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悍卒,从哨兵到镇北王》 第1章 开局领取嫂子 第1章开局领取嫂子(第1/2页) 大周国,北方边境。 云朔边城,断龙堡。 西接茫茫戈壁,扼守断龙哨口,是监视戎狄蛮夷偷渡入境的第一道死关。 营帐之内,冰冷潮湿。 枯草混杂着霉臭、汗臭、血腥气,刺鼻难耐。 林凡猛地睁开双眼,剧烈的头痛席卷脑海,无数陌生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意识。 半晌,他喘出一口白气,眼神彻底清明。 “我穿越了……” 上一世,他是特种兵,在丛林执行任务的时候出事。 这一世,他是大周国云朔边城的一名底层小兵,同名同姓,林凡。 原主家中贫寒,世代农户,家住断龙堡附近的望沙村。 爹娘倾尽所有供大哥林书读书,指望他一朝金榜题名,光宗耀祖,抬升整个家门门第。 边城征兵令下,家家必须出成年壮丁入伍。 林家舍不得毁掉唯一的读书种子,最终,年纪最小的原主动顶替大哥林书。 营外骤然响起一声粗暴尖厉的喝喊,穿透呼啸风沙! “全军集合!即刻校场集结!违者军棍处置!” 校场上,上百破烂戍卒列队肃立。 高台之上,一名身披破旧棉甲、面色油滑刻薄的武官负手而立。 正是断龙堡守将,百户徐奎。 在他身后,有五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女子。 全场兵卒瞬间哗然,眼神惊疑不定。 徐奎环视全场,冷声开口,声音传遍校场。 “上面军令!前沿哨台人手空缺!今日分配随军妇五人!” “谁愿意认领回去,即刻编入断龙哨前沿哨兵队!” 话音落下,校场瞬间死寂。 所有兵卒脸上的惊疑,尽数化作极致的恐惧与退缩! 断龙哨! 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直面戈壁、直面戎狄偷渡游骑的最前哨烽火台! 无高墙、无重甲、无援兵! 整日蹲守荒野哨台,风吹日晒,孤悬在外。 一旦遭遇戎狄小股游骑,无援无依,十死无生! 整个断龙堡,哨兵队死亡率高居全堡第一! 去断龙哨当哨兵,等同于半只脚踏入棺材! 为什么缺人? 还不是因为死了人,所以才重新召集人手。 谁愿意去? 徐奎见全场无人应答,脸上笑意更冷,语气阴恻恻道:“没人要是吧?” “既然无人自愿,那就强行分配!抽签定人!军令如山,抽到谁,谁就得去!” 此话一出,所有兵卒身子齐齐一颤。 林凡目光随意扫过那五个狼狈女子,瞳孔骤然猛地一缩! 人群最末,一个瘦小的女子孤零零站着。 她满脸黑灰,看不清容貌,发丝枯黄凌乱,身上粗布衣裤破洞无数,冻得浑身发抖。 可那眉眼轮廓,哪怕沾满尘土、憔悴至极,林凡一眼就认了出来! 芸娘! 自家大哥林书的童养媳! 未过门的大嫂! 记忆里,芸娘自小养在林家,温柔勤快,懂事善良,待原主极好。 原主在家时,家里重大哥轻小弟,只有这个未来大嫂,时常偷偷给他塞干粮、缝补破衣、护着受冷落的他。 她怎么会出现在断龙堡? 还沦落到被军营强行分配、任人领取的地步? 林凡心脏骤然一紧。 他清楚这军营的规矩。 被分配的随军妇人,在这里毫无尊严,无人权、无地位。 在这些刀口舔血、麻木凶狠的兵卒眼里,她们根本不算人,只是泄欲、打杂的玩物,猪狗不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开局领取嫂子(第2/2页) 一旦被随便一个粗鲁老兵领走,等待芸娘的,只会是生不如死的屈辱日子! 绝不行! 前世为人,今生重活,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曾经善待原主的善良女子,落入这般地狱! “大人,我领!” 一声清亮坚定的喝声,骤然穿透死寂校场! 所有人猛地抬头,惊愕看向出声之人。 徐奎也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暗笑。 居然真有傻子主动送死? 这些妇孺都是上面发下来的,都是一些罪妇,丫鬟,下人,不值钱什么银钱。 长相和模样那都是次的那种,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 五大三粗的,脸上各种雀斑,难看得得紧。 有美妞他早就自己私底下享用了,根本不会分给手底下的士兵。 听到林凡的话,一时间,全场兵卒轰然哄笑起来 “哈哈哈哈!这林凡疯了?” “主动领媳妇?还要去哨兵所送死?” “你看他挑的那个!最丑最脏,我都下不去口!” “真是想女人想疯了,连命都不要了!” 嘲讽、讥笑、戏谑的声音铺天盖地砸来。 “笑什么笑,都安静!” “你们不选,还不让人家选!” 徐奎大吼一声,朝着林凡招了招手:“好样的,是个汉子。” “你选哪个?” 林凡全然无视所有目光,抬步踏出队列,一字一句道:“大人,我选她。” 他抬手,精准指向那的灰暗身影——芸娘。 “领了媳妇,就得加入哨兵所,你可想好了?” “大人,我想好了,战场人哪有不死人的,说不定哪天就死了,我不想这辈子连女人都没有碰过。” 说着,林凡还表现出来一副天真的样子,怕被人看出端倪来。 芸娘满脸的黑土灰,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看起来臭烘烘的。 只有见过她真面貌的林凡清楚,那长相和模样是村子里一顶一的好。 徐奎忍住笑意,淡淡点头:“好小子,色心不小!人归你了!” 这个满脸脏兮兮的瘸子是这五个妇人中最丑的一个,他瞧着就恶心。 本来就是充数的,没想到还真有人选,这回赚大了。 听了林凡的话,又有几个小兵走了出来挑媳妇。 就算是死,也得尝尝女人的滋味,否则不是白活了。 不多时,人选完了,徐奎发话了。 “今日认领妇人五人,即刻编入哨兵所!” “回去收拾东西,一刻钟后,你们五人全部携妇前往哨兵所!轮值烽燧,监视戎狄!恪尽职守!” 就在这一刻! [叮!] [成功领取媳妇,激活山河地图系统!] [获得基础功能:监控。] [监控范围:方圆两里之内,人迹实时显像!] [当前等级:小兵] [宿主职位升到队长,将开启新功能,预警。] 在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幅实时呈现的地图。 以他为中心,方圆两里都在上面。 只不过大部分都是灰色的未知区域,附近有密密麻麻的红点。 是他眼前的百人士兵,眼睛能看到的一切,都在地图上显示得清清楚楚。 林凡心中猛地一震! 金手指,终于到账! 有地图监控在身,断龙口的凶险,瞬间被抵消大半。 就算碰到戎狄骑兵入侵,他也能够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去了哨兵所,未必活不下来。 第2章 前往烽火台 第2章前往烽火台(第1/2页) 断龙堡,营帐中。 芸娘浑身冰凉,满脸绝望,泪水早已在脏黑的脸上冲出两道白痕,身体止不住颤抖。 她从头到尾都没敢抬头,沦落至此,早就已经认命了。 一路上,不少人向看傻子一样看着林凡。 领个丑媳妇,去最危险的哨兵所,怕是脑子不好使。 林凡翻出原主省吃俭用留下的半块干硬麦饼,递了过去。 一路惊吓、饥饿、冻馁交加的芸娘,早已撑到极限。 “谢谢官爷,谢谢官爷。” 她抬起满是水雾的眸子,颤抖着手接过麦饼,大口大口狼吞虎咽,泪水无声滚落。 看着她可怜无助的模样,林凡心头微叹,压低声音,轻声开口。 “嫂子,别哭。” “是我啊,你不认得我了?” “我是林凡。” “林凡,你是林凡?” 芸娘眼眸中一惊,随即抬起头来盯着林凡。 再三确认是林凡以后,这才安心下来。 落到熟人手里,总比落到那些个兵撇子手里的下场要好。 “嫂子,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村子出什么事了吗?” 一想到自己的遭遇,芸娘泪眼婆娑,干裂的嘴唇缓缓开口。 “凡子,你哥今年要去乡试打点,村长说打点一番肯定能够过,家里需要用钱,你哥就把我卖给了城里姓贾的一户人家……” 林凡听着,逐渐皱起了眉头。 拳头紧握,胸口的怒火中烧。 芸娘一番说完,他已经听懂了。 林家还真是狠心,为了给他大哥林书的前途铺路,连童养媳都给卖了。 换了五两银子,抵押给了城里一户商户人家。 谁知道刚进府,那户人家就出了事,被走私盐案给牵连了,抄没了家产,她也就成了罪奴被分到了断龙堡。 “这混账,真该死!” 林凡倒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来。 连自己的媳妇都卖,简直不是人。 原主那个大哥,考了十年,如今连童生都还没有考过。 简直就是一个废物,手无缚鸡之力,可林父林母偏心到了骨子里。 把人当成了宝,做着光宗耀祖的美梦。 “嫂子,你先跟着我,有我在,在这军营里谁也不能够欺负你。” 如今系统在手,先在军营混出名堂再说。 等日后回了村子,再让那两口子好好看看,到底是谁瞎了眼。 “林凡,我都听你的。” 芸娘重重的点了点头,事到如今,她只能够依靠这个男人了。 “去哨兵所的,出发了!” 这时候,门口响起来吼声。 一辆拖物的马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带今日领了媳妇的五个兵卒去前方哨所。 断龙堡去往哨所有五里地,沿途的道路只有一条小石子路。 两边都是高耸的山丘,蜿蜒盘旋。 [系统正在记录周围的地形,地图重新绘制中。] 林凡的眼前,一段空白的长线地图被点亮。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这所谓的地图系统,不是直接提供的,而是需要走过一遍,才能够在地图上呈现出来。 看来,到哨兵所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将周围两里的地图全部点亮。 哨兵所,建在一处山丘之上,视野极佳。 有七八个木制建筑,围栏是简单的木棍连在一起的低级围栏,根本挡不住戎狄的骑兵。 不过,哨所的作用并不是杀敌,而是点燃烽火示警。 一旦戎狄骑兵来,所有哨兵立刻撤退,一个不留。 林凡原本以为到了哨兵所,能够将芸娘安稳下来。 哨兵所的小旗徐刚一开口就明里暗里的要银子,不然的话,就会被派到距离最前线的烽火台。 哨兵所三队人,每五人一队,每十天一轮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前往烽火台(第2/2页) 上一轮的五个哨兵,就是因为遇到了戎狄骑兵没跑掉,全部死在了烽火台。 林凡五人是新来的,本该第三轮才上。 林凡兜比脸还干净,哪里掏得出来。 只有一个掏了钱,林凡跟着其他三人被强行安排到了烽火台。 断龙口,烽火台。 烽火台位于断龙堡的最前线,戎狄人越过边境第一时间就能够赶到烽火台。 一旦预警不及时,想走都走不了,只能被铁骑屠杀。 林凡无所谓,他兜里掏不出钱来,大周的边军别说是饷银了,能顿顿吃饱就算不错了。 有地图系统在手,就算是最前面的烽火台,他也能够活下来。 烽火台只有四间破木屋,三间住人,还有一间是放水源和食物的地方。 外围没有围栏,只有一座七八米高的瞭望台。 站在上面,可以将断龙口的位置一览无余。 旁边是烽火台,点燃传递信号的信号台。 “你们几个听着,从今天起,我是你们的队长,叫王武。” “今后在我手底下做事,最重要的是听话。” “老子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谁要是敢违抗军令,别怪老子一刀砍了他。” 领头的队长是一个浑身黝黑的魁梧汉子,一脸的得意。 上一任的队长死了,他是从戎狄铁骑下唯一活下来的人。 夜晚外出方便,这才躲过了一劫。 “现在分房间,两个兵一间,带上自己领的媳妇。” “这间大的是老子的,谁也不许抢。” “你们两个,把你们新领的媳妇送到老子房间来,老子帮你们过过关。” 王武指着两个新兵蛋子大吼一声,两人一个叫李满仓,另外一个叫张二狗。 两人大气不敢喘一声,只能够硬着头皮照做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们刚来没多久,可不想得罪王武,免得时候穿小鞋。 “其他人,站岗,巡逻,砍柴,剩下的女人都去煮饭,都给老子动起来。” “等老子完事以后,耽误老子吃晚饭,到时候扒了你们的皮。” 说着,王武哈哈大笑,一把抓着李满仓和张二狗刚领的媳妇。 两个人女人哭哭啼啼地被王武拉到屋子去了,其他人都纷纷走开,不敢多管闲事。 张二狗和李满仓对视了一眼,狠狠咬着牙。 刚领的媳妇被王武糟蹋,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林凡冷眼看着,并没有多管闲事,他如今小兵一个。 没身份,没地位,也没有人手。 只要王武不来招惹自己,他不会主动出手。 好在芸娘满脸的黑灰,俊俏模样被遮得严实。 要是王武真打芸娘的主意,林凡不介意让他死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 林凡将芸娘拉倒了一旁,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嫂子,你多在脸上抹些灰,这王武是个好色之徒,别被他惦记上了。” “你尽量和其他女人走一路,脸上的灰不要洗掉。” “凡子,我都听你的,我不会给你惹事的。” 芸娘一个劲地点头,脸上满是惊恐。 刚刚那一幕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和她同来的两个军妇直接被王武拖进了屋子里。 事到如今,她只能够信林凡,也只有林凡是她唯一的依靠。 趁着天色还早,林凡打算将烽火台附近都看一遍。 点亮方圆两里的地图,他才有安全感,否则今天晚上根本睡不着了。 他本来被王武安排着站岗的,和巡逻的张二狗换了一下。 张二狗也害怕,刚刚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 外出巡逻要是碰到了戎狄铁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听林凡把站岗的好事让给他,当场就同意了。 第3章 冰冷的小脚丫 第3章冰冷的小脚丫(第1/2页) 昏黄落下,一缕斜阳。 断龙口,两边是高耸入云的断龙山脉。 一道人影小心翼翼地在地丘中穿梭着,身上裹着杂草,身上涂了一些泥土,差点和整个昏暗的环境融合在了一起。 林凡怕遇到戎狄铁骑,在附近小心翼翼地转地了一会儿。 听说戎狄铁骑冲锋陷阵,根本不是大周王朝的士兵可以比的。 三人铁骑就能够杀得一只小旗望风而逃,林凡可不敢大意。 他前世虽然为特种兵,战斗经验丰富,可这副身材还是太脆弱了。 如今在边塞的最前线,活下来是最重要的。 [恭喜宿主,断龙口地形收集完毕。] 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地图上断龙口附近的地形全部被点亮。 只要能够监控断龙口这个位置,一旦有戎狄铁骑穿过,他第一时间就能够发现。 “终于弄好了。” “天色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了。” 林凡当即就返回烽火台,大概有两三里的路程,走回去的小半个时辰。 等到他回去的时候,王武已经带着众人吃完了饭。 锅里啥也没有剩下,连汤都没有留一口。 火堆冒着青烟,已经熄火了。 “站住,你小子叫林凡是吧。” “你巡逻回来晚了,下次早点,今天晚上就饿着吧,长个教训。” 王武剔了剔牙,摸了摸肚子,连头都没有抬。 “没饭了,没听到吗?赶紧滚。” 刘洪在一旁附和,这人是今天和他们一起新来的。 很快就认清了局势,立刻就给王武当了狗腿子。 还主动把自己刚领的媳妇送到王武窝里,让王武好好检查。 林凡没说话,转头回了屋子。 老兵欺负新兵的事,他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好在他回来的时候吃了一些果子,不怎么饿。 “凡子,这是给你留的,你快吃吧。” 芸娘将林凡拉到一旁,偷偷拿出她刚刚偷拿的一个麦麸馍馍。 边军的伙食不是一点半点的差,刚刚随行带来的粮食大多数都是麦糠和糙米,简直难以下咽。 而上头发的粮食几乎都被层层克扣了,落到他们底层士兵手里,就只剩下能够填饱肚子的杂物。 “嫂子,我不饿。我进山巡逻摘了些野果,清甜解渴,你尝尝。” 好在林凡回来的时候,通过系统扫描出了一些没毒的野果子。 夜晚,寒风吹着旗杠呼呼作响。 外面的烽火台上轮班值守,值守的新兵李满仓昏昏欲睡。 屋子只有里两张简陋的木板,两人同睡在一张床。 林凡睡不着,看了一旁的芸娘一眼。 她瘦弱的小身板瑟瑟发抖,边关苦寒,上头就连一件被子都没发。 也难怪大周会被周围的蛮夷百般欺负,连士兵的正常生活都不能够保证,谁会卖命杀敌? “凡子,我冷。” 芸娘蜷曲着瘦弱的身子,不由得往林凡怀里钻。 她根本不顾及男女避讳,在她心里,自己已经是林凡到底女人了。 少女般纤细柔软的身子冰凉软糯,紧贴着他的臂膀。 林凡心底骤然一热,浑身气血莫名翻涌起来。 上辈子杀伐半生,还没来得及娶老婆就死了。 芸娘是绝境之中唯一待他温柔的人,是乱世苦命人,绝非肆意亵渎的物件。 林凡微微侧身,主动将她包裹在怀里。 “芸娘,你抱紧我能暖一点。” “今晚有风,熬到天亮就好了。” 芸娘轻轻嗯了一声,趴在林凡身上贪婪地吸食着他怀里的温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冰冷的小脚丫(第2/2页) 可林凡依旧发现她在颤抖,伸手一摸,摸到了她冰冷的小脚丫。 冰冰凉凉的,没有丝毫暖意。 芸娘急忙缩回了自己的脚丫,却被林凡一把抓住了。 “凡子,你……”芸娘羞涩开口。 即使她把自己当成林凡的女人,可这脚是女子最隐晦的地方。 第一次让男人碰,芸娘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凡将芸娘的脚丫放进自己的胯下,并用手掌温暖着。 “现在还冷吗?” “不冷了。”芸娘羞红了脸,低着脑袋小声回应着。 半夜时分,林凡迟迟没睡着,芸娘胸口的柔软压得林凡火热。 [系统,打开地图。] 随即,他眼前出现了一幅地图。 断龙口的位置,并没有任何的异常。 可他还是不放心,总不可能一直盯着看。 万一睡着了,戎狄铁骑偷渡过来,他根本发现不了一点。 一旦戎狄铁骑摸到烽火台,到时候再跑已经来不及了。 [系统,搜索一下,烽火台附近有没有藏身之所?] [正在搜索中,请稍等。] [系统搜索到隔间库房木板下方有一处洞穴,空间大约30立方米。] 有了,林凡眼睛一亮。 看起来,这是前人挖的洞穴。 有藏身之所,就不怕被偷袭了。 趁着天色很暗,所有人都睡下了。 林凡叫醒了芸娘,将她带到了偏僻的库房。 “凡子,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做什么?” “嫂子,要是戎狄人来了,你跑得掉吗?”林凡轻轻问道。 这可让芸娘整个人一愣,她从来没想过这么多。 “我……要是真来了,你就别管我了,自己先跑,一定要活下来。” 听说戎狄人凶狠残忍,杀人不眨眼,不知道边境多少百姓死在他们的手里。 她虽然害怕,但还是先护着林凡。 “嫂子,你别怕,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这下面是一个洞穴,可以藏身用的。” 这洞穴虽然藏着深,可有系统的加持,林凡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位置。 将厚重的木板移开,出现了一个漆黑的洞口。 “藏身?”芸娘捂着小嘴。 “对,嫂子,一旦听到戎狄的动静,你别跟着所有人一起跑。” “来这里躲起来,戎狄蛮夷很难找到。” 戎狄铁骑的战马是出了名快,林凡可不相信烽火台的这群人能够跑得过战马。 一旦往回跑,容易暴露位置。 最后,很有可能就死在了屠刀之下。 林凡先下了洞检查了一番,里面足足有四五米深,可以容纳几人。 要是存有粮食,可以待在一段时间不被发现。 这个消息林凡也不打算给其他人分享,这是他的保命本钱。 所有人都躲起来,戎狄人肯定不相信烽火台没有人。 有其他人吸引注意力,这个暗藏的洞穴才能够瞒过戎狄人。 林凡点开地图,打算再看一眼。 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看一眼,生怕自己一个没看住。 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一点也不能够马虎。 从断龙口到烽火台的位置,戎狄铁骑一炷香就能够冲到眼前。 地图没有任何异常,都已经深夜了,看来是他想多了。 可偏偏就在这时候,三点光点进入了监控的视野内。 三点绿色的光点快速地过了断龙口的位置,一直朝着烽火台而来。 第4章 戎狄骑兵突袭 第4章戎狄骑兵突袭(第1/2页) 林凡眼前,三道绿光点直奔烽火而来。 系统的地图上有标识,绿色光点代表着蛮夷,红色是大周士兵。 林凡双眼一睁,戎狄铁骑来了! 今天第一天来这里,就能遇到这事。 好在他多留了一个心眼,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将所有人叫醒,杀敌? 林凡当即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一听到戎狄人,这群软蛋说不定转头就跑了。 特别是王武,别看表面凶狠霸道,实际上那是对自己手下的士兵。 要真是遇到戎狄铁骑,估计跑得比兔子还快。 这种欺软怕硬的家伙,在大周的军营中不是个例。 别看戎狄铁骑只有三人,已经足够把人吓破胆了。 林凡可不会傻蛋自己一个人去杀敌,武器厚甲弓箭他啥都没有。 “嫂子,你快躲进洞穴里。” 还不等芸娘反应过来,林凡就抱着她放进了洞穴里。 “今天晚上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听到了什么,你都不要出来。” 如今,芸娘就是他的软肋。 “凡子,到底发生了什么?”芸娘也被林凡反常的举动吓了一跳,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嫂子,你相信我吗?” “你先下去,我等会就来。” 林凡没多解释,他总不能说自己能够看到戎狄人来了吧。 他当即返回了屋子外,一行人睡得稀里糊涂的,完全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 烽火台上,今晚守夜的李满仓昏昏欲睡。 远处漆黑一片,他也没发现任何的动静。 刚来的第一天,要是这群人被团灭,而他和芸娘还活得好好的,难免招人迟疑。 马棚,林凡将战马的绳索给解开了。 这队长王武不是很嚣张吗? 等会没了马,看他怎么跑。 若是死在戎狄骑兵的刀下,到时候他愿意当这个烽火台的队长。 若是没死,也给他长个教训。 随即来到信号台处,林凡将火把丢进了信号台,一时间熊熊大火燃烧起来,点亮了整个烽火台。 正在打瞌睡的李满仓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信号台怎么燃起来了? “不好了,戎狄来了!” “有敌袭,敌袭!” 李满仓扯开嗓子吼了起来,声音在烽火台的几间屋子传了一个遍。 一时间,所有人都被叫醒了,纷纷推门出来。 “出什么事了?” “队长,戎狄来了,我们快跑吧。” “快撤,快撤。” 咔嚓一声,王武一脚踢开了大门,一边栓裤腰带,一边朝着马棚而去。 他是知道戎狄铁骑的做事风格的,女的留下,男的斩尽杀绝。 到马棚一看,哪里还有马的身影。 “老子的马呢?” “谁狗日的把老子马偷了!” 王武破口大骂起来,急得跳脚,来不及多想奔着双腿就往哨兵所的方向跑去。 再不走,戎狄铁骑赶到,就得死在这里。 剩下的人全部都慌了神,连刚领的媳妇也没有带,跟在王武后面一个劲地追。 整个烽火台乱成了一片,全部四散而去。 林凡躲在暗处观察,心里有数,这群人果然不能相信。 不出片刻,哨兵所的位置也燃起了熊熊的火焰,照亮了整个天空。 更远处,断龙堡也燃起了烟火。 云朔城的西路防线全部都收到了戎狄突袭的信号,全部进入了戒备的状态。 林凡打开地图,目光死死地盯着进入断龙口的三个戎狄铁骑的位置。 还在以极快的速度往烽火台而来,不出片刻就能够赶到烽火台。 有弓箭或者陷阱,或许林凡还想试着杀两个戎狄骑兵立功。 但眼下啥也没有,他也只能先退。 就在林凡打算躲进洞穴的时候,地图上那三道铁骑的光点突然停了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戎狄骑兵突袭(第2/2页) 停了! “我就说,都被发现了,还能够继续前进。” 戎狄铁骑最主要的优势就是突袭,一旦暴露,那突袭就没有了意义。 和林凡预料的一样,三道铁骑在距离烽火台不远处停留了一会儿,最后缓缓撤退了。 直到林凡盯着三道铁骑离开了断龙口的位置,他才松了一口气。 人都跑光了,整个烽火台很安静,只有呼呼的风声和熊熊燃烧的大火。 [系统,搜索周围可用的物资。] 趁着没有人,林凡将周围的物资全部收拾了一遍。 足够十天的口粮统统打包装袋,其余几人的房间也搜刮了一遍。 特别是王武的房间,林凡找到了两斤精米和一块烟熏的羊腿肉,在木板床下还找到了一个木盒子,里面有七八两碎银子。 王武跑得快,听到戎狄人腿肚子都吓软了,啥东西都来不及带。 这些东西林凡统统笑纳了,还多亏了戎狄人来,不然今天也不会收获满满。 将东西打包后往库房洞穴而去,林凡今晚打算在洞穴里过这一夜。 谁知道这一些戎狄人会不会去而复返,他不可能一晚上不睡觉。 如今性命是最重要的,林凡可不敢拿命去赌。 地图的预警功能还没有开启,不能够随时提醒他。 “嫂子,是我。” “凡子,你终于回来了。” 打开木板暗格,里面传来了芸娘小声的声音。 她刚刚在里面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很是吓人。 林凡将事情都说了一遍,还把收集到的物资全部塞到了洞穴里。 没了口粮和物资,王武可以再找哨兵索要。 至于要不要得到,那就是王武的事情了。 听到戎狄人,芸娘的脸色铁青,浑身不自主的颤抖,那可是吃的的恶魔。 大周女子落入他们的手里,几乎全都会被凌辱死。 “嫂子别怕,我在呢,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芸娘一把抱住林凡,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衣袖不松开。 “凡子,以后别叫我嫂子了。” “我和大哥已经没关系了,你们林家养了我多年,恩情我已经报了。” “这条命是你救下来的,以后我给你当媳妇,行不?”芸娘一咬牙,心里下了决心。 林家,她是不会再回去给林书当媳妇了。 把她卖了换银子的那一刻,芸娘心就死了。 林凡是她看着长大的,心性好,一点也不比林书那个半肚子油墨水的读书人差多少。 “嫂子,这不好吧。” 林凡吓了一跳,把芸娘领回来,他没有多想。 就是单纯不想她落到其他人的手里,嫂子变媳妇,这也太刺激了。 “凡子,你是嫌弃我吗?我和你哥还没拜堂成亲,更没有行房,我如今还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你不要吗……” “不是的,我没这个意思。”林凡暗自咋舌,说没有这个想法是不可能的。 芸娘长得也不差,勤快又能干! 谁不想要这么能干的媳妇,主要是他开不了口。 太熟悉了,下不了手。 “凡子,你护得了我一时,还能顾得了我一世吗?” 芸娘叹了一口气,在这乱世,她只想要一个依靠,能够让她心安的男人。 下一刻,林凡愣住了。 的确,在这乱世烽火下,芸娘一个弱女子能活命吗? 进了军营成了罪奴,要不是跟着他,早被豺狼虎豹吃干抹净了。 “凡子,你就收了我当媳妇吧!” 见林凡犹豫,芸娘眼睛闪过一丝的坚定。 “无论如何,这辈子,我都认定你了。” “而且,我在林家的时候,其实就心悦于你……” 说着,她缓缓解开自己的破烂衣裳,露出一片雪白来。 第5章 全堡高度戒备 第5章全堡高度戒备(第1/2页) 小小的洞穴里,漆黑昏暗。 借着微光,林凡还是看到了那波涛汹涌的画面。 雪白的双肩反光,胸前的锁骨美得不可方物,他差点一口血喷射出来。 他虽然知道芸娘生养得好,谁知道这么好。 平日里穿的破烂衣服松松垮垮的,里面是真有料。 “芸娘,你快住手。” “我们有话好好说,别脱衣服。” 林凡一把抓住芸娘的手,还好及时拦住了,再脱一件他就把持不住了。 这副身体虽然孱弱,但年纪轻轻,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这么说,你是同意我给你当媳妇了。” “我同意,我同意。” “你先把衣服穿上,这洞里怪冷的。” 林凡抓了一床臭哄哄的被褥过来,给芸娘盖得严严实实的。 东西是从王武房间搬来的,臭是臭了点,可还能用。 芸娘是他如今在这个世界唯一真心相待的人,他不想就这么要了她的清白。 这样,太委屈她了。 林凡表示以后会大方地娶芸娘,等日后立了军功,回村以后大办婚宴,风风光光地娶进门。 这三言两语之下,芸娘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我跟你回村里,村里人会不会说三道四,你爹娘会不会反对?” “谁敢!”林凡沉声,他对原主的爹娘没有任何好感。 两口子偏心偏到了骨子里,从小到大地里的活没日没夜地干。 原主挣的银钱粮食,全部给了林书交束脩。 原主吃糠咽菜,而杀的鸡买的肉,从来没有他什么事。 这次征兵根本轮不到他,是原主爹娘合谋村长一起让他替林书参军的。 “你是我的女人,谁也抢不走。” “要是你大哥要我呢?毕竟村里都知道我是他的童养媳。” 芸娘有些害怕,从小到大林凡的性格都是逆来顺受,不会忤逆父母,对大哥林书更是万分敬重。 “他也配?” “卖媳妇换前程,他敢提这事,我就让他身败名裂。” 林凡早有打算,要是林书识趣还好。 要是不识趣,他也不介意让这位好大哥感受一番拳脚功夫。 芸娘听到这话,安心了许多,缓缓睡去。 从军营重逢开始,她就觉得林凡变了许多。 不再是当初那个听话顺从的小伙,而是沉稳有担当。 林凡盯着地图系统,戎狄的小部队虽然撤了,可断龙堡的位置此时格外的热闹。 密密麻麻的红点聚集在断龙堡的围墙边,迟迟没有散去。 “三道戎狄铁骑就把整个断龙堡上百人惊动了,这大周的边防系统还真是落后。” “难怪被北方蛮子欺负成这样,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断龙堡,城墙上。 夜风冷吹,呼啸不止。 烽火台点燃,火光冲天而起。 “敌袭,敌袭。” “戎狄人杀来了,所有人,快上城墙。” 整个断龙堡被惊醒,百户徐奎正搂着新收的小妾睡觉。 外面的鼓声大响,吓得他小便差点失禁就从床上跳了下来。 哨兵所的所有人就撤入了断龙堡,连同一起跑断腿的烽火台三队队长王武。 “敌军有多少人?”徐奎神色紧张的问道,此刻他感觉天都要塌了。 戎狄人人高马大,久经沙场,身体魁梧,根本不是大周士兵可以比的。 一个戎狄士兵就能将五六个大周士兵掀翻在地,气都不带喘的。 