有多刻薄:“之前他中央警备军在京沪杭一带不是自诩天下无双、连战连捷吗?” “既然那么有能耐,现在怎么还要眼巴巴地求着我们去救援?” “有本事,他陈汉文就独自把日军两个精锐师团给嚼碎了咽下去啊!” 听着自家军团长在如此大局关头还在这冷嘲热讽,指挥部内的空气陡然变得有些凝重。 几名将领对视了一眼,终于有人忍不住站了出来,脸色焦急劝道: “司令!现在可不是怄气的时候啊!” “岔河镇要是丢了,日军掐断运河,咱们第二十军团在山里也会变成孤军!” “没错,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呐!” 另一名副军长也急忙上前,语气诚恳劝解:“是啊,军团长,一二二师和四十军、五十九军的弟兄们已经全部拼光了。” “唇亡齿寒,陈汉文部要是被小鬼子吃了,第什叁师团和第什师团掉过头来,咱们根本挡不住他们的合围!” “请汤公顾全大局,立刻下令出兵吧!” 众将领齐齐拱手劝解,希望汤蝗虫顾全大局。 “糊涂!” 听到属下将领们纷纷为大局求情,汤蝗虫不仅没有半分羞愧,反而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身来。 阴鸷脸上满是刚愎自用的怒容,指着劝谏众将领破口大骂: “你们懂什么战术?日军攻势如此猛烈却迟迟不拿下岔河镇,摆明了是在玩围点打援的把戏!” “日军就是在等着第二十军团自己送上门去,接着转头吃掉我们!” “我身为军团长,必须为麾下数万子弟兵的生命负责!” “贸然出击,万一落入了日军精心布置的伏击圈,这个责任你们谁能担得起!” 他双手叉腰,冷冷环视了一圈噤若寒蝉的众人,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 “传我的命令,全军继续在山地构筑防御,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调动一兵一卒!” “至于德公那边……就回电说敌情不明,我部正与日军迂回部队激战,难以抽身,给我拖下去!” …… 岔河镇阵地, “八嘎呀路!支那人的防线已经摇摇欲坠了!” “全军压上去,碾碎他们!” “天皇陛下板载!” “大日本帝国板载!” 阵地外围,鸡股链接、半圆狰四狼并排站在装甲指挥车上。 在他们前方,是漫山遍野、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小鬼子冲锋队列。 第338章 油门踩到底,撞碎这帮狗日的! 第338章油门踩到底,撞碎这帮狗日的!(第1/2页) 数万名日军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在漫天飞舞的炮弹掩护下,如同一面巨大黄色巨墙,向着警备军最后防御阵地一寸寸地推压过来。 轰!轰!轰! 日军重炮彻底红了眼,炮弹像雨点般砸在警备军主阵地上。 气浪将战壕里泥土掀起数米高,重机枪暗堡在连环爆炸中四分五裂,飞射碎石和钢筋瞬间将掩体内机枪手吞噬。 …… 中央警备军指挥部, 电码敲击声像催命鼓点,每一声都撞击着在场所有人耳膜。 墙角堆积废旧弹壳散发着刺鼻火药味,震碎沙盘散落一地。 陈汉文目光死死盯着刚刚跑进来的李竞先: “老李,彭城方面回电了吗?德公怎么说?” 李竞先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电文,脸色在一片硝烟映衬下显得有些灰白。他无力摇了摇头,声音沙哑: “德公复电,目前已催促第20军团尽快发起总攻,但汤蝗虫似乎还在推诿,他声称顾虑日军会在外围围点打援,至今没有给出明确的进攻时间!” “德公虽然已经严厉整饬,严令第20军团主力必须向敌侧后发起总攻,但汤蝗虫那边依然在按兵不动……” “娘希匹!” 陈汉文听完这话,整个人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一拳狠狠砸在旁边木柱上,震得顶棚泥土簌簌直落: “狗日的汤蝗虫!又是这一套!” “他他妈把我们当傻子,还是把德公当傻子!” 陈汉文在大厅里来回踱步,额头上青筋暴起,指着外面震天动地的炮火破口大骂: “眼下五万日军,连带着几百架飞机、重炮和坦克全都在岔河镇跟老子玩命!” “小鬼子是把全家当都压在这儿了,谁他妈还有闲心去对他20军团搞围点打援!” “他这个吊毛就是自私自利,想眼睁睁看着我们警备军在岔河镇和鬼子拼光、互相消耗,他好在后面捡现成的功劳!” 汤蝗虫见死不救、保存实力老毛病早就名声在外。 当初在腩扣战役时,陈汉文就被这家伙恶心过一次。 要不是运输大队长接二连三发去连环电报、以军法相威胁,那个狗日的指不定能一路苟到战局结束。 如今战局重演,汤蝗虫这个自私到了极点的家伙竟然又一次在关键时刻掉了链子! 就在指挥部内一片怒骂与绝望交织之时,黄薪突然一把推开残破木门: “军座,日军战车联队突破了侧翼第二集团军的防线!侧翼漏了!” 轰! 这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在每个人脑海中炸响。 第二集团军防线一旦被攻破,意味着日军钢铁洪流将再无遮拦,随时可以顺着缺口长驱直入,将警备军后路与侧翼彻底绞杀! 李竞先急得直跺脚,一把抓起发报机手柄:“汉文!我立刻再电汤蝗虫!老子在电报里问候他八辈祖宗,让他马上出兵救命!” “不必了!” 陈汉文冷冷甩出一句,脸庞瞬间冷硬得像一块生铁,头也没回,大跨步直接走到了前沿观察哨前。 “指望他,还不如指望老子手里的刺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8章油门踩到底,撞碎这帮狗日的!(第2/2页) “既然他想看警备军怎么死,那老子今天就让他看看,什么叫打不烂、嚼不碎的铁军!” 看着外面那铺天盖地压过来的钢铁海潮,陈汉文眼神中犹豫与沉重在这一刻彻底消失,取而代之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弟兄们,友军走完了,他们没给咱们丢脸!” “现在轮到咱们警备军了!” 陈汉文跨步走出指挥部,迎着漫天风沙与炮火,对着防线上残存将士们怒吼,声音在震天动地炮火声中显得异常清晰: “汤蝗虫不来,老子不求他!今天岔河镇就是咱们警备军的唯一防线!” “告诉弟兄们,人在阵地在,中央警备军,至死不退!” “杀!杀!杀!” 残破战壕里,战士们满身血污,纷纷挺起胸膛爆发出最后怒吼。 风雨飘摇运河古道旁,这支钢铁孤军,迎着五万敌军冲锋,筑起了最后一面血肉长城! “冲锋!板载冲锋!” “支那人顶不住了,冲进去杀光他们!” 滚滚浓烟笼罩着岔河镇,第二集团军防线失守缺口处,日军八九式坦克正疯狂咆哮,履带在焦黑泥土上留下一道道狰狞印记。 在他们后方,日军步兵如蝗虫般涌入,端着刺刀准备收割战果。 在两百多架敌机轰炸余波中,日军先锋已隐隐露出了胜利狞笑。 就在日军以为大局已定的刹那,岔河镇深处那些由废墟、民房和残存壕沟伪装起来的隐蔽所,突然在漫天硝烟中轰然坍塌! 轰隆隆! 一辆辆通体漆黑,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t26轻型战车,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骤然喷发,带着震耳欲聋的钢铁轰鸣,从废墟阴影中狂飙而出! “装甲营!给老子压上去!” 李长海半个身子探出指挥舱,狂风夹杂着飞灰吹得他双眼通红,他挥舞着信号旗,声嘶力竭怒吼: “憋了这么久,现在轮到我们算账了!” “把油门踩到底,撞碎这帮狗日的!” 轰轰轰! 装甲洪流在荒野上拉开了一道黑色钢铁阵线,以决然之姿,迎头撞向了气焰嚣张的日军坦克群! 这是一场钢铁与钢铁的无情碰撞,是肉眼可见的暴力美学! 由于双方距离极近,两股钢铁洪流在狭窄运河沿岸瞬间交织在一处,爆发出刺耳金属摩擦声与连绵不绝的爆炸轰鸣。 冲在最前方的t26坦克灵活穿插,紧接着主炮炮轰然开火。 轰! 一发穿甲弹瞬间贯穿了一辆日军八九式坦克正面装甲,狂暴冲击波将里面鬼子兵震成了肉泥,整辆战车在行进中轰然殉爆,化作一团冲天而起巨大火球! “八嘎呀路!支那人居然有成建制的战车部队?” 日军战车长看着眼前这一幕,惊得魂飞魄散。日军九四式轻战车在t26坦克火力碾压下,脆弱得如同玩具,一发高爆弹砸过去,整个车体便会瞬间四分五裂。 李长海指挥坦克群化作一柄锋利黑色尖刀,在日军战车队列中狠狠撕开了一道狰狞口子。 第339章 把小鬼子打回老家! 第339章把小鬼子打回老家!(第1/2页) 履带疯狂碾过日军步兵集结地,将那些来不及躲避的鬼子连同重机枪、迫击炮一起碾得粉碎! “手榴弹!炸药包!” “步兵跟上,别让战车落单!” 看着己方装甲洪流在敌阵中如入无人之境,防线上原本有些力竭的警备军步兵瞬间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怒吼。 无数战士端着步枪跳出战壕,在坦克掩护下发起反冲击,刺刀在火光中闪烁着刺眼光芒。 原本胜券在握的第什师团与第伍师团先锋,在这股毫无预兆、堪称疯狂的钢铁逆袭面前,攻势瞬间停滞,甚至开始出现大面积动摇。 岔河镇外围的泥泞荒原上,黑色的德式战车群如同钢铁死神,在日军惊恐的惨叫声中纵横驰骋。李长海的装甲营完全化身为一柄无坚不摧的重锤,砸碎了日军一重又一重的步兵防线,直勾勾地朝着日军前线联合指挥所的方向狂飙突进! 那些原本大摇大摆、以为胜券在握的日军战车,在三号坦克50毫米火炮的定点清除下,一辆接一辆地在荒野上爆成巨大的火球。 日军联合指挥所内, 鸡股链接和半圆狰四狼还在为谁的战术更优秀而冷嘲热讽。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外面的爆炸声却突兀地以一种恐怖速度由远及近! 轰! 一发偏离弹道穿甲弹狠狠砸在指挥所外围沙袋墙上,狂暴气浪直接震碎了临时木窗,将满桌子军事地图和电报纸吹得漫天飞舞。 “八嘎呀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支那人的炮火打到这里来了!”半圆狰四狼猛地按住指挥刀,对着门外惊恐咆哮。 还没等卫兵回答,一名满脸是血的作战参谋连滚带爬撞开大门,声音里带着恐惧与绝望: “报告师团长阁下,战车!是支那人的战车部队!” “他们从缺口反冲锋杀过来了,皇军前沿战车联队已经全军覆没,敌人装甲主力距离指挥所已经不足一公里了!” “纳尼?这不可能!” 鸡股链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阴鸷老脸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变得一片惨白。 在日本人观念里,处于手工业国家的东大军队,怎么可能在两百多架大日本帝国战机的狂轰滥炸下,还能隐藏并拉出一支成建制装甲洪流? 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而一旁半圆狰四狼更是气得浑身哆嗦,眼珠子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裂开。 他看着远方天际线上那隐隐现出的漆黑战车轮廓,以及耳边越来越清晰的坦克引擎轰鸣声,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八嘎牙路!钢军……这才是真正的钢铁洪流……” 半圆狰四狼失魂落魄地呢喃着,他引以为傲的“钢军”招牌,在这一刻,在警备军无可匹敌的反冲击面前,被践踏得粉碎。 “两位师团长阁下,快撤吧!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周围卫兵和参谋发了疯一样冲上来,架起这两个已经吓傻了的师团长就往后方装甲车上拖。 而在战场最前沿,李长海从坦克指挥舱里探出身子,看着前方日军指挥部大旗开始混乱,疯狂倒退,嘴角露出一抹极度嗜血的狞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9章把小鬼子打回老家!(第2/2页) “弟兄们!看见那两面膏药旗没有?那两个老鬼子要跑!” “把炮口锁死了,今天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得把这两个畜生的脑袋给军座带回去!” 轰轰轰! t26战车群再度马力全开,喷吐着复仇火舌,如同一柄黑色闪电,直插日军心脏! 中央警备军最后一张底牌,在这片已经没有退路的运河滩涂上,生生用钢铁和热血打出了一条生路! 陈汉文蹲在前沿观察所: “汤蝗虫,你狗日的给老子看好了。没有你,我中央警备军一样能把小鬼子打回老家!” …… 日军联合指挥所,此时已陷入了一片混乱。 两面象征着师团荣耀的膏药旗被狂暴气浪拦腰炸断,颓然倒在泥泞与废墟之中,任由溃逃日军士兵用慌乱军靴践踏过去。 “快!掩护两位师团长阁下撤退!” “战车中队,不惜一切代价挡住支那人的坦克!” 日军大佐疯狂挥舞着手枪,歇斯底里嚎叫着。 鸡股链接和半圆狰四狼这两头老鬼子,此刻正狼狈不堪在一众卫兵连拉带拽下,连滚带爬往一辆九四式装甲车里钻。 半圆狰四狼连头上军帽都不知道跑落到了哪里,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散落下来,糊着黑灰与冷汗,哪里还有半点钢军统帅威风。 这已经不是一场有组织撤退,而是一场彻头彻尾溃败。 在中央警备军装甲营和步兵毫无预兆反冲击下,第什师团与第伍师团先锋部队被拦腰斩断。 那些原本跟在坦克后面准备“板载冲锋”的日军步兵,此时看着己方战车被一辆接一辆打成零件,心理防线瞬间决堤。 武士道精神在绝对的钢铁重锤面前成了天大笑话,漫山遍野全是丢盔弃甲、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的日军溃兵。 一辆日军装甲车试图在泥泞中调头,却因为驾驶员过度恐慌,直接一头栽进了运河侧畔深沟里,车轮在半空中绝望空转。 后方涌上来的鬼子兵根本顾不得拉里面同僚,直接踩着同伴车体,连滚带爬继续向后方逃命。 “想跑?门儿都没有!” 李长海驾驶t26坦克一马当先,粗壮炮管在行进中不断调整诸元,随着一声震天动地轰鸣,一发高爆弹准确无误砸在了一队正在逃窜的日军卡车中间。 轰! 剧烈爆炸将两辆满载弹药日军卡车当场引爆,连环殉爆化作一道横亘在荒原上的火墙,瞬间将数十名撤退不及的日军吞噬在火海之中。 “杀!” 在坦克群的侧翼,漫山遍野警备军步兵端着明晃晃刺刀,如同下山的猛虎。 黄薪一马当先,手里冲锋枪喷吐着密集火舌,成排收割着那些只顾着逃跑、将后背完全暴露出来的敌人。 整条运河沿岸,原本是日军精心构筑合围铁壁,如今却成了这两支王牌师团走向毁灭之路! 第340章 还他妈钢军?就这? 第340章还他妈钢军?就这?(第1/2页) 陈汉文站在高处,看着那两头老鬼子仓皇逃窜滚滚烟尘,眼中杀机没有丝毫减弱: “娘希匹!” “仗打到现在,狗日的小鬼子还想跑路?” “是谁说日军不会跑路,只会战死沙场的?” “还他妈钢军?就这?” 陈汉文也是无语了, 之前就听人说什么小鬼子军纪严厉,打仗时绝不后退,特别是钢军,哪怕肉弹冲锋也在所不惜! 现在看来纯粹谣言啊,钢军还是怕钢铁,t26坦克小鬼子当成摔炮打,钢军也要跪啊! 大火在运河两岸渐渐熄灭,岔河镇外围焦土上,横七竖八躺满了日军战车残骸。 中央警备军战士们正端着步枪清理战场,而一封大捷电报已经化作电波直达彭城长官部! …… 彭城,第五战区长官部。 长官部气氛原本沉闷得如同死水,德公背着手在地图前焦急踱步,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 两百多架敌机和五万精锐敌军围攻,怎么看都是九死一生的绝局。 突然,机要处长连军帽跑歪了都顾不上戴,一路狂奔着撞开大门,手里高高举着一张电文,声音都在尖叫: “大捷!德公!岔河镇大捷啊!” “什么?” 德公猛地转过身,一把夺过电文。 电文上黑纸白字写得清清楚楚,中央警备军于岔河镇一线遭遇日军第五、第什师团合流围攻。 我军在绝境下死战不退,全军于全线发起装甲反冲击! 此役痛歼敌军先锋,击毁战车数十辆,毙伤俘敌数千人! 敌将濑谷启、坂本顺仓皇重伤溃逃,缴获军需辎重无数!我军已彻底守住运河防线! “好!打得好!打得太好了!” 德公死死攥着电文,一向沉稳的他此时忍不住放声大笑,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陈汉文啊陈汉文,你小子真是一尊战神!” “三万人硬生生顶住了五万精锐,还把两个老鬼子打得丢盔弃甲!” 整个长官部大厅瞬间爆发出排山倒海般欢呼声,压抑了数日阴霾一扫而空。 取得了如此大捷,德公心情正好,而之前桀骜不驯汤蝗虫也该收拾了: “立刻给第20军团发电,将大捷战报告知!” “我倒要看看他汤蝗虫会是什么反应!” 数十公里外山地中, 第二十军团长汤蝗虫正优哉游哉坐在指挥部里喝着茶。 “军团长,德公那边又来电报催了,语气严厉得很,说要是再不出兵,就要动用军法……” 参谋长小心翼翼递上战区长官部的催促电文。 汤蝗虫冷笑一声,无所谓摆了摆手:“哼,李德邻手里除了陈汉文,全是些杂牌军,他拿什么执法?” “陈汉文那小子不是一向自诩精锐、目中无人吗?这次面对两个师团的围攻,就让他去跟鬼子死磕。” “等他们两败俱伤、警备军打得差不多了,咱们再出去收割战果,这叫保存实力,懂不懂?” 陈汉文这次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到时候警备军建制一残,这第五战区头号主力的位置,还不是他汤蝗虫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0章还他妈钢军?就这?(第2/2页) 但如意算盘还没打完,大门就被一名通讯官猛地推开。 “报告军团长!最新战报!” 通讯兵脸色煞白,甚至带着一种看怪物般的惊恐,“中央警备军在岔河镇把日军第五、第什师团击溃了!现在两个日军师团长正带着残兵败将往回溃逃!” 噗! 汤蝗虫刚含在嘴里一口热茶直接喷了参谋长满脸。 他猛地站起身,眼珠子瞪得溜圆,劈手夺过战报,死死盯着上面的字,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战报上那一个个惊人的歼敌数字,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陈汉文不仅没死,反而搂草打兔子,把小鬼子两个王牌支队全给打残了! 更要命的是,这一仗打成了名震中外的大捷,所有的功勋、荣耀、还有国际上的名声,全被陈汉文一个人占尽了! 而他汤蝗虫在后面畏缩不前、见死不救的行径,在中央警备军这份辉煌的战果面前,瞬间被衬托得像个卑劣丑陋的小丑! “怎么可能,三万人把五万人打溃了?他们哪来的坦克!” 汤蝗虫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脸色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紫,最后气得浑身直哆嗦。 他现在不仅捞不到半点战功,还要面临德公和运输大队长严厉问责。 看着地图上那已经开始追击穷寇的警备军,汤蝗虫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老脸在这一刻彻底悔青了! “娘希匹的陈汉文,你成心的是不是!” 指挥部里只剩下汤蝗虫无能为力的憋屈怒吼在回荡。 运河两岸硝烟尚未散尽,中央警备军钢铁履带已经再度轰鸣起来。 一辆辆t26坦克开足马力,排气管喷出滚滚黑烟,如同一群挣脱了锁链的黑色巨兽,在淮北平原漫天风沙中拉开了一道延绵数公里的钢铁战线。 在坦克群后方,数万名士气如虹警备军战士坐在军卡与装甲车上,挺着明晃晃刺刀,高唱着战歌,向着溃逃日军残部发起犁庭扫穴般狂飙突进! 大反攻序幕轰然拉开! 此时日军第伍师团哪里还有半点昔日里钢军骄横气焰? 在岔河镇丢掉了几乎所有重装备和战车后,半圆狰四狼带着残兵败将,正在淮北荒原上仓皇向北逃窜。 原本整齐步兵联队完全被打散了编制,溃兵们丢掉了背包、防毒面具,甚至连步枪都扔得满地都是。 而在他们身后,那不紧不慢却又如同附骨之疽般的坦克引擎轰鸣声,成了这群小鬼子挥之不去的终极噩梦。 “不对,是支那中央军的装甲兵!” “马鹿!支那人追上来了!” 一名负责后卫的日军少佐刚拔出指挥刀试图顽抗,一辆突击而来t26战车便已经冲破了风沙。 冰冷履带甚至没有丝毫减速,直接轰鸣着将日军临时构筑的沙袋防线连人带枪一并碾碎在泥土之中。 紧接着,坦克车载重机枪和步兵冲锋枪喷吐出密集弹幕,将那些在荒野上暴露无遗的日军成排成批扫倒。 第341章 第伍师团将成为全日本陆军笑柄 第341章第伍师团将成为全日本陆军笑柄!(第1/2页) “告诉李长海,不要管零星的溃兵,让步兵去收拾他们!” 陈汉文坐在一辆战车上,顶着凛冽寒风,眼神中满是锐利至极锋芒: “装甲营作为全军的箭头,死死咬住第伍师团的指挥部!” “半圆狰四狼那个老鬼子不是想比谁的军队列阵更硬吗?” “今天就要在这淮北平原上,把他的钢军彻底打成废铜烂铁!” “是!”传令兵大声应道。 这就是陈汉文战术,乘胜追击,痛打落水狗! 他绝不给日军一丝一毫喘息和重新集结机会。 五万日军在运河畔被撕开的缺口,如今成了警备军源源不断倾泻怒火的宣泄口。 两百多架日军战机在失去了地面引导和燃料补给后,也无法在如此大范围的运动战中精准捕捉到警备军行踪。 胜利天平,已经彻底倒向了这支铁血孤军! 一路上,到处都是燃烧日军卡车残骸和散落军需物资。 警备军铁骑所过之处,淮北各路地方抗日武装和群众眼见主力反攻,个个欢声雷动,纷纷拿起武器配合警备军围剿零星鬼子散兵。 整个淮北战场,彻底变成了一个巨大围猎场。 “八嘎牙路!” 半圆狰四狼坐在颠簸指挥车里,看着后面不断腾起的爆炸火光,整个人已经陷入了绝望之中。 他怎么也想不到,短短几天时间,攻守之势竟然逆转得如此彻底! 而在他身后,支那中央警备军钢铁洪流正带着毁灭一切威势,誓要在这片土地上追上第伍师团! 战场另一侧,鸡股链接看着后方地平线上滚滚而去黑烟,忍不住拍着胸口大呼侥幸。 第什师团虽然在岔河镇同样被打得伤筋动骨,但由于陈汉文将反击全部矛头都对准了第伍师团,反而让他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空当。 鸡股链接带着残部连滚带爬甩脱了支那人兵锋,总算是获得了一丝宝贵喘息之机。 相比于鸡股链接庆幸,第伍师团半圆狰四狼此刻就真的只想骂娘了。 此时淮北平原上,中央警备军钢铁洪流正如决堤洪水般席卷而来。 在这一场硬碰硬对决中,警备军展现出了无可匹敌重工业杀伤力。 t26坦克炮火无情地撕裂了日军防线,步兵的自动火力将一切抵抗化为齑粉。 这才是真正由钢铁与鲜血铸就的无双铁流! 在这种绝对力量面前,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号称大日本帝国陆军之花的第伍师团,其骄傲的钢军防线,正在被一寸一寸彻底打崩碾碎! 指挥车在剧烈颠簸,不断传来阵地失守噩耗,半圆狰四狼一把扯开领口,眼珠子通红对着地图疯狂咆哮: “八嘎呀路!为什么?为什么又是支那陈汉文!” 砰! 半圆狰四狼一拳狠狠砸在车窗上,震得玻璃直作响,整个人陷入了歇斯底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陈汉文和他的中央警备军,是天生派来克我第伍师团的吗?” “从长城的腩扣战役开始,只要皇军一亮出钢军旗号,对面撞上的就绝对是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1章第伍师团将成为全日本陆军笑柄!(第2/2页) “在南口是这样,在岔河镇也是这样,现在连皇军撤退,他都盯着我们打!” 旁边小鬼子参谋长脸色惨白,战战兢兢劝阻: “师团长阁下,请冷静!敌人的战车速度太快了,后卫联队已经全员玉碎,我们必须立刻撤往临沂休整……” “休整?拿什么休整!” 半圆狰四狼一把推开参谋,指着后方天际线上那越来越近的漆黑铁甲,绝望嘶吼着: “帝国上下都吹嘘我们是无坚不摧的钢军,可你们看看后面!对面的支那军才是真正的钢铁!” “在支那人战车面前,皇军士兵、武士道,简直就像纸糊的一样脆弱!”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屠杀!八嘎呀路!” 这是一场注定载入史册的钢军对决。 第伍师团的钢,是建立在以往面对装备落后的对手时,那种建立在工业代差上的傲慢与疯狂。 而中央警备军的钢,则是陈汉文一手打造出来拥有绝对严密的现代化战术、狂暴重火力,以及誓死卫国、寸土不让的铁血军魂! 当这两支军队在淮北平原上迎头撞击在一起时,虚假狂妄瞬间被现实钢铁重锤砸得粉碎。 中央警备军铁骑不留一丝情面,将那面第伍师团战旗狠狠踩进了淮北泥泞之中! 淮北平原狂风裹挟着刺鼻硝烟,临沂城外原本开阔荒野此刻已被密密麻麻日军尸体与战车残骸填满。 中央警备军黑色战车群如同推土机一般,在李长海指挥下对第伍师团残部实施了毁灭性切分与合围。 漫山遍野都是被炮火炸开的焦土,败退日军退路被死死卡断,只能在绝望中扔下数千具尸体,连滚带爬向着后方拼死突围。 曾经不可一世的钢军主力,在这场彻头彻尾的追击战中被彻底打掉了脊梁骨! …… 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半圆狰四狼脸上,直打得他脚下一个跄踉。 司令官屎内兽医整张脸极度愤怒,扭曲变形,手里攥着战损报告,指着对方鼻子歇斯底里咆哮: “废物!简直是帝国的耻辱!” “第伍师团的脸面,皇军的荣誉,全被你这个蠢货在彭城丢尽了!” 半圆狰四狼死死低着头,连嘴角血迹都不敢去擦,浑身颤抖如筛糠。 “两百多架战机的空中支援,整整五万精锐的合围,你居然被陈汉文一个军打得全线崩溃,丢弃了无数帝国勇士的遗体仓皇逃跑!” “钢军?从今天起,第伍师团将成为全日本陆军最大的笑柄!” “你这个无能的指挥官,切腹都无法洗刷你的罪孽!” “哈伊!我知罪,司令阁下,我愿意戴罪立功!” 半圆狰四狼面色惨白,在屎内兽医那吃人般目光下,除了弯腰认错,再无半点先前的傲慢。 随着第伍师团、第什师团先锋部队在临沂与岔河镇相继吃瘪,原本胜券在握的日军华北方面军终于意识到了眼前的中央警备军是一块何等恐怖的铁板。 第342章 汤蝗虫来了! 第342章汤蝗虫来了!(第1/2页) 为了防止战线彻底崩盘,日军大本营不得不紧急调整部署,调集大批后续增援部队疯狂向一线战场集结,拼死稳住防线。 几天后,随着日军大批援军抵达,疯狂追击战终于在一线阵地前缓缓落幕。 双方以临沂外围河流、丘陵为界,重新构筑了绵延数十公里坚固防御工事。 一时间,淮北前线战云密布。警备军钢铁洪流在连续半个月狂飙突进后开始就地转入修整,补充弹药辎重。 而对面日军虽然得到了兵力补充,却也换上了前所未有的警惕,再不敢轻易发起盲目冲锋。 两支庞大军队在相距不过数公里旷野上死死对峙,机枪上膛,火炮开锁,空气中弥漫着压抑到极致的火药味。 临沂与岔河镇的大捷,犹如一股飓风,瞬间席卷了整个华东战区。 彭城长官部与金陵方面的嘉奖令如同雪片般飞向中央警备军指挥部。 陈汉文名字,一时间在各军被冠以“抗日名将”、“国之干城”的至高荣誉。 就在警备军将士们顶着满身硝烟,在刚稳固下来的一线阵地上修整时,阵地传来了一阵不和谐的汽车轰鸣声。 第20军团长汤蝗虫此刻竟然带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开到了主阵地附近。 在前方打得血肉横飞的时候,汤蝗虫这个狗日的在山里顾虑重重,任凭德公连下十二道死命令也按兵不动。 眼下仗已经打完了,鬼子主力被中央警备军彻底打崩退守,危险已经过去。 这个时候冒出来,其用意简直不言自明——捡便宜、抢军功来了! 几辆标志性美式吉普车在警备军前沿阵地旁傲然停下。 车门一开,汤蝗虫踩着一双连泥点子都没沾上的高档马靴,披着呢子大衣,带着一众参谋,满脸堆笑,大摇大摆走进了陈汉文临时指挥部。 “哎呀!汉文老弟!打得好,打得实在是太漂亮了!” 汤蝗虫一进门,就跟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似的,抢先一步跨上前,伸出双手就要去握陈汉文的手。 老脸笑得满是褶子,活像一朵盛开的菊花,哪里还能看出半点先前推诿与冷漠? 陈汉文冷冷看着他,双手抱胸,连屁股都没挪动一下,嘴角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哟,这不是汤军团长吗?第20军团主力不是在山里防备鬼子围点打援吗?” “怎么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把你这位大忙人给吹到我这满是血腥味的泥窝子里来了?” 面对陈汉文指名道姓的夹枪带棒,汤蝗虫脸皮厚度显然超出了常人想象。 他非但没有半点尴尬,反而故作痛心疾首一拍大腿,长叹了一口气: “汉文老弟,你误会哥哥我了啊!你以为哥哥想在山里待着?” “我那是为了配合你,特意在侧后方摆出疑兵之计,死死牵制住了日军后方的预备队啊!” “要不是我第20军团在山地里做出一副要切断鬼子退路的姿态,日军怎么可能心存顾忌、攻势露出破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2章汤蝗虫来了!(第2/2页) “咱们这一唱一和,那是长官部最精妙的战略协同啊!” 一旁黄薪听得差点当场啐出声来,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把“畏战不出”说得这么清丽脱俗、邀功请赏的。 汤蝗虫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凑到军事地图前,看着已经被警备军收复的大片失地,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精光,腆着脸笑道: “汉文老弟,你看,大队长和德公嘉奖……” “如今临沂一线战局虽然对峙,但外围还有不少残存的敌军据点需要清理。” “哥哥我既然带兵到了,这外围的扫尾和防防区接管工作,就交给我们第20军团来分担如何?也免得警备军的弟兄们太过劳累嘛!” 这就是汤蝗虫无耻嘴脸。打硬仗时东躲西藏保存实力,分果实、占防区、抢缴获时却跑得比谁都快。 他算盘打得精,只要能把部队开进警备军打下来的地盘,等到了给金陵报功的时候,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写上一句“第20军团侧翼协同,克复失地”,从陈汉文泼天军功里,厚着脸皮啃下一大块肥肉来! 陈汉文看着眼前这个唾面自干、把无耻发挥到极致的吊毛,眼中的寒芒陡然炸裂,手已经缓缓按在了腰间配枪上。 黄薪按在腰间配枪上的手指微微摩挲,一双鹰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厌恶与杀机。 一旁李竞先更是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汤蝗虫,你他妈刚才说什么?” 陈汉文缓缓站起身,个头足足高出汤蝗虫半个头,居高临下压迫感让汤蝗虫笑容微微一僵,“风太大,老子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汤蝗虫眼皮跳了跳,但他自恃是运输大队长嫡系红人,厚脸皮一挺,依旧腆着脸笑道: “汉文老弟,哥哥这也是为了大局着想嘛。” “你们警备军连续血战,伤亡不小,这接管防区、清理残敌的苦差事,交给我们第二十军团……” “我去你妈的苦差事!” 陈汉文猛地一巴脚将眼前战术木桌踹得轰然翻倒,茶杯、地图散落一地,巨大动能甚至逼得汤蝗虫狼狈往后退了好几步。 “汤蝗虫,给脸你叫一声汤军团长,不给脸你算个什么勾八吊毛!” 陈汉文指着汤蝗虫的鼻子,破口大骂,吐沫星子几乎喷了对方一脸: “老子在岔河镇跟五万鬼子、几百架飞机重炮玩命的时候,你躲在山里喝茶拉稀!” “一二二师殉国的时候你装聋作响,第二集团军防线被破的时候你按兵不动!” “现在老子用弟兄们的血肉、用警备军的钢铁把小鬼子打退了,临沂的骨头被老子啃碎了,你他妈蹦出来要分担苦差事?要接管防区?” 汤蝗虫的一张老脸顿时一阵青一阵白,当着这么多部下和参谋的面被一个后辈指着鼻子痛骂,他面子上哪里挂得住,当即沉下脸,冷声道: “陈汉文!注意你的身份,我是战区副总司令、第二十军团长,这是长官部的战略协同,你敢抗命!” 第343章 好样的,精神点,别丢份儿! 第343章好样的,精神点,别丢份儿!(第1/2页) “老子抗的就是你这个缩头乌龟的命!” 陈汉文冷笑一声,跨步上前,右手一按枪套,“咔哒”一声,配枪直接顶开了保险。 周围警备军警卫连见状,“哗啦啦”一片清脆的拉栓声,几十柄冲锋枪瞬间对准了汤蝗虫带来的侍卫。 “你……你敢兵变?”汤蝗虫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 “兵变?对付你还用得着兵变?” 陈汉文收回手,眼中鄙夷浓郁到了极点,“备车!老子今天就带这个吊毛去彭城长官部,当着德公的面,把这笔账算得清清楚楚!” “老子倒要看看,老子拼命打下来的地盘和军饷,哪个不要脸的畜生敢碰一下!” …… 彭城,第五战区长官部。 “德公,你可得为卑职做主啊!” “这个陈汉文,他眼里还有没有党国国法,还有没有您这个战区总司令!” 还没进机要室的大门,汤蝗虫尖锐和委屈的控诉声就已经传了出来。 只见他此时换了一身整洁军服,领扣扣得一丝不苟,脸上满是义愤填膺的悲愤之色,一见到德公,就差直接挤出几滴眼泪来。 德公坐在办公桌后,手里端着一杯清茶,神色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他冷眼旁观着汤蝗虫在自己面前痛陈陈汉文的“罪状”,这货在战场上畏缩不前,在后方抢功时却吐沫星子横飞,德公心里只有一阵阵反胃。 “噢?汤军团长,陈军长怎么个不讲理法,让你如此动怒啊?”德公慢条斯理抿了一口茶,语气听不出喜怒。 汤蝗虫一见德公搭话,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上前一步,拍着桌子告状: “德公,卑职奉你的军令,带着第二十军团主力不顾疲劳,千里迢迢赶往阵地协助防守、清理残敌。” “可那个陈汉文倒好,卑职的部队刚到前线,他居然直接命令装甲营用坦克炮口对准了卑职的警卫!” “甚至当众辱骂卑职,扬言要兵变、要枪毙卑职!” “他这不仅是在打我第二十军团的脸,更是公然抗拒战区长官部的战略协同,这是目无长官、意图造反啊!” “请德公立刻将其撤职查办,以正军纪!” 德公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头对身边副官淡淡吩咐了一句: “去,让人把陈汉文陈军长请过来。” “既然汤军团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那咱们今天就当着长官部全体参谋的面,把这桩官司,当面断个清楚!” 一石激起千层浪,汤蝗虫前脚刚进彭城告状,后脚这个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第五战区。 各路守军一听这狗日的自己缩在后面当乌龟,打完胜仗了反而恶人先告状,顿时全都炸了锅。 再加上得知德公召了陈汉文过去当面对质,一时间,战区上上下下将领和士兵们全坐不住了。 一辆辆军卡、边三轮顶着漫天风沙往彭城长官部赶,一路上各部分军官都在交头接耳。 大家伙儿表面上说是去彭城办事,实际上谁不知道谁啊? 全他妈是去看热闹、去给陈汉文撑腰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3章好样的,精神点,别丢份儿!(第2/2页) 毕竟这年头,像陈汉文这样刚在岔河镇打出泼天大捷、能把鬼子精锐师团当狗撵的硬汉,那是全军上下所有人眼里的真英雄! 陈汉文在路上听到汤蝗虫恶人先告状的消息,直接被气笑了。 “狗日的汤蝗虫,老子没去卸他的大腿,他倒先嫌命长了!” 陈汉文当即一拍吉普车引擎盖,带着一身还没洗干净的血腥味,杀气腾腾直奔彭城。 …… 彭城,第五战区司令部大门口。 陈汉文吉普车刚一停稳,抬头一看,好家伙! 司令部外围大街上乌泱泱一片全是黑压压人头。 第二集团军的、西北军的、桂系的、还有各路杂牌军代表全挤在哪儿。 李竞先、黄薪、赵大山更是早就带人站在最前排,个个顶着一肚子火,把长官部大门围得水泄不通,专门在这儿给自家军座壮声势! 就在这时,健公沉着脸从司令部大楼里走了出来,目光扫过四周,最后落到陈汉文身上: “陈汉文,司令让你进去说话!” 这话一出,围观成百上千名官兵立马躁动了起来,皮靴踩地声、拉栓声和压抑的怒吼声连成一片! 之前汤蝗虫这个鳖孙在山里装死死不出兵,害得各部友军伤亡惨重、差点全线雪崩。 要不是中央警备军最后关头靠着钢铁洪流打出了大胜仗,大家现在指不定都在哪儿当烈士呢! 所以此时此刻,大伙儿的心全偏到了陈汉文这边! “军座!咱们可是刀枪里滚出来的,咱可别丢份儿啊!”赵大山扯着脖子喊了一嗓子。 “好样的,军座,精神点!” “干他!看他今天能怎么办!” 看看这群骄兵悍将! 陈汉文没好气瞪了众人一眼,猛地一摆手止住呼声。 紧接着,他一把摘掉头上军帽,昂首挺胸,嘴里挤出一个字: “操!” 随后,他带着一身排山倒海般的杀气,大跨步流星撞开了长官部大门! 司令部内,德公正在和几位参谋长面色凝重商讨下一步防线巩固。 汤蝗虫在一旁还端着架子,正吐沫星子横飞编排着黑状。 突然,只听“砰”的一声粗暴巨响,厚重红木大门被一股蛮力生生踹开! 陈汉文带着满身硝烟与杀气大跨步走入,德式野战风衣都还没脱,干涸血迹在军服上凝结成黑斑,整个人散发着血腥气。 一瞬间,大厅里所有人目光全部钉在了他身上。 还没等汤蝗虫反应过来,陈汉文一双鹰眼已经锁定了他,抬手指着他的鼻子,雷霆暴喝: “汤蝗虫,我操你妈!” “你……你放肆!”汤蝗虫吓得浑身一抖,脸色瞬间煞白,连连后退。 “老子放你妈的屁!” 陈汉文跨步上前,声若洪钟,字字见血:“你他妈一个毕业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的二鬼子出身,一个混了这么多年还他妈是中将的小官,凭什么在这里耀武扬威啊?” “操!” “你不是要告状吗?老子告诉你!” 第344章 汉文脱衣亮伤疤,蝗虫大意失亲 第344章汉文脱衣亮伤疤,蝗虫大意失亲妈!(第1/2页) “你告状?老子连眉头都不眨一下!” “你要干仗、要玩命,老子更不怕!” “反正老子这条命已经在打小鬼子的战场上死过好几回了!” “今天大不了老子脱了这身军装,先在这长官部里把你这个党国败类给生撕了!” 说完,陈汉文一把扯开风衣,露出里面挂满勋章和弹带的军服,面色狰狞顶到了汤蝗虫脸上。 整个长官部大厅内死寂一片,只剩下汤蝗虫被吓得牙齿打颤“格格”声在回荡! 汤蝗虫一半是给陈汉文那冲天杀气吓的,另一半则是活生生被气出来的! 陈汉文这个无法无天的家伙,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官场潜规则,居然敢当着整个战区高层的面,直接贴脸开大! 最要命的是,长官部大楼外头此时正集结着好几千号传令兵、警卫团、机要人员以及各部军官。 司令部窗户大开,陈汉文那如洪钟般的咆哮声顺着空气大喇喇飘了出去,直接落进了外面几千人耳朵里! 这一下汤蝗虫遮羞布不仅被彻底扯烂,更是名声尽毁、威严扫地。 从今往后他在第五战区乃至整个党国军界,怕是永远也洗不掉“看客、抢功、勾八吊毛”这几个耻辱标签了。 而司令部室内,此时陷入了死一般沉寂。 德公、健公,以及司令部内十几名挂着少将、中将军衔高级参谋官员,全都被陈汉文这狂暴输出给震得外焦里嫩。 他们眼睁睁看着陈汉文把汤蝗虫骂得像个孙子,愣是一个个大张着嘴,半天没敢吭一声。 特别是健公,眼神都看懵了。 他阅人无数,可陈汉文这小子无畏程度还是刷新了他的三观。 汤蝗虫好歹也是北伐过来的老资格,更是金陵运输大队长须臾不可离开的黄埔嫡系红人,手握重兵。 可在陈汉文口中,这家伙不仅成了缩头乌龟,还被贬得如此不堪入目。 健公心里直犯嘀咕,陈汉文这小子到底是怎么敢的啊! 而坐在主位上的德公更是直接彻底傻了眼。 刚开始汤蝗虫跑来一把鼻涕一把泪恶人先告状时,德公心里还盘算着把陈汉文叫来,双方公事公办对质一番。 他正好借着陈汉文刚打完大捷的无双气势,顺水推舟敲打敲打汤蝗虫,好让第二十军团以后收敛点。 结果人是叫来了,但陈汉文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一进门,直接掀桌子砸锅,一套连招疯狂输出,不仅把汤蝗虫干废了,连带着把在场的所有高级将领全给干懵逼了。 这下事情彻底闹大了,外面几千号人都听到了这番惊天八卦,要不了今天晚上,第五战区长官部的这场内讧大戏,就能顺着电波传遍全国。 这不仅是打汤蝗虫的脸,更是把整个战区的内部矛盾暴露在太阳底下,第五战区这下可要在全国范围内彻底出名了! 德公看着兀自双手叉腰、面色铁青的陈汉文,又看了看旁边随时可能气得抽搐过去的汤蝗虫,心里是一阵阵泛起苦水。 早知道陈汉文这小子的嘴皮子和他的部队一样战斗力爆表,刚才打死也不该让他进这个司令部的大门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4章汉文脱衣亮伤疤,蝗虫大意失亲妈!(第2/2页) 现在好了,这惊天大瓜掉在了地上,这个烂摊子,到底该怎么收场! 陈汉文狂喷了一通,嘴上还没过瘾呢,干脆把衣服脱了,亮出伤疤: “汤军团长,你狗日的跑得挺快啊,老子前脚刚下吉普车,你后脚就跑到德公这儿来哭坟了?” “怎么,嫌老子在阵地上的坦克炮口抬得不够高,想让德公帮你量量,老子的炮弹能不能打穿你那张比城墙还厚的脸皮?!” “陈汉文!你放肆!” 汤蝗虫被陈汉文满身的杀气震得倒退了半步,却依旧色厉内荏大叫。 德公缓缓站起身,双手撑着办公桌,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长官部内气氛在一瞬间压抑到了极点,汤蝗虫脸色如丧考妣,狼狈不堪。 “德公!” 陈汉文声若洪钟吼道:“今天我中央警备军三万弟兄把话撂在这儿!岔河镇和临沂是兄弟们拿命换来的!” “地盘是我们的,缴获是我们的,长官部发下来的军饷更是兄弟们的买命钱!” “谁要是敢在后方见死不救,战后又跑来伸手摘桃子,老子的装甲营还没熄火,不介意先调转炮口,把这些国贼汉奸先给轰成零件!” 德公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与畅快,却一拍桌子,故作严肃演起了戏: “混账!汤军团长,陈军长说的是真的?” “前方将士浴血奋战,你的部队按兵不动也就罢了,如今竟然去前线抢夺友军防区与军需?”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总司令?有没有委座的军法纪律!” 当头一棒,直接砸得汤蝗虫眼冒金星。 在德公雷霆震怒与陈汉文随时可能杀人的目光中,汤蝗虫彻彻底底把老脸给丢尽了,连一句反驳话都说不出来! 在司令部大闹一番后,陈汉文大步出来,外面几千号人一片寂静,看向陈汉文眼神里都冒星星了。 刚才在司令部内一阵狂暴输出,直接给大伙儿脑袋干宕机了,谁也没想到陈汉文真敢贴脸开大…… 不过确实是爽啊,大伙儿纷纷大吼: “陈军座,好样的!” “精神点!” “没丢份儿!” 听到这话,陈汉文实在绷不住,摆摆手止住众人呼声,戴上军帽后大步离去,潇洒自如,深藏功与名…… 而今天这事也很快传了出去,汉文脱衣亮伤疤,蝗虫大意失亲妈! 各军都在绘声绘色演绎陈汉文再司令部壮举! …… 江城武汉,国府行营。 “娘希匹!” “真是一个大胜仗啊!” 往日里气氛肃穆、压抑的行营大厅,此刻被一阵突如其来洪亮笑声彻底打破。 运输大队长手里拿着一份刚刚从彭城发来的加急电报,脸色刹那间舒展开来,甚至连连在办公室里踱步,一连说了几个“好”字! 由不得他不兴奋,自开战以来,前线传来多是丧师失地的噩耗,京畿陷落更是成了他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 第345章 陈汉文翻车比龙卷风还快! 第345章陈汉文翻车比龙卷风还快!(第1/2页) 而如今陈汉文中央警备军硬是在岔河镇一线,以三万之众迎头痛击了日军第伍、第什师团两家王牌,不仅斩断了敌人先锋,更是逼得鸡股链接、半圆狰四狼仓皇溃逃! 这场酣畅淋漓的大捷,不仅彻底稳固了彭城半壁江山,更是给运输大队长在国际舆论和国内各派系面前,挣足了无上面子! “好一个陈汉文!好一个中央警备军!” 运输大队长猛地一击掌,将电文“啪”一声拍在桌子上,对着众幕僚大声夸赞道: “不愧是我黄埔袍泽,国之干城!” “在所有人都在退缩、在畏战的时候,只有陈汉文能顶住敌人的飞机重炮,用钢铁和刺刀给小鬼子当头一棒!” “这才是党国军人的楷模,这才是真正的铁军!” 运输大队长此时对陈汉文可以说是满意到了极点。 在他眼里,陈汉文虽然脾气暴躁、不讲官场规矩,但架不住人家能打胜仗啊! 更何况中央警备军是直接听命于本校长的嫡系力量,陈汉文打得越出彩,就越说明他这个最高统帅知人善任、御下有方! 相比之下,那些杂牌将领简直成了衬托陈汉文英姿的泥巴! 看来陈汉文是深得了本校长真传啊,打仗如此勇猛,不愧是本校长教出来的! 陈汉文一个学生都能打出如此精彩战绩,本校长要是亲自上阵,那还不得直捣黄龙,还于旧都? 运输大队长心里已经抑制不住想要微操的冲动了。 这时,杨永泰看到不对劲,立马分散对方注意力:“大队长,此次大捷,应当嘉奖啊!” “娘希匹!” “没错,必须嘉奖,立刻拟定嘉奖令……” 运输大队长面色一肃,一字一顿说道: “赏大功牌一枚,法币十万,并优先补充警备军一切损耗之德械装备、弹药辎重!” “通令全国各战区,将岔河镇大捷编入军事教材,以励士气!” “是!”侍从室主任钱大钧腰杆挺得笔直,急忙转身拟旨。 话音刚落,这时忽然有人匆匆进来汇报:“报告,第五战区发来急电,陈汉文率部大闹第五战区司令部,对第20军团长汤蝗虫破口大骂、极尽羞辱,现在整个彭城都传开了!” 运输大队长:??? 运输大队长听完,整个人直接懵在当场。 原本那张因为大捷而笑逐颜开的老脸,刹那间凝固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刚刚还在夸赞的抗日名将,怎么转头就和汤蝗虫在彭城司令部吵了起来? 而且还闹得沸沸扬扬,硬生生让长官部里里外外几千号人都听了个正着! 作为幕僚长官的杨永泰在听取了机要室的完整汇报后,心里也是一阵彻底的无语。 陈汉文这家伙当真是个猛人,前线刚刚打了一个名震全国的大胜仗,这战场上硝烟还没散干净呢,这么快就在后方惹出这么一桩惊天大祸来。 “大队长,事情是这样的……” 杨永泰抹了抹额头上冷汗,硬着头皮把汤蝗虫试图接管防区、陈汉文当场掀桌子贴脸开大的前因后果简单说了一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5章陈汉文翻车比龙卷风还快!(第2/2页) 接着,他神色古怪补充道:“眼下彭城军中都在盛传一句话,叫做……汉文脱衣亮伤疤,蝗虫大意失亲妈,外面的舆论已经完全压不住了。”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气得猛地一拍桌子,整个人从椅子上暴跳而起,尖锐奉化方言瞬间响彻了整个行营大厅。 他脸色铁青,指着电报大发雷霆: “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 “这个陈汉文,他眼里还有没有纪律?有没有党国军法!” “汤蝗虫再怎么说也是军团长,他竟然当着几千人的面破口大骂,成何体统?简直是粗鄙,野蛮!” 运输大队长真是被气得半死,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两分钟前还拿着电报在众幕僚面前大肆夸奖,说陈汉文是黄埔楷模、全军表率,甚至准备通令全国让各军都好好学习陈汉文的榜样。 没想到翻车来得比龙卷风还快! 陈汉文这家伙大闹司令部、狂喷友军将领。这算哪门子的表率? 要是让各路军阀、各军将领都去效仿他这种动不动就顶撞上峰、掀桌子拔枪的作风,那他以后还怎么统御全军?党国军队岂不是要彻底天下大乱! 运输大队长越想越气,只觉得陈汉文这个不省心的小老乡,打仗确实是一把好手,可这闯祸+捅娄子的本事,也绝对是天下第一! “娘希匹……陈汉文这个家伙,每次打了胜仗就要给我捅出天大的娄子!” “真是不见人日的浑水摸鱼之辈!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行营内的众幕僚面面相觑,心中也是一阵阵无语。 仔细想想,每次陈汉文立了大功之后,总能给运输大队长整出一些让人目瞪口呆的新花样。 你看看这回大闹司令部,弄得人尽皆知,把汤蝗虫骂得像个缩头乌龟,汤蝗虫以后在军中还怎么带兵?还怎么做人? 再说了,这军中谁不知道汤蝗虫背后站着的就是他运输大队长啊? 陈汉文连汤蝗虫的皮都给扒了,这胆子简直是大到了天上去,完全没把最高统帅颜面放在眼里。 “畅卿,你说,我要怎么收拾陈汉文这个无法无天的家伙!”运输大队长气呼呼转过头,问策杨永泰。 杨永泰心里暗自苦笑,心说还能怎么样? 骂都骂了,况且这回是汤蝗虫抢功在先、理亏在后。 再者说,陈汉文手里握着刚刚打下来的临沂大捷,正处于全军士气的顶峰,这个时候汤蝗虫就算挨了骂,他敢还嘴吗?他配还嘴吗? “大队长,最后这板子,怕是还得高高提起,轻轻落下!” 杨永泰语重心长说了一句,接着道:“再说了,眼下津浦线之日军还未退去,反而有增兵之状。前线战火未熄,不宜临阵换将啊。” 听到这话,运输大队长长叹了一口气,心里也明白杨永泰意思。 眼下正是用人之际,陈汉文战功卓著,刚把鬼子打得落花流水。 第346章 一个小小彭城,怎么能容纳两位 第346章一个小小彭城,怎么能容纳两位瘟神!(第1/2页) 要是这个时候因为和汤蝗虫吵架就把他收拾狠了,前线浴血奋战的将士们怎么看?杂牌军友军怎么看?这彭城防线还要不要了? “娘希匹!” 大队长恨恨骂了一声,把手里手杖在地上杵得笃笃直响:“德邻无能!身为战区总司令,连这种将领之间的小摩擦都无法调和,闹得满城风雨,简直让人不省心!” 汤蝗虫和陈汉文都是他的黄埔心腹,手心手背都是肉,大队长转头把德公给臭骂了几句,随即一挺胸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决定亲自去一趟彭城!由我亲自来调解这桩矛盾,党国栋梁之间必须和睦相处,共同抗敌!” 杨永泰:??? 众幕僚:??? 行营内刚刚缓过神来的众幕僚听完直接傻了眼。 您亲自去彭城调解矛盾? 您那是去调解将领矛盾的吗? 以您以往的脾气,这分明是看到前线打了胜仗,又想过去搞现场微操指挥了吧? “大队长,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啊!” 杨永泰惊得连忙上前一步,极力劝阻道:“彭城前线至今仍有敌机轰炸,对峙局势随时可能起变化,你身为统帅,怎可轻易以身犯险?” 另一名资深幕僚也擦着冷汗劝道:“是啊,既然大捷已成,说明德公指挥调度尚算得当。” “你若是亲自过去,只怕前线将士误以为战局有变,反而引发不必要的恐慌,还请三思!” “娘希匹!” “你们懂什么?” 大队长猛地一挥手,直接打断了众人劝解,神色坚定无比,甚至带着一抹不容置疑的傲然: “我是全军统帅,更是黄埔的校长!” “学生在前线立了大功,长官之间有了龌龊,我这个做校长的亲自过去抚慰将士、调解纠纷,这是名正言顺!” “谁都不许再劝,我意已决!” 运输大队长心里那本账算得比谁都精。 本来他对彭城这一仗根本没抱多大希望,毕竟彭城会战集结的六十万大军里,绝大多数都是各路军阀的杂牌军,派系林立,指挥不灵。 所以他当初才顺水推舟,把德公这个桂系巨头推上前线去当这个总指挥。 在老头子算盘里,这仗要是打胜了,那是他知人善任、决策有方。 要是打败了,那也是德公指挥不利,正好借机削弱桂系的威望。 可谁能想到德公居然真就靠着这几十万杂牌军,配合着陈汉文这个怪胎,在彭城、临沂一线打出了如此惊天动地的大胜仗! 这战报一出,全国舆论沸腾,德公个人威望在军民中蹭蹭往上涨,甚至隐隐有要盖过他这个最高统帅的势头。 一想到这里,大队长的危机感顿时拉满。 他更加坚定地认为,自己这趟彭城之行必须去,而且要快! 这种名震中外的抗日大捷、无上风头,怎么能让一个桂系的杂牌头子全占了去? 既然陈汉文这个黄埔六期的学生都能在淮北把鬼子打得满地找牙,而我可是校长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6章一个小小彭城,怎么能容纳两位瘟神!(第2/2页) 本校长亲自坐镇前线、指挥几十万大军,那岂不是稳操胜券、手到擒来的必胜局! 想到这里,运输大队长心中再无半点顾虑,满脑子都是自己亲临前线、指点江山、在几十万大军的欢呼声中收复失地的宏伟画面。 至于这趟过去会给前沿指挥带来多大的混乱……那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他要过去亲手接管这个已经熟透的胜利果实。 眼看运输大队长已经开始吩咐侍从室准备专列和卫队,杨永泰和众幕僚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无力和绝望。 拦是拦不住了,老头子微操之魂一旦觉醒,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众人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暗中在心里默默为彭城前线的德公祈祷。 只希望等这位微操大师到了彭城长官部后,德公神经还能顶得住这一波来自后方的致命背刺,千万不要当场崩溃才好…… …… 彭城,第五战区长官司令部。 “我不明白!” “为什么大家都在谈论着项羽被困垓下,仿佛在中原古战场,对于我们自然是凶多吉少!” “十年前,我从徐州踏上征途,开始了第二次北伐,中华秋海棠叶遂归为一统!” “本党本军所到之处民众竭诚欢迎,那种勃勃生机万物尽发的境界犹在眼前!” “短短10年时间,这里竟置于一变,成为我们葬身之地了吗!” 巨大红木长桌两侧,此时黑压压肃立着几十名国军高级将领。 大厅内落针可闻,只有长桌主位上,那个光头锃亮、一身特级上将制服笔挺的身影,正挥舞着拳头,用一腔高亢奉化口音慷慨激昂演说着。 运输大队长脸色潮红,吐沫星子横飞,从当年黄埔建军一路讲到东征北伐,将自己过往辉煌历史大谈特谈,神情中充满了指点江山、舍我其谁的傲然。 而在左侧,德公脸色如同便秘了一般,说不出的难看与扭曲。 德公心里那叫一个苦啊, 彭城司令部里已经供着陈汉文这么一个小瘟神了,天天掀桌子拔枪,弄得鸡飞狗跳。 谁能想到,这小瘟神还没送走,全天下最大的“微操大瘟神”竟然也拍拍屁股驾临了! 一个小小的彭城长官部,怎么能同时容纳你们两位瘟神! 其实在来之前,杨永泰等幕僚也是拼了命劝阻。 杨永泰一路上不断拿出各种情报,分析日军后续增援兵力何等雄厚、重工业机械化战斗力何等强劲,反复强调前线局势千变万化,绝不能小觑。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大队长要注意安全、冷静客观看待局势,千万别瞎指挥。 可谁成想这番劝谏落在运输大队长耳中,反而彻底激发了他久违的雄心壮志! 在黄埔学生陈汉文都能打大捷的刺激下,运输大队长自认指挥能力天下无双,于是前脚刚下火车,后脚就召集了这场震耳欲聋的战前慷慨演讲。 运输大队长依旧在主位上唾沫横飞,大谈特谈,简直是战神附体! 第347章 我说委座高见! 第347章我说委座高见!(第1/2页) 下方将领们一个个站得笔直,低着头,脸上神色各异,但都不得不摆出一副肃立听讲、醍醐灌顶模样。 德公心里叹息了一口气,下意识转过头,用余光瞥向了陈汉文。 这一看,德公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一下,整个人彻底无语了。 陈汉文这货正歪着脑袋、双手抱着胸,在大队长奉化高音催眠下,听得昏昏欲睡。 甚至嘴角边都隐隐流下了一串亮晶晶哈喇子,半点都没把台上最高统帅放在眼里。 这胆大包天的滚刀肉模样,看得德公是既佩服又无语。 德公轻咳了一声,刚准备开口提醒大队长演说时间差不多了, 长桌主位上运输大队长却猛地一收折扇,凌厉目光扫视全场,大声喝道: “诸位!你们觉得本校长的战略如何?” “日军虽强,但我军集结六十万精锐,士气正旺!” “我们就在这中原之地,与日军展开一场决定党国命运的总决战!毕其功于一役!” 运输大队长双手叉腰,信心满满,眼中的狂热之色几乎要溢出来。 听到“中原决战”这四个字,德公、健公,甚至是汤蝗虫齐刷刷心头一震,眉头瞬间紧蹙。 他们这些都是知兵之人,彭城周围是什么地貌? 一马平川的华北、淮北平原,根本没有任何险要山川可守! 而对面日军是高度机械化王牌部队,一旦在这平原上摆开阵势搞大决战,日军集结大量坦克、飞机、重炮在平原上横冲直撞,国军血肉之躯守都没法守,瞬间就会沦为敌人的活靶子! 这哪里是决战,这分明是送死! 但此时主位上的人是最高统帅,正处于极度亢奋和要面子的顶峰,谁要是敢明着跳出来反驳,那就是当众打脸。 砰! 眼看自己抛出如此宏伟的蓝图后,下面竟然一片死寂,半天没人回复,运输大队长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一巴掌重重拍在桌案上,震得茶杯乱响,开始指名道姓一个个逼问态度: “德公!你身为五战区司令长官,你认为本校长的中原大决战计划如何啊?” “还有克勤,你该不会是被日本人吓破了胆!” 被点了名的汤蝗虫脸色一白,急忙求救般看向德公。 德公深吸了一口气,只能硬着头皮站起身,尽量放缓语气,委婉劝阻道: “大队长高瞻远瞩,大决战之宏图确实气吞山河。只是如今津浦路正面之敌虽然受挫,但其机械化重兵仍未受损。” “彭城周边地形开阔,无险可守,卑职以为,若此时过早将全部主力拉上平原与敌决战,恐正中日军装甲部队之长处。” “不如继续诱敌深入,利用运动战分而治之,方为上策。” 一旁健公也赶忙起身上前,满脸堆笑和稀泥:“德公所言极是。本党国六十万大军集结,声势浩大,但也正因如此,后勤辎重每日消耗天文数字。” “平原地带决战,敌机轰炸我军补给线极为便利。” “卑职以为,决战大计可作为下一步的战略总方向,但眼下还是当以稳扎稳打、固守临沂运河一线为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7章我说委座高见!(第2/2页) 汤蝗虫见状,也赶紧抹着冷汗附和:“是啊大队长,学生第二十军团虽然愿为校长前驱,但彭城外围确实无险可托,大决战……恐需从长计议啊。” 看着这伙人一个个跟自己唱反调,运输大队长光头在灯光下闪过一丝愠怒,正欲大发雷霆,但又问道: “陈汉文何在?你觉得本校长战略如何?” “我说委座高见!” 睡梦中被惊醒,陈汉文一个激灵,“啪”一声站得笔直,还没看清眼前局势,就本能把军校时期应付教官那套词儿脱口而出: “校长说得对!校长的战略高瞻远瞩,学生誓死效忠,绝无异议!” 此话一出,司令部空气仿彻底凝固了。 德公、健公、汤蝗虫以及在场几十名国军将领,齐刷刷转过头看向陈汉文。 那一双双眼神里,三分震惊、三分同情,剩下的全是暴风雨般的怪异与无语。 “娘希匹!” 陈汉文被瞧得心里直发毛,忍不住暗自纳闷。 看我干嘛? 老子不就是顺杆爬拍个马屁,好早点散会回去睡觉吗? 你们这一个个跟见了鬼一样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陈汉文反应过来,长桌主位上运输大队长老脸笑开了花。 他猛地一拍桌子,指着陈汉文,对着德公等人得意大笑起来: “看到了吧,陈军长赞同此策略!” “中央警备军刚刚在正面痛击了日寇,陈军长作为前线功臣,他的眼光才是最务实的!” “这证明我党国内部还是有明眼人存在的嘛!” 运输大队长一扫先前阴霾,当即大手一挥,气吞山河下达了最高手谕: “传我命令!第五战区全军整装待备,不日在彭城与日寇展开总决战!毕其功于一役!” 陈汉文:??? 陈汉文站在原地,整个人当场石化,脑瓜子嗡嗡作响。 这他妈哪儿跟哪儿啊? 老子就打了个盹,怎么一睁眼就要彭城平原大决战了?! 下令之后,运输大队长心情舒畅到了极点,带着一众侍从官乐呵呵离开了会议室,留下一屋子将领面面相觑,满头冷汗。 德公叹了一口气,脸色如同霜打的茄子,双手背在身后,一脸无语迈步朝长桌末端走来: “陈军长,你刚才……是不是在睡觉?” 陈汉文面不改色心不跳,腰杆挺得笔直,一脸正气凛然狡辩道:“德公,如今强敌环伺,此乃关乎党国存亡之军国大事,我陈汉文深受大队长厚恩,怎么可能在如此庄严会议上颟顸大意、打盹睡觉?绝无此事!” 德公:…… 德公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 行,你小子就可劲儿装吧! 等会儿运输大队长让中央警备军顶在最前面当敢死先锋队就老实了! 无奈之下,德公只能压低声音,把运输大队长刚才在台上大谈特谈的“把六十万大军拉到一马平川的平原上和日军重装兵团对轰”宏伟蓝图,简明扼要跟陈汉文复述了一遍。 第348章 什么玩意儿,把运输大队长扔给 第348章什么玩意儿,把运输大队长扔给我?(第1/2页) 陈汉文听完之后,脸上竟然没有露出半点惊慌之色,反而显得有些死猪不怕开水烫: “德公,就算我刚才没睡觉,就算我当场跳起来拍着桌子反对,你觉得以大队长脾气,他能听得进去我的话吗?” 德公顿时被这句话噎得哑口无言。 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么个理。 陈汉文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他太了解这位黄埔校长了,只要这位老头子“微操之魂”一觉醒,别说是他一个军长,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劝不住。 更何况日军大本营早就开始往津浦线源源不断地增兵,其战略意图极其明显——就是要利用平原地形,对彭城防线展开一次史无前例的大包围、大剿杀! 这场仗,不管大队长来不来,小鬼子都会大举压境,彭城早晚得变成血肉磨坊。 只希望等鬼子飞机大炮真正砸下来的时候,微操大师撤退专列还能开得和来的时候一样快。 此次会战终极战略目标是在彭城地区集结重兵,与日军进行一场决定性会战,一举击溃其主力,扭转华东战局,但这个目标没有实现。 岔河镇发生在会战初期阶段,重创日军冒进第什师团、第伍师团等部,但并未歼灭2个师团,更没有摧毁华北日军的整体进攻能力。 岔河镇失败反而让日军大本营意识到彭城附近有东大重兵集团(约60万),于是立即调整部署,从华北、华中紧急抽调十多个师团约30万人,利用机械化优势和制空权,从四面八方对彭城实施向心大包围。 到5月中旬,日军已形成合围态势,陇海铁路西撤退路面临被切断的危险(土肥圆师团已深入豫东)。 德公等指挥层在大胜之后能清醒判断形势,避免意气用事,果断组织60万大军分路突围,跳出了包围圈,保存了抗战的有生力量,这些部队后来参与了武汉会战,这本身也是一种高明胜利。 “若继续在彭城平原与优势日军决战,正中其下怀,必然全军覆没!” 德公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忧心忡忡负手踱步。 淮北荒原,一马平川,一想到运输大队长要在这种地方和日军机械化主力硬碰硬,他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我等食公禄,享国帑,早应将生死置之度外,而今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罢!” 一声无奈叹息突兀响起, 陈汉文和德公转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幕僚长杨永泰已经揉着太阳穴走了过来,眼角满是血丝。 “畅公!” 陈汉文赶紧打了声招呼,随即凑上前低声询问道:“大队长下一步到底想干什么?真打算在平原上摆开了跟鬼子拼光家底?” 杨永泰苦笑了一声,面露极度无奈之色:“汉文,我这正是来找你的。” “大队长不仅要决战,还想要亲临第一线亲自指挥,说是要效法古人,激励士气,与日寇决一生死!” 说到这,杨永泰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严肃: “然此种行为太过鲁莽,前方炮火无眼。” “我与幕僚们商量过了,最高统帅安危重于泰山,我意让你部中央警备军全权负责大队长的行营安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8章什么玩意儿,把运输大队长扔给我?(第2/2页) 德公:…… 陈汉文:…… 这俩人瞬间呆若木鸡,整个人当场石化。 这运输大队长怎么一会儿一个主意啊! 现在是什么时候? 小鬼子几十万精锐正沿着津浦线大举压境,天上有飞机,地上有重炮,战场上流弹乱飞。 你一个最高统帅这时候放着大后方不待,非要往最前线的泥潭里扎? 鬼子飞机坦克是长了眼睛,还是吃素的,打不中你是吧? “畅公,我军保护大队长,那谁担任决战先锋啊?!” 陈汉文只觉得头皮发麻,后脑勺一阵阵生疼。 他宁愿带着装甲部队去跟日军拼命,也不想待在运输大队长身边啊! 在战场上,没有危险的时候,运输大队长本人就是全军最大的危险! “大队长已经下了手谕,调汤克勤第20军团顶上去担任决战主力。” “至于你部,陈军长,做好行营的安保工作即可,万万不可出差错!” 杨永泰也是实在没办法了,运输大队长要是出了闪失,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只能把这尊大佛塞给战力最强中央警备军。 德公听到这里,看向陈汉文眼神瞬间从沉重变成了深深同情。 他拍了拍陈汉文肩膀,叹了口气:“既如此,陈军长,你便早点回去准备吧,护卫好大队长的座驾。” “是啊,陈军长,到了前线,记得一定要看紧大队长,千万别让他坐在指挥车上到处乱跑!” “陈老弟,听哥哥一句劝,到了地方,最好想办法把大队长行营的电台频率给掐了,或者干脆说设备坏了!” “有你们中央警备军被微操就行了,免得大队长一时兴起,直接发电报微操到下面哪个排去!” 周围各路杂牌将领原本还愁眉苦脸,一听中央警备军把这尊大佛接走了,顿时你一言我一语围了上来。 那语气,那神态,简直就像是送瘟神一样,迫不及待将运输大队长这块烫手山芋塞进了中央警备军怀里。 这帮老狐狸算盘打得精,既然运输大队长非要上去过一把指挥的瘾,而陈汉文又一向自诩天子门生,那干脆你俩就凑在一块儿得了! 横竖两边都是嫡系,干脆让运输大队长抓着中央警备军一支部队微操,也省得他老人家发报去越级指挥其他军阀杂牌部队,给大伙儿添乱。 陈汉文:??? 看着这群友军将领满脸庆幸,纷纷道别,陈汉文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 什么玩意儿,把运输大队长扔给我? 陈汉文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 国军前线阵地, “娘希匹!” “这个机枪阵地向右移动五米!听不懂吗?向右移动五米!” “全体都有,听我哨子一长两短就集体冲锋!不要问为什么,这就是出其不意!” 第349章 奉化战神吓得小鬼子不敢主动出 第349章奉化战神吓得小鬼子不敢主动出击?(第1/2页) “3点钟方向那块像骆驼的石头后面,火力掩护一下!对,就是那块石头!” 山头阵地上,陈汉文手持望远镜,心里也是无语了, 几万名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百战精锐,此时全成了某人一个人陪衬,这可比在行营里看战报威风百倍啊! 原本中央警备军威震淮北,打得日军第伍师团节节败退,但眼下这支战场劲旅瞬间画风突变。 好端端防御阵型被拆得七零八落,原本严密交叉火力网,直接被东挪五米、西挪十米,活生生改造成了某种让人看不懂的弱智防线。 某人一通惊天动地离谱操作后,看得陈汉文等人眉头大皱。 “为什么对面的日军这两天反而按兵不动,不敢主动进攻了?” 陈汉文、李竞先、黄薪等人闻言只觉得脑海中天雷滚滚,脑瓜子嗡嗡作响,半天硬是接不上话。 怎么说呢,对面的鬼子残部确实是被搞懵逼了。 日军第伍师团半圆狰四狼趴在对面的观测镜里看了整整两天,整个人都是傻的。 之前中央警备军打仗不是挺有章法、进退有度吗? 怎么这两天对面突然变成了战场弱智? 一会儿把重机枪摆在毫无掩体的大路上,一会儿又派兵对着一块像骆驼的空石头疯狂扫射,甚至还隐隐传出哨子一长两短的奇怪声音。 半圆狰四狼在指挥部里百思不得其解,这难道是支那军设下惊天圈套,故意卖个破绽勾引皇军出击,再乱拳打死老师傅? 陈汉文胡茬满脸,这段时间真被折腾够呛了! 李竞先、黄薪等人眼珠子差点翻到天上去,一个个死死掐着大腿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9章奉化战神吓得小鬼子不敢主动出击?(第2/2页) 就连旁边杨永泰也是一阵无语,心说陈汉文这小子怎么这么滑头? 这假话编得,你自己信不信? 陈汉文在一旁听得整个人都快绷不住了,他心里那叫一个苦啊。 现在是什么局势? 彭城周围几十万国军守军,正借着零星村庄和运河防线,跟日军大军打着残酷堑壕战。 大家都是稳扎稳打,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如果一拍脑门就要全军主动出击,这不是成心去招惹小鬼子吗! 万一这几万警备军前脚刚冲上平原,后脚就一头撞进小鬼子第什、第伍师团集结的大军围歼圈里。 就算警备军有坦克,也顶不住这天上飞机+地上重炮乱砸啊! 陈汉文眼珠子一转,心想都到这个时候了,应该让汤蝗虫试试被微操的感觉。 “半圆狰四狼胆小如鼠,在必然是躲在乌龟壳里不敢来犯的。” “我们若是贸然全军出击,反倒是抬举了这帮小鬼子残兵败将!” 陈汉文一边说着,一边极其隐蔽把矛头指向了另一个方向: “我中央警备军只需要继续固守原阵地,配合侧翼汤蝗虫第20军团。” “让他们军团先顶上去担任锋芒,我们在侧翼打打辅助,查漏补缺就行了嘛!” 陈汉文是打死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带着警备军去玩平原冲锋了。 既然汤蝗虫之前在长官部那么想抢功劳、那么想分一杯羹,那行啊! 现在要大决战了,这种露脸绝佳机会,干脆就让汤蝗虫的第20军团先顶上去吃炮子吧! 第350章 克勤表现得很有精神! 第350章克勤表现得很有精神!(第1/2页) 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要汤蝗虫在前面顶着,中央警备军好歹还能保住大半的家底! 运输大队长一听果然答应,立马写了手谕让人送去汤蝗虫驻地。 中央警备军指挥部内发出最高统帅手谕,以惊人速度传达到了第20军团长汤蝗虫案头。 看着电报上“全线出击,直捣敌巢”的严厉字眼,以及字里行间那标志性的奉化语气,汤蝗虫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百般钻营想要抢功,最后竟然落得个要带着全军团去平原上跟日军机械化主力玩命的下场! 该说不说,这道命令从中央警备军里面发出来,那多少带点私人恩怨! “大队长这是糊涂……不,大队长这是中了陈汉文的奸计啊!” 汤蝗虫看着窗外一马平川平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大厅里疯狂转圈。 他太清楚在平原上主动向日军发起集团冲锋是什么后果了,那是拿血肉之躯去撞鬼子的铁甲重炮! 军令如山,尤其是大队长亲自督战的死命令,谁敢违抗? 在数十名侍从室宪兵现场监督下,汤蝗虫只能硬着头皮,一把扯下军帽,歇斯底里对部下咆哮: “传令下去!全军团三个师,立刻走出防御工事,向前线发起总攻!” “打不好,谁也别想活!!” 随着第20军团阵地上吹响冲锋号,成千上万国军战士越过战壕,顶着日军瞬间爆发的猛烈炮火,悲壮向着前方发起了平原大冲锋。 而此时,在相对安全中央警备军后方指挥所里,运输大队长正双手叉腰,站在高高观测台前。 看着远方平原上腾起漫天硝烟,以及第20军团密密麻麻冲锋身影,他一时间豪气干云,只觉得天下的战局尽在掌中。 “好!克勤表现得很有精神!” 运输大队长面色潮红,锃亮光头在硝烟映衬下熠熠生辉,他猛地一挥手,对着身边机要员大发神威高喊: “传我手谕给汤蝗虫!让他的左翼部队再往左翼侧击三公里!” “右翼的炮兵不要停,对着正面那片树林再轰三轮!” “告诉他,本校长在后方看着他,党国的成败在此一举,只许前进,不许后退!” 一道接一道充满了微操艺术的越级电报,如同雪片般从后方指挥部飞向前线。 运输大队长是彻底沉浸在亲自指挥几十万大军的无上快感中。 只觉得自己每一道灵光一闪的命令,都是足以载入史册的绝妙神策! 而在指挥部的角落里,陈汉文、李竞先、黄薪三个人并排蹲在地上,心不在焉抽着烟。 听着头顶上运输大队长那一声接一声高亢咆哮,以及那一道比一道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离谱命令,三人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与诡异沉默。 黄薪压低声音,神色古怪说道,“军座,刚刚接到前线侦察兵报告,汤蝗虫左翼师接到大队长命令后,为了强行向左侧击三公里,结果一头撞进了日军布置在侧翼的重机枪交叉火力网里,现在正被压在泥地里动弹不得呢……咱们,真不去帮帮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0章克勤表现得很有精神!(第2/2页) “帮个屁!” 陈汉文翻了个白眼,“没听见校长刚才说什么吗?我们是御林军,得留在后方保卫统帅安全!” “再说了,这可是大队长亲自部署的必胜局,汤蝗虫能亲自执行奉化战神的战略,那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让兄弟们把坦克擦亮堂点就行了,等前面打得差不多了,咱们再上去给他收尸……呸,收尾!” 狗日的汤蝗虫,你不是想抢功劳吗? 这个大功劳让给你,拿命去抢吧! 看着平原上四处腾起的狼烟,以及在自己调动下“狼狈冲锋”的第20军团,站在观测台上的运输大队长一时间兴奋不已。 北伐时期的雄风仿佛在这一刻重回脊梁,他只觉得漫天风沙皆听其号令,当真是优势在我! 他猛地转过身,马鞭直指前方,意气风发下令: “汉文贤侄!时机已到!” “中央警备军立刻全线出击,正面进攻日寇第伍师团,将半圆狰四狼所部一举歼灭,为整体战局创造决定性的机会!” 陈汉文:??? 众人:…… 陈汉文嘴里还叼着卷烟,整个人都傻了, 刚才在指挥部里,不是千难万难才说好了让汤蝗虫打头阵、中央警备军留在后方保护行营顺便打打辅助吗? 这老头子怎么一看到炮火连天就完全入戏了,压根不管先前计划,又开始一拍脑袋胡乱下令! 眼看运输大队长已经开始解披风纽扣准备亲自督战,陈汉文真是怕了他了。 这要是真按老头子瞎指挥把装甲营一字排开冲锋,中央警备军这点家底非得交代在这不可。 陈汉文急忙上前一步,一把扶住运输大队长胳膊,极其委婉地试图接回指挥权: “大队长圣明,战略当真是高屋建瓴!” “不过这正面主攻的粗活,哪能让御林军傻乎乎齐步走?” “学生以为,半圆狰四狼狡诈,正面必有重兵防炮洞。” “学生建议,由学生亲自率领装甲营,依照校长刚才‘迫击炮往左延伸两百米’的无双神策,从侧翼进行大纵深穿插!” “至于正面,继续由汤军团长吸引火力,如此方能将校长的决战意图发挥到极致啊!” “嗯……汉文所言,倒也有几分道理。” “好,便依你之计,速速出击!” 运输大队长听得极为舒坦,欣然点头。 陈汉文抹了一把冷汗,转头脸色瞬间变得杀气腾腾:“装甲营!步兵团!按照规矩打,拉开散兵线,战车交替掩护,进攻!” 此时,前线已经彻底打成了一锅粥。 第20军团在莫名其妙越级命令下四处乱冲,而中央警备军坦克则在陈汉文微调下忽左忽右,整个战场呈现出一种诡异而混乱的态势。 …… 日军第伍师团指挥部内。 半圆狰四狼正撅着屁股趴在巨大沙盘前,一张老脸紧紧拧在一起。 第351章 救驾! 第351章救驾!(第1/2页) 他看着参谋们不断标出的红蓝箭头,愈发搞不懂对面的支那军到底要干啥。 此刻大日本帝国在津浦线一线集结了近三十万的庞大兵力,而且全副武装,大批坦克、飞机、重炮严阵以待。 在皇军拥有绝对机械化优势的情况下,对面支那军队不仅不依托工事防守,反而主动拉出战壕玩起了大兵团对冲。 这种自杀式激进打法,完全超出了正常军事学院教科书范畴。 “师团长阁下,支那军的攻击毫无章法可言。” 一名日军大佐参谋擦着汗,极为谨慎分析道,“他们左翼突击队刚刚莫名其涉足了皇军重机枪死角,可他们的炮兵却在轰击一片根本没有目标的空旷树林。” “这其中会不会有极其隐蔽的战略诱敌企图?我们绝不能轻敌大意啊!” “八嘎呀路!” 半圆狰四狼盯着战图,突然冷笑了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与嘲讽: “诱敌深入?什么惊天圈套,我看对面的中央警备军绝对是临时更换了最高指挥官,否则怎么可能出现如此弱智低级的战场操作!” 半圆狰四狼直起身,鄙夷挥了挥手: “以我多年执掌教鞭与带兵经验来看,对方这个新上任的最高指挥官,军事水平简直稀烂透顶!” “他的战术素养顶多充任一个步兵连长,负责带队冲锋或许合格,但在大兵团决战的层面上,他根本没有任何现代军事素养,完全是在胡闹!” “这简直是天赐大日本帝国洗刷耻辱的良机!” “传我命令,航空兵立刻起飞进行低空扫射,所有重炮大队无差别轰炸!” “第伍师团全员玉碎突击,把这群战场弱智连同他们的战车,通通送进地狱!” 命令下达,日军第伍师团也掀开了全部底牌,疯狂迎头撞了上去! 淮北平原漫天黄沙中,彻底演变成了一场“懵逼对懵逼”的终极混乱大决战。 日军第伍师团以为落入了什么惊天圈套,一边疯狂倾泻着炮弹,一边试探性向前推进。 而第20军团则在运输大队长忽左忽右、越级下达的离谱电报指挥下,如同没头苍蝇般在荒野上四处乱撞。 两股巨流毫无章法绞杀在一起,爆炸火光与冲天泥土将整个战场能见度降到了最低。 就在两军打得不可开交之际,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由远及近、令人牙酸的发动机轰鸣声。 哒哒哒! 几架日军九六式陆上攻击机穿透云层,呼啸着从战场低空掠过, 机翼下航空机枪吐出几米长火舌,对着地面疯狂扫射,激起一排排两米多高泥土浪花,将沿途散兵线瞬间撕碎。 “娘希匹!这王八蛋真是阎王爷桌上翻跟头——找死啊!” 躲在掩体后面的陈汉文气得在心里疯狂骂娘,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了。 因为他一回头,赫然发现运输大队长这货居然还嫌不够显眼,正扯着标志性呢子披风,在毫无遮拦的空地上大跨步到处乱跑,甚至还指着天上飞机大声呵斥。 万一让小鬼子飞行员瞧见,那特么还不得追着杀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1章救驾!(第2/2页) 而事实证明,战场上装蒜确实是要遭雷劈的。 天上小鬼子飞行员在低空盘旋拉升时,也确实发现了地面异常 主要是运输大队长这个目标实在是太扎眼了! 他一个人在平原上疾走,周围几十米开外呼啦啦全是神色紧张、呈环形戒备的侍从室精锐卫兵。 再加上他那件黑呢子大衣,简直就像是在脑门上顶了一个巨大探照灯,生怕天上敌机不知道他是这片战场的最高统帅! “八嘎呀路!快看三点钟方向,地面上那个穿披风的支那人!” 日军飞行员隔着防风镜,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与狰狞,兴奋对着无线电大吼: “那绝对是支那军的超级大官!周围有大批精锐卫兵护卫!” “哟西,这是天照大神赐予我们的无上战功!准备俯冲,干掉他!” 轰隆隆! 小鬼子战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发动机发出了刺耳咆哮,宛如一只巨大秃鹫,死死锁定了正在空地上奔跑的运输大队长,咆哮着向下俯冲而来! 哒哒哒! 航空机枪再次疯狂扫射,密集子弹如暴雨般在运输大队长身后犁出一条血路! 运输大队长披风被子弹带起的气浪吹得剧烈抖动,整个人脚下一个踉跄,狼狈扑倒在泥坑里,嘴里塞满了淮北沙土。 锃亮光头在这一刻瞬间被泥水糊得一片漆黑,先前战神威风刹那间荡然无存! 轰隆隆! 炮弹在泥坑边缘炸开,溅起半米高泥浆。 运输大队长刚刚还意气风发自诩奉化战神,此刻脸色惨白,双腿竟止不住剧烈打颤,整个人被这恐怖战场彻底生生吓懵了! “娘希匹!” “救命啊!” 运输大队长死死抠着泥地,毫无先前统帅威严,带着哭腔和惊恐对着身边侍从大喊:“陈汉文!陈汉文在哪里?我快被日寇的飞机包围了!”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啊!快叫他来救驾!救驾啊!” 周围侍从卫兵死伤惨重,只能拼死用身体护住大队长,战场局面瞬间危急到了极点。 不远处掩体后,陈汉文看到这一幕,急得眼眶欲裂。 要是运输大队长真在中央警备军的防区里出了事,那乐子可就大了! “杨志华!” 陈汉文一把扯过步话机,额头上青筋暴起,扯着嗓子歇斯底里地咆哮:“快把防空部队全部拉出来,撑起防空火力网,把天上那几架小鬼子飞机给我轰碎了!” 杨志华当即红了眼,挥舞着指挥旗:“防空部队,开火!” 轰隆隆! 刹那间,阵地后方伪装网被掀开,数门德制88毫米高射炮扬起了狰狞炮口。 随着轰然巨响,88高炮爆发出了撕裂天空的怒吼,防空利器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恐怖的统治力! 一发发高射炮弹带着尖锐破空声刺向苍穹,在半空中炸开一团团密集黑色硝烟云。 连绵不断防空火力网如同在天空中编织了一道死亡牢笼。 第352章 大队长,快来,我背你走! 第352章大队长,快来,我背你走!(第1/2页) 狂暴破片在空中横飞,瞬间将一架正欲二次俯冲的日军战机凌空打成了爆裂火球! 天空威胁被暂时压制,但地面上运输大队长依旧暴露在流弹之中。 “李竞先,火力掩护!” “黄薪,稳住阵地!” 陈汉文大吼一声,根本来不及多想,直接一个箭步飞身跃上了一辆正在发动t26坦克指挥车。 他半个身子探出舱外,戴上防风镜,右手狠狠一拍车身,咆哮道:“李长海,油门踩死!冲过去!” 轰! 十多吨重钢铁巨兽发出了狂暴轰鸣,履带在泥泞中疯狂空转,卷起漫天泥沙。 随后犹如一头脱缰的钢铁野兽,咆哮着拉出一道狂飙弧线,直奔运输大队长趴着的泥坑冲去。 沿途弹坑和杂物被坦克粗暴直接碾碎,陈汉文顶着漫天飞溅流弹与泥水,在颠簸战车上死死盯着前方。 眼看靠近了运输大队长,陈汉文立马扯着嗓子大吼,生怕别人听不见: “保护大队长!” “黄埔学生跟我一起冲!” “党国万岁!” 战场上硝烟弥漫,陈汉文却好似完全将生死置之度外,半个身子探出坦克舱门,挥舞着配枪,一张脸上写满了悲壮与决绝。 那眼神、那神态,简直把“忠君爱国”、“至死不渝”八个大字刻在了骨子里。 在周围漫天飞射流弹和震耳欲聋炮火衬托下,陈汉文这一声声歇斯底里怒吼,听起来真像是为了救老长官,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忠诚得让人闻之落泪、见之动容! 躺在泥坑掩体后面的运输大队长,看着那辆冒着枪林弹雨狂飙而来的t26坦克,以及坦克上那个高喊着黄埔口号、满脸泥血却义无反顾的学生,眼眶瞬间湿润了。 他颤抖着擦了擦脸上的泥水,望着陈汉文那单薄却坚毅的冲锋身影,忍不住长叹了一声: “汉文贤侄……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运输大队长感动得一塌糊涂,只觉得胸中有一股热血在激荡,先前惊恐在这一刻全化作了无尽感慨: “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 “如今临难,那些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自诩精锐的嫡系一个个作壁上观,唯有汉文你,能在这个时候拿命来救援!” “我到现在才知道谁是党国柱石,谁是黄埔代表!这才是对我忠贞不渝的铁血军人啊!” 运输大队长还在那儿感动得稀里哗啦,搁这儿发表文学感言呢。 陈汉文实际上心里想的是:“老头子你可别死在老子地盘上,不然老子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说话间,t26坦克已经裹挟着狂风雷霆,带着一众嗷嗷叫的中央警备军精锐,如同一柄尖刀般生生撕裂了前方封锁线,轰鸣着冲到了运输大队长眼前! 吱! 伴随着一阵刺耳履带摩擦声,巨大坦克带起一阵狂风,精准无比地一个漂移横停在泥坑前。 厚重侧装甲将运输大队长死死挡在身后,拉开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防线! “大队长!上车!快上车!” 陈汉文一把掀开舱盖,对着泥坑里狼狈不堪的运输大队长大声吼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2章大队长,快来,我背你走!(第2/2页) “我……” “我腿软了……走不动了!” 泥坑里,运输大队长老脸惨白,无奈低声说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颤音。 陈汉文:??? 陈汉文站在泥水里,整个人瞬间石化,脑瓜子嗡嗡作响。 你腿软了? 我的亲娘咧! 刚才在阵地制高点上四处越级微操、东奔西跑瞎指挥的时候,你老人家不是健步如飞、不亦乐乎吗? 这会儿小鬼子的飞机刚扔了两枚炸弹,你居然直接给吓得走不动道了? “汉文贤侄,我今日恐难逃此劫。” 运输大队长颤抖着挥了挥手,老脸上浮现出一抹前所未有的决然与凄凉,一副要为党国慷慨就义模样:“你莫要管我,快快带着侍从室的卫兵们突围撤走吧!不用管我了!” 陈汉文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你这不是纯属废话吗? 老子带着全军最宝贝的装甲营、顶着漫天的高射炮火,大老远冒着被枪林弹雨打成筛子的风险冲过来,难不成是跑来前线看你演苦情戏好玩的? 要不是怕你这个废物死在老子地盘上让老子背一辈子黑锅,老子闲得蛋疼才跑来救你! 哒哒哒! 就在这片刻耽搁的功夫,天空中又有数架日军九六式战机拼死穿过了88高炮防空网,再度朝着这片区域疯狂俯冲扫射! 而正面战场上小鬼子也发现了这边异常,判定这里绝对网住了一条大鱼。 “板载冲锋!” “抓住支那人指挥官!” 几个日军步兵联队疯狂集结,在刺耳嚎叫声中发起排山倒海般进攻。 砰砰砰! 无数子弹如暴雨般在周围泥地里激起一道道水柱,局势在刹那间恶化到了极致! 眼下事态紧急,多耽搁一秒都是粉身碎骨。 陈汉文也顾不得那么多官场礼仪了,直接一步跨到运输大队长身前,弯下腰大吼道:“大队长,快来,我背你走!” 运输大队长:??? 运输大队长看着眼前这具沾满硝烟却坚实无比的后背,整个人瞬间又懵了。 你……你要背我?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这一瞬间历史交错感,让运输大队长灵魂受到了雷霆般重击。 曾几何时,在当年陈炯明叛变,兵败被困于乱军之中,退无可退绝望到极点的东征时期,也是有一个忠心耿耿的黄埔学生,也是这样在漫天炮火中弯下腰,将他一步一步背出了死人堆,救了他一命! 而如今,时隔多年,历史竟然在淮北的泥泞平原上再度重演了! “快点啊,大队长,小鬼子要来了!” “我背你走!” 陈汉文眼看老头子还在磨磨蹭蹭发愣,干脆一把扯过对方双臂往上一托,直接往身上一背,迈开大步在密集流弹中快步离开! t26坦克就在前方几十米处疯狂开火掩护。 趴在陈汉文结实的背上,听着周围密集爆炸声,运输大队长眼眶彻底红了,滚烫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第353章 总得有人来背锅! 第353章总得有人来背锅!(第1/2页) “好学生啊!果然是我亲手带出来的黄埔好学生啊!” “陈汉文忠心耿耿,此战若能还朝,以后无论如何也要加官进爵,多多提拔!” 而背着中正狂奔的陈汉文,心里其实也是七上八下,颠得不行。 他一边玩命跑,一边忍不住暗忖,乖乖隆地咚,老子这算不算是旅长第二了? 活生生的运输大队长都让我背在背上了,这份泼天的政治资历一旦到手,以后党国军界谁见了老子,不得立正敬礼叫一声陈长官? 一边狂飙转移,陈汉文还一边大表忠心: “大队长,学生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是学生未能全歼日寇,才让校长以万金之躯亲临险境!” “但只要学生还有一口气在,就誓死护卫大队长安全,绝不让小鬼子的子弹碰你一根汗毛!” 运输大队长闻言更是感动得稀里哗啦,心想陈汉文不愧是自己的小老乡加得意门生。 在所有人作壁上观、汤蝗虫只知道畏战抢功的时候,只有他对自己安危万分在意,真乃誓死护卫的党国柱石、千古纯臣! “汉文……本校长都记住了!冲出去!我们一起冲出去!” 伴随着运输大队长一声带着哭腔的呐喊,陈汉文背着这尊微操大佛一个猛扎,狼狈而惊险跌进了t26坦克的安全舱门之中! 坦克厚重装甲舱门“哐当”一声死死关上,将外面震耳欲聋爆炸声和飞溅弹片彻底隔绝。 车厢内,昏暗指示灯剧烈摇晃,发动机轰鸣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t26坦克在驾驶员疯狂给油下,如同一头受惊钢铁巨兽,在荒野上拉出一道浓烟,拼死向着后方安全线狂飙撤退。 防空部队88高炮还在拼命倾泻火力,为这辆承载着党国最高命运的战车撑开保护伞。 车厢角落里,运输大队长毫无形象瘫坐在铁板上。 那件原本拉风至极的黑呢子披风早已破破烂烂,松松垮垮挂在肩膀上,锃亮光头上横七竖八全是黑泥和冷汗混合物。 “哈……呼……哈……” 运输大队长死死抓着坦克固定把手,胸口剧烈起伏,剧烈喘息声在狭小空间里清晰可见。 直到此时,确认自己真的从鬼子的飞机扫射和步兵围剿中活下来后,他那双一直打颤的腿才渐渐恢复了一丝知觉。 陈汉文坐在一旁,一边假装关切替运输大队长拍打着身上泥土,一边暗中观察着对方脸色。 经此一役,什么“中原大决战”、什么“奉化战神”的宏伟蓝图,在绝对死亡恐惧面前瞬间被炸得烟消云散。 运输大队长活了半辈子,还是头一次离鬼子的航空机枪子弹这么近。 那种在平原上被当成活靶子追着扫射的绝望感,彻底成了他挥之不去的噩梦。 “大队长,你喝口水,定定惊。”陈汉文递过去一个脏兮兮水壶。 运输大队长颤抖着接过水壶,猛灌了几大口,由于动作太急还剧烈咳嗽了几声。 他擦了擦嘴角泥水,心有余悸看了一眼坦克车窗外依旧在闪烁的火光,心底深处那股熊熊燃烧的微操之魂,在这一刻被物理意义上的炮火给浇得连渣都不剩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3章总得有人来背锅!(第2/2页) 再让他去前线指挥一个排、一个班怎么冲锋? 再让他给前线发手谕调整机枪阵地? “娘希匹……以后亲临一线督战,必须慎之又慎啊!” 运输大队长在心里虚弱骂了一句, 随着战车缓缓驶入绝对安全防区,运输大队长一颗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而随着安全感的回归,随之而来的便是无尽的羞辱与泼天的怒火! 他堂堂一个最高统帅,竟然在全军面前被鬼子追得在泥坑里爬,最后还要靠学生背着逃命,这要是传出去,他最高统帅面子往哪放? 这笔账,总得有人来背锅! “汉文贤侄……” 运输大队长在侍从的搀扶下站起身,虽脸色依旧苍白,但眼中阴鸷与愤怒已经开始疯狂凝聚,一字一顿说道: “这次多亏了你和警备军尽忠职守!” “至于汤蝗虫——那个废物!” “二十军团几万人马,居然连侧翼都守不住,任由日寇的飞机和步兵渗透到本校长的行营前!” “他到底是去决战的,还是去借刀杀人的?” 陈汉文坐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却乐开了花, 汤蝗虫啊汤蝗虫,这回可不是老子整你,是老头子自己找地方拉稀,拉不出来怪你没给递纸。 你这第二十军团,准备承受奉化战神的雷霆震怒吧! …… 第20军团指挥部, “真的假的?你确定是大队长遇袭?还被日军第伍师团的残部给包围了!” 汤蝗虫一把揪住通讯兵领子,整个人吓得魂飞魄散,眼珠子瞪得滚圆,声音都在发颤。 通讯兵脸色惨白,连连点头,带着哭腔汇报道:“军团长,千真万确,日军好几架飞机和步兵联队突然折向侧后方,对着警备军防区内的最高统帅行营发起了疯狂猛攻!” “听说……听说大队长的卫队伤亡过半,连披风都打烂了!” 听到这个消息,汤蝗虫脚下一个踉跄,险些直接瘫软在地上。 这一刻,无尽绝望排山倒海般将他淹没。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第二十军团可是被运输大队长亲自点名派上去担任决战主攻的啊! 按照战术要求,他最核心任务就是死死钉在正面,将日军所有机械化主力与火力全部牵制住,绝不能让后方统帅行营受到哪怕半点滋扰! 结果现在倒好,正面打得一团糟,后方更是直接烧起了冲天大火! 最要命的是,运输大队长竟然在眼皮子底下被日寇给围攻了。 这要是大队长有个三长两短,他汤蝗虫别说保住官位了,就算有十颗脑袋,也绝对不够军法处砍的! “娘希匹!这帮饭桶是干什么吃的!” 汤蝗虫此时也彻底发了疯,眼眶通红,猛地一把从警卫员手里夺过一把冲锋枪,“咔哒”一声拉上膛,歇斯底里怒吼道: 第354章 他妈的陈汉文,又抢老子救驾之 第354章他妈的陈汉文,又抢老子救驾之功啊!(第1/2页) “军团部直属卫队听令!所有人立刻跟老子冲过去!” “不惜一切代价,去营救大队长!冲啊!” 为了挽回自己的政治生命,汤蝗虫亲自带队,领着几百号精锐警卫在满是弹坑和硝烟的烂泥地里拼命狂飙。 二十分钟后,当汤蝗虫带着大队人马跑得气喘吁吁、浑身是泥赶到中央警备军后方防区时,眼前场景却让他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运输大队长已经被陈汉文用坦克安全营救了出来,正坐在一张行军大椅上。 虽浑身糊满了黑泥,但显然并无大碍。 而陈汉文这个平日里桀骜不驯的家伙,此时却摆出了一副二十四孝好学生的恶心模样,正半蹲在运输大队长身前,捧着个水壶,小心翼翼给大队长喂着水,嘴里还嘘寒问暖,要多忠诚有多忠诚。 汤蝗虫见状心里忍不住大骂, 他妈的陈汉文,又抢老子救驾之功啊! 但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汤蝗虫连滚带爬扑了过去,“扑通”一声跪倒在泥水里,眼泪当场就流了下来,忙不迭大声表忠心: “大队长,你没事吧?克勤救驾来迟,让你以万金之躯亲临险境,克勤罪该万死!” “请大队长看在微臣一片忠心的份上,尽情责罚克勤吧!” 汤蝗虫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一边磕头一边用余光去瞥大队长的脸色。 他试图用这种极其卑微的姿态,来唤起运输大队长往日里对他的偏爱与一丝怜悯。 但运输大队长此时一看到汤蝗虫那张脸,脑海里就自动浮现出刚才自己被鬼子飞机逼得在泥坑里吃土的狼狈画面。 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他心底积攒恐惧与羞辱,刹那间化作了滔天怒火! 砰! 运输大队长猛地一脚踹翻了旁边马扎,指着汤蝗虫鼻子,额头上青筋暴起,破口大骂: “娘希匹!” “我身陷重围、被日寇飞机大炮追着扫射的时候,你汤克勤在哪里?” “你的第二十军团在哪里?啊?” 运输大队长一边剧烈咳嗽,一边拍着桌子咆哮:“我把主力交给你,让你担任决战锋芒!你跟我保证过什么?” “结果前线日寇为什么会如此轻易地突破你的防线,伺机杀到我的眼皮子底下来?” “要不是汉文用战车拼死把老子从死人堆里背出来,本校长今天就要死在你的防区里了!” “你这个无能的庸才!饭桶!见死不救的软骨头!” 跪在地上汤蝗虫被骂得浑身哆嗦,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陈汉文在一旁赶忙凑上前,一边替大队长顺着后背的气,一边斜着眼冷笑补刀: “大队长息怒,汤军团长无能已是全军皆知。平日里在后方抢功劳、要补给比谁都快,一到了真刀真枪要给校长分忧的关键时刻,就拉了胯。今天若非警备军死战,校长危矣!” “汤军团长这治军无方的罪名,怕是洗不掉了。” 跪在烂泥地里的汤蝗虫听到这话,两排后槽牙几乎都要活生生咬碎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4章他妈的陈汉文,又抢老子救驾之功啊!(第2/2页) 陈汉文这个小畜生,居然敢当着最高统帅的面如此指桑骂槐羞辱他无能! 上次在长官部被当众贴脸开大也就算了,那好歹只是在德公那个老杂牌面前。 可这一次,陈汉文竟然直接在运输大队长的面前给他上眼药啊! 汤蝗虫心里一片冰凉,彻底绝望了。 这下完蛋了,自己这“无能、饭桶、见死不救”的标签,算是彻底在运输大队长心里扎了根,这辈子怕是都翻不了身了…… 就在这时候,远方马达轰鸣,尘土飞扬。 第五战区司令长官德公在收到“运输大队长遇袭”的惊天消息后,吓得浑身是汗,当即带着健公以及大批长官部军官马不停蹄狂飙赶到了中央警备军防区。 德公一跳下吉普车,瞧见运输大队长那满脸黑泥、大衣撕裂的狼狈模样,心有余悸的同时,也忍不住带着几分埋怨与急切,大步流星走上前来大声道: “大队长,你万金之躯,何故不听我等先前的苦心劝告啊!平原决战,何其凶险!” 之前长官部开会的时候,第五战区的众将领眼看大队长微操之魂觉醒,为了自保,直接把这尊大佛甩包给了陈汉文。 但德公还是比较够意思的,当时散会后还私下里委婉劝说了一下大队长,让其不要以身犯险。 结果对方半个字没听进去,非要跑到前线来找刺激,差点把命都交代在这。 此刻听到德公这毫无掩饰的当面诘问,运输大队长老脸陡然间涨得通红。 但在这么多黄埔学生和各路将领面前,他作为最高统帅尊严绝不允许他低头,只能强行撑起架子,把脖子一梗,强装镇定呵斥道: “德公!你慌什么?你我都是军人,难道还怕了区区日军不成?” 运输大队长双手背在后面,挺着满是泥巴的胸膛,大言不惭冷哼道: “方才局势虽有小变,但尽在我的掌控之中!” “要不是汉文贤侄死活拉着我,非要带着我撤退,我早就亲自指挥中央警备军的战车部队迎头痛击,跟日寇第伍师团决一死战了!” 陈汉文:??? 陈汉文整个人都彻底震惊了,一双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你跟第伍师团决一死战? 你他妈刚才在泥坑里的时候不是吓得浑身打摆子、连腿都彻底软了吗? 要不是老子出了一身臭汗把你从死人堆里背出来,你现在指不定都在阎王爷那儿报道了! 这时候你居然还强行装上了? 陈汉文在一旁听得两眼发直,彻底被运输大队长这堪比城墙倒拐的厚脸皮给打败了。 但运输大队长此时显然已经进入了自我欺骗的最高境界。 他越说越入戏,浑然忘我,整个人再次散发出一种奉化战神的孤傲气场,慷慨激昂大声演讲道: “我们身为党国军人,自当马革裹尸还!我一人垂范,三军效死!” “哪怕我今日战死在这淮北疆场之上,那也是为了用鲜血去鼓励后继之抗日军人,唤醒我东大之魂!何惧之有?” 第355章 第什肆师团逼近! 第355章第什肆师团逼近!(第1/2页) “反倒是你们,畏首畏尾,成何体统!” “我刚才若是继续指挥迫击炮往左延伸两百米,那半圆狰四狼早就被射杀了……” 运输大队长一边慷慨陈词,手指头居然又开始不由自主朝着军事地图方向指指点点,眼中甚至再次隐隐生出了微操各军的狂热之念。 在场的众人无一不是后背冒冷汗,尤其是陈汉文,吓得恨不得当场去把指挥部的电台网线给物理拔断。 一旁德公此时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老头子再吹下去,怕是明天又要下一道手谕让几十万人去平原冲锋了。 他急忙上前一步,强行打断了运输大队长战神演说: “大队长,不管此次前线事情如何凶险,统帅行营遭袭,汤军团长防区被渗透,二十军团皆有不可推卸之重大责任!” “此事必须依军法查处,以儆效尤!” 跪在地上的汤蝗虫自然是半个字也不敢反驳,哪怕心里把陈汉文和日军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表面上也只能像小鸡啄米一样再三鞠躬,连连扇自己耳光道歉: “德公所言极是,学生有罪,学生治军不严,学生二十军团愿意接受一切处分,只求大队长保重身体啊!学生罪该万死!” 德公看都不看汤蝗虫一眼,转过身,神色无比严肃对着大队长继续进言道: “另外,前线战局千变万化,军令绝不可朝令夕改。” “还请大队长务必答应卑职,为了党国安危,千万不要再在前线随意越级向基层各部队传达私人命令!” “往后若是有什么高瞻远瞩的决战想法或者战略命令,请务必直接传达给彭城第五战区长官部,由长官部统一调度,如何?” 德公这番话可以说是彻底把运输大队长那点微操前线的遮羞布给扒了个精光。 运输大队长话头被噎住,老脸一阵青一阵白。 看着眼前油盐不进的德公,又看了看旁边那一堆面色古怪的杂牌将领,他知道自己今天这趟战神亲征的大戏算是彻底演砸了。 “哼!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面色铁青冷哼了一声,狠狠破烂披风,连多余一句话都懒得再说,在大批侍从室卫兵簇拥下,直接拂袖而去,气呼呼钻进了专车里,返回彭城长官部。 看着绝尘而去的车队,留在原地的德公、健公以及陈汉文,齐刷刷松了一口气。 这尊大瘟神,总算是消停了! 望着运输大队长防弹专车离去的滚滚尘烟,陈汉文收回视线,转头看向德公,低声询问道:“德公,眼下前线打成这副烂摊子,你意如何?第五战区到底该怎么走?” 德公长叹了一口气,脸上忧虑之色愈浓:“大队长盲目要求与日军决战,打乱了原有的部署。如今第五战区看似集结了六十万大军,但各部在平原上被日军的飞机重炮狂轰滥炸,许多防线早已千疮百孔。” “这仗打到现在,连原本的阵地都快守不住了,反而随时有被日军后续主力三路包围的风险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5章第什肆师团逼近!(第2/2页) 说到这里,德公语气变得无比沉重:“战局到现在,已经到了不得不放弃徐州、想办法进行战略突围的地步了。” “否则,一旦被日军彻底扎紧了口袋,这几十万兵力就危险了……” 陈汉文心中一动,立刻凑上前,神色严峻问道:“德公,可是北边传来了坏消息?是不是日军第什肆师团,已经开始逼近我军的后路了?” 德公无奈叹息着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疲惫:“陈军长,你猜得不错。土肥圆那个老鬼子,已经率领第什肆师团强渡黄河,突入豫省境内了!” “他们现在的矛头直指归德、开封,严重威胁到了陇海线的安危。” “你应该明白,陇海线是我们几十万大军唯一的后方补给线和退路,一旦陇海线出了问题,被土肥圆拦腰截断,我第五战区数十万兵力,恐有全军倾覆之危啊!” 战局恶化速度远超长官部的预期。 原本在彭城一线,国军还能靠着添油战术勉强跟日军耗下去。 可土肥圆第什肆师团这一招围魏救赵、抄后路,直接击中了五战区的七寸。 几十万大军如果再不撤,等日军南北合围形成,那就是插翅难飞的绝局! 陈汉文当即一拍大腿,火急火燎大声说道:“娘希匹!那还等啥呢?局势都烧到眉毛了,德公身为战区总指挥,干脆直接下达全线战略突围的命令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德公脸上露出一抹苦笑,他也是这个想法,但看了看远方运输大队长离去的方向,十分犹豫说道: “陈军长,战略突围固然是唯一生路。可方才大队长的态度你也亲眼看到了。” “他刚刚才在将领们面前吹了牛,说要中原决战、马革裹尸还!” “以他的脾气和要面子的性格,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跟他提撤退二字,他恐怕是绝对不赞同突围的啊!” “指不定还要严令我们死守彭城,跟日寇决一死战到底……” “他可拉倒吧!” 陈汉文闻言直接翻了个大白眼,挥手打断了德公顾虑: “德公,你放一百个心,只要你这边以长官部的名义正式下达突围军令,大队长那边……我敢打包票,他老人家绝对是全军第一个撤走的!跑得指不定比谁都快!” 德公:…… 听到陈汉文这句大逆不道的吐槽,德公当场整个人就僵住了,嘴角疯狂抽搐。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无数自诩忠臣的黄埔将领,但像陈汉文这样把运输大队长外强中干+逃跑哲学摸得如此透彻,并且如此不留情面撕开的,当真是天下独一份! 陈汉文嘿嘿一笑,凑到德公耳边低声道:“德公,大队长那脾气你还不了解?” “刚才要不是我背得快,他魂儿都没了。他嘴上叫得越凶,心里其实越虚。” “你只管下命令,黑锅让战局来背,大队长保证第一专列连夜开回武汉,绝不在彭城多待一秒钟!” 第356章 运输大队长专列化作了一道残影 第356章运输大队长专列化作了一道残影!(第1/2页) 德公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里的石头却也算落了地,当即眼神一厉:“既如此……传我命令,长官部立刻制定撤退计划,准备战略突围!” 随着第五战区长官部一道绝密军令下达,轰轰烈烈大撤退正式拉开了序幕。 数十万国军将领开始有条不紊向后方转移。 彭城火车站内, 一列特殊防弹专列早已生好了火,锅炉正发出沉闷轰鸣声。 专列车厢内,运输大队长正坐立不安在地毯上来回踱步,脸上那抹由于前线遇袭而导致的惨白至今还未完全褪去。 就在这时,侍从室主任钱大钧急匆匆地穿过车厢,手里拿着刚刚盖了长官部大印的公文,气喘吁吁跑了进来: “报告大队长,德公总司令刚刚已经正式签发了全线战略突围的命令,前线各部队已经开始有序撤离防线了!” “你说什么!” 运输大队长闻言,整个人猛地一激灵,虽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急切。 他一把夺过公文,看都没看一眼,便惊恐万分压低声音嚷嚷道: “娘希匹!德公真的下令全线大撤退了?动作怎么这么慢!” “土肥圆第什肆师团都快把陇海线切断了,他现在才下命令?” 一旁杨永泰一脸严肃拱手附和道:“没错,大队长,战局糜烂至此,非人力可挽回。” “日寇装甲部队正往这边围过来呢,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还是快走吧!” “对对对,畅卿所言极是,此时绝非逞匹夫之勇的时候,本校长回武汉,是为了重整旗鼓,组织更大的战略会战!” 运输大队长仿佛找到了最完美借口,当即转过头,疯狂下达了死命令: “传我手谕!立刻开车载撤走,让司机把煤炭给我加满,速度拉到最满!” “不要管什么铁路限速了,出了事情我担着,快,开车!” 呜! 一声尖锐至极汽笛长鸣,这列承载着最高统帅的铁甲专列,在无数人目瞪口呆注视下,车轮在铁轨上疯狂摩擦出耀眼火花,随后犹如一发脱缰的炮弹,带着震耳欲聋轰鸣声,以一种极其不科学的恐怖速度,疯狂冲出了彭城车站,直奔大后方而去! 这一幕直接把沿途协助撤退、正在指挥部队进站的第五战区几十万大军给彻底看傻了。 大伙儿都还在遵照军令慢吞吞组织防御撤退呢,结果一抬头,好家伙,最高统帅专列直接化作了一道残影,速度快得连车厢都拉出了重影,在陇海线上跑出了限速破表的奇迹神速! 路基旁,几个正在扛着沙袋的桂系杂牌军士兵停下了手里的活,目送着那列瞬间消失在天际线的火车,忍不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纳闷嘀咕道: “乖乖隆地咚……长官,刚才过去的那是火车还是流星啊?这速度,小鬼子的飞机怕是都追不上吧?” 旁边长官脸色黑得像锅底,转过头用余光看了一眼长官部的方向,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极其无奈的叹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6章运输大队长专列化作了一道残影!(第2/2页) “别看了,那是大队长的专列,前线撤退军令才刚出司令部大门五分钟,专列就已经开出陇海线边界了……” “老子打了一辈子仗,还从没见过哪个统帅转进如风能转得这么彻底的。” “弟兄们别愣着了,最高统帅都给咱们亲自示范撤退速度了,大家伙儿也赶紧麻溜跑吧!” 在运输大队长身体力行神速转进鼓舞下,原本还有些悲壮、迟疑的大撤退,瞬间在一种诡异而高效的气氛中,变得空前顺畅起来…… 眼看运输大队长铁甲专列化作一道残影神速跑路,陈汉文心里最后一丝顾虑也荡然无存了。 他当即转回临时指挥部,召集警备军众将商议撤退事宜。 “汉文,这还商量个什么啊,赶紧撤退吧!” “大队长火车轮子都快擦出火星子了,再拖下去,日军多路包抄,咱们非得被小鬼子包了饺子不可!” 李竞先一边火急火燎指挥着机要员收拾战区地图、烧毁机密电文,一边转过头看着八风不动的陈汉文,脸上满是急切之色。 陈汉文眼珠子一瞪,学着运输大队长腔调怒喝一声: “娘希匹!你慌什么?本校长……呸,本军长坐镇于此,稳如泰山!” “我这停下来开会,自然是有天大的要事安排!” 陈汉文敲了敲桌子,收起玩笑神色,沉声问道:“先别扯淡,咱们警备军现在编制还剩多少?” 李竞先停下手里动作,低头翻了一下名册,神色顿时黯淡了几分,叹息道: “军座,经过京畿保卫战、淮北遭遇战以及这两天配合大队长微操决战折腾,咱们中央警备军目前满打满算,只剩下两万五千余人了。” 两万五千余人! 听到这个数字,陈汉文只觉得一阵肉疼,心里在疯狂滴血。 中央警备军编制巅峰是在京畿保卫战前夕,那时候要装备有装备,要兵员有兵员,足足五万大军,威震敌胆! 可经过这大大小小几次惨烈战役,虽立功无数、名震全国,但部队也是补充了又消耗、消耗了再补充,硬生生打掉了一半身家。 眼下就剩这么点本钱,在这几十万人大撤退洪流里,实在显得有些单薄。 陈汉文坐在椅子上,一双鹰眼微微眯起,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精光。 “军座,你这眼神……你要干什么?”黄薪刚一抬头,正好看见陈汉文那贼溜溜乱转的目光,顿时浑身一激灵。 “是啊军座,你这表情,该不会又是瞧上哪家友军了吧?这可是在撤退路上啊!”赵大山一看陈汉文眼神不对劲,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跟了陈汉文这么久,这帮老部下太了解自家军长的德行了。 这家伙雁过拔毛、贼不走空,每次露出这种高瞻远瞩的深邃眼神,那绝对是心底里又在打什么歪主意,准备从别人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第357章 整编溃兵,统一指挥突围! 第357章整编溃兵,统一指挥突围!(第1/2页) 陈汉文见心思被戳破,老脸一正,干咳了两声掩饰尴尬: “咳咳!都胡思乱想什么呢?把本军长当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趁火打劫、不顾大局的人吗?” “我告诉你们,第五战区这几十万桂系、川系、西北军的官兵,那可都是咱们在战壕里流过血的生死兄弟!” “本军长作风正派,他们的人,我一个都不要!” “切!” 李竞先在一旁冷笑了一声,毫不客气戳破了这货虚伪面具:“得了吧,这几十万人大多都是各路军阀的杂牌军,要枪没枪要炮没炮,有些连草鞋都穿不上,你当然看不上他们!” 这话一出,黄薪猛地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更加震惊低呼道: “我的天,军座,你该不会是把主意打到中央军嫡系头上,想去拐带汤蝗虫的第20军团吧?” 彭城大突围中,汤蝗虫第20军团是突围行动核心主力,承担了最危险断后任务。 日军包围圈重点在北、东、南三面,封堵东大军队向西退路。 汤蝗虫军团奉命作为后卫掩护部队,在陇海铁路沿线阻击从豫省方向压过来日军(特别是土肥圆第什肆师团),为德公率领主力部队向西突围争取时间。 在完成任务后,汤蝗虫部并未向西进入日军重兵布防的豫东平原,而是采取了更灵活突围路线。 第20军团主力利用平原上麦田和夜色掩护,从日军各师团的结合部缝隙中,隐蔽向西南方向皖、豫交界地带运动。 汤蝗虫最终成功抵达豫南、鄂北一带,跳出了日军包围圈,并很快投入到后续武汉会战中。 与其他遭受重创部队相比,汤蝗虫军团损失控制得相当好,是保存实力较完整的部队之一。 既然如此,陈汉文肯定要拐带汤蝗虫部队啊! 这老小子有6万兵力,第20军团里面第4师、第89师、第110师等核心力量都是中央军,战斗力不俗! “胡说八道!什么叫拐带?这叫收编!叫保全党国元气!” 被戳破心思的陈汉文老脸不见半点红,反而双手往桌上一拍,整了整领口,摆出一副大义凛然、义正辞严的态度。 陈汉文环视一圈,痛心疾首大声说道:“你们懂不懂什么叫高瞻远瞩?这是遵循德公的长官部最高命令!” “德公刚刚开会时说得清清楚楚,当务之急是要不惜一切代价,保全有生力量!” “我们中央警备军作为御林军,必须忠实执行长官部的战略图谋,从长线来做准备,为抗日大业留下火种!” “汤蝗虫带兵无方,把第20军团几十个团带得溃不成军,我这是帮他擦屁股,免得这些百战精锐被小鬼子吃了,你们懂个屁!” 李竞先、黄薪等一众将领坐在一旁,听得是面面相觑,整个人都陷入了长久的无语之中。 这无耻逻辑简直让众将领叹为观止。 德公在长官部开会时,确实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各部队在撤退时尽量保存有生力量,人还在编制就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7章整编溃兵,统一指挥突围!(第2/2页) 可德公那意思,是让各家杂牌和嫡系自己带着队伍安全突围! 到了陈汉文嘴里,这“保存有生力量”直接变成了“把友军的编制保存到自己家里来”! 这哪里是去掩护撤退,这分明是披着抗日大义的皮,名正言顺去抢汤蝗虫的人马和装备啊! “军座,既然你连大义都扯好了,那咱们……怎么个保法?”黄薪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试探性问道。 陈汉文嘿嘿阴笑了一声,马鞭往地图上某一处交通要道一砸:“汤蝗虫被大队长撤职查办是迟早的事,现在第20军团群龙无首,正乱哄哄地往彭城西面溃退。” “传我命令,装甲营和警备一团立刻赶赴赵墩、碾庄一带设卡!” “凡是退下来的20军团溃兵,不管是一个营还是一个团,通通给老子拦下!” 陈汉文一挑眉毛,咬牙切齿冷笑道:“就说奉大队长和德公手谕,前线战局糜烂,为了防止日军机械化部队尾随追击,中央警备军现场整编溃兵,统一指挥突围!” “不管是汉阳造还是中正式,不管是轻机枪还是山炮,只要进了老子的防区,就全姓陈了!” “汤蝗虫要是敢来要人,就让他直接去找大队长对质!老子看他还有没有那个胆子!” 一声令下,中央警备军在撤退混乱大潮中,瞬间化身成了效率极高的“人口与物资贩子”。 赵墩、碾庄一带的交通要道上,中央警备军设卡点旌旗蔽日。 一辆辆威武t26坦克在路口一字排开,黑洞洞炮口斜指苍穹,两侧架设通用机枪散发着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警备军战士们个个精神抖擞,将那些从前线退下来、丢魂落魄的第20军团溃兵有条不紊拦引导入临时整编营地。 大批大批建制被打散的中央军嫡系步兵,连同成箱的弹药、被遗弃的骡马山炮,源源不断流入中央警备军序列。 不过半天功夫,大批原属于汤蝗虫麾下的精锐步兵连队、甚至几个残存的炮兵连,就这么稀里糊涂被陈汉文“含泪保全”进了中央警备军序列之中…… 指挥所内, 李竞先满头大汗从外面飞奔进来,手里捏着一张统计文件,兴奋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军座!大喜!泼天的大喜啊!” 陈汉文正端着茶碗装模作样看地图,闻言一挑眉毛,笑骂道:“娘希匹!你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慌什么?老实交代,咱们这一波‘保全’了汤蝗虫多少有生力量?” 李竞先猛地一拍桌子,伸出四个手指头,脸色涨红大喊道: “军座!加上咱们原本剩下的两万五千人,经过这短短一天的火线整编,咱们中央警备军的兵员总量,已经疯狂暴涨到了四万五千余人!整整四万五千主力啊!” “多少?四万五千!” 陈汉文“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里的茶碗差点没拿稳摔在地上。 第358章 汤蝗虫:我要告到中央! 第358章汤蝗虫:我要告到中央!(第1/2页) 他一把夺过文件,看着上面清清楚楚的数字,一双鹰眼里瞬间绽放出狂喜至极的光芒,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啊!汤克勤这老小子真是不折不扣的运输大队长二号!” “老子就说他是党国的忠臣嘛,这大礼送得,简直送到了本军长的心坎里!” “去时两万五,回时四万五,这买卖做得,天底下哪找去!” 四万五千余人! 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中央警备军几乎在一天之内,就地恢复到了京畿保卫战前夕的巅峰战力! 而且这批补充进来的兵员,绝不是没受过训练的新兵蛋子。 那可都是汤蝗虫麾下正儿八经用重金砸出来的中央军主力,许多人都是打过硬仗的百战老兵。 只要换上警备军的德式装备,略加磨合,立刻就能拉上战场去跟小鬼子的精锐碰一碰! 黄薪在一旁也是乐得合不拢嘴,凑上前低声问道,“军座,那汤蝗虫要是回过神来,去武汉行营告我们的御状,说我们强征友军,大队长那边……” “告状?他拿什么告?” 陈汉文冷笑了一声,满脸鄙夷:“大队长现在提起前线的事就脑仁疼,正憋着一肚子火要拿汤蝗虫开刀呢!” “再说了,老子这是严格执行长官部‘保存有生力量’的最高指示。” “汤克勤带兵无方让精锐溃散,要不是本军长忠心耿耿,火线收编,这四万人早就成了小鬼子的刀下亡魂!” “老子不仅无过,反而有泼天的大功!他汤蝗虫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先顾好他自己的脑袋再说吧!” 陈汉文猛地一挥马鞭,意气风发下令:“传我命令!全军四万五千主力,战车前导,后卫殿后,跟随五战区大部队,向着豫省方向,给老子威风凛凛撤退!” …… 平原上硝烟渐渐稀薄,第五战区几十万大军在长官部统一调度下,正有条不紊向着安全区域撤退。 作为正面决战主攻的第20军团,在硬生生顶了日军几轮疯狂机械化猛攻、掩护了各路友军大部队顺利撤离之后,也终于到了该收兵跑路时候。 汤蝗虫虽在前线吃了败仗,甚至让运输大队长惊了驾,但好歹手里还握着第20军团这几万中央军的本钱,回了后方总归还有东山再起的本钱。 “传我命令!各师交替掩护,立刻向西撤退,绝不能被鬼子的后续部队缠住!” 第20军团临时指挥部设在荒村里,汤蝗虫大声下达了撤退令。 但命令下达了足足半个小时,电台里一片死寂,除了一阵阵刺耳盲音和零星几个杂牌补充团回复外,核心主力部队动静寥寥无几。 汤蝗虫眉头死死拧在一起,正纳闷儿呢,指挥部的大门突然被人撞开。 紧接着,第4师、第89师、第110师几名留守师长和副师长连滚带爬跑了进来,一个个满脸惊恐,刚一进门就扑倒在地上,带着哭腔开始疯狂诉苦。 “军团长!出大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8章汤蝗虫:我要告到中央!(第2/2页) “大事不好了啊!” 汤蝗虫脸色一沉,怒喝道:“慌什么?各部队建制还在不在?为什么撤退命令没有回应!” 第4师副师长擦着额头冷汗,颤抖着说道:“军团长,不是我们不回应,是……是有大量的兵员不见了啊!” “我们师在后撤经过赵墩防区的时候,被大批不明身份的部队拦截整编,现在大半个团的兄弟都没了人影了!” “胡说八道!什么叫不见了?” 汤蝗虫闻言着急忙慌劈手夺过各师刚刚交上来的清点名册。 这一看不要紧,他整个人如遭雷击,两眼一黑,险些当场栽倒在地上。 因为名册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这次莫名其妙失踪的全是他麾下正儿八经的命根子——第4师、第89师、第110师等王牌核心部队! “这……这怎么回事?第4师、第89师、第110师等核心部队可是委座亲自赏下来的老底子啊!怎么会平白无故就没了?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汤蝗虫急火攻心,简直要心痛死了。 第20军团那可是正儿八经的中央军精锐,下辖第4师、第89师、第110师等部队全都是清一色德式或者苏式改良装备,士兵训练有素,战斗力极其强悍,是整个彭城会战中数一数二的硬骨头。 在党国军界,汤蝗虫全靠着这几支嫡系王牌在各大派系里挺直腰杆打仗呢! 可现在撤退命令还没递到行营,自己核心部队竟然在毫无交火情况下,平白无故被拐跑了两万多人! 整整两万多全副武装的百战老兵,连同武器弹药一起,就这么在光天化日之下人间蒸发了! “军团长……” 第89师师长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看了看汤蝗虫那已经开始发青的脸色,硬着头皮低声说道:“据退回来的兄弟们说,在路上设卡保全元气的,是手持长官部手谕的御林军。” “在这片防区里,能有这胆量、敢干出这种断子绝孙绝户事的……恐怕只有中央警备军的陈汉文军长了……” 噗! 听到“陈汉文”这三个字,汤蝗虫只觉得一股逆血直冲天灵盖,胸口一阵剧烈绞痛,再也压制不住体内气血,仰头便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星星点点血迹瞬间染红了桌上军事地图! 两万多人啊! 老子辛辛苦苦攒了多年的家底,全被陈汉文这个无法无天的王八蛋给拐走了! “混蛋!无耻之尤!” 汤蝗虫脚下一个踉跄,直接一头从指挥部小马扎上跌落下来,整个人狼狈地瘫软在泥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他用颤抖手死死指着武汉方向,歇斯底里疯狂咆哮着: “陈汉文!你个趁火打劫的土匪!强盗!” “我要告他!老子这次就算拼了这条命不要,也一定要告到中央!告到最高统帅部!让他把老子的人马通通吐出来!” 彭城通往武汉的铁路线周围,大撤退洪流还在滚滚向西。 第359章 恶人先告状! 第359章恶人先告状!(第1/2页) 而此时汤蝗虫已经顾不得身上泥水和嘴角的血迹,连夜拟写了一份长达数千字的控诉电报,越过第五战区长官部,直接发到了运输大队长侍从室机要电台。 电报字字泣血,将陈汉文如何在撤退途中设卡拦截、如何强行收编第20军团三个核心主力师的强盗行径控诉得淋漓尽致,只求运输大队长主持公道,降旨严惩。 