徐奎估计,城外至少有十几道戎狄骑兵,难道今晚断龙堡就要受不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全堡高度戒备(第2/2页) “不知道。” “杀到哪了?” “不知道。”亲兵一问三不知。 “哨兵所的人呢,让他们滚来见我。” 上城墙后,徐奎傻眼了。 看着远处漆黑的一片,哪有半个戎狄铁骑的影子。 大半夜,正搂着小妾快活到关键时间。 外面就在大吼,还以为几十号戎狄打过来了。 结果一看,连个鬼影子都没瞧见。 “堂兄,你叫我。” “这次我们哨兵所响应积极,可没有那戎狄人占到任何便宜。” 换做是以前,怎么都会死几个小卒。 所谓的哨兵,不过就是前面送死的。 可今天一个不少,哨兵所所有人完完整整地撤退到了断龙堡。 徐刚笑嘻嘻地凑到徐奎面前,这次提前发了信号。 不说立了大功,怎么也得受到点颁奖。 “是有什么奖赏吗?” “赏个锤子你要不要?” 徐奎气不打一处来,上来就是对着徐刚一个大嘴巴子。 “老子问你,戎狄铁骑人影呢?” “不是你们哨兵所发的信号吗?” 徐奎正一肚子的火气,一把抓住了徐刚的领口,大声的咆哮起来。 “这可能是发现我们点燃了信号,撤了吧!” 徐刚支支吾吾地说道,他哪里知道戎狄人来没来。 烽火台亮了,哨兵所就跟着亮。 “那这次来了多少人?” “这,我不知道啊。”徐刚被问懵了,戎狄一来,他就顾着逃命了,压根没在意这事。 “谁点的信号?赶紧把人给我叫来,老子要问清楚。”徐奎的脸色黑成了猪肝色。 很快,驻守在烽火台的哨兵队长王武就气喘吁吁地地到了徐奎的跟前。 他从烽火台一路逃到断龙堡,没有马,双腿都快跑断了。 “见过大人,今晚是属下一队值得班。” “是你让人点的信号?”徐奎皱着眉头问道。 “是,小的。”王武心里一疙瘩,也只能够认了。 这时候要是说假话,他的小命都得交代在这里。 毕竟,烽火台的火烧得得旺的,整个断龙堡附近都收到了消息。 至于戎狄人,他没有看到人影。 “我问你,戎狄铁骑来了多少?” “很多,黑压压的一片,天色太黑了,可能有十几骑。” 王武硬着头皮编道,他哪里知道有多少人,就顾着逃命了。 “有十几骑,你们这些人还能够逃命?” 徐奎心里骂娘,戎狄铁骑要是来了十几骑,都足够横扫断龙堡附近所有的村落了。 “那你告诉我,戎狄铁骑呢?” “可能发现暴露了,回去了?”王武低声道,不敢抬头,额头上全是汗。 他是个老兵,这次还是给徐刚塞的银子,才当上的小队长。 霸占别人媳妇,吃喝拿大头,当个队长不就是为了这嘛。 至于什么探查情敌,他哪里懂那些! 反正戎狄来了,他可以骑马撤退。 还不等徐奎开口,徐刚一巴掌就抽在了王武的脸上。 啪的一声,一个鲜红的手掌印。 “苟东西,老子让你好好守烽火台。” “连来了多少铁骑都不知道,要你们哨兵干什么吃的。” “一群废物,知道谎报军情什么代价吗?” 说着,徐刚狠狠又是一脚。 第6章 哨兵所运粮 第6章哨兵所运粮(第1/2页) “上面要是问起来,老子都要被你害死了。” 王武被吓傻了,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额头热汗滚滚,一把抱住徐刚大腿。 “大人,饶命啊!” “堂兄,要不看在王武是初犯,教训一番让他长长教训。” “毕竟,哨兵队经常缺人,都没人敢干这掉脑袋的活!” 这王武经常孝敬自己,徐刚开口说情。 没发现戎狄踪迹,谁也没有看到。 至于来没来,这事又查不清。 “看在徐哨头帮你说情,来人,给我拖出去打五军棍。” “下次再犯,绝不轻饶。”徐奎一挥手,立刻进来了两个清兵,将王武拖了下去。 随后便是一阵惨叫,短暂持续了片刻。 第二天清晨,王武带伤和李满仓等人回了烽火台。 上面让他查清楚,昨晚戎狄到底来没来。 王武回到烽火台后,发现粮食和物资统统不见了,他一口咬定了戎狄人来过。 除了戎狄人,谁会这么丧心病狂地将所有东西都搜刮了。 连被褥都不见了,他藏在床下的几两银子也没了。 是戎狄人,肯定是戎狄人。 过了片刻后,林凡才带着芸娘慢悠悠地返回。 他早就和芸娘从洞穴中爬了出来,说辞都想好了。 昨天晚上慌乱之中跑散了,也就没有跟着大部队撤退。 还一口咬定了戎狄铁骑来过,听到了马蹄声。 “该死的戎狄杂碎,把爷爷害惨了。”王武抱怨道。 林凡主动开口道:“队长,如今物资都被戎狄人带人了。” “我们这么多人吃什么喝什么?” 他脸上一脸担忧,毫无丝毫表演痕迹。 之所以这么大费周章地将物资全部打包,主要是烽火台没有武器装备,他得趁机去一趟哨兵所。 要是能够搞点弓箭大刀长枪之内的兵器,下次戎狄再来的时候,他有把握留下一两个。 眼下必须立功,当上哨兵队长。 解锁系统的预警功能,随时随地盯着戎狄铁骑的踪迹也不是个事。 “谁去一趟哨兵所,将这里的事汇报给徐哨头,顺便要点粮食和物资回来。” 王武带着伤,此刻正躺在坚硬的木板床上养伤。 五记军棍下去,没个三五天根本好不了。 “刘洪,你去。” “队长,我还得留下来,看能不能到山上抓野鸡给你补补。”刘洪一本正经地说道,忠心耿耿的样子做得很足。 马都跑了,这里距离哨兵所好几里路。 刚才一路奔波从断龙堡走回来,折腾了一晚上,连觉都没睡好。 李满仓和张二狗也不愿意去,所有人都很疲惫。 还得拉粮食回来,简直就是遭罪,一个两个都不说话了。 “要不,我去吧。” 没有说话,林凡自然而然就成为了唯一的人选。 “好小子,就你了,赶紧去,别耽误娘么们搞午饭,老子饿了一晚上了,肚子早就空了。” 王武摸了摸屁股,原本以为这哨兵队长能吃香的喝辣的。 结果发现也不好干,还差点掉了脑袋。 “队长,我把我媳妇带上,回来也能多带点东西。” 芸娘一个人留在这里他不放心,眼下王武虽然受了军棍。 毕竟是个老色鬼,要是打什么主意,他来回赶不上。 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戎狄人。 谁说戎狄人只有晚上来的? 白天,也同样可能偷袭烽火台。 晚上,或许还能趁着月黑风高躲过戎狄铁骑的追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哨兵所运粮(第2/2页) 可是白天,简直就是活靶子。 他可不敢拿芸娘的性命来赌,所以必须带上芸娘一起。 林凡这么说,王武也不会拒绝,毕竟只有他去运粮。 “去去去,赶紧去。”王武也没多想,让他赶紧去。 一个丑媳妇,护得跟个宝贝似的。 林凡带着芸娘走了半个时辰才看到哨兵所的位置,他用系统扫描了附近的地形。 找了一处容易隐藏的山腰位置,有一处一条小溪从山上缓缓流下来。 “芸娘,你先在这里待着,哪也不要去。” 烽火台不能待,同样的,哨兵所这群兵撇子,他也不敢赌这些人的人品。 女人在军营,更多的是可以交易的商品。 被盯上了,那就麻烦了。 这次可不仅仅是去要粮食的,更多的是武器装备。 “放心吧,当家的,我不会到处走的。”芸娘乖巧地点了点头,露出一脸微笑来。 哨兵所守门的士兵大白天的躺在地上直接呼呼大睡起来,连林凡到了跟前也没察觉。 里面的站岗士兵稀稀拉拉的,没有半点精气神。 林凡摇头,也难怪被戎狄铁骑吓破了胆。 这种也能叫做士兵? 和村里的无赖软蛋没什么区别,欺软怕硬。 他报了身份,直接就进了哨兵所。 徐刚一听烽火台的物资都被戎狄人洗劫了,答应再拨十日的粮食给烽火台。 他也必须这么做,才能证明戎狄人昨晚真来过。 上面就算要查,也找不到任何的错处。 “回去告诉王武,让他下次机灵点。” “至于粮草,你自己去粮草房领取,滚吧。”徐刚挥了挥手,打发了眼前这个小兵。 林凡这长相,在军营中毫不起眼,他丝毫没在意。 “多谢大人。” 粮草房,分发粮草的是一个长相牙尖嘴利的老兵。 徐刚的心腹,年纪约莫在四十岁,别人都叫老周,粮草兵器都是他在管。 粮草房,可以说是在哨兵所油水最多的地方。 大半的好处都进了徐刚的腰包,林凡说是领取十日的粮草。 但仔细一看,老周只给了七八日的粮食。 “十日的粮草,都在这里了。签个字,就领走吧。”老周抽着旱烟,轻轻地在木桌上抖了抖。 “周大哥,你看我这也没有带马来,这么多东西,实在是带不回去。” “你看能不能给我找辆马车?” 林凡从袖口处掏出几钱银子,偷偷地递到老周手上。 “一点心意,你就帮帮忙。” 老周的眼睛一亮,当即不动声色地将银子收入怀里。 随即露出一脸的笑容来,看林凡到底目光也有几分欣赏。 “瞧你说的,大家都是自己人,一个哨兵所的,这点忙,能不帮吗?” “你等着,我这就让人找辆马车来,帮你把粮食运回去。” 老周一挥手,当即叫来了人。 很快,马车就到位了。 “那就多谢周大哥了,只不过,你这有好点的武器吗?弓箭或者刀枪之内的。” 林凡将老周拉到一旁,小声的询问起来。 他已经打听过了,这老周是个认钱的主,只要能收买,多花点银子也没关系。 反正这几两银子,也是从王武那得来的。 武器,才是他现在最需要的。 “武器?你们烽火台的哨兵,要这东西做什么?”老周的脸色一变,说话也不再客气了。 第7章 溪水边护芸娘 第7章溪水边护芸娘(第1/2页) 在北境,哨兵是不发武器的,因为遇到戎狄铁骑根本逃不掉。 更不要说拿起武器反抗了,也是死路一条。 “小弟第一次守烽火台,就是怕遇到戎狄蛮子。” “听说戎狄蛮子杀人不眨眼,有个兵器在手里保命,万一杀两个蛮子,说不定还能立个功劳。” “杀两个蛮子,你是真敢说啊!” 老周倒吸了一口气,跟见了鬼一样,不由得多看了林凡两眼。 能在蛮子手底下活命就不错了,还想反杀蛮子? “你行行好,有没有路子?” “一点意思,不成敬意。” 林凡把剩下的几两银子都掏了出来,只要能拿到趁手的武器,全用了也不心疼。 老周盯着林凡手中仅剩的几两碎银,眼底贪意瞬间暴涨。 在这边关荒土,银子比人命值钱。 他打量林凡半晌,见这少年哨兵眼神执拗,又被白花花的银子给收买了。 当即左右扫视一圈,见粮草房无人,压低声音冷笑开口。 “你这小子,倒是胆子比天大。” “行!老子今天就破例帮你一次!” 老周贪财成性,在哨兵所摸爬滚打数十年,手里向来藏着一批克截留报备损毁的私藏兵器。 他转身掀开粮草房最角落的破旧布帘,里面堆叠着一堆蒙尘军械。 几把锈迹长矛、断刃朴刀、弯弓残箭杂乱堆放。 老周挑挑拣拣,最终抽出一把刃口雪亮、保养极好的戍边弯刀。 又递出一把硬胎长弓,外加整整二十支白羽箭。 “这把刀是淘汰的边军制式刃,锋利够用,但破甲不行。” “这把弓拉力足,普通士兵拉不开,你能不能用,全看你本事。” “东西给你,但是记住!出了粮草房,没人见过我给你兵器!” 林凡伸手接过弯刀长弓,入手沉实冰凉,刀锋凛冽刺骨,心底瞬间安定大半。 烽火台无甲无刃,之前完全是任人宰割。 如今手握兵刃,才算真正有了在边境活下去的底气! “周大哥放心,规矩我懂。”林凡沉声应下。 老周收了银子,笑得一脸谄媚,立马安排兵士将十日粮草尽数装车。 不多时,粮车备好。 林凡谢过老周,驾着马车,径直离开了哨兵所。 刚出哨岗不远,林凡心念一动,立刻打开系统地图。 接上芸娘,一起回烽火台。 下一秒,系统界面骤然亮起! 原本标记芸娘旁,赫然多出一枚刺眼猩红红点! 红点距离极近,死死贴在芸娘位置上方! 有人发现了芸娘! 轰! 林凡浑身汗毛瞬间倒竖,眼底杀机骤然炸开! “糟了!” 林凡眸光骤冷,二话不说,猛地勒停马车,将粮车就近隐入树林。 手握弯刀,身形如同猎豹疯冲向山腰小溪。 脚下碎石飞溅,速度拉到极致。 芸娘谨遵林凡叮嘱,一直安静躲在树丛后方。 只是几日来不曾洗澡,脸上满是灰土,实在难受,便想着就近溪水简单洗把脸。 谁料就是这短短片刻的疏忽,彻底引来了豺狼。 一道身着精致铁甲,腰挂佩刀的身影将她死死堵在溪边路口。 男人身材粗矮丑陋,满脸横肉。 一双三角眼死死黏在芸娘身上,眼底猥琐贪欲毫不掩饰。 他正是哨兵三队队长,冯七! 闲来无事巡山,无意间瞥见溪边洗脸的芸娘。 少女面容白皙娇嫩,眉眼温婉,肌肤吹弹可破。 哪怕粗布麻衣,也难掩绝色身姿。 荒寒北境,寸草不生。 女人本就稀少,这般水灵美人,更是难遇。 冯七瞬间色迷心窍,一步步逼近,嘴角挂着淫邪狞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溪水边护芸娘(第2/2页) “是你,小娘子,我见过你,你是昨天去烽火台的那批娘们。” “乖乖的,原来长得这般标致。” 他一下就认出了芸娘,之前一脸的黑灰,如今在看,真是看走了眼。 芸娘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娇小身躯止不住发抖。 她牢记林凡叮嘱,绝不惹事。 “大人……民妇只是路过此地,在此歇息片刻,马上就走,还请大人放我离开。” “放你?” 冯七嗤笑一声,步步紧逼,直接伸手就要去抓芸娘手腕,眼神愈发贪婪放肆。 “走什么走?荒山野岭就你一人,怕是跟着底层的那些废物受苦受累吧?” “跟着那种炮灰有什么前途?迟早死在戎狄铁骑刀下。” “不如从了老子,老子护你衣食无忧,吃香喝辣,不比跟着那穷酸小兵送死强百倍?” 芸娘慌忙躲闪,眼眶瞬间通红,又怕又慌。 “大人,请自重,我当家的马上就回来了!” “回来?” 冯七闻言非但不惧,反而愈发嚣张,满脸戾气狞笑。 “一个区区烽火台的哨兵罢了,来了又能如何?” “在这哨兵所,老子想玩他的女人,他还敢张嘴?” “别给脸不要脸,你最好乖乖顺从,省得老子动手!” 冯七彻底失去耐心,面露凶光,猛地伸手就将芸娘往怀里拽。 就在这时,树丛后方,一道冰冷刺骨的杀意骤然笼罩全场。 林凡已然狂奔而至。 他远远望见这一幕,眼底爆发出杀意来。 芸娘是他穿越至此唯一的软肋,也是他唯一的逆鳞。 北境凶险,戎狄凶残,他步步隐忍,就是为了护身边之人安稳。 区区一个军中败类,也敢欺凌他的女人。 找死! 林凡脚步落地,弯腰抓起地面一块数十斤重的坚硬青石。 趁着冯七毫无防备的瞬间,林凡双臂发力,巨石狠狠砸在冯七后脑。 闷响炸裂! “嘭——!” 冯七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身躯猛地一僵,双眼瞬间翻白。 整个人直挺挺向前扑倒,当场昏厥在地,一动不动。 一击必杀! 绝不拖泥带水! 芸娘吓得浑身一颤,回头看见熟悉的身影。 瞬间绷不住所有恐惧,眼眶通红,猛地扑进林凡怀里,死死抱住他的腰身。 “当家的!” 芸娘软糯哭声带着后怕的颤抖,满是委屈愧疚。 “都怪我……都怪我不听话,忍不住洗了一次脸,给你惹麻烦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 林凡抬手,温柔按住她的后脑。 他低头细细打量芸娘,肌肤莹白剔透,眉眼清丽,确实是方才洗脸露了真容,才招来祸端。 但! 错不在她! 错在这乱世豺狼,错在这恃强凌弱的边军败类。 “不怪你,谁叫我媳妇生得这般好看。” “是他找死。” 林凡声音低沉冰冷,字字铁血。 他敢杀这冯七,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周围五百米之内没人。 芸娘抬头,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冯七,心跳狂跳,瑟瑟发抖。 “当家的……他、他怎么样了?死、死了吗?我们现在怎么办?” 林凡垂眸,盯着地面昏死的冯七,眼底没有半分怜悯。 北境边关,弱肉强食,最忌心慈手软。 今日饶他一命,他日他醒过来,必定怀恨在心。 放虎归山,必受其噬! “就算他没死,今日也得死。” 林凡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决断。 第8章 狂妄的戎狄人 第8章狂妄的戎狄人(第1/2页) 林凡单手直接提起百十来斤的冯七,拖着对方尸体,大步走向旁边万丈山崖。 崖下狂风呼啸,深不见底。 乱石嶙峋,跌落下去尸骨无存。 没有丝毫犹豫,林凡抬手一甩。 身影瞬间坠落百丈的崖底,彻底消失不见。 连砸冯七的石头也一起丢了,人证物证都没有。 干净利落,死无对证! 做完这一切,林凡面色不改,丝毫没有普通人杀人的慌乱恐惧。 戍边乱世,人命如草芥,想活就得比恶人更狠! 他转身温柔扶住惊魂未定的芸娘,轻声安抚:“芸娘别怕,万事有我。” “今日之事,无人知晓。” “等用不了多久,我坐上烽火台队长之位,站稳脚跟,再也无人敢欺你半分!” 随后,林凡带着芸娘迅速上了运粮车。 驾着遮盖严实的粮车,一路疾驰。 回到烽火台营地后,林凡避开所有人视线,悄然将制式弯刀、长弓、箭矢全部取出。 小心翼翼藏入自己床铺床底,遮挡隐蔽。 这是杀戎狄骑兵的武器,保命的底牌。 风波平息,一连数日。 北境风沙呼啸,断龙口死寂沉沉。 戎狄铁骑再未越境半步,烽火台依旧是那副破败萧条模样。 王武臀背挨了五军棍,伤势不轻,整日卧床养伤。 连女人也不碰了,疼得他龇牙咧嘴,连翻身都费劲。 烽火台大小的事务,他一概无心管束,都交给了刘洪。 “都给我盯死断龙口的方向,别偷懒,谁敢玩忽职守,老子军法处置!” “队长放心,我们肯定会看好的。” 刘洪本就是混日子的老兵油子,张二狗和李满仓又是新兵, 队长不管,他们更是散漫懈怠。 值守打盹,能偷懒绝不干活。 整个烽火台,军心涣散,形同虚设。 唯有林凡,丝毫不敢松懈。 白日巡山探路,入夜砍柴守哨。 这可是关乎性命的大事,容不得半点马虎。 几个人只当他老实本分,胆小勤恳,也是一个新来不敢偷懒的新兵。 暗地里,林凡一直在布局。 他太清楚边境的规则,烽火哨兵,地位最卑、性命最贱。 遇上戎狄,只能眼睁睁看着劫掠屠戮。 唯一作用,只是点火示警。 想往上爬,想坐稳队长甚至更高的位置,想彻底护住芸娘。 唯有军功! 大周军法森严。 哨兵示警有功,仅赏粗粮几斗。 但斩杀一名戎狄骑兵,赏银五两,累功升职。 一颗人头五两,三颗便是十五两,足够换队长之位。 林凡依靠系统全景地图,走遍断龙口外围所有要道。 根据系统提醒,他精挑细选三处低洼盲区。 皆是戎狄夜袭、暗渡、抄近路的必经之地。 地势隐蔽,夜色遮掩,根本无从察觉。 他趁着巡山砍柴的空档,一个人掘土挖坑,陷阱深挖三四米深。 底部削满密密麻麻、寸寸锋利的硬木尖刺。 木刺晒干硬化,比铁刃更刺骨,坑面铺细土、覆枯草、掩浮沙。 伪装得天衣无缝,与荒原地面毫无差别。 战马狂奔之下,根本来不及反应。 整整三日,林凡终于挖出了第一处绝杀陷阱。 林凡立在荒山阴影里,望着漆黑的断龙口,眼底寒光凛冽。 “与其被动等死,不如未雨绸缪。” “从今往后,我林凡,主动猎敌!” “戎狄蛮子,尽管来吧!” 夜幕低垂,黑风卷沙。 星月隐匿,天地漆黑一片。 断龙口深处,三道黑影疾驰而出。 马蹄轻快,三名戎狄轻骑,披兽皮、挎弯刀、背羽箭,凶悍凛冽。 为首者是戎狄十人队小伍长,巴鲁。 此人凶悍贪色,屡次私越大周边境劫掠。 身后两名随行骑兵,皆是戎狄军营的勇猛战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狂妄的戎狄人(第2/2页) 林凡上次遇到的就是他们三人,好在烽火示警,让他们无功而回。 夜风之中,巴鲁放声狂笑,语气极尽狂妄。 “这几日憋得老子浑身难受!” “大周守军个个都是软蛋怂包,只会缩在堡垒里苟活!” “今夜直接杀进去,抓几个大周女子带回去。” 右侧骑兵低声劝道:“伍长,私自越境劫掠,违背军令,若是被发现,要受鞭刑!” 巴鲁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老子纵横边境数年,何时出过差错?” “大周这些两脚羊,拿着刀都不敢砍人!” “一群连哨兵职责都混不明白的废物,凭什么拦我戎狄铁骑?” 左侧骑兵附和笑道:“大周女人肌肤白嫩,温顺听话,确实值得一闯!” 巴鲁马速更快,眼中满是贪欲。 “上次暴露,肯定是我们点燃了火把,暴露了踪迹!” “今夜无光无火,悄无声息。” “半个时辰往返,神不知鬼不觉,全速冲!” 三骑战马,骤然提速。 三人格外兴奋,脑子里全是大周女人雪白的画面。 铁蹄翻飞,肆无忌惮地直冲断龙堡烽火台腹地。 可就在战马奔过低洼狭道的一瞬间! 轰隆——! 地面土层骤然塌陷。 最前方那一骑,瞬间踏空。 战马凄厉长嘶,身躯失衡,直直坠向深坑。 咔嚓! 下一刻,木刺贯穿马身,鲜血喷涌。 马体重重砸落,硬生生钉死在坑底,那名戎狄骑兵甚至来不及惨叫半句。 数根尖锐木刺穿透胸膛、腰腹。 温热鲜血瞬间灌满坑底,身躯抽搐两下,彻底绝气。 当场殒命! 后方两骑骤然勒马! 巴鲁脸色煞白,翻身落地,冲到坑边一看。 眼底瞬间燃起滔天怒火。 “这是陷阱,是人为陷阱。” “卑鄙的大周杂兵,竟敢阴杀我戎狄勇士。” 他在边境横行数年,劫掠无数,从未吃过这种暗亏。 看着惨死的手下,巴鲁目眦欲裂,咬牙嘶吼。 “是烽火台的狗兵,一定是他们。” “一群苟活蝼蚁,也敢挑衅我们戎狄铁骑?” “今夜老子踏平烽火台,鸡犬不留。” 暴怒的嘶吼,穿透夜风,隐约传向远方。 此时的烽火台小屋,寂静无声。 所有人睡得死沉,鼾声四起。 唯独床榻上的林凡,双目骤然睁开。 眸中精芒乍现,锐利如鹰。 今夜并非他值守,但前世的经历他早已养成极致警觉。 方才那一声短暂、凄厉、转瞬消失的马嘶。 别人听不见,他听得清清楚楚。 林凡心头一凛,低声默念。 “系统,开启全景地图!” 下一瞬,蓝光光幕浮现眼前。 断龙口方向,三枚代表戎狄骑兵的绿色光点赫然醒目。 其中一枚光点,正在飞速黯淡、闪烁、消散。 彻底清零! 死了! 他布下的陷阱,成功斩杀了一个戎狄骑兵。 剩余两枚绿光,停留片刻,继续朝烽火台急速逼近。 林凡紧盯地图,心神飞速盘算。 若是五骑、十骑大举来犯。 他肯定是第一时间点火示警,唤醒众人,带着芸娘躲入山洞。 绝不硬碰,保命要紧。 但眼下,只剩两骑。 两名戎狄骑兵? 他手握制式弯刀、硬胎长弓,还有二十支白羽利箭。 有武器、有地势、有先手、有黑夜掩护。 完全能一战! 三枚蛮子首级! 十五两赏银! 实打实的军功! 凭此功绩,他完全可以挤掉废物王武。 接任烽火台队长,名正言顺。 赌一把,干! 第9章 深夜孤身伏击 第9章深夜孤身伏击(第1/2页) 林凡眼底杀意沸腾,心中瞬间决断! 好机会,必须要赌一把。 “不点火,不喊人。” “今夜,我独自截杀。” “三颗人头,我要定了!” 他压下所有动静,轻轻翻身,摇醒怀中熟睡的芸娘。 “芸娘,醒一醒,出事了。” 芸娘骤然惊醒,睡意全无,小脸瞬间惨白。 她紧紧抓着林凡手臂,声音发颤。 “当家的!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戎狄人来了?我们快跑!” 林凡抬手抚住她的发鬓,语气坚定。 “是来了,不过你别怕。” “现在的我,不再是任人拿捏的小兵。” “你听话,立刻去地窖躲好,封住洞口,无论听到什么动静,绝不要出声,不要探头。” “当家的,你跟我一起去躲吧。” “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去和戎狄人拼命的。” 芸娘看着他冷静凌厉的眼神,慌乱的心稍稍安定。 她知道自家男人从不逞强,从不无的放矢。 哪怕满心担忧,依旧重重点头。 “我听你的!我不乱动,就在地窖里等你,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放心。” 林凡沉声应下,情急之下一把抱住了芸娘的娇躯。 随后在她圆润粉嫩的小嘴上亲了一口,惹得芸娘面红耳赤。 “等我回来。” 林凡知道现在可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他这么做完全是让芸娘给自己加油打气,为了提升自己的战斗力。 目送芸娘小心翼翼钻入地窖、封好洞口。 他弯腰探入床底,一把抽出冰冷沉实的戍边弯刀。 再握紧拉力十足的硬胎长弓,白羽利箭逐一别在腰间。 冰冷金属触感贴着手心,一股前所未有的底气,彻底涌上心头。 隐忍多日,蓄势多日。 买装备武器,挖陷阱布置,为的就是今夜。 林凡推门而出,目光死死锁定断龙口方向。 他盯着两道戎狄骑兵的位置,已入他的猎杀范围。 “系统,将地图给我全程打开。” “放大百倍,锁定这两道人影。” 很快,系统根据林凡的要求,地图全程锁定了两个光点的移动轨迹。 夜风凛冽,呜呜嘶吼如鬼哭狼嚎。 断龙口荒岭漆黑如墨,日月无光。 林凡躬身压低身形,借着荒草与乱石掩体死死趴伏在烽火台旁。 兵服早已沾满尘土,他呼吸压到极致。 虽然前世为特种兵,可第一次接触冷兵器时代,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但是原理都是一样的,杀人。 手中硬胎长弓紧绷,指尖扣着利箭。 林凡眼底寒芒暴涨,心中冷然笃定。 他费尽心思搞到弓弩,日夜挖掘陷阱,暗中打磨弯刀。 为的根本不是苟活! 他要军功,要人头,要挤掉庸碌无能的王武,要坐稳烽火台队长之位。 边关乱世,弱者烂命一条。 唯有战功,能换前程和尊严,给芸娘安稳的日子。 风声渐急! 急促、沉重、踏碎黄土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哒哒——哒哒—— 两匹塞外战马铁蹄狂奔,冲破夜色,直奔烽火台而来。 马背上,两名戎狄骑兵身披厚重兽皮铁甲。 腰挎屠刀,眼神凶悍暴戾。 满身剽悍杀气,一看便是常年劫掠边关的嗜血悍匪。 烽火台上,值守哨兵刘洪正缩在墙角打盹,冻得瑟瑟发抖,整个人松懈到了极点。 他本就是混吃等死的老油条,值守从来敷衍了事。 整日偷懒瞌睡,直至马蹄声逼近耳畔,震得地面微颤。 刘洪浑身一个激灵,猛地从迷糊中惊醒。 他慌忙探头朝外望去,两张狰狞凶悍的戎狄面孔赫然映入眼帘。 是戎狄蛮子! 刘洪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凄厉惊恐的嘶吼瞬间撕破夜空。 “不好!戎狄人杀过来了!快来人!戎狄——!” 他喊声未落! 咻——! 一道冰冷凌厉的破风锐响骤然炸响黑夜! 这支箭精准直奔刘洪脖颈大动脉。 噗嗤! 寒箭贯喉! 鲜血瞬间喷涌四溅,滚烫猩红的热血喷洒在烽火台木栏之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深夜孤身伏击(第2/2页) 刘洪双眼暴突,双手死死捂住喷血的脖颈。 他连第二句呼救都来不及吐出,身躯直接滚落下瞭望台上。 草丛之中,林凡冷眼望着倒地的尸体,内心没有半分波澜。 这个蠢货,死不足惜。 烽火台,乃是北境西路防线的第一道生死防线。 夜夜值守,关乎哨兵所和烽火台所有人的性命安危。 居然这么松懈大意,欺软怕硬,就算今日不死,早晚要死于戎狄铁骑之下的。 上次救了他一次,他依旧不长记性。 这种废物,根本不配活在刀兵相见的边关。 林凡目光瞬间移开,视线死死锁定奔来的两名戎狄骑兵。 他手腕翻转,第一支白羽利箭瞬间上弦。 夜风猎猎,压不住他眼底沸腾的杀意。 这些入侵的戎狄人都该死! 两名戎狄骑兵已然冲到烽火台下方,为首之人正是戎狄小头目巴鲁。 林凡松手! 利箭破空飞射,直取巴鲁心口要害。 五十步绝杀距离,这个角度刁钻觉得可以射中要害。 林凡心中笃定这一箭,必穿胸毙命。 可下一秒! 咚! 一声沉闷厚重的金属撞击声骤然响起,利箭狠狠钉在巴鲁胸口重甲之上。 箭矢强劲的力道瞬间将巴鲁震得身躯一晃,箭矢深深嵌入甲缝,却没能破甲。 只是刺入皮肉浅浅一寸,鲜血瞬间浸透战甲。 靠,竟然没死。 草丛后的林凡瞳孔骤缩,心底瞬间一沉。 他在心里破口大骂起来,这什么垃圾破弓,这都杀不死人。 五十步绝杀距离,竟连戎狄普通重甲都破不开。 狗日的,克扣军备不说就算了,还偷工减料。 边军用的都是破烂武器,戎狄蛮子披的都是精铁重甲。 难怪年年戍边死伤惨重,战场上打打得赢怪。 前方,巴鲁低头看着胸口插着的箭矢,眼底瞬间被极致的暴怒填满。 他猛地抬手,狠狠一把将箭矢拔出来。 “该死的两脚羊! “竟敢偷袭老子,给老子出来。” 巴鲁双目赤红,杀气滔天,彻底被激怒。 他狠狠将带血箭矢砸在地上,咬牙嘶吼。 可没有人回应他,巴鲁也没有发现对方的踪迹,只能破口大骂。 “藏头偷袭,阴诡小人。” “今日老子发现你,定要扒你皮、抽你筋!” 他转头狠狠看向身侧同来的骑兵,厉声吩咐。 “你冲进去!杀光烽火台所有杂兵、妇孺,一个不留。” “这个偷袭的鼠辈,交给我,老子亲手撕碎他。” 另一骑戎狄骑兵满脸狞笑,凶光毕露。 “伍长放心,区区一座破烽火台,我一个人瞬间就能够屠干净。” 话音落下,戎狄骑兵策马提刀直奔营房院落冲杀而去。 在他看来,这些两脚羊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够任由他们宰割。 巴鲁则孤身勒马,手持锋利屠刀,一双凶狼般的眼眸疯狂扫视黑暗草丛,死死搜寻林凡的踪迹。 林凡借着夜色荒草掩护,快速转移位置,瞬间撤出原有埋伏点。 黑夜是他最大的底牌,只要不被近身,他就还有猎杀机会。 此刻,烽火台营房之内,早已乱作一团。 刚才的箭声、嘶吼声、战马咆哮声,彻底惊醒了熟睡的所有人。 屋内,两个新兵李满仓、张二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本是乡间老实庄稼汉,被朝廷强行征兵拉来戍边,从未见过真正的厮杀、从未见过戎狄铁骑。 平日里他们混水摸鱼,何曾直面过刀口舔血的蛮族悍匪。 此刻听闻外面异族嘶吼、马蹄震天,两人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 “戎、戎狄人真的打过来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我们要死在这里了。” 两人拼尽全力死死顶住木门,身体瑟瑟发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屋内的军妇们更是吓得崩溃大哭,一个个蜷缩蜷缩在缩在落死死捂住嘴巴。 屋外,马蹄疯狂撞击房门。 咚咚咚——! 转移到侧面乱石后的林凡,眸光一厉。 正面那个戎狄伍长有重甲难杀,那就先杀这个普通的戎狄骑兵。 他迅速搭箭拉满,锁定正在破门后背完全暴露的戎狄骑兵。 第10章 力战戎狄伍长 第10章力战戎狄伍长(第1/2页) 咻! 第二支利箭再度破空。 黑夜之中,寒芒一闪而逝,精准命中对方的后背的肩膀。 噗嗤! 那戎狄骑兵惨叫一声,身躯在马背上剧烈一晃,整个人从马上摔了下来。 林凡倒吸一口气,但依旧是老问题。 劣质箭矢,力道不足,根本杀不死人。 “找到你了!” 巴鲁听到动静,猛地转头,终于锁定了黑暗中林凡的位置。 凶悍至极的蛮族目光,瞬间死死锁死林凡。 巴鲁双目猩红,怒火滔天,厉声狂吼。 “该死的两脚羊,你敢伤我兄弟!” “今夜老子定将你碎尸万段!” 巴鲁驾驭战马,手持寒光凛冽的蛮族屠刀,全速朝着林凡冲杀而来。 凶悍煞气扑面而来,压得人呼吸凝滞。 三十步、二十步。 距离瞬间拉近。 重甲铁骑冲锋势不可当挡,已经没有射箭偷袭的机会了。 他眼神一狠,果断弃弓,反手握住背后冰冷沉重的戍边弯刀。 凛冽刀光映着微弱火光,亮起森然寒芒。 面对狂奔而来的蛮族铁骑,林凡不退不避,因为这一战避免不了。 林凡手握长刀,逆势而上,迎面冲杀! “区区小兵,也敢挡我巴鲁去路?找死!” 巴鲁狞笑狂吼,手中厚重屠刀携着千钧之力,当头劈斩。 这一刀下去,当场就能够将其砍死。 刀风呼啸,撕裂夜风! 林凡手腕翻转,戍边弯刀精准格挡。 铛! 金铁交鸣,震耳欲聋,漫天火星四溅。 巨大的反震力震得林凡手臂发麻,他连连后撤两步,稳稳扎根地面。 巴鲁坐在马背上,看着眼前从容镇定的小兵,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断龙口的陷阱,害死我一名兄弟的,就是你?” 这么多年来,从未听过边境的哨兵会主动攻击他们戎狄勇士。 这还是头一次,所以巴鲁一下就认准了林凡。 