但运输大队长专列此时已经驶入了豫省境内。 车厢内,好不容易定下惊来的运输大队长正裹着毛毯,手里端着热茶,一想起前线那几架擦着自己头皮飞过去的鬼子飞机,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就在这时,机要员战战兢兢将汤蝗虫控诉电报呈了上来:“大队长,汤军团长来电,控诉中央警备军陈汉文……” “拿过来!” 运输大队长一把扯过电报,本来就铁青的老脸在扫了两眼内容后,变得更加阴沉。他猛地一拍桌子,将茶杯震得嗡嗡作响,当场破口大骂: “娘希匹!这个汤克勤,自己带兵无方,把正面防线打得稀烂,差点让本校长死在战场上!” “现在他居然还有脸来告状?告汉文贤侄什么?告汉文替他把溃散的士兵收拢起来吗!” 在运输大队长眼里,前线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 要不是陈汉文忠心耿耿开着坦克把他从死人堆里背出来,他这会儿指不定已经成了日军的阶下囚。 而汤蝗虫呢? 堂堂三个主力师的兵力,竟然连侧翼防线都守不住,任由日寇长驱直入! 运输大队长冷哼一声,当即夺过毛笔,在电报纸上重重批下了冰冷训斥: “前线各部擅自溃退,幸得警备军火线整编,方为党国保全元气。汤克勤防区失守,致统帅行营遇袭,论罪当诛!” “暂且保留第20军团长职务,留党察看,听候戴罪立功!” “此后若再有推诿塞责、动摇军心之言,严惩不贷!” 啪嗒! 当这份冷酷至极的回绝手谕以加急电报形式发回第20军团临时指挥部时,汤蝗虫正坐在一张破木椅上,眼巴巴等着圣裁。 当他看清电报上那标志性的奉化朱批时,手一松,电报纸无力滑落在地上。 这一刻,这位昔日不可一世的中央军王牌将领,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 什么叫做恶人先告状? 什么叫做偏心偏到了骨子里? 陈汉文明明是明火执仗抢了他两万多最精锐主力,可到了运输大队长眼里,这居然成了陈汉文“为党国保全元气”的泼天大功! 而他这个丢了兵又受了气的受害者,反而成了差点害死校长的罪魁祸首! 周围几个师长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多说一句话。 两万多百战老兵拿不回来了,自己军团长军衔也被训斥。 汤蝗虫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阴沉沉天空,只觉得前途一片黯淡,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状告无门与彻底绝望! …… 彭城会战硝烟尚未在广袤中原大地上完全散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9章恶人先告状!(第2/2页) 漫天黄沙伴随着初夏燥热,席卷着满目疮痍村镇。 虽国军主力在彭城战场经历了极其惨烈血战并最终被迫向西突围,但这股笼罩在全军头顶阴霾,并没有波及到中央警备军驻地。 不仅没有波及,中央警备军的驻地甚至可以用喜气洋洋、热火朝天来形容。 商丘以西,一处被重重铁丝网和沙袋掩体包围的隐蔽村落内,中央警备军军部正是一派繁忙景象。 院子里,一箱箱崭新弹药、一门门擦得锃亮德式战防炮、还有成堆mg42机枪,正被后勤兵们眉开眼笑登记入库。 军部作战室里, 陈汉文正端着一个白瓷茶缸,悠哉游哉吹着浮在水面上的茶叶。 作为运输大队长最为依仗的嫡系爱将之一,陈汉文在这场大撤退中不仅没有折损兵力,反而越打越富。 “军座,咱们下一步干什么?彭城是丢了,上头天天喊着要重整旗鼓,咱们总不能一直在这儿窝着当土财主吧?” 黄薪指着地图上犬牙交错敌我态势线,眼中闪烁着好战光芒,转过头问道: “要不要选个地方跟小鬼子打一仗?弟兄们这阵子光顾着收编友军了,手里的枪管都快生锈了。” “再不打一仗,底下那帮骄兵悍将恐怕要把驻地的地皮都给翻过来!” 李竞先闻言居然也跃跃欲试,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转头看向陈汉文: “汉文,如今咱们中央警备军的编制兵力,经过这几天的扩充,已经回到了四万五千余人的巅峰状态!” “清一色的德式装备,弹药充足,士气正旺!” “而孤军深入豫东地区的日军第十四师团,也就是土肥原贤二那个老鬼子的部队,经过连日苦战和长途跋涉,目前兵力仅不足三万余人!” “土肥原骄横跋扈,竟然敢以一个师团的兵力孤军深入我军腹地,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啊!” 赵大山也抬起头,咧着嘴笑道:“是啊军座,这几天汤蝗虫那老小子的部队被咱们照顾得服服帖帖的。” “他手下那个精锐重炮营,现在全在咱们后院停着呢。” “咱们有重火力,有人数优势,打土肥原这个老匹夫,绝对有搞头!” 陈汉文放下手中白瓷茶缸,缓缓站起身,走到巨幅军事地图前。 他目光在代表日军第十四师团红色箭头和代表中央警备军蓝色方块之间来回逡巡。 足足四万五千名精锐! 装备碾压,火力充沛,不仅有原先的底子,还把汤蝗虫第二十军团最核心精锐老兵全给顺手牵羊了。 陈汉文不由得豪气干云感慨一声: “娘希匹!” “真是优势在我!” 作战室内众将领听到这句话,顿时精神一振,纷纷挺直了腰板。 “既然小鬼子敢这么嚣张,那咱们就给他点颜色看看!” 陈汉文猛地一拍桌子,转头下令:“立马给大队长去电,就说:我军历经血战,已成功帮助汤蝗虫部从日军重围中突围成功!” 第360章 誓擒土肥原,以报党国! 第360章誓擒土肥原,以报党国!(第1/2页) “现我中央警备军上下士气如虹,随时可再战!” “职陈汉文恳请大队长下令,我部愿做先锋,直插豫东,誓擒土肥原,以报党国!” 说到这里,陈汉文摸了摸下巴,心里不由得开始盘算起来。 他之所以这么急着主动请缨打土肥原,除了眼馋战功之外,还有另外一层极为重要的心思——他觉得自己必须得赶紧表现一下了。 为啥? 因为刚刚过去的这几天里,汤恩伯这件事儿办得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 大撤退时,汤蝗虫第二十军团在前面跑,陈汉文的中央警备军在后面掩护。 结果呢? 每当汤蝗虫的部队被打散建制,中央警备军就会立刻带着督战队和收容所冲上去,名义上是协助友军收拢残部,实际上就是光明正大的明抢! 只要是汤蝗虫手下拿着好枪的、会打炮的、甚至稍微强壮一点的老兵,只要一脱离大部队,立马就会被中央警备军套上麻袋或者连哄带骗拉进自己营地。 换上警备军的军服,发上两块大洋,这帮士兵转头就成了陈汉文的人。 这叫帮助突围吗? 这简直是蝗虫过境,寸草不生! 陈汉文在心里暗暗嘀咕,这汤蝗虫可是大队长的心头肉啊,平时飞扬跋扈惯了,这次被我硬生生扒掉了一层皮。 等他回过神来,清点人数的时候,非得气得吐血不可。 汤蝗虫肯定会向老头子告御状,万一老头子真生气了咋办? 虽自己也是大队长的嫡系,而且大队长一向偏袒自己,但这次吞并吃相确实太难看了点。 所以必须马上抛出一个更大的诱饵,一个让运输大队长无法拒绝的战略大饼——围歼土肥原! 只要这封请战电报一发,运输大队长注意力肯定会被吸引过去,自己抢汤蝗虫部队的事情,最多也就变成为了抗日大局而采取的权宜之计了。 …… 电波穿梭,迅速飞跃了数百公里距离,直达平汉铁路线上一列正在疾驰的专列。 专列车厢内气氛压抑,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的“哐当哐当”声,如同沉闷鼓点,敲击在每一个人心头。 彭城会战虽然成功突围,保存了主力,但在运输大队长看来,终究是一场败仗。 丢失了大片领土,损兵折将,此刻他的心情可谓是恶劣到了极点。 运输大队长披着一件黑色呢子披风,拄着手杖,站在车窗前,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漆黑原野,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车厢内众幕僚和高级参谋们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触了霉头。 杨永泰手里紧紧捏着一份加急电报,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汗珠。 他站在包厢门外,深吸了一口气,才硬着头皮轻轻敲响了门。 “进来。” 里面传来运输大队长略显沙哑且带着几分烦躁的声音。 杨永泰推门而入,毕恭毕敬走到大队长身后,低声说道:“大队长,中央警备军陈汉文军长刚刚发来了一份急电。” “陈汉文?他突围出来了?” 运输大队长转过身,阴沉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0章誓擒土肥原,以报党国!(第2/2页) 陈汉文毕竟是他最为器重的门生之一,每次打仗不仅能全身而退,还能把部队带得兵强马壮,比起那些一触即溃杂牌军实在让他省心不少。 “是的,大队长,陈军长不仅成功突围,还……还发来了一份战报。” 杨永泰咽了一口唾沫,低头看着电报上的字,表情变得极其古怪。 “念!” 运输大队长拄着手杖,重新坐回了沙发上,端起桌上的一杯白开水。 杨永泰拿着电报,清了清嗓子,开始逐字逐句念了起来:“职部于彭城西侧奋勇冲杀,泣血鏖战,终不负大队长栽培。” “我中央警备军上下,秉承党国互助之精神,于日寇重重包围之中,不惜一切代价,成功帮助汤蝗虫之第二十军团突围成功。” “期间,我军竭力收容汤部散落之兵员、辎重,使其免遭日寇毒手……” 噗! 杨永泰的话还没念完,运输大队长刚喝进嘴里一口白开水直接喷了出来,甚至溅到了对面地图上。 “娘希匹!你说什么?他陈汉文说什么?” 运输大队长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杨永泰赶紧把电报递了过去。 运输大队长一把夺过电报,目光在“成功帮助汤蝗虫突围+竭力收容兵员辎重这几个字上扫过。 两秒钟后,专列车厢里爆发出了一声响彻云霄的怒吼: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气得猛地站起身来,手中手杖在地板上狠狠杵得“梆梆”作响,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帮助友军突围?他陈汉文还有脸说这件事?” “他那是帮助吗?他那是趁火打劫!是明火执仗的土匪行径!” 运输大队长一边怒骂,一边在车厢里来回踱步,气得脸色铁青,口沫横飞: “他帮了汤恩伯之后,汤蝗虫的第二十军团兵力少了一大半!他陈汉文还不如不帮!” “汤蝗虫刚给我发了密电,字字泣血啊!说他的主力没被小鬼子打垮,倒是在突围的时候被陈汉文给收编了!” “那些德械装备,那些身经百战的老兵,全被他陈汉文给吞了!” “这简直是党国的奇耻大辱!无组织无纪律!” 此话一出,站在一旁众幕僚和高级参谋们面面相觑,表情那叫一个精彩纷呈。 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通红,简直是哭笑不得。 整个国军高层,谁不知道陈汉文这厮的老毛病? 帮助友军? 去他娘的帮助友军! 陈汉文的帮助在国军内部那也是出了名,凡是被他帮助过的友军,轻则丢盔弃甲、武器被缴,重则建制打散、人马全无。 这厮就是个披着中央军皮的军阀,最喜欢干的就是在战场上当友军吸尘器! 问题是,人家汤蝗虫要你帮忙吗? 汤蝗虫那是谁? 那也是大队长的心头肉,是中央军里的王牌! 人家二十军团装备精良,自己就能突围。 第361章 你没事儿给他画什么大饼啊! 第361章你没事儿给他画什么大饼啊!(第1/2页) 你陈汉文倒好,打着掩护的旗号,硬生生从人家身上咬下了一大块最肥的肉! 众人心里都在暗自嘀咕,陈军长啊陈军长,你还不如歇着呢。 突围过后,汤蝗虫清点人数,发现自己编制少了一大半,连最心疼的重炮都没了,估计那一瞬间,汤司令觉得天都塌了吧? 这简直比被小鬼子埋伏了还要命啊! 之前在无数次军事会议上,运输大队长可是极其护犊子的,对陈汉文可以说是百般维护。 有别的将领告状说陈汉文抢夺物资,大队长总是用非常时期,能打仗的部队多拿点怎么了来敷衍过去。 但现在,陈汉文这小子抢人抢到了汤蝗虫头上,而且事后还发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电报来表功,这可是把大队长给彻底激怒了。 顿时,车厢内充满了运输大队长怒骂声,空气中弥漫着危险气息。 眼看大队长气得快要砸东西了,深谙伴君如伴虎之道的杨永泰眼珠一转,知道必须赶紧转移大队长的注意力。 他目光快速扫过电报下半部分,赶忙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加重语气说道: “大队长息怒!陈汉文这举动虽然……虽然有些欠妥,但他在电报的后半段,还特意表了忠心啊!” “他说我军现已休整完毕,士气如虹,完全可与日军一战!” “并且他主动请缨,要直插豫东,誓擒土肥原贤二,歼灭日军第什肆师团!” 这句话一出,车厢里空气瞬间凝固了。 原本正在疯狂挥舞手杖、大骂陈汉文的运输大队长,动作戛然而止。 手杖悬在半空中,脸上愤怒表情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住了。 “娘希匹!” “畅卿,你说什么?” 运输大队长声音突然降了八度,语气中不仅没有了愤怒,反而透出了一丝异样颤抖。 “陈汉文说,可设法围歼豫东的日军第什肆师团。” 杨永泰小心翼翼重复了一遍,同时将电报翻到了那一页递了过去。 运输大队长一把抓过电报,目光盯在“土肥原”、“豫东”、“孤军深入”这几个字眼上。 仅仅过了不到五秒钟,运输大队长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运输大队长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一股不可抑制的微操之心顿时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生! 他猛地转过身,对着门口副官大声咆哮道: “传我命令!停车!立即停车!” 众幕僚:??? 整个车厢里的人全都傻眼了。 列车长在前面接到命令,吓得连忙拉下紧急制动阀。 只听得“吱”一声极其刺耳钢铁摩擦声,专列在剧烈摇晃着,火花四溅,最终硬生生停在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铁轨上。 车厢内的人被晃得东倒西歪,但运输大队长却犹如一尊战神般屹立不倒,眼神中闪烁着兴奋至极的光芒。 他甚至顾不上刚才还在痛骂陈汉文,激动挥舞着拳头,兴奋地说道: “陈汉文不愧是党国忠臣啊!他竟然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1章你没事儿给他画什么大饼啊!(第2/2页) “我的心意,满朝文武只有汉文懂啊!” “这小子虽然抢了汤蝗虫的兵,但他的战略眼光,绝对是黄埔将领里的一流!” 运输大队长快步走到军事地图前,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参谋,用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兰封、商丘位置,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你们看!豫东日军第什肆师团实在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土肥原贤二这个老狐狸,仗着机械化优势,竟然敢以区区两三万人的兵力,脱离华北日军主力,孤军深入到我军几十万大军的缝隙之中!” “日军这是在找死!他这是藐视我党国无人!” 运输大队长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全歼第什肆师团的历史性画面。 他猛地一挥披风,转身对着所有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的幕僚们,下达了最高指令: “立刻改变行程!不去武汉了,去郑州!” “我亲自指挥!亲自部署!我要在郑州设立最高统帅部,调集汤蝗虫、桂永清,还有陈汉文的重兵,布下天罗地网,彻底围剿豫东日军第什肆师团!” “我要让土肥原匹夫,死无葬身之地!” 此话一出,整个车厢内陷入了死一般寂静。 众幕僚人和高级参谋们全都傻了,一个个宛如泥塑木雕一般僵在了原地。 所有人脑海里只回荡着四个大字——亲自指挥。 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瞬间笼罩了在场的每一个国军高级将领。 大家在心里哀嚎,完了!天塌了!运输大队长又要亲自微操了! 每次只要运输大队长喊出“亲自指挥”、“亲自部署”,往往就意味着前方将领的灾难。 他能把电话直接打到前线团部甚至营部,指挥一个机枪阵地向左移动五米,指挥一个连去执行师级的穿插任务。 如今这几十万大军要是被他这么一微操,原本能打赢的仗,恐怕都得变成一锅粥。 刚才还在心里嘲笑汤蝗虫的参谋们,现在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他们无比幽怨在心里痛骂陈汉文,你个陈扒皮!你抢汤蝗虫的兵就算了,你惹运输大队长干什么! 你没事儿给他画什么大饼啊! 这下好了,运输大队长的瘾被你彻底勾起来了! 这豫东战场,怕是要被微操得惊天地泣鬼神了! 而此时运输大队长,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伟大战略家的幻想之中,他大声命令道: “娘希匹!马上接通陈汉文的电话!” “我要亲自告诉他,他的第一防线,应该布置在商丘以西三公里的那个小土包上,那里的机枪射界最好……” …… 中央警备军驻地, 通讯兵送来加急电报后,整个作战室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李竞先手里捏着那份刚刚译出的电文,脸上表情像是活吞了一只绿头苍蝇般扭曲。 他清了清干涩嗓子,硬着头皮继续念道: “……大队长指示,令陈汉文部即刻进驻商丘以西防线。” 第362章 一口吃掉土肥圆第什肆师团! 第362章一口吃掉土肥圆第什肆师团!(第1/2页) “着令军长陈汉文,务必将重机枪阵地部署在商丘城外三公里处的无名高地左翼!” “机枪射界必须呈四十五度角向西北方向扇形延伸!” “沙袋掩体要求堆砌一点五米高,且预备队必须精确放置在高地反斜面五十米处的隐蔽部,不得有误……” 李竞先念完最后一个字,所有人都傻了。 众人面面相觑,犹如一尊尊泥塑木雕。 最高统帅在几百公里外的专列上,竟然在教一个拥有四万五千人编制的一线主力军军长,怎么摆机枪,甚至连沙袋堆多高都要管! 主座上,陈汉文人都麻了。 他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阵发炸,后背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运输大队长又开始微操了! 而且这次,微操的终极目标居然是他陈汉文! 陈汉文现在连抽自己两个大嘴巴的心都有了。 本来发那封请战电报,他只是想转移一下大队长的注意力,讨好一下对方,好把“吞并汤蝗虫部”这件缺德事儿给糊弄过去。 谁知道大队长看了电报之后竟然信心十足,肾上腺素飙升,真打算要在豫东大平原上,一口吃掉土肥原贤二的第什肆师团! 这画出去的饼,直接砸自己脑袋上了! “汉文……” 李竞先咽了口唾沫,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带着深深的绝望,“情报处刚刚确认,大队长的专列没有去武汉,而是直接改道,现已抵达郑州,这回大队长是亲自指挥,亲自部署了。” 听到这八个字,作战室里顿时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娘希匹!” 陈汉文咬了咬牙,狠狠揉了一把脸。 事已至此,军令如山,运输大队长连机枪怎么摆都安排好了,自己要是敢抗命,那就不是撤职查办那么简单了。 陈汉文无奈地站起身,大手一挥,下达了作战指令:“全军听令!立刻拔营,往商丘、岚峰一带转进!” “各师团按原定战术操典准备布置阵地,准备与土肥原的第什肆师团对垒!” “是!” 众将领虽然心里发毛,但还是立正敬礼,迅速转身去安排部队开拔。 漫天黄土飞扬,中央警备军犹如一条钢铁长龙,在豫东大地上蜿蜒前行。 这支刚刚进补过后的部队可谓是兵强马壮。 清一色德式钢盔在阳光下闪耀,美式卡车牵引着火炮,“轰隆隆”碾过干硬土路。 士兵们扛着步枪、机枪,迈着整齐步伐,士气高昂。 陈汉文坐在一辆吉普车里,看着车窗外行进的部队,心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大战。 他转过头,跟坐在旁边的李竞先商量道: “对了,老李,此次岚峰会战,大队长都调了哪些友军过来?” 李竞先闻言,脸色顿时变得极其怪异。他上下打量了陈汉文一番,眼神中充满了防备:“汉文,你问这个干什么?你不会又想……” “胡闹!” 陈汉文脸色一板,义正言辞打断了李竞先,一脸严肃说道:“大敌当前,日寇孤军深入,正是民族存亡之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2章一口吃掉土肥圆第什肆师团!(第2/2页) “我陈汉文身为党国军人,怎么可能有那种趁火打劫的想法?” “我是为了更好地配合友军,协同作战!” 当然,如果友军自己溃败跑路,连枪炮都不要了,那作为抗日武装,我勉为其难地代为保管一下,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陈汉文在心里暗暗补充了一句。 李竞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显然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但他还是打开公文包,拿出了战区兵力配置表,念了起来: “大队长这次是动了真格的,亲自赶到郑州坐镇指挥。” “为了吃掉土肥原,统帅部集中了约十二个师的精锐。” “主要参战部队包括,汤蝗虫的第20军团,桂大队长的第27军,黄杰的第8军,宋希濂的第71军,俞济时的第74军……” “共计约二十万大军!准备在兰封、商丘地区,对土肥原贤二的第什肆师团形成铁壁合围!” “从兵力对比来看,我军二十万对阵日军不足三万,国军占据着绝对的压倒性优势!” 陈汉文闻言,忍不住眼前一亮,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该说不说,运输大队长虽然喜欢微操,但战前的准备工作和后勤调动还是挺足的。 看看这二十万部队的名单!黄杰、宋希濂、俞济时、桂大队长……基本全都是中央军的嫡系! 清一色的王牌精锐,装备最好、兵员素质最高,可以说是拿出了国军现阶段所有的家底! 但这就是抗战初期最令人扼腕、最屈辱的岚峰会战。 二十万精锐中央军,将两万多日军包围在平原上,本该是一场摧枯拉朽的歼灭战。 可结果呢? 就因为少数将领的极度怯战和贪生怕死,导致防线全线崩溃。 黄杰不战而逃,丢了商丘;桂永清贪生怕死,一枪未放就跑出了兰封! 整个豫东战线瞬间土崩瓦解,一场本可大胜的歼灭战彻底沦为耻辱的溃败。 更悲惨的是,为了迟滞日军的追击,最高统帅部最终不得不下令掘开郑州花园口黄河大堤。 奔腾的黄河水淹没了豫皖苏三省四十四个县,导致八十九万百姓葬身鱼腹,上千万人流离失所,造就了惨绝人寰的黄泛区! 想到这里,陈汉文攥紧拳头,眼神中浮现一抹森然杀机。 这一次,老子带着中央警备军来了,谁他娘的敢跑,老子督战队就先毙了谁! 陈汉文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转头问道:“大队长让咱们军具体守哪里?” 李竞先看了看电报的最后一行,表情有些尴尬:“统帅部命令,中央警备军暂驻岚峰外围阵地,主要任务是……协助桂大队长防守兰封城!” 陈汉文:??? “什么意思?大队长让我跟桂大队长那头蠢猪待在一起?”陈汉文气极反笑。 协助桂大队长? 那家伙打仗不行,跑路第一。 把中央警备军放在他旁边,那是防小鬼子,还是防他桂大队长逃跑? 第363章 一条小小铁路线,怎能容纳你们 第363章一条小小铁路线,怎能容纳你们两位跑路健将!(第1/2页) 陈汉文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算了,等到了岚峰再说吧。我倒要看看,桂大队长这几个月长了多少本事!” …… 岚峰城, 岚峰城防御工事正在紧锣密鼓构筑中。 而在第27军的军部里,军长桂大队长可谓是春风得意,红光满面。 回想去年的京畿保卫战桂大队长心里依然有些发憷。 那时候他还是教导总队总队长,在京畿城外不仅被小鬼子打得落花流水,撤退时候还遭到了陈汉文这厮黑手。 部队被陈汉文以收容名义强行吞并了不少,可谓是遭受了双重打击,损失极其惨重。 本来京畿失守,桂大队长临阵脱逃是要被追究责任甚至上军事法庭的。 但谁让他也是天子门生,有着深厚的中央系背景呢? 在沉寂了短短几个月后,他不仅没有被枪毙,反而靠着高层的运作,再次复出,并且直接升任了军长! 如今第27军,下辖第36师、第46师、第106师等精锐部队。 这些部队全都是围绕着原教导总队和德械师残存骨干重新扩编而成的绝对主力,是中央军嫡系中的嫡系! 所以眼下,桂大队长指挥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单纯的教导总队了,而是一个拥有绝对重火力和满编兵员的王牌军! “军座,中央警备军陈汉文部已经抵达岚峰外围,正在构筑阵地。”一名参谋进来汇报道。 “哦?陈汉文来了?”桂大队长闻言,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与傲慢交织的复杂神色。 以前他总觉得自己在陈汉文这个实权军长面前矮了一头,毕竟兵力没人家多。 但现在不同了,大家都是军长,而且自己手里的牌也是清一色的中央军嫡系! “走!跟我去见见老朋友!” 桂大队长整理了一下自己笔挺将官服,戴上白手套,带着一众幕僚,昂首阔步走出了指挥部,向着陈汉文驻地迎了过去。 两军交界处,陈汉文正视察手下用沙袋垒设战壕。 一回头,就看见桂大队长前呼后拥地了过来。 “陈老弟!哈哈哈哈,咱们又见面了!” 隔着老远,桂大队长就爆发出一阵爽朗而略带夸张的大笑。 他大步走到陈汉文面前,故意中将领章胸膛挺得老高,生怕陈汉文看不见似的。 “没想到啊没想到,京畿一别,今日咱们竟然又能在这中原大地上,并肩在一起守城啊!” 桂大队长拍着陈汉文肩膀,语气中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优越感,“老弟放心,这次有我第27军坐镇岚峰,土肥原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飞不过这道防线!” 看着眼前不可一世、自我感觉好到了极点的桂大队长,再联想到历史上这家伙面对日军时吓得丢下部队连夜狂奔的丑态,陈汉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冷笑。 “是啊,桂军长。” 陈汉文刻意加重了“军长”两个字读音,目光如同盯着猎物一般上下打量着桂大队长,幽幽说道: “有你在,我确实放心得很。” “不过桂军长,丑话说在前头,这阵地一旦待上了,就得像钉子一样钉死在里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3章一条小小铁路线,怎能容纳你们两位跑路健将!(第2/2页) “要是谁的脚底抹了油……我中央警备军的枪口,可不一定只认小鬼子!” 陈汉文这一番话夹枪带棒,犹如一盆冷水直接浇在了桂大队长头上。 弄得这位刚刚升任军长的桂大队长心里极度不爽,脸上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娘的! 桂大队长在心里暗暗破口大骂。 上次京畿保卫战,要不是你陈汉文这王八蛋仗着手里有兵,强行控制了江边所有渡江船只,老子堂堂教导总队总队长,犯得着向你低头装孙子吗? 此一时彼一时! 桂大队长一边在心里腹诽,一边用余光扫视着一望无际的豫东大平原。 这回可不同了,岚峰城四周全是大平原,四通八达,真要是前线顶不住了,老子撒丫子就能…… 想到这里,桂大队长猛地打了个激灵,赶紧把这个危险的念头掐灭。 呸呸呸! 仗他娘的还没开打呢,老子怎么能先盘算着怎么逃跑? 这要是被陈汉文抓住了把柄,还不得被他笑话一辈子! 为了掩饰内心的心虚,桂大队长赶紧干咳了两声,强行挤出一副大义凛然的神色,提高了音量说道: “陈老弟,你这话可就见外了!” “此次对战日军第什肆师团,可是大队长在郑州亲自指挥,亲自部署的空前大会战!” “我第二十七军上下早已抱定死志,誓与岚峰城共存亡,绝不对日军有半步妥协!” 听到这话,陈汉文听完都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把胸脯拍得震天响的常败将军,心里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你丫也真是敢说啊! 连一枪没放就能跑出一百多里的选手,现在居然在这儿大言不惭地谈什么抱定死志? 真是吹牛不上税! “行了行了。” 陈汉文不耐烦摆了摆手,懒得听他表忠心,直截了当问道,“你就说咱们现在谁指挥谁吧!大队长既然把咱们俩放在一块,总得有个主次。” “当然是我……” 桂大队长本能昂首挺胸,刚想说“我指挥你”,但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他看了看陈汉文身后那些杀气腾腾的中央警备军老兵,再想想陈汉文在党国内部骄兵悍将、友军杀手的赫赫威名,确实谁都不服。 要是真把这煞星惹毛了,指不定开战前先把自己给收编了。 于是,桂大队长话锋一转,干笑着改口道:“当然是大队长亲自指挥各部!” “我等身为臣僚,应当坚决服从最高统帅部的调遣,各司其职,协同作战嘛!” 陈汉文闻言,不禁一阵汗颜,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你桂大队长驻扎在岚峰,运输大队长坐镇在郑州。 这一条小小的陇海铁路线上,怎么能同时容纳下你们两位名震天下的跑路健将! 这铁路抗压能力也太强了吧! 此时此刻,陈汉文深切地体会到了彭城会战时德公心情。 第364章 土肥圆来袭! 第364章土肥圆来袭!(第1/2页) 被他妈这一群只知道争权夺利、贪生怕死的猪队友包围着,还要去打一场极其凶险的歼灭战,这是何等绝望啊! 陈汉文不再理会桂大队长场面话,直接转身下达了命令。 中央警备军立刻在岚峰外围铺开,工兵营和步兵开始疯狂修筑防御工事。 一道道深深战壕被挖掘出来,铁丝网密密麻麻地铺设在阵地前沿,各种轻重机枪火力点被巧妙隐藏在交叉射界之内。 陈汉文知道,面对即将到来的恶战,只能靠自己手里的这四万五千精锐了。 …… 黄河渡口,日军第什肆师团驻地, 黄河水在不远处奔腾咆哮,浑浊波涛拍打着岸边泥沙。 在一处临时搭建野战帐篷内,日军第什肆师团师团长土肥圆正端坐在地图前,跟一群日军高级将领召开作战会议。 这位老牌特务头子身材臃肿肥胖,但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却不时闪烁着毒蛇般的寒光。 “诸君!” 土肥圆用指挥刀指着地图上彭城位置,声音嘶哑而兴奋: “彭城已经告破,支那数十万主力正往西大举溃退,军心涣散!” 他猛地将指挥刀划向豫东平原,刀尖抵在陇海线咽喉位置: “皇军可以用先击破外围,再直插核心的战术,对陇海线之敌人展开一场完美的围剿!” 紧接着,土肥圆抛出了他精心策划的作战步骤: “第一阶段,闪击外围,切断退路。” “首战目标锁定为黄河渡口及陇海铁路沿线的仪封、内黄、马庄寨等地。” “以战车大队和骑兵联队为前导,进行快速穿插。” “必须迅速打掉支那人的前沿警戒阵地和火车站,彻底切断铁路交通线,使彭城突围之支那人失去最重要的西撤通道。” “同时,迅速占领岚峰以东的民权、内黄等地,对岚峰形成东面压迫之势。” “第二阶段,雷霆一击,中心开花。” “集中师团主力,突袭岚峰!核心目标为岚峰县城及其火车站。” “将师团主力以及配属的重炮联队、战车大队全部集中于岚峰以东,发动最猛烈的强攻! “岚峰,这里是陇海线上必须拔掉的钉子,皇军志在必得!” 土肥圆重重敲击着桌面,狂热煽动着部下情绪。 其实抗战初期日军的整个战略意图,始终都是围绕着中国境内的铁路大动脉在打。 彭城陷落后,津浦线已被日军全面占领。 小鬼子下一步必然是横向打通陇海线。 因为只有打通了陇海线,日军重兵集团和物资才能交汇于中原交通枢纽——郑州。 一旦拿下郑州,日军便可顺着平汉线一路向南,直逼华中重镇武汉。 武汉是国府目前政治、军事、经济中心。 武汉一旦陷落,国府抵抗力量基本上就去了一大半,甚至面临亡国之危。 这也是为什么大队长宁可亲自微操,也要集结二十万精锐死守岚峰的原因。 土肥圆显然也深知这一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4章土肥圆来袭!(第2/2页) 他缓缓收起指挥刀,目光穿透帐篷,仿佛已经看到了黄河对岸那座危城,脸上横肉微微抖动,眼神变得无比阴狠: “岚峰是郑州的最后一道屏障,大日本皇军,必须将其攻克,碾碎一切阻挡之敌!” 岚峰城外,风雨欲来。 一方是摩拳擦掌、准备将国民党精锐一口吞下的日军精锐师团。 另一方是心怀鬼胎、心思各异的国军各部。 …… 不久后,阴霾密布的豫东平原上,土肥圆师团主力踏着隆隆炮声,悍然渡过了黄河。 虽此时日军第什肆师团兵力经过连番作战,总数已不足三万人,但在土肥圆精心筹划下,这支部队的火力配置却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级别。 配属野战重炮兵联队将黑洞洞炮口直指陇海线,数十辆九四式轻装甲车和八九式中战车如同钢铁巨兽般在平原上咆哮,天空中还时不时有日军的轰炸机呼啸而过。 面对这种压倒性的立体火力,缺乏反坦克武器和防空火力的国军防线显得异常脆弱。 最先与日军交火的是俞济时第74军和李汉魂第64军。 这两路友军打得不可谓不激烈,平原上硝烟弥漫,杀声震天。 国军士兵们用血肉之躯去阻挡日军的战车,用手榴弹去炸毁敌人重炮。 战况之惨烈,就连见惯了生死的一线将领也为之动容。 但在这场决定中原命运的生死大战中,运输大队长不知道脑子里突然搭错了哪根筋,再次展现了微操绝技。 他不仅将原本作为预备队的宋希濂第71军拆得七零八落,甚至直接下令,将宋希濂麾下最精锐的德械师——第88师强行划拨给了驻守岚峰的桂大队长统一指挥! 美其名曰“加强岚峰城防,务保陇海线咽喉不失”。 随着战局推移,土肥圆也感受到了二十万中央军合围带来的巨大压力。 他深知在这平坦的地形上与优势兵力纠缠是兵家大忌,于是果断改变战术,率领第什肆师团主力,如同出笼的饿狼般,径直朝着岚峰城猛扑而来。 土肥圆战略意图很明显,必须迅速克城,再据城而守。 只要能拿下岚峰这个铁路枢纽,日军进可攻退可守,中央军就算人数再多,也只能望城兴叹。 …… 岚峰城,第27军指挥部, 眼看土肥圆师团铺天盖地黄绿色军服和钢铁洪流,带着满天硝烟直接朝着自己所在的岚峰城扑来,桂大队长腿肚子开始不可遏制打转。 他刚刚在陈汉文面前吹下的牛皮,此刻早已被日军的隆隆炮声炸得粉碎。 那些令人大跌眼镜的骚操作,终于要在这个“常败将军”身上上演了。 “坏了!坏了!” 桂大队长在指挥部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抓着望远镜的手都在发抖,“友军那帮蠢猪是怎么打的?” “怎么把土肥圆师团这个活阎王给逼到我们岚峰来了?” 他一把推开地图,对着身边一群幕僚大声咆哮:“你们看看!俞济时的第74军、李汉魂的第64军,那都是党国的王牌!” 第365章 我跑一半才发现跑你营地了! 第365章我跑一半才发现跑你营地了!(第1/2页) “他们在外围围追堵截都没能歼灭土肥圆师团,反而让人家兵临城下了!” “我一个刚刚重组的第27军,怎么可能独木难支?这岚峰城就是个死地,根本守不住!” “军座所言极是!” 一个戴着眼镜的参谋赶紧凑上前,擦了擦额头上冷汗,顺着杆子往上爬,“日军火力太猛,我军若是死守孤城,无异于以卵击石。” “不如……不如暂且转进吧,避其锋芒,保存实力才是上策啊!” 另一个副官也连声附和:“是啊军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咱们第27军的建制还在,日后有的是机会报效党国。” “要是全拼光了,那委座的一番苦心栽培可就白费了!”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桂大队长本身就贪生怕死,这几个月提拔起来的身边人,自然也是一群只知钻营、胆小如鼠之辈。 大敌当前,不仅没人死战不退,反而个个都在为如何名正言顺逃跑找借口。 “对!必须转进!战略转移!”桂大队长一拍大腿,似乎为自己懦弱找到了一个极其完美的借口。 但他眼珠一转,岚峰城总得有人守,不然大队长追究下来,自己擅自弃城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既然大队长把宋希濂的第88师调给了自己…… 桂大队长立刻命人将第88师师长龙慕韩叫到了指挥部。 看着刚从前线赶来、一身尘土的龙慕韩,桂大队长立刻换上了一副大义凛然的严肃面孔,拍着龙慕韩肩膀,语重心长: “慕韩兄啊,岚峰乃中原锁钥,委座将此重任交予我等,万不可有失!” “现在土肥圆主力逼近,我决定亲自率领第27军主力出城,从侧翼与土肥圆师团展开运动战,协助友军包抄敌军后路!” 说到这里,桂大队长加重了语气,眼中流露出一种托孤般悲壮: “我命令你,第88师务必死守岚峰城!” “只要你们在城内牵制住日军主力,我军在城外必定能建奇功!” “党国的命运,就交到你手上了!” 龙慕韩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军令如山,加上第88师本就作风强硬,便咬牙接下了命令:“军座放心,88师人在城在!” 忽悠完龙慕韩,桂大队长片刻都不敢耽搁,立刻带着自己第27军军部和直属部队,浩浩荡荡从岚峰城西门溜了出去。 名义上是出城侧击敌军,实际上桂大队长是撒开丫子,拼了老命往远离日军方向狂奔跑路。 …… 岚峰城西侧荒野, 尘土飞扬的土路上,桂大队长坐在颠簸吉普车里,不时地回头张望,生怕日军战车追上来。 可是,跑着跑着,桂大队长忽然感觉一种极其诡异、又无比熟悉的违和感涌上心头。 他看了看车窗外的景物,又看了看指南针,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妈的,停车!快停车!”桂大队长大喊一声,从吉普车上跳了下来。 他指着前方一片连绵起伏,甚至还拉着铁丝网的小土包,对着身边的参谋吼道:“怎么不对劲啊?我们这是往哪个方向跑了?那前面是什么玩意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5章我跑一半才发现跑你营地了!(第2/2页) 参谋拿出地图对照了一下,结结巴巴说道:“军座,我们是往西跑的啊,这条路直通罗王火车站,绝对安全……” “安全个屁!” 桂大队长一脚踹在参谋屁股上,指着前面那些用沙袋垒得整整齐齐的掩体,气急败坏地骂道,“你瞎了吗!这周围怎么全都是中央警备军的防御工事?” 众人这才定睛一看,前方几公里宽的正面上,密密麻麻地挖满了战壕。 那些沙袋掩体不仅修得极为坚固,而且枪眼全都是朝着东边——也就是岚峰城的方向开着的! 在这片工事的后面,隐约可见一面面中央警备军军旗迎风招展,甚至还能听到士兵们拉动枪栓的清脆声响。 桂大队长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整个人都傻了。 “陈汉文这个王八蛋!他有病吧?” “大敌当前,他不把工事修在岚峰前面挡小鬼子,他怎么把防御工事全修在我军的后面了?” 桂大队长看着那些黑洞洞,正对着自己退路的机枪口,简直一脸懵逼。 这哪里是在防小鬼子? 这他娘的明明就是在防他桂大队长逃跑啊! “桂大队长,你这是干啥呢?” 陈汉文早就料到了这孙子会跑,居然丧心病狂地在岚峰西侧布下了一道天罗地网,就等着桂大队长自投罗网。 进,有土肥圆的钢铁洪流! 退,有陈汉文的机枪阵地! 桂大队长站在豫东荒野上,欲哭无泪,真切感受到了一种插翅难逃的绝望。 “陈汉文,你把防御工事修在我27军后面要干什么?” 桂大队长怒火冲天, 妈的,我跑一半才发现跑你营地了! 这跟之前京畿之战有什么区别! 陈汉文二话没说,直接拿出运输大队长手令。 看着电报上那一长串令人头皮发麻的微操指令,连机枪怎么摆、沙袋多厚都规定得死死的,而且那个该死的坐标,正好就是陈汉文现在脚下踩着的这块阵地! 桂大队长看着电报,双手颤抖,人都彻底麻了。 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陈汉文这货绝对是故意的! 几天前,当中央警备军刚刚抵达岚峰外围时,桂大队长光顾着在陈汉文面前摆他那个中央嫡系军长的谱,光顾着秀优越感了,压根就没派人去盯陈汉文具体把防御工事修在哪里。 现在好了,等人家把战壕挖深了,机枪架上了,他才反应过来。 好家伙,第27军后路被堵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过去!这情形,简直就是去年京畿之战他在江边被陈汉文卡住渡船脖子的重演!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只是换了个地方,桂大队长再次成为了陈汉文砧板上的鱼肉。 桂大队长有心想闹腾,想向郑州告状说陈汉文不顾大局。 但陈汉文这货直接把运输大队长那份走火入魔般的微操手令给甩了出来。 第366章 枪炮声一响,全军都得听我的! 第366章枪炮声一响,全军都得听我的!(第1/2页) 那可是最高统帅的亲自部署,借桂大队长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说运输大队长的坐标画错了! 这下桂大队长是彻底没招了,像一只被戳破了的皮球,瞬间瘪了下去。 看着桂大队长那副比吃了死苍蝇还难看的表情,陈汉文心里简直爽翻了天。 他走上前,亲热地揽住桂大队长的肩膀,语重心长、甚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地安慰道: “行了,桂军长,既然统帅部都安排好了,你就安心回城守城吧。” “土肥圆来了有什么好怕的?外围不还有俞济时、李汉魂那么多兄弟部队在围追堵截吗?” “就算他们拦不住,城外不还有我陈某人给你兜底吗?” “你回去岚峰城好好打,别让委座失望啊!” 在陈汉文半是安慰半是胁迫的话语中, 桂大队长如同斗败的公鸡,灰头土脸, 看着岚峰城方向腾起的滚滚浓烟,听着越来越近的隆隆炮声,心里的恐惧终于彻底战胜了理智。 回去? 这时候还回去个屁啊! 土肥圆第什肆师团已经兵临城下,那帮活阎王可是带着重炮和坦克来的! 88师的龙慕韩虽被自己忽悠在城里死守,但他那点兵力能撑多久? 自己本来就是借着出城侧击名义出来跑路的,结果好死不死,竟然一头撞进了陈汉文精心布置的口袋阵里! 如果现在退回城里,那绝对是死路一条! 可如果硬闯…… 桂大队长看了看前方那些黑洞洞的机枪口,咽了一口唾沫。 他咬了咬牙,命令司机掉头,硬着头皮再次来到了中央警备军的阵地前。 “陈汉文!” 桂大队长推开车门,强装镇定,扯着嗓子大喊道,“你赶快让中央警备军的弟兄们撤掉路障,让开通道!” “我第27军接到了大队长的密令,有十万火急的重要作战任务,必须立刻向西转进!” 陈汉文听到声音,不紧不慢抬起头,眼神阴恻恻盯着桂大队长: “什么重要任务啊?要不要我用电报跟大队长核实一下?” 陈汉文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桂大队长面前,嘴角挂着一丝讥讽冷笑,“桂大队长,你该不会是被土肥圆的炮声吓破了胆,想扔下岚峰城和88师的兄弟,自己脚底抹油跑路吧?” 被当面戳穿了心思,桂大队长顿时恼羞成怒。 他自恃有着深厚中央系背景,加上现在也是一军之长,底气稍微足了一些,指着陈汉文的鼻子破口大骂: “陈汉文,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我第27军是在执行机动防御战术!” 桂大队长挺直了腰板,怒气冲冲吼道:“别以为我怕你!你在彭城战场上那是怎么欺负友军的,全党国谁不知道?” “但你别忘了,你是军长,我桂某人现在也是军长!” “我手底下也是清一色的中央军嫡系!” “识相点,你就赶紧让开道路,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再敢阻拦,别让我难办!” 陈汉文闻言,停下了脚步,用一种极其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桂大队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6章枪炮声一响,全军都得听我的!(第2/2页) “难办?” 陈汉文冷哼了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如饿狼般凶狠: “那他妈就别办了!” 伴随着这声暴喝,陈汉文直接一脚踹翻了旁边的一张行军桌。 哗啦! 木桌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仿佛是某种信号,四周原本安静阵地上,突然响起了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咔咔! 咔咔咔咔! 数以百计中央警备军战士,几乎在同一时间拉动了枪栓。 黄澄澄子弹被推上膛,一挺挺轻机枪枪口,齐刷刷指向了桂大队长和他的幕僚团。冷冽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现场。 桂大队长和他身后的军官们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陈汉文!你要干什么?造反吗?” “桂大队长的声音都尖锐了起来,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 “干什么?” 陈汉文双手叉腰,大步逼近桂大队长,瞪大了一双虎目,犹如一尊煞神般俯视着他: “桂大队长,老子今天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在这豫东大平原上,没有我陈汉文的命令,今天谁他娘的也不准走!” “往东,去跟小鬼子拼命,老子敬你是条汉子;往西?只要敢踏过老子的防线半步,老子就当你们是叛逃,当场军法从事!” 桂大队长被陈汉文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结结巴巴说道:“陈汉文,你想欺负人是不是?我是大队长亲自任命的……” “欺负人?” 陈汉文如同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仰天大笑两声,随后猛地收住笑声,指着桂大队长的鼻子破口大骂: “桂大队长,你出去在上百万国军里打听打听,我陈汉文对你,已经算他妈的够客气了!” “要说欺负人,天下只有老子欺负别人的份儿,谁敢跟我龇牙咧嘴?你算个什么东西?” 陈汉文霸气侧漏,步步紧逼,直接将桂大队长逼到了吉普车的车门上: “老子自从中原大战死人堆里爬出来,一路凭着战功晋升!” “彭城会战,老子掩护数十万大军撤退;你呢?” “京畿保卫战一枪没放,跑得比兔子还快!你跟我发脾气?你跟我摆军长的架子?你还不够格!” “就算现在把大队长请来,老子也敢指着你的鼻子骂你是个逃兵!” 陈汉文这番话,句句如刀,字字诛心。 桂大队长被骂得浑身发抖,指着陈汉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陈汉文,你……你要干什么……” 桂大队长是真的怕了。 他看着周围那些眼神冷酷、手指搭在扳机上的中央警备军士兵,知道陈汉文这个疯子是真的敢开枪。 “干什么?” 陈汉文一把揪住桂大队长的领子,将他半提了起来,恶狠狠地说道: “我告诉你,平时我还可以给你几分薄面。” “但是现在,枪炮声一响,在这岚峰战场上,全军都得听我的!” 陈汉文转过头,指着桂大队长鼻子,毫不留情骂道: “娘希匹!” 第367章 将熊熊一个,兵熊熊一窝 ! 第367章将熊熊一个,兵熊熊一窝!(第1/2页) “你也给我把那张破嘴闭上!” “现在,立刻,马上!把第27军的指挥权交出来!” 听到“交出指挥权”这五个字,桂大队长如遭雷击,刚想挣扎,陈汉文已经没有了耐心。 他猛地一挥手:“下他们的枪!” 早就蓄势待发的中央警备军警卫营士兵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根本不给第27军幕僚团任何反应的机会,三下五除二,就把桂大队长和十几个高级军官按在了引擎盖上,将他们腰间配枪全部缴了械。 “黄薪!”陈汉文大喊一声。 “到!”黄薪早就等不及了,兴奋跑了过来。 “带上你的师,立刻去接管第27军!” “凡是敢有异动者,就地正法!” “把他们的重装备全给我拉到咱们的阵地上来!” 陈汉文下达了冷酷命令。 “是!军座!” 黄薪敬了个礼,带着部队就朝第27军驻地冲去。 被按在车上的桂大队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部队即将被吞并,气得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他跳脚大骂,声音凄厉得像杀猪一样: “陈汉文!你个土匪!你还要不要脸!” “那是我的部队!是大队长的中央军嫡系!” “你这是公然吞并友军!我要告你!” “我要告到中央去!我要让大队长枪毙你!” 陈汉文听了,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嚣张到了极点: “老李,没听到桂军长的话吗?” “去,把咱们军部功率最大的那台大功率电台搬过来,直接给他通郑州专列的专线!” “让他告!让他狠狠地告!” 陈汉文走到桂大队长面前,拍了拍他气得扭曲脸庞,轻蔑说道: “我倒要看看,大队长是愿意留着你这个弃城逃跑的废物,还是愿意用我这支能打硬仗的虎狼之师去挡土肥圆!” 桂大队长看着眼前那台被士兵抬过来的电台,嘴唇剧烈哆嗦着,彻底绝望了。 大敌当前,大队长绝对不会为了他这个有逃跑前科的败军之将,去临阵换掉陈汉文这员悍将。 这口吞并友军的恶气,他桂大队长只能硬生生咽下去了! 对于桂大队长那如同泼妇骂街的威胁,陈汉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倒不是陈汉文真能抗住运输大队长雷霆震怒,而是因为他手里捏着一个经过无数次实战检验的抗微操神器——拔网线。 每逢大战恶战,尤其是在这种需要临机决断的关键时刻,中央警备军的通讯营就会非常智能地出现各种机械故障。 选择性关闭电台,屏蔽来自郑州专列的各种信号,这是陈汉文为了防止运输大队长兴致一来,半夜发个电文微操个机枪阵地左移半米。 现在电台就摆在桂大队长面前,天线也架好了,密码本也给了,但陈汉文非常确信,那台发报机功率管早就被他手下机灵鬼给偷偷拔了。 “告吧,桂军长,你使劲告。能发出去一个字,算我输。” 陈汉文看着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对着电台猛敲的桂大队长,心里冷笑。 折腾了半宿,直到天色微明,黄薪才满身尘土跑了回来,脸上挂着兴奋笑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7章将熊熊一个,兵熊熊一窝!(第2/2页) “军座!” 黄薪敬了个礼,大声汇报,“已全部接管第27军!” “对方的高级军官已经被我们保护起来了。” “武器装备、辎重弹药也都清点完毕。” “就是底下的弟兄们有些骚动,毕竟长官一夜未归,现在群龙无首,正闹情绪呢。” 陈汉文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中精光一闪:“走,带我去看看老子的新部队!” …… 第27军临时驻地 此时第27军驻地可以说是乱成了一锅粥。 跟着桂大队长跑了一夜,这帮士兵本就晕头转向,疲惫不堪。 天亮后又被中央警备军部队强行缴了械、圈禁在营地里,而自家军长和师长们又全都神秘失踪。 一时间恐慌情绪在士兵中蔓延,人心惶惶,甚至有人已经开始悄悄打包行李准备当逃兵了。 就在这随时可能发生营啸的紧张时刻,陈汉文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的卫兵,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营地。 “快看!是陈军座来了!”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原本乱哄哄的营地瞬间安静了许多。 无数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齐刷刷看向了那个面容冷峻的男人。 “陈军座,咱们的长官呢?” “陈军座,咱们现在到底要往哪里去啊?是打小鬼子,还是往西撤?” 几个胆子大的老军官凑上前,试探着问道。 虽被缴了械,但第27军士兵们看到陈汉文,不仅没有太大的敌意,反而有种找到主心骨的感觉。 在场的大多数人,可都是当年德式调整师和教导总队的老底子。 大家都是运输大队长的嫡系,说白了都是天子门生。 在京畿保卫战时,陈汉文那可是带着他们在枪林弹雨里杀出一条血路的猛将。 在这些老兵眼里,陈汉文威望甚至比那个只知道逃跑的桂大队长还要高得多,见到他,自然而然多了一层亲切感。 看着眼前这群虽然疲惫但依然保持着精锐气质的士兵,陈汉文在心里真想把桂大队长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个遍。 娘的!这么好的兵!清一色的德式装备,调整师和教导总队用血肉拼出来的老底子,怎么就交给了桂大队长这么个只会贪生怕死的草包?” 要是跟着他跑路,这几万大军非得在平原上被土肥圆的坦克给碾成肉泥不可! 实在是太他妈可惜了! 暴殄天物啊! 陈汉文深吸了一口气,径直走到一辆军用卡车的车厢上。 他居高临下环视着全军,犹如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语气睥睨,声音如同炸雷般在营地上空回荡: “都给我听好了!你们的桂大队长,那个孬种,昨天晚上想扔下岚峰城,带着你们跑路!”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士兵们虽然心里有猜测,但被陈汉文如此直白地点破,依然感到一阵屈辱和愤怒。 “将熊熊一个,兵熊熊一窝!” “我陈汉文决不允许中央军的王牌,变成一群闻风丧胆的逃兵!” 第368章 以前老子教你怎么放枪,今天老 第368章以前老子教你怎么放枪,今天老子教你怎么打仗!(第1/2页) 陈汉文目光如刀般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庞,气场全开,“从现在起,桂大队长已经被我解除指挥权,现在由我陈汉文来指挥全军!” 营地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被陈汉文那强大的气场死死压住。 “京畿之战的时候,老子是怎么在战壕里教你们放枪打小鬼子的,你们还记得吗?” “今天,在这岚峰城下,老子就再教教你们,中央军真正的王牌,到底该怎么打仗!” “枪炮声一响,全军必须听我一人之命令!” “立刻捡起你们的武器,前往岚峰城外布防!” “土肥圆不是觉得咱们中央军好欺负吗?老子今天就要把他的第什肆师团,死死地绞杀在这豫东平原上!” “谁敢后退半步,老子的执法队认得你们,老子的枪子儿可不认得!” 不得不说,陈汉文在抗日战场上杀出来的威望,那是实打实的。 第27军的将士们面面相觑。 虽然心里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军权交接还有些疑惑,但面对陈汉文那不容置疑的霸气,以及内心深处对打鬼子的渴望,他们居然没有产生任何抵触情绪。 短暂的沉默后,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愿听陈军座调遣!跟小鬼子拼了!” 紧接着,整个营地爆发出了震耳欲聋呼喊声。 “跟小鬼子拼了!” “杀回岚峰城,决战第什肆师团!” 士兵们迅速从中央警备军那里领回了自己的武器,弹药上膛,刺刀出鞘,立马进入了最昂扬的战斗状态。 就这样,第27军下辖第36师、第46师、第106师,总计两万多人的精锐编制顺理成章,水到渠成地全部并入了中央警备军作战序列。 看着漫山遍野重新集结的部队,陈汉文的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加上这白捡的两万多人,中央警备军的编制一下子如同吹气球般膨胀到了六万五千余人! 清一色的中央军嫡系装备,这兵力,这火力,甚至比兵强马壮的汤蝗虫第20军团还要多出不少! 现在的陈汉文,可以说是整个豫东战场上最肥的那个地主老财了。 副军长李竞先站在一旁,看着这魔幻的一幕,不由得狂抹额头上冷汗。 他凑到陈汉文耳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汗颜: “汉文呐,咱们这……这仗他娘的还没开打呢,你就已经把最大的友军给吞并了。” “这要是传回郑州,咱们俩估计得被大队长直接枪毙五分钟啊……” “去去去!” 陈汉文一瞪眼,一脸正气地斥责道,“老李,你怎么说话呢?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吞并友军了?” “我这叫战地临机重组,叫为了大局的统一指挥!” “我这分明是在挽救党国的精锐,防止他们误入歧途!” 李竞先翻了个白眼, 是,你是没吞并。 你只是把人家的兵、人家的枪、连人家的军长都给没收了而已! “再说了,谁说我不打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8章以前老子教你怎么放枪,今天老子教你怎么打仗!(第2/2页) 陈汉文大义凛然拍了拍胸前的望远镜,指着前方炮火连天的岚峰城方向,“老子吞……老子重组部队,不就是为了更好地打击日寇吗?” “你没看见我正准备带着这六万多大军,朝着土肥圆的师团发起猛烈进攻吗?” 说到这里,陈汉文转身对着传令兵大吼一声: “传令下去!全军出击!目标——土肥圆第什肆师团!” 看着陈汉文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理直气壮的土匪模样,李竞先只能无奈叹了口气,跟着去部署作战任务了。 …… 岚峰城外,日军第什肆师团指挥所, 数公里外,一处地势较高土坡上,日军临时指挥所内气氛极其嚣张。 举着高倍望远镜的土肥圆贤二放下了手臂,满是肥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度轻蔑与嘲弄的冷笑。 “八嘎牙路!” 土肥圆不屑冷哼一声,将望远镜随手扔在桌面上,语气中充满了鄙夷,“我本以为岚峰作为陇海线的咽喉,会有一场极其惨烈的攻坚战。” “没想到,支那人全都是胆小如鼠、不堪一击之辈!” “我从未见过有如此怯懦之军人,不仅不开一枪便望风而逃,竟然连最核心的外围防线都能直接拱手相让!” 指挥所内,一群日军高级将领闻言,顿时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声。 “哈哈哈……师团长阁下所言极是!” 野战重炮兵联队联队长大声嘲讽道,“支那人见了我们大日本皇军,就如同老鼠见了猫一样,连举枪的勇气都在发抖!” 战车大队长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满脸骄横:“可笑至极!皇军的主力甚至还未正式发起攻城,仅仅是战车履带的轰鸣声,便吓走了支那人引以为傲的中央军嫡系部队!” “这所谓的精锐,简直比农夫还要软弱!” 日军将领们的狂妄并非没有来由。 实际上,在之前外围血战中,由于俞济时第74军和李汉魂第64军两路友军拼死夹击,作战极其勇猛,土肥圆第什肆师团已经渐渐应付不过来,甚至出现了弹药补给困难,两翼被死死咬住的窘境。 如果当时桂大队长能够按照命令,率领第27军主力死战守城,与外围友军形成坚固的铁砧与铁锤之势。 战局不仅未必会崩溃,反而极有可能将这支不足三万人的日军孤军彻底砸碎在豫东平原上。 但眼下随着桂大队长临阵脱逃,岚峰城西侧外围防线不攻自破,让原本陷入被动的第什肆师团长驱直入。 土肥圆不仅获得了宝贵喘息之机,反而瞬间占据了极大战术主动权。 日军此刻已经兵临城下,只要拿下岚峰,他就能以此为坚固堡垒,彻底盘活整个中原战局。 岚峰城内,第88师指挥部,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此刻岚峰城内一片愁云惨雾。 第88师师长龙慕韩早已没有了昔日德械师将领的从容。 他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指挥部里来回踱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冷汗,惶惶不安的情绪在整个屋子里急剧蔓延。 第369章 把日军炸回姥姥家去! 第369章把日军炸回姥姥家去!(第1/2页) “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 龙慕韩趴在城防地图前,声音都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桂大队长口口声声说是要亲自率军出城侧击日军,协同我们守城,可怎么日军主力都压到咱们城墙底下了,外围连桂大队长的一声枪响都没听到?” “师座,咱们该不会是成了桂大队长那王八蛋的替死鬼了吧?” 一名团长满脸悲愤,眼睛都红了,“这摆明了是拿咱们第88师当炮灰,给他自己争取跑路的时间啊!” 指挥部内的军官们顿时炸开了锅,所有人的眼中都充满了被长官出卖的惶恐与绝望。 “这下怎么办?日军可是有近三万精锐,而且全是机械化部队!” 参谋长急得直跺脚,“咱们88师在京畿之战就拼光了老底,现在新补充的兵员重火力极度匮乏,连个外围缓冲阵地都没了,这孤城根本守不住啊!” “师座,要不咱们也跑路吧?” 一个作战参谋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地建议道,“桂军长都跑了,咱们凭什么留在这里白白送死?退一步海阔天空啊!” 一群人惶恐不安,军心已经在这个狭小的指挥部里濒临崩溃。 面对被最高指挥官抛弃的绝境,再强悍的部队,也失去了拼死抵抗的最后防线。 …… 日军阵地, 但土肥圆并没有给城内的守军留下太多犹豫和抉择的时间。 “传我命令!全线进攻岚峰城!彻底碾碎他们!” 土肥圆猛地拔出指挥刀,直指岚峰古老城头,下达了总攻的命令。 刹那间,豫东平原仿佛变成了人间炼狱。日军开始了不计代价的疯狂攻城。 轰!轰!轰! 日军野战重炮兵联队数十门105毫米和150毫米重型榴弹炮同时发出怒吼。 巨大炮弹带着撕裂空气尖啸声,如同陨石般狠狠砸在岚峰城的城墙和防御工事上。 每一次剧烈爆炸,都伴随着冲天而起的巨大火球和漫天飞舞的残砖断瓦。 古老城墙在现代重火力蹂躏下剧烈颤抖,成段成段坍塌溃碎。 紧接着,数十辆涂着膏药旗的九四式轻装甲车和八九式中战车,排成一列列钢铁锋线,履带无情碾压着战壕,一边开火一边向城门方向平推。 战车上37毫米火炮和重机枪疯狂倾泻着弹雨,将城头上试图还击的国军火力点一个个残忍点名拔除。 不仅如此,天空中很快传来了令人绝望的沉闷轰鸣声。 为了速战速决,土肥圆直接呼叫了华北方面军的航空兵助阵。 十几架日军轰炸机如同黑色秃鹫般盘旋在岚峰上空,凄厉呼啸声中,接连不断投下重磅航空炸弹。 剧烈爆炸声震耳欲聋,整个岚峰城瞬间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重炮轰击、战车平推、飞机地毯式轰炸——日军在这场攻坚战中展现出了令人窒息的强大立体火力。 在这毁灭性狂轰滥炸之下,城内第88师阵地瞬间被撕得支离破碎。 守城将士在绝对的火力代差和被抛弃的绝望中,宛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就在岚峰城即将在日军毁灭性立体火力下化为齑粉的千钧一发之际,远处地平线上,突然卷起了一道遮天蔽日的黄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9章把日军炸回姥姥家去!(第2/2页) 陈汉文率领着刚刚扩编完毕、总兵力高达六万五千余人的中央警备军,宛如神兵天降,携带着排山倒海肃杀之气,硬生生杀入这片修罗场! “炮兵师!立刻构筑阵地!” “把日军的攻城部队炸回姥姥家去!” 陈汉文一声令下, 杨志华,眼中闪烁着狂热嗜血光芒,迅速指挥着超级炮兵师展开列阵。 这可不是普通的国军炮兵营,这是陈汉文倾尽心血打造超级炮群! 一百多门大口径身管火炮——包括152毫米德制重型榴弹炮、122毫米榴弹炮,76野战炮在平原上一字排开。 黑洞洞炮口犹如一百多头仰天咆哮的钢铁巨兽,齐刷刷锁定了日军第什肆师团阵地。 “目标,日军攻城集群!” “诸元已定,三发急速射!” 杨志华猛地挥下手中红蓝信号旗,声嘶力竭怒吼,“开炮!” 轰!轰!轰! 一百多门身管火炮在同一零点几秒内猛然开火! 震耳欲聋轰鸣声瞬间撕裂了豫东平原苍穹,巨大后座力让火炮周围地面如同水波般剧烈震荡,扬起漫天尘土。 上百道刺眼橘红色尾焰划破天际,犹如一片密集的流星雨,带着死神尖啸,狠狠砸向正在疯狂攻城的日军阵型。 轰隆隆! 连绵不绝剧烈爆炸在日军人群中轰然炸开,瞬间掀起了一道道高达数十米的暗红色火墙! 超级炮兵师的这一轮齐射,展现出了毁天灭地恐怖威力。 一百五十二毫米口径高爆榴弹落在日军密集的冲锋阵型中,简直就是一场惨绝人寰的单方面屠杀! “啊!救命啊!” 爆炸中心小鬼子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被恐怖高温和冲击波瞬间气化,连一块完整骨头都没留下 外围日军则被四处横飞、如同绞肉机般的破片拦腰斩断、削去头颅,残肢断臂伴随着内脏和猩红鲜血,在半空中如暴雨般散落。 一发凝固汽油燃烧弹在日军辎重阵地炸开,滔天的烈火瞬间席卷四周。 无数小鬼子浑身沾满了无法扑灭的黏性火焰,在地上疯狂翻滚,发出凄厉至极哀嚎,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令人作呕的烤肉味和浓烈的血腥味。 “八嘎牙路!支那中央军来了!他们的炮火怎么会这么猛烈?” “救命!我的腿!天照大神救命啊!” “妈妈!我要回家……” 刚才还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日军步兵,此刻被炸得魂飞魄散。 一群群小鬼子在炮火死亡绞肉机里哭爹喊娘,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整个攻城阵型瞬间崩溃。 …… 日军第什肆师团指挥所内。 巨大爆炸冲击波将指挥所帐篷掀得猎猎作响,桌上茶杯直接被震碎,地图散落一地。 土肥圆贤二和一群刚才还在狂笑嘲讽的日军将领,此刻全都被震得东倒西歪,脸色震惊恐惧,难以置信。 第370章 痛揍第什肆师团! 第370章痛揍第什肆师团!(第1/2页) 土肥圆狼狈从地上爬起来,抓起望远镜看向远方那片被火光映红天际,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马鹿!赶快反击!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支那军队!” “这很可能是支那魔将——中央军陈汉文的部队!” 土肥圆声嘶力竭咆哮着,脸上肥肉颤抖:“只有他的部队,才拥有如此恐怖的炮兵集群!” “命令重炮兵联队,立刻调整射击诸元,给我压制住他们!” 很快,训练有素日军重炮大队也反应了过来,数十门日军大口径火炮开始向中央警备军炮兵阵地展开疯狂的反击。 双方在豫东大平原上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炮战对轰。 但陈汉文根本没打算跟土肥圆玩什么远程消耗战,炮击过后,下达突击指令: “李长海,率领你的装甲坦克团,像刀子一样直接凿穿小鬼子的心脏!” “是!军座看好了吧!弟兄们,全车突击!” 装甲团团长李长海兴奋发出一声怒吼,一头钻进了指挥坦克炮塔。 轰隆隆! 伴随着震耳欲聋柴油发动机轰鸣声,数十辆披坚执锐苏制t26轻型坦克,如同出闸的钢铁猛兽,喷吐着浓烈黑烟,以排山倒海之势直接杀入日军混乱阵型! 轰! 一辆t26坦克在高速行进中猛然开炮,45毫米高爆弹直接在一群试图用肉弹炸坦克的日军人群中炸开,当场将七八个日军炸成了一团红色血雾。 “碾碎小鬼子!” 坦克履带在血泊中无情地推进,那些躲闪不及的小鬼子,直接被重达十吨的钢铁巨兽卷入履带之下。 咯吱、咯吱……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和凄厉的惨叫,一具具活生生肉体瞬间被碾压成一滩滩分不清模样的血肉模糊的烂泥。 整个日军阵地变成了残肢横飞、血流成河的人间炼狱。 看着皇军步兵在中央警备军坦克履带下如同烂泥般被随意碾碎,土肥圆目眦欲裂,愤怒到了极点,挥舞着指挥刀疯狂怒骂: “八嘎牙路!快让战车大队出动!” “把皇军的战车统统压上去!截住他们!” 没错,作为日军精锐的第什肆师团,同样配属了庞大的装甲力量。 不多时,伴随着隆隆履带声,日军的战车大队倾巢而出。 数量确实不少,足足有近百辆! 但当这些日军的战车暴露在战场上时,场面却显得有些滑稽。 因为小鬼子此时装备的,基本都是九四式超轻型装甲车(豆战车)和八九式中战车。 这些所谓的战车,装甲薄得可怜,甚至很多部位就是用几块铁皮直接用铆钉焊在一起的,在t-26坦克的装甲面前,简直就是大号铁皮玩具! 坐在t-26指挥车内的李长海,通过潜望镜看着那些像甲壳虫一样冲过来的日军战车,嘴角露出一抹极度残忍的冷笑。 “弟兄们,换穿甲弹!” “给小鬼子的铁乌龟,一一点名!开火!” 李长海对着喉管送话器发出一声狂暴怒吼。 轰!轰!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0章痛揍第什肆师团!(第2/2页) 随着李长海一声令下,数十辆t-26坦克同时停顿,45毫米坦克炮炮口喷吐出耀眼火舌。 一枚枚带着死亡气息的钨芯穿甲弹脱膛而出,以恐怖初速瞬间划破战场,狠狠撞击在日军战车薄弱铁皮装甲上。 毫无悬念,如同热刀切黄油一般,t-26发射的穿甲弹瞬间贯穿了日军九四式装甲车正面装甲,带着致命高温钻入车体内部。 砰! 轰! 剧烈殉爆在战场上接连上演,日军战车内部弹药被瞬间引爆,炮塔如同被掀开的汽水瓶盖一样,打着旋儿被炸飞到十几米高空。 车内小鬼子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便和铁皮乌龟一起化为了燃烧废铁和焦炭。 火光冲天,钢铁撕裂,t-26坦克群在战场上如入无人之境,炮管缓缓转动,几乎是一炮打爆一辆日军战车! 日军那些37毫米小炮打在t-26倾斜装甲上,除了留下几个白印子和溅起几点火星外,根本无法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 一辆接一辆的日军战车被打成了一团团剧烈燃烧的火球。 里面日军坦克手浑身是火地从车顶爬出,还没跑出两步,就被t-26同轴机枪密集火力打成了筛子,血肉模糊倒在焦黑泥土上。 在远处用望远镜死死盯着战局的土肥圆贤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战车大队在短短十几分钟内被单方面屠杀,几乎全军覆没。 他浑身冰冷,双手控制不住剧烈颤抖,望远镜甚至砸在了脚背上。 这位一向阴险狡诈的日军中将,此刻终于感受到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失魂落魄喃喃自语, “八嘎牙路!这怎么可能?这绝不可能!” “支那人的战车性能为何如此恐怖?他们的火力和装甲简直是怪兽!” “我们大日本皇军的战车,在他们面前,简直就像是纸糊的玩具一样不堪一击!” 中央警备军指挥部, 看着敌军崩溃,陈汉文简直不屑至极: “娘希匹!” “什么土肥圆师团?” “就这?” “全军出击,给土肥圆师团包饺子!” 一声令下,战场上硝烟腾起,血雾弥漫! “冲啊!给彭城战场阵亡兄弟报仇!” “追了我们一路,干死这帮小鬼子!” 中央警备军钢铁洪流正在将日军第什肆师团的骄傲,一点一点碾成血腥粉末! 当俞济时第74军和李汉魂第64军紧赶慢赶,率领大批疲惫不堪的友军杀到岚峰城外时,眼前景象,让这两位身经百战的国军高级将领,如同被雷劈中一般。 他们原本以为,岚峰城此刻必然已经化作一片火海,守军肯定在日军重炮和坦克下苦苦支撑,甚至可能已经城破人亡。 但眼前画面却完全颠倒了过来。 只见平原上,上百门大口径重炮如同喷吐烈焰的怒龙,将日军的阵地炸成了一片沸腾火海。 数十辆造型凶悍t-26坦克如入无人之境,将日军引以为傲的战车大队挨个点名打爆。 第371章 党国虎将,无人不服! 第371章党国虎将,无人不服!(第1/2页) 小鬼子步兵联队在密集弹雨和履带下被碾成一滩滩肉泥,哭喊声震天动地! 看着这单方面屠杀的恐怖一幕,俞济时瞪大了通红的眼睛,指着前方那支如狼似虎的军队,失声惊呼: “我的老天爷!这是谁的部队?火力怎会如此凶悍霸道?” 旁边李汉魂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拼命揉了揉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看番号和防线位置,应该是驻守岚峰的部队……难道是桂大队长的第27军?” “可是不对啊,他桂大队长手里那点教导总队的残兵败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这他娘的简直是天兵下凡啊!” 俞济时、李汉魂以及身后的一众国军将领,全都看傻了眼。 他们手底下的第74军和第64军,那也算得上是党国精锐中的精锐了。 可是就在昨天,他们两军联手在外围围追堵截土肥圆师团,不仅打得颇为吃力,伤亡惨重,甚至连最基本拦截都没做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土肥圆机械化部队长驱直入,逼近岚峰城下。 可是现在呢? 这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友军,当真是凶猛如虎,竟然把日军最精锐甲种师团按在地上当成摔炮一样打! 一砸一个响,炸得小鬼子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 日军第什肆师团指挥部, 此时,身处炮火炼狱中心的土肥圆贤二,已经彻底失去了昔日的从容与狡诈。 看着四周不断被炸飞的部下和熊熊燃烧的战车残骸,土肥圆头皮发麻,一种濒临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八嘎牙路!上当了!这是支那人设下的圈套陷阱!” 土肥圆凄厉嘶吼着,挥舞着指挥刀疯狂下达命令:“支那中央军把最精锐的重兵集团隐藏在了这里!不能再打了!” “传我命令,放弃攻城!全军立刻交替掩护,赶快向东撤离岚峰!” “再不走,大日本皇军的王牌师团,今天就要被彻底围歼在这里了!” 一旁师团参谋长满脸黑灰,左臂还在流血,他正死死抓着步话机,对着电台发疯般呼叫: “呼叫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呼叫飞行大队!” “第什肆师团在岚峰城下遭遇支那军超强主力重兵围歼!” “战况极度恶化!伤亡惨重!” “请求航空兵战术指导!请求不惜一切代价予以火力支援!” 对于日军大本营来说,甲种师团绝对是不可替代的战略力量,土肥圆更是特务和军界的重要核心。 得知第什肆师团面临被全歼的危险,日军高层彻底急眼了,立刻下令不惜一切代价展开救援。 不到二十分钟,天际线处传来了一阵令人压抑的密集轰鸣声。 日军为了保住土肥圆,竟然一口气调集了近百架轰炸机和战斗机,黑压压如同蝗虫过境般扑向岚峰战场! 嗡嗡嗡! 轰!轰!轰! 凄厉防空警报声还未落下,日军飞机便开始不分敌我进行疯狂投弹和扫射。 重磅航空炸弹在中央警备军冲锋阵型中接连炸开,巨大冲击波将正在追击的国军士兵掀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1章党国虎将,无人不服!(第2/2页) 战斗机俯冲而下,航空机枪拖着长长弹雨,在地面上扫出一道道血肉胡同。 战场瞬间变得极其惨烈,尽管陈汉文防空营拼死反击,击落了数架敌机,但在这种密集空中火力覆盖下,中央警备军攻势还是被迫放缓。 外围俞济时、李汉魂等人见状,也立刻下令全军加入战团,试图从两翼死死咬住土肥圆。 但在日军飞机狂轰滥炸和残存日军拼死突围下,国军这边追击显得非常吃力,伤亡数字直线上升。 最终,在丢下了数千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几乎全部的战车和大量的重炮辎重后,土肥圆师团犹如丧家之犬,屁滚尿流从岚峰城下杀出了一条血路,仓皇向东逃窜! …… 硝烟渐渐散去,残阳如血,染红了遍地伏尸的豫东平原。 岚峰城外一处高地上,大批日军缴获的高射机枪、残破的联队旗帜和成堆的佐官战刀被堆在了一起。 俞济时、李汉魂带着几名高级将领,踩着满地弹壳,终于与友军最高指挥官汇合了。 当看到陈汉文时,俞济时等人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原来不是桂大队长突然爆种了,而是陈汉文这个煞星杀到了! 至于桂大队长去哪了…… 这还真是奇了怪了,没看到啊! “陈军长!” 俞济时快步上前,立正敬礼,语气中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敬畏与激动,“今日一战,真是让我等大开眼界!” “贵部真是刚猛异常,火力之盛天下罕见,竟然能把日军甲种师团打得抱头鼠窜,陈军长不愧是党国柱梁啊!” 李汉魂也满脸钦佩上前紧紧握住陈汉文的手,激动说道:“党国虎将,我等无人不服!” “陈老弟,你今天可是替咱们东大军人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啊!” 看着满地日军尸骸,俞济时和李汉魂等人在心里暗暗心惊。 之前在国军内部,盛传陈汉文飞扬跋扈,极其霸道,彭城会战更是趁火打劫吞并友军。 很多将领私底下对陈汉文颇有微词。 可是现在亲眼一看,人家陈汉文的霸道,那他娘的是有绝对资本的啊! 看看这恐怖的战斗力! 一个军的兵力,竟然把号称日军精锐中的精锐、装备了大量重武器的甲种师团,当成破摔炮一样往死里打! 要不是最后关头小鬼子的飞机实在太多了,硬生生炸出了一条血路,今天非得把土肥圆那个老鬼子脑袋留在岚峰城不可!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跋扈,什么军阀作风,那都叫名将风范! 听着友军将领们吹捧,陈汉文在众人面前狠狠装了一波大的! 他掸了掸军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一脸无所谓摆了摆手,用一种极其凡尔赛的语气说道: “哎,二位老兄过誉了。” “不是我中央警备军有多能打,主要是这土肥圆啊,名气吹得震天响,手底下的兵却是不堪一击!” 第372章 桂大队长去哪了? 第372章桂大队长去哪了?(第1/2页) “我军这超级炮兵师才打了两轮齐射,坦克团才刚刚挂上三档,还没出汗呢,这帮小矮子就哭爹喊娘地跑了。真是扫兴!” 陈汉文故作无奈叹了口气,指着地上一大堆缴获日军将官指挥刀,十分霸气说道: “大队长在郑州还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小心第什肆师团。” “早知道小鬼子这么不禁打,我连防空营都懒得展开,直接推平他们拉倒!” “二位老兄,这些破铜烂铁你们要是看着顺眼,随便挑几把带回去挂墙上当个念想。我那后勤仓库里,这种破烂多得都快堆不下了!” 俞济时:…… 李汉魂:…… 众将领嘴角一阵疯狂抽搐。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那可是让整个战区二十万大军头疼不已的第什肆师团啊! 在你嘴里居然成了没出汗就打跑的废物?还嫌缴获的将官刀占地方? 虽知道陈汉文是在装逼,但看着周围那些如同杀神一般正在打扫战场的中央警备军士兵,再看看地上那成片成片日军尸体,俞济时等人只能把震惊咽进肚子里,陪着笑脸连连点头。 这个逼陈汉文确实装得毫无破绽,浑然天成! 残阳彻底沉入地平线,豫东平原上枪炮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是漫山遍野火把和手电筒的光芒。 打扫战场的国军士兵们如同工蚁一般,在焦黑土地上穿梭,将一箱箱缴获的弹药、一门门残破火炮往自家营地里搬。 中央警备军看不上小鬼子破烂儿,这倒是让友军兄弟一阵欢喜。 俞济时和李汉魂正陪着陈汉文在土坡上吹牛打屁,顺便各自挑了几把做工精良的佐官刀准备带回去当纪念品。 可是,随着天色渐暗,营地里亮起的火把越来越多,俞济时站在高处往四周一扫,脸上笑容逐渐僵住了。 他发现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中央警备军的人数,似乎多得有些离谱了! 漫山遍野,漫天星火,一眼望去,到处都是穿着德式军装、头戴m35钢盔的士兵。 这黑压压的人海,连绵数个山头,把岚峰城外围得水泄不通,根本不像是经历过一场血战后应有的兵力规模。 俞济时咽了口唾沫,有些迟疑指着山下那些正在列队的高级军官和望不到头的士兵,转头看向陈汉文,给出了心中疑问: “陈军长,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们中央警备军的编制,好像没有这么多兵力吧?” 俞济时越看越心惊,忍不住用手比划了一下:“你看这漫山遍野的阵仗,这是三万?五万?还是七八万?” “这兵力,比汤蝗虫第二十军团全盛时期还要夸张啊!” 一旁李汉魂此时也反应了过来。他看了看岚峰城方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盲点,拍了拍脑袋问道: “对了,说起兵力,桂大队长桂大队长呢?” “咱们在外面跟土肥圆打生打死,这仗都打完了,怎么一直没看到第27军的兄弟们出来打扫战场?他们到底驻扎在哪里了?” 此话一出,周围空气瞬间凝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2章桂大队长去哪了?(第2/2页) 李竞先、黄薪等人,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精彩。 李竞先战术性咳嗽了两声,低头开始研究脚下蚂蚁。 黄薪则仰起头,装模作样地观察起了夜空中繁星。 其他的几个参谋更是尴尬万分,一个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谁也不敢接这个话茬。 桂大队长去哪了? 那家伙昨天半夜想跑路,早就被咱们军座缴了枪,直接给下掉兵权,现在正关在后勤辎重营里跟一堆日本罐头大眼瞪小眼呢! 第27军在哪里? 李竞先等人在心里疯狂吐槽,两位老兄,你们眼神是有多不好啊? 这漫山遍野不就全都是第27军兄弟吗!这不就活生生站在你们眼前吗! 看着李竞先等人那极其不自然、甚至带着几分心虚的表情,俞济时和李汉魂都是在官场和战场上摸爬滚打成精的人物,哪里还需要别人解释? 两人顺着李竞先躲闪的目光,再次看向山下那片庞大的营地。 借着火光,他们眼尖发现,不少士兵的胸口上,还没来得及撕掉的番号赫然写着第36师、第46师! 那是原教导总队的底子,是第27军的绝对主力!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嘶! 俞济时和李汉魂对视了一眼,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后脊梁骨一阵发凉,连头皮都开始发麻了。 不需要任何语言,一看这阵势和表情,他们秒懂了! 难怪陈汉文的部队越打越多,难怪这帮家伙重火力猛得像头怪兽,难怪桂大队长迟迟不见踪影! 搞了半天,桂大队长第27军不是没来,而是已经被陈汉文连皮带骨头,一口给吞得干干净净了! 在这一瞬间,俞济时和李汉魂等人的心里,顿时对陈汉文生出了一种高山仰止、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敬意。 但这份敬意中,却掺杂着深入骨髓的恐惧。 该说不说,陈汉文这货的胆子,那是真他娘的大啊! 简直大到了包天裹地的地步! 那可是桂大队长啊! 那可是运输大队长的天子门生! 第27军那可是清一色的中央军嫡系王牌啊! 你陈汉文在彭城战场吞并一下汤蝗虫被打散的残部也就算了。 现在大敌当前,运输大队长亲自在郑州坐镇指挥,你居然敢在最高统帅的眼皮子底下,把一个建制完整王牌军给活生生缴械吞并了? 这天底下,到底还有没有他陈汉文不敢干的事情? “咳咳……那什么,陈老弟啊……” 俞济时觉得手里佐官刀突然有些烫手了,他干笑两声,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今日一战,贵军确实是劳苦功高。我看这天色也不早了,日寇虽然败退,但仍需防备他们反扑……” 李汉魂也赶紧疯狂点头附和,脚下已经开始不动声色往后挪:“对对对!陈军长,防区不容有失,我等必须立刻回去重新部署防线,整顿兵马!就不在这里叨扰陈老弟休整了!” 第373章 桂大队长:求大队长给我做主啊 第373章桂大队长:求大队长给我做主啊!(第1/2页) “哎?两位老兄别急着走啊!我让炊事班炖了缴获的日本牛肉罐头,喝两杯再走啊!”陈汉文热情挽留。 “不了不了!军情如火,改日,改日一定叨扰!” 寒暄了没两句,俞济时和李汉魂简直像是见了鬼一样,带着各自警卫连,火烧屁股般地跨上战马,落荒而逃。 …… 第74军与第64军驻地, 一口气跑回了自己部队驻地,俞济时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立刻将手下师长、团长全部召集到了指挥部。 “传我的命令!” 俞济时急得直拍桌子,声色俱厉地吼道,“全军立刻拔营!连夜往后退!退后十里……不,退后二十里驻扎!” 底下将领们一脸懵逼, “军座,咱们刚打了个胜仗,干嘛要往后退啊?” “这要是让上面知道了,还以为咱们怯战呢!” “你懂个屁!” 俞济时一脚踹在那名师长屁股上,气急败坏骂道,“小鬼子不可怕,可怕的是陈汉文那个滚刀肉!” “千万别跟中央警备军的防区搅和在一起!” “给我拉开警戒线,任何人不得擅自去中央警备军的营地串门!” 李汉魂那边也是一样的操作,整个第64军连夜拔营,动静搞得比防备日军夜袭还要大,悄悄咪咪向西挪了十几里地。 两位军长在心里疯狂祈祷,惹不起,咱们躲得起! 陈汉文这王八蛋连桂大队长都敢下黑手,要是咱们跟他靠得太近,免得明天一早起来,发现自己部队少了一大半,老兵全成了他陈汉文的家当,自己堂堂军长变成个光杆司令了! 这种事,陈汉文绝对干得出来! …… 中央警备军指挥部, 第二天清晨,陈汉文神清气爽走出帐篷,伸了个大大懒腰。 昨天那一仗打得实在是痛快,不仅重创了土肥圆,还白捡了桂大队长两万多精锐,简直是双喜临门。 他本想找友军的高级将领们开个碰头会,商讨一下接下来的追击计划,结果拿着望远镜往前沿阵地一扫,整个人都愣住了。 昨天还驻扎在左翼和右翼、距离他们不过几公里远的第74军和第64军的营地,此刻竟然空空如也,连个帐篷桩子都没留下! 再往远处看去,只见这两路友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连夜退到了十几里开外的荒地上,而且还在他们与中央警备军之间,拉起了长长铁丝网,甚至派出了警戒哨,一副严防死守架势。 那防备森严程度,简直比防备土肥圆第什肆师团还要夸张。 眼看友军像躲瘟神一样远远躲着自己,陈汉文放下望远镜,一脸的纳闷儿。 “娘希匹!” 陈汉文一脚踢飞了脚边一颗石子: “老李,你说这帮家伙是不是脑子有病?怎么一个个都躲着我?” “这防线拉得,活像防贼一样!” 陈汉文百思不得其解摸了摸下巴:“昨天晚上打扫战场的时候,这俩老小子不是还挺佩服我的嘛?” “一口一个党国虎将,一口一个天下罕见,怎么一晚上的功夫,翻脸比翻书还快?我有那么可怕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3章桂大队长:求大队长给我做主啊!(第2/2页) 李竞先实在忍不住了,嘴角抽搐着转过头去,在心里默默叹息, 军座啊军座,您是对自己光辉事迹心里没点数吗? 人家那是佩服您打小鬼子,但人家更怕您顺手牵羊啊! 您没看见桂大队长现在还在咱们后勤营里啃萝卜吗? 谁要是再敢佩服您,保不齐连底裤都得被您给收编了! …… 郑州, 郑州火车站的月台上,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停靠在专属站台上的黑色装甲专列内,气氛却压抑得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大队长!校长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至极,如同死了亲爹一般的惨嚎,专列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皱巴巴普通士兵军服、满脸污垢、披头散发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冲了进来。 在众幕僚惊愕的目光中,这人居然直接一个标准滑跪,硬生生从门口滑到了运输大队长皮靴脚边。 他一把抱住大队长大腿,眼泪混合着脸上的泥垢,瞬间糊了满脸,凄惨嚎叫道: “大队长,卑职没脸见您,卑职不活了!请您一定要给卑职做主啊!” 会议室内众高级将领定睛一看,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跟个叫花子似的人,居然是刚刚走马上任不久的第27军军长,桂大队长! “永清?你怎么搞成这副样子?你的部队呢?岚峰战况如何了?” 运输大队长也是一惊,连忙放下手中的红蓝铅笔,皱着眉头问道。 一听到这话,桂大队长哭得更惨了,他锤着地板,声泪俱下开始了表演,疯狂添油加醋地把事情给倒了出来: “大队长,陈汉文简直目无王法,狂妄至极啊!卑职本是严格遵照您的微操……” “不,遵照您的最高指示,率领第27军主力出城,准备在岚峰城外侧击土肥圆师团,执行机动防御的绝妙战术。” “谁曾想,那陈汉文不仅不配合我军行动,反而丧心病狂地把中央警备军的机枪阵地,全都架在了我第27军的背后啊!” 桂大队长抹了一把眼泪,咬牙切齿继续哭诉:“大敌当前,他竟然拿枪指着友军的脑袋!” “他二话不说,直接纵容手下将卑职和幕僚团强行缴械,还把卑职关在后勤营里啃了两天的生萝卜!” “最令人发指的是,他竟然趁火打劫,把我第27军下辖的第36师、46师、106师,连人带枪,全给强行吞并了啊!” “大队长,那可是您一手带出来的中央军嫡系,是党国的命根子啊!” “他陈汉文此举,跟那些拥兵自重的军阀有什么区别?他这是要造反呐!” 此话一出,整个会议室犹如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众幕僚和高级参谋们闻言,全都震惊得头皮发麻。 “陈汉文真是胆大包天啊!大敌当前,竟然敢把枪口对准自己人?” 第374章 将陈汉文褫夺军权? 第374章将陈汉文褫夺军权?(第1/2页) “简直不可思议!陈军长连桂大队长的第27军都敢吞并?那可是两万多全副德械的精锐,说没就没了?” “太跋扈了!彭城他抢汤蝗虫第20军团,现在直接连锅端,他这是把中央军当成他自己的私产了!” 众人议论声如沸水般翻滚,而坐在主位上运输大队长闻言更是震惊不已,随后脸色瞬间阴沉。 对于陈汉文这货喜欢吞并友军的老毛病,运输大队长心里其实门儿清。 以往每逢大战,陈汉文确实喜欢借着收容残部的名义捞点好处。 但以往他好歹还注意点吃相,大多是吞并一些被打散的中央军。 因为陈汉文能打仗,大队长通常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是给这员悍将的奖赏了。 但这回是怎么回事? 老子明明下达了手令,让他中央警备军在城外构筑阵地,配合第27军互为犄角,协助守城。 没想到这混账东西一转头,居然把保护的对象给缴械了! 再说了,你以前吞杂牌军也就算了,第27军那是什么部队? 那是教导总队和德式调整师的底子,是中央军嫡系中的嫡系,是老子真正的心头肉! 你陈汉文一口吞了个干净,还把军长关起来吃生萝卜,这让我这个最高统帅的脸往哪搁? 这让我以后怎么处理各路将领的关系?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来,一脚将面前的椅子踹翻在地。 他手中拐杖将木地板戳得梆梆作响,指着窗外岚峰的方向破口大骂: “陈汉文如此嚣张跋扈,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统帅?” “大敌当前,不思报国,反而内斗相残,吞并嫡系!”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他这是把党国的军队,当成他中央警备军的招兵办了?” 眼看运输大队长雷霆震怒,一直坐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军政部部长何应钦,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桂大队长可是他何应钦的亲侄女婿! 两人在朝堂上本就是沆瀣一气、一荣俱荣的利益共同体。 陈汉文把桂大队长的兵权给下了,这等于是在割他何应钦的肉。 而且陈汉文现在的中央警备军膨胀到了六万五千人,拥有全国最顶级重火力,这支力量如果能借机夺过来…… 何应钦立刻站起身,走到运输大队长身边,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在一旁煽风点火: “大队长息怒。但永清所言极是,陈汉文此举,其心可诛啊!” “这股歪风邪气若是不及时刹住,今天他敢吞并第27军,明天他就敢吞并第74军、第64军!” “长此以往,前线将领谁还敢互相协同?” “国军岂不是要变成他陈汉文一人的军阀武装?” 何应钦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严厉:“大队长,对陈汉文这种无法无天之徒,绝不能再护短了!” “卑职建议,必须立刻下达严令,褫夺陈汉文中央警备军军长之职,将其押解回郑州送交军事法庭审判!” “至于中央警备军这支庞大的部队,为了防止生变,理应交由统帅部直接指派得力干将接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4章将陈汉文褫夺军权?(第2/2页) 按照桂何二人的设想,只要运输大队长正在气头上点了头,他们就能顺理成章地将陈汉文一撸到底,从而彻底掌控中央警备军这支全国最精锐的虎狼之师。 听了何应钦这番义正言辞的话,运输大队长虽然对陈汉文的军事才能颇为倚重,但也深知此次事件影响实在太恶劣,如果不严惩,确实无法向全军交代。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怒火,知道这次是真的不能再护短了。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拟电!必须立刻整治一下陈汉文!责令他即刻交出兵权……” 就在运输大队长准备下达褫夺军权命令时。 砰! 会议室大门再次被猛地撞开。 戴笠手里攥着厚厚一沓电报纸,连滚带爬冲了进来,因为跑得太急,甚至一头撞在了门框上。 但他根本顾不上疼痛,满脸都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红晕,扯着破音嗓子激动地大吼道: “大队长!前线急电!” “中央警备军、俞济时第74军、李汉魂第64军,三军联名加急电报!” “陈汉文、俞济时、李汉魂……三人联名急电?” 听到杨永泰这破音的一嗓子,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众幕僚和高级参谋们心头猛地一惊,面面相觑,连呼吸都停滞了。 这三人是谁? 那是目前岚峰战场上绝对的兵力核心啊! 他们竟然同时联名来电,难道是前线防线全面崩溃了? 岚峰城失守了?土肥圆的装甲车已经突破了陇海线? 跪在地上的桂大队长更是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在他看来,肯定是陈汉文那个疯子为了抢夺兵权,导致前线大败! 这下好了,不用他何叔叔再多费唇舌,大队长非得活劈了陈汉文不可! 就在所有人都悬着一颗心时, “大队长!大捷!空前大捷啊!” 杨永泰激动得浑身发抖,声音响彻整个车厢:“陈汉文军长率领中央警备军,以猛虎下山之势,在岚峰城外痛击日军第什肆师团!” “配合俞济时的第74军、李汉魂的第64军两翼包抄,硬生生砸碎了土肥圆的攻城集群!” “三军协力,歼敌土肥圆师团超万人,缴获重炮、战车无数,逼得土肥圆仅率残部仓皇向东逃窜!” “大队长,此乃我军抗战以来之又一大胜啊!” 运输大队长:??? 轰! 这短短几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车厢内引爆,整个最高统帅部指挥所顿时爆发出一阵掀翻车顶的轰动! “歼敌超万人?老天爷,这可真是捅破天的大捷啊!” “那是日军精锐的甲种师团啊!竟然被直接打残了?” “不可思议!岚峰之战,比之第五战区的彭城大捷,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中央军威武!” 高级将领们一个个激动得面红耳赤,甚至有人当场相拥而泣。 第375章 知我者,汉文也! 第375章知我者,汉文也!(第1/2页) 而刚才还在煽风点火的何应钦,以及跪在地上的桂大队长,此刻就像是被雷劈成了两具焦炭,张着嘴巴,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大脑一片空白。 此时运输大队长手里还维持着准备摔茶杯的姿势,整个人如泥塑般僵在原地。 他瞪圆了眼睛,尚未从前一秒“陈汉文要造反”的极度愤怒中缓过神来,就直接被这突如其来的“歼敌过万”给砸晕了。 足足过了半分钟,大队长才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狂喜。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狠狠地一拍桌子,将茶杯震得粉碎,激动地大吼道:“歼敌超万人!打残了土肥圆!好啊!打得好啊!” “这么大一个胜仗!陈汉文真是我的福将啊!” “能打硬仗,能打胜仗,他不愧是我黄埔的骄傲,不愧是党国之擎天柱石啊!!” 刚才还嚷嚷着要褫夺兵权、送交法庭,此刻瞬间变成了党国柱石。 这变脸的速度,让在场的幕僚们叹为观止。 但真正的高潮还在后面,杨永泰赶紧凑上前,指着电文的下半部分,语气中带着十二分的崇敬说道: “大队长,您且听完!陈军长在电文中还特意强调了,此次岚峰大胜,并非他一人之功,而是全赖大队长您在郑州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啊!” 杨永泰清了清嗓子,大声朗读陈汉文那篇堪称教科书级别的马屁电文: “……职陈汉文顿首。前日得委座亲授之微操手令,职如获至宝,日思夜想,挑灯夜观!” “对委座所标定之机枪阵地、沙袋高度、甚至反斜面之坐标,反复琢磨,惊为天人!” “职遂严格按照手令上之坐标一一部署,绝无半点偏差!” “果然,日军正好撞入委座所设之火力网内,方才有此大胜!” 念到这里,杨永泰深吸一口气,用最饱满的感情念出了最后一句: “此战之头功,全在委座之高瞻远瞩、神机妙算!” “职等不过是按图索骥,自称功狗,安敢居功?万岁!党国万岁!大队长万岁!” “这、这、这……” 运输大队长闻言,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激动颤抖起来。 他的呼吸变得极为急促,脸色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涨得通红,一双眼睛里甚至泛起了激动的泪光。 太舒服了! 这封电报简直是直接挠到了他灵魂深处最痒的那块肉上! 只有深刻了解这位最高统帅的内心,才能明白陈汉文这番话对他有着怎样致命的杀伤力。 自从前阵子德公在彭城战场指挥了一群杂牌军、地方军,硬生生打出了一个胜仗后,运输大队长的心里就极其、极其的不平衡! 虽然嘴上说着嘉奖,但他每晚躺在床上都睡不着觉。 为什么? 因为德公是桂系军阀,不是他的嫡系! 德公指挥一群叫花子一样的杂牌军都能打个史无前例的大胜仗,那岂不是显得他这个名义上的全国最高统帅、黄埔校长非常无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5章知我者,汉文也!(第2/2页) 他可是曾北伐中原、荡平群雄的大英雄啊! 是党国的最高统帅,岂能在军事指挥艺术上比他德公还差? 这份强烈嫉妒和对自我权威的渴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于是,他不顾一切地调集了足足二十万中央军精锐,甚至亲自把专列开到郑州,日夜不休发报微操,要在豫东方向设下天罗地网,就是要一口吃掉土肥圆第什肆师团! 一来,他急需一场比台儿庄更加辉煌的大捷,来向全国、向世界证明自己名声绝非浪得虚名! 二来,他必须借此机会在军中重新确立绝对的权威——统帅的战略眼光和微操水平,怎么可能比那个桂系的德公差呢? 于是,才有了这场看似兵力悬殊、实则凶险万分的岚峰之战。 而现在陈汉文不仅替他把这个梦圆了,打出了一个歼敌破万的惊天大捷,更关键的是,陈汉文把这泼天的功劳,完完全全、一丝不漏地归结到了他的微操手令上! 陈汉文甚至还自称功狗! 意思是,大队长您才是那个打猎的人,我陈汉文就是您手里最锋利、最听话的一条猎犬啊! “知我者,汉文也!懂我者,汉文也!!” 运输大队长激动得在车厢里来回踱步,手杖在地上敲得震天响,他感觉自己此刻简直就是卧龙凤雏附体,孙武白起重生。 “你们听听!你们都听听!” 运输大队长指着在场的幕僚们,得意洋洋地大声宣扬,“之前还有人私底下非议,说我管得太细,说我不该规定机枪的摆放位置!” “现在事实证明了什么?事实证明,只要前方将领能够严格执行本统帅的部署,就是一头猪,也能打胜仗!” “汉文就是完全领会了我的战略意图,才能一击制胜啊!” 车厢内,众幕僚纷纷低头附和,连呼“大队长英明”、“大队长用兵如神”。 此时的运输大队长,心里那叫一个舒坦,浑身上下仿佛有十万个毛孔同时吃了人参果一般,通透到了极点! 说实话,他虽然下达了那份事无巨细的微操手令。 但连他自己都实在没想到,陈汉文这小子不仅一丝不苟照办了,居然还真凭着这份手令,在豫东平原上生生砸出了一个歼敌过万的惊天大捷! 一想到自己一直以来备受争议的军事权威,终于在这场空前大捷中得到了最完美的印证,大队长的心跳就不由自主地加速。 德公算个什么? 彭城大捷又算个什么? 他德公打个杂牌军凑出来的胜仗,尾巴就快翘到天上去了。 现在呢? 我亲自出马,略施小计,一道手令便能让中央军大破日军甲种师团! 这统帅的威望,从此以后放眼全中国,那是真正的天下无敌! 运输大队长简直激动万分,他强压着狂跳的嘴角,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娘希匹!” 这一声极其经典的国骂,此刻听起来竟然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喜气。 第376章 死道友不死贫道! 第376章死道友不死贫道!(第1/2页) “陈汉文所言属实,本校长确实在战前,经过深思熟虑,给他下了一道极其详尽的微操手令。” 运输大队长目光环视众人,语气中带着一种“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从容,“本想借此天罗地网,一举全歼土肥圆第什肆师团。” “只恨前线友军配合尚有瑕疵,力有未逮,看来本校长还是略微小觑了日军的突围决心啊。” 说到这里,大队长缓缓转过身,将双手背在身后,仰头看着车厢顶部的欧式吊灯,故意装作一副风轻云淡、无所谓的样子,用一种极其凡尔赛的口吻叹息道: “唉……此次歼敌近万日寇,在外界看来或许是惊天动地,但在本统帅眼中,也不过是一场小胜罢了,实在不足挂齿。” “若是各部都能如汉文这般,将本校长的战术意图领会得如此透彻,别说一个土肥圆,就是把华北日军全扫平,又有何难?” 看着大队长背着手,强行装出一副“寂寞沙洲冷”的绝世名将做派,会议室里的众幕僚听完,整个人都彻底麻了。 所有人低眉顺眼,连大气都不敢喘,但心里却早就翻江倒海,疯狂吐槽起来。 大队长的军事水平,别人不知道,他们这群天天跟在身边的高级参谋还能不知道吗? 还微操手令? 还战略意图? 运输大队长那指挥艺术,说好听点叫事无巨细,说难听点那就是连长水平! 不,说连长都高估了,真给他一个营,他能把机枪阵地摆到敌人的炮口底下去! 人家陈汉文能打出这么大的胜仗,那是靠你画的那张连比例尺都标错的沙袋草图吗? 这场大捷跟你的微操有哪怕半毛钱的关系吗? 陈汉文只不过是为了掩盖“吞并第27军”的罪行,顺水推舟在电文里吹捧了你两句,给你找了个绝佳的台阶下。 没想到,运输大队长您老人家不仅顺着台阶下来了,居然还真把这马屁当真了,真以为是自己指挥有方? 不过吐槽归吐槽,一帮高级幕僚在心里对陈汉文这货,也是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恶心和深深的震撼。 陈汉文这厮,脸皮简直比岚峰的城墙还要厚啊! 你堂堂一个掌握六七万精锐、刚刚在战场上把小鬼子当摔炮打的抗日名将,打了这么大的胜仗,居然转头就当起了舔狗? 而且是对运输大队长三百六十度、全天候、无死角的疯狂跪舔! 你夸运输大队长领袖群伦也就罢了,夸运输大队长英明神武也能忍。 你他娘的,居然连运输大队长那稀烂的军事水平+微操技术都能闭着眼睛吹出一朵花来,甚至还恬不知耻自称功狗! 这得是多么毫无下限、多么丧心病狂的马屁神功,才能写出如此令人作呕却又精准击中大队长灵魂深处的电报? 在场幕僚们互相用余光交换了一下眼神,都在彼此的眼底看到了一抹深深的叹息与自愧不如。 难怪啊! 难怪人家陈汉文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就能肩扛将星,手握全国最精锐的重兵集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6章死道友不死贫道!(第2/2页) 难怪他明目张胆抢了汤蝗虫兵力,又生吞了桂大队长第27军,委座不仅不罚,反而越看越喜欢! 你看看人家这顺杆爬的政治智慧,你看看人家这不要逼脸的跪舔本事! 放眼整个党国上百名高级将领,谁能拉得下这个脸? 绝对找不出第二个人! “高!实在是高!” 众幕僚在心里默默给陈汉文竖了个大拇指,心想以后见着这位陈军长,绝对得绕着走,此人心机和手腕,简直妖孽到了极点。 至于还跪在地上的桂大队长……看着运输大队长那副陶醉在名将光环中的模样,他满嘴的苦涩,知道自己这顿生萝卜,算是白吃了。 桂大队长和何应钦两人面若死灰。他们知道,面对歼敌万人+狂拍马屁这套组合拳,别说陈汉文只是吞并了一个第27军,他现在就算是把天王老子吞了,正处于极度自我陶醉中的运输大队长也绝对不会动他陈汉文一根汗毛了。 就在运输大队长还沉浸在自己“微操定乾坤”的绝世名将光环中,飘飘欲仙之时,杨永泰看了看电报最后一行,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大队长,陈军长在电文最后还提了一句。” “他说……桂大队长临阵脱逃,非但不遵照手令配合中央警备军防守岚峰,反而未放一枪,带头弃城向西狂奔。” “若非中央警备军提前部署了督战阵地强行将其拦下,第27军恐怕已经溃散了……” “嗯?” 运输大队长闻言,猛地转过头,那双原本充满笑意的眼睛瞬间变得如同要吃人一般。 “娘希匹!”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在车厢内炸响! 运输大队长瞬间反应了过来,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奇耻大辱! 他几步冲到瘫软在地的桂大队长面前,手中的拐杖狠狠地砸在地板上,指着桂大队长的鼻子破口大骂: “桂大队长!你这个混账东西!你刚才不是说陈汉文目无王法,强行夺取你第27军的兵权吗?” “搞了半天,是你个狗日的被小鬼子吓破了胆,临阵脱逃,然后跑到本校长面前来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 桂大队长此刻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他浑身如同筛糠一般瑟瑟发抖,再次一个滑跪扑倒在地。 他绝望地转过头,用一种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的求救眼神,死死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军政部长何应钦。 但此时何应钦却仿佛突然老僧入定了一般。 他眼观鼻,鼻观心,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死死地盯着车厢顶部的雕花,仿佛那里突然长出了一朵旷世奇花。 对于侄女婿那凄厉的求救眼神,何应钦直接选择了无视——开什么玩笑,现在委座正在气头上,谁敢去触这个霉头? 死道友不死贫道,你桂大队长自己作死,就别拉我下水了! 眼看靠山倒了,桂大队长彻底瘫在了地上。 第377章 真可谓一门双至尊! 第377章真可谓一门双至尊!(第1/2页)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越想越气,气得浑身发抖,一脚将桂大队长踹翻在地,怒吼声几乎掀翻了车顶:“老子差点被你给骗了!” “差点害得本校长冤枉忠良,损失一员能征善战的大将!党国怎么会有你这种贪生怕死、谎报军情的无耻败类!” 运输大队长此刻简直恨不得把桂大队长拖出去枪毙十分钟! 对于这场豫东会战,运输大队长可是极其看重的,甚至可以说是押上了自己全部的政治威望! 为什么?因为他迫切需要一场大胜,来压过德公一头! 为了这个目的,他几乎掏空了家底,调集了大量中央军精锐,亲自坐镇郑州微操。 结果呢? 桂大队长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逼,竟然在关键时刻带头逃跑! 运输大队长深知战场上的连锁反应。 万一因为第27军的溃逃,导致侧翼门户大开,土肥圆长驱直入,引发整个豫东防线的全线崩溃…… 那这场耗费了巨大心血的战役,必将一败涂地! 如果真的战败了,那我运输大队长的面子往哪里搁? 人家德公指挥一群地方军阀的杂牌军,都能在彭城打出一个震惊中外的大胜仗。 而我亲自微操,指挥着二十万清一色的中央军精锐,居然被区区两万多日寇打得溃不成军?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在全国、乃至全世界面前威严扫地,丢人现眼,沦为后世的笑柄,运输大队长就感到一阵后怕,随后这股后怕便化作了滔天的怒火,几欲发狂! “你这头蠢猪!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毁了我的全盘大计!差点毁了党国的抗日大局!” “要不是陈汉文力挽狂澜,本校长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我枪毙你十回都不够!” 桂大队长知道自己这回是真踢到铁板了,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地抱住大队长的靴子,疯狂磕头: “大队长饶命啊!委座饶命啊!卑职知错了!卑职对党国是忠诚的,对您是绝对忠诚的啊!” “卑职只是一时糊涂,被日军的炮火蒙了心智……求委座再给卑职一次机会,卑职愿意戴罪立功!” “哪怕是去前线当个连长、当个马前卒,卑职也毫无怨言啊!”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厌恶一脚踢开桂大队长的手,怒极反笑:“你这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老子交给你一个全副德械的王牌军,你都能一枪不放给扔了,你还敢提戴罪立功 “你去前线干什么?去给小鬼子当运输队长、送战利品吗?” “来人,把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给我拉下去,革除一切军职,押送军法处严办!” 几名如狼似虎的卫兵立刻冲了进来,像拖死狗一样把哭天抢地的桂大队长拖出了车厢。 会议室里重新安静了下来,但大队长依然气得肝疼。 他捂着胸口,跌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看着一屋子噤若寒蝉的幕僚,大队长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凄凉与无奈。 自己手底下养了这么一大堆高级将领,怎么就没几个能让人省心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7章真可谓一门双至尊!(第2/2页) 像桂大队长这种靠着裙带关系爬上来的草包饭桶,居然差点坏了自己的不败金身! 要不是陈汉文机警,今天站在这里挨骂的,恐怕就是他自己了! 思量了半天,运输大队长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他端起新换的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深邃地看向窗外,发出一声充满沧桑与感慨的长叹: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啊……” “放眼整个党国之中,如今唯有汉文贤侄,既能领会本统帅之战略意图,又能打无前之硬仗,唯有他,能付诸重任啊!” 说到这里,大队长缓缓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脸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却又带着几分孤芳自赏的模样,幽幽地说道: “想我小小奉化,不过弹丸之地,却钟灵毓秀。” “接连培养出我与汉文二人,这等不世出的战神,真可谓一门双至尊!” “这等气运,恐怕已经耗尽了这天下的英雄气了!” “以至于今日之党国之中,竟充斥着如此之多像桂大队长一般,朽木不可雕的草包饭桶!悲哉!痛哉!” 此话一出,站在一旁的杨永泰和众幕僚,整个人都听傻了。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正在那里长吁短叹、悲天悯人的运输大队长,只觉得耳边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啥玩意儿? 你跟陈汉文……是奉化战神? 还你们俩耗尽了天下的英雄气? 幕僚们心里疯狂咆哮, 大队长啊大队长,求求您要点脸吧! 人家陈汉文确实是百战百胜的虎将,称一句战神倒也勉强说得过去。 可是您呢? 您那个军事水平……那微操技术……实在是一言难尽啊! 您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把自己的名字,和能在战场上生吞日军甲种师团的陈汉文并列在一起的? 车厢内众人死死咬着嘴唇,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幕僚们暗自腹诽, 不过,如果抛开军事指挥水平不谈,单论奉化这个地界…… 您二位还真算是奉化百年难遇的极品! 一个在战场上专门吞并友军,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一个在后方专门搞微操送人头,所指之处溃不成军! 从这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来看,你们哥俩,确实算得上是卧龙凤雏、一时瑜亮…… 看着瘫软在地上、涕泪横流的桂大队长,运输大队长眼底闪过一丝极度厌恶。 一想到这个草包差点毁了自己威名,他就恨不得直接拔枪。 但念及此人毕竟是中央军嫡系出身,背后还有何应钦等人的盘根错节,运输大队长最终还是冷哼了一声: “桂大队长,念在你以往也算有些微末苦劳,今日且饶你一条狗命!” “但你这种毫无骨气、畏敌如虎的软骨头,绝不能再待在军中了,滚吧!” 听到保住了一条命,桂大队长如蒙大赦,连连磕头。 但运输大队长的下一句话,却彻底粉碎了桂大队长和何应钦的最后一点念想。 第378章 运输大队长一人之力,堪比十个 第378章运输大队长一人之力,堪比十个甲种师团!(第1/2页) 运输大队长转过身,一锤定音:“至于第27军……既然已经被汉文接管,而且刚刚经历过大战,不宜再动干戈。” “即日起,第27军暂编入中央警备军序列,全权归由陈汉文指挥调遣!” 何应钦闻言,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心如刀绞,但他只能把头深深低下去,不敢有丝毫异议。 “拉下去!” 随着卫兵的一声断喝,桂大队长此刻就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如同拖死狗一样,被两名身材高大卫兵一左一右架着胳膊,双脚拖在地上,硬生生给拖出了专列会议室,在走廊上留下一道长长泥污。 桂大队长一走,车厢内气氛瞬间阴转晴。 杨永泰带着众幕僚齐齐对运输大队长拱手作揖,马屁如潮水般涌来: “恭喜大队长!贺喜大队长!” “此次岚峰大捷,全赖大队长神机妙算,韬略取胜!” “若无大队长在郑州运筹帷幄,那第什肆师团又怎会轻易钻入我军伏击圈?委座真乃当世军神也!” “是啊!委座微操之精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众参谋赶紧附和。 在部下们这一波接一波的马屁声中,运输大队长感觉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他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扬起下巴,在部下面前狠狠地装逼了一波: “哎,诸位言重了。此次战局,本校长虽说出力颇多,在战术布置和兵力调配上耗费了些许心血,但陈汉文在前线身先士卒,奋勇杀敌,还是有功劳的嘛!” “对待功臣,党国历来是赏罚分明的!” 杨永泰一听这话,瞬间就听出了运输大队长的弦外之音。 运输大队长这是既想彰显自己的最高指挥艺术,又觉得陈汉文这封极其不要脸的功狗电报让他非常舒坦。 所以需要给陈汉文一个重量级的赏赐,千金市骨,告诉全军——只要听我微操,我就给你高官厚禄! 杨永泰立刻上前一步,高声建议道: “大队长英明!陈军长此次立下歼敌破万的泼天大功,又是大队长您一手栽培的门生。” “卑职建议,可即刻下令,扩编中央警备军为——中央警备军团 “给陈汉文这等资深虎将一个更大的指挥平台!” 杨永泰顿了顿,继续说道:“此外,陈汉文军衔保持铨叙中将不变,但授予军团长实职。” “另外,再由统帅部特批,奖励其所部最高荣誉飞虎旗一面!并赏赐法币二十万元,以犒赏三军将士!” 此话一出,在场高级将领们全都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中央警备军团? 眼下国府军制中军团编制可是极其稀有且地位极高的! 整个党国百万大军,能挂上军团番号的绝对不超过十个! 比如汤蝗虫的第20军团,比如胡宗南的第17军团,那全都是大队长的绝对心腹、国军中的顶级大佬! 现在给陈汉文升级为军团,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年仅二十多岁的陈汉文,在军事指挥权和实权地位上,已经彻底与汤蝗虫、胡宗南这些顶级名将平起平坐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8章运输大队长一人之力,堪比十个甲种师团!(第2/2页) 他将成为国军建军以来,最年轻的军团长,没有之一! 再加上最高荣誉飞虎旗和巨额赏金,陈汉文这次可谓是荣誉加身,权势滔天,身份地位直接一飞冲天! 运输大队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颇为满意点了点头: “嗯,畅卿所言极是,汉文如今麾下兵力已有六七万之众,再顶着个军长的名头确实不合适。” “就按你说的办,即刻拟电,通报全军,以彰其功!” 商定完嘉奖事宜,众幕僚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本以为这场惊心动魄军机会议终于要圆满结束,运输大队长也该消停消停,安心在郑州喝茶庆功了。 但谁也没想到,处于极度兴奋状态下的运输大队长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冒出了一个极其要命的幺蛾子。 