林凡手握寒刀,眼底尽是冰冷嘲讽。 “是我又如何?” “你们戎狄铁骑,年年叩我大周北疆,烧村寨、屠边民、掠妇孺、抢粮草。” “在我大境之内肆意屠戮、无恶不作。” “我设陷阱杀你们蛮狗,天经地义。” 林凡无惧对方凶悍气势,朗声回怼了过去。 巴鲁闻言,骤然仰头发出张狂刺耳的大笑起来。 那笑声里,满是轻蔑与不屑。 “哈哈哈!可笑至极!” “弱肉强食,世道本就如此。你们大周人孱弱如羊,生来就是我戎狄人的猎物。” “多少年了,从未有两脚羊敢正面反抗我戎狄铁骑。” “今日,我便亲手斩你头颅,看看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兵,尝尝我们戎狄勇士的厉害。”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凛冽冷笑,杀意沸腾。 “北蛮子,狂妄自大!” “以前没人敢拦你们,不代表我不敢。” “今夜,你一个兄弟已经死在我手中!” “你们剩下的两人,一个都走不掉!” “三颗蛮人头颅,正好换军功赏银。” 巴鲁怒极反笑,眼中杀意暴涨:“区区小兵,也敢口出狂言!” “听闻你们烽火台的哨兵,都会分到一个媳妇。” “等我斩了,你的婆娘我会好好带回去日日夜夜,让她好好伺候我!” 林凡眼神愈发冰冷,字字诛心:“好啊,要是你死了,我会把你们的脑袋喂给野狗吃。” 巴鲁彻底被戳中逆鳞,暴怒嘶吼。 “卑贱两脚羊,你找死。” 话音未落,巴鲁再度挥刀狂劈。 刀刀狠辣,招招夺命。 铛!铛!铛! 连不断的金铁撞击声炸响夜空,噼里啪啦不绝于耳。 林凡身躯看似单薄,可他脑海中,却有上一世百战沙场的顶级厮杀经验。 出刀狠戾,招招锁喉。 每一刀,都是生死搏杀的杀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力战戎狄伍长(第2/2页) 面对戎狄伍长巴鲁狂暴凶猛的攻势,林凡竟是丝毫不落下风,稳稳压住战局。 巴鲁越打越是心惊!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大周普通的边军小兵。 普通戍边兵,见了他们戎狄铁骑早已腿软跪地。 可眼前这人,冷静狠辣,不惧生死。 攻防有度,进退自如。 完全是沙场老兵的杀伐气度! 与此同时,营房门口。 屋内的李满仓、张二狗早已透过门缝看得头皮发麻。 两人本是老实庄稼汉,被强征入伍,从未见过如此血腥残酷的近身搏杀。 门口处,刚刚那个重伤挣扎浑身是血的戎狄骑兵试图站起来。 两人双腿发软,吓得不敢踏出房门半步。 林凡一边格挡厮杀,一边余光瞥见二人畏缩模样。 “你们两个愣着干什么,是在等死吗?” “那蛮子已经重伤垂死,快趁他病,要他命。” “现在不杀他,等他缓过劲来,死的就是你们!” 一声怒吼,如惊雷灌耳。 瞬间震醒了吓破胆的李满仓与张二狗,眼神清醒。 两人浑身一颤,脸上恐惧褪去几分,眼底被逼出一丝血性! 是啊,戎狄蛮子凶残成性,不死不休。 今日不杀他,死的就是他们。 “拼了!” “杀!” 两人牙关一咬,眼中血红。 随即猛地抄起门边两根粗重木棍,疯了一般冲出房门。 地上重伤的戎狄骑兵刚撑着身子想要起身,还未反应过来。 砰砰砰! 狂风暴雨般的木棍狠狠砸落,只敲戎狄骑兵的脑袋。 每一棍都是用尽全身力气,要他性命。 那戎狄本就战力大损,仓促抬手格挡两下,根本挡不住两人疯狂的亡命殴打。 数十棍接连砸下! 头骨碎裂,鲜血飞溅,脑浆迸裂。 片刻之间! 那名戎狄骑兵脑袋直接被活活砸开瓢,口中狂喷鲜血。 四肢剧烈抽搐几下,彻底没了生机! 远处,巴鲁正亲眼看着自己带来的兄弟被两个小兵乱棍打死。 “你们,全都该死。” “卑微两脚羊,卑贱戍边杂兵。” “今日老子屠尽你们整个烽火台,鸡犬不留。” 巴鲁彻底暴走,刀法瞬间变得疯狂无序。 全然不顾自身防御,只求杀人。 林凡眼神一凝,虽然巴鲁的力道虽猛,但是破绽百出 他不与其硬碰硬,脚下鬼魅游走不断闪避, 任凭巴鲁刀风狂暴如雨,却始终碰不到他分毫。 短短数十招下来,身披重甲暴怒狂攻的巴鲁,气息彻底紊乱。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大汗淋漓,体力飞速透支。 就是现在! 林凡抓住一瞬破绽,身形骤然贴地突进,贴身近身。 手中寒光一闪,腰间防身短匕瞬间抽出, 锋利匕首狠狠刺入巴鲁左肩甲缝薄弱之处! 贯穿皮肉,剧痛钻心。 “啊!” 巴鲁发出一声凄厉惨叫,浑身剧痛僵直。 他强忍剧痛,暴怒一拳轰出,狠狠砸向林凡胸口。 林凡顺势后撤,胸口依旧被震得气血翻涌。 鲜血顺着巴鲁左肩疯狂涌出,染红半幅重甲,滴滴答答落满地。 巴鲁低头看着肩头深可见骨的伤口,瞳孔骤缩,心底掀起滔天骇浪。 可怕! 这小兵太可怕了! 有勇、有谋、有胆、有术。 冷静得吓人,杀伐利落得吓人。 再打下去,他身负重伤体力耗尽,孤身一人,绝对讨不到好处。 甚至有可能,彻底葬身此地。 想到这里,巴鲁再无半分恋战。 他当机立断,猛地转身,强忍剧痛,踉跄几步翻身上马。 撤! 立刻撤! 此地不可久留,先活着回去,日后再来算账。 第11章 你给老子等着 第11章你给老子等着(第1/2页) “想走?” 林凡眼神骤冷,岂能眼睁睁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 他迅速弯腰捡起落地长弓,反手搭箭,拉满弓弦。 咻! 利箭再度破空,精准锁定巴鲁后背心。 噗的一声,箭矢再次命中巴鲁的重甲后背。 但依旧无法破甲致命,带起一片血花,再度重创巴鲁。 “呃啊!” 巴鲁吃痛狂吼,不敢回头,疯狂抽打马身。 战马吃痛,四蹄翻飞,朝着北方荒漠疯狂狂奔。 夜风之中,只留下巴鲁不甘至极的怒吼遥遥传来。 “大周的小兵,你给老子等着。” “今日暂且退走,下次,老子必带人踏平你烽火台。” “定要将你剥皮抽筋、碎尸万段。” 声音越来越远,最终彻底消散在茫茫黑夜之中。 夜风再起,战场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林凡手持长弓,望着蛮族骑兵消失的黑暗尽头,微微眯起双眼,眼底带着一丝遗憾。 可惜了,都怪这劣质军备拖累战力。 否则,今天晚上这三个戎狄铁骑都得死在这里。 不过,斩杀两名戎狄骑兵,重创一名伍长,这份战绩足够亮眼。 换一个伍长之位,绰绰有余。 就在此时,叮咚一声。 清脆的系统提示音,骤然在林凡脑海中响起。 [恭喜宿主!首次斩杀戎狄蛮夷骑兵一名。] [成功解锁特殊功能:附属储物空间。] [当前储物空间体积:1立方米。] [宿主每亲手斩杀一名蛮夷士兵,储物空间永久增加1立方米。] 林凡眼底瞬间爆发出一抹精亮喜色。 储物空间,简直是穿越者神器,人手必备。 从今往后,武器粮草物资等,皆可隐秘收纳,随身携带。 “系统,是不是我斩杀一百名蛮夷,空间就有一百立方米?斩杀越多,空间越大?” [是的宿主,空间无封顶,杀敌越多,储物能力越强。] 林凡心中狂喜,这功能,简直无敌。 只要不断杀蛮夷人数,空间就能无限变大。 收敛心神,林凡转头看向惊魂未定的两人, “你们两个,别愣着了,立刻打扫战场,清理血迹收好蛮夷尸身!” 李满仓手握木棍,双手依旧微微颤抖,满脸后怕。 “林凡哥……蛮子跑了一个,他们会不会带大部队回来报复?我们……我们要不要立刻点燃烽火示警?” 张二狗脸色惨白,连连点头。 “是啊,林凡哥!太吓人了,我们要不赶紧撤离此地,躲起来吧。万一夜里再来蛮子,我们都得死!” 林凡淡淡摇头,目光笃定从容。 “放心。” “这几人是私出劫掠的散骑,并非戎狄大军斥候小队,他们今夜绝对不敢再来的。” 他看着眼前两人,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这二人虽是新兵蛋子,性格胆小怯懦,却并非毫无血性。 生死关头,敢持刀棍搏杀蛮夷。 只要稍加打磨,好好培养一番,将来绝对能成为自己的帮手。 林凡找到了戎狄人留下的战刀和弯弓,质量不是大周边境普通武器可以比的。 有了戎狄铁骑的武器,下次他杀敌的时候,不会再破绽百出了。 戎狄铁骑身上一身的好宝贝,水袋,棉衣等,都是大周士兵比不了的。 就在三人低头收拾战场之际,砰的一声。 旁边一间木屋房门猛地被人一把推开,一道身影大摇大摆、慢悠悠走了出来。 正是烽火台队长王武。 王武一脸笑意,故作从容,快步走到三人面前,目光落在地上那具血淋淋的戎狄尸身上。 他眼中精光一闪,放声大笑道:“哈哈哈,不错,不错!” “你们三个新来的兵,倒是有点血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你给老子等着(第2/2页) “刚来烽火台没几天,居然真能斩杀戎狄铁骑,值得夸奖一番。” 他表面夸赞,眼底深处却是难以置信。 戎狄蛮兵凶悍嗜血,战力极强,就连他这个当队长的,平日里遇见蛮子都只敢缩头逃跑。 这三个新兵,居然真的拼死杀了一个。 震惊之余,王武心底瞬间生出浓烈的贪婪。 戎狄铁骑的人头,这可是实打实的军功。 能升官、能领赏,能积累战功。 送上门的功劳,岂能白白浪费? 王武心中冷笑不止,一群愣头青傻子,拼死拼活的杀蛮子,最后还不是要归我。 他收敛心神,摆出队长架子,故作大度开口道:“放心,你们拼死杀敌,本队长都看在眼里。” “明日一早,我便亲自前往哨兵所,上报战功,将这蛮夷尸首带去领。”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皆是我麾下兵卒。” “今夜杀敌,也是我坐镇指挥、稳住军心,” “这份功劳,自然记在本队长名下。” 话音一转,他语气理所当然,露出贪的婪獠牙。 “你们初入边关,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立功机会。这次的军功,就让给我了。” 此言一出! 刚刚拼死搏杀的两人瞬间怒了。 张二狗死死攥紧拳头,满脸不甘,当场怒声反驳道:“凭什么?” “王队长,今夜从头到尾,你躲在屋里一动不动。” “杀敌的是林凡哥,补刀的是我们俩个。” “你半点力没出,凭什么抢我们拼命换来的军功,这不公平。” “放肆!” 王武脸色瞬间一沉,戾气暴涨。 他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甩出,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张二狗脸上。 张二狗瞬间被打得嘴角溢血。 王武眼神凶狠,怒声呵斥道:“反了你了?” “凭什么?就凭老子是队长,你们是兵。” “属下杀敌,功劳归上官,这是军中规矩。” “你们的命都是哨兵三队的,你们杀的蛮子,自然是老子的功劳。” 李满仓见状又怒又气,咬牙低吼起来:“队长,你太过分了!” “方才我们和蛮子厮杀,你全程躲屋保命,半点不作为。” “现在人被我们杀了,你又跑过来抢夺我们的功劳。” “还敢顶嘴?” 王武眼中凶光更盛,上前一步,狠狠一脚踹在李满仓胸口上。 李满仓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数步,捂着胸口疼痛不已。 王武一脸仗势欺人的模样,睥睨着两人。 “怎么?不服?” “在这烽火台,老子就是规矩。” “谁要是再敢多嘴,老子不介意好好教教你们怎么做兵。” 两人满腔怒火、眼底通红,死死攥紧拳头,却敢怒不敢言。 因为,林凡没开口说话。 王武收拾完两人,转头看向全程沉默的林凡。 他神色稍缓,带着一丝威胁。 “林凡,你是聪明人,应该没意见吧?” 林凡抬眼,眼底一片冰冷,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看似温和的笑意。 “没意见,我当然没意见。” 王武闻言,瞬间哈哈大笑。 他伸手拍了拍林凡的肩膀道:“哈哈哈!好,不愧是最识时务的。” “放心,跟着本队长好好干,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完,他转头轻蔑看向李满仓二人。 “你们两个废物,好好学学人家林凡,眼光长远点,别想着眼前的蝇头小利。” 就在王武满心以为功劳到手之际,林凡微微抬头,眸光彻底变冷 “我没意见。” “因为,我从来不会和死人计较功劳。” 林凡声音轻淡,却带着刺骨寒意。 第12章 联手杀王武 第12章联手杀王武(第1/2页) 嗡!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瞬间死寂。 王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最后凝固。 他浑身一僵,头皮猛然炸开,一股极致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死人? 他怔怔看着林凡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眸,心底升起极致的恐惧。 王武喉咙干涩发颤,艰难开口。 “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死人?” 林凡缓缓站直身躯,周身寒气凛冽。 目光死死锁定王武身上,随口开口一字一顿,冷彻骨髓。 “我的意思是……” “说的就是你,已经是死人一个了。” “王武,你贪生怕死临危避战或许还能够留你一命。 “但是你还敢抢夺军功,那我就留你不得了。” “你,你要杀我?” 王武瞳孔骤缩,满脸惊恐。 他终于察觉,眼前这个看似温和沉默的新兵,竟然对他起了杀心。 他浑身僵硬,连连后退。 “林凡你疯了。” “我是你顶头上司,我是烽火台队长,” “你敢杀上官,要是被哨兵所查到,你必死无疑,你不怕军法处置吗?” 王武大口咽着唾沫,心底恐惧疯狂滋生。 他亲眼见过林凡和戎狄伍长巴鲁死战,刀刀拼命的样子。 连蛮族悍匪都压不住林凡,杀他简直易如反掌! 林凡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嘲讽。 “军法处置?” “谁会知道是我杀的?” 他缓步上前,轻声开口。 “今夜,戎狄铁骑夜袭断龙口烽火台。” “队长王武身先士卒、浴血拒敌、奋勇杀敌、不幸壮烈殉国。” “我们三个新兵拼死力战,斩杀蛮夷、守住烽火台。” “你说说看,上面只会嘉奖我们,谁会追查一个死人的死因?” 轰! 王武脑子瞬间炸开! 他听懂了! 林凡根本不是冲动杀人,他早就想好一切后路。 伪造战死,完美脱罪,借蛮夷之手,掩埋一切真相。 疯了! 这小子彻底疯了! 王武浑身发抖,连连倒退,眼神惊恐到极致。 “疯了……你简直疯了……。” 林凡不再看他,转头看向身侧的李满仓与张二狗。 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威压。 “你们两个,平日里被他欺压克扣、肆意打骂。” “今夜军功,他张口就抢,你们甘心?” “昨日被他霸占媳妇儿,今日被他抢军功,来日还指不定被他给卖了。” “被人骑在头上肆意拿捏,你们就不知道反抗吗?” 一句话,瞬间戳破两人心底积压数月的怨气与屈辱。 李满仓浑身一颤,双拳死死攥紧,眼底积压的屈辱瞬间爆发。 他咬牙赤红着眼,声音沙哑颤抖满是恨意。 “林凡大哥!我忍够了!” “当初我在断龙堡领的媳妇,被他仗着队长权势强行霸占,强行拿捏。” “我隐忍好些日子了,之前不敢吭声,可今日他还要抢我们拼命换来的军功。” “此仇不报,我枉为男人!” “我听你的,今日杀了这狗日的。” 一旁的张二狗更是直接炸了,他狠狠啐了一口唾沫,眼中怒火熊熊燃烧,猛地挺直腰。 “呸!什么狗屁队长!” “平日里吃我们的粮、扣我们的饷、欺负我们新兵。” “今夜蛮夷杀上门,他缩头乌龟一样躲屋里。” “我们拼死拼活浴血杀敌,他倒好坐享其成、张口抢功。” “天底下哪有这么不要脸的东西。” “林大哥,今夜天黑无证人,干了他。” 两人彻底表态。 眼底再无半分犹豫,只剩滔天怒火与决绝杀意。 林凡淡淡点头,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他之所以特意带上两人,就是为了绑在一条船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联手杀王武(第2/2页) 乱世边关,人心叵测。 若是方才二人胆怯退缩、心存犹豫,那今夜,这两个人也不能留。 一旦事后泄密,便是灭顶之灾。 幸好他们还有血性,还有怨气,还有一丝做人的骨气。 对面的王武见状,彻底吓得魂飞魄散, “你们三个疯子,你们统统以下犯上。” “我要去哨兵所告发你们,你们就等着蹲大牢吧。” 话音未落,王武猛地转身,拼尽全力想要狂奔逃走。 只要跑出烽火台到了官道,他就能活命。 可林凡早已预判他所有踪迹,反手抓起地上那把戎狄骑兵长弓,搭箭拉满。 动作行云流水,快如闪电。 暗夜寒芒一闪,白羽利箭破空而出。 精准、狠辣! 噗嗤一下,一箭直接穿透王武右腿小腿。 “啊!” 凄厉至极的惨叫撕裂黑夜,听听得头皮发麻。 王武狼狈不堪在地上拼命爬行,往日队长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极致的害怕。 看着步步逼近的三道人影,王武彻底怂了。 他疯狂磕头,眼泪鼻涕横流,拼命求饶。 “三位爷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军功我不要了!所有功劳全都归你们。” “赏银、官职、好处,我一分不要,全部让给你们。” “求求你们放过我。我家里还有一个八十岁的老母。” “我再也不敢欺压你们了,我以后给你们当牛做马,饶命,求求你们饶命。” 他悔! 他肠子都悔青了! 他以为这三个新兵是任他拿捏的软柿子,随便欺负压榨。 万万没想到,老实人一旦翻脸,直接要命。 林凡居高临下,冷冷俯视着地上狼狈求饶的王武,眼神没有半分怜悯。 “王队长。” “事到如今,你觉得求饶还有意义?” “你欺压士卒、抢夺军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留一线余地?” “今日我若放你活命,以你的心胸狭隘、睚眦必报。” “来日你抓住机会,会放过我们?” “会的,我发誓,我发毒誓,今日之事就此揭过,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为了活命,王武不停地地头,只为了活下来。 林凡冷哼了一声,声音冰冷刺骨:“你自己信你说的话吗?” 王武浑身僵住,嘴唇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心里清楚,日后他绝不会放过这三个人。 今日说这些话,都是为了保命。 一旁的李满仓深吸一口气,眼底再无半分仁慈。 “林大哥,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全都听你的!” “既然是咱们三人一起拼来的军功,那所有好处,我们三人共分。” 林凡弯腰捡起地上那柄戎狄蛮族弯刀,刀柄沾满蛮兵血迹。 只要用这把刀杀人,就算日后上头严查,也查不出半点人为破绽。 林凡将弯刀递给两人,冷声道:“你们两个,用这把刀一人一刀,了结他。” 张二狗、李满仓眼神一狠,重重点头。 今夜! 不是王武死! 就是他们三人日后被报复惨死,没有退路。 绝境逼出狠劲,两个庄稼汉新兵,彻底蜕变成边军铁血士卒。 地上的王武见状,知道求饶无用,彻底被逼出凶性。 他双目赤红,嘶吼挣扎起来。 “你们逼我的,想拿老子的命!那就来,老子跟你们拼了。” 他强忍腿上剧痛,疯了一样想要扑上来拼命。 张二狗眼中杀意暴涨,率先上前抬手一刀。 寒光凛冽,狠狠劈在王武整条手臂上。 噗嗤一声,血肉翻飞。 “啊!。” 王武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痛得浑身抽搐、面目扭曲。 紧接着李满仓紧握弯刀,眼神冰冷决绝,上前一步。 手起刀落,一刀狠狠贯穿王武胸膛。 第13章 升为哨兵队长 第13章升为哨兵队长(第1/2页) 烽火台,漆黑如夜。 王武瞳孔瞬间放大,身体剧烈痉挛两下,彻底没了生机。 夜风卷得四处乱飞,血腥味在断龙口烽火台的每一寸角落。 林凡看向喘着粗气的张二狗与李满仓,声音压得很低。 “抓紧把周围的尸体收拾好,明天一早,我去哨兵所报信。” “要是有人查起来,你们知道该什么说吧?” 李满仓喉结滚动,低声应道:“林大哥,我们记牢了。昨夜戎狄铁骑突袭烽火台,王队长带人迎战,撤退途中遭蛮兵偷袭遇害。” “没错,一字都不能乱改。” 林凡目光扫过地上那柄染血的戎狄弯刀,目光冰冷。 “只要口径一致,没人会深挖。” 两人不再多言,一左一右开始收拾起来残局。 林凡独自走到地窖入口,伸手轻轻挪开封洞口的石块。 “芸娘,可以出来了。” 地窖里面一片漆黑,芸娘自躲进去之后一直提心吊胆,外面刀鸣惨叫一阵阵传过来,每一声都揪着她的心。 听见林凡声音,她立刻扒着土壁爬出来。 芸娘眼眶通红,一出来便伸手抓向林凡的胳膊,上下不停打量他。 “当家的,你有没有受伤?方才外面那么大动静,我听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芸娘声音带着哭腔,鼻尖红红的。 林凡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湿意。 “放心,你看,我这不好好站在你面前?一根汗毛都没伤着。” 芸娘转头环顾四周,烽火台院落一片狼藉,地上还有暗红血渍,一眼便能看出刚刚经历过一场死战。 “戎狄来了,不过已经被我打跑了。” 林凡放缓语气安抚她,毕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血腥的画面。 “事情已经了结,不用害怕。你先回木屋和其他军妇待着,我还有点要紧事要处理。” 山道陷阱里面,还有一名戎狄骑兵连同战马的尸身。 那蛮兵身上的重甲、弯刀、皮囊、马具都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如今他手握储物空间,正好趁夜色无人,尽数搜刮收纳回去。 不然的话,这些东西迟早都会便宜哨兵所得。 忙活大半宿,天边才慢慢透出一层灰蒙蒙的鱼肚白。 翌日清晨,晨风吹过戈壁,寒意刺骨。 林凡带上两颗割下的戎狄人头,动身直奔哨兵所。 哨兵所内,哨头徐刚正坐在案前翻看名册, 林凡拱手回话道:“回哨头,昨夜有戎狄铁骑悄悄奔袭断龙口烽火台。” 徐刚猛地一拍桌案,脸色一变。 “什么?戎狄袭击,那你们为何不第一时间点燃烽火示警?烽火台的烟火是摆设不成?” 该死的,昨夜他睡得格外香,这么大的事情,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徐刚的额头上满是冷汗,一阵后怕。 “哨头,戎狄人来得极狡猾,一路压低动静摸近隘口,等我们察觉的时候,骑兵已经冲到外面了,再点火已经来不及了。” 林凡不慌不忙,缓缓把昨夜编好的经过娓娓道出。 “队长领着我们我们仓促迎战,拼死缠斗,最后斩杀两名蛮子,还有一名戎狄伍长负伤突围逃走。” “我们队长,也被蛮子给杀了。” 徐刚一怔,面露难以置信之色。 他其他说都没有听到,就听到了杀了两个蛮子。 “你说什么?你们几个守烽火台的哨兵,竟然斩杀两名戎狄骑兵?” 他没听错吧,那些蛮子个个悍不畏死,寻常戍卒远远见了只知道逃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升为哨兵队长(第2/2页) “不敢欺瞒哨头,尸首还留在烽火台院内。” 徐刚当即起身,挥手招来一队哨兵。 “来人,跟着他们立刻前往断烽火台查验虚实,若是敢谎报军情,仔细你们的皮!” 一队人马跟着林凡三人折返烽火台,等到众人踏入院落,一眼就看见地上摆放的戎狄尸体、塞外战马。 还有满地厮杀留下的痕迹,一众哨兵全都目瞪口呆,交头接耳,满脸震撼。 一行人把尸身、马匹一并押运回哨兵所。 哨兵所大厅,亲眼看见两具蛮人尸体摆在面前,徐刚心中再无怀疑。 他单独把林凡叫到偏房,脸上神色缓和不少。 “不错不错,真看不出来,你们几个哨兵,居然能硬扛戎狄突袭,还斩了蛮子。这一仗,你们撑得不容易。” “本哨头会往断龙堡递文书,替你们上报。” 林凡拱手:“多谢哨头。” 徐刚顿了顿,好奇追问道:“我一直纳闷,你们人手不多,又是怎么拿下那两名戎狄骑兵的?” “属下闲来无事,在山道挖了陷阱,以防戎狄偷袭。” 林凡从容答道,“谁知道昨夜过来的戎狄骑兵,真的就被陷阱重创,赶到烽火台的时候已经带伤,我们才有机会缠斗杀敌。” 徐刚闻言,眼中多出几分赏识。 “看不出来你小子心思缜密,还懂得提前布设埋伏。行,斩杀蛮夷的赏银,我会按规矩下发到你们队里。” 林凡一听这话,心里立刻透亮。 赏银能发,可实打实的军功功劳,多半要被一层层往上分走。 这一点,他早有预料。 他从来就不是单纯为了那几两赏银拼命,他真正想要的,是队长之位。 林凡微微垂首,语气恭敬:“哨头抬爱。此番能守住隘口,也是托哨头调度周全,属下不敢独求军功。只是有一事斗胆相求。” “哦?你说说看。”徐刚抬眼看向他。 “如今烽火台群龙无首,属下斗胆,恳请哨头任命我接任三队队长。” 林凡抬眼直视徐刚,说出了让他不能拒绝的诱惑。 “若是哨头信得过我,往后我定想方设法多杀戎狄蛮子,以此报答哨头提携。” 徐刚闻言,捋了捋胡须,当即一挥手,爽快答应下来。 “这点小事,不需要主堡批准,本哨头现在直接任命你。从今往后,你便是三队队长。” 林凡眼睛一转,顺势一问:“那原先王武队长这边如何上报?” 徐刚摆了摆手,语气淡淡,并未放在心上。 “死了便是死了,算他自己命薄。戎狄铁骑都摸到烽火台跟前了他都没能提早察觉,就算昨夜没死,日后我也要上表把他革职。” 林凡微微一怔。 他昨夜费尽心思伪造现场、串好口供,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遮掩,没想到徐刚根本无意深究王武的死因。 就在这时候,系统传来了声音。 [叮咚。恭喜宿主成功升任烽火台三队队长!] [解锁系统新功能:敌情预警!] [只要敌人进入全景地图侦测范围,系统立刻发出提示预警!] 林凡心中长长松了一口气,这种解锁。 有了敌情预警,不用夜夜绷紧神经、熬到难以安睡。 往后守烽火台,再也不会被戎狄骑兵打一个猝不及防。 北疆这条生死线,他总算多了一张保命底牌。 “哨头,三队现在人手单薄,守隘口压力太大。属下想在哨兵所挑选两个人带回断龙口补充人手,不知哨头能否应允?” 第14章 神箭手和大力士 第14章神箭手和大力士(第1/2页) 徐刚此刻心情正好,随口应下:“人你自己去挑,只要不是在册骨干,带走便是。” 林凡告谢一声,转身走出偏房,在哨兵所大院慢慢走动,四处打量。 伙房外的空地上,一众兵卒正领午饭,一块粗面饼一碗寡淡菜汤。 人群角落里,一个身形魁梧、肩宽背厚的汉子站在那里,拳头紧紧攥着,脸色憋得发红。 分粮的老兵故意少递给他一个馒头,旁人在一旁低声哄笑、推搡打趣他。 “石莽,力气再大有什么用?吃那么多粮,谁愿意多发你一份。” 林凡打听到这个大块头名叫石莽,哨兵所里挑水、搬粮、修寨墙这类最重的粗活几乎全都压在他身上。 可他不善争辩,常常被人克扣口粮、受人欺负。 林凡走上前,开口唤他:“石莽兄弟。” 石莽抬起头,一双粗浓的眉毛微微一挑。 “啥事?” “我是三队新任队长林凡,驻烽火台。” 林凡开门见山道:“要不要跟着我走?” 石莽想都没想,直接摇头:“不去,在哪当兵都一样。” “跟着我,我能让你顿顿吃饱。” 一句话落下,石莽浑浊的眼睛骤然一亮。 “你这话当真?顿顿能吃饱?” “自然当真。” 林凡看着他,笑道:“来不来?” 石莽抬手一拍胸膛,沉声道:“只要能吃饱肚子,我石莽这条力气,以后就归你使唤!” 林凡点点头,让他先去哨兵所大门等着。 没过多久,林凡注意到不远处地图上有人点。 林间方向传来几声细微的破空声响,林凡循着动静走过去。 一名青年侧身靠在树干上,手中捏着弹弓,抬手一放,石子疾射而出。 一连数只接连落地,准头惊人。 “什么人?”青年敏锐察觉脚步声,立刻回头,眼神警惕。 林凡心头一喜。 弹弓尚且射得这般精准,如果配上硬弓利箭,远距狙杀戎狄骑兵,正是他眼下最缺的人手。 这可是未来的神箭手种子! “别紧张。” 林凡接我介绍道:“我叫林凡,刚刚上任三队队长,驻守断龙口烽火台。我过来,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跟我一同回去。” 青年眉梢一挑,语气冷淡:“三队队长不是王武那个二皮脸吗?” “昨夜戎狄突袭烽火台,王武战死。我们剩下的几个兄弟联手斩杀两名蛮子,我才接任队长。” 青年沉默下来,没有立刻答话。 林凡继续开口抛出条件道:“跟我走,不光口粮管饱,我还能给你配齐一副长弓,外加二十支白羽利箭。” 青年瞳孔一动,终于动容,抬眼直视林凡。 “此话当真?” “你随我前去烽火台,若是我兑现不了承诺,你随时可以折返哨兵所。” 青年干脆利落道:“好,我跟你走。” 林凡嘱咐他先到大门同石莽汇合等候,自己转身直奔武器库房,去找守库的老周。 见到老周,林凡悄悄摸出一小块碎银塞到对方掌心。 “老周,通融一下,我进库房挑一批箭支。昨夜和戎狄交手,箭矢几乎全部打空。” 老周掂了掂银子,又听闻林凡昨夜斩杀蛮夷,脸上和气不少。 “去吧去吧,别耽搁太久。” 踏入堆满刀枪弓矢的库房,林凡目光一扫,心念一动开启储物空间。 一批完好箭支、两副轻便软甲,尽数被他收入空间中。 粮库那边昼夜有人轮值看守,他没有半点下手的机会,只能暂时作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神箭手和大力士(第2/2页) 挑好人手、领完器物,林凡带着石莽与那名青年向徐刚辞行。 徐刚扫了一眼两人,不以为意,当即提笔画押放行。 一个饭量大、耗粮多,一个整日孤僻寡言、不合群。 哨兵所上下本来就不太待见二人,林凡主动带走,徐刚正好省心。 临走的时候,徐刚叫住了他。 “由于目前人手不够,从今日起,上面有新安排。” “烽火台一月一换,你们没什么问题吧?” 林凡皱眉头,好在他反应快。 “没问题,都听哨头吩咐。” 从十天一换到一月一换,换做普通哨兵,必定会死在最前线。 但林凡不担心这个,只要有粮草,他能在边境活得很安稳。 归途一路向着断龙口烽火台而行,风沙漫漫。 林凡转头看向身侧这名善射青年:“小兄弟,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青年望着远处的戈壁,眼底藏着恨意。 “沈望。我家本在断龙堡外村落,前些年戎狄南下打秋风,全村遭劫掠,我一家人也尽数死在蛮子刀下。” “我投军,本以为能够上阵杀敌报仇。谁知道哨兵所连正经弓箭都不肯发给我们,大伙望见戎狄骑兵,只知道四散奔逃,任凭蛮夷肆意屠戮边民。” 沈望声音微微发沉,咬牙切齿。 “我一直找不到机会报仇,心中早就灰了大半。方才你说可以给我弓箭,能带人杀蛮子,我才愿意跟你走。就算将来死在前线,至少能多拉几个戎狄蛮子垫背。” “来日方长。到了烽火台,弓箭会不缺。只要跟着我,不愁没有杀蛮夷的机会。” 北境戈壁,风沙终年不息。 枯黄风沙卷着砂砾,在断龙口烽火台的土墙上。 残破的隘口经过昨夜血战,满地厮杀痕迹尚未完全褪去。 林凡带着石莽、沈望两人踏回来。 昨夜两骑戎狄来犯,新兵浴血杀敌,短短一夜,彻底颠覆了这座小小烽火台的所有秩序。 三人踏入院内,听到动静的众人立刻停下手中活计,齐齐转头看来。 林凡站定院中,带着新任队长的绝对威严,响彻整座院落。 “所有人集合。” 众人不敢迟疑,连忙聚拢过来,规规矩矩站成一排。 林凡目光平静,缓缓开口道:“昨夜一战,诸位都辛苦了。” “今日我正式告知大家,哨兵所徐哨头已经下了调令,从今往后,我林凡,便是烽火台三队新任队长。” 此话一出,院中几人眼底齐齐闪过一抹振奋。 昨夜若非林凡冷静布局、拼死杀敌,他们所有人,包括一众军妇,昨夜必定尽数葬身蛮夷刀下。 “以前王武在任时,欺压士卒、克扣粮饷、霸占好处、抢夺军功,甚至强占弟兄妻室,种种龌龊事我都清楚。” “但从我接任今日开始,断龙口烽火台,规矩重立!” 他目光扫过李满仓、张二狗,沉声立誓:“往后队内粮草,全员均分。” “上阵杀敌所得军功赏银,所有人按劳分配,绝不私吞。” “队内弟兄、家眷妇孺,彼此扶持,互不欺压。” “谁若是敢仗势欺人、霸占旁人妻室、克扣分毫粮饷,我林凡绝不轻饶。” 一番话掷地有声。 李满仓眼眶瞬间一热,积压许久的憋屈终于散去大半。 往日在王武手下当兵,拼死干活、忍饥挨饿、受尽欺凌,功劳被抢、媳妇被窥,活得猪狗不如。 如今林凡上位,句句公道、字字暖心。 张二狗狠狠点头,满脸赤诚道:“队长!我们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第15章 地道战,游击战 第15章地道战,游击战(第1/2页) 林凡微微颔首,侧身让出身后两人,正式介绍道:“今日起,队里新增两名弟兄。” “这位兄弟叫石莽,一身蛮力,悍不畏死,以后负责正面守台、近战御敌。” “这位,沈望,未来我们烽火台的神箭手,负责远射狙杀、瞭望探敌。” 烽火台上的其他人彼此对视一眼,纷纷点头示意。 林凡看着众人,嘴角微扬道:“昨夜血战,斩杀戎狄两骑,哨兵所归还了一些蛮夷战马肉,足够咱们所有人好好饱吃一顿。” “芸娘,辛苦你带着几位嫂子,生火做饭,今日全员加餐,人人吃饱吃好!” 芸娘温柔点头,眉眼温顺:“好,我这就带大家去煮饭。” 几名压抑许久的军妇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连忙跟着芸娘前往伙房忙活。 待女人们走远,林凡看向李满仓、张二狗等人。 “今日人齐,有一件很重要的是,要告知你们所有人。” 话音落下,林凡转身带着几人走向仓库。 “这是我之前发现的地窖。” 他直接掀开遮掩木板,漆黑深邃的地窖入口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 李满仓、张二狗凑上前一看,瞬间瞪大眼睛,满脸震惊。 地窖纵深极深,里面整整齐齐堆放着成堆的粮草、干肉、净水,储备充足。 “我的天!” “队长,咱们烽火台居然还有这么一个隐秘地窖?这么多存粮?” 林凡望着几人震惊的神色,沉声道:“你们都清楚,断龙口是最前哨、最凶险的隘口。” “戎狄铁骑一旦南下,最先抵达的就是我们这里。” “身后百里无援,敌骑奔袭速度极快,一旦遇袭,我们根本跑不过战马。” “以往上官,拿我们底层哨兵的命当炮灰,守最险的关、吃最苦的罪、死最冤的命。” 他眼神锐利,扫过众人道:“但在我这里,规矩不一样。” “打仗杀敌是本分,但活着,才是第一本分。” “以后一旦遭遇戎狄大举来犯,敌众我寡之时,所有人立刻退入地窖隐匿。” “藏住身形、稳住气息,任凭蛮夷肆虐,也找不到半分人影,保全员性命。” 一番话,彻底说到几人心坎里。 在这乱世边关,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从今日开始!” “全员动工扩建地窖,深挖地道。” “我要把单一地窖,挖成四通八达、互通首尾的地下的道网。” “台上御敌、台下藏身、敌来则藏、敌退则出。” “戎狄铁骑最大的优势就是突袭,那我们就不正面和他打。我们打消耗、打埋伏、打陷阱、打地道战。” 经历过昨夜生死一战,李满仓、张二狗早已深知戎狄铁骑的凶悍。 此刻不敢有半分懒散懈怠,立刻抱拳回应。 或许跟着林凡,他们真的能活下来。 林凡从哨兵所带回来不少的东西,全在运货的马车上。 戍边弯刀、皮质重甲、锋利斧头,成捆白羽利箭、足量粮草干肉,整齐摆落一地。 这里面大多是是林凡用空间偷来的,他内心可没有任何的愧疚之心。 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武器粮草,四人眼睛瞬间看直。 林凡开始当众分配装备,人人有份。 “满仓、二狗。” “你们二人留守烽火台日久,熟悉地形,每人一套皮甲、一把制式弯刀,近战御敌。” 两人上前接过装备,入手沉甸甸的铁甲冰凉刺骨,心中热血翻涌。 当兵数月,一件武器都没发过,如今有甲有刀,终于有了杀敌保命的底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地道战,游击战(第2/2页) “石莽你天生神力,普通弯刀配不上你的力道。” “这柄开山重斧归你!近身劈砍、破甲破阵、阻拦敌骑,正好契合你的长处。” 石莽紧握沉重巨斧,双臂肌肉紧绷,咧嘴憨笑。 “谢谢队长,俺一定好好守台。” 最后,林凡拿起那柄从戎狄尸身上搜刮而来的特制长弓,递向沈望。 弓身黝黑坚韧,是塞外精铁硬胎打造,远超军中制式劣弓。 “沈望!” “此乃戎狄特制战弓,射程一百五十步,破甲穿透力极强。” “外加百支精铁箭矢,全数归你调配。” “你的天赋,不是用来望风发呆的,是用来狙杀蛮夷、报仇雪恨的。” 沈望双手颤抖接过长弓,指尖抚过冰凉弓身,眼底积压数年的血色恨意瞬间沸腾。 他参军数年,日日盼弓、夜夜盼战。 如今良弓在手、利箭充足。 沈望抬眼直视林凡,感动到眼红。 “队长放心,从今往后,凡有戎狄来犯,我沈望箭无虚发,必杀尽蛮夷。” 分配完毕,全员士气暴涨。 张二狗还是心底发怯,忍不住开口问道:“队长,咱们现在装备是齐全了,可戎狄都是铁骑重甲、悍不畏死。真要是大队蛮子杀来,咱们就这几个人,硬碰硬……我们真的挡得住吗?” 林凡闻言,淡然一笑,底气十足:“谁让你们硬碰硬了?” “北疆戍边,守的是隘口,拼的是脑子,不是蛮力。” “昨夜山道陷阱,能活活重创蛮骑、斩杀敌兵,你们难道忘了?” “敌骑冲锋凶猛,正面无敌,那就不跟他们正面打。” “山道密布陷阱、高台滚落巨石、暗处冷箭狙杀、不敌便遁入地道之中。” “拖、耗、阴、伏!” “咱们以最小代价,杀最多蛮夷!” 众人瞬间豁然开朗,原来戍边杀敌,还能这么打。 随后林凡想起昨夜战死的哨兵刘洪,领的那个媳妇老实本分,如今无依无靠。 沈望一心报仇,心中只有杀蛮夷,根本无心儿女情长。 而石莽只求吃饱穿暖,心性憨厚忠义。 林凡当即开口:“石莽。” “刘洪战死,他媳妇无依无靠的,你心性忠厚、踏实肯干,今日我做主,将其配于你,往后好好待她。” 石莽整个人瞬间僵住。 他受尽欺凌,从未想过自己能吃饱饭,如今居然还能领到媳妇。 巨大的惊喜砸落,石莽激动得满脸通红。 “谢队长!俺一辈子好好干活、好好杀敌!” 接下来数日,断龙口烽火台全员有条不紊、各司其职。 男丁全员上阵,修整残破烽火台,加固高台防御、疯狂扩建地下的道网。 林凡亲自带队,在隘口三道必经山道,挖出三座深坑陷阱。 坑底密密麻麻插满锋利削尖硬木,伪装覆土,杀机暗藏。 又让石莽砍伐巨木,堆砌在烽火台高台两侧,一旦敌骑冲锋,便可推木阻敌、砸杀冲锋骑兵。 女人们每日外出,采摘野菜补贴伙食,打理内务。 整个烽火台焕然一新,再也没有往日人心涣散的模样,全员紧绷、时刻备战。 只是日子越久,林凡心底的疑虑越重。 上次重伤逃走的戎狄伍长巴鲁,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 按照蛮族习性,必然会纠集人手、卷土重来报复。 可他的系统敌情预警功能,自始至终毫无动静。 整片北境戈壁,安静得过分诡异。 第16章 系统紧急预警 第16章系统紧急预警(第1/2页) 几日来众人连日劳累,身心疲惫。 林凡便抽空进山,抓了两只肥硕的野兔,交由芸娘炖制加餐。 芸娘厨艺精湛,简简单单的野味粗粮,被她做得香气扑鼻、滋味浓郁。 如今烽火台顿顿饱食、油水充足,日子是所有戍边小兵想都不敢想的滋润。 李满仓、张二狗彻底心悦诚服。 跟着林凡,不受欺压,不饿肚子。 有盼头、有活路! 比起在王武手下猪狗不如的日子,简直天差地别。 石莽更是忠心耿耿,队长给饭吃、给媳妇给尊严,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苦力。 沈望日日立于高台,拉弓练箭。 百步之内,箭箭稳、准、狠! 他手中良弓利箭充足,只待戎狄再来,便可血债血偿。 看似一切安稳,可林凡心里清楚粮草危机,已经迫在眉睫。 众人日日高强度挖地道、修防御、练体能,消耗极大。 原本结余的粮草,看似够半月食用,实则十日之内便会彻底耗尽。 更致命的是,哨兵所新规,十日换防改为一月死守, 无人轮换、无人支援、无粮补给。 想要全员活下去,必须解决粮草绝境。 次日一早,林凡收拾妥当,独自策马赶往哨兵所。 “哨头,如今断龙口改为一月驻守,我烽火台人手虽少,却日日高强度布防备战。” “粮草储备不足,撑不到月底,恳请哨头调拨军粮补给。” 徐刚端着茶盏,漫不经心抬眼,满脸敷衍,淡淡摆手道:“现在断龙堡粮草紧缺,整个边防都缺粮。” “你们烽火台暂且自行将就、自行想办法,所里暂时无粮可拨。” 林凡眼底瞬间掠过一抹冷厉寒芒。 缺粮? 他半个字都不信! 既然徐刚不给拨粮给他,那今夜他便自取。 徐刚敢克扣前哨军粮,他林凡就敢夜盗哨兵粮仓 谁想饿死他麾下弟兄,他就掏空谁的家底。 半夜,林凡夜里潜伏哨兵所。 他打开系统地图,趁着粮仓房的守门士兵在睡觉,偷摸潜入进去。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满满当当的粮草,足足有七八袋之多。 够整个哨兵所所有人吃好两三个月了,可偏偏徐刚说粮食不够。 这狗官! 分明是私吞军粮、克扣前哨、拿前线士卒性命当儿戏。 嘴上一句缺粮,就让死守最险隘口的他们,饿着肚子替他卖命守边。 林凡打开系统空间,一个劲地将粮食塞进去。 目前只有一立方米的大小,根本塞不了多少。 空间塞了一半就满了,能支撑一两个月 趁着月黑风高,他再偷偷地离开哨兵所,返回了烽火台。 北疆深夜,寒风吹卷黄沙。 整片断龙口死寂沉沉,唯有风沙呼啸不息。 林凡一身黑衣劲装,踏着漫天夜色,身形如鬼魅,悄无声息从哨兵所折返。 刚刚踏入烽火台院落,脑海之中,嗡! 冰冷急促的系统预警声骤然炸响。 [叮咚,敌情预警触发。] [断龙口正北方向,五道戎狄铁骑越境潜入。] [小股精锐骑兵,人数五人,战力凶悍,极速逼近烽火台。] 林凡脚步骤然一顿,眼底瞬间爆发出凛冽寒芒。 来了! 他早就料到,上次放跑的戎狄伍长巴鲁,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折损两名部下,身负重伤,丢尽蛮族脸面,以戎狄人睚眦必报的凶残本性,必定卷土重来复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系统紧急预警(第2/2页) 只是没想到,对方忍了这么久才来。 虽然只有五骑,人数不多,但全是常年浴血劫掠的蛮族精锐,绝不能有半分轻敌大意。 林凡不敢迟疑,当即抬头,对着高台瞭望台厉声大吼。 “张二狗,赶紧下来,出事了。” 高台上张二狗听到这话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煞白。 “队长,是、是戎狄人来了?” “要不要赶紧点燃烽火告急?”张二狗第一时间就想着示警。 “先不着急,下来集合,听我安排。” 紧接着,林凡大步跨出,一脚狠狠踹开两侧营房木门。 房门大开,屋内所有人瞬间被震醒。 “所有人立刻起床,紧急备战,戎狄蛮子杀过来了。” “男丁全员持械列阵,女眷立刻收拾东西,全部进入地窖躲藏。封死洞口,噤声不出!” 一夜安稳骤然破碎。 刹那间,整座烽火台瞬间紧绷到极致。 军妇们脸色惨白,却经过上次血战,早已不再慌乱,连忙起身跟着芸娘收拾细软,快步往后院地窖跑去。 李满仓、石莽、沈望三人瞬间抄起各自兵器,狂奔而出,全员集结! 石莽手持巨斧,满脸惊疑:“队长,夜里四下无声,你怎么知道蛮子来了?我连马蹄声都没听见。” 林凡早有说辞,故作高深道:“我自幼感官异于常人,耳力目力远超普通人,能听闻百里风动。” 为了让众人彻底信服,他顺势俯身装作聆听地面震动的模样。 “来了,差不多有四五骑蛮兵,人数不多,正好是我们立功的机会。” 这话一出,沈望双目精芒,握弓的手掌微微颤抖。 “队长,我们能打,这次我们绝不退缩。” 张二狗和李满仓杀过一次蛮子后,这次也就没那么怕了。 “上次没能尽数斩杀,这次定要让这群蛮子有来无回。” 林凡目光扫过几个人,快速下达作战指令。 “记住,我们人数少、甲胄简陋、正面拼杀不占优势,绝不硬碰。” “我们全程伏击、陷阱、远射、补刀!以巧杀敌!” “沈望,你立刻找地形隐匿身形,等会专挑冲锋蛮骑冷箭狙杀,优先射伤射残。” “石莽,你守高台滚木位,待蛮骑冲到阵前,直接推滚木打乱他们冲锋阵型。随后近身搏杀,正面拦敌!” “李满仓、张二狗,你们二人手持刀,隐匿两侧死角,只待蛮兵受伤混乱,立刻冲出补刀,速战速决。” 四人眼神交汇,战意沸腾。 “遵令!” 众人立刻四散就位,各司其职,悄无声息埋伏完毕。 夜色死寂,杀机暗伏。 与此同时,断龙口山道。 五道身披重甲的戎狄铁骑,正快马狂奔,杀意滔天。 为首之人,正是伤势初愈、满脸狰狞的戎狄伍长——巴鲁。 之前一战,他折损两名兄弟,自身重伤溃逃,是他从军以来最大的耻辱。 那名大周小兵冷静狠辣、战力诡异、诡计多端的模样,死死刻在他心底。 夜夜磨牙,恨意滔天。 今日,他亲自挑选四名精锐铁骑,卷土重来。 只为屠尽烽火台所有人,斩下林凡头颅,洗刷耻辱。 巴鲁策马狂奔,眼底凶光毕露,咬牙低吼:“一群卑微两脚羊,上次算你们侥幸。” “今夜本伍长带精锐前来,定要血洗断龙口,鸡犬不留。” “那名伤我的小兵,我要将他剥皮抽筋,碎尸万段。” 身后四名戎狄骑兵个个狞笑嗜血,放声狂笑:“伍长放心,区区破烽火台,弹指可破。” 第17章 巴鲁再送人头 第17章巴鲁再送人头(第1/2页) “今夜屠尽所有大周戍卒,掳走所有妇人。” “让他们知道,敢伤我戎狄勇士的下场!” 巴鲁记得清清楚楚,来时山道有陷阱深坑,心中早有防备。 行至上次遇险路段,他抬手厉声叫停:“停!前方有陷阱!” 众人立刻勒马止步,手下骑兵翻身下马,扒开地面伪装干草,果然露出坑底密布的锋利木尖。 看着漆黑致命的陷阱,巴鲁满脸不屑,嗤笑怒骂:“卑劣鼠辈,只会用这些阴沟伎俩。” “绕开此处,前路再无阻碍,直扑烽火台。” 众人绕开旧陷阱,再度策马冲锋。 在巴鲁看来,破除陷阱之后,一路坦途,瞬息便可杀到台前, 可他万万不知道林凡早在数日前,便在前方山道,新挖了三重连环陷阱。 最前方的戎狄精锐战马一脚踏空! 伪装土层瞬间塌陷区连人带马直坠入深坑。 坑底锋利木尖瞬间贯穿马身、刺穿人体。 凄厉惨叫划破夜空,鲜血喷涌四溅。 瞬息之间,一名戎狄铁骑,直接惨死坑底。 “混账。” 巴鲁瞳孔骤缩,气得双目赤红,疯狂怒骂。 “卑鄙无耻的大周杂兵,竟然还藏着陷阱。” 剩余三名蛮骑全员心惊胆战,再也不敢策马冲锋,立刻下马持刃,步步谨慎,小心翼翼徒步前行,生怕再中埋伏。 一路心惊肉颤,终于摸到断龙口烽火台之下。 放眼望去,高台死寂、院落无声、不见半个人影,安静得诡异。 巴鲁紧绷的心弦骤然放松,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不屑与嘲讽。 “哈哈哈,果然是一群吓破胆的废物。” “以为藏起来就能保命,痴心妄想。” “所有人听令,全员冲锋。” “男人尽数斩杀,妇人全部掳走,鸡犬不留。” 戎狄蛮兵手持寒光凛冽的马刀,嘶吼着朝着烽火台猛冲而去, 就在他们踏入绝杀范围的刹那,巨木顺着高台斜坡轰然滚落下来。 猝不及防之下,两名冲在最前的蛮骑战马瞬间受惊癫狂。 巨木砸中马腿,战马轰然倒地,两名蛮兵直接被掀翻摔落,重甲磕地,浑身重创。 “不好,中计了,是埋伏。” 巴鲁脑子轰然一响,瞬间脸色惨白,彻底反应过来。 从连环陷阱、到台前死寂,全是林凡精心布置的圈套。 可此刻箭在弦上,他退无可退。 “杀,撕碎他们。” 巴鲁红着眼嘶吼,咬牙硬冲。 石莽手持开山巨斧,猛虎下山般正面杀出。 “蛮狗,拿命来。” 石莽裹胁千钧蛮力,劈风斩浪! 对上仅剩的一名完好戎狄骑兵。 那蛮兵凶悍至极,挥刀硬挡。 可石莽天生神力,蛮力碾压一切,叮叮当当金铁爆响不断。 蛮兵手臂震得发麻、被打得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而巴鲁,目光瞬间死死锁定院落中央的林凡。 就是这个人,让他丢尽颜面,奇耻大辱。 “小杂兵,我看你今日往哪逃。” 巴鲁双目血红,提着马刀疯魔一般直冲林凡,满心只想亲手将其斩杀。 林凡立于原地,故意不动不闪,刻意吸引巴鲁全部注意力。 他要的,就是这蛮寇杀红眼、彻底失去理智。 巴鲁全然不知,暗处的沈望早已拉满戎狄神弓,冰冷箭矢死死锁定了战场。 咻!咻! 两道破风锐响骤然炸裂黑夜,两支破甲利箭精准射出。 正中两名被滚木砸伤、倒地挣扎的重伤蛮兵胸口。 噗嗤!噗嗤! 鲜血狂飙,穿胸而过。 “动手!” 李满仓、张二狗暴喝一声,手持弯刀从两侧死角悍然杀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巴鲁再送人头(第2/2页) 此刻两名蛮兵重伤,毫无抵抗之力。 两人手起刀落,凌厉补刀, 惨叫声转瞬即逝,两名戎狄精锐,当场被斩杀毙命。 场内仅剩暴怒癫狂的巴鲁一人,沈望杀意未尽,再度搭箭、拉满、瞄准! 精准穿透巴鲁甲缝,狠狠贯穿他的左臂。 “啊!” 钻心刺骨的剧痛席卷全身,巴鲁左臂瞬间废残,鲜血染红半身重甲。 他满脸震惊、难以置信,嘶吼怒骂:“卑鄙,你们这里竟然藏了弓箭手,真是阴险。” 林凡冷眼俯视,声音冷冰道:“阴险?” “你们戎狄夜夜越境、偷袭村寨、屠老弱、掳妇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你们半夜偷袭我大周边关之时,怎么不提阴险?” “对付你们这群嗜血蛮夷,任何手段,皆是正道。” 巴鲁又痛又怒,四名精锐尽数陨落,自身重伤残废,身陷重围。 他瞬间认清局势——再打必死。 跑,必须立刻突围逃命。 留得性命,他日必定率领几十铁骑,踏平断龙口,屠尽所有人。 念头一闪,巴鲁强忍剧痛,踉跄翻身上马,想要策马逃窜。 可高台之上的沈望,早已预判他的退路,箭尖死死锁定其后被背,根本不给他半分机会。 “想走?问过我手中的箭了吗?” 沈望眼底恨意滔天,松手放箭。 这一箭,是戎狄特制破甲箭。 做工精良、穿透力极致。 箭矢破空而出,势不可当 坚硬重甲瞬间被贯穿,利箭狠狠刺入巴鲁后背心口位置。 巴鲁庞大的身躯剧烈一颤,直接从马背上重重摔落地上。 与此同时,林凡趁机上前,一刀结果了被石莽压制的戎狄蛮子。 系统的规则,亲手最后给敌人一击,才能够增加空间的体积。 至此五道入侵戎狄铁骑,四人尽数伏诛。 唯独重伤濒死的伍长巴鲁,被林凡四人死死围堵。 巴鲁瘫在血泊之中气息奄奄,却依旧满脸暴戾怨毒。 “可恶,你们这群两脚羊埋伏偷袭,胜之不武!” “有本事与我一对一正面搏杀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 林凡俯身冷笑,眼神漠然道:“一对一?” “你们戎狄大军入侵边境,屠我子民之时,可曾讲过一对一?” 巴鲁丝毫无惧,反而面露狰狞威胁,嘶吼道:“你们敢杀我?” “我乃戎狄部族的伍长!” “今日你们若敢动我分毫,我戎狄大部必定倾巢南下。踏平断龙堡,屠尽你们全族。” 林凡冷笑一声,不禁摇头。 “踏入我大周疆土,行杀戮劫掠之事,就要做好葬身此地的准备。” “再说了,我可不相信,你一个小小的伍长,能让戎狄大部队给你报仇。” 一旁石莽攥着染血巨斧,战意沸腾。 “队长,别跟这蛮狗废话,让俺一斧劈了他。” 林凡抬手拦住,眼神冷厉道:“此人穷途末路、狗急跳墙,极易拼死反噬。” 他转头看沈望,沉声吩咐:“沈望,交给你。” “多射几箭,让他为惨死的边民、战死的弟兄,慢慢赎罪!” “是!” 沈望重重点头,眼底积压数年的恨意彻底宣泄。 他双手持弓,箭无虚发。 巴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格挡躲闪,勉强挡下第一箭。 可后续密集箭雨接踵而至,重伤废身的他,根本无力抵挡。 巴鲁躺在血泊黄沙之中,用尽最后力气,对着林凡疯狂破口大骂, 林凡上前,提着弯刀,一刀将他的脑袋砍了下来。 对付这群烧杀抢掠、嗜血残暴的戎狄蛮夷。 无论何种手段,都不为过。 第18章 徐刚强抢军功 第18章徐刚强抢军功(第1/2页) 风沙卷着血腥味,笼罩烽火台。 横七竖八躺着戎狄骑兵的尸体,五颗血淋淋的人头被石莽用麻绳串在一起。 弯刀、甲胄、马鞭、箭囊散落一地,都是蛮骑带来的兵刃。 李满仓蹲在一旁,用沙土擦干净弯刀上的血,手还有些微微发颤,却难掩激动。 “队长,咱们真把五骑蛮子全宰了。昨夜我还在想,要是大队骑兵杀过来,咱们只能躲地窖等死,没想到靠着陷阱和伏击,反过来全歼对手。” 张二狗望着一串人头,咽了口唾沫:“以前在断龙堡,谁遇上戎狄骑兵不是掉头就跑,能保住一条命就算运气。咱们这一仗,说出去旁人怕是根本不敢信。” 林凡扫过地上尸体,开口吩咐:“兵刃全部清点入库,以后都是咱们的家当。” 不多时,林凡把芸娘和几个军妇也叫了出来。 军妇们见到如此血腥的场景,浑身直哆嗦。 这可是杀人不眨眼的蛮子,就这样被屠杀殆尽,这说出去谁敢相信。 军妇也不那么害怕了,毕竟她们的男人连蛮子也敢杀。 特别是李满仓和张二狗,整个人都自信起来。 传闻中的蛮子,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 “明日,我去一趟哨兵所。斩杀戎狄骑兵按军规是有赏银的,咱们该拿的功劳,一分都不能让别人截走。” 李满仓一听,脸色一沉:“队长,可要当心啊!之前王武那类人,就喜欢抢底下弟兄的军功。徐哨头那个人,看着圆滑,谁知道心里打什么算盘。万一他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咱们岂不是白流血?” “所以咱们不能空手递消息,人证物证一起带上。” “石莽跟我走一趟。二狗、满仓,你们几个留在烽火台,待在地窖之中等我回来,我怕明日会有戎狄蛮子来报复。”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放心队长,我们守好这里。”两人齐声应下。 天色慢慢放亮,戈壁尽头透出淡白晨光。 林凡两人牵着一匹缴获的戎狄战马,马颈悬挂五颗蛮族首级,一路朝着哨兵所行进。 刚到哨兵所门口,就惊呆了众人。 “看,那不是烽火台的林凡嘛,他马上的是什么?” “我的天,五颗戎狄人头,他们杀了多少蛮子?” “断龙口可是最靠前的哨卡,往常能活着撑过一轮袭扰都不容易,怎么反倒斩了这么多首级?” 徐刚正在屋内喝茶,一名小兵匆匆跑进来禀报。 “哨头,不好了,三队队长林凡守在大门外,马上面挂五颗戎狄首级,说是昨夜在断龙口斩杀来袭蛮骑,前来上报军功。” “你说什么?” “杀了多少蛮子?” 徐刚手里茶盏险些掉在地上,他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上次两个蛮子,这次竟然杀了五个? 徐刚压下心底的震惊,赶紧吩咐:“快让他们进来,不用了,我亲自去门口。” 哨兵所大门外,不少兵卒围在一旁围观。 徐刚走出大门,目光第一时间落在那一串血淋淋人头上面,他咽了咽口水,按住了自己的震惊。 “林凡,才隔几日,你就带着戎狄首级过来,倒是出人意料。昨夜戎狄袭扰断龙口?” “回禀哨头,正是。” 林凡语气平稳,“昨夜戎狄铁骑突袭,好在我们提前布下陷阱伏击,来者一共五骑,领头正是上次逃脱的戎狄伍长巴鲁,全数伏诛。按照边军定例,斩敌首级可以登记军功申领赏银,特来向哨头报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徐刚强抢军功(第2/2页) 徐刚目光一闪,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军功登记不是小事,不能单凭几颗人头就下定论。戎狄骑兵为何直奔断龙口、交战经过、何人放哨、何人杀敌,人证物证都要一一录供上报。若是过程对不上,上面核查下来,你我都要担责。” 林凡心中一惊,看样子,这徐刚是想拖延了。 甚至说,胃口还要大一些,想要把这斩杀戎狄小队的功劳全占了。 王武和他比起来,简直就是有过者无不及。 徐刚摆了摆手,下了逐客令。 “我不是为难你们,边关规矩就是如此。这样吧,首级先留在哨兵所登记存档,你们先回去等候消息。等我整理文书上报断龙堡,等批文下来,赏银自然会下发到你们烽火台。” 林凡眼神微微一冷。 把首级留下、人先打发回去,中间这段时间,所有事情任由徐刚一支笔来写。 到时候功劳能不能落到他们头上,全凭对方一张嘴。 “哨头。” “首级可以留下登记,但供词今日就要录好,我们当堂画押。另外,昨夜一战弟兄们拼杀受伤,烽火台粮草本就紧缺,还要驻守整整一月,之前我前来求拨粮草,哨头说全境缺粮。如今我们斩获敌首立下功劳,是否可以一并申请拨付军粮补给?” 徐刚脸上笑意淡了几分,心里越发忌惮林凡。 这人不光能打仗,心思缜密,一点空子都抓不住。 他之所以没打算给林凡几个功劳,实在是几人的功劳太大了。 要是直接立军功,都可以连升两级。 他才是小旗,要是真把这个战功报上去,说不定林凡转头就升了总旗,直接成了他的顶头上司。 一个手底下的小兵,当他的上司,这要是传出去,以后的颜面都丢光了。 再说了,断龙堡的百户徐奎是他堂兄。 就算他领了这份军功,上面也查不到这里来,所以他才敢这么做。 “粮草一事我已经说过,断龙堡调度紧张,我手里没有多余存粮。军功文书我今日安排人记录,你们先回去静候消息便是。” 徐刚不愿再多纠缠,转头吩咐身旁的老周。 “把首级收入库房编号,记下林凡三人供词。” 林凡没有继续争辩,再多争执反而容易当场撕破脸面。 “那就多谢哨头了,那我们先行返回烽火台,静候哨头消息。” 说完,林凡不再多留,带着石莽转身离开哨兵所。 两人走在回断龙口的路上,石莽憋不住火气,太憋屈了。 “队长,这个徐刚明显在打主意,把人头扣在他手里,谁知道往后军功会写成什么样?搞不好最后功劳记在他自己或者心腹头上,咱们白拼命!” “现在不能和徐刚彻底翻脸。咱们如今根基太浅,只有烽火台一处落脚点,一旦撕破脸,他随便一个调令,就能把我们拆分发配到各处哨卡。” “他想要吞军功是吧,那就看他有没有那个命拿。” 林凡心里早就想到了应对的方法,不是正面和徐刚硬碰硬。 对方还有一个堂兄徐奎,更是管附近断龙堡的所有事。 既然如此,他不能够出手,那戎狄人可以帮他出手。 下次戎狄再来的时候,估计就是大部队了。 既然有种抢他军功,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到时候烽火点迟一点,他倒要看看哨兵所那些就知道吃干饭得往哪里跑。 哨兵的功劳都抢,那就别怪他不卖命了。 第19章 千户周远山 第19章千户周远山(第1/2页) 与此同时,哨兵所。 徐刚看着库房里整整齐齐的五颗戎狄首级,眼中贪婪之色几乎快要溢出来。 上一次林凡杀两骑,他冒领功劳,已经能稳稳晋升总旗。 这一次足足五颗蛮族首级,七颗戎狄头颅军功叠加。 足够他一跃晋升副百户! 从一个小小哨头,能够调入断龙堡,彻底远离最前线的断龙口死地。 不用夜夜防袭,不用担惊受怕,不用啃粗粮吃风沙。 徐刚越想越得意,满脸喜色:“林凡啊林凡,你倒是真能打。” “可惜你太不懂规矩,太能出头。” “功劳落在你这种小兵手里,纯属浪费。不如拿来成全我前程。” 他一刻也等不及,亲自命人装好首级,快马直奔断龙堡议事厅。 他心里笃定,有堂兄徐奎兜底,这军功板上钉钉,谁也查不出破绽。 断龙堡,议事堂。 原本今日坐镇大堂的本该是百户徐奎,可今日高位之上,端坐一名身披玄铁战甲的中年武将。 正是统辖断龙镇几座堡垒数十哨卡的千户周远山。 周远山治军极严,最恨贪功舞弊、欺压兵卒。 今日听闻前沿哨兵所接连斩杀戎狄骑兵,心中好奇,特意过来亲自勘验战绩。 徐奎立在一旁,大气不敢喘,见徐刚提着首级匆匆进门,立刻沉声呵斥:“徐哨头,见了千户大人,还不速速拜见!” 徐刚浑身一凛,心头狂喜。 千户! 那是镇守一方、手握千军的大人物。 寻常哨头一辈子都没资格近身。 今日他提着五颗蛮首军功,必然能在千户面前狠狠露脸。 徐刚立刻跪地行礼,姿态恭敬到极致:“属下徐刚,见过周千户!” 周远山目光淡淡扫他,开口声线浑厚威严道:“方才你在外高声禀报,说你昨夜再度斩杀五名戎狄铁骑?” 徐刚满脸红光,抬手示意身后兵卒呈上首级。 “回千户大人,正是属下。” “前几日属下斩杀两骑蛮子,昨夜再度设伏,连斩五名戎狄精锐!蛮族来犯,尽数覆灭。” 一颗颗血淋淋的戎狄头颅摆上案台,煞气逼人。 周远山见状,眼中闪过一抹赞许之色,微微颔首道:“不错。区区哨兵哨卡,非正规战兵,竟能接连斩杀七骑蛮夷,难能可贵。” 一旁徐奎脸上瞬间有光,连忙顺势吹捧:“都是千户大人调度有方、镇守住大局!属下堂弟徐刚,也是深受大人治军熏陶,才敢奋勇杀敌。” 嘴上吹捧,徐奎心底却暗暗犯嘀咕。 他太清楚徐刚的底细! 吃喝玩乐样样精通,巡边守哨样样稀松。 让他杀个流民都费劲,怎么可能连斩七名凶悍戎狄铁骑? 摆明了是抢了手下小兵的功劳,可此时此刻,他只能硬着头皮帮衬遮掩。 徐刚被夸得飘飘然,脑袋彻底晕了。 “大人谬赞,区区小功,不足挂齿!属下只为守我大周边关!” 周远山看着他这副浮夸模样,眼底赞许渐渐淡去。 “本千户好奇,戎狄铁骑身披重甲、马战凶悍,正规边军小队都不敢硬接。” “你一个十几人的哨兵所,到底如何全歼五骑精锐?” 此话一出! 徐刚浑身一僵! 瞬间卡壳! 他根本没参与打仗,压根不知道细节。 徐刚支支吾吾半天,才硬憋出一句:“回、回大人……属下……提前布设陷阱……蛮骑不慎落入坑中……才被属下尽数斩杀……” 这番漏洞百出的谎言,落在周远山耳朵里,可笑至极。 布置陷阱?斩杀? 若是陷阱能杀七名精锐铁骑,戎狄早就不敢南下半步。 周远山阅兵无数,一眼看穿这功劳,根本不是徐刚的。 此人纯粹是冒领手下死战之功。 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愠怒,但碍于无凭无据、又是下级辖内,不好当众撕破脸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千户周远山(第2/2页) 他压下怒火,淡淡起身冷声道:“知道了。功劳我记下了,后续文书自有定夺。” 说完,周远山转身直接拂袖离去,不再多看徐刚一眼。 大堂之内,气氛瞬间死寂。 等周远山的身影彻底走远。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徐刚脸上。 “啪!” 徐奎怒目圆睁,气得浑身发抖。 徐刚被打得偏过头,懵在原地,捂着脸委屈大喊:“堂兄,你打我干什么?我这次立了大功,马上就要升副百户了!” “立功?立你个头!” 徐奎压低怒火,咬牙低吼道:“周千户是什么人物?