运输大队长突然转过身,目光炯炯地盯着沙盘上的岚峰地界,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畅卿啊!” 运输大队长猛地一挥手,声音洪亮,信心满满地说道,“汉文贤侄在电文中所说,此次大胜均为本校长指挥韬略之功。” “既然本校长的微操战术如此奏效,日寇又已成惊弓之鸟……” 运输大队长双手重重拍在桌案上,傲然宣布: “我意已决!立刻备车!我欲亲自前往岚峰前线,前移统帅部!” “我要亲自指挥大军,亲自排兵布阵,彻底全歼土肥圆师团,活捉土肥圆老贼!” 众幕僚:??? 轰! 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所有人,包括杨永泰、何应钦在内的高级参谋们,全都傻了。 他们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下巴差点掉在地上,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疯狂盘旋的念头。 你在郑州隔空微操还嫌不够? 你现在居然还要跑去岚峰前线亲自指挥,亲自部署? 绝望,一种比刚才听说桂大队长逃跑时还要深沉一百倍的绝望,瞬间笼罩了在场的每一个国军将领。 杨永泰只觉得眼前一黑,大汗淋漓,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军装。 完了!全完了! 豫东战役好不容易在陈汉文的拼死搏杀下,加上瞎猫碰上死耗子,才勉强打出来的这个胜利局面,一旦这位瘟神亲自到了前线……那就彻底崩溃了啊! 隔着几百公里发报微操,陈汉文还能借口信号不好拔网线抗命。 这要是统帅直接搬把椅子坐在陈汉文的指挥部里,指着沙盘让机枪往左挪五米、让坦克拆散了当固定炮台……这仗还怎么打? 在座所有幕僚心里都绝望了。 小鬼子虽凶残,但哪怕是来十个精锐的甲种师团,其破坏力也绝对比不上运输大队长亲自微操的一己之力啊! 运输大队长一人之力,堪比十个甲种师团! “大队长……前线炮火无眼,您万乘之躯,怎可轻易涉险啊……”杨永泰犹豫道。 但运输大队长已经彻底上头了,大手一挥,不容置疑:“勿复多言!本校长心意已决!” 第379章 党国最年轻的军团长! 第379章党国最年轻的军团长!(第1/2页) “马上出发,去岚峰,让陈汉文部负责保护安全!” 完了,完了! 陈汉文这回是躲都躲不过,自求多福吧! …… 岚峰城,中央警备军团指挥部, 李竞先手里捏着从郑州专列发来的最高统帅部嘉奖电文,声音极度激动,微微发颤: “……鉴于陈汉文部于岚峰之战立下歼敌破万之殊勋,即日起,将中央警备军正式扩编为中央警备军团!” “其下辖各师、旅编制,一律按照党国最精锐之兄弟军团之标准进行调整扩大,即刻造册报至军政部,优先领取粮饷器械!加授陈汉文军团长实职!” 李竞先咽了口唾沫,声音拔高了八度,继续念道: “另,特颁令奖励中央警备军团党国最高荣誉飞虎旗一面,赏赐法币二十万元以犒三军!” “望该军团上下再接再厉,在陈军团长率领下,共克时艰,卫国卫民,再立新功!大队长手谕!” “好!” 李竞先话音刚落,指挥部内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汉文!你听到了吗!” 李竞先激动得满面红光,上前一把抓住陈汉文的胳膊,“军团长!你现在可是咱们党国最年轻的军团长了!” “这份殊荣,黄埔一期那帮老大哥都没几个人能享受得到啊!” 赵大山咧着大嘴,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连连拱手:“恭喜军座!不,恭喜军团长!贺喜军团长!” “咱们中央警备军团这回算是彻底在全国扬名立万了!” 黄薪也是兴奋直搓手,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军团长,跟着您打仗就是痛快!” “从今往后,咱们中央警备军团在国军序列里,那就是横着走的螃蟹,看谁还敢在咱们面前摆中央军嫡系的谱!” 随着晋升和嘉奖的消息下放至各营连,整个中央警备军团的驻地内顿时沸腾了。 经过一夜休整的将士们爆发出震耳欲聋欢呼,士气高涨到了极点,整个营地里可以说是一片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 陈汉文,脸上虽然挂着淡淡的微笑,但内心深处却并没有像手下将领那般狂喜失态。 因为在他看来,这编制扩大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连汤蝗虫那种在徐州战场被打得满地找牙的狗日的都能当上军团长,自己手里握着六七万能打硬仗的精锐,要是还止步不前顶着个军长的名头,那才叫没天理呢。 至于运输大队长赏赐飞虎旗,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个高级荣誉证书。 除了以后开军事会议或者去别的军阀地盘上拿出来装装逼、撑撑场面之外,并不能当饭吃,更挡不住小鬼子的子弹。 最让陈汉文觉得扯淡的,是那赏赐的法币二十万。 要是放在去年抗战刚爆发那会儿,二十万法币确实还算是一笔坚挺巨款,能买不少好东西。 但到了今年这个时候,国府疯狂印钞,法币已经开始拉稀,贬值贬得不成样子了。 拿这二十万法币去黑市上,估计连几百支好枪都换不回来,纯属打发叫花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9章党国最年轻的军团长!(第2/2页) 陈汉文平时在军中发饷,为了稳定军心,向来都是只认袁大头和硬通货。 好在他在大后方的钱袋子姜啸仙,在大西南把各种走私和战时物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日进斗金,根本不差大队长赏的这点废纸。 “行了行了,老李,别得瑟了,赶紧收收心。” 陈汉文摆了摆手,打断了众人恭维,恢复了指挥官冷峻,“名头是虚的,手里有兵才是实的。既然大队长给了咱们军团的编制,那咱们就得对得起这个名号。” “抓紧时间,把刚刚收编的第27军那两万多兄弟,还有咱们原有的部队,给我重新整顿编制,彻底揉碎了捏在一起!” “我意已决,中央警备军团不再沿用国军那种老旧的纯步兵师编制。” “我们要打造一支全机械化、能够进行快速大纵深突击的现代兵团!” 陈汉文重重在沙盘上画了几个圈,下达了编制改革命令: “全军团划分为三大作战集群和直属部队!” “第一,扩建一个纯装甲师(约1.5万人)!把咱们现有的t-26坦克、所有缴获的日军完好战车、以及所有装甲卡车全部集中起来,作为军团的绝对突击矛头!” “第二,组建一个摩托化步兵师(约1.4万人),必须保证全员乘坐卡车机动,随时跟进装甲师扩大战果!” “第三,组建一个精锐轻装步兵师(约1.4万人),负责阵地防御和清剿残敌!” “第四,军团直属部队(约2.7万人),下辖那个超级重炮师、工兵团、防空火力营以及庞大的后勤补给总队!” 李竞先等人听着这堪称豪华到变态的兵力配置,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编制结构,相当于直接把日耳曼国防军的一个装甲集团军编制给硬生生搬到了东大战场上! 既有撕裂一切防线的装甲突击力量,又有足够精锐的步兵去守住突破口、肃清残敌,更有一支庞大的部队专门保证后勤的高效运转。 整个军团总兵力正好控制在七万上下,绝对的兵强马壮! 不过这突击力确实是极强,天下无敌,但这油耗和后勤弹药的消耗压力也挺大。 就在众人为这支即将横空出世的无敌军团感到热血沸腾之时,李竞先突然像想起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对了,汉文,刚才光顾着高兴,电报最后还有两句附言我没念……” 李竞先擦了擦额头上冷汗,声音发抖地说道,“大队长在电文中特意说明,鉴于微操战术大获成功,他决定亲自离开郑州,前来岚峰前线督战!” “他要亲自指挥各军,对逃窜的土肥圆师团进行终极围歼!” 李竞先咽了口唾沫,看着陈汉文瞬间僵硬的脸色,颤巍巍补上了最后一刀: “并且大队长亲自点名,他到了岚峰之后,统帅部的安全,必须由咱们中央警备军团,专门派主力进行全天候保护……” 陈汉文:??? 第380章 大队长哪里不去?偏偏要到我这 第380章大队长哪里不去?偏偏要到我这里来!(第1/2页) 听到这句话,陈汉文整个人都傻了。 整个指挥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刚才那种万物竞发,生机勃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绝望。 陈汉文呆立在原地,脑海里犹如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整个人凌乱到了极点。 娘希匹啊! 陈汉文现在真想抡圆了胳膊,给自己几个响亮大嘴巴子。 谁他妈让你手贱发那封电报的? 谁他妈让你去写那种恶心吧啦、肉麻到极点的功狗电报去吹捧运输大队长的? 陈汉文之所以在电报里把功劳全推给大队长的微操手令,本意只是想把这位大爷给哄开心了,让他在郑州专列里舒舒服服待着,安安心心抢这头功。 只要他不来前线捣乱,自己就能放开手脚,真正去把土肥圆给包了饺子。 可他万万没想到,大队长那如黑洞般深不可测的微操瘾和对自我军事才华的迷之自信! 陈汉文苦着脸,在心里哀嚎,我是啥人你大队长不知道吗? 你大队长是啥人我难道还不清楚吗? 他看到捷报,听到我把他吹成了孙武再世,那颗渴望证明自己的微操之心哪里还能忍得住? 他肯定是强忍着处理完桂大队长那个倒霉蛋,就迫不及待地让专列直奔岚峰了啊! 弄巧成拙!这他妈的绝对是弄巧成拙! 本想用马屁把瘟神送走,结果这通马屁拍得太舒服,直接把这位能单防十个甲种师团的奉化战神给拍到前线来了! 而且最要命的是,大队长还点名要中央警备军团保护!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大队长不仅要来,还要直接把统帅部的椅子搬进陈汉文的指挥部里! 陈汉文甚至已经能想象到那个画面了, 战场上,敌军坦克冲锋,自己正要下令还击,旁边的运输大队长突然拄着拐杖站起来,指着沙盘大喊: “汉文,且慢!” “让你的t-26坦克排成一字长蛇阵,炮口向左偏转三十度再开火……” 一想到这里,陈汉文觉得眼前一黑。 这位刚刚晋升为党国最年轻军团长的铁血悍将,看着天花板,发出了极其绝望且荒诞的感叹: “造孽啊,岚峰之战怕是要被微操得惊天地、泣鬼神了……” 陈汉文之所以对大队长的到来感到如此绝望,并非杞人忧天。 他太清楚岚峰会战最终走向了何等令人扼腕的惨败。 日后岚峰之战国军确实是一败涂地,但客观来说,土肥圆第什肆师团也绝对没捞到什么好处。 面对二十万国军疯狂围攻,土肥圆可谓是损兵折将,在这片平原上丢下了六千余具日军尸体,大量重装备被摧毁,可以说是伤筋动骨了。 毕竟二十万国军精锐云集,就算是一人吐口唾沫也能淹死人,土肥圆绝不可能从容撤走。 实际上,连那个临阵脱逃的桂大队长,在跑路被抓后,也被运输大队长一顿臭骂,随后又重新带兵投入了战场,参与了对土肥圆师团的围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0章大队长哪里不去?偏偏要到我这里来!(第2/2页) 从战略态势上看,土肥圆师团孤军深入豫东平原,犯了兵家大忌。 如果国军各部一切正常协同,没有那么多怯战和微操,二十万中央军精锐团灭这区区三万人的甲种师团,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千万别看不起中央军,人家好歹是清一色德械底子,要是这么多精锐围殴还干不掉一个孤立无援的师团,那才真是扯淡。 但战争走向往往因为一些愚蠢的变量而发生逆转。 正是由于桂大队长在岚峰临阵脱逃,在国军原本严密防线上撕开了一个致命缺口,给整个国军战局造成了极大混乱甚至局部崩溃。 这不仅让原本快要被绞死的土肥圆师团赢得了极其宝贵喘息之机。 更致命是它拖延了时间,等来了津浦线日军主力疯狂来援! 岚峰之战后期,虽中央军还在大举围歼土肥圆师团,但其实在更高战略层面上,这二十万国军已经不知不觉陷入了日军一个更恐怖的包围圈中! 日军以第什师团、第什陆师团为主力,会合残存的第什肆师团,三路大军齐出,如同三把锋利的武士刀,对开封、郑州方向展开了大举进攻。 按照日军甲种师团的满编配置,每个主力师团兵力通常在2.5万至3万人左右。 这三个师团合计,总兵力已然达到了惊人的9万至10万人规模! 而且全都是装备精良、机械化程度极高的侵华主力! 在兵力和重火力上,原本占据绝对优势的中央军已经丧失了先机。 随后发生的,便是那令人心碎的一幕。 驻守商丘国军将领黄杰,在日军压力下竟然未放一枪,擅自放弃了商丘重镇! 这一跑,直接导致了前方正在浴血奋战的十几万大军的退路被彻底切断,瞬间陷入了日军的重重包围之中。 最后不得不付出惨烈代价向西突围,整个中原防线全线崩盘。 最后结果所有人都知道了。 运输大队长眼见几十万大军阻敌无果,日军即将夺取郑州火车站,彻底打通平汉线南下威胁武汉。 为了保住大后方,为了不让国家灭亡,大队长在痛苦和无奈之下,下达了那个震惊中外的残酷命令——在郑州花园口决开黄河大堤,以水代兵,迟滞日军! 从宏观战略角度来看,决口黄河这步险棋确实起到了阻止日军迅速南下的作用。 为武汉保卫战争取了几个月的宝贵时间,在战略上并没有错。 但那代价实在是太惨烈沉重了! 奔腾黄河水吞噬了三省四十四县,八十九万手无寸铁的群众葬身鱼腹,上千万人流离失所。 滔天洪水和无数群众哀嚎,成了抗战史上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滴血伤疤! 一想到运输大队长这个微操狂魔马上就要驾临岚峰前线, 陈汉文感觉自己还没上战场,就已经快被淹死在黄河里了! “娘希匹啊!” 陈汉文在指挥部里烦躁来回踱步,一脚踢飞了一个弹药箱,气急败坏骂道: “大队长哪里不去?偏偏要到我这里来!” 第381章 勃勃生机、万物竞发! 第381章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第1/2页) “他要是去郑州指挥也就算了,跑来岚峰前线凑什么热闹?这不是添乱吗!” 指挥部里李竞先、黄薪、赵大山等人面面相觑,一个个憋着笑,谁也不敢接茬。 众人在心里默默吐槽, 废话!你在电文里跪舔得那么狠,什么挑灯夜观手令、你还自称功狗…… 军座你自己要当舔狗,舔得那么爽,这不是你自找的吗! 陈汉文看着这帮副手想笑又不敢笑的憋屈样,无奈长叹了一口气,知道木已成舟,只能硬着头皮接招了。 “行了,别在这装哑巴了!” 陈汉文心烦意乱挥了挥手,下达了命令,“黄薪、赵大山,你们立刻回到各部,按照我刚才画的编制,立刻开始整编军队!” “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机械化换装,全军拉到野外去,磨练战斗力!老子可不想带着一群散沙去迎战小鬼子!” “是!军团长放心!”两人立正敬礼,转身快步离去。 陈汉文又转头看向副军团长李竞先,叹了口气:“老李,你带上警卫营,跟我一起去岚峰火车站吧!” 陈汉文也是极其无奈,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在心里暗暗打定了主意,如果情况危急,那老子也顾不上什么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了。 大不了,遇到危险的时候,就把那些友军(比如宋希濂、俞济时他们)先护至身前当肉盾…… 总之死道友不死贫道,绝对不能让我的精锐全折了! 一声令下,刚刚扩编为七万人的中央警备军团,犹如一台精密战争机器,在豫东平原上疯狂运转了起来。 各师、旅之间迅速进行人员和装备的调配,t-26坦克和装甲卡车在泥泞土地上反复进行突击演练,重炮兵在测算着各种复杂的射击诸元,震天喊杀声响彻云霄。 而陈汉文则带着李竞先和全副武装的警卫营赶到了火车站, …… 岚峰火车站, 呜呜! 哧! 伴随着刺耳汽笛声和浓烈蒸汽,一列黑色装甲专列,缓缓驶入了岚峰火车站月台。 月台上早已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荷枪实弹的宪兵将车站围得水泄不通。 以第一战区司令长官伯陵公为首,李汉魂、俞济时、宋希濂等一众在豫东战场上厮杀的国军高级将领,此刻全都换上了笔挺军服,神情肃穆列队等候。 而刚刚晋升为最年轻军团长的陈汉文,则被众人极有默契推到了队伍最前面。 随着专列停稳,车厢门被卫兵一把拉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1章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第2/2页) 众幕僚簇拥下缓步走下车厢,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审视站台上那些在战火中摸爬滚打的将领,也没有询问前线最新战况。 而是停下脚步,仰起头,看着岚峰火车站那有些破败站牌,故意装出一副深沉感慨,追忆往昔峥嵘岁月的名将模样,声音洪亮说道: “诸位,看着这中原大地,我心中甚是感慨啊!” 众幕僚指着远方的平原,仿佛那里千军万马正在听他号令: “十年了!就在近十年前的中原大战,我亲率百万大军,从徐州踏上征途,挥师西进。” “就是在这个岚峰、郑州一线,我军摧枯拉朽,大败冯阎数路联军!” “一战定乾坤,中华秋海棠遂归为一统!” 说到动情处,众幕僚双手背在身后,用一种极其沉醉的语气吟诵道: “想当年,本党本军所到之处,秋毫无犯,民众箪食壶浆、竭诚欢迎。” “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啊!” 这番慷慨激昂发言,还自己是常胜将军下凡呢! 站台上众将领全都不由自主低下头,死死咬住后槽牙,差点当场绷不住笑出声来。 勃勃生机? 万物竞发? 众幕僚的记忆是被狗吃了吗,怎么专门挑好听的记啊! 在场将领中,有不少当年可是亲自参加过那场中原大战的。 谁不知道就在这附近车站,众幕僚专列直接被冯玉祥西北军的骑兵部队给包围了! 当时西北军的大刀队离众幕僚专列就差几百米啊! 要不是陈汉文带着部队舍生忘死发起了决死反冲锋…… 众幕僚哪里还有命站在这里吹什么“秋海棠叶归为一统”! 一顿感慨完,众幕僚眼中对陈汉文的欣赏几乎要溢出来。 “你干得好!不愧是我最看重的黄埔门生!” 众幕僚亲昵拍了拍陈汉文肩膀,意气风发大声宣布: “走!汉文带路,去指挥部!” “娘希匹!这一回我们绝不容日寇再猖狂半步!” “我们要在岚峰亲自督战各军,布下天罗地网,一举将土肥圆师团彻底歼灭!” 说罢,在一众幕僚和宪兵的前呼后拥下,众幕僚大步流星走出了火车站。 这时,站台上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伯陵公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陈汉文,如同在说“你小子自求多福吧”! 第382章 这不是纯纯的胡闹吗! 第382章这不是纯纯的胡闹吗!(第1/2页) 李汉魂、俞济时、宋希濂等一众主力军长,也纷纷围拢过来。 他们没有像往常那样恭喜陈汉文晋升军团长,而是统统给了陈汉文一个极其幽怨、又带着十足看好戏意味的眼神。 俞济时拍了拍陈汉文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陈军团长,恭喜恭喜啊。听说你在电报里当了大舔狗?现在好了吧?” “你小子跪舔得倒是爽了,结果真把这尊瘟神给招到前线来了。” 宋希濂也无奈叹了口气: “陈汉文啊陈汉文,你是不是觉得咱们前线打土肥圆还不够累,非要给咱们增加点地狱级的难度?” “你看看他这一来,这仗算是彻底没法打了。” 众将领的眼神都在传递着同一个极其绝望的信息, 让你小子拍马屁! 让你小子为了吞并个第27军就不择手段! 这下引火烧身了吧? 等会儿在军事会议上开始瞎指挥,你要是再敢说半个不字,看他怎么收拾你! 面对几位老哥的轮番挤兑和幽怨的眼神,陈汉文此刻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也是彻底没招了,愁眉苦脸对着伯陵公、俞济时等人连连作揖。 “各位老哥,千错万错都是兄弟我的错,兄弟我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 陈汉文双手合十,满脸都是乞求之色: “各位老哥,等会儿的军事会议上,算兄弟我求求你们了,一定要帮我兜着点!” “万一他要是兴致一来,非要犯糊涂瞎布置机枪阵地,你们可千万得帮着劝诫啊!” “咱们可不能眼睁睁看着几十万精锐就这么折在这里啊!” 看着陈汉文这副凄惨模样,众将领虽心里恨得牙痒痒。 但也知道此时大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众人只能无奈叹息着,各自心事重重跟在专列队伍后面,向着军事会议走去。 …… 临时会议室, 沙盘前站满了国军高级将领,但气氛却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指挥棒在沙盘上敲击声音。 “……大军主力应该在此处,也就是红叶村以东两公里这片开阔地上设防。” “李汉魂的第64军放左翼,俞济时的第74军放右翼。” “宋希濂的第71军作为预备队,距离前沿阵地不得超过五百米。” 众幕僚此时正处于极度亢奋状态,不仅在排兵布阵上大包大揽,甚至将几十万中央军部署精细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诸位听好,这火力配置极其关键!” 指挥棒点着沙盘上的几个小土包,声音拔高,“第64军的重机枪阵地,不要放在高地上,太显眼!” “要部署在高地反斜面下方两百米处,枪口抬高三十度进行仰射!” “迫击炮阵地则必须集中在红叶村的祠堂背后,炮管仰角统一调至六十五度,形成弹幕!” 枪炮说完了,众幕僚甚至开始指点单兵战术:“还有,告诉前线的连排长,士兵挖战壕,深度必须是一米二,多一寸少一寸都不行!” “手榴弹必须等小鬼子冲到三十米内才能拉弦!” “这些细节,事关党国存亡,任何人不得有丝毫违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2章这不是纯纯的胡闹吗!(第2/2页) 一旁众将领听着这些堪称魔幻的微操指令,一个个感觉自己像是吃了黄连一样,满嘴苦涩。 让十几万大军在开阔地设防? 这是准备给日军的重炮和飞机当活靶子吗? 重机枪放在反斜面仰射? 那是打小鬼子还是打天上的大雁? 手榴弹等三十米再拉弦? 小鬼子的冲锋速度,三十米距离一个冲刺就进战壕了! 伯陵公听了半天,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死结。 作为抗战中最能打的战将之一,他实在是对这种外行指导内行、甚至直接干扰战区司令指挥权的乱命忍无可忍了。 “数十万大军,事关中原存亡,何以能如此安排?” “在平原开阔地密集布防,这是兵家大忌!” “何况将重机枪置于反斜面仰射,射界严重受阻,根本无法发挥火力压制作用!” “望三思,请将具体战术指挥权交由战区司令部统一协调!” 面对伯陵公当面质疑,众幕僚反而露出了一个自信且神秘的微笑。 众幕僚得意洋洋看了薛岳一眼,仿佛在看一个不懂军事艺术的门外汉。 “伯陵公啊伯陵公,你带兵确实有一套,但在这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层面上,你还是有所不知啊!” 众幕僚转身一指站在角落里的陈汉文,声音洪亮说道: “你当我的这些战术细节是凭空想象出来的吗?大错特错!” “不怕告诉诸位,就在昨日岚峰之战前,我以手令遥控指挥。” “正是因为陈汉文严格执行了机枪仰射、沙袋限高的安排,这才有了大破土肥圆、歼敌破万的惊世大捷!” 众将领:…… 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沉默。 伯陵公、俞济时、李汉魂等人全都无语了。 他们犹如看怪物一般,齐刷刷转过头,将目光钉在了陈汉文身上。 他们之前设想过无数种陈汉文为了吞并第27军向上峰献媚的手段,比如送金条、送古董、甚至哭惨。 但他们做梦也实在没有想到,陈汉文这货,居然是拿军事水平来作为跪舔的筹码! 上峰那个惨不忍睹的军事水平,还需要你去跪舔吗? 这不是纯纯的胡闹吗! 你陈汉文昨天明明是靠着几万精锐和t-26坦克,硬生生把土肥圆给碾碎的。 你的机枪明明全都架在制高点上疯狂扫射,什么时候搞过什么狗屁的反斜面仰射? 众将领看向陈汉文的眼神中,毫不掩饰地充满了浓浓鄙夷与不齿。 中央警备军团打仗确实够猛、够狠,称得上是一支铁血之师。 他们本以为能带出这等虎狼之师的陈汉文,也必然是个铁骨铮铮、刚正不阿、不为五斗米折腰的真汉子。 可现在看来? 这算个什么东西! 为了迎合上峰那可笑的虚荣心,竟然连军事常识都敢抛弃,连谎报战术这种不要脸的话都能说得出口! 这种无底线跪舔的作风,简直枉称军人! 丢尽了黄埔将领的脸! 第383章 我超威,你们他妈的开会给我开 第383章我超威,你们他妈的开会给我开好了啊!(第1/2页) 感受到周围同僚们如同刀子般鄙夷的目光,陈汉文只能在心里暗暗叫苦。 他现在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看见那些要吃人的眼神。 运输大队长见众人都不说话,以为大家都被自己精妙的微操艺术给震慑住了,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于是,他直接点名自己最得意的门生来配合演出。 “汉文啊,你来告诉大家,你觉得我刚才对各军的这番部署,究竟如何?”运输大队长满脸期待问道。 此时陈汉文哪怕心里再怎么骂娘,也只能硬着头皮把这场戏演下去。 他极其敷衍在一旁拍了两下巴掌,干巴巴挤出一句: “我说……大队长高见!” 伯陵公闻言额头上青筋瞬间暴起,彻底绷不住了! 要是再让这俩所谓的奉化战神在这儿胡闹下去,这场关乎党国命运的豫东大会战,非得拉稀不可! 到时候大军崩溃,运输大队长拍拍屁股坐着专列跑回武汉, 而我这个第一战区司令长官,可就成了遗臭万年的千古罪人,要背上这口天大的黑锅了! 伯陵公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决定冒死直谏。 他猛地跨前一步,目光如炬,直接向运输大队长发起了无畏的冲锋: “大队长!古语有云:不知三军之事,而同三军之政者,则军士惑矣!” “不知三军之权,而同三军之任者,则军士疑矣!” 伯陵公声若洪钟,字字铿锵,“大队长虽然运筹帷幄,但身在后方,未能亲临一线洞察敌情。” “然每到重要关节,统帅部却总是越过战区司令,直接干预前线师、团一级的具体战术指挥,甚至连机枪阵地都要一一限定!” “此等越级微操,令前线将士无所适从,战机稍纵即逝,实乃用兵之大忌啊!” 伯陵公这番话不可谓不重,就差指着大队长的鼻子骂他不懂装懂、瞎指挥了。 运输大队长越听越不对劲,脸上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猛地一拍桌子,将茶杯震得嗡嗡作响: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怒视着薛岳,厉声喝道:“伯陵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指责本校长不懂军事吗?” “你不妨把话讲得再明白些!” 伯陵公也是个暴脾气,而且是真正为了抗日大局能豁出性命的悍将。 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狠狠瞪了一眼站在一旁装无辜的陈汉文。 伯陵公心想,既然你陈汉文这么喜欢委座的微操,那老子今天就成全你! “大队长!” 伯陵公毫不示弱迎着运输大队长的目光,大声说道,“既然陈军团长能将大队长的微操手令发挥到极致,甚至能借此歼敌破万。” “那卑职斗胆建议:大队长不妨将所有战术微操,直接用于指挥陈汉文的中央警备军团!” “就让他作为全军的突击先锋,去践行您的神机妙算!” 伯陵公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坚决:“至于战区其余之数十万部队,恳请委座放权,由卑职全权指挥对日寇之作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3章我超威,你们他妈的开会给我开好了啊!(第2/2页) “望大队长成全!” 陈汉文:??? 原本还在旁边低头看蚂蚁的陈汉文,听到薛岳这突如其来的甩锅,整个人都傻了。 不是,我招谁惹谁了? 你们神仙打架,为什么要拿我中央警备军团来祭天? 陈汉文在心里疯狂咆哮, 我超威,你们他妈的开会给我开好了啊! 不带这么坑人的啊! 你把大队长的微操全推给我一个人,这是想让我七万精锐活活被坑死在岚峰吗? 对于陈汉文那极其幽怨和绝望的眼神,伯陵公连看都没看一眼。 伯陵公心里冷哼一声,你小子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反正这尊微操瘟神是你为了吞并友军自己求爷爷告奶奶招来的? 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自己拉的屎,你自己负责擦干净吧,只要别霍霍我手底下的其他部队就行! “散会!” 运输大队长一声气急败坏的怒喝,这场荒诞军事会议终于草草收场。 话音刚落,伯陵公、俞济时、李汉魂等人简直就像是听到了冲锋号一样,拔腿就往会议室外面跑。 那速度,比他们昨天追击日军的时候还要快上三分,一个个走得脚下生风。 生怕走晚了一步,被处于暴怒边缘的运输大队长点名留下来交流微操心得。 不到五秒钟,原本拥挤会议室就跑了个精光,只留下运输大队长和陈汉文两人大眼瞪小眼。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气得一脚将面前沙盘踹了个窟窿,手中指挥棒也被他愤怒折成了两截。 “汉文!你看看这群骄兵悍将!你看看他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最高统帅!” 运输大队长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指着伯陵公离去的方向怒骂道,“他们以为离了他们,这仗就打不赢了?不用他们!” “老子就不信了,凭本校长这运筹帷幄的军事水平,再加上你中央警备军团的精锐,还对付不了一个残废的土肥圆师团?” 运输大队长转过身,一把握住陈汉文的手,眼中闪烁着狂热的自信:“汉文,你放心!接下来,本校长就专门坐镇你的军团,亲自指挥你作战!” “我们师生联手,一定要让薛岳那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微操艺术!” 陈汉文:…… 陈汉文看着眼前这位信心爆棚、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的奉化战神,心里简直有一万头羊驼在咆哮。 咋说呢? 大队长啊,您是不是对自己的军事水平有什么不可逾越的误解? 您的那点连长级别的微操技术,跟人家土肥圆师团的战术指挥相比……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点致命的差距啊! 其实,客观来讲,土肥圆贤二这货的军事指挥水平,在日军高级将领中也就那么回事,甚至可以说是相当平庸。 为什么? 因为土肥圆根本就不是正儿八经的陆军大学科班出身,他的老本行是搞情报、搞特务、搞策反的! 第384章 卧龙凤雏般的存在! 第384章卧龙凤雏般的存在!(第1/2页) 在抗战初期,小鬼子的大本营对这类所谓的“中国通”有一种极其盲目迷信,认为他们最懂东大国情,最能瓦解东大军队抵抗意志。 所以日军高层才极其草率将第什肆师团这样一支全副武装、机械化程度极高的甲种师团,交给了土肥圆这个特务头子来指挥。 实际上,纵观抗战初期战史,不管是鸡股链接(日军第什师团长)、板垣征四郎(日军第伍师团长),还是现在的土肥圆贤二,这些大名鼎鼎的“中国通”,在真正的大兵团野战指挥和战术表现上,都很难给予过高评价。 他们往往刚愎自用,孤军深入,屡次被国军抓住破绽痛击。 也是直到武汉会战结束以后,小鬼子大本营才终于被残酷伤亡数字打醒,反应了过来。 搞特务的确实打不了大规模正规战。 于是日军高层迅速调整,把这些特务出身的将领统统撤走或边缘化,换上了像岗村狞茨这种真正陆大科班出身、精通大兵团作战的专业将领来指挥侵华战争,这也导致了国军在后期抗战中打得更加艰难。 所以土肥圆军事水平确实不咋地,这也是他这次会在岚峰被陈汉文按在地上当摔炮打的重要原因之一。 但问题是,那也要看土肥圆是跟谁比啊! 如果土肥圆是跟国军顶级战将比,那他确实是个只会横冲直撞的莽夫。 但如果……土肥圆的对手,变成了热衷于规定机枪摆放角度、手榴弹拉弦距离的运输大队长呢? 陈汉文在心里仔细地将两人的微操技术+战术素养进行了一番深度对比。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一个是靠搞暗杀策反起家的特务头子,一个是靠搞政治权谋起家的黄埔校长。 这两个在军事指挥上卧龙凤雏般的存在,真要是放开手脚在岚峰平原上打一场微操对决,那画面……简直太美,陈汉文连想都不敢想。 陈汉文艰难咽了口唾沫,试图做最后挣扎,“土肥圆虽然溃败,但毕竟是困兽犹斗。” “前线炮火连天,卑职的指挥部实在太过危险。” “要不,您还是移驾去后方安全地带,卑职一定将您的微操手令,当成圣旨一样执行……” “不!” 运输大队长大手一挥,斩钉截铁打断了陈汉文,“本校长已决意与前线将士共存亡!马上带我去你的装甲师阵地,我要亲自教教你的坦克兵,怎么用车体挡子弹!” 听到这句话,陈汉文眼前一黑,彻底绝望了。 中央警备军团这七万精锐,接下来恐怕要迎来一场比土肥圆师团还要恐怖的微操浩劫了。 …… 三义寨战场,中央警备军团前敌指挥所 “二营三连那个机枪手!怎么搞的?往左移!往左移五米!那里有个反斜面的土坑,视野更好!” “迫击炮呢?迫击炮听我命令,不要急着放,等敌人靠近五十米,再给我发射!” “狙击手呢?快开枪打那个举望远镜的日寇!看他那八字胡和拿指挥刀的姿势,至少是个军曹级别!瞄准了打,不要浪费子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4章卧龙凤雏般的存在!(第2/2页) 前敌指挥所里,运输大队长正趴在掩体后,手里举着一架望远镜,激动得满面红光,唾沫横飞。 运输大队长此刻化身成了一个最基层前线排长,正声嘶力竭对着步话机进行着终极微操。 自从岚峰一战受挫后,土肥圆犹如惊弓之鸟,率领第什肆师团残部一路向东狂奔,最终重新集结,并退守至三义寨、曲兴集、罗王寨等地区。 小鬼子凭借着这些村落坚固的砖石房屋,修筑了密集的暗堡和交叉火力网,企图依托据点负隅顽抗,等待津浦线日军主力救援。 运输大队长对此大为震怒。 一想到自己歼灭甲种师团、名垂青史的惊世之功差点功亏一篑,他便严令前线各路部队再次发起总攻,甚至不惜亲自上前线,把统帅部直接搬到了陈汉文中央警备军团阵地上。 平心而论,在三义寨的外围战场,伯陵公指挥豫东兵团主力第74军、第71军、第64军等部队,打得确实还算有章法。 伯陵公深谙兵法,利用夜袭、侧击等战术,正是在三义寨、曲兴集、罗王寨及其周边区域,对日军第14师团展开了极其猛烈围攻。 虽国军武器装备处于劣势,但进攻势头犀利,战术布置没毛病,打得土肥圆苦不堪言。 而运输大队长这边亲自指挥的中央警备军团正面战场,那就实在是一言难尽了。 “军团长,咱们就这样看着大队长瞎指挥?” 黄薪一张脸苦得像吞了两斤黄连,压低声音抱怨道:“底下弟兄们都快疯了!前一秒刚拉开散兵线,后一秒大队长就下令密集冲锋;刚架好机枪,大队长又让人挪位置!” “最近被大队长这么一微操,我感觉比跟小鬼子拼刺刀还累啊!” 陈汉文无奈看了一眼趴在沙袋上、手舞足蹈的运输大队长。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位年过半百的统帅,在这里折腾了几个小时,不仅连口水都没喝,居然还精神奕奕,丝毫不觉得疲倦,仿佛这种掌控每一个士兵动作的权力让他陷入了某种狂热兴奋之中。 “算了,反正有伯陵公在两翼牵制,就让大队长尽情指挥吧。” 陈汉文也挺无语。 这尊瘟神真是把中央警备军团当成他手里的提线木偶,如臂使指了。 不过就他一个人爽了,全军几万战士现在都在打一笔糊涂仗,连营长都不知道自己连队在哪儿。 不过陈汉文敢放任大队长这么折腾,也是有底气的。 好在中央警备军团现在兵力极其充裕,七万大军摆在平原上厚实无比。更关键的是,陈汉文手里捏着杨志华那个堪称变态的超级重炮师! 不管大队长把步兵阵型微操得多么离谱,一旦土肥圆师团抓住破绽发起反攻,陈汉文根本不看大队长的脸色,直接下令炮兵师进行火力覆盖——炮火洗地! 第385章 这俩菜鸡,还真他娘的对掏上了 第385章这俩菜鸡,还真他娘的对掏上了!(第1/2页) 轰轰轰! 大口径榴弹炮如同狂风骤雨般砸向日军阵地。 哪怕大队长让步兵排成一字长蛇阵去送死,只要小鬼子的机枪一响,几百发重炮炮弹立马就砸在日军的掩体上,直接把小鬼子连人带砖头炸成粉末。 …… 三义寨,日军第什肆师团指挥部。 土肥圆贤二正透过射击孔,看着外面那炮火连天却又诡异无比的战场,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八嘎牙路!这到底是谁在指挥支那人?” 土肥圆愤怒地将望远镜砸在沙盘上,脸色铁青,百思不得其解。 打了大半天,土肥圆惊恐发现,对面国军指挥官,其军事素养极其精神分裂,充满了矛盾! 一方面,对方在基础战术上频繁出错,经常做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雷人举动。 比如让步兵在开阔地上密集结阵,比如把重机枪架在毫无掩护的土包上。 这些破绽在受过严格训练的日军军官眼里,简直就是白给的活靶子。 可另一方面,每当皇军抓住这些致命破绽,派出战车或者精锐步兵准备发起反攻、撕裂防线时,对面立马就是一轮排山倒海的重炮洗地! 炮火密集度和精准度,简直犹如神助,瞬间把出击的皇军炸得尸骨无存,吓得剩下的日军趴在战壕里根本不敢露头。 土肥圆这位搞特务出身的师团长,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 这种连新兵都不如的愚蠢战术,和这种堪比列强一流水平的炮火协同,是怎么完美结合在同一个人身上的? “八嘎牙路!支那人狡猾大大滴!这绝不可能是失误!” 土肥圆咬牙切齿地咆哮,多年特务思维让他陷入了深深阴谋论中,“这一定是支那指挥官故意卖出的破绽!是想引诱皇军主力出击,然后用重炮聚歼!” “传我命令,支那人必定有破绽,准备敢死队冲锋,给我探出他们真正的虚实!” 另一边。 在陈汉文炮火洗地战术托底之下,微操了一顿时间,且没有遭到任何实质性反击的运输大队长,看着前方被炸成火海的日军阵地,顿时信心暴涨,觉得自己简直是孙武附体。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直起腰,拍了拍军装上尘土,满脸傲然对着身后幕僚们大声宣布: “日寇不过如此!所谓甲种师团,在我眼里不过是土鸡瓦狗,插标卖首之辈!” 运输大队长大手一挥,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下达了一个让陈汉文差点吐血的战术指令: “现在传我命令!全军改变战术,以大纵深之穿插战术,将部队化整为零,像刀子一样插入敌军腹地,对土肥圆师团发起分割围歼!一举定乾坤!” 陈汉文听完,直接翻了个大白眼,人都麻了。 还穿插战术? 穿插战术要求部队有极高的基层军官素质、完美的通讯协同和强大的单兵作战能力。 你一个恨不得连机枪手左脚先迈还是右脚先迈都要管的统帅,居然让这群刚刚扩编、被你微操得连方向都分不清的士兵去搞高难度的化整为零穿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5章这俩菜鸡,还真他娘的对掏上了!(第2/2页) 这就好比让一个连自行车都不会骑的人,直接去开战斗机! 陈汉文站在一旁,看着大队长那不可一世的背影,再看看远处据点里死守不出的土肥圆,心里生出一种极其荒谬的错觉。 这俩菜鸡,还真他娘的对掏上了! 战场上,土肥圆和运输大队长,可谓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上演了一出史诗级的菜鸡互啄。 土肥圆军事水平本来就不咋滴,特务出身的他根本不懂什么大兵团调度的精妙。 但他手里有日军绝对武器优势,有呼叫航空兵狂轰滥炸的权限,有毒气弹和战车大队作为底牌。 他就像个拿着神装的青铜玩家,一路平推。 而运输大队长更是个中高手,他微操技术稀烂到了极点,但他同样也有自己的底气。 他全靠着陈汉文中央警备军团那庞大到惊人的兵力基数,以及超级炮兵师来压制日军。 他就像个氪金玩家,虽然操作抠脚,但全靠着无限复活+全屏大招在硬扛。 一时间,三义寨的战场上出现了极其魔幻的一幕: 运输大队长微操着国军步兵,排着极其离谱的一字长蛇阵去冲锋; 土肥圆看到这破绽,立刻激动地派出战车大队和敢死队进行反冲锋; 就在日军即将把国军冲散的一瞬间,陈汉文在后方冷着脸一挥手,几万发炮弹从天而降,直接把日军连人带坦克炸成灰烬。 运输大队长见状,大喜过望,认为自己的诱敌深入之计完美成功,继续微操下一波更离谱的冲锋…… 这荒诞战局,硬生生把残酷豫东大战,打成了一场毫无战术美感可言的重火力消耗战。 而置身其中的陈汉文,只能默默祈祷土肥圆赶紧滚蛋,或者运输大队长嗓子赶紧喊哑,好让这场闹剧早日收场。 三义寨,日军第什肆师团指挥部, 激战了大半天,硝烟熏黑了土肥圆贤二那张原本就阴沉的脸。 他颓然坐在弹药箱上,看着沙盘上那些代表着皇军惨重伤亡的红色叉号,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震惊与挫败。 他急召各联队长和高级参谋开会,一开口便是一声压抑着怒火与惊惧的咆哮: “八嘎牙路!” 土肥圆一巴掌拍在地图上,满脸凝重,再也没有了初入中原时的不可一世:“诸君!我们都小看了支那人!” “从这一路与我军正面交锋的支那军队来看,其最高指挥官,绝非泛泛之辈,甚至可以说是一位深不可测的战术大师!” 一群日军将领被炸得灰头土脸,此刻面面相觑,相对无言。 虽他们觉得对面的国军步兵冲锋像是一群傻子,但那恐怖的火力协同,确实把他们打出了心理阴影。 土肥圆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敬畏:“你们看看!无论我指挥皇军从左翼穿插,还是从右翼迂回,亦或是正面强攻,都能被对方看似混乱、实则暗藏杀机的阵型给精准阻击!” 第386章 坏我千秋大业!毁我抗日大局啊 第386章坏我千秋大业!毁我抗日大局啊!(第1/2页) “每当我认为抓住了支那人的破绽,必定会有一场铺天盖地的重炮火雨将皇军的攻势彻底粉碎!这说明什么?” 土肥圆眼中闪过一丝骇然,给出了他的终极判断:“这说明,对面的支那指挥官,其战略眼光已经超越了我们!” “他是在用看似愚蠢的破绽,故意消耗我军的锐气和弹药,在进行一场猫捉老鼠的残酷游戏!” “此人,绝对是我大日本皇军征服支那的头号劲敌!” …… 临时指挥部, 与土肥圆震惊形成绝妙呼应的,是临时最高统帅部内,运输大队长那同样充满“高手寂寞”的沉重叹息。 运输大队长端着一杯参茶,疲惫但却亢奋地看着沙盘,将陈汉文和几名高级参谋召集到跟前。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放下茶杯,皱着眉头,发出一声极其深沉的感慨,“本以为这土肥圆不过是个搞特务出身的莽夫,不懂得作战章法。不曾想,这老贼竟然深谙兵家之道,在战术调度上,竟能与本校长拼了个势均力敌、难解难分!” 运输大队长双手撑在桌面上,眼中闪烁着一种遇到一生之敌的狂热光芒,傲然说道: “今日之战,本校长可以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将微操艺术发挥到了极致!” “那土肥圆竟然能接下我这接二连三的杀招,将其残部死死钉在三义寨防线内,实属不易。” “看来,这小鬼子也是逼急了啊!不过无妨,明日再战,本校长要拿出压箱底的真本领,必将他斩于马下!” 陈汉文等人站在一旁,听着大队长这番极度自嗨的高谈阔论,只觉得耳边天雷滚滚,雷得外焦里嫩。 陈汉文甚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在心里疯狂咆哮。 大队长啊! 我的亲娘哎! 前几天在岚峰之战的时候,老子指挥中央警备军团,那可是把土肥圆师团当成摔炮一样,按在地上疯狂摩擦,打得小鬼子连哭爹喊娘的机会都没有! 怎么今天换成您老人家亲自下场微操,带领着比之前还要多的兵力,反而打得这么艰难? 甚至还用出了“使出浑身解数”、“势均力敌”这种词汇? 把一场绝对碾压的歼灭战,硬生生打成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消耗战,您居然还有脸在这感慨遇上了对手? 陈汉文无语望苍天,他现在终于悟了。 只能说,运输大队长和土肥圆贤二这俩人,也算是低山臭水遇知音,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这俩货纯粹就是豫东战场上冉冉升起的两座军事双子星啊! 一个靠重炮洗地掩盖微操的愚蠢,一个靠脑补阴谋论掩盖指挥的无能,居然还能打得有来有回,互相敬畏,简直是抗战史上一大奇观! 现在陈汉文总算是深刻理解德公的苦衷了。 难怪德公宁愿冒着抗命的风险在电话里跟运输大队长大吵一架,也坚决不要他插手任何微操! 因为只要这位大爷一插手,原本清晰的战局就会瞬间变成一锅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6章坏我千秋大业!毁我抗日大局啊!(第2/2页) 陈汉文甚至敢打赌,这他妈要是让大队长和土肥圆再这么打下去,这俩人估计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完全沉浸在自己所谓的军事指挥艺术中无法自拔了。 到时候,可能战争的胜负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谁的微操更骚气、谁的脑补更夸张! 就在运输大队长意气风发,准备连夜制定明日拿出真本领的终极微操计划时。 “报告!” 杨永泰顾不上礼仪,直接将电报颤抖着递给了大队长,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恐慌: “大队长!出大事了!商丘……商丘防线全面崩溃!” “日军第什陆师团突袭商丘。驻守商丘的第8军军长黄杰,未放一枪,未发一弹……不战而逃!直接把商丘拱手让给了小鬼子!” “现在日军主力正沿着陇海线长驱直入,意图从后方切断我豫东大军之退路啊!” 刚才还沉浸在名将对决快感中的运输大队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瞳孔急剧收缩,整个人仿佛被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后脑勺上。 轰! 短暂的死寂后,火山终于爆发了。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暴怒到了极点,一把将桌上的茶杯、地图连同笔筒全部扫到了地上,乒乒乓乓碎了一地。 他像一头发狂的狮子一般在会议室里咆哮,额头上青筋暴突,双目赤红: “黄杰!你这个畜生!怎敢如此!怎敢如此啊 运输大队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商丘的方向破口大骂,声音凄厉:“身为党国堂堂的中央军军长,竟然如此懦弱畏战,连一天都不守就敢弃城逃跑!” “老子真是瞎了眼,怎么养了你们这群贪生怕死的废物!”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在微操界“战胜”土肥圆,名垂青史,结果却被自己人从背后捅了最致命的一刀,运输大队长的肺都要气炸了。 “本校长正在岚峰前线,竭尽全力、呕心沥血地布置天罗地网,准备明日毕其功于一役,彻底歼灭土肥圆师团,立下不世之功!” 运输大队长绝望而愤怒地挥舞着拳头,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长叹: “娘希匹!黄杰这头蠢猪!坏我千秋大业!毁我抗日大局啊!” 商丘失守消息如同十二级飓风,瞬间将会议室内刚才那种“将遇良才”的自嗨氛围吹得烟消云散。 陈汉文快步走到杨永泰面前,一把抢过电文,一目十行扫完。 他脸色瞬间绷紧,变得无比严肃,眼底甚至透出一股森然的寒意。 “大队长!” 陈汉文将电文重重拍在桌面上,指着沙盘上商丘的位置,声音低沉而急促,“黄杰这一跑,商丘门户大开!” “日军第什师团和第什陆师团主力已经越过商丘,正沿着陇海线快速推进。” “倭寇的精锐援军,已经出现在了我军的最致命的侧翼后方!我们被包饺子了!”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强压着内心慌乱,猛地一挥手,打断了陈汉文的话。 第387章 运输大队长脚底抹油了! 第387章运输大队长脚底抹油了!(第1/2页)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强行装出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统帅风范,一脸正气地呵斥道: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我等身为党国军人,受人民之重托,应当以报国为己任,岂能闻敌而退?” 运输大队长双手撑着桌面,目光环视四周那些已经面露惧色的幕僚,大义凛然地宣布:“黄杰畏敌如虎,那是他的耻辱!本校长决不退缩!” “我决意,就将统帅部钉死在岚峰前线,亲自指挥各军,与土肥圆师团及来犯之敌,决一死战!” “不破日寇,誓不还朝!” 看着大队长这副“慷慨就义”的模样,陈汉文真是彻底无语了,甚至想在心里给他竖个中指。 你他妈在这个时候逞什么能? 黄杰把后背都卖给小鬼子了,日军的装甲车随时可能切断陇海线。 你在这里决一死战,是嫌自己命太长,还是想给华北日军送个最大的战利品? “大队长!” 陈汉文不再顾忌什么君臣之仪,直接跨前一步,声音急切到了极点,“现在不是逞匹夫之勇的时候!” “眼下整个豫东战场,日军三大主力师团齐聚,总兵力已经不下十万!” “全是精锐的甲种师团!这已经不是战术问题了,这是战略危局!” “请您即刻下令转进,撤往郑州,否则统帅部一旦被围,党国危矣!” “娘希匹!” 刚才还信誓旦旦要“决一死战”的运输大队长,听到“十万日军”和“全甲种师团”这几个字,声音瞬间高了八度,音尖得甚至有些破音了。 他那张强装镇定的脸庞骤然大变,血色褪尽,原本挺直的腰板瞬间佝偻了下去。 “你说什么?十万倭寇?全都是跟土肥圆一样疯狂的甲种师团?” 运输大队长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那股大义凛然的气势瞬间像被针扎破的气球一样瘪得干干净净。 他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杨永泰,惊慌失措地大喊: “我的专列呢?我的卫队呢?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集合!立刻!马上!” 陈汉文:…… 众幕僚:…… 整个指挥部里的人全都看傻了,一个个满脸黑线,在风中凌乱。 不是,大队长啊,您刚才不是还发表了荡气回肠的演说,要在这岚峰前线跟土肥圆师团决一死战吗? 这变脸的速度,不去川剧团当台柱子简直是屈才了啊! 这又是干啥? 让卫队集合去堵枪眼? 还是打算坐着您的黑色装甲专列,直接碾过十万日军的阵地,创死土肥圆? “汉文贤侄!” 运输大队长已经顾不上什么统帅威仪了,一边火急火燎往会议室外面、朝着火车站的方向一路小跑,一边头也不回下达命令,“我命令你,立刻收拢中央警备军团的主力!不要管前面的日军了,立刻收兵!” 运输大队长在卫队簇拥下,跑得气喘吁吁,声音都在发抖:“事急从权!你立刻派出最精锐的装甲部队,护送我的专列向西,向郑州方向撤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7章运输大队长脚底抹油了!(第2/2页) “本校长作为全军统帅,必须先走一步,回郑州大本营主持大局!你在后面掩护我!” 陈汉文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也是彻彻底底地无语了。 怎么打一半就跑了? 您刚才微操得不是挺爽的吗? 好不容易在战场上遇到土肥圆这么个军事素养跟您不相上下、菜得如此有默契的对手,你们俩这对“豫东双子星”不是配合得挺好吗? 怎么一听人家叫了十万兄弟,您转身就脚底抹油了? 等陈汉文带着部队一路护送大队长上了火车站的专列,站在车厢门口,大队长还不忘展现他爱兵如子的一面。 火车已经拉响了汽笛,运输大队长站在车窗前,依然在不断地向陈汉文招手,眼神中充满了殷切期盼,大声嘱咐道: “汉文贤侄啊!你可千万不能违抗命令,一定要把你的七万精锐,完整地给我撤往郑州!我还要在郑州继续指挥你们作战!” 至于那些还在前线跟土肥圆死磕的部队怎么办? 运输大队长大手一挥,直接甩锅:“至于豫东前线溃散之战局,就由战区司令长官伯陵公全权负责阻击!你不要管他,快来郑州找我!” 随着“哐当哐当”的声响,运输大队长专列在一路浓烟中绝尘而去,迅速消失在西方的地平线上,只留下站台上一群目瞪口呆的将领。 李竞先看着专列远去方向,忍不住感慨了一句,语气中竟然还带着几分庆幸:“汉文啊,不得不说,大队长对咱们中央警备军团还真是青睐有加。” “连逃跑……哦不,连战略撤退,都特意叮嘱让咱们跟着去郑州,这算是把咱们当亲儿子看待了。” “亲儿子个屁!” 陈汉文没好气翻了个白眼,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一针见血戳穿了运输大队长真实心思:“他那是还没微操过瘾呢!” 陈汉文冷笑一声,太了解这位大爷了。 在豫东这一波狂野的微操,虽然战局没啥实质性进展,但可算是把运输大队长那憋了许久的虚荣心给彻底满足了。 特别是土肥圆那个水平拉胯的水货,他那愚蠢的试探冲锋,简直跟运输大队长的诱敌深入微操绝配! 这俩人隔空交手,打到最后估计都有点惺惺相惜、互相认为对方是深不可测之名将了。 运输大队长现在满脑子想的,肯定是退到郑州安全的防线后,继续微操中央警备军团,享受那种掌控几十万大军、决胜于千里之外的快感。 让他跟中央警备军团分开? 他这瘾发作了怎么办! “军团长!” 黄薪此时凑了上来,眼中闪烁着好战光芒,跃跃欲试问道,“咱们真的就这么撤退吗?现在土肥圆残部还在三义寨,咱们手里有兵有炮,要不要趁大队长走了,咱们自己干他一票狠的?” 黄薪这话代表了中央警备军团不少基层军官的心声。 他们兵强马壮,根本不怕打仗。 “不撤怎么办?留在这里当活靶子吗?” 第388章 假传圣旨! 第388章假传圣旨!(第1/2页) 陈汉文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无力与悲凉:“黄薪!你给老子动脑子好好想想!现在是日军三大师团十万之众齐出!” “就算我们中央警备军团这七万人能像钉子一样钉在这里死战不退,你敢保证外围的其他友军会陪着我们誓死血战吗?” 陈汉文指着商丘的方向,怒吼道: “黄杰就是活生生的前车之鉴,大队长刚才甚至就在几十公里外的岚峰前线督战,他黄杰都敢不放一枪弃城而逃!” “现在大队长跑回郑州了,你指望谁还能镇得住这几十万各怀心思的大军?” 陈汉文的话如同冰水般浇灭了黄薪热情,整个指挥部里将领都沉默了。 “现在的前线,谁都不相信谁!” “宁愿各自为战,宁愿保存实力往后跑,也绝对没有哪个军长,敢把自己的后背放心大胆交给友军!” 这也是抗战初期国军最深沉的悲哀。 明明中央军在豫东集结的兵力不差,装备虽然不如日军,但也绝对有一战之力。 底下的士兵和中下层军官,也都憋着一口气,有着极其强烈的战心和报国之志。 但就是因为高层将领的互相猜忌、贪生怕死,就是因为统帅部的瞎指挥,导致这么庞大的兵团,就是无法拧成一股绳,根本无法跟小鬼子打一场堂堂正正的硬仗! 连黄杰这种天子门生都烂成了这样,那其他地方军、杂牌军呢? 一旦战局稍微出现一点劣势,会不会跑得比黄杰还快、更烂? 陈汉文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就算我们中央警备军团能抵挡住土肥圆,那一旦其他友军全线溃逃,十万日军从侧翼直接反过来把我们包了饺子,怎么办?” “我们这七万精锐,就是给别人垫背的炮灰!” 陈汉文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些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眼中透着坚毅的将领们。 他陈汉文从来都不怕死,更不怕带着部队去跟小鬼子拼命、流尽最后一滴血。 陈汉文只怕一件事,他怕自己手底下这些好不容易拉扯起来、如狼似虎的铁血战士们,不是死在冲锋的路上。 而是因为友军的背叛和上峰的愚蠢,死得极其憋屈,死得不明不白! 陈汉文站在高地上,看着远方一望无际的豫东平原。 风中夹杂着硝烟与黄土味道,大地尽头是无数世代生息于此的村落和城镇。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黄河决堤,这片土地将面临何等惨绝人寰的末日浩劫。 “娘的,打仗归打仗,但如果连自己的人民都护不住,那这兵当得还有什么意思?” 陈汉文眼底闪过一丝不忍。 他转过身,对通讯参谋下达了一道极其强硬,甚至可以说是僭越的命令: “立刻拟电发报,让豫、苏、皖交界地区的所有地方政府,立刻组织当地群众向西、向南紧急撤退!” “就说日军即将大举进攻,并且丧心病狂地准备动用毒气和细菌武器,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让群众们能带什么带什么,带不走的烧了也别留给小鬼子,必须马上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8章假传圣旨!(第2/2页)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很多人痛骂运输大队长花园口决堤,黄河之水天上来…… 这其实对战局有误解, 在花园口决堤之前,日军进攻武汉的计划分为南北两路。 北路日军沿平汉线南下以华北方面军为主,其中第14师团从豫北、豫东方向南下,企图从北面直插武汉。 花园口决堤,主要就是针对这一路! 南路日军沿长江西进,也是后来实际打得最凶的一路。 以华中派遣军为主,包括第11军等,从金陵、安庆一带出发,沿长江两岸向西进攻,最后逼近武汉。 这一路后来导致了武汉会战主力交锋,锅军在南浔线、大别山、田家镇等地层层阻击。 北路军在豫东平原推进迅速,国军刚经历彭城突围,兵力疲惫,很难挡住第拾肆师团南下。 而黄河决堤后,洪水在豫、苏、皖形成大片黄泛区,逼得北路日军无法按原定路线南下,只能转向或停顿,打乱了南北夹击时间表。 南路日军不受黄河影响,依然沿长江推进,最终在武汉会战中与国军正面交手。 说白了就是国军在华北打不动了,彭城、岚峰,这两场战役都打了,就是想阻断日军进攻之脚步。 但结果是损兵折将,丧城失地,而日军一旦占领郑州,仅需7到12天即可打到武汉。 面对这种生死存亡绝境,运输大队长没有走程序,而是以个人意志最终拍板批准了“以水代兵”的决堤计划,以迟滞日军西进,为保卫武汉争取时间。 陈汉文眼下想法很简单,能救一个是一个,能跑出一家是一家。 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减少这场即将到来的人为灾难中的伤亡。 在眼下地方政府行政效率低下得令人发指。 如果以他陈汉文一个军团长的名义去下令撤离,那些地方县长、乡长保不齐会以“没有上峰正式命令”为由,互相推诿,甚至为了保住自己家产而阻拦群众撤退。 陈汉文可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死板军人。 事急从权,他不仅不讲究,甚至可以说胆大包天。 “电报抬头的署名,别写我!” 陈汉文冷笑一声,“直接用最高统帅部的名义,落款加上大队长的专属印章代号!就说是委座亲自下达的死命令!” “各县县长,胆敢有拖延不办、阻挠群众撤退者,以汉奸罪论处,就地枪决!” 用最高统帅名义发假电报,这要是被查出来,绝对是掉脑袋的死罪。 但陈汉文现在手里握着七万大军,运输大队长又刚被自己哄得心花怒放跑路了。 他断定,只要能把群众撤出来,在这个混乱战局下,没人会去深究这封电报的真伪。 命令下达后,无线电波迅速将这道“最高指令”发送至豫、苏、皖交界的数十个县政府。 这一下,整个中原大地的地方官僚系统,瞬间被这封电报给干懵了。 第389章 百万群众大撤退! 第389章百万群众大撤退!(第1/2页) 某县政府大院内, 砰! 县长正端着茶碗听戏,刚从机要室跑出来的秘书,手里捏着电报纸,像见鬼一样撞开了房门,连滚带爬地摔在地上。 “慌什么?成何体统!”县长不悦放下茶碗。 “县座,天大的事啊!” 秘书结结巴巴将电报双手递过头顶,声音都在发抖,“委座!是委座亲自给咱们县衙发来的加急专电啊!” “什么?” 县长闻言,如同屁股上装了弹簧一样直接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 他一把夺过电报,只看了一眼开头的“运输大队长手谕”和那极其严厉的措辞,整个人瞬间汗如雨下。 “我的天爷爷哎!我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当了五年县长,连省长的面都没见过几次,我居然收到了委座亲自发来的电报?” 县长激动得浑身发抖,双手捧着电报纸,简直要跪下来磕头,“委座亲电,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次啊!祖坟冒青烟了啊!” 不仅是这个县,豫、苏、皖交界处的几十个县长,在收到电报的那一刻,几乎全都疯了。 万万没想到啊! 自己这个九品芝麻官,竟然能进入最高统帅的法眼,甚至亲自下令指导工作! 这说明什么? 说明委座心里有咱们啊! 这说明这是个在委座面前表现忠诚、谋求升迁的绝佳机会啊! 更何况,电报里明明白白写着“不遵令者就地枪决”。 谁敢拿自己的脑袋去试探委座的怒火? 于是,为了完成这份来自最高统帅的殷切嘱托,为了那可能到来的飞黄腾达,原本效率低下的各级地方政府,爆发出了一种极其罕见、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执行力。 “敲锣!打鼓!把警察局、保安团全派出去!” “挨家挨户通知!谁也不准磨蹭!” “告诉乡亲们,委座说了,小鬼子要放毒气了,留下来就是死路一条!” “马上撤离!牛车、马车全征用了,妇女儿童先上!谁敢阻挠撤退,老子先崩了他!” 在这股犹如打了鸡血般的狂热动员下,豫、苏、皖交界地区,开始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规模紧急撤离。 中原大地上,千百万群众,携家带口,扶老携幼,汇聚成一条条蜿蜒在黄土地上的土黄色长龙。 破旧独轮车上堆满了被褥、铁锅和舍不得丢下的几斗粮食。 瘦弱的耕牛拉着板车,上面坐着哭闹的孩童和满脸风霜的老人。 男人们挑着沉重扁担,女人们背着包裹,无数双布鞋踏起漫天的黄尘,浩浩荡荡地向西、向南逃难。 哭喊声、车轴的嘎吱声、牲口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 他们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们只知道,离开这片即将化为焦土的家园,是唯一活下去的希望。 而在前线,这数以百万计的难民大撤退,倒也没有引起日军指挥官的怀疑。 毕竟,日军分两路大举进攻,明摆着是要在这个区域展开一场空前惨烈的大会战。 在日军看来,兵荒马乱之际,支那难民逃跑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9章百万群众大撤退!(第2/2页) 反正皇军履带碾过去,这些支那百姓要么撤走,要么变成尸体。 现在他们自己主动撤走,甚至还把房子和街道空了出来,这对日军来说反而算是一件好事。 至少攻城略地时不用分兵去清剿那些烦人的民团和散兵游勇了。 …… 日军第十四师团指挥部, “哟西!这真是天助皇军!” 收到前线斥候关于支那人大规模西撤的报告,土肥圆贤二大喜过望,他拍着大腿,一扫前两日被陈汉文重炮洗地的颓势,脸上重新浮现出阴冷笑容。 “八嘎牙路!之前中央警备军团突然撤退,我还以为是诱敌深入之计,迟迟不敢追击。” 土肥圆指着地图,对身边的将领们大声说道:“现在连支那的百姓都开始大规模逃难,这就说明,支那人的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了!他们害怕了!” “皇军正好可以兵不血刃,轻松夺占这些空荡荡的城镇和据点!” “师团长阁下英明!” 日军参谋长立刻上前拍马屁,“支那人丢弃了家园,这就意味着他们放弃了抵抗的纵深,皇军的战车可以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 土肥圆抽出指挥刀,眼中闪烁着残忍与贪婪的光芒,犹如一头盯上猎物许久的饿狼,终于露出了獠牙。 “传我命令!全军出击,不再试探!” 土肥圆疯狂下达了总攻指令:“命令战车大队全速推进,步兵联队抛弃一切重型辎重,轻装急进!” “与第十师团、第十六师团形成呼应,立刻向西挺进!” “目标——支那平汉铁路的咽喉,郑州!” “大日本皇军,要在那里,将支那中央军的主力,彻底包围并歼灭!” 随着土肥圆的命令,残喘过后的日军第十四师团,如同打了兴奋剂一般,再次爆发出凶悍战斗力。 不仅是他们,侧翼的日军第十师团和第十六师团,也如同两把锋利铁钳,开始了疯狂突进。 数以百计的战车在平原上驰骋,轰炸机在天空中呼啸。 近十万装备精良的日军主力,兵分三路,如同三股黑色的泥石流,以极其狂暴姿态,朝着郑州方向展开了气吞万里的大举包围。 豫东平原天空被战火染成了血一般的猩红。 …… 夏口,最高统帅部行营, 夏口行营作战会议室内,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窗外是长江奔流江水,窗内却仿佛雷云密布。 “娘希匹!” 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喝,伴随着青花瓷茶杯被狠狠摔碎的声音,在空旷会议室内炸响。 运输大队长如同暴怒狮子,在巨幅中原作战地图前疯狂地来回踱步。 他面色铁青,手中指挥棒几乎要被他捏断,指着地图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日军推进箭头,破口大骂: “你们看看!你们自己睁大眼睛看看!” “短短数日,日军如入无人之境,接连攻破岚峰、开封,如今装甲先锋直逼郑州城下!” “一路上,我军那些所谓的主力,逃跑弃守者不知凡几!” 第390章 以水代兵,决开黄河? 第390章以水代兵,决开黄河?(第1/2页) “黄杰不战而逃也就罢了,其他部队呢?一触即溃,望风而逃!” 运输大队长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而变得尖锐:“这豫东之战,简直是耻辱,是我党国建军史上极其少有的奇耻大辱!” “几十万中央军精锐,被日军追得像鸭子一样满地跑,连个像样的阻击战都打不出来!” 会议室内, 包括何应钦、陈诚在内的一众高级幕僚和军事将领,全都齐齐低下了头,噤若寒蝉。 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了。 其实众幕僚心里跟明镜似的。 运输大队长此刻雷霆震怒,固然有因为岚峰、开封接连丢失、中原防线崩溃而心痛的成分。 但最深层的原因,最戳大队长肺管子的,还是他那极度敏感的自尊心和无法掩饰的嫉妒。 他并不是气岚峰丢了,他是气自己没能像德公那样完美收场! 人家德公在第五战区打彭城战役,不仅打出了一个震惊世界的大胜仗,而且在日军重兵合围之前,竟然还能有条不紊指挥几十万杂牌大军,从容不迫完成全军突围,保存了有生力量! 可反观咱们运输大队长呢? 亲自调集中央军精锐,亲自把专列开到郑州,甚至亲临岚峰前线微操! 结果打成了一坨不可名状的烂泥! 岚峰之战一结束,商丘一丢,整个中央军直接变成了溃退跑路。 什么叫有序撤退? 不存在的! 各部军长连个招呼都不打,电台一关,只恨自己爹妈少生了两条腿,争先恐后往西跑,生怕跑得慢了给友军垫背。 跟彭城战役比起来,运输大队长亲自指挥的这场豫东会战,可谓是拉稀到了极点,直接把奉化战神的底裤都给输没了。 这让一向自视甚高的运输大队长,面子往哪搁? 但万幸的是,虽过程极其难看,但靠着部队跑得够快,加上陈汉文在后面边打边撤,主力部队基本都撤回了郑州以西。 眼下,摆在最高统帅部面前的,就剩下一个最为致命的难题了。 运输大队长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下怒火,重重地坐在太师椅上,目光扫过众幕僚,声音沙哑地问道: “过去的就不提了。如今日军在北面攻陷开封,在东面拿下商丘,三大主力师团正欲南北夹击!郑州如今已是命悬一线!” “郑州若失,平汉线便彻底向日军敞开,夏口门户大开!” “诸位,如何阻挡日军的钢铁洪流?” 运输大队长问策,会议室内陷入了短暂沉默,随后爆发了激烈讨论。 何应钦推了推眼镜,小心翼翼说道:“委座,卑职以为,唯有在郑州及黄河沿岸一带,集中我军残存之绝对主力,修筑坚固工事,节节抗击,以空间换时间,方能阻拦日军南下之脚步……” 陈诚也点头附和:“是啊委座,郑州乃中原枢纽,决不可轻易言弃。” “卑职建议,立刻抽调第一战区预备队,死守郑州外围……” “在郑州一带阻拦?” 运输大队长听着这些老生常谈的建议,眉头紧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0章以水代兵,决开黄河?(第2/2页) 他盯着地图上那条代表黄河的蓝色巨龙,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一个极其疯狂、疯狂念头瞬间占据了大脑。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狠辣: “修工事?节节抗击?日军有上百辆战车和重炮,我军凭什么挡?” “你们说……” 运输大队长环视众人,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炸开黄河大堤,以水代兵,怎么样?” 众幕僚:??? 轰!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在会议室内炸响。 所有幕僚和将领大惊失色,着实被运输大队长这石破天惊的脑洞给彻底惊到了。 “以水代兵……决开黄河?” 运输大队长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如同找到了破局的唯一钥匙,还在滔滔不绝地分析着这个计划绝妙之处: “你们看!只要我们在郑州以北的花园口或是赵口一带决堤,那滔滔黄河水便会改道南下,形成一片上百公里的黄泛区!” “泥沼和洪水,将彻底吞噬日军的机械化优势,战车开不过来,重炮拉不动,足以阻拦日军南下夏口的脚步,为我们争取至少半年的备战时间!这是天赐的战略屏障啊!” 听着运输大队长兴奋的分析,众幕僚面容惨白,面面相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个战略构想在军事上确实可行,甚至可以说是釜底抽薪。但那代价…… 何应钦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上前劝阻,声音发颤:“大队长三思啊!黄河一旦决堤,那水势犹如猛兽出闸,根本无法控制。” “下游豫、皖、苏三省的地势平坦,万千手无寸铁的群众,必将葬身鱼腹!” “此举,有伤天和,恐失民心啊!” 陈诚也赶紧附和:“是啊大队长,水火无情,一旦决口,良田尽毁,数以百万计的百姓将流离失所,沦为饿殍。” “这在国际观瞻和国内舆论上,都将引起轩然大波啊!” 运输大队长闻言,原本狂热眼神稍微冷静了一些。 他一想,也是这个道理。 自己虽然是最高统帅,但总不能背上“水淹百万子民”的千古骂名吧? 要是这口黑锅扣下来,他这领袖的位置还怎么坐得稳? 但若是不炸开黄河,以目前国军士气低落、装备处于劣势的情况,根本挡不住日军十万大军的南北夹击。 一旦郑州失守,日军顺平汉线南下,夏口行营就全完了,大后方将无险可守! 这是进亦死,退亦死的绝境! 运输大队长陷入了极其痛苦的纠结与挣扎中,手指不停敲击着桌面,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大队长!” 杨永泰手里拿着一份刚刚破译的绝密电报,神色极其古怪地走进了会议室。 他看了看大队长,欲言又止,表情仿佛吃了一只活苍蝇。 “又怎么了?说!” 运输大队长不耐烦吼道。 杨永泰抹了抹额头上汗水,小心翼翼地汇报道:“大队长,军统传来紧急密电。” 第391章 火速南下,进抵夏口,拱卫行营 第391章火速南下,进抵夏口,拱卫行营!(第1/2页) “说是,就在两天前,有人竟敢冒充您的名义,私刻您的专属代号,向豫、苏、皖交界处的几十个县政府,连发加急专电!” “娘希匹!你说什么?” 运输大队长眉头一皱。 杨永泰咽了口唾沫,声音越说越小:“那份伪造的委座手谕,以极度严厉的口吻,命令那些地区的县长,立刻组织当地所有群众,携带口粮向西、向南紧急撤离!” “电报里还威胁说,如果不撤退,就以汉奸罪就地正法……” 运输大队长:??? 运输大队长人都懵了,他下意识地指着自己的鼻子:“以我的名义?发假电报?让群众撤离?” 一秒钟后,运输大队长终于反应了过来,勃然大怒。 在这个党国,还有谁敢这么胆大包天,连他的名义都敢冒用?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叮当响,怒吼道,“这到底是谁?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矫诏?查!立刻给我查!” “娘希匹!这简直是目无余子,无法无天!” 运输大队长在会议室里气得浑身发抖, 这能不气吗? 这他妈的不就是古代的假传圣旨吗? 再说了,你假传圣旨,你往好了传啊! 你发什么“让群众赶紧撤退,小鬼子要放毒气”这种瞎话! 运输大队长在心里迅速盘算了一下,后脊梁骨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这假电报发得实在是太要命了! 别人或许一时半会儿猜不透,但事后只要稍微有点政治头脑的人,用屁股想都能猜到。 这绝对不是什么小鬼子要放毒气,这他妈的分明就是有人提前知道了最高统帅部要决堤黄河、水淹七军的绝密计划,所以才提前让老百姓跑路啊! 其实,大队长刚才虽然提出了炸开黄河疯狂想法,但他心里多少还是有点逼数的,也是极其心虚的。 他本来的打算是,等洪水把日军挡住了,他再利用强大的宣传机器,把决堤这口千古黑锅,硬生生甩到日军飞机轰炸黄河大堤的头上去,伪装成一场自然与敌军造成的双重灾害! 可现在好了! 这封提前让百姓撤退的“委座亲电”,直接把他那点阴暗小心思给扒得底裤都不剩了! 这等于是在向全国宣告,没错,就是我蒋某人干的! 我提前通知你们跑了,跑不掉被淹死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 这叫什么事啊! 虽然日军的机械化部队确实被挡住了,但代价却是淹死了无数东大无辜群众,这口黑锅,现在是被这封假电报死死地焊在了他运输大队长的背上,想甩都甩不掉了! “娘希匹!到底是谁?是谁在假传圣旨?” 运输大队长气急败坏地将指挥棒狠狠砸在桌面上,一双眼睛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心虚而充血发红,“查!给戴笠发电报,让他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个混蛋给我找出来!” 运输大队长猛地转过头,像审视犯人一样死死盯着在场的众幕僚,咬牙切齿地咆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1章火速南下,进抵夏口,拱卫行营!(第2/2页) “这决堤之事,本校长刚才不过是脑子里灵光一闪才提出来的!为何两天前就有人发了电报?” “这说明什么?这一定是有人在统帅部里安插了内线!” “泄漏了天机!说!是不是你们当中有人走漏了风声?” 众幕僚闻言,全都愕然,感觉比窦娥还冤。 何应钦一脸苦相,实在忍不住了,小声辩解道:“大队长……这黄河决堤的战略,刚刚明明是您灵光一闪,第一次提出来的啊!” “在此之前,会议室里绝无第二人知晓,这……这怎么能说是在座的各位泄露了消息呢?这跟我们毫无关系啊!” “是啊大队长,这事儿邪门得很啊!”陈诚也擦着冷汗附和。 运输大队长闻言,一时语塞,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更是恼羞成怒。 “娘希匹!不是你们泄漏的,难道是鬼神泄漏的吗?” 运输大队长烦躁在屋里踱步,心里却开始有些发毛了。 这事儿确实太邪门了! 自己刚刚才想到的决堤之策,怎么会有人在两天前就以他的名义发了撤退电报? 难道真有未卜先知之人? “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怎么会发生?” 运输大队长喃喃自语,脸色阴晴不定,“难道……难道真是此举伤天害理,触怒了上天,所以老天爷才借人之手,提前给中原百姓示警?” 想到这里,运输大队长心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平时在政治斗争中清除异己、杀人不见血的亏心事确实做多了,此时遇到这种科学无法解释的灵异事件,一种对未知的恐惧瞬间笼罩了他。 会议室里陷入了极其压抑的沉默。商量来商量去,这假电报的源头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查无实据,根本没个结果。 无奈之下,运输大队长只能烦躁地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此事暂且揭过,命戴笠暗中查访便是!” 运输大队长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恐惧,眼中的狠厉再次浮现。 既然黑锅已经背定了,那就绝不能让这黑锅白背! “不管老天爷怎么想,如今郑州危在旦夕,夏口亦受威胁!” 运输大队长双手重重撑在桌面上,咬牙切齿下达了最终残酷命令,“我坚持己见!传令第一战区,立刻派工兵前往花园口!” “给我炸开黄河大堤!决堤放水,阻击日寇!党国的存亡,在此一举了!” 众将领闻言,皆是面色惨白,心中长叹,但无人再敢出言反对。 商量妥当了决堤这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后,运输大队长似乎又恢复了统帅自信,眼中闪烁着决战的光芒。 “郑州一破,日军必将重兵南下。传我命令!” 运输大队长突然转过头,对杨永泰殷切叮嘱道,“立刻给陈汉文发电!让他的中央警备军团,不要在郑州死磕了,火速南下,进抵夏口,拱卫行营!” 没错,运输大队长已经下定决心,要在夏口这个心脏地带,集结全国兵力,与小鬼子展开一场真正的战略大决战! 第392章 这口黑锅就该你自己背! 第392章这口黑锅就该你自己背!(第1/2页) 当然,更深层次的原因是,运输大队长那颗躁动的微操之心又开始燃烧了。 在岚峰之战中,他因为决一死战的豪言壮语被日军十万大军吓破了胆,匆匆逃跑,微操根本没过瘾。 现在回到了安全的大本营夏口,他必须把陈汉文这个最听话、最能打,且手里握着七万精锐重装兵团的好学生调到身边来。 只有陈汉文在身边,他才能继续施展他那指哪打哪、气吞山河的微操艺术! 听到运输大队长的这道命令,会议室里的众幕僚,包括何应钦和陈诚在内,全都是一脸的无语和绝望。 众人在心里齐齐哀嚎, 大队长啊,您上次在豫东战场微操得几十万大军溃不成军,差点被土肥圆活捉,您还没过瘾是吧? 这回到了夏口决战,您竟然又把陈汉文那个专门吞并友军的瘟神给叫来了! 您这是嫌咱们夏口防线的中央军嫡系太多了,想让陈汉文再来收编一波吗? …… 郑州火车站, 呜呜呜! 一列满载着中央警备军团辎重和伤员的军列,喷吐着浓浓的黑烟,缓缓驶离了郑州火车站。 月台上,依然是人声鼎沸,无数士兵正在紧张有序登车。 陈汉文站在站台边缘,看着不断向西撤退的国军大部队,转头看向拿着一纸电文匆匆走来的副军团长李竞先:“怎么?老头子在夏口的电令来了?” “来了。” 李竞先将电文递给陈汉文,神色凝重说道,“大队长在电报里严令:中央警备军团即刻放弃郑州防线,全军务必火速南下,沿平汉线进抵夏口,拱卫统帅部行营,准备跟南线日军对决!” 陈汉文连电报都没接,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不用看他都能猜到是这个结果。 “终究还是要放弃郑州啊……” 陈汉文发出一声夹杂着无奈与不甘的叹息,看着脚下的中原大地,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一旦郑州失守,平汉线向南的大门就彻底敞开了。” “老头子这是要在夏口跟小鬼子做最后的国运相赌了。” 李竞先站在一旁,看着这几日连番血战、神色略显疲惫的陈汉文,也跟着感慨道:“汉文,咱们中央警备军团已经做了最大的努力了。” “在岚峰把土肥圆当摔炮打,掩护了几十万友军撤退。” “现在日军十万大军压境,南北夹击,咱们这七万人就算拼光了,也守不住这座孤城。” “这大局的溃烂,非战之罪啊。” 陈汉文没有接话。 老头子为了保住夏口,那道最残酷电令已经下发到了第一战区。 决堤黄河这件伤天害理却又迫不得已的事儿,已经被指定交由战区司令长官程潜和商震两人去亲自执行了。 工兵们此刻恐怕已经在花园口的大堤上埋设炸药了。 “对了老李,郑州东边什么情况?” 陈汉文强行抛开脑海中那即将到来的地狱景象,冷冷问道,“土肥圆那老鬼子的第十四师团,现在追到哪里了?” 李竞先翻开战报:“情报显示,土肥圆师团咬得极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2章这口黑锅就该你自己背!(第2/2页) “他几乎是不顾一切地脱离了日军主力,一路狂飙突进,目前其先头装甲部队,已经逼近郑州城东不足三十公里处!” “狗日的追得挺紧啊!” 陈汉文闻言,不仅没有慌乱,反而发出了一声极度残忍的冷笑,眼中杀机毕露,“看来在岚峰没把他打疼啊!” “这老小子是想要毕其功于一役,一口气消灭咱们中央军的主力?” 陈汉文转头望向东方那片阴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哼哼!追吧!让他可劲儿地追!” “等黄河大堤一决,等下有这帮狗日的好受的!” 土肥圆那老小子万万没想到,中原大地的天罚,黄河之水竟然会从天上来! 他们还在平原上开着铁皮坦克疯狂追击,浑然不知死神已经悬在了他们的头顶。 陈汉文就等着看这帮不可一世的小鬼子,怎么在滔天的黄河水里喂王八喂鱼虾! “对了,汉文……” 李竞先此时突然压低了声音,脸色变得极其古怪,凑到陈汉文耳边说道,“大队长在来电的最后,还特意下了一道极其严厉的密令,正在全军范围内严查!” “娘希匹!” “查什么?” “大队长在追查,两天前到底是谁胆大包天,敢假传委座手谕,以他的名义向豫、苏、皖各县政府发电,勒令群众提前撤离!” 李竞先咽了口唾沫,目光盯着陈汉文。 陈汉文闻言,心里“咯噔”一下,但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甚至还理直气壮狡辩道:“查这个干什么?” “我这不是在帮大队长积德行善,提前疏散群众,减少群众伤亡吗?” “他老人家不仅不赏我,怎么还急眼了?” 李竞先听了,脸上表情简直比吞了苍蝇还要精彩,痛心疾首指着陈汉文,压低声音骂道: “你糊涂啊!大队长为什么急眼?” “他本来是想在决堤之后,对外宣称是日军飞机把黄河大堤给炸毁的,好找个替死鬼来背这口遗臭万年的千古黑锅!” “结果你倒好!你提前两天以他的名义发电让群众撤退!” 李竞先气得直跺脚:“你这不是在救人,你这分明是在向全天下宣告,决堤黄河就是最高统帅部蓄谋已久的计划!” “你这封电报,等于是直接把这口黑锅焊在了大队长的背上,做实了此事就是大队长亲自下的决断啊!他能不气得想枪毙你吗?” 陈汉文听完,整个人都无语了。 这他妈也不行啊? 自己明明是好心想多救几个人,怎么反而成了拆老头子台的罪魁祸首了? 不过陈汉文转念一想,直接耍起了无赖。 去他娘的! 反正这断子绝孙的决堤命令就是你运输大队长亲自下的,这口祸及百万百姓的黑锅,原本就该你自己背! 老子这叫帮你正本清源,免得你以后死了下地狱还要被阎王爷查账! “咳咳……那什么,知情不报也是死罪,老李,你懂的。” 第393章 黄河之水天上来! 第393章黄河之水天上来!(第1/2页) 陈汉文拍了拍李竞先肩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李竞先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转身去督促部队登车了。 很快,随着一阵长鸣的汽笛,中央警备军团的主力陆续登上了南下列车,浩浩荡荡地开往夏口。 而在他们身后,郑州附近其他国军残部,也在统帅部的严令下,迅速向着郑州以西伏牛山脉和高地撤离,开始疯狂抢修防御工事。 黄河一旦决口,那滔天的洪水将在一夜之间吞噬平原,形成一片宽达数十公里、长达数百公里的恐怖黄泛区。 这片被泥沼和洪水覆盖的死地,常年河水泛滥,深不及底,根本无法进行任何大规模的军事行动,更别提战车和重炮推进了。 在接下来的数年里,国军与日军,就将隔着这片由百万百姓血肉化作的黄泛区,修筑坚固的工事,隔水相望,互相对峙,长达六年之久! 直到抗战胜利后,马歇尔干预和调停下,联合国才拨出专款,黄泛区才得以艰难地重新合龙治理。 但这都是后话了,此时此刻死亡阴影已经彻底笼罩了豫东平原。 轰隆隆! 天空中乌云密布,雷声隐隐。 但在大地上,日军战车的履带声比雷声还要狂暴。 “快!再快一点!全速推进!” 一辆敞篷吉普车上,土肥圆贤二正站在副驾驶的位置,用沙哑嗓音对着步话机疯狂咆哮: “八嘎牙路!支那人的主力就在郑州城内!只要拿下郑州,平汉线就彻底向大日本皇军敞开了!” “命令战车大队不惜一切代价,快速进攻,今晚必须拿下郑州火车站!” 眼看郑州这座中原重镇已经在望,土肥圆那张因为连日疲惫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狂喜与极度的疯狂。 自从在岚峰被陈汉文的中央警备军团当成摔炮一样爆锤了一顿之后,第十四师团可谓是损失极其惨重。 数千名精锐步兵玉碎,战车和重炮几乎被摧毁殆尽。 这支号称日军精锐的甲种师团,瞬间沦为了整个华北方面军,甚至是大本营里的笑柄! 这对于一直以阴险狡诈、算无遗策自居的“中国通”土肥圆来说,简直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的奇耻大辱! 土肥圆心里憋着一股滔天的恶气! 所以,当国军防线在黄杰等人逃跑后全面崩溃时,他不顾津浦线友军的劝阻,执意带领第十四师团残部,如同疯狗一般紧追不舍。 他就是要蓄意报复! 他要用支那人的鲜血,来洗刷第十四师团在岚峰城下蒙受的屈辱! 而且眼下战局也给了土肥圆极大的自信。 战争天平确实已经在向日军倾斜,那些所谓的支那中央军精锐,在失去统一指挥后根本不堪一击,漫山遍野逃亡已经引起了全线大崩溃。 看着前方仓皇逃窜国军溃兵,土肥圆拔出雪亮的指挥刀,向前猛力一挥,发出了如同夜枭般刺耳的狂笑声: “哈哈哈!勇士们!追上那些懦弱的支那人!用你们的刺刀和履带,全歼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3章黄河之水天上来!(第2/2页) “让郑州的鲜血,成为我大日本皇军南下武汉的祭礼!” 土肥圆还在声嘶力竭疯狂下令,沉浸在即将一雪前耻、建功立业的美梦之中。 他完全不知道,在郑州以北几十公里的花园口,伴随着几声沉闷巨响,一条被囚禁了千年的黄色狂龙,已经挣脱了堤坝束缚,正带着毁灭一切的恐怖力量,向着小鬼子们狂奔而来! 轰隆隆! 黄河大堤炸开的那一刻,仿佛天地都疯了。 蓄积了不知多少年月的河水,如同被囚禁万年的巨龙骤然挣脱锁链,咆哮着、翻滚着,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出决口。 那不是水流,那是一堵移动的水墙,高达数丈,裹挟着泥沙、断木、碎石,向着一马平川的中原大地狠狠砸了下来。 第十四师团正沿贾鲁河谷快速追击。 土肥圆贤二坐在指挥车里,还在催促部队加快速度,务必要在黄昏之前咬住东大主力。 但此时他也听到了那个声音。 不是炮声,不是飞机引擎的轰呜,而是一种低沉的、仿佛来自地底的轰鸣,像是千万头巨兽同时在咆哮。 大地开始颤抖,指挥车的玻璃嗡嗡作响。 “八嘎牙路!这是什么声音?”土肥圆猛地掀开车帘。 远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条白线。 不,那不是线,那是一堵墙。 一堵浑黄的、翻滚着黑色漩涡的、比城墙还要高的水墙,正朝着整个师团的行军纵队碾压而来。 “洪水!是洪水!” 参谋的惨叫还没喊完,水墙就已经到了。 那是一种灭世般的景象,前锋的那个步兵联队,几千号人还排着整齐的行军队列,转眼间就被浑黄的浊浪整个吞没。 人在水墙面前连蚂蚁都不如,军帽、钢盔、枪支被冲得漫天飞舞,血肉之躯如同枯叶般在漩涡中打转,眨眼就没了踪影。 后面的部队想跑,可两条腿怎么可能跑得过洪水? 浑浊的河水裹挟着泥沙呼啸而至,先是将人掀翻,再用强大的吸力把人拖入水底。 无数小鬼子士兵在水里挣扎、扑腾、哭嚎,可他们背着三八大盖,穿着浸透了水的军装,还有钢盔、水壶、背包一-每一样东西都是拖他们入死的重负。 一辆九五式坦克被浪头正面拍中,十几吨的铁疙瘩竟被掀得侧翻过来,在泥浆里翻滚了几十米,炮塔扭曲变形,履带断裂飞散,最后像块破抹布一样瘫在水洼里,成了一堆废铁。 卡车互相撞击着被冲散,车厢板碎裂,轮胎飞上天。 一门门七五野炮被泥石流卷着走,炮管弯成了麻花,炮架四分五裂,与马匹的尸体、士兵的尸体搅在一起,全都扭曲成一团团的废铁,横七竖八堵塞在河道拐弯处,又被更大的浪头砸得粉碎。 装甲车想爬上高坡自救,可是地面早已被浸泡成了烂泥,车轮空转,泥浆飞溅, “八嘎牙路!救救我,救救我啊!” 第394章 土肥圆师团被重创! 第394章土肥圆师团被重创!(第1/2页) 一个年轻的鬼子兵死死抱住一截断裂的电线杆,半个身子泡在浑水里,指甲抠进木头的裂缝,抠得指头渗血。 他的中队、他的小队、他朝夕相处的同乡,全都不知道被冲到哪里去了。 浑浊洪水一浪接一浪拍在他脸上,呛进嘴里,又腥又苦。 他哭喊着自己长官的名字,可回应他的只有漫天的水声,和远处漂浮过来的一具具尸体。 “天照大神救命啊!皇军要在洪水里被淹死了!” 另一个鬼子抓着一匹死马的缰绳,随波逐流。 他已经喝了不知道多少口泥水,肚子里翻江倒海,声音早就喊劈了,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呜咽。 他原本是仙台人,家里还有老母亲,出征那天全家人到码头送行,举着小旗高喊“武运昌隆”。 可现在,什么武运,什么昌隆,只有这吞人的黄水。 “支那人太狠毒了,居然决了黄河!” 一个幸存的军曹趴在高地上,浑身泥浆,看着眼前漂浮的尸体和报废的装备,牙齿咯咯打颤。 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不是子弹和刺刀造成的死亡,而是天地本身在杀人。 “闭嘴!不许污蔑皇军的武威!”联队长抡起军刀抽在他背上,可那军刀挥下去的手,也在抖。 第十四师团追击最紧,冲得最猛,这一下也就败得最惨、死得最多。 洪水过后,沿贾鲁河两岸二十多里的范围内,目之所及全是尸体。 穿着土黄色军装的鬼子兵层层叠叠地泡在水洼里,有的仰面朝天,脸上糊满泥浆,眼睛圆睁着不肯闭上。 有的趴伏在泥地里,十指深深抠进泥土,到死都在想往岸边爬 有的三五个人抱在一起,是被浪头卷到一处,至死都没松开彼此。 坦克翻在河湾,炮管斜指着天,像一只被折断脖颈的死兽。 大炮陷在泥沼里,只剩一个炮口露出水面。卡车堆成小山,全都扭曲变形,像被巨人揉过的一团废纸。 装甲车的炮塔掀开了,里面的乘员卡在舱口,泡得发胀。 乌鸦从四面八方飞来,黑压压地落在尸体上。 泥水洼里泛着油花和血沫,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腥臭,那是几千具尸体、几万匹马、几十辆车辆在烈日下共同发酵的味道。 中牟、尉氏、扶沟、西华……一座座县城在浊浪中沦陷,日军师团主力部队,此刻正被困在茫茫水泽之中。 “八嘎!快!往高处撤!” 一名日军大佐站在齐腰深的洪水中,声嘶力竭吼叫着。 可他话音未落,一个浑浊浪头便劈头盖脸地打了过来,将他的身影瞬间吞没。 洪水之中,到处都是漂浮日军尸体,他们穿着土黄色军服,密密麻麻聚集在水流缓慢的河湾处,宛如一片片枯黄落叶。 装甲车、坦克、重炮,这些在陆地上横行无忌的钢铁猛兽,此刻全部变成了废铁,静静地沉在水底。 就连那几个装备精良的野战重炮联队,也在洪水中损失殆尽,一门门重炮被泥沙掩埋,再无鸣响的机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4章土肥圆师团被重创!(第2/2页) “报告!第十一混成旅团求援,他们的阵地全部被淹,只剩下三个山头露出水面!” “报告,皇军部队与司令部失去联络!” “报告!虞城方向发现大量支那游击队,正在袭击我们的救援部队!” 日军华中派遣军司令部内,一份份战报如同雪片般飞来,每一份都让幕僚们的脸色难看一分。 此次黄河决堤,日军北路部队损失惨重。 根据事后统计,葬身鱼腹的皇军士兵超过了七千人,被冲散、失踪者不计其数,重装备的损失更是无法估量。 原本气势汹汹、准备直扑郑州的北路大军,如今只剩下一群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残兵败将,别说继续追击,就连自保都成了问题。 而更让日军上下感到憋屈的是,他们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这下子可真是把小鬼子给彻底干破防了! 原本日军大本营叫嚣着要借由第十四师团强渡黄河、一举切断陇海线、生擒运输大队长并顺势拿下郑州的宏伟计划,转眼间竟化作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与笑话。 郑州连根毛都没打下来不说,整整一个精锐师团反而葬身水底,伤亡惨重至极! …… 金陵,小鬼子派遣军最高指挥部。 古朴压抑的大厅内,冰冷光线洒在巨大华中战局地图上。 桌案上抛落着刚刚由前线译出的紧急战报,上头字迹字字如血,触目惊心。 “八嘎牙路!八嘎呀路!” 华中派遣军司令官佃骏六大发雷霆,一双鹰隼般眼睛里布满了猩红血丝。 他面色铁青,暴怒之下猛地抽出腰间的军刀,带着凌厉的狂风“咔嚓”一声将身前沉木制作的会议桌角剁下一块! “土肥圆贤二这个蠢货!马鹿!简直是帝国陆军的耻辱!” 佃骏六将军刀重重往地上一掷,溅起一片火星,指着地图上的郑州方向歇斯底里地大骂: “堂堂第十四师团,帝国精锐中的精锐!居然在豫省平原上被支那人用黄河之水打得全军覆没!他土肥圆不是自诩中国通吗?” “连支那人掘堤决口的诡计都防不住,还让上万名帝国勇士葬身鱼腹,辎重装备尽毁!他应该立刻剖腹向天皇陛下谢罪!” 指挥部内一片死寂,军靴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都显得格外刺耳。 一众日军幕僚和参谋们低着头,战战兢兢,冷汗顺着额角不断滑落。 眼看佃骏六怒火攻心,几名高级幕僚面面相觑,深知若任由司令官如此暴怒下去,不仅解决不了战局,整个派遣军的军心都要被动摇。 一名资深参谋长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弯腰九十度,战战兢兢为前线的失利开脱: “司令官阁下,请息怒!此次豫省战败,实乃支那人狡诈至极!” “他们竟然不顾数百万平民之死活,悍然决开黄河大堤,以毒辣手段绝我后路!” “此等残忍疯狂之举,乃历来战争史上所罕见,土肥圆阁下这才一时疏忽,中了支那人的奸计啊……” 第395章 岗村狞茨! 第395章岗村狞茨!(第1/2页) 另一名大佐参谋也连忙凑上来附和道:“是啊,司令官阁下!虽说第拾肆师团在黄河水患中受挫,郑州方向暂时受阻,但全局尚在帝国掌控之中!黄河决口固 佃骏六铁青着脸,死死盯着地图上豫东与陇海线交界处的那一片狼藉。 在发泄完对土肥圆贤二受挫的怒火后,他终于缓缓收回了落在地图上的目光,脸色阴鸷而冷酷,声音像是从冰窟里凿出来的一般: “传我命令!让岗村狞茨率领第十一军立刻全线往西开进!” “兵分路,务必将沿途支那军的一切防御阵地彻底摧毁,不给他们任何喘息之机!” 说到这里,畑俊六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与狂热,猛地一挥手: “另外,立刻调集和启用华中方向的大量航空兵力量,对夏口的支那重镇进行无差别轰炸!” “从物资仓库、车站到政府要地,全面打击支那人的抵抗意志!” 他冷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势在必得的傲慢: “必须用无休止的钢铁与火海,彻底打垮支那人的脊梁!” “必须要让支那运输大队长感到绝望,逼迫他乖乖低头投降!” “哈依!” 旁边的参谋长不敢有片刻延误,躬身领命,将这道关乎整个华中会战走向的最高战役指令,通过电波火速传达到了第十一军司令部。 第十一军前线指挥所。 相比于华中派遣军司令部里的张狂,这里的气氛却显得异常肃杀与沉闷。 作战室里,电台滴答声此起彼伏,几名少将参谋正在沙盘前快速插拔着战旗。 岗村狞茨手握刚刚译出的派遣军司令部电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猛地将电报重重扣在桌上,狠狠一骂: “八嘎呀路!土肥圆真是个名不副实的废物!” “十几万精锐交给他在豫东横冲直撞,拥有绝对的重炮和装甲优势,居然还能被支那军队牵着鼻子走,甚至让对方有条不紊地完成了大撤退!简直是帝国陆军的耻辱!” 此时,作战室里正聚集着第十一军的一众高级将领。 第十一军作为日本陆军为了实施夏口会战而专门组建的大型战役军级编制,其规模与实力在整个帝国陆军序列中首屈一指。 整个第十一军下辖了第六师团、第百零六师团、第百零一师团、第十六师团等多个精锐野战师团,外加数个独立的重炮兵旅团、装甲车联队以及庞大的野战补充兵员,总兵力近十万人! 这样一股毁天灭地的庞大战争力量,如今全部握在岗村狞茨一个人手中,由他一手统筹调度,可见大本营对其的信任与寄予的厚望。 在岗村狞茨看来,拥有如此绝对的力量优势,战局本该像秋风扫落叶一般迅速解决,可土肥圆在豫东的拙劣表现,却打乱了整体的战略部署。 “土肥圆根本不懂得如何在大兵团交锋中进行艺术化的指挥!” 岗村狞茨背着手在沙盘前踱步,冷哼道:“他只知道依靠蛮力进行正面的机械化推进,却完全忽略了支那军队在战术层面的微妙变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5章岗村狞茨!(第2/2页) “殊不知,现在的支那军……可不全是以前那些一冲即溃的旧军阀了!” 他停下脚步,眼神中透出一股少见的凝重与忌惮: “不得不承认,支那人这次也确实够狠。不仅行动果断,而且在撤退和掩护的过程中,展现出了极其罕见的战术韧性!这绝对不是偶然!” 岗村狞茨转过身,一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环视了一圈在场的各师团长与参谋,唇齿开合间下达了第一道冷酷的战术指令: “传我命令!让航空兵第三飞行团立刻出动,对夏口外围以及豫东撤退路线上的支那军队展开全天候无死角的空中侦察!我要随时掌握他们主力部队的动向!” 说到这里,岗村狞茨猛地抬起头,眼神中迸发出狼一般的凶光,重重一按沙盘上的某个区域: “对了!告诉飞行队和侦察机,务必要在乱军之中,给老子找出陈汉文的中央警备军部队!” “他,才是皇军在接下来的战役中所面临的最高级别巨大威胁!没有之一!!” 此话一出,作战室内的气氛陡然一变。 第百零六师团师团长松浦淳六郎等一众日军高级将领面面相觑,脸上纷纷流露出犹疑与不解的神色。 几名参谋更是交头接耳,显然对岗村狞茨将一个支那军长提高到如此绝无仅有的战略高度感到难以理解。 在这些骄横跋扈的日军将领看来,岗村狞茨未免有些太杞人忧天、过分抬高对手了。 皇军自开战以来,一路从华北打到华中,踏破坚城无数,不知多少支那的大兵团在皇军的飞机大炮下灰飞烟灭。 哪怕是号称支那最顶尖的中央军嫡系,在正面大规模式的兵团决战中,也往往难以抵挡皇军一个机械化师团的全力一击。 况且,陈汉文的中央警备军不过是一个几万人的编制,就算装备了一些德式械弹和少量的机械化战车,在由近十万精锐组成的第十一军面前,难道还能翻得起什么风浪不成? 岗村狞茨作为最高指挥官,为何偏偏对这个陈汉文如此念念不忘,甚至到了近乎偏执的地步? 面对手下将领们疑惑与不服气的目光,岗村狞茨并没有当场发怒,更没有去一句句回复他们的质疑。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作战地图前,用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智与冷眼,默默俯瞰着整个庞大的中国战局。 从表面战线上来看,帝国皇军确实是大举侵攻,兵锋所至破城无数,如今已经占领了支那近半壁江山,形势似乎一片大好。 但唯有像岗村狞茨这样真正精通战略分析的顶级指挥官,才能从这一连串“辉煌胜仗”的背后,看到隐藏在沙滩下的危机与暗流。 皇军的推进虽然迅猛,但自身的人员伤亡与物资消耗也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天文数字。 帝国兵力被无限延长的战线疯狂摊薄,而支那人抵抗却并没有如战前预想那般迅速崩塌。 第396章 今有两位奉化战神联手,何愁日 第396章今有两位奉化战神联手,何愁日寇不灭!(第1/2页) 更让岗村狞茨感到背脊发凉的是,在仔细调取并深入研究了近半年来每一次重大战役的详细过程与战报后,他得出了一个令他自己都震惊无比的结论。 那个叫陈汉文的黄埔陆军中将,以及他麾下的中央警备军,才是帝国陆军建立以来,遇到的最危险、最狡诈、最具破坏力的头号敌人! 这个陈汉文,战术极其灵活多变,既有绝不硬拼的滑头,又有战机出现时一击必杀的狠辣! 这样一个既懂现代机械化战术,又毫无传统将领迂腐包袱的对手,对于第十一军的西进计划来说,绝对是一场难以预料的噩梦! “诸位,不要用你们那傲慢的眼光去看待这个对手。” 岗村狞茨转过身,目光如刀般刮过每一名将领的脸,声音低沉而冰冷: “陈汉文不是普通的支那军阀,他是会咬人的毒蛇!” “如果不能在会战初期彻底锁定并消灭他,我们第十一军……是要吃大亏的!” “立刻执行命令,找出来他,然后——彻底歼灭他!” “哈依!” 感受到了岗村狞茨言语中那不容置疑的绝决,众将领心中皆是一凛,纷纷收起轻视之心,低头轰然应命! …… 夏口行营,防空洞内, “报告!” 陈汉文大步流星进入防空洞,声音洪亮得如同打了雷:“大队长一声令下,歼敌万人,不在话下!” “日军此番来犯,正是自投罗网,大队长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敌军尚未登陆,胜负已定矣!” 运输大队长一听这话,立马高兴得眉开眼笑,摸着光头道:“娘希匹!陈军团长就是会讲话!” “日军自取死路,我运筹帷幄之中,早就料定他们要来夏口送死!” 运输大队长背着手,在地图前踱来踱去,“诸位看看,这一仗,我早已料敌先机,日军此来,插翅难逃!” 陈汉文立马接上:“大队长神机妙算,古有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今有我们两位奉化战神联手,何愁日寇不灭!” “日本人在大队长面前根本不够看!” 此言一出,众幕僚闻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得天雷滚滚,五雷轰顶,劈得外焦里嫩。 卧龙凤雏? 奉化战神? 还是两位?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皆是翻江倒海。 你们两位还真是卧龙凤雏,奉化战神,这名头谁敢跟你们争啊? 争不了,根本没法争! 您二位要是卧龙凤雏,那我们算什么?算诸葛亮墓前的两棵松树吗? 同时在座之人无不鄙视陈汉文,心道这小子对运输大队长的跪舔真是不遗余力,脸都不要了。 堂堂中央警备军团,水力进、火力出,专打硬仗、恶仗,好歹也是大小战役中闯荡出来的,铁骨头,硬汉子,哪一仗不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 没想到陈军团长居然这么跪舔,跪得那叫一个丝滑,跪得那叫一个自然,跪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仿佛天生就会这一手。 陈汉文倒是无所谓同僚们异样的目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6章今有两位奉化战神联手,何愁日寇不灭!(第2/2页)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别人跪舔是没底线,他跪舔是有剧本的。 这年头能让运输大队长高兴,比打十个胜仗都管用。 运输大队长一高兴,弹药给、军饲给、编制给,回头黑锅可就不往自己头上扣了。 更何况,他这不是舔,这叫战略性给大队长递梯子一一虽然这梯子十有八九是把运输大队长架到火上烤。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正得意呢,突然一拍桌子:“中央警备军团终于到了,现在计划对日军阻击战!” “陈汉文,你部即刻沿江布防,构筑工事,本委员长要在此地,给日军一个永世难忘的教训!” “是!”陈汉文立正敬礼,干脆利落。 运输大队长一脸愤慨,指着头顶:“日军出动飞机对夏口多地进行轰炸,平民死伤无数,房屋化为焦土,是可忍,孰不可忍!” “毛熊国已援助大量飞机,我意亲自指挥对日军飞机作战,以彰显党国空军厉害,让小日本知道,东大天空不是他们随便来的地方!” 众幕僚一听就傻了。 齐刷刷傻了。 你又要亲自微操? 上回指挥步炮协同,前线一个团被打残;上上回越级调动一个营,营长接到三道互相矛盾的命令,最后带着部队在山沟里转了一夜。 现在好了,步炮微操已经满足不了运输大队长了,这是要上天啊,字面意义上的上天! 伯陵公第一个绷不住,立马劝道:“大队长,空军不同于陆军,需要专业知识,飞行员、地勤、塔台、气象,环环相扣,你还是坐镇后方统筹全局,具体交由专业军官去办……”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闻言顿时觉得脸上挂不住,一拍案头,“难道就让日军飞机天天在夏口头上轰炸吗?炸死的是我们的同胞!毁掉的是党国的根基!” “这一回我必须要给日军飞机一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我不但会指挥陆军,空军照样指挥得游刃有余!” 众幕僚脑门上全是黑线,谁也不敢再劝,再劝就是动摇军心,再劝就是畏敌如虎,这帽子谁扣得起? 陈汉文听了一乐。 运输大队长还真是样样都敢尝试啊。 飞机这玩意儿可是毛熊国援助的,连说明书都是俄文的,您老人家俄文会几个单词? 没有专业知识就敢指挥空战,到时候飞机摔了别找骂,摔的可都是党国的家底儿,一架飞机就是几万大洋,够一个师吃半年了。 不过陈汉文乐归乐,嘴上可不敢说。 一群人正劝运输大队长呢,忽然,运输大队长目光一转,落在了陈汉文身上: “陈汉文,你觉得由我来指挥空军作战怎么样?” 防空洞内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聚焦在陈汉文身上,有同情的,有看戏的,有幸灾乐祸的,还有伯陵公那种“小伙子,看你的了”的眼神。 这题怎么答? 说好?出了事你是同谋。说不好? 运输大队长脸上挂不住,当场给你穿小鞋! 第397章 傻叼邹志柔! 第397章傻叼邹志柔!(第1/2页) 陈汉文脑子转得比飞机螺旋桨还快,脱口而出: “我说委座高见!” “大队长天纵英才,陆海空三军通吃,指挥空军作战,那真叫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日军飞行员听了大队长的名号,怕是起飞前就得吓得拉一裤子!” 运输大队长大喜过望,心想还是自己人靠得住啊,看看,看看,还是奉化子弟知根知底,讲话就是敞亮! 当即大手一挥,下令: “那好,就这么定了!中央警备军团担任防空部队,构筑高射炮阵地,我来指挥空军作战!” “地面防空归你,空中歼敌归我,陆空配合,双管齐下,定叫日军有来无回!” 陈汉文:??? 陈汉文人都傻了。 什么叫你指挥空军,我负责防空? 合着我中央警备军团几万人陪你玩儿啊? 我就夸了你一句,你就把我架火上了?高射炮我们才领了几门,炮弹还没捂热乎,你一句话全划拉走了? 日军飞机来了炸的是我们阵地,你指挥飞机在天上跟人绕圈子,绕输了拍拍屁股走人,我们呢? 我们拿脑袋去接炸弹吗? 这是什么神仙分工? 功劳是你的,危险是我的? 众幕僚全都乐了,一个个憋着笑憋得脸通红。 让你小子跪舔,这下好了吧? 舔出个瘟神摊到你身上了。 别人拍马屁是领导请吃饭,你拍马屁是领导请挨炸,这就是差距,这就是命。 伯陵公更是用一种慈祥的目光看着陈汉文,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英勇就义的烈士。 伯陵公慢悠悠补刀,“陈军团长,防空重任,非同小可,中央警备军团乃党国精锐,大队长将如此重任托付于你,正是信任呐。”信任你个头! 陈汉文心中一万匹马奔腾而过,面上却依旧日刚毅如铁,立正敬礼: “请大队长放心!中央警备军团保证完成任务! 人在阵地在,天上的交给大队长,地上的交给我们,小日本的飞机敢来,我们用高射炮给他们开罐头!” “好!好!” 运输大队长连连点头,龙颜大悦,“这才是党国军人该有的样子!诸位都看看,都要向陈军团长学习!” 散会之后,众幕僚鱼贯走出防空洞,一路上无不对陈汉文投以“深切慰问”的目光。 “汉文老弟,保重啊。” “陈军团长,防空阵地记得挖深一点,越深越好。” “陈老弟,我这里有副棺材本,先赊给你……” 陈汉文笑骂着把这群没良心的一个一个踹开,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哭是没用的,骂娘也是没用的,既然摊上了,那就得把坏事变成好事。 防空,防空,谁来炸我们? 日军飞机。日军飞机为什么来?因为运输大队长要亲自指挥空战。 会后,陈汉文正琢磨着防空阵地怎么布置,一个穿着空军将官制服的家伙摇摇摆摆走了过来,一脸得意,嘴角挂着谁也看不顺眼的笑容。 正是空军委员会主任,邹志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7章傻叼邹志柔!(第2/2页) “陈老弟,以后咱们可是要并肩作战了啊。” 邹志柔背着手,一副居高临下的做派,“空军这方面还得多多交涉。我指挥中央警备军团还是有分寸的,你们地面部队嘛,只需要按着我航空委员会的调度来就行,什么时候起飞掩护、什么时候轰炸日军阵地,都得听我这边的口令。” “老弟年轻,打仗是一把好手,可这空地协同的门道,水深得很呐。” 说罢,还意味深长地拍了拍陈汉文的肩膀,那架势,活脱脱一个长辈在提携后进。 陈汉文脸色古怪地看了这货一眼。 你他妈算老几啊?指挥我? 中央警备军团是什么部队? 那是运输大队长一手抓的亲兵,是碾碎了多少日军精锐才闯出来的名头,你一个坐办公室的也敢来拿捏? 夏口会战期间的空中作战,指挥体系分东大空军和毛熊国志愿航空队两条线。 东大空军这边,名义上的最高指挥就是邹志柔这货,航空委员会主任,相当于空军总司令。 会战期间,空军主力集中在夏口、南昌等地,统一由航空委员会调度。 邹志柔这货职位确实不小。 再加上有运输大队长的信任,邹志柔平时在国军内部横着走,哪个战区司令见了不客客气气递烟敬酒? 于是他就想拿捏陈汉文。 结果陈汉文一点都不买他的仗,甚至比他还嚣张。 陈汉文慢条斯理道:“邹志柔,我告诉你,上了战场谁指挥谁还说不定呢。” “你指挥你的飞机,我布置我的高射炮,到时候日军的飞机往哪儿掉,可不由你说了算。” 邹志柔一愣。 这话什么意思? 连着被怼了好几下,邹志柔脸色挂不住了:“陈汉文,你可别得意!你以为中央警备军团是铜头铁脑吗?上了战场不怕小鬼子飞机轰炸吗?” “如果没有我们空军掩护,地面部队就是活靶子!” “日军的轰炸机说来就来,炸完就走,你的高射炮够得着几千米的高空?” “没有制空权,你几万人摆在江边,就等着送死吧!” 邹志柔越说越得意,声音都拔高了,隐隐带着威胁:“到时候你伤亡惨重,看大队长先问你,还是先问我!陈老弟,做人呐,要懂规矩。” 这话倒也不是全无道理。 空军属于技术性兵种,对飞行员要求极高,培养一个飞行员花的银子能堆成山。 而地面部队作战,确实需要空军掩护,制空权这三个字,在这个年代就是性命。 以往邹志柔就是靠着这一套纵横国军内部,谁敢不卖他面子? 战区司令让他三分,军长见他绕道,就连一些资历比他老的将领,碍着运输大队长的面子,也得赔着笑脸。 可他今天撞上的是陈汉文。 陈汉文上下打量了这个叼毛好几遍,忽然笑了,笑得邹志柔心里发毛。 “傻叼邹志柔,你有种就试试。” 陈汉文凑近了半步,声音压低,字字如钉,“我中央警备军团打到现在,什么时候靠过别人的掩护?” 第398章 运输大队长懂怎么开飞机吗? 第398章运输大队长懂怎么开飞机吗?(第1/2页) “你空军要是有本事,就别来我们防区晃悠,你的飞机在天上飞你的,我的炮在地上打我的,看看是小鬼子的飞机先掉下来,还是你的指挥权先掉下来。” 邹志柔瞳孔一缩。 好家伙,这小子真是不客气啊! “你,你这是要造反……” “造什么反?” 陈汉文直起身子,哈哈一笑,“我这是积极配合空军工作嘛。邹主任日理万机,地面上的杂事,就不劳您操心了。” 众将领看着这俩人斗嘴,脸上表情十分精彩。 有憋笑憋得脸通红的,有假装看天看地看蚂蚁的,还有干脆掏出小本本假装记录军情的。 一个是空军总司令,掌管党国全部飞机,头顶有运输大队长的信任,平时跺跺脚空军震三震。 一个是中央警备军团长,战功显赫,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悍将,手里握着几万精兵,连运输大队长都得让他三分。 这俩人打起来了! 那可真是针尖对麦芒,王八看绿豆,谁也不服谁! 伯陵公站在一旁,“啧啧,邹志柔这回是踢到铁板上了。” “中央警备军团是什么部队?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军团长的脾气,比高射炮的炮管子还硬。” “可不是嘛,你还记得不?上回有个宪兵团长挡了军团长的道,第二天就被调去守仓库了。” “这回邹志柔怕是要吃瘪……” 众人看好戏的心思,都快从眼眶里溢出来了。 邹志柔感觉到了周围那些明晃晃的看戏目光,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他是空军总司令不假,可他手里捏不住陈汉文任何把柄。 调兵? 中央警备军团直属运输大队长。 卡军饷? 人家部队自成一系,吃穿用度从来不求航空委员会。 论战功? 自己那点履历,跟人家比就是个笑话。 最要命的是,防空这个活儿,现在全指望中央警备军团。 真把陈汉文惹毛了,人家高射炮故意放空枪,日军飞机把机场炸个稀烂,回头锅还是自己的。 想到这儿,邹志柔脸上的得意终于挂不住了,干笑两声:“陈老弟……哈哈,老弟真是,年轻有为,年轻有为。” “空地协同嘛,大家商量着来,商量着来……” “一定一定,” 陈汉文笑眯眯拱手,“邹主任领导有方,我部誓死追随。” “那就好,那就好……” 邹志柔敷衍了两句,灰溜溜走了,走路都带着风,是气的那种。 陈汉文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 一个连飞机型号都背不全的家伙,也配当空军总司令? 不过嘛,这货还有用。运输大队长亲自指挥空战,再搭上这么一个半吊子总司令,日军飞机来了,那才叫一场好戏! …… 空军司令部, 砰! 邹志柔一脚踹开了办公室的门,帽子都摔在了桌上,胸膛剧烈起伏,脸涨得跟猪肝一个色。 “反了!反了他了!” 副官们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陈汉文算个什么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8章运输大队长懂怎么开飞机吗?(第2/2页) 邹志柔一巴掌拍在桌案上,茶杯蹦起来老高,“一个小小军团长,也敢跟本主任叫板?还‘你的飞机飞你的,我的炮打我的’,他拿什么打?拿烧火棍吗?” “还有那什么机场警卫、油料弹药的,他这是威胁!专门针对我的威胁!党国纪律何在!” “本主任执掌空军这些年,哪个战区司令见了不敬三分?他倒好,连一句好话都不给!” 邹志柔在屋里来回踱步,越想越气。 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嚣张了,没想到还有高手! 这陈汉文,嚣张得比自己还有章法,一句“天气不好”就把自己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此人若不整治,他邹志柔以后还怎么混? 空军总司令的威信往哪儿搁? 以后下命令谁还听? 不行,必须杀杀他的威风,让他知道知道,天上的事,到底谁说了算! 邹志柔眼珠一转,阴笑渐渐爬上嘴角。 很快,他就想到了办法。 “来人,给我传令各飞行部队!” 邹志柔一字一顿,眼中闪着阴狠的光,“没有我的命令,不给中央警备军团防区提供任何空中掩护!一只鸟都不许往他们头顶飞!” “他陈汉文不是嚣张吗?不是说自己能耐通天吗?” “行啊,那就让日军飞机去跟他讲道理!” “等他的部队被炸得哭爹喊娘,自然晓得求谁!” “到时候他跪着来找我,本主任再考虑要不要拉他一把!” 副官面露难色:“主任,这……大队长那边要是追究起来……” “追究什么?” 邹志柔把眼一瞪,“空中掩护本可以根据战局灵活调度!这是本主任的职权!出了事,自然有说辞。” “他冷笑一声,“再说了,大队长亲自指挥空战,地面的防空不归他陈汉文管吗?他的高射炮是摆设啊?” “去吧!” 邹志柔端起茶杯,得意抿了一口。 空中掩护卡死,既不违令,又能借日军的刀杀人,回头还能把“不配合空地协同”的帽子扣到陈汉文头上。 一石三鸟,好算盘,也确实阴险! …… 中央警备军团驻地。 陈汉文回到驻地后,把李竞先、黄薪等一众高级军官召集起来,将防空洞里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包括运输大队长亲自指挥空军作战、中央警备军团担任防空部队这档子事。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众人面面相觑,脸色一个比一个怪异。 李竞先张了张嘴:“汉文,大队长怎么什么都想指挥?陆军指挥也就罢了,空军他懂吗?那玩意儿升了天,可就不听人招呼了啊!” 黄薪也忍不住了:“咱们几万人陪着大队长玩啊?日军的轰炸机编队可不是纸糊的,一个俯冲下来,弟兄们拿什么挡?就靠那几十门高射炮?” “关键是他一指挥,咱们地面部队就得跟着乱。上回他越级调动一个营,那营长现在还在山沟里转悠呢,这回指挥空战,天上的飞机不得原地转圈?” 说实话,陈汉文也挺无语。 运输大队长懂怎么开飞机吗? 第399章 运输大队长:没人比我更懂开飞 第399章运输大队长:没人比我更懂开飞机!(第1/2页) 运输大队长肯定会说:“娘希匹!没人比我更懂开飞机!” 但其实他不懂。 别说什么空战战术了,他连座舱都没钻进去过。 飞机是没有后视镜的,飞行员在天上靠的是目视和无线电,而毛子志愿航空队的飞行员说的是俄语,翻译还得现找。 老头子对着话筒喊一句“娘希匹,给我冲”,人家毛子飞行员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故呢。 可这话能明说吗?不能! “行了,都别嚷嚷了。” 陈汉文摆摆手,“无论怎么讲,事已至此,必须互相配合,保护运输大队长。” 他站起身,手指点在地图上:“大队长是党国的脸面,他在指挥位置上坐镇,就是日军飞机的头号目标。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咱们所有人都得跟着掉脑袋。” “所以,防空这一仗,必须打赢,还得赢得漂亮。” 陈汉文下了命令,又转头对杨志华说道:“把防空高射炮全部装备入列,配合延时引信,一定要确保运输大队长安全。” “高炮群全部进入预设阵地,测距、观测、通讯,各分队二十四小时值守,一门炮都不能出问题。” 陈汉文想了想,眯起了眼睛,“另外,邹志柔那个老小子可能会搞鬼。这人心眼比针尖还小,今天被我怼了,回头指不定使什么绊子。” “到时候你们听我命令,不管天上出了什么状况,都按原定预案执行,任何人越级指挥防空阵地,没有我的手令,一律不认。” 众人齐声应道:“是!” 杨志华重重地点头:“军团长,你就放心吧!” 接下来几天,中央警备军团大动干戈。 在夏口城市群周围,一处处高射炮阵地拔地而起。 88毫米高射炮的炮管昂首指向天空,如同钢铁森林。 阵地之间电话线纵横交错,观测哨、测距仪、指挥所连成一片,构成一张严密的对空火网。 工事全部用沙袋和原木加固,炮位做了周密的伪装,从空中俯瞰,只见一片寻常旷野,根本看不出底下藏着足以撕碎任何战机的杀器。 而运输大队长简直高兴坏了。 他给自己专门腾出了一间指挥室,挂满了航线图,桌上摆着三部电话,一副运筹帷幄的派头。 多年的微操瘾,今天可算是过足了——陆军他指挥过,海军他也插过手,如今空战也要亲自挂帅,三军统帅,名副其实! “东边给我开炮!把日军飞机打下来!” “三号阵地注意,敌机盘旋了,肯定是没油了,准备抓俘虏!” “那个谁,让飞机都给我上去!摆成雁形阵!大雁怎么飞,飞机就怎么摆!” 小鬼子飞机一来,运输大队长就疯狂指挥中央警备军团防空部队。 他站在指挥室里,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摇,指令一道接一道地下。 什么“全体对东南方向齐射”“打他的机肚子”“飞机落下来之前必须打落”…… 防空阵地上官兵们面面相觑,最后都是同一个处理流程——看一眼电话,再看一眼军团长的方向,各打各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9章运输大队长:没人比我更懂开飞机!(第2/2页) 炮兵们按照陈汉文早就定好的火力预案,延时引信设定精准,弹幕在日军飞机的航线前炸开一朵朵黑色的烟团。 轰! 一架日军轰炸机拖着黑烟栽了下来,在江对岸炸出一团火球。 指挥室里一片欢呼。 运输大队长叉着腰,下巴抬得老高:“看见没有!看见没有!还是我指挥有方!这一炮,就是我命令打下来的!” 陈汉文站在指挥部内,面色阴沉,桌上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急促响起伴随着参谋们焦头烂额的汇报声,整个指挥部气氛紧张。 “报告!大队长又发来电报,要我们三排重新调整防线方向,向左偏移两百米!” “报告!大队长直接给二营长打去了电话,要求二营立刻放弃现有阵地,向北推进五百米占领高地!” 陈汉文死死捏着拳头,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运输大队长正坐在后方,手拿着地图,通过无线电和电话直接对前线的班、排级单位进行直接指挥。 这种极度琐碎且脱离实际的微操,让整个中央警备军团几万名官兵彻底陷入了混乱与疲惫之中。 战士们人都麻了。 一会儿命令部队向左,一会儿命令部队向右,刚刚挖好的防空掩体还没来得及使用,一道命令传来就要全员拔营转移。 几万名训练有素的精锐官兵,此刻就像是被牵着线木偶,被一个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但敌人空袭并不会因为后方胡乱指挥而停止。 日军战机如同附骨之疽,在云层中呼啸而过,不时俯冲轰炸。 战士们一边要疲于奔命配合后方的各种无理指挥,一边还要在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下应对随时到来的致命轰炸,伤亡数字正在急速上升。 李竞先快步走到陈汉文身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与泥土,声音中满是焦急与无奈:“汉文,这样下去不行啊!” “大队长光顾着微操咱们了,指令变动频繁,部队防空阵形根本来不及展开,日军飞机有时候偷袭,咱们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的状态,根本来不及反应!” 话音未落,黄薪也匆匆跑了进来,身上军装已经被汗水湿透,脸上带着几分悲愤,汇报声音都在发颤:“军团长,空军那边没有给予掩护,阵地只能硬扛,火力悬殊!” “敌人的九六式陆攻和零式战机在咱们头上如入无人之境,防空炮火根本拦不住!” 陈汉文闻言真想骂娘! 狗日的邹志柔! 老子在地面承担最重的防空压力,你他妈作为空军司令,在天上好歹帮忙掩护一下啊! 现在不仅没有任何空中掩护,反而因为空军的缺位,后方甚至要求中央警备军团拉出地面部队去配合空军做地面防空配合。 地面部队既要面对日军陆军正面进攻,又要顶着敌机狂轰滥炸,还要应付后方大队长的随机指示。 再这样下去,中央警备军团就算有八只手也忙不过来! 第400章 邹志柔的算计! 第400章邹志柔的算计!(第1/2页) 可恨自己手里没有空军啊! 陈汉文心里气急,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邹志柔这货绝对是故意的! …… 空军驻地指挥所内。 咖啡杯散发着浓郁香气,邹志柔靠在皮椅上,手中端着咖啡杯,嘴角挂着一抹冰冷而戏谑的冷笑。 他微微侧过头,对身边参谋官问道:“陈汉文怎么样了,还没有求援吗?我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参谋官低着头,小心翼翼回答道:“报告司令,中央警备军团的前线阵地损失惨重,陈军团长目前还在死扛,并未发来正式求援函。” “哼,硬骨头?” 邹志柔抿了一口咖啡,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不急,让他继续扛着。反正又不是咱们伤亡,就让中央警备军团试试日军火力究竟多强。” 邹志柔早就看不惯陈汉文了。 凭什么你陈汉文和中央警备军团在运输大队长面前装逼? 凭什么所有好的装备、好的声誉都往你们中央警备军团倾斜? 这一仗,他就是要彻底撕下中央警备军团的骄傲。 必须让陈汉文认清楚自己的地位,以后谁才是军队里的老大,上了战场到底谁听谁的指挥! 前线阵地上,炮火轰鸣。 日军战机再次成批扑来,炸弹如雨点般砸向中央警备军团的防线。 巨响声中,土石翻飞,硝烟弥漫。 一名连长满脸是血,从战壕里爬出来,对着步话机歇斯底里吼道:“团部!团部!请求防空支援!敌机又来了!我们连快打光了!” 步话机里传来的不是支援信息,而是后方参谋声音:“大队长指示,你连立刻向左翼撤退一百五十米,重新构建交叉火力点……” 连长看着满地的战友尸体,又看了看天空倾泻而下的航弹,眼中满是绝望与愤怒。 在后方指挥部里,陈汉文一拳狠狠砸在地图桌上,将小旗子砸得粉碎。 “传我命令!” 陈汉文双眼通红,声音嘶哑却掷地有声,“各部队暂停执行后方非紧急指令!以保全兵力和击退敌机为第一要务!” “防空炮火全部推上去,给我狠狠地打!” 李竞先:??? 黄薪:??? 听完陈汉文这番惊世骇俗的话,指挥部里的众人都懵了。 以保全兵力和击退敌机为第一要务? 那运输大队长呢? 别忘了运输大队长此刻还在后方兴致勃勃地微操呢! 那家伙抓着电话指点江山,正玩得过瘾,压根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日军飞机的重点目标。 中央警备军团可是承担着保护运输大队长的重任啊,万一小鬼子飞机顺着防空空白区狂轰滥炸,出点什么差错怎么办? “汉文,你该不会是想放弃运输大队长吧……”李竞先咽了口唾沫,声音里满是震惊。 “军团长,这不合适吧?万一后方出事,咱们谁也担当不起啊……”黄薪也急忙劝道。 众人都有些担负不安,陈汉文这胆子实在是太大了,竟然敢在眼皮子底下不管运输大队长的死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0章邹志柔的算计!(第2/2页) 陈汉文咬着牙,心想这他妈打得叫什么仗! 前有敌机轰炸,后有大佬微操,旁边还有个拥兵自重、暗算同僚的邹志柔。再这样打下去,中央警备军团非得被邹志柔这狗东西彻底整死不可! “咱们必须改变一下思路!” 陈汉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压低声音冷笑道,“光是咱们在这儿拼死拼活保护运输大队长了,该让邹志柔也去好好保护一下运输大队长!” 陈汉文这样一说,在场的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亮,全都彻底懂了! 对啊!妈的,你邹志柔不是天天想着在运输大队长面前表功、抢风头吗? 那现在这个“救驾”的天大好机会,就大方地让给你了! 中央警备军团立刻收拢火力,专门腾出手来对付天空中的小鬼子敌机。 至于运输大队长那边的防线和安危……那就全看你邹志柔的空军怎么样去保护了! 这叫以退为进,直接把难题和火坑原封不动地踢回给邹志柔! “出了事,我一个人担着!” 陈汉文怒吼道,“不能让兄弟们流血又流泪,给这帮玩弄权术的家伙陪葬!” 硝烟风暴之中,中央警备军团官兵们咬紧牙关,在没有空中支援、后方指挥混乱的绝境下,凭着一股顽强意志再次迎着敌机昂起了头。 砰砰砰! 巨大轰鸣声响彻夏口城市群天空。 88毫米高射炮倾泻出密集防空弹幕,火光在滚滚黑烟中接连炸裂。 日军机群猝不及防,几架九六式陆攻机被正面击中,机翼断裂,整架飞机在空中轰然爆炸,化作翻滚火球坠向地面。密集的声音与地动的震感交织在一起,战场惨烈至极。 空中剩余日军飞行员彻底被打懵了。 原本以为只是一次轻松的轰炸任务,却没想到地面的防空火力如此猛烈。 领航日军编队长慌乱地观察着下方,眼眶欲裂,突然间眼神定格在城区中央一处区域。 “八嘎牙路!注意三点钟方向!下方有一片区域炮火覆盖空白!” 日军编队长在无线电里歇斯底里高喊,“那里的防空火力最薄弱,必定是敌人的核心指挥部所在!全体都有,随我俯冲投弹!” 呼啸声撕裂空气,数架日军轰炸机压低机头,发疯般地朝着那片防空空白区俯冲砸下! 轰隆隆! 剧烈炸响瞬间在城内核心指挥所上方爆开。 气浪掀翻了掩体墙面,砖石瓦砾与尘土劈头盖脸地砸落,整个房间震塌了大半,硝烟与火光瞬间蔓延开来。 前一秒还在抓着电话、对着地图指手画脚进行微操的运输大队长,此刻被巨大的冲击波震得摔倒在地。 他头上军帽落在一旁,脸上沾满了灰土,整个人惊慌失措从地上爬起来,死死抓住抖动的办公桌,狼狈不堪大吼: “娘希匹!” “陈汉文呢!快接通电话!陈汉文的部队在搞什么!” 侍从官连滚带爬地将摔落在地上的电话线拔插妥当,双手捧着听筒递了过去。 第401章 这才是黄埔毕业生中最锋利的剑 第401章这才是黄埔毕业生中最锋利的剑!(第1/2页) 陈汉文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虽然带着隆隆炮声,但语气却显得格外激昂与笃定: “大队长!我部正在全力防空!” “在您的英明指导和精准指挥下,我军防空火力网大发神威,目前已有多架敌机被打爆!阵地稳如泰山!” 陈汉文在电话那头嗷嗷表着忠心,言语间全是“大队长微操有方”、“全凭大队长调度得当”,语气激昂得仿佛前方已经取得空前大捷。 趴在半塌废墟里的运输大队长闻言,整个人都要麻了。 还在我的英明指导下? 我他妈现在在指挥部里被小鬼子飞机围攻炸得头都抬不起来了! 地面防空网被你吹得天花乱花,结果把日军飞机全逼到老子头顶上了! 看着头顶不断砸落的弹片与尘土,运输大队长只能强行压下满腔的怒火与慌乱,保持着最后一丝上位者的镇定,对着听筒急促地说道: “汉文贤侄!你部现在立刻集结所有防空火力,向我靠拢!火速来援!” 陈汉文在电话那头闻言,顿时发出一声极其震惊且焦急的惊呼: “什么?大队长,小鬼子飞机围攻你了?” “这帮王八蛋!大队长放心,学生立马让人集结所有火力,不惜一切代价,就算是死也要撞出一道防线来护您周全!” 说到这里,陈汉文语气忽然一顿,带着极度疑惑与愤怒的声音再次传来: “对了,邹志柔指挥的空军在哪里?怎么不见我机群靠拢掩护?按理说空军早就该在头顶巡航了啊!” 这话犹如一记重锤,一下子给运输大队长点醒了!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脸色瞬间铁青,眼中慌乱转为暴怒,破口大骂道: “邹志柔畏敌如虎!拥兵自重!连我身陷囹圄都不知道派机救援!简直是国之贼子!” 陈汉文在电话那头继续大声表着忠心,义正言辞地吼道: “大队长!您别慌!学生必定不惜一切代价!就算中央警备军团全军覆没,也绝对保大队长毫发无伤!” “传我命令!全军团集合!冲啊!保护大队长!” 听着电话里陈汉文那声情并茂、拼死相救的呐喊,看着周围不断坍塌的房屋,运输大队长眼眶都快湿润了。 在这种关键时刻,谁是忠臣,谁是奸臣,一眼便知! “汉文贤侄……”运输大队长感动得喃喃自语。 但紧接着,他猛地转身看向身旁抖如筛糠的侍从官,歇斯底里咆哮出声: “娘希匹!” “邹志柔这个蠢货!他人在哪里?立刻给我滚过来!” 得知运输大队长在指挥部遭空袭遇险的消息,邹志柔吓得浑身一抖,手中咖啡杯啪嗒一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原本高高在上的傲慢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恐与慌乱,脸色白得像是一张纸,整个人吓得屁滚尿流,连军帽歪了都顾不上理会。 “快!快!赶快将所有能飞的飞机全部派出去!” 邹志柔扯着嗓子对身边参谋官歇斯底里地狂吼,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彻底变形:“别管什么训练、防空巡逻了,把机场上所有的战斗机、轰炸机都给我升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1章这才是黄埔毕业生中最锋利的剑!(第2/2页) “一定要保护大队长!要是大队长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全都得陪葬!” 参谋官们乱成了一锅粥,电话声、奔跑声响成一片。 安排完所有空军力量火速赶去护架后,邹志柔一刻也不敢耽搁,连滚带爬上了军车。 一路上催促司机把油门踩到底,火急火燎赶往前线核心指挥部,准备亲自面见大队长负荆请罪,顺便挽回自己形象。 但当邹志柔喘着粗气、一身狼狈地赶到前线指挥部外面时,眼前看到一幕差点没让他把自己眼珠子抠出来! “冲啊!跟我一起冲啊!” “保护大队长!” “不惜一切代价顶住!防空炮给我狠狠地打!绝不能让一架敌机伤到大队长分毫!” 陈汉文浑身脏兮兮的,脸上抹满了炮灰与血迹,军服破了好几个洞,手里拎着一把驳壳枪,在硝烟弥漫的指挥部外围嗷嗷大叫! 他神情极其悲壮,满脸皆是肝脑涂地、视死如归的忠臣义士模样,正挥舞着手臂,指挥着中央警备军团精锐大军疯狂集结所有防空火力和地面部队,前赴后继阻击空中俯冲的日军战机。 邹志柔站在原地,彻底看傻了眼,整个人如遭雷击。 这……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运输大队长遇险,不是应该轮到我空军出动救援、让我来大队长面前表忠心吗? 陈汉文这货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抢先一步演上戏了,而且戏份还搞得这么足? 此时,在半坍塌的指挥部掩体内,透过破损的墙体缝隙看着外面的这一幕,运输大队长动情得双眼通红,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甚至一度哽咽出声。 外部炮火连天,硝烟弥漫,陈汉文在硝烟中浴血奋战的身影,深深刺痛了运输大队长脆弱而敏感的心弦。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紧紧捏着双手,声音发颤,感动得直抽气:“这才是好学生啊!这才是忠臣啊!这才是黄埔毕业生中最锋利的剑!” “不愧是我一手教出来的学生!关键时刻,只有汉文能靠得住,只有他愿意为了我抛头颅、撒热血!” 运输大队长确实彻底上头了。 主要是这一幕落在眼里,实在太让人泪腺分泌了。 天空中有小鬼子飞机呼啸轰炸,地面上有中央警备军团炮火的隆隆轰鸣。 而陈汉文带伤浴血,领着麾下将士誓死捍卫指挥部,宁愿自己全军覆没、牺牲在这片阵地上,也一定要保卫他运输大队长的绝对安全! 这是什么概念? 这在讲究师徒情谊、极度看重忠诚的运输大队长眼里,那就是十足十、无可挑剔的盖世忠臣! 就在这时,邹志柔好不容易顶着漫天的弹雨和硝烟,跌跌撞撞冲进了半坍塌指挥部里。 他刚张开嘴,准备跪地叩头、表一表空军救驾迟到的忠心。 第402章 都怪邹志柔这个傻狗! 第402章都怪邹志柔这个傻狗!(第1/2页) 但还没等他发出半个音节,旁边陈汉文动作比豹子还要迅捷! 陈汉文见势直接一个干脆利落的滑跪,带起一片灰尘,径直蹭到了运输大队长脚边,一把抱住大队长靴子,嗷嗷大叫,声泪俱下: “大队长!你没事吧?学生救驾来迟,让大队长受惊了,请您严厉责罚!” “学生救驾来迟,罪该万死!请大队长降罪啊!” 陈汉文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嚎哭声响彻整个指挥部,那份焦急与愧疚简直溢于言表。 邹志柔:??? 邹志柔眼珠子差点瞪破,整个人彻底傻了, 这他妈……这他妈分明都是我的台词啊! 你抢了我的戏,抢了我的台词,那我接下来该说什么? 指挥部掩体内空气粘稠而压抑,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与被炮火炸飞的砖灰碎屑。 断裂木梁斜砸在半塌办公桌上,碎水泥块还不停从头顶瑟瑟落下,整个指挥所狼狈不堪。 运输大队长低头看着死死抱住自己靴子、满脸血污却眼神无比赤诚的陈汉文,又抬头看向刚跌跌撞撞摔进门来、浑身整洁得与这片废墟格格不入的邹志柔。 两相对比之下,那股被空袭压抑许久的恐慌与暴怒,瞬间如火山般彻底爆发!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猛地一脚踏在废墟上,声震屋顶,那双因为惊吓与愤怒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邹志柔,手指颤抖指向他的鼻子,咆哮声几乎要撕裂喉咙: “邹志柔!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狂暴的训斥声在狭窄的残垣断壁间回荡,运输大队长气得浑身发抖,指尖离邹志柔的额头不过寸许: “空军到底是干什么吃的?我养你们这群人是干什么用的?” “我在指挥部呼叫良久,敌机在头顶狂轰滥炸,地面掩体都被砸塌了!为什么你到了这时候才来援助?” “你的战机都在哪里?你的飞行员都在哪里!” 噗通! 邹志柔吓得双腿一软,膝盖重重砸在地砖的碎屑上,膝盖被硌得剧痛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他整个人汗如雨下,原本梳得油光水滑的发型瞬间被冷汗浸透,几缕头发狼狈地塌在额前。 额头上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混着脸上的灰尘划出一道道黑印。 “大队长息怒!大队长饶命啊!” 邹志柔声音抖得像筛糠一样,连头都不敢抬,带着哭腔哀求: “是我疏忽了!是职部调度无方,职部该死!大队长息怒啊!” “娘希匹!” 听见“疏忽”这两个字,运输大队长更是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上前一步差点一脚踢上去,声音尖锐得几乎变调: “你疏忽?你一句疏忽就能推卸责任?” “如果不是陈汉文来援助,如果不是中央警备军团顶着炮火把防空网拉开,我就快被小鬼子的炸弹给炸死了!你就等着给老子收尸吧!” “职部该死!职部罪该万死!” 邹志柔伏在地上,额头死死扣着地面,心胆俱裂,整个人被吓得几乎要瘫软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2章都怪邹志柔这个傻狗!(第2/2页) 他后背冷汗淋漓,心中充满了无尽恐慌与后悔。 之前在空军指挥所里,他光顾着利用空中资源去折腾、限制陈汉文,光想着在运输大队长面前打压中央警备军团嚣张气焰,借此确立空军和自己在党国军阀中的老大地位。 但邹志柔完全把保卫最高指挥部、保卫大队长安全这件最致命的大事抛到了脑后! 他做梦也没想到,小鬼子战机竟然会顺着中央警备军团防空的火力空白区,一路摸到了大队长的头顶上! 最致命是中央警备军团地面防空配合比他这个空军司令的空中支援整整快了一步! 在运输大队长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陈汉文带着部队拼死救驾,而他邹志柔却姗姗来迟! 如果今天运输大队长在这场空袭中少了一根汗毛,或者被弹片割破一点皮,那他邹志柔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 别说空军司令的位置保不住,就是九条命,也不够枪毙的! 正当邹志柔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现场气氛僵硬到极致时,废墟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队长!大队长!” 伯陵公带领着一众高级将领急匆匆地赶到了指挥部。 他们一眼看到瘫塌了一半的砖墙、被打得粉碎的电话线,以及伏地痛哭的邹志柔和死死抱住大队长大腿的陈汉文,那画面滑稽中带着说不出的诡异。 众人用屁股想都知道这里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动心惊魄的事情。 伯陵公快步上前,打量了一下运输大队长,见其虽然满脸灰尘、衣冠不整,但好在四肢健全,这才松了一口气,关切说道: “大队长,你没事吧?职部救援来迟,让大队长受惊了!” “我早就劝过您,战场形势瞬息万变,前线指挥交由各战区即可,您不要亲自下达微操指令。现在敌机偷袭,险些生出大祸啊……” 伯陵公这番话说的极为诚恳,但也直接戳中了运输大队长痛处。 运输大队长脸色顿时有点挂不住了。 亲自下达命令、直接指挥到每一个班排,这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微操感觉确实太爽了啊! 那种全军上下随他一念而动的掌控感,他根本就忍不住好吧! 再说了,刚才指挥的时候,中央警备军团多配合啊! 陈汉文对他的每一道指令都坚决执行,哪怕再荒谬也毫无怨言,这怎么能怪他微操呢? 在运输大队长看来,错根本不在自己,也不在微操本身! 都怪邹志柔这个蠢货!这个傻狗! 要不是邹志柔带领空军畏敌不前、救援迟缓,没有在天上拦住日军的轰炸机,坏了自己的全局大计,凭他运输大队长的神机妙算,今天早就全歼小鬼子的空中主力了! 想到这里,运输大队长落在邹志柔身上的目光更是多沉了几分冰冷与厌恶,心中的那股子怨气又加深了数倍。 感受着头顶传来冰冷杀气,伏在地上的邹志柔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第403章 留在大队长身边实在太危险了! 第403章留在大队长身边实在太危险了!(第1/2页) 他整个身子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候,一直死死趴在地上嚎哭表忠心的陈汉文,暗搓搓抬起头来。 他一边擦着脸上草屑与泥灰,一边疯狂给站在一旁眉心紧锁的伯陵公使眼色, 伯陵公,我的好大哥!快劝劝大队长吧!别让他老人家再手痒接管防线了! 再让他瞎搞下去,中央警备军团没被鬼子炸死,也要被他的指令折腾崩了! 伯陵公接收到陈汉文那几乎要扭抽筋的眼神,忍不住没好气地狠狠瞪了他一眼。 伯陵公心里气得牙痒痒,你小子现在知道怕了? 要不是你陈汉文之前在大队长面前疯狂拍马屁,三句不离‘大队长英明’、五句不离‘谨遵大队长圣谕’,把大队长吹得飘飘然,他能兴致勃勃抢过指挥权折腾你中央警备军团吗?! 说实话,伯陵公以前在黄埔和各大战区也听过不少谣言,都说陈汉文是党国第一舔狗,对运输大队长那是360度无死角地跪舔,毫无下限。 起初,从中央警备军团打出的战功和硬核战绩来看,伯陵公是打死也不相信这个谣言的。 能带出这么一支铁血精锐的指挥官,怎么可能是个只会阿谀奉承的庸才? 但是,经历了岚峰会战以及今天这场荒诞至极的防空大戏之后,伯陵公赫然发现——自己真的是严重小看了陈汉文啊! 这货不仅仗打得狠,这舔功更是出神入化、登峰造极! 前一秒能把中央警备军团火力交错编成天罗地网,后一秒就能在大队长面前哭得像个受委屈的孝子。 前一秒在给邹志柔挖坑,后一秒就把大队长捧得心花怒放,甚至把空袭受害者演成了至情至性的忠臣救驾! 这何止是会舔,这简直就是把心理学和演技玩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 伯陵公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胃里翻涌的古怪感。 虽然心里对陈汉文的厚脸皮鄙视不已,但为了前线战局,他还是不得不站出来收拾残局。 伯陵公向前跨了一步,挡在陈汉文与大队长之间,拱手说道:“大队长,如今日军机群虽暂时被退,但难保不会有第二波偷袭。此地危险,请大队长移步后方安全掩体。” “至于前线的防空与反击部署,陈军团长既然已经将防空阵形展开,不如就交由战区司令部共同负责,大队长在后方坐镇大局即可。” 运输大队长听到伯陵公给的台阶,又看了看满脸是血、神情悲壮的陈汉文,脸色终于缓和了少许。 他冷哼了一声,狠狠甩了甩袖子,目光阴沉地落在邹志柔身上: “看在伯陵和汉文求情的份上,今天暂且饶你一次!” “邹志柔,你立刻给我滚回空军驻地!” “如果半个小时内我看不到空军巡逻机群在夏口上空出现,你就提头来见!” “是!是!谢大队长不杀之恩!职部遵命!” 邹志柔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连军帽都顾不上戴,仓皇失措向外跑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3章留在大队长身边实在太危险了!(第2/2页) 而陈汉文依然跪坐在地上,眼巴巴在着运输大队长,用一种极为关切、甚至带着几分抽噎的声音大声喊道: “大队长!学生恭送大队长!请大队长务必保重龙体啊!” 运输大队长驻足,回头深深看了陈汉文一眼,眼神中满是感动与慰藉。 他上前两步,亲自伸手将陈汉文扶了起来,拍了拍陈汉文肩膀上的尘土,动情说道: “汉文贤侄,委屈你了。有你在,我很放心!” 看着大队长在一群侍从官的拥护下缓缓离去,陈汉文脸上的悲壮与热泪瞬间收敛得干净利落。 他拍了拍身上灰尘,站直了身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一旁伯陵公看着这变脸如翻书的一幕,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没好气吐出两个字: “戏精!” 陈汉文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说道:“伯陵公,保护大队长这个任务太危险了,随时可能面临敌机的二次轰炸。” “为了防范万一,我看还是安排其他作战任务给职部吧,也好让兄弟们在正面战场上杀敌报国!” 众人闻言都绷不住了。 旁边几位高级参谋和将领嘴角直抽搐,眼神里满是怪异。 你小子现在知道危险了? 刚才在运输大队长身边,你那套滑跪、号哭、表忠心的丝滑连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要跟大队长同生共死呢! 之前挺能跪舔的,怎么大队长前脚刚走,你后脚就急着找借口想溜? 伯陵公没好气白了他一眼,倒也没有当场戳穿这小子厚脸皮,整了整脸色说道:“陈军团长,正想跟你说正事。” “根据最新情报,日军第六师团、海军陆战队以及航空队大部,合计近三万人,正浩浩荡荡往夏口的东大门——田家镇一线推进!” 说到这里,伯陵公语气沉了下来,指着桌上摊开的巨幅地图:“田家镇乃夏口东大门,战略位置重于泰山,务必要坚决顶住!但我军目前在此处布防兵力不多,防御防线漏洞百出。” “若无一支精锐铁军驻守,后果不堪设想。” 陈汉文稍微一想,心里立马就跟明镜似的。 伯陵公这是明摆着要让中央警备军团去顶最硬的骨头,打最惨烈的硬仗! 但说句老实话,陈汉文现在宁愿带队去跟日军三万精锐死磕硬碰硬,也绝对不想继续待在运输大队长身边了。 留在大队长身边实在太他妈危险了! 运输大队长一个人在后方瞎微操施展的神通,威力和破坏力简直相当于十个日军甲种师团! 稍有不慎,全军没被鬼子消灭,倒先被后方的乱指挥给折腾光了。 伯陵公见陈汉文没有丝毫推诿之意,当即重重一点头,脸色严肃下达口谕:“那就好!陈军团长,你部立刻开拔,全员进驻田家镇,坚决抵御日军的狂烈进攻,绝不能让鬼子跨过东大门半步!” 顿了顿,伯陵公继续补充道:“你放心,我会调度战区其他友军部队尽快赶赴阵地增援。” 第404章 陈汉文,你给老子等着! 第404章陈汉文,你给老子等着!(第1/2页) “另外,针对小鬼子极其疯狂的空中攻势,我也将协调空军邹志柔主任,命他出动战机为你部提供低空掩护与火力支援。” 陈汉文一听这话,嘴脸差点没乐出声来。 还能协调邹志柔的空军来支援? 这感情好啊! 刚才在大队长面前把邹志柔那货踩到了泥里,现在上了真正血火交织的战场,可就管他什么空军司令不空军司令了。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只要飞到了田家镇上空,空军的战斗序列全得听我陈汉文的调度!想偷懒耍滑?门都没有! 很快,作战命令正式下达。中央警备军团全员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数万精锐浩浩荡荡开赴前线,全速进驻田家镇,准备迎头撞击日军三万精锐的铁拳。 与此同时,空军司令部内, 邹志柔也接到了战区转达的命令,要求空军即刻抽调主力中队,全力为进驻田家镇的中央警备军团提供空中掩护。 接到命令的邹志柔整个人差点当场吐血,心里直想骂娘! 他刚才在大队长和众人面前被陈汉文那小子演得丢尽了颜面,被骂得狗血淋头,差点连乌纱帽都没保住。 现在倒好,一转身自己居然还得屁颠屁颠地派飞机去给陈汉文这小子打配合、当护卫! 但眼下运输大队长正在气头上,伯陵公的命令又言辞犀利,邹志柔根本没有任何违抗的余地。 他咬牙切齿协调了一批战机编队,在调令上狠狠签下自己的名字,同时在心里暗暗发狠, 陈汉文,你给老子等着! 等真正打起来的时候,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到时候非得让你知道得罪空军的下场! …… 田家镇。 此地紧扼长江北岸,与南岸半壁山隔江相望。 两岸雄峰夹峙,江面在此处骤然缩窄,水流湍急,乃是夏口下游最险要、最重要的江防要塞,自古便素有“夏口东大门第一关”的赫赫凶名。 眼下,日军华中派遣军指挥官岗村狞茨正亲自率领第十一军主力,猛攻长江南岸及赣北地区一带,意图从南面撕开缺口。 而在长江北岸,日本第2军则沿着大别山南麓一路凶猛推进,田家镇正是这条进攻线路上最为关键的咽喉要地。 如果田家镇不幸失守,日军海军战舰与陆军大队便可彻底打开从长江北岸直逼夏口城下的宽阔通道,整个战局将陷入全面崩溃。 正因如此,伯陵公才冒着极大风险,将这关乎全局存亡的重任,交到了陈汉文中央警备军团肩上! 阵地上,江风猎猎,硝烟隐现。 陈汉文立于防线要塞之巅,举起望远镜凝视着江面与远处山峦,眼神冷冽如刀。 黄薪在一旁指着地图说道:“军团长,田家镇地势险要,通道狭窄,倒是适合布防。” “但此地有航道直通夏口,很可能会被日军舰炮抢守。” “也就是说,我军在此拒守,很可能面临日军海陆空立体打击!” 陈汉文闻言脸色凝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4章陈汉文,你给老子等着!(第2/2页) 其实经历了数次大规模战役后,小鬼子自身伤亡惨重,所谓的甲种师团都换好几波补充兵员了,战术素养和战斗意志大不如前。 眼下东大军队跟小鬼子地面部队的战斗力其实已经相差无几。 但小鬼子手里依然有飞机、舰炮,这些现代化重型武器才是最大威胁,漫天倾泻的火力输出远非东大军队可以硬抗。 “娘希匹!” 陈汉文狠狠碎了一口,眼神冰冷异常:“这还真是一场硬仗,咱们得仔细计划一下!” 当晚,田家镇临时指挥部内灯火通明。 陈汉文当即召集中央警备军团全员中高级军官,召开紧急军事会议,制定针对海陆空立体打击的具体防御细则: “首先是交叉坑道与防空隐蔽部署,放弃前沿平地硬拼的旧套路,利用田家镇沿江山体坚硬的石质结构,全员开凿防空防炮坑道。” “所有重型武器与人员平时全部猫在地下和掩体深处,躲避敌机轰炸与江面舰炮的洗地。” 其次是梯次防空与直瞄反击,将有限的88毫米高射炮阵地分散布置在暗堡与掩体后方,不再盲目追求远程对空拦截,而是采取放近了打的战术。” “当敌机俯冲或日军步兵在舰炮掩护下登陆时,防空炮直接拉低炮口进行直瞄轰击,用恐怖的弹幕直接撕碎敌人的地面冲锋。” “第三是江防雷区与机动反舰,在前沿狭窄江面秘设水雷与阻航设施,阻断日军舰艇近距离炮击的路线!” “同时成立机动突击队,搭载重型反坦克炮与平射炮,专门打击日军妄图靠岸的轻型舰艇与陆战队运输船。” “第四是主导防空拉锯,分摊保卫压力,全面接管前沿阵地打击主控权,将中央警备军团的精锐火力死死钉在田家镇要塞上。” “至于后方防空巡逻与运输大队长的安全,则名正言顺全部打包抛给后方的邹志柔与空军部。” 陈汉文拍着地图,双眼迸发出一股凛冽的凶光:“把防线筑成铁板一块!” “小鬼子要来,就让他们在田家镇碰得头破血流!” …… 日军第2军司令部内,气氛狂热而嚣张。 巨大的作战地图铺在中央桌案上,一旁精细沙盘上插满了代表日军进攻路线的赤红小旗。 灯光昏暗,推演沙盘的军官们面露狰狞与亢奋,叫嚣声在要塞指挥部内此起彼伏。 日军亲王司令官手拄着象征皇族权威的军刀,端坐在主位之上。 他目光阴翳,鹰钩鼻下挂着冷酷微笑,浑身散发着不可一世的傲慢。 第陆师团长刀夜四狼正手持指挥棒,面色狰狞在沙盘前进行战略讲解: “诸君!夏口处在平汉铁路与长江交汇的绝对枢纽位置,并且也是整个华中地区最重要的水陆支点!” “一旦攻克夏口,皇军即可溯流而上,直捣支那大西南,彻底瓦解敌人的抵抗意志!” “运输大队长之国府依然是穷途末路,集结残兵败将妄想与皇军在夏口决一死战!” 第405章 攻克田家镇,踏平夏口! 第405章攻克田家镇,踏平夏口!(第1/2页) “但在帝国绝对的实力面前,实在是自取其辱!” 刀夜四狼将指挥棒移动到半壁山与长江北岸交界处,眼中闪过嗜血的凶光:“诸君,田家镇便是夏口东大门!只要攻克此关隘,第二军便能先一步进入夏口,夺取头功!” “哟西!刀夜四狼阁下所言非常对!” 鬼子亲王满意地大笑起来,眼中满是狂妄与得意:“天皇陛下令我来支那战场,就是为了建功立业,彰显帝国皇族威严!” 他站起身来,张开双臂,神情癫狂:“如今岗村狞茨率领第十一军在长江南岸陷入苦战,进展艰难!” “而我军在北岸迅猛推进,距离夏口仅仅一步之遥!” “这是什么?这是天赐良机!” “岗村狞茨自诩为帝国最有眼光的军事家,但他绝对想不到,第二军即将领先他攻克夏口,拿下这无上的荣光!” “哈哈哈!八嘎牙路!我是真想看看岗村狞茨得知我率军先一步攻克夏口之后,那副惊愕失措的表情啊!” 哈哈哈…… 军帐之内,一群日军高级将领跟着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嚣张大笑,纷纷起身躬身,潮水般的马屁声此起彼伏: “亲王殿下英明神武!第2军在殿下的亲自指挥下如破竹之势,岗村狞茨怎能与殿下相提并论!” “正是!什么帝国名将,在亲王殿下的雄才大略面前不过是过眼云烟!夏口的首功必属于殿下!” “攻克田家镇,踏平夏口!亲王殿下的威名必将响彻帝国!” 自从郑州被破成为黄泛区后,日军便被迫放弃了南北夹击夏口的既定战略,全面改为沿着长江东西对进、直扑夏口的攻势。 在长江南岸,面对赣州、安庆、九江等重镇的坚固防线,岗村宁次所率领的第十一军作为主力,咬着牙去啃最硬的骨头,一路浴血鏖战,步履维艰。 而在长江北岸,鬼子亲王率领的第二军第6师团等部一路顺水推舟,进展神速,狂妄地推进到了田家镇要塞前沿。 南北两路日军暗中较劲,都怀揣着抢占夏口、独占鳌头的争功心思。 一旦让第二军抢先一步踏入夏口城,南岸啃硬骨头的岗村宁次必将颜面扫地,处境尴尬至极。 “传我命令!立刻动员皇军全体战士!” 鬼子亲王猛地拔出腰间军刀,寒芒逼人,杀气腾腾下达了总攻令: “航空兵全线出动!海军陆战队沿江推进!第6师团全力猛攻!” “务必在三日内攻克田家镇,杀光一切敢于抵抗的支那人!进军夏口!” “嗨依!” 狂妄呐喊声震碎了夜空,日军第2军这头嗜血兽群,带着滔天嚣张气焰,全面扑向了田家镇要塞。 江面上,日军海军陆战队炮舰一字排开,黑洞洞的舰炮喷吐出炽烈火舌。 陆地上,第6师团的重炮阵地咆哮连连,成百上千发大口径炮弹划破长空。 天空之中,数十架日军战机呼啸俯冲,将倾泻而下的航弹如雨点般砸向防线。 轰!轰!轰隆隆! 狂轰滥炸瞬间淹没了整个田家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5章攻克田家镇,踏平夏口!(第2/2页) 舰炮、重炮与航弹重叠轰鸣震耳欲聋,大地在剧烈地抖动、撕裂,掀起的冲天土浪与火光将江岸照得通红。 江防掩体在密集的炮火下纷纷坍塌,碎石与土块如冰雹般四射飞溅,浓重刺鼻硝烟彻底吞噬了前沿阵地。 “给本亲王继续轰!把田家镇给我炸成废墟!” 在后方指挥所里,鬼子亲王举着望远镜,面色狰狞狂妄,歇斯底里地高喊着。 在他看来,在如此毁灭性的火力覆盖之下,地面的守军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活路。 在漫天硝烟与滚滚烈火之中,中央警备军团的战士们死死伏在残破战壕深处,咬紧牙关顶着一轮又一轮惨烈的轰炸。 防空炮掩体内,战士们顶着漫天飞溅弹片,冒着火海重新拉开防空火力网,漆黑炮口再次对准了天空中敌机。 炮火轰鸣声撕裂了天地,田家镇的前沿阵地彻底沦为了一座沸腾的血肉炼狱。 日军第6师团在狂暴舰炮与航弹掩护下,犹如发疯的野兽一般,组织起一波又一波蜂拥而上的狂潮。 大批日军步兵挺着刺刀,踏着滚烫的泥土与同伴的尸骸,发起了一轮又一轮声势浩大的集团冲锋。 “天皇陛下板载!” “大日本帝国板载!” 嚣张而疯狂的嚎叫声响彻江岸,日军军官挥舞着军刀,疯狂驱使着士兵向前推进。 但等待他们的,是中央警备军团犹如钢铁长城般的严密防线与毁天灭地的火力输出! “打!给我狠狠地打!” 随着前线指挥官的一声暴吼,隐蔽在残破战壕与掩体后面的中央警备军团火力点瞬间全面复苏。 重机枪撕裂空气的咆哮声震耳欲聋,密集曳光弹打出两条交叉交织的死神剪刀,将冲在最前面的日军连片撕碎。 砰!砰!砰! 不仅是地面重火力的大肆倾泻,中央警备军团的步兵们更是咬紧牙关,冒着敌人的余威炮火死守阵地。 防空炮掩体中的88毫米高炮更是直接压低了炮口,朝着成群结队扑来的日军步兵集群进行直瞄轰击! 轰!轰! 巨大炮弹在日军人群中爆炸开来,狂暴的气浪直接将冲锋的敌兵撕成碎片,横扫一切肉体防线。 “纳尼?这不可能!” 后方观察所里的鬼子亲王眼珠暴突,疯狂挥舞着手里的军刀,“继续冲!不许退!全员压上去!” 日军在鬼子亲王疯狂催促下,再次集结起上千人的梯队,发动了第三次、第四次死冲。 数不清的日军冒着弹雨前赴后继,试图强行撕开中央警备军团的防线。 可中央警备军团的阵地宛如一道无法逾越的死亡天堑。 手榴弹如雨点般砸向敌群,密集子弹打得阵地前沿泥土飞溅、血肉横飞。 每一次日军冲到距离战壕仅仅数十米的地方,都会被中央警备军团那近乎狂暴的弹幕重新拍倒在地。 阵地前沿早已堆满了日军步兵尸体,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硝烟扑面而来。 第406章 把这件事桶到天上去! 第406章把这件事桶到天上去!(第1/2页) 日军接连发起了整整七次狂暴冲锋,留下了遍地的残肢断臂与哀嚎,却始终未能踏入田家镇阵地一步,硬生生被中央警备军团无情火力输出一次次彻底打退! 刀夜四狼蹙眉道:“亲王阁下,支那人的防空火力与地面交叉网太强了!我军陆战队连续七次冲锋,均被敌人的机枪弹幕与高射炮直瞄火力打退,伤亡惨重,根本无法推推进半步……” “八嘎牙路!” 鬼子亲王恼羞成怒,一掌重重拍在沙盘边缘,震得上面的兵棋四散滚落。 此前他还在司令部里狂妄吹嘘,声称第二军将率先攻克夏口,将长江南岸苦战的岗村狞茨彻底比下去,在天皇面前独揽头功。 但残酷现实却像一记响亮耳光,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眼前这个小小的田家镇要塞,竟然犹如一座无法逾越的钢铁堡垒,将他骄傲的第6师团死死挡在江防大门之外。 “传我命令!立刻调集第二军所属的所有陆军航空兵,以及海军航空队的全部轰炸机,对支那人的阵地进行无死角地毯式轰炸!” 鬼子亲王面色扭曲,眼中闪烁着歇斯底里的狂暴与阴狠。 “给我用航弹和重炮将支那人的阵地彻底犁一遍!” “哪怕把整座山头炸低三米,也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坚守的支那士兵!要连一只蚂蚁都活不下去!” 疯狂的命令瞬间传达至日军各大机场与江面舰艇。 天空中刮起了死亡狂风。 数以十计的日军战机结成庞大黑色编队,如同一片遮天蔽日的蝗群,带着刺耳尖啸声扑向田家镇要塞及其周边前沿防线。 地毯式轰炸开始,日军飞机几乎每天不间断出动,从清晨到黄昏,成批的九六式陆攻机和俯冲轰炸机在空中交叉盘旋。 每天几十架次、持续十几天计算,日军累计出动的轰炸架次达到了数百甚至近千架次! 轰!轰!轰隆隆! 整个田家镇阵地被彻底犁了一遍。成百上千吨的高爆航弹从天而降,狂暴冲击波将战壕撕成碎片,坚固混凝土堡垒在巨响中轰然塌陷。 土石被炸得满天飞溅,山头上的树木与植被被高温烈火焚烧殆尽,整座要塞化作了一片翻滚着浓烟与焦土的废墟。 中央警备军团的防空炮阵地上,掩体一次次被敌机投下的重弹命中。 虽88毫米高射炮不停地向天空倾泻弹药,炮管被打得通红发烫,但面对日军源源不断、近乎疯狂的空中集群,地面防空火力根本打不过来! 高炮班的战士们刚打爆一架敌机,立刻就会被数架俯冲而下的敌机用机枪扫射与航弹淹没,硝烟混杂着鲜血横飞,惨烈至极。 “娘希匹!” 前线指挥部掩体内,陈汉文一拳砸在沾满落灰的战术桌上,震得上面地图频频抖动。他抖掉落在大衣上的尘土,一把抓起步话机,双眼通红地破口大骂: “邹志柔那个狗东西呢?空军司令部是死光了吗?” “为什么到现在为止,老子连一架友军飞机的毛都没看到?空军支援到底什么时候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6章把这件事桶到天上去!(第2/2页) 之前陈汉文就预判,小鬼子在陆军冲锋屡屡受挫后,必然会大量抽调空军进行疯狂轰炸。 因为田家镇要塞两岸山峰夹峙,独特的地理环境极大限制了日军陆军大部队的展开。 鬼子要想撕开夏口的东大门,大规模的饱和空袭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而这对于缺乏空中制空权的中央警备军团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毕竟防空防空,十防九空! 地面部队就算防空火力再猛烈,没有自家空军的低空掩护与拦截,面对敌机日夜不停的摧残,整体防线依然处于极度被动的挨打局面。 李竞先赶忙递上一份刚收到的电报,脸色无比凝重:“汉文,邹志柔那边一直在推脱!” “战区催促了三次,他一会儿表示空军的战机正在进行紧急检修与保养,无法大批升空;一会儿又托词后方航空燃料严重不足,机群根本无法维持长途巡逻与作战!” “娘希匹!” 陈汉文听完整个人差点被气得炸裂开来,眼中的怒火恨不得直接把邹志柔活剥了! “这个混蛋!我中央警备军团几万将士在前线冒着飞机的狂轰滥炸与日寇决一死战,血肉横飞!” “他身为空军司令,居然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找这种低劣的托词不出兵?简直罪无可赦!” 这一刻,陈汉文算是切彻底底认清了国军内部为什么总是乱成一团麻! 各大派系拥兵自重、勾心斗角,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依然有人为了私怨与地盘保存实力、落井下石。 像邹志柔这种把公报私仇放在抗日大局之上的货色,留在哪一个战场上,都是祸害三军的国之毒瘤! “不给老子派空军是吧?想看我中央警备军团的笑话是吧?” 陈汉文咬紧牙关,眼中泛起一股决绝:“黄薪,你代替我指挥部队,务必在阵地上防守!” “老李,安排车辆,立刻送我去战区指挥部,我今天非要把这件事桶到天上去!” 原本几位准备开口劝解的高级参谋,在听到陈汉文那掷地有声、带着滔天怒火的话语后,脸色皆是一变。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陈汉文这次是真的要彻底翻脸了,而且是要将事情捅破天、不惜把事情闹大! 参谋们张了张嘴,试图说些“大局为重”、“同僚之间莫要伤了和气”的平庸劝词。 但当他们转过头,透过防空洞坍塌的缝隙看向外面的防线时,所有声音都卡在了嗓子眼里。 前线阵地上,硝烟狂暴地翻滚着。 小鬼子的重型轰炸机成批俯冲,一枚枚沉重的航弹掀起惊天怒浪,将坚固的掩体炸得粉碎。 成百上千的掩体在火海中坍塌,地面防空炮班组的战士们在漫天飞溅的钢铁弹片与火浪中整班整班地倒下。 鲜血染红了焦黑泥土,伤员悲壮呐喊与敌机狂妄呼啸声交织在一起,惨绝人寰。 第407章 邹志柔,你个狗贼! 第407章邹志柔,你个狗贼!(第1/2页) 看着这一幕幕用血肉硬扛钢铁的惨烈画面,在场的军官们无不紧咬牙关,双拳死死握紧。 面对自家兄弟用性命拼杀却换不来一架友军飞机掩护的绝望境地,没有任何人能说得出劝解的话来。 陈汉文眼中满是猩红的血丝,胸口剧烈起伏。 他强行将腔内的怒火压下,转头对着通讯官冷冷下令:“给战区司令部发电!把田家镇的惨状一字不漏地报上去!” “我倒要看看,某些人在后方究竟能装聋作哑到什么时候!” …… 第一战区司令部内。 作战指挥室内,沙盘推演正在进行。 空军司令邹志柔一身整洁的呢子军装,神态自若地坐在沙发上,正假模假样与伯陵公以及一众战区高层商议着各线战事。 “目前各防线的物资与弹药配给尚算稳定,空军方面也在密切关注各战区的动态。” 邹志柔端着茶杯,语气轻松,仿佛前线的血雨腥风与他毫无干系。 就在这时,一名战区通讯参谋神色慌张地快步走了进来。 他径直跨过人群,将一份刚译出的急电双手递给了坐在主位上的伯陵公,同时凑到伯陵公耳边低声快速耳语了几句。 听到汇报,伯陵公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射向邹志柔。 伯陵公缓缓将电文拍在桌上,声音沉闷而严厉:“邹主任,你确定你已经派了飞机到田家镇前线,去掩护中央警备军团防守阵地了吗?” 没等邹志柔回答,伯陵公便指着电报继续说道:“陈汉文在短短半个时辰内接连发来数封急电!” “表示日军航空兵几乎倾巢而出,对田家镇进行了极其疯狂的饱和轰炸,阵地损失惨重,急需空军升空进行掩护与拦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邹志柔脸色微微变了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被掩盖过去。 他整了整军服,嘴上依然无比硬气地说道:“伯陵公,你放心!战区下达的防线协同指令,我怎么可能颟顸马虎?” “空军早已做出了周密的巡逻部署,前线的防空压力绝不可能如陈汉文说的那么夸张。” 伯陵公冷冷看着他,眼神中满是怀疑与不悦。 当初是他亲自将守卫夏口东大门田家镇这个无比艰巨的任务交给了陈汉文,并且当面向陈汉文承诺,会调拨空军兵力全程配合、提供低空火力掩护。 可现在,陈汉文在电文里的措辞极其严厉,甚至直指后方有人拥兵自重、见死不救! 万一田家镇真的因为缺乏空中掩护而失守,或者中央警备军团在这场浩劫中被打光了,运输大队长到时候追查下来,那他这个战区指挥官也绝对逃不脱干系! 毕竟陈汉文不仅是党国赫赫有名的头号悍将,更是运输大队长心目中最得意、最宠爱的嫡系心腹。 真要闹到了大队长那里,谁也没有好果子吃。 “邹主任,战场之上生死攸关,军中无戏言!” 伯陵公脸色铁青,再度重重敲打了一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7章邹志柔,你个狗贼!(第2/2页) 邹志柔见伯陵公紧追不舍,索性冷笑了一声,站起身来反唇相讥道: “伯陵公,依我看,八成是陈汉文部自身实力不济,根本挡不住日军第六师团的狂暴攻势!” “但他陈汉文向来眼高于顶,不好意思直接向战区承认自己打不过,于是便信口雌黄,借口说是我空军没有派遣战机掩护!” 说到这里,邹志柔脸上露出了赤裸裸的鄙夷与不屑,当着战区众高官的面大肆贬低道: “像陈汉文这种人,性格骄傲自满,平日里仗着宠信目中无人,一遇到真正厉害的日军主力就露馅打不过,偏偏又极度害怕丢了面子!” “自己防线顶不住,就把责任全推到我们空军头上,简直是荒谬至极!” 听着邹志柔这番刺耳的贬低与泼脏水,指挥部内的气氛一时间落入了冰点。 在座一众战区将领闻言,皆是禁不住皱起了眉头,看向邹志柔眼神中多了几分反感与厌恶。 陈汉文这货人品和做派,在党国高层内部确实饱受争议。 大家私底下都笑他是运输大队长的“党国第一舔狗”,各种跪舔姿势花样百出,让人叹为观止。 可话又说回来,在打仗这件事情上,陈汉文和他的中央警备军团那是实打实的硬骨头! 从淞沪到彭城,从岚峰到夏口,转战南北不知道跟多少小鬼子的甲种师团硬碰硬打过血战,战功赫赫,哪一次拉过胯? 现在前线田家镇打得天崩地裂,邹志柔不仅不出兵,反倒在后方如此极尽能事地肆意抹黑、贬低前线拼死杀敌的功臣,到底存什么阴险心思,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 邹志柔才不管那么多呢! 之前在运输大队长面前,陈汉文这小子一记极具戏剧性的滑跪抢戏,不仅抢走了他所有的台词,还让他被大队长当头一顿痛骂,当众丢尽了面子。 这笔血海深仇,他早就记在了心里,眼下有落井下石的机会,他必须变本加厉报复回来! “要我说,陈汉文根本就不懂打仗!不过是个靠嘴皮子上位、只会玩弄权术的小人罢了!” 邹志柔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语气尖酸刻薄,冷笑连连。 轰! 指挥部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脚踹开! 剧烈撞击声响彻整座大厅,震得悬挂在墙上的地图都剧烈晃动起来。 “娘希匹!” “邹志柔,你个狗贼!说谁不会打仗呢?” 一道如同惊雷般的咆哮声瞬间席卷了整个战区指挥部! 陈汉文满脸杀气跨步踏入了指挥部大厅。 他显然是刚刚从硝烟弥漫的田家镇血战前线直接折返回来的,身上特种军装早已破烂不堪,沾满了黑灰与大块大块凝固血迹。 刺鼻的硝烟味、滚烫铁血气息混合着令人胆寒的滔天杀气,随着他的脚步扑面而来,瞬间将整个房间内原本肃穆的气氛撕得粉碎! 在他身后,几名身材魁梧、手握自动武器的贴身卫士面无表情伫立在门外,眼神冰冷得如同鹰隼锁定室内一切。 第408章 你给我翻译翻译!什么他妈的叫 第408章你给我翻译翻译!什么他妈的叫他妈的检修?(第1/2页) 在场的第一战区高级将领们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一跳! “陈汉文?他怎么回来了?他不是应该在田家镇指挥作战吗?!” “我的天……这下有好戏看了!这两位竟然直接在司令部撞上了!” “这杀气……陈汉文这是要动真格的啊!” 几名战区将军交头接耳,惊恐咽了咽口水。 看着陈汉文那双因为愤怒而布满血丝、仿佛要择人而噬的眼睛,众人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 这一退不要紧,原本围在沙盘周围的军官们瞬间散开,直接将坐在中央沙发上的邹志柔给孤立了出来! 邹志柔这下彻底傻眼了。 他感觉周围的风吹得有点凉,慌忙向前后左右看了一圈,结果惊恐地发现,大家全退到了几米开外,把自己活生生推到了人群的最前面,直面杀气腾腾的陈汉文! “伯陵公,这……这成何体统啊?” 邹志柔慌得连茶杯都端不稳了,带著哭腔扭头发求救信号。 伯陵公也被陈汉文这副浑身嗜血、煞气弥漫的模样给惊了一下。 见势不妙,伯陵公连忙站起身,伸手想要出声叫住已经走上前来的陈汉文:“陈军团长,你冷静点,这里是战区司令部……” 但陈汉文根本不给任何人劝阻的机会! “邹志柔,我操你妈!” 陈汉文双手叉腰,直接c档起步,吐字清晰,力道十足的问候直冲云霄! “你他妈一个靠着裙带关系当上空军总司令的小人,凭什么在这里耀武扬威啊?” “说老子不会打仗?老子在田家镇带着兄弟们拿肉身硬抗小鬼子几十架轰炸机的时候,你他妈在哪呢?” “老子倒要问问你,老子要的飞机在哪里?” 陈汉文步步紧逼,声音洪亮得如同洪钟大吕,震得屋顶的吊灯都在瑟瑟发抖。 邹志柔被骂得面色苍白,吓得冷汗直流,整个人陷入了极致的震惊与恐惧之中! 他万万没有想到,陈汉文竟然彪悍嚣张到了这种地步。 敢当着第一战区这么多高级将领、参谋的面,指着他的鼻子粗口狂飙! 更让他心惊胆战的是,陈汉文毫不留情地当众抖出了他的阴暗丑事。 把空军未按指令派遣飞机掩护中央警备军团、导致前线惨死无数战士的罪行,给彻底摊在了! 战区司令部内,伯陵公以及一众将军们也被这火爆无比的一幕彻底震碎了三观,一个个目瞪狗呆,倒吸凉气。 传说在彭城司令部,陈汉文曾当着李德公的面,当场扒光上衣露出满身伤疤,问候了汤蝗虫祖宗十八代。 党国内部甚至还流传着一句响当当的名言——汉文脱衣亮伤疤,蝗虫大意失亲妈! 众人原本以为那不过是夸张的传闻,没想到啊! 此时此刻,这一幕极其震撼、极度火爆的名场面,竟然原汁原味地在他们第一战区司令部再次上演了! 现场一片死寂,只有陈汉文粗重喘息声与压迫感极强的煞气在蔓延。 之前在田家镇被敌机肆虐、兄弟惨死所积压的无尽怒火,在这一刻得到了最酣畅淋漓的爆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8章你给我翻译翻译!什么他妈的叫他妈的检修?(第2/2页) 伯陵公看着陈汉文身上尚未凝固的鲜血,又看了看面如土色的邹志柔,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拍案而起。 “邹志柔!究竟怎么回事?飞机呢!”伯陵公板着脸,声音冰冷刺骨。 “伯陵公救命啊!” 邹志柔吓得瑟瑟发抖,缩在沙发里缩成一团,带着颤音结结巴巴说道:“飞机……飞机真的正在检修……后方燃料不足,战机确实无法升空啊……” “检修?” 陈汉文上前猛地一步跨到邹志柔面前,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他,厉声质问道: “你给我翻译翻译!什么他妈的叫他妈的检修?” “老子在前方浴血奋战,几万弟兄命悬一线,你跟我在这玩文字游戏?” “你给我翻译翻译!什么他妈的叫他妈的检修?” “什么,他妈的,叫他妈的,检修!” 一看陈汉文真动怒了,一身刺鼻血腥气与滔天杀意笼罩了整个司令部,伯陵公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他真怕这愣头青一怒之下拔枪相向,赶紧转过头,拍着桌子朝着邹志柔怒吼道: “邹主任,你赶紧解释一下,什么叫检修啊!” 周围战区将领们看到陈汉文那双猩红眼睛,也一个个头皮发麻,跟着大声逼问道: “是啊,邹主任,什么叫检修?” “到底什么是检修?前线战事如火如荼,几万将士在拿命硬扛,你的飞机怎么偏偏这时候检修?” “把话说明白!到底什么是检修!” 众将领你一言我一语,声浪震天,步步紧逼。 他们是真的怕陈汉文当场发飙! 这位党国出了名的混世魔王要是真在第一战区司令部大闹一场、甚至闹出人命来,那今天所有人都要跟着看大乐子,谁也别想好过! 伯陵公也不想管这桩荒唐糊涂事,但没办法,事情都闹到自己眼皮子底下了。 陈汉文带着一身战火硝烟直接堵了门,今天必须给陈汉文一个交代,否则绝不可能善终! 眼看第一战区上上下下平时跟自己客客气气的军官们,此刻全都面露不善质问自己,邹志柔彻底慌了神。 他脸色惨白如纸,被陈汉文逼得步步后退,脚下一个绊跌倒在沙发上,结结巴巴、冷汗淋漓指着众人: “你们……你们这是要造反吗?我可是空军总司令!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逼我!” “邹志柔,你他妈不是要检修飞机吗?检修多久了?” 陈汉文根本不给他任何狡辩喘息机会,直接大手一挥,破口大骂,声音如狂雷般轰然炸响: “从现在开始,用不着你折腾了!老子看你这狗东西根本不会检修!” “我中央警备军团帮你的忙,替你检修飞机!” “所有地勤、后勤,立刻接管!” “机场上还有多少架能飞的飞机?还有多少能上天拼命的飞行员?” “全他妈跟我上田家镇前线!少一架老子要你的狗命!” 第409章 我要告到中央!告到最高统帅部 第409章我要告到中央!告到最高统帅部!(第1/2页) 轰! 这话如同九天之上砸下一道晴天霹雳,在第一战区司令部内狂暴地炸开,将所有人都震惊得外焦里嫩,脑子里一片空白! 抢空军? 这小子竟然要强行接管空军! “陈汉文这是要干什么?抢夺邹志柔的空军指挥权?” “我的天,早就听说陈汉文这小子胃口大、喜欢吞并友军,但万万没想到,他连空军这块硬骨头都敢当众生吞活剥啊!” “这也太疯狂了!空军可是后方宝贝疙瘩,他居然说接管就接管?” 不仅是下面的将领们目瞪口呆,此时伯陵公脑子里也是天雷滚滚,嗡嗡作响。 难怪陈汉文的中央警备军团越打编制越多,越打装备越精良。 以前大家都以为是大队长偏心私下给的开小灶,感情是陈汉文这小子走到哪插手到哪,随时随地见缝插针硬吃友军啊! 不过这家伙的胆子也未免太破天了! 连邹志柔手里的空军都敢当面硬抢! 陈汉文根本理都不理众人震惊,扭头直接对门外护卫厉声下令:“传我命令!警卫团一营立刻开赴空军驻地机场,全面接收空军指挥权!” “有敢阻拦者,按贻误战机、勾结日寇同罪,当场枪决!” “是!” 门外几名如凶神恶煞般的警卫轰然应诺,杀气腾腾转身去下达调令。 一看陈汉文动了真格,直接派兵去抄自己的大本营接收机场,邹志柔整个人彻底破防了! 他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披头散发,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陈汉文!你个大军阀!你要干什么?” “你这是明晃晃的叛乱!你要抢我的空军?” 陈汉文跨前一步,一把拎住邹志柔的军装领口,像提小鸡一样把他半提了起来,当着第一战区全体高官的面,一口唾沫星子喷在他脸上: “娘希匹!” “你还有脸问老子要干什么?” 陈汉文字字如刀,声震屋瓦:“老子就想问问,你邹志柔配当这个空军总司令吗?你不配!你他妈就是个祸国殃民的害群之马!” “老子今天就让你这个坐办公室喝咖啡的废物好好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高空协同,什么叫真正的指挥空军作战!” 说完,陈汉文像扔垃圾一样,狠狠将邹志柔摔回沙发上! 邹志柔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绝望与恐惧充斥着他的内心。 他知道陈汉文手下的警备军团全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悍卒,说去抢机场就绝对会直接动手,根本不会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陈汉文!你个大军阀!乱臣贼子!吞并友军!我要告状!我要去最高统帅部告状!” 邹志柔心胆俱裂,坐在沙发上捶胸顿足,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混成一片,嗷嗷大叫得像是刚死了爹娘一样: “我要告到中央!告到大队长那里!告到最高统帅部!” “陈汉文你给我等着,大队长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告到中央啊……” 面对邹志柔那杀猪般的号叫与嚎哭,整个第一战区司令部大厅里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他说半句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9章我要告到中央!告到最高统帅部!(第2/2页) 伯陵公面无表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权当没听见。 周围战区将军们更是纷纷扭过头去,有的看地图,有的擦雨靴,眼里全是冷漠与鄙夷。 大伙儿早就看不惯邹志柔这副拥兵自重、高高在上的丑态了! 前线将士在用血肉之躯御敌,你空军司令在后方推三阻四、坐视友军惨死,如今被陈汉文劈头盖脸一顿暴揍兼夺权,纯属咎由自取! 这一幕落在大伙眼里,简直是说不出的解气与畅快! 眼看在场战区高官们全都冷眼旁观,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替自己说半句话,邹志柔被当众彻底羞辱了一场,面子彻底扫地。 他整个人又气又急,披头散发地从沙发上挣扎着爬起来,狠狠瞪了陈汉文一眼,连帽子都顾不上戴,便哭天喊地,狼狈不堪冲出了第一战区司令部,火速跑去跟后方运输大队长告状去了。 眼看陈汉文就这样当着自己的面直截了当地下令夺权、强行接管空军,伯陵公坐在主位上,终究还是有些绷不住了。 他放下手中茶杯,看着浑身杀气还没散尽的陈汉文,无奈叹了一口气: “陈军团长,邹志柔好歹也是最高统帅部任命的空军总司令,你今天当众羞辱他不说,还直接派兵去接管机场。” “这传出去,岂不是让人说你居功自傲、强行吞并友军?大队长那边你如何交代?” “伯陵公,真让他继续指挥空军,我中央警备军团这几万兄弟迟早全部完蛋!” 陈汉文没好气吐出了一口浊气,顺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眼神凌厉如刀: “他在后方喝着咖啡、打着官腔,一句机械检修就把前线抗击日寇的几万将士推到了枪口底下!” “这要是再由着他胡来,田家镇要塞早晚得落到小鬼子手里!” “到时候夏口大门失守,谁担得起这个责任?靠他邹志柔那张嘴去向大队长交代吗?” 听着陈汉文这掷地有声的话,伯陵公也是一阵无语,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话来反驳。 讲心里话,邹志柔这货在后方的种种做派也确实是极度欠收拾,平日里高高在上,动不动就保存实力、公报私仇。 但陈汉文收拾人的手段,未免也太简单粗暴了些! 这家伙完全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不管三七二十一,遇到不顺眼或者扯后腿的,上去就是一顿暴骂,紧接着直接抢夺指挥权,顺理成章地把友军部队往自己怀里吞! 这般嚣张跋扈的作风,整个党国内部恐怕找不出第二个来。 处理完邹志柔这档子荒唐事,陈汉文平复了一下呼吸,展开随身携带战场草图,顺势向伯陵公详细汇报了一遍田家镇眼下的最新战况与防御布置。 “伯陵公,我中央警备军团正依托田家镇地形防守!” 陈汉文指着地图上几处核心高地,声音低沉而有力,“小鬼子的第陆师团和海军陆战队虽然攻势凶猛,但在地面交锋中,他们根本占不到半点便宜!” 第410章 我奉命接收空军指挥权! 第410章我奉命接收空军指挥权!(第1/2页) “只要有了空军的低空掩护,打掉日军飞机的嚣张气焰,我军不仅能稳稳守住田家镇阵地,甚至还能找准机会反客为主,狠狠反击小鬼子一把!” 伯陵公静静听完陈汉文的汇报,看着地图上那清晰而精准的防御交错网,心中也不由得暗暗佩服这小子的军事指挥才能。 但一想到刚刚哭着跑出去的邹志柔,伯陵公的眉头又拧在了一起。 伯陵公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沉沉摆了摆手: “军事上的部署你自己全权拿主意,但眼下更棘手的是政治上的麻烦。” “你先全力打完这一仗,邹志柔此刻肯定已经跑去大队长那边疯狂添油加醋地吹风、告状了。” “等把小鬼子打退了,你最好仔细想想该怎么善后。” 顿了顿,伯陵公压低声音提醒道:“大队长最忌讳的就是下属拥兵自重。” “战事平息之后,你最好是战后将空军指挥权原封不动地归还给邹志柔,给上面一个台阶下,免得落人口实。” 归还指挥权? 陈汉文表面上连连点头应付着伯陵公,心里却早已冷笑不已。 归还个屁! 到嘴里的肥肉还能有吐出去的道理? 要是再把这制空权归还给邹志柔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小子,等下一次上战场,指不定还要被他在背后下多少黑手、怎么被他阴死呢! 陈汉文眼神坚毅,心中早已盘算好了接下来的大戏。 告状? 那就让他邹志柔去告! 只要田家镇这一仗打得漂亮,只要中央警备军团把小鬼子砸得头破血流,在这铁血战功面前,谁又能奈我何? …… 很快,陈汉文到了空军驻地,结果发现这里有很多毛子飞行员。 自1938年以来,毛熊国通过“志愿航空队”形式,提供了大量伊-15、伊-16战斗机和sb轰炸机。 夏口会战前后,毛熊国援华飞机总数达到数百架,是东大空军核心装备。 毛熊国志愿航空队不仅提供飞机,还直接参战,许多毛熊国飞行员牺牲在东大。 毛子飞行员和东大飞行员一起保卫夏口天空,是夏口会战空中战场的中坚力量。 许多人只知道漂亮国援华航空飞虎队,大吹特吹友谊天长地久。 说个难听的,飞虎队压根不是援华,因为漂亮国飞行员一切在华开支都要国府先行垫付! 是的,你没有看错,堂堂漂亮国居然不给飞虎队物资。 国府必须自己先掏钱养着飞虎队大量成员,为此增发海量法币,加重了国内货币贬值。 后期国府感觉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就派人找漂亮国商量,能否先行结算垫付资金? 你猜漂亮国怎么回复? 漂亮国继续让国府垫付,实在拖不下去,这才答应用战后物资援助抵扣一部分。 物资抵扣也行,但漂亮国居然不按照黑市实际汇率,而是按照官方汇率计算,但官方汇率早他妈崩溃了,这导致国府吃了汇率兑换大亏。 看到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0章我奉命接收空军指挥权!(第2/2页) 这就是所谓的友谊天长地久! 这就是所谓的漂亮国对国府强力支持! 从种种迹象来看,漂亮国根本就没有真心实意支持国府,漂亮国就是用东大军民拖住日军! 至于东大这边死多少人,那就不在漂亮国考虑范围之内! 陈汉文带着一队煞气腾腾的警卫营直接跨进了空军基地。 毛熊国志愿航空队总指挥帕维尔·日加列夫此时正站在停机坪前检查战机,身材高大的苏联军官穿着一身利落的飞行服,眼神鹰隼般锐利。 陈汉文整了整衣角,快步上前,跟对方简单打了招呼: “诸位,我奉命接收空军指挥权!” 帕维尔·日加列夫握了握陈汉文的手,看着他身上尚未干透的血迹与硝烟味,眼中流露出几分敬意,沉声说道:“陈,我看过你的军队战绩,他们非常优秀。” “在极其恶劣的条件下依然能打出如此顽强的阻击战,如果能有更多现代化武器,我认为可以超越日军!” 陈汉文拍了帕维尔·拍日加列夫肩膀,嘴角勾起一抹凌厉弧度,开门见山说道:“帕维尔·日加列夫,现在机会来了!” “我奉命接管空军指挥权,现在立刻将机群开往田家镇一带,全力抗击日军!” 陈汉文确实是奉命来此, 至于是奉了第一战区前线将士的命,还是他陈汉文自己的命,那你就别管了! 帕维尔·日加列夫闻言微微愣了一下,觉得这事儿在指挥流程上似乎有点蹊跷。 平日里下达命令都是邹志柔,今天怎么换成了眼前这位地面军团长? 但他看着陈汉文满身血污,以及身后警卫部队那杀气腾腾的阵仗,还是果断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是前线最紧急的军命,我立马遵守命令,让所有战机启程!” 这波帕维尔·日加列夫也是完全没弄清楚国军内部的具体情况。 在陈汉文口中,田家镇战况已经到了生死存亡最关键时刻,日军狂暴的地毯式轰炸正屠杀着成千上万的抗日将士。 毛熊国志愿队千里迢迢来到东大战场,本来就是为了打鬼子、支援抗战的,哪里知道国军内部那些弯弯绕绕的勾心斗角? 现在一听田家镇战况惨烈至极,急需空军火力支援去拯救前线阵地,热心肠的帕维尔·日加列夫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当即高呼一声,热血沸腾表示愿意立刻全员上阵,给小鬼子致命一击! “所有人!立刻登机!目标田家镇!” 随着帕维尔·日加列夫一声令下,原本平静的机场瞬间沸腾起来。 发动机轰鸣声撕裂长空,螺旋桨高速旋转带起狂暴劲风。 很快,一架架造型剽悍伊-15、伊-16战斗机以及双发的sb轰炸机依次滑出跑道。 机群如同一群昂首腾飞的雄鹰,带着震耳欲聋咆哮声拔地而起,直奔田家镇阵地上空而去! 当然,机场内并非所有人都是糊涂蛋。 也有一些国军本土飞行员与中层军官面面相觑,意识到指挥权变更不对劲,连忙拦住陈汉文。 第411章 支那人居然也有飞机? 第411章支那人居然也有飞机?(第1/2页) 他们表示没接收到邹志柔司令命令与电报,根本不敢贸然升空出击。 对此,陈汉文也懒得跟他们多费口舌解释,爱咋咋地! 愿意飞的跟着走,不敢飞的直接让警卫营接管阵地看管起来。 反正现在有了毛熊国志愿队顶尖战机和经验丰富的老辣飞行员助阵,整个空军核心打击力量已经被他彻底掌握在了手里! 看着天空中遮天蔽日的机群浩浩荡荡飞向田家镇,陈汉文站在停机坪上,嘴角笑容愈发肆意与冷冽。 邹志柔这个狗东西,此前为了私压与整治中央警备军团,宁可眼睁睁看着前线战士被敌机轰炸也按兵不动。 这回老子直接釜底抽薪,将你手里的空军机群给彻底搬空! 这下空军战机与毛熊国志愿队全部成了中央警备军团的空中羽翼,看邹志柔那个老小子以后还怎么在老子面前神气! …… 田家镇,日军指挥部高地。 硝烟如黑龙般在要塞上空肆虐翻滚,狂暴重炮轰鸣与航弹爆炸声不绝于耳。 地面冲天火光将整片江岸映照得一片猩红。 鬼子亲王双手紧握着胸前军刀,站在指挥部最高观测点上,高举着双筒望远镜,面色极度狂热而狰狞。 通过镜头,他看到前方田家镇阵地已被重炮和航弹犁得面目全非,许多混凝土堡垒坍塌废弃,残破战壕里一片死寂。 “八嘎牙路!支那人的阵地快撑不住了!” 鬼子亲王狂妄仰天大笑,眼中嗜血光芒几乎要溢出来,猛地拔出腰间军刀,指向硝烟弥漫阵地: “传我命令!全军进攻!” “陆战队与第六师团步兵集群全员压上去!” “给本亲王踏平田家镇!把守军全部撕碎!” 站在一旁倾斜着身子的刀夜四狼连忙躬身,脸上堆满了谄媚与疯狂笑容,点头哈腰附和道: “亲王殿下英明神武!” “在殿下这般毁天灭地的海陆空立体打击之下,支那人的防御早已化为乌有!田家镇已是皇军囊中之物!” 身旁一众日军高级参谋更是连声拍马,好听的话如潮水般涌出: “哟西!看那漫天的硝烟,支那人恐怕早已死绝了!” “亲王殿下的雄才大略,根本不是岗村宁次那个懦夫所能比拟的!” “首功属于第二军!属于亲王殿下!” 鬼子亲王被拍得浑身通泰,嘴角挂着冷酷而傲慢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率领大军率先踏入夏口城、接受全军欢呼的宏大盛况。 但就在日军步兵如潮水般从战壕中涌出、嗷嗷叫着发起决死冲锋时,天空深处,忽地传来了一阵沉闷如雷霆滚动的呼啸声! 嗡嗡嗡! 那不是日军轰炸机的发动机轰鸣,而是一种更加高亢,更加具有撕裂感的破空狂暴之音! “纳尼?”刀夜四狼一愣,下意识抬头望向云层。 远方云海陡然被一股庞大钢铁洪流破开! 数十架带着凌厉煞气的战机如神兵天降,划破长空,带着排山倒海之势俯冲而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1章支那人居然也有飞机?(第2/2页) 哒哒哒! 哒哒哒! 炽烈弹雨如同一道道长鞭,瞬间撕裂了天空! 空中日军飞行员们根本没有料到会有支那战机突袭,甚至还在低空慢悠悠进行俯冲投弹。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毛熊国志愿队驾驶伊-15、伊-16战斗机便已经扑到了眼前! 伊-15双翼机以刁钻灵活转弯半径,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瞬间死死咬住了日军九六式舰战尾巴。 而速度更快的伊-16单翼战斗机则如同出袖利刃,采用高空高速俯冲打法,机枪喷吐出刺眼火舌,将日军战机打得凌空扫射! 轰!轰!轰! 空战在眨眼间白热化! 一架日军九六式舰战被伊-16的重机枪正面扫中,机翼瞬间断裂,整架飞机在半空中轰然炸成一颗巨大火球,夹杂着滚滚黑烟向江面坠去! 更让日军绝望的是天空中那成群扑来的sb轰炸机! 作为毛熊国极其先进的高速轰炸机,sb轰炸机飞行速度甚至直接超越了大部分日军现役战斗机。 它们如同一群庞大钢铁猛兽,在高空无视了日军拦截机群,以近乎狂妄的速度高速突防,径直扑向了日军在江面上的舰艇编队和地面的炮兵阵地! 咻!咻!咻! 成百上千吨重型航弹从sb轰炸机弹舱中倾泻而下! 轰隆隆! 日军江面上的炮舰被直瞄重弹击中,巨大爆炸气浪直接将舰体撕成两截,江面上炸起几米高滔天水柱! 地面上日军重炮阵地更是沦为一片火海,成堆炮弹被引爆,将无数日军炮兵连同大炮一起炸上了天! 天空下起了一场极其惨烈的钢雨! 日军战机被打爆后的残骸、灼热的钢铁弹片、未燃尽的航空炸药,如同一场天女散花般在数千米高空接连爆炸开来,化作漫天洒落的火雨,将整个田家镇上空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色! 这突如其来的毁灭性打击,直接将观战的鬼子亲王和刀夜四狼震得如遭雷击,双眼暴突! 鬼子亲王手中望远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脸色由狂热瞬间转为惨白,双手死死抠着指挥部木栏,扯着嗓子歇斯底里疯狂尖叫: “八嘎牙路!这怎么可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照大神啊!皇军的飞机居然被打爆了!” 刀夜四狼吓得双腿发软,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指着天空抖如筛糠,“纳尼?支那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庞大、这么先进的机群!” 后方日军参谋官们更是乱成了一锅粥,惊恐、震惊、不敢置信的嚎叫声响成一片: “马鹿!支那人居然也有飞机?而且速度比我们的战机还要快!” “航空队!快叫航空队撤退!我们被包围了!” “救命啊!炮船被击沉了!陆战队全完蛋了!” 前一秒还在狂妄吹嘘要三日内踏平田家镇的小鬼子们,此刻全被这场惨烈至极的空中大屠杀吓破了胆,满脸都是对死亡的极致恐惧! 第412章 空军兄弟们牛逼! 第412章空军兄弟们牛逼!(第1/2页) 而与日军的恐慌混乱截然相反,田家镇的中央警备军团阵地上,则是彻底陷入了一片沸腾的海洋! 埋伏在残破战壕和坑道里的战士们,看着天空中不可一世的小鬼子飞机被一架接一架地打爆、化作火球坠落,积压在心中憋屈与怒火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好!打得好啊!哈哈哈!” “兄弟们快看啊!咱自己的飞机来了!小鬼子的飞机被咱们打崩了!” “打死这帮狗日的狂轰滥炸的畜生!” 战士们猛地甩开军帽,跳上战壕,挥舞着手中步枪疯狂呐喊。 “军团长牛逼!空军兄弟们牛逼!” “让他们尝尝挨炸的滋味!爽!太他妈解气了!” “中央警备军团万岁!狠狠地揍这帮小鬼子!” 战士们纷纷从废墟里站起身来,举着钢枪振臂高呼,眼中闪烁着振奋与自豪,欢呼声、呐喊声震彻云霄! 在有了空军制空权掩护后,中央警备军团的战士们士气大振。 重新将枪口与高射炮对准了地面上陷入混乱的日军步兵,疯狂输出火力! 陈汉文站在指挥部前沿,举着双筒望远镜仰望天空,看着空中日军战机如同散花般接连爆炸坠落,紧绷嘴角终于露出一丝舒心笑容,心里大为欣慰。 看来毛子飞行员军事素质确实非常可靠,技术硬朗,风格凶悍,到了战场上是一点都不含糊! 不过看着空中缠斗的细节,陈汉文心里也在暗暗盘算。 也就是眼下日军空中力量还没完全进化,伊-15、伊-16这两种机型的性能拿来对付九六式舰战还能勉强占个上风。 真要是到了后期,性能确实还是差了点意思。 这要是能换上美制的p-51野马战斗机,分分钟能把小鬼子机群直接打成折叠屏! 李竞先快步跑上阵地,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狂喜,举着望远镜高声道:“汉文!你真把空军给请来了?” “我的天,这群老兄打得太猛了!地面的炮火压力瞬间小了一大半!” 黄薪也兴冲冲跑过来,满面红光附和道:“军团长!趁着现在空中优势在我们这边,赶紧让空军多留一段时间!” “咱们乘胜追击,一鼓作气打垮小鬼子的这一波进攻!” “这都不是事儿!” 陈汉文潇洒摆了摆手,把望远镜往胸前一挂,气定神闲说道:“我刚才跑去第一战区司令部,把邹志柔那个混蛋当众狠狠喷了一顿!” “顺便把空军的指挥权给抢过来了。以后这支空军,就专门配合咱们中央警备军团作战!” 听完这话,李竞先和黄薪瞬间僵在原地。 众人:??? 周围一众参谋和核心军官们全都听傻了眼,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听陈汉文这云淡风轻的意思,合着他跑去后方根本不是去请救援的,而是顺手把邹志柔的空军指挥权给硬生生抢了? 中央警备军团不仅没挨骂,反倒是直接把整个空军给打包吞并了? “我的老天爷啊……军团长这……这也太彪悍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2章空军兄弟们牛逼!(第2/2页) 几名中层军官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都在发颤。 “这还得了?咱们中央警备军团以后……以后直接拥有自己的空军了?” 相比于长官们震惊与后怕,下边战士们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则是彻底陷入了大喜过望的狂欢之中! 这可是空军啊! 那可是妥妥的高科技兵种! 按照自家军团长那向来“吃干抹净”、“绝不吃亏”的脾气,既然抢到了手里,那以后肯定是要建立属于自己的空军力量,大力培养自己的飞行员啊! 战壕里不少年轻的战士们越想越兴奋,甚至忍不住交头接耳地幻想起来。 说不定以后自己也有机会被选上去当飞行员! 开着飞机在万里高空上跟小鬼子拼杀,那也太拉风,太过瘾了! 与欢呼雀跃的基层战士不同,李竞先和黄薪等高级幕僚此刻却是脑子里天雷滚滚,后背狂冒冷汗。 大家早就知道陈汉文不是个省油的灯,走到哪吃到哪,可大家做梦也没想到,军团长跑去第一战区司令部大闹了一场,居然能把邹志柔的空军指挥权给活生生抢过来! 最关键是这可不是普通步兵营或者炮兵连,这可是空军啊! 是技术性极强、在最高统帅部心尖上的核心军种! 在党国内部,陈汉文“爱吞并友军”的恶名早就人尽皆知。 以前也就是小打小闹,吸收点散兵游勇或者补充点重武器,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这回连空军都给强行吞掉了,这要是传到运输大队长那边去,中央警备军团在上面眼里岂不是彻底成了不服调遣、割据一方的私家军阀队伍了? 李竞先抹了一把额头上冷汗,凑到陈汉文跟前,苦笑着低声道:“汉文,我的好军团长……你这手借鸡生蛋玩得是痛快了,可邹志柔告状电报恐怕已经堆满大队长的案头了!这下咱们可怎么向上面解释啊?” 陈汉文斜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解释?解释什么?仗打赢了,老子就是大队长的忠臣!” “田家镇守住了,空军放在谁手里都是打鬼子!” 陈汉文才不管那么多! 狗日的邹志柔纯粹是找抽! 要是不趁机把空军指挥权给抢过来,那自己今天特意跑战区司令部这一趟岂不是白跑了? 再说了,这件事情自始至终都是他中央警备军团占着天大的道理。 前线几万将士在前线用血肉之躯御敌,后方空军手握重兵却拥兵自重、见死不救,就算是直接把这官司捅到老头子那里去,陈汉文也丝毫不虚! “行了,都别废话了,先打完这一仗再说!” 陈汉文大手一挥,斩钉截铁地大声下令: “传我命令!让空军全力抢夺制空权,彻底压制敌机!地面部队立刻组织全线大反击!” “炮兵部队,把所有的炮弹都给老子砸出去,给小鬼子来个炮火洗地!” “步兵全线冲锋,分割包围,围歼这伙小鬼子!” 第413章 鬼子亲王可是一条千载难逢的大 第413章鬼子亲王可是一条千载难逢的大鱼!(第1/2页) 说到这里,陈汉文眼中闪过一抹极其凌厉的凶光,压低声音重重补充道: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绝对不能放过了鬼子亲王!这可是一条千载难逢的大鱼!” 听到“鬼子亲王”这四个字,原本还沉浸在抢夺空军震撼中的众人精神猛地一振,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这 要是能在田家镇要塞把小鬼子皇族亲王给生擒或者击毙了,那绝对是震动中外的大捷! 李竞先皱着眉头问道:“军团长,要怎么对付鬼子亲王才最稳妥?” “小鬼子一旦发现正面打不过,眼看阵地要崩,绝对会第一时间安排亲王撤退跑路啊!” 黄薪也在一旁焦急分析:“是啊,田家镇紧挨着长江航道,小鬼子要是安排快艇或者护卫舰护送亲王沿着江面逃跑,咱们的步兵在后头追,恐怕很难拦截住!” 陈汉文闻言也沉思了一下。 鬼子亲王确实是一条难得一见的大鱼,但人家也不傻,生死关头打不赢你,难道还能傻站着等死不成? 要是在地面上拼速度,日军有机械化部队和快艇掩护,想留住他确实不容易。 “这样,把毛子飞行队总指挥找来商量一下!” 陈汉文当机立断,立刻让人将毛熊国志愿航空队总指挥帕维尔·日加列夫请到了战地指挥部。 帕维尔·日加列夫很快到了指挥部, 陈汉文开门见山,指着地图上日军指挥部的位置,将准备围歼第6师团并斩首鬼子亲王的计划详细说了一遍。 帕维尔·日加列夫听完,揉着下巴思索了片刻,粗犷脸上露出了老辣而自信的笑容: “陈,这完全不是问题!既然地面的机动速度受限,那就交给我们在空中解决!” 帕维尔·日加列夫走到沙盘前,比划着战术路线说道: “我的战术是这样,首先,让伊-15和伊-16战斗机编队继续在高空扫荡,彻底清空这片区域的所有日军残余战机,抢夺并封锁制空权!” “接着,我将集中所有的sb轰炸机群,对日军指挥部所在的高地以及沿江的撤退航道进行饱和式投弹!” 帕维尔·日加列夫眼神一狠,做了个猛烈下砸的手势: “sb轰炸机拥有极高航速和大载弹量。” “只要小鬼子的亲王敢露头逃跑,我们的轰炸机群就在空中死死盯着他!” “他在地面跑路,我们的sb轰炸机就在天上追着炸!” “一直追着鬼子亲王杀,直到把他和他的护卫队彻底炸成灰烬!” 听完帕维尔·日加列夫这套狂暴而精准的空中追杀战术,指挥部里众人都觉得这个办法绝妙无比! 哪怕小鬼子亲王有八条腿,难道还能跑得过天上飞行的轰炸机?还能跑出战机的视线与轰炸范围? 你在地面狼狈跑路,sb轰炸机在空中一路狂轰滥炸,就看他小鬼子亲王到底有几条命够炸! 陈汉文眼中闪过炽热光芒,一拳重重砸在地图上:“好!就按这个战术办!” “全军立刻行动,送这位鬼子亲王上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3章鬼子亲王可是一条千载难逢的大鱼!(第2/2页) 战术确认后,接到命令的伊-15与伊-16战斗机编队犹如出闸的空中猛兽,在千米高空展开了对日军敌机的毁灭性猎杀。 高空中,密集的曳光弹雨交织成一张死亡的大网。 伊-15双翼战斗机凭借着机动性,在云层间拉出极陡的转弯弧度,咬住日军九六式舰战的尾翼。 而伊-16单翼战斗机则如同高空陨落的雷霆,俯冲而下,重机枪倾泻出炽热钢铁风暴! 噗噗噗! 轰! 弹雨狠狠打穿了日军战机油箱与发动机,炽烈火苗瞬间蔓延开来。 伴随着一声剧烈轰鸣,一架日军九六式舰战在空中被生生打爆,巨大冲击波将飞机残骸撕碎成数以万计的灼热碎片,夹杂着滚滚浓烟向江面坠落。 半空中,未被当场炸死的日军飞行员浑身着火,惨叫着从座舱中掉落,如同流星般坠入滚滚江水之中。 面对这前所未有的狂暴打击,残存日军飞行员终于彻底崩溃了。 原本不可一世的“皇军鹰隼”,此刻在苏联志愿队凌厉的战术配合下,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不行了!根本打不过!支那人的飞机性能和火力太恐怖了!” “退退退!快向后方撤退!” 残存几架日军战机再也顾不上掩护地面的步兵,惊慌失措拉起机头,拉出一道道浓烟,仓皇向后方天际落荒而逃。 这一幕,被站在高地指挥部上的鬼子亲王看个正着,整个人彻底傻眼了! 鬼子亲王脸上的狂傲与狰狞瞬间凝固,双眼暴突,颤抖手指着天空中溃逃的己方战机,气得浑身发抖,歇斯底里破口大骂: “八嘎牙路!懦夫!马鹿!皇军的航空兵居然害怕支那人,逃跑了!” “难道堂堂帝国勇士,还不如支那人吗?” 旁边刀夜四狼更是吓得面如土色,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殿下!我们的空中掩护彻底没了,支那人已经完全控制了天空啊!” “混蛋!空军那群马鹿是帝国的耻辱!” 鬼子亲王一拳重重砸在掩体沙袋上,眼中闪过极度的惶恐与愤怒,“没有了制空权,前线的步兵集群怎么办?这群该死的混蛋!” 此时此刻,天空中阴云被猎猎狂风吹散,中央警备军团在毛熊国志愿队机群的协助下,彻底锁定了田家镇要塞上空的绝对制空权! 失去了空中威胁,地面的战场格局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剧变! 轰隆隆! 忽然间,整个田家镇大地猛地剧烈抖动起来,犹如地底深处有一头荒古巨兽苏醒咆哮! 连绵不绝的剧烈爆炸声从四面八方疯狂轰响! 这突如其来的地震山摇,让鬼子亲王猛地吓了一跳,险些栽倒在地。 “八嘎牙路!到底怎么回事?哪里来的爆炸声?” 鬼子亲王死死抓着身边参谋衣领,厉声质问。 “报告殿下!是支那人的炮兵!支那人的重炮开火了!”小鬼子参谋带着哭腔惨叫道。 第414章 围歼第陆师团! 第414章围歼第陆师团!(第1/2页) 田家镇阵地上,原本为了躲避日军飞机轰炸而严密隐蔽在坑道与暗堡深处的重炮部队,此刻彻底解开了封印! 一门门大口径身管火炮拉出掩体,昂首指向日军步兵密集冲锋的区域! 没有了日军飞机的空中威胁,中央警备军团的炮兵阵地再也不用提心吊胆频繁转移躲避。 炮兵兄弟们光着膀子,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复仇怒火,将一发发沉重大口径高爆弹源源不断塞入炮膛! “给我放!” 杨志华大声下令:把所有的炮弹全都打光!给小鬼子洗地!” 轰!轰!轰! 炮口喷吐出数米长炽烈火舌,成百上千发重炮炮弹划破长空,带着尖锐刺耳死亡啸音,如同一场灭世风暴般精准落在了日军步兵联队的冲锋队列中! 刹那间,爆炸的火光将整个田家镇前沿阵地演变成了修罗地狱! 狂暴冲击波拔地而起,将地面上的泥土、岩石与日军躯体瞬间撕碎! 成片成片嗷嗷叫着冲锋的日军步兵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炽热弹片与狂暴火浪彻底吞噬! “救命啊!太可怕了!这是支那人的重炮!” “天照大神啊!救救我们!” 日军步兵联队原本整齐冲锋队形被重炮火力瞬间撕得粉碎。 残肢断臂在火光中四处飞溅,惨叫声、哭喊声与重炮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片江岸。 在中央警备军团毫无保留的恐怖火力倾泻下,日军骄横的第陆师团和海军陆战队遭到了毁灭性重创,全线大反攻的狂潮,正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整个战场! …… 前线高地上,硝烟滚滚,遮天蔽日。 鬼子亲王双手死死拧着望远镜,双眼暴突,眼球上满是猩红的血丝。 看着前方阵地上被恐怖炮火肆意撕碎的皇军步兵,他整个人浑身剧烈颤抖,精神彻底走到了崩溃的边缘! “八嘎牙路!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皇军在阵地上被屠杀!” 鬼子亲王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声音里早已没了之前的狂妄与傲慢,取而代之是无尽惊恐与茫然: “支那人为什么有如此多的火炮?他们的空军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刀夜四狼灰头土脸、连滚带爬地从前沿阵地跑了回来。 他身上的军服被弹片撕得破破烂烂,满脸都是焦黑与鲜血,整个人浑身颤抖不已,带着哭腔尖叫道: “亲王殿下!大事不好了!” “皇军失去了制空权!对面的守军根本不是普通部队,而是支那国军嫡系——中央警备军团!” “他们正在对皇军展开最猛烈的还击啊!” “纳尼?” 听到“中央警备军团”这几个字,鬼子亲王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如遭雷击! 他双眼直勾勾盯着刀夜四狼,大脑一片空白,彻底愣住了! 中央警备军团! 这几个字,对于如今的日军高层与各大师团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噩梦般的噩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4章围歼第陆师团!(第2/2页) 在日军大本营秘密战报与战术档案中,这支由陈汉文率领的部队被列为最高级别的威胁。 从淞沪会战的血肉磨坊,到彭城会战生死决战,这支部队历经数次惊天动地的惨烈大战,每一次都以极其狂暴火力与刁钻狠辣战术,给皇军造成了无法估量的重创! 甚至在日军大本营内部,大本营早已三令五申,下达了铁律指令。 凡在战场上遭遇中央警备军团,必须集中数倍优势兵力,不惜一切代价将其彻底全歼! 鬼子亲王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为了抢夺功劳,主动请缨来攻打这个看似不起眼的田家镇要塞,竟然硬生生撞上了这尊杀神! 如果有岗村狞茨的第十一军主力在侧配合,鬼子亲王或许还敢凭借着大兵团合围的优势,尝试去围歼这支梦魇般的部队。 但眼下情况却彻底颠倒了,皇军不仅丢了制空权,连地面重炮部队都被压制得抬不起头。 反倒是中央警备军团正以排山倒海之势,展开了对第陆师团的围歼! 刀夜四狼看着漫山遍野扑来的支那军队,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拉住鬼子亲王衣袖喊道:“亲王殿下!敌情突变,阵地守不住了!请您为了帝国大局,立刻转进吧!” “八嘎牙路!” “转进?” 鬼子亲王闻言直接懵了。 他高傲的皇族尊严与此前吹下的牛皮,在这一刻被“转进”这两个字砸得稀碎! 可看着前方铺天盖地倾泻而下的炮火与近在咫尺的杀气,他全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地叫嚣着绝望与恐惧! 自己可是堂堂皇族亲王,身份何等尊贵! 血管里流淌的可是最纯正的皇室血脉,高高在上,万民膜拜。 他这次降尊纡贵来到支那战场,根本就不是为了跟支那军队同归于尽的,纯粹是为了镀金,顺便在全军面前展示一下皇族的无上荣誉与军事才干。 说白了,他鬼子亲王站在这里,不仅代表了他一个人,更代表了整个日本皇族的脸面,甚至直接关乎到远在东京的天皇陛下的至高颜面! “八嘎牙路!” 鬼子亲王双眼通红,歇斯底里冲着刀夜四狼咆哮,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这时候转进,那就不是我一人之耻辱,而是整个皇族以及天皇陛下之耻辱!” “帝国皇军字典里没有‘逃跑’这两个字!本亲王代表着皇室的尊严,怎么可能像个懦夫一样狼狈窜逃?” 他拔出腰间镶嵌着宝石的佩刀,面色疯狂地挥舞着,对着后方缩成一团的参谋们狂吼: “反击!立刻给我反击!” “把所有的机枪手和步兵都给我推上去!死守阵地!” “为了帝国!为了天皇陛下!板载……” 鬼子亲王脖子上青筋暴起,扯着嗓子疯狂嘶吼,摆出了一副誓与阵地共存亡、绝不退缩半步的慷慨赴死模样。 但话音未落,四周的硝烟战场上忽然爆发出一阵排山倒海般的震天吼声! “冲呀!生擒小鬼子亲王!别让大鱼跑了!” 第415章 天上的炸弹为什么直奔我来! 第415章天上的炸弹为什么直奔我来!(第1/2页) “杀!全歼小鬼子第陆师团!踏平敌军指挥部!” 轰!轰!轰! 在密集如雨、毁天灭地大口径重炮掩护下,黄薪拔出手枪指向天空猛烈开火,指挥着中央警备军团的数万精锐部队发起了全线总反冲锋! 漫山遍野的战士们如同一道不可阻挡的钢铁洪流,带着势不可挡的磅礴杀气,向着日军残存的阵地疯狂碾压过来! 地动山摇,枪炮轰鸣! 上一秒还在高呼“天皇陛下板载”、摆足了皇族傲骨与威严的鬼子亲王,一看到这遮天蔽日,如潮水般扑来的反冲锋场面,当场吓得双腿剧烈打颤,两股战战。 鬼子亲王手里的宝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脸上狂傲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了极致的血色尽失与魂飞魄散! “八嘎牙路!” 鬼子亲王一屁股瘫软在地上,惊恐万状扯着嗓子大尖叫起来: “刀夜四狼阁下!快!赶快给我准备卫队!立刻转进!快撤退啊!” 刀夜四狼:??? 站在一旁的刀夜四狼直接整个人都傻了! 他呆立在原地,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挤出来,脑子里一万匹马奔腾而过。 之前劝你转进的时候,你丫搁这儿大义凛然地表忠心,把皇族尊严和天皇颜面挂在嘴边,喊得天响,恨不得当场战死沙场、剖腹自尽以谢天恩! 结果现在四面楚歌、看到支那军队真冲过来了,你丫甚至连佩刀都扔了,比谁跑得都快! 这特么就是所谓的皇族傲骨? 这特么就是所谓的帝国尊严? 刀夜四狼只觉得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看着连滚带爬试图往后方快艇方向挪动的鬼子亲王,心中瞬间升起一股无与伦比的荒诞与鄙夷! 但大难临头,他也顾不上唾弃了,连忙扯着嗓子狂喊:“快!护送亲王殿下转进!挡住支那人!” 整个日军指挥部瞬间乱成了一锅粥,这场高调发起的进攻战,彻底沦为了一场滑稽可笑的溃逃丑剧! 刀夜四狼在心里怒骂,牙齿咬得格格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起,把满腔憋屈与愤恨生生压进胸膛里。 眼前这片战场早已化为一片血肉模糊的泥潭,炮火轰鸣,硝烟弥漫,四处都是残肢断臂与惨叫声,而他身为师团长,此刻却不得不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这个尊贵的麻烦身上。 但没办法,鬼子亲王是大人物,身份尊崇,高高在上,绝不能在战场上有任何意外。 一旦这位皇族在战争前线出了纰漏,不仅整个军团要承受巨大政治风暴,他刀夜四狼更是吃不了兜着走,甚至可能要被逼着剖腹谢罪。 至少,绝不能在第陆师团序列中出现意外。 只要亲王安全撤离了他的辖区,哪怕后续出了天大的麻烦,那也是别人的责任。 在这片被死亡笼罩的土地上,保住这位亲王的命,比打赢眼下一场局部战斗还要令人头疼。 于是,刀夜四狼从牙缝里挤出命令,将最为精锐、配备了最精良武器的师团长卫队全部抽调出来,护在鬼子亲王周围,掩护其狼狈转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5章天上的炸弹为什么直奔我来!(第2/2页) 此时鬼子亲王早已没了平日里高贵傲慢的架势。 他身上那件刺绣精美军服沾满了黄土与污血,大衣角摆在仓皇逃窜中被荆棘撕裂,悬挂在腰间佩刀更是随着他颠簸脚步不断撞击着腿骨,显得无比笨拙与滑稽。 卫兵们将他团团围在中间,有人架着他的手臂,有人在前方用身体开路,像一群惊弓之鸟般在泥泞乱石堆和弹坑间狂奔。 亲王喘着粗气,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样,好几次差点被地上尸体绊倒,整个人趴在泥水里,全靠旁边卫兵死命将他硬拖起来。 而这时,天空中毛子飞行员也发现了端倪。 高空之中,战机轰鸣声如闷雷般作响。 苏军飞行员透过厚重风挡玻璃,俯瞰着下方纷乱交错的战场。 在漫山遍野溃散的敌军中,那一支行动异常严密、人数众多且极力掩护着中心某个核心人物的队伍,在硝烟中显得格外刺眼。 飞行员迅速扣紧了呼吸面罩,按下无线电通话按钮,声音在杂音中显得无比清晰激昂: “报告,坐标x-047,方位角320,发现敌军异常移动目标!” “对方有一支高规格卫队正在掩护重要人员向后方撤退!” “重复,发现敌军高价值目标!” 指挥所内,接收到前线侦察情报的帕维尔·日加列夫当机立断。 他一拳砸在战术地图上,眼神中迸发出冰冷杀机, 没有丝毫犹豫,当即下令让早已严阵以待的sb轰炸机群全部出动,对这群掩体下的大鱼展开全面猎杀! 指令瞬间传达,空军基地内引擎狂吼。很快,一架架庞大sb轰炸机如钢铁巨鹰般撕裂云层,机翼带起呼啸风暴,穿梭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空。 这些庞然大物速度极快,双发引擎迸发出令人轰鸣,低空掠过时产生的气流甚至吹散了地面的浓烟。 机舱投弹口瞬间张开,一枚枚重型航空炸弹如冰雹般疯狂坠落,带着刺耳的尖啸声砸向地面! 轰隆隆! 轰隆隆! 剧烈爆炸接连不断在逃亡队伍周边炸开,地动山摇,气浪冲击着四周一切。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一枚炸弹几乎是在卫队旁不足十米处直接命中,狂暴的冲击波瞬间将数名近卫扑倒、撕碎。 泼洒而下的不是泥土,而是夹杂着碎肉与骨渣的猩热鲜血,泼墨一般狠狠飞溅在鬼子亲王那张早已吓得惨白的脸上! 粘稠、滚烫、带着腥臭味的液体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滑过鼻梁,淌进口中。 鬼子亲王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立在原地,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他下意识抬起颤抖的手,抹了一把脸,掌心里全是温热鲜血和不知属于谁的内脏碎片。 “八嘎牙路!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天上的炸弹为什么直奔我来!快盖住我!快挡住我!” 鬼子亲王彻底吓愣了,摸着满脑袋的鲜血与内脏,整个人陷入了极致恐慌之中。 第416章 亲王殿下要被炸死了! 第416章亲王殿下要被炸死了!(第1/2页) 他原本梳得油光水滑的头发此时黏在一起,混合着泥土与血污,狼狈得如同街边乞丐。 他尖叫着,声音极度恐惧,尖锐沙哑,甚至连站立力气都没有了,瘫软在地,双手拼命在地上刨着泥土,试图把自己埋起来。 “亲王殿下,天上,快看!敌人的飞机冲着咱们俯冲过来了!” 旁边一名幸存卫队长脸色惨白,指着天空失声狂喊。 “支那人开着轰炸机来追杀咱们了!快躲进掩体!快保护殿下!” 小鬼子卫队惊恐万分,原本井然有序的保护圈瞬间瓦解。 空中轰炸机引擎尖啸声如同死神诅咒,每一声呼啸都让这群鬼子肝胆俱裂。 亲王在泥泞中滚来滚去,头盔早已不知落到了哪里,军靴也在逃跑中掉了一只。 他顾不上脚下的疼痛,在卫兵死拉硬扯下,连滚带爬。 而天空之上,sb轰炸机编队发出刺耳轰鸣,宛如群鹰掠食,引擎震动连同气流在云层中撕开一道道冰冷的轨迹。 飞行员们在高空居高临下俯瞰着地面,目光如鹰隼般死死盯住下方那支溃不成军的日军队伍。 地面上,刚刚还在嚣张跋统的日军亲王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威严。 他头顶上的军帽不知丢到了哪里,原本精心梳理的头发被硝烟熏得乌黑,夹杂着泥土与草屑,黏腻地贴在额头上。 狂暴冲击波一次次将他掀翻在地,他顾不得身上滚烫与剧痛,在满是弹坑和断壁残垣的荒野上乱窜。 “八嘎牙路!支那人居然让轰炸机对付我!他们怎么敢!” “怎么敢把整整一个轰炸机编队用来炸我一个人!” 亲王声撕力竭咆哮着,嗓音极度恐惧了彻底变形, 他双腿软得像面条,每跑几步就重重跌倒在地,手掌切在碎石和玻璃渣上,鲜血淋漓,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只能连滚带爬地继续往前挪。 “该死的支那人,到底哪来的轰炸机!这不可能!” “情报部门都是吃纯粹的废料吗!为什么没有预警!为什么地面没有高射炮进行拦截!” 在他周围,伴随着绝望呼喊,天空中sb轰炸机群接连发起低空俯冲。 巨大阴影如死神的斗篷般迅速覆盖大地,破空而下的炸弹带起尖锐至极的啸声,像要将人的耳膜彻底撕裂。 轰!轰隆隆! 重磅高爆炸弹在地表轰然炸裂,泥土与冲击波升腾起几十米高黑色巨浪。 炸弹落地之处,地面瞬间被凿出一个个狰狞巨坑。 那些誓死效忠的日军卫队成员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便被炽热浪潮瞬间吞噬。 残肢断臂伴随着碎裂枪械与军刀像下雨般四散飞溅,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刺鼻的血腥味与焦糊味。 “保护亲王殿下!扑倒!快扑倒!” 小鬼子卫队长扯着嗓子疯狂尖叫,但他刚把亲王死死按在一个弹坑边缘,一枚炸弹便在距离他们不足二十米的地方爆裂开来。 冲击波如同一柄重锤狠狠击中小鬼子卫队长背部,鲜血直接从他的口鼻中喷涌而出,溅了亲王满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6章亲王殿下要被炸死了!(第2/2页) 亲王感受着脸上粘稠液体,整个人吓得几乎失禁。 他疯了一样推开身上卫队长尸体,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手脚并用在满是碎肉和弹坑的土地上乱撞。 天空中的sb轰炸机编队显然没有打算放过任何移动的目标。 飞行员们在高空清晰地捕捉着地面上的异动,只要哪里有日军聚集保护,哪里有穿戴讲究的指挥官影子,航弹便会如影随形般轰然坠落。 俯冲,投弹,拉升! 炸弹暴雨几乎将整片土地犁了一遍又一遍。 最开始,这位鬼子亲王身边尚有整整几百号装备精良、气焰嚣张的特别卫队保护。 但在近乎毁灭性的低空饱和轰炸面前,所谓的精锐卫队不过是血肉筑成的草垛。 狂暴的破片摧枯拉朽收割着生命,几百人的队伍在短短数十分钟内便被肢解、炸碎、吞噬。 烟尘稍散,原本密密麻麻的卫队只剩下区区十几个人。 这十几个人一个个衣衫褴褛、满脸血污,手脚不停地打抖,眼神里除了无边恐惧外再无他物。 “不要聚集!不要跟着我!滚开!都给我滚开!” 亲王看到残留的卫兵试图向他靠拢,吓得眼眶撕裂,挥舞着沾满泥血的手臂疯了一样尖叫。 他终于意识到,这些卫兵根本不是他的护卫,而是吸引天空那些钢铁巨兽的致命诱饵! 但死神咆哮并没有停止。又是一架sb轰炸机呼啸着俯冲而来,黑压压的弹体离舱而出。 轰! 巨响过后,残存这十几名卫兵也在滔天的烈焰中化为乌有。 冲击波再次将亲王重重摔落在地,他在泥水与碎肉里连续翻滚了几圈,全背的衣服被撕得烂碎,整个人彻底陷入了崩溃。 亲王瘫坐在泥坑里,双手死死抱住头部,双腿不自主抽搐着。 他看着眼前一片狼籍修罗场,看着遍地横飞的尸骸,精神彻底失常,对着阴沉沉天空破口大骂起来: “八嘎牙路!该死的支那人,你们是魔鬼吗!” “你们根本不是军人,你们是地狱里逃出来的魔鬼!” “在我面前扔炸弹,把我卫队成员全部炸死了!” “你们把我当作什么了!我是亲王!我是高贵的帝国亲王啊!” “有本事冲我开枪啊!用轰炸机炸我算什么帝国武士!” 硝烟与烈火在天地间肆虐,热浪卷着刺鼻硫磺味重重地拍打在每一个人脸上。 刀夜四狼僵立在残垣断壁之后,双眼瞪得眦裂,瞳孔剧烈收缩。 他眼睁睁看着前方那片被炮火淹没的阵地,整个人如遭雷击,脑海中一片空白。 而周围那些小鬼子,此时也死死地盯着眼前这惨烈而诡异一幕,原本嚣张气焰瞬间化作了无尽恐惧与惊愕。 “八嘎牙路!完了完了,亲王殿下要被炸死了!快!快救人!” 一名鬼子军官歇斯底里咆哮着,声音里夹杂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与绝望。 他双手死死拽着通联电台的听筒,整个人极度恐惧,面部扭曲,脸上肌肉不自觉地抽搐着。 第417章 亲王殿下没了? 第417章亲王殿下没了?(第1/2页) “卫队成员没有起到保护作用,反而暴露了亲王殿下行踪!蠢货!一群不可救药的蠢货!” 参谋官也在一旁疯了一般地吼,狂乱地撕扯着自己的领口。 炮火轰鸣声接连不断,每一次剧烈爆炸,都伴随着地动山摇的震撼,也一次次重重地锤击在刀夜四狼的心口上。 刀夜四狼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鬓角狂涌而出,瞬间浸湿了厚重的军装。 他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手脚冰凉,心脏在胸膛里狂乱地跳动,随时都会破胸而出。 “八嘎牙路!是我把亲王殿下送入了敌人怀抱啊……” 这个念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刀夜四狼的脑海里炸开。 他本意是为了展现忠诚,为了在战局危急时刻给亲王殿下安排最安全撤退路线,为了立下奇功。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绝对安全通道,竟然精准撞上了支那人早已埋伏好的重炮火力网! 他好心办了天大的坏事! 刀夜四狼一通神操作,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亲王殿下,此刻正处于炮火轰炸的最核心区域!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周围的掩体撕得粉碎,泥土与弹片漫天飞溅。 硝烟之中,亲王殿下身影显得无比狼狈。 他原本整洁挺拔礼服此时已经被撕裂了好几个缺口,沾满了黑灰与污泥。 头上军帽早就不知飞到了哪里,一头乱发在狂风和热浪中飞舞。 “混蛋!刀夜四狼!你这个无能的蠢货!低能儿!” 亲王殿下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声音愤怒恐惧,彻底变调,听起来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野兽。 他整个人在泥泞与碎石中跌跌撞撞狂奔,毫无皇室仪表可言。 “这就是你说的绝对安全?这就是你保证的万无一失?” “八嘎!八嘎呀路!我要把你千刀万剐!将你枪毙一万次!” 亲王殿下情绪彻底崩溃了。 往日尊严傲慢与冷静在死亡的威胁面前荡然无存。 他一边歇斯底里地破口大骂,一边连滚带爬向前逃窜。 一枚炮弹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轰然爆炸,巨大的气浪直接将他掀飞了出去,重重摔在一堆烂泥里。 “殿下!保护殿下!” 周围残存鬼子士兵蜂拥而上,试图用身体去挡住飞溅的弹片。 但在密集火力覆盖下,这种保护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亲王殿下狼狈不堪从泥坑里爬起来,满嘴满脸都是黑泥,眼睛里布满了猩红血丝。 他一边咳嗽,一边用颤抖手指着远处刀夜四狼,嘴里迸发出一连串最恶毒骂语。 而此时刀夜四狼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陷入了无尽的惶恐与绝望之中。 他看着亲王殿下像一只无头苍蝇般在炮火中狼狈逃窜,听着耳边一声高过一声的咆哮与咒骂,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自己即将面临的下场。 军事法庭、剥夺勋章、切腹谢罪……甚至可能连切腹的资格都没有,就会被愤怒的亲王殿下当场枪毙! “八嘎牙路!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7章亲王殿下没了?(第2/2页) 刀夜四狼剧烈喘息着,身子摇摇欲坠。 他原本以为这是一次平步青云的机会,却没想到亲手为自己、也为亲王殿下挖下了一座巨大的坟墓。 阵地上炮声隆隆,硝烟弥漫。 亲王殿下疯狂咒骂声与绝望求生逃窜,配合着刀夜四狼那如坠冰窖般的面如死灰,真是精彩绝伦! 在铺天盖地火力压制下,这群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小鬼子,彻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恐慌之中。 天空sb轰炸机群撕裂云层,以编队掠过战场上空。 引擎轰鸣声低沉而绵密,仿佛大地深处传来的丧钟。 鬼子亲王军帽歪斜,嘴角抽搐,双手死死攥着指挥刀,朝着天空声嘶力竭怒吼: “八嘎!八嘎!你们这些支那人的飞机,给我下来!我要亲手……” 他的话没说完。 第一枚五百磅航空炸弹从弹舱脱落,在空中旋转着坠落。 紧接着是第二枚、第三枚、第十枚……整片天空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无数黑点密密麻麻倾泻而下,带着尖锐呼啸声,直扑地面。 轰隆隆! 第一枚炸弹落在他身侧三十米处,巨大冲击波将亲王身边两名参谋直接掀飞,半截身体在空中炸成血雾,残肢断臂像雨点一样砸落在泥泞的阵地上。 亲王被气浪推得踉跄后退,军靴踩进弹坑,整个人差点摔倒。 “撤退!撤退!”他终于反应过来,转身就跑。 但炸弹不会给他机会。 第二枚炸弹落在他身后五米处,爆炸烈焰吞噬了半个指挥所。 亲王只觉得后背被一股巨力狠狠撞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倒,左腿膝盖以下在爆炸中直接断裂。 断口处白骨森然外露,鲜血像喷泉一样从股动脉中涌出,在焦黑泥土上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他趴在地上,用仅剩右腿和双手拼命向前爬行,嘴里发出野兽般嚎叫。 一块弹片从他的右肋贯穿而入,从左肩胛骨下方刺出,带出一蓬碎肉和血沫。 他的军服早已被鲜血浸透,原本笔挺将官制服此刻像一块被撕烂的破布,挂在血肉模糊身体上。 他爬了不到十米,就再也动不了了。 整个人血淋淋地瘫软在路边,脸朝下埋在泥水里,断裂左腿歪歪扭扭搭在身侧,断口处的肌肉组织已经翻卷发黑。 他的手指还在微微抽搐,指甲里塞满了泥土和碎骨渣,嘴里不断涌出混着血沫的气泡,发出“咯咯”声响,如同一具被屠宰后丢弃在路边的死狗。 战场上,数万日军目睹了这一幕。 短暂死寂之后,是铺天盖地惊恐。 “八嘎牙路!亲王殿下被支那人炸死了?” “我看到亲王殿下一条腿飞上天了,血溅了一地!” “亲王殿下没了?亲王殿下没了……” 小鬼子士兵们瘫坐在地,眼神涣散,嘴里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整个人已经陷入了癫狂。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日军阵线中蔓延。 第418章 夫人啊!您可要为职部做主啊! 第418章夫人啊!您可要为职部做主啊!(第1/2页) 第陆师团士兵们开始丢盔弃甲,步枪、弹药箱、行军囊被随手抛弃,整条战线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迅速坍塌。 刀夜四狼转过身,目光扫过身后列阵待命的中央警备军团战士们。 这些士兵脸上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沉默而炽烈的杀意。 他们手中的步枪上了刺刀,刺刀在硝烟弥漫的天空下泛着冷光。 “弟兄们,鬼子的亲王都炸死了,他们的脊梁骨断了!” 陈汉文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了整个阵地,“现在听我命令,全军出击!” 战士们猛地拔出腰间刺刀,刀锋直指前方溃退的日军。 “冲啊!全歼小鬼子!一个不留!” “全歼第陆师团!杀!” 怒吼声如惊雷炸响,中央警备军团的战士们如同猛虎下山,从阵地上倾泻而出。 他们踏着弹坑和焦土,踩着日军丢弃的军旗和尸体,以排山倒海之势扑向溃散的敌阵。 刺刀见红,枪声如爆豆,整个战场上杀声震天,日军残部如同被洪水冲散的蚁群,哭嚎着四散奔逃。 而没有人敢靠近鬼子亲王的尸体。 因为头顶上,天空sb轰炸机群仍在盘旋,仍在投弹。 轰隆隆! 又一轮轰炸落下,亲王的尸体被再次掀起的泥土和碎石掩埋了半边,血水从泥缝中缓缓渗出,汇成一条暗红色小溪,蜿蜒流向远方。 “八嘎牙路!第陆师团完了!” “亲王阁下死了,我也完蛋了!” “该死的支那人,这是一群魔鬼!” 刀夜四狼破口大骂,整个人哭得稀里哗啦。 本来他是想保护鬼子亲王,但这下不仅葬送了鬼子亲王,更葬送了第陆师团! “冲啊!” “杀光小鬼子!” 硝烟漫天,杀声震野。 阵地上空回荡着震耳欲聋呐喊声,嘹亮的冲锋号声穿透了滚滚浓烟,响彻整片荒野。 战士们如猛虎下山般冲过遍布弹坑的土地,手中端着刺刀,护卫着陈汉文等高级指挥官,一路横扫残敌,直奔日军核心指挥部阵地。 小鬼子前沿防线早已在刚才猛烈的反攻中被撕得粉碎。 战士们动作迅捷而警惕,迅速清扫了周围的零星残敌,牢牢护卫着陈汉文等人,一举冲到了小鬼子核心阵地中央,将小鬼子亲王及一众军官尸体团团围住。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硝烟味与浓重血腥味。 黄薪蹲下身,在一具穿戴着华丽呢子军服的鬼子尸体旁停下,一把拎起掉落在泥土中的指挥刀。 他抽出一角衬衣,仔细擦了擦刀鞘与刀柄上残留血迹,兴致勃勃转过身,将刀双手奉上:“军团长,你看,这就是小鬼子亲王级别的指挥刀!” 指挥刀平放在身前,陈汉文接过,仔细看了一遍。 整把刀确实做工精绝、考究无比,刀柄上镶嵌着晶莹剔透宝石,刀鞘包裹着质感独特鲨鱼皮,入手冰凉而沉甸甸压手,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冽寒光。 “确实是件不可多得的战利品。” 陈汉文点点头,随手一挥,将这把价值连城的指挥刀扔给了旁边的李竞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8章夫人啊!您可要为职部做主啊!(第2/2页) 李竞先手忙脚乱赶紧接住,生怕摔坏了。 他抽出一截刀刃,借着阳光仔细看了一眼,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惊道:“汉文,这可不是普通军官的刀,这可是大将指挥刀啊!” 陈汉文神色淡然,嘴角微微上扬,有些不以为意地笑道:“什么大将?咱们宰的大将还少吗?” 陈汉文顺势吹了个牛逼,在周围神情振奋的战士们面前狠狠装了一波。 说实话,小鬼子的大将还真不多,能打死一个都是轰动全国的大事。 像松井石根算一个,岗村狞茨也算一个,都是风光无限的统帅级人物。 现在眼前这个鬼子亲王,虽然带着镀金成分,但那货真价实的大将军衔与皇室身份,放在这惨烈的战场上,绝对是石破天惊的大胜! 看着周围战士们眼中闪烁的崇拜与狂热,整条阵线上的士气彻底被点燃,这一战的战果实在太提振人心了! 陈汉文收起笑容,环视了一圈硝烟未散的战场,果断下达命令:“打扫战场,回防阵地,将捷报发往第一战区司令部!” 说罢,陈汉文看了一眼李竞先手里拿的那把精美的指挥刀,补充道:“这把刀收拾一下,我回头给老头子送去。” “是!” 命令传下,战士们动作麻利地快速打扫战场。 有的收集弹药装备,有的清理敌方遗留的机密文件,有的则合力将伤员抬上担架。 硝烟渐散,红日高悬,整支部队在浩大的大反攻胜利后,迅速而有条不紊向着主阵地回撤。 …… 后方,一处幽静而奢华私人府邸内。 屋里弥漫着淡淡沉香与高档洋烟的味道。 轻纱幔帐后,宋三小姐正悠闲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英式红茶,小口品尝。 突然,一阵急促而杂乱脚步声打破了这片宁静。 “夫人!夫人啊!您可要为职部做主啊!” 邹志柔连帽子都没戴整齐,衣衫凌乱,满脸泪痕冲了进来。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膝盖撞击地砖发出一响沉闷钝响。 他趴伏在地,嗷嗷大哭,哭得撕心裂肺,满腹委屈,仿佛受了天大的奇耻大辱一般。 宋三小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手中茶杯微微一晃,红茶溅出了几滴。 她挑了挑秀眉,满脸诧异:“你说真的?陈汉文当真蛮横夺取了空军指挥权,还把你给赶出来了?” 邹志柔膝行上前几步,用手死死抓着毯子的边缘,仰起那张满是涕泪的脸,一脸痛心疾首喊道:“夫人,请你为我做主啊!职部绝无半句虚言!” 他抽噎着,声音沙哑地诉苦道:“陈汉文嚣张跋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往吞并友军,大家念在他打仗有功的份上,忍忍也就算了。” “可现在他胆大包天,居然敢吞并空军!那可是中央的空军,是夫人您一手筹建的心血啊!” 说罢,邹志柔狠狠敲打着自己的胸口,眼中闪过一抹极难察觉的阴狠,嘴上却无比可怜说道, 第419章 陈汉文此事做得也太过分了! 第419章陈汉文此事做得也太过分了!(第1/2页) “可关键是,夫人你的脸面也被陈汉文踩在脚下了啊!” 邹志柔疯狂污蔑陈汉文,什么难听他说什么。 在他的口中,陈汉文不仅强行接管了所有战机与机场,还公开叫嚣空军以后只听他一人的号令。 甚至还说出了“航空委员会算个什么东西,宋三小姐不过是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军事”这等大逆不道的话。 这货极其有心机。 他深知运输大队长虽脾气暴躁,但对兵权和打仗得力的将领向来留有余地。 若是直接找运输大队长告状,指不定大队长看在陈汉文屡立战功的份上,只是各拉五十大板,轻罚了事。 所以,他压根不去找运输大队长,而是径直跑来找宋三小姐! 空军是宋三小姐心头肉,也是她在军中树立威望的关键筹码。 只要把火往宋三小姐身上引,把陈汉文的军事越权强行定性为对宋三小姐的挑衅与凌辱,就能彻底激怒这位权倾朝野的贵妇。 只要宋三小姐在运输大队长身边吹吹枕头风,以她对大队长的影响力,一定能将陈汉文置于死地! 果不其然,宋三小姐一听,脸上优雅与从容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是满脸的铁青与冰冷。她重重将茶杯磕在桌上,勃然大怒: “陈汉文此事做得也太过分了!” “空军乃国之重器,更是中央的脸面,岂容他一个地方将领如此肆意妄为?” “他眼中还有没有规矩?还有没有中央?” 宋三小姐站起身来,冷冷看着邹志柔,“你放心,这件事情我管定了!我亲自跟大队长说明,一定要陈汉文给个说法!” 跪在地上的邹志柔连忙扣头:“谢夫人!谢夫人大恩大德!” 在他的脸埋在阴影里的那一刻,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阴险而得逞的冷笑。 陈汉文啊陈汉文,你打仗再厉害又能如何? 懂得打仗,不懂得做人! 得罪了我邹志柔,抢了我的盘子,这下看你怎么死! 只要这枕头风吹上去,哪怕你手握十万精兵,也难逃削权入狱的下场! 该说不说,邹志柔这货确实有点裙带关系, 首先他是浙江临海人,与运输大队长同属浙江籍,保定军校八期毕业,后入黄埔军校任教官,成为黄埔系核心成员。 1934年担任中央航空学校校长,后出任航空委员会主任,成为空军实际最高负责人。 宋三小姐担任航空委员会秘书长,被称为“空军之母”。 长期与宋三小姐共事紧密,邹志柔能够得到支持,在空军里面地位稳固。 告状之后,风暴迅速蔓延。 随着邹志柔在后方的疯狂告状,以及宋三小姐的介入,整个国府高层风声鹤唳,一股冰冷沉重杀机悄然笼罩在了陈汉文头上。 如今的体制下,来自于夫人的怒火+枕头风意味着什么。 那是足以抹杀一切战功、将任何悍将一撸到底的致命毒药。 远在前线的陈汉文,似乎已经掉入了邹志柔精心布置的死局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9章陈汉文此事做得也太过分了!(第2/2页) 朝堂之上的雷霆万钧随时可能倾泻而下,抗日名将转瞬之间便陷入了生死存亡的至暗时刻…… …… 傍晚, 客厅里未开大灯,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昏黄幽暗的光线,将空气中的微尘映照得如飞虫般不安躁动着。 运输大队长刚卸下一身戎装,疲惫地靠坐在雕花红木沙发里,揉着发胀太阳穴。一旁的茶几上,一杯刚沏好的龙井正冒着袅袅白气。 宋三小姐身着一袭剪裁极极合身的墨绿色丝绒旗袍,脚步轻盈却带着几分凌厉的怒意,快步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那双平时总是带着优雅与高傲的眼眸中,此时充斥着难以掩饰的愤懑与恼怒。 “达令,你可算回来了!” 宋三小姐还没坐下,便迫不及待开口,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语气中的急迫与火气却如泼了油的薪柴一般,“你若再不回来,这党国的大权,怕是都要被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边幅土匪给拆光了!” 运输大队长睁开眼,眉头微微一皱,沉声问道:“夫人,何事如此惊慌?慢慢说。” 宋三小姐坐到他身旁,将手帕紧紧捏在手里。 她将邹志柔今日跑来哭诉的经过,加油添醋、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在她口中,陈汉文不仅是强行接收了空军的装备和机场,更是将中央派过去的空军司令邹志柔当众打骂、扫地出门,甚至在军中公然宣称“只知陈将军,不知委员长”! “……邹志柔好歹也是你亲手任命的空军司令,代表的是中央的脸面,是你达令的威信!” 宋三小姐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可那个陈汉文呢?他根本没把邹司令放在眼里,更没把你放在眼里!” “强行派兵封锁机场,接管战机,把邹司令的警卫部队全给缴了械!” “这哪里是接收?这分明就是明抢!是造反!” 听到这里,运输大队长的脸色一寸寸地阴沉了下来,原本疲惫的双眼瞬间布满了血丝,双拳在膝盖上死死捏紧,青筋暴起。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闻言勃然大怒,猛地一巴掌拍在身前的茶几上! 茶几上的瓷杯被震得剧烈跳动,杯盖跌落在地,砸得粉碎,滚烫茶水泼了一地,飞溅在昂贵地毯上。 