沙场老将,你那两句鬼话,当场就看穿你冒领功劳了。” “刚刚若不是给我几分面子,你当场就要被彻查治罪。贪功舞弊,轻则革职,重则流放,你想死吗?” 徐刚瞬间脸色惨白,浑身冰凉。 他才幡然醒悟,自己刚刚得意忘形,差点闯下滔天大祸。 “那、那怎么办堂兄?军功、前程……全都要没了?” 徐奎恨铁不成钢,狠狠瞪他:“我问你实话!这七颗人头,到底是谁杀的?” “是、是断龙口烽火台那几个新兵!” 徐奎瞳孔骤缩,满脸震惊道:“几个底层新兵?” “能设伏、能抗蛮骑、能全歼精锐铁骑?” “这是人才!妥妥的边关悍卒、沙场良将苗子!” 他瞬间看懂了一切。 徐刚眼皮子太浅、贪得无厌,硬生生把手底下的功劳全吞了。 徐刚急道:“堂兄,我要是把功劳还给他们,上报真实战绩,那林凡立此大功,直接连升两级。很快就是小旗、总旗。官职压我一头,到时候我这个哨头,还要被自己手下小兵管,我以后在哨兵所怎么立足?” “蠢货!” 徐奎又是一巴掌甩过去。 “你贪功可以!吃肉可以,至少给人留一口汤!” “一口气把人家拼死的功劳吃干抹净,半点好处不给!” “这种能杀蛮骑的狠人,你得罪死了,日后一旦崛起,第一个弄死你。” 徐刚彻底慌了:“那、那现在怎么办?” 徐奎冷声道:“立刻补救!” “带上粮草、补给、赏银亲自去断龙口烽火台。” “把人稳住,不能让这几个狠兵心生恨意。” “若是能把林凡这等悍卒握在手里,日后你前程,比贪这点小功更大!” 徐刚万般不愿,却不敢不听堂兄的话,只能咬牙点头。 傍晚时分。 夕阳垂落戈壁,残血晚霞铺满荒原。 一辆满载粮草的大车,十几两银子赏钱,由徐刚亲自带队,驶抵断龙口烽火台。 徐刚下车,脸上强行堆出虚伪和善的笑容,对着迎面而来的林凡亲热无比。 “林凡老弟,之前都是误会,是我考虑不周。” “你烽火台死守隘口、浴血杀敌,功劳极大,我岂能亏待自家弟兄?” 他抬手示意兵卒搬粮、递银。 “今日我特意送来足额粮草补给、战功赏银。” “往后你们烽火台需要什么物资,及时报给我,我都会想尽办法给你调度。” “之前军功我已上报,后续功劳,必定分给你们!好好干,以后跟着我,前途无量。” 一番画大饼、打感情牌,说得无比漂亮。 石莽、李满仓几人站在身后,面色冷淡,心中只觉虚伪恶心。 林凡面色平静无波,不怒不笑,微微拱手道:“多谢哨头体恤。” 表面顺从恭敬,心底早已毫无半分信任。 从徐刚吞功、克扣粮草、视弟兄性命如草芥那一刻起。 此人,就已经被林凡彻底拉入必死名单。 林凡早已打定主意,此人,绝不能留! 徐刚见林凡态度温顺,以为对方被粮草银两拿捏住,心头松了口气,目光随意扫向院落。 恰好此时,芸娘带着几名军妇从后山采摘野菜归来。 第20章 嫂子可真漂亮 第20章嫂子可真漂亮(第1/2页) 自从林凡当上队长,烽火台顿顿饱食、衣食充足。 芸娘不用再刻意抹黑脸蛋,遮掩容貌。 反而是养得面色白皙、身段丰盈、眉眼清丽动人。 夕阳余晖洒落在她身上,宛若荒戈壁上开出的一朵绝世繁花。 徐刚在贫瘠边关驻守多年,见惯了粗糙黝黑边的妇人,哪里见过这般标致绝色的女子。 一瞬间彻底看呆了! 眼神黏在芸娘身上,挪都挪不开,眼底涌出赤裸裸的贪婪之色。 太美了! 美得让他心头火热、蠢蠢欲动。 林凡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吞他军功,他尚可忍! 可敢觊觎他林凡的女人,必死无疑。 徐刚咽了口唾沫,故作随意地转头看向林凡,轻佻问道:“这位嫂子看着面生,是哪家的军妇?” 林凡眼底寒芒暗藏,语气平淡无波:“回哨头,是在下内人。乡下粗陋容貌,上不得台面,哨头见笑。” “粗陋?” “林凡老弟太谦虚了。这般绝色佳人,整个北疆都难找!” 徐刚嘿嘿一笑,眼神越发放肆,语气带着浓浓的暗示。 他凑近半步,压低声音,诱惑道:“你在边关死守苦熬,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你若是懂事,把嫂子送到我帐中侍奉几日。” “我立刻提拔你当副哨头,再给你烽火台增补人手!” “你好好想想,划算得很!” 一旁石莽拳头瞬间死死攥紧,青筋暴起,差点当场暴怒出手。 “哨头说笑了。内人性子笨拙,不懂侍奉,还请哨头见谅。”林凡不动声色,微微一笑,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愤怒。 “不知好歹!” 徐刚脸色瞬间冷下,冷哼一声。 见林凡不肯妥协,他心中已然暗生歹念。 一个底层小兵,媳妇再美又如何? 在他这个哨头眼里,不过是随手可夺的玩物! 今日不给面子,来日他有的是办法。 徐刚不再多留,满脸阴沉,带人转身登车离去。 车马扬尘,缓缓走远。 烽火台院落之内,晚风萧瑟。 林凡抬眼,望着徐刚离去的方向,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熄灭。 “徐刚,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 断龙口晚风凛冽,黄沙呜咽,吹得烽火台旗杆猎猎作响。 石莽双拳死死攥紧,指节咔咔作响。 “队长!这徐哨头简直欺人太甚,抢咱们功劳、克扣咱们粮草,现在还敢惦记嫂子!老子现在就追上去劈了他!” 林凡抬手按住暴怒的石莽,让他别冲动。 “不急。” “他想找死,我不必亲自动手。” 今夜,他本就已杀意凛然。 林凡心中早已敲定打算夜深人静,待徐刚酒后如厕,直接让他“失足坠坡、意外身死”。 悄无声息了结此人,干净利落,查不出半点破绽。 既能除了吞功霸色的祸患,又不牵连烽火台所有人。 可就在林凡准备入夜布局的刹那间,系统预警再次响起来。 [叮咚,高危敌情预警!] [断龙口方向,十名戎狄重装铁骑越境入关!] 冰冷急促的系统警报,骤然炸响! 林凡脚步一顿,双目瞬间精芒暴涨。 十骑戎狄重装铁骑,比上次巴鲁的五骑精锐,战力整整翻倍。 林凡急忙叫醒了所有人,戎狄来了。 石莽、沈望几人闻声立刻围了上来,满脸战意。 “队长,蛮子又来了,这次多少人?咱们干一场!” 林凡沉声开口,快速理清利弊,分析情况。 “这次不一样。” “来了之前有十几个戎狄铁骑,估计是来报复我们的。” “咱们满打满算五人,硬拼能杀对方几人,但必然会有人重伤、甚至殒命。” “所以,没必要。” “保存实力,避其锋芒!” “徐刚的功劳,凭什么让我们替他流血送死?” 几人瞬间醒悟,纷纷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嫂子可真漂亮(第2/2页) “全员听令!” 林凡立刻沉声安排道:“即刻所有人入地窖噤声,没有命令,不得出声!” “照常点燃烽火示警,做完立刻全员入地道。” “这场仗,我们不打、不看、不插手!” 众人不敢迟疑,火速行动。 片刻之间,狼烟滚滚升空,染红漆黑夜空。 整座断龙口烽火台,看似照常示警,实则早已人去台空,死寂无声。 山道之上,十名身披重甲的戎狄铁骑,快马狂飙,尘土飞扬! 为首壮汉身披兽面重甲,眼神凶戾如狼,正是戎狄一名十夫长达文。 他手握马缰,冷声嘶吼,杀意滔天。 “斥候探明,斩杀巴鲁七名勇士的,就是大周哨兵所哨头徐刚!” “此人嚣张至极,今日必须砍下他的头颅。” “全速奔袭哨兵所,斩徐刚首级,祭奠我族勇士亡魂。” 身后十骑蛮兵齐声怒吼,朝着哨兵所杀去。 一众铁骑视旁边狼烟冲天的断龙口烽火台于无物,看都不看一眼! 在他们看来,烽火台只是小兵值守的烂哨卡。 十骑铁骑,马不停蹄,疯魔一般直冲哨兵所驻地。 此刻的哨兵所内,灯火通明,酒香四溢,一片奢靡喧闹。 徐刚大摆庆功宴,和一众心腹亲兵饮酒作乐,醉意上头,满脸得意。 桌上众人不停拍马屁,吹捧不断。 “哨头威武,这次立了大功劳,连千户大人都高看您一眼!” “用不了多久,您就是副百户,飞黄腾达。” “那林凡就是个愣头青,有点蛮力就不知天高地厚,还敢跟哨头您摆脸色!” 徐刚端着酒碗,哈哈大笑,眼底淫光闪烁:“不急。” “那小子有点用,暂且留着替我杀蛮兵、挣军功。” “等我稳稳坐上副百户的位置,第一件事,就把他那貌美媳妇弄到我帐中!” “一个底层小兵,也配拥此绝色佳人?简直糟蹋了!” 众人纷纷谄媚哄笑,酒意酣然,醉态百出。 所有人都沉浸在升官发财、夺人妻室的美梦之中。 就在这时! 一名巡夜小兵连滚带爬冲进门来,脸色惨白,嘶声大喊起来。 “徐哨头,不好了,出事了!” “断龙口烽火再起,好像是戎狄骑兵大举入关了,朝着咱们哨兵所杀过来了。” “慌什么!” 徐刚醉眼迷离,不耐烦地摆手,满脸不屑道:“烽火台有林凡三队守着,那几个人杀蛮兵最利索!” “上次五骑都被他们全宰了,区区再来几人,有什么好怕的?” “让他们打去,打完功劳还是我的,咱们喝酒便是!” 小兵都快哭了,浑身发抖道:“这次蛮骑根本没去烽火台,而是……而是直接直奔咱们哨兵所来了!” 轰! 一句话如惊雷炸响! 徐刚浑身酒意瞬间彻底吓醒,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手脚冰凉,脑中一片空白。 没去烽火台? 直奔哨兵所? 难道……林凡的三队他们全军覆没了? “全员撤退!快!” 徐刚吓得魂飞魄散,什么庆功宴、什么升官美梦,瞬间抛到九霄云外。 他连盔甲都来不及穿,连部下都顾不上管,第一个翻身上马,疯了一般朝着断龙堡方向夺命狂奔。 他手下一众兵卒原本醉醺醺的,此刻尽数吓破胆,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可一切,早已来不及。 黑夜之下,马蹄震天。 十名戎狄重装铁骑如黑色洪流,瞬间合围整座哨兵所。 “杀!” 达文一声令下,戎狄铁骑持刀挥戈,冲入营地。 刀光如雪,血溅满堂。 毫无防备、尽数逃窜的哨兵所兵卒,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一个个被劈翻在地铁哀嚎声、惨叫声、兵刃破肉声,响彻整座营地, 短短片刻,血流成河尸横遍地。 达文勒马立于血泊中央,眼神暴戾,厉声怒吼:“徐刚何在?” 第21章 戎狄堡下叫嚣 第21章戎狄堡下叫嚣(第1/2页) 几名蛮兵一把揪住正要翻墙逃命的老周,刀尖架在他脖颈之上。 老周吓得浑身瘫软,瑟瑟发抖,哭嚎求饶道:“哨头徐刚刚刚已经骑马逃往断龙堡方向了。” “大人饶命啊!” “跑了?” 达文眼中杀意暴涨,手起刀落。 噗嗤! 老周人头落地,死不瞑目。 达文带着两名精锐铁骑,策马疾驰,追杀徐刚。 剩余蛮兵留守,彻底清剿哨兵所残余活口,一座营地,彻底沦为人间炼狱。 断龙堡城外,黄沙大道。 徐刚快马加鞭,吓得肝胆欲裂,此刻的他只想活命。 “开门,快开城门,我是哨兵所哨头徐刚,快放我入城!” 此刻断龙堡城头早已看见漫天烽火,听见远处的厮杀动静,全城严防死守,城门紧闭,弓弩上弦。 城墙上,百户徐奎死死盯着狂奔而来的堂弟,脸色铁青、心如死灰。 他看得清清楚楚。 身后三道蛮骑黑影,极速追杀而来。 十骑蛮寇入境,无人拦阻,直杀腹地。 若是开城门,蛮骑顺势冲锋,恐危及整座堡垒。 徐奎咬牙攥拳,终究不敢下令开门。 就在此时! 咻,一支漆黑羽箭破空而来。 精准射穿徐刚坐骑马颈,战马吃痛,轰然倒地 徐刚重心失衡狠狠摔落地上,磕得头破血流浑身剧痛。 他狼狈挣扎着想要爬起,身后马蹄声已然逼近。 达文策马而至,居高临下,冰冷的弯刀死死对准他的脖颈。 徐刚彻底崩溃,屎尿齐流,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求饶。 “大人饶命,戎狄大人饶命啊!” 达文俯身,眼神冰冷刺骨,沉声喝问:“你就是徐刚?” “就是你带队斩杀我麾下伍长巴鲁、七名戎狄勇士?” “不是我,不是我做的。” 徐刚疯狂摇头,涕泪横流,慌忙甩锅:“是我手底下烽火台的小兵杀的,跟我半点关系没有,大人您找错人了。” “找错人?” 达文陡然狂笑,笑声充斥无尽嘲讽。 “你们大周总兵府赏榜文书传遍边境!” “哨兵所哨头徐刚,带队设伏,连斩我七名戎狄精锐勇士!” “连我戎狄大营都知道是你的功劳,你现在敢不认?” 轰,徐刚脑袋彻底炸开,他终于彻底懵了! 自己贪功冒领妄图升官,现在引得戎狄铁骑南下追杀。 他贪了一辈子小便宜,耍了一辈子小聪明。 万万没想到,最后死在自己抢来的功劳上。 若是早知如此,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吞林凡的军功。 可世间,从来没有后悔药。 “我……我……” 徐刚浑身僵硬,语无伦次起来。 “既敢领我族血功,就该偿我族血债!” 达文眼神一冷,不再多言! 手起,刀落,寒光一闪! 噗嗤,人头滚落在地。 城墙上,徐奎亲眼看着堂弟被蛮寇一刀枭首,浑身颤抖,面如死灰。 耻辱! 天大的耻辱! 戎狄十骑,横穿大周边哨、屠戮哨兵所宛若无人之境。 当着整座断龙堡守军的面,就这么水灵灵的把人杀了。 可他手握堡内上百守军,愣是不敢出城半步。 所有守城兵卒,噤若寒蝉,无人敢战。 达文手提徐刚血淋淋的人头,勒马立于断龙堡城门之下,放声狂笑,声音传遍四野。 “大周边军,不过如此!” “敢杀我戎狄勇士,这便是下场!” “今日只取罪魁首级,来日我族大军南下,踏平你们整片北疆。” 嚣张、跋扈、肆无忌惮! 骂完之后,达文不再久留,带着两名铁骑返回。 烽火台,地底地窖。 一片漆黑寂静,落针可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戎狄堡下叫嚣(第2/2页) 所有人屏息凝神,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林凡悬浮系统全景地图,全程尽收眼底。 看着哨兵所方向,密密麻麻的红点尽数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绿色的光点,戎狄铁骑的身影。 意味着徐刚一群人,全员死绝了。 片刻后,几道马蹄声停在烽火台外。 一名蛮兵开口请示:“十夫长,这座烽火台完好无损,要不要直接踏平,烧了此台?” 达文提着尚在滴血的徐刚人头,冷眼扫过破败土台,不屑摇头。 “不过一座无人烽火台,翻不起风浪。” “留着吧,有它在,大周边军总以为自己能够提前得到信号,才会掉以轻心。” “现在目的已达,无需浪费时间。” “全军折返,回营领赏复命!” 话音落下,十骑铁骑扬尘而去,彻底退出大周边境。 等到戎狄离开断龙口后,林凡才带着人聪地窖中出来。 “石莽,你去看看哨兵所的方向,还有没有活人?” 虽然林凡早就知道那里已经没活人了,可手底下的人不清楚情况。 很快,石莽便从哨兵所回来了。 “队长,哨兵所的人都被戎狄蛮子杀光了,一个都没有跑掉。” “只不过,属下没看见徐刚的尸体,想来也死了。” 沈望眼神冰冷,缓缓开口道:“这就是欺压底层、冒领战功的下场。” 林凡眼底不起半点波澜,语气平淡:“不是天谴,是他自己作死。” “今晚大家都不要出去,就待在地窖中,等明天一早,再出去探查情况。” “我们已经点燃了烽火,是他们自己没逃掉,这可怪不得我们。” 林凡不是圣人,他可管不了哨兵所所有人的死活。 要不是他有地图系统,死在戎狄手里的就是他了。 徐刚已死,欺压他的顶头上司,彻底没了。 接下来,就看断龙堡那边的徐百户怎么安排了。 重新安排一个哨头过来? 哨兵所都被屠了,断龙堡那边还有人敢过来吗? 北疆破晓,天光惨白。 一夜腥风血雨过后,断龙口整片戈壁死气沉沉。 戎狄十骑铁骑横穿边防,踏平哨兵所,最后大摇大摆从断龙堡眼皮底下扬长而去。 此事如同狂风过境,短短一夜时间,传遍整个断龙镇所有哨卡、堡垒、兵营。 所有边军士卒人人自危,议论哗然。 “听说了吗?昨夜十名戎狄铁骑入境!” “哨兵所全灭,上至哨头徐刚,下到杂役小兵,无一生还。” “最丢人的是,人家蛮子就在断龙堡城下斩官叫嚣,堡内上百守军愣是不敢出城一箭。” “简直是把咱们大周边军的脸面,摁在黄沙地上反复摩擦。” 流言四起,风声刺耳。 清晨时分,一道军令直达断龙堡。 百户徐奎,即刻前往千户所听训。 千户所大堂,气氛肃杀,寒气逼人。 千户周远山一身玄铁战甲,面色铁青,就连空气都凝滞了。 昨夜戎狄十骑横行边境、屠戮哨卡、挑衅堡垒,是他管辖断龙镇以来,最大的边防耻辱。 见徐奎躬身入内行礼,周远山再也压不住怒火,猛地一拍桌案。 “徐奎,你可知罪?” 巨响震得桌上文卷纷飞,亲卫们赶紧离去,从未见到千户大人发这么大的脾气。 徐奎心头一颤,连忙跪地叩首,冷汗瞬间浸湿后背。 “属下不知,请千户大人明示。” 周远山目光如刀,厉声怒斥道:“十骑蛮夷!区区十人!” “横穿你管辖防区,踏平你的哨兵所,当着你断龙堡上百守军的面斩杀哨头!” “最后全身而退,扬长而去。” “你手握重兵,居然龟缩城内、不敢出战。任由蛮夷辱我大周边关,你跟我说你知不不知道” “你、还有你手下的兵,统统都是缩头乌龟!” 第22章 黑锅想让我背 第22章黑锅想让我背(第1/2页) 徐奎吓得浑身发抖,慌忙狡辩求饶道:“大人恕罪,属下也是稳妥起见。” “属下怕十骑之后藏有戎狄大股主力,所以不敢贸然开城出战。一旦堡垒有失,整个断龙镇防线,会给戎狄可趁之机,属下是不敢赌啊!” “不敢赌?” 周远山冷冷嗤笑,眼神极尽嘲讽道:“你堂弟徐刚,前几日上报军功,连斩七名蛮夷勇士,何等威风?” “本千户还打算替他上书总兵府,破格提拔!” “怎么真等蛮夷找上门来,他反倒被人一刀枭首?” 这话一出,徐奎头皮炸裂。 他瞬间听懂了周远山的言外之意,早就看穿徐刚冒领军功。 之前只是不点破,如今事发,旧账新账一起算。 徐奎吓得满头冷汗,连连磕头道:“属下、属下不知情。堂弟私下所为,属下一概不知。” “你不知情?”周远山再度拍案,怒声呵斥道:“手下士卒浴血拼杀,上官坐享其成、冒领战功。” “真杀敌的时候逃得比谁都快,领功劳的时候都敢抢。” “人人都学这上下钻营贪功、临战畏死,往后边关谁还肯拼命?” 徐奎大气不敢喘,连连叩首道:“大人教训的是,属下知错,回去必定严整军纪、勤练士卒,” “徐奎,本千户警告你。” “若让我再查到你辖内出现这种事,你这百户之位,也就不用干了。” “属下谨记,绝不敢再犯!”徐奎慌忙应下。 周远山收敛怒意,冷声吩咐道:“昨夜哨兵所全灭,边防漏洞巨大。” “三日之内,你必须重新组建哨兵所,重整断龙口前沿防务。” “这次给我挑有勇、有谋、敢战、能战之人。” “再用你那群只会拍马屁、贪生怕死的废物,下次再出半点差错,你直接提头来见。” “属下遵令,必定办好!” 徐奎浑身虚脱,颤颤巍巍退出千户大堂。 断龙堡,议事堂。 紧闭大门,徐奎再也压制不住怒火,当场破口大骂起来。 “徐刚,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贪那点破军功,现在好了,引火烧身。还连累老子被千户当众痛骂,差点丢了百户官位!” 徐奎越想越气,他胸口剧烈起伏,满腔憋屈恨意。 堂弟死了是小事,他差点被牵连革职。 就在他怒火滔天之际,门外亲卫快步入内禀报:“大人,前沿急报,哨兵三队人马尽数存活,说是有急事禀告大人。” “嗯?” 徐奎瞬间愣住,满脸不可思议。 昨夜那般恐怖的屠哨血战,十骑蛮寇疯狂扫荡,整个哨兵所鸡犬不留。 远在最前沿的断龙口烽火台,居然还有活人? 而且还是那几个杀蛮骑的新兵? 徐奎眉头紧锁,惊疑不定。 “带我进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活下来的!” 片刻后。 林凡带着张二狗、李满仓二人,踏入议事大堂。 “属下林凡,参见百户大人!” 徐奎眯起双眼,目光死死锁定林凡,瞬间认出此人。 是当初第一个站出来领媳妇的小兵,他记忆深刻。 他冷声开口,语气带着刻意压迫:“本将记得你,断龙口烽火台小旗,林凡。” “正是属下。” “启禀大人,今日我等发现了哨兵所被屠了,急忙前来禀告大人。” “呵呵,此事我已经知道了。” “昨夜戎狄大举入境,哨兵所全员覆灭。” “可唯独你们烽火台几人安然无恙,你给本百户一个解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黑锅想让我背(第2/2页) 林凡神色不变,早就想好了说辞。 徐刚死了,而他们还活着,无论如何,徐奎心里都会不舒服。 “回大人,之所以能活着,是属下提前带领弟兄挖了地道。” “昨夜蛮骑入境,属下也是第一时间点燃烽火示警。” “狡辩!” 徐奎猛地一拍桌案,怒声质问道:“既然你们能杀蛮骑,上次能全歼五骑,昨夜为何龟缩不出、坐视哨兵所全军覆没?” “你分明是见死不救,你可知罪?” 这顶大帽子,扣得又狠又毒! 一旦坐实,林凡必死无疑, 可林凡丝毫不慌,反而抬眼直视徐奎。 “大人此言,属下不敢认同。” “大人,我们烽火台的哨兵的责任只是负责示警的,而不是迎战戎狄铁骑。我们连正式的武器装备都没有,只有五个人,拿什么迎战戎狄。而且哨兵队十余号人都死了,我们怎么可能是戎狄的对手。” 徐奎还没说话,林凡也不会给他说话的机会。 “大人,听说昨晚断龙堡百余号人都眼睁睁地看着戎狄小队离开。让我一个哨兵队的小队长去杀敌,这要求有点过分了吧。” “之前的戎狄铁骑就是你们杀的?若是你们昨日出手,哨兵所也不至于全部被杀。” 林凡呵呵一笑,气陡然凛冽了几分。 “大人你记错了,之前戎狄骑兵不是我杀的,是徐哨头杀的。军功是他领的,奖赏也是他领的。” “不知道大人为何要强行把这个功劳按在我这个小队长的头上?” 一番话句句属实,堵得徐奎瞬间哑口无言。 徐奎满脸暴怒僵在原地,却挑不出半分错处。 林凡心里冷哼,昨夜老子烽火准时点燃,职责尽到。 人少力弱,避敌自保,合情合理吧! 军功你徐家抢了,黑锅想让老子来背,你简直在想屁吃。 徐奎不得不承认,眼前这林凡是个好料子。 加以提拔,必定是心里手底下的一员大将。 只不过他心里有根刺,要不是因为林凡杀了几个蛮子,也不至于引来戎狄报复,让徐刚被戎狄给剁了脑袋。 良久,徐奎咬牙压下怒火,冷声道:“行了。” “你们暂且退下,回去待命。” “属下遵命。” 林凡从容行礼,带人转身退离大堂。 他就不信,徐奎真能把他怎么样。 待林凡走远,徐奎脸色彻底阴沉下来,沉声传令:“召堡内总旗,小旗在堂议事!” 不多时,断龙堡两大总旗、一众小旗尽数齐聚议事堂。 总旗马元、总旗宋河端坐两侧,其余十名小旗分列而立。 徐奎端坐主位,沉声开口:“昨日之事大家都知道了吧,千户严令,三日之内,重建哨兵所,重整前沿防务。” “新哨头,必须挑能干、能提前示警,能及时躲开戎狄骑兵。” “你们可有推选之人,谁愿去驻守断龙口前沿哨卡?” 话音落下,大堂瞬间死寂。 所有人面面相觑、纷纷低头、闭口不言。 断龙口,最前线死地。 夜夜防袭、日日备战, 昨夜刚被屠哨,谁去谁倒霉。 在堡内安稳当差、喝茶领饷不好? 谁愿意去那九死一生的前沿送死? 全场鸦雀无声! 徐奎看着一群畏缩怕死的手下,瞬间怒火上涌。 “平日里一个两个嘴上说能杀蛮子,现在遇事个个缩头,一群废物!” 就在这时,总旗宋河开口道:“大人,属下有一人选。” 第23章 升任小旗长 第23章升任小旗长(第1/2页) “讲!” “昨夜哨兵所无一生还,可属下听说唯独断龙口烽火台全员存活。” “那小队长林凡且久驻断龙口,熟悉地形、熟悉敌情。” “整个断龙堡,无人比他更适合坐镇前沿哨兵所的了。” 话音刚落,一旁总旗马元立刻附和。 “宋总旗所言极是!” “此人有勇有谋,能在蛮寇铁骑之下全身而退,绝非普通庸碌小兵可比。” 其余一众小旗,纷纷跟着赞同这个说法。 徐奎看着下方众人的推举,眼底阴晴不定。 他不得不承认放眼整个断龙堡,除了这个小队长林凡,无人能接这个烂摊子。 徐奎端坐主位,心思飞速盘算。 眼下周千户限期三日重建哨卡,若是逾期完不成任务,必定会借题发挥再找他麻烦。 一念至此,徐奎心中瞬间有了决断。 更何况,他心中暗藏自己的小算计。 要是好干了他能够在周千户面前争口气,要是干不好的话,他也可以趁机治林凡的罪。 “来人,去传林队长来。” 片刻后,林凡再次踏入议事大堂。 原本他都出了断龙堡的大门,又被士兵叫了回去。 “属下林凡,参见百户大人。” “昨夜哨兵所剧变,边防空虚危急。”徐奎什么也没有提,直接开门见山。 “如今堡内众将推举,你熟悉前沿地形,昨日又领着三队在戎狄蛮子的刀下活了下来。” “本将今日破格提拔,升你为哨兵所小旗,执掌哨兵所,镇守断龙口前沿防线。” 此言一出,大堂众人纷纷侧目。 谁都清楚,这哪里是提拔封赏,分明就是发配送死的。 林凡眼底闪过一抹了然的冷笑,心中通透无比。 徐奎要不是无人可用,否则这机会也不会给他。 林凡面上故作惶恐,连忙躬身推辞。 要是直接答应,未免觉得他太好说话了一些, “大人,属下只是区区烽火台小队长,人微言轻、资历浅薄!” “从未立下像样军功,无功不受禄,贸然执掌哨兵所,恐难服众,更怕耽误边防要务,恳请大人另选他人。” 他假意推脱谦卑,姿态放得极低,却把主动权牢牢握在手中。 徐奎只当他心生畏惧,不敢接下这份差使。 “林凡,本将知晓你心中有郁结。” “此前徐刚处事不公,皆是他个人过错,如今他已经死了,过往恩怨一笔勾销!” “你只管安心管好哨兵所,本将在此许诺,日后绝不会亏待你。” 这番话,半安抚半画饼。 林凡心中冷笑不止,这大饼画得,他都快吃不下了。 “大人既如此信任属下,属下愿临危受命,接下这哨兵所小旗之职。” “属下接手可以,但有三个条件,还请大人应允。” 让他管哨兵所可以,但得拿出一点诚意来。 徐奎眉头微挑,没想到区区小兵竟敢跟他谈条件,心中略有不耐,却碍于无人可用,只能压下脾气。 “你说,只要不违军纪法度,本将尽数应允。” 要的就是这句话,林凡直接开口,一点不带犹豫的。 “第一,重建哨兵所人手匮乏,属下有权在断龙堡守军之中,自主挑选士卒编入哨兵所,任何人不得阻拦刁难。” 徐奎毫不犹豫点头:“准,堡内士卒任凭你挑选。” “第二,断龙口常年缺粮少补,军心难稳。” “恳请大人下令,哨兵所粮草按月足额拨付。” “此乃分内之事,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升任小旗长(第2/2页) 徐奎再度应允,粮草只是寻常消耗,不值一提。 林凡目光骤然锐利,抛出最关键的第三个条件。 “第三,前沿直面戎狄铁骑,没有武器便是待宰羔羊。” “所以,恳请大人拨付足额军械、刀枪、盾牌、箭矢,配齐哨兵所守备武装。” 这话一出,徐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哨兵本职只是瞭望示警、探查敌情,你为何要武器装备?” 他打心底不愿给装备,在他看来,一群送死的哨兵,根本不配持有精良兵刃。 林凡早料到他会拒绝,但神色依旧平静。 “大人,我们哨兵看似只瞭望示警,实则是直面蛮夷刀锋。” “昨夜哨兵所全员覆灭,为何?没有甲胄护身,没有兵器御敌,面对戎狄铁骑,只能束手待毙。” “兄弟们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日日夜防突袭,连一把保命的兵刃都没有,谁敢卖命?” “没有武器装备保命,明日哨兵所便是昨日下场。” “若是大人为难,属下不敢带着一众弟兄手持血肉之躯硬抗铁骑,这小旗之位,属下也不敢接了!” 以退为进,拿捏精准。 你不答应是吧,那你换个人吧。 不给够足够的筹码,还想要老子卖命。 徐奎脸色青红交替,他此刻最怕的就是林凡撂挑子不 权衡利弊之下,徐奎终究咬牙妥协了。 “好,本将允你。” “拨付十人份军械刀枪、盾牌箭矢,即刻入库登记。” “你即刻去演武场挑兵、去粮库领粮、去军械房取械。” “限你三日之内,彻底清理哨兵所,重整防务,站稳脚跟,不得有误!” “属下,多谢大人成全!” 林凡躬身行礼,神色恭敬,心底早已运筹帷幄。 就在此时,一道清脆的系统提示音,骤然响彻林凡脑海。 [叮咚恭喜宿主成功晋升边军小旗!] [解锁全新系统功能:精准标记。] [功能效果:可对地图任意红点进行人物标记,锁定专属头像,实时追踪目标移动轨迹、所处位置、行动动向。] 林凡眼底瞬间闪过一抹狂喜。 这功能,简直是边关神技。 以往地图密密麻麻全是红点,只能分辨敌我,无法精准识别人物。 如今能够单独标记、实时追踪,往后不管是敌是友,任何人的动向,都逃不过他的掌控。 心念一动,林凡直接将眼前的百户徐奎,当场标记锁定。 下一秒,系统地图刷新,原本模糊的红色光点,瞬间变成了徐奎专属头像,位置清晰可见。 徐奎不知自己已被全程锁定,转头看向身侧的总旗宋河。 “宋河,你亲自陪同林凡前去。” “全程协助他挑兵、领粮、取械,但凡林凡选中的士兵,无论何人麾下,尽数调拨哨兵所,不得推诿扯皮。” 上次给哨兵所派人,他还象征性地发几个媳妇给下面。 此前徐奎被千户骂得狗血淋头,现在他只求快速重建哨兵所,哪里还顾得手下兵的怨言死活。 “属下遵命!”宋河立刻拱手领命。 走出府门,四下无人,圆滑世故的宋河立刻满脸堆笑。 “恭喜林小旗,年少有为、临危受命,日后定然步步高升,前途无量啊。” 林凡深谙边关人情世故,从不死板执拗。 他抬手一笑,顺势靠近,掌心悄然递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囊,压低声音笑道:“多谢宋总旗帮小子说话,初上位,诸多事宜还要劳烦总旗照拂,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第24章 重振哨兵所 第24章重振哨兵所(第1/2页) 布囊入手,沉甸甸压手。 宋河不动声色接过,指尖一摸,瞬间察觉是足足十两纹银。 这是林凡前日清扫战场,从戎狄铁那个伍长巴鲁身上搜刮来的银两。 他早就打听清楚,宋河是典型的贪利圆滑之辈,靠溜须拍马上位。 没啥大本事,可在徐奎这里,说话的分量不低。 如今自己初掌哨兵所,需要在堡内立足就得有个自己人。 十两银子,买一个总旗的顺水人情,稳赚不赔。 收了钱,宋河就是自己在断龙堡的人脉眼线,日后堡内动向都能提前得知。 宋河眼底精光一闪,瞬间笑得愈发亲热。 “林兄弟通透!放心,今日挑的东西,哥哥我帮你摆平一切,保准顺顺利利,没人敢给你添堵。” “多谢宋大哥,宋大哥一看就是百户大人的心腹。” 二人一路谈笑,各自开启了商业互吹,随后直奔演武场。 此刻演武场内,各小队士卒正在操练。 听闻要被调去哨兵所,不少士兵瞬间脸色煞白。 可宋河收了好处,办事极为利索。 当场亮出徐刚的军令,厉声呵斥几句。 “百户大人亲令,调拨士卒镇守前沿,乃是军务军令谁敢推诿抗命,以逃兵罪论处,军法处置。” 军令如山,无人再敢多嘴反驳。 林凡目光扫过全场,专门挑出十二名体格健壮的士卒,尽数划入自己麾下。 全程无比顺利,无人敢刁难阻拦。 选人完毕,二人直奔粮库。 有宋河从中斡旋,粮库管事不敢怠慢,足额拨付一月的粮草。 “林兄,往后每月来堡内领粮,我帮你报备,绝不克扣拖延。” 他虽然也看不上这种知乎溜须拍马的,可给了银子,这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林凡心里直呼,这银子花的可真值。 最后抵达军械房,正如林凡所料,徐奎虽答应拨付军械,却极为吝啬。 尽是军中淘汰下来的货色,十柄大刀、八杆残缺长枪、还有六面磨损盾牌,箭矢大半老旧。 质量参差不齐,堪堪能用而已。 但林凡已经知足了,有总比没有好。 有了这批军械,终于有了保命的本钱。 可以基本形成战斗力,面对戎狄骑兵时,不至于被一刀一个。 一切物资、人手尽数齐备。 林凡带着十二名新调士卒,满满一车粮草军械,浩浩荡荡朝着哨兵所进发。 同时他让张二狗快马即刻返回烽火台报信,让所有人来哨兵所汇合。 哨兵所,一片安静。 昨夜惨烈景象,尽数映入眼帘。 整片营地狼藉不堪,遍地尸骸横陈,血腥味久久不散。 