他霍然站起身来,在客厅里焦躁地来回走动,两只手背在身后,身躯极度愤怒微微颤抖。 消瘦脸上咬肌高高鼓起,眼神冰冷得如同刀锋一般。 “这个陈汉文,简直无法无天,军阀做派,土匪作风!” 运输大队长指着门外,厉声怒骂,声音刺耳而冰冷,“当初看他打仗还有几分本领,屡立战功,中央才对他一再宽容,加官进爵!没想到此人野心膨胀,居功自傲,竟然把手伸到空军去了!” “空军是党国的命脉,是中央的重器,岂是他一个地方将领可以私自染指的?” “藐视中央,藐视党国!目无法纪,胆大包天!” 第420章 这回陈汉文死定了? 第420章这回陈汉文死定了?(第1/2页) 运输大队长气得脸色发白,呼吸粗重,怒吼道,“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委员长?” “今天他敢吞并空军,明天是不是就要派兵进驻,把我这个委员长也给架空了?” 宋三小姐还在一旁帮腔,语气柔中带刚,字字句句都直戳要害:“达令,我认为必须将陈汉文治罪,否则以后还有人效仿!” “陈汉文此人恃宠而骄,若是不严加惩处,杀一儆百,以后各路军阀纷纷效尤,动不动就吞并中央军备,那中央还有何威严可言?” “邹志柔受委屈是小,党国的法统和你的威信受损是大啊!” “你若不给邹志柔做主,以后谁还敢为你效力,谁还敢听从中央的调遣?” 这番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彻底点燃了运输大队长心中的杀机与怒火。 运输大队长当即拍案,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狠辣:“我明天就让陈汉文滚来见我,让他跟邹志柔当面道歉!” “他以为他手握重兵,我就不敢动他了吗?我要让他知道,这党国的天,到底是姓蒋还是姓陈!” “立刻给侍从室发电报,叫陈汉文停下手头一切军务,限二十四小时内赶到!” “他若敢迟延半步,按抗命论处,军法处置!” 宋三小姐见状,眼中这才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伸手轻轻理了理旗袍下摆,端起另一杯温水,优雅地递了过去……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第二天一早,还没等侍从室的电报正式发出,陈汉文吞并空军之事就在党国内部闹大了。 如同在湖面上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整个南京城瞬间炸开了锅。 从行政院到军政部,从黄埔系少壮派军官到街头巷尾、高官茶室,所有人都在疯狂地讨论着这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所有人都知道,邹志柔这个空军司令可是宋三小姐支持的。 当年建立空军,宋三小姐亲自出任航空委员会秘进长,一手筹建,倾注了无数的心血与资源。 空军内部的干部,基本上都是宋三小姐和邹志柔一手提拔起来的,可以说是宋三小姐在军中最重要的阵地和筹码。 现在陈汉文夺权,吞并空军,那不就是在打宋三小姐脸面? 这不仅是在太岁头上动土,简直是伸手去拔虎须! 这下乐子可就大了。 官僚和军阀代表们,表面上一个个道貌岸然,私底下却早已乐开了花,纷纷抱着看好戏的心态,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陈汉文把空军给强行接管了!连邹司令都被逼得连夜逃了回来!” “以前陈汉文吞并友军也就算了,这回算他昏了头,居然吞到宋三小姐头上去了!” “是啊,先前他兼并友军,大队长看在他能打仗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可这回不同啊,空军那是宋三小姐的禁裈,邹志柔那是宋三小姐的心腹!陈汉文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我看这回陈汉文死定了,邹志柔告状到宋三小姐面前,枕头风还不整死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0章这回陈汉文死定了?(第2/2页) “宋三小姐说话分量多重?当年连几位一级上将下不来台,都是宋三小姐一句话给摆平的。” “陈汉文就算再能打,也不过是个地方将领,敢跟宋三小姐硬碰硬,这回怕是要被削职查办,彻底打入冷宫了。” 一间密室里,几个黄埔出身的高级将领围坐在一起,茶香袅袅,气氛却显得格外凝重与复杂。 一位中年将军夹着雪茄,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与惋惜:“可惜了一员党国悍将!” “陈汉文打仗是一把好手,能攻善守,在抗日前线屡立奇功,手下的部队也是党国少有的精锐。” “可这情商和政治头脑,怎么就这么糊涂呢?招惹谁不好,偏偏去招惹那位姑奶奶!” “谁说不是呢?” 另一位将军摇了口气,“空军的装备那是美式装备,是中央的命根子。他陈汉文手伸得太长了。” “这下好了,大队长勃然大怒,听说昨晚在官邸把茶杯都摔了。” “宋三小姐更是气得不轻,陈汉文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轻则撤职查办,剥夺军权,重则怕是要下大狱啊!” “唉,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他陈汉文太骄狂了,功高震主,又犯了大忌,这次谁也保不住他。” 所有人都在叹息。 有人在为陈汉文的智商感到惋惜,有人在为他即将到来的命运感到扼腕。 也有人在暗中幸灾乐祸,等着看这位党国新贵如何从云端跌落谷底。 在所有人看来,陈汉文这次是彻底走了一步死棋。 枕头风吹起来,运输大队长杀心已动,再加上党国内部各方势力推波助澜,陈汉文几乎已经注定了身败名裂的下场! 该说不说,陈汉文这货确实嚣张跋扈,平时在军中横着走,吞并友军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那些地方杂牌军见了中央警备军团的番号,腿肚子都要转筋,谁没在他手里吃过亏、挨过整? 但人家是真能打仗啊! 无论是什么硬仗、恶仗,无论对面是日军的精锐师团还是王牌旅团,中央警备军团从来没缺席过,更从来没后退过半步。 战壕里堆积如山的鬼子尸首,战报上那一个个惊心动魄的歼敌数字,全是陈汉文带着弟兄们一枪一弹硬生生拼出来的! 可现在,就因为空军指挥权这么点破事,这样一员战功赫赫的虎将,极有可能就此陨落。 对于正处于血战之中的抗战大局来说,无异于自毁长城、亲者痛仇者快。 当然,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邹志柔在背后搞鬼,而宋三小姐也在其中煽风点火。 茶楼密室里,不少有识之士聚在一起,无不扼腕叹息。 “前线的将士在浴血奋战,拿命去抵挡鬼子的飞机大炮,后方这帮钻营苟且之辈,却为了争权夺利、私相授受,在背地里捅刀子!” “偌大党国,居然全败在这些小人手里,真乃国之大不幸啊!” “陈军团长功劳还在呢,后方就急着要卸磨杀驴。” 第421章 邹志柔,我操你妈! 第421章邹志柔,我操你妈!(第1/2页) “长此以往,以后谁还敢在前线抛头颅撒热血?谁还敢为党国效力?” 很快,运输大队长在统帅部召开军事会议,还下达了死命令,通知陈汉文必须本人到场受审。 会场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高级将领们分坐两侧,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说一句废话。 “大队长,卑职冤枉啊!” 趁着陈汉文还没到场,邹志柔这货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哭委屈。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半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卑职兢兢业业,为党国尽忠职守,为大队长鞠躬尽瘁!” “空军乃是党国的命根子,卑职日夜不敢怠慢,哪知道陈汉文目无法纪,仗着兵权悍然抢夺,甚至把中央的威信踩在脚下!” 邹志柔痛哭流涕,继续撕扯着嗓子大喊:“卑职这辈子都没有过错,一心只想卫国卫民,效忠大队长!” “陈汉文这是要毁了空军,要置大队长于不义啊!” 邹志柔疯狂跪舔表忠心,台词一句比一句肉麻,动作一步比一步夸张,这可给在场的军方大佬们恶心坏了。 不少将领背过脸去,嘴角抽搐,眼中满是鄙夷与厌恶。 人家陈汉文表忠心,那是有赫赫战功加持! 那是用几十场大胜、数万敌军的首级堆出来的底气! 就算陈汉文平时脾气臭、做事霸道,大伙儿看在他能打胜仗的份上,最多也只能在心里骂两句过过嘴瘾。 你邹志柔算什么东西? 论指挥,你把空军搞得乌烟瘴气! 论战绩,你打了什么恶仗?杀了几个小鬼子? 一没战功,二无能耐,全靠攀附权贵上位。 如今面对强敌不敢上阵,反倒在后方告状表忠心时抢在最前头,居然也这样跪舔,实在是丢尽了军人的脸面,不要脸皮到了极点! 可偏偏邹志柔这番鬼哭狼嚎直接捅到了老头子的肺管子上。 运输大队长坐在主位上,看着地上嚎啕大哭的邹志柔,又想起陈汉文私自接管空军的狂妄行径,只觉得一股逆血直冲脑门,血压剧烈飙升,脸色铁青到了极点。 他猛地下扯了扯军服领口,啪的一声重重拍在桌上,忍不住怒骂: “娘希匹!” 重厚高级红木办公桌后,空气凝固得如同铅块,隐隐肃杀之气。 “陈汉文呢?怎么还没到!” 刺耳尖叫骤然划破了死寂,运输大队长猛地将手中金笔砸向地面,金质笔尖撞击在花岗岩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他面色铁青,两鬓青筋如虬龙般剧烈跳动,双手抖得如同筛糠。 “吞并友军,羞辱同僚,这回我非要整治他不可!” “简直无视中央,无法无天!” “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队长!还有没有党国国法!” 运输大队长霍然站起,疯狂拍打着桌案,桌上茶杯被震得咣当作响,溅出热茶将几份紧急电报浸得发黄。 房间两侧,一众文武臣僚噤若寒蝉。军政部长、参谋总长、侍从室主任…… 这些平时在外不可一世的党国大佬们,此刻一个个垂手低头,连呼吸都刻意压低,生怕成为这股滔天怒火的下一个牺牲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1章邹志柔,我操你妈!(第2/2页) 几位与陈汉文平日里有些交情的军方大佬交换了下眼神,刚想站出来说几句公道话。 “大队长……” 邹志柔这货“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鼻涕眼泪瞬间挤满了那张略显油腻的脸。 他膝行几步,双手紧紧揪住运输大队长裤脚,声音颤抖得仿佛受尽了世间最大的委屈: “大队长!卑职受点委屈算不了什么!被陈汉文抢了装备、扣了拨饷,卑职认了,但是千万不能得罪陈军团长啊!” “他手握重兵,拥兵自重,万一他一时冲动,被逼得走投无路,做出什么清君侧,甚至造反的举动来,党国危矣啊!” 这番话表面上是在劝谏,字字句句却全是在将陈汉文往死路、绝路上推! 把摩擦上升到造反,这简直是抽薪止沸、一针见血的诛心之言! 办公室内几位老将脸色骤变。 这哪里是求情?这分明是在给陈汉文按上死罪的罪名,借大队长的刀杀人! 但还没等大队长那句“岂有此理”骂出口,门外传来一阵动静。 “娘希匹!” “邹志柔,我操你妈!” “你他妈这话说的也太歹毒了些吧?” 如同一道惊雷在官邸廊道内凭空炸响! 这声音洪亮如钟,夹杂着无尽的杀伐之气与鄙夷,震得官邸顶上的水晶吊灯都微微颤抖。 整个办公室刹那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傻了。 文官们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武将们则是倒吸一口凉气,眼角剧烈抽搐。 在党国最高权力的神经心脏,在运输大队长的办公室门口,竟然有人敢直接爆粗口,甚至直接把娘老子挂在嘴边? 此刻,正陪同陈汉文一同前来的伯陵公整个人如遭雷击,当场僵在原地。 他看着身旁大步流星、双眼喷火的陈汉文,脑子里只有四个大字,天雷滚滚! “陈汉文!你疯了?” 伯陵公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在发颤。 这小子平日里狂傲也就罢了,这可是在官邸门外! 里面坐着的是党国最高统帅,旁边跪着的是党国要员! 当着运输大队长的面开骂,这已经不是摸老虎屁股了,这是直接把手伸进老虎嘴里撕它的牙! 但陈汉文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腰间挂着大队长亲授的佩刀,面容坚毅如铁,眼神中闪烁着桀骜不驯的凶光。 在他身后,站着整整两个班的中央警备军团亲卫士兵。 这些士兵每一个都是从血海尸山、枪林弹雨里杀出来的精锐,身上散发着百死余生的腥血之气。 听到了邹志柔在里面的污蔑,再看到自家的军团长当场发飙,士兵们不仅没有丝毫惧色,反而一个个眼眶通红,义愤填膺! “军团长!好样的!精神点!” “对!军团长!咱中央警备军团的装备是靠跟日寇拼命缴获来的!” 第422章 卑职问心无愧! 第422章卑职问心无愧!(第1/2页) “咱可都是在刀枪里滚出来的血性汉子,咱可别给弟兄们丢份儿!不能让这帮吃干饭的软蛋给栽赃了!” “不能丢份儿!” 数十名血性大兵齐声高呼,声震云霄! 那股子从战场上带回来的铁血锐气,竟然硬生生将官邸内肃杀的政治威压给顶了回去! 办公室内的运输大队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震懵了。 好小子!真是好小子! 平日里在地方上欺负地方实力派、羞辱同僚也就罢了,如今居然敢把手伸到我的鼻子底下,当着我的面来这一套? 运输大队长的脸色由青转紫,又由紫转黑,整个人抖得像是一根绷紧到极致的弓弦。 他指着门口,口水星子四溅,爆出了最地道奉化方言: “娘希匹!” “陈汉文!你给我滚进来!滚进来!” 轰! 大门被一股巨力狠狠踹开,撞在墙壁上发出剧烈的轰鸣。 陈汉文大步跨入,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重如鼓点般的声响。 他根本看都没看跪地上的邹志柔一眼,先是对着大队长敬了一个极其标准却毫无敬意的军礼,随后猛地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盯着蜷缩在地面上的邹志柔。 那一双眼睛,锐利得像要将人活生生剜下一层皮来! “大队长,卑职若再不进来,某些靠溜须拍马、喝弟兄们血爬上去的狗东西,怕是要把谋反的帽子直接扣在我陈汉文和前方几十万抗日将士的头上了!” 陈汉文声音冷得像北极的冰刀,直刺人心。 邹志柔被这股气势吓得浑身一抖,但想到大队长就在身后,又咬牙硬着头皮叫道: “陈汉文!你……你放肆!这里是中央官邸!” “你当街爆粗,口出狂言,眼中可还有军纪?可还有大队长?! “军纪?你也配跟我谈军纪?” 陈汉文陡然提高音量,声如洪钟,震得邹志柔耳膜发溃! “邹志柔!你摸着你那颗被猪油蒙了的狗心问问自己!” “老子在淞沪跟鬼子拼刺刀的时候,你在哪?老子带人在彭城打小鬼子的时候,你在哪?” “你在后方贪污弹药配给!你在后勤部吃喝嫖赌!你把前方几十万弟兄用命换来的物资,转手卖给黑市换成金条!” “陈汉文!你血口喷人!”邹志柔脸色惨白,尖声辩解。 “我血口喷人?” 陈汉文冷笑一声,跨前一步,直接踩在了邹志柔面前的红木地毯上,身上杀气压得对方几乎喘不过气来。 “是谁说飞机要检修?是谁故意不派遣飞机助阵?是谁眼睁睁看着我中央警备军团战死沙场!”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原本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几位陆军将领,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冰冷,死死瞪着邹志柔。 前方将士浴血奋战,后方贪官扣押弹药,这是所有一线军官最恨之入骨的事情! “你胡说!那是常规检修,燃料也有损耗!是调配流程!”邹志柔冷汗直流,眼神飘忽。 “流程?去你妈的流程!” 陈汉文指着邹志柔的鼻子,言语如雷霆暴雨般砸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2章卑职问心无愧!(第2/2页) “你刚才说什么?说我陈汉文吞并友军?” “按照你的逻辑,老子当时就该眼睁睁看着他们被鬼子吃掉,才算符合你的规矩!” “你……你还有理了……”邹志柔气得浑身发抖。 “我当然有理!老子站得直行得正!” 陈汉文根本不给邹志柔任何喘息机会,字字诛心,猛烈输出: “你刚才还说我羞辱同僚?老子骂的就是你这种同僚!” “民国养士二十年,养出你这么个只会对内扣帽子、对外软骨头的蝇营狗苟之辈!” “仗打得一塌糊涂,内斗你比谁都在行!前方打得尸横遍野,你在后方玩弄权术!” “你这种人活在世上多一天,党国就多一分危险!” “弟兄们在前线流血,你在后方背刺,你连战场上鬼子伪军的一条狗都不如!” “你……你……”邹志柔被骂得气血翻涌,指着陈汉文,浑身剧烈抽搐,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酣畅淋漓,犀利至极! 陈汉文这一番话,将邹志柔所有的伪装撕得粉碎,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整个官邸办公室内,不少武官心里大呼过瘾! 这帮搞后勤、玩政治的文官平时没少给前线穿小鞋,今天陈汉文这一顿暴骂,简直是替所有一线浴血奋战的将士吐出了一口憋了多年的恶气! 伯陵公在门外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动。 这小子嘴太毒了,但骂得真他妈解气! “够了!” 运输大队长终于按捺不住,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 他一掌重重拍在桌上,震得上面的文件纷飞。 “陈汉文!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统帅?” “当着我的面,辱骂党国要员,动辄口出秽语,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的军部吗?” 运输大队长一步步走下讲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陈汉文转过身,面对着这位党国的最高统治者,姿态依然挺拔如松。 “大队长!” 陈汉文昂首挺胸,眼神不闪不避,“卑职言语粗鄙,愿受军法处置!但卑职问心无愧!” “中央警备军团上下数万将士,正在田家镇血战啊!” “弟兄们的血还没干,身上还带着伤!如果因为某些小人在背后的谗言,就让浴血奋战的将士寒了心,这军法,卑职服;但这冤屈,前方几十万弟兄不服!” “你……”运输大队长气得手指发抖。 他看着眼前的陈汉文。 这个年轻人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骄横、狂妄、目中无人,但同时,他也是整个战场上最锐利的一把尖刀! 只要把他放到前线,他就真能给党国硬生生打出一片天来! 杀他?舍不得,更是自断手臂。 不惩罚?大队长的威严何在?党国的法度何在? 办公室内,气氛再次陷入了死寂。 “大队长,学生还有战利品请你过目!” 而这时,陈汉文一声高呼,语调极尽高亢与谄媚,音浪在诺大会议室里回荡,震得挂在墙上的军事地图都微微抖了一下。 第422章 一个小小夏口,怎么能同时容纳 第422章一个小小夏口,怎么能同时容纳你们两位舔狗?(第1/2页) 他双手将那把镶嵌着璀璨宝石、流露着冰冷杀气的亲王大将指挥刀高高举过头顶,腰弯成了九十度,脑袋几乎要贴到地面上去。 那姿态,神圣得仿佛捧着的不是缴获的战利品,而是朝圣者心中无上的圣物。 陈汉文倒吸一口气,声音带上了几分颤音与哽咽,仿佛随时都要激动得热泪盈眶, “这指挥刀是学生在田家镇战场浴血奋战,舍生忘死,历经千难万险将其缴获!” “但学生心里清楚,这哪里是学生的功劳?这是你老的功劳啊!” 嗯? 众幕僚都惊了,这小子又要开始舔了? 陈汉文见状,心中大定,越发卖力起来,语速陡然加快,情绪如潮水般澎湃: “田家镇一战歼敌近万,当场击杀小鬼子亲王!” “学生对你老的军事艺术佩服得五体投地,心服口服,感佩之至,死而无憾!” 这一串连珠炮般的阿谀之词,如同粘稠浓糖浆,铺天盖地糊了满屋子人一脸。 那一字一句里的谄媚,简直让人目瞪狗呆! 陈汉文微微抬起头,眼神中满是近乎病态的狂热与崇拜。 那副模样,恨不得当场趴下去舔干净马靴上的尘土。 站在一旁的众幕僚和高级将领们,面部肌肉开始以一种不自然的频率剧烈抽搐。 站在左侧的几位将领悄悄倒吸了一口凉气,牙缝里泛起阵阵酸水。 本来刚才已有邹志柔在前头一阵肉麻的表忠心,那股子谄媚样就已经让大伙儿胃里翻江倒海、恶心坏了。 大伙儿本以为那已经是谄媚界的极致、舔狗界的巅峰,没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陈汉文这一出,直接把肉麻两个字推向了前所未有的新高度! 拍马屁拍什么不好? 拍勤政,拍爱民,哪怕拍御下有方,大家忍忍也就过去了。 你陈汉文简直太恶心了! 微操大师、地图画圈、越级指挥、屡战屡败……在场的哪位不知道? 你居然能闭着眼睛称赞这为神机妙算、决胜千里? 这已经不是拍马屁了,这简直是瞪着眼睛说瞎话,是赤裸裸的灵魂拷问! 众人内心瞬间奔腾过万千草泥马。 大家互相对视,眼神里全是无奈、绝望与哭笑不得。 一个小小夏口,地方就这么大,怎么能同时容纳你们两位顶级舔狗啊? 邹志柔好歹还收敛点,你陈汉文简直是把脸皮撕下来扔地上踩两脚啊! 恶心!太恶心了!今晚这顿饭算是彻底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2章一个小小夏口,怎么能同时容纳你们两位舔狗?(第2/2页) 杨永泰站在一旁,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两下,额角青筋跳动,心中一阵无语。 这陈汉文年纪轻轻,到底是从哪儿学来这么多花样百出的跪舔姿势? 招招肉麻,句句刺耳,简直令人防不胜防。 当当杨永泰冷着脸上前,伸手接过了陈汉文高举的那把指挥刀时,手掌接触到沉重刀身与考究工艺的瞬间,他眼神骤然凝固了。 那刀镡上的菊花纹饰精致无比,柄材与刃纹无一不彰显着日本皇室极其尊贵的身份,绝对不是寻常将领能拥有的东西。 杨永泰脸色大变,倒吸一口冷气,语气中满是不敢置信的震惊,失声打破了空气中的死寂: “这确实是小鬼子指挥刀!” 轰! 这句话犹如一枚重磅炸弹,瞬间在原本诡异肃杀的会议室内轰然炸响! 全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原本暗中白眼翻上天、心中疯狂吐槽的幕僚和将领们,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所有目光,从震惊、怀疑到不可思议,在一瞬间全部集中落在了依然维持着九十度鞠躬姿势的陈汉文身上! 他那双精明眼睛陡然睁大,精光爆射,连嘴唇都因为过度的震惊与狂喜而微微颤抖起来。 他几乎是一步跨上前去,双手甚至带上了几分急切,一把将杨永泰手中的指挥刀夺了过来。 冰凉触感、沉甸甸分量,还有刀鞘上那熠熠生辉、象征着日本皇室至高无上尊严的菊花纹章,无一不在提醒着他,这是真的! 这是真真正正的日军顶级皇室勋贵、大将级别的战利品! “陈汉文!” 他声音因为激动而略微有些沙哑,“这……这真是你从日军手中缴获的?” “学生字字属实,绝无虚言!” 陈汉文依然保持着弯腰躬身的姿态,声音洪亮,言语间满是无与伦比的虔诚。 握着刀柄,他呼吸彻底急促起来:“这可是大将级别指挥刀,难道说田家镇战役,已经战果辉煌至此?” “快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陈汉文顺势起身,脸上挂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之情,大声道:“没错,我军大获全胜!” 说罢,陈汉文再次上前半步,身子微倾,眼神里的光芒浓烈得要把人融化,拉开了疯狂跪舔序幕: “若非你老料敌于先,从容部署,在战局最危急的关头洞察先机,我中央警备军团何来此辉煌大胜?” 第423章 两位奉化战神双剑合璧! 第423章两位奉化战神双剑合璧!(第1/2页) “田家镇阵斩鬼子亲王,打破日军不可战胜之神话,全赖大队长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 “若无大队长那神来之笔般的兵力调度与空军支援,即便给我军十倍兵力,也绝难取得如此惊天动地的伟业啊!” “大队长之军事奇才,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陈汉文这番话吐字清晰、情感充沛,滔滔不绝如黄河之水天上来,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了运输大队长最渴望被吹捧的神经上。 但这马屁也太生硬、太夸张、太不加掩饰了! 满堂的幕僚与将军们闻言,无不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坏了。 站在前排的伯陵公脸色青白交替,嘴角抽搐得如同中风。 他当年在正面战场上杀敌无数,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今天听了陈汉文这番无下限的捧杀与谀词,只觉得喉头一阵发甜,食道里一股酸水猛地往上涌。 伯陵公赶紧抬手捂住嘴,剧烈咳嗽了两声,甚至不得不微微偏过头去,双眼死死盯着地板。 生怕自己再多看陈汉文一眼,就会当场忍不住吐在会议室的大理石地板上。 周遭的其他文臣武将更是面面相觑,内心早已掀起惊天巨浪。 “天呐,这姓陈的小子是怎么把这种丧心病狂的话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的?” “田家镇那是人中央警备军团浴血奋战、靠着战士们用命填出来的胜仗!跟你大队长有半毛钱关系?” “大队长除了在南京大地图上画圈、三分钟发一道越级指示电报打乱部署之外,他还干了啥?他居然真敢听?” 可偏偏,运输大队长闻言不仅没有任何尴尬,反而高兴万分! 那张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脸此刻笑得褶子都开了花,双眼放光。 将那把大将指挥刀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抚摸观摩,就像是在抚摸一件绝世珍宝。 “好!好啊!” 运输大队长猛地一拍桌子,口中吐出了一句标志性的国骂:“娘希匹!” 他高高扬起下巴,环视全场,脸上满是不可一世的骄傲与自豪,大声说道:“日寇侵我国土,狂妄自大!” “其实我此前不过是略微部署,稍动脑筋,便将其阵斩于马下!” “田家镇一场小胜利而已,不足挂齿!” “不过……汉文贤侄啊,你在前线执行我的战略意图还算果断,倒也有一点功劳嘛!” 轰! 这番话出口,全场众臣僚瞬间彻底听傻了! 大家瞪大了眼睛,仿佛看怪物一样看着台上的运输大队长和台下的陈汉文。 一个敢不要脸地疯狂拍马屁,一个居然还真敢顺杆爬、脸不红心不跳地全盘照收! 阵斩小鬼子亲王! 大败第陆师团! 这种足以载入史册的滔天战功,跟你运输大队长的微操到底有什么关系? 要不是陈汉文在前线抗命不遵、自作主张,按照你大队长之前发的那几道瞎指挥电报,中央警备军团早就被日军包了圆了! 结果现在到了你嘴里,反倒成了你略微部署的功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3章两位奉化战神双剑合璧!(第2/2页) 这滑稽与荒诞的氛围在空气中蔓延,浓郁得令人窒息。 但此时此刻的运输大队长,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一代军神”幻想与功劳之中。 他紧紧握着战刀,眼神迷离,仿佛真的看到了自己坐在大本营里,羽扇纶巾,指点江山,谈笑间便让强敌灰飞烟灭的英姿。 他甚至真以为,是自己那举世无双的军事水平,调度得当,才指挥着中央警备军团打出了这场名震天下的大胜仗! 陈汉文见状,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随即迅速恢复了无比崇敬的神情,再次躬身高呼:“大队长英明!” 全场死寂,唯有陈汉文这货奉承声,在诺大的大厅里久久回荡! 运输大队长将那把日军皇室亲王大将指挥刀拔出少许,寒光暴涨,照得脸庞格外激动。 他指尖轻轻抚过冰冷刀身,眼中满是自我陶醉癫狂与亢奋,随即猛地将刀重重合鞘,发出一声清脆金属撞击声。 铿锵!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一拍桌子,脸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胡子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他昂起头,眼中泛着光彩,满脸狂喜与自得,拉着陈汉文的手抖个不停: “本大队长战术指挥确实技高一筹!此次田家镇大捷,不过是给日军一点微不足道的教训罢了!” “汉文啊,你看看,我就说我的微操战略举世无双,只要严格执行我的手绘地图,日军何足挂齿?” “这一仗打得好,打得妙啊!” 运输大队长一脸无所谓甚至极其亢奋的模样,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手舞足蹈,好似刚刚亲手剿灭了日军主力一般。 “当然,汉文贤侄你认真执行了我的策略,没有擅自修改我画的任何一条防线,这足以证明你的军事水平已经快赶上我了!” “能领悟我三成的战略意图,当今世上除了你,再无第二人!” 陈汉文立刻腰杆挺得笔直,满脸崇拜,甚至眼角还泛起了一丝激动与敬仰的泪花,声情并茂地喊道: “校座明鉴!职部不过是谨遵校座的神来之笔!” “若非校座在千里之外亲自下达精确到连排的战术指令,职部安能有此大胜?” “校座的军事艺术,早已超凡入圣,放眼古今中外,拿破仑、凯撒之流在校座面前,也不过是萤火之光比之皓月!” 运输大队长听得浑身舒爽,张开双臂哈哈大笑,拍着陈汉文的肩膀继续狂吹: “好!说得好!以后只要我们两位奉化战神双剑合璧,日军不过是土鸡瓦狗,挥手间便可叫他们灰飞烟灭!” “传我命令,将此战编入陆军大学教材,作为经典战例,让全军将士好好学习我与汉文的配合战术!” “校座英明!能与校座并称奉化双神,乃是职部三生有幸,更是职部这辈子最大的荣耀!” 陈汉文大声响应,脸上写满了沉醉与自豪。 轰隆隆! 伯陵公等人脑子里简直是天雷滚滚,外焦里嫩。 第424章 你们两个奉化战神还搁这儿表演 第424章你们两个奉化战神还搁这儿表演上了?(第1/2页) 周围一众国军高级将领和高官们站在原地,一个个如遭雷击,脸色由白转绿,又由绿转黑。 大家嘴角抽搐,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出来,胃里更是翻江倒海,一阵阵恶心直冲喉咙。 你们两个奉化战神还搁这儿表演上了? 一个敢拍马屁,一个敢承认,这他妈简直令人震惊! 伯陵公在内心咆哮着,天哪!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田家镇到底是怎么赢的,陈汉文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那分明是底下弟兄们用命填出来的血战,你居然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全归功于大队长的远程微操? 还奉化双神? 还超凡入圣? 运输大队长那军事水平到底是个什么烂摊子,大家心里没数吗? 你这哪是拍马屁,你这是直接把马屁股给拍到天上去了啊! 不得不说,众臣僚对陈汉文拍马屁功底还是低估了。 不愧是党国第一舔狗,看给运输大队长哄成啥样了! 大队长平日里最忌讳别人议论他的指挥水平,如今被陈汉文这么一通离谱至极的狂吹,竟然飘得以为自己真是战神下凡了! 一旁邹志柔看了更是目瞪狗呆。 邹志柔站在人群边缘,两只眼睛死死盯着陈汉文,下巴险些掉在地板上。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只觉得头皮发麻,胃里泛起一股浓浓的酸水,差点当场吐出来。 本以为自己平时为了拉拢关系、谄媚奉承,当舔狗已经够恶心了,没想到还有高手! 听听陈汉文这货说的什么话? 拿破仑不配相比? 奉化双神? 这也太恶心了,我都没那么恶心! 邹志柔在心里疯狂吐槽,双手死死握拳,全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他自诩在官场讨好上司方面独树一帜,可今天跟陈汉文这一场旷古绝今的表演相比,自己那些奉承话简直就像是幼儿园级别的笨拙问候! 运输大队长军事水平还用得着跪舔吗? 那完全是微操界的灾难啊! 陈汉文你连一点风骨都没有,简直是党国耻辱!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顶着一张严肃正经的脸,说出这种颠倒黑白、令人发指的奉承话的? 此时陈汉文完全无视了周围众人鄙夷、震惊与恶心目光,依旧拉着运输大队长,口中滔滔不绝阐述着“奉化双神”未来如何用宏伟战术横扫天下的荒诞蓝图。 而大队长更是满面红光,听得如痴如醉,甚至当场吩咐手下准备酒宴,要与这位懂事的爱将畅饮三天三夜。 整个大厅里,洋溢着一种极度离谱、荒诞而又令人作呕的气氛。 在场官员们只能强忍着反胃感觉,机械性陪着笑脸,内心却早已被陈汉文这无下限的跪舔功底彻底震撼。 但该说不说,陈汉文这货在军事上确实有一套极其硬核的真本事。 自夏口会战全面爆发以来,整个战线的形势可以说是糜烂至极、触目惊心。 正面战场上的各路大军几乎都在被日军暴打,防线节节败退,捷报欠奉,败报频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4章你们两个奉化战神还搁这儿表演上了?(第2/2页) 长江南岸,日军第十一军如狼似虎、疯狂肆虐,各部队伤亡惨重。 长江北岸,防线更是屡屡失守,军心溃散,整个大局一片晦暗,笼罩着令人窒息的绝望阴云。 可偏偏就在这全线吃紧、大局堪忧的危急关头,陈汉文硬是凭着指挥才能在田家镇这个死穴上砸开了僵局,杀出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胜仗! 至于陈汉文口中所谓“运输大队长的英明指导”……那纯粹就是在扯淡! 在场的文臣武将心知肚明,委座到底是个什么微操水平,大伙儿难道心里还没个数吗? 他不发电报瞎指挥,前线就能多活半个师;他要是突然英明指导,战线立马能崩溃三十里! 因此,众人对两人的谄媚表现,心态截然不同。 刚才邹志柔在那里上赶着表忠心、拍马屁,大伙儿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恶心至极,打心眼里瞧不起这种只会摇尾乞怜的政客小人! 可换成陈汉文拍马屁,众人除了在心里酸溜溜地骂上两句无耻之尤外,还真就挑不出半点毛病来! 毕竟人家陈汉文是拿着斩杀日军亲王、阵斩近万敌军的硬核战功进门的! 人家既能上阵杀敌打硬仗,又能下阵把老头子哄得如痴如醉、找不着北,看看这出神入化的手段与本事,谁敢不服? 收下那把沉甸甸、象征着天大功勋的小鬼子亲王大将指挥刀后,运输大队长的心情简直好到了极点。 他抚摸着刀身,只觉得连日来的郁闷一扫而空,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舒坦。 但当他微笑着抬起头,余光转眼扫到缩在一旁、战战兢兢的邹志柔时,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是一股冰冷刺骨的怒意。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邹志柔!看看汉文贤侄在前方浴血奋战战果辉煌,再看看你先前那些推诿扯皮的鬼话!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扑通! 邹志柔吓得浑身剧烈一抖,双腿一软,当场重重跪倒在地! 此时他面如死灰,额头上的冷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噼里啪啦往外冒,整个人哆嗦得像是在康复理疗,哪里还有半点先前的威风? “大队长饶命啊!大队长明鉴啊!” 邹志柔一边狠狠用头撞击着地面,撞得咚咚作响,一边带着哭腔声嘶力竭哀求道:“是卑职有眼无珠!是卑职糊涂啊!” “卑职此前不明前线真情,险些误信谄言,差点坏了党国抗日之大计!” “大队长英明神武,汉文将军用兵如神,卑职罪该万死!” “求大队长看在卑职往日效忠的份上,饶了卑职这一次吧!” 此刻邹志柔狼狈不堪,像极了一条被当众抽脊梁骨的癞皮狗。 众臣僚冷眼看着这一幕,心中无不感到一阵酣畅淋漓的痛快。 这跳梁小丑刚才还想抢功落井下石,如今在陈汉文那实打实的战功面前,直接被撕下了所有伪装,落得个当众清算、颜面扫地的下场! 第425章 处理邹志柔! 第425章处理邹志柔!(第1/2页) 而陈汉文只是冷冷扫了跪地求饶的邹志柔一眼,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而又冷酷的微笑。 运输大队长越想越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一双精明而阴鸷的眼睛里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凶光。 这个邹志柔,简直是罪无可恕! 刚才要不是邹志柔这货在旁边添油加醋、大告黑状,甚至吹风煽动,自己差点就要当场下令去惩处陈汉文了! 若真听了邹志柔的谗言,错怪了陈汉文,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如果没有陈汉文冒死在田家镇打了这么一场惊天动地的大胜仗。 如果没有那把实打实的日军皇室亲王大将指挥刀摆在面前,自己今天还怎么在伯陵公等一众心高气傲的战区将领面前扬眉吐气? 还怎么向全军、全党国展示自己那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高超军事水平?! 没错,在运输大队长此刻的心目中,田家镇的大胜早已经被他全盘揽在了自己头上,成了他亲自部署、亲自指挥的又一神来之笔! 而邹志柔先前的挑拨离间,在运输大队长看来,无异于差点毁了他树立当代军神威严的绝佳机会! 一想到这里,运输大队长心里便涌起滔天的怨气与怒火,看下首跪着的邹志柔的眼神,冷得几乎能削出冰渣来。 台下的众臣僚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唏嘘与感慨。 起初,大家看到邹志柔在大队长面前大唱反调、猛打小报告,几乎所有人都以为陈汉文这次是凶多吉少、必死无疑了。 毕竟邹志柔作为空军掌门人,平日里最得大队长信任,他那套枕头风和毒辣的告黑状本领,党内不知多少名将都吃过大亏。 可谁能想到,战局逆转竟然如此戏剧化! 陈汉文这货不仅打出了前所未有的大胜仗,更凭借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拍马屁”绝活,把运输大队长忽悠得飘飘然如坠云端,甚至真把自己当成了算无遗策的军事奇才! 如今乾坤颠倒,原本稳操胜券的邹志柔反而成了引火烧身的倒霉蛋! 运输大队长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怒火,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沉稳肃立的政务要员杨永泰,冷冷开口问道: “畅卿,你说!这个邹志柔差点误了抗日大局,该怎么处理他?” 这虽是在问如何惩处邹志柔,但作为运输大队长身边最顶级的智囊,杨永泰心领神会。 运输大队长眼下沉浸在兵法神妙的狂喜之中,对陈汉文极其赏识,此时问惩罚邹志柔,实则是在借机敲打空军,顺水推舟地去重赏立下赫赫战功的陈汉文! 陈汉文拿下了田家镇,斩杀亲王,缴获大将指挥刀,若没有实打实的军权增益,光靠嘴皮子是留不住前线军心的。 杨永泰略一思索,上前一步,恭敬地躬身说道:“大队长,卑职以为,邹主任虽有失察之罪,但念其往日辛劳,可从轻发落。” “不妨降责邹志柔,取消其全面调度之权,今后仅让他负责管理一部分空军飞机,督导后勤修缮与日常训练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5章处理邹志柔!(第2/2页) 说到这里,杨永泰微微一顿,余光扫过一旁的陈汉文,清了清嗓子,大声道: “至于另一部分空军飞机,以及前线协同作战的指挥权,不如就直接编入陈汉文将军的中央警备军团作战序列!” “如此一来,既惩前毖后,又能让陈将军在前线如虎添翼,再创辉煌!” 轰隆隆! 这句话犹如九天冰雷,砸在了邹志柔头顶,砸得他脑海中一片空白! 对邹志柔而言,这绝对是前所未有的晴天霹雳! 空军可是他在党国内部横着走、立身处世的最核心本钱啊! 在这个陆军打得极其艰难的时代,谁掌控了空军,谁就是各大战区长官争相巴结的香饽饽。 平日里不管是伯陵公还是其他战区司令,见到他邹志柔哪个不是客客气气、称兄道弟? 就因为他手里握着党国所有的空中战力! 可现在杨永泰这一句话,竟要硬生生将他的权力劈成两半! 不仅要剥夺他的全盘指挥权,还要把最为精锐的一部分直接划归陈汉文这个死对头的中央警备军团! 把属于自己的飞机分给陈汉文这货? 这不等于是在活生生剜他的肉、割他的权吗? 从此以后,陈汉文有了属于自己的空中力量,再也不需要看他邹志柔半点脸色;而他邹志柔失去了一半兵权,在党内的威势势必一落千丈! 跪在地上的邹志柔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双眼满是绝望与怨毒。他死死咬着牙关,身子剧烈颤抖,却连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很清楚,在此时此刻沉浸于“双剑合璧”狂想中的运输大队长面前,任何针对陈汉文的抗辩,都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更惨! “大队长,卑职一定改!求大队长再给卑职一次机会,卑职愿效犬马之劳,戴罪立功啊!” 邹志柔立马跪地磕头,额头重重砸在硬实的地砖上,发出“砰砰”沉闷响声。 不过几下,他的前额便是一片红肿,甚至泛起了血丝。 他鼻涕一把泪一把,满脸泪水与汗水交织在一起,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双腿发软如泥,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地,哭诉道: “大队长!空中交锋瞬息万变,绝非卑职调度不力,实在是日寇狡诈啊!” “卑职对大队长一片忠心,日月可鉴!” “若就此撤了卑职的职,卑职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求大队长看在卑职多年效力的份上,开恩呐!” 运输大队长正在气头上,看到眼前这副毫无骨气,鼻涕眼泪横流的模样,只觉一阵厌恶涌上心头。 他双眼怒睁,脸色铁青,一脚踢开他:“娘希匹!” 邹志柔被踢得倒退几步,滚倒在地,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又连滚带爬爬回原处,双手死死抱住运输大队长靴子,嚎啕大哭。 “邹志柔,你简直辜负我的信任!” 运输大队长指着他的鼻子,手指因为愤怒而剧烈发抖, 第426章 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 第426章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第1/2页) “空中作战,精锐尽出,结果被日寇打得溃不成军!” “耗费了党国多少国库清泉,抽调了多少资源,就养出你们这群废物?” “你还有脸在我面前哭穷求饶?党国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运输大队长深吸一口气,猛地挥袖,声音冷硬如冰: “从今天开始,空军分为两部分,你还是回去训练飞行员,作战飞机就交给中央警备军团!” “陈汉文部纪律严明,战绩彪炳,交给他,总比在你手里葬送干净要强!” “大队长,卑职冤枉啊!” 邹志柔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绝望。他知道空军作战指挥权一旦交出去,自己就等于被剥夺了大半实权。 他扯着嗓子厉声哀嚎,声音沙哑变形: “大队长,卑职罪该万死,求求你开恩!” “空军不能拆啊!汉文老弟战术精湛,可他不懂空军调度啊!” “大队长,再给卑职一次机会,卑职一定把日寇飞机打下来!求大队长明察啊!” “带下去!”运输大队长极其厌恶地转过身去,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两名身形魁梧的侍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扣住邹志柔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邹志柔如疯了一般拼命挣扎,双手死命抓着地毯,在光滑地面上拖出几道深深痕迹。 他双脚胡乱踢蹬,哭喊声、求饶声贯穿了整条走廊: “大队长!开恩呐!大队长……” “陈汉文,你这个阴险小人,你落井下石!” “大队长,卑职不服啊……” 他一路上撒泼打滚,衣衫破烂,头发凌乱,发冠早已掉落,哭得声嘶力竭,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空军高层的风度与威严? 分明就是一个垂死挣扎、滑稽可笑的小丑。 侍卫们毫无怜悯,一把将他摔出大门外,那刺耳的嚎叫声这才渐渐远去。 而在场众臣僚面面相觑,脸上忍不住震惊了。 整个大厅内鸦雀无声,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臣僚们屏住呼吸,眼神交流间满是惊骇与不可思议。 空军可是党国王牌军种之一啊,虽然数量少,但可是其他人做梦都不敢插手的地方! 那可是耗费重金打造的眼珠子,平日里各大派系想要插手分一杯羹,哪怕只是借用几架侦察机,都要经过层层审批,还要看邹志柔的脸色。 可如今,大队长竟然一句话,就将核心的作战飞机调度与指挥权直接划给了陈汉文! 陈汉文这小子平时吞并友军也就算了,各大派系暗中吃亏,碍于其战功卓著也只能咬牙忍下。 没想到连空军也被他吞并成功了! 众人暗自咂舌,眼神悄悄飘向站在一旁的陈汉文,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陈汉文到底灌了什么迷魂汤?空军作战权说给就给?” “吞并步兵师也就罢了,如今连空军这块肥肉都落入他口中,中央警备军团岂不是成了拥有陆空协同作战能力的庞然大物?” “大队长对他偏爱至此,简直是言听计从啊!往后在这朝堂之上,谁还能压得住陈汉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6章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第2/2页) 臣僚们心里百转千回,既对陈汉文的得宠感到震撼与嫉妒,又对大队长这番惊天动地调配感到深深忌惮。 空军交由陈汉文掌管,不仅意味着陈汉文的实力再次暴涨,更标志着他在大队长心中的地位已经达到了无出其右的地步。 但运输大队长可不管那么多,田家镇大胜后,他微操之心已经愈演愈烈。 在他看来,前线辉煌胜利正是自己运筹帷幄、亲自指挥的结果。 如今大局在握,他整个人神采奕奕,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双手负于身后,在地图前踱步。 突然,他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锐利的目光落在了地图的中心区域,高声问道: “伯陵公,目前夏口战场,最强的是哪一支日军?” 陈汉文、伯陵公闻言心里同时一沉,运输大队长又要干什么? 伯陵公暗自苦笑,该来的还是来了, 每回陈汉文汇报战况都给运输大队长疯狂拍马屁。 这家伙也不知道收敛一点,难道不晓得运输大队长酷爱微操吗! 而运输大队长也是神人,果然没让大伙儿失望,微操之心,依旧浓烈。 陈汉文闻言真是日了狗了,看来这跪舔拍马屁的事情也会有副作用啊! 每次运输大队长露出这种自信满满、跃跃欲试的神情,就意味着一场突如其来的跨级指挥、越级调动即将展开。 田家镇胜利本是各部队浴血奋战与战术配合的结果。 可一旦运输大队长微操瘾上来,把手伸得太长,接下来夏口决战,恐怕又要生出无数变数! 陈汉文眼角剧烈抽搐,频频朝着一旁的伯陵公打眼色,眼珠子都快挤抽筋了。 那眼神里满是急切与求救,拼命示意伯陵公赶紧出面,劝阻这位兴致勃勃、准备亲自下场微操的运输大队长。 伯陵公注意到陈汉文眼色,嘴唇抿得死紧,眼皮一翻,直接回了个毫不客气的白眼。 伯陵公心里早就把陈汉文骂了个透惨, 让你小子平时吹彩虹屁! 刚才田家镇大胜,你小子为了抱大腿、要装备、揽空军,把运输大队长夸得天上仅有、地上绝无,简直捧成了千古名将! 这下好了吧? 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 直接把运输大队长的自信心给吹爆了! 运输大队长最受不得夸,只要你小子敢多吹嘘几句,运输大队长就真敢以为自己是兵圣转世,分分钟亲自提笔划线,指挥十万大军去跟小鬼子决战,你信不信? 陈汉文被这一白眼翻得心虚不已,只能苦笑着摸了摸鼻子,心中暗暗叫苦。 事到如今,再怎么埋怨也是徒劳,运输大队长锐利目光已经盯在了地图上。 伯陵公暗自叹了一口气,只能硬着头皮,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巨大军用地图前,“哗啦”一声猛地将卷轴彻底拉开,拿起了指挥棒。 “大队长,请看敌我态势。” 伯陵公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沉稳理性, 第427章 什么他娘的精锐?我打的就是精 第427章什么他娘的精锐?我打的就是精锐!(第1/2页) 用指挥棒在地图上重重一点,开口分析道: “大队长,如今长江北岸之日军第陆师团已被击溃,损兵折将,伤及元气,短时间内恐难有大动作。” “北岸之危机,因田家镇大胜已然大为缓解,我军可以暂时留存少数兵力进行牵制与监控。” 话音顿了顿,伯陵公将指挥棒沿着长江水系向南移去,停靠在赣北与鄂南交界的狭长地带,脸色变得极为凝重: “目前,夏口战场乃至整个江南战区,我军最主要的目标,是长江南岸之日军第十一军!” 伯陵公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了三分,带着冰冷的肃杀之意: “这第十一军,乃是由日军名将岗村狞茨亲自率领,下辖多个甲种师团,兵力极其庞大,装备异常精良,且配备有大量的重炮旅团与装甲部队。” “其麾下部队皆是侵华日军之精锐,战斗力极为凶悍,更是日军大本营在华中战场的绝对核心战力!” 好家伙,一听介绍就知道,这小鬼子第十一军绝对是一块硬得不能再硬的死骨头! 在场众臣僚听得心惊肉跳,暗自倒吸凉气。 岗村狞茨名声在外,第十一军更是顶着凶悍精锐的凶名,手握数个甲种师团,这种庞然大物横亘在前,光是听听兵力配置就令人感到窒息。 若是换作一般统帅,听到这般详尽的敌情介绍,那肯定是谨慎避其锋芒,采用收缩防线、诱敌深入、层层放血的迂回办法与之对抗,绝不敢在正面硬碰硬。 但运输大队长简直是个不能用常理度之的奇人! 听完伯陵公这番严峻的敌情分析,运输大队长不仅没有半点惊惧或忌惮,反而喜上眉梢。 他双眼爆发出刺眼夺目的精光,背在身后的双手猛地一拍,大笑道: “好!好一个第十一军!好一个岗村狞茨!” 运输大队长神采飞扬,在地图前快步踱着方步,连连点头,满脸都是按捺不住的亢奋与狂热: “什么他娘的精锐?我打的就是精锐!” 陈汉文:??? “娘希匹!” “若只是些溃不成军的杂牌敌军,打赢了又如何能彰显我抗日将士之威严?又如何能体现出党国统帅部的卓越调度?” “岗村狞茨号称日军名将,手握甲种师团,正合我意!” “只要能在夏口一战将其主力歼灭,日寇在华中的整个战线必将彻底崩溃!” 众人:??? 岗村狞茨正合你意? 在夏口将小鬼子第十一军主力歼灭? 日寇在华中战线彻底崩溃? 听到这几句话,现场所有幕僚与文武官员只觉得脑子里“轰”一声,万道天雷轰然炸响,劈得他们外焦里嫩,目瞪口呆。 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种死寂,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幕僚们面面相觑,嘴角剧烈抽搐,眼神里写满了震撼荒谬与难以置信。 若不是碍于长官的无上威严,他们此刻恐怕早就当场翻白眼晕过去了。 那可是小鬼子第十一军啊! 侵华日军核心战斗力中的绝对主力,王牌中的王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7章什么他娘的精锐?我打的就是精锐!(第2/2页) 人家要人有人,要炮有炮,坦克重炮飞机全套列装,步骑炮工协同作战熟练得像机械运转一样。 更别说统帅岗村狞茨了,那是在陆士、陆大一路拔尖、出了名的阴险狡诈之徒,战术素养极高,绝非泛泛之辈。 再看看自家运输大队长…… 众人心里早已疯狂吐槽,排山倒海般的弹幕瞬间淹没了整个脑海。 “大队长啊大队长,您心里对自己到底有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清醒认知啊?” “人家岗村狞茨是日本陆大学霸、老牌战术家,您老人家那军事水平,也想去碰瓷人家?” “您这哪叫御驾亲征、运筹帷幄?您这分明是送货上门、送人头啊!” “田家镇大胜那是前线将士拼死浴血、拿命填出来的,加上陈汉文战术得当,跟您的隔空微操有半毛钱关系吗?您怎么就真觉得是自己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了呢?” 越想,众人目光就越发怨念,最终齐刷刷落在了陈汉文身上,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与愤怒。 都怪陈汉文这个大舔狗! 平日里为了抢装备、索编制、划空军,张口就是“大队长英明神武”,闭口就是“大队长战术如神”。 看看现在把大队长哄成什么样了? 直接把一个本该谨慎收缩的统帅,强行吹成了“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战神! 这下好了吧?吹大发了! 这老头子现在居然膨胀到要跟小鬼子最硬的第十一军去硬碰硬! 国军战士们难道是有三头六臂吗? 还是人人学会了刀枪不入的神功? 拿步枪重机枪去跟人家的甲种师团重炮群硬刚,这能打得过吗? 站在一旁的陈汉文此刻也是满脸尴尬,后背冷汗直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过犹不及,绝对是拍马屁拍得过犹不及了! 陈汉文心里郁闷得想吐血。 他原本只是想顺毛摸,趁着大队长高兴多掏点武器弹药,甚至顺手把空军控制权捞到自己手里。 谁能想到,这彩虹屁后劲这么大,直接把大队长整出了优势在我的终极幻觉! 最让陈汉文感到脊背发凉的是,万一大队长兴致上来,大手一挥,命令中央警备军团作为主力去正面顶住第十一军怎么办? 陈汉文忍不住在心里疯狂计算起来。 岗村狞茨本身就是个极其棘手、战术老辣的硬茬子。 中央警备军团就算战斗力再强,跟第十一军死磕那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惨烈硬仗。 这还没完,最致命的是……自家大队长还要在后方进行越级微操! 这特么哪是打日军第十一军啊? 陈汉文在心里哀嚎咆哮, 这分明是中央警备军团在前线同时对抗岗村狞茨和运输大队长! 相当于一个人打两个第十一军的难度啊! 老天爷,前有岗村狞茨的飞机重炮,后有大队长的机枪阵地挪动五米、连长直接听我指挥,这仗还怎么打? 第428章 你小子自己选的嘛,偶像! 第428章你小子自己选的嘛,偶像!(第1/2页) 荒诞感与无力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陈汉文苦笑着看向伯陵公。 而伯陵公此时也正用一种鄙夷眼神盯着他: “你小子自己选的嘛,偶像!” 大厅内气氛诡异到了极点,所有人都在心里祈祷, 大队长,求求你收了神通吧! 但运输大队长浑然不觉,转过身来,目光灼灼盯着伯陵公与陈汉文,语气无比激昂: “伯陵公,汉文,你们不必过于忧虑!” “敌军虽强,但我军士气正旺!” “田家镇一战已经证明,日寇并非不可战胜!” “只要计划周密,指挥得当,集中优势兵力,区区第十一军,也不过是给我军再添一笔辉煌战功罢了!” 看着运输大队长那斗志昂扬、甚至有些自我陶醉的模样,伯陵公和陈汉文对视一眼,心彻底凉了半截。 完了,完了! 运输大队长显然已经沉浸在大胜的幻象中,对即将到来的残酷血战充满了盲目乐观。 这种不惧反喜的态度,预示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宏大微操计划,即将在夏口战场重演! 果然,还没过多久呢,运输大队长便一把推开身旁的参谋,夺过指挥棒,指着地图开始疯狂微操起来。 他双眼放光,面色潮红,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天下大势尽在我掌控之中”的盲目自信: “敌第十一军目前在安庆、赣省一带,势必要夺取九江,进犯华中!我意已决,立即增设第九战区,伯陵公为司令,即刻赴任!” 听到这个任命,伯陵公身子微微一震,赶忙上前一步听令。 运输大队长手里的指挥棒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又一个极其繁复的圈,嘴里滔滔不绝地调度着天下兵马: “第九战区专司负责长江流域战斗,征调第4军欧震部,第66军叶肇部,第74军俞济时部,还有第32军、第18军等部配合!” “此外,本校座亲自定了各部队的前沿防御细则!” “第74军的重机枪阵地,必须从黄梅前沿向左偏移五百米,部署在山腰树林第三棵松树附近,务必形成交叉火力!” “第18军的迫击炮阵地,炮口抬高三寸,瞄准右前方峡谷出口,没有本校座的亲笔手谕,一发炮弹也不准私自打出去!” “还有,各团连长官,随身必须携带无线电台,本校座将会在后方亲自通报战况,指挥到每一个班哨!” 运输大队长越说越兴奋,手里的指挥棒重重敲击在九江的位置上,发出一连串剧烈的撞击声: “当然,中央警备军团也调入第九战区,专门与敌第十一军决战!” 陈汉文:??? 陈汉文人都傻了! 他站在原地,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脑子里一万匹马呼啸而过。 老头子还真是看得起他啊! 专门给中央警备军团弄去和小鬼子第十一军决战? 那可是日军最顶尖的甲种师团集合体! 自己这点家底,就算装备再好,也是拿肉身去跟鬼子的重炮群死磕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8章你小子自己选的嘛,偶像!(第2/2页) 更致命的是,运输大队长不仅把最硬的骨头塞给他,还顺手附赠了一套后方远程指挥包! 连机枪挪几米、迫击炮抬高几寸都要亲自下达电报指令,这特么怎么打? 这要是真打起来,战局瞬息万变,大队长的电报还在半路上呢,敌人的炮弹早就落下来了! 而且,国军内部派系林立,各怀鬼胎。 万一中央警备军团在前线与第十一军打得血流成河,周围友军拿了命令却出工不出力,甚至坐视不管,隔岸观火,那自己岂不是要被活生生吃掉? “大队长,这……” 伯陵公闻言也有些傻眼,看着地图上被抽调一空的各防区,额头上渗出了细密汗珠:“大队长,精锐全调往九江,这么多部队弄去九江一带作战,夏口外围何以防守?” “一旦日军从水路突袭夏口门户,我军岂非腹背受敌?” 众幕僚也纷纷凑到地图前,交头接耳,额头冷汗直冒,忍不住低声分析起这个极其离谱的部署。 “把主力全压在九江一线,防线拉得太长了!这完全是把背部暴露给了日军的战舰和海军陆战队啊!” “更离谱的是机枪挪动五百米、迫击炮抬高三寸……战场上硝烟弥漫、地形千变万化,统帅部怎么可能比前线班长更懂阵地部署?” “这哪是排兵布阵,这分明是在摆棋盘!可前线那是活生生的人和漫天的炮火啊!” 面对众人的质疑与劝阻,运输大队长显然是下定决心,根本听不进半句逆耳之言。 他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娘希匹!” “妇人姿态!毫无大局观!” 运输大队长指着地图上的九江与夏口,义正言辞训斥道,“日寇欺我党国无人,本校座特意调集数十万精兵,非要在长江流域与日寇决一死战!” “此乃关乎国运之大决战,焉能前怕狼后怕虎?” 他整理了一下军服衣领,双臂环抱在胸前,高高仰起头颅,眼中闪烁着近乎癫狂的自负与自信: “此战由我亲自指挥!各军务必同心戮力,听从统帅部直接调遣,违者军法处置!” “只要按照本校座的部署,各就各位,步步为营,定能将岗村狞茨诱入瓮中,全歼日寇第十一军!” 轰隆隆! 天雷滚滚!这一番掷地有声、自信爆棚的话,直接给在场的众臣僚、幕僚以及陈汉文听傻了。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运输大队长激昂回音在议事厅内久久回荡。 陈汉文看着眼前这位满脸狂热、准备在千里之外“精确微操每一个机枪阵地”的最高统帅,只觉得一股荒诞绝伦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这一仗还没开打,前线小鬼子和后方指挥部就已经构成了全天下最恐怖的前后夹击之势! 伯陵公站在原地,嘴角抽搐,硬是一句话都没敢接茬。 他看着神采飞扬、满脸写着“优势在我”的大队长,心里的惊涛骇浪早已经化作了满腔的荒谬感。 全歼日寇第十一军? 把岗村狞茨诱入瓮中? 第429章 带着陈汉文一鼓作气打上月球! 第429章带着陈汉文一鼓作气打上月球!(第1/2页) 伯陵公甚至在心里暗自腹诽,运输大队长这天大的自信到底是从哪儿吹来的? 你咋不直接带着陈汉文一鼓作气打上月球呢? 如果月球上有战神,那肯定是你们两位奉化战神啊! 直到运输大队长带着满身亢奋与狂热,在侍卫们簇拥下高高兴兴离去,整个议事厅温度才陡然降了下来。 唰! 大队长前脚刚跨出门槛,后脚大厅内所有将领参谋幕僚目光,便如利刃般齐刷刷刺向了陈汉文。 一道道眼神里写满了幽怨、委屈、愤恨以及深沉的无力感。 如果眼神能化作实物,陈汉文此刻身上怕是已经被戳出了成千上万个窟窿。 众将领心里的幽怨几乎要溢出来, “陈汉文啊陈汉文,你瞧瞧你干的好事!” “平日里你在大队长面前吹捧他的军事才能,把他哄得找不到北,现在好了吧?” “这老人家不仅要跟岗村狞茨硬碰硬,还要指挥到每一个班哨!” “机枪右移五百米、迫击炮抬高三寸……这特么是打仗还是捏泥人?” “前线的兄弟们全得被你这几句彩虹屁给害死!” 面对这排山倒海般怨念,陈汉文这货脸皮却比城墙还厚。 他浑然不觉似耸了耸肩,压根不在乎众人杀人般的目光,反而笑嘻嘻凑到伯陵公面前,一本正经拍了拍衣袖: “伯陵公,大敌当前,你就别跟兄弟计较了。” “你说吧,哪个战场最危险,我中央警备军团绝对不含糊,顶在最前面!” 伯陵公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狠狠瞪了他一眼,长叹一口气道: “陈军团长,你现在知道大队长多么喜欢插手战局了吧?” “你小子平日里嘴上没个把门的,为了捞点武器装备、弄个空军指挥权,什么战神下凡、运筹帷幄的词都敢往大队长头上套!” “你给老头子灌迷魂汤,你敢灌,他是真敢喝啊!” “他一喝醉,前线的数十万将士可就得跟着遭殃!” 伯陵公是真的想让陈汉文往后悠着点,别再为了眼前蝇头小利去刺激运输大队长微操欲望。 运输大队长这人最经不起捧,捧得越高,手伸得越长。 但陈汉文表现得异常光棍,他双手一摊,满脸无辜说道: “伯陵公,你这可就真是误会我了。摸着良心讲,就算我不建言献策,难道大队长就不会微操了吗?” “就算我不拍这个马屁,哪次大战他没有亲自下指示?哪次不是全军听我指挥?” 此话一出,整个议事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众人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是啊,陈汉文说的虽然光棍,但全是赤裸裸的血淋淋现实! 运输大队长爱微操这毛病,那是病入膏肓、彻底改不了的绝症。 有没有陈汉文的彩虹屁,运输大队长到了关键时刻都必定要插手,必定要跨级指挥。 陈汉文不过是顺水推舟,把运输大队长癖好转化为自己部队的实打实装备罢了。 这他妈也太荒诞了,可偏偏大家还找不到半点毛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9章带着陈汉文一鼓作气打上月球!(第2/2页) 众将领面面相觑,最后只能化作一声长长叹息。 伯陵公闻言只得收起无奈情绪,脸色逐渐变得冷峻肃杀起来。 运输大队长刚才那番“机枪左移、迫击炮抬高”的指示纯属扯淡,压根就没把真正的战场态势和敌我力量对比说清楚。 要真正扛住日军第十一军进攻,还得靠专业人士来操盘。 “诸位,收收心!” 伯陵公重重敲了敲木棒,将众人注意力重新拉回到了地图上,“刚才统帅部的大方针已经定了,具体战术细则,由我们战区司令部来落实。” “诸位,如今日寇从安庆出发,围攻九江一带,我欲部署兵力在九江、赣北一带,构建多道纵深防线!” 伯陵公环视众人,清了清嗓子,详细阐述起自己的战略构想: “岗村狞茨手下的第十一军兵锋极锐,装备精良,拥有绝对的空中与重炮优势。” “若在九江城下与敌决战,正中日军下怀。因此,我军绝不能与其硬拼消耗!” “主要战术是,诱敌深入、层层阻击、消耗敌兵!” 伯陵公手中指挥棒在赣北山川丘陵间滑动: “利用赣北复杂多山地形与水网,放弃平原盲目固守的旧套路。” “各部队依山设防,设下重重梯次阵地。敌人进攻,我们利用地形痛击之!” “敌人重炮轰炸,我们即刻收缩退入山地,待敌疲惫分兵突进之时,我军再集中优势兵力,割裂其链条,打他的后勤与孤立侧翼!” “以空间换取时间,以地形消耗敌人的有生力量和弹药存量。” “等把第十一军这股狂暴的锐气彻底磨光、嚼烂,我们再找机会聚而歼之!” 伯陵公这番详尽且切合实际战术部署说出来后,大厅内气氛明显缓和了许多。 众将领纷纷点头,心中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这才是一个合格统帅该有的战场谋划! 国军各部队究竟是个什么实力,大家心里再清楚不过。 部队编制残缺、重火力匮乏、协同能力差,跟日军甲种师团在平原死磕纯属找死。 但如果按照伯陵公这套诱敌深入、层层阻击的打法,充分利用山区地理优势去消耗敌人,大家心里多多少少还有点底。 至少,这看起来像是一场人打的仗,而不是大队长脑子里那种优势在我,一波推平的幻想泡影。 “伯陵公此计甚妙!”俞济时率先点头认同。 “不错,依山设防,层层放血,小鬼子就算牙口再硬,崩掉他几颗门牙也能让他疼上几个月!”叶肇也跟着附和。 陈汉文站在一旁,看着恢复理智的作战会议,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只要伯陵公能掌握住实际指挥权,战术框架不跑偏,那中央警备军团就能在接下来惨烈大战中,找到日军第十一军狠狠咬下一块肉! 但有人当场流露出疑虑,忍不住上前小声问道:“伯陵公,大队长刚才在会上不是明明白白交代了吗?要集中兵力与敌第十一军决一死战!” 第430章 会战赣省! 第430章会战赣省!(第1/2页) “咱们若采取层层阻击、逐步退守的打法,万一大队长怪罪下来,会不会被扣上畏战不前的罪名?” 这话一出,大厅内原本缓和的气氛又稍稍凝固了几分。 国军战场上,最忌讳就是被统帅部扣上畏战帽子,轻则撤职查办,重则当场枪决。 伯陵公却大咧咧地一挥手,豪爽一笑: “这简单!与第十一军决战之事,就交给陈军团长负责!” 陈汉文:??? 我超威!开军事会议你给我开好了啊! “伯陵公,别开玩笑啊!” 陈汉文脸色瞬间都绿了,眼珠子瞪得溜圆,额角冷汗“唰”一下冒了出来,急得当场嚷嚷道,“这他妈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小鬼子第十一军那可不是什么好惹的柿子,麾下下辖多个野战甲种师团,重炮步兵坦克航空兵交织成网,作战时协同极其默契,战斗力极其卓绝。 如果是友军能够做到上下一心、竭力配合、死守侧翼,陈汉文凭着中央警备军团现在的火力装备和部队士气,确实敢拉开架势,跟岗村狞茨这老老狐狸好好掰掰腕子。 可国军内部到底是个什么鸟样子? 在座的大伙儿心里没个数吗? 平日里各怀鬼胎,战事顺风时一拥而上抢功劳。 一旦敌人的炮火猛烈一些、战局出现转折,打不赢就撒丫子跑路,压根不管侧翼友军阵地的死活,卖友求生那是司空见惯! 中央警备军团将士们都是血性汉子,他可不敢拿战士们的性命开这种玩笑! 万一自己在前线跟岗村狞茨拼得血流成河,周围的友军阵地一溃千里,中央警备军团岂不是要落得个被包圆吃掉的下场? 伯陵公看着这小子急眼发飙的模样,肚子里早乐开花了。 他轻咳两声,强忍住笑意,压了压手说道:“陈军团长别误会,我不过是话没说完罢了。” “我是让你在九江、赣北一带,找准时机,与第十一军旗下的某个孤立师团决战而已,又不是让你单枪匹马去挑岗村狞茨的大营!” 陈汉文站在原地,满脸幽怨看着伯陵公,那眼神里写满了郁闷与悲愤。 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合着伯陵公这老小子刚才是故意拿他开涮呢! 伯陵公其实也不是故意吓唬陈汉文,实在是这小子这段时间太能折腾了。 拍马屁拍得天响,哄得大队长迷魂汤一碗接一碗地喝,甚至还把空军作战权给套了过去。 若是不趁着这个机会敲打敲打他,到了战况瞬息万变,残酷血腥的真实战场上,还指不定这小子能给自己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新花样来呢! 玩笑归玩笑,正经战术商议妥当之后,战局的推进快得令人窒息。 军令如山,一道道加急电报从战区司令部飞向大江南北。各路部队闻风而动,浩浩荡荡的大军立马开赴九江战场! 九江、赣北,注定要成为一片血与火吞噬的修罗场。 长江南岸,沿江公路与古驿道上,漫漫长蛇般的队伍遮天蔽日。 国府十万大军拔营起行,战旗在猎猎江风中疯狂卷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0章会战赣省!(第2/2页) 第4军、第66军、第74军、第32军、第18军…… 一支支在以往血战中打出了名声的铁血雄师,背负着沉重武器装备,踏着泥泞向着前线滚滚而去。 履带轰鸣,重炮轰隆,骡马嘶鸣,漫天扬起烟尘,将滚滚长江水都映照得一片苍茫肃杀。 中央警备军团更是作为绝对的主力部队,被赋予了最关键责任! 士兵们头戴钢盔,胸前挂着满满当当弹药带,手中握着精良自动武器,一门门重型火炮在卡车的拉拽下发出沉闷轰鸣。 队伍前方,陈汉文按剑而立,眼神深邃地注视着这支由自己一手打造的精锐之师。 将士们神色凝重,却没有一人退缩。 大家都清楚,这一趟开赴赣省,面对的是日寇最精锐的甲种师团,面对的是死亡与鲜血。 “保卫河山!死战不退!” “杀尽日寇!还我河山!” 不知是谁在前队高声呼喊了一句,刹那间,万千将士怒吼声如雷霆交加,轰然传开! 声音冲破云霄,回荡在滚滚长江之上! 浩浩荡荡大军蔓延数十里,滚滚铁流直奔九江防线。 老兵们默默擦拭着手中枪刺,新兵们紧握着胸前符念,眼神中带着对家乡眷恋,更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 这不仅仅是一次军事调动,更是数万东大健儿以血肉之躯筑起长城,保家卫国的悲壮征程! …… 东京,皇居。 御前会议大厅内,空气沉闷得近乎窒息。 原本象征着至高无上皇权尊严的御座前,此时却笼罩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狂暴怒火。 “八嘎牙路!” 一声歇斯底里尖叫骤然撕裂了沉寂,茶盏在木质地板上摔得粉碎,滚烫茶水与瓷片四溅开来,溅在了跪在最前排的阁臣与军方高官身上。 “刀夜四狼简直愚蠢!蠢不可及!帝国怎么会有如此无能的指挥官?” 御芢脸色铁青,双眼布满血丝,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他指着脚下一叠刚刚送到的战报,声音歇斯底里,异常尖锐刺耳: “佃骏六是怎么安排保护措施的?他战前向朕立下的保证呢?为什么会让亲王殿下亲自深入前线险境?为什么!” “该死的支那人!该死的田家镇!” 御芢猛地一拍御案,发出“砰”的一声重响,近乎疯狂咒骂着: “这不仅是战败,这是耻辱!是不可原谅的罪行!” “帝国皇军的尊严,统统被你们这群废物砸碎了!” 御座下方,日军阁臣、大将们此刻全都战战兢兢躬身长跪,头颅贴着地面,冷汗如雨下,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整个大厅内除了御芢暴怒喘息声和咆哮声,死寂得令人发慌。 亲王阁下可是代表了皇族的脸面,也代表了天皇陛下至高无上的尊严啊! 要知道,这位亲王殿下身份尊贵至极,血统高贵。 此次被特批前往华中战场,根本就不是为了让他去浴血拼杀,而是纯粹为了镀金! 第431章 鬼子天皇:陈汉文必死无疑! 第431章鬼子天皇:陈汉文必死无疑!(第1/2页) 在军方的规划中,前线精锐重重包围、层层护卫,亲王殿下只需要在后方安稳坐镇,轻而易举接管战功即可。 如果能以皇族亲王名义,指挥皇军顺利拿下夏口这一重镇,那不仅是亲王个人履历上最辉煌的一笔,更是整个日本皇族无上荣耀,是天皇陛下威严远播的明证! 但谁又能想到,计划好的一切居然彻底演变成了灾难! 亲王阁下不仅没能领到战功,反而直接在田家镇战役中阵亡陨落,当场毙命于战场之上! 这对于整个日本军方和皇室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突如其来的九级大地震! 皇族尊严、军方声誉、乃至天皇陛下的脸面,在这短短几天之内被彻底踩在脚下,撕得粉碎! 尤其是御芢,此时此刻整个人都快要气炸了。 他当初亲自签署诏书,破例准许亲王参战,本意是想让皇族在全世界面前风光露脸,向国际社会展示日本皇军的威武与皇室的卓越统治。 没想到,仗打成这个样子,亲王不仅没露成脸,反而直接在全世界面前把屁股露出来了! “帝国此次在支那战场丢了大脸!国际上都在笑话我们!” 御芢越想越气,双拳紧握,血管在额头上暴起,脸色因为狰狞而显得有些扭曲: “西方列强在看帝国的笑话!那些报纸、电台,都在肆无忌惮地嘲笑皇军的无能!” “嘲笑皇族的虚妄!帝国耗费巨资打造的无敌神话,就这么成了全世界的笑料!” 御芢猛地停下咆哮,盯着跪在最前方的陆军大臣与情报部门负责人,眼神冰冷如刀,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 “究竟是谁干的?告诉我,究竟是支那的哪一支部队,干出了这种狗胆包天的事情?” 情报负责人战战兢兢向前爬了半步,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额头紧贴地板汇报: “天皇陛下,根据前线线报以及特高课反复核实的战报,亲王阁下率领的督战队,在田家镇遭遇了支那中央警备军团疯狂反攻。” “支那将领陈汉文率部突破了我军防线,亲自指挥重炮与装甲部队进行斩首突击!” “亲王阁下,正是在此战中被陈汉文部击毙……” “陈汉文?八嘎牙路!又是这个陈汉文!” 御芢听到这个名字,整个人彻底绷不住了! 他一把扫落了御案上所有的文书档案,咆哮声几乎要将大殿的穹顶震塌: “陈汉文!陈汉文!又是这个支那狂徒!” “此前他在华北、在淞沪,屡次阻挠帝国大业,损我皇军精锐!” “如今居然敢将手伸向皇族亲王?八嘎!八嘎牙路!” 御芢在大殿内歇斯底里地转着圈,双眼喷火,声音里透着滔天的杀意与疯狂: “中央警备军团!陈汉文!朕要让他死!朕要让他的部队灰飞烟灭!” “传朕的旨意给岗村狞茨!第十一军即刻全线出击!” “不管是夏口还是九江,只要碰到陈汉文和他的中央警备军团,不计一切代价,给我彻底剿灭!一个不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1章鬼子天皇:陈汉文必死无疑!(第2/2页) “嗨依!”下方的阁臣们如蒙大赦,连声应命,头埋得更低了。 中央警备军团+陈汉文这两个名字,成为了整个日本军部与皇室最切齿难忘的眼中钉、肉中痛! 巨大会议桌旁,一众身穿军装、佩戴勋章的日军阁臣与军部大佬们肃然伫立。 此刻一个个脸色铁青,眼角肌肉抽搐,心头更如遭重锤猛击,猛地一震! 亲王陨落田家镇! 那可是皇室血亲,是千金之躯的伏见宫殿下! 在等级森严、将天皇视若神明的大日本帝国,亲王在前线战死,简直是破天荒的噩耗,更是对整个帝国神圣尊严最凶残、最狠辣的践踏! “浑蛋!简直是皇军建立以来的奇耻大辱!” 陆军大臣大角岑生猛地一拍桌子,额头上青筋暴起,咆哮声震得吊灯嗡嗡作响,“陈汉文!又是这个支那魔鬼!他究竟是个什么怪物?” 大臣们的目光聚集在战报上那个用红笔圈出的名字——陈汉文。 这个名字,如今已然成了整个日本军部的噩梦与耻辱的代名词! “屡次大战,此人屡屡挫败皇军!从淞沪到京畿,再到彭城、夏口外围,皇军多少精锐师团在此人手上折戟沉沙?” 多少优秀帝国军官沦为其阶下囚、刀下鬼?” 参谋总长语气冰冷如骨,眼中充斥着噬人的杀意,“现在,他竟然连亲王阁下都给……” “这已经不是打战术层面的仗了,这特么是在当面狂抽天皇陛下的脸!抽整个大日本帝国的脸!” 看到天皇陛下闻讯后雷霆之怒,在座所有阁臣无不后脊发凉,汗流浃背。 天皇陛下的心头之怒,如何消解? 帝国皇军横扫东亚的尊严与脸面,又该往哪里放? 如果不将这个陈汉文碎尸万段,如果不彻底将陈汉文部斩尽杀绝,大日本帝国还有何颜面面对世界? “大本营绝不接受这样的失败!陈汉文必死无疑!” “他的部队,必须被抹除得一干二净,连一颗子弹、一粒粮食都不能留下!” 参谋次长指着地图上夏口外围区域,声音沙哑而决绝:“照目前的态势,仅靠前沿现有的几个补充联队,根本吃不下陈汉文这块硬骨头。” “想要万无一失,彻底绞杀他,也确实唯有调动最顶尖的机动主力!” 而天皇陛下意思是动用第十一军?让岗村狞茨率部围剿! 听到“第十一军”这四个字,众人心头又是一颤。 第十一军,那可是帝国在支那战场上为数不多的机动战略部队! 那是集合了帝国最精锐的装备、最彪悍的兵员,专门用来实施战略攻坚、决定战场命运的杀手锏! 把如此庞大战略机动兵团,专门抽调出来去围剿支那军的一个部族军队? 这在前线战场还从未有过先例! 但这种犹豫仅仅持续了三秒钟。 “管不了那么多了!” 大角岑生怒发冲冠,双眼通红地吼道,“亲王陨落,帝国名誉扫地!” 第432章 帝国不需要解释,只需要陈汉文 第432章帝国不需要解释,只需要陈汉文的人头!(第1/2页) “如果不能用陈汉文的人头和全军覆没的鲜血来清洗这笔血债,第十一军留在手里还有什么意义?” “传大本营最高指令,命令第十一军司令官岗村狞茨中将,即刻统领第十一军全部主力,不惜一切代价,发动全线围剿!” “务必将陈汉文及其部众,彻底歼灭于田家镇至长江沿岸区域!一个不留!” 一道代表着帝国最高意志、饱含着滔天恨意与复仇怒火的紧急电文,化作电波,撕裂夜空,以惊人的速度直飞华中战场! …… 华中派遣军司令部,战时军邸内。 啪! 一道清脆响声,畑俊六手中瓷质茶杯摔得粉碎,热茶溅了一地,但他却浑然不觉。 这位掌控数十万大军、平日里威严沉稳的帝国大将,此刻看着手掌中那封刚译出的东京大本营电文,面色惨白如纸,双腿竟微微有些发颤,当场差点吓得半死! “八嘎牙路!亲王阁下玉碎!” 畑俊六大汗淋漓,整个人如坠冰窟。 在自己负责的战役中,帝国亲王在前线被阵斩! 这已经不是免职或者降衔能够解决的问题了,这是要切腹谢罪、名留耻辱柱的大过错! 甚至整个畑氏家族,都会因为这场大败而在帝国上层彻底抬不起头来! “浑蛋!陈汉文!你这个该死的支那土匪!” 畑俊六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手忙脚乱地抓起红色的保密电话机,声音极度恐慌: “给我接第十一军!快!给我接岗村狞茨!快啊!!” 电话线还未连通,畑俊六便已经等不及了,他猛地推开旁边参谋,疯了一样冲向电报机房,对着译电员大吼: “去电!给岗村狞茨疯狂去电!用最高级别的紧急红电!” “命令他!要求他!不管付出多大代价,哪怕把第十一军全拼光了,也必须立刻率领全军扑上去!围剿陈汉文!” “立刻!马上!如若放跑了陈汉文,让他岗村狞茨提头来见,我也亲自切腹向天皇陛下谢罪!快去发!发啊!” 一封接一封加急红头电报,如同催命符一般,狂风暴雨般砸向了第十一军临时司令部。 …… 第十一军临时驻地。 军司令部内氛围压抑到了极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硝烟与血腥味。 岗村狞茨中将站在巨大沙盘前,双眼布满血丝,脸色黑得像能滴出水来。 案头上,来自大本营和畑俊六的加急电报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每一封电报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利刃,狠狠割在他的心窝上。 而在沙盘旁,前沿守备联队指挥官、败退归来的稻叶四郎正战战兢兢挺直腰板立正,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八嘎牙路!” 一声惊天动地暴怒吼声打破了死寂。 岗村狞茨猛地转过身,那张往日里以阴险、冷静著称的脸庞此刻极度扭曲,眼中喷射出择人而噬的凶光。 “稻叶四郎!你简直愚蠢透顶!猪狗不如的蠢货!” 岗村狞茨再也控制不住心中怒火与惶恐,猛地跨前一步,抡圆了胳膊,带起一股呼啸的风声,照着稻叶四郎那张惨白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2章帝国不需要解释,只需要陈汉文的人头!(第2/2页) 啪! 响亮脆响在指挥部内回荡,稻叶四郎被这一巴掌抽得原地打转,嘴角瞬间喷出一道血箭,几颗大牙掺杂着鲜血飞落在大理石地板上。 可岗村狞茨根本没有消气,他像发了疯的野兽,顺势反手又是一记狠辣无比的耳光! 啪!啪!啪! 连环几个大逼兜狂暴无比砸在稻叶四郎的脸上,打得稻叶四郎两眼发黑,耳膜狂鸣,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瞬间肿得如同死猪头一般! “八格牙路!帝国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 岗村狞茨一把拽住稻叶四郎领口,将他按在地图桌上,唾沫星子狂喷在稻叶四郎脸上,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亲王阁下千金之躯!那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皇室尊严!” “他怎么能在战场上出意外?啊?你怎么敢让他出意外?” 稻叶四郎被打得面目全非,鼻青脸肿,鲜血顺着下巴滴滴答答落在军服上。 但他根本不敢有半点反抗,只能强忍着剧痛,拼尽全身力气将头磕得砰砰响,沙哑而恐惧地大喊: “哈依!阁下!哈依!” “哈依你马个头!” 岗村狞茨一脚踢在稻叶四郎肚子上,将他踢得滚出去几米远,指着他鼻子歇斯底里骂道:“你死在战场!你们全联队死光在战场!哪怕你们全部切腹谢罪!都不能让亲王阁下死在战场上!” “你这个帝国的罪人!你死一百次都不够弥补这个过错!” 稻叶四郎滚在地板上,顾不得腹部剧痛,再次艰难爬起来,爬跪在岗村狞茨脚下,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满是绝望与惶恐,鼻青脸肿哭嚎道: “哈依!职下罪该万死!职下愿率残部为先锋,誓死绞杀陈汉文!洗刷耻辱!哈依!” 岗村狞茨狠狠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一把撕开领口,将胸前第一扣扣子扯飞,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择人而噬的疯狂杀气。 他冷地扫过围站在周围一众参谋官、师团长们。 日军将领无不低垂着头,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诸君!” 岗村狞茨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地狱深处磨砺出的恶鬼啼鸣: “大本营的电文你们都看到了!派遣军司令部的催促你们也听到了!” “陈汉文这个支那人,已经把帝国皇军逼到了绝路上!” “亲王殿下的玉碎,是帝国成立以来前所未有的耻辱!”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军刀,“铮”的一声利刃出鞘,冰冷刀锋直指沙盘上夏口! “帝国不需要解释,只需要陈汉文的人头!” “天皇陛下在看着我们,整个大日本帝国在看着我们!” “这一仗,不是他陈汉文死,就是我第十一军全员玉碎!” 岗村狞茨眼神冰冷到了极致,厉声下达了最后的动员令: “传我命令!” 第433章 岗村狞茨之阴谋! 第433章岗村狞茨之阴谋!(第1/2页) “第十一军所属第陆师团、第百零一师团、第百零六师团、波田支队及全部直属重炮旅团、航空兵团,即刻停止一切休整!” “放弃原定战略目标,全军转向!” “以绝对优势之兵力、重炮与空中打击,对陈汉文防区实施三方面铁壁合围!” “就算把夏口每一寸土地都炸成灰烬,就算把长江水染成血红色,也必须将陈汉文及其部众全歼于此!” “陈汉文——必死无疑!” “哈依!第十一军,誓死歼灭陈汉文!洗刷帝国耻辱!” 一众日军将领猛地挺直腰板,发出了歇斯底里咆哮。 地图在煤油灯光下泛出微黄光泽。 长江像一条蜿蜒青灰色巨蟒,由西向东,穿过九江,横亘在汉口与南京之间。 岗村狞茨挺直了脊梁,眼睛干瘪而阴鸷,不带丝毫人类温度,他手指在地图上滑动: “传我命令,全军围攻九江。” 岗村狞茨声音低沉而平板,没有丝毫起伏,就像是在宣读一份死刑判决书, “以第幺零陆师团为左翼先锋,切断南浔铁路;第幺零幺师团沿长江南岸推进,扫清金官桥外围,第6师团沿江北佯动,形成合围之势。” “三路并进,将九江彻底捏碎在长江之滨。” 指挥部内气氛瞬间凝固。 电报机发出“滴滴答答”冰冷噪音,参谋们屏息凝神,甚至不敢发出太重呼吸声。 岗村狞茨手指没有停下,而是沿着长江水道一路向西,划过田家镇,最终狠狠重压在夏口要塞名城上。 “顺势往夏口进军,将战线拉入支那内陆,逼迫他们来布防。” “九江不过是个诱饵,夏口才是真正的绞肉机。我们要用庞大的正面兵力,逼迫支那军将他们最后、最精锐的战略预备队一兵一卒地填进这个死角。” “只要他们的精锐暴露在平原与大江之间,帝国的重炮与航空兵就能将他们彻底轰成渣滓。” “岗村狞茨阁下,如果支那陈汉文部没有来九江布防作战怎么办?” 说话的是第幺零幺师团长伊东政喜中将。他跨前一步,眉头紧锁,眼神中带着几分疑虑。 陈汉文部队在过去的几次交锋中展现出了异常顽强战斗力与诡谲莫测战术,特别是刚刚结束的田家镇外围战,日军吃足了苦头。 岗村狞茨缓缓转过身来,动作机械而精准,目光落在伊东政喜脸上,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死物。 冈村狞茨冷笑:“你们不了解支那人,更不了解支那军队。” 他缓缓摘下圆框眼镜,从口袋里掏出干净白手帕,仔细擦拭着镜片,口中发出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冰冷钢刀: “支那军的致命弱点,从来不在于他们的士兵是否勇敢,而在于他们的统帅部。” “支那军队不是一个整体,而是一盘散沙。” “地方军阀各怀鬼胎,保存实力;唯有中央精锐,才是支撑这场战争的骨架。” 岗村狞茨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泛起一阵森冷的寒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3章岗村狞茨之阴谋!(第2/2页) “支那运输大队长是一个极为自负之人,田家镇战役胜利后,必定心生骄矜。” 岗村狞茨走到地图前,用指挥棒重重叩击着九江与夏口之间地带: “大队长一生极度看重面子与政治算计,田家镇的微小胜利,会让他产生一种支那军可以与帝国陆军决战于长江之畔的幻觉。” “他绝不能承受失去九江、门户大开的政治后果。” “所以支那人一定会调集中央警备军团来九江作战,皇军即可趁此机会歼灭之。” “只要消灭了陈汉文的中央警备军团,支那统帅部的脊梁骨就会被彻底折断。” “届时,他们除了引颈受戮,别无选择。” 不得不说,岗村狞茨这个人确实有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战略眼光。 他对东大的了解,甚至超过了许多国军内部的高级将领。 这个看似文弱、戴着眼镜的日本陆军中将,绝非寻常靠血气方邦的武夫。 早在青年时代,他就曾作为佐官在东大长期潜伏,游历大江南北,不仅通晓中文,更深入研究过中国的历史、地理、民情乃至官场心理学。 他把这个古老国家的国民性、军队的派系斗争以及统治阶级的情感弱点,摸得透透彻彻。 当他接手第十一军司令员这一重任时,便针对国军体制上的死穴,制定出了一整套极其阴毒、高效的战略战术。 他抛弃了传统正面硬拼蠢笨打法,转而采用磁性战术+网状包围。 他擅长利用国军各派系之间互不救援的阴暗心理,先以小股部队诱敌,再以精锐兵力实施侧翼纵深穿插,将国军逐个击破。 在他残酷指挥下,正面战场的国军主力屡屡陷入被动,一步步被逼退往贫瘠落后的大西南,丧失了半壁江山与所有的工业基地。 而如果说他在正面战场的算计是毒,那么他在华北平津司令部时期所展现出的手段,则是真正的绝。 日后在北方,面对扎根于群众之中的八路军与游击队,岗村狞茨开创了名震一时、惨绝人寰的囚笼政策+三光政策,烧光、杀光、抢光。 他不再仅仅将目光局限于军事消灭,而是直接将屠刀挥向了孕育抵抗力量的生存土壤。 他下令沿着铁路、公路修筑密密麻麻的碉堡、封锁沟与封锁墙,将华北平原切割成无数个无法互通的死牢。 他下令建立治安区+准治安区,对乡村实施残酷集家并村,制造出大片无人口区。 在那段黑暗岁月里,无数村庄化为灰烬,千百里沃土沦为荒野。 八路军根据地遭受了空前的浩劫,粮食断绝,药械匮乏,部队甚至被迫以树皮草根充饥。 岗村狞茨用这种不计后果、灭绝人性的手段,几乎将华北抵抗力量整得陷入绝境。 因为在他眼里,从来没有人的概念,只有目标+成本。 他是一个彻头彻尾军事专家,也是一台精密运作的战争机器。 他的大脑里充斥着密密麻麻的兵力对比、补給线公里数、伤亡兑换比与战术推演,唯独没有感情、伦理与道德。 第434章 赣北伏击! 第434章赣北伏击!(第1/2页) 战友阵亡不能让他动容分毫,无辜妇孺的嚎哭更无法阻止他下达屠杀的指令。 对他而言,战争只是一场巨大博弈,而胜利是唯一的衡量标准。 “陈汉文会动的。” 岗村狞茨眼中闪过一丝猎手般的残忍与自信,“陈汉文是个极其理智且骄傲的将领,但他背后的运输大队长不是。” “运输大队长此时恐怕已经像雪花一样飞到了陈汉文的指挥部里。” “运输大队长绝对不会看着九江陷落、万家岭功亏一篑,他一定会强令陈汉文出兵。” 他将手按在了腰间的军刀柄上,指节因为发力而微微发白: “这就是支那体制的毒瘤,只要我们掐住他们的政治软肋,哪怕陈汉文明知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必须踏进来。” 命令下达后,日军第十一军立刻四路围攻九江,整个赣省告急! 长江之畔,硝烟冲天,炮声震耳欲聋。第十一军军长岗村狞茨站在严密军事地图前,手中捏着一根红色图钉,狠狠扎在了九江与夏口之间的咽喉要隘上。 在日军战略构想中,九江乃是赣省屏障,更是沿长江西进直取夏口战略重地。 此时,日军数万精锐如同一群张牙舞爪的恶狼,顺着长江两岸与赣北山地狂暴推进。 第9师团、第27师团、第幺零幺师团以及第幺零陆师团等部,在强烈的空中火力与长江舰队重炮支援下,分四路疯狂肆虐,撕裂了国军在赣北精心构筑的防御防线。 与此同时,岗村宁次还让第6师团补充兵力,继续攻打夏口外围田家镇、富池口、半壁山等要塞。 田家镇与富池口,一南一北,横亘长江,被称为江南要塞。 但在日军重炮群与舰炮的猛烈轰炸下,江面水花如柱,要塞山头被整整刨低了三尺,泥土被高温焦化成一片黑褐。 日军第6师团疯了一般发起一轮又一轮的波状冲锋,阵地上守军成建制牺牲,血水顺着要塞的石缝渗入长江,将江岸染得一片通红。 日军已从东、北两面逼近夏口,长江航道也被日军控制! 水路上,日军第三舰队炮舰与巡洋舰在长江上横行无忌,切断了国军长江水上的运输线与退路。 陆路上,东北两线的日军装甲车与骑兵部队肆虐平原,烟尘蔽日。 夏口这个国民政府最后的政治与军事心脏,已然处于日军大包围圈的绝对威胁之下。 城内警报声昼夜不绝,民众扶老携幼疯狂逃难,街道上堆满了军用物资与撤退的伤兵。 放眼望去,国民政府山河破碎,大局摇摇欲坠,整个国府沉浸在一片风雨飘摇、风声鹤唳的沉重阴影之中。 在这看似摧枯拉朽的宏大攻势背后,岗村狞茨的心头却始终阴云密布。 他冷冷地盯着地图上那个被红笔标注出来的番号——中央警备军团! 只要猛攻夏口,就能试探出中央警备军团到底部署在哪里! 岗村狞茨很清楚,不论是九江猛攻,还是田家镇、半壁山的血战,只要将夏口外围挤压到极限,国民政府最高统帅部就绝不可能再坐视不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4章赣北伏击!(第2/2页) 中央警备军团势必会被逼出明处! 岗村宁次冷笑:“八嘎牙路!陈汉文?你应该来了赣省吧……” “只要你的警备军团敢露头,大日本帝国的钢铁洪流,就会将你和你的部队彻底碾成碎末!” …… 赣北山区,万山丛聚,雾气缭绕。 与长江沿岸硝烟弥漫、炮火连天的杀戮场不同,这片深山老林里显得有些冷清与阴森。 山路崎岖,古木参天,湿漉漉的空气中弥漫着枯枝烂叶发酵味道。 “娘希匹!” 站在一座隐蔽山头树荫下,陈汉文突然打了个喷嚏,伸手捏了捏鼻子,总感觉有人在惦记着自己。 “汉文,山上晨风凉,可得注意身体。”李竞先走上前,将一件披风递了过来。 陈汉文摆摆手,把披风推开,双眼锐利扫视着周围茫茫山林。 “不是凉风吹的,怕是长江边上那个姓冈村的老鬼子,正一边嚼着饭团一边念叨老子的名字呢。” 陈汉文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弧度,但眼神中却没有半点笑意。 李竞先闻言,也是微微一笑,随即面色一肃,摊开了手中紧握的军用地图。 “汉文,咱们已经按照伯陵公部署,抵达了赣北山区。” 李竞先拿着地图,给陈汉文讲解形势。 他指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红蓝箭头,声音沉重而清晰:“目前九江告急,日军多部围攻,伯陵公支持不住,沿线的正面部队正在被迫向后收缩。” “长江防线几近崩溃,夏口的压力大到了极点。” 陈汉文凑上前去,目光落在九江以南、南浔铁路两侧那片连绵不绝的浅山与丘陵地带。 李竞先指着其中一条穿过山谷的虚线,沉声道:“第幺零陆师团受命从九江方向向德安、永修穿插,企图切断南浔铁路,抄国军后路!” “第幺零陆师团?” 陈汉文眉梢一挑,眼中爆出一道精光。 对于这支部队,陈汉文再熟悉不过。 日军第幺零陆师团,又称松浦师团,是由特设师团组成,虽然兵员多为预备役,但装备依然保持着日军标准编制,下辖两个旅团、四个联队,总兵力达两万余人。 最关键的是,这支部队师团长松浦淳六郎骄狂自负,急于立功。 陈汉文冷哼一声:“松浦这个老小子,仗着有重炮和航空兵支援,打得太急了。伯陵公怎么说?” 李竞先指着地图上的万家岭、马回岭一带,快速说道:“伯陵公表示,日军这支部队和友邻部队脱节,重装备在山地行进困难,并且敌人位置突前、兵力分散,是极难得的歼敌机会!” 陈汉文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丝赞赏。 伯陵公不愧是天炉战法的创造者,在这等大局动荡、全线告急的关头,依然能敏锐地抓住了日军分兵深入、贪功冒进的致命弱点! 还顺便让中央警备军团埋伏小鬼子,这仗有点意思! 第435章 小鬼子迷路了! 第435章小鬼子迷路了!(第1/2页) 李竞先继续说道:“伯陵公在电报中特别提到,我中央警备军团有数万兵力,形成了局部绝对优势。” “再加上此地山多林密、路少谷深,日军机械化部队展不开,重炮和坦克难以发挥作用!” “伯陵公指示,可以利用山地隐蔽接近,打歼灭战!” “务必在万家岭至德安一线,将第幺零陆师团包围砸碎,给疯狂推进的岗村狞茨迎头一棒,缓解夏口与九江的全线危机!” 山风呼啸,吹得地图哗哗作响。 陈汉文久久盯着地图上“万家岭”这三个字。 万家岭大捷是抗战极其惨烈也极其辉煌的一役,国军以巨大牺牲几乎全歼第幺零陆师团。 而现在有了中央警备军团加入,这场伏击战的结局,将彻底改写! “岗村宁次想用第6师团和长江舰队逼我现身,他以为我是他盘里的菜。” 陈汉文缓缓站直了身体,目光投向了南方那一片死寂深山谷地,声音冰冷如刀,“那我就如他所愿!只不过,我露面的地方,不是夏口外围,而是松浦淳六郎的脖子上!” 李竞先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指挥官,部下们早就憋着一股劲了!” “以前咱们光顾着掩护主力撤退和打硬仗,这次在山地打伏击,正好让鬼子尝尝咱们警备军团特种突击与交叉火力的厉害!” “传我命令!”陈汉文陡然下令。 “是!”李竞先挺胸立正。 “一,全军即刻进入特级战备状态,严格执行防空与无线电管制!” “山地隐蔽推进期间,凡暴露目标者,军法处置!” “二,警备第一师、第二师,分两路由东西两侧向万家岭、雷鸣鼓刘、张古山一带包抄,务必在日军第幺零陆师团钻进山谷后,锁死他们的退路!” “三,炮兵团将重迫击炮与无后座力炮拆解装箱,由骡马与人力运上沿途制高点。” “松浦的重炮进不来,老子的迫击炮要像下雨一样砸在他脑袋上!” “四,通知薛伯陵公,就说我陈汉文和中央警备军团,已经张开了大网。” “只要第幺零陆师团敢进来,我就连皮带骨,把它咽下去!” “遵命!”李竞先敬了个标准军礼,转身疾步跑下山头,前去传达作战指令。 山林之中,隐隐传出低沉脚步声与装备摩擦声。 九江方向炮声依稀可闻,风云变幻,杀机盈野。 岗村狞茨在等陈汉文,松浦淳六郎在急功近利,狂飚突进。 数万身穿深灰色军装、背负精良武器的警备军团战士,如同悄然潜行猎豹,悄无声息融入了赣北茫茫山柯与峡谷之中。 …… 赣北,九江以南,万家岭一带。 苍翠山峦层层叠叠,宛如一头头沉睡巨兽盘踞在天地之间。 九月大地依然充斥着闷热与湿气,密林深处,遮天蔽日的古树将阳光撕扯成斑驳陆离的碎影。 山谷狭窄,古道泥泞。 此刻,日军第幺零陆师团数万名官兵正浩浩荡荡在这片宛如迷宫般的山岭间艰难行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5章小鬼子迷路了!(第2/2页) 松浦师团在先前攻占九江后,便接到了第十一军司令部急电,要求其作为一支致命的奇兵,从九江以南穿插突破,一举切断南浔铁路,抄掉国军第一线防御主力第一兵团后路。 为了争功,师团长松浦淳六郎中将下令全速前进。 但赣北山地复杂程度远远超出了日军的预料。 陡峭山崖、断裂谷底、毫无标记的废弃柴道,加上当地群众早已逃空、毫无向导可寻,这支装备着大量大口径重炮与驮马辎重的庞大部队,很快便在连绵不绝山丘之间失去了方向感。 队伍拉得极长,蜿蜒数里,宛如一条臃肿而迟钝的长蛇,在狭窄的山谷与密林间缓慢蠕动。 “报!” 前锋联队传令兵脚下滑跌,一身泥水地跑到了师团指挥部所在的中段队伍中。 参谋长秋山义隆大佐快步走向骑在军马上的松浦淳六郎,脸色极其难看,急匆匆上前报告:“师团长阁下,皇军在这一带迷路了!地形与大本营绘制的地图完全对不上!” “如今部队队形拉长,前锋与后勤辎重严重脱节,且各联队之间信号受阻,无法取得联系……” “纳尼?” 松浦淳六郎勒住马缰,骤然一愣,随即一张肥硕的脸胀得通红,大怒道:“八嘎牙路!怎么会迷路呢?帝国陆军的参谋部难道给的是废纸吗?” “岗村狞茨阁下让我们切断南浔铁路,包抄支那人后路!” “若是因为迷路耽误了战机,影响了整个夏口会战的全局,这个责任你承担得起吗!” 松浦淳六郎挥舞着手中马鞭,情绪激动咆哮着。 “师团长阁下,事实就是如此,皇军很可能真的在山林间迷路了……” 秋山义隆无奈解释道,眼神中夹杂着深深的忧虑:“这片山丘地形极为诡异,指南针受磁铁矿干扰偏转严重,而且四周的山峰长相极其相似。” “我们的重炮部队卡在后面的山沟里进退不得,各部队在转弯和岔路口走散,如今整个师团已经失去了整体建制,沦为一段段孤立的行军纵队……” 松浦淳六郎倒吸一口凉气。 他环顾四周,只见高耸山峰死寂一片,浓密树冠在微风中沙沙作响,透着一股令人骨髓发凉的诡异阴森。 一股不祥预感,瞬间笼罩了心头。 “八嘎牙路!不许停下!” “命令前锋继续向前搜索开路,必须在日落前找到出山的路……” 轰隆隆! 话音未落,四周死寂山谷中突然爆发出一阵毁天灭地的闷雷巨响! 那不是天雷,而是成百上千门迫击炮同时开火咆哮的声音! 呼呼呼! 刺耳炮弹破空尖啸声如同地狱恶鬼尖嚎,瞬间划破了山谷的宁静。 “敌袭!炮击!” “躲避!快躲避!” 日军行军纵队中顿时爆发出一阵狂喊。 但山道太窄,两旁皆是陡峭的山壁或茂密的丛林,数万名日军挤在隘道之中,根本无处可逃! 第436章 猛攻106师团! 第436章猛攻106师团!(第1/2页) 轰!轰!轰! 刹那间,万家岭、雷鸣鼓刘、张古山外围的山谷内化为一片火海! 陈汉文麾下中央警备军团早已在此埋伏多时。 警备军团配属数十门120毫米重型迫击炮、上百门81毫米轻便迫击炮,以及大量无后座力炮,按照预先测算好的坐标,将密集炮火如泼墨般倾泻在狭长山道上! 第一轮齐射,便精准砸在了日军前锋部队和行军纵队密集处。 橘红色火光骤然升腾而起,剧烈冲击波掀起数米高泥土与碎石。 走在最前面日军第147联队瞬间遭到了毁灭性打击。 一名日军大尉还没来得及拔出军刀,一发120毫米迫击炮弹便在他的脚下炸裂。 炽热弹片瞬间将其炸得粉碎,残肢断臂伴随着血雨漫天飞舞! “啊!我的眼睛!” “救我!救救我!” 硝烟弥漫,血肉横飞。 日军行军队伍瞬间变成了惨绝人寰的屠宰场。 炮弹在密集队伍中炸开,巨大威力将成排小鬼子直接掀飛上天,砸在两旁坚硬的岩壁上化为肉泥。 后方满载着弹药与物资的驮马被炮声惊吓,发疯似地狂奔乱踩,将受伤倒地的日军士兵活活踩死。 更为致命的是中央警备军团特有的交叉火力配置。 在炮火轰炸同时,山腰与制高点灌木丛中,无数黑洞洞枪口喷吐出耀眼火舌! mg42通用机枪那如同撕裂撕布般的狂暴枪声“撕啦啦啦”响彻山谷! 每分钟上千发子弹构成的金属风暴,顺着山势俯冲而下,像一把把巨大剃刀,无情地收割着山道上日军的生命。 小鬼子们成片成片倒下,鲜血汇聚成溪流,将泥泞山道染成了触目惊心暗红色。 整支第幺零陆师团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全军大混乱! 受惊士兵盲目冲撞,军官吆喝声被密集的爆炸声彻底淹没。 有人试图往山坡上爬,但被半山腰掩体里的冲锋枪子弹扫成筛子。 有人试图往后撤,却与后续辎重部队撞在一起,踩踏死伤无数。 战马惨嘶,伤员号哭,硝烟刺鼻,整个山谷宛如阿鼻地狱! “八嘎牙路!支那人埋伏在这里!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路线?” 松浦淳六郎被警卫死死按在泥水里,一发炮弹就在他百米外炸开,飞溅飞石将他军帽削飞,狼狈不堪。 “敌袭!迫击炮敌袭!” “火力太猛烈了!根本不是普通国军的装备!” “这是中央警备军团!是陈汉文的部队!” 秋山义隆灰头土脸爬过来,声嘶力竭地大喊着,眼中充满了无边恐慌。 听到陈汉文+中央警备军团这几个字,松浦淳六郎心脏猛地一抽,一股凉意直冲脑门。 他终于明白了! 岗村狞茨司令官一直在寻找的陈汉文,根本没有去夏口防线,而是早早在这片深山老林里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他松浦淳六郎钻进来! “八嘎牙路!慌什么!不许乱!” 松浦淳六郎不愧是老牌日军将领,在经历了最初震惊与恐慌后,多年残忍而严格军事训练让他在极短时间内强行冷静了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6章猛攻106师团!(第2/2页) 他推开警卫,拔出指挥刀,眼中爆发出兽性般的凶光。 在山谷狭窄地带被敌人的重火力堵住轰炸,继续盲目突围或乱跑只有死路一条。想要活命,就必须立刻抢占制高点! 松浦淳六郎一把拉过秋山义隆,看着周围大面积伤亡但逐渐依靠本能找掩体还击的士兵,扯着嗓子厉声咆哮: “传我命令!全师团各联队,不要试图沿山道撤退!” “立刻往周边万家岭、张古山、雷鸣鼓等几个山头上突击!” “建立防御工事!抢占制高点!快!” “各单位就地组织防线,以小队、中队为单位,向两侧山头发起反冲锋!将支那人的火力压制下去!” “另外!参谋长,立刻给岗村狞茨司令官发特急电报!” “就说我第幺零陆师团在万家岭一带遭遇陈汉文中央警备军团主力伏击!部队损失惨重,被困于深山!” “请求十一军航空兵支援!请求各路皇军火速救援!快!” 命令迅速下达。 不得不承认,日军单兵素质与基层指挥能力确实堪称精锐。 尽管遭到了猝不及防的毁灭性炮击,整支队伍死伤极其惨重,但在松浦淳六郎和各级中队长、小队长的嘶吼挥刀指挥下,慌乱的日军士兵很快展示出了极强纪律性与凶残顽抗意志。 “板载!” “为了天皇陛下!冲上去!抢占山头!” 无数小鬼子满脸血污、衣衫褴褛,端着三八式步枪,喊着狂热口号,冒着密集弹雨,迎着中央警备军团的机枪阵地,发疯似地朝万家岭、张古山、雷鸣鼓刘这几个核心制高点发起反冲锋! 日军九二式重机枪手迅速在山道旁碎石堆上架起重机枪,向着半山腰国军阵地进行狂暴疯狂压制。 日军掷弹筒手更是展现出了射击精度,躲在石头后面,凭感觉将一发发掷弹筒弹精准地打进警备军团的重机枪掩体附近。 噗噗噗! 双方在半山腰的灌木丛与陡坡间展开了极其惨烈的拉锯战。 “杀给给!” 一队数十名的日军敢死队,头上绑着膏药布条,手里拿着手榴弹和炸药包,踩着同伴的尸体疯狂向上攀爬。 尽管警备军团冲锋枪如雨点般扫过,将他们一排排打倒,但后面鬼子依然面无表情踩着血迹往前冲。 在付出巨大伤亡代价后,日军依靠着凶悍的单兵素质和不计代价的兵力填塞,竟然硬生生在万家岭、张古山以及雷鸣鼓刘这几个关键山头上,打退了中央警备军团前沿掩护部队进攻,成功建立起了一道道环形防御工事! 他们用同伴尸体、战马尸骸、工兵铲刨出的泥土,甚至是重炮辎重的木箱,搭起了简易掩体与战壕。 山头上,硝烟弥漫,枪炮声交织成一片。 日军迅速收缩防线,将伤员和师团指挥部围在核心,残存日军老兵端着枪,趴在尸体堆后,盯住山下密密麻麻树林,拼死抵抗,疯狂反击。 第437章 支那人哪来的飞机? 第437章支那人哪来的飞机?(第1/2页) 中央警备军团前线指挥部。 指挥部设在一座天然凿开的山洞内,洞内弥漫着一股湿冷泥土气息。 挂在岩壁上油灯光影摇曳,将众人身影拉得极长。 指挥桌上,平铺着一张刚绘制完毕的万家岭地形沙盘与敌我态势阵图。 几名参谋军官正神色凝重地围绕在桌前,快速计算着弹药消耗与敌军火力点分布。 “军团长,敌人莫约2万余,在万家岭、张古山、雷鸣鼓刘等几个山头上建立了防御工事,打算死守待变!” 黄薪手中捏着一根红蓝铅笔,重重在沙盘中央那几个陡峭山头上画圈。 “我军正利用地形,将敌军围困在不足数十平方公里的狭长山谷与山头之间。” “第幺零陆师团虽然伤亡不小,但其主力骨干尚存,松浦淳六郎这老鬼子显然也看清了形势!” “他晓得山地突围难度极大,干脆收缩兵力,凭借张古山等制高点的险峻地形修建了大量土木堡垒和交叉火力点。” “他们这是把希望全寄托在岗村狞茨的救援和陆航空投上了,妄图凭借坚固堡垒死撑到外围日军反包围!” 站在桌边的陈汉文微微颔首,目光凌厉地扫过张古山与雷鸣鼓刘的标记。 陈汉文心说果然是一个师团! 松浦师团深入赣北山区,因地形生疏、地图失真而误入迷魂阵,被国军十个师重重包围。 如今亲眼看到这伙狂妄自大的日军被死死绞在山谷里,陈汉文心中冷笑连连。 松浦淳六郎自以为收缩防御就能固若金汤,殊不知,在这片几乎毫无退路的深山绝壁之中,兵力越密集、阵地越固守,反倒越是成了最完美的靶子! “死守待变?他松浦淳六郎也得有那个命等!” 砰! 陈汉文双拳一砸桌面,眼中迸发出噬人的寒芒。 以往日军凭借空中优势和重炮兵优势在正面战场横行无忌,动不动就把国军阵地炸成一片废墟。 如今风水轮流转,到了这山高路远的赣北深山,日军的重炮拉不进来,飞机也因为山谷大雾难以及时支援,正是关门打狗的最佳时机! “立刻让空军支援,让这帮小鬼子也尝尝被轰炸的滋味!” 陈汉文陡然转身,厉声道:“再准备火炮,给我狠狠轰炸狗日的小鬼子!” 陈汉文当即下令,要痛打落水狗! 小鬼子跑哪里不好,偏偏跑中央警备军团包围圈了,这还不给你狠狠揍一顿啊! 自打会战打响以来,警备军团各部在山地里穿插拉锯、按捺火气,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怒火。 这支小鬼子部队既然不知死活钻进了自己亲手布置的口袋阵里,要是不把他们连皮带骨彻底撕碎,都对不起这满山坟墓与流干的鲜血! “传令炮兵旅、各师属迫击炮营,把所有的家底都给我搬出来!” “不用省炮弹,老子不要守战损指标,老子只要张古山和雷鸣鼓刘变成一片死地!” “遵命!” 随着指令砸下,电波瞬间飞向后方机场与各炮兵阵地,整条战线如同一台沉睡的钢铁巨兽,轰然苏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7章支那人哪来的飞机?(第2/2页) 万家岭四周的山脊上,隐蔽在伪装网下的警备军团炮兵部队轰然拉开了遮盖物。 一门门大口径重迫击炮、山炮以及野战炮黑洞洞炮口全部抬高,锁定好了早就测量完毕的坐标参数。 弹药手们赤裸着上身,扛着沉甸甸高爆弹药,整齐划一地排列在炮位旁。 几乎在同一时刻,赣北上空云层陡然破开! 嗡! 一阵震耳欲聋、撕裂空气的轰鸣声自天际滚滚而来,声浪在山谷间不断回响,震得山林间落叶沙沙作响。 首先是飞机来援,伊-15、伊-16战斗机、sb轰炸机全都来了,对着山头日军疯狂输出火力! 天空中,数十架涂着青天白日徽记的战鹰呈战斗队形压低树梢疾驰而来。 双翼伊-15战斗机灵活在山谷缝隙间穿梭俯冲,单翼伊-16战机则如同凌厉猎鹰,封锁住了高空。 而在后方,一架架体积庞大的sb双发高速轰炸机排成整齐的轰炸梯队,腹部弹舱门已然打开,一枚枚航空炸弹准备就绪! “敌袭!航空敌袭!” 张古山制高点上,日军第幺零陆师团哨兵撕心裂肺尖叫起来,手忙脚乱摇动着防空警报。 但一切都太迟了,呼啸声如尖锐哨音,瞬间笼罩了整个万家岭! sb轰炸机群在抵达日军阵地上空的一瞬间,成百上千公斤高爆航空炸弹如倾盆大雨般猛然坠落! 轰隆隆! 轰隆隆! 爆炸声此起彼伏,山间日军被炸得人仰马翻! 炽热火球在日军阵地上接连爆发开来,升腾起一道道黑红色蘑菇云! 航空炸弹巨大冲击波在狭窄山脊上疯狂扩散,把日军精心构筑的木石堡垒瞬间撕成碎片。 无数被炸断的圆木、碎石以及日军士兵的残肢断臂被高高卷入空中,又重重摔落在山崖之下。 伊-15与伊-16战斗机更是贴着树梢进行机枪扫射,翼下机枪吐出长达数米的舌火,密集重机枪子弹如同狂暴金属雨扫过日军散兵坑。 哒哒哒! 泥土飞溅,血肉横飞,藏在堑壕里的日军士兵甚至来不及举枪,就被粗暴机枪弹直接打成两截! 整座张古山与雷鸣鼓刘陷入了一片火海,烈焰与浓烟将山头彻底吞没。 “八嘎牙路!支那人哪来的飞机?” 雷鸣鼓刘山头防空洞内,日军一名联队长被巨大震动震得摔倒在地,灰土簌簌落下,落满了他满头的血污。 他发疯似的冲出洞口,看着满天呼啸扫射的敌机,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歇斯底里狂吼。 东大空军不早消耗殆尽了吗? 赣北战场上的制空权一直牢牢掌握在大日本帝国海军航空兵手中。 可眼前这密密麻麻的俄制战机,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救命啊!支那人飞机为什么追着皇军投弹?” “防空!快开枪防空!” 山坡上堑壕里,日军士兵彻底陷入了混乱。 一名日军机枪手疯狂摇晃着九二式重机枪企图向天空射击。 第438章 放长线,钓大鱼! 第438章放长线,钓大鱼!(第1/2页) 但还没等他拉动栓柄,一架俯冲而下的伊-16战斗机便将一串大口径子弹精准扫在了他的阵地上。 伴随着一阵闷响,九二重机枪被炸碎,那名机枪手更是直接被弹雨打成了血肉模糊的烂泥。 绝望的尖叫声、惨叫声与飞机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昔日狂妄不可一世的松浦师团,此刻在钢铁暴雨下宛如地狱中的恶鬼! 空军的肆虐尚未结束,中央警备军团的地面炮击便接踵而至! “开炮!给我打光所有炮弹!” 杨志华一声令下,埋伏在山谷四周数百门迫击炮、山炮同时爆发出了怒吼。 呼!呼!呼! 无数炮弹撕裂空气,发出令人心碎的尖啸声,如狂风暴雨般倾泻在日军阵地上。 这不再是普通的战术炮击,而是炮火犁地! 陈汉文给炮兵下的指令非常明确:不计成本,不惜弹药,必须将日军阵地上每一寸土地都用重炮清洗一遍! 重迫击炮弹落在日军掩体上,轰然炸裂,将藏在洞内的日军直接震得五脏六腑碎裂而死。 山炮弹则精准轰击在日军暗堡碉堡上,水泥与土木在高温下化为灰烬。 “快!躲进山洞掩体!快!” 日军基层军官抽出来挥舞着军刀,声嘶力竭喊道。 但许多山洞在航空炸弹与重炮的双重轰炸下早已坍塌,大批日军士兵被活生生埋在了废墟之下,窒息而死。 从山顶往下看去,整个万家岭已经化作了一座喷发的火山。 硝烟弥漫了整个峡谷,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硫磺味与浓重血腥味。 日军原本整齐严密的防御工事,在警备军团陆空立体狂轰滥炸下,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片焦黑坑洞与满地尸骸。 阵地上的日军彻底失去了指挥与组织。 少佐、大尉等中高级军官死伤惨重,幸存士兵面如土色,躲在死人堆里瑟瑟发抖,早已没有了之前狂妄气焰。 …… 中央警备军团,高地指挥所, 陈汉文举着高倍军用望远镜,望着远处硝烟滚滚的万家岭与张古山。 日军正像蚂蚁一样在山头发疯似地刨土、堆尸体,构建防线,并且不断用掷弹筒和重机枪向外猛烈还击。 “啧啧,到底是日军的常备和特设师团啊,这挨了一顿猛轰,居然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占领制高点组织防御。” 身旁李竞先放下望远镜,有些遗憾摇了摇头:“可惜咱们的山地重炮上不来,光靠迫击炮,很难彻底将这些龟缩在山头发狂的鬼子一次性全部抹杀。” 陈汉文收回望远镜,脸上没有半点失望,反倒是挂着一抹冰冷而深邃的笑容。 “急什么?” 陈汉文转过身,走到地图前,用红笔在万家岭、张古山、雷鸣鼓刘这几个地名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圈。 “松浦淳六郎现在看似占了山头,立住了脚跟,实则是把自己彻底推进了死胡同!” 陈汉文眼神冷冽,字字如刀:“这几个山头,无水、无粮、无退路!重装备全丢在了山谷里,只剩下手里那几杆破枪和有限的弹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8章放长线,钓大鱼!(第2/2页) “他以为占了制高点就能苟延残喘?他不过是给自己选好了几块风水绝佳的墓地罢了!” “那松浦向岗村狞茨求援怎么办?” 李竞先提醒道,“第十一军在九江和长江一线还有大量的兵力,日军航空兵更是随时可以起飞进行空中投送和掩护。” 陈汉文冷笑一声:“求援?我要的就是他求援!” “松浦不求援,岗村狞茨怎么舍得继续增派援军?” 李竞先一愣,有些诧异看着他:“汉文,咱们以极小代价把日军一个整编特设师团困在这绝壁山谷里,这可是轰动全国的大胜啊!” “只要咱们全军压上去,最多三天,就能把松浦淳六郎连同这两万多鬼子砸得稀碎!” “老李,你未免太看得起松浦淳六郎,也太小看咱们中央警备军团的胃口了。” 陈汉文当然没有将第幺零陆师团放在眼里,这他妈才两万多人,够谁打的? 在中央警备军团面前,区区一个被剥离了重炮与装甲车辆、困在深山老林里挨炸的第幺零陆师团,充其量也就是块稍微硬一点的骨头罢了。 要是图一时之快一口吞下,固然能痛快淋漓,但在整个夏口会战大局上,却未曾彻底伤及日军第十一军的筋骨! 李竞先一愣:“汉文,你的意思是,咱们还要围点打援?” “不错!围点打援,放长线,钓大鱼!” 陈汉文眼中爆发出凶光,手中铅笔重重砸在了沙盘上的“万家岭”三字之上。 “松浦淳六郎这块肥肉,既然已经落进了咱们的盘子里,他跑不了!” “但他不是自诩帝国精锐、急于立功吗?岗村狞茨不是日夜悬着心、到处找我陈汉文的下落吗?” “那老子就把松浦这头蠢猪当成铁钩上的死饵,高高挂在这万家岭的山头之上!” 陈汉文指着沙盘上万家岭周边蜿蜒崎岖、狭窄陡峭山道地形,高声道:“你们看看这赣北的地形!” “万家岭一带山高林密,谷深路狭,重型装备根本无法开入!” “日军装甲坦克部队、大口径重炮阵地,到了这里统统都是摆设!” “他们能靠的,无非就是步兵用两条腿硬爬,用轻武器硬冲!” “而在这狭窄的山谷与密林之间,论轻步兵作战,论自动火力的交叉绞杀,论山地特种伏击,小鬼子算个什么东西?” 陈汉文声震洞穴,气势拔山盖世:“最好是让岗村狞茨派遣更多小鬼子来救援!” “他派一个联队,老子吃他一个联队;他派一个师团,老子就在半道上给他啃掉一个师团!” “届时,中央警备军团便能在这赣北的山谷废墟里,歼灭更多的小鬼子!” 李竞先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围困一个师团,同时以其为饵,引诱日军救援部队源源不断进入这片无异于屠宰场的山地绝境。 这种气魄与胆识,普天之下除了陈汉文,谁敢如此狂妄妄言? 第439章 岗村狞茨之震惊! 第439章岗村狞茨之震惊!(第1/2页) “命令各部队!” 陈汉文大手一挥,冷声下达决断,“第一师、第二师继续保持对张古山、雷鸣鼓刘的收紧态势,炮兵不要停,分批次、不间断进攻松浦师团!” “打得要凶,但阵地要稳,绝不能让他们冲出来,也绝不要一次性将他们彻底打死,留一口气给岗村狞茨发电报求救!” “各预备旅、特种突击团,立刻沿德安、南浔线外围隐蔽打伏击,将各条入山隘口全部给老子张开死网!” “只要鬼子的增援部队敢踩进来,就给我往死里狠狠地打!” “遵命!” 一令传下,杀机暗涌。 …… 九江城内。 小鬼子拿下九江后,岗村狞茨立马在此设立第十一军司令部。 城内硝烟尚未散尽,要塞建筑残破不堪,但日军的太阳旗已然插上了九江城头。 第十一军司令部内,电台嗡鸣,参谋人员穿梭如织,一股骄狂而压抑的气氛充斥着整座大厅。 岗村狞茨中将双手拄着军刀,身形如铁塔般立于巨大的华中战局地图前。 他一双狭长眼睛正顺着长江沿岸逐一扫过田家镇、半壁山以及夏口外围的各个要点。 尽管日军四路大军高歌猛进,各逼夏口,岗村狞茨眉毛却始终紧绞在一起,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扯过一旁参谋手中的红蓝铅笔,在地图上疯了一般寻找圈画,一边找,一边从牙缝里挤出恶毒咒骂,脸色阴沉。 “八嘎牙路!为什么在九江没发现中央警备军团?陈汉文,你在哪里?你的部队究竟缩在哪里?” 岗村狞茨一拳狠狠砸在地图上,震得悬挂的军用吊灯剧烈晃动! 在过去数周的疯狂推进中,第十一军倾尽全力攻城拔寨,九江失守,长江水线告急。 但对于岗村狞茨而言,这一切战果都无法让他安心。 陈汉文和中央警备军团,就如同悬在大日本帝国华中派遣军头顶上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只要这支军队的主力一天不露面,岗村狞茨就一日夜不能寐! 他把第6师团派去攻打夏口要塞,把第101、第幺零陆师团派去侧翼穿插。 最重要目的之一,就是为了用强力挤压逼迫东大最高统帅部打出最后底牌,将陈汉文从暗处给炸出来! 可到现在,九江落入敌手,赣北正面战线退缩,陈汉文像幽灵一样消失在浩瀚的山川之间,无影无踪! “难道陈汉文退守夏口城内了?还是他根本没有奉命增援赣北?” 岗村狞茨咬牙切齿,口中喃喃自语,心头疑云与烦躁如毒蛇般撕咬着神经。 就在司令部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之际,一名作战参谋神色慌张,脚步踉跄撞开了大门,手里紧紧捏着一张急电,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 “报告!松浦师团求援!” 参谋官声音颤抖得近乎变调,打破了大厅内的死寂。 岗村狞茨猛然转身,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你说什么?!松浦淳六郎?他不是在向南浔线后方穿插吗?到底出了什么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9章岗村狞茨之震惊!(第2/2页) 小鬼子参谋官双手递上电报,战战兢兢汇报:“发现敌中央警备军团,在万家岭、德安一带布防埋伏!” “皇军第幺零陆师团误入敌军重围,已被敌军数万主力包围在万家岭山谷之中!” “八嘎牙路!” 岗村狞茨立刻追问道:“怎么判定为中央警备军团!” 参谋官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带着惊恐哭腔:“据报,敌有大量飞机辅助进攻!炮火极其猛烈!” “敌军火力配置与战斗习惯……可以确认与第6师团在南京所遭遇的,系同一支部队,系陈汉文之中央警备军团主力!” “松浦中将急电,请求军司令部立刻派出航空兵与地面部队倾力相救,否则幺零陆师团有全军覆没之虞!” 