好在戎狄铁骑没有放火烧营,哨兵所的房屋主体完好,只需清理修缮,便可重新驻守。 不多时,烽火台众人全员赶到。 得知林凡破格升任哨兵所小旗,执掌整片前沿哨卡,石莽和沈望二人心中满是庆幸。 若是当初留在哨兵所,昨夜的被杀的也有他们。 林凡当即沉声下令,这也是他当小旗一来第一次下令。 “所有人听令!” “石莽,你领五人即刻挖坑掘土,收敛所有尸骸,统一挖坑安葬。” “沈望,你领五个人清扫营地血迹,修缮破损围墙,营房哨楼。” “张二狗和李满仓,你们带剩下的人将粮食和武装都搬进库房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重振哨兵所(第2/2页) 哨兵所必须立刻动起来,林凡不能保证戎狄人今日不会再来。 不过他可以提前预判戎狄人的位置,就算戎狄提前来了也捞不到任何好处。 “芸娘,你带着所有军妇,整理炊房,取出留存的风干马肉、军粮,生火造饭。” “今日全员休整饱食,修整营地,明日起正式布防练兵。” 众人立刻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忙碌起来。 炊烟袅袅升起,肉食香气驱散了营地的血腥味。 一众旧士卒吃饱喝足,士气渐起。 林凡站在哨楼之上,望着逐步复苏的哨兵所,眼底冷光闪烁。 可这远远还不够,接下来,还得面对戎狄骑兵的大部队。 来几个小部队的蛮子还好解决,要是来多了,这点哨兵根本不管用。 经过一上午的清理修缮,尸骸尽数入土。 营房整饬一新,粮草军械尽数入库。 营地虽依旧简陋,却再也没有昨夜那般死寂阴森的绝望气息。 林凡传令下去,全员集合校场。 十二名新来调拨的堡内士卒,加上石莽、沈望、张二狗、李满仓一众老弟兄,整齐列队肃立。 新来的十二个兵,个个面色紧绷、眼底藏怯。 谁心里都门儿清,他们是被强行扔到断龙口死地来的。 昨夜十骑戎狄屠尽哨兵所、哨头徐刚当场被斩的惨事,所有人都听得头皮发麻。 林凡踏步走到队列前方,目光凌厉扫过所有人,声音不高,却字字沉如铁石。 “我知道,你们所有人心里都不服、不愿来。” “断龙口,云朔城西路防线最前哨,直面戎狄刀锋。” “人人都怕,人人都不想死。” 新来的士兵们纷纷低头,无人敢对视。 林凡继续开口,语气越发冷厉:“上一任哨头徐刚,身居哨头之位,手握哨兵所权力,何等风光?” “昨夜人头落地,大家都看见了吧。” 他目光扫过众人,沉声质问:“你们知道他们为什么全军覆灭,唯独我们烽火台几人活了下来?” 队列之中,有人呼吸急促,满脸疑惑。 “因为徐刚自大懈怠,贪功贪色,沉迷享乐。” “他整日在营中饮酒作乐、拍马屁捞好处,从来没把边关防务放在心上。” “他从来没把底下弟兄的性命当回事,戎狄来袭,他第一时间弃兵逃命。” “前几次运气好逃了,昨夜运气耗尽,一刀断头。” “这就是懈怠边防,贪功误命的下场。” 一众新兵听得心神震颤,后背发凉。 林凡目光再度扫过全场,语气骤然诚恳了几分。 “我林凡,今日执掌哨兵所,我不画大饼,不骗弟兄送死。” “我当上这个小旗,唯一目的就是带你们活下去!” “所以我给大家发武器,发甲胄,发盾牌,让你们有保命的能力。” “谁说我们哨兵不配有这些东西,我们干这些危险的活,凭什么那些狗头兵在堡里吃香的喝辣的?” 众人眼神瞬间亮了几分,心底恐惧散去大半。 “记住了,戎狄铁骑马快刃利,正面硬拼我们拼不过。” “但我们是人,不是猪羊,打不过我们就躲起来。” “从今日起改规矩,往后烽火示警响起,所有人不准往断龙堡逃!”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 第25章 地板下的赃款 第25章地板下的赃款(第1/2页) 历来边关规矩,烽火起、敌寇至,前沿哨兵立刻后撤避敌。 “两条腿的人,永远跑不过四条腿的战马!” “越跑越乱,越跑越散,最后只会被追兵追着屠杀!” “从今日起,我断龙口哨兵所,改战法!” “深挖地道,暗藏陷阱!” “敌来,我们入地隐匿,藏得无影无踪。” “敌留,我们伺机骚扰、暗袭。” “敌退,我们出营复守、重整防务。” “戎狄再凶,找不到人、杀不到人、破不了防。” “我们是哨兵,我们的作用是示警,刺探敌情,又不是战兵,我们不跟他打,他能奈我们何?” 一番话讲完,所有士兵彻底安心了。 终于不是让他们送死了,而且听起来很有道理。 不是以前上头画的大饼,而是真的可以活下来。 原来新来的这位小旗,是真的懂保命的。 军心,一瞬彻底凝聚。 林凡趁热打铁,当场任命队长划分队伍。 “石莽!” “属下在!”石莽跨步出列,眼神炽热。 “你为一队队长,统精锐战力,主陷阱布设、近身防御。” “张二狗!” “属下在” “你为二队队长,主侦查巡边、明暗哨轮换。” “李满仓!” “你为三队队长,主管地道修建、物资管控。” “你们三人各司其职,统管新来的士兵。挖地道、布陷阱、隐匿避险,尽快教会所有人。” 三人又惊又喜,立刻单膝跪地,激动万分。 “谢哨头提拔,绝不辜负哨头信任!” 他们谁都没想到,突然就从普通哨兵一跃成为小队长。 林凡目光落在一旁静立的沈望身上,眼底带着期许。 “沈望。” “属下在。” “你不用带队杂务,你心性沉稳、眼力极佳。” “往后我重点培养你为专属神射手,不战则已,一战必取敌将首级。” “日后两军交锋,你专盯敌寇头领,一箭定局扭转战局!” 沈望浑身一震,重重点头:“属下必定刻苦操练,不负旗长栽培。” 队伍安排妥当后,整个哨兵所尽数入林凡掌控。 随后众人解散休整、收拾营房。 哨兵所营房宽敞充足,林凡直接定下规矩:有家眷军妇的单独营房,分区居住、互不干扰。 安顿完毕,林凡带着芸娘,住进了哨兵所最宽敞主屋营房。 也就是昔日徐刚的私宅,房间干净宽敞,窗明几净,比起烽火台狭小破败的土屋,简直是天差地别。 芸娘站在屋中,眼底满是温柔喜色。 这段时间跟着林凡,她没有再挨饿,也不再受欺。 每日都可以吃饱,原本瘦弱的身段愈发丰盈饱满,眉眼清丽动人,身姿楚楚温婉。 “芸娘,委屈你了。” “待我日后再立大功、步步升迁,我再给你换更大、更舒适的宅院。” 芸娘转过身,满目柔情,轻轻扑入林凡怀中,软糯温声道:“当家的,我已经很知足了。” “能跟着你,能吃饱穿暖,能安安稳稳过日子,比什么都好。” 温热柔软的身躯紧紧贴在胸口,温香入怀。 林凡低头看着她水润的眼眸,一张粉嫩的唇瓣娇艳欲滴。 心头燥热翻涌,他再也克制不住,低头深深吻了下去。 饿了,饿了,他真饿了,饿了就得吃点吧。 手掌顺势探入衣襟,触碰温润肌肤。 芸娘也反抗,她和林凡心意相通,如今又是他媳妇。 就算现在给了他,芸娘也一百个愿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地板下的赃款(第2/2页) 就在情意正浓之时,林凡脑海猛地灵光一闪! 等等! 昨夜徐刚仓皇逃命死,连性命都顾不上,绝对来不及带走钱财。 徐刚在哨兵所任职多年,总不可能一点留存都没有。 积攒的私财,绝对不少。 大概率,就藏在这间主屋之内。 林凡瞬间压下心头燥热,猛地停下动作。 芸娘一愣,满眼茫然,轻轻抬头:“当家的,怎么了?” 她都准备脱衣服,将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完完全全交给林凡。 谁知道这时候,林凡停手了。 “芸娘,等我一下。” 林凡立刻开启系统全景扫描! [叮咚,地形扫描启动。] [检测到屋内地下石板下,大量金属堆积。] 找到了! 林凡眼中精光爆闪,立刻抽出腰间佩刀,蹲身撬开屋内松动的地板石板。 哐当一声,石板掀开,下方赫然藏着一个密封的厚木箱子 林凡一把将泥土斑驳的木箱子拎了出来,抬手掀开箱盖。 霎时间,满箱银光刺眼夺目。 碎银、块银、小元宝,满满当当一箱,堆得满满当当。 芸娘瞬间捂住小嘴,彻底看傻了眼。 她在村子里面十几年,这辈子见得最多的就是铜板,哪里见过这么多雪白银两? “当家的……这、这么多银子?” 林凡眼底冷光一闪,冷声嗤笑:“都是徐刚这些年压榨士兵,贪污攒下的黑心赃银。” “他贪尽边关士卒血汗,最后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他无福消受,如今尽数归我们了。” 芸娘指尖颤抖,蹲下身一点点清点,数得手心发汗。 足足清点半晌,她才抬起头,呼吸急促:“当家的……一共……一百五十余两纹银。” 一百五十多两,对于普通士兵来说这就是一笔巨款。 这些钱足够养兵,买战甲和粮草,支撑整个哨兵所长期运转。 林凡心中大喜,再也不用事事受制断龙堡徐百户,还要看人脸色受人拿捏。 手里有钱,心中不慌。 林凡当即盖上木箱,重新藏回地下,稳妥封存。 “先藏好,不到危急关头不动用。” “这笔钱,就是我们整个哨兵所的底气!” 这是给芸娘看的,他转头就会把钱放进空间里去。 随后在徐刚遗留的衣柜,找到了好几套上等细布衣裙,全都是面料柔软、花色精致的女人衣裙。 林凡当即让芸娘换上,前他是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如今哨兵所都归他管,芸娘也不用穿破衣烂衫,特意来遮掩容貌了。 芸娘眼底泛红,轻轻点头,满心温暖。 短暂休整过后,林凡压下柔情,再度回归正事。 当下边关不稳,戎狄随时可能卷土重来,容不得半点懈怠。 他即刻传唤石莽、张二狗、李满仓三位小队长入内议事。 “地道之事,今日即刻全面动工。” 林凡铺开地形简图,精准规划布局,条理清晰地安排。 “第一条主地道,连通所有营房,作为日常避险通道。” “第二条储粮地道,宽敞干燥,专门囤积粮草、水源、军械物资。” “第三条隐秘逃生地道,直通营地外密林荒坡,远离哨兵所本体。” “地道交错互通、层层设防、多出口、多暗位。” “务必做到敌人来找不到我们,而我们可以随时进去地道中。” 三人听得心神大振,立刻领命:“遵命,属下立刻带队连夜挖地道。” 第26章 地图也能融合? 第26章地图也能融合?(第1/2页) “沈望,随我走!” 林凡带着沈望,快马赶往烽火台。 “旗长,这座烽火台,如今怎么办?” 传统烽火台,一旦遇敌一烧即毁,毫无用处。 林凡目光冷冽,淡淡开口:“废了。” “烽火台太显眼,戎狄骑兵远远可见,毫无隐蔽性。” “一旦大战开启,一把火便成灰烬,毫无价值。” 他当即开启系统地形精准扫描,全域筛查周边山势地貌。 瞬息之间,系统锁定最优点位。 [叮咚,最佳暗哨点位锁定!] [西北侧山腰天然溶洞,视野居高临下,完美俯瞰整片边境开阔地。] [隐蔽性极强、易守难攻,适合长期暗哨驻守、隐秘瞭望。] 林凡带着沈望快马赶至山腰溶洞,站在洞口居高临下,整个烽火台的防线尽收眼底。 “从今日起,断龙口这里废除明哨,设为暗哨。” “留两个人守在这里巡逻,轮流替换,发现戎狄发信号弹即可,其他人全部以哨兵所为大本营。” 对于有系统的林凡来说,烽火台这些东西没啥用。 他用地图就能够总揽全局,可毕竟通信不好。 他能及时发现情况作出部署,可时间久了难免生疑心。 布置点暗哨,以后做事也有迹可循,上面查起来他也自圆其说。 同时布置暗哨,也是为了安稳军心。 能不能提供有用消息,这都不重要。 他只管哨兵所就行了,这前沿的烽火台要不要无所谓。 北疆山风凛冽,荒坡枯草猎猎作响。 “哨头,咱们真的彻底废掉这座明哨?” “这里是断龙口第一道关口,要是撤了明台只留暗哨,驻守人手又少。” “万一夜里戎狄轻骑悄摸绕边,速度极快,我们哨兵所距离较远,怕是反应不及啊!”沈望担心道。 昨夜屠哨的惨状历历在目,谁都怕再次遭遇突袭猝不及防。 林凡立于山腰风口,眼神平静淡然,带着绝对的自信。 “沈望,你忘了我的本事?” “旁人靠烽火瞭望,我靠的是感知!” “三五里之内,马蹄落地尽数逃不过我的感知。” “戎狄铁骑哪怕夜里悄摸潜行,沉重马蹄震地,我第一时间便能察觉。” 林凡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他自己都信了。 “明哨看似有用,实则一眼暴露。” “暗哨藏于暗处,虚实难测,才是真正的保命守边之道。” 沈望闻言心头一震,瞬间释然。 之前几次都是林凡提前预知,发现了戎狄铁骑的踪迹。 他跟着林凡虽然没多久,但知道自家哨头本事诡异远超常人,绝非普通人可比。 “属下明白了,哨头英明。” “你挑两名沉稳细致、心性冷静的弟兄,轮值驻守山腰溶洞暗哨。” “无需频繁奔走巡边,只需紧盯前方戈壁要道。” “距离下一次戎狄过境,可能近在眼前。” “我们绝不能够坐以待毙,得想办法活下来。” 转眼快要到秋收季节,云朔城四周的水田庄稼就会迎来丰收。 一车车粮食运上车,北方的豺狼就会像味道血腥的肉味一样闻风而来。 此刻草原上的蛮子还有牛羊供给,再过几个月天气回冷,遍地的草料枯死,蛮子的牛羊就会大幅度减少,那时候就是整个云朔城最紧张的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地图也能融合?(第2/2页) 林凡看着茫茫边境,心中自有盘算。 他手握系统全景地图,全域红点尽收眼底人马轨迹一览无余。 他一个人,就是整个西路防线最强的烽火台。 夜色渐深,寒风凌冽。 哨兵所内,灯火通明。 地下的凿土之声此起彼伏,彻夜不息。 昨夜满营尸骸的惨状,所有人亲眼所见。 所有人心里都绷着一根紧绷的弦,不挖地道藏身,下次戎狄再来,死的就是自己! 有石莽等人看着,林凡也不用事事操心。 林凡无需操心营中杂务,放心回了主屋营房。 屋内干干净净,被芸娘收拾得一尘不染。 木桌上摆放着一叠旧文书、残破卷宗,都是徐刚遗留下来的杂物。 芸娘并不在屋内,想来是去伙房带着一众军妇熬煮晚食。 林凡随手翻弄桌上的杂物,或许徐刚还留下啥重要的东西,他忽然触碰到一张厚实的牛皮纸。 他随手抽出展开,双眼瞬间一亮。 是一张完整的哨兵所附近边防地形图,比起他系统地图更详细。 这张图纸范围更广,标注更细一些,包含了一些周边大小关口。 就在图纸展开的瞬间,林凡脑海中,系统提示音骤然炸响。 [叮咚,检测到高精度边防地形图。] [是否立刻融合地图数据,补全全域地形盲区?] 林凡一愣,啥玩意,这东西还能够融合数据? 他之前还发愁系统地图有大量灰色盲区,需要自己一步步走过才能点亮。 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徐刚这贪货,倒是给他留下了天大的宝贝。 “立刻融合!” 林凡心中默念。 下一秒,手中牛皮图纸瞬间化作细碎光点,融入系统面板。 整片系统地图瞬间刷新点亮,原本大片灰蒙蒙的未知盲区尽数消散。 山川走势,沟壑险地、水源分布、道路脉络,一清二楚。 如今他晋升小旗长,系统地图的范围扩张至整整十里地。 从断龙口前沿哨卡,一直连通到断龙堡主城,整片防区尽数在他掌控之中。 林凡眼底精光暴涨,但是不够,还远远不够。 断龙堡府库之中,定然藏着更大、更广的地图。 明日必须再去一趟断龙堡,多拿几张官方地形图。 一夜转瞬即逝,次日天刚破晓。 林凡交代石莽、沈望留守营地,自己则带上张二狗,策马直奔断龙堡。 之所以带张二狗随行,是怕一旦他在堡内办事期间,边境突发戎狄异动,张二狗可快马先行,第一时间回营报信。 二人快马疾驰,半个时辰便入断龙堡城门。 宋河见林凡登门,笑容满面,热情迎上:“林老弟,你今日怎么有空来堡里?可是还有什么缺失的?” “宋大哥说笑了,物资充足、粮草无忧。” “今日登门,是有一事相求。” “小弟新掌哨兵所,巡边查防、布防设伏,处处离不开地形图。” “哨兵所旧图残破不堪,难以用作军务。” “想请宋大哥帮忙,调拨几张断龙镇全域山川边防图,小弟感激不尽!” 第27章 之前的老上司 第27章之前的老上司(第1/2页) 宋河闻言,立即答应道:“小事一桩,军务所需,理所应当!” 他立刻吩咐库房管事,取了两张崭新的边防地形图。 林凡接过图纸,心中大喜,嘴上连声道谢。 最后趁着左右无人,指尖悄悄塞入二两银子。 人情世故到位,宋河的眼底笑意更浓。 “林兄弟会做人,放心,往后堡里有任何军务消息动向,哥哥我第一个想着你!” 就在二人谈笑之间,一道阴冷嘲讽的声音,陡然从身后炸响。 “哟,这不是咱们新晋的旗长林哨头吗?” 林凡闻声转头,只见三道身着堡内守军的身影踏步而来。 为首一人满脸横肉,眼神刻薄傲气,正是盾牌队小旗邱冲。 邱冲身侧还跟着两名同级小旗,满脸阴阳怪气。 林凡眼神微冷,瞬间认出此人来,在他还没调入烽火台之前,邱冲便是他的顶头上司。 他可是昔日高高在上的小旗长,如今见曾经的手下小兵一路高升,邱冲心中早已嫉妒发狂。 邱冲斜着眼打量林凡,嗤笑开口:“真是世道变了,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啊。” “短短半个月不到,从最底层小兵,一路蹦到小旗之位。” “如今更是执掌前沿哨兵所,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跟我平起平坐了!” 身旁两名小旗跟着附和嗤笑,他们心里都清楚,林凡这个哨兵所小旗,含金量远超堡内普通小旗。 独立驻防,自主掌权,不受堡内总旗直管。 只需要单独向徐百户回报,地位都和堡内的总旗差不多了。 不然的话,当初这个位置也不会交给徐刚来做。 只不过这家伙丝毫没把军务放在心上,粗心大意丢了小命。 而他邱冲熬了整整一年,靠着苦熬军龄才勉强坐上盾牌队小旗。 结果自己昔日手下小兵,半个月不到,直接碾压他。 他如何不妒? 宋河脸色瞬间一沉,冷声呵斥道:“邱冲,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军务晋升乃是百户大人亲令的!” “人家凭命守边临危受命,你在这里无事找事干什么?” 林凡心里得劲,这就是给了银子的好处,自然有人帮自己说话。 邱冲是马元手底下的小旗,丝毫不怕宋河。 “宋总旗,我说句实话而已。” “谁不知道他林凡纯属捡漏走狗屎运,昨夜哨兵所全员覆灭,唯独他小队几人苟活下来。” “百户大人无人可用,才抬他出来顶烂摊子罢了。” “说白了,就是捡别人死绝的便宜。” 听完这话林凡不怒反笑,眼神冰冷。 “哦?” “邱旗长说得如此轻松通透,那昨日议事堂百户大人选拔新任哨头之时,全场无人敢接这个死的烂摊子。” “邱旗长威风何在,怎么不站出来毛遂自荐?” “若是你敢接,今日这哨兵所小旗之位,便是你的。” 一句话,直接怼得邱冲脸色一僵。 他顿时语塞,硬着头皮嘴硬道:“老子是盾牌队小旗,负责坚守城堡,哨兵所那种地方,老子不习惯,也不屑去。” 林凡步步紧逼,嘴角勾起一抹凛冽冷笑。 “真的是不习惯?” “还是昨夜听闻戎狄十骑屠哨,邱旗长早已被蛮子吓破胆?” “放屁!”邱冲瞬间暴怒,脸色涨得通红。 “老子镇守边关一年有余,刀上沾过不知道多少蛮子的血。” “区区戎狄蛮夷,老子何曾怕过?蛮子见了老子大刀,都得吓得腿软逃窜!” 看着这无脑暴怒的莽夫,林凡心中好笑。 真要杀过蛮夷的悍卒,岂能熬一年才混个普通小旗? 纯粹靠着熬资历,混日子上位的庸碌之辈而已。 林凡故作惊讶,故作拱手佩服道:“原来邱旗长还亲手斩杀过戎狄铁骑?”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宋河,故作请教:“宋总旗,咱们断龙堡军册功绩簿上,可有邱旗长斩蛮杀敌的记录?” 宋河瞬间会意,这马元手底下的小旗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当着他的面就开始胡说八道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之前的老上司(第2/2页) 如今有林凡搭手,正好借势发挥,打压一波。 “邱冲,你有没有杀敌功绩,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要不要我让马总旗过来说道说道,他手底下的旗长什么时候这么生猛了。” 邱冲脸面彻底挂不住,被当众戳破牛皮,差点暴跳如雷。 “林凡,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挤兑老子,你不就是运气好,捡了个死绝的烂摊子。” “你若真有本事,你要是也杀几个戎狄蛮子给老子看看,老子当场跪下来给你磕头认错!” 之前林凡报上去的军功,全部徐刚给截胡了,断龙堡这边只有徐奎一个人知道。 徐刚死了,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因此,邱冲等人根本不知道之前斩杀了数颗蛮子脑袋的人是林凡。 林凡像看傻子一样看他,想引他上套,他偏偏不接。 一旦他接了,后面就有不小的麻烦,更何况他丝毫没有把这人放在眼里。 普通旗长要是接了,难保不会为了争一口气去猎杀两个戎狄人,说不定到时候还要被戎狄人砍了脑袋。 被邱冲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想让他也死在戎狄人的手里。 只不过,他打错了算盘。 军营中这种人多如牛毛,每个人都要理会的话,那他可忙不过来。 见林凡要走,邱冲立刻拔高声音,用阴阳怪气的嘲讽响彻人群。 “站住,怎么?被我说中软肋不敢接话,怂了?” 刺耳的讥讽声瞬间吸引了四周往来的巡逻兵,短短片刻,路边围了一大圈人。 个个探头围观、窃窃私语。 林凡脚步一顿,缓缓回身。 给脸不要脸是吧?那就别怪他大耳刮子狠狠地抽他了。 “邱旗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我是前沿哨兵,不是堡内战兵。” “哨兵的职责是瞭望示警,你们盾牌队的职责才是正面杀敌。” “你拿战兵的标准,逼一个哨兵去杀蛮子搏命?” “那我倒想问你一句,养你们盾牌队十余号人有没有杀过蛮子?” 堡内的士兵从招募来,一直都在堡内训练。 而且大多数都是新兵,都没见过几次蛮子。 围观士兵瞬间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 “对啊,哨兵本来就不主打正面厮杀。” “邱旗长这纯属强人所难,故意找茬。” “前沿哨兵九死一生,他自己在堡里安稳得很,还好意思嘲讽人家?” 邱冲被四周士兵指指点点,脸色越发难看。 “少跟我扯职责,没本事就是没本事。” “我行不行,不是你一张嘴说了算!” “我林凡带着五人小队,死守最前线烽火台,在戎狄铁骑屠杀里全员活了下来!” “而你邱冲身居安稳堡垒、手握盾牌队,昨夜眼睁睁看着十骑蛮子横行边境,缩在堡内半步不敢出。” “到底谁是怂货?” 声音炸响当场,震得邱冲耳膜发颤。 林凡不给他丝毫喘息机会,当众挖坑,让他无路可退。 “你敢不敢跟我互换驻地?” “你去断龙口哨兵所待满一个月,我留在断龙堡,替你守堡。” 全场瞬间寂静! 所有人眼神骤变,都盯着邱冲。 哨兵所,那是昨夜刚被血洗过的地方。 邱冲整个人猛地一懵,脸上的嚣张跋扈瞬间僵死。 他就是嘴硬逞能,想当众羞辱林凡,纯粹过过嘴瘾罢了。 让他去那九死一生的前沿哨卡待一个月,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林凡见他瞬间发白的脸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只要你敢去哨兵所驻守一月,我林凡当众立誓,只要你活着回来,我林凡愿意随意听你处置。” “可若是你不敢去……” 林凡话锋骤然转厉,声音冰冷起来。 “你就闭上你的嘴,别躲在堡里对着死地里爬出来的人装硬气。” 第28章 一招就秒了 第28章一招就秒了(第1/2页) 断龙堡,校场上。 围观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钉在邱冲身上。 众人看热闹,都在等着邱冲丢人现眼出丑的样子。 邱冲只觉得浑身僵硬,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喉结疯狂滚动,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他敢吗? 答应,就是去死的送命! 不答应,今日当众颜面尽失,沦为全堡笑柄。 “我、我营中还有军务缠身,每日练兵值守,职责繁重。” 僵持数息之后,邱冲慌忙找借口搪塞,连说话的语气都弱了大半。 这话一出,全场哄笑四起! 谁不知道盾牌队日常摸鱼混饷,所谓军务不过是敷衍了事。 “我林凡日日在刀口舔血,九死一生在烽火台盯着戎狄蛮子的动静。” “你躲在坚城之内吃香喝辣,只会对着前沿守边的弟兄恶语嘲讽!” “估计蛮子真来的时候,记得多穿条裤子,我怕你容易尿湿。” 林凡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邱冲脸上! 宋河站在一旁,看得心底无比畅快。 邱冲是马元的心腹,平日里嚣张跋扈,从不把他这个总旗放在眼里。 如今被林凡当众打脸,简直大快人心! “原来邱旗长就是个嘴炮懦夫。” “不敢去前线,还好意思嘲讽拼命守边的人?” “熬了一年资历才当上旗长,实则胆小如鼠。” “一提到杀蛮子的时候说得比唱得都好听,结果蛮子真来了,连个屁都不敢放。” 平日里,那些邱冲的罪过的士兵趁机将议论声越来越大,窃笑不止。 邱冲脸面彻底丢尽,他堂堂断龙堡盾牌队小旗,在一众小兵围观下被一个新晋哨头当羞辱。 若是今日忍了,往后他在堡内彻底抬不起头。 而手下士兵,也再也不会服他管教。 邱冲双目赤红,死死攥紧拳头。 这口气,他不能忍。 “林凡,你敢辱我,口舌之争算什么本事!” “有种跟我上校场决斗台,真刀真枪比一场!” “你赢了,我邱冲当众给你赔罪。输了,你就给我跪下认错。” “没空,我哨兵所防务同样繁重,我没功夫陪你争强斗狠。” 说罢,林凡转身就走。 可邱冲已经彻底被逼疯,哪里肯放他走。 今日放林凡离去,他这辈子都要被人耻笑。 “想走,给我站住!” 邱冲怒吼一声,仗着自己身高体壮跨步直冲上前,大手猛地抓向林凡的肩膀,想要强行将人扣下。 “邱冲,干什么?你住手!”宋河急忙吼道,可已经来不及了。 四周士兵瞬间屏住呼吸,所有人都瞪大双眼。 邱冲的蛮力在整个断龙堡小旗里,绝对排得上前列,寻常士兵根本接不住他一招。 众人都以为,林凡这下要吃亏了。 可下一秒,变故骤生! 林凡脚步未乱,他早就预判对方所有动作。 就在邱冲大手即将扣来的瞬间,林凡腰身一转,侧身避过擒拿手,同时手臂闪电探出,精准扣住邱冲的手腕关节。 顺势狠狠往下一压,往前一带。 咔嚓,一声轻微关节脆响响起! 重达百余斤的邱冲,直接被林凡单手一招,狠狠过肩摔砸在坚硬的青石地面上。 尘土四溅。 邱冲整个人摔得七荤八素,半天爬不起来。 全场死寂! 所有围观士兵全数瞠目结舌,满脸震撼。 所有人彻底傻眼,一招,仅仅一招。 号称堡内蛮力强悍的盾牌队小旗邱冲,被新晋的林哨头轻松摔翻在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一招就秒了(第2/2页) 而且林哨头看起来年纪轻轻的,想不到身手如此之好。 邱冲蜷缩在地,脸色惨白,右手根本不敢动弹,喉咙里不断挤出凄厉痛哼。 “啊!我的手,我的手腕断了!”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苦练的蛮力竟连林凡一招都接不住。 “可以啊,林旗长,我真是小瞧你了。” 宋河眼前一喜,原以为他今日要遭殃,谁知道用了一招就撂倒了邱冲。 “都是从死人堆里练出来的,略微活动一下筋骨,宋总旗不要笑话。” 林凡神色平静,说话风轻云淡,仿佛刚才随手解决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杂役一样。 他今日必须要出手,否则镇不住堡内这些说他是非的人。 他可是有上一世的战斗经验,更是和戎狄蛮子干了几个回合。 比邱冲这种就知道在堡内举个盾牌,挥舞大刀的大个头不知道要强了多少倍,空有一身的蛮力,完全不知道战斗技巧和经验。 校场两侧,另外两名原本冷眼旁观的小旗长,此刻满脸的震惊。 可目睹这干脆利落的一摔,两人瞬间收起了所有心思。 太快了! 林凡这身法行云流水,根本不是堡内闭门练出来的花架子。 这是尸山血海杀出来的实战硬功! 两人心中同时庆幸,幸好方才没冲动上前。 连蛮力顶尖的邱冲都被一招秒杀,若是自己贸然出头,下场只会比邱冲更惨。 两人顿时事不关己起来,邱冲自己逞凶挑衅,自取其辱,与他们何干? 一众围观士兵更是彻底噤若寒蝉,所有人看向林凡的目光多了一些尊重。 先前人人私下议论,说林凡走了狗屎运才当上旗长。 可今日这一手,直接震碎了所有人的偏见。 什么新晋弱旗长,这分明是深藏不露的狠人! 宋河咳嗽一声道:“邱冲当众寻衅同僚,目无军纪。” “来人,立刻把他给我拖下去。” 他心里暗喜,本就在堡内被马元压一头,今天这事一出,马元也跟着一起丢脸。 林凡一招手,叫了一声停。 “宋总旗且慢,我刚刚出手没收力,邱旗长的手怕是骨裂了。” “要拖回去硬扛,日后手臂废损握不了刀、持不了盾,怕是要成为废人一个。” “还是尽快送医官处正骨上药,莫要耽误了伤情。” “没听到吗,赶紧把人送去医官那里。”宋河大声道。 两名站岗士兵立刻上前,架起痛得浑身发软的邱冲。 邱冲死死咬着牙,不甘地瞪着林凡。 “林凡,这次是我大意了,你给老子等着,下次哎呦……” 林凡冷笑道:“邱旗长,你还是先养好伤再说吧。” 他可没有留手,刚刚是下了死手的,暗中做了手脚,邱冲的手臂算是彻底废了。 自己要来找死,可怨不得他。 待亲兵押走邱冲,宋河转头环视四周,一下驱散了看热闹的士兵。 “林旗长,今日真是我看走眼了。” “没想到你身手不错,方才那一招擒拿过肩摔干净利落,深得搏杀精髓,绝非堡内操练能练出来的。” 林凡微微拱手,神色平静淡然道:“宋总旗过誉了,边境厮杀,生死只在一瞬。” “之前几次和蛮子交手,多攒了几分搏杀经验罢了,都是保命的粗浅本事,不值一提。” “宋总旗,属下今日还有一事,想恳请总旗成全。” 宋河一愣,随即笑道:“有事但说无妨,但凡我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我想问问,堡内有没有盐?”林凡小声问道。 第29章 媳妇我教你 第29章媳妇我教你(第1/2页) 连日以来,哨兵所全员日夜不休地挖地道,体力耗损极大。 可上次物资没领到盐,兵士每日配给的盐量严重不足。 长此以往,士兵体虚气力不济。 一旦遭遇戎狄夜袭,别说战斗了,逃命的力气都没有。 宋河听完,脸上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林旗长啊,你倒是说到难处上了。” “你是不知道,近来云朔城内私盐走私严重,大批私盐贩子被抄家关押。” “整个北境边城,如今精盐彻底断供、有价无市。” “上等精盐,尽数被城内世家、官府垄断。” “咱们底层边军能分到的,只有寥寥粗盐,甚至时常短缺。” “别说你们哨兵所,就连我总旗亲卫营,如今盐料也捉襟见肘。” 林凡脸色不变,他一开始就没打算要精盐,那玩意他自己也能够提炼出来。 “属下不敢奢求精盐,只求总旗能拨下一批粗盐。” 宋河沉吟片刻,咬牙点头,今日林凡帮他出了一口气,说什么也得帮这个忙。 “别人我不管,你的面子我给!” 宋河拍了拍林凡肩膀,当即答应下来。 “我即刻让人去库房,给你申领半斤粗盐带回哨兵所,先应急使用。” 片刻后,宋河的亲兵取来一包用油纸层层包裹的粗盐。 林凡接过油纸包,入手粗糙沉重。 对着宋河又是一通感谢,林凡带着粗盐返回哨兵所。 北境风沙凛冽,旗帜猎猎作响。 山道上,两匹马儿直奔哨兵所。 “哨头,您也太厉害了,一招就把邱冲那蛮汉子摔趴下了,现在全堡没人再敢嚼咱们哨兵所的舌根了。” 张二狗兴奋道,好在他见到过林凡和那戎狄伍长巴鲁打斗中。 那才是生死搏杀,今天这算什么? 林凡淡淡一笑,边走边拆开手中油纸包。 一层粗糙的油纸掀开,内里粗盐颗粒发黄发黑,肉眼可见尘土细沙。 这东西也叫粗盐? 他捻起一粒放入口中,入口极咸。 紧随而来的是浓烈苦涩,根本难以下咽。 靠,这什么玩意? 林凡发现,自己还是太高估了古人的智慧。 与其说是粗盐,不如说是盐晶块碾碎了。 或者说,这是从云朔城里流出来的劣质粗盐,真正的好盐不会在市场上流通。 张二狗凑近一看,也尝了一下,瞬间皱紧眉头。 “我的娘,这就是堡里发的军盐?” “又黄又脏、全是沙子,这也太苦了!” “哨头,兄弟们以后天天就吃这种盐?这哪是人吃的东西,吃久了怕是身子都要垮!” 边境本就苦寒,吃食能果腹就行,如今连盐都是这般劣质苦盐,日子苦不堪言。 林凡神色平静,缓缓开口:“无妨,不就是粗盐嘛,等回去后我把它提纯成精盐不就行了。” 张二狗眼睛瞬间瞪圆,满脸难以置信,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提纯?啥是提纯,哨头,精盐那是世家官府才能吃的好东西,咱们底层兵卒这辈子都不敢想!” 林凡不解释太多,这方法越少人知道越好。 “看好便是,以后咱们哨兵所,只吃精盐,不吃苦盐。” 话音落下,张二狗瞬间眼睛发亮,满心期待。 毕竟,林凡说过的话,还没有让人失望过。 回到哨兵所,林凡回到木屋里,第一件事就是召唤系统。 林凡取出从宋河那里得来的断龙镇附近周边区域的地图,立刻融合起来。 “系统,融合地图。” 不多时,系统将其融合成功。 随即,附近的一大片区域被点亮了。 虽然整体不是特别的详细,可方向位置山川河流很清楚。 断龙镇的正片区域他都能够监测到,要是能够搞到几张关外的详细地图。 戎狄的动静,他能够时刻探查一番。 也不至于现在这么被动,只能够等着戎狄人出动。 做完了这件事后,林凡径直走向火灶房。 火灶房内,芸娘正在收拾炊具。 “当家的,你回来了?” “芸娘,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林凡将她拉到一旁,将粗盐拿了出来。 可当她目光落在林凡手中那包粗盐上时,脸色骤然一变,瞬间紧张万分。 “当家的!你……你哪里弄来的私盐?” 这一包盐足足有一斤之多,上哪里能弄这么多的盐,那只能是买来的。 “前些日子云朔城那户私盐大户,满门抄家全员流放千里。咱们万万碰不得私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媳妇我教你(第2/2页) 芸娘之前被吓坏了,现在心里还有阴影。 “莫慌,不是私盐,来路干净,你无需担惊受怕。” “今日我堡内出了点力,宋总旗特意拨下半斤粗盐给我应急。” “剩下的,是我自掏积蓄在堡内买的。” 听到林凡这么说,芸娘才松了一口气。 “当家的,我这就去找东西装好。” 半斤盐花了二两多,不得不说这生意就是暴利。 如今云朔城内盐荒严重,市价暴涨。 劣质粗盐,一斤足要五两白银。 至于上等精盐,早已有价无市,一斤至少也在十两银子以上。 难怪朝廷要垄断,每年靠这个收税就能够吃得盆满钵满。 “芸娘,你别着急,这种又苦又涩的粗盐,兄弟们日日食用,伤身耗气,根本撑不住边境日夜的损耗。” “那怎么办?”芸娘眉眼弯弯。 林凡在她耳旁轻声说道:“所以,我教你一门手艺。” “我教你粗盐提纯之法,把这劣质苦盐,炼成雪白精盐。” 芸娘彻底愣住,怔怔看着林凡,目瞪口呆。 提炼精盐,她没听错吧。 “当家的……你还会炼精盐?” “那可是精细活,就连城里盐商也难炼出干净无苦的精盐,你怎么会?” 芸娘在卖盐的大户人家待过,也干过嗮盐的活。 他们卖的盐大多数也都是这种成色,至于精盐,量更是稀少。 在她认知里,精盐提纯是顶尖匠人、官府工坊才能掌握的秘法,底层人闻所未闻。 林凡当即转头看向门外,朗声喊道:“张二狗,你即刻去准备几样东西。” 不过片刻功夫,草木灰、厚麻布、两口陶缸、清水尽数备齐。 火灶房内,柴火旺盛。 林凡站在灶前,开始手把手教学芸娘提炼精盐。 “看好了,第一步,温水溶盐。” 林凡将发黄发黑的粗盐尽数倒入陶缸,粗盐逐渐融化。 缸底就沉析出大量细沙杂质,浑浊不堪。 “粗盐味苦伤身,根源就在这些泥沙杂质。” 林凡一边搅拌,一边淡淡讲解起来自己九年义务教育的成果。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真的能用上。 “第二步,掺入木炭碎,吸附这些盐晶里面的杂质,还有祛除那股子异味。” 半个时辰后,原本浑浊泛黄的盐水,明显澄澈不少,大量脏物彻底沉底分层。 芸娘看得眼前一亮,原本黄色的盐水一下变得白净了许多。 “第三步,草木灰去卤毒、除苦涩。” 林凡将细腻干净的草木灰撒入盐水,再次大力搅匀。 芸娘紧紧盯着陶缸,目不转睛,一边看还一边记着。 她做梦都想不到精盐的提纯,步骤竟如此简洁精妙。 静置半个时辰后,盐水再次沉淀。 林凡拿起麻布,层层折叠,做成细密滤网,将盐水二次细细过滤。 两遍过滤过后,缸中盐水清澈透亮。 芸娘忍不住满脸惊奇道:“当家的,这就成了吗?” “你尝尝看,味道如何?”林凡笑道。 芸娘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来,摸了一点在嘴唇上。 下一刻,她的美眸一亮,整个人满是震惊。 这一次完全没有了苦味,那种很强烈的佘口也极其的微弱。 “没有了,真的不苦了,当家的,你快尝尝。” “不着急,还差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还需小火熬煮,让水尽盐出,便是雪白无苦的上等精盐。” 说罢,林凡将清澈盐水尽数倒入大铁锅。 灶下柴火烈烈,不多说就让铁锅内热气蒸腾。 “盐水过滤干净只是打底,最后一步最讲究火候,急不得。” 他转头看向守在灶边的张二狗,沉声吩咐:“二狗,把灶底明火撤一撤,压成文火慢熬。” “火绝对不能大,大火收汁太快,锅底盐晶容易焦糊,一旦糊了,整锅精盐都会带上杂味。” 张二狗连忙应声,干劲十足。 他现在越来越相信,这锅精盐也提炼出来。 “明白,哨头,我一定把火控得稳稳的。” 火势瞬间温和下来,铁锅不再剧烈沸腾。 原本满锅的清水,锅壁边缘渐渐析出细碎的结晶。 一粒粒盐花洁白透亮附着在铁锅四周,干净得晃人眼睛。 张二狗死死盯着铁锅,眼睛越瞪越大,呼吸都屏住了。 “哨头,成了,真的成了!” “我的天,这……这是精盐!” 第30章 媳妇洗澡澡 第30章媳妇洗澡澡(第1/2页) 张二狗活了十几年了,只见过权贵人家少量的精盐。 从未想过,这种边城有价无市的稀罕好物,他们居然靠着一锅粗盐、草木灰、麻布柴火,亲手炼了出来。 一旁的芸娘早已快步上前,眸中满是震撼。 纤细的指尖轻轻拂过锅壁的盐晶,触感细腻干爽。 “真的是精盐,一点泥沙都没有,干干净净,比城里大户吃的还要纯粹!” “当家的,我们成功了。” 底层之人,这辈子吃的都是苦涩呛喉的劣质粗盐。 往日里连奢望都不敢,如今竟亲手炼成功了,恍如做梦一般。 这一切都在林凡的计算中,要是连盐都提炼不出来,他九年教育简直就白学了。 还是应了那句话,学好数理化走到哪里都不怕。 他让芸娘将精盐赶紧收好,用罐子密封保存起来。 “你们二人记住,这套粗盐提纯之法先烂在肚子里,绝不可对外人透露半个字。” “边城盐权垄断在官家世家手里,他们忌讳有人插手这门生意。” “当家的,我半句都不会对外人提及。”芸娘点头。 “哨头放心,我张二狗嘴最严,我懂轻重!” 有了精盐后,哨兵所的伙食彻底焕然一新。 味道鲜香适口,食物也不再涩喉发苦。 哨兵所一众兵士日日挖地道体力消耗极大,往日体虚乏力,如今补足盐分,个个胃口大开。 所有人的气色肉眼可见般变好,气力充沛、精神抖擞。 一众兵士轮班干活,一筐筐黄土源源不断从地道内运出,堆积在驻地后方空地。 不过短短数日,一条四通八达的地下通道彻底成型,初具规模。 所有人躲进地道中,能活两日不成问题。 沈望这几日带着两人在烽火台那处溶洞里,守着北方的动静。 他的箭法越发的精准,是个天生的神箭手。 戎狄没来的日子,整日就在暗哨附近练习射箭。 夜深人静,哨兵所一片寂静。 连日挖地道、布陷阱、整军备,所有人累得沾床就睡。 林凡独自站在瞭望台上,心念一动,打开系统全局地图。 整座哨兵卫的布防、岗哨、地道出入口、人员位置,一目了然。 他习惯性扫过全图,确认营地安全。 可目光一扫到哨兵所外三百米的隐蔽山丘时,林凡眉头猛地一皱。 地图之上,两道鲜红小点紧紧贴在一起,一动不动。 位置偏僻,远离巡夜路线,藏在山丘背阴死角。 林凡心里瞬间起了疑心,深更半夜,荒山野岭谁会偷偷摸去那里? 还两个人凑在一起? 林凡眼神微亮,心里瞬间来了兴趣。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名堂! 正准备动身,身后传来轻柔脚步声。 芸娘抱着一件厚实外袍,轻轻走到他身后,温柔替他披上。 “当家的,夜深风凉,别站太久,当心冻着。” 林凡反手握住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 “媳妇,睡不着?” “走,我带你去看个热闹,好玩的。” 芸娘一愣,双眸带着疑惑。 “去哪里啊?” “别怕,跟着我就行,保准你开眼界。”林凡笑而不语,只握紧她的小手。 说完,带着芸娘压低身形,借着夜色荒草掩护,悄无声息朝着三百米外的隐蔽山丘摸去。 越靠近山丘,周围越是安静。 可没走几步,一阵急促粗重的喘息声,断断续续从山坳暗处传了出来。 声音暧昧又急促,在寂静夜里格外刺耳。 芸娘瞬间僵住,小脸一愣,完全听懵了。 这声音,有点不对劲。 不等她反应,林凡已经带着她悄悄绕到山石后方,探头望去。 山坳枯草堆里,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衣衫凌乱成了一团。 “快点……赶紧完事回去……夜里太冷了,万一被人撞见,咱们就完了!”女人慌张的声音。 “怕什么?深更半夜的,谁会跑这种荒地方来?” “来都来了,急啥?再陪老子多一会儿!” 听到这熟悉的粗嗓门,林凡瞬间乐了。 这声音,太熟了! 正是平日里憨厚勇猛,打仗不要命的石莽。 可再听那女人的声音,压根不是石莽的媳妇。 而是张二狗的媳妇,韩四娘。 林凡眼底笑意更深。 好家伙! 白天两个人称兄道弟,夜里石莽居然偷偷挖兄弟墙角,跟张二狗媳妇私会野合。 芸娘满心好奇,微微探着脑袋,想看清暗处两人是谁。 可下一秒,视线穿透夜色,看清枯草堆里不堪入目的一幕。 一对男女赤身纠缠,姿态亲昵放荡。 芸娘瞬间小脸爆红,耳根子彻底烧透。 她小嘴微张,下意识轻呼一声:“呀!” 声音不大,可深夜格外清晰, 林凡反应极快,立马伸手捂住她的小嘴,可还是晚了一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媳妇洗澡澡(第2/2页) “谁?谁在那里?” 暗处的石莽瞬间惊醒,猛地从韩四娘身上弹起来,浑身一僵。 韩四娘更是吓得浑身发抖,急忙抓着衣衫裹住身子,雪白的大腿慌乱缩进衣料里。 头埋得死死的,根本不敢抬头见人。 夜色月光洒落,那一片春光,看得清清楚楚。 林凡也不藏了,带着芸娘缓步从山石后走了出来。 看清来人是林凡,石莽整个人都傻了,头皮发麻,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哨、哨头?您……您怎么大半夜在这里?” 林凡双手背在身后,似笑非笑看着他:“我还想问你呢。” “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荒山野岭,跟谁在这厮混?” 石莽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想找地缝钻进去, “哨头!不是您想的那样,真不是!” “我就是夜里出来巡风,刚好碰到四娘妹子,我俩就是偶遇,纯粹闲聊!” “闲聊,偶遇?”林凡似笑非笑挑眉。 “聊到衣衫不整、就地缠绵?石莽,你当我傻?” 被戳穿真相,石莽彻底蔫了。 张二狗身为自己兄弟,自己却背地里居然偷偷勾搭人家媳妇,简直不是东西。 可他自打尝过女人滋味,就彻底收不住心。 夜里燥热难耐,忍不住就偷偷约了韩四娘出来私会。 “哨头!我错了,这事……这事您千万替我保密。” “我跟二狗是过命兄弟,我就是一时糊涂,一时没管住自己的裤裆里面的玩意。” 林凡看着他慌乱慌张的模样,不由笑了起来。 “放心,我不是来捉奸坏你事的。” “你私底下这点烂事,我懒得管。” 石莽瞬间松了大半口气,刚要道谢。 “但你给我记住,私下风流我不管,但别太过分。”林凡话音一转,眼神严肃下来。 “张二狗老实勤恳,为哨兵卫出生入死,对得起兄弟、对得起营地。” “你占了人家媳妇便宜,心里要有数。” “嘴巴严实点,手脚干净点。” “一旦因为这点男女破事,闹得兄弟反目、营地内乱,坏了我哨兵所的大局。” “到时候,我绝不轻饶你!” 石莽浑身一震,连忙重重点头:“我记住了!” “我一定藏得严严实实的,绝不会让二狗兄弟发现的。” 一旁的韩四娘始终低头不敢抬头,浑身瑟瑟发抖,满脸羞愧惶恐。 “赶紧收拾妥当回去吧,今夜之事,我会烂在肚子里的。” “是是是,要不,哨头,你们先回去,我们等会就回。”石莽挠挠头,一脸没尽兴的样子。 林凡双目一睁,心里靠了一声。 这狗日的没完啊,都被发现了还要继续。 不过也证明了这石莽没什么心眼子,日后可以重用。 等到林凡带走了芸娘,石莽瞬间又忘了什么兄弟情谊,朝着韩四娘大步走了过去。 这天清晨,天灰蒙蒙亮。 边境苦寒,经常刮起风沙。 昨夜芸娘看到了那一幕,在林凡怀里翻来覆去一夜都没睡着。 满脑子都是男女缠绕的画面,让林凡以为芸娘是多日没洗澡了,浑身不自在。 难得闲暇,林凡骑着马驮着芸娘去了周围接水的溪边。 战马缓步踏出哨兵所,向着远山而去。 一路荒草连绵,山风轻柔。 不多时,二人抵达山谷处。 是上次林凡干掉那个小队长冯七的地方,他原以为徐刚会追查下落。 谁知道杀了人,哨兵所一点反应没有,就当人是遇到了戎狄蛮子给上报了。 林凡翻身下马,牵着缰绳,转头温柔叮嘱:“媳妇,这里绝对安全。” “你放心下去沐浴梳洗,我在这里守着,替你望风警戒,绝不会有人贸然闯入的。” 他心念一动,直接开启系统融合的周边地图。 淡蓝色的光幕悄然浮现,方圆两百米范围尽数点亮,山川溪流一目了然。 两百米之内,无任何人影红点。 清溪流水潺潺,林间静谧无人。 林凡自己一个人在纠结着,自己要不要过去一饱眼福。 不行,说好的以后明媒正娶,林凡你能做出这种无耻的事情来? 偷看女人洗澡? 不过,她是我媳妇,看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林凡说服了自己,偷看一眼就行了。 可就在这一刻,一声叮咚的系统声音传来。 [叮,系统紧急预警!] [断龙关口正北荒原,检测到大量高速移动热源。] [敌军数量:一百一十三人,全部武装戎狄骑兵。] [距离我方位置五里,急速逼近中。] 冰冷急促的系统提示音,骤然炸响在林凡脑海之中。 林凡瞳孔猛地一缩,浑身汗毛瞬间倒竖。 戎狄人南下了,而且不是小股部队。 而且数量足足一百余人,是戎狄大股骑队,是突袭主力。 第31章 戎狄大部队 第31章戎狄大部队(第1/2页) “不好!” 林凡低喝一声,心头瞬间紧绷到极致。 情况危急,十万火急! 一旦戎狄骑兵直入,哨兵所首当其冲要出事,好在烽火台已经变成了暗哨。 可他现在不在哨兵所,发不了命令。 更要命的是芸娘还在溪涧深处沐浴,他可不敢丢下芸娘会哨兵所。 不能再等,一秒都不能耽误了。 他必须马上带着芸娘回哨兵所,烽火示警。 戎狄这次这么大的动静,绝非小事情。 林凡不敢有丝毫迟疑,他大步转身,急速冲进林间溪涧深处。 “芸娘,你洗好了吗?” 溪水潺潺,薄雾袅袅。 林间清风拂水,水雾氤氲。 溪中的女子衣衫全解,肌肤莹白如玉,透着温润剔透的光泽。 芸娘乌发湿润散落肩头,衬得身姿窈窕温婉。 身姿柔美曼妙,水雾缭绕间,一双雪白的长腿在水中嬉戏。 胸口的饱满在水中时隐时现,波澜壮阔。 自从被发配到最前线的苦寒之地,芸娘已经有半个月多没洗过澡了。 虽然经常用清水擦拭身体,可还是隐隐有气味,实在不舒服。 此刻的芸娘正安心沐浴,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骤然听到林凡急促紧张的声音,她身躯微微一僵,瞬间受惊,下意识捂住胸口。 “当家的?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芸娘声音发颤,眼底满是慌乱。 林凡看到水中白嫩水滑的芸娘,一时间呆住了。 咽了咽口水,猛地压下了心中所有杂念。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种事,哨兵所十几条人命,容不得他半点马虎。 “芸娘,快穿上衣服,我察觉到戎狄人来了,我们赶紧回去。”林凡长话短说,也不隐瞒芸娘他知道的。 眼下,解决这次危机最重要。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 芸娘脸色瞬间煞白,立刻点头。 她是知道戎狄人的可怕的,当即打算上岸穿衣服。 “我、我马上穿衣,立刻就好。” 说罢她心神慌乱,急着抬脚往岸边浅滩挪动, 溪水底下遍布常年被水流冲刷的青苔湿石,滑腻无比。 慌不择路,脚下骤然一滑。 “啊!” 一声细碎的惊呼响起。 芸娘重心彻底失衡,整个人踉跄着向后栽倒。 水花四溅,整个人彻底没入水中。 “不好!” 林凡瞳孔骤缩,根本来不及多想。 他身形如离弦之箭,毫不犹豫纵身冲入溪涧, 一把精准揽住芸娘柔软的腰肢,稳稳将落水的她紧紧拥入怀中。 林凡怀抱紧芸娘回到岸边,刚刚那一幕,看光了芸娘的身子。 从头到脚,怀里的春光无限,勾人心魄。 不得不说,自己这媳妇就是好看,不穿衣服的时候更好看。 “当家的……对不起,是我太慌了,拖累你了……”芸娘又羞又委屈,面红耳赤。 她扭着脚丫,将双腿死死夹紧,身子蜷曲成了一团,雪白的后背微微颤抖着。 林凡不说话,脱下自己的衣服,一个劲地给芸娘把身上的水擦干净。 都什么时候了,他也不在乎什么男女之别了。 自己媳妇怕个球,反正早晚都要看的,只不过是提前了而已。 “我好了,当家的,我们立刻走!” 芸娘急急忙忙穿上衣裙,身上还是湿漉漉的。 隐约之间,还能够看到里面肌肤的雪白。 林凡不再犹豫带着芸娘转身冲出林间,翻身上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戎狄大部队(第2/2页) “抱紧我,我们全速回营。” 战马长嘶一声! 四蹄翻飞,直奔哨兵所驻地狂奔而去。 林凡裹胁着芸娘,策马狂奔,转瞬便冲到哨兵所的寨门前。 “吁!” “所有人,快集合!” 林凡猛地勒住缰绳,战马人立而起,一声长嘶。 石莽、张二狗,李满仓三人听见动静,立刻提着刀快步迎上来。 “哨头,怎么这么急?可是出了事?”石莽挠挠头,不知所以然。 “石莽,立刻召集所有人,全部撤入地道。可能有大批戎狄铁骑南下,马上就到!” 林凡没有半句废话,赶紧下令。 石莽瞳孔骤缩,浑身一震:“哨头,有戎狄蛮子来了?多少人?” 石莽对林凡的判断向来深信不疑,林凡前几次预判敌情,本事远非普通哨兵可比。 既然林凡说了,那肯定就是有了。 他不敢迟疑,当即转身就要传令。 就在此刻! 咻,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响划破长空。 远处烽火台方向,一道信号弹冲天而起,响了一下。 是预先约定的敌袭示警信号,是沈望的暗哨发过来的。 “是烽火台的信号,真的是戎狄人来了!” 信号一出,石莽猛然转头,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所有人听令,戎狄大举来袭,全员立刻退入地道。” 林凡早有防备,粮草军械早就搬运至地下窖藏,众人只需要保全自身就行。 “点燃烽火!”林凡高声吩咐。 值守士兵立刻冲上寨墙,引燃早已备好的薪柴干草。滚滚黑色浓烟冲天而起,在空旷的荒原之上格外醒目。 白日视野开阔,断龙堡守军远远便能看见狼烟示警。 “张二狗!”林凡转头大喊。 张二狗快步上前,抱拳道:“哨头,属下在!” “你即刻快马赶往断龙堡报信,告诉徐百户,戎狄铁骑大约一百余人南下袭扰请他火速上报,通知安云县周遭各镇,全面戒备!” 张二狗闻言,脸色一白,倒吸一口凉气。 百人戎狄骑兵,这可不是三五人的斥候小队,足以血洗边境村落! 他强压心底的惊惧,咬牙抱拳:“属下明白,这条路我熟,一定把消息送到!” 张二狗翻身上马,马鞭狠狠一抽,战马扬蹄,朝着断龙堡方向疾驰而去。 林凡心念一动,开启系统全景地图。 淡蓝色光幕浮现在眼前,密密麻麻的绿色光点正沿着山道,朝着烽火台哨口飞速逼近。 断龙口这一片多山,通往哨兵所仅有一条狭窄山道,这么多戎狄骑兵根本无法全力冲锋。 他早前安排人手埋下深坑陷阱,倾倒的断木巨石,足以延缓敌军一段时间。 据他分析,看这支队伍的行进方向,目的根本不是强攻断龙堡,而是打算劫掠安云县边境村落,掳掠人口财物。 哨兵所内,士兵们有条不紊地向着地道入口转移。 先前林凡组织过多次撤离演练,此刻没有慌乱争抢。 军妇先行,哨兵断后,秩序井然,短短片刻,驻地之内便空无一人。 断龙堡,夯土城墙之上。 值守士兵远远望见哨兵所方向黑烟冲天,慌忙奔下城楼,冲进堡内大堂禀报。 “百户大人,哨兵所狼烟大起,是敌袭警报!” 百户徐奎闻言,猛地站起身,面色凝重道:“快吹号角,点燃烽火。让所有外出的士兵赶紧回来,关闭堡门,所有人登城,严阵以待。” 堡内甲士纷纷登上城墙,持弓握刀,目光紧盯北方的动静。 第32章 百夫长莫勒 第32章百夫长莫勒(第1/2页) 徐奎手扶城垛,一脸的紧张疑惑。 “哨兵所燃起烽火,为何不见他们撤退回堡?” 往常一旦遇袭,哨卒都会立刻回撤。 莫非……那边已经遭难? 林凡可是他派任的新哨头,他可不相信此人没什么本事。 “大人,难说!戎狄骑兵来势汹汹,说不定哨兵所一行人已经尽数遇害了。” 马总旗立刻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马总旗,林凡此人心思缜密,手段不凡。上次戎狄突袭哨兵所,他照样带着人手活了下来,说不定自有保命的法子。” “所以,还是不要太过担心他的安危。” 宋河立刻怼了回去,这是马元在报复林凡当初让他手底下的旗长丢了面子。 马元冷哼一声道:“一个哨头而已,还不至于让我挂在心上。” 几人话音未落,远处马蹄轰鸣。 一骑快马冲破烟尘,直奔堡门而来。 “开门,快开门。我是林哨头麾下张二狗,前来报信!” 守门士兵看清来人,立刻禀报徐奎。 徐奎看了一眼远处,后面没有戎狄骑兵尾随,他这才敢把人放进来。 而且,他很想知道现在什么情况。 “开一道门缝,放他进来!” 堡门拉开一道缺口,张二狗策马冲入,翻身滚落马背,喘着粗气高声大喊:“大人,大事不好!” “前方战况如何?戎狄来了多少人?” “来犯的戎狄铁骑足足一百余人,林哨头命我前来传信,请百户速速上报,通知附近各镇戒备!” “一百多人?” 在场所有军将同时倒吸一口冷气,脸色大变。 百骑戎狄,这已经是大规模入侵了。 徐奎再次确认,这可不是开玩笑。 一百多号戎狄蛮子,足够血洗一大片村子了。 “此话当真?你可看清楚了?” 连张二狗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徐奎心头一沉。 “来人,快马奔赴千户所传报敌情。另外遣信使前往安云县,传令龙岭镇、盘龙镇、双龙镇,全部鸣号角示警!各村百姓立刻进山躲避。” 四个信使领命,分头策马奔出。 不多时,安云县下方四座边境镇子,此起彼伏的号角声轰然响起。 呜呜的号角响彻旷野,村落里的百姓听见警报,扶老携幼,背着干粮,慌忙向着附近深山躲避。 边境人人皆知戎狄残暴,一旦被抓住,男子沦为奴隶,女子被掳走,稍有反抗便会惨遭屠戮。 而此刻,断龙口狭长山道。 上百骑戎狄骑兵拥挤在狭窄山路之中,前行缓慢。 路上横七竖八堆满断木巨石,路面还挖出不少隐蔽深坑。 战马屡屡受惊,不断有马匹踉跄停顿,队伍行进被死死拖住。 队伍最前方,戎狄木尔部落的百夫长莫勒勒住战马。 此人身材魁梧,脸上几道交错刀疤,身披厚重兽甲。 腰间一柄阔刃马刀,乃是木尔部落仅次于首领的勇士。 木尔部落是最靠近大周边境的戎狄部落,部落人口只有上千人。 在戎狄部落中,算是小部落了。 此番他私自率领百人南下,目标便是劫掠安云县周边村落,掳掠女子带回部落繁衍,抓捕壮年男子充当奴隶。 以此壮大部落人口,增加部落实力。 在他看来,百骑精锐足以震慑大周边军,那些守堡的士兵,只会缩在城墙后面不敢出战。 可开头就不顺利,一进断龙口,各种障碍物就拖延了行军时间。 莫勒眉头紧锁,满腔怒火,转头厉声呼喊:“达文,你给老子滚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百夫长莫勒(第2/2页) 十夫长达文连忙策马奔到近前,翻身下马半跪在地:“百夫长!属下在!” 达文,上次屠哨兵的戎狄蛮子。 可在莫勒手底下,只是一个十夫长。 “你先前向我保证,已经清扫干净前沿哨口!可看看眼前这些障碍、陷阱!这就是你清扫的结果?”莫勒怒不可遏。 达文额头冒汗,慌忙叩首解释:“百夫长恕罪,上次我带人来此,山道上全无这些布置!一定是那伙大周边军,在短短几日之内新设下的阻拦,属下万万没有料到!” “没想到,让你刺探军情,你可是本百夫长保证过,绝无差错的。” “百夫长,是属下的失职。” 上一回,达文带人血洗旧哨兵所,本以为大周边军被吓破胆,再也不敢派人驻守这片前沿土地。 谁料短短数日,对方还敢还布下重重阻碍。 他失算了,这几日饮酒作乐,根本没派人南下摸清情况。 莫勒冷哼一声,眼中杀意翻涌。 “暂且留你项上人头。等我掳够奴隶女人回来,再跟你清算这笔账!” 他抬手指向远处山腰的烽火台,厉声下令:“你带十名勇士,前去把烽火台的汉人尽数屠灭,一个不留!其余人随我继续向前!” “遵命!”达文领命,点齐十名骑兵,向着烽火台疾驰而去。 片刻之后,达文一行人冲进烽火台,寨内空空荡荡,看不到半个边军士卒。 达文心中一惊,环顾空荡荡的土台,喃喃自语:“没人?难道这次大周哨兵早就发现我们,提前撤走了?” 他不敢耽搁,立刻调转马头,赶回山道向莫勒复命。 此刻莫勒已经带着主力骑兵冲出山道,远远望见哨兵所方向升起的狼烟。 莫勒仰头望着天上黑烟,放声大吼:“不好,大周边军已经发现我们!全速冲锋!” 战马奔腾,百骑戎狄呼啸着冲向哨兵所寨门。 寨门甚至没有关闭,就那样敞开着。 一众戎狄骑兵握紧兵器,策马冲入哨兵所驻地。 可偌大的营地之内,静悄悄的,看不见一名士兵,听不见一声人语,死寂得令人心底发寒。 戎狄骑兵纷纷勒马,警惕环顾四周。 几名小队头目翻身下马,在屋舍、院落仔细搜查一遍。 “百夫长,驻地搜遍了,没有人,他们的粮草物资全都不见了!” 莫勒脸色铁青,狠狠攥紧手中马刀。 “可恶,这群两脚羊,竟然提前遁走了。” 在他看来,简直就是耻辱,这次连个大周边军都没找到。 话音刚落,达文带着十名骑兵赶了回来。 “百夫长,烽火台也是一座空台,没有半个守军,他们定然提前得到消息逃走了!” 莫勒眼中凶光一闪,冷笑出声:“既然哨兵所这边捞不到好处,那就不必在此浪费时间!全军分兵,直奔附近村落。凡是遇到的女人、壮丁全部掳走,其余老弱,就地斩杀!” “百夫长,若是分兵,我们兵力分散,万一堡内的大周边军趁机杀出,我们恐会吃亏!”一名十夫长担心道。 莫勒仰头哈哈大笑,满是轻蔑:“哈哈哈,你太多虑!这群大周边军全是懦夫!只会躲在堡垒里面不敢出头。上次达文十骑突袭吓得他们屁股尿流,他们连门都不敢开。” “如今,我手上有百骑勇士,就算他们敢出城,也能尽数屠灭!” 旁边几名十夫长纷纷附和,在他们眼中,大周边军不堪一击。 “谨遵百夫长号令!” 几名十夫长各自领命,带着手下骑兵,分成数股小队,策马朝着断龙镇散落的村落分头冲杀而去。 第33章 提前防备来袭 第33章提前防备来袭(第1/2页) 哨兵所,地道深处。 一众哨兵紧绷凝重,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头顶上方,清晰传来阵阵密集轰鸣铁蹄声。 一众哨兵心底满是后怕,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吓死我了……这么多戎狄蛮子,若是我们还在地面,肯定都被他们杀了。” “多亏了林哨头提前挖好地道,不然咱们整个哨兵所,今日定然全军覆没!” 众人压低声音,纷纷暗自庆幸。 林凡靠在地道的一旁,目光紧紧锁定身前系统地图上。 淡蓝色光幕之上,密密麻麻的绿色敌兵光点此刻尽数散开。 一百余红点直接分裂成十股小队,朝着断龙镇周边散落村落冲杀而去。 “这戎狄领头疯了不成?” “区区百人骑兵,竟然敢直接分兵十余股。” “他们就这么笃定,大周边城守军,绝不敢出堡垒半步?” 林凡手握完整的断龙镇布防地形图,地图上一清二楚。 安云县下辖四座边镇,驻兵上千。 千户、百户层层设防,兵力足足是戎狄人的十倍不止。 按理来说,百骑蛮兵深入腹地分兵劫掠,正是绝佳的围剿时机。 只要堡内守军敢开门出战,便能吞掉这些分散的蛮兵,将其尽数灭了。 可接下来半个时辰,整片边境荒原,死寂得令人窒息。 四座边镇,堡垒高墙紧闭。 任由十余股戎狄小队在乡野村落烧杀抢掠,呼啸横行。 林凡看着地图上毫无动静的守军,内心毫无波动。 这就是大周的边军,他已经习惯了。 他提前点燃狼烟,派人报信,拼尽全力替边境争取预警时间。 到头来,所有警示全部作废。 没有伏击,没有围剿,没有驰援。 堂堂大周千余边军,被区区一百戎狄骑兵,吓得彻底不敢露头。 “一群软蛋。” 林凡冷声吐出四个字,语气冰冷刺骨。 戍边将士,守土护民。 不敢出战,眼睁睁看着百姓遭难。 这般边军,也敢说保家卫国? 就在这时,石莽压低脚步快步走来,眼中战意滚烫,满是手痒难耐。 上次杀过蛮子后,他就心心念念想着再杀几个过过瘾。 “哨头,这群蛮子太过猖狂!” “咱们要不要趁机干一票?偷偷摸出去,宰几波落单的蛮兵。上次杀蛮子杀得痛快,属下早就手痒了!” 林凡微微摇头,眼神冷静沉稳。 “这次不行。” 石莽一愣:“为啥?” “此次来犯的戎狄骑兵足足有百骑,看起来全员精锐,不是上次几人的散兵斥候。” “再者说,咱们手下这批新兵,连日只知挖掘地道,根本没实战厮杀过。” “真对上嗜血的戎狄蛮兵,只怕还没上战场,就吓得尿裤子了。今天出去,只会白白送命。” “稳着来,不急一时。” 林凡心里门清,根本不是杀几个蛮子的事。 而且,他这次提前示警,已经是立功了。 石莽虽心有不甘,却也信服林凡的判断,只能咬牙压下满腔战意 哨头说不能打,那就肯定是不能打的。 地窖内的时间缓缓流逝,整整一个时辰过去。 肆虐四方的戎狄骑兵,陆陆续续调转方向,全部朝着哨兵所驻地快速聚拢。 地道内众人立刻凝神屏息,紧盯上方动静。 很快,地面上传来密密麻麻的马蹄落地声,百人蛮兵尽数归队。 戎狄大部队中,为首的百夫长莫勒的脸色铁青。 他几乎要气炸,全军百骑,奔波劫掠了村子整整一个时辰,居然一无所获。 他们赶到时,村落人去屋空,百姓早已提前进山避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提前防备来袭(第2/2页) 粮草、财物、青壮、女子,一无所获。 