轰隆隆! 这一消息对在场日军来说天雷滚滚! 整个第十一军司令部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所有的日军参谋、高级将领如同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僵立在原地,眼珠子瞪得溜圆,满脸都是无法置信的骇然与恐惧! 陈汉文……在万家岭? 那个消失了很久的杀神,那个令无数帝国勇士化为炮灰的幽灵军队,竟然没有缩在夏口城下防守。 而是悄无声息横跨数百里,将整个第幺零陆师团诱入了赣北最阴险、最绝望的山地迷魂阵里! “纳尼?” 岗村狞茨如遭重击,身形剧烈晃动了一下,竟退后了半步才勉强扶住指挥桌。 他一把抢过那封求援电报,眼珠子快速扫过上面的每一个文字。 电报上“敌绝对优势主力”、“陆空立体轰炸”、“幺零陆师团伤亡惨重、陷入重围”等字眼,像是一柄柄重锤,狠狠砸在他心脏上! 中央警备军团并没有出现在夏口,也没有出现在九江。 这两个战略要地如今平静得宛如两潭死水,连一丝陈汉文部队的踪迹都找不到。 九江城外,原本以为会迎来一场惊天动地决战的日军阵地,只剩下一阵阵穿过空旷阵地的冷风。 陈汉文部就像是蒸发在了空气中一样,没有留下一枪一弹,也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岗村狞茨此前为了彻底歼灭陈汉文部,特意组建了庞大进攻军团,兵锋直指九江与夏口。 他集结了重兵,调集了密集航空火力与重炮部队,气势汹汹,誓要一举踏平国军防线,将这支让日军吃尽苦头的部队彻底抹去。 但战局发展却给了日军一记响亮耳光。 陈汉文部根本就没有出现在大城市,更没有如岗村狞茨所设想那样,凭借坚固城墙与日军打一场消耗巨大城市攻坚战。 他们早在日军主力扑空之前,就神不知鬼不觉化整为零,躲入了深山老林之中。 重山叠障、茂密丛林,成了陈汉文部队最好的天然屏障。 他们不仅成功规避了日军优势航空兵与重炮火力的毁灭性打击。 反过来利用地形优势,如鬼魅般在日军防线的薄弱处频频出手,大搞伏击战与截击战,把空有一身蛮力的日军主力戏弄于股掌之间。 第440章 小鬼子增援第幺零陆师团! 第440章小鬼子增援第幺零陆师团!(第1/2页) 战局瞬间逆转,原本凶猛扑向主力的日军,此刻反而沦为了被猎杀的对象。 高安至万家岭一带的连绵群山中,枪炮声响成一片。 陈汉文部以优势兵力将孤军深入的松浦师团包围在峡谷与山脊之间。 日军原本引以为傲的机械化部队在陡峭的山路上寸步难行,重炮无法展开,整整一个师团的兵力被分割切碎,陷入了四面楚歌的绝境! “八嘎!八嘎牙路!松浦淳六郎这个蠢货!废物!饭桶!” 岗村狞茨彻底失去了往日冷静与阴鸷,猛然拔出腰间军刀,狂暴地一刀将面前木质指挥桌削掉了一角! “万家岭!那是山地!那是死地!” “谁让他孤军深入穿插到那么深的地方去的?啊?谁给他的胆子?” 岗村狞茨歇斯底里咆哮着,脸色由青紫转为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他终于明白了! 他全明白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在第一层,用强攻夏口逼陈汉文现身。 可陈汉文早已在第十层! 陈汉文根本就没有理会夏口正面的试探与进攻,而是冷眼旁观,像一个极具耐心的猎人,一直在等待着日军攻势过于猛烈、兵力脱节的破绽! 而急功近利、狂妄自大的松浦淳六郎,恰恰就是那个自己撞进猎枪口下的蠢货! 陈汉文利用赣北山地地形,彻底废掉了日军装甲车与大口径重炮,再将第幺零陆师团钉死在了万家岭! “八嘎牙路!” 岗村狞茨暴怒咆哮,他脸色通红,双眼布满血丝,如同一只发疯的野兽,一把抓起桌上刚刚递上来的求援电文,双手发力,刺啦一声将其撕得粉碎。 无数白色纸屑像冰雹一样摔在地上,踩在他脚下。 “该死的支那人,如此奸诈!竟然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岗村狞茨一拳狠狠砸在地图桌上,将上面图钉震得纷纷飞起。 “数万兵力居然躲起来埋伏皇军,胆小如鼠,以多欺少,根本就不配称之为军人!” 他歇斯底里咒骂着,凶狠目光扫过指挥部内每一个人,要把眼前的桌椅和参谋们全部撕碎。 一群小鬼子将领面面相觑,脸上肌肉微微抽搐,都有些尴尬。 指挥部里陷入了一阵诡异沉默。 这些将领们虽然不敢开口反驳,但心里却比谁都清楚。 说陈汉文以多欺少,不配做军人? 那皇军一直以来凭借绝对的武器优势、飞机重炮的狂轰滥炸,欺负装备简陋的东大军人,这又算什么? 此前皇军动辄动用数倍于敌的火力和兵力合围对方时,可从来没人觉得这叫不配做军人! 如今陈汉文不过是顺应山地战术,集结兵力吃掉了孤军深入的松浦师团,冈村阁下却说出这样的话,实在让这些心高气傲的日军军官感到一阵刺骨的讽刺与难堪。 但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触怒正在气头上的岗村狞茨。 参谋长深吸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冷汗,递上另一封盖着紧急印章的电报,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焦虑与惊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0章小鬼子增援第幺零陆师团!(第2/2页) “岗村狞茨阁下,请你立刻决断,松浦师团快撑不住了!” “陈汉文部集合了绝对优势兵力,正在万家岭一带发起全线总攻!” “松浦中将发来绝命电,如果十二小时内没有强力援助,第幺零陆师团恐将全军覆没!” 参谋长紧急汇报像是一柄重锤,狠狠敲在了指挥部所有人的心头。 一个甲种特设师团如果被整团歼灭,那将是帝国陆军建军以来前所未有的耻辱! 岗村狞茨身躯微微震抖了一下,他看着满地纸屑,眼神中暴怒逐渐凝固成一种近乎疯狂的狰狞。 他狠狠咬牙,双拳紧握,骨节发出刺耳的咔咔声。 战略误判,这完全是致命的战略误判! 日军之前一直以为敌主力在夏口防线,这才允许第幺零陆师团进行大胆穿插…… 现在松浦师团被围,一旦被陈汉文吃掉,第十一军的整个左翼就彻底暴露了! 这会引起全线连锁反应的啊! 惨痛现实如同一记重重耳光,响亮甩在了岗村狞茨和整个第十一军军官团的脸上! 他们精心策划的四路合围夏口之势,不仅没能消灭东大军队主力,反倒让自己的一个整编师团落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司令官阁下!救救松浦师团吧!” “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师团在万家岭全军覆没啊!这是帝国陆军建立以来从未有过之奇耻大辱啊!” 几名参谋纷纷跪倒在地,悲鸣求告。 岗村狞茨死死握着军刀,手背上青筋暴起,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救?怎么救? 万家岭地形复杂,大部队根本展开不了。 陈汉文既然敢摆下这个局,就绝不可能只准备了吃掉松浦师团的兵力! 那片阴森山谷周围,此刻恐怕早就布满了中央警备军团的交叉火力与刀山火海! 去救,就是掉进陈汉文围点打援的死循环里,用帝国勇士的填进去充当炮灰。 不救,第幺零陆师团两万余人、一个整编师团的番号,就会在几天之内被陈汉文从大日本帝国陆军的序列里彻底抹去!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窒息与绝望! 岗村狞茨看着地图上那个看似不起眼的万家岭,只觉得那不是一个地名,而是一个正张着血盆大口、吞噬着帝国气运的恐怖黑洞! “陈汉文……” 岗村狞茨眼中流露出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寒意,一字一顿,咬切齿低吼: “八嘎牙路!传我命令,让第幺零幺师团立刻放弃现有阵地,不惜一切代价前往万家岭一带救援!” 岗村狞茨猛地转身,手指重重按在万家岭的地图坐标上,厉声下令: “再让航空兵立刻出动所有轰炸机,给第幺零陆师团空投武器弹药、物资补给与药品!” “就算是用弹药堆,也要给我把松浦阵地保住!” “告诉松浦,一定要坚持到第幺零幺师团抵达,绝不能后退一步!” “等增援部队一到,将陈汉文部给我围歼在万家岭!” 第441章 九江丢失! 第441章九江丢失!(第1/2页) 命令下达,小鬼子立刻行动起来,第幺零幺师团疯狂往万家岭一带增援。 山谷间,铁靴踏碎泥泞的声音如密集雷霆。 日军步兵如同一群被激怒的黄蜂,在狭窄山路上蜂拥向前。 “八嘎牙路!赶快跟上,不要掉队!” “马鹿!动作再快点,第幺零陆师团还等着救援呢!” 军官们拔出军刀挥舞着,歇斯底里咆哮着,催促着队伍不顾一切地加快速度。 第幺零幺师团长伊东政喜骑在马背上,脸色铁青地看着前方绵延不绝的山峦。 山路陡峭,泥泞不堪,大口径野炮、重迫击炮以及大批装载辎重的马车全部卡在了隘口,队伍乱成了一锅粥。 看见许多重型装备无法带入山林,伊东政喜便下令:“八嘎牙路!不要管那些了,快快增援,否则第幺零陆师团撑不住了!” “把炮弹和重炮全都扔在路边!辎重队留下,所有人只带步枪、轻机枪和弹药,跑步前进!” 日军只能丢弃大量军火物资,从九江向德安、星子方向进攻,后救援第幺零陆师团。 满载物资的卡车被直接推下山谷,一箱箱宝贵的重炮弹药被随意遗弃在路旁的泥水里。 抛弃了重装备的日军步兵失去了最后顾虑,像发了疯一样冲进密林。 他们踩着泥泞,抓着树枝,以近乎自杀式的速度在陡峭的山脊上穿行,鞋底磨穿了,脚底流着血,却没有一个人敢停下脚步。 …… 万家岭阵地, 硝烟弥漫,遮天蔽日。 小鬼子飞机比陆军更先抵达,空投了少量物资、军火后,立马被伊-15、伊-16战斗机群击落。 云层上方,突然传来轰鸣发动机声。 伊-15与伊-16战斗机群如猎鹰般从高空俯冲而下。 双方战机在狭窄山谷上方展开了惨烈缠斗。 日军运输机和掩护战斗机根本来不及拉高,东大战机机枪便喷吐出火舌。 一架日军九六式战机在空中被打得凌空爆炸,巨大火球将半个天空照得通红。 另一架日军飞机机翼被直接削断,歪歪扭扭撞向山头,轰然炸裂,翻滚浓烟如同一道黑色巨柱直插云霄。 残骸、弹药箱和未打开的降落伞如雨点般砸向万家岭山头。 地面上,第幺零陆师团指挥所内,松浦淳六郎见状气得哇哇大叫:“八嘎牙路!该死的支那人!竟然连空中支援都敢阻击!” 他一把夺过望远镜,盯着天空上坠落的帝国战机,眼珠子里布满了血丝,脸色狰狞得如同厉鬼。 “帝国飞机居然被击落了,该死的陈汉文,这一定是他事先埋伏好的陷阱!他早就算准了我们的补给路线!” 松浦淳六郎狠狠将望远镜摔在桌上,狂暴抽出军刀,一刀将眼前木桌砍成两截。 就在指挥部内一片死寂、人心惶惶之际,通讯官拿着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报狂奔而来。 “师团长阁下,岗村狞茨司令官让我们坚守阵地,第幺零幺师团已经来援助了!” 参谋长秋山义隆振奋道:“师团长阁下!伊东君的幺零幺师团已经突破了外围防线,主力部队正抛弃重装备全速赶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1章九江丢失!(第2/2页) “只要我们再坚守十几个小时,就能内外夹击,反包围支那军队!” 小鬼子们一听这话,立马兴奋起来。 原本笼罩在阴影中的日军军官们眼睛里放出了嗜血光芒,疯狂叫嚣声此起彼伏。 “八嘎牙路!支那人死定了,第幺零幺师团赶到,皇军将无所畏惧!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此战必定杀光支那人,以泄心头之愤!要把他们的阵地彻底碾碎!” 松浦淳六郎也是大喜过望,原本紧绷脸庞瞬间扭曲成一个狂热笑容,仰天大笑:“八嘎牙路!皇军有两个师团兵力,优势在我!” “区区支那军队,以为把我围在这里就能吞掉我吗?真是可笑至极!” 他猛地挥动军刀,指向阵地前沿,歇斯底里吼道:“告诉全军,饱餐一顿,准备反击!把最后的物资发下去,半小时后,全线反扑!” 战场上日军阵地顿时陷入了一片病态狂热中。 小鬼子们疯狂撕开罐头,狼吞虎咽塞进嘴里,一边嚼着食物,一边发出狼嚎般怪叫,拔出刺刀装上枪口,通红眼眶里全是绝望后的狰狞与嚣张。 “天皇陛下板载!” “大日本帝国板载!” 万家岭陡峭的绝壁与山头之上,残存小鬼子双眼通红,歇斯底里嗷嗷大叫着。 他们有的将膏药旗绑在枪刺上疯狂挥舞,有的光着膀子、头上缠着写有“必胜”字样的白布条。 一个个小鬼子在硝烟弥谋的阵地上乱蹦乱跳,试图用这狂热的嚎叫声压过漫天的炮响,来给早已崩溃的同伴鼓舞士气。 但这疯狂呼声落在山谷下包围圈的战士耳中,不过是垂死挣扎的困兽在哀鸣罢了。 …… 夏口,珞珈山官邸。 议事厅内鸦雀无声,空气沉闷得令人窒息。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墨水味与茶水苦涩气味,角落里电报机正发出急促“嗒嗒”声。 “报告大队长,九江丢失!” “伯陵公正率第一兵团主力撤往赣北、德安、永修、南昌方向,依托山区重新组织防线!” 杨永泰急步走入大厅,手中拿着一份刚译出的加急红头电文,额头上渗着细密汗珠,声音低沉而急迫汇报着。 运输大队长闻言心里猛然一跳,原本踱着的脚骤然停住,脸色在一瞬间由红转白,猛地拍向桌案:“娘希匹!” “九江丢了?伯陵公怎么在打仗,居然连九江都没守住?” 运输大队长双眼睁得老大,满脸不可思议与愤怒。 在他设想中,集结了数个军的兵力,再加上他亲自下达的精确指导,九江应当是固若金汤、能将日军阻击在城下的坚堡,怎么会失守得如此迅速? 站在两侧的众幕僚与将领们闻言,暗自一阵翻白眼,心头一阵无语与荒诞。 还能怎么样? 这事儿不是多亏了你老人家前阵子在地图上疯狂微操吗? 第442章 陈汉文遭遇了死局? 第442章陈汉文遭遇了死局?(第1/2页) 一会儿让重机枪阵地左移五百米,一会儿让迫击炮抬高三寸,甚至越级给前线连长下达电报指令,把前线指挥官的部署搅得乱七八糟、手忙脚乱。 如今阵地被突破、九江失守,您老人家倒是一脸无辜地质问起伯陵公来了! 众人嘴上不敢吱声,低下头掩饰着嘴角抽搐的表情,心里早已吐槽不已。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在地图前焦躁踱步,手杖在地板上砸出急促敲击声。 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关键的事情,猛地转过身来,眼神中满是焦虑与不安: “中央警备军团呢?陈汉文呢?联系上没有?” 运输大队长急忙追问,甚至有些失态地上前一步,盯着杨永泰的眼睛:“让陈汉文别在九江坚守了!赶紧往夏口方向撤退!快!” 他挥舞着手杖,越说语气越急,显然心里已经彻底慌了阵脚: “既然九江守不住,那就应该立刻回防夏口!” “陈汉文的中央警备军团是绝对的主力,他若折在九江外围,党国行营岂不是危险了?夏口的门户谁来看守!” “娘希匹!不曾想岗村狞茨率领第十一军这么难对付,一战就丢了九江……” 运输大队长长叹一口气,有些颓然地坐回椅子上,抹了抹额头上的虚汗,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沮丧与自嘲: “看来是我小觑了岗村狞茨啊……” 听着运输大队长这番话,众幕僚闻言更是难绷,脸色精彩纷呈,想笑又不敢笑,只能硬生生憋着,憋得脸色发紫。 现在你知道岗村狞茨和日军第十一军不好对付了? 现在知道人家那是甲种师团、武器精良、不可轻敌了? 早干嘛去了? 前几天在会议室里,是谁高喊着“正合我意”、吹嘘着要在九江一战全歼第十一军的?是谁把陈汉文夸上天、觉得自己手握重兵,优势在我的? 当时大家劝你谨慎,你骂大家是妇人姿态,非要强行跨级指挥。 如今战局一受挫,不仅开始埋怨前线将领,甚至误以为陈汉文被包围吃掉了,急着要把兵调回来保卫自己的行营安全。 幕僚们心里暗自长叹,对这位统帅脑回路彻底服气。 杨永泰翻找了一下手中文件,微微皱眉道:“大队长,中央警备军团并无来电!” “自打九江前线战局突变以来,各部电波交错,唯独中央警备军团的电台一直处于静默状态,至今未有半字汇报。” 运输大队长闻言,原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急切拍着桌子呼道: “那就给陈汉文发电!立刻发!急电!” “告诉他,九江既然已经丢了,就不要再死磕!中央警备军团无论如何不能再出意外!” 运输大队长心里比谁都清楚中央警备军团的重要性。 这可是他耗费了无数心血、砸下了国库重金打造出来的绝对嫡系啊! 陈汉文这小子虽然平时爱拍马屁、爱捞好处,但打起仗来绝对是一等一的刀锋。 这支部队要是折了,不仅党国在华中战场的脊梁骨要断半截,他这个最高统帅面子更是没地方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2章陈汉文遭遇了死局?(第2/2页) 岗村狞茨率领的日军第十一军凶残至极,连九江这种要塞都能在短时间内攻破,万一中央警备军团在前线遭遇了日军几个甲种师团的围攻,出了啥意外可怎么得了? 但杨永泰看着手中的译电记录,脸色愈发沉重,缓缓摇了摇头:“大队长,联系不上中央警备军团!” “自半个时辰前起,机要处已连续向陈汉文部发送了十七封特级紧急电报,均如泥牛入海,陈汉文亦无任何回复!” 杨永泰顿了顿,将最坏的推测说了出来:“根据机要处分析,陈汉文部很可能与中央失去了联系,也有可能正在九江苦战,陷入了敌军的重重包围之中,硝烟弥漫、电台损坏,这才无暇回复……” 轰隆隆! 这话对运输大队长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眼珠子瞬间瞪得猩红,整个人如遭重击般倒退了半步,身子剧烈晃了晃,全靠扶着紫檀木办公桌才没有瘫倒下去。 “你说什么?中央警备军团失去了联系?陈汉文没有任何电文回复?” 运输大队长整个人都傻了! 刚才那股运筹帷幄、挥斥方遒的自信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恐慌与荒谬感。 自己不过是在后方凭着地图微操了一下战局啊! 不过是调动了几个军的阵地、改动了一下机枪和迫击炮的部署方向啊! 怎么这一转眼,居然把党国最精锐的中央警备军团给直接微操没了? “大队长,你没事吧!” “保重身体要紧啊!” 周围幕僚们见状,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劝慰道。 但大家眼神里除了惊恐,更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怪异。 这真是不服不行,运输大队长一出手,连战功赫赫的陈汉文都遭遇了死局! 杨永泰擦了擦额头上冷汗,硬着头皮点点头:“确系如此!” “伯陵公那边尚有回复,第一兵团正在向赣北山区收缩,但陈汉文部一直无回复,前线战报混乱不堪,不知道中央警备军团究竟如何了……” “娘希匹!娘希匹啊!” 运输大队长急得在议事厅里直打转,双手背在身后疯狂搓着,鞋底把地板踩得发出一连串急促刺耳声音。 “混账!简直是混账!” 运输大队长一把推开上来扶他的侍卫官,指着地图咆哮起来,声音里透着按捺不住的颤抖与焦虑: “中央警备军团可是党国主力!是党国在华中战场的定海神针啊!” “陈汉文更是党国柱石!是本校座最倚重的肱股之臣!” “他陈汉文手握数万精锐,配有重炮飞机,怎么会在九江一战就失去了联系?岗村狞茨到底用了什么妖术?” “要是陈汉文有个三长两短,要是中央警备军团全军覆没,本校座……本校座拿什么去面对全国同胞?拿什么去守这夏口门户?” 第443章 大队长节哀啊! 第443章大队长节哀啊!(第1/2页) “请息怒!” 杨永泰赶忙劝道,“陈汉文战术机敏,麾下皆是百战勇士,或许只是战况惨烈,暂时遮蔽了信号,并非遭遇不测啊!” “唉!你懂什么?” 他猛地转身,对着杨永泰怒目而视,眼眶微湿,情绪异常激动: “汉文贤侄虽然有时狂妄,但他对党国、对我是一片赤胆忠心啊!” “上次田家镇大胜,他连空军指挥权都敢挑大梁接过去,这是替本校座分忧啊!” “这样忠勇可嘉的将领,要是因为执行统帅部的战术部署而出事,我何以面对三军将士?” 他一分钟查看一次手表,对着机要处长厉声下令: “传我的死命令!给无线电总台增派三倍人手!” “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呼叫中央警备军团!把频率给我拉到最大!” “另外,立刻给伯陵公发电!让他不惜一切代价,派出侦察部队,沿着九江至赣北方向搜寻!”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哪怕拼掉一个师,也必须把中央警备军团的下落给我查清楚!” 整个珞珈山官邸一片忙乱,电报机“滴答”声响成一片。 陈汉文和中央警备军团此刻定然是在日军的钢铁洪流中拼至弹尽粮绝、陷入了万劫不复的绝境。 杨永泰前跨出半步,躬着身子,声音颤抖打破了沉寂: “事已至此,保重战时领袖的战术身体要紧啊!” “况且这次的对手,乃是日军第十一军司令官岗村狞茨!” “此人号称日军中国通,麾下尽是甲种精锐,战术狡诈,布局凶狠。前线受挫,非战之罪啊!” “是啊!” 另一人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附和着劝解道:“前线战局瞬息万变,岗村狞茨此贼蓄谋已久,集中了第十一军主力精锐,更有航空兵与重炮旅团配合。” “此番九江之变,实乃敌强我弱之势所致,万不可过于悲痛,伤了神体……” 众幕僚面面相觑,纷纷点头称是,七嘴八舌地劝说起来。 他们将责任一股脑儿推给岗村狞茨的凶悍与日军装备的精良,以此找个台阶下。 啪! “混账!” 他气得面部肌肉剧烈抽搐,指着一众幕僚的鼻子骂道: “都是我小觑了日军!如果此次是我亲自在前线指挥部队,哪怕是坐在九江城头的碉堡里亲自发号施令,也绝不可能出这种岔子!” “前线将领无能,指挥官畏葸不前,完全没有领会我的战略意图!” “但凡他们严格按照我发出的每一封电报、每一个连排级阵地的部署去执行,战局何至于此?” 众幕僚低着头,不敢吭声,心里却早已翻起了白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3章大队长节哀啊!(第2/2页) 您老人家发出的电报比前线的子弹还多,一会儿让团移到东山上,一会儿让连撤到河西岸,连前线师长都不知道自己下一秒该听谁的,这叫严格执行? 他猛地停下脚步,一摆手,以一种极度自信且自信得令人发毛的语气总结道: “归根结底,还是伯陵公军事水平不行啊!比起我差远了!” “他高傲自大,缺乏统筹全局的眼光,这才铸成大错!” “如果换作是我直接坐镇指挥,凭我的战术素养与御敌经验,区区岗村狞茨,何足挂齿?” “九江又怎会一日之内沦陷?中央警备军团又怎会落得如此境地?” 此言一出,偌大会议室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 众幕僚:??? 众幕僚都听傻了! 大家面面相觑,眼角剧烈抽搐,甚至有人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这他妈是一回事吗? 伯陵公好歹是在前线浴血奋战、打出过辉煌战果的抗日名将! 这次战役之所以打得如此夹生,难道不是因为您越过战区司令部、越过集团军部、越过军部,直接给人家前线的团长、营长甚至连长发电报瞎指挥造成的吗? 人家前线正准备组织反击,您一封手谕送过来让部队往后撤五里! 人家准备坚守阵地,您又一封电报让部队分散突围。 把前线指挥官的节奏搅得稀碎,最后仗打败了,您居然转头把锅全扣在伯陵公头上,还理直气壮说人家军事水平比您差远了? 这逻辑,这厚脸皮,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众人只能强行压下满脑子的荒谬感,把头埋得更低,装出一副“属下受教”的惶恐模样。 九江失守、中央警备军团失联、陈汉文部音信全无的噩耗,犹如一场九级大地震,迅速越过长江,穿透封锁线,轰然震动了整个抗战大后方。 大后方各大城市里,街头巷尾报童拿着刚刚印出的号外,声音穿街过巷: “号外!号外!九江沦陷!中央警备军团前线失联!” “名将陈汉文将军率部与日军血战,生死未卜!” 拿到报纸的人们,看着那一行行黑体大字,如遭雷击,定在原地。 原本熙熙攘攘的街市,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而悲凉的死寂。 一听这消息,大后方群众们如丧考妣,悲痛欲绝。 一位穿着破旧长袍的老老生,看着报纸上的文字,浑浊眼眶里瞬间涌出了热泪,颤抖着声音哭喊道: “陈长官可是抗日名将啊!打了这么多年小鬼子,哪一次不是冲在最前面?为什么偏偏是他啊!天不佑我中华啊!” 第444章 举国悲痛,舆论哗然! 第444章举国悲痛,舆论哗然!(第1/2页) 茶馆里、学堂外,群情激愤而又悲伤成河。 一名青年学生拍案而起,抹着眼泪喊道:“我还记得陈长官率军保卫我老家!当时小鬼子动用了飞机大炮,陈长官带着警备军团的兄弟们死守不退,虽然没守住,但确实打死了很多小鬼子!” “他们是真正的铁血男儿,是国家和民族的脊梁啊!怎么会突然就全军覆没了呢?” “是啊!陈长官御敌有方,警备军团更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虎狼之师,怎么可能败得这么惨,连个音信都没传出来?” 悲痛过后,怒火开始在大后方的知识分子、学生以及基层民众心中蔓延。 只要稍微了解一点前线战况的人,心里都有一本明细账。 “还能是为什么?又是上面在乱指挥呗!” 一位老报人狠狠将手中拐杖砸在地上,咬牙切齿低吼道:“大队长真是瞎胡搞!仗打到这个份上,前线将领指挥得好好的,他非要在后方发电报干预!” “把党国主力给微操没了!把我们最后的保命底牌给微操没了!” “千古奇冤!千古遗憾啊!” “陈将军和数万精锐健儿,没有倒在敌人的正面炮火下,却倒在了后方的瞎指挥手里!” 哀鸿遍野,举国哀悼。 人们自发走上街头,在江边、在广场上点燃白烛,烧起纸钱。 夜风吹过,纸灰在空中翻飞,宛如万千战死沙场的忠魂在悲鸣。 大后方群众们怀念陈汉文,怀念他那治军严谨、敢打硬仗的铁血作风,更痛惜那数万为了国家民族浴血奋战的警备军团健儿。 为什么中央警备军团的失联会让举国上下如此悲痛与绝望? 因为中央警备军团的重要性无需多言! 从抗战爆发的那一天起,这支部队就作为绝对的主力,历经了无数场惨烈至极的血战。 腩扣血战、淞沪会战、京畿保卫战、彭城会战、兰封会战、夏口会战…… 中央警备军团始终钉在最危险阵地上,用钢铁般意志挡住了日军一次又一次攻势! 在淞沪与京畿战役后,当年重金打造的德械师(87师、88师、36师等)陆续凋零,损耗殆尽。 而中央警备军团,可以说是硕果仅存的调整部队! 他们不仅配备着大后方能提供的最好武器装备,更重要的是,他们拥有全军最丰富、最坚韧的抗日实战经验。 军团从上到下,每一个老兵都是从血海深仇里爬出来的精英,是整个抗战阵营中绝对的定海神针。 这支部队跟小鬼子血战多年,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枪林弹雨、飞机轰炸、毒气攻势,即便在最艰难的时候,依然能保持完好战斗编制,随时能拉上去给日军致命一击。 但就是这样一支历经千锤百炼、连日军精锐师团都啃不下来的铁血雄师,没有倒在敌人的屠刀下,反而被运输大队长微操了一下,就彻底音信全无! 这是何等讽刺,何等荒诞,又何等令人绝望的奇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4章举国悲痛,舆论哗然!(第2/2页) 战局传开后,甚至连前线的各路地方实力派与军阀将领们,在震惊之余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私下里发出了苦涩而辛辣的调侃: “小鬼子打了几年,想尽办法要歼灭警备军团都没能如愿。” “结果大队长坐在重庆发了几封电报,几天时间就把这支主力给搞没了。” “只能说,运输大队长一人之力堪比十个日军甲种师团啊!” 十个甲种师团在战场上推进,还需要消耗海量的弹药、面对坚固的防线、承受巨大的伤亡,甚至随时面临被国军合围反击的风险。 而运输大队长只需要坐在办公室里,喝着白开水,摊开地图,挥毫泼墨写下一句“某团即刻移至某地,某营务必死守某高地,违者军法处置”,就能以摧枯拉朽之势,顷刻间让己方数万精锐陷于孤立无援的绝境,让浩浩荡荡的防御体系瞬间土崩瓦解! 微操大师之名,名副其实,惊天动地! 一时间,举国悲痛,舆论哗然。 街头巷尾茶馆里、报亭旁、甚至大后方的大学校园内,压抑不住的悲愤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报纸号外漫天飞舞,群众们捏着那一张张印满黑字白纸的报纸,眼眶通红,暗自将运输大队长骂了个狗血淋头。 “放眼天下,有这么打仗的吗?坐在千里之外的官邸里,连前线一棵树、一条沟都没见过,凭着几张地图就敢给团长、营长指手画画!” “陈将军在前面浴血奋战,跟小鬼子拼命,他在后方用几封越级手谕就把部队给推进了火坑!” “这哪是什么最高统帅?这分明是敌人在我方最大的内应!” “微操、微操,整天就知道瞎微操,把党国最后的家底都给微操没了!” 报纸媒体更是大肆宣传中央警备军团抗日事迹,各大报刊不约而同用整版整版篇幅,详细梳理了这支铁血雄师自抗战爆发以来的战史血路。 腩扣血战,狂风呼啸山隘间,陈汉文率部硬生生顶住了日军第伍师团机械化进攻,血染长城! 淞沪血战,在萝佃血肉磨坊里,警备军团迎着日军舰炮与重轰炸机,死守阵地一步不退! 金山卫血战,日军偷袭登陆,全线大动荡之际,又是陈汉文临危受命,以决死之势迟滞敌锋,为大部队撤退争取了弥足珍贵的宝贵时间! 京畿保卫战,幕府山下…… 漫天硝烟中,警备军团苦战数日,斩首数千,杀得日军甲种师团尸横遍野! 彭城大战、岚峰大战…… 社会各界震惊地发现,自抗战全面爆发以来,陈汉文率领着中央警备军团几乎打满全场,无役不与! 从北方边隘到江南水乡,从东部沿海到华中腹地,每一次战况最危急、阵地最凶险的地方,都有中央警备军团那面浴血的军旗在飘扬! 这么多惨烈至极的大战、血战,面对日军几个甲种师团的轮番围攻、面对飞机的狂轰滥炸和重炮的犁地清洗,都没能把中央警备军团搞垮,都没能将陈汉文这尊杀神击倒! 第445章 运输大队长也是神人了! 第445章运输大队长也是神人了!(第1/2页) 但如此一支千锤百炼、屡创奇迹的铁血之师,最终没倒在日军的枪林弹雨下,居然被某人一顿瞎指挥音信全无! 这他妈也是神人了! 社会各界,各大战区的前线将领私下里骂声一片,民团界、知识界乃至普通群众更是直言不讳痛斥这种越级指挥的荒谬。 几家敢言的报纸甚至在评论区含沙射影写道: “统帅者,统兵大势也。手握重兵而越俎代庖,干预连排,无异于小儿戏沙。” “九江之失,非将士之惰,乃千里发文之过也!” “陈长官带着警备军团打满全场,立下赫赫战功,从来没向国家要过一分特权!怎么就落得这个下场?” “他以为自己在下围棋呢?那前线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把指挥权交给伯陵公不好吗?非要横插一手!他一人之力,简直顶得上小鬼子十个甲种师团!” …… 珞珈山官邸, 砰!啪嚓! 一套价值连城景德镇青花茶具被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碎瓷片与滚烫茶水溅得到处都是,倒映着房间里那张狰狞扭曲的脸。 他整个人气得发狂,面部肌肉剧烈抽搐,头顶上青筋暴起,双眼一片通红。 “混胀!混胀至极!” 他嘴里发出尖锐咆哮: “这帮无知妇孺!这帮无耻文人!他们懂什么军事?他们懂什么统领大局?” 哗啦啦! 桌上文件被扫落一地, “岗村狞茨第十一军确实厉害!倾巢而出,集中了数个师团的兵力突袭九江,战场形势瞬息万变,我不发电报指导,前线那帮人懂得怎么全局统筹吗?” 他指着站立在一旁战战兢兢的侍卫官,脸色发白: “九江丢了,那是伯陵公指挥不力!是前线部队畏葸不前!” “退一万步讲,岗村狞茨确实狡诈,但不至于把所有锅全部扣在我脑袋上吧?” “这帮人在报纸上夹枪带棒,公然诽谤本校座,他们这是想干什么?想造反吗?” 但无论他如何歇斯底里地咆哮、如何急于甩锅,心中惊恐却如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 中央警备军团是他的底牌,陈汉文是他制衡各方,支撑门面的大将。 如今这支部队真要是被他的电报微操没了,他不仅要承担骂名,更会在各路军阀与全国民众面前彻底威信扫地! 而中央警备军团失联消息传到某些人耳朵里,却变成了天大喜讯。 暗室之中,酒香四溢。 空军头目邹志柔等人聚在一起,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与昂贵洋酒。 众人手中各端着一杯红酒,脸上挂着难以掩饰的狂喜与狰狞。 看完手下递上来的最新战报和报纸后,邹志柔与汤蝗虫等人大喜过望,激动的肉横飞,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5章运输大队长也是神人了!(第2/2页) “哈哈哈哈!好!好啊!打得好啊!” 邹志柔一拍桌子,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满脸肥肉剧烈颤抖,眼中闪烁着阴毒光芒: “陈汉文这个狗杂碎!平时仗着自己手握警备军团,仗着大队长的宠信,尾巴都快拽到天上去了!” “他何时给过老子面子?上次他还公然出言挤兑老子!” “现在怎么样?横啊!你再给我横一个看看啊!” 邹志柔品了一口红酒,摇晃着酒杯,阴险地冷笑着接话道: “汤将军说得极是!陈汉文此人傲慢自大,甚至手伸得太长,连我们空军的指挥权他都敢抢!真以为自己是天下无敌的杀神了?这下好了吧,贪功冒进,一头扎进了岗村狞茨的包围圈里!” 邹志柔眼中满是幸灾乐祸与诅咒的快意,恶狠狠低骂道: “岗村狞茨那是什么人?那是第十一军的司令官!手里握着几个甲种师团,重炮飞机无数。” “陈汉文想在九江跟日军硬碰硬,简直是螳臂当车、自寻死路!” 众人举杯碰撞,清脆响声在暗室里回荡,伴随着毒辣的诅咒与放浪的笑声,将小人嘴脸演绎得淋漓尽致。 …… 第20军团驻地, “该死!这狗东西早就该死了!” 汤蝗虫唾沫星子横飞,面目狰狞:“他最好是死在九江的乱石堆里,被日军的重炮炸成稀烂!” “要是能被小鬼子活捉剥皮,那才叫大快人心!” “哈哈哈……” 汤蝗虫放声大笑,眼神里透着小人得志的快感,“失联了半个多月,连电台都没了动静,这说明什么?说明中央警备军团早就被岗村狞茨打散吞掉了!” “陈汉文就算有九条命,这次也绝对死无葬身之地!” “没了中央警备军团,看以后还有谁能压在我们头上!” 邹志柔、汤蝗虫这种毕竟还是少数, 对于千千万万大后方普通百姓与爱国志士来说,正面战场上传来的噩耗正将整个社会推入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与恐慌之中,整个后方社会都陷入了窒息般的绝望。 九江丢了,长江防线大门洞开,日军第四路大军顺江西进,枪口直指夏口的咽喉! 田家镇、半壁山要塞日夜炮声隆隆,守军伤亡惨重! 而东北两线,日军装甲骑兵奔袭平原,烟尘遮天蔽日。 夏口这个如今聚集了国府几乎所有精锐与机构的政治、经济心脏,已然彻底暴露在日军大包围圈的绝对威胁之下。 城内警报声昼夜不停地呜咽,火车站、码头上挤满了撕心裂肺、逃难的难民,粮价飞涨,人心惶惶,整座城市仿佛沉浸在一场随时可能降临的灭顶之灾前。 第446章 岗村狞茨坐不住了! 第446章岗村狞茨坐不住了!(第1/2页) 更让人感到绝望的是中央警备军团的失联。 在举国上下心中,中央警备军团代表的不仅仅是一支编制精良、装备考究的军队,它更是整个抗战阵营的脊梁,是亿万同胞在黑暗战局中唯一能寄予厚望的钢铁长城! 自抗战全面爆发以来,在一次又一次溃败、退缩与流血绝望时刻,只要听到陈汉文这个名字,只要看到中央警备军团那面军旗,人们心里就能底下一定,就能看到一丝抗战到底的希望。 他们是不会败的奇迹,是打不倒的铁军! 如今连这支战功赫赫、打满全场、代表着抗日脊梁的战圣之师,都在九江一战中被微操得音信全无、全军失联,这给后方士气造成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连陈汉文都败了……连警备军团都没了……咱们这仗,还能打赢吗?” 群众们失魂落魄喃喃自语。 绝望情绪如瘟疫般蔓延。人们看着地图,那上面的红线正在一点点向内陆蚕食,大片大片的国土落在日军的铁蹄之下。 京畿丢了,那曾经繁华无比的大省沦为焦土! 半壁江山也丢了,数以千万计的同胞背井离乡、流离失所! 如今连中央警备军团这支战功赫赫、承载着民族最后傲骨与希望的部队,也消逝在硝烟漫天的九江迷雾中…… 悲壮而阴惨气氛笼罩着大后方每一寸土地。 江水滔滔,冷风呼啸,漫山遍野的白幡与纸钱在风中飞舞。 无数人在心中默默祈祷,祈祷着那个创造过无数奇迹的男人能够再次破雾而出,祈祷着那支铁血雄师并没有倒下…… …… 万家岭, 山头指挥部内,陈汉文放下手中高倍望远镜。 望远镜里,张古山与雷鸣鼓刘的山头已经被炸得光秃秃一片。 小鬼子机枪阵地基本瘫痪,狼烟四起,残存日军如无头苍蝇般在废墟间窜逃。 “汉文,按照你的意思,已经将通讯设备全部关闭!”李竞先脸色复杂说道。 “娘希匹!” “这才对嘛!” 关闭通信是陈汉文特意要求的,否则仗打到一半,运输大队长来个微操电文,你要不要遵守? 万家岭地势崎岖,山高林密,怪石嶙峋,自古便是易守难攻的绝杀之地。 此时万家岭阵地上透着肃杀,中央警备军团的战士们伏在地道与堑壕之中,冰冷的枪口静静地指向山谷下唯二的通道。 中央警备军团便已将这片山谷打造得如同钢铁要塞。 连绵不绝的隐蔽堡垒、深达数米的纵深堑壕、防炮洞、交错纵横的网状铁丝网以及暗藏在山岩缝隙里的重机枪阵地,早已全部修筑完毕。 不仅如此,参谋部甚至精确计算了山谷内每一块巨石、每一条小溪的坐标参数。 只等小鬼子自投罗网的修罗炼狱!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轻盈的脚步声打破了指挥所内的沉寂。 黄薪快步跨了进来,脸色压抑不住的兴奋与狂喜,甚至连声音都带着一丝抖动: “军团长!好消息!鱼儿上钩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6章岗村狞茨坐不住了!(第2/2页) 陈汉文听到声音,他缓缓转过身来,眼神深邃如鹰隼:“说,哪里的小鬼子?” “军团长,发现敌第幺零幺师团来援万家岭!” 黄薪语气兴奋,快速指着地图上的万家岭外围: “岗村狞茨那个老狐狸坐不住了!” “接到松浦淳六郎第幺零陆师团被我们死死咬住的求救电报后,急得如火烧屁股,急令第幺零幺师团主力脱离沿江主战场,昼夜兼程,直扑万家岭,试图从外围撕开一个口子,救出第幺零陆师团!” 听完汇报,陈汉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他转过身,将手中铅笔狠狠刺在万家岭谷口红圈上,眼中迸发出无尽寒芒: “岗村狞茨以为我们是待宰的羔羊,以为第幺零陆师团是个诱饵?” “殊不知,老子要的就是他把宝全押上来!” 陈汉文当即立断,厉声下令: “传我命令!命令炮兵部队,对敌第幺零幺师团展开火力打击!给我狠狠地打,不要省炮弹!” “既然伊东政喜这老小子赶着来给松浦淳六郎陪葬,那咱们警备军团就成全他!” “是!” 黄薪挺胸敬礼,转身风一般冲出指挥所去传达命令。 命令下达,山头上炮兵阵地瞬间沸腾起来! 万家岭后方数个隐蔽山头上,伪装网被狠狠扯下,露出了一门门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重型火炮。 杨志华站在观测所最高处,手握高倍双筒望远镜,凝视着远处山谷间隐隐涌动的大批黄褐色蚁群。 “快!各炮位注意,目标山谷入口,方位045,仰角12,距离四千五百米!” 杨志华高声呼喝,指挥炮兵在各个山头紧张有序调试诸元。 战士们动作熟练如行云流水,装填手快速扛起硕大的高爆弹丸,退壳、装药、合上栓机。 瞄准手死死贴着瞄准镜,转动手轮,将一门门粗壮漆黑炮管缓缓抬起,直指远方山谷咽喉。 炮口泛着森冷寒光,像是一尊尊择人而噬的巨兽,只等一声令下,便要将毁天灭地的惩罚倾泻在日军头顶! 杨志华收起望远镜,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抬手看了一眼表: “小鬼子,给你们准备的这顿大餐,保证让你们永生难忘!” 与此同时,万家岭外密林山道间,日军第幺零幺师团正如同一条庞大黄褐色毒蛇,在陡峭的山路间急行军。 “八嘎牙路!快点,赶快前进!迟缓者,格杀勿论!” “马鹿!跟上!把重机枪抬起来,别掉队!” 第幺零幺师团的小鬼子们在山林之间狂奔,鞋底踏在碎石上发出杂乱而急促声响。 战马嘶鸣,军靴践踏,刺刀在树林间闪烁着寒光。 为了赶时间,这群鬼子甚至解开了军服扣子,满头大汗,嗷嗷叫着向前猛冲。 师团长伊东政喜中将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腰佩指挥刀,脸色阴沉如水。 在他身后,数万名日军士兵正源源不断地涌入这片狭窄的山谷。 第447章 幺零幺师团中计了! 第447章幺零幺师团中计了!(第1/2页) 看着四周越来越陡峭的山势与遮天蔽日的树木,师团参谋长有些担忧骑马赶上前,语气谨慎劝说道: “师团长阁下,万家岭一带地形复杂崎岖,山高林密,极易伏兵。” “支那军陈汉文部向来诡计多端,且极为凶悍。” “我军孤军深入,是否应该谨慎行事?先派侦察兵搜山,探明虚实再前进?” 听到这话,伊东政喜当即大怒,猛地一甩马鞭,对着参谋长厉声训斥道: “八嘎牙路!糊涂!岗村狞茨阁下几度发电,严令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尽快救援第幺零陆师团!” “松浦中将他们已经被围困数日,生死未卜!事到如今,我们怎么可以裹足不前?” “要是延误了战机,岂不是说我第幺零幺师团畏战怯敌,沦为皇军的笑柄?” 伊东政喜双眼通红,满脸皆是傲慢与狂妄,冷笑道: “陈汉文就算再能打,连续经历数场血战,手下的中央警备军团早就伤亡惨重、弹尽粮绝!” “他们现在不过是强弩之末,靠着山地负隅顽抗罢了!” “我大日本皇军兵锋所至,必定将他们碾成粉碎!” 说到这里,伊东政喜拔出腰间军刀,向前猛地一挥,歇斯底里咆哮道: “传我命令!立刻联系第幺零陆师团,告知他们我军已到达万家岭外围!” “全军加快速度,准备汇合,给支那人来个反包围!一举歼灭陈汉文部!” “哈依!” 命令下达,小鬼子们顿时发出野兽般的狂呼,嚎叫着拥挤在一起,毫无防备朝着万家岭腹地急冲而去。 就在第幺零幺师团主力大半涌入山谷、队列密集得几乎人贴人的瞬间, 万家岭最高峰观测所内,杨志华狠狠将旗帜挥下,发出震天动地怒吼: “炮兵师,全体都有——放!” 轰隆隆! 刹那间,地动山摇! 滚滚炮弹如同雨点般砸落,掀起接连不断的冲天硝烟。 掀飞的泥土与碎肉在空中交织,重型炮弹落地的瞬间,巨响甚至盖过了天边雷鸣。 日军阵地上暴起一朵朵黑红色火莲,弹片如狂暴飞蝗般肆虐掠过,将成排日军士兵像割麦子一样掀翻在地。 “八嘎牙路!支那人疯了!这么多炮弹!他们到底哪来的这么多重炮!快躲进掩体!快!” 日军大队长抽出了指挥刀,歇斯底里咆哮着。 话音未落,一发炮弹便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轰然爆炸。 狂暴的气浪直接将他掀上了半空,落地时已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躯干。 日军防线在几分钟内便彻底崩溃。 原本训练有素的士兵此刻乱作一团,在炮火犁耕下狼狈逃窜。 “天照大神救命啊!皇军撑不住了!” “救命!快向师团长求援!我们快被炸光了!” 一名日军伤兵瘫坐在泥潭里,双腿已被炸断,断骨刺破皮肉暴露在空气中,他满脸血污,仰天哀嚎,眼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极度恐惧。 在他的周围,是更多在火海中挣扎、嚎叫的日军躯体,原本不可一世的帝国骄傲,此时全化作了绝望的哀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7章幺零幺师团中计了!(第2/2页) 阵地之上,尸横遍野,几乎找不到一具完整的躯体。 断肢残臂挂在光秃秃树枝上,肠子与内脏混着黏稠的黑红鲜血喷溅得到处都是。 焦糊肉香与刺鼻硝烟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泥土早已被鲜血浸透,踩上去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哧哧”声。 被撕裂的头颅散落在坑洞旁,双目死死瞪大,凝固着临死前的痛苦与震惊。 炸碎的肉块被高温炮火炙烤得发黑,散落满地,宛如人间炼狱。 日军幺零幺师团指挥部内, 伊东政喜整个人都傻了。 他举着望远镜的手在剧烈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八嘎牙路!这是怎么回事?哪来的炮火?” “侧翼为什么会有支那人的主力阵地?情报部门难道全死光了吗!” 伊东政喜狠狠将望远镜摔在地上,歇斯底里狂吼。 参谋长脸色苍白如纸,颤颤巍巍报告:“师团长阁下!遭遇袭击的是我们的先头联队!” “支那军队集中了数十门火炮,对我们发起了毁灭性打击!” “皇军居然遭遇了埋伏!支那人不是在围攻幺零陆师团吗?” “他们怎么可能还有精力在万家岭外围布置如此庞大的伏击网?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伊东政喜捶胸顿足,额头上暴起青筋,心中涌起一股凉到骨髓的寒意。 幺零幺师团原本是奉命增援营救被困万家岭的幺零陆师团,可谓信心满满,试图一举粉碎支那军队包围圈。 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刚刚踏入这片死寂的山谷,还没有看到幺零陆师团的影子,就遭遇了迎头一棒! 密集炮火像是一面不可逾越的高墙,瞬间将幺零幺师团阵型切得粉碎,先头部队眨眼间便伤亡惨重,整支部队陷入了进退维谷的绝境。 与此同时,万家岭高地之上。 滚滚炮火与浓烟在山谷外围升腾,这惊天动地动静自然没有逃过幺零陆师团长松浦淳六郎眼睛。 他举着望远镜观察着远方战况,当看到那排山倒海般的炮火正疯狂倾泻在幺零幺师团的行进路线时,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他猛拍大腿,发出了一声愤怒而又恐惧的咆哮: “马鹿!幺零幺师团遭遇了支那人袭击!” “幺零幺师团他们中计了!支那人早就料到了救援路线,这是围点打援!” 松浦淳六郎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颤抖,接着喊道:“伊东政喜师团长被支那人围攻,这下幺零幺师团危险了!” “一旦救援部队被歼灭,我们就彻底完了!” 周围一群日军军官和随从闻言,无语低下了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而又绝望的沉寂。 幺零幺师团危险? 师团长阁下,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们幺零陆师团现在被数倍于己的支那军队死死卡在万家岭,弹尽粮绝,伤亡过半,连一口干净的水都喝不上! 第448章 松浦淳六郎毙命! 第448章松浦淳六郎毙命!(第1/2页) 人家幺零幺师团好歹是满员突进,刚挨了一顿炮击,而我们早就已经是悬崖边上等死的蚂蚱了! 你还是先关心关心咱们幺零陆师团能不能活过今晚吧! …… “差不多了。” 陈汉文冷冷吐出三个字, “传我命令!警备第一师、第二师,全线压上去!” 陈汉文声音低沉而有力,传遍了整个指挥部:“不接受投降,不留活口!” “把松浦师团的旗帜拔下来,用这帮小鬼子的血,祭奠死在赣北的弟兄们!” “是!” 嘀嘀嘀! 响亮而激昂冲锋号声突然在赣北山谷间骤然炸响! 声音穿透了硝烟,穿透了炮火,如同龙吟虎啸,震动着整个大地! “杀啊!” “冲啊!宰了这帮日本鬼子!” 山林间,数万名早已按捺不住怒火的中央警备军团战士犹如下山猛虎,从四面八方的隐蔽阵地中狂涌而出! 他们手持冲锋枪、半自动步枪,借着炮火掩护,以极为迅猛的战斗队形向山头扑去。 冲锋枪扫射声、手榴弹爆炸声瞬间响彻山谷。 张古山上,残留日军试图依靠残破堑壕进行顽抗,但刚刚露头,便迎面撞上了警备军团火力网。 冲锋枪喷射出密集子弹流,直接将这几十名日军打成了筛子。 “杀!” 警备军团战士们纵身跃入壕沟,手中刺刀狠狠扎进了一名日军少尉胸膛,借着惯性将其钉在土墙上。 后方更多战士如潮水般涌入堑壕,用子弹、手榴弹和刺刀清洗着每一个角落。 “八嘎牙路!支那人是魔鬼,他们要杀光皇军……” 阵地上残存日军彻底丧失了抵抗勇气,声嘶力竭嚎叫着。 曾经不可一世的“帝国皇军”,此时在这片被硝烟与鲜血浸透的土地上,精神彻底崩溃。 目之所及,满地都是第幺零陆师团残缺不全的尸体,断肢残臂散落在泥潭与弹坑之中,黏稠鲜血将整座山头染成了刺目暗红色。 “饶命啊!东大兄弟,别杀我!我投降!” 许多小鬼子跪地求饶,连连作揖,哭喊声、求饶声与伤员的哀嚎声交织在一块。 他们将步枪扔得老远,额头扣在混杂着脑浆与弹屑泥土里,身子剧烈颤抖,如同待宰的羔羊,再无半点昔日横行霸道、嗜杀成性的狂妄。 万家岭死角处,第幺零陆师团中将师团长松浦淳六郎靠在一截断裂树干后,浑身满是泥污与血渍。 看着眼前如潮水般涌来的支那军人,以及遍地跪地求饶的部下,他眼眶裂开,心中大为恐惧: “八嘎牙路,这群支那人要干什么?不会连我也要……” “小鬼子师团长在这里!” “抓住他狗日的!” “别让他跑了!” 念头至此,突然被打断,一群中央警备军团战士们冲上来,对着松浦淳六郎包围而来。 战士们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那是积攒了整整数月、由无数牺牲弟兄的鲜血凝聚而成的必杀之意。 喊杀声如惊雷般在耳畔炸响,震得松浦淳六郎鼓膜剧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8章松浦淳六郎毙命!(第2/2页) “八嘎牙路!” 松浦淳六郎遭遇了屈辱对待,整个人被包围,他像一头陷入绝境的豪猪,四处奔走冲撞。 他挥舞着手中军刀,做最后挣扎,可慌乱间脚下一滑,摔了个狗吃屎,军帽跌落在地,将官服饰上沾满了黏糊糊血泥。 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面容扭曲,眼神中除了歇斯底里的疯狂,更多的是对死亡的极度恐惧。 “狗日的小鬼子!” “看看老子是谁!” 一声爆喝,陈汉文冲到了人群前面。 这一声怒吼犹如龙吟虎啸,瞬间盖过了阵地上的嘈杂与喧嚣。 大战许久,陈汉文下颚胡须密布,双眼血红一片,整个人看上去粗犷霸道,宛如一尊从血池地狱中走出的修罗战神。 他浑身军服已经被鲜血浸透得发乌发硬,散发着浓烈腥气,周身凝聚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冲天杀气。 松浦淳六郎居然被这一声给震慑住了。 他连连后退,双腿发软,握着军刀的手止不住地抖动。 眼前这个支那军人身上散发的恐怖威压,让他感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八嘎牙路!你就是支那中央警备军团长陈汉文……” 松浦淳六郎声音发颤,狂妄的表象下是掩盖不住的绝望。 “去死!” 陈汉文根本不给这头畜生任何废话的机会,双眼怒睁,猛地一挥手! 四周中央警备军团战士们怒吼着扑上前去,刺刀如雨点般砸落。 一支支刺刀猛然刺入松浦淳六郎身体,小鬼子整个人成了血葫芦。 冰冷锋刃穿透了他的胸膛、腹部与喉咙,鲜血如喷泉般狂飙而出。 松浦淳六郎眼珠暴突出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抽搐着倒在血泊之中,气绝身亡! 日军陆军中将、第幺零陆师团师团长松浦淳六郎——毙命! 残存鬼子看到师团长被当场刺死,最后精神支柱彻底坍塌,阵地上只剩下单方面扫尾与清理。 黄薪踩着满地日军尸体走上前来,躬身将掉落在泥水中的中将指挥刀捡起,拉起袖角用力擦了擦上面尚未凝固的血迹。 刀锋闪烁着冰冷寒芒,刀柄上镀金樱花纹路已被血污腐蚀得斑驳不堪。 黄薪将小鬼子指挥刀解下,擦了擦上面血迹:“军团长,这是小鬼子师团长指挥刀,还是个中将!” “咱们完成了上级指示,把这伙畜生全歼了!” 黄薪声音里带着酣畅淋漓的痛快,可这痛快之中,却夹杂着沉重至极的哑音。 陈汉文看了一眼指挥刀,叹息一声:“弟兄们血战多日,就是为了这头鬼子……” 他伸出沾满黑血的手,缓缓接过那柄象征着日军中将荣誉的指挥刀, 他没有胜利后的狂喜,眼中只有无尽沧桑与沉痛。 硝烟渐渐散去,夕阳如血,洒在这座早已被打得面目全非的山头上。 陈汉文缓缓转过身,环顾四周。 原本巍峨耸立的山头已被重炮犁过了无数遍,焦黑泥土混合着弹片,树木化为灰烬。 第449章 该轮到幺零幺师团了! 第449章该轮到幺零幺师团了!(第1/2页) 在这片狭窄阵地上,横七竖八躺着成百上千的尸体。 有穿着黄呢子军服的日军,但更多的是中央警备军团战士。 他们有的紧握着早已没有子弹的步枪,刺刀深深扎进敌人的胸膛。 有的双手死死掐住鬼子脖子,直至生命最后一步也没有松开 有的胸口被炸开大洞,手中却依然死死握着未引爆的手榴弹拉环。 为了围歼这个日军第幺零陆师团,为了砍下松浦淳六郎的狗头,警备军团从师长、旅长到普通士兵,整整血战了十几个昼夜! 万家岭、雷鸣鼓刘、张古山……每一座山头,每一条沟壑,都是用成堆的白骨和流干的鲜血填平的。 连队打光了编进营,营打光了编进团,到了最后,炊事兵、通信兵、连同伤兵营里能站起来的弟兄,全都拔出刺刀冲上了第一线。 几千名湖湘子弟、热血健儿,永远留在了这片远离家乡的荒山野岭之中。 “军团长……” 黄薪喉咙哽咽,眼眶湿润,“此战之后,我军团编制恐减少至6万余人!” 陈汉文静静地听着,每一个数字,每一个名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在他心尖上狠狠地割着。 他拖着沉重步伐,一步步走到一名年轻战士的尸体旁。 那孩子看着不过十七八岁,脸庞稚嫩,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手中紧紧握着一张已经被鲜血打湿的家书。 陈汉文单膝跪地,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替那名年轻战士合上了双眼。 “兄弟们……我们赢了。” 陈汉文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冰冷的战栗,“幺零陆师团没了,松浦淳六郎死了……老子带你们砸碎了这群畜生!” 风吹过焦黑的山谷,卷起阵阵硝烟与血腥味,仿佛是万千英魂在天地间呼应。 陈汉文拔出那柄中将指挥刀,“咔嚓”一声,狠狠扎进阵地最高处的焦土之中! 他面向满山遍野牺牲的战士,解下军帽,深深弯下腰去。 在其身旁,残存中央警备军团战士自发地排成一列,挺直了单薄却如铁塔般的脊梁,向着战友们遗体,举起了沾满鲜血的军礼。 这一战,第幺零陆师团彻底覆灭,敌酋授首! 这一战,捷报将传遍大江南北,震慑敌胆! 可这满山忠骨,这遍地鲜血,终将永远刻在抗战史册之中,历久弥新,永不磨灭! 万家岭高地上,硝烟凝滞,狂风掠过焦黑的树干,发出呜咽般的低吼。 尽管日军第幺零陆师团已被全歼,中将师团长松浦淳六郎伏诛,但阵地上却没有胜利的欢呼,众人心情不免低落。 战士们默默清理着战场,将战友遗体从血泥与弹坑中抬出, 自从进入赣省决战以来,每天都能收到友军吃败仗的消息,九江等地都已接连丢失。 国军阵地一步步缩减,估计连夏口都岌岌可危。 整个正面战场战局糜烂,溃败与告急的电报如雪片般飞往后方。 神州大地万里山河,正一点点沦入敌手。 中央警备军团在赣北深山老林里埋伏多时,血战幺零陆师团多日,今日终于斩讫贼寇,但只恐仍无法挽回败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9章该轮到幺零幺师团了!(第2/2页) 这支精锐部队在绝境中苦战数昼夜,以近乎惨烈的牺牲换来了这场空前大捷。 可放在整个动荡的大局之中,一役之胜,不过是浩瀚江海里的一朵浪花。 牺牲了成千上万战士,换来的却依然是摇摇欲坠的国防大局。 这种无力感与沉重感,如巨石般压在每一个幸存战士的心头。 而攻克山头后,幺零陆师团也基本宣告覆灭。 万家岭的核心阵地上,日军辎重、炮队、指挥所尽数化为灰烬。 万余日军除了少数散兵游勇溃逃外,大部被歼灭在山谷与丛林之中。 十里之外,日军第幺零幺师团前沿指挥所。 第幺零幺师团长伊东政喜中将举着双筒望远镜,死死盯着万家岭主峰。 伊东政喜一看山头滚滚浓烟,立马就知道情况不妙: “八嘎牙路!幺零陆师团被支那人围攻了,赶快救援!快!全军压上去!” “炮兵!炮兵集火,发射炮弹!给我把支那人的阵地炸平!” 伊东政喜有点急眼,本来岗村狞茨给他命令是救援幺零陆师团。 岗村狞茨早就下达了死命令,要求幺零幺师团不惜一切代价向万家岭靠拢,接应被重重包围的幺零陆师团。 结果幺零幺师团赶到万家岭,亲眼目睹幺零陆师团被支那人全歼。 那升腾而起的滚滚黑烟与渐渐熄灭的枪炮声,无一不在宣告着一个残酷的事实——松浦淳六郎的幺零陆师团,已经成为了历史! 这种事情要是让岗村狞茨知道,估计又会大发雷霆,于是伊东政喜便想救援。 岗村狞茨治军严苛,绝不允许一个整编师团在自己的指挥下沦陷。 倒也不是将幺零陆师团全员救出来,至少要救出松浦淳六郎等幺零陆师团高层人员。 只要能保住松浦淳六郎和师团部核心将官,在战报上就能粉饰为“突围成功”,而不是全军覆没! 因为一个师团被全歼,这对皇军声望和权威来说都是巨大打击。 自打侵华战争爆发以来,日军还从未有一个完整的大日本帝国陆军师团被支那军队全歼过。 一旦万家岭战报公之于众,不仅会彻底打破“皇军不可战胜”的神话,更会在国际上引发巨震,极大鼓舞支那军民抗日意志。 岗村狞茨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所以才不惜代价派遣幺零幺师团救援。 “传我命令!炮兵联队全员准备!集群轰炸!”伊东政喜面容扭曲,挥舞着军刀狂吼。 命令下达,幺零幺师团小鬼子炮兵联队开始疯狂进攻。 “开火!” 咚!咚!咚! 数十门野炮、山炮与重迫击炮同时咆哮,数以百计炮弹呼啸着划破长空,如雨点般倾泻在万家岭各主峰阵地上。 剧烈爆炸声此起彼伏,冲天而起的火光将天空染得通红,硝烟与碎石漫天飞舞。 刚刚经历过惨烈鏖战的中央警备军团阵地,再次陷入了一片汪洋火海。 第450章 机枪仙人王小栓! 第450章机枪仙人王小栓!(第1/2页) 有了炮火掩护,幺零幺师团小鬼子步兵联队也开始大举进攻。 成群结队的日军步兵如蝗虫过境般从山谷中涌出,兵分多路,向着警备军团前沿阵地发起了潮水般的猛攻。 小鬼子疯狂对着几座山头冲锋,一边冲锋,还一边大吼: “八嘎牙路!幺零陆师团撑住,幺零幺师团来救援了!” “皇军不可战胜,支那人准备投降吧!” 日军士兵受军国主义毒害极深,在炮火的掩护下盲目狂热向上冲刺。 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口中要救援的幺零陆师团早已不复存在,他们高呼救援的松浦淳六郎师团长,也早已成为了刀下亡魂。 伊东政喜站在指挥台上,看着前赴后继发起了盲目冲锋的步兵联队,眼中闪过一丝癫狂与阴鸷。 他企图用这种毫无节制的强攻,撕开中央警备军团的防线,掩盖幺零陆师团覆灭的真相。 在万家岭那一片片满目疮痍的山头上,中央警备军团战士们早已潜伏在弹坑与土掩体后。 他们擦拭着手中枪械,眼神冷冽如冰,等待着这群狂妄自大的敌人步入死亡陷阱…… 这时,中央警备军团王小栓正埋伏于一处高地,一挺挺mg42通用机枪蓄势待发。 这里是万家岭北侧最险峻的制高点,地势陡峭,居高临下,正好死死锁住了幺零幺师团强攻主峰的必经之路。 高地防线上,暗堡与掩体星罗棋布,死角处架设着数挺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mg42通用机枪。 压满7.92毫米重弹的弹链蜿蜒如蛇,延伸至弹药箱中,撕裂空气的死亡气息在战壕间弥漫。 王小栓趴在湿漉漉的土堆后,双眼紧盯着山脚下如蝗虫般涌来的日军。 他脸颊上凝固着黑红色的血污,眼神冷冽如铁,呼吸均匀而沉稳。 眼见小鬼子步兵联队冲锋而来,王小栓下令:“机枪开火,送小鬼子上西天!” 滋滋滋! 一挺挺mg42机枪疯狂吞吐火焰,滚滚弹雨泼洒! 极高射速让枪声不再是断续的“嗒嗒”声,而是化作了一声声令人牙酸、如同刺耳撕裂粗布般的“滋滋”巨响! 枪口喷射出半米长的炽烈火舌,数条由曳光弹交织而成的金属暴风,以毁天灭地之势沿着山坡横扫而下。 小鬼子在弹雨下成片成片倒地。 重弹头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瞬间被残肢断臂飞溅的噗嗤声掩盖。 冲在最前面日军步兵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巨剪成排裁断的麦穗,噗通通倒下一大片。 弹雨所过之处,血雾爆喷,断肢残骸被狂暴的动能掀飞至半空,洒落在湿滑泥土上。 “八嘎牙路!这是什么鬼东西,开火怎么这么快?” “支那人用了魔鬼武器,魔鬼!快隐蔽!” 冲锋在前沿的日军军官与老兵彻底被打蒙了。 他们从未见识过如此恐怖的压制火力,甚至还没来得及拉栓开枪,身旁战友就已经被密集的弹雨打成了两截。 原本整齐狂暴的冲锋阵型,在短短十秒钟内便陷入了毁灭性的混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0章机枪仙人王小栓!(第2/2页) mg42机枪在手,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王小栓简直杀疯了! 他狠狠扣住扳机不放,枪身剧烈震动,将无尽的怒火与杀意顺着弹道倾泻而出。 在他眼中,山脚下那些穿着黄呢子军服的日军早已不是活人,而是一块块等待被割碎的肉块。 滋滋滋! 撕布机声音在山林间炸响,打完一条弹链,立马有副射手换枪管、换弹药! 枪管在极短时间内被连续射击的烫得通红,发散出刺鼻焦味。 旁边副射手动作麻利无比,戴着防烫手套猛地抽换枪管,拉下弹链扣,重新上弹,整个过程丝毫不拖泥带水,仅仅耗时三秒! 小鬼子感觉火力减弱,心中大喜,立马从地面爬起来冲锋。 日军小队长拔出军刀,歇斯底里吼叫:“支那人的机枪换弹了!皇军板载!冲上去!” 数百名侥幸生还的日军挺着刺刀,哇哇乱叫着从弹坑里跃起,企图利用这短暂火力间隙冲上高地。 紧接着,“滋滋滋”声音大作,一阵弹雨再度袭来! 重新换好枪管的mg42再次咆哮起来,更猛烈、更密集弹雨如狂风暴雨般压向山腰。 小鬼子被打成了一堆堆碎肉,血肉模糊,泼洒在山腰之下! 刚刚跃起冲锋的日军瞬间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重弹头在人体内部剧烈翻滚爆炸,将脏腑、骨骼撕得粉碎。 整条山道瞬间沦为地狱炼狱,残肢断臂与碎肉器官泼洒在岩石与草丛间,浓重血腥味令人窒息。 王小栓眼眸中没有感情,只有无尽杀戮,一挺挺mg42机枪在他手中成了杀人机器。 他双眼倒映着滚滚火光与漫天飞溅的鲜血,心如磐石。 每一次按压扳机,都是对惨死战友的祭奠! 每一道喷射的火舌,都是讨还血债的怒火! 短短时间过去,山腰下日军尸体堆积数层,全是被mg42机枪弹雨所杀。 尸体沿着山坡层层叠叠地堆垒起来,暗红色的鲜血顺着山石缝隙汇聚成小溪,缓缓向山谷低洼处淌去。 高地前沿数十米宽的区域,彻底沦为了一片由肉体与鲜血构成的死亡禁区。 而后方日军步兵联队还在不停冲锋,但他们脚下踩着的是同伴尸体。 在后方军官的强令下,源源不绝的日军士兵双眼通红,踩着黏糊糊同伴遗体与碎肉,顶着密集弹雨继续向前蠕动。 踩在肉体上的噗嗤声与子弹入肉的声音交织在一块,令人毛骨悚然。 “八嘎牙路!支那人是魔鬼!这是地狱!我不去!” 看到这种场面,就连伊东政喜都感觉一阵胆寒: “支那中央警备军团居然有这种火力?这怎么可能?” 伊东政喜站在远处的指挥台上,手中双筒望远镜不住地颤抖。 眼前这片被狂暴火力撕碎的战场,彻底颠覆了他对支那军队火力的认知。 “救援还能成功吗?幺零陆师团还存在吗……” 第451章 后撤是为了帝国大局! 第451章后撤是为了帝国大局!(第1/2页) 看着山腰上成片倒下的帝国士兵,看着那防线后如同钢铁长城般屹立不倒的中央警备军团,伊东政喜心中升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冰冷绝望。 不仅救援成了泡影,连他自己的幺零幺师团,似乎也正在一步步踏入这个万劫不复的血肉绞肉机之中…… 日军幺零幺师团前沿指挥部内,死一般的寂静沉沉地压在每一个鬼子官兵的心头。 没有人回答,没有人说话。 空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只剩下山腰间尚未散去的硝烟味,以及遥远高地上隐隐传来的刺耳枪鸣。 所有小鬼子都看向几座山头,以及山间中央警备军团恐怖火力输出。 望远镜的镜片里,万家岭主峰已被打得山石崩塌、草木皆灰。 中央警备军团那如狂风暴雨般的重火力,将整个山谷绞成了一处密不透风的死亡禁区。 火光闪烁间,无数挺mg42机枪构筑的交叉网犹如一柄柄死神的大镰刀,毫无死角收割着一切敢于靠近的生命。 这是一场大屠杀,在如此狂暴火力之下,幺零陆师团恐怕早就完蛋了。 那不是战斗,那是单方面的屠戮与碾压! 在这等近乎神迹与噩梦交织的凶猛火力面前,别说是一个疲惫不堪的第幺零陆师团,就算是帝国最精锐的关东军主力降临,恐怕也唯有灰飞烟灭一途。 这不是开玩笑,岗村狞茨担忧变成了现实,支那人派出了最精锐部队围剿幺零陆师团,松浦纯六郎估计已经玉碎! 岗村狞茨在战前最深沉的忧虑,终究化为了血淋淋的现实。 支那军队不仅没有在日军的重压下溃散,反而集中了最具杀伤力、配备最顶尖钢铁火力的猛虎之师,在这片狭窄的山谷里下了一局必杀之棋! “报告!” “师团长阁下,幺零陆师团电台失去了所有联系……” 一名通信兵跌跌撞撞冲进指挥所,脸色惨白如纸,手中握着一份毫无信号回执的电报记录,声音抖得像筛子。 参谋长急匆匆跑过来:“我们判定,幺零陆师团很可能在支那人围歼下,全军玉碎!” 轰隆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所有小鬼子全都愣住了。 指挥部里军官们如遭雷击,双腿发软,好几个人甚至连手中的军刀都差点滑落在地。 整整一个大日本帝国陆军整编师团,数万名接受过皇道熏陶的帝国精英,居然在短短几天时间里,在这片无名的山丘间被连根拔起、斩尽杀绝! 如果幺零陆师团被全歼殆尽,那幺零幺师团救援还有意义吗? 救援目标已经变成了冰冷尸体,甚至连尸体都已被乱炮轰成了碎肉。 再让幺零幺师团的步兵去踩着同伴的血肉冲锋,无异于将活生生的帝国士兵推入深渊! 再说了,中央警备军团打完幺零陆师团尚有余力,会不会连幺零幺师团一块儿给收拾了? 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中滋生,便如野草般疯狂蔓延,化作一股寒彻骨髓的恐惧,瞬间袭遍伊东政喜的全身。 看看前方高地上那依然狂暴咆哮的铁血火力,那哪里像是刚经历过苦战溃败的部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1章后撤是为了帝国大局!(第2/2页) 那分明是一群尝到了甜头、正张开血盆大口等待下一个猎物的绝世凶兽! 想到这里,伊东政喜顿时感觉不妙:“八嘎牙路!立刻向九江方向转进!快!撤退!” 伊东政喜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眼神中再无半点先前的傲慢与狂妄,只剩下惶恐与惊局。 参谋长不解:“师团长阁下,我们没有成功救援幺零陆师团,就这样回去,该如何跟岗村狞茨阁下交代?” 在他看来,临阵脱逃、抛弃友军是帝国军人的奇耻大辱。 况且岗村狞茨的严令在前,违抗军命必然会遭受军法处置。 “马鹿!” 伊东政喜简直要气死,一巴掌狠狠甩在参谋长脸上,口水横飞地尖咆: “我们现在回到九江,还能面见岗村狞茨阁下,如果再等一段时间,幺零幺师团也被支那人包围,我还能见到岗村狞茨阁下吗?” “笨蛋!全军撤退!” 比起军法处置,死在中央警备军团的刺刀与弹雨之下才是最真实的噩梦! 留在万家岭,等待幺零幺师团的只有全军覆没;而只要逃回九江,至少还能保留下幺零幺师团的骨干! 本来岗村狞茨是打算救援,但没想到搞成了葫芦娃救爷爷,买一送一。 若是不跑,这万家岭就不再是幺零陆师团的坟场,而是要将华中派遣军的增援部队一并吞噬的无底黑洞! 命令下达后,伊东政喜赶紧跑路。 这只老鬼子再顾不得指挥官的威仪,拔腿便往后方指挥车狂奔。 受其影响,整个幺零幺师团的撤退瞬间演变成了溃败。 原本还在前线盲目冲锋的日军步兵们听到后撤号角,如蒙大赦,纷纷抛下伤员与重武器,丢盔弃甲,狼狈不堪朝着九江方向仓皇逃窜。 来时凶神恶煞、不可一世的皇军精锐,此时在这片被鲜血染红的山林间,沦为了名副其实的惊弓之鸟! “八嘎牙路!跟我转进九江!快!速度要快!” 伊东政喜一边在卫兵的簇拥下仓皇上马,一边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咆哮着,试图给自己的溃逃拉上一块遮羞布: “支那人已然弹尽粮绝,只等皇军集结大兵团围剿,他们必死无疑!” “现在的后撤是为了帝国大局!” 小鬼子们听得满头黑线:??? 刚刚是谁被支那人的火力和重炮吓得面如土色? 是谁哭爹喊娘要撤退? 现在居然还能说出“对方弹尽粮绝”这种自欺欺人的混账话! 其余小鬼子一看指挥官都跑了,一个个赶紧撒腿跑路,生怕自己跑慢了被支那人屠杀。 军心瞬间瓦解! 原本还维持着防守阵型的日军步兵联队彻底陷入了大混乱。 小鬼子们把重机枪、迫击炮乃至伤兵统统抛在身后,丢盔弃甲,争先恐后朝九江方向狂奔。 整条山道上塞满了抱头鼠窜的日军,鞋帽扔得到处都是,甚至为了抢夺逃命的道路而互相推搡挤压,滑稽而又丑陋。 第452章 中央警备军团全员壮烈殉国? 第452章中央警备军团全员壮烈殉国?(第1/2页) 看着幺零幺师团小鬼子跑路,中央警备军团战士们也纷纷站起来,端着步枪追击。 硝烟弥漫的阵地上,一个个浑身浴血、眼神如刀的警备军团战士从掩体与弹坑中霍然跃起。 他们虽然连续鏖战多日、疲惫至极,但看到不可一世的日军如丧家之犬般溃逃,腹中再次涌起冲天豪气! “小鬼子去死吧!” “狗日的别跑啊!有种跟老子大战三百回合!” 怒吼声席卷山头,战士们如同猛虎出笼一般! 上万名铁血健儿端着刺刀,挺着冲锋枪与步枪,以排山倒海之势猛虎下山般冲向溃逃的敌群。 子弹呼啸着追击落后的日军,刺刀在残阳下闪烁着夺命寒芒。 幺零幺师团一路上留下无数具尸体。 追击战演变成了一场痛快淋漓的单方面收割。 狂奔日军不断被后方袭来的子弹击穿后心,惨叫着倒在山沟与灌木丛中。 鲜血顺着山路蔓延,沿途丢弃的膏药旗、弹药箱与死尸铺满了整整五里山谷,惨烈至极。 追出数里地后,考虑到主力连续作战极度匮乏弹药,且敌后情况复杂,陈汉文下令停止追击,巩固防线。 万家岭主峰高地上, “娘希匹!” “狗日的幺零幺师团小鬼子跑得真快,比兔子还溜!” 放下望远镜,陈汉文骂骂咧咧。 他吐掉嘴里混着硝烟味的唾沫,胡须抖动,眼中尽是没能将幺零幺师团一并啃下一块肉来的遗憾。 这时,李竞先急匆匆汇报:“汉文,不好了,运输大队长和友军们发了好多奇奇怪怪的电文!” 陈汉文一摆手,淡定问道:“老李,都发了什么?难道是夏口失守了?” 整体战局本就糜烂,日军大兵团压境,夏口失守乃是预料之中的事宜,陈汉文并不惊讶。 只要他们在此全歼了幺零陆师团,打出了东大军人威风,就已经完成了最艰难战略使命。 李竞先摇摇头:“夏口失守是小事,关键是现在中央警备军团与友军失联了!” “运输大队长和友军总是联系不上我们,再结合九江、夏口失守的消息,还以为我们已经遭遇了不测,报效党国了……” 陈汉文:??? 陈汉文整个人都傻了。 报效党国? 这什么鬼? 老子和几万号弟兄明明活得好好的,刚把幺零陆师团给连根拔起,还顺手追打得幺零幺师团屁滚尿流,怎么就报效党国了? 在前阶段万家岭鏖战最惨烈之时,为了防止日军无线电定位与信号干扰,陈汉文下令实施了全频段无线电静默。 随后部队转入深山老林展开绝地反击与围剿,电台也在激战中毁损严重,导致整整数日未能与后方最高统帅部取得联系。 大战之后,中央警备军团这才打开电台,结果发现国军内部已经开始讨论该如何给陈汉文办一场风风光光追悼会了! 电波里充斥着各路友军与后方的明电、暗电,字里行间充满了悲壮与哀悼。 有的电报写道:“警备军团孤军深入,浴血万家岭,数日杳无音讯,恐已全员壮烈殉国,全体官兵浩气长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2章中央警备军团全员壮烈殉国?(第2/2页) 还有运输大队长亲自签署唁电文稿摘要:“陈将军汉文及全军将士,忠肝义胆,杀敌尽忠,国府将追授最高荣誉,于陪都举办隆重追悼大会,公祭诸位英烈……” 陈汉文亲自看完一堆杂乱电文,结果发现这事儿好像是真的, 国府和运输大队长真以为中央警备军团全员牺牲了! 甚至后方的报纸摘要里,都已经准备在头版头条刊登《绝响万家岭!中央警备军团全员壮烈殉国》的悼词! 陈汉文拿着手里厚厚一叠唁电,哭笑不得,额头上青筋直跳。 “娘希匹!” “老子在前面刀山火海把松浦淳六郎的狗头给砍下来了,这帮家伙在后方连追悼会都给老子筹备好了?这算哪门子事!” 看了一眼身旁满脸古怪的李竞先与幸存的官兵们,陈汉文猛地一拍大腿: “老李!快!给大队长回电!把松浦淳六郎的指挥刀拍照发过去,告诉他们——老子还没死呢!” …… 陪都,黄山官邸。 重峦叠嶂间官邸大厅内,死一般寂静。 厚重窗帘半掩着,沉闷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杨永泰手握着刚刚从前线发回的急电,双腿微微有些发软。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沙哑而沉痛的声音缓缓念道: “……九江陷落、夏口陷落,我军节节败退,伯陵公率军在赣北一带布防,中央警备军团接到命令阻击幺零陆师团。” “是日,岗村狞茨第十一军再度派出幺零幺师团前往赣北增援。” “中央警备军团在赣北血战多日,音讯全无,处于失联状态下。” “敌两个师团围攻,不排除中央警备军团有全军覆没风险……” 杨永泰将电文念完,语气低落,慢慢地将电报纸放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气,再不敢多说半个字。 运输大队长背对着众幕僚,一言不发,气氛沉重。 他身穿一身特级上将军服,双手拄着那根著名的黑漆拐杖,挺直脊梁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僵硬与落寞。 整座大厅里,只有摆钟滴答滴答的走针声,每一声都像是锤在人心头上。 众幕僚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开口安慰。 陈布雷、顾祝同、何应钦等党国军政要员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其轻柔。 他们太清楚眼前运输大队长此刻心情了。 陈汉文在运输大队长心目中份量太重了,中央警备军团更是党国利刃。 那不仅是一支装备精良、战功赫赫的御林军,更是运输大队长在军事上最骄傲的资本。 陈汉文此人,不仅打仗凶猛顽强,更难得的是对最高统帅忠心耿耿,言听计从,每逢战事,必称“谨遵大队长训示”。 在微操指挥上,陈汉文永远是最能完美领会并坚决执行最高统帅意图的战术奇才! 如此精锐,尽在赣北山区折损,估计运输大队长心里已经滴血了。 第453章 看来我不得不忍痛放弃我亲手教 第453章看来我不得不忍痛放弃我亲手教导的学生!(第1/2页) 九江没了,夏口丢了,这些虽然让大队长心烦意乱,但尚在心理承受范围之内。 可陈汉文和中央警备军团要是真的全军覆没,那就等于生生砍掉了他的一只手臂,挖走了他的心头肉! “娘希匹!” 拐杖在硬木地板上狠狠一嗑,砸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九江丢了,夏口失守,现在连中央警备军团也……” 运输大队长肩膀微微颤抖,无数往事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当年中原大战,敌军炮火连天,是陈汉文挺身而出,端着枪护在自己身前! 京沪杭决战,强敌环伺,是陈汉文领着中央警备军团血战到底,保全了后方! 彭城危局,自己险些沦落敌手,又是陈汉文背着自己,在漫天硝烟中杀出一条血路…… 陈汉文不单是他的心腹爱将,更是他生命中最坚固的盾牌! 更重要的是,陈汉文每次打完胜仗,总会在战报里恭恭敬敬地加上一句:“皆赖委座运筹帷幄、神机妙算之功!” 这份懂事,这份会舔的本事,放眼整个党国军界,绝无仅有! “汉文贤侄,我对不起你啊!” 运输大队长终于转过身来,眼眶泛红,悲从心中起,拉长了声调痛呼: “想我奉化乃钟灵毓秀之地,吸收天地之精华,日月之璀璨,才诞生你这么一位仅次于我的战神!” “不曾想,天妒英才,造化弄人……” “以后奉化只剩我一人,犹如卧龙凤雏失其一!” 说到伤心处,运输大队长忍不住抽泣,掏出白手帕擦拭着角眼迸出的泪花,声音发颤,充满了无限的痛惜与自翱。 放眼中华大地,真正懂军事、能指挥大兵团作战的战神,唯有他这位黄埔军校校长! 而陈汉文,则是得到了他军事思想真传的奉化第二战神! 如今第二战神殉国,这岂非是天地间最大的损失? 众幕僚闻言心中一阵膈应。 陈布雷嘴角抽搐了一下,低着头假装看文件;顾祝同与何应钦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无奈与怪异。 人家陈汉文好歹是带着几万弟兄,在赣北大山里跟小鬼子两个甲种师团真刀真枪、浴血拼杀到最后一刻才牺牲的! 那是拿人命和鲜血填出来的惨烈绝唱! 你搁这儿哭半天,结果三句话不离自夸,居然还把自己和人家并列为奉化双壁、卧龙凤雏,顺带把自己捧成了第一战神? 再说了,陈汉文这个战神是真的,你自夸战神,这合适吗? 大厅里一众幕僚垂手而立,低着的头上全是黑线。 陈汉文那是从淞沪血战一路杀出来的威名,靠的是硬生生啃下日军精锐、在枪林弹雨里杀得小鬼子胆寒的实打实战绩。 可眼前这位最高统帅,打仗向来喜欢拿着电话机直接微操到前线机枪堡垒,一顿神操作往往把原本的大好局势指挥得溃不成军。 如今自封为奉化第一战神,将死战殉国的陈汉文顺带封为第二,着实让在场的这群政界与军界老油条心里直犯嘀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3章看来我不得不忍痛放弃我亲手教导的学生!(第2/2页) 运输大队长显然已经伤透了心,转过身来: “汉文贤侄在我教导下,充分学习了我的兵法精髓与军事指挥水平,方才能成为一代战神!” 他踱着方步,眼角挂着泪痕,沉浸在自我感动的悲伤中无法自拔,大声疾呼道: “如今党国痛失一员悍将,这对全军,乃至整个抗日大局来说都是重大损失!” “看来我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不得不忍痛放弃我亲手教导的学生……” “如今汉文贤侄已经以身殉职,我内心是不堪忍受的……” 众幕僚简直天雷滚滚! 你亲手教导出了陈汉文这种战神? 你那军事水平还能教导别人吗? 战术上连连失误、战略上屡屡越级指挥,全靠陈汉文在前方拼命兜底、绝地反击,才把一次次危机化险为夷。 怎么到了现在,反而成了陈汉文“充分学习了大队长兵法精髓”? 若是陈汉文真全盘照搬了这套微操兵法,恐怕早在淞沪战场就被日军一口给吞了! 但此时此刻,谁也不敢站出来捅破这层窗户纸,只能硬生生憋着,听着最高统帅在台上继续缅怀! 运输大队长还在悲伤,“娘希匹!如果汉文贤侄还在,党国抗战大局,何至于此!” 他重重地长叹一声,神情落寞至极,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迷茫与无助: “以后再遇到国家大事犹豫不决,我应该问谁呢?还有谁能如汉文一般,看透局势,为我分忧?” 在运输大队长看来,陈汉文不仅是一员悍将,还是自己嫡系,还掌控着党国之中最能打的部队。 这是什么? 这就是自己的基本盘啊! 自抗战爆发以来,各路地方军阀各怀鬼胎,内部派系林立,听调不听宣者比比皆是。 唯有陈汉文,既是奉化老乡,又是嫡系后辈,手里的中央警备军团更是装备了重火力的无敌雄师! 有陈汉文和警备军团在,后方的各方势力就不敢轻举妄动,前方的大局就有一根定海神针。 如今陈汉文没了,中央警备军团没了,这是对运输大队长最大打击! 这不仅意味着失去了一支战无不胜的部队,更意味着他在军中的绝对权威遭遇了毁灭性的重创。 失去了这只最锋利的鹰爪,面对内部蠢蠢欲动的反对势力和外部步步紧逼的强敌,他岂能不惊?岂能不痛? 以后抗战没有了一往无前的悍将,国府内部也没有了肝胆相照之人。 每逢战局动荡,陈汉文总能第一事件站出来,不仅能打胜仗,还能把所有战功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在战报里将“大队长英明”捧上天。 这种既能当刀枪用、又能当挡箭牌、还能贴心按摩情绪的嫡系干将,世上上哪去找第二个? 运输大队长这话是悲伤之下说出来的, 但这话对众幕僚来说可就太震撼了! 大厅内气氛陡然间变得极度古怪。 “以后遇到国家大事,我应该问谁”这句话份量太重了! 第454章 将星陨落,天妒英才! 第454章将星陨落,天妒英才!(第1/2页) 几乎是在当着全党国高官的面承认,他最信任的战略智囊和军事依仗,根本不是侍从室这群顶尖幕僚,也不是参谋总部的文武百官,而是那个远在赣北山沟里打仗的陈汉文! 众人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面面相觑之下,震惊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陈汉文居然成为了运输大队长心腹? 党国大事都要尽付于他? 这可不是一般受宠啊,看来奉化两位战神还真是惺惺相惜! 大厅内的众幕僚心头掀起了惊涛骇浪。 原本以为陈汉文不过是一员勇猛善战的武将,靠着战功和老乡情分才屡屡获得重用。 可谁也没想到,在最高统帅的心目中,陈汉文的地位居然高到了如此地步! 不仅是绝对的军事支柱,更成了执掌干系、定夺大局的头号心腹。 “大队长节哀顺变……” 杨永泰顶着满头冷汗,战战兢兢劝道,“陈军团长忠肝义胆,浩气长存!” “当务之急,是为陈军团长及中央警备军团殉国将士举办隆重的公祭追悼大会,以抚慰全军士气,震慑敌胆。” “办!必须要风风光光地办!” 运输大队长收起手帕,猛地一挥手,眼中闪过一丝悲壮: “通告全国!追授陈汉文为陆军一级上将!追悼会要在陪都最高规格举办!” “我要亲自为你撰写挽联,亲自为你主持公祭!” “让天下人都看看,我奉化出来的男儿,是如何为国尽忠的!” “鉴于汉文贤侄英雄事迹,我决定要向全军发布!通令嘉奖,追授勋章!” 运输大队长抹干了眼角泪痕,脸上悲伤化作了一股决绝与悲壮。 他高高抬起头,声震屋宇: “必须让中央社发电文,让所有人都知道,党国对待英雄绝不姑息,绝不遗忘!” “汉文贤侄与中央警备军团全员阵亡之噩耗,当布告天下,举国同悲!” 众幕僚赶紧点头,谁也不敢在此刻忤逆最高统帅的意志。 陈布雷更是亲自提笔,连夜起草宣发通稿。 紧接着,中央社几篇雄文出世,直接将陈汉文塑造成了至高无上的抗日英雄! 广播电台里,播音员的声音带着无法压制的呜咽与颤抖: “痛哉!陈公汉文,奉化奇才,一代将星!” “孤军深入赣北重山,率中央警备军团数万铁血健儿,迎战日寇幺零陆师团与幺零幺师团之合围。血战数日,弹尽粮绝,杀敌无数,终因众寡悬殊,全员壮烈殉国!” “陈公临危不惧,以身许国,浩气长存……” 报纸头版头条被黑框死死包围,《绝响万家岭! 悼念陈汉文将军及警备军团全体殉国将士》、《血染山河,将星陨落!》等文章如雪片般飞往全国各地。 文章详细描写了陈汉文如何在绝境中死战不退,如何以一己之力抗击日军两个甲种师团的疯狂进攻,字字血泪,撼人心魄。 全国上下,一片哀悼之声! 街道上,报童挥舞着报纸狂奔,声音沙哑: “卖报!卖报!万家岭大捷变惨烈绝唱!陈汉文军团长壮烈牺牲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4章将星陨落,天妒英才!(第2/2页) 路上行人们纷纷停下脚步,抢过报纸。不过片刻,街头便响起了此起彼伏抽泣声与惊呼声: “陈将军……陈将军真的没了?这怎么可能啊!” “中央警备军团那可是咱们最能打的部队啊!” “怎么全军覆没了?老天爷不公啊!” 群众们更是无限悲伤,茶馆、学校、工厂里,无不沉浸在绝望之中。 茶馆里,老老少少围聚在一起,抹着眼泪: “陈将军从淞沪打到彭城,哪一次不是把小鬼子打得哭爹喊娘?怎么这次就……就没走出来呢?” “那可是两个整编师团的小鬼子啊!几万鬼子包围上去,就算铁打的人也撑不住啊!” “陈将军和弟兄们是硬生生杀光了最后一颗子弹啊!” 整个抗战期间,陈汉文可谓是打满全场,最后一战还在跟小鬼子两个师团大战! 从抗战爆发的第一天起,哪里有最硬的骨头,哪里就有陈汉文的身影。 他率领中央警备军团横扫南北,不知踏碎了多少日军精锐的狂妄美梦。 在无数老百姓心里,陈汉文这三个字,就是不败的象征,就是抗战必胜的脊梁! 如今将星陨落,实在是天妒英才! 全国都笼罩在一片悲痛气氛之中,无数群众都以为陈汉文和中央警备军团难逃此劫。 东大抗战局面又艰难了一分,这对民族国家而言是巨大打击。 九江沦陷,夏口吃紧,本就让整个国家的抗战阴云密布。 如今连这支威名赫赫的无敌雄师也葬身赣北深山,无尽的阴霾压在每一个东大人的心头,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难道这漫长黑夜真的看不到曙光了吗? 无数人自发祭奠陈汉文和中央警备军团战士们。 陪都街头,白幡飘扬,香烟缭绕。数以万计的市民自发走出家门,身着黑衣,胸前佩戴着白花,聚集在广场上。 人们摆上了冷酒与黄花,面向赣北方向,跪地痛哭。 青年学生们高举着挽联,眼含热泪地高唱抗日歌曲。 深闺妇人将省吃俭用省下来的铜板塞进捐款箱,为殉国将士的家属凑集抚恤金。 甚至连年迈的老人,也拄着拐杖,颤巍巍地向着东方敬香祈福。 整个东大沉浸在一种空前的悲怆与同仇敌儾之中。 万千热血儿女在悲痛之余,更是在胸中烧起了一股不屈的复仇之火! 而有些人得知消息后,还在暗地里大肆庆祝。 当举国上下陷入悲痛、千家万户为陈汉文与中央警备军团凭吊洒泪之时,在国府高层的暗流深处,几处高墙大院内却悄然摆下了酒宴,洋溢着一股快意与狂喜。 空军司令部后院密室, 邹志柔这货哈哈大笑,手里端着高脚酒杯,笑得前仰后合,满脸的肥肉剧烈颤抖: “陈汉文这货死的好啊,居然敢抢我空军飞机,早就该死了!” “仗着大队长宠信,把手伸到老子的空军来,抢了飞虎队的新式机型,还让老子在委员长面前下不来台!” 第455章 陈汉文还活着! 第455章陈汉文还活着!(第1/2页) “你陈汉文不是战神吗?不是不可一世吗?去跟小鬼子拼命啊!这下好了吧,骨灰都没留下一撮!” 邹志柔狠狠抿了一口洋酒,眼中闪过一丝毒辣与快意。 “等到这事儿风头过去,我就再去跟宋三小姐求情,将所有空军飞机抢回来!” 在邹志柔看来,没了陈汉文这个煞星挡道,中央警备军团残部名存亡存, 那些当初被陈汉文强行划拨走的飞机和地勤装备,自然又成了他这个空军司令的囊中之物。 与此同时,前线防区一处行营内。 汤蝗虫得知消息后也是大喜过望:“老天开眼啊,陈汉文这货自不量力,居然敢和两个小鬼子师团决战!” 汤蝗虫一拍桌子,霍然站起,肥硕的脸庞上满是按捺不住的得意与狂妄。 多年来,他一直在嫡系将领中被陈汉文死死压制。 无论是在运输大队长心中的地位,还是在前线的实打实战功,他与陈汉文相比简直云泥之别。 陈汉文的存在,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死死压得他喘不过气。 “这下陈汉文死了,党国第一悍将名头就归我了!” “以后运输大队长心腹只有我一人!” 汤蝗虫兴奋地房间里踱步,越想越觉舒坦。 没了陈汉文这个奉化战神,他在黄埔系和嫡系部队里的地位便水涨船高, 以后这党国第一利刃的名号、最高统帅的极致恩宠,除了他汤某人,还有谁担得起? 邹志柔、汤蝗虫这些人还在暗地里狂喜,认为陈汉文死了对自己有利。 这些跳梁小丑弹冠相庆,沉浸在小人得志的狂妄幻想中,巴不得陈汉文全军覆没的消息早日彻底坐实。 而国外也收到了消息,列强们自然是颇感诧异。 驻陪都的各国外交官与军事观察团连夜向国内本土发回密电。 英、美、法等国驻华大使馆内,洋人们看着报纸上的黑框悼词,无不摇头叹息。 毕竟陈汉文和中央警备军团可是东大抗战里面最能打的。 在西方列强军事评估报告中,中央警备军团几乎是东大正面战场上唯一具备强悍进攻能力与绝对钢铁意志的超级精锐,陈汉文更是被西方战地记者称为东方隆美尔! 现在突然陨落于夏口会战中,这无疑证明东大确实有些穷途末路了。 华府与伦敦的智库紧急调整了对远东局势的预判, 不少列强高层甚至开始评估东大全面崩溃后的远东利益划分,整个西方世界对东大抗战前景充满了冷酷悲观。 国内悲观,列强叹息,宵小得意,就在这种情况之下,一篇公开电文发布! 电波如闪电般划破漫长黑夜,经由中央警备军团重组的军用高功率电台,以全频段强行接入了全国乃至全球的电报网络! 广播电台刺耳杂音瞬间被一道清晰、豪迈且掷地有声的声音打断! “中央警备军团奉命在赣北山区阻击日军,陈汉文军团长严格执行命令!” “敌幺零陆师团、幺零幺师团相继来袭,我军血战数日,誓死不退,牢记运输大队长教诲,与敌决死到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5章陈汉文还活着!(第2/2页) “是役斩俘近3万,全歼幺零陆师团,斩首师团长松浦纯六郎!” “幺零幺师团逃亡九江,狼狈不堪,我军追击!” “赣北阻击大胜,在运输大队长微操之下,中央警备军团以一己之力击溃敌两个师团!” 公开电文字句犹如万雷轰顶,字字万钧! 电文中不仅详细列出了战果清册,将日军第幺零陆师团中将师团长松浦淳六郎的生卒年月、尸体特征、缴获的中将指挥刀编号一字不差地昭告天下,更是附带上了幺零幺师团溃不成军、遗尸数里的铁证! 最后,电文甚至贴心在末尾补上了一句陈汉文的亲自署名: “职陈汉文尚在,警备军团旗帜尚存!” “多谢各界长官关切,追悼会暂缓!” 电文一出,电波浩荡,直冲云霄! 如同一枚超级重磅炸弹,狠狠砸入了这片刚刚还在举国悲痛、宵小狂欢的平湖之中,在大江南北、长城内外掀起了惊天巨浪! 看看这电文上面写了什么! 字字如雷,句句如刀! 那一道道通过广播和报纸飞速传播的公开电文,将一场前所未有的惨烈大胜,大白于天下! 陈汉文还活着! 并且中央警备军团以一己之力,对付小鬼子两个满编师团! 在绝无仅有的绝境之中,在一无城池可守、二无重兵增援的赣北深山老林里,这支部队独自扛下了日军第幺零陆师团与第幺零幺师团的狂轰滥炸与轮番猛攻! 结果是全歼幺零陆师团,斩首一名小鬼子师团长,重创幺零幺师团,打得小鬼子跑路九江! 侵华日军陆军中将、第幺零陆师团师团长松浦淳六郎伏诛! 数万日军精锐灰飞烟灭! 前来救援的第幺零幺师团更是被重创,丢下成片尸体仓皇逃窜! 此等威猛战绩,简直不像是真的,如果放在其他国军部队身上,绝对不可信! 自抗战爆发以来,正面战场上几曾有过以一个军团之力全歼日军一整个整编师团的壮举? 莫说是全歼,哪怕是击溃一个日军联队,都足以让后方宣扬数月。 若是换了任何一支地方军阀或普通国军部队报上这样的战果,恐怕早就被上级斥为无耻吹嘘、贪功冒领。 但放在陈汉文中央警备军团上,没有人怀疑! 没错,陈汉文中央警备军团俨然成了一面旗帜! 从淞沪之役铁血死守,到彭城突围绝地反击,陈汉文和警备军团创造了太多奇迹。 这三个字,在亿万民众与前方将士的心目中,早已与不败+无敌紧紧绑定在一起!只要是陈汉文打出来的战果,再怎么惊世骇俗,大家也觉得理所应当! 消息一出,刺激最大的就是邹志柔、汤蝗虫等人了! 这俩人早就被陈汉文收拾过,听到陈汉文牺牲,还在大肆庆祝呢,眼下死而复生,还全歼了一个小鬼子师团,俩人吓得魂飞魄散,但还是在国府内部发电,公开质疑战绩! 第456章 小鬼子装死认怂! 第456章小鬼子装死认怂!(第1/2页) 邹志柔刚把一樽洋酒咽下肚子,还没来得及幻想如何将飞机据为己有,这通电文就如同一记沉重响亮耳光,结结实实甩在了他脸上。 他吓得手一抖,精致的高脚玻璃杯摔得粉碎,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浑身止不住哆嗦。 而汤蝗虫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刚刚还在脑海中构建的“党国第一悍将”美梦瞬间泡汤。 一想到陈汉文那凶狠嗜血的眼神,汤蝗虫直感觉后背发凉,冷汗将衬衣彻底浸湿。 可越是恐惧,这群小人的内心就越发扭曲与阴毒! 他们非常清楚,一旦陈汉文带着全歼幺零陆师团的无上威名凯旋,他们在国府高层将再无立足之地,甚至会被陈汉文秋后算账、扒皮抽筋! 半夜三更,两封暗藏杀机的密电与通电,从他们的行营与司令部里加急发出,直插国府舆论的要害! “陈汉文所部,一无友军配合,二无城池利用,三无增援,怎么可能以一敌二?” 邹志柔在电文中声色俱厉,满纸伪善与忧国忧民: “莫不是假的,陈汉文素来喜欢吹牛夸大!此前多次战报皆有水分,此次全歼幺零陆师团更是荒谬绝伦!” “一个师团上万人,岂是区区一个警备军团能吃下的?分明是谎报军情,欺瞒委座!” 汤蝗虫也紧跟着跳了出来,在国府内部密电中推波助澜,语气刻薄尖酸: “我不相信!请运输大队长明辨是非!肯定是陈汉文临阵脱逃,致使九江、夏口失守,失职之后心虚恐惧,才想出了这个假消息蒙混过关!” “甚至所谓的中将指挥刀,没准也是伪造之物!” 一封封电文发出,险恶用心直指中央警备军团! 他们扣帽子、泼脏水,企图用政治手段抹杀陈汉文和数万铁血将士用鲜血换来的无上功勋! 他们妄图在最高统帅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把英雄污蔑为逃兵,把旷世大捷抹黑为惊天骗局! 跳梁小丑苟延残喘与恶毒诋毁,在暗流涌动的陪都上空弥漫开来,再次给这场惊天战捷蒙上了一层诡谲的阴影…… 国府内部暗流涌动,气氛变得极其古怪。 随着邹志柔、汤蝗虫等人的密电与造谣在大后方悄然蔓延,这时,国府内部也有其他人开始怀疑。 不少文官与杂牌军将领交头接耳,眼神里充满了审视与不信。 在他们的固有认知里,国军部队在正面战场面对日军精锐师团,往往需要集中数倍乃至十倍兵力,付出惨重牺牲才能勉强维持战线。 “毕竟这是以一敌二啊……” “在没有任何城池掩护的深山里,同时扛住幺零陆师团和幺零幺师团,还能反杀全歼一个?这听起来未免太像神话了。” “中央警备军团当真有如此神威?莫不是前线被打散了,陈汉文为了逃避丢失阵地的罪责,虚报战果吧?” 一时间,流言蜚语如毒蛇般在大后方的官场与茶馆里滋生。 就在一片怀疑之下,国际社会也出现了好几种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6章小鬼子装死认怂!(第2/2页) 各大媒体与智库被这封惊天电文搞得晕头转向。 “在没有任何重型装甲部队支援的情况下,仅凭一个步兵军团全歼日军整编师团,这在现代战争史册上是不可思议的奇迹。” “如果是真的,那将彻底改变远东战局的走向。” “东大前线的战报向来存在夸大的成分,在缺乏第三方独立观察员证实的前提下,我们需要等待日军大本营的官方通报,才能评估这封电文的真实性。” “日军第幺零陆师团系经过严格军事训练的皇军精锐,单凭中国部队的战术素养,绝无可能将其斩首全歼。” 一时间,舆论混乱不已。 质疑声、观望声、驳斥声交织在一块,各方势力你来我往,把原本振奋人心的捷报搅得扑朔迷离。 但很快列强们就发现了端倪,针对舆论界各种乱象,日军居然没有任何发声,不承认,也不否认,就像是在装死! 全网乃至全球的电波里,日本华中派遣军司令部、日军陆军大本营以及东京内阁,平日里那股嚣张狂妄的劲头荡然无存。 无论外界如何询问、西方记者如何追问万家岭战况,日军新闻发言人全都在闪烁其词,甚至干脆闭门谢客。 按照以往惯例,如果是假的,小鬼子早就一跳三丈高了,出来现身说法嘲讽支那人。 若是以往东大军队战报稍有夸大,日军广播电台必然会在第一时间跳出来,拿出“详细战报”肆意嘲弄支那军队吹牛骗人,甚至还会组织记者去前线拍片辟谣! 但眼下小鬼子装死认怂,那证明结果只有一个,中央警备军团战绩很可能是真的! 这非同寻常的死寂,无异于默认! 列强媒体报纸将这个推断公布,并且引据日军种种反常行为。 美联社率先发难,在头版头条刊发了战地记者发回的深度分析论文《沉默的承认:万家岭日军的噩梦》: “据我们获取的最新情报,日军第幺零幺师团已于昨日仓皇收缩至九江一线,前沿防线大举收缩。” “面对陈汉文将军公开发布的‘斩首松浦淳六郎’通电,东京大本营至今未做出任何实质性反驳,甚至未曾让松浦淳六郎中将公开发声。” “种种迹象表明,日军第幺零陆师团已被彻底抹去,东大军人创造了前所未有的辉煌战果!” 法新社也紧接着跟进:“日军的沉默是极为罕见的。这种沉默背后,是华中派遣军不可承受的惨痛战败!” 消息一出,彻底激起了滚滚舆论! 铁一般的事实与列强的推断相互印证,瞬间打碎了所有的质疑与阴谋! 真相如同一道刺破黑暗的曙光,照亮了大江南北! 大江南北、长城内外,全都处于一种极度兴奋之下! 刚刚还沉浸在悲痛中的千家万户,爆发出撕心裂肺般的狂欢! 街头发放的新闻号外被一抢而空,人们挥舞着红旗,放响了噼里啪啦的鞭炮,把整座城市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第457章 原来陈将军没死啊! 第457章原来陈将军没死啊!(第1/2页) “原来陈将军没死啊,还打了个大胜仗!” “哈哈哈哈!苍天有眼!我就知道陈长官是战神,怎么可能轻易殉国!” “斩首日军中将!全歼整编师团!这才是咱们中华民族的铁血脊梁!” “中央警备军团好样的,精神点,没丢份儿!” “杀得好!杀得小鬼子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看这群鬼子以后还敢不敢狂言三个月灭亡中国!” 欢呼声过去之后,滚滚民意与滔天怒火,瞬间调转枪口,直奔那些在暗处泼脏水的跳梁小丑而去! “桂永清、邹志柔、汤蝗虫这些王八蛋,居然敢怀疑陈长官!” “陈将军和警备军团在前面拿命跟小鬼子血拼,杀得刀都卷刃了,这帮缩在后方的王八蛋不给子弹不给粮食也就罢了,居然还在背后捅刀子,污蔑前方浴血奋战的功臣是逃兵?” “把这群吃里扒外、损人不利己的王八蛋揪出来!” “邹志柔、汤蝗虫,你们这两个国贼!陈将军在前线斩敌三万,你们在后方干了什么?除了争权夺利、搜刮油水,你们还会什么?” 一时间舆论反转,把这几个人批倒批臭! 爱国学生们高举着“严惩国贼邹志柔”、“汤蝗虫滚出军界”的标语走上街头,围堵空军司令部与各大报刊社。 社会各界名流纷纷联名致刊,斥责这群小人“嫉贤妒能、动摇军心”。 老百姓们更是聚在汤蝗虫等人的府邸门前,扔满了臭鸡蛋与烂菜叶。 曾经高高在上的政客与将军,如今在沸腾的民意面前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而国府内部更是引起了滔天轰动! 前一刻还充斥着怀疑、攻击与冷嘲热讽的军政大楼,此刻瞬间化作了一座彻底沸腾的火山。 从军政部到参谋本部,从黄埔系嫡系到地方杂牌军阀,每一个收到确切消息的高官显贵,无不目瞪口呆,倒吸一口凉气。 无数人再一次被陈汉文中央警备军团战斗力所震撼! 那可是日军两个正规师团啊! 在没有坚固城卫可守、没有空军绝对掩护、甚至连友军侧翼支援都没有的绝境下, 陈汉文不仅没被一口吞掉,反而硬生生把幺零陆师团给连根拔起,顺带把幺零幺师团打得丢盔弃甲! 这等战力,这等狠劲,别说是在东大正面战场,就是放眼全球战局,也称得上是绝无仅有的神迹! 陈汉文和警备军团这五个字,再次化作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所有居心叵测者的脊梁骨上! …… 陪都,黄山官邸。 空气中再也没有了先前沉痛与肃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诡异的死寂。 大厅中央,杨永泰捧着一个用红绸布包裹着的长木盒,小心翼翼迈步走上前去。 在他身后,两名荷枪实弹的贴身侍卫挺胸抬头,护送着这份沉甸甸军功至宝。 “大队长,这就是幺零陆师团长松浦淳六郎指挥刀,由陈汉文亲自遣人送来!” 杨永泰附上一把指挥刀。 他轻轻解开红绸,露出里面那柄造型考究、镀金樱花纹路已被黑红血污腐蚀得斑驳不堪的日军中将指挥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7章原来陈将军没死啊!(第2/2页) 刀鞘上还残留着未经清洗的硝烟味与干涸的血腥气,无声昭示着万家岭山头惨烈杀戮。 运输大队长双手颤抖拿起指挥刀,“铿锵”一声拔出刀刃! 寒芒闪烁,刺眼刀光映照出运输大队长那张因为过度激动而微微扭曲的面庞。 他死死盯着刀柄上代表着日军陆军中将身份标志,胸膛剧烈起伏。 “娘希匹!” “不愧是党国第一悍将啊,不愧是党国第一精锐啊!” 运输大队长忍不住放声大笑,声震屋宇,先前阴霾与悲痛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以一敌二,在没有友军配合情况下,居然打出了如此赫赫战绩!” “不愧是黄埔学生中第一人,不愧是我亲自教导出的学生!” 他横刀立马般在厅内踱步,挥舞着手中中将指挥刀,眉飞色舞,豪气干云: “看看!你们都看看!什么叫国之栋梁?什么叫奉化奇才?” “松浦淳六郎狂妄自大,侵我山河,如今这狗贼的指挥刀还不是被我的学生砍下来,恭恭敬敬送到我这黄山官邸里来了!” 众幕僚心底一阵膈应。 陈布雷低头看着地毯,嘴角抽搐得如同中风。 顾祝同翻了个天大的白眼,借着咳嗽掩饰脸上的不自然。 何应钦则盯着自己脚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完了,完了,又要开始了…… 这熟悉声音,这熟悉自夸节奏,这熟悉的“我亲自教导出的学生”! 大家太了解运输大队长了,只要前线打赢了仗,特别是陈汉文打赢了大仗,他就必定会进入这种近乎癫狂的自我满足与神化模式! 还没等运输大队长把自夸的话讲完,捧着电文的杨永泰脸色如同便秘: “大队长,陈汉文电文里还说了,此战之胜利,全赖你提前微操……” “陈汉文说自己只不过是效力之功狗,唯有大队长你才是功主!” 杨永泰念出这段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颤,心里更是掀起了万丈狂澜。 这份战报前面战果清册写得惊天动地,可后面这半截战术总结,简直是把拍马屁这门艺术推到了登峰造极、无以复加的恐怖境界! 陈汉文在电报里极其诚恳写道:“职部之所以能在万家岭绝处逢生、全歼强敌,皆因大队长遥控之绝妙微操!” “大队长电令职部转进深山、诱敌深入、设伏死角,字字珠玑,洞察先机!” “职部不过遵照大队长妙计行事,如按图索骥,斩敌三万,功在大队长神机妙算!” “职不过一效力之功狗,大队长乃运筹帷幄之功主也!” 运输大队长:??? 运输大队长一脸懵逼! 他整个人瞬间僵硬在原地,手中中将指挥刀还停留在半空中,脑子里一瞬间转过了千百个弯。 战前遥控微操? 绝妙电令? 诱敌深入? 自己这几天不是一直在后方发愁九江失守、甚至都开始给陈汉文准备公祭追悼会了吗? 第458章 汉文贤侄真乃天下第一诚人啊! 第458章汉文贤侄真乃天下第一诚人啊!(第1/2页) 自己啥时候指挥过万家岭的战局了? 但这封电报是陈汉文这个刚砍下日军中将狗头、轰动全球的奉化战神亲自发回来的! 是发给全军乃至全国看的大捷通电! 但毕竟陈汉文亲口承认了! 他僵硬面容瞬间舒展,腰杆猛地挺得笔直,将手中指挥刀“啪”一声按回刀鞘。 缓缓抚摸着胡须,脸上露出看透世间万物的冷傲笑容,拿捏起了战神派头! “唉,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他背过身去,负手而立,仰头看着墙上地图,长叹一口气,声音里透着无尽孤傲与寂寞: “我只不过是略使小技,就让日军授首!此战,仅仅发挥了我十分之一……哦不,百分之一的军事水平!” 说话间,他还极其自然转过头来,环视了一圈早已目瞪口呆的众幕僚,摆出一副“尔等凡夫俗子怎懂我用兵之神”的尊贵姿态: “当然,汉文贤侄也有功劳。他还是比较谦虚的,大方承认了自己在军事水平上的不足之处。” “懂得向我学习,懂得体悟我微操中的天地至理,这才是他能够战无不胜的根本原因嘛!” 众幕僚:??? 众幕僚听完都傻了!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大厅里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众幕僚看着台上那位自得其乐的家伙,只觉得脑海里天雷滚滚,万马奔腾!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啊? 这场大胜跟你有啥关系? 人家陈汉文在赣北深山老林里带着弟兄们跟鬼子拼刺刀、被重炮轰得血肉横飞的时候,你在后方发唁电! 人家用mg42机枪把小鬼子打成碎肉的时候,你在后方筹备追悼会! 人家连松浦淳六郎的狗头都砍下来了,你甚至还在自封奉化第一战神! 现在陈汉文为了堵住国府内部这群宵小的嘴,顺手给你递了一根通天梯,把天大功劳软处理成了你的微操之功你居然还真就心安理得地接下了? 还“仅发挥了百分之一的军事水平”? 你要是真下场指挥了,这幺零陆师团指不定早就突破万家岭把咱们陪都给端了! 众幕僚面面相觑,内心狂吼不止,可表面上却只能一个个强忍着反胃与震惊,硬着头皮、嘴角抽搐着挤出无比僵硬的微笑,纷纷拱手高呼: “你神机妙算,算无遗策!真乃当世战神也!” “皆赖你微操有方,党国幸甚!民族幸甚!” 这话听得人满脸红光,彻底沉浸在了自己精心构筑的一代战神幻象之中,不能自拔…… 而何应钦、李白等人更是一脸复杂,咬着牙关,生怕自己脸上那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这个陈汉文,他也太会舔了! 这哪里是一封战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8章汉文贤侄真乃天下第一诚人啊!(第2/2页) 这分明是一篇震古烁今、足以载入党国史册的拍马奇文! 在前线血火交织的万家岭,陈汉文带着几万弟兄拼死拼活,拿命换来了全歼日军幺零陆师团的旷世奇功! 这等天大的战功搁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足以居功自傲、向国府狮子大开口索要无上封赏! 可陈汉文倒好,转手就把这泼天功劳,送到了后方这位喜欢瞎指挥的家伙手里! 打了这么大一个胜仗,居然推脱功劳! 推脱功劳也就算了,这只不过是谦让一下。 但有人可真敢承认这份功劳! 李白心里一阵发寒,眼角剧烈抽搐。 他太了解这位老对手了。 要是换作别人,听到这种明摆着是客套与政治表态的奉承话,哪怕心里再欢喜,表面上也得假惺惺推辞几句,说声“皆是前方将士用命、国府洪福”! 但有些人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地全盘照收,甚至还顺杆爬,真把自己当成了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当世神算! 有些人心里爽啊,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惬意与畅快,顺着他的每一个毛孔疯狂地往外冒,简直比吃了天材地宝还要舒爽万分。 他把那柄中将指挥刀在手里掂量着,抚摸着刀鞘上金纹,眼角褶子都笑得拧成了一朵花。 陈汉文这学生简直太懂了,没辜负自己平时栽培啊! 他集党政军大权于一身,高高在上,唯独在军事战绩上,总被手下这群骄兵悍将暗地里嘀咕。 他自己水平稍微逊色一点,所以对伯陵公、李白等人有些不满。 不论是伯陵公在赣北战术布局,还是李白在彭城血战功绩,这些地方实力派和黄埔名将在战功上风光无限, 每次发回战报,字里行间虽客气,但那种骄傲劲儿,可是很让人不爽的! 更让他恼火的是,这群人在战术上常常对他的微操电令阴奉阳违,私底下甚至拿他“隔空指挥到连排”的癖好当笑话讲! 但现在好了,陈汉文直接将这块短板给补起来了! 看看陈汉文是怎么做的! 人家斩首日军中将,全歼日军整编师团,这是抗战爆发以来正面战场前所未有的惊天大胜! 可战报一发出来,陈汉文第一句讲的就是“全赖我指挥之功劳”! 这不仅一巴掌抽在了所有怀疑他军事能力的人脸上,更是给他在全国、全军乃至列强面前,树立起了一座无法撼动的一代战神丰碑! 连全歼幺零陆师团这种惊世奇迹都是他微操出来的,你们这群地方军阀和兵团司令,还有什么资格对他老人家的指令指手画脚? “汉文贤侄真乃天下第一诚人啊,不愧是我学生,颇有风骨!” 他一手按着剑柄,一手抚摸着下巴,语气唏嘘,满脸都是对得意门生的赞赏与自豪。 第459章 穷山臭水遇知音,党国双子星! 第459章穷山臭水遇知音,党国双子星!(第1/2页) 好像陈汉文战报里写的不是拍马屁的奉承,而是天地间最真挚、最纯粹的真理! 众幕僚心底已经彻底无语了。 颇有风骨? 这话你是怎么说出来的? 陈汉文打仗确实有一套,但你说他有风骨…… 也不知道谁是你座下第一舔狗! 把打了胜仗的血功毫不留情当成社交货币抛出来,把拍马屁写得跟军国重事的正规战报一模一样,顺带还贴心给你安排好遥控瞎指挥战术细节! 这种颠倒黑白、指鹿为妙的手段,要叫风骨,那天下间就没有奉承这两个字了! 但这恰恰是陈汉文最恐怖的地方。 他不仅能在前线硬生生打爆日军师团,还能在后方当好一个大舔狗! 这种既能打硬仗又能绝顶会做人的奇葩,简直就是为这扭曲的国府军界量身定做的人精! 这俩人一个卧龙,一个凤雏,简直是穷山臭水遇知音,党国双子星! 一个极度渴望在军事战术上证明自己是当世奇才,甚至不惜强行往自己脸上贴金! 另一个则是仗着一身毁天灭地的无敌战力,心甘情愿把战功当成奖章源源不断砸向老师,顺便肆无忌惮扩充势力、横扫强敌! 一个真敢吹,一个真敢信! 一个真敢给,一个真敢要! 大厅内,高台上某些人眉飞色舞,得意洋洋,众幕僚看着,心里又好笑又无语。 有了陈汉文这封战报打底,以后某些人怕是要更加肆无忌惮挥舞着电话机,对着全国各大战区疯狂瞎指挥了。 而陈汉文凭着这一手旷古绝今的捧圣之功,在党国军队里的地位,恐怕真的要一人之下、万之上了! “混账!” “你们这都是什么表情!” 他脸色骤然阴沉下来,满是不岔扫视着眼前这群各怀心思的幕僚: “此战之前,党国对局势颇为悲观,都以为中央警备军团已然牺牲!” “不曾想打了这么大一个胜仗,简直振奋人心!” 他冷哼一声,将那柄中将指挥刀重重摔在桌上,锐利目光在大厅内巡视,声音里带着冰冷与杀意: “对了,之前是谁在诋毁汉文贤侄造谣?是谁说汉文贤侄临阵脱逃、假报战果的?站出来!” 话音未落,大厅角落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此话一出,某些人顿时汗如雨下! 刚才还在私下里咬牙切齿、发电报污蔑陈汉文的桂永清和邹志柔,只觉得头皮发麻,双腿如灌了铅一般疯狂发抖。 冷汗顺着额头大颗大颗落下,湿了一大片。 桂永清、邹志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两人面色惨白如纸,顾不上脚下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膝盖重重砸在地上,发出清脆响声。 “饶命啊!我们知道错了!” “我们只是一时糊涂啊!” 邹志柔带着哭腔,身子剧烈抽搐,拼命向前爬了几步,死死扣着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9章穷山臭水遇知音,党国双子星!(第2/2页) “是我有眼无珠,居然不知道这是你与陈汉文早有布局!” “你英明神武,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我等凡夫俗子愚钝,未能体悟你神机妙算的万一啊!” 桂永清也忙不迭把头磕得砰砰作响,额头瞬间一片红肿发青: “息怒!下官也是关心前线局势,一时被奸人蒙蔽了双眼,绝无诋毁陈军团长之意!” “陈军团长遵照最高统帅部指示,全歼强敌,乃是天大的功德!” “下官罪该万死,求给一条生路啊!” 事到如今,桂永清和邹志柔这俩人也开始发挥舔狗大法。 他们企图样学陈汉文那一套,将所有的高帽一股脑儿给某些人戴上去,把这场胜仗说成是某些人功劳! 但完全无用,某些人已经把陈汉文给舔爽了,阈值大大提高,一般马屁很难再让他爽了! 陈汉文拍马屁拍得天衣无缝、逻辑自洽,不仅奉上了实打实的日军中将指挥刀和三万敌首,还把战术细节吹得神乎其神,给足了面子和里子。 而桂永清和邹志柔这俩人,此前落井下石、公开叫板,如今见势不妙才跪地求饶,言语间干瘪无物、全是讨好,全无风骨, “混账!” “你们俩人造谣生事,乱我军心,实在是混账至极!” 他直接打断了俩人的讨好与哭诉,双眼怒睁,额头上青筋暴起: “你们怀疑汉文贤侄,那就是在怀疑我的军事能力!” 邹志柔:??? 桂永清:??? 大厅内的一众幕僚:??? 不是,你那军事能力还用怀疑吗? 听到这句话,趴在地上的桂永清和邹志柔整个人都傻了,脑子里像是响过一道惊雷,直接被雷得外焦里嫩。 全天下、全军上下谁不知道你那军事水平是个什么烂摊子? 以往只要你一打电话到前线,哪次不是打得一塌糊涂? 人家陈汉文那是绝境求生,在战报里给你留了天大的颜面,给足了你这老领导台阶下,你居然真顺着杆子爬,还把这当成你不可侵犯的军事能力了? 俩人一脸懵逼,但不敢公然说破,只是拼命磕头求饶。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啊!” “下官对你的军事神威佩服得五体投地,万万不敢有半分怀疑啊!” “求你明鉴啊!” 邹志柔和桂永清头磕得跟捣蒜一样,地板上甚至渗出了黑红色血迹,嘴里胡乱叫喊着,生怕被拉出去枪毙。 他背过身去,拍了拍手上灰尘,像是看两堆极其肮脏的垃圾,眼神里只有冰冷厌恶与不屑: “造谣惑众,动摇军心!” “若是人人如你们一般,在后方诋毁前方浴血奋战的将士,这抗战还怎么打?” “党国的脸面都让你们这群混账东西丢尽了!” 第460章 候补上将! 第460章候补上将!(第1/2页) “杨主任!” 杨永泰赶忙跨前一步:“职部在!” “传我的命令!” “免去邹志柔空军相关一切兼职,停职反省!” “至于桂永清,撤销其军职,关入禁闭室,交由军法处严加审讯!” “我倒要看看,他们背后还有没有人在指使造谣!” “请饶命啊!” “我冤枉啊!” 在俩人绝望的嚎叫与惨呼声中,数名身材高大的侍卫冲进大厅,如拖死狗一般将瘫软在地上的邹志柔和桂永清强行拖了出去。 大厅内重新恢复了死寂。 重新端起那柄中将指挥刀,他脸上厌恶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拿捏得极好的战神傲骨。 “诸位,汉文贤侄在前方大胜,这是我党国之幸。” “今后若再有人敢在前线浴血、后方造谣,这两个混账就是下场!” “此令英明!” “谨遵训示!” 幕僚们纷纷弯腰躬身,齐声应和。 但在每一个人的心底,那股荒谬与无语感早已泛滥成灾, 陈汉文一封战报不仅把自己保得平平安安,把天大战功变成了护身符,还顺手把他在后方的死对头给清理得干干净净! 什么叫运筹帷幄?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于无形! 处理完桂永清和邹志柔这两个跳梁小丑,就该论功行赏了! “畅卿,此战大胜,壮大党国声威,给予了日寇嚣张气焰以沉重打击!” “你认为该给予汉文贤侄和中央警备军团何等奖励?” 这话一出,大厅内众幕僚纷纷侧目。 杨永泰早有腹稿,仗打完了,确实该论功行赏。 前方战局虽然整体糜烂,但万家岭这一仗打得太漂亮、太及时了! 不仅一举撕碎了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更是在政治上为国府拉回了无与伦比的筹码。 面对这等惊天战功,若是赏赐轻了,不仅无法服众,更会寒了天下抗战将士的心。 杨永泰整了整军服,跨前一步,躬身汇报道: “按理说,夏口战役总体来说并不不算出彩,九江、夏口相继失守,正面战线一退再退。” “但好在还有陈汉文这一场万家岭大胜!” “此战让党国保留了一丝元气,也让国际社会看到了我军反击之决心与实力!” 说到这里,杨永泰抬起头,声音洪亮,字字清晰: “此功劳甚大,我认为可授予陈汉文职务上将军衔,铨叙军衔仍是中将,但可以佩戴上将领章,享受部分上将待遇,等待正式补缺!” “另,中央警备军团经此一役,亦可扩编为大集团军!” “再授予陈汉文个人青天白日勋章,奖励全军法币20万元,赐予飞虎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0章候补上将!(第2/2页) 话音落地,大厅内响起一阵低沉的抽气声。 候补上将! 青天白日勋章! 法币20万! 飞虎旗! 这一套奖励可谓是将排面给拉满了! 大厅内的何应钦、顾祝同等军界大佬面面相觑,心头大震。 这不仅是重赏,简直是国府自开战以来前所未有的至高殊荣! 之前陈汉文还是党国最年轻军团长,现在可以说是党国最年轻集团军司令! 全面抗战爆发后,军委会为统一指挥,正式确立集团军为正式战役编制。 通常下辖2至4个军,兵力数万至十几万人不等,受战区统辖。 八路军(第十八集团军)即在此背景下编成。 如今陈汉文不过年纪轻轻,便手握一整个大集团军的指挥权,麾下精锐万千,独当一面,直接跨入了国府最高层军阀与战区司令长官的平起平坐之列! 而且陈汉文职务军衔还提到了上将! 抗战时期,上将可不是什么白菜军衔,而是正儿八经一个萝卜一个坑! 1935年后,国军上将分为特级、一级、二级,员额极少(一级定编9人,二级定编12人)。 只有出现空缺(退役、病逝等),中将才有机会递补。 按照国府《陆军军官军衔条例》,二级上将的编制名额有着极其严格限制。 除了各战区司令长官和军委会核心重臣外,普通将领哪怕立下滔天大功,也往往卡在十几年中将位置上不得动弹。 而职务上将虽铨叙军衔仍是中将,但领章上那三颗熠熠生辉的宝星、那实打实的上将待遇与兵权,意味着陈汉文已经半脚踏入了党国军界最顶峰。 只等前边老一代上将出缺,便能顺理成章扶正! 至于青天白日勋章,那是国军将士梦寐以求的最高荣誉,象征着至高无上的军功! 而飞虎旗更是只有建有奇功、战力彪炳的特等功勋部队才有资格佩戴与矗立的前线荣誉旗帜! 听完杨永泰说辞,众幕僚心里都有些想法, 陈汉文在前线懂事、会做人,不仅把战争大功劳推到了某些人头上,还送来了日军中将指挥刀,帮党国狠狠教训了后方这群怀有异心的宵小。 对于这样一个既能打硬仗、又对党国忠心耿耿的奉化老乡兼心腹门生,怎么可能吝啬封赏? 陈汉文手里的军队越强,党国在地方军阀面前的腰杆就越硬! “好!” “畅卿所拟,甚合我意!不仅要赏,而且要隆重地赏!” “把通令嘉奖发往全国、全军!召集陪都各大报社,将赐予陈汉文飞虎旗与青天白日勋章的消息登在头刊!” 第461章 军界一片哗然! 第461章军界一片哗然!(第1/2页) “汉文贤侄没有辜负我的栽培,我也绝不辜负立功的将士!” “传我命令,中央警备军团即日起正式改称中央集团军,由陈汉文任集团军总司令,战术指挥,仍由军委会直辖!” “是!大队长英明!”杨永泰赶忙低头领命。 一旁何应钦与顾祝同对视一眼,心中除了震惊,更有无尽的唏嘘。 经此一役,陈汉文不仅没有在这场轰轰烈烈的赣北鏖战中倒下,反而借着全歼幺零陆师团无上声威,以及运输大队长偏爱与微操战果的捆绑,一飞冲天,成为了党国军队中最年轻、最耀眼、也最具威慑力的第一重臣! “其余荣誉奖励,一并发放!” “将此事迹,传遍全军,一应荣誉,当着全军将士的面重重地发!” 运输大队长负手而立,在红木大案后踱了几步,脸上的快意与自得尚未完全褪去。 他沉吟片刻,伸手在巨大战局地图上敲了敲,指着赣北与周边那一片狼藉的战线,开口问道: “对了,此战过后,中央集团军该撤往何处?” 运输大队长看向众人问道。 万家岭一役虽然打得惊天动地,全歼了日军第幺零陆师团,但从整个正面战场宏观态势来看,夏口大局已不可挽回,日军多路大军合围之势已成,赣北已然沦为敌后孤岛。 杨永泰想了想:“大队长,如今夏口已失,伯陵公已退往湘省一带设防。” “观湘赣战局,恐日军还将发动攻势,不如让陈汉文部去往湘省再建奇功。” 杨永泰指着地图上三湘大地,条分缕析道:“伯陵公正在湘省主持第九战区防务,构筑新防线。” “日军吞下夏口之后,野心勃勃,下一步铁定要沿着粤汉铁路南下直扑潭州!” “陈汉文部刚刚经历大惨胜,虽歼灭强敌,但伤亡同样不小,亟需修整扩编。” “撤入湘省,既能得到后方充沛的兵源与物资补给,又能作为第九战区的机动铁拳,镇守湖南大门!” 运输大队长点点头:“那就让陈汉文部撤入第九战区,暂归伯陵公调遣,由我亲自指挥!” 众幕僚心底一阵摇头,是眼角抽搐,连看都不敢再看那张地图一眼。 你快别瞎指挥了! 陈汉文在电文里夸你两句提前微操、妙计安天下,你还真喘上了? 人家那是战术性拍马屁,给足了你这最高统帅天大的面子,顺便借你的手收拾邹志柔和桂永清。 你倒好,还真把自己当成决胜千里的军事奇才了? 要是让你亲自指挥,陈汉文好不容易攒下的这块大集团军家底,迟早得被你一道道隔空微操电报给折腾光! 但这话谁也不敢当面说破。众幕僚只能陪着僵硬的笑容,齐声称赞“大队长英明”。 很快,国府就将此事传遍了全军,引起巨大轰动! 加急的通令嘉奖与人事任命,如狂风骤雨般顺着无线电波飞向全国各战区、各集团军、各师部! “陈汉文晋升职务上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1章军界一片哗然!(第2/2页) “中央警备军团改编为中央集团军,陈汉文任总司令!” “赐予青天白日勋章、飞虎旗,特赏法币二十万元!” 消息一出,举国军界一片哗然! 作为黄埔六期毕业生,能候补上将,担任集团军司令,这简直让其他同学仰望! 全面抗战爆发不过短短几年,大多数黄埔六期甚至前几期的同学还在营、团、旅一级苦苦厮杀,甚至混个中校、上校都难如登天。 陈汉文这个六期小师弟居然直接跨过了无数军人一辈子都无法逾越的鸿沟,堂而皇之戴上了三颗宝星的职务上将领章,执掌一整个兵力数万的大集团军! 这等升迁速度,直如坐了火箭一般,打破了国军军界几十年来所有的论资排辈! 而黄埔一期学员们更是汗颜不止,这位小师弟还真是猛啊! 黄埔一期师兄们看着通令,一个个面面相觑,自愧不如。 论战功,人家在万家岭绝境下以一敌二,全歼日军第幺零陆师团,斩首中将师团长松浦淳六郎,这战绩硬得砸脚,整个正面战场无人能及! 论军衔与职务,人家二十多岁就封上将、掌集团军,把一期的老大哥们全踩在了脚底下! 打仗厉害也就算了,关键人家跪舔运输大队长本事也很厉害! 一期、二期将领们私下里凑在一起,聊起这封惊天战报,无不摇头感叹,服得五体投地。 试问党国上下,将士如云,谋士如雨,谁能舔得过陈汉文? 前方杀得血流成河,转头就能在战报里把所有的战术功劳全扣在运输大队长的远程微操上! 不仅捧得运输大队长神清气爽、喜不自胜,还顺带把后方这群跳脚造谣的死对头给一锅端了! 这种打仗玩命、政治情商更是拉满的奇才,整个党国军界找不出第二个! 所以别看人家年纪轻轻就当了集团军司令、候补上将,那都是有原因的! 战功硬得像石头,马屁拍得像天籁,这两样占了一样就能飞黄腾达,陈汉文偏偏两样都占全了,且都做到了极致! 这官他不升,谁升? 该说不说,最开始黄埔学子还有些看不起陈汉文这个败类。 在黄埔军校的校门前,赫然刻着那副著名的对联——“升官发财请往他处,贪生怕死勿入此门”。 最开始陈汉文在军中名声狼藉,搞装备、抢资源、敲竹杠,不少自诩清高纯粹的黄埔精英私底下都骂他是黄埔败类、校友之耻! 可如今呢? 正是这个所谓的败类带着部队打到了弹尽粮绝,硬生生用刺刀和钢铁把小鬼子一个整编师团碾成了肉泥! 又用一封极具智慧的电报,彻底锁定了自身在党国军界不可动摇的霸主地位! 从今往后,党国军界再无人敢直呼其名,见了他陈汉文,哪怕是一期的老师兄,也得规规矩矩恭敬地喊上一声陈总司令! 在国府官场混了几年,又跟小鬼子打了几仗,黄埔学子们这才发现陈汉文是能人啊! 第462章 陈老师,我太想进步了! 第462章陈老师,我太想进步了!(第1/2页) 从淞沪滔天血海,到彭城、赣北绝地鏖战,那些曾经自命清高、满口“主义与名节”的黄埔门生们,在被残酷的现实与阴暗的官场死死毒打过几轮之后,终于如梦初醒。 什么叫军界奇才? 什么叫顶尖生存大师? 一边打鬼子,一边升官,还能把运输大队长哄成胎盘,让他不干涉前线指挥权! 这哪是什么黄埔败类? 这分明是参透了党国生存法则与战场救国真谛的神仙人物啊! 放眼整个党国军界,有谁能把小鬼子杀得尸横遍野的同时,还能把后方那个酷爱电话微操、动辄把部队推入火坑的最高统帅哄得找不着北,心甘情愿地把兵权、爵位、勋章一股脑儿砸过来,甚至主动交出指挥权? 于是此事之后,许多黄埔师兄弟都给陈汉文写信…… 一时间,飞往前线的信件如同雪花般密密麻麻,塞爆了军用邮局! …… 湘省,潭州。 湘江之畔,中央集团军一路从赣北撤到潭州,总算歇了一口气。 在经历了万家岭惨烈鏖战后,残存精锐弟兄们终于在潭州城外的临时军营里安顿下来。 休整号角声在山谷间回荡,充沛粮秣物资与新兵补充源源不断运抵,整座军营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 临时集团军总司令部内, 李竞先手里捏着一份盖着军委会红印的大印电文,浑身抖得像筛糠,面红耳赤,连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 “……晋升陈汉文为职务上将,改编中央集团军,奖励法币20万,赐予飞虎旗,望再接再厉,重铸辉煌!” 李竞先语气激动,将电文捧在胸前,看着坐在帅椅上的陈汉文,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崇拜与狂热: “汉文,你现在可以说是党国之中最年轻上将啊!” “还有,你现在也是党国之中最年轻集团军司令!” “大队长对我军之看重,简直少有!” 李竞先激动的咆哮声在大厅里回荡,满脸都是扬眉吐气的快意。 从一个普通军团扩编为编制完备、独当一面的大集团军,这在国军序列里等于是拿到了无限扩兵名额! 陈汉文压根没兴趣听这个,他正在翻看黄埔学子给他寄来的信件呢。 陈汉文半瘫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封封来自各战区、各军校甚至前线团营长寄来的私人信件,嘴角剧烈抽搐,脸上表情精彩万分。 随手拆开一封七期学弟写来的信,朗读道: “陈学长,以前是我们错怪你了!” “昔日听信民间与后方流言,以为学长乃趋炎附势之徒。” “今日见学长万家岭斩敌三万,战报之中又将功劳推于大队长微操,保全全军,兼清后方国贼!学长之高瞻远瞩,真乃吾辈楷模!” 陈汉文又扔开一封,拆开另一封九期学弟的信: “对于陈长官,我以前不屑一顾,现在我逐帧学习!” “陈长官的每一份战报,下官皆已打印留存,日夜研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2章陈老师,我太想进步了!(第2/2页) “下官终于领悟,光会打仗乃是匹夫之勇,能打仗且能让委座舒心,方为党国栋梁!请陈长官指点迷津,下官愿效犬马之劳!” 最后,陈汉文拆开了一封在军委会担任中校参谋的黄埔八期同学的信,信里内容更是直白得让人目瞪口呆: “陈老师,我太想进步了!求老师收下学生!” “学生在军政部苦熬三年不得晋升,见邹志柔、桂永清等小人作祟,心灰意冷。” “如今老师高升集团军总司令,学生愿前往阵前,随老师杀敌升级!” 陈汉文看完都有些绷不住了,这些学弟还真是有趣啊,一个个被毒打后,全都成了祁厅长! 逐帧学习? 太想进步了? 陈汉文揉了揉太阳穴,忍不住哑然失笑。 当初自己在军校里被这群自诩“精忠报国”的硬骨头们视作异类与败类,觉得他陈汉文爱敲竹杠、爱抢装备、满嘴油腔滑调。 可如今在冰冷战场与残酷体制里走了一遭,这群原本骄傲黄埔精英们终于发现硬刚只会送死。 唯有跟着陈汉文这种“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的狠人,才能既把小鬼子给干翻,又能稳稳当当升官发财!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也算是黄埔军校里面一号传奇人物了! 六期毕业生成为了候补上将,集团军总司令,这身份放哪里都能吃得开啊! 陈汉文站起身来,看着自己肩膀上那刚刚换上去的、闪烁着刺眼光芒的三颗宝星领章,心中泛起一丝畅快。 黄埔六期出身,二十多岁的年纪,挂职务上将军衔,统帅一个大集团军! 这等资历与战功放在国府的任何一个战区,哪怕是见到那些一期、二期的老资历兵团司令或者地方省主席,对方也得规规矩矩侧身称一声陈总司令! 以后见了汤蝗虫、桂永清、邹志柔这类人,直接无视,甚至还能让他们抬手敬礼! 一想到这儿,陈汉文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弧度。 邹志柔被免职停职,桂永清被关入禁闭室接受审讯,而那个在暗处上蹿下跳的汤蝗虫,如今在中央第一集团军总司令的万丈光芒面前,不过是一只臭虫! 以后在军委会的大门前碰上,自己甚至连眼皮都不用抬一下。 而那些曾经想踩着他尸体往上爬的小人们,看到他肩膀上的三颗宝星与胸前的青天白日勋章,就算心里恨得牙痒痒,也必须双腿并拢,挺胸抬头,老老实实地向他这个党国最年轻上将敬上一个标准的军礼! “老李!”陈汉文转过身,将那些信件扔回桌上。 李竞先忙立正:“总司令有何指示?” 总司令? 卧槽,这个称呼还真是霸气啊! 陈汉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把这些想进步的学弟名册统计一下,挑些有真本事、能打仗的,全给调到中央集团军来!” “咱们正好要扩编大集团军,这送上门来的黄埔干骨,不收白不收!” “遵命!总司令!”李竞先高声应答,眼中闪烁着无尽的光芒。 第463章 见过陈长官! 第463章见过陈长官!(第1/2页) 陈汉文心里爽啊! 自打穿上这身行头、扛上这沉甸甸三颗宝星领章以来,陈汉文就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节都在轻快唱着歌。 以往在军委会或者各大战区总部开会,那些一期、二期的老哥们一个个下巴抬得老高,动不动就拿论资排辈那一套压人,整得他跟个跑腿的后生晚辈似的。 以后开会的时候说不定也能装一波陈长官! 陈汉文半闭着眼,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一副绝妙的画面, 硕大军事会议室里,众将云集,自己一身笔挺的五星上将……哦不,三星职务上将礼服,踩着锃亮的马靴,大摇大摆地跨进大门。 到时候全部站起来给我立正敬礼! 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人浑身通泰! 陈汉文正在做梦呢,黄薪带着人从潭州城回来: “司令,我已经见了伯陵公,第九战区组织会议请你入城开会!” “哦?伯陵公动作挺快嘛!” 陈汉文眼皮一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伯陵公那可是正面战场上赫赫有名的战神级人物,平时高傲得很,治军极严。 以往在战区开会,谁要是敢迟到半步,免不了要被那一双鹰眼狠狠刮上一层皮。 “娘希匹!” 陈汉文骚包整理了一下军装:“这才对嘛,我不到场,怎么能开会呢!就算开会也得等我啊!” 他站起身来,学着某人招牌口头禅骂了一句,顺带理了理领口上闪闪发光的上将星徽,又抚平了胸前那枚沉甸甸青天白日勋章。 “走!备车!带上警卫营,咱们进城去给伯陵公捧捧场!” 很快,陈汉文就带着人入城,准备跟伯陵公会面开会。 几辆美式吉普车与重型卡车呼啸着驶入潭州城,车头上赫然插着那面独一无二的飞虎旗,迎风招展,刺眼夺目。 街道两旁的驻军与百姓纷纷侧目,看到那独特的警备军团……不对,如今是中央集团军的旗帜与车队,无不露出敬畏与崇拜的目光。 城内的第九战区司令长官部外,明哨暗哨林立,气氛凝重而肃杀。 …… 潭州城内,第九战区指挥部。 军事会议室肃穆,第九战区各级将领分列两旁。 硕大长条会议桌两侧,济济一堂坐满了第九战区各路兵团司令、军长、师长。 这群人在湘赣战线上无一不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狠角色,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杀伐之气。 此刻会议室内气氛却显得有些微妙。 长官席上,伯陵公一身戎装,端坐在正中,面前摆着茶杯与作战地图,神情沉静如水,眼神深邃。 左右两侧地方军阀与嫡系主力军长们,正低声交头接耳,讨论着刚刚从陪都发来的通令嘉奖。 就在众人低声议论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而有节奏的马靴叩地声,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门口卫兵身躯猛地挺得笔直,扯着嗓子用最大的音量高声唱喝: “陈长官到!” 这一声高唱,犹如黄钟大吕,瞬间震得偌大的会议室嗡嗡作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3章见过陈长官!(第2/2页) 哗啦啦! 没有任何迟疑,会议室内数十名少将、中将军官,甚至包括几位平时自视甚高的老资历将领,几乎是出于本能地齐刷刷站起身来! 双脚并拢,军靴碰撞出整齐划一的爆响! 众人面色庄重,整齐划一地抬手敬礼,声如洪钟: “见过陈长官!” 门口处,陈汉文双手背在身后,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跨过门槛。 他一身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上将军服,肩膀上的三颗金星在明亮的灯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胸前青天白日勋章微微晃动。 在他的身后,李竞先与黄薪一身煞气地按枪伫立,如同一尊尊死神门神。 陈汉文背着手,一脸威严,心里大为舒爽! 他微微颔首,眼神平视前方,摆出一副看透沧桑、忧国忧民的大局观姿态,神情间拿捏得死死的,俨然就是运输大队长翻版! 这一声“陈长官”太对味儿了!以前觉得开会就是折磨,现在看来是自己级别不够啊! 陈汉文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以前当营长、当团长的时候,每次召集开会,那都是坐在最后排听上面念稿子、挨训诫,稍有不慎还要被当成出气筒。 如今摇身一变成了中央集团军总司令、职务上将,这才刚一露脸,满屋子中将少将就得恭恭敬敬站起来喊一声陈长官! 这哪里是折磨,简直是享受啊! 陈汉文缓步走到长官席旁,对着起立的伯陵公微微欠身致意,随后极其自然地拉开仅次于长官席的要位,大马金刀坐了下来。 “诸位弟兄,都坐吧!都是为了抗日救国,不必拘礼!” 陈汉文压了压手,语气平缓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连说话腔调都带上了几分奉化口音余韵。 众将领闻言,这才齐刷刷坐下,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好奇。 万家岭一役,斩首日军中将,全歼幺零陆师团! 这等惊天动地的功绩,早已让眼前这个年轻人在军中封神。 更何况人家战报一发,直接把功劳安在运输大队长头上,搞得重庆那位欢天喜地,又是封上将又是赐飞虎旗,顺手还把后方造谣的死对头给收拾了。 这等手段,这等战力,谁敢不服? 陈汉文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惬意地吸了一口气。 看着满屋子规规矩矩、正襟危坐的战区将军们,他心中打定了主意, 以后这种彰显排面的会议,自己不仅要多参加,甚至回到集团军总部后,每天也得召集手下的师长旅长们开上三场! 开会好啊,看来以后要多多开战区会议,让大伙儿多来几句陈长官! 正当陈汉文沉浸在这无与伦比的爽快感中时,主座上的伯陵公缓缓开口,打破了会议室的宁静: “汉文贤弟,万家岭一战,你为党国打出了天大的威风!” “如今你领中央第一集团军撤入我第九战区,三湘大地的防线,可就全仰仗贤弟的铁拳了!” 第464章 当陈长官真爽啊! 第464章当陈长官真爽啊!(第1/2页) 陈汉文放下茶杯,脸色陡然一正,肃然道: “伯陵公客气了!汉文遵照委座微操指示,奉命出师。” “只要日寇敢犯我三湘,我中央集团军必让其有来无回,血溅五步!” 听着陈汉文张口闭口不忘把“大队长微操”挂在嘴边,伯陵公与在座幕僚们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一下,心底暗骂了一声“小狐狸”,但表面上却不得不跟着肃然起敬,鼓掌称赞。 陈汉文靠在椅子上,享受着四下投来的目光与掌声,嘴角微微上扬。 当陈长官的滋味,果然比想象中还要痛快百倍! “陈司令,差不多就行了吧!” 伯陵公没好气翻了个白眼,这小子还装上了! 陈汉文拿捏着派头,连喝茶姿势都恨不得照着运输大队长刻出来, 这骚包模样让人看了只觉得满脑门子黑线。 在第九战区的大本营里,各路将军们私底下谁不知道陈汉文是个什么底细? 这小子打仗确实是个狠角色,战术诡谲、出手泼辣,可这戏瘾一上来,也是当真让人受不了。 陈汉文略微尴尬一笑:“咳咳,伯陵公说的对,咱们现在开始商议战事。” 被伯陵公当众拆穿,陈汉文也不恼,只是干咳了两声,摸了摸鼻尖,极顺溜收起了那副“大局在握”的威严表情,正襟危坐起来。 毕竟场合不同,吹捧交情归吹捧交情,涉及到前线几万弟兄性命和动辄改写战局的军国大事, 这小子变脸比翻书还快,瞬间恢复了精明强干的军官本色。 伯陵公见他收敛了皮劲,眼神陡然变得冷冽而锐利,抬手一挥,身后两名参谋迅速将一张巨大的湘赣鄂三省联防战术图拉开,挂在了墙壁中央。 “夏口失守,日军主力回师华北扫荡,并巩固夏口周边铁路线。” “同时,日军还对赣省南昌、鄂省随县、枣阳发动攻势,旨在打击我军有生力量!” 伯陵公开始讲解战略大局。 他手里捏着一根长长木质指挥棒,在巨大的战术地图上重重叩击,发出一阵阵沉闷的笃笃声。 声音在鸦雀无声的会议室内回荡,瞬间将所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其实自从夏口会战后,小鬼子和国军还打了南昌会战、随枣会战,简单说就是在赣、鄂两省之间不断突击。 伯陵公指挥棒沿着长江中游、粤汉铁路以及南浔铁路一路划过,画出一个个红色箭头。 在座的国军将领们看着地图上的敌我态势,脸色皆是沉重无比。 战局发展残酷而逼仄,武汉沦陷后,正面战场的战略腾挪空间被极大压缩。 小鬼子为了彻底扑灭国军的反抗意志,疯狂地以夏口为核心圆心,向四周的赣省、鄂省大举出击。 南昌失守、随枣鏖战,战火几乎烧遍了大江南北的每一寸山河。 最重要是小鬼子这几场战役基本都是第11军主打,而鬼子第11军才12万人编制! 伯陵公说到这里,语气里透着一丝深深的忌惮与凝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4章当陈长官真爽啊!(第2/2页) 在日军的战斗序列中,第11军是一个极其特殊的野战战略军团。 它不同于一般驻守后方的警备部队,而是专门为了攻坚、决战而组建的超级铁拳! 从这里就能看出,第11军确实是日军战略集团军,拥有顽强野战能力,能屡屡给予国军重创! 这十二万日军精锐,集结了日军最精锐的甲种师团、最猛烈的重炮兵旅团以及最庞大的装甲和航空兵支援。 其下辖各师团,兵员训练有素,武器装备精良,且狂热残酷到了极点。 不管是南昌扫荡还是随枣突击,只要第11军出手,国军往往要投入数倍甚至十倍兵力,付出难以想象的惨重伤亡,才能勉强顶住对方的钢铁洪流。 从九江、夏口、南昌、随枣、潭州等地战役来看,第11军可以说在华南湘赣鄂三省纵横无敌! 打九江,九江陷落;攻夏口,夏口失守;扑南昌,南昌沦陷! 这支由岗村狞茨统帅的凶残恶狼,就像一柄淬毒的钢刀,在华南大地上横冲直撞,肆意践踏。 “如今,我军在潭州一线设防,正是为了巩固西南最后屏障!” 薛伯陵的指挥棒狠狠戳在“潭州”两个大字上,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带上了不容置疑的铿锵之气: “若是潭州一线再丢失,陪都不稳,整个大西南都将面临敌人兵锋!” “诸位弟兄!潭州后面就是桂省,就是滇省,就是咱们国府的最后退路!” “日军一旦撕破潭州门户,顺着粤汉铁路一路南下,或者西进逼近蜀中,咱们可就真的退无可退、避无可避了!” 会议室内的气氛冷凝到了极点,不少将领呼吸粗重,手心出汗。 “这一战重要性无需多言,而对手还是第11军!” 伯陵公冷哼一声,将指挥棒拍在桌上:“岗村狞茨那个老狐狸,眼下正在夏口大肆集结兵粮弹药,调集重炮和舰艇。” “他眼里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咱们的潭州,就是这三湘大地!” 陈汉文眼神微眯,暗自思量。 岗村狞茨这家伙挺难搞啊,打了这么多次,居然还没放弃! 在万家岭,自己把岗村狞茨手下的第幺零陆师团打得全军覆没,连松浦淳六郎的狗头都砍了下来,顺带重创了幺零幺师团。 原以为这老鬼子受了如此奇耻大辱,总该收敛消停一阵子, 没想到这家伙反而像是一条被打痛了的疯狗,盘算着纠集第11军的全部主力,倾巢而出,在潭州跟国军来一场毕其功于一役的大决战! 不过转念一想,陈汉文嘴角又露出一抹玩味的冷笑。 岗村狞茨难搞? 老子难道就是软柿子? 你第11军号称华南纵横无敌,老子的中央集团军也是刚刚在死人堆里洗过血的铁血精锐! 你想要潭州,老子就拿万家岭的方法,再把你第11军的满口钢牙一颗颗拔下来! 就在陈汉文陷入沉思之时,主座上的薛伯陵转过头来,那双精明如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这小子。 第465章 伯陵公带了尚方宝剑? 第465章伯陵公带了尚方宝剑?(第1/2页) 伯陵公看这小子不作声,于是便问道: “陈司令,对于此次战局,你有什么看法?”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数十双眼睛“唰”的一下,全部聚焦在了陈汉文身上。 大家伙儿都想听听,这位刚刚斩首日军中将、名震天下的小将,面对日军第11军的倾巢之势,能拿出什么惊世骇俗的高见! 陈汉文还能有什么看法,当然是一切听从运输大队长指挥啊! 听到伯陵公的提问,陈汉文心底暗自嗤笑。 要是在后方或者通电全国,他肯定张口就是“委座神机妙算”、“谨遵大队长微操”,怎么好听怎么来。 但在伯陵公面前不能这样说。 伯陵公是什么人? 那可是铁血果敢、深谙兵法的当世名将,眼界狠辣得很。 你要是在他面前大谈特谈“运输大队长微操”,非被这位战区司令长官当场用泼辣话给轰出去不可。 陈汉文摸了摸鼻尖,收敛了戏谑神情,委婉开口道: “伯陵公,不知日军有多少人来犯?” 伯陵公见陈汉文问到了正题上,神色愈发肃然,伸手在沙盘与地图间重重一划: “日军第11军约10万人进攻,第九战区约24万人防御,加上你们中央集团军差不多30万人了!” “日军企图分进合击消灭第九战区主力;我主张采取后退决战、争取外翼方针,诱敌深入后围歼!” “目前日军从赣北、鄂南、湘北三个方向来袭,进犯潭州,企图歼灭我第九战区主力!” “而赣北方向是日军幺零幺师团、幺零陆师团主力,也是实力最强一支,莫约有近5万之众!” 伯陵公将战略说了一遍。 这一套被称为“天炉战法”的雏形战略,在伯陵公口中讲得娓娓道来、纵横捭阖。 利用湘赣交界复杂的山川水网,逐次抵抗,消耗日军锐气,最后将其引入设定的天炉绝地,集结重兵一举歼之。 听着伯陵公的讲解,陈汉文心说真他妈扯淡! 人家小鬼子11万人,国军这边差不多30万人了,差距三倍,居然只能勉强打个平手! 陈汉文心里翻了个天大的白眼。 按说三比一的兵力优势,还是在本土防御、占据地形优势的前提下,换作任何一个现代化强国军队,早把对方这11万人给包了圆。 可国军内部山头林立、装备参差不齐、战术协同烂得跟一滩泥似的,三万人打一万人能顶住就算烧高香了,甚至不少地方部队一碰即溃。 最关键是,跟这群友军配合,指不定什么时候侧翼就被卖了! 万家岭的时候,要是指望友军支援,警备军团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想到这里,陈汉文双手一摊,露出了标志性的无辜与为难之色: “伯陵公,非是我中央集团军畏敌,大队长电令未到,属实……” 陈汉文脸色为难,他是真的不想跟友军合作,这帮人搞不好还拖后腿呢! 他打定了主意要拉大旗作虎皮。 中央第一集团军是军委会直辖部队,他陈汉文更是挂着职务上将的牌子,只要祭出运输大队长电令未下这个金字招牌,哪怕伯陵公是第九战区司令长官,也甭想硬指挥他的独苗部队去顶包送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5章伯陵公带了尚方宝剑?(第2/2页) 谁知,伯陵公早猜到这小子不听命令,居然也没生气! 伯陵公看着陈汉文那副滑头模样,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早有预料的戏谑笑容。 他非但没当场发飙,反而老神在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对着身旁立着通信参谋轻轻挥了然挥手。 通讯参谋会意,立刻一路小跑走向后方的电台室。 不过片刻工夫,通信参谋拿了一纸电文:“运输大队长亲电!” 哗啦啦! 现场数十名军官全部起身,目光肃穆! 在场的少将、中将们如同条件反射一般,齐刷刷地弹起身子,挺胸抬头,面向重庆方向肃立。 陈汉文心里咯噔一下, 卧槽,伯陵公这是带了尚方宝剑? 陈汉文站立原地,嘴角剧烈抽搐,心里直冒凉气。 他怎么也没想到,伯陵公这老狐狸居然比他还狠! 自己前脚才把“运输大队长”搬出来当挡箭牌,后脚人家直接拿到了重庆最高统帅的亲笔微操手令! 这特么是用运输大队长来治他陈汉文啊! 在众人肃穆的注视下,通信参谋清了清嗓子,展开高规格的加急电报,大声朗读起来: “汉文贤侄,惊闻日军第11军侵犯潭州,我特传微操手令,对赣北之战局做如下部署……” 电文的前半段还算中规中矩,可念到后面,那股子熟悉,令人窒息的微操味儿便铺天盖地而来! 电文声震屋宇: “……着中央第一集团军为战区前锋,勿须顾及防线脱节!” “陈汉文贤侄当亲率三个精锐师,沿粤汉铁路两侧之高地,呈一字长蛇阵排开!” “每隔五里,设一机枪碉堡,碉堡内须严密布置重机枪两挺、手榴弹三箱!” “敌若来犯,切不可擅自后退!当以排为单位,逐次梯次顶上!” “凡排长阵亡者,副排长即刻接替;班长阵亡者,老兵接替!各部须坚守阵地满四十八小时,方可向左侧转进三里!” “另,陈汉文部之炮兵团,不可集中使用!” “当分散至各步兵连,每连配属山炮一门、迫击炮两门,以便前线连长直接指挥,精准打击敌连级指挥所!” “至于集团军预备队,切不可置于战线后方!当置于赣北修水河畔之小树林内,全员潜伏,无我亲电手谕,任何人不得擅动一兵一卒!” “望汉文贤侄深体余之苦心,按图索骥,必定克敌制胜!大队长亲笔!” 广播般朗读声在肃静的会议室内回荡。 通信参谋念完电报,恭敬将电文递给了伯陵公。 而此时此刻,会议室内气氛变得极其古怪与诡异。 战区的一众将军们眼观鼻、鼻观心,嘴角死死绷着,有的脸色发紫,有的伸手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根。 这叫什么部署? 把炮兵团拆散分到连队? 第466章 你这是把我当汤蝗虫整了是吧? 第466章你这是把我当汤蝗虫整了是吧?(第1/2页) 让大集团军在铁路沿线排一字长蛇阵? 预备队藏在小树林里没有他亲电不准动? 这要是真的照着这套神仙微操去打,日军一个冲锋加上航空兵轰炸,这中央第一集团军怕是当场就要被剁碎了喂狗! 而刚才还气定神神闲的陈汉文,此刻整个人僵立在原地,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他盯着伯陵公手里那张电报,只觉得脑海里轰隆隆地炸开了一连串惊雷。 自己前几天才为了保命和邀功,在通电里疯狂吹捧运输大队长的提前微操,拍得老头子飘飘欲仙、自封战神。 这下好了! 报应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老头子真以为自己是军圣了,转手就给他在赣北前线套上了一道足以致命的微操枷锁! 你听听这微操命令,这你妈什么鬼? 我超威,微操你也给我微操好了啊! 前几天为了堵住后方那群小人的嘴,顺带给自己捞个集团军司令与候补上将,他特意在通电里把万家岭大胜捧成了“委座远程微操有方”。 结果这老头子真就当真了,飘飘然自封奉化战神不说,这会儿微操瘾彻底大发,竟然手书了一封如此反人类、反军事常识的神仙指令! 每隔五里设个机枪碉堡? 把炮兵团拆散分到步兵连? 预备队藏在小树林里没有他亲电不准动?! 这特么要是按照这套神仙微操去打,别说全歼日军了,中央集团军这六万号弟兄当夜就能被小鬼子全给生吞活剥了! 在场将官们全都有些绷不住。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但气氛却古怪到了极致。 两旁坐着的数十名少将、中将军官们,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嘴角死死绷着。 有的将领脖子憋得通红,有的伸手在腿上狠狠拧了一把,靠着剧烈疼痛强行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陈布雷要是看到这封电报估计得当场昏过去,而这群常年在前线挨微操毒打的战区将领们,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陈汉文这小子太滑头了,居然敢在伯陵公面前装傻! 这下好了,伯陵公直接有样学样,拍了运输大队长一通马屁。 一听说有小鬼子来犯,运输大队长微操之心完全按耐不住,立马就传来手令,让中央集团军出击! 伯陵公那是什么人物? 那是能在赣北、湘北把小鬼子耍得团团转的百战名将! 他早就料到陈汉文这滑头小子会拿“未收到重庆电令”当借口抗命,于是干脆抢先一步给重庆发了电报,极尽推崇地称赞了最高统帅的微操智慧,并恳请委座为赣北战局指点迷津! 这不,运输大队长被捧得找不到北,反手就给了陈汉文一道亲笔微操手令,直接把陈汉文给自己挖的坑给填得死死的! 看着陈汉文那张黑如锅底的脸,伯陵公极力压制着眼底的戏谑与爽快。 他缓缓走上前去,将那封尚带余温的电文在桌上拍了拍,提了提身上的武装带,脸色一沉,大义凛然地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6章你这是把我当汤蝗虫整了是吧?(第2/2页) “陈司令,大队长手令在此,军令如山,军法无情!如贻误战机……” “等等!” 陈汉文脸都绿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猛地跳脚打断了伯陵公的话,指着那封电报破口大骂: “伯陵公,你这是把我当汤蝗虫整了是吧?下一步是不是要把我抓起来电?” “再电汤蝗虫”这梗一出,会议室里的几个军长差点当场喷出茶来! 当年徐州会战后,汤蝗虫因为避战不出、拖延军机,被最高统帅气得大骂,甚至在电报里连发数道急电质问斥责,险些被宪兵扣押送往南京问罪。 如今陈汉文看着眼前这如出一辙的套路,只觉得后背发凉,这老狐狸伯陵公分明是依样画葫芦,拿最高统帅的尚方宝剑来扣死他陈汉文! 伯陵公闻言破绷! 原本维持得无比严肃的伯陵公,听到“把我抓起来电”这句话,脸上严厉瞬间挂不住了,眼角剧烈抽搐了一下,差点笑场。 他收起了气势,还真有点怕陈汉文发飙。 伯陵公赶忙咳嗽了两声,以此掩饰尴尬。 他太了解陈汉文这混小子的脾气了。这就是个混世魔王,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急眼了那是真敢撂挑子不干的! 之前这小子在彭城第五战区司令部直接问候汤蝗虫亲妈,这种事可不能在第九战区重演! 当初在彭城突围前夕,陈汉文因为汤蝗虫拥兵自重、见死不救,直接当着李白和几十个战区高官的面,把汤蝗虫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甚至当场拔枪要跟汤蝗虫决斗。 汉文脱衣亮伤疤,蝗虫大意失亲妈,这事儿早已传遍了国军高层, 要是今儿个在第九战区司令部里,陈汉文也指着他伯陵公的鼻子问候亲娘,那他这第九战区司令长官的脸面可就彻底丢光了。 “咳咳!汉文贤弟,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嘛!” 伯陵公脸上严厉荡然无存,拉过一张椅子,亲热拍了拍陈汉文肩膀,安抚道: “陈司令,我意让中央集团军去阻击赣北之日军,你部编制尚有6万之众,何惧5万日军?” 见陈汉文依旧歪着脖子、翻着白眼不说话,伯陵公收起了玩笑心思,语气变得极其坦诚与郑重: “再者说,我又不是让你们单独作战!另外再派遣第74军将日军拖疲后投入总攻,你部可协同从侧翼猛烈夹击!” 伯陵公指着地图上的修水与万家岭一线,细致推演道: “王耀武的第74军那是党国铁拳,战力彪炳!有他们在正面死守硬抗,把日军幺零幺师团与幺零陆师团残部的锐气彻底磨光。” “到时候,你中央集团军从修水侧翼突然杀出,给老子狠狠撕开鬼子的防线!” “这一仗,不是让你去送死,是送你一场唾手可得的大功!” 听着伯陵公拉出了第74军做垫背,陈汉文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第74军的名号他自然清楚,那是正面战场上极其罕见的能打硬仗、能啃骨头的虎狼之师。 第467章 第74军被陈汉文吞并了怎么办 第467章第74军被陈汉文吞并了怎么办?(第1/2页) 有王耀武在正面抗雷,自己的中央集团军侧翼兜底,这战术可比运输大队长那套“一字长蛇阵、机枪碉堡连”靠谱了不知多少倍! 陈汉文斜眼看着伯陵公,长叹了一口气,没好气地道: “伯陵公,咱明人不说暗话。跟第74军协同打仗可以,但重庆这封‘神仙手令’……” 伯陵公闻言哈哈大笑,极为熟练地摆了摆手,眼底闪过一丝智谋的光芒: “贤弟放心!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这手令咱们高高挂起,遵照‘微操精神’灵活应变便是!” “至于大队长那边……等咱们把鬼子打退了,战报上再给委座记上一笔神机妙算,岂不美哉?!” 陈汉文看着眼前这老狐狸,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久违的坏笑。 “伯陵公英明!那咱可说好了,打完仗,缴获的鬼子重炮和美械,我中央集团军要先挑!” “一言为定!” 会议室内气氛陡然一松,众将领纷纷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而陈汉文靠在椅子上,摸着肩膀上的上将领章,心中暗骂: 老子拍马屁是为了搞好处,没想到反被马屁打了一耳光! 看来以后这微操的迷魂汤,还是得悠着点灌啊! “第74军?” 陈汉文眼珠一转:“那就这样决定吧,请务必将第74军派来援助!” 他说这话时,嘴角隐隐咧开了一道极其诡异的弧度,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狼看见肥羊般的幽幽绿光。 伯陵公一愣,他本以为还得大费口舌,好说歹说劝一阵呢。 按照陈汉文这小子的死皮赖脸和吃不得半点亏的性格,伯陵公原本已经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说辞,甚至做好了被这小子当场敲竹杠的心理准备。 没想到陈汉文这货居然如此爽快答应,这倒是奇了怪了。 伯陵公眼角微微抽搐,看着陈汉文那张瞬间堆满笑容、热情得过头的脸,心里隐隐泛起一阵不安。 但既然陈汉文已经当众立下了军令状,他自然不好再多说什么。 伯陵公满腹疑惑,但军事会议已经结束,陈汉文带着人先走一步。 “伯陵公,既然大局已定,下官这就回营整顿兵马,静候第74军兄弟们的到来!告辞!” 陈汉文潇洒扣上军帽,对着伯陵公敬了个标准军礼,随后背着手,迈着轻快步伐,带着李竞先和黄薪大摇大摆地出了战区司令部。 走的时候,那后背的劲头简直像捡到了金元宝一般。 等陈汉文的车队呼啸着离开战区部,会议室内一旁默不作声的第74军军长王耀武,脸色早已难看到了极点。 “伯陵公,为何将我军与陈汉文并做一条战线?” 王耀武跨前一步,指着地图上两军交叉的接防区域,急得直跺脚: “你又不是不知道,陈汉文最擅长吞并友军!” “万一我军在战场上受损,或者跟这小子靠得太近,指不定连人带枪全得被他给吃下肚去!” “这小子在徐州、在淞沪、在赣北,哪一次不是借着协同作战的名义拉拢友军的部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7章第74军被陈汉文吞并了怎么办?(第2/2页) “当初那些友军们到了他手里没两天就改姓了陈!我们74军可是咬牙攒下来的当家部队啊!” 轰! 伯陵公闻言如遭雷击! 伯陵公站在原处,如同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自己千算万算,甚至还不惜请出了运输大队长的微操手令,自以为拿捏住了陈汉文这头桀骜不驯的猛虎,将其死死按在赣北正面迎敌。 没想到还是漏了一条! 陈汉文是什么出身? 那就是个打仗精明、过河拆桥、见缝插针的吃肉主! 中央集团军虽然刚刚顶着滔天威名改编成功,但万家岭一仗同样伤了元气,现在空有大集团军的架子,手底下急需大量的精兵强将! 把全军最精锐、装备最精良的第74军摆在他的侧翼……这特么哪里是派援军去协助他? 这分明是把一块肥美无比的羊肉直接塞进了饿狼的嘴边! 陈汉文刚才答应得那么爽快,根本就不是因为服从命令,这小子分明是盯着第74军那几万精锐美械装备和百战老兵在流口水! 伯陵公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唉,陈汉文这个人在友军里面口碑确实不怎么样……” 伯陵公拍了拍王耀武的肩膀,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深深的无力与愧疚: “中央集团军经过苦战,编制还没补全,他正满世界找兵员呢,你自己多注意点……” 伯陵公安慰了一阵:“希望能以抗战大局为重!” 王耀武:??? 王耀武人都傻了! 他大张着嘴巴,呆呆看着眼前的战区司令长官,整个人陷入了怀疑人生的错乱之中。 让我以大局为重? 啥意思啊? 第九战区不管? 第74军被陈汉文吞并了怎么办? 到时候难道去找运输大队长告状吗? 人家陈汉文可是刚刚给运输大队长送去了中将指挥刀、捧得大队长舒舒服服的党国第一宠臣,我告状能管用? 王耀武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内,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 武汉,日军第11军司令部。 与潭州城内的一片鸡飞狗跳不同,数百里之外的武汉,氛围则是冰冷而肃杀到了极致。 宽敞豪华办公室内,气派的木质办公桌上摆着一具黑色电话机,此时电话听筒里正传出一阵歇斯底里咆哮声。 第11军司令官岗村狞茨双手按在桌上,脸色铁青,低着头,任由那暴风骤雨般的辱骂声在室内回荡。 “岗村狞茨,你简直是蠢货!” “你知不知道上次幺零陆师团事件给帝国造成了多大麻烦?” “你这个马鹿!一个师团被全歼,一个师团被重创,你可真是帝国优秀指挥官啊!” “如果支那战场再多几位你这样的指挥官,天皇陛下估计就被气死了!” 电话那头,西尾寿造正在疯狂输出,声音咆哮如雷,每说一句就把桌子拍得“砰砰”作响。 第468章 第11军不败神话被打破! 第468章第11军不败神话被打破!(第1/2页) 万家岭惨败的消息传回东京大本营后,整个日本政界与军界彻底引发了地震! 一个师团被全歼,中将师团长松浦淳六郎下落不明,指挥刀更是成了陈汉文献给蒋某人的战利品! 这件事让日本国税支付的庞大军费沦为笑柄,连大本营的战报都法遮掩! “西尾司令官阁下……”岗村狞茨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想要解释。 “闭嘴!你这个无能的蠢货!” 西尾寿造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咆哮声几乎穿透了墙壁: “大本营和军部对你的表现失望透顶!你知不知道大本营为了平息这件事情,顶了多大的压力?” “要不是看在夏口顺利占领的份上,你现在已经应该切腹自尽向天皇陛下谢罪了!” “哈依!” 岗村狞茨重重低头,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拳紧握, 耻辱! 这是他军旅生涯中最刻骨铭心的奇耻大辱! 而带来这一切耻辱的源头,就是那个在赣北绝地里一战成名的支那将领——陈汉文! “冈村!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电话那头,西尾寿造喘着粗气,语气冰冷得像冰锥:“第11军主力已经全数交到了你的手里!” “这次进攻潭州,不仅要撕碎战区的防御,更重要的是——给我彻底碾碎那个陈汉文和他的中央集团军!” “如果这次你再失败,你自己拔刀谢罪吧!” 岗村狞茨赶紧并拢双腿,恭敬说道:“哈依!请司令阁下示下!” “自支那战事开始以来,皇军从未遭遇如此严重耻辱,两个师团啊!” 西尾寿造怒吼声顺着电话线呼啸而来,几乎要把听筒震碎: “你身为指挥官,有不可推卸之责任!” 华中派遣军司令部内,空气冷得像要凝固。 岗村狞茨躬身站在电话机前,汗如雨下,不停点头:“哈依!哈依!” 他双腿并拢,腰弯成九十度,手心满是黏腻的冷汗。 冷汗顺着鼻尖一滴滴砸在办公桌上,可他连伸手去擦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自从赣北山区一战后,日军两个师团遭遇重创,引起了日军高层大震动! 万家岭那一夜,成了整个帝国陆军挥之不去的噩梦。 第幺零陆师团全军覆没,中将师团长松浦淳六郎生死不知、佩刀落入敌手! 第幺零幺师团被打得名存实亡,军旗差点被拔。两个整编师团、数万精锐帝兵,就在赣北那片狭窄陡峭的山坳里,被陈汉文硬生生用钢铁与刺刀给碾成了肉泥! 这件事不仅让第11军大受影响,更让小鬼子天皇也为之震惊,甚至让日本在日本在国际上成了笑柄! 消息传回东京大本营,军部彻底炸了锅。 西方列强的报纸几乎用尽了讽刺之能事,将“皇军不可战胜”的神话撕得粉碎。 外国观察家们大肆报道《支那军队全歼日军主力师团》,将战报和陈汉文那张年轻冷峻的照片登在了头版头条。 原本在观望的西方势力,甚至因此重新评估了国府的韧性,延缓了对日妥协的步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8章第11军不败神话被打破!(第2/2页) 大本营御前会议上,昭和天皇看着战报,脸色铁青,拂袖而去。 这是自明治维新建立新式陆军以来,帝国在正面战场上挨的最响亮、最耻辱的一记耳光! 之前小鬼子靠着第11军横扫华南,无往不利,岗村狞茨这个指挥官也是颇受大本营看重。 曾几何时,岗村狞茨是帝国陆军中炙手可热的“中国通”与战术大师。 他统帅下的第11军作为特设的野战大集团,一路从九江砸到夏口,如入无人之境。 大本营甚至曾考虑在夏口战事结束后,将他提拔重用,调回大本营主持大局。 但自从赣北一战后,第11军不败神话被打破,日军在华南地区遭遇重创! 神话破灭的代价是惨重的。 哪怕已经拿下夏口,但对于整个战局来说,影响依旧非常恶劣,甚至让天皇陛下感到羞耻! 武汉虽落入了日军手中,但这根本不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歼灭战,而是一场吞下了毒药的夹生饭! 国府主力并未被消灭,反而借着万家岭大胜带来的滔天士气,从容退守湘赣山区,依托天险构筑了更加坚固的第二道防线。 尽管在赣北之战后,岗村狞茨又快速组织了南昌、随枣两次战役洗刷耻辱。 为了向大本营证明自己的指挥能力,也为了向陆军部交代,岗村狞茨在赣北惨败后几乎发了疯。 他发起了南昌会战,强渡修水;又策动随枣会战,疯狂突击。 他急于用一场场血洗来掩盖万家岭的血窟窿,用攻城掠地的战果来堵住东京那些政客的嘴。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日军在前两年投入庞大兵力并未取得战略目的! 表面上,南昌占领了,随枣打退了,可实际上呢? 日军国力有限,资源匮乏,战线却从华北一路拉扯到了华南数千里的绝壁与沼泽之中。 兵力越分散,补给线越漫长,陷入泥潭的危险就越大。 连续的豪赌不仅没能迫使国府投降,反而让第11军这只最锋利的铁拳,在一次次的消耗战中磨损得血肉模糊。 战略上贫困与战术上狂妄,在陈汉文那一次次近乎疯狂的绝地反击面前,暴露无遗! 电话那头,西尾寿造的怒火显然已经压制到了临界点。 他可不管什么客观原因,他要的是战果,是大本营的满意,是能向天皇交差的胜利! “岗村狞茨,你个马鹿!” 西尾寿造骂声如雷霆霹雳般炸响,说出了最令岗村狞茨感到胆寒的最后通牒: “如果这次还是无功,那你就不用担任第11军总司令了,滚去华北剿匪吧!” 砰! 西尾寿造一把挂了电话! 忙音在冰冷的空气中嘟嘟作响,震得岗村狞茨的耳膜隐作痛。 去华北剿匪? 那对于一位自诩为战略大师的帝国中将而言,无异于军事生涯的彻底终结,是比切腹还要难受万倍的放逐与羞辱! 岗村狞茨缓缓站直了身子,脸色苍白如纸。 第469章 把陈汉文碎尸万段! 第469章把陈汉文碎尸万段!(第1/2页) 他颤抖着手擦掉了额头上冷汗,转过身,目光盯住地图上那个用红笔重重圈出的名字——潭州! 以及守在潭州外围那个最为刺眼的部队番号——中央第一集团军,陈汉文! “陈……汉……文……” 岗村狞茨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眼中闪烁着近乎癫狂的嗜血光芒。 这一仗,不仅关乎帝国的战略大局,更关乎他岗村狞茨个人的身家性命与军人荣辱! “传我命令!” 岗村狞茨猛地拔出腰间军刀,重重刺入地图上潭州防线,“第11军全军集结!” “这一次,我要把陈汉文和他的中央集团军,彻底碎尸万段!” 战术地图前,周围一群小鬼子齐齐围拢过来,目光畏惧看向岗村狞茨。 司令部内空气压抑得几乎令人窒息。 第11军各师团长、旅团长以及参谋部的鬼子高级将领们,一个个挺直了板正的躯干,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轻,生怕触怒了正处于暴怒边缘的最高指挥官。 平时岗村狞茨性格也是非常冷酷无情,但被西尾寿造怒骂一通后,也忍不住气恼: “八嘎牙路!幺零陆师团、幺零幺师团可真是给帝国陆军增光添彩啊!” 岗村狞茨猛地转身,将手中的军刀重重往指挥台上砸去,发出咔嚓一声剧烈的巨响。 那双深陷在眼眶里的鹰眼里闪烁着噬人的择人而噬之色,咆哮声在冰冷大厅里来回震荡: “两个甲种师团!数万帝国的勇士!不仅没能撕碎敌人的防线,反而被一个支那毛头小子在万家岭包了圆!” “松浦淳六郎下落不明,指挥刀成了大总裁案头上的战利品!” “简直把大日本帝国陆军数百年的荣光砸得粉碎!” 伊东政喜老脸一红,低下头:“哈依!岗村狞茨阁下,卑职对不起你,给大日本帝国皇军丢脸了……” 作为第幺零幺师团的师团长,伊东政喜此时站在一众将领最前列,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万家岭那一战,幺零幺师团为了救援幺零陆师团,几乎把家底全拼光了,自己也身受重伤、仓皇逃回,如今在军部内部早已沦为最大的笑柄。 岗村狞茨冷着脸:“如果你真感觉耻辱,那就应该在战场殉职,或者剖腹自尽,效忠天皇陛下!” 那毫无温度的冰冷语气,像是一把刺骨的冰锥,狠狠扎进伊东政喜的心口。 伊东政喜立马怂了,照着自己一张大饼脸“啪啪”给了几个大嘴巴: “哈依!岗村狞茨阁下说的对!” 啪啪啪! 清脆响亮耳光声在寂静司令部里显得尤为刺耳,伊东政喜下手极狠,几巴掌下去,本就浮肿的大饼脸顿时泛起一片猩红掌印,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他弓着腰,连头都不敢抬,大汗淋漓地停在原地。 死? 他哪里舍得剖腹? 好不容易从万家岭那片尸山血海的修罗场里捡回一条命,他比谁都惜命! 岗村狞茨厌恶看了他一眼,转而回到帅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9章把陈汉文碎尸万段!(第2/2页) “诸君,大本营已对第11军严重不满,我之前发动南昌、随枣会战,均未能达成皇军战略!” 他走到巨大的兵棋推演沙盘前,双手按在边缘,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环视四周。 “目前皇军在华南地区亟需一场大胜,不仅是为了洗刷先前战败,也是为之后战局奠定胜局!” 岗村狞茨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狂热与决绝: “大本营和派遣军司令部已经下了最后通牒!” “我们占领了夏口,但在政治和战略上却没有彻底打垮支那政府!” “西方列强在看着我们,大本营在看着我们,天皇陛下更在看着我们!” “如果不能在三湘大地上把支那主力彻底歼灭,整个华南战场将沦为吞噬帝国国力的无底洞!” 一群小鬼子立马挺直了腰杆,目光看向岗村狞茨,等待命令。 听着岗村狞茨那充满压迫感的陈词,在场的日军师团长们眼中纷纷爆发出狂热而残忍的凶光。 万家岭的奇耻大辱一直像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第11军所有官兵的心头,只有用敌人的鲜血与尸体,才能洗刷这份深刻骨髓的屈辱! “我意从赣北、鄂南、湘北三个方向进攻潭州,打通支那人铁路线!” 岗村狞茨拔出桌上的指挥棒,指尖沿着沙盘上的三条进攻路线狠狠划过: “以第6师团、第13师团、第33师团及第幺零幺师团残部为主力,多路并进,形成合围之势!兵锋直指潭州!” 岗村狞茨还是很有战略眼光的。 他非常清楚国军目前的兵力部署与心理状态。 夏口失守后,国军战线拉长,各部队之间防区交错,虽然兵力众多,但号令不一、山头林立。 只要第11军以雷霆万钧之势分进合击,切断粤汉铁路,就能将第九战区的防线彻底分割撕碎! “诸君!” 岗村狞茨将指挥棒重重砸在赣北防线那个标注着“中央第一集团军”的旗帜上,眼中闪烁着冷酷无情的凶光: “赣北方向,正是我们曾经遭遇挫败的地方!” “陈汉文的中央集团军和王耀武的第74军就守在那里!” “这一次,我们要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站起来!” “把陈汉文的部队给我引出来,用绝对的钢铁与炮火,将其犁成废墟!” “哈依!” 数十名日军将领同时顿首,声如厉鬼咆哮,杀气冲天! 很多人不知道,为什么小鬼子在武汉会战后,还要接着打长沙、衡阳,因为铁路线啊! 在大兵团云集、动辄数十万生死撕杀的正面战场上,决定胜负与兵锋所向的,往往不是什么虚无飘渺的神机妙算,而是两条铁轨。 粤汉铁路经过长沙、衡阳、株洲,从北直达岳阳,渡江后抵达武汉;从南直达香港! 而湘桂铁路起自衡阳,一路延伸至越南河内! 这两条如铁路线在华南与西南的大地上交错纵横,构成了整个抗战大后方的生命动脉。 第470章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第470章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第1/2页) 从武汉向南,钢铁轨迹穿山越岭,将湖南、广西乃至华南沿海与西南大后方紧紧串联在一起。 说白了,长沙、衡阳都是重要铁路交通线,只要有铁路在手,国军还能大规模迅速集结,国府还能从外界接收物资! 战争打到这个份上,拼的就是综合国力和物资补给。 国军只要牢牢把持着粤汉铁路与湘桂铁路,后方的战略物资、海外援助就能源源不断地从港口和边境运往前线。 前线受损的精锐兵团,也能在几天之内通过铁路迅速后撤补充,或者将大后方的新兵连同重炮弹药一车车拉上战场。 只要铁路线还在国军手里,国府这尊庞然大物就永远留着一口气,源源不断地给正面战场输血! 纵观日军侵华战略,其实一直围绕铁路线在打,因为小鬼子是机械化部队,他没有铁路线就无法运送重装备! 日军战术优势建立在极其可怕的现代化工业基础之上, 重炮旅团、重型坦克、成箱成箱的航空炸弹与浩浩荡荡的汽车大队。 但这一切精良的重装备,在华南这片多山、多水、泥泞不堪的土地上,如果没有铁路线的支撑,立刻就会沦为寸步难行的铁疙瘩! 脱离了铁路线,小鬼子的重炮拉不上前线,坦克的履带会被泥潭卡死,连数十万大军每天消耗的庞大弹药与粮食都无法运达。 对于日军而言,打下武汉只是掐断了半条命,只要不把粤汉铁路彻底南北打通,不能彻底据有长沙、衡阳这些铁路枢纽,他们所谓的以战养战就是一句空话,第11军就只能被活活困死在孤立的城市节点里! 所以伯陵公能判断出日军动向并不是神机妙算,仅仅是因为看了铁路线图! 哪有什么算无遗策的军事奇才,有的不过是看清了战争本质的清醒冷酷。 伯陵公坐在战区司令部里,根本不需要去猜岗村狞茨的肚肠,他只需要展开那张涂满红蓝标记的华南铁路大图,顺着粤汉铁路的轨迹看过去,日军下一个必攻的战略死穴便一目了然! 现在岗村狞茨也知道支那军队在长沙有防备, 废话,南昌、随枣两次战役后,傻子都知道日军下一步目标啊,所以国军肯定会提前防守! 岗村狞茨不是傻子,战区参谋部的日军高层更不是蠢货。 随枣会战结束、南昌沦陷之后,整个正面战场的态势早已如同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 国军数十万主力早已在长沙外围、在三湘大地上严阵以待,构筑了一道又一道密不透风的坚固防线,只等鬼子撞上来。 但为了抢夺铁路线,岗村狞茨不得不派遣部队进攻长沙! 这是战略上的死局,更是阳谋之下的必然走势。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日军战线拉得太长,国力已经难以为继,大本营根本等不起,岗村狞茨更等不起! 即便明知道长沙是龙潭虎穴,明知道国军布下了天罗地网,他也只能咬着牙,强行将麾下这十余万铁血精锐砸向长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0章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第2/2页) 这就是正面战场,大兵团作战特点,等于说是双方都明牌,搞那些阴谋诡计、偷袭游击战根本没用! 在几十万人对峙的正面大决战中,任何小打小闹的奇兵巧计都显得苍白无力。 没有空间给你玩虚张声势,没有机会让你搞背刺偷袭。 战线两端,是数以千计的重炮阵地、密密麻麻的壕沟堑堡、漫山遍野的铁丝网与地雷阵。 这是意志与钢铁的硬碰硬,是两国国运在铁轨与山川之间的血肉厮磨! 国军知道小鬼子要抢夺长沙、衡阳,所以拉了几十万人防御! 第九战区的几十万将士,顶着漫天飞舞的敌机轰炸,在修水、在新墙河、在汨罗江沿岸修筑了成千上万个碉堡地堡。 上百个整编师钉在铁路线的两侧,每一座山头、每一条河流、每一个车站,都被赋予了死守到最后一人的铁律! 而小鬼子也知道有几十万国军在防御阻击,但还是硬着头皮打过去,抢夺铁路线! 第11军的数万狂热狂徒,怀着万家岭败北的奇耻大辱,在岗村狞茨严令下,推着重炮、架着野战电台、开着坦克列车,沿着粤汉铁路的延伸方向,义无反顾扑向了三湘大地! 看到了吧,正面战场根本就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战术,就一个道理,大家都要抢占交通线,这是明牌,这是你死我活的战斗! 谁掌握了铁路,谁就能扼住对方的咽喉;谁失去了交通线,谁就会在这场旷日持久的血肉磨盘中被生生耗尽最后一滴血! 没有退路,没有妥协,一场以钢铁铁路为筹码、数十万生灵为赌注的明牌大决战,在三湘大地的风云交汇处,轰然拉开了血腥的帷幕! 为什么说抗战牺牲先烈是英雄? 因为在那个山河破碎、风雨飘摇的年代,千千万万的抗战先烈们,明知自己身处必死之局,但仍旧没有半点退缩,仍旧不投降、不妥协! 就是战斗到底,就是死不投降,就是跟你们小鬼子打到底! 那是工业国对农业国的全面碾压,是钢铁与血肉最残酷的对撞。 在日军狂轰滥炸的重炮与飞机面前,我们的战士没有能够抗衡的重型武器,没有遮天蔽日的战机支援,甚至连手中的步枪子弹都少得可怜。 可面对占尽优势的强敌,面对铺天盖地的钢铁洪流,从将军到士兵,从白发苍苍的老者到未满十八岁的稚嫩少年,没有一个人跪下! 淞沪没了,我退到京畿;京畿没了,我退到黄淮;黄淮没了,我退到武汉;武汉没了,我退到湘南,我退到大西南! 退是用鲜血和白骨铺就的漫长后退! 每退一步,就是万千同胞的哀嚎;每退一步,就是无数英烈的忠魂埋骨他乡! 从黄浦江畔的血肉磨盘,到紫金山下的漫天烽火! 从徐州城外的坚壁清野,到武汉三镇的遮天硝烟! 第471章 永垂不朽! 第471章永垂不朽!(第1/2页) 再到如今的三湘大地、大西南门户。 这一路走来,地无分南北,年无分老幼,华夏大地每一寸沦陷的土地上,都浸透了东大儿女的滚热鲜血! 这一路抗战,其实都是沿着铁路线在打仗,先烈们明知自己打不过,明知小鬼子下一步要打过来,但没有人退后一步! 在粤汉铁路的两侧,在新墙河与汨罗江的沿岸,阵地早已被日军重炮炸成了寸草不生的焦土。 硝烟弥漫的壕沟里,泥水与鲜血混合在一起,散发着刺鼻的腥味。 断壁残垣之下,布满了断臂残肢与被炸得面目全非的遗体。 很多时候,一个整编师拉上去,不到三天下来的就只剩下一个架子! 一个连队顶在最前沿,仅仅半个时辰,阵地上就再也没有人能站着喘气。 他们知道敌人的坦克履带会碾碎阵地,他们知道敌人的毒气弹会剥夺呼吸,他们甚至知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自己就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可即便如此,阵地上的战旗落下了,立刻有人用沾满鲜血的手重新举起! 前面的战友倒下了,后面的弟兄踩着战友的遗体继续向前冲锋! 明知是死,明知是绝路,可整条防线之上,竟无一人后退半步! 试问一个人处在必死之局,他会有什么反应? 是恐惧? 是绝望? 是跪地求生? 还是彻底放弃? 先烈们已经给出了答案! 在那片被炮火反复犁过无数遍的阵地上,残存的战士们嘴唇干裂、满脸黑灰,身上的军服早已破烂不堪,甚至连手中的汉阳造都卡了壳、拧弯了刺刀。 但当敌人冲锋号角再次响起,当滚滚而来的日军坦克再次隆隆逼近时,那些奄奄一息的战士们,眼神里没有半点奴颜婢膝与讨好,只有刻入骨髓的冰冷与决绝! 他们默默绑紧了身上仅存的几枚手榴弹,咬紧牙关,在炮火纷飞的绝境中,迎着敌人的坦克与机枪,悍然纵身一跃! 那轰然炸响的火光,是他们在必死之局中,对侵略者发出的最狂暴的呐喊! 所以说,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嘲笑我们的英雄们! 那些高高在上、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冷眼旁观者,那些拿军力差距、武器装备来冷嘲热讽的懦夫,根本无法理解这片土地上蕴含的伟大灵魂! 在实力悬殊到令人绝望的战场上,在装备、物资、补给全面落后的极端劣势下,我们的民族没有屈服! 先烈们用自己的胸膛挡住了敌人的子弹,用自己的白骨筑起了阻击敌人的高墙,用自己的生命为这个古老的国家赢得了苟延残喘、浴火重生的喘息之机! 在必死的情况下,在无尽的绝望中,先烈们毅然选择永不投降,死战到底! 风在咆哮,马在嘶鸣,黄河在怒吼,长江在奔腾! 那不仅仅是一场场血腥残酷的战役,那是一个民族在濒临绝境时爆发出的最后怒吼! 是从万丈深渊之中,凭着一腔热血硬生生砸开的一条生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1章永垂不朽!(第2/2页) 抗战不仅仅是苦难史,更是一部东大儿女英雄史诗! 几千年来,这片土地遭遇过无数次山河破碎,历经过无数次生死浩劫。 但只要还有一个人敢于举起手中的枪,只要还有一个热血男儿敢于迎着敌人的炮火冲锋,这个民族的脊梁就永远不会被折断! 滔天烽火,烧不尽华夏儿女的不屈风骨! 漫天硝烟,掩盖不了英烈们永垂不朽的丰碑! 致那些明知自己必死无疑,仍旧战斗到底的英烈——永垂不朽! …… 岗村狞茨命令下达后,伊东政喜再不敢怠慢,带着幺零幺师团、幺零陆师团赶紧往赣北一带集结,朝着潭州进发! 军令如山,冰冷无情,伊东政喜那半边红肿未消的大饼脸还在隐隐作痛,眼神里却不敢再有丝毫懈怠与迟疑。 他连夜签署了一道道冰冷的拔营集结令,电报狂风暴雨般飞向各个驻地。 本来之前几轮大战,幺零幺师团遭遇了重创,幺零陆师团更是被团灭,但在南昌、随枣战役后,岗村狞茨重建了两支部队,补充兵员,重新恢复战斗力! 大本营从本土和东北关东军抽调了数万新兵,连同成批补充的机关枪、掷弹筒与山野炮,硬生生将这两个曾经被打得名存实亡的番号重新喂饱。 虽然新兵的战术配合与意志尚不及老兵,但靠着补充到位的重型装备与狂热的武士道洗脑,这两支部队再次摇身一变,成为了极具毁灭力的死性机械! 重履冰雪与泥潭的履带轰鸣作响,战马嘶鸣,两股庞大钢铁洪流在赣北的狭窄山道上交汇,如同一条张开血盆大口的毒蛇,顺着山谷蜿蜒向西,直扑潭州门户! 幺零幺师团、幺零陆师团开始行动后,其余日军也跟着一起合围潭州! 兵马未动,杀气已至,鄂南方向,第33师团从通城突击,如利刃般切入湘鄂赣边区。 湘北方向,第6师团与第13师团主力在重炮旅团与装甲大队的配合下,滚滚南下,直逼新墙河防线。 数万日军步兵踩着泥泞的土路,轰隆隆的卡车大队将成箱成箱的炮弹运往最前线,航空兵侦察机与轰炸机更是如蝗虫般盘旋在三湘大地天空之上,投下漫天死寂与冰冷硝烟。 而岗村狞茨为了显示对此次会战重视,居然没有待在后方夏口司令部,而是亲赴咸宁前线督战,并在会战期间多次乘飞机前往多地视察战况! 为了向大本营立下誓死一战的决心,也为了亲眼看到陈汉文和他的中央集团军灰飞烟灭,岗村狞茨甚至将自己的前敌指挥所直接搬到了咸宁。 咸宁地处粤汉铁路线上,距离湘北主战场(新墙河一带)更近,便于岗村狞茨就近指挥第11军的三路进攻! 咸宁战区指挥部内,电台滴答声昼夜不停。 巨大战术沙盘旁,岗村狞茨一身戎装,手握指挥棒,冷眼注视着铁路线上的每一个据点与兵力变动。 第472章 这分明是羊入虎口! 第472章这分明是羊入虎口!(第1/2页) 他甚至不顾参谋们苦劝,数次登上双翼侦察机,冒着被国军高射炮击落的风险,飞临新墙河与赣北上空,亲眼俯瞰敌我两军交锋的堑堡与工事。 日军多路进攻,岗村狞茨亲自坐镇前线,这是自夏口会战以来最大规模一次会战! 十余万日军精锐、数百门大口径重炮、上百架战机与数十辆坦克,组成了一道网罗三湘大地的死亡天网。 海内外目光又会聚在了潭州,想看看此次国府是否还能顶住! 《泰晤士报》、《华盛顿邮报》观察家们,纷纷在头版头条刊发了关于华南决战的专题分析。 世界各大强国极其清楚,若潭州失守,粤汉铁路被切断,东大正面战场将面临腰斩的绝境! 反之,若国军能再次顶住岗村狞茨的全力一击,整个东亚战局的走向将被彻底改写! 对手还是岗村狞茨第11军,现在属于是老对手了,大伙儿想看看陈汉文中央集团军战斗力怎么样! 各方势力的密探与军事观察员纷至沓来,所有人都在密切注视着那个刚刚在万家岭一战成名、手握数万精锐的陈汉文。 …… 陪都,军委会行营。 微操大师坐在宽大办公桌后,手里拿着刚从咸宁和战区截获的情报,面露凝重之色,侧头问向身边的陈布雷: “布雷啊,岗村狞茨亲赴咸宁督战,三路重兵围攻潭州,汉文那边的中央第一集团军……准备得如何了?他可有领会我那封手令的精髓?” 陈布雷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小心翼翼递过一份刚刚收到的急电: “大师,陈司令刚发来电报,说他深受委座神机妙算之感召,正率部在赣北防线严密布置!” “不过……陈司令说赣北地形复杂,单靠中央集团军恐难全功,他请求将第74军全权归他指挥,以便贯彻大师之战略部署!” 微操大师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抚掌大笑: “好!汉文果真识大体!知道主动与王耀武部协同!” “只要他们师兄弟二人上下一心,遵照我的微操部署,区区岗村狞茨,何足挂齿!” 陈布雷低下头,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心里暗想, 陈汉文那小子哪里是贯彻您的部署,他分明是看上了王耀武手里的几万精锐美械和百战老兵啊! 而此时的潭州战区司令部内,气氛同样沉重到了极点。 伯陵公站在巨大的地图前,指着咸宁方向,对着身旁的长官部参谋们冷声道: “岗村狞茨把前敌指挥所放到了咸宁,这是要跟我们赌命了!” “告诉新墙河的前线部队,一定要钉在阵地上!” “哪怕打到最后一个人,也不准后退半步!” “司令长官,赣北方向,伊东政喜的幺零幺师团和幺零陆师团残部已经开始压上来了!” “陈汉文的中央集团军和王耀武的第74军已经接防……”参谋长低声汇报。 伯陵公眼神冰冷,冷哼了一声: “岗村狞茨想在赣北找回面子,陈汉文想在赣北发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2章这分明是羊入虎口!(第2/2页) “告诉陈汉文,仗打好了,鬼子的重炮随便他挑;可若是把防线给打穿了,军法无情!” 硝烟弥漫,黑云压城。 咸宁的前线指挥所里,岗村狞茨缓缓拔出了军刀,指向南方的潭州: “诸君,帝国兴废,在此一举!全军突击!” …… 甘坊一带,国军前线防御阵地。 中军大帐内,杀气腾腾,枪棒如林。 陈汉文大马金刀坐镇帅台,左右两列分布各将领。 帅台上方挂着一幅由重庆最高统帅亲笔题写的“党国干城”镏金大匾,熠熠生辉。 陈汉文身着呢子军装,肩膀上那一枚枚将衔领章刺得人眼睛生疼。 左侧站着李竞先、黄薪等中央警备军团出身的虎将,一个个挺胸抬头、杀气腾腾。 右侧则是各师连级骨干,整整齐齐地列成两排,将整个帅堂撑得气势磅礴、压迫感十足。 门帘掀起,王耀武站在右首,尴尬面对陈汉文:“陈司令,第74军前来报道……” 王耀武一身灰布军装,风尘仆仆,脸上还沾着前线的硝烟泥灰。 看着高高坐在帅台中央、比自己年轻了整整好几岁的陈汉文,王耀武只觉得嘴角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那声“陈司令”在喉咙里转了好几个弯,才硬着头皮喊了出来。 陈汉文笑眯眯看着他:“王军长,别来无恙啊,记得京畿一别后,咱们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了吧?” “托陈司令的福,兄弟我命大,还在前线啃硬骨头。” 王耀武心说我真是服了伯陵公这个老六,居然将自己跟陈汉文弄一块儿! 王耀武在心里早已把伯陵公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伯陵公为了拿捏陈汉文,顺带找个顶雷的硬骨头,硬生生把战功赫赫的第74军推进了陈汉文这只恶狼的嘴边。 这哪里是来协同作战?这分明是羊入虎口! 弄一块儿也就算了,关键他陈汉文军衔、官职全都比自己高啊! 论兵力,中央第一集团军名义上挂着六万余众的庞大编制! 论职务,陈汉文是军委会直辖的集团军总司令! 论军衔,这小子更是挂上了战区许多老骨干一辈子都摸不到的候补上将! 在这军等级森严、讲究资历辈分的国军体系里,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陈汉文比他大了整整两级! 这下俩人见了面还不得尴尬! 王耀武是黄埔三期的,打仗很猛,平时能碾压不少黄埔一期、二期同学。 在黄埔军校的序列里,王耀武绝对是响当当的人物。 三期步兵科出身,从东征北伐一路血战上来,淞沪抗战打得鬼子胆寒,彭城突围更是展现出惊人的指挥艺术。 论打硬仗、打恶仗,黄埔一期、二期的不少学长见了他王佐公(王耀武字佐民),那都得客客气感地称一声勇冠三军! 现在老王自己也被碾压了,黄埔六期陈汉文是党国最年轻集团军司令、最年轻候补上将! 你看看,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第473章 我看就木有这个必要了吧…… 第473章我看就木有这个必要了吧……(第1/2页) 按资历,陈汉文只是区区黄埔六期的学弟,见了他王耀武本该恭恭敬敬立正敬礼、口称学长! 可结果呢? 人家陈汉文靠着会拍马屁、能打狠仗、手握重兵,再加上把运输大队长哄得找不着北,一路如同开挂般扶摇直上! 年纪轻轻就打破了党国所有的破格提拔纪录,直接跨过了无数老将一辈子的天花板,成为了黄埔系乃至整个国军中最年轻的集团军司令、最年轻的候补上将! 这他妈随便一条拎出来都横扫黄埔学子啊! 王耀武站在帅台下,看着昔日这个比自己低了整整三期的学弟,如今高高在上地审视着自己,心里那股子憋屈与酸楚,简直比吞了苍蝇还要难受。 帅台上的陈汉文自然看穿了王耀武的心思。 他哈哈一笑,顺势从皮椅上站起身来,大步走下帅台,一把拉住王耀武手臂,笑吟吟: “佐民兄,这是哪里话!你我是黄埔手足,又是过命的交情。” “在这甘坊前线,咱兄弟俩不讲那些官场的虚套,来来来,坐下说话!” 虽然嘴上说着不讲虚套路但陈汉文身上的那股子集团军司令的滔天威严与上位者气场,却无时无刻不在笼罩着整个大帐。 左右两列的警备军团将领们目不斜视,按刀而立,无形中给第74军的将领们施加着沉重心理压力。 王耀武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别扭与戒备,顺着陈汉文的手势坐在了左侧首位。 他知道陈汉文这混小子肚子里装满了坏水,要是再被他拉着叙旧扯皮,指不定什么时候第74军的补给和编制就被这小子给抠走了。 “陈司令,我觉得有必要划分一下防区。” 王耀武开始谈正事儿。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叠得整整齐齐的防区兵力分布图,在帅案上展开发来,神色极其严峻地指着修水与甘坊之间的隘口: “陈司令请看,岗村狞茨这次发了发狂,伊东政喜带着重组后的第幺零幺师团和第幺零陆师团残部,配属了两个重炮大队,正沿着粤汉铁路与赣北山道全力向甘坊突击!” 王耀武抬头看着陈汉文,清了清嗓子,眼神警惕说道: “我第74军奉战区命令,负责修水至甘坊左翼的隘口防御。” “为了避免交火时部队编制混淆、指控不畅,还请陈司令明确划定中央集团军的防区界线!” “咱们丑话说在前头,战线之上,各司其职,绝不能互相越界,更不能……互相借调兵员!” 说到借调两个字时,王耀武特意重重加强了语气,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陈汉文,眼里的警惕之色溢于言表。 陈汉文听出了王耀武话里的刺,却完全不以为意,他凑上前去,摸着下巴看着兵力图: “佐民兄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叫越界?什么叫借调?” “咱们都是大队长的学生,都是党国的栋梁,你的74军不就是我中央集团军的兄弟部队吗?分那么清干什么?” 王耀武闻言,眼皮猛地一跳,浑身鸡皮疙瘩瞬间竖了起来,心里警铃大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3章我看就木有这个必要了吧……(第2/2页) 陈汉文这货果然动了这个心思! 陈汉文大手一挥:“防区这都是小事,咱们老同学了,这关系谁跟谁啊,一起打鬼子还讲究这个!” 他那一脸义气凛然、豪气干云的模样,若是不了解底细的人看了,非得被感动得五体投地不可。 可坐在对面的王耀武,只觉得背脊骨一阵阵泛凉,眼角抽搐得几乎要抽筋。 “你的部队缺什么?直接在我中央集团军拉!你部队差人,我给你派一批军官!” 陈汉文拍着胸脯,唾沫星子横飞,大方得像是散财童子: “佐民兄!你跟弟兄们千里迢迢来帮场子,我陈汉文能让自家兄弟受屈?” “重炮子弹、被服罐头,只要我仓库里有的,你随便搬!” “要是觉得各师各旅的指挥骨干不够用,我手里这批从警备军团带出来的百战军官,你直接带过去充实参谋部!” “咱们兄弟俩还分什么彼此?” 王耀武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陈司令,我看就木有这个必要了吧……” 王耀武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连山东口音都急得飙了出来。 不仅是王耀武想哭,第74军参谋们更是难受不已。 坐在王耀武身后的几个第74军参谋和师长们,一个个脸都绿了,手心捏着冷汗,眼观鼻鼻观心,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轻,生怕一不小心被这位陈司令给盯上。 陈汉文名声在外,友军进了中央集团军,这他妈还能有好吗? 国军内部谁不知道陈汉文的吃相? 这小子从淞沪打到徐州,再从徐州打到赣北,一路上像个吸铁石一样疯狂拉拢、吞并各路散兵游勇与溃散部队。 当初彭城会战的时候,几个地方部队的整编团去支援他,结果仗打完了,团长被他升了官,部队却直接换上了警备军团的旗号,连人带枪全成了他陈汉文的私产! 今天他敢派军官到第74军帮忙,后天第74军就变成中央集团军一员了! 这哪里是派军官帮忙? 这分明是明晃晃地往第74军里掺沙子! 真要让他那些精明似鬼的军官进了74军各师各旅的参谋部,只怕用不了三五天,下层的排长连长全得被他用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大队长微操恩赏给拉拢过去。 到时候,他王耀武这个军长怕是要被架空成个光杆司令! 见王耀武摆着手连连后退、眼里的戒备之色几乎要溢出来,陈汉文心里极其不爽。 这老王也太不给面子了! 老子这是关心友军,怎么搞得跟强盗打劫似的? 陈汉文看王耀武扭扭捏捏,于是就想给他上点强度! 陈汉文脸色一沉,把手中茶杯重重往帅案上一扣,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眉毛一挑,斜睨着王耀武, “佐民兄,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信不过我陈汉文,还是信不过大队长啊?” 第474章 你拿笔记一下,我做如下部署! 第474章你拿笔记一下,我做如下部署!(第1/2页) “大队长在电报里可是亲口说了,要咱们上下一心,精诚团结!” “你连我派几个人去指导战术都推三阻四,难道是觉得大队长的微操指示不灵验,想自立门户不成?” 这顶“不服从大队长微操”的帽子扣下来,简直比重炮还要狠毒! 王耀武被呛得倒吸一口凉气,指着陈汉文,浑身气得发抖。 这混蛋简直是无赖到了极点,动不动就把最高统帅搬出来压人! 一旁李竞先都看不下去了:“汉文,注意吃相啊!人家友军是来帮咱们打鬼子的!” 站在左侧的警备军团老将李竞先实在看不下去了,伸手拉了拉陈汉文的袖口,低声提醒道。 这货啥都好,能打仗、护短、讲义气,就是看到好部队就眼红的臭毛病改不了。 人家第74军那是党国有数的硬骨头部队,王耀武更是黄埔三期的骁将,你当着全军高级将领的面这么明火执仗地硬抢,传出去战区司令长官伯陵公怕是真要翻脸了。 “娘希匹!” 陈汉文骂骂咧咧,心想自己名声已经坏到这种程度了吗? 他大白眼一翻,没好气地甩开李竞先的手,心里直犯嘀咕, 老子不就是想帮党国多拉拢几支能打的部队吗? 怎么一个个搞得像防贼一样防着老子?这年头做个爱护友军的好长官就这么难? 不过看到王耀武那副死活不松口、甚至随时准备拔腿走人的架势,陈汉文也知道今天这羊肉怕是一时半会儿啃不下嘴了。 “咳咳,那咱们现在就来商议战事!” 陈汉文干咳了几声,借着抹脸的动作掩饰掉脸上尴尬,伸手按在了沙盘边缘,神色陡然变得极其严肃与冷冽。 帅堂内气氛随之一变,刚才那种插科打诨的滑稽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是冰冷刺骨的铁血杀气。 “敌幺零幺师团、幺零陆师团皆为新编部队,莫约5万之众,经历了南昌、随枣战役,战斗力不可小觑!” 陈汉文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将军: “岗村狞茨这个老鬼子在咸宁坐镇,这次是铁了心要洗刷万家岭的耻辱!” “伊东政喜带着这两个师团作为前锋,不仅兵员得到了大量补充,更是配属了重炮与装甲车。” “这帮小鬼子带着复仇的怨气杀过来,牙齿硬得很!” 王耀武见陈汉文终于谈到了正题,脸色也随之庄重起来,重重地点了点头: “陈司令所言极是!日军虽然大多是新兵,但军官骨干战术素养极高,重火网极为密集。这一仗,确实是硬仗中的硬仗!” “我军在甘坊、找桥一带布防,就是为了阻击此路日军!” 陈汉文指着沙盘上交错的山川与河流,眼中爆发出凛冽的光芒: “修水防线是战区的门户,甘坊更是重中之重!” “绝不能让日军从这里撕开缺口、切断粤汉铁路!” “要打,就得在甘坊把这五万鬼子给硬生生顶回去,打断他们的脊梁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4章你拿笔记一下,我做如下部署!(第2/2页) 说到这里,陈汉文浑身散发出一股威严而冷酷的大集团军司令气场。 他猛地拔出桌上的指挥棒,指尖重重按在沙盘中央,沉声喝道: 陈汉文手按帅台,语气严肃:“李竞先,你拿笔记一下,我做如下部署!” “以第74军为侧翼阵地,部署于山区密林之间,作为协助补充兵力,用于突袭日军!” 陈汉文手中的指挥棒在沙盘上的甘坊左翼山脉重重一划,声音铿锵有力: “我中央集团军部署于甘坊、找桥一带主阵地,负责与日军主力作战!” 这道部署命令一下,原本做好了一场血战准备、甚至做好被当成炮灰顶在最前线准备的第74军高级将领们,集体愣在了原地。 陈汉文没有故意欺负第74军,主要是看老王这个人还行,靠谱,至少不过扔下友军跑路。 在满是算计与内斗的国军体系里,王耀武绝对是个异类。 他治军严谨,打仗敢拼敢打,最关键的是此人极讲情义,从不会为了保存实力而干出抛弃友军、临阵脱逃的龌龊事。 对这种能过命的硬骨头,陈汉文自然不会去玩下三滥的坑害手段。 而且第74军号称王牌,但其实重武器跟中央集团军比起来差远了,压根没几门大口径身管火炮! 此时第74军虽然战功赫赫,但说到底依然是国军标准的轻步兵配置。 全军搜刮干净,也凑不出几门像样的105毫米以上重型野炮,缺乏坚固的防空与反坦克火网。 若让他们在甘坊、找桥这种毫无天险可守的正面平原阵地上,跟配属了重炮大队、装甲车和狂暴航空兵的日军两个整编师团对轰,那纯粹是拿弟兄们血肉之躯去填小鬼子的钢铁巨口! 相反,陈汉文的中央集团军财大气粗,不仅有着大队长砸重金组建的重炮旅,更有充沛的自动火器与高射炮掩体。 与其让第74军在前线战斗,不如将他们藏起来,作为一柄尖刀,突刺日军屁股! 将第74军这支锐气十足的生力军隐匿于赣北的密林深山之中, 一旦陈汉文在正面咬住伊东政喜的101和幺零陆师团,王耀武便能率部如惊雷般从侧翼闪击爆破,一举打乱日军指挥中枢与重炮阵地! 王耀武对这些战术安排大感意外,心想陈司令也不是外界传言那么离谱。 王耀武眨巴着眼睛,看着沙盘上那条将最危险、最艰巨的正面防线全包揽给中央集团军的蓝红标记,嘴唇微微张开,心头掀起了滔天巨浪。 外界都传陈汉文是个贪婪成性、嗜血护短且极其喜欢坑害友军的军中恶霸。 可眼下这场关乎国运与个人荣辱的血战前夕,陈汉文展现出来的战术眼光与大局担当,简直厚道得令人发指! 至少没有让第74军去硬扛小鬼子,而是让中央集团军负责打硬仗,这可以说是很厚道了! 王耀武原本紧绷的肩膀不知不觉间松弛了下来,看向陈汉文的目光中,多了一丝由衷的敬佩与感激。 第475章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第475章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第1/2页) “老王,这个安排你有没有意见?”陈汉文转过身,笑吟吟地问道。 王耀武赶紧摇摇头:“陈司令,我没有意见,只是有些疑问……” 陈汉文点点头,示意他讲。 “陈司令,大队长不是在手令中微操,让我们……” 王耀武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封盖着最高统帅部密印的电报,照着上面的指令恭敬念道: “大队长在两小时前刚降下密电手令,甘坊防线乃战区枢纽,特命中央集团军与第74军以营为单位,沿着甘坊外围二十五里之防线,分设三百一十二个独立碉堡群,每堡配机枪一挺、步兵一排,交错布置,步步为营,互相掩护,切不可放日军一步入山内……” 念到这里,王耀武擦了擦额头上冷汗,眼神极其复杂。 王耀武还是很忠心的,居然还想着运输大队长离谱微操。 作为黄埔高材生和大队长的得意门生,王耀武对最高统帅有着近乎盲目的遵从。 虽他也觉得把数万主力部队拆散成三百多个小碉堡、等于是给日军重炮送人头的战术离谱至极,但老实人的本能还是让他忍不住提了出来。 听到“分设三百一十二个碉堡群”这种荒谬绝伦的微操指令,帅堂内警备军团将领们嘴角集体剧烈抽搐,李竞先更是扶额长叹。 陈汉文摆摆手:“老王,你也知道运输大队长军事水平,如果真按照他那样做,中央集团军早死球了!” 静! 死一样的寂静! 整个帅堂瞬间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王耀武:??? 第74军众人:??? 王耀武整个人如遭雷击,双眼圆睁,僵在原地,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幻觉! 运输大队长军事水平……死球了? 这小子在说什么? 这可是对最高统帅、党国总裁、黄埔校长至高无上的大不敬啊! 哪怕是在暗地里,也没人敢用如此粗鄙而大逆不道的话语去评价大队长,更何况是当着几十名高级将领的面! 第74军的参谋们吓得脸色惨白,腿肚子都在发抖,恨不得立刻抠掉自己的耳朵! “咱们先打仗,打完了再报捷就是!” 陈汉文完全无视了王耀武等人的惊恐,不耐烦摆摆手, 随手将那封代表着“最高天命”的微操手令给搓成了一团,当着所有人的面,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旁边的废纸桶里! “大队长远在千里之外,隔着几千里地看地图,他哪里知道甘坊的山有多高、河有多深?” “真按照他那个分兵设防、互为角势的搞法,日军集中重炮轰掉几个据点,咱们的三百多个碉堡立刻就会被逐个击破!” “到时候全军覆没,大队长拍拍屁股写个检讨,咱们弟兄可是连骨灰都不剩!” 陈汉文双手叉腰,霸气侧漏,冷哼道: “在甘坊这块地界上,老子才是最高指挥官!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王耀武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上下滚动,颤声问道:“可战后大队长若是追查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5章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第2/2页) “对了,大战之时,记得关闭电台,不要听运输大队长瞎指挥!” 陈汉文拍了拍王耀武的肩膀,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补充了一句。 王耀武:??? 第74军众人:??? 关闭电台? 故意断绝与最高统帅部的联系? 这在国军的军规里,那可是等同于抗命谋反的大罪啊! 看着眼前这个面不改色心不跳、把违抗中央圣旨当成家常便饭的陈汉文,王耀武和第74军的将领们彻底怀疑人生了。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一边深得大队长盛宠、一边把大队长的指令当成废纸的怪物? 陈汉文凑到失魂落魄的王耀武耳边,笑得极其灿烂,“老王,听我的,打赢了,大队长会亲自发电报夸你忠勇可嘉!” “要是按他的微操打输了,你我都得进陆军监狱蹲着。你说,这电台该不该关?” 王耀武和第74军众参谋全都傻了! 中军大帐内静得落针可闻,王耀武僵在原地,一双眼睛睁得老大,脑海里如雷霆轰鸣,久久无法回神。 他身后的第74军参谋长和几位师长更是面面相觑,冷汗唰地一下就从额头上冒了出来,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不曾想陈汉文是这样做的,外界不是传言这货乃运输大队长座下第一舔狗吗? 国军内部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陈汉文那是凭着对运输大队长无微不至的谄媚与奉承一路扶摇直上的! 外界都说此人是大队长座下第一悍将、第一舔狗,对上面发来的每一道指令都恨不得捧在头顶上膜拜。 可眼前这一幕,彻底粉碎了他们的认知! 你听听他刚才说什么? 把运输大队长微操手令当场揉成废纸扔进垃圾桶,大咧咧嘲讽大队长的军事水平死球了,甚至还极其熟练交代大战之时记得关闭电台! 这哪里是什么忠心耿耿的舔狗? 这分明是个无法无天、借着大队长名头在外拥兵自重的巨鳄! 再看看中央集团军将领们表情,毫无波澜,显然是早已经习惯了! 李竞先、黄薪等一众中央警备军团出身的老将们按刀而立,眼皮都没抬一下。 很显然,在中央集团军内部,这种“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明面上高呼大队长万岁、私底下把微操手令当手纸扔的戏码,早已演练过成百上千次! 之前王耀武对陈汉文这货当舔狗多少有些不解,今天亲身经历了这事,他才感慨: “陈司令向上管理的功底太深厚了,我还得学啊,否则以后还怎么进步!” 王耀武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陈汉文的眼神瞬间从震惊变成了深深的佩服甚至敬畏! 高!实在是太高了! 明面上把大队长捧上天,战报里把功劳全归于大队长的“英明微操”,让大队长面子十足、心花怒放! 可一到了真刀真枪的战场上,却极其果断地踢开所有瞎指挥,用最务实的冷兵战术保全部队、斩获大胜! 第476章 他还得谢谢咱们呢! 第476章他还得谢谢咱们呢!(第1/2页) 打了胜仗,大队长赚足了脸面,陈汉文赚足了实利与兵马。 这哪里是盲从的舔狗? 这分明是玩弄官场与兵法于股掌之间的顶级向上管理大师啊! 相比之下,自己以前老老实实听从微操电报、结果屡屡陷入苦战的作风,简直幼幼稚! 王耀武第一次感觉自己在陈汉文面前像个新兵蛋子! 命令下达,第74军满怀感激,接受了中央集团军大批物资武器援助,陈汉文又派了一批军官去指导友军作战。 收起了先前的戒备与抵触后,王耀武极其爽快地签下了交接文书。 中央集团军的补给车队源源不断地开进第74军防区,成箱的重机枪子弹、迫击炮弹、美式军用罐头以及急救药品如流水般卸下。 不仅如此,数十名由陈汉文精心挑选的警备军团老营长、老连长,也带着成套的防空野战避弹工事图纸,大方深入第74军各团各营进行现场指点。 至此双方打成一片,几乎不分你我,在甘坊、找桥一带构筑防御阵地,准备御敌! 赣北山陵与平原之间,数万国军将士热火朝天地挖掘着堑堡与壕沟。 第74军的官兵们吃着中央集团军送来的牛肉罐头,看着身旁手把手教他们防范日军重炮轰炸的中央军官,先前的敌意与隔阂荡然无存,两支部队在铁血战壕里融为了一体! 帅堂内,兵棋推演告一段落。 王耀武带着参谋们满心欢喜地回防区部署,陈汉文则负手立于帅台前,看着沙盘上密密麻麻的第74军防区标记,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高深笑容。 李竞先满脸犹豫:“汉文,你又想干什么?王耀武第74军可是何应钦一派……” 等外人全部退去,李竞先这才凑上前来,眉头紧锁地低声提醒。 军政部长何应钦在军中门生故吏遍布,第74军虽然是骨干王牌,但骨子里到底带着何系的烙印。陈汉文这样又是送重装备、又是派军官深入基层渗沙子,搞不好就会引来军政部的强烈反弹。 陈汉文背着手,摆出一副老长官模样:“老李,何应钦又怎么了?我这不是在帮他练兵吗?” “何应钦知道了还得谢谢我呢!” 陈汉文大白眼一翻,语气里充满了对这位军政巨头的轻蔑与不屑: “他何敬之坐在后方办公室里天天算计兵额装备,他能给74军送来上百门重炮和成箱的德国罐头?” “他能派百战老兵去教74军怎么打鬼子的装甲车?” “老子这是用我中央集团军的血肉资源,帮党国打造一支无坚不摧的钢铁之师!” “他要是敢有异议,老子直接发电报给大队长,问问他何敬之是不是想阻挠甘坊大捷!” 李竞先:…… 李竞先彻底无语了,嘴角剧烈抽搐了几下,半天硬是憋不出一个字来。 李竞先都无语了,这货胆子贼大,压根都不怕何应钦! 在如今的国军序列里,敢这么当面直呼何应钦大名、甚至扬言要“替他练兵”的,除了大队长本人,怕也就只有眼前这个手握几万精锐重兵、把大队长哄得迷迷糊糊的陈汉文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6章他还得谢谢咱们呢!(第2/2页) 甘坊前线,阴云密布的战壕外。 第74军队伍带着大包小包物资开拔,王耀武大步走过来告别:“陈司令,真是谢谢你了,之后作战,但有差遣,义不容辞!” 浩浩荡荡的队伍蜿蜒如长龙,第74军的士兵们肩膀上扛着一箱箱沉甸甸牛肉罐头、德制重机枪弹药,甚至连步兵营都配上了中央集团军富余出来的迫击炮与防空重机枪。 王耀武一身灰布军装虽然染着尘土,但脸上却洋溢着发自内心的感激与热忱。 他快步走到帅台前,双手紧紧握住陈汉文的手,用力地摇晃着,眼里的感激之色溢于言表。 陈汉文面带微笑,眼神温和而宽厚,拍了拍王耀武的肩膀,语气凝重地交代道: “佐民兄,山区密林地形复杂,切记防范鬼子的毒气弹与低空俯冲。” “只要甘坊正面枪声一响,你部立刻从侧翼切入!” “咱们兄弟俩联手,给伊东政喜送一份大礼!” “陈司令大恩大德,我第74军全军上下铭记于心!” “请陈司令放心,只要你一声令下,我王耀武绝不含糊!” 王耀武再次重重抱拳,随后转身一甩斗篷,带着满载而归的第74军官兵,浩浩荡荡地迈向了甘坊左翼的密林山区。 等到王耀武走远,陈汉文咂咂嘴:“老李,看到了吧,他还得谢谢咱们呢!” 陈汉文双手叉腰,看着王耀武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往上一扬,斜着眼向身旁的李竞先炫耀起来。 那模样,活脱脱像是一个刚算计完老实人、还让老实人感恩戴德的狡黠老狐狸。 李竞先闻言人都要裂开了! 李竞先站在一旁,嘴角抽搐得如同中风,整个人僵在原地,心头狂咆不已。 王耀武啊王耀武,希望打完这一仗后,你小子还能笑得出来! 李竞先在心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王耀武现在拿着几箱罐头和重炮弹药乐得合不拢嘴,哪知道陈汉文安插进第74军各个步兵营的那几十名指导军官,个个都是洗脑与拉拢的顶尖高手! 等这一仗打完,第74军那些下层连排长怕是全得改口叫陈司令了,到时候看你王佐民去哪里哭! 不过,陈汉文也不是非要这么做,实在是兵员短缺! 看著远处延绵的堑堡防线,陈汉文收起了脸上的戏谑,眼神深处闪过一抹深深的沉重与冰冷。 首先,打完赣北一战后,中央集团军还剩6万人,又接连参加了南昌会战,打了半年多,这才撤到第九战区潭州。 万家岭那一战虽全歼了日军幺零陆师团、重创了幺零幺师团,打破了日军不败神话,但中央警备军团同样付出了惨痛代价。 后来为了掩护主力和撤退,中央集团军又在南昌会战中死扛日军数个重炮旅团的疯狂突击,血战了整整大半年。 第477章 把小鬼子当成一次性陪练! 第477章把小鬼子当成一次性陪练!(第1/2页) 关键兵员补充不上,所以编制迟迟没能恢复7.5万! 军委会和后方兵役局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官僚们,天天在纸面上划算兵额。 给陈汉文拨下来的新兵,不是饥民就是没有经过一天军事训练的羸弱苦力,上场不到半天就会被日军的重炮轰成血水。 要想维持中央集团军这只钢铁巨兽的滔天战斗力,就必须吸纳像第74军这种上过战场、见过血的百战精锐! 王耀武第74军战斗力不错,也算是党国精锐了,但就是不太正规! 在陈汉文眼里,第74军虽然勇猛敢拼,但缺乏现代化大集团军的步炮协同理念,战术思维依然停留在死拼硬啃的旧时代。 防空意识淡薄、步炮联动卡壳,真要是碰到重装备齐全的日军主力,极易吃大亏。 陈汉文觉得自己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有必要帮助第74军的友军们正规化! 陈汉文摸了摸下巴,长叹一口气,做出一副忧国忧民的大担当模样: “老李啊,咱们都是黄埔出来的,都是党国的柱石。” “眼看着第74军这种好苗子因为缺乏正规化的战术指导而在前线徒增伤亡,我陈汉文心疼啊!” “我不伸手帮他们正规化,谁来帮他们?我不把他们纳入我中央集团军的火网体系,他们怎么打胜仗?” “这一切,都是为了抗战大局!” 李竞先听着陈汉文这番话冠冕堂皇,将拉拢吞并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眼角再次剧烈抽搐了一下。 至于何应钦怎么想…… 一想到军政部那位大权独揽的何部长可能发飙,李竞先还是有些犯嘀咕。 陈汉文:去,哪来那么多规矩啊! 陈汉文极其不屑摆摆手,冷哼道: “他何敬之坐在后方高楼里喝茶,懂得什么叫正面战场?懂得什么叫生死存亡?” “大队长都默许我全权统筹甘坊战事,他何应钦手伸得再长,还能长过大队长的微操电报?” “只要能把岗村狞茨打垮,能把101、幺零陆师团再次拍死在甘坊,大队长高兴还来不及,谁敢拿规矩压我!” 甘坊主阵地准备工作正有条不紊展开,陈汉文巡视完堑堡掩体,转头看向身旁的李竞先。 “对了,咱们空军训练怎么样了?”陈汉文问道。 李竞先立马说道:“自从你上次买了一批外国飞机,飞行员们一直在训练!” 一边说,俩人一边到了后方机场。 吉普车沿着山路一路向后方疾驰,穿过重重警戒与伪装网,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隐蔽在赣北山谷深处的野战机场,跑道宽阔而平整,四周布置着密密麻麻高射炮掩体与高射机枪阵地。 谈起这批战机,陈汉文嘴角便挂着一抹冷笑。 上次运输大队长奖励了20万法币,陈汉文心说这不是打发要饭吗? 大队长在万家岭大捷后,大笔一挥赐下二十万法币,名曰重赏。 可以如今法币贬值的速度,这点钱连买几箱重炮弹药都不够,战区不少将领私下里都颇有微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7章把小鬼子当成一次性陪练!(第2/2页) 不过陈汉文可不在乎这个,还好拼多多商城系统也是穷疯了,什么钱都收,于是陈汉文便购买了一批战斗机。 毛子援助战斗机确实有点落后了,还有一个大毛病,那就是毛子战斗机引擎很烂,飞几个小时就得大修。 此前国府空军装备的多是苏联援助的i-15、i-16战斗机,不仅战术性能逐渐落后于日军最新的零式与九六式战机。 更致命是毛子战斗机引擎寿命短、故障率极高,经常飞不了几次就需要繁琐大修,极大限制了连续作战能力。 而陈汉文这边的野战机场上,呈现在眼前的却是一副截然不同的震撼景象! 眼下机坪线上停着一架架bf109战斗机、ju87斯图卡轰炸机。 一排排造型狰狞、线条流畅的钢铁巨兽整齐划一地排列在机坪上。 机翼下方挂载着沉甸甸的航空炸弹,单是静静停在那里,就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毁灭气场。 中央集团军是德械部队,当然要标配日耳曼空军战机啊! 陈汉文的中央警备军团从建立之初就是清一色德械装备,从步枪、重炮到钢盔被服无不如此。 如今连空军也一并配齐了当今欧洲赛场上最顶尖的王牌机型。 bf109战斗机、ju87斯图卡轰炸机纵横欧洲天空,无往不利! 作为欧陆战场上噩梦,bf109战斗机凭着极高俯冲速度、凶猛火力以及出色爬升性能,碾压了同时代无数对手! 而ju87斯图卡俯冲轰炸机更是装有特制的耶利哥号角,在近乎垂直的死角俯冲投弹时,发出刺耳尖啸声能直接摧毁地面敌军的心理防线! 嗡嗡嗡! 咻咻咻! 天空一阵阵尖啸,bf109战斗机、ju87斯图卡轰炸机正在训练! 头顶蔚蓝天空中,数个飞行梯队正呼啸而过。 bf109如同一道道闪电,在云层中上演着精妙的剪刀机动与高速交错俯冲, 而数架斯图卡轰炸机则收拢收放式翼板,以惊人角度向着山谷对面模拟靶场垂直陨落! 呜! 刺耳至极的死神号角声撕裂苍穹,震得地面上的泥土都在颤抖。 随后,几枚教练弹精准地命中远处的山头靶心,腾起漫天的硝烟与巨响! 陈汉文抬着头,微笑着看着天空中鹰群,满意地点了点头。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陈汉文也没指望飞行员们一开始能像日耳曼飞行员那样牛逼。 毕竟这些飞行员大多是从中央航空学校和各部抽调过来的青年军官,接触这批顶尖德械战机时间还不算太长。 无论是战术配合还是极限操作,离欧洲前线王牌飞行员自然还有差距。 但技术都是一步步提升上来的,先打几仗再说嘛,把小鬼子当成一次性陪练! 陈汉文眼中闪烁着冷酷狂热的光芒, 岗村狞茨这次把第11军的精锐全部押上了赣北与湘北防线, 第478章 优势全在帝国皇军这一边! 第478章优势全在帝国皇军这一边!(第1/2页) 日军航空兵更是频频出动,企图掌握绝对的制空权。 但岗村狞茨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这片看似贫瘠的山谷里,已经有一支装备着欧洲顶级战机的钢铁鹰群蓄势待发! “汉文,经过训练,咱们中央集团军直属空军也具备了战斗力。” 李竞先站在机场跑道旁,看着刚刚降落、正在地勤人员簇拥下缓缓滑入隐蔽机库的钢铁战机,脸色自信狂热: “我想可以跟小鬼子空军一战!” 陈汉文点点头,拍了拍冰冷机翼,眼里的杀意冷冽如刀: “老李,那就让空军先出战,拿小鬼子试试新飞机战斗力!” 陈汉文转过身,对身旁李竞先沉声道,“老李,给空军大队下令,地勤人员二十四小时值班,油料和弹药全部装填到位!” “等岗村狞茨的轰炸机群和幺零幺师团一渡河,咱们就给他们来一场遮天蔽日的空中大屠杀!” 李竞先重重点了点头,看着满机场的顶级战机,心中震撼久久不能平息。 有如此重炮,有如此陆军,如今再配上这支足以横扫东亚天空的无敌空军——岗村狞茨,你拿什么来赢? 也是中央集团军有直属空军,这才敢跟小鬼子两个师团硬碰硬。 否则换了王耀武上场,那不得被小鬼子第11军打成半拉柯基! 在缺乏制空权与重型炮火的正面战场上,国军步兵哪怕再英勇无畏,面对日军陆航战机狂轰滥炸和重炮群犁地式轰炸,也只能靠血肉之躯在壕沟里死硬抗。 如果没有中央集团军这支装备着bf109与斯图卡俯冲轰炸机的空中铁拳,单靠第74军那几门迫击炮和轻重机枪,一旦暴露在平原地形,眨眼间就会被日军集中的立体火力撕成碎末! …… 漫天黄尘滚滚,杀气直冲云霄。 小鬼子幺零幺师团、幺零陆师团也赶到了赣北一带。 重组后的两个日军师团如同一条巨大臃肿的钢铁毒蛇,沿着狭窄山道与破损公路缓缓蠕动。 战马喷吐着白汽,数以万计日军步兵挺着刺刀,踏着沉重的步伐向前推进,履带车与大口径牵引炮的轰鸣声震得山谷嗡嗡作响。 这回伊东政喜可没有托大,重炮、山炮、野炮全都给带上了。 人背马驮,妥妥重装备大部队,堂堂正正打一场压根没问题。 除了两个师团原本配属的有机火炮外,岗村狞茨为了保证一击必杀,更是特意从军直属重炮旅团中抽调了两个大队的150毫米重型榴弹炮和数十辆九四式轻型坦克。 数不清的弹药箱被骡马和卡车源源不断地运往甘坊前沿,光是堆积在后方临时炮兵阵地上的炮弹,就堆得如同小山一般! 甘坊外围五里,日军前敌临时指挥部。 巨大军用帐篷内,汽灯将阴暗空间照得雪亮。 地图前,第幺零幺师团长伊东政喜一身呢子战袍,腰悬佩刀,半边红肿未消的大饼脸扭曲着,透出一股死里逃生后的阴鸷与癫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8章优势全在帝国皇军这一边!(第2/2页) 在他身侧,第幺零陆师团长中川广和一众联队长级的高级军官整齐列队,一个个面色肃杀,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狂热火焰。 伊东政喜一把拔出腰间指挥刀,“唰”一声插在木质会议桌上,鹰隼般冷酷目光扫过全场,歇斯底里咆哮道: “八嘎牙路!自赣北一战后,幺零幺师团被岗村狞茨阁下视为耻辱,我再三反省,得出了上次战败结论!” “首先,幺零幺师团皇军没有携带重武器,无法对支那人展开有效火力打击!” 伊东政喜冷哼了一声,肥胖脸颊剧烈抽搐了一下,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 “上次万家岭之战,不过是因为山路崎岖,皇军为了追求进军速度,将重炮群遗留在了后方,这才让陈汉文那个狡诈的支那将领钻了空子,用伏击战术占了便宜!” “而这一次,帝国重炮旅团已经全部到位!上百门大口径野炮与重榴弹炮,随时可以将甘坊防线化为一片焦土!” “其次,陆军航空兵没有及时救援皇军,导致陷入苦战!” “这一次,岗村狞茨阁下已经亲自协调了第三飞行集团!” “数十架九六式战斗机与九七式重爆击机已经在夏口与咸宁机场挂弹待命!” “只要皇军信号弹升空,帝国的空中勇士就会像鹰隼一样,把陈汉文的防线轰成粉碎!” 说到这里,伊东政喜猛地按住刀柄,得意洋洋地环视着帐内众将,言语间满是对国军的轻蔑与对自身绝对实力的狂妄自信: “简单说,皇军失去了火炮+制空权优势,又在陌生地方与敌人作战,导致了战败!” “但现在!优势全在帝国皇军这一边!” 伊东政喜拔出指挥刀,指向甘坊方向,眼中闪烁着残暴凶光: “陈汉文和他的中央集团军,以为抱住了大总裁的腿就能与帝国抗衡?简直是痴人说梦!” “这一次,我要用绝对的重炮火力与空中优势,把甘坊踩成血池,把陈汉文生擒活捉,送到咸宁去见岗村狞茨阁下!” “哈依!皇军必胜!大日本帝国万岁!” 帐内的日军军官们被伊东政喜这番狂妄的分析刺激得血脉膨胀,纷纷拔出佩刀高声狂吼,嗜血杀气彻底充斥了整个日军大营! 不得不说,伊东政喜这小子是会总结的,确实是这两个大因素导致吃败仗。 这老鬼子虽然人品低劣、生性残暴,但在吃了万家岭那场惊天惨败、差点被陈汉文当场包了饺子之后,痛定思痛之下,倒真让他摸到了几分现代陆攻战术的门道。 在这时期惨烈残酷的正面战场上,步兵的勇敢与顽强固然重要,但决定一场会战走向与成千上万士卒生死存亡的,归根结底依然是钢铁与火药的绝对倾泻量! “但此次作战,我已让两个师团带上了足够的火炮,甚至还有重炮大队、装甲部队!” 伊东政喜手按佩刀,挺着肥胖肚皮在军用地图前来回踱步,脸上挂着一抹神经质的狂热得意: 第479章 支那猪也配拉出来跟皇军战斗? 第479章支那猪也配拉出来跟皇军战斗?(第1/2页) “从九江到咸宁,帝国整整动用了数十列军用火车与数百辆辎重卡车!” “150毫米重型榴弹炮、九一式100毫米野炮、九二式步兵炮,整整上百门大口径身管火炮已经全部推上了前沿阵地!” “不仅如此,几十辆九四式与九七式钢铁战车将作为皇军的开路先锋!” 小鬼子露出一口黄牙,眼神里满是对即将到来的杀戮的期待: “另外,为支持此次入湘作战,皇军还有飞机!” “陆军第叁飞行团在此次战役中,总计将投入约100架飞机,负责掩护和支援地面进攻,幺零幺师团、幺零陆师团是重点支援对象!” 好家伙! 这是何等恐怖的空中铁拳! 在东方战场上,飞机、坦克与重炮这三样现代化战争的绝对霸主,构成了日军对国军步兵近乎降维打击的血色噩梦。 大口径重炮能在数公里外将坚固的土木掩体与步兵战壕轰成废墟,冲击波能活生生将战壕里的士兵内脏震碎! 重型坦克能无视轻武器与步枪弹药的射击,像碾压蝼蚁一样将步兵防线硬生生撕开缺口! 而掌握绝对制空权的轰炸机群,更是悬在地面部队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在没有高射炮与己方战机掩护的情况下,步兵阵地在敌方轰炸机面前无异于露天的屠宰场! “火炮、装甲部队、飞机……” 小鬼子瞪着手下的一众联队长与参谋,声音沙哑而亢奋: “支那人的中央集团军虽然号称德械精锐,可他们有什么?” “他们只有些步枪和几门落后的山炮!” 自从赣北一战失利,他率军逃回九江,便沦为了第11军耻辱! 九江城里的同僚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丧家之犬,总司令阁下更是数次在军部例会上对他冷嘲热讽,将幺零幺师团的败绩挂在嘴边。 这种生不如死的屈辱感,像万千毒虫一样日夜啃噬着他的内心! 现在有洗刷耻辱的机会,他自然是迫不及待!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甘坊防线在重炮与战机下化为灰烬! 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陈汉文跪在他面前求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9章支那猪也配拉出来跟皇军战斗?(第2/2页) 他要用陈汉文和数万中央集团军官兵的鲜血,洗清帝国勇士身上的每一丝污名! “诸君!帝国的荣辱、幺零幺师团的尊严,在此一举!” 营房外,狂热而躁动气氛如野火般迅速蔓延至整个日军阵地。 数以万计日军士兵嗷嗷狂叫着将刺刀装上枪口,炮兵们神情亢奋将一箱箱沉甸甸重型炮弹推入炮膛,战车引擎发出野兽般的轰鸣,漫天烟尘与滚滚硝烟在甘坊前沿疯狂交织! 这些骄横自大的日军官兵沉浸在绝对实力的狂妄幻想中,坚信只要重炮一开,支那阵地就会土崩瓦解! 但中央集团军重炮群早已褪去了伪装网,黑洞洞巨型炮口冷酷指向天空! 而在山谷后方机场跑道上,几十架标配着日耳曼顶级引擎的bf109与斯图卡轰炸机,螺旋酱早已发出咆哮般的轰鸣! …… 甘坊阵地,中央集团军指挥部, “报告!” 一名通讯兵如风般冲进大帐,高举电报: “报告司令!日军第幺零幺师团、第幺零陆师团先头部队已渡过修水,重炮旅团正沿粤汉铁路推进,距离甘坊前沿仅剩三十里!” 陈汉文缓缓转过身,眼中吞吐着择人而噬的寒光,猛地一甩斗篷: “传我命令,全军进入阵地!准备迎敌!” 话音未落,远处天空中传来了日军侦察机刺耳尖啸声,重炮轰鸣震动感顺着脚下的土地缓缓传了过来。 陈汉文眼神陡然一变,冰冷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帅台: “传令下去,空军准备出击,让小鬼子尝尝咱们正规化部队的滋味!” 嗡嗡嗡! 一阵嗡鸣,日军九七式战斗机和九七式轻轰炸机出动! 云层翻涌,原本明亮的天空被一片乌压压的黑影迅速遮蔽。 第叁飞行团数十架九七式战机如同一群嗜血飞蝗,携带着尖锐发动机轰鸣,铺天盖朝着甘坊阵地俯冲扑来。 看着下方毫无防空动静的赣北山峦,小鬼子眼中满是嗜血狂傲与残忍。 在他看来,前方支那阵地不过是一块任由他们宰割的肥肉! 第480章 中央集团军这也太逆天了! 第480章中央集团军这也太逆天了!(第1/2页) “哈哈哈哈!轰炸机编队注意,降低高度,给我把甘坊防线彻底犁一遍!” 九七式轻轰炸机群随即打开弹舱,刺耳的警报声撕裂长空, 日军飞行员们沉浸在即将虐杀对手的癫狂快感中,甚至已经准备好居高临下观赏地面上血肉横飞的盛况。 但就在日军机群降至半空、准备肆虐的刹那, 轰! 厚重云层突然被一股狂暴至极的气流撕开! 数十道猎鹰般钢铁疾影以不可思议的高速从高空盲区垂直俯冲而下,带有死神气息的破空声骤然炸响! 很快,bf109与斯图卡轰炸机杀出,强大性能碾压小鬼子飞机! 那是一排排线条冷酷、涂装迷彩的德械战机! bf109战斗机搭载着强劲戴姆勒-奔驰航空发动机,速度与爬升率远超日军这个时代尚处于轻型单翼阶段的九七式! 而紧随其后的ju87斯图卡俯冲轰炸机,更是张开了刺耳的“耶利哥号角”,发出撕心裂肺的死神尖啸! 双方甫一接触,性能上代差便呈现出毁天灭地的碾压态势! 九七式战斗机试图凭借传统的轻巧转向与bf109缠斗, 但中央集团军飞行员们根本不给他们机会,直接采用了经典的一击即脱高空俯冲战术! bf109以将近六百公里的时速横空贯穿,机翼与机鼻上的机关炮与重机枪同时喷吐出火舌! 噗噗噗噗! 密集的20毫米机炮炮弹如同一条条火鞭,狠狠抽打在日军九七式战机薄弱的机身上。 天空变成了屠宰场! 这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空战,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大屠杀! 日军九七式战斗机为了追求转弯半径和机动性,极力削减防护装甲,甚至没有配备自封油箱。 面对bf109近乎狂暴的重火力穿透,日军战机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 九七式战斗机和九七式轻轰炸机在炮弹中被炸成碎片! 轰!轰!轰! 长空中绽放开一朵又一朵绚烂而残忍的火花! 一架九七式战机被机炮正面击中油箱,整架飞机在空中当场爆裂成漫天飞溅的金属碎片与火球! 另一架九七式轻轰炸机还未来得及投弹,就被bf109凌空被打断了左翼,打转着打向山谷,半空中炸成了一团蘑菇云! 炽热的机油、碎裂的铝合金蒙皮、断裂的螺旋桨以及日军飞行员被炸烂的残肢断臂,混合着滚滚浓烟如雨般砸向地面! 小鬼子飞行员大为恐慌! 原本狂妄自大的日军飞行员们彻底被打懵了! 无线电频道里先前的嚣张狂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是极致惊恐与歇斯底里嚎叫! 小林中佐目瞪口呆看着自己左侧副官在不到三秒钟内被一架bf109打成了空中火炬,整个人如坠冰窟,浑身冰凉,冷汗顺着飞行帽哗哗流下: “马鹿!这不可能!支那人飞机性能这么强悍?” 小林中佐拼命拉动操纵杆试图翻滚躲避,可身后的bf109如影随形,速度快得让他根本无法摆脱锁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0章中央集团军这也太逆天了!(第2/2页) 无线电频道里充斥着日军飞行员临死前绝望的尖叫声: “八纪!他们的速度太快了!机炮威力太恐怖了!我们根本打不到他们!” “天照大神救命啊!” “我座机的翅膀断了!救命!” 轰隆! 又是一架九七式轻轰炸机被斯图卡航炮直接打穿机舱,飞行员当场被打成血雾, 失控的小鬼子轰炸机带着满载炸弹狠狠砸向了地面日军前沿阵地,将几十名正准备冲锋的日军步兵炸得粉身碎骨! bf109与斯图卡轰炸机就是小鬼子空军最严厉的父亲! 德械鹰群在赣北长空之上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bf109肆意猎杀着慌乱逃窜的日军九七式战机! 而斯图卡轰炸机则借着绝对的空中优势,呼啸着向日军地面重炮阵地展开了毁灭性的俯冲轰炸! 这一刻制空权被中央集团军直属空军以绝对暴力的姿态握在了手里! 先前不可一世的第3飞行团,在绝对的武器性能代差面前,彻底沦为了引爆天际的金属烟花! “打得好!” “空军兄弟们好样的!” “干死这群小鬼子!” 甘坊主阵地上,数十个堑堡与纵深战壕里爆发出如雷鸣般的欢呼与咆哮! 中央集团军战士们大声叫好,神态狂热! 数万名中央集团军的官兵们纷纷从掩体里探出头来,脱下钢盔高高举起,红着眼眶朝着天空挥舞。 有人兴奋用枪托砸着堑堡木桩,有人激动眼泪混着硝烟与泥土流下,整个阵地沉浸在一片沸腾而狂热的海洋之中! 以往小鬼子飞机肆虐天空,造成东大军队死伤无数。 自抗战爆发以来,地面国军步兵最恐惧的绝非日军的步枪与刺刀,而是天空上肆无忌惮、肆虐叫嚣的日军战机。 没有制空权,阵地战就等同于活靶子! 每当敌机掠过,成百上千的钢铁炸弹倾泻而下,无数英勇华夏男儿连日军步兵的面都没见到,就被活活炸碎在泥土里。 那些被敌机低空俯冲用机枪扫射的惨烈画面,是每一个抗战军人心中永不磨灭的血泪痛创! 现在中央集团军也有了飞机,足以抗衡小鬼子! 而且不仅是足以抗衡,更是以一种摧枯拉朽、毫无悬念的绝对优势,在万米高空将不可一世的日军飞行团打得凌空解体、满地找牙! 王耀武第74军也看到了这震撼一幕! 甘坊左翼密林山区防线内,原本正紧张构筑防空掩体的第74军官兵们,此时集体停下了手中的工具。 从军长王耀武到下层的排连长,全都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仰头望着天际那场骇人听闻的空中大屠杀! “天呐,那就是中央集团军直属空军部队吗?” 第74军参谋长狠狠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声音里夹杂着无尽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们居然击落了小鬼子飞机,而且是全歼!” “中央集团军这也太逆天了!” 第481章 收点利息! 第481章收点利息!(第1/2页) 一名师长喉结剧烈上下滚动,指着天空中那一道道拖着黑烟砸向地面的日军飞机残骸,连说话都开始哆嗦: “老天爷!这哪里是空战啊?这分明是老鹰抓小鸡!那小鬼子的九七式战机连跑都跑掉!” 第74军全员震惊,之前只知道陈汉文抢了邹志柔空军,没想到空军到了中央集团军手里能如此强悍! 国军内部早有传言,说陈汉文这混蛋当初借着运输大队长威势,硬生生从航空委员会和邹志柔手里撕下一块肉,挖走了大批飞行员和机场地勤,私自建立了所谓中央集团军直属空军大队! 当时战区内部不少人还在暗地里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嘲笑陈汉文乱扣资源、不知天高地厚。 可谁又能想到,这支空军在陈汉文手里不仅没有变成花架子,反而装备了当今东亚赛场上从未见过的恐怖怪物! bf109与斯图卡轰炸机简直把小鬼子飞机当成摔炮打! 一架架喷吐着耀眼火舌的bf109如同一把把锋利无匹的钢刀,在云层间肆意穿梭撕裂! 而斯图卡那标志性的死神尖啸,更是将日军的地面与空中部队同时钉在了绝望的耻辱柱上! 每一次机炮轰鸣,必有一架日军机影化作凌空爆裂的火球,那脆生生爆开的架势,真就跟过年过节小孩子扔在地上的摔炮没有任何区别! “高!实在是高啊!” 王耀武站在山头的高倍望远镜前,看着硝烟弥漫的天空,忍不住连连倒吸凉气,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陈汉文手里的底牌居然藏得这么深!难怪他敢把大队长的微操电报当成废纸扔进垃圾桶,难怪他敢压根不把何应钦和军政部放在眼里!” “手里有这么一支纵横长空的无敌空军,换了谁在甘坊,说话底气也得硬上三分!” 王耀武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些原本对自己听从陈汉文调遣还微有词的74军参谋们,冷哼了一声道: “都看到了吧?人家陈司令不仅给咱们送重炮弹药,还用自己的直属空军给咱们撑起了空中遮阳伞!” “往后谁要是在私底下对中央集团军指指点点,别怪老子不客气!” “是!军长!” 第74军众将领异口同声咆哮,眼里的震惊与敬佩早已无以复加。 甘坊阵地, 陈汉文嘴角挂着一抹意料之中的平淡微笑。 一旁李竞先则是看直了眼,激动脸色通红,扯着嗓子大喊: “汉文!赢了!全歼了!第3飞行团的小鬼子前锋三十多架飞机,全被咱们打下来了!” “慌什么?不过是刚收点利息罢了。” 陈汉文语气云淡风轻,眼中涌动着冷酷幽光: 邹志柔手里那些老旧的伊-15、伊-16,引擎烂、火力弱,拿去跟日军的零式和九六式拼,那是拿飞行员的命去填! 自己买来这批日耳曼原厂的顶级战机,就是为了今天! …… 甘坊前沿,日军前敌指挥所。 透过高倍望远镜,伊东政喜将半空中那场血腥惨烈的空中大屠杀看得一清二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1章收点利息!(第2/2页) 上一秒,他还沉浸在“重夺制空权、将支那人踩在脚下”的狂妄幻想中, 可仅过了几分钟,他寄予厚望的第3飞行团前锋编队,就在那群涂装怪异、速度快得如同鬼魅般的德械战机面前,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伊东政喜见状气急败坏:“八嘎牙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第三飞行团这群蠢货是吃干饭的吗?” “为什么会被支那人的飞机打得像苍蝇一样坠落!” 伊东政喜气得浑身肥肉剧烈颤抖,红肿的半边脸因为血流涌动而显得格外狰狞。 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刀,疯了一般将面前桌案砸得轰响,唾沫星子横飞: “该死的支那人!他们从哪里弄来这种怪物级别的战机?” “这绝不可能!支那空军早就被皇军消灭光了!这一定是谎言!是幻觉!” 军用大帐内,一群小鬼子面面相觑,脸色发白。 参谋长和一众联队长们僵立在原地,额头上渗出豆大冷汗,眼神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惊恐与茫然。 皇军飞机攻势何止是无效,简直是自取其辱! 他们眼睁睁看着几十架骄傲的帝国战机,在空中被敌人重机炮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凌空打爆。 那些曾经在华夏领空中不可一世的九七式战机,此刻在对面的bf109和斯图卡面前,脆得就像是用薄纸糊起来的玩具! 天空上飞机一架接一架爆炸,钢雨飞溅,血肉变成了烤肉坠落! 刺耳死神号角声在云层间回荡。 轰!轰!轰! 一团团刺眼火球在苍穹之上接连爆开,滚烫机油与烧焦的铝合金碎片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几名躲闪不及的日军飞行员直接在机舱内被20毫米高爆机炮弹炸碎,断臂残肢混合着焦黑的内脏与飞溅的钢铁残片,带着浓烟与火苗重重砸向地面日军阵地! 一名日军曹长呆滞抬起头,一块带着炽热火苗的焦黑烤肉“啪”的一声砸在他脚边的泥土里,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整条日军前沿防线乱作一团,先前的狂妄与嚣张瞬间被这片血腥的钢铁雨砸得稀碎! 看到手下的步兵与官兵被空中的惨状吓得斗志全无,伊东政喜彻底丧失了理智,眼珠子通红如血,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八嘎牙路!都不要愣着了,给我立刻开炮!重炮大队、炮兵联队齐齐开火!” 他几步跨到防空掩体前,指着甘坊正面死寂沉沉的中央集团军阵地,面目狰狞怒吼: 伊东政喜狂怒下令:“务必要让支那人死绝!” “陆航的懦夫战败了,帝国还有无坚不摧的陆军重炮!” “把所有的炮弹都给我装填上去!轰平甘坊!把陈汉文和他的防御工事全部炸成灰烬!” 伊东政喜一把抓过参谋长领口,声音沙哑如恶鬼: “皇军绝不会放弃进攻!拿下潭州城,打通交通线!板载!” 第482章 现代化炮战! 第482章现代化炮战!(第1/2页) “哈依!” 一群小鬼子佐官齐齐点头,屁滚尿流去执行! 佐官们被伊东政喜这幅择人而噬的癫狂模样吓得连滚带爬,争先恐后冲出中军大帐,连帽檐歪了都顾不上扶,跌跌撞撞向后方炮兵阵地传达命令。 “重炮大队!装填!” “野炮联队,全员准备!目标甘坊主阵地!” 日军后方阵地上,数以百计炮兵军官疯狂扯着嗓子嚎叫。 一门门150毫米重型榴弹炮、100毫米野炮以及九二式步兵炮被迅速推去伪装,炮口缓缓抬起,指向了甘坊与找桥一带的深山战壕。 小鬼子炮兵们满头大汗搬运着沉甸甸重型高爆弹,疯狂推入炮膛,撞针闭锁“咔哒”声此起彼伏。 这群骄横惯了的日军陆军官兵,企图用最狂暴的重炮轰炸,来掩盖空中战败的巨大恐慌与耻辱。 很快,小鬼子重炮大队、炮兵联队齐齐开火,盛势惊天动地! 日军阵地上,上百门大口径身管火炮同时喷吐出橘红色的刺眼火舌! 数以百计重型炮弹撕裂空气,带着死神般的呼啸声,如同一场毁天灭地流星雨,铺天盖地砸向甘坊主阵地! 轰隆隆! 阵地颤抖,泥土飞溅! 巨响如雷霆轰鸣,在山谷间疯狂回荡。高达数十米的硝烟黑柱拔地而起, 剧烈冲击波将坚硬岩石瞬间震成粉末,千百斤重的泥土被高高抛向半空,又如血雨般瓢泼而下! 小鬼子两个师团,炮兵集中输出,威力确实恐怖。 150毫米重型榴弹炮与100毫米野炮交织成的交叉火力网,将甘坊前沿彻底化为一片翻滚的火海。 爆炸冲击波沿着战壕剧烈蔓延,连几里外的堑堡都能感受到地面传来的猛烈抖动,整条防御防线随时都会被这狂暴钢铁洪流彻底撕碎! 轰炸同时,小鬼子佐官们组织人手开始冲锋! 日军步兵联队长们举着闪烁寒光的指挥刀,在炮火的掩护下疯狂叫嚣。 数以千计日军士兵解开了风纪扣,额头系着膏药旗头巾,双眼通红,如同一群失控的野兽。 “冲锋!玉碎冲锋!” “天皇陛下板载!大日本帝国万岁!” 小鬼子步兵联队一个个陷入狂热! 歇斯底里嚎叫声撕裂了硝烟。 在重炮犁地震撼刺激下,日军士兵将生死抛之脑后,踩着未熄的火苗与碎石,嚎叫着向前推进。 阵地前方,无数土黄色身影涌动,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 密密麻麻刺刀闪烁着森森白光,九四式轻型坦克在前方隆隆作响,钢铁履带碾碎一切障碍,为后方的步兵群轰开道路。 两个师团精锐步兵以势不可挡的姿态,企图一举踏平中央集团军的阵地! 甘坊阵地, 陈汉文冷眼看着下方奔涌而来的土黄色潮水,神色未曾有一丝动摇: “杨志华,让炮兵师开火,打出一道火墙!” “把小鬼子的炮兵和步兵全部轰成渣!” 一旁杨志华猛地挺直了腰板,眼中爆发出压抑已久的狂热凶光,抓起指挥电话咆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2章现代化炮战!(第2/2页) “炮兵准备!” 一门门身管火炮全部推出阵地,快速调整诸元! 甘坊后方隐蔽的巨大炮兵群伪装网被瞬间拉开! 一排排黑洞洞的巨型炮口缓缓抬起,直指苍穹! 中央集团军集结了全德械精锐配属的重炮集群,大口径德国原厂重炮、107毫米多管火箭炮依次排开,宛如沉睡苏醒的钢铁巨兽! “目标:敌炮兵阵地及冲锋步兵梯队!” “全师急速射!放!” “发射!” 轰隆隆! 一声令下,整个阵地山崩地裂,撼天动地! 天地间仿佛亮起了一道刺眼的强烈白光! 上百门重炮与数不清的多管火箭炮在同一瞬间怒吼开火! 弹药倾泻而出的巨响甚至盖过了天边的雷霆! 数以千计的重型高爆弹与火箭弹如同一条条撕裂夜幕的炽热火龙,在半空中拉出遮天蔽日的尾迹云,以毁天灭地的威能直扑日军! 轰轰轰! 比日军猛烈十倍、狂暴十倍的炮火弹雨瞬间降临! 日军那看似惊人的重炮阵地与冲锋步兵潮,在中央集团军炮兵师狂暴的火力压制下,当场撞上了一道高达数十米的血色火墙! 绝对的钢铁倾泻量,瞬间教会了伊东政喜什么才是真正的现代化炮战! 所有人都震惊了,敌我双方全都愣住了! 整片赣北大地陷入了一种近乎诡异的死寂,随后便是足以刺穿耳膜的毁天灭地巨响! 在无数双充斥着震撼与恐惧的眼睛注视下,甘坊阵地后方的山谷深处,升腾起了遮天蔽日的橘红色火柱。 那不是普通炮火反击,而是一场由上百门重型火炮与多管火箭炮共同撕裂长空构筑而成的钢铁风暴! 这就是中央集团军炮兵部队,开火威势比小鬼子还猛! 与日军那笨重、间歇性的炮击不同,中央集团军炮兵师的狂轰滥炸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阵列化与饱和度。 炮弹撕裂空气的啸叫声汇聚成了一股低沉而狂暴金属咆哮, 成百上千发重型高爆弹与特殊燃烧弹头在天空中拉出密不透风的炽热弹道, 宛如死神撒下的血色巨网,以无可匹敌的绝对姿态,将日军重炮阵地与冲锋步兵潮全数覆盖! 轰!轰!轰!轰! 阵地前方,中央集团军炮兵战士们一枚接一枚塞入特殊燃烧弹,炮弹落地爆炸成一道道火墙! 炮手们赤裸着精壮上身,汗水混着硝烟将皮肤染得乌黑,眼神中充斥着近乎狂热的冷酷与熟练。 炮栓拉开、炮弹推入、闭锁、拉绳——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弹丸落地瞬间,并未产生剧烈的碎片冲击,而是爆发出刺眼夺目的炽白火光! 高浓度凝固汽油与铝热燃烧剂在空气中猛烈撕裂开来,化作数千度高温滚烫黏液,顺着山风肆意蔓延! 短短数秒钟之内,日军前沿的整片冲锋平原被直接点燃,连绵数公里的滔天烈焰拔地而起,将空气中的氧气瞬间抽空,构筑起了一道连钢铁都能熔化的死亡火墙! 第483章 九七式中战车出击! 第483章九七式中战车出击!(第1/2页) 无数日军被卷入其中,惨叫声此起彼伏! 冲在最前方的日军第幺零幺师团步兵联队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被扑面而来的无边火海吞噬! 炽热火苗顺着小鬼子军服、枪械、甚至是面部皮肤迅速蔓延,怎么扑打都无法熄灭。 重型坦克被熊熊大火烧得如同通红的铁锅,内部的弹药在高温下接连诱爆,将机枪手和驾驶员当场炸碎! “啊!火!救命!救救我!” “八嘎!水!哪里有水啊!” “妈妈!天照大神啊!救救我啊!” 极具穿透力的哀嚎与惨叫声撕心裂裂,日军士兵如同被点燃的狂躁火人,在烈焰中疯狂翻滚、哀嚎着四处奔逃,却又将火种带到了周围同伴的身上。 整条冲锋线彻底沦为了人间炼狱,散发着刺鼻难闻的焦臭气味! 日军前敌指挥所内,伊东政喜这群小鬼子见了都傻眼了! 伊东政喜手中高倍望远镜“啪嗒”一声摔在地板上,镜片摔得粉碎。 他大张着嘴巴,脸色惨白如纸,额角青筋暴起,浑身抖得如同筛糠一般,整个人像是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灵魂与生气。 在他身后,一众刚才还叫嚣着“玉碎冲锋”的日军佐官们,此刻个个如遭雷击,目瞪口呆看着前方那道通天的烈焰长城。 “八嘎牙路!这是什么弹药?” “支那人怎么可能有这种大范围燃烧火墙弹?” 伊东政喜失魂落魄咆哮着,声音里透着撕心裂肺的绝望与难以置信: “皇军完了,这一波冲锋的两个精锐联队,全报销了!” 参谋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捂着脸狂乱哭喊: “重炮大队!重炮大队的方向也被火海覆盖了!” “皇军的重炮全被炸毁了啊!” 与此同时,甘坊左翼山头掩体里。 王耀武和第74军也看呆了,他们压根不知道这种火墙是怎么打出来的! “我的老天爷啊……” 第74军一名主力师师长张大了嘴巴,呆呆看着前方那撕裂天地的烈焰长城, “这就是中央集团军的炮火战术?” “一开火就直接把几里地全烧成了火海?这特么是什么神仙打法!” 王耀武趴在战壕边缘,双手死死抠着泥土,眼角剧烈抽搐,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山炮野炮能打出来的效果!” “这种弹药的配方、这种炮兵的集群射击诸元计算……陈汉文手下的这群炮兵,到底是一群什么怪物啊?” “换了咱们74军上去,面对这种火墙,怕是不到半个钟头也得全军覆没!” 就在第74军众将领被这震撼的一幕震得心神失守、口干舌燥之际, 阵地旁,一名中央集团军炮兵观测军官斜靠在堑堡木桩旁,歪戴帽子,昂着下巴,脸上满是自豪 “开什么玩笑,我们中央集团军炮兵可是历经了大小战役训练出来的!” 他伸出两根手指,指了指天空与远方的硝烟,眼神里充斥着对自家司令的狂热崇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3章九七式中战车出击!(第2/2页) “陈总司令说打出一道火墙,那就能打出一道火墙!” “在我们中央集团军眼里,没有什么步兵硬碰硬,只要炮弹管够,小鬼子来多少,我们就给他在火里炼多少!” 这番狂傲至极却又掷地有声的言语,说得第74军一众高级将领面面相觑,心服口服,竟无一人敢出言反驳! 烈焰滔天,硝烟弥漫。 在绝对火力和代差武器面前,伊东政喜所谓的重炮优势与反扑决心,彻底变成了一场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 “八嘎牙路!不要管那些!继续开炮,继续冲锋!” 望着前方那道熊熊燃烧、吞噬了数以千计皇军勇士的烈焰长城,伊东政喜的双眼早已一片血红,额角青筋暴起如狂乱的毒蛇,整个人陷入了完全失控的癫狂状态。 他猛地一掌砸碎了身旁木桌,歇斯底里地向着手下溃散的佐官们咆哮: “拿下支那人阵地!攻克潭州!幺零幺师团不能输!” 伊东政喜已经疯魔! 之前赣北一战失败,还能归咎于武器装备未曾携带。 当时可以说是战线拉得太长、山路崎岖导致重炮与弹药没能跟上,在万家岭地形不利被陈汉文伏击占了便宜。 可这一次呢? 战车联队配属到位、重炮大队全员压上、甚至连陆军第3飞行团都出动了整整上百架战机! 但这回可是飞机、大炮全都带上了,如果再度战败,唯有剖腹自尽,效忠天皇陛下! 如果拥有绝对优势兵力与全套重装备的两个整编师团,依然在甘坊阵地前被陈汉文打得溃不成军, 那么不仅岗村狞茨阁下绝不会放过他,整个大日本帝国陆军部也再无他伊东政喜的立足之地! 退无可退,唯有孤注一掷! 命令下达,日军直接上了督战队,让步兵联队疯狂往前面冲! 一排排神色狰狞的日军督战队士兵端着九二式重机枪与装上刺刀的九九式步枪,硬生生架在后方阵地上。 任何敢于后退半步的日军伤兵与溃兵,当场便会被自家的机枪子弹扫成筛子! “八嘎牙路!后退者死!” “帝国勇士们,向前冲!” 在血腥刺刀与死亡威胁的逼迫下,早已吓破了胆的日军步兵联队爆发出最后歇斯底里的狂躁。 数以千计的日军步兵踩着同伴被烧焦的尸骸,蒙上打湿的布条,嚎叫着再次向甘坊防线发起绝望的死冲! “装甲部队出动,给我碾碎支那人!” 伊东政喜又疯狂大吼! 随着指令下达,阵地侧翼的灌木与伪装网被狠狠撞碎,数十辆涂着膏药旗的铁甲怪物轰鸣着驶出了隐蔽部。 小鬼子还有一项秘密武器,九七式坦克,这算是新武器了,性能还算强悍。 作为日军装甲部队刚刚量产不久的中型战车, 九七式中战车装备了一门57毫米战车炮与两挺重机枪, 正面装甲经过强化,机动性极佳,在此时缺乏反坦克武器的正面战场上,堪称是无往不利的地面霸主。 第484章 中央集团军实在太变态了! 第484章中央集团军实在太变态了!(第1/2页) 伊东政喜将这批九七式战机视作打破僵局的最后杀手锏! 小鬼子步坦协同,开始冲锋大战! 数十辆九七式坦克与九四式轻型战车组成坚固的钢铁楔形方阵,履带疯狂碾碎泥土与石块,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剧响。 成百上千的日军步兵猫着腰紧随在坦克车体两侧,以坦克为移动掩体,黑压压如同肆虐蝗虫群,向着甘坊正面防线狠狠拍击过来! 而中央集团军也是用特殊燃烧弹不停招呼,“轰隆隆”声音此起彼伏,一道道火墙肆掠而过! 甘坊主阵地上,杨志华指挥的炮兵师根本没有给日军任何喘息的机会! 一门门大口径重炮与火箭炮管再次爆发出耀眼的炽热火光,弹丸如倾盆暴雨般砸落在日军步坦冲锋的必经之路! 轰隆隆! 轰隆隆! 滔天炽热火浪再次冲天而起,凝固汽油与铝热剂交织的烈焰形成了一道又一道高达数十米的死亡锁链,将整条战线切割成若干个绝望的火海炼狱! 不少九七式坦克直接被数千度的高温火墙包裹,内部的油路瞬间爆裂,车内日军装甲兵被活生生烤熟在封闭的铁壳子里,整辆坦克化作了滚烫燃烧的废铁! 但凭借着庞大的数量与督战队的残暴驱使,依然有十几辆日军九七式坦克硬生生冲破了火墙防线,带着滚滚浓烟撞进了中央集团军的前沿堑堡带! 看到日军装甲部队突破火墙,伊东政喜在指挥部里兴奋地尖叫起来:“突破了!皇军的钢铁洪流突破了!杀光支那人!” 可还没等日军的狂笑声传开,甘坊阵地后方,一道冷酷无比的军令骤然下达! 而这时陈汉文又下令:“t26坦克出击!把小鬼子这几辆破铁罐头全部捏碎!” 随着陈汉文一声令下,中央集团军阵地后方的隐蔽堑道内,猛地传出了震撼大地的引擎狂咆! 几十辆t26装甲坦克如同一尊尊苏醒的钢铁巨兽,掀开遮蔽网,以不可阻挡的磅礴气势迎头撞了上去! t26战车搭载的45毫米高速反坦克炮与强悍的正面装甲,在面对日军那薄如纸片、火力匮乏的九七式坦克时,构成了绝对的代差碾压! 两军装甲部队在狭窄的山谷平原上赫然撞击在一起,大兵团、大场面的地面铁血对轰彻底白热化! 砰!砰!砰! 中央集团军t26坦克在千米外便精准锁定开火! 穿甲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贯穿长空,毫无悬念地将日军九七式坦克的正面装甲瞬间撕开一道道可怕的豁口! 一辆接一辆日军战车在凌空爆裂,炮塔飞上了半空,炽热的钢铁碎片与日军装甲兵的碎肉四处飞溅! 在绝对的火炮射程、装甲防护与空地一体化打击面前,日军两个师团赌上命运的绝命反扑,正在被陈汉文用最狂暴的钢铁力量,一寸一寸碾成灰烬! “冲啊!给小鬼子坦克点名!” “瞄准了打,给小鬼子坦克开罐头!” 轰隆隆! 李长海率领t26坦克冲锋,开始跟小鬼子九七式坦克对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4章中央集团军实在太变态了!(第2/2页) 引擎狂暴咆哮震得大地剧烈抖动,几十辆重型履带车猛烈撕开硝烟与火海。 李长海一把掀开坦克塔盖,半个身子探在外面,满脸黑灰混着血污,眼神里满是凶狠,狂吼道: “战车一连、二连!给老子正面碾过去!瞄准小鬼子的破铁罐头,放开了打!” 穿甲弹与高爆弹在狭窄的山谷平原间疯狂横飞,轨迹拉出一道道耀眼的刺目白光。 日军九七式中战车固然是其陆军的新式武器,但在拥有更强火炮防护与高爆穿甲弹的t26改进型面前,劣势毕露无遗! 砰!砰!砰! 金属撞击与装甲被贯穿的爆鸣声不绝于耳,惨烈到了极点! 一辆九七式坦克企图仗着转弯半径小绕到侧翼,却被李长海亲自操炮一发穿甲弹正面打穿了炮盾。 轰! 一声巨响,刺目火球直接从日军坦克的驾驶舱喷涌而出,将舱内几名日军坦克手当场活活汽化! 而另一边,日军的57毫米战车炮打在t26加厚的正面倾斜装甲上,只砸出一道道刺眼的火花与凹痕,根本无法贯穿! “给老子死!轰死这群狗日的!” 中央集团军坦克手们越打越狂暴,t26坦克群如同一群披着重甲的远古巨兽,横冲直撞,硬生生将日军的九七式坦克排成一字的长阵撕得稀碎。 一辆又一辆日军战车在平原上被打得凌空爆裂,滚滚黑烟直冲霄汉, 断裂履带与零件漫天飞溅,战车内日军士兵哀嚎着带火跳出,瞬间又被密集重机枪扫射成血肉筛子! 这种惨烈大战直接看傻了王耀武和第74军! 甘坊左翼山头上, 第74军从上到下几万名官兵彻底陷入了化不开的震撼与死寂之中。 王耀武紧紧捏着双筒望远镜,手心全都是冰冷黏糊的汗水,嘴唇剧烈颤抖着,眼眶通红如血。 在他身边,一众平日里傲气冲天的74军师长、旅长们,此刻一个个如遭雷击,如同一尊尊失去了思考能力的石雕。 以往他们跟小鬼子打仗,那顶多就是人数占优势。 靠着一腔赤诚的热血,靠着士兵们在战壕里用人命去填,用轻机枪和手榴弹跟日军的飞机大炮硬抗,每一寸阵地的得失都浸透了成百上千国军男儿的鲜血。 哪里见过这种大阵仗啊,坦克、飞机、重炮对轰! 天空上是戴姆勒引擎咆哮的钢铁鹰群在肆意虐杀敌机,地面上是上百门重炮与多管火箭炮构筑的百里火墙,前方更是几十辆坦克发起的钢铁对轰! 这种动辄倾泻数千吨弹药、以绝对代差武器将日军撕成粉碎的现代立体化大兵团会战,彻底颠覆了他们对战争的认知! 只能说不愧是党国第一强军,中央集团军实在太变态了! 若非编制不够,这种部队拉出去都可以跟小鬼子第11军硬碰硬了! “之前总以为陈司令是舔狗,没有风骨,今日一见,简直惭愧!” 第485章 这他妈是支那军队? 第485章这他妈是支那军队?(第1/2页) 第74军一名主力旅长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声音里充斥着发自肺腑的敬畏与羞愧: “以前咱们私底下还笑话陈司令只知道围着大队长转、抢资源抢编制……现在看来,咱们全是瞎了眼的大傻蛋!” “陈司令要来资源,真能把小鬼子往死里打!” “我的天,中央集团军这也太狠了,挨个给小鬼子坦克点名!” 参谋长倒吸着凉气,指着下方平原上几乎呈现单方面屠杀的坦克战场,牙齿都在颤抖: “小鬼子那个号称无敌的装甲联队,居然被李长海的坦克队当成死靶子打!这才几分钟啊?十几辆九七式战车全被打成了火炬!” “看看中央集团军大战小鬼子,我们以前打仗简直是过家家!” 王耀武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中满是无尽狂热与震撼。 除了震撼还是震撼,这他妈才叫打仗,这才叫过瘾啊! 在这片被硝烟与钢铁充斥的战场上,中央集团军展现出来的恐怖战术修养与绝对火力压制,让74军这支曾经的国军王牌彻底服气,心服口服! 而另一边,日军前敌临时指挥部内。 眼看战局不妙,伊东政喜已经有点怕了! 上一刻还叫嚣着要“玉碎冲锋、洗刷耻辱”的伊东政喜,此刻看着望远镜里被一辆接一辆凌空炸碎的九七式坦克,以及全线崩塌的步兵防线,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如死人,连手中佩刀都握不住,“啪嗒”一声掉在脚边。 他引以为傲的火炮被对方的火墙弹药压制,寄予厚望的第3飞行团被一扫而空,而作为底牌的战车联队更是直接沦为了对方坦克炮的下酒菜! “纳尼?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伊东政喜步履蹒跚后退了两步,嘴唇剧烈抽搐,双眼之中被漫天恐惧与绝望彻底占满: “八嘎!陈汉文的部队到底是什么魔鬼?” “为什么他们的火力比皇军还要猛烈十倍?” “为什么连帝国的新式战车都阻挡不了他们?” 参谋长带着满脸的鲜血跌跌撞撞冲进大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嚎叫: “师团长阁下!撤吧!快撤吧!前线的两个步兵联队已经全线崩溃了!” “敌人的坦克群正沿着山谷直奔咱们指挥部杀过来了啊!” 伊东政喜浑身剧烈发抖,先前的小人得志与狂妄自大在这一刻被无情的钢铁现实砸得粉碎。 他看着前方轰鸣碾压而来的t26坦克群与铺天盖地的火力网,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颅顶! 这根本不是什么可以任由他功成名就的功勋场,而是一座专门为他伊东政喜和两个日军师团量身打造的血色炼狱! 日军指挥部内, 剧烈爆炸声接连不断从外界传来,震得顶部泥土簌簌落下。 昏黄吊灯在气浪冲击下疯狂摇晃,将室内一众日军高级将领惨白的脸色映照得忽明忽暗。 “八嘎牙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5章这他妈是支那军队?(第2/2页) “出征前,冈村宁次阁下曾多次叮嘱,务必拿出第十一军的全部实力,如铁钳般撕裂支那人的防线,一举攻克潭州!” “如今居然被支那人重创,连第一道外围阵地都没能摸到,就在这片丘陵地带丢下了数千具皇军勇士的尸体!”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伊东政喜脸都绿了。 不仅仅是愤怒,更是一种渗入骨髓的恐惧与战栗。 他那标志性的一撮小胡子此刻正随着面部肌肉的痉挛而剧烈抽动,惨绿面色在硝烟掩映下如同一头走投无路的丧家之犬。 他的双手死死按在作战地图上,手背青筋暴起,指甲几乎要将代表中央集团军防线的蓝色箭头给抠穿。 本来这场大战是他洗刷耻辱之契机。 万家岭一役阴霾还未散去,第101师团番号几乎成了帝国陆军中的笑柄。 为了重振军威,冈村宁次阁下顶着大本营的压力,给了他重新证明自己的机会,让他与106师团组成双钳攻势,企图一雪前耻。 出征前,他曾在司令官面前拔出将官刀,立下军令状,发誓要在三天内踏平中央集团军的防线,用支那将领头颅来洗刷第101师团军旗上的污点。 但谁曾想,101师团再度遇到中央集团军时,还是被吊打! 而且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单方面屠杀! 帝国师团在这支神秘而恐怖的支那军队面前,宛如纸糊的玩具。 开战后,他引以为傲的三个步兵联队就被彻底打残,炮兵联队甚至连一发炮弹都没来得及打出,就被对方覆盖式的重炮群连人带炮炸成了漫天飞舞的废铁。 伊东政喜猛地推开掩护他的参谋,跌跌撞撞地冲出地下指挥所,举起望远镜看向远方的地平线。 只看了一眼,这位身经百战的日军中将便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你看看这漫山遍野火炮、横冲直撞坦克、密密麻麻飞机! 苍穹之上,数十架涂着青天白日徽章的重型轰炸机与俯冲战机如黑色的死神网,遮蔽了天光。 凄厉引擎呼啸声如同催命丧钟,航空炸弹如同冰雹般倾泻而下,在大地上绽放出成百上千朵巨大的死亡火莲。 大地在疯狂颤抖,重炮群如同雷神发怒,一门门105毫米、152毫米甚至更大口径的重型榴弹炮在同时发出怒吼。 每一秒钟,都有成吨钢铁与烈焰将日军阵地犁过一遍,将坚硬岩石和人体一起高温气化。 而在那片被彻底翻耕过的焦土之上,成群结队的重型坦克喷吐着粗长的火舌,履带卷起漫天沙尘,以排山倒海之势碾压而来。 那些钢铁巨兽的装甲厚得令人绝望,帝国步兵引以为傲的37毫米速射炮打在上面,只能崩出一溜微不足道的火星,随后便被坦克主炮一发高爆弹连人带炮轰成碎渣。 步炮协同,地空一体,那种令人窒息的立体打击网,彻底超出了伊东政喜的军事认知。 你告诉我,这他妈是支那军队? 第486章 鬼子坦克被吊打! 第486章鬼子坦克被吊打!(第1/2页) 就算是欧洲战场上的日耳曼主力,也不过如此! 这根本不是一场对等的战争,这是一场降维打击的屠宰! 视线拉回前沿阵地,小鬼子们更是绝望透顶。 战壕里已经填满了残肢断臂,腥臭的血液汇聚成暗红色泥浆,碎裂内脏和烧焦躯干挂在残破铁丝网上,触目惊心。 曾经不可一世的关东军精锐、甲种师团的骄傲,此刻全都被炸成了瑟瑟发抖的鹌鹑。 武士道精神在绝对的火力面前,成了一个荒诞的笑话。 “八嘎牙路!皇军撑不住了,支那人的火力太猛了!他们的炮弹难道不要钱吗?” 一个满脸焦黑、左臂已经被炸飞的日军大尉歇斯底里地吼叫着。 他仅剩右手抓着一把残破军刀,眼睁睁看着前方一个满编的中队在瞬间被对方火炮覆盖, 一百多名帝国勇士连声惨叫都没发出,就化作了漫天飞舞的血雾。 “第一大队全体玉碎!联队长的指挥所被直接命中,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没剩下来!撤退!我们必须撤退!” “天照大神啊,救救我,我不想被支那人打死!我不想死在这里……” 一名年轻二等兵抱着脑袋蜷缩在弹坑的最深处,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抖动,裤裆里早已是一片腥臊。 他惊恐看着头顶上呼啸而过的钢铁履带,看着身边战友被履带直接卷进去,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变成一滩肉泥。 “起来!射击!为天皇陛下尽忠!” 一名双眼猩红的督战队军官拔出南部十四式手枪,逼迫着士兵反击。 话音未落,一发坦克同轴机枪的曳光弹长鞭般扫过,瞬间将这名军官腰部直接切成两截。 失去下半身的躯体在血泊中痛苦地挣扎、哀嚎,这一幕彻底击溃了周围日军仅存的心理防线。 101师团、106师团气势汹汹而来,本欲以秋风扫落叶之势碾碎守军,结果上了战场就被中央集团军吊打。 这两支日军精锐的冲锋阵型,在中央集团军步炮坦协同的立体绞肉机下,就像是主动将脖子伸进铡刀的死囚。 看看这惨烈场景,简直让人触目惊心。 方圆十里的主阵地上,硝烟遮天蔽日。 随处可见燃烧的日军九七式战车残骸,那些被称为薄皮大馅的日军坦克在中央集团军的穿甲弹面前脆弱得像饼干。 被履带压成肉泥的士兵尸体铺满了高地,残破不堪的武运长久膏药旗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哀嚎声、求救声、濒死的喘息声,全都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马达轰鸣与持续不断的重炮爆炸声中。 帝国军队引以为傲的猪突冲锋,变成了纯粹的排队送死。 指挥所里,接线员疯狂摇动着电话手柄,带着哭腔汇报警情:“师团长阁下!左翼第149联队全线崩溃!” “右翼第106师团的防线已经被支那装甲部队切成三段!” “支那人正在向皇军两翼穿插,企图包饺子!” “师团长阁下,再不决断,我们就要全军覆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6章鬼子坦克被吊打!(第2/2页) 眼看支那人攻势越来越猛,那道不可阻挡的钢铁洪流已经突破了最后一道屏障,直逼师团核心指挥部。 伊东政喜老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对死亡的极度恐惧所取代。 他想了想,擦去额头上如瀑布般涌出的冷汗,咬着后槽牙,只得下令: “传我命令,101师团、106师团剩下的皇军立刻向武汉方向突围!” “抛弃所有重武器、辎重物资,以及……带不走的重伤员!” “避免与支那人直接交战,转进,全力转进!” “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保存帝国的有生力量,这不是溃逃,这是战略层面的战术转进!” “立刻向岗村狞茨司令官发电,请求空中掩护和接应!” 命令下达,伊东政喜还是老样子,自己先带着人跑路了。 什么玉碎,什么为天皇尽忠,在死亡威胁面前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一把推开挡路的参谋长,在几名精锐警卫的死命掩护下,连滚带爬地冲向指挥所后方。 那里,一辆早就预热好发动机的越野吉普车正在等候。 “开车!快开车!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这个鬼地方!” 伊东政喜仓皇钻进吉普车,缩在后座的阴影里,双手抱头。 车轮卷起一阵狂沙,吉普车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大后方窜去。 这位师团长阁下连头都不敢回,生怕慢了一秒,就会被天空中俯冲而下的中国战机炸成漫天碎肉。 一看指挥官都跑了,剩下小鬼子也没了抵抗意志,纷纷拔腿就跑。 本就处于崩溃边缘的日军防线,在看到师团长那辆绝尘而去的吉普车后,瞬间迎来了大雪崩。 底层军官顾不上指挥士兵,老兵顾不上掩护新兵,战壕里爆发出绝望的哭喊和杂乱的脚步声。 日军阵地上出现了兵败如山倒的壮观景象。 无数黄皮日本兵丢盔弃甲,连手里的三八式步枪、沉重弹药库甚至腰间的牛皮饭盒都嫌沉,扔了一地。 他们争先恐后爬出战壕,像被捅了窝的马蜂一样向着后方疯狂逃窜。 你别说,小鬼子打仗不行,但这跑路速度还真快。 为了活命,这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日军士兵个个宛如惊弓之鸟,爆发出惊人的体能。 他们在炮弹炸出的烂泥地里连滚带爬,跑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 有人跑掉了鞋子就光着脚在碎石上狂奔,有人为了减轻负重连军装外套都撕了。 一些跑得慢的,或者被炮弹震聋了双耳的,干脆直接一头扎进死人堆里,把战友的肠子和鲜血抹在自己脸上装死。 更有甚者,直接扔掉武器,跪在路边高高举起双手,嘴里发出毫无尊严的求饶声。 漫山遍野,漫天遍地,全是灰头土脸、亡命狂奔的黄皮猴子。 …… 中央集团军前沿最高指挥所内。 陈汉文拿着望远镜,冷冷注视着这片沸腾的修罗场。 “狗日的小鬼子,还敢板载冲锋?这一波全给送回老家!” 第487章 74军加入战团! 第487章74军加入战团!(第1/2页) 看到日军阵地上那如同溃堤蚁穴般漫山遍野逃窜的黄褐色身影时,陈汉文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冷笑,忍不住大骂: “娘希匹!” “这才打了多久?狗日的小鬼子要跑了?!” “炮兵才刚刚完成第一轮火力覆盖,炮管子还没打红!” “装甲坦克连机油都没烧热,这帮畜生居然就顶不住了?” “什么狗屁常设师团,武士道精神?一群外强中干的废物!” 陈汉文一把抓起桌上步话机,声音如同炸雷般在指挥所内回荡: “传我命令!停止炮火延伸,不要浪费炮弹炸空地!” “装甲部队全体压上去,机械化步兵师搭乘半履带装甲车全线追击!” “第74军王耀武部从侧面、后面包抄,切断小鬼子撤退路线!” “告诉前线战士们,今天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101和106这两个师团的建制给老子彻底从地球上抹掉!” “既然他们来了,就别想活着回去!” “不要俘虏,一个鬼子都不许放过,全歼!” 随着陈汉文斩钉截铁的命令下达,苍茫大地上,嘹亮冲锋号角骤然吹响。 那声音穿透了硝烟与战火,直冲云霄。 成百上千辆涂着迷彩的坦克发出一声声钢铁咆哮,如同决堤洪流,碾过日军残破阵地, 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向着那些疯狂溃逃的日军残兵展开了惨烈绝地追杀。 而这时,驻扎在预定防线上的第74军也接到了全面出击的命令。 第七4军隐蔽指挥部内,气氛早已犹如紧绷到极致的弓弦。 军座王耀武正举着望远镜,盯着远处的战场。 远方那如雷霆降世般的密集炮火,以及中央集团军那近乎碾压式的钢铁洪流,将整个地平线映照得一片火红。 那毁天灭地的恐怖火力,让这支身经百战的抗日铁军上上下下都看直了眼,心头既是震撼,又是憋着一股急于求战的无名怒火。 “军座!” 参谋长手里攥着一份刚刚译出的加急电报,激动得连军帽都跑歪了,猛地掀开指挥部的防空门帘,大步流星冲了进来。 “陈总司令有令,第101师团、106师团防线已全面崩溃,小鬼子要向武汉方向撤退!” “总司令命我军即刻从侧后方杀出,扎紧口袋阵,配合中央集团军围剿小鬼子!” “绝不能让伊东政喜那老小子活着逃出这片大山!” 参谋长将电报呈上,双眼冒着嗜血的精光,胸膛剧烈起伏着。 整个指挥部军官们在这一刻齐刷刷转过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王耀武身上,每一个人眼睛里都燃烧着复仇烈焰。 王耀武猛地转过身,厉声吼道:“全军听令!中央集团军已经将最难啃的硬仗打了,把日军的脊梁骨都给敲碎了!” “咱们第74军号称抗日铁军,绝不能在友军面前拖后腿,更不能让这帮丧家之犬从咱们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他环视着指挥部内一众如狼似虎的将领,声如洪钟:“传我命令!全军立刻出击,从侧后方杀出,配合中央集团军围剿敌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7章74军加入战团!(第2/2页) “不要阵型,不要顾忌,给我把所有的轻重火力全都推到最前线去!” “今天就是用牙咬,也要把这最后一口肉给我死死咬住,咬碎!” “谁要是放跑了一个鬼子,老子枪毙他!吹冲锋号!” “杀!” “杀!” “杀!” 一时间,隐蔽在连绵丘陵与山林间的第74军阵地上,喊杀声震天动地。 声音汇聚了数万名东大军人压抑已久的怒火与国仇家恨,犹如沉睡千年的活火山轰然喷发,直冲云霄。 激荡音浪甚至盖过了远处隆隆炮声,震得树林里飞鸟惊惶飞散,漫天枯叶簌簌狂舞。 连绵数公里的出击阵地上,数不清的橄榄绿身影如同出闸的猛虎,从战壕里、灌木丛后、山棱线下一跃而起。 “弟兄们冲啊!中央集团军都把硬仗给打完了,肉都给咱们送到嘴边了,咱们可不能丢份儿!给老子狠狠地打!” 一名满脸硝烟连长光着膀子,手里端着一挺捷克式轻机枪,率先跃出掩体,一边冲锋一边冲着身后的士兵嘶吼。 “好样的,都他娘的精神点!” “咱们第74军可是抗战刀枪里滚出来的王牌,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活阎王,别给军座丢人!” “让这帮狗娘养的东洋矬子看看咱们的厉害!” 老兵们一边熟练拉动枪栓,一边大声咆哮着给新兵壮胆, 第74军的战士们没有丝毫迟疑犹豫。 刚才他们已经亲眼见到了中央集团军毁天灭地的战斗场面, 那遮天蔽日的轰炸机群,那将大山夷为平地的重炮阵列,那如钢铁巨兽般将日军阵地碾成肉泥的坦克连队。 那种属于东大军队的绝对武力展现,彻底点燃了每一个74军将士沸腾的热血。 过去几年里,他们被日军的飞机大炮压着打,受尽了火力不足的屈辱! 而今天,风水轮流转,东大军队也终于打出了这种碾压局! 眼下到了最后决战阶段,痛打落水狗的绝佳时机就在眼前,大伙儿都豁出命去跟小鬼子拼了。 所有人都憋着一口气,要在友军面前证明自己“铁军”的称号不是虚的。 轰隆隆! 哒哒哒! 阵地上枪炮声不曾停歇,喊杀声此起彼伏。 74军配属迫击炮营和山炮营率先发威,密集炮弹在日军溃退的必经之路上炸开一道道死亡火墙。 紧接着,无数挺马克沁重机枪在制高点上吐出长长火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交叉火力网。 第74军战士们前仆后继,漫山遍野从侧后杀出,如同黑潮一般,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瞬间包围了小鬼子两个师团溃兵。 从高空俯瞰,日军那如同土黄色长蛇般的溃退队伍,正被四面八方涌来的东大军队如切香肠一般,分割、包围、绞杀。 日本兵刚刚从中央集团军的钢铁绞肉机里侥幸逃脱,惊魂未定, 第488章 围剿小鬼子! 第488章围剿小鬼子!(第1/2页) 本以为顺着山谷撤退就能逃出生天,哪曾想这漫山遍野的密林中突然杀出十面埋伏。 “八嘎牙路!该死的支那人,居然如此阴险,在这里布下了伏兵!” 一名日军少佐看着侧翼突然冒出的无数支那士兵,绝望挥舞着指挥刀。 他的话音未落,一发从暗处飞来的子弹便精准地掀飞了他的头盖骨,红白相间的脑浆喷溅在旁边小鬼子脸上。 “马鹿!快点转进啊!” “别管支那人的埋伏了,不要纠缠,能跑一个是一个!冲破防线!” 基层军官们早已失去了建制指挥的能力,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在人群中嘶喊,企图组织起微弱的反击。 但被吓破胆的小鬼子们根本不听指挥。 “天照大神救命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在支那,我要回家……” 一名年轻的日军士兵丢掉了手里那支引以为傲的百式冲锋枪,跪在泥泞的血水里,双手死死捂着脑袋崩溃大哭。 他的周围,无数昔日战友正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在74军密集交叉火力下成片倒下。 残肢断臂在爆炸中飞上天空,鲜血瞬间染红了干涸的河床。 日军大为惶恐,一个个都快被吓死了。 这两个师团,此刻宛如被逼入死胡同的耗子,满眼都是惊恐与绝望。 本来被中央集团军暴揍一顿后,日军士气就已经彻底崩溃了。 重武器全部丢失,各级指挥系统瘫痪,就连幺零幺师团长伊东政喜都丢下部队率先跑路。 士兵们完全是靠着求生的本能在一路狂奔。转进时还遭遇了以凶悍著称的第74军的猛烈伏击,这下还打个屁啊! 突突突! 74军的一名机枪手抱着捷克式轻机枪冲上一个土包,对着下方挤在山谷夹角里的日军就是一顿疯狂扫射。 灼热弹壳如同喷泉般飞溅,下方密集的日军连躲避的空间都没有,如同被割倒的野草般成排成排扑倒在血泊中。 子弹穿透人体发出的闷响,伴随着日军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阴霾的天空下。 后面日军士兵看到前方的惨状,吓得掉头就跑,却迎面撞上了同样在溃逃的友军。 一时间,日军撤退阵型发生了严重踩踏。 为了夺路逃生,一些红了眼的日军甚至端起刺刀对准了自己同胞,破口大骂着将挡路的伤兵推入火坑。 “缴枪不杀!优待俘虏!” 74军冲锋部队已经杀入了日军阵中,明晃晃的刺刀见红。 但面对这群畜生,战士们的缴枪不杀更多只是一句瓦解敌方意志的口号。 当真正面对面时,士兵们毫不犹豫将刺刀狠狠捅进小鬼子胸膛,用力搅动,拔出,再捅向下一个目标。 一名身材魁梧的74军老兵,手中大刀已经砍卷了刃。 他咆哮着扑向一名试图举枪瞄准的日军曹长,大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劈下,直接将那名日军连人带枪劈成了两半,温热内脏洒了一地。 那如同杀神下凡般的恐怖威压,吓得周围几名日军连滚带爬,连尿裆都顾不上,只得疯狂逃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8章围剿小鬼子!(第2/2页) 在这场前有中央集团军的装甲追击,后有74军铁壁合围的歼灭战中,第幺零幺和幺零陆师团的命运已经被彻底宣判。 山野之间,日军尸体堆积如山,遗弃的枪支弹药、防毒面具、军用罐头散落得漫山遍野。 鲜血汇聚成溪流,在坑洼大地上肆意流淌。 日军在中央集团军与74军的联合绞杀下,早已失去战心, 这不仅仅是一场军事上的歼灭,更是一场对日军所谓“武士道”精神的践踏! 这片染血丘陵,注定将成为两支日本常设师团的终极埋骨之地。 泥泞战地公路上,黑烟滚滚,弹坑密布。 伊东政喜逃亡车队卡在一个重炮弹坑边缘。 小型乘用车此刻却像是一只掉进陷阱的王八,四个轮子在混合着鲜血、碎肉和焦土的深坑里疯狂打滑, 引擎发出嘶吼,排气管喷出阵阵黑烟,却只能让车身在烂泥里越陷越深,进退不得。 死亡阴影如同凝固铅块,压在车内每一个人的心头,绝望情绪疯狂蔓延。 “八嘎牙路!该死的支那人,该死的陈汉文,该死的中央集团军!” “这群卑劣的支那猪,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钢铁洪流和重火力网!” 伊东政喜双手抓着前排座椅靠背,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崩裂,渗出丝丝鲜血。 他老脸惨绿,此刻扭曲得宛如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鬼。 车窗外,一辆九七式中型坦克正被一发穿甲弹直接命中, “轰”的一声巨响,数吨重炮塔被巨大动能像掀飞一个易拉罐般抛向半空,灼热金属射流瞬间将车厢内日军坦克兵气化。 爆炸产生炽热气浪狠狠拍击在伊东政喜的座车上,震得玻璃出现了蜘蛛网般的恐怖裂纹。 看着这毁天灭地惨状,伊东政喜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双眼猩红,声音中带着不可抑制的战栗与凄凉: “岗村狞茨阁下交代之任务,恐无法完成了……大日本帝国陆军的颜面,今天彻底扫地了!” “被支那人围歼,这是幺零幺师团之至高耻辱,耻辱啊!” “更是帝国常设甲种师团建军以来从未有过的绝大污点!” 伊东政喜仰起头,像一头濒死的野兽般哀嚎。 这两句话,几乎耗尽了他肺里所有的氧气。 耻辱! 这两个字像两把烧红尖刀,狠狠在伊东政喜心脏上剜割。 上次万家岭之战,他所率领101师团不仅损兵折将,连师团联队旗都险些被支那人缴获。 那一战,让伊东政喜和他的幺零幺师团彻底沦为了整个大日本帝国陆军的笑柄。 在军部会议上,其他师团长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条被抽断了脊梁的丧家犬。 为了洗刷这份屈辱,为了重振将官的威严, 第十一军司令官岗村狞茨阁下顶住了压力,力排众议,给了他一次找回场子的机会。 岗村狞茨甚至特意将潭州这个具有决定性战略意义的战场交给了他, 第489章 目标锁定,开始狩猎! 第489章目标锁定,开始狩猎!(第1/2页) 不仅让他继续指挥幺零幺师团,还将幺零陆师团也纳入了他的双钳攻势之中。 出征前,伊东政喜,踌躇满志,甚至连进入潭州城后的入城式要在哪条街道举行都计划好了。 可结果呢? 结果却是如此的残酷且荒诞! 伊东政喜带着两个全副武装、不可一世的甲种师团,别说去踢开潭州的门户了,他们甚至连潭州城的城墙砖长什么样都没摸到! 直接在湘省边界地带,一头撞上了中央集团军这堵铁墙! 直接被原地阻击、分割、围歼! 伊东政喜绝望摇下半截车窗,举起那架沾满泥水的望远镜,用颤抖双手举到眼前,试图看清战场全貌。 视线穿过浓烈硝烟与橘红色火光,眼前景象让他原本就快要停摆的心脏瞬间揪紧到了极限。 看看这漫山遍野的支那人吧! 在宽达十几公里的正面上,数不清的橄榄绿身影如同决堤的怒海狂潮,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 左翼、右翼、正面,到处都是飘扬的青天白日满地红战旗,到处都是端着冲锋枪、轻机枪和明晃晃刺刀的支那士兵。 少说有十万之众! 十万武装到牙齿、双眼喷吐着复仇烈焰的精锐之师,正以一种排山倒海、势不可挡的姿态,将日军残存的阵地一块块碾碎。 天空被钢铁巨兽喷吐的尾气染成了灰黑色,成百上千辆涂着迷彩的坦克和半履带装甲车在旷野上横冲直撞, 它们根本不屑于寻找道路,而是直接从日军战壕上碾压过去,将里面来不及逃跑的日本兵活生生压成一滩滩嵌在泥土里的肉泥。 这他妈还怎么打? 这根本不是战争,这是一场降维打击的单方面屠杀! 第74军那群如狼似虎的悍卒,已经从侧后方彻底扎紧了口袋。 他们与正面的中央集团军形成了天罗地网般的铁壁合围,已经将小鬼子两个师团残存的兵力彻底分割成了无数个互不相连的死地。 战场上基本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中央集团军火炮每一次齐射,都会在日军密集的溃兵群中犁出一条条长达数百米的血色胡同! 74军的重机枪阵地交叉开火,将那些试图突围的日军像割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扫倒。 眼看皇军的数量越来越少,地面上堆叠的尸体越来越多。 日军残肢断臂挂在被炸断的树干上,烧焦内脏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腥红血液汇聚成一条条小溪,在低洼处形成了血泊。 伊东政喜等人已经无法直视这炼狱般的战场惨状了。 每一个呼吸,吸入的都是帝国士兵被气化后的血腥味! 每一声爆炸,都伴随着成百上千名“大日本皇军”的玉碎。 轰! 又是一发迫击炮弹在车队前方不到三十米处炸开, 气浪将两名护卫的日军士兵直接撕成了碎片,碎肉和内脏“啪叽”一声糊在了伊东政喜车前挡风玻璃上,顺着玻璃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浓稠血痕。 伊东政喜彻底崩溃了,理智之弦轰然崩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9章目标锁定,开始狩猎!(第2/2页) 他一脚踹开变形车门,不顾一切地跳进没过脚踝的血泥里,冲着周围同样惊慌失措的卫队成员声嘶力竭咆哮: “八嘎牙路!放弃车队,快走!” “离开战场!立刻突围!” 这是他作为中将师团长下达的最后一道命令,也是最没有尊严的一道命令。 什么武士道精神,什么与阵地共存亡,在绝对的死亡压迫面前,统统化作了笑话。 伊东政喜最后下令徒步跑路,连滚带爬朝着后方那片看似还能提供一丝掩护的树林狂奔。 一群小鬼子卫队成员,大约还有五六十人,这些精挑细选的精锐此刻也全都成了惊弓之鸟。 他们端着百式冲锋枪,紧紧护卫着伊东政喜,像一群丧家之犬般在弹坑与尸体之间疯狂乱窜。 为了跑得更快,伊东政喜甚至扯掉了领口紧绷的将官风纪扣,甩掉了沾满泥巴的白手套, 军帽也不知道掉在了哪里,斑白头发在硝烟中凌乱飞舞,狼狈到了极点。 远处,第74军的前沿指挥高地上。 王耀武正举着望远镜,仔细观察着日军防线最后的崩溃情况。 突然,他镜头扫过一片满目疮痍的公路,定格在了一群正在放弃车辆、徒步向东南方向山林逃窜的日军身上。 那群日军虽然满身泥污,但从他们紧密护卫的阵型,以及被簇拥在中间那个老鬼子身上,王耀武一眼就嗅到了大鱼的味道。 王耀武冷笑一声,立马转身抓起桌上的步话机,接通了中央集团军的最高指挥部,大声汇报道: “陈总司令,我这里是74军王耀武!” “日军前沿防线已经全线崩溃,我刚才在三号公路南段发现日军高层指挥官要跑路!” “看那阵仗和军衔,至少是个中将,八成就是伊东政喜那个老匹夫!” “他放弃了车队,正带着几十个卫兵企图钻进东南面的林子里!” 步话机那头,短暂电流麦斯声后,传来了陈汉文冷酷至极、没有丝毫感情波动的声音。 “他跑不了!” 陈汉文眼中闪过一丝暴戾杀机,对着通讯参谋下达了绝杀令:“呼叫空军支援,立刻锁定三号公路南段!俯冲投弹,追着小鬼子杀!” “告诉空军的小伙子们,不要俘虏,不要活口,别让小鬼子有一具完整尸体!” “特别是伊东政喜这条老狗,连一根完整的骨头都留不下来!” 命令瞬间通过大功率无线电波,传递到了正在高空盘旋待命的空军对地攻击大队。 “目标锁定,开始狩猎!” 云层上方,死神阴影骤然降临。 天空中,原本还在高空负责掩护的两架bf109战斗机,以及一个编队的斯图卡俯冲轰炸机,犹如听到了嗜血召唤的钢铁猛禽。 机头猛地一压,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声,径直从云端俯冲而下! 呜呜呜! 斯图卡轰炸机机翼下安装的“耶利哥喇叭”,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号角声。 第490章 空军打击,恐怖如斯! 第490章空军打击,恐怖如斯!(第1/2页) 那声音起初像是在远方哭泣,随后随着战机的急速坠落,变成了一种能直接撕裂人类耳膜和理智的尖啸,仿佛是死神正骑着战马从九幽地狱狂奔而出。 居高临下的飞行员们,戴着防风护目镜,眼神冰冷而专注。 通过瞄准光圈,他们死死锁定了地面上那群正像蚂蚁一样在泥泞中狂奔的日军卫队,特别是被护卫在最中间的伊东政喜。 “去死吧,畜生!”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bf109战斗机率先开火! 机鼻处20毫米航空机炮和机翼上大口径机枪同时喷吐出长达数米的火舌。 密集曳光弹如同死神挥舞狂暴长鞭,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狠狠抽打在伊东政喜身后的卫队人群中。 航空机炮威力,根本不是人类血肉之躯可以承受的。 机枪扫射之下,伊东政喜身后那群号称精锐的卫队成员,瞬间迎来了毁灭性的打击。 一发20毫米的高爆燃烧弹击中了一名卫队少佐的胸膛, 巨大动能和爆炸力直接将他的上半身炸成了一团血雾,下半身还在惯性的作用下往前跑了两步才轰然倒地。 子弹像犁地一样扫过人群,残肢断臂、破碎内脏、红白相间脑浆,伴随着碎裂军服布片漫天飞舞。 人体在这钢铁风暴面前脆弱得不如一张纸,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十几名小鬼子卫队成员就在这一轮扫射中全被打成了肉臊子。 血肉横飞,骨渣四溅,周围泥地瞬间被染成了令人作呕的暗红色。 听到身后传来恐怖撕裂声,伊东政喜惊恐回过头。 当看到自己最忠诚的卫队在瞬间变成了一滩滩碎肉时,伊东政喜吓得肝胆俱裂,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泥潭里,连滚带爬向前攀爬,嘴里发出毫无意义凄厉惨叫: “不!不要!天照大神……” 但死亡审判才刚刚开始。 bf109刚刚拉起机头,紧随其后的斯图卡俯冲轰炸机已经带着震耳欲聋的号角声,如同陨石般砸到了距离地面不足两百米的超低空。 飞行员狠狠按下投弹按钮。 几枚250公斤级的重型航空炸弹,带着尖锐空气摩擦声,精准砸向了伊东政喜及其残存卫队所在的区域。 轰隆隆! 轰隆隆! 地动山摇般的连环爆炸声响彻云霄! 一团团巨大橘红色火球在地面上猛然膨胀开来,紧接着化作高达数十米的黑色蘑菇云冲天而起。 大片大片的泥土、树干被连根拔起,抛向高空。 爆炸绝对核心区域,数万度高温瞬间释放。 小鬼子被巨大冲击波直接撕碎、炸飞! 那些残存的卫兵连同他们手中的武器,甚至没有留下一点成块的残骸,直接在炽热的爆炸中化为了飞灰。 尸骨散落,血雨腥风! 方圆上百米的范围内,冲击波将一切生命痕迹抹平。 地面上被炸出一个个深不见底、冒着刺鼻黑烟的狰狞弹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0章空军打击,恐怖如斯!(第2/2页) 小鬼子卫队成员们在毁天灭地爆炸声中,甚至连一声临终哀号都没能留下,便彻底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 只留下一堆和烂泥混杂在一起的、再也分不清面目的碎肉! 刚才那场犹如天罚般的超低空俯冲轰炸过后,这片丘陵彻底化作了焦黑炼狱。 原本挤在弹坑深处以为必死无疑的伊东政喜,居然凭借着几十个精锐卫兵在爆炸瞬间扑上来充当肉盾,奇迹般从这毁天灭地的修罗场里捡回了一条残命。 但当硝烟随着冷风渐渐散去,眼前景象却让他宁愿自己刚才已经被那几枚250公斤的航空炸弹炸成了飞灰。 眼看刚才还足足有大几百人的小鬼子精锐卫队,转眼之间,竟然就只剩下寥寥十来个人了! 这是何等惊悚的画面! 方圆数百米的地面被削去了整整一层地皮,到处都是深达数米、还在冒着刺鼻黑烟的巨大弹坑。 大几百名全副武装、训练有素的帝国精锐,在bf109战斗机的20毫米航炮和斯图卡轰炸机的重磅炸弹面前,甚至连一具完整的全尸都没能留下。 肠子挂在烧焦树干上、残肢嵌在泥土里、满地都是浓稠得化不开的暗红色血泥,无一不在诉说着刚才那短短几分钟内发生的单方面屠杀。 空军打击,恐怖如斯! 在这片完全丧失了制空权的战场上,人类的血肉之躯在钢铁与烈焰的降维打击下,脆弱得连蝼蚁都不如。 远处的制高点上,举着高倍望远镜目睹了这整个屠杀过程的王耀武,以及第74军的一众高级将领,全都被这一幕震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整个指挥所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支号称“抗日铁军”的百战之师,每个人手里都沾满了鬼子的鲜血,什么样的血肉磨坊没见过? 什么样的惨烈白刃战没打过? 但在今天,在亲眼目睹了中央集团军这种如同碾死臭虫一般的作战方式后,这群骄傲的将军们彻底被刷新了战争的认知。 “娘的……中央集团军还真是猛啊,陆空立体化作战,简直是不给敌人留半点活路!” 王耀武放下望远镜,双手竟有些微微发抖,这不是害怕,而是因为激动与震撼。 他盯着那片被炸翻的焦土,声音沙哑感叹道:“步坦协同,炮火延伸,空军洗地……老子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大几百人的精锐卫队,几架飞机一个俯冲的功夫,连根毛都没剩下。” “这要是换成咱们以前的打法,要想吃掉这几百个小鬼子的精锐,起码得填进去一个团的弟兄!” 旁边参谋长用力吞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双眼中满是狂热与羡慕:“难怪陈总司令能屡屡打胜仗,把岗村狞茨按在地上摩擦,这装备真是无敌了!” “您看看人家那火力配置,天上飞的是重型轰炸机和战斗机,地上跑的是几十吨重的重型坦克和半履带装甲车,重炮旅的口径大得吓人。” 第491章 今天就是你人头落地之时! 第491章今天就是你人头落地之时!(第1/2页) “咱们和人家一比,简直就像是一群拿着烧火棍的叫花子!” 第74军战士们哪里见过这种毁天灭地的阵仗啊! 在以往东大军队是用什么在和日本人拼? 是用将士们的血肉之躯去填小鬼子的炮眼! 平时打仗,师里能弄到几门老掉牙的汉阳造山炮或者迫击炮,那都得当宝贝一样供着,炮弹更是得按发来计算! 要是能配属几辆薄皮装甲车掩护冲锋,大伙儿做梦都能笑醒。 面对日军的飞机轰炸,战士们只能趴在战壕里死死咬着牙,用血肉去硬抗敌人的钢铁。 可是今天,看看人家中央集团军! 坦克、飞机、大炮轮番上阵,弹药就像是不要钱的废铁一样疯狂倾泻。 硬生生用钢铁洪流和漫天的炸弹,把日军第幺零幺、幺零陆两个师团打得哭爹喊娘,连师团长都被炸得像个叫花子一样满地乱爬、落荒而逃。 这他妈才叫打仗! 这才叫现代化战争! 王耀武一拳重重地砸在沙盘边缘,眼眶发红地怒吼道:“以前咱们第74军打仗,那都是拿命在换命,跟人家中央集团军比起来,那他妈的就是在过家家!” “传令下去,让弟兄们都把眼睛睁大点,好好学学人家是怎么打仗的!” “今天咱们就算是打杂的,也要把周围的口子给老子扎死了,一只东洋耗子都不准放出去!” 视线拉回到那片血肉模糊的弹坑中心。 眼看自己引以为傲的卫队成员在顷刻间灰飞烟灭、快速消失,只剩下十几个缺胳膊少腿、满脸血污的残兵败将在泥水里瑟瑟发抖,伊东政喜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他那身象征着大日本帝国陆军中将威严的呢子大衣,此刻已经被炸成了丝丝缕缕的破布条。 脸上布满了被弹片划出的血口子,混合着黑色的硝烟和泥浆,看起来比下水道里的老鼠还要肮脏狼狈。 巨大心理落差和对死亡极度恐惧,让这头老鬼子理智防线轰然崩塌,陷入了极度的疯狂与歇斯底里。 “八嘎牙路!支那人是魔鬼!你们根本不尊重战场规则,对皇军如此残忍!” 伊东政喜像一条疯狗一样从泥水里爬起来,仰起头,冲着天空嘶吼。 他的双眼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面部肌肉扭曲抽搐。 “你们不配称之为军人!你们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你们这是在使用违背人道的重火力!你们就是魔鬼!” 这是何等讽刺的滑稽画面! 曾经纵容部下烧杀抢掠、肆意释放毒气弹、将手无寸铁的平民当作刺刀训练靶子的日本刽子手, 此刻在面对中央集团军那绝对碾压的重火力时,居然厚颜无耻喊出了“不尊重战场规则”、“残忍”这种词汇。 他们似乎觉得,只有皇军拿着飞机大炮屠杀支那人的时候才叫战争, 而当支那军队用更强大火力将皇军送下地狱时,就成了魔鬼, 伊东政喜知道自己今天已经插翅难逃,彻底陷入了绝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1章今天就是你人头落地之时!(第2/2页) 在这片被中央集团军和74军彻底包围的死地里,他连切腹自尽的尊严都不配拥有。 无尽屈辱、恐惧和绝望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底陷入了癫狂。 伊东政喜猛地拔出那把天皇御赐的将官指挥刀,他跌跌撞撞踩在卫兵尸体上,双手握紧指挥刀,像一个跳梁小丑般,对着天空中正在盘旋拉升战机疯狂劈砍,破口大骂: “八嘎牙路!来啊!来炸死我啊!” “我是大日本帝国陆军中将伊东政喜!天照大神的子孙绝不向你们这群支那猪投降!杀!杀!” 他一边歇斯底里咒骂着,一边胡乱挥舞着指挥刀,锋利的刀刃劈砍在空气中,发出徒劳而凄厉的呼啸声。 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摔了一个狗吃屎,一头扎进了混合着日军内脏的血泥潭里,狼狈得让人作呕。 那残存十几个日军卫兵,此刻也全都被吓破了胆,他们像一群无主孤魂一样围在伊东政喜身边,手里端着残破三八大盖,枪口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而就在这时,大地再次开始剧烈震颤。 隆隆马达声如同钢铁巨兽咆哮,从四面八方逼近。 沉重履带碾碎了满地日军尸骸,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碎裂声。 陈汉文见状,根本不惯着这头疯狗的无能狂怒,冷笑着直接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让装甲步兵连上前,把这群狗娘养的畜生给我死死包围起来!” 吱呀! 伴随着刺耳刹车声,十几辆涂着丛林迷彩的半履带装甲车和三辆重型坦克如同钢铁长城般,堵住了伊东政喜周围所有的退路。 黑洞洞坦克主炮炮管,以及装甲车上那令人胆寒的大口径重机枪,全都居高临下地死死锁定了弹坑里的这十几个日军。 战士们没有多余的废话,只听到“唰唰唰”一阵整齐划一的金属摩擦声。 数百把闪烁着幽冷寒芒的刺刀,在同一时间被装上了枪口,形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钢铁刀林,一步步向着弹坑中心逼近。 冰冷杀气瞬间冻结了周遭空气。 士兵们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怜悯,只有压抑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犹如即将喷发的火山般的刻骨仇恨。 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群即将被推上断头台的死畜生。 “狗日的小鬼子,准备受死吧!你们在中国造的孽,今天就在这里血债血偿!” 一名上尉连长端着枪,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咆哮着。 他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日军的耳畔响起,震得那十几个残兵双腿发软。 “今天就是你人头落地之时!什么狗屁中将,在我们中央集团军面前,你连一条野狗都不如!” “杀光他们!为死难的同胞报仇!” 战士们怒吼连连,冲天杀气吓得那十几个日军卫兵直接崩溃了。 只听“当啷”几声脆响,几个日军士兵再也握不住手中的步枪,直接跪倒在血水中,磕头如捣蒜,嘴里发出毫无尊严的哀嚎与求饶声。 第492章 支那人作战狡诈,胜之不武? 第492章支那人作战狡诈,胜之不武?(第1/2页) 包围圈被压缩到了极致,数百支黑洞洞枪口和明晃晃的刺刀,几乎已经顶到了伊东政喜的鼻尖上。 就在这时,包围圈外围传来了一阵沉稳而有力的军靴踏地声。 咔哒,咔哒,咔哒! 拥挤如铁桶般的中央集团军士兵们,如同摩西分海一般,整齐划一地向两侧退开,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所有的士兵都在这一刻挺直了腰杆,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崇拜与敬畏。 在两排精锐警卫的簇拥下,陈汉文排众而出。 他的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如铁。 他没有拔枪,也没有握刀,但仅仅是站在那里,那种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上位者威压,便如同泰山压顶般,让身处弹坑底部的伊东政喜感到一阵窒息。 陈汉文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跌坐在血泥中、还在死死握着指挥刀发抖的伊东政喜。 他的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死尸般的极致冷漠和轻蔑。 战场上的硝烟还在弥漫,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枪响。 陈汉文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嘲弄的弧度。 他看着伊东政喜这头老鬼子,陈汉文声音不大,却如同晨钟暮鼓般,穿透了周遭所有喧嚣: “伊东政喜,败军之将,居然还敢在这里狺狺狂吠,大放厥词?” 陈汉文冷哼一声,缓缓向前逼近半步,皮靴无情地踩在一截折断的日军军旗上:“你跟我谈战场规则?你跟我谈残忍?” “当你们的铁蹄践踏东大国土,对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孺举起屠刀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谈规则?” “当你们用活人进行刺刀训练,施放毒气弹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觉得残忍?” “现在,你的军队被东大军队坦克碾成了肉泥,被东大飞机炸成了飞灰,你倒想起来要我尊重你了?” 陈汉文目光陡然变得凌厉如刀,一字一顿宣告了最终审判: “收起你那套虚伪可笑的武士道精神吧。” “今天,我不光要杀你,我还要把你们这两个甲种师团的建制彻底抹杀!” “我要让整个大日本帝国知道,这片土地,是你们这群东洋侏儒的禁区!” “来了,就得全都给我把命留下!” 伊东政喜闻言,那张原本因极度恐惧而惨白如纸的老脸,瞬间涌上一股如同猪肝般的紫红色。 一阵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他灵魂烧穿的强烈羞耻感,混合着喉头那股腥甜的血腥味,直冲他天灵盖。 在他军旅生涯中,如果说有什么梦魇是让他每逢深夜都会惊醒、浑身冷汗湿透被褥的,那就是陈汉文这个支那人将领。 上次万家岭之战,那片被鲜血染红的崇山峻岭,已经成为了伊东政喜这辈子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 在那场被大日本帝国陆军视为奇耻大辱的战役中,他所率领的第幺零幺师团遭到了陈汉文的毁灭性打击。 他亲眼看着自己麾下那些骄横跋扈的联队长一个个玉碎,亲眼看着代表着师团灵魂的军旗在烈火中险些被缴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2章支那人作战狡诈,胜之不武?(第2/2页) 那一战,他伊东政喜已经被陈汉文从里到外、从肉体到精神彻底打崩溃过一次, 这被他视为平生最大的耻辱,是钉在日本陆军战史耻辱柱上的铁证! 为了洗刷那份屈辱,他发了疯一样重新整顿部队,在岗村狞茨面前立下军令状,甚至在天照大神的牌位前切开了自己的手指写下血书, 发誓要在下一次遭遇时,用陈汉文的头颅来祭奠万家岭战死的帝国勇士。 但他无论如何都不曾想到,命运居然会跟他开了一个如此荒诞且残酷的玩笑。 时隔不久,在这片湘鄂边界的丘陵地带,他居然还能在同一个对手, 陈汉文的手下,被以一种更加惨烈、更加毫无还手之力的方式,硬生生打崩了第二次! 如果说万家岭之战是一场惨败,那么今天这场战斗,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 他率领两个师团,甚至连对方步兵的脸都没看清几张,就被那毁天灭地的钢铁洪流和漫天炸弹碾成了粉末。 这种智商、战术、装备全方位的降维打击,将伊东政喜心中那仅存的一点点武士道尊严,像丢进粪坑里的破布一样无情践踏。 但在此时此刻,在这被数百名杀气腾腾的支那人步兵用刺刀顶住鼻尖的绝境下, 那股深深刻在日本军阀骨子里的病态自尊,竟然驱使着他做出了最后癫狂举动。 伊东政喜双手攥着将官指挥刀,缓缓举过头顶。 他的双腿在血水中不受控制剧烈颤抖着,浑身上下如同筛糠一般,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怪响,但嘴里依然强撑着狂吠: “八嘎牙路!陈汉文!你这个卑鄙的屠夫!你们支那人作战狡诈,胜之不武!” “你们根本不敢正面迎接大日本皇军的冲锋,只会在背地里耍阴谋诡计,故布疑军!” “等着皇军在进行战略转进、阵型不稳之时,才从侧后方杀出来给予重创!” 伊东政喜的双眼瞪得浑圆,眼角甚至瞪出了裂痕,殷红的鲜血顺着眼角流下,让他看起来犹如一头走投无路的丧尸。 他歇斯底里嘶吼着,用音量来掩盖内心极度虚弱: “此非堂堂正正之战!你们用飞机轰炸,用重炮洗地,用装甲车碾压,这根本不是军人之间公平的对决!” “如果放下这些重武器,拼刺刀,你们绝对不是皇军的对手!” “这种靠着偷袭和伏击取得的战果,大日本帝国皇军绝不承认自己战败!我伊东政喜,绝不承认被你击败!” “卧槽……” 听到这番堪称荒谬绝伦、厚颜无耻到极点的言论,陈汉文先是愣了半秒钟,随后忍不住爆出了一句国骂。 这话陈汉文听了都想笑,不仅想笑,简直是觉得滑天下之大稽。 周围将士们,听到翻译官大声翻译出伊东政喜这番狗屁不通的抗议后,也都露出了看傻子一样的表情。 哈哈哈! 紧接着,一阵震耳欲的哄笑声在焦黑的弹坑四周轰然爆发。 第493章 日本有什么资格说堂堂正正! 第493章日本有什么资格说堂堂正正!(第1/2页) 这笑声中充满了轻蔑、鄙夷,以及对这群侵略者死到临头还要立牌坊的深切嘲弄。 “哈哈哈哈!这老鬼子是被炸弹把脑壳炸飞了吧?还堂堂正正?” “老子开着坦克,当着你的面从你的战壕上碾过去,你管这叫狡诈?你管这叫偷袭!” “死鸭子嘴硬!在咱们陈总司令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 陈汉文抬起右手,轻轻往下压了压。 周围将士们的哄笑声瞬间收敛,重新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肃杀与冰冷。 陈汉文迈开双腿,皮靴踏在积满血水的泥地上,发出沉闷声响。 他走到距离伊东政喜不到五米的地方,用一种居高临下、看待待宰生猪般的冷酷眼神注视着对方,发出一声讽刺冷笑。 “什么叫故布疑军?难道你们这群自诩熟读兵书的小鬼子,连老祖宗留下来的兵不厌诈这四个字都没听过吗?” 陈汉文的声音并不大,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和如刀锋般的犀利,“老子在侧翼布置重兵,截断你们的退路,这叫战术穿插!这叫关门打狗!” “你自己指挥无能,像头蠢猪一样一头扎进老子的包围圈,被炸得满地找牙了,现在居然有脸跳出来怪老子太狡猾?” “伊东政喜,你们日本军校教出来的将领,难道都是一群只会死打硬拼、毫无脑子的莽夫吗?” 陈汉文猛地踏前一步,身上那股尸山血海中滚打出来的恐怖杀气骤然爆发, 犹如实质般狠狠压在伊东政喜肩膀上,压得老鬼子差点连人带刀再次跪倒在地。 “再说了,你跟老子谈公平?谈堂堂正正?跟你们这帮丧尽天良的小鬼子,有什么堂堂正正之战可说!” 陈汉文伸手指着伊东政喜鼻子,厉声怒喝,字字句句犹如雷霆劈落,“你们他妈的最擅长偷袭,有什么脸面、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老子要求堂堂正正?” “甲午年间,你们在丰岛海面不宣而战,偷袭大清运兵船,这叫堂堂正正?” “日俄战争,你们夜袭旅顺港,这叫堂堂正正?” “玖壹捌事变,你们趁夜炮轰北大营,这叫堂堂正正?” “柒柒事变,你们捏造士兵失踪,半夜发起攻击,这也是你们所谓的堂堂正正?” “你们整个日本帝国的发展史,就是一部令人作呕的偷袭史、背叛史、强盗史!” 陈汉文怒喝声在空旷阵地上回荡,句句诛心,将日本军国主义那块遮羞的破布撕得粉碎。 事实上,陈汉文一点都没有说错。纵观历史,小鬼子打仗有个极其鲜明且卑劣的特点,不是在偷袭,就是在去偷袭的路上。 这个偏居一隅的岛国,资源极度匮乏,却孕育出了如同毒蛇一般贪婪且疯狂的野心。 他们做梦都想吞并大陆,但总之就是自身实力不够,综合国力根本不足以支撑一场旷日持久的全面战争。 蛇欲吞象,担心自己正面硬刚吃不下体量庞大对手,于是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卑鄙无耻的搞偷袭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3章日本有什么资格说堂堂正正!(第2/2页) 企图通过先发制人的流氓手段,一棒子把对手打晕。 在他们军事教条里,所谓武士道精神,对内是用来洗脑底层士兵、逼迫他们去当炮灰的毒药。 对外,则是一层用来掩盖其战术流氓行径的镀金外衣。 当他们面对弱小敌人时,他们就大谈什么武士的勇猛、大日本皇军的不可战胜,动辄搞所谓猪突冲锋。 可一旦遇到强敌,或者局势僵持时,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撕下所有伪装,把最下三滥的招数全都使出来。 为了胜利,日军可以伪装成东大老百姓去刺探军情。 为了突破防线,他们可以惨无人道释放芥子气和路易氏毒气,让成千上万东大人在窒息和溃烂中痛苦死去。 为了掩护撤退,他们甚至可以毫无人性地将中国平民绑在阵地前沿充当肉盾! 这群被军国主义彻底扭曲了人性的野兽,早就把人类战争中最基本的底线踏成了烂泥。 现在,这头杀人如麻的野兽被猎人彻底打断了四肢,踩在了脚下,突然开始摇尾乞怜, 还敢要求猎人给他一个堂堂正正决斗机会,这难道不是全天下最荒谬笑话吗? 陈汉文看着眼前浑身发抖、无言以对的伊东政喜,眼神中的鄙夷已经浓郁到了极点。 比起小鬼子那些卑劣到了极点、毫无下限的行径,中央集团军今天的打法,可以说是很尊重战场对手了! 可以说是给了第幺零幺和幺零陆师团最高规格的体面! 我们没有趁夜色摸你们的营,没有给你们的水源下毒,更没有使用那些下三滥的生化武器。 相反,中央集团军在开打之前,是直接摆开了堂堂正正的阵势。 大口径重炮在光天化日之下褪去了炮衣,成百上千辆重型坦克在平原上列起了无懈可击的冲锋阵型, 天上的轰炸机群更是带着震耳欲聋的引擎声,明明白白告诉小鬼子,我们来了!我们要碾碎你们! 我们是用最纯粹的钢铁、最狂暴的烈焰、最绝对的火力压制,正面摧毁了你们引以为傲的防线! 是用千万吨级别的tnt当量,给你们上了一堂什么叫作真正大国重器的震撼教育! 如果伊东政喜觉得,被几百架飞机在头顶上洗地,被几百辆坦克顶着脑门开炮,被数以万计的火箭弹覆盖是一种狡诈的偷袭, 那只能说明,小鬼子这群井底之蛙,根本就不懂什么叫作现代化的立体战争! 根本就不懂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战术转进都只是徒劳的挣扎! 这就是中央集团军对日本侵略者最大的尊重, 用你们永远无法企及的恐怖火力,送小鬼子们风风光光回老家! “伊东政喜,你不用在这里叫嚣,也不用觉得委屈。” 陈汉文冷冷道,“落后就要挨打,火力不如人就得认命!” “你们在东大造了多少孽,今天我就要用你们的血,你们的命,一寸一寸洗干净!” 第494章 陈汉文,你有本事就放我回去! 周围战士们听到陈汉文的话,群情激愤。 一把把刺刀再次向前突进,冰冷刀尖已经划破了残存日军军服,刺进了他们皮肤里。 那十几个幸存的日军卫兵,此刻再也承受不住这种令人窒息的死亡压迫感。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当啷”一声,一把步枪被扔在了泥水里。 紧接着,如同多米诺骨牌倒塌一般,剩下的日军士兵纷纷丢弃了手中的武器,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陈汉文面前。 他们把头深深埋在血污烂泥里,像一条条丧家之犬般发出绝望凄厉哀嚎, 哪里还有半点皇军的威风? 哪里还有一丝一毫武士尊严? 看着身边纷纷跪地求饶卫兵,伊东政喜的心中充满了悲凉与绝望。 他知道,大日本帝国陆军的脸面,今天算是被彻底踩碎在潭州这片泥泞的土地上了。 他颤抖着双手,试图将那把指挥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想要用最后一丝气力完成切腹,保留虚伪玉碎之名。 “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还没等伊东政喜的刀刃触碰到皮肤,陈汉文冷哼一声,旁边一名警卫排长如闪电般飞起一脚,穿着厚重军靴大脚狠狠地踹在伊东政喜手腕上。 “咔嚓”一声脆响,伊东政喜手腕骨骼瞬间断裂,发出一声杀猪般惨叫。 伊东政喜痛苦捂着断裂手腕,像一只被抽了筋的癞蛤蟆一样在血水里翻滚哀嚎。 陈汉文收起配枪,眼神冰冷扫视着周围的这群俘虏,声音如同敲响的丧钟:“传我命令!把这老鬼子给我捆起来,像狗一样拖回指挥部去!” “我要让他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他的两个甲种师团,一个一个、一寸一寸地从地图上彻底抹掉的!”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在中国犯下滔天罪行的日本将军,最后是个什么下场!” “是!” 两名如狼似虎的中央集团军士兵猛扑上去,像拎小鸡一样将惨叫连连的伊东政喜从泥水里拽了起来,粗大的麻绳瞬间将他捆成了粽子。 远处,隆隆炮声依旧在湘省的群山间回荡。 东大军队在进行最后扫荡与清算,漫山遍野火光映红了半边苍穹。 第幺零幺和幺零陆师团的小鬼子末日来临! 跪在血泥里的伊东政喜无言以对,扭曲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剧烈哆嗦着,却再也吐不出半个反驳的字眼。 但他不想死。 像他这种满嘴“为天皇陛下尽忠”、动辄逼迫底层士兵去进行“玉碎冲锋”的高级军阀,到了自己面对死亡深渊时,骨子里怯懦与对生存的极度渴望便暴露无遗。 手腕断裂的剧痛让他倒吸着凉气,但他那转得飞快的狡诈大脑,却在绝境中企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太了解支那传统将领了。 在他认知里,那些熟读《三国演义》等古典兵书的中国顶级战将,往往都带着一种近乎迂腐的名将傲骨。 他们极度看重个人的名誉、气节,甚至为了展现所谓大将风度+胸襟,会做出诸如七擒孟获、华容道义释曹操的蠢事。 伊东政喜死死咬着牙,强忍着断骨之痛,猛地抬起那颗沾满泥水的头颅。 他知道求饶在陈汉文面前毫无作用,于是他突然改变了策略,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瞪着布满红血丝的双眼,冲着陈汉文歇斯底里地大吼起来: “陈汉文!久闻阁下中央集团军乃支那精锐之兵,今日一见,贵军的火力配置与装甲战术确实令人惊叹!” “我伊东政喜败在这样的重装兵团手里,无话可说!” 他故意拔高了音量,让周围所有的中国将士都能听到他的赞美,随后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极具挑衅意味的张狂: “但你们今天吃掉的,不过是我第十一军的先头部队!” “岗村狞茨司令官阁下已经集结了帝国在华南最精锐的重兵集团!” “他早就想与阁下展开一场堂堂正正的、决定支那命运的巅峰一战!” 伊东政喜像一条喷吐着毒液的蝮蛇,盯着陈汉文眼睛,用一种极度傲慢又极具煽动性的语调嘶吼道: “八嘎牙路!陈汉文,你有本事就放我回去!” “让我替你给冈村司令官带个话!你敢不敢放我走?” “来日,岗村狞茨司令官必率领第十一军主力,在平原之上与你的中央集团军会战!” “到那时,帝国最精锐的甲种师团全线压上,希望阁下届时不要恐惧,不要像今天这样只敢用伏击的手段!” 此言一出,周围满是肃杀之气的阵地上,顿时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众人闻言,皆是一阵疑惑,面面相觑。 谁也没想到,这个已经被踩在脚底下的死囚,居然敢在最后关头玩出这么一招拙劣激将法, 黄薪眉头猛地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他走上前一步,指着像蛆虫一样在泥水里扭动的伊东政喜,转头对陈汉文说道:“总司令,这老鬼子是不是刚才被咱们的航空炸弹给震傻了?” “他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要跑路过去找岗村狞茨,再带兵与我们决战?” “他把我们当成看戏的傻子了,还是把他自己当成能全身而退的使者了?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王耀武脸色变得凝重,作为常年与日军在一线血拼的抗日名将,他对日军的编制和战斗力有着极其深刻的了解。 他并没有把伊东政喜的话完全当成疯狗的乱吠,而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名字——第十一军,以及岗村狞茨。 王耀武上前两步,压低声音,语气沉肃地对陈汉文进言道:“陈总司令,这老鬼子虽然是在用激将法求生,但岗村狞茨的第十一军,确实绝不可小觑。” “日军在华中、华南地区,就数此兵团最为骁勇善战,堪称日军在东大唯一野战机动主力’。” 王耀武眼中闪过一丝忌惮,沉声补充道:“这个岗村狞茨绝非等闲之辈,此人阴险狡诈,极具战略眼光。” 第495章 我必将岗村狞茨的人头亲手斩下! “他麾下第十一军,下辖数个精锐常设甲种师团,不仅兵力庞大,而且配属了日军在东大战场上最大规模的独立重炮旅团、战车联队和航空兵力。” “之前的武汉会战、南昌会战,这支部队都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破坏力。” “伊东政喜故意抛出岗村狞茨的名号,就是想借着第十一军的赫赫凶名,来刺激您的将帅之傲!” 跪在地上的伊东政喜,虽然听不懂王耀武的低语,但他能敏锐察觉到周围气氛微妙变化。 他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脏开始疯狂跳动,一丝狂喜在心底蔓延。 伊东政喜心向岗村狞茨和第十一军大名鼎鼎,其赫赫武威足以震慑任何一支中国军队。 他暗自盘算着,陈汉文这等能够打造出中央集团军这般恐怖机械化兵团的顶级战将,必定是心高气傲、浑身傲骨之辈。 这种天才将领,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质疑他的胆量,最渴望的就是与同等级别的绝顶高手进行宿命般的对决。 只要自己把话逼到这个份上,把岗村狞茨和第十一军这块巨大的招牌砸出来, 陈汉文为了彰显他那不可一世的霸气,为了向全天下证明他不惧怕任何日本主力,肯定会一时脑热,邀约一战! “只要他顺着我的话头答应下来,说一句两军阵前不斩来使,或者滚回去洗净脖子等着,届时自己就能名正言顺地跑路了!” 伊东政喜在心底疯狂呐喊着。 只要能活着回到武汉,哪怕被送上军事法庭,哪怕被勒令转入预备役,也比今天像一条野狗一样被乱枪打死在这片烂泥地里要强一万倍!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逃出生天,今日断腕之仇、全军覆没之耻,来日必将十倍奉还! 他充满希冀抬起头,死死盯着陈汉文那张冷峻如雕塑般的脸庞,期待着从那两片薄薄的嘴唇里,吐出放他一条生路的狂言。 但他终究还是看错了陈汉文,也看错了这支在国仇家恨中浴火重生的东大军队。 陈汉文没有暴怒,也没有展现出任何被激将后的虚荣与傲慢。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一种看待世间最可笑、最愚蠢的生物的眼神,冷冷地俯视着伊东政喜。 随后,一声极度轻蔑、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般的冷笑,从陈汉文的喉咙里滚滚而出,瞬间撕裂了战场的死寂。 “呵呵……哈哈哈哈!” 陈汉文笑声中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机。 他指着地上伊东政喜,像是在看一出极其拙劣滑稽戏:“伊东政喜啊伊东政喜,事到如今,你居然还在做着这种幼稚到极点的春秋大梦?” “你以为老子是那些戏台子上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酸腐文人?” “你以为老子会被你这种三岁小孩都不如的激将法给套住?” 陈汉文猛地收敛了笑容,脸庞瞬间被无尽的肃杀与暴戾所取代。 他的声音犹如敲响的丧钟,每一个字都带着重若千钧的死气,狠狠砸在伊东政喜的天灵盖上: “伊东政喜,你准备死吧!” “今天别说是岗村狞茨,就算是你们那个躲在皇居里的狗屁天皇亲自来了,也救不了你的狗命!” “第十一军?什么他娘的精锐主力?老子打的就是精锐!” 陈汉文迈开皮靴,一步步逼近,强大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居高临下地指着伊东政喜那张瞬间由狂喜转为死灰的老脸,字字诛心:“你听好了,老子不是来跟你们玩什么堂堂正正的骑士决斗的!我们这是一场亡国灭种的民族圣战!” “对待你们这群在东大烧杀抢掠、连吃奶的孩子都不放过的畜生,根本不需要讲什么规矩,不需要讲什么风度!” “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杀!” “杀光你们,碾碎你们,把你们彻底从这片土地上物理超度,才是老子唯一的原则!” 伊东政喜浑身如遭雷击,他最后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支那人根本不受任何虚名与道德绑架的束缚,他是一把纯粹为了复仇和杀戮而生的国之利刃!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中将!日内瓦公约……” 伊东政喜惊恐地向后挪动着身体,断裂的手腕在泥水里拖出一条刺眼的血痕,嘴里发出语无伦次的哀嚎。 “至于你主子岗村狞茨,你大可不必替他操心” 陈汉文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眼神望向遥远的武汉方向,眼中燃烧着熊熊的复仇烈焰,声音穿云裂石,“日后,我必将亲率中央集团军的钢铁洪流,踏平他的第十一军司令部!” “我必将岗村狞茨的人头亲手斩下,用他的狗头,来告慰这神州大地上千千万万无辜死难之东大群众!” 陈汉文话语,犹如一记记重锤,砸在在场每一个军人的心头,瞬间点燃了所有人胸腔中那团压抑已久的复仇之火。 宣判完毕,陈汉文不再看地上的那滩烂泥,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伊东政喜,缓缓举起了右手。 微风吹过战场,卷起漫天的硝烟与血腥味。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那只高高举起的手。 下一秒,陈汉文的右手猛然挥下,伴随着一声仿佛从胸腔最深处炸裂开来的雷霆怒吼: “杀!” 这个字,如同挣脱锁链的远古凶兽,瞬间引爆了全场的杀机。 “杀!” 周围那几百名早已将刺刀端平、双眼憋得通红的中央集团军精锐步兵,同时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这咆哮声中,蕴含着南京城下的三十万冤魂,蕴含着无数被日军屠毁的村庄,蕴含着大半个中国被战火蹂躏的极致悲愤! 没有枪声,只有最原始、最残忍、最解恨的冷兵器入肉声,送这头老鬼子去见天照大神! 噗嗤!噗嗤!噗嗤! 只在一瞬间,几十把闪烁着幽冷寒芒的锋利刺刀,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毫无死角捅向了伊东政喜! 第496章 不愧为黄埔学子中最锋利的剑! “啊!” 伊东政喜发出了他这辈子最凄厉,也是最后的一声非人般的惨叫。 最前面的一名粗壮上士,怒吼着将手中刺刀直接捅进了伊东政喜的嘴巴里, 锋利刀刃绞碎了他的牙齿,贯穿了他的上颚,硬生生从他的后脑勺穿透而出,带出一大截红白相间的脑浆! 紧接着,右侧的刺刀粗暴地扎进了他的脖颈,切断了颈动脉,猩红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溅了周围战士一身,但没有人后退半步! 左侧的刺刀狠狠贯穿了他的胸膛,直接搅碎了他那颗充满野心和罪恶的黑色心脏;后方的刺刀则无情地刺穿了他的后背、腰部、大腿…… 几十名军人将他们对侵略者的全部仇恨,顺着冰冷的枪管,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这个日军中将的身体上。 他们用力之大,甚至导致几把从不同方向刺入的刺刀,在伊东政喜的体内发生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拔!”上尉连长一声令下。 哧啦! 几十把沾满碎肉和黑血的刺刀同时粗暴地拔出。 无数道血箭从伊东政喜那千疮百孔的身体里同时狂飙而出,在空气中交织成一张触目惊心的血网。 “再刺!” 又是一声怒吼! 噗嗤! 又是一轮更加猛烈、更加密集的突刺! 那被鲜血染红的刀林,犹如一台绞肉机的锯齿,无情地撕裂着这具罪恶的躯体。 在这个瞬间,伊东政喜已经彻底失去了人类的形状。 他引以为傲的将官制服被彻底撕碎,浑身上下被密密麻麻的刺刀扎出了上百个血窟窿。 鲜血、内脏、骨茬混杂在一起,顺着那些恐怖的伤口喷涌而出,将他身下那片本就泥泞的土地彻底染成了黑红色。 当战士们最终将刺刀抽回时,这位大日本帝国陆军第幺零幺师团的中将师团长,这头曾经犯下累累罪行的恶狼,已经变成了一堆千疮百孔、惨不忍睹的碎肉。 他大张着那张被刺刀搅烂的嘴,双眼暴突,眼球中还残留着死前那一刻的极度恐惧与难以置信。 他被直接扎成了刺猬,当场身亡,甚至连一丝抽搐的余地都没有留下。 陈汉文连头都没有回,只是听着身后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撕裂声,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挂到树上。” 伊东政喜此刻已经化作了一滩千疮百孔、再也看不出半点人形的碎肉。 站在外围负责封锁圈的第74军众将士,无论是那些身经百战的基层老兵,还是见惯了尸山血海的高级将领,此刻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钉在原地。 众人面面相觑,每一张沾满硝烟的脸庞上,都写满了无以复加的极致震撼与惊骇! 伊东政喜啊!那可是小鬼子师团的堂堂中将师团长啊! 就这么死了? 就这么像一条患了狂犬病的野狗一样,被一群战士们用最原始、最粗暴的刺刀给生生捅成了一滩烂泥? 没有军事法庭的审判,没有所谓的战俘优待,更没有任何高层将领之间的所谓体面+寒暄, 说杀就杀,干脆利落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第74军的将士们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大脑在一时间甚至无法处理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在以往的抗战岁月里,东大军队打得实在是太苦、太憋屈了。 别说是杀一个日军的中将师团长,以往他们哪怕是在战场上瞎猫碰上死耗子,击毙了一个日军的联队长(大佐级别),那都得在全军上下高兴大半个月! 那绝对是能上《中央日报》头版头条、能够惊动陪都最高统帅部、甚至能让全城老百姓敲锣打鼓放鞭炮庆祝的特大战功! 为了击毙一个联队长,中国军队往往要填进去一个团甚至一个旅的精锐生命,要付出漫山遍野的血肉代价。 在那个火力极度贫弱的年代,日军的高级将领在中国军人眼中,往往被神化成了一种难以触碰的恶魔。 可是今天呢? 今天,在目睹了中央集团军这毁天灭地的立体化降维打击之后,第74军的将士们才深刻体会到,什么叫作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人家陈汉文总司令杀一个小鬼子的中将师团长,那他妈的简直就跟过年杀一只待宰的肉鸡一样轻松写意! 不,杀鸡还得烧开水拔毛呢,陈汉文杀伊东政喜,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就像是随手碾死了一只恶心人的臭虫! 这种视日寇高级将领如草芥的无敌霸气,这种在绝对实力面前展现出的极致冷酷,彻底击穿了第74军将士们的心灵防线。 “我的个乖乖……那可是甲种师团长啊……” 一名74军的少校营长咽了一口唾沫,握着枪柄的手心里全是冷汗,喃喃自语道,“这要在咱们军,要是能砍下这老小子的脑袋,军座高低得给大伙儿连摆三天庆功酒!” “在人家陈总司令眼里,居然连句废话都懒得多说……” “果然是党国第一虎将!” 旁边的一名团长双眼冒着狂热的精光,“都说咱们74军是抗日铁军,是国民革命军的王牌,可今天跟人家中央集团军一比,咱们简直就是来打下手的乡下土包子!” “陈总司令这手段,这魄力,绝了!” “不愧为黄埔学子中最锋利的剑!不愧是我们这一代军人的战神!” 就连王耀武此刻也是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尊崇与敬畏。 在这片残酷的修罗场上,军人只崇拜一种东西,那就是绝对的实力! 而陈汉文今天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极限。 此时此刻,陈汉文背对着众人,迎风而立,虽然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冷峻如铁,古井无波的高人姿态, 但实际上他早就将身后第74军众将士的窃窃私语和倒抽冷气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将第74军众将士那狂热、震撼、乃至顶礼膜拜的神情尽收眼底,陈汉文心里顿时涌起了一股无法言喻的大满足,简直是舒爽到了极点! 第497章 此乃运输大队长的真传啊! “爽!真他妈的爽!”陈汉文在心里暗自狂笑。 能让74军这群眼高于顶的骄兵悍将露出这副没见过世面的震惊模样,能让这群抗日名将用看天神一样的眼神仰望自己, 这种精神上的极致愉悦,甚至比歼灭了两个日军师团带来的成就感还要强烈! “这波操作,可以说装了一波大的!”陈汉文在心底得意盘算着。 回想起刚才伊东政喜那番可笑的激将法,陈汉文只觉得滑稽。 什么日军名将岗村狞茨,什么华南日军唯一野战机动主力第11军, 在中央集团军面前,全都是土鸡瓦狗! “伊东政喜啊伊东政喜,你以为抬出岗村狞茨就能吓住我?” “你根本不知道,你和你口中那个战无不胜的第11军,今天只不过是我小陈长官用来扬名立万、威震天下的背景板罢了!” “我要踩着你们这群畜生的尸骨,一步步登顶这座权力的巅峰!” 心里虽然爽得快要飞起,但陈汉文深知装逼最高境界,那就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只要自己表现得越是不屑一顾,越是风轻云淡,在旁人眼里的逼格就越高。 于是,他极力控制着面部肌肉走向,让英俊脸庞看起来依旧犹如西伯利亚的冻土般冷酷。 这时,黄薪踩着血水走进了弹坑。他敏捷地弯下腰,从那具千疮百孔的尸骸旁边,将伊东政喜那把掉落的将官指挥刀捡了起来。 这可不是普通的战刀。这是一把由日本镰仓时代名匠锻造的古刀,刀柄上镶嵌着象征着大日本帝国皇室的黄金菊花纹章,刀鞘则是用最上等的鲨鱼皮包裹。 对于任何一个抗日将领来说,这都是足以光宗耀祖、值得放在家族祠堂里供奉一辈子的无上战利品。 黄薪掏将刀鞘上沾染血迹和泥污擦拭干净,随后双手平举中将指挥刀,双脚猛地一并,大声汇报道: “总司令!小鬼子中将指挥刀在此!” “经前线各部确认,日军第幺零幺师团、幺零陆师团残部已被我军在三号公路沿线分割包围、全歼殆尽!无一人漏网!” “敌师团长伊东政喜已被当场正法!此役,我中央集团军大获全胜!” 黄薪那中气十足的汇报声在阵地上空回荡,犹如一记记重锤敲击在所有人的心口。 两个小鬼子师团,近五万头全副武装的日本精锐,就这么被连根拔起,灰飞烟灭! 第74军的将领们纷纷伸长了脖子,目光极其炽热地盯着黄薪手里那把象征着无上荣耀的中将指挥刀。 王耀武的喉结更是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那是多好的战利品啊! 要是能把这把刀挂在自己的军部里,以后出去开会,谁还敢在74军面前大声喘气?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陈汉文接过这把战刀,等待着他高举战刀享受这巅峰的胜利时刻。 但令人万万没有想到的一幕发生了。 陈汉文甚至连头都没有回,更没有伸出他那戴着白手套的双手去接那把象征着极高荣誉的将官刀。 他只是微微侧了侧脸,用眼角的余光极其随意地扫了那把刀一眼,那眼神里嫌弃,就像是在看路边一根沾了狗屎的生锈铁棍。 随后,陈汉文用一种没有任何波澜、甚至透着一丝不耐烦的语气,淡淡吩咐道: “一把破铜烂铁而已,也值当拿来给我看?” “收起来,装个木匣子,发回陪都重庆,给咱们那位‘运输大队长’报捷去吧。” “就说我陈汉文,在潭州前线,顺手给他砍了一头日本中将的脑袋,让他晚上睡觉的时候,也能睡得安稳些。” 轰! 陈汉文此言一出,不仅是中央集团军的嫡系将领,就连旁边旁听的第74军众将士,大脑瞬间都死机了! 他不看? 他居然连看都不看一眼? 那可是小鬼子师团长的天皇御赐指挥刀啊!这可是自从中日开战以来,东大军队缴获的最高级别的将官佩刀! 放到任何一个战区,都足以让战区司令长官亲自举行盛大的受降阅刀仪式! 可陈汉文,居然直接让黄薪收起来,就像打发一件微不足道的快递包裹一样,随手就打发回了陪都? 除了他陈汉文,还有谁能有此气势! 这种风轻云淡、视天下英雄如无物的狂傲态度,非但没有让第74军的将士们觉得他是在装腔作势,反而让他们对陈汉文的崇拜犹如黄河泛滥般一发不可收拾,直接拉爆了逼格的上限! “我的天……原来陈总司令已经超脱了我们这种凡人的境界啊!” 一名74军的参谋长双手抱头,眼神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狂热与敬仰,“区区一把中将师团长的佩刀,哪怕是我们当成祖宗一样供着的无价之宝,在他眼里竟然如同一堆破铜烂铁,丝毫不能让他为之所动!” “这是一种何等高不可攀的战略眼光?在他的心里,恐怕只有彻底荡平日本列岛,才能让他稍微动容吧!” “太可怕了,太深不可测了!” 另一名旅长也是激动得浑身发抖,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同僚说道,“你们看陈总司令那表情,歼灭了两个甲种师团,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才是真正的兵家大圆满境界啊!古人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 “我以前总觉得兵书上写的都是夸大其词,今天看了陈总司令,我才知道,我看陈总司令已经有了几分当年大唐战神李靖的神韵!” “不,我看他比运输大队长还要深沉!” “嘘!你小声点!” 旁边一位老兵赶紧扯了扯他的袖子,但眼中同样闪烁着近乎盲目的崇拜,“你懂个屁!这叫大将之风!胸有猛虎,波澜不惊!你们难道没发现吗?” “这种目空一切、手握雄兵却又视金钱荣誉如粪土的气质,此乃运输大队长的真传啊!” “而且陈总司令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全给学会了,甚至比大队长还要霸气一百倍!” 第498章 绝世大捷! “对对对!总司令这气度,哪怕是前线天塌下来,他也能一边喝茶一边把天给补上!” “跟着这样的统帅打仗,小鬼子就是来一百个师团也是白搭!这才是咱们国军的定海神针啊!” 第74军的将领们就像是一群狂热的信徒,在底下窃窃私语,疯狂做着阅读理解, 他们将陈汉文那装逼到极致冷漠,解读成了深不可测的战略定力。 将他随口一句狂妄的调侃,解读成了成竹在胸、运筹帷幄的绝代霸气。 听着这些堪称完美捧哏之词,陈汉文强忍着快要咧到后耳根的嘴角,在心里给这群74军的将领们默默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这群家伙,打仗是把好手,当起捧哏来也是个顶个的人才啊!” “这马屁拍得,简直是行云流水、严丝合缝,连老子自己都要相信我已经是超凡入圣的在世诸葛亮了!” 在众人面前狠狠装了一波大圆满的“逼”后,陈汉文心满意足。 今日这一战,不仅彻底摧毁了日军在华中战场上的先头主力,更是用最震撼的方式,在第74军这支王牌部队的心里种下了名为无敌的种子。 从今往后,整个抗日战场上,中央集团军和陈汉文的名字,将成为所有东大军人心中的神明,更将成为所有日本侵略者挥之不去的永恒梦魇! “传令全军。” 陈汉文没有回头,只是留给这片被鲜血染红的战场,以及身后那群顶礼膜拜的将士们一个犹如战神般不可战胜的背影。 “打扫战场,补充弹药。让装甲一师的履带先别熄火,等把这把破刀送上飞往陪都的飞机!” …… 陪都, 黄山官邸墙壁上挂着一幅占了整整一面墙的巨型华中战区军用地图 代表日军第十一军的猩红色箭头,正如同毒蛇吐出的信子,张牙舞爪地指向潭州咽喉 会议室里的所有人此刻都面色凝重,犹如大难临头。 岗村狞茨的凶名太盛了,这头华南战场的日本猛虎一旦出柙,陪都的这群高官们甚至连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睛。 杨永泰手里攥着一份盖着十万火急·绝密红色印戳的电报,整个人因亢奋而处于一种近乎痉挛的颤抖之中。 “捷报!大捷!绝世大捷啊!” 杨永泰猛地展开电报,扯着嗓子大声宣读起来: “……甘坊、找桥围歼战,堪称抗战爆发以来最大的一场胜仗!” “中央集团军与第74军密切协同,联合作战,以雷霆万钧之势,对日军第幺零幺师团、第幺零陆师团展开了战役级别的铁壁围歼!” 杨永泰声音因为激动而破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发重磅炸弹, “此战,我军以压倒性之立体火力,一口气重创日军两个常设甲种师团,击毙敌兵近五万之众!” “不仅重创了日军第11军的嚣张气焰,更彻底斩断了东路之日军,让其绝对无法进入潭州半步!湘北门户,固若金汤!” 念完这段震烁古今的战报,杨永泰猛地转过身,从身后一名同样激动得面色潮红的侍卫官手中,恭恭敬敬接过一个修长木匣子。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木匣,将其高高举过头顶,迈着近乎朝圣般的步伐,走到会议桌的首位,将木匣恭敬奉上:“大队长!此乃日军第幺零幺师团中将师团长,伊东政喜之天皇御赐佩刀!为中央集团军打扫战场时亲手缴获!” “陈汉文总司令在电报中亲自批示,说要将此贼酋佩刀星夜兼程发回陪都,亲自呈递给您,与您酬功!” 此话一出,整个会议室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诡异安静。 如果说刚才那份全歼两个师团的战报是一场十级大地震,那么这把真真切切摆在桌子上的中将指挥刀,就是直接引发了海啸。 所有人,包括平日里最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那些上将、部长们,此刻全都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神之中充斥着无以复加的震惊与绝望的不可置信。 继上次歼灭一个日军师团,震动全国之后,这支神秘而恐怖的中央集团军,居然再度大发神威,于甘坊、找桥一带,直接打垮了日军两个满编师团? 那可是小鬼子师团啊! 大日本帝国陆军的绝对精锐,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武士道精神洗脑到连死都不怕的战争机器! 往往需要东大军队四五个师、甚至一个集团军的兵力,去用血肉之躯填补火力上的绝对劣势,才能勉强扛住一个日军师团的进攻。 而现在,陈汉文不仅扛住了,还把人家给全歼了!一歼就是俩! 最关键、也最让人感到头皮发麻的是,他们竟然还在乱军之中,阵斩了小鬼子的中将师团长, 连这把象征着日本陆军最高将领荣誉的佩刀,都当成一件普通的快递包裹给送回了陪都! 这一战,虽然战报上写着有第74军的配合,但在座的哪一个不是人精?哪一个不是带兵打老了仗的宿将? 用脚后跟想都知道,74军虽然是王牌,但也绝对没有一口气吃掉两个师团的胃口和牙齿。 这场战役,中央集团军毫无疑问是绝对的主力,是那把真正将日军防线切成碎肉的绞肉机! 可见陈汉文麾下这支部队,确实是猛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啊! 什么日军常设师团,什么武士道精神,在中央集团军那种恐怖的装甲洪流和密集炮火面前,简直就像是纸糊的玩具一样,无往而不利,碰之即碎! 运输大队长此刻整个人都僵在了那把高背皮椅上,额头渗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 他手里端着的那杯温开水,杯盖正在因为手部的剧烈颤抖而发出“哒哒哒”的碰撞声。 足足过了五分钟,运输大队长才从这如梦似幻的绝世捷报中反应过来。 “娘希匹!” 他猛地推开椅子站了起来,一脚踢开了掉在地上的手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杨永泰面前,一把抢过那个金丝楠木匣子。 第499章 当世之兵神、抗日之战神! 他看着匣子里那把刀鞘上镶嵌着黄金菊花纹章、刀刃上还残留着暗红色血迹的将官刀,双眼冒出了前所未有的绿光。 双手颤抖着抚摸着那冰冷的刀鞘,仿佛在抚摸一件绝世的珍宝。 “好!好!好啊!” 运输大队长满脸红光,激动得连下巴都在哆嗦,他猛地转过身,高高举起那把伊东政喜的指挥刀: “不愧是党国的绝世虎将!看来汉文贤侄,已经彻底得到了我的兵法真传!” 嗯?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那些原本还沉浸在震惊与狂喜中的众幕僚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头顶上齐刷刷地冒出了一长串的问号。 众幕僚:??? 得到了你的兵法真传? 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与强烈的吐槽欲望,但碍于场合,谁也不敢把心里的卧槽给骂出声来。 老天爷啊,咱们能不能要点脸? 你老人家的兵法真传是个什么路数,在座的谁心里没点数? 你的兵法真传,就是在地图上画几个圈,不管前线地形地貌,直接越过战区司令长官、越过集团军总司令、越过军长和师长,一封加急电报直接打到前线某个步兵连的连长手里,命令人家“将左翼机枪阵地向右平移五米”! 要是陈汉文真的在潭州前线用你的兵法真传去指挥那支机械化部队, 别说是干两个日军师团了,那几十万大军估计连一天都撑不下去,这会儿早就被岗村狞茨按在湘江里喝泥水了! 那到底是谁被谁打崩溃,还真他妈不好说! 人家陈汉文取得大胜,这跟你那手绘地图微操有半毛钱关系吗? 但这群幕僚们不敢说,甚至连眼皮都不敢多眨一下,只能强行挤出谄媚笑容,纷纷附和。 而此时的运输大队长,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编织的伟大幻想之中了。 他压根没注意到,或者说自动屏蔽了手下们那种便秘一样的表情, 他单手拄着那把日本中将的指挥刀,另一只手背在身后,像一位刚刚羽化登仙的武林宗师一般,在大地图前开始踱步,自顾自地开启了令人瞠目结舌的荒诞演讲。 “诸位有所不知啊……” 运输大队长的眼神变得深邃而迷离,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当年广州黄埔岛上的峥嵘岁月。 他的语气中透着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孤寂与自豪: “当年黄埔建军,条件艰苦,黄埔学子太多太多了。” “我身为一校之长,日理万机,要操心党国的大业,实在无法将他们一一叫到办公室里,手把手地进行教导。” “所以,我只能另辟蹊径,在日常的操练、训话、甚至是我发给他们的电报字里行间,将我那博大精深、融汇了古今中外战争智慧的兵法奥妙,暗藏其中,让他们凭借自己的悟性去自行领悟……” 众幕僚在底下疯狂翻白眼。神他妈的暗藏其中! 你那是连标点符号都透着瞎指挥三个字好吗! 但运输大队长越说越上头,那语气,硬生生把现代战争讲成了一本修仙小说里的武功秘籍: “这世间的将领,资质有高低之分。那些愚钝之辈,连门径都摸不到;但凡是能领悟我兵法奥妙一层者,便已是军中俊杰!” “他们懂得了我排兵布阵的皮毛,在战场上便可如鱼得水,对付日军之一个联队,便如探囊取物,不在话下!” 幕僚内心疯狂咆哮, 大队长,咱们平时对付日军一个联队,可是要填进去三个师的兵力啊! 这难道就是领悟一层的威力? 运输大队长继续在地图前踱步,刀锋顺着长江的走向缓缓滑动: “若是天资聪颖,领悟了我兵法之二层者,便已经深谙了步炮协同、多兵种配合之精髓!” “这种人,足可以出将入相,坐镇一方战区!凭借我二层的兵法奥妙,指挥大军对付日军之一个旅团,亦是游刃有余,必定能杀得敌军片甲不留!” 他猛地转过身,双眼放光,盯着在场的几位上将: “而若能领悟我兵法之三层!那便已经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帅才!” “通晓了大兵团作战之枢机,懂得了我空间换时间、诱敌深入之无上大道!” “这种统帅,面对日军最为精锐的甲种师团,亦无任何忧虑!” “进可攻,退可守,让日军如陷泥沼!” 说到这里,运输大队长突然停顿了一下,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连他自己都被自己编造的这个四层兵法体系给深深感动了。 他双手握住刀柄,将刀锋直直地指向地图上潭州的位置,也就是陈汉文所在的战场,声音激动得几乎劈叉,大声咆哮道: “但若有人能领悟我兵法的第四层大圆满境界!那便可直接越过门墙,成为我嫡系中的嫡系,成为我的真传大弟子!” “能领悟第四层者,便已经彻底脱胎换骨,拥有了我半分的神韵与风采!” “这种人,只要站在那里,就能让敌军闻风丧胆!便可称之为当世之兵神、抗日之战神!” 运输大队长眼眶甚至湿润了,他用一种老父亲看待家里考上状元的出息儿子般的骄傲眼神,深情注视着战报上陈汉文那三个字: “你们看看!你们好好看看!汉文贤侄,正是几千年来唯一一个,领悟了我四层兵法奥妙的绝世奇才啊!” “他用中央集团军的坦克和大炮,完美地诠释了我电报里稳扎稳打的核心思想!” “他重创两个师团,就是对我兵法真传最完美的结业汇报!” “此战之后,我要通电全国!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教出来的好学生,是如何用我的兵法,把日军的甲种师团当成猪一样来杀的!” 会议室内,死一般的寂静再次降临。 所有的幕僚、参谋、将军们,此刻都已经放弃了思考。 他们目瞪口呆看着陷入极度自我陶醉的运输大队长, 看着他拿着日本人的指挥刀手舞足蹈,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大写的“服”字。 第500章 他是正常人吗? 这该是何等坚如磐石的自信,才能在事实面前完成如此完美的心态转换? 这该是何等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众幕僚只觉得脑海中天雷滚滚,所有人仿佛被集体施了定身法,再度被这无耻下限给大开眼界了。 杨永泰原以为,这封石破天惊的战报念完,能给人以震撼, 面对如此酣畅淋漓大捷,以往那些陈旧、迂腐、甚至堪称灾难的微操战术的短处足以暴露出来, 他甚至幻想过,最高层会体恤前线将士在缺乏补给、缺乏弹药情况下的抗战不易,从而下定决心放权给前线将领。 结果呢? 他直接顺杆爬,一个饿虎扑食,毫不脸红地将这天大的功劳,全须全尾地揽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甚至为了让这份抢功显得顺理成章、名正言顺,他居然还临场发挥,硬生生搞出了一套玄之又玄、如同修仙秘籍一般的所谓四层兵法论! 杨永泰在心里疯狂呐喊, 你确定你这套神神叨叨的兵法论在战场上真的管用吗? 人家陈汉文在潭州前线哪里是靠着你这几句虚无缥缈的兵法取胜的? 你这哪里是指导战争,你这纯粹就是拿着前线将士用血肉和钢铁铸就的辉煌战果,在不要脸地给自己脸上疯狂贴金啊! 对于这种自我美化,整个会议室的众幕僚、参谋和上将们,已经彻底无语了。 他们的眼神在半空中隐秘地交汇,每一个人的瞳孔里都写满了窒息荒谬, 如果尴尬能够具象化,此刻这间黄山官邸的会议室,恐怕早就被抠出一座足以容纳百万大军的地下兵工厂了。 有些脾气耿直的将领,憋得脸色铁青,腮帮子上的肌肉突突直跳,那是硬生生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国骂给咽回了肚子里。 而有些深谙官场之道的政客,则拼命地低下头,假装在研究鞋尖上的灰尘,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被明正典刑, 在震惊之余,一些心思活泛的幕僚忍不住在心底疯狂吐槽起陈汉文来。 话说陈汉文这货,仗打得是真他妈的猛如神明,但在政治上,也确实是真他妈的鸡贼到了极点! 你要是真想酬功,你发个捷报,或者随便缴获几面小鬼子的联队旗送回来也就罢了。 你偏偏要把这把象征着日军中将最高荣誉的佩刀,搞得如此隆重、如此煞有介事地送回来! 这种事情,要是放在任何一个正常国家、任何一个正常人的领袖身上,那都没什么问题。 正常人最多也就是在新闻发布会上红光满面地自夸几句将士用命、指挥得当,再顺水推舟给前线加官进爵、拨发军饷。 但你听听他刚才发表的那个什么雷霆兵法论,简直让人听了都觉得缺氧窒息! 他不仅没有因为这把刀而感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羞愧,反而把这把刀当成了他兵法通神的铁证! 众幕僚只觉得后脊梁骨一阵阵发凉。 真要是按照他刚才吹嘘的那样,如果全中国所有的黄埔学子、所有的前线将领,全都效仿…… 那画面太美,简直让人不敢看。 如果人人都领悟了他的真传,那打起仗来,前线指挥所的电报机估计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响个不停。 所有的集团军总司令、军长、师长全都可以回家抱孩子了,因为前线的哪怕一个排长,都要随时准备接收来自千里之外陪都的十万火急微操电报! 电报的内容估计全是这种令人崩溃的离谱命令: “你部三排二班机枪手,立刻将马克沁重机枪向左平移半米!不得有误!” “阵地前方有一土包,令你部迫击炮立刻向右偏转三度,仰角提高两分!这是我兵法之精髓,切记切记!” 一想到那种被微操支配的恐惧,在场的将领们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前线的弟兄们在枪林弹雨里拿命在拼,结果最高统帅在后方拿着放大镜看地图,指挥一个连的机枪阵地怎么摆放。 这种指挥艺术,也就只有他自己能恬不知耻地称之为兵神了! 但面对众幕僚和将领们那一个个宛如便秘、又如同见鬼一般的古怪表情, 他单手拄着指挥刀,站在那幅巨大的作战地图前,看着台下众人那“呆若木鸡”的反应,心里不禁冷笑一声。 “哼,果然是一群凡夫俗子。我的兵法境界实在太高,这群蠢货一时半会儿根本消化不了!” 第501章 打胜仗能不能低调点? 陈汉文送回来的这把刀,就像是给他插上了一对插满鸡毛的翅膀,他现在不仅要飞,他还要在整个统帅部的头上盘旋着拉屎。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居高临下、恨铁不成钢的目光扫视了一圈会议室,嘴角的胡须微微翘起,慢条斯理地说道: “怎么?看你们一个个面面相觑、眼神呆滞的模样,莫非……你们都不相信我刚才所言?” 他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深沉的叹息,仿佛一位孤独的智者在面对一群不可救药的愚民。 运输大队长摆出了一个极其装模作样的沉思姿态,语气抑扬顿挫开始了新一轮布道: “你们啊,还是太缺乏大局观!缺乏对中国古典兵学那种深入骨髓的体悟!” “《孙子兵法》有云: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故善出奇者,无穷如天地,不竭如江海!” “你们以为,陈汉文在前线能用装甲车和飞机打出这种大捷,靠的仅仅是那些冰冷的钢铁吗?错!大错特错!” 运输大队长的声音骤然拔高,回音在会议室的穹顶上嗡嗡作响: “钢铁再硬,若无统帅赋予其灵魂,也不过是一堆破铜烂铁!” “陈汉文之所以能胜,是因为他彻底贯彻了我传授给他的以奇胜的战略思想!” “他把坦克集中使用,这叫奇,他用飞机配合步兵,这叫奇!” “而这些所有的奇,都源自于我多年来对他们耳提面命的教诲!” 运输大队长闭上眼睛,仿佛陷入了某种神圣的通灵状态: “我传授给黄埔学子们的经验,如同春风化雨,如同润物无声!” “我不拘泥于一城一池的得失,我教给他们的是道!是战争的最高法则!” “我在每一份给他们的电报里,都倾注了我对战局最精准的预判和最深邃的谋略!” “陈汉文正是因为在睡梦中都时刻咀嚼着我的教诲,才能在甘坊、找桥一带,布下这惊天动地的奇局啊!” 轰隆隆! 众幕僚和将领们只觉得脑门上又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记响雷,炸得他们外焦里嫩,七窍生烟。 这他妈还要给我上课啊? 老天爷啊!收了这个神通广大的大队长吧! 所有人在这一刻,都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疯狂地摩擦。 你教给陈汉文的兵法? 你给的每一份电报里倾注的心血? 拜托,全统帅部谁不知道,陈汉文自从接手中央集团军以来,为了防止你老人家微操电报干扰前线,电文一律先压着不报,等仗打完了再当厕纸用! 人家陈汉文那是把你的教诲当成毒药在防着啊! 现在可好,人家打赢了,你居然能脸不红心不跳地把这归功于你那根本就没送到人家手里的电报? 你连人家前线的装甲车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居然在这里大言不惭? 杨永泰只觉得一阵强烈眩晕感袭来,他不得不伸手撑住会议桌的边缘,才勉强没有让自己滑到桌子底下去。 他看着还在滔滔不绝、准备从《六韬》讲到《三略》、大有要召开一场长达五个小时兵法研讨会架势的运输大队长,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卑微的祈求: 前线的陈大总司令啊! 你下次打胜仗,能不能低调点? 就算你要送战利品,你送两吨小鬼子的牛肉罐头回来也行啊! 你为什么非要送这把催命的指挥刀回来! 你知不知道,你这轻描淡写的一个举动,直接让整个陪都最高统帅部,陷入了怎样一种生不如死、听他吹牛逼听到想当场切腹自尽的绝望深渊之中啊! 于是,在令人窒息沉默与天雷滚滚兵法洗礼中,一群幕僚和高级将领们为了防止运输大队长真的搬出四书五经,给他们连轴转地上三天三夜战术理论课,只能硬着头皮,开始赶紧拍马屁,用阿谀奉承糊弄过去。 “大队长兵法深奥,高屋建瓴,我等愚钝之人,今日听君一席话,犹如醍醐灌顶,深感佩服,佩服之至啊!” “是啊是啊,此次潭州外围大战能够取得如此震铄古今的辉煌胜利,全赖大队长在后方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特别是大队长发出的那些……呃……那些指导性极强的微操电报,犹如神兵天降,直接点醒了前线将领的作战思路。这全歼两个甲种师团的功劳簿上,大队长当居首功!” “大队长之兵法第四层大圆满境界,简直是鬼神莫测。” “那陈汉文不过是承蒙大队长错爱,学得了一点皮毛,便能有如此战果。” “若是大队长亲自挂帅出征,那岗村狞茨恐怕早就吓得切腹自尽了!” 众幕僚夸赞话语虽一句接一句,但听起来却是那么的干巴巴、轻飘飘。 他们的眼神躲闪,表情僵硬,语气中甚至带着一种如同嚼蜡般的敷衍。 没有办法,这群人平日里虽然也拍马屁,但那好歹都是在正常人类理解范畴之内的阿谀。 可运输大队长魔幻逻辑,实在超出了他们谄媚能力的极限。 这种硬挤出来的马屁,完全没有陈汉文那种跪舔电报所带来的爽感。 但运输大队长此刻已经飘在云端了,对这种质量低劣的马屁也是照单全收。 他志得意满,微微扬起下巴,十分大度挥了挥手: “哎,罢了罢了,不用再过分夸赞了。” “毕竟,前线将士在泥地里摸爬滚打,流血流汗,也是有苦劳的嘛。” “我这个当统帅的,总不能把功劳全占了不是?” “汉文贤侄虽然只是执行了我的战略意图,但这跑腿的活儿,他也算干得勉勉强强算个及格吧。” 勉勉强强? 及格? 众幕僚听到这句话,再度集体陷入了无语的深渊。 人家重创了两个小鬼子师团,阵斩了中将师团长,把岗村狞茨的先头部队当狗一样宰了,在你眼里就只是一个勉强及格的跑腿活儿? 在极度的无语中,这群陪都的高官们只能在心里把远在潭州前线的陈汉文给痛骂了一万遍。 第502章 这他娘的简直就是在办登基大典! “陈汉文你个龟孙子!你在前线装逼装爽了,惹出这么大个动静,然后送把破刀回来把这尊瘟神给激活了!” “你他娘的是真不怕死啊!你知不知道你这一通骚操作,直接把大队长的自信心给拉爆了!” “这下好了,他真以为自己是孙武在世、韩信重生了!” “等下个战役打响,这老家伙要是信心爆棚,亲自飞到前线去指挥,咱们党国那点家底非得被他几个‘左移半米’的微操给折腾光不可!” “姓陈的,你这是在犯罪!你这是拿几百万将士的生命在给大队长提供情绪价值!老子祝你下次打仗的时候,收到的全是委座的加急手令!” 众人在心底疯狂地吐着槽,但脸上依然得保持着那副谦卑受教的模样。 运输大队长对底下这群人的心理活动浑然不觉,他将指挥刀放回木匣, 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统帅口吻,自顾自宣布了一个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决定: “此战取胜,虽然振奋了国人,但我们绝不能骄傲自满!” “岗村狞茨的第十一军主力犹在,华南战局依然严峻。” 大队长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地扫过众人,一字一顿地说道:“所以我决定!即日启程,我将亲自前往南岳衡山召开最高军事会议!” “主要目的,就是向全军高级将领总结这次潭州会战的经验教训,亲自讲解我这套四层兵法论的实战应用,并亲自调整后续对日作战的总体方针!” 嗡! 众幕僚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脑瓜子嗡嗡作响,一阵剧烈的头疼瞬间袭遍全身。 去衡山开会? 你那是去开会总结经验教训吗?你那是去调整作战方针吗? 你怕不是想借着中央集团军打出来的这泼天大捷,在全军将士、特别是那些各大战区的骄兵悍将面前,狠狠地装一波大逼吧! 你是想去衡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陈汉文叫上台,再强行让他当着全军将领的面,承认他能打赢是因为得到了你的兵法真传吧! 完蛋了,全完了。 可以预见,这场衡山军事会议,绝对会演变成一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型吹牛逼表彰大会。 “算了,毁灭吧,累了。” 杨永泰在心里绝望叹了口气, 就看到时候陈汉文那个始作俑者,在衡山上怎么配合这位大队长表演吧。 …… 南岳衡山,圣经学校。 这座原本清静幽雅的神学院,此刻已经被荷枪实弹的宪兵和警卫部队围得水泄不通。 五步一岗,十步一哨,从山脚到半山腰的会议室,到处都是身穿美式军装的督战队。 伯陵公作为地主,早就焦头烂额安排好了开会地点。 宽敞的会议室内,将星云集。 来自第九战区、第六战区以及各路增援部队的军长、师长们,济济一堂,足足有一屋子高级将领,正正襟危坐,等待着那位从陪都飞来的最高统帅。 在这一众久经沙场的宿将之中,王耀武,显得尤为激动与不安。 王耀武坐在靠近前排的位置,就挨着中央集团军总司令陈汉文。 这位平时在战场上面对日军刺刀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铁汉,此刻却像是一个马上要见公婆的新媳妇, 他一会儿东张西望,一会儿又低头检查自己的风纪扣,双手在膝盖上不安摩擦着。 “陈总司令,你帮兄弟长长眼。” 王耀武压低了声音,紧张兮兮地凑到陈汉文耳边问道,“你看兄弟我这身制服熨得怎么样?这领章是不是有点歪了?” “还有我这发型,早上刚抹了点猪油,会不会显得太油腻、太土气了?” “委座他老人家平时最看重军容军貌,我这可是第一次参加这么高规格、而且是由委座亲自主持的表彰大会啊!” 王耀武是真的紧张。 他虽然是黄埔三期,但在等级森严的国军体系里,他以前顶多算个边缘嫡系,很少有机会能如此近距离地聆听最高统帅教诲, 这次借着陈汉文的东风,74军名声大噪,他知道等会儿肯定要被大队长点名表扬,心里难免激动得像揣了只兔子。 陈汉文看着王耀武那副没见过世面的紧张模样,心里不禁觉得好笑。 不过陈汉文也是从这个阶段过来的,他太了解这个时代国军将领对那位“运输大队长”的复杂情感了。 既敬畏其权势,又渴望得到其赏识。 “放心吧,老王。” 陈汉文拍了拍王耀武厚实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大队长今天来,重点根本不在你这身皮熨得平不平,或者你的头发油不油。” “他的心思啊,大着呢,没那么细节。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只要你鼓掌鼓得足够响,就算你今天穿身叫花子衣服来,他都能夸你一句艰苦朴素、有黄埔精神!” “真的假的?”王耀武半信半疑摸了摸脑袋。 就在这时,坐在他们前排的伯陵公突然回过头,没好气瞪了陈汉文一眼。 在这次潭州会战中,风头全被陈汉文中央集团军给抢光了不说, 现在连最高统帅都被这小子给招惹到自己地盘上来了! “陈长官!” 伯陵公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语气中满是压抑的怒火和深深的无奈,“你到底给大队长发什么神经电报了?本来前线打完胜仗,大家各回驻地休整,相安无事。” “他老人家在陪都待得好好的,非要跑到这兵荒马乱的衡山来开哪门子会!” 伯陵公伸出手指,隐蔽指了指周围那一圈圈如临大敌的宪兵,以及前方那张铺着黄泥色桌布的空荡荡主席台: “你看看这场面!宪兵比开会的军官还多!” “这是开会吗?这他娘的简直就是在办登基大典!” 伯陵公越说越气,花白头发都快竖起来了:“你自己惹出来的祸,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你缴获了指挥刀,自己留着当烧火棍不行吗?非要大张旗鼓地送回去!” 第503章 又来添乱! “现在好了,那老头子被你刺激得要来前线总结经验了!” “大队长等会儿上台要说什么,要搞什么幺蛾子,你敢说你没猜到?” “等会儿要是他在台上胡说八道,瞎指挥一通,扰乱了接下来的整个华南战局部署,老子看你陈汉文怎么收场!” 面对伯陵公这犹如连珠炮般的质问和埋怨,陈汉文却丝毫不慌。 “伯老,稍安勿躁啊。” “打仗嘛,不仅要会在战场上杀敌,还得会在官场上给人提供情绪价值。” “大队长在后方压抑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有个这么大的台阶,咱们做晚辈的,总得让他下来风光风光不是?” 陈汉文看着眼前气得吹胡子瞪眼、恨不得活吞了自己的伯陵公公,心里也是一阵叫屈。 他心说这可真不怪我啊! 不管有没有自己搞出来的这场甘坊、找桥大捷,也不管自己有没有送那把晦气的指挥刀回去,这劳什子的南岳衡山军事会议都是注定要召开的。 潭州会战第一阶段打完之后,运输大队长那个热爱微操、喜欢在前线将领面前刷存在感的毛病必然会发作。 他自己要在衡山召开高级将领会议,总结什么狗屁经验教训, 这完全是历史惯性,谁能拉得住这头倔驴? “伯陵公,您这话可是冤枉死卑职了,此事当真与我无关啊!” 陈汉文双手一摊,摆出一副无辜嘴脸,语气中甚至还带着几分委屈,“纯粹是运输大队长他老人家在大后方待得闷了,自己要来前线视察。” “我就算借几个胆子,难道我还能拦阻最高统帅的行程不成?” “再说了,他老人家要来开会,那也是为了给咱们前线将士打气嘛……” “打气?他那是来添乱!” 伯陵公脾气刚烈,根本不吃陈汉文这一套。 他猛地一拍大腿,火气“蹭”地一下又上来了,指着陈汉文鼻子就想继续训斥两句, “你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你要是不把那把刀送回去刺激他,他能这么快就火急火燎地赶过来?” “老子在前面排兵布阵本来就如履薄冰,现在这尊大神来了,还怎么……” “大队长到!” 伯陵公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门外突然传来一道高唱声,直接打断了会议室里的窃窃私语。 哗啦啦! 这声高唱仿佛是一道带着强电流的军令,整个喧闹会议室在零点一秒内瞬间鸦雀无声。 伴随着一阵整齐座椅摩擦声和军靴碰撞声,会议室内高级将领犹如触电般“唰”地一下全体起立。 每个人都瞬间挺直了腰杆,下巴微收,双手贴在裤缝上,齐齐抬头挺胸,目不斜视地盯着正前方的大门。 就连刚才还在吹胡子瞪眼的伯陵公,也立刻收敛了怒容,换上了一副凝重肃穆的神情,腰板挺得比谁都直。 厚重会议室大门被两名宪兵缓缓推开。 在杨永泰等一众心腹幕僚的簇拥下,运输大队长迈着自认为极其威严的步伐,缓缓走进了会议室。 看着满屋子鸦雀无声、如临大敌的将领们,运输大队长显得十分受用,嘴角勾起一抹慈祥微笑,甚至还挥了挥手打招呼: “哎呀,伯陵公,还有诸位将领,都坐,都坐嘛!” “大家都是党国的栋梁,在自己家里开会,也不用那么严肃嘛!” 嘴上说着不用严肃,但在他走到主席台正中央坐下之前,全场没有一个人敢稍微弯一下膝盖。 运输大队长满意地在主席台正中央落座,杨永泰立刻贴心地为他拉开椅子,并倒上了一杯温开水。 运输大队长摘下白手套,轻轻拍了拍桌面,目光和蔼看向坐在第一排伯陵公,笑眯眯地开口定下了会议的基调: “伯陵公啊,此次潭州会战第一阶段的战报,我都仔细看过了,确实打得精彩,打出了我中华军人的威风!” “你作为第九战区代司令长官,在前线运筹帷幄,居中指挥,调度有方,是有大功劳滴!党国是不会忘记你的。” 换做是平时,被最高统帅如此当众表扬,任何一个将领都会感激涕零地站起来表忠心。 但伯陵公是什么人? 他太了解这位大队长先扬后抑、明褒暗夺的套路了。 他用脚后跟都能猜到,运输大队长这是在给他戴高帽子,接下来肯定没憋啥好屁, 说不定就要借着表扬他的由头,开始对他的排兵布阵指手画脚,甚至直接插手第九战区指挥权。 伯陵公深吸一口气,根本不接这个糖衣炮弹,直接站起身来,不卑不亢推辞道: “大队长明鉴!此次保卫潭州,能够在甘坊、找桥一带取得全歼日军两个师团的空前大捷,最大功劳乃是陈汉文总司令率领的中央集团军,以及王耀武军长率领的第74军!” “是他们在侧翼犹如神兵天降,用绝对的火力和悍不畏死的冲锋,打垮了伊东政喜。” “卑职在后方只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后勤和策应工作,实在是不敢居功自傲!” 伯陵公这番话不仅是在推脱责任,更是一脚把皮球踢到了陈汉文和王耀武的怀里。 运输大队长闻言,心里那股按捺不住的表现欲顿时就像猫爪子挠一样,发痒得厉害。 伯陵公的推辞,简直是正中他的下怀! 他这次大老远跑到衡山来,可不是为了表扬你伯陵公公的,他等的就是有人把话题引到中央集团军和那场大捷上,好让他顺理成章开启他的装逼时刻! 运输大队长强压着心头的狂喜,装出一副极其淡定、高深莫测的模样,微微点了点头,语重心长说道: “嗯,伯陵公谦虚了。不过,第74军,以及中央集团军,那都是党国耗费了无数心血,悉心栽培出来的王牌部队。” “今日能在战场上以摧枯拉朽之势取胜,不仅是他们的荣耀,更是党国之幸事,实在是可喜可贺啊……” 听到大队长终于点到了“第74军”的名字,王耀武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剧烈地跳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