他们兴师动众南下奇袭,本想掳掠人口、满载而归,扬威部落。 结果折腾半天,连根毛都没抢到! 这次出来急,又没带攻堡垒的器械,不可能带着骑兵去攻堡垒。 莫勒驰骋边境十余年,大大小小入寇数十次,从未有过如此憋屈狼狈的一次。 若是这般空手返回木尔部落,定然会被其他部落勇士嘲笑半年之久。 颜面尽失! 怒火攻心之下,莫勒目光骤然锁定一旁瑟瑟发抖的十夫长达文。 “把达文带上来!” 一声冷喝,两名戎狄骑兵立刻上前,将早已被扒光上衣、五花大绑的达文拖拽至众人面前。 寒风刮过,达文心底惶恐到了极致。 莫勒居高临下,手里的弯刀泛着寒光,眼神凶狠如豺狼。 “达文,你信誓旦旦向我保证,前沿哨口尽数肃清,无任何隐患。” “就是因为你这次的懈怠轻敌,日日饮酒作乐、不查军情!” “让这群大周狗提前布防、转移百姓,害得我全军空手而归,颜面尽失!” “今日,本百夫长当着所有部落勇士,罚你二十军鞭!以儆效尤!” 莫勒满腔怒火,也只能够发泄到达文身上。 否则,他这个百夫长必须要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给我抽,狠狠地抽!” 话音落下,一名精壮戎狄士兵手持粗重皮鞭上前。 “啪——!” 凌厉的鞭声骤然响彻,厚重的皮鞭带着血风,狠狠抽在达文后背。 瞬间撕开皮肉,血花飞溅。 二十军鞭落下,达文后背血肉模糊,整个人痛得浑身颤抖。 达文咬牙切齿道:“属下知错!属下再也不敢懈怠!请百夫长恕罪!” 该死的大周哨兵,竟敢坏他好事。 上次屠了哨兵所,竟敢还敢派人出来探哨。 莫勒冷眼盯着他,毫无半分怜悯。 作为戎狄勇士,这就是失责的代价。 “记住今日之辱!” “三日之后,本百夫长会再度带兵入关!” “这一次,你亲自带队,彻底拔除这一支大周暗哨!” “若是再办砸,本百夫长直接斩你首级,挂在荒原祭旗!” “末将领命!” 达文浑身浴血,匍匐在地,声音嘶哑凄厉。 莫勒狠狠一挥手道:“全军北上,返程!” 百余名戎狄铁骑调转马头,浩浩荡荡朝着北疆荒原撤离。 直到系统地图之上,最后一枚绿色光点彻底离开断龙口范围。 林凡才关掉系统地图,准备带人回到地面。 “所有人,撤出地道!” 一众哨兵立刻有序起身,顺着出口爬回地底。 重回地面,众人皆是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李满仓上前低声道:“哨头,这批戎狄蛮子空手而归,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们吃了大亏,必然会报复,我们接下来怕是不得安宁了。” 林凡目光锐利,盯着北方荒原的方向。 “你说得没错。” “今日他们一无所获,这笔仇,已经彻底记在我们哨兵所头上。” “三日之内,甚至今夜,他们定然会派精锐小队夜袭报复。” “就如同之前偷袭徐刚的哨兵所一般,趁夜突袭,想要屠尽我们所有人,洗刷今日屈辱。” “来就来,怕个锤子!大不了我们再躲进地道。有地窖在,他们根本奈何不了我们!” 石莽闻言非但不惧,反而战意暴涨,攥紧腰间钢刀,大笑出声来。 “躲?” “今天晚上他们若来,我们不躲了。” 第34章 山道伏击战 第34章山道伏击战(第1/2页) “次次躲避,只会让戎狄蛮子觉得我们懦弱可欺,愈发猖狂。” “既然他们憋着劲儿要来偷袭我们,那我们就顺势设局。” “今夜,我们主动备战!他们敢来,我们就敢全歼他们,让他们有来无回。” 一直躲,根本磨炼不了士兵的战斗意志。 反而会让他们抱着侥幸的心理,林凡不打算再躲了。 石莽双目大亮,热血上涌。 “哨头,你说怎么干!兄弟们全都听你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听凭哨头吩咐!” 李满仓、张二狗一众哨兵齐齐上前躬身拱手,语气决绝。 林凡眼底闪过一抹冷冽杀机,他敢主动设伏,当然有依仗。 一来,他手握系统全景地图,方圆十里动静尽收眼底,敌军动向一览无余,不存在被偷袭的可能。 二来,有沈望这样的神箭手在,百步穿杨,夜战狙杀堪称无解。 三来,山道狭窄、地势险峻,最适合伏击阻敌,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与其坐等他们深夜偷袭我们,不如我们主动出击。” 林凡沉声道:“所有人整装,两刻钟后,哨兵所所有人奔赴烽火台山道。” 一声令下,哨兵所瞬间运转起来。 “石莽!立刻召集全员兵士,将地道囤积的所有刀兵、箭矢、短矛尽数搬出,全员武装。” “张二狗,火速备好一晚上的干粮、水囊,今夜全员在外潜伏作战!” “李满仓,你让人携带铁锹、锄头等工具,改造山道陷阱,凿碎石,砍树干。” 三人兴奋,齐声大喝:“遵命!” 杀敌立功,跟着哨头有肉吃。 就在整个哨兵所热火朝天时,林凡把芸娘拉到了屋中。 “芸娘,今夜局势凶险。” “入夜之后,你带着所有军妇,全部进入地道躲藏。” “在我们归来之前,无论外面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许出来半步。” “若是有紧急变故,我会派人第一时间回来传信。” 林凡拉着芸娘的手,细细叮嘱。 “我记住了,你放心去吧。” “当家的,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平安回来。” 芸娘眼底满是担忧,但还是轻轻点头,声音柔软。 林凡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嘴角勾起一抹自信。 “放心。” “你男人命大得很,戎狄这群蛮兵,还留不住我的命。” 说着,他的手肆无忌惮在芸娘身上摸了起来。 一刻钟后,林凡心满意足地从木屋中出来。 木床上的芸娘脸色通红,抿了抿嘴唇,胸口上下起伏。 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断龙口,山道上。 北境的夜,冷得刺骨。 边关大地,死寂一片。 夜色渐深,三更已至。 狭长凶险的山道两侧,密林中黑影蛰伏。 林凡带着一众哨兵全员潜伏在两边,寒芒隐于夜色之中。 石莽、李满仓分立左右山林,手下兵士全部半跪伏地,死死盯着漆黑山道。 整片山道,早已被林凡连日改造完毕。 山道两侧堆了不少大石块,路面暗埋尖木陷坑。 林凡压低声音,对着身边众人沉声叮嘱。 “所有人记好。” “今夜来敌的概率很大,那个十夫长达文今日他受二十军鞭、被当众受辱,心中必定积满了怒火。” “今夜他肯定会偷摸入关,屠平我们哨兵所泄愤。” 石莽攥紧钢刀,眼底战意熊熊燃烧。 “这群蛮狗,白日抢不到东西,夜里就想搞偷袭!真当咱们大周边军是泥捏的。” 林凡冷声道:“我们虽然只是哨兵,但我们也不是任人屠杀的。” “今天躲得过一次,但躲不过第二次第三次。” “与其等着他们来杀我们,不如我们先灭了他们。” “只要戎狄人敢来,今夜的断龙山道,就是他的埋骨之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山道伏击战(第2/2页) 众人闻言,心中杀意齐齐暴涨。 时间一点点流逝,夜风更寒。 就在此刻,冰冷的系统提示音骤然炸响在林凡脑海。 [叮!系统紧急预警!] [正北山道,高速移动绿点12个,戎狄精锐小队入境!] [距离伏击阵地,300米!] “所有人注意,敌人来了。” “全员就位,准备接战!”林凡压低了声音。 “听我的命令,等敌人进入伏击点再出手。” 潜伏在黑暗中的所有哨兵,瞬间精神紧绷,死死蛰伏不动。 漆黑的山道尽头,一队黑影快马疾驰。 正是戎狄十夫长—达文,他一马当先冲入断龙口。 此刻的达文后背皮肉外翻,每一次策马颠簸,都牵扯剧痛。 可他眼底没有半分痛楚,只剩疯狂的杀意。 白日在百夫长莫勒面前受辱,被当众鞭打。 这一切屈辱,他全部记在了林凡这支大周哨兵头上! 达文死死咬牙,眼底凶光毕露,低声对着身后十一名精锐骑兵嘶吼。 “速度再快些!” “今夜,我们再次踏平大周哨兵所,鸡犬不留!” “那群逃跑的懦夫,白日让他们侥幸逃脱,今晚我要把他们全部碎尸万段!” 一名戎狄骑兵策马跟上,沉声开口道:“十夫长,夜色太深,山道多险,会不会有埋伏?” 达文闻言,当场嗤笑了一声。 就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埋伏?” “哈哈哈,一群被我们杀得缩地躲藏的大周狗,也敢设伏?” “白日里大周的大军都龟缩堡内不敢露头,就凭十几个哨兵,有胆子拦我?” “他们只会躲,只会逃!今夜我要提着他们打的脑袋,拿回我在木尔部落的颜面!” 达文上次一兵没伤就屠了哨兵所,这次他同样觉得可以做到。 “加速冲锋!” 十二骑戎狄精锐,个个披甲握刃,煞气滔天,顺着狭长山道,全速猛冲。 潜伏山道两侧的林凡,看着系统地图上飞速逼近的十二个绿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杀意。 200米,100米,50米…… 转瞬之间,十二骑戎狄骑兵尽数冲入林凡布下的陷阱腹地。 林凡厉声暴喝一声,惊动了林间的一群乌鸦。 “落石! 一声令下! 崖顶潜伏的两名哨兵,猛地斩断固定绳索。 山道两侧崖顶,堆积整日的大石块轰然坠落。 漫天土石飞溅,如同天降惊雷,狠狠砸落山道正中。 冲在最前方的三名戎狄骑兵根本反应不及,瞬间就连人带马被砸成了肉泥。 剩余九名戎狄骑兵吓得亡魂皆冒,疯狂勒马急停。 “有埋伏,有埋伏!” “该死,他们敢设伏!”达文瞳孔骤缩,后背冷汗狂冒,又惊又怒。 他万万想不到,这群大周哨兵,竟然敢真的敢设伏。 前方的地底陷坑瞬间塌陷,坑底密密麻麻的锋利尖木骤然而出。 慌乱中躲闪不及的两名戎狄骑兵,连人带马直接坠入陷坑。 尖锐木刺瞬间穿透身躯! 凄厉至极的惨叫响彻山谷,撕心裂肺。 “啊!” 短短瞬息之间,十二骑戎狄精锐,直接死了五人。 达文又怒又怕,后背鞭伤被气的剧痛炸裂,嘶吼咆哮:“给我杀过去,杀光他们!” 就在此时,弓箭声破风而来。 山腰上的沈望动了,拉弓搭箭,一气呵成。 一名戎狄骑兵头颅被贯穿,当场栽落马下。 咻!咻! 连珠两箭,箭无虚发。 两名慌乱躲闪的蛮兵,一人落马,一人重伤! “快撤!” 达文也意识到了不好,疯了疯了,这群大周狗疯了,开始乱咬人了。 再这么下去,他们都得死在这里。 第35章 卑鄙的大周狗 第35章卑鄙的大周狗(第1/2页) 这时候,两道震天喊杀声从山林两侧响起来。 “蛮狗,爷爷等你们好久了。” 石莽手持斧头,带着左侧密林的哨兵,截断了戎狄铁骑的退路。 “上次本夫长屠了你们哨兵所,这次竟然还敢主动出击,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们戎狄铁骑的厉害。”达文暴怒,快马提刀上前。 “正好爷爷的斧头来见识一下!” 石莽快步上前,手中的斧头重重砸向达文。 两人战在了一起,武器的火花声在黑夜中叮当地响个不停。 林凡带着张二狗和李满仓迅速加入战场,手中多拿了一根长木棍,狠狠地敲在马腿上。 戎狄人的战马嘶叫起来,三三两两地将戎狄骑兵从马上摔了下来。 山道狭窄,伏击之下,残余几名戎狄残兵本就早已吓破胆。 因为,他们从没见过大周边军这么凶猛过。 此刻面对两面合围,他们没有任何逃跑的退路。 林凡直接杀疯了,上去就是一刀一个戎狄蛮子。 杀一个系统空间就大一些,能装更多的东西。 杀杀杀! 马上的才叫戎狄铁骑,马下的戎狄骑兵,和普通兵没啥区别。 加上多人围攻,戎狄这边几人瞬间就支撑不住了。 达文看着四面八方杀出的大周士兵,彻底疯狂了。 “不可能,你们这大周狗怎么敢对我们戎狄勇士反击的?” “石莽,这个十夫长,交给我。”林凡冷声道。 “哨头,我去解决其他人了。” 石莽大步冲杀上前,重刀劈砍,狂暴碾压。 一名戎狄残兵仓促举刀格挡! 咔嚓! 他手中的大斧力大沉重,顺势劈落,直接斩落敌兵脑袋。 “你就是大周这边新上任的哨头?” “今天就是你带着人示警的,害我木尔部落无功而返。” 达文看向林凡,他抹了抹嘴角的鲜血。 手上的寒刀微微颤抖,似乎饥渴难耐。 “你们戎狄人在我大周境内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不示警,难道还放任你们随意进入?”林凡眯了眯眼睛,他没着急动手。 “你可知道,上次你们断龙堡的哨兵所就是我带人屠的,你的胆子真大,还敢接这任务。” 达文哈哈笑道,压根没有把林凡放在眼里。 让一个青瓜胆子担任哨头,大周边军真是没人了。 对方瘦弱那个样子,他感觉自己一刀就能够砍死。 “知道啊,不过谁说你屠干净了?我就是上次哨兵所的一个小队长,不过,不好意思,我活下来了。” “你是烽火台的那批哨兵?”达文猛地想起来。 上次他带着徐刚的人头路过,压根没把那座烽火台放在眼里。 想不到,竟然出了这么一个狠角色。 “不过不重要了,今日我必杀你。” “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了,上次灭你手下伍长巴鲁的是我,不是徐刚那个草包。” 林凡缓缓开口,激怒对方出手。 “是你!”达文眼中满是震惊,指着林凡直哆嗦。 战局结束得很快,李满仓用长矛突刺,趁着三打一,从背后一枪洞穿最后一名普通蛮兵胸膛! 瞬息之间! 全场只剩满身是伤的十夫长达文一人,满地蛮兵尸体。 方才嚣张狂妄的戎狄蛮子,在哨兵队的伏击下几乎全军覆没。 达文浑身颤抖,要不是他亲身经历,根本不可能想象得到。 这还是大周的哨兵吗? 见到他们铁骑的影子,就逃的无影无踪,甚至被他们随意屠杀。 “蛮狗,你们白日猖狂劫掠,深夜偷袭来犯,现在知道我大周边军的厉害了?” “哨头,一起上,杀了他。” 围上来的众人,彻底堵住了达文的退路。 “你们这么多人一起上,算什么勇士?” “你是他们的头,敢不敢和我一决高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卑鄙的大周狗(第2/2页) 达文怒不可遏,这番话想要激怒林凡。 事到如今,只有抓住林凡,他才有可能离开大周境内。 “好啊!” “那我就和你一决高下!” “沈望!” 林凡低喝了一声,随即一支箭趁着达文放下防备,猛地射出。 锋利箭矢直接撕裂蛮族重甲,狠狠贯穿了达文的左肩! “啊!” 达文整个人剧痛踉跄,重心失衡,手中马刀差点脱手,肩头鲜血疯狂喷涌。 “卑鄙,你卑鄙无耻!” “说好单挑,你竟然暗中放箭。” 他又惊又怒,瞪大眼睛嘶吼怒骂着,那咆哮的声音在山道上回荡着。 “对啊,是单挑啊,你一个人挑我们一群。”林凡不急不慢说着,重新解释单挑的含义。 石莽几人哈哈大笑,看达文的眼神跟傻子一样。 “啊,可恶,可恶!” 达文咆哮,他还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大周士兵。 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林凡神色冰冷。 “对付你们这群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戎狄蛮狗,用什么卑鄙无耻的方法都不过分。” “老子占尽上风,凭什么跟你单挑?” 一番话,怼得达文脸色铁青,语塞暴怒。 无耻,太无耻了。 “你!” 林凡根本不给他任何说废话的机会,趁他重伤的瞬间。 手中寒光一闪,一柄锋利匕首出鞘。 “老子就是要趁你病,要你命!” 唰!唰! 两道寒光快到极致! 精准无比,直接划过达文双臂内侧经脉! 两道血花炸开,凄厉至极的惨叫声撕裂夜色。 达文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十二精锐夜袭,竟然栽在一个大周哨兵头头手里。 “石莽,把人给我捆严实。麻绳锁死,绑紧手脚,带回哨兵所。” 林凡看猎物一样,看着达文。 这是他的战利品,是要去邀功请赏的。 “明白!” 石莽大步上前取出粗绳,三下五除二,将浑身是伤的达文五花大绑。 达文被捆得死死的,眼底满是疯狂的怨毒。 “你敢抓我,你死定了,我是木尔部落十夫长!” “你今日杀我部众,我木尔部落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不出数日,我部落大军南下,踏平你整个断龙哨,屠尽你们所有人。” 一众哨兵闻言眼神一凛,下意识握紧兵器。 林凡反而朗声大笑起来,事到如今还敢这么狂妄。 “放过我?哈哈哈!” “你搞错了,我敢伏击你,就不怕你们木尔部落报复。” “你当真我是堡内的那些个吃干饭的大头兵,他们畏惧你,可是老子告诉你,老子就喜欢专门猎杀你们戎狄骑兵。” “来来得多,老子越兴奋。” 达文一怔,满眼错愕,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大周边军说这种话。 “哨头,干脆杀了他,拿着他的脑袋去领功也是一样的。” 张二狗等人都仇视戎狄人,恨不得此刻将他五马分尸。 戎狄蛮子,罪该万死! “杀他,太便宜了。” 斩敌首可领功,可人头功劳,最容易被上面层层克扣。 林凡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我若是割他头颅去领功,到了断龙堡,千户、百户层层经手,最后功劳归谁,谁能说得清?” “可我是绑着他去断龙堡!” “活生生的戎狄十夫长,这功劳谁抢的走?” 此话一出,石莽等人瞬间豁然开朗。 石莽眼睛瞬间大亮,狠狠一拍大腿! “妙,太妙了哨头!!” “提着人头说不清,绑着活人谁都赖不掉。” “哨头思虑深远,这一手,直接堵死了那些想要分功劳的路子!” 李满仓也赶紧拍马屁,生怕迟了赶不上热乎的。 第36章 热闹的断龙堡 第36章热闹的断龙堡(第1/2页) 上一次,他们的军功就是这么被徐刚贪的。 被死死捆住的达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终于听懂了,这大周哨兵头的算计。 对方根本不怕他部落报复。 对方留着他的命,不是心软,不是仁慈。 “本夫长不跟你们回去,有本事杀了我。” 达文咆哮起来,他可不要当对方的战利品。 被绑着去大周的堡垒,被边军围观。 简直是奇耻大辱,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此刻他一心寻死,朝着张二狗的刀上撞去。 千钧一发之际,林凡随手拿起一根棍子,狠狠地砸在达文的头上。 扑通一声,人晕了过去。 夜风呼啸,血染山道。 “李满仓,立刻统计我们的伤亡人数。” “是!” 林凡眼神冷冽,沉声开口道:“其他人,先打扫战场,把戎狄人的铠甲武器统统给我扒下来。” “活着的战马带回去,死了的明日再来拖回去,” 死了的战马也不能够浪费,带回去让芸娘带着军妇们烟熏风干保存,可以吃好久。 这些都是物资,一点也不能够浪费。 “哨头,我们这次没弟兄们阵亡,只有四个轻伤的。”李满仓兴奋道,他就没有打过这么痛快的战。 这么多的戎狄铁骑尸体,带回去上面肯定有大功奖赏。 “这次是他们大意,而且是在夜里伏击,所以才能大胜。” “要是正面和他们较量,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林凡心里清楚,戎狄的铁骑在狭窄的山道上发挥不出来实力。 关键是,他也不会和戎狄铁骑正面较量。 “发财了,发财了,哨头,还有六匹马没伤到,一匹马轻伤,一匹重伤,其他的都死了。” 这一战收获太大了,张二狗脸都快笑烂了。 戎狄的战马都是上等马,大周军营里的根本比不了。 “好马都带回去,日后我们哨兵所每个哨兵都有配马。” 之前上面不给哨兵所配马,都被上面给扣下了。 所以机动性差,应对蛮子的时候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这下有了这些战马,他们哨兵所可不会再任人宰割。 戎狄的战马,铠甲,武器装备,收获满满,后加入的哨兵都感觉跟做梦一样。 难怪戎狄人喜欢抢,抢来的东西就是好。 “今日,你们血战戎狄蛮子,所收获的物资装备战马,我一个都不要,统统一个不剩都分给大家。” 有了这批物资,这些哨兵才会忠心跟着他。 “哨头英明!”众人齐声道。 “立刻收拾物资装备回营,明日一早,押俘入堡!” 云朔城,断龙镇。 天边鱼肚白破晓而出,灰蒙蒙的晨光洒落在北疆荒原。 通往断龙堡的大路上,一队边军列阵而行,气势凛然。 林凡一身青衫兵甲走在队伍最前方,身后都是哨兵所的众人。 队伍中央,粗绳五花大绑的达文被马车拖着。 他昨夜醒来数次,每一次睁眼,都恨不得当场撞死。 身为戎狄木尔部落的十夫长,劫掠大周边境数次。 昨夜,却被大周最低等的哨兵活捉捆绑。 现在,更是如同牲畜一般押游堡垒。 队伍后方,两辆车棚上铺满干草,整整齐齐摆放着十一具戎狄铁骑尸体。 昨夜一战,零阵亡、仅四人轻伤。 全歼十二精锐蛮骑,生擒敌酋十夫长。 这般战绩,放在整个云朔县边境,都是骇人听闻。 因为出动的,是一支哨兵。 石莽走在队伍侧方,满脸亢奋道:“哨头,咱们这阵仗拉出去,整个断龙堡都得炸锅!” “以前都是咱们看着蛮兵耀武扬威,今天咱们提着蛮兵尸体进堡,太解气了!” “就是上次,我们杀的蛮子的军功就被徐刚那个狗日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热闹的断龙堡(第2/2页) “这次我们拉了这么多蛮子尸体,还活捉了一个十夫长,我看堡垒的那些个草包谁还有种抢?” 一路前行,晨光渐亮。 断龙堡城门缓缓显现,城堡上值守士兵揉了揉眼睛。 哨兵所的人,这么早来断龙堡做什么? 看清队伍后方整车蛮兵尸体,堡上的守军瞬间全员呆滞。 “等等,那是什么?” “车上躺着的……是戎狄人的尸体?” “还有个被绑着的蛮子,活的。” “我的天,这不是前些日子在咱们堡外挑衅叫阵的戎狄头子吗?” 有士兵立刻就认出来了,破口而出。 上次,堡内上千守军无人敢出城一战,任由对方嚣张离去。 那一幕,是整个断龙堡所有将士的耻辱! 可如今! 那个嚣张狂妄的戎狄十夫长,竟然被人活捉了。 值守小兵连滚带爬冲下城楼,向着堡内的议事堂而去,对着徐奎嘶吼禀报。 “报,大人,紧急军报!” “哨兵所林旗长带着两车的戎狄人尸体在堡外了,此刻已经入堡了。” 堡内大堂,百户徐奎正端坐品茶。 昨日戎狄百骑入境劫掠,哨兵所提前示警。 各村镇几乎毫发无伤,粮食物资都被提前转移了。 提前示警也算是立了功,周千户也派人来夸奖了他。 这让徐奎很是洋洋得意,觉得自己这次用对了人。 可话音入耳,手中茶杯“哐当”一声重重砸落! 徐奎猛地起身,脸色骤变,瞪大了双眼。 “你说什么?” 两车蛮子尸首? “你说的可是真的,确定没看错?” 徐奎是知道林凡之前带人杀过蛮子的,那也只是几个。 现在直接弄来了两车,直接跌破他的眼睛。 小兵瑟瑟发抖,重重点头。 “大人,千真万确!” “还绑了一个十夫长,正是上次杀了徐哨头,在堡下叫嚣的那个戎狄头头。” 听到这,徐奎脑子轰然一片空白,心底又惊又慌又怕! 上次那蛮子的凶狠程度,可以说是有目共睹的。 林凡区区十几个哨兵,还能把人捉回来。 不等徐奎反应,堡外马蹄轰鸣,一队精锐铁骑疾驰而至。 “大人,是千户大人来了!” “谁让人去通知千户大人的?” 徐奎脸色一沉,原本想着哨兵所立再大的功劳,那也是他断龙堡的。 上报上去,断龙堡人人也有功劳。 周千户一来,他就算有几张嘴,都不可能往断龙堡上推功劳。 千户周远山听闻这个消息,亲自带着亲卫人马,火速从千户所赶至断龙堡。 而这一切,都是林凡派人去的。 他不能越过断龙堡的徐奎越级上报战功,但是他能把消息递进千户所。 周千户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会赶来的。 这样一来,这些军功,可不就是徐奎说了算的。 人未到,爽朗豪迈的大笑声已然响彻城门。 “哈哈哈!” “快带老子去看看,那群蛮狗的尸体。” 周远山策马入城,一眼就望见了校场上围观的众士兵。 戎狄蛮子的尸体排成了一排,给所有人看热闹。 堡内的士兵全部都吓傻了,这些蛮子个个凶神恶煞的。 杀起人来,仿佛就是在世的恶魔。 如今,全部躺在一起,场面别提多震撼了。 “见过大人!” 徐奎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心里把林凡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有军功单独找他上报就行,结果搞这么大的阵仗,让他都控制不了。 “听说,你们还活捉了一个十夫长,人呢?” 第37章 成立哨兵卫 第37章成立哨兵卫(第1/2页) “大人,在这里绑着!”徐奎硬着头皮道。 高台上,一个被绑在木桩上的戎狄蛮子,披头散发。 周远山看清达文的面容时,眼底精光大盛。 “真是戎狄蛮子的十夫长,前段时间就是他灭了哨兵所,挑衅我大周边军的军威?” “回禀大人,正是此蛮子。” “托大人的福,我们断龙堡的士兵将他抓住了。” 徐奎拱手回应,一句话,将功劳都归在了他的麾下。 哨兵所立功,也就代表着是他治军有方。 周远山翻身下马,对着徐奎冷冷地哼了一声。 徐奎几斤几两,他心里清楚,可不相信这是他指挥出来的。 一个只敢躲在堡内苟着的百户,没什么比他自己的小命更重要。 上次徐刚冒领军功的事,还没过去。 “本千户是问,这些戎狄蛮子谁杀的?” 此话一出,徐奎顿时僵硬了几分。 林凡一行哨兵远远地站着,被徐奎安排到了末尾处。 张二狗和石莽都想站出来大吼一声,说是我们哨兵所干的。 林凡盯了他们一眼,两人乖乖退了回去。 他早就派了李满仓头头去千户所传信了,周千户不可能不知道这群蛮子是他们哨兵所杀的。 明知故问,就是在敲打徐奎。 “回禀大人,是……” 徐奎刚想把军功往自己身上揽一点,至少说是自己让哨兵所这两日更加警惕戎狄人反扑。 话还没说出口,周远山就打断了他。 “哨兵所的林旗长何在?” 声音不大,所有人顺着目光看向了末尾的一行人。 “末将在!” 林凡大步迈了出来,这一次,这些军功,谁也抢不走。 此前他让人打听过周远山这个人,性格豪爽是个硬汉子。 和那些个只知道人情世故的武将不一样,他特别看重作战勇猛的旗长总旗。 所以林凡才选中了他大腿抱,跟着徐百户毫无前途。 如今他势力小,找个靠山是最稳妥的。 “你就是哨兵所的林旗长林凡?” 周远山上下打量了一番林凡,越看这小子越像新兵蛋子。 他很难联想到,对方能领着一群哨兵杀这么多的蛮子。 “昨日百骑戎狄入境,全境告警,各镇皆受袭扰!” “堡内千余守军不敢轻举妄动,你区区十几哨兵,是如何设伏、全歼精锐、生擒十夫长的?细细道来?” 周远山当众开口,随即还给了徐奎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 这事他早就一清二楚了,刚刚只不过没有点破徐奎而已。 秋收将至,戎狄数万大军必定会再次南下。 他得多趁机提拔一些可用的武将,多杀一些蛮子立军功。 坐在千户这个位置上多年,今年若是立下功劳来,他的位置也能够往上挪一挪。 要知道副总兵的位置,一直还是空的。 手底下这些个百户没一个争气的,见到蛮子跟见到鬼一样,吓得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次林凡全歼了戎狄人的十人队,可以说给他张脸了。 在总兵府也能够炫耀一番,不至于次次被人笑话。 林凡拱手朗声禀报道:“回千户大人!” “昨日白日戎狄百骑大举南下,劫掠了周围的几个镇子,结果却一无所获。” “属下料想这些戎狄蛮子必定将这仇算在了我们哨兵所的头上。” “我哨兵所扼守断龙口前沿,是蛮族入关的第一道眼线。” “戎狄蛮子想要日后肆无忌惮入关劫掠,必然要先拔除我们这颗钉子!” “所以属下连夜在断龙口狭长山道布下滚石、陷坑多重陷阱!” “全员潜伏设伏,坐等蛮兵深夜偷袭!” “果不其然,这戎狄十夫长达文深夜带着十二铁骑入境,正中属下埋伏死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成立哨兵卫(第2/2页) “山道狭窄,铁骑无法冲锋,所以他们打的骑兵优势尽失。” “末将这才领着所有哨兵,将他们一一斩杀掉。” 一番话下来,众人听得震惊。 特别是断龙堡的小旗长门,整个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伏击戎狄铁骑,他们可不敢做这事。 关键是,林凡的胆子真大,而且还能料到对方可能会来。 这份心机和算计,众人都觉得不如。 徐奎脸色黑成了猪肝色,因为林凡从头到尾没提断龙堡一句话。 也就是说,这份功劳是哨兵所自己的。 他徐奎,这次分不到任何的功劳。 想到这里,徐奎握紧了拳头,在心里骂林凡不识好歹。 他这个旗长的位置,还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 如今立了功,竟然做得这么绝。 “有勇有谋,有预判!有胆识!” “你这等将才,放在小小哨兵所,实在屈才。” 周远山点了点头,心里对林凡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此子说话做事有理有据、有谋有断、胆大心细! “除此之外,昨日你们哨兵所提前点燃狼烟、快马报信。” “让四镇百姓尽数提前转移,戎狄百骑大举入境,一无所获!” “保全边境成百上千的百姓性命,这也是一份功劳。” “林旗长,你想要什么赏赐?只管开口,本千户通通准你!” 林凡早就有自己的想法,他当然想要升官。 怎么样也得给一个总旗当当,不过话不能够直接说出来。 “属下不求金银珠宝,只求千户大人准许我组建独立的哨兵卫!” “哨兵卫?你细细说来。” 周远山眼睛一亮,颇为感兴趣。 “入秋还有一两月,北疆的草枯马肥,将是戎狄南下劫掠最频繁之时!” “接下来,属下觉得戎狄蛮子短时间之内不会大举入关。只会以三五人的小股斥候,劫掠队频繁袭扰边境。” “各村各镇防线漫长,防不胜防,百姓苦不堪言!” “属下愿组建专属哨兵卫,常驻前沿!” “专门清剿蛮族小股袭扰部队,蛮族小部队敢来,末将便带人将其尽数灭杀!” “而且,哨兵卫也是为了提前预防戎狄蛮子秋收南下。末将愿意派人出关监视戎狄部落的异动,第一时间传回情报!” 为了说动周远山,林凡都把嘴皮子磨烂了。 他的意思就两个,可以哨兵卫可以提前布防打探消息,另外一个就是杀断龙口方向来的戎狄蛮子。 事情我帮你办好,不过你得给我一点人手。 他相信,这种一本万利的事情,周远山肯定会答应。 林凡也有自己的打算,再升官就得窝在堡垒里,到时候得听徐奎的话。 那还怎么杀敌建功? 建立哨兵卫,那就是属于他自己的势力,徐奎根本插不上手。 此言一出,周远山眼中赞赏之色更浓。 格局,眼光,大局观! 远超边境一众庸碌守将! 周远山当即拍板,霸气决断道:“你的提议,本千户准了。” 要是这个林凡真能干成,这一两个月,他负责的西路防线会安稳许多。 “林旗长,今日你哨兵所建此奇功,本千户今日破格提拔你,晋升总旗官!” “即刻着手组建专属哨兵卫,人手不够就从千户所调拨人手,物资配额给你!” “从今日起,你负责统领前沿哨兵卫,专门负责边境侦查、剿杀小股蛮寇!” 总旗! 边境军中,总旗官统辖五十兵士。 如果是独立的哨兵卫,原则更是上不受堡垒的节制。 一旁站立的百户徐奎,脸色瞬间惨白。 他此刻再也忍不住,立刻跨步出列。 “千户大人,此事万万不妥。” 第38章 拍千户马屁 第38章拍千户马屁(第1/2页) “哦?何处不妥?” 周远山转头看向徐奎,目光中带着审视。 居高临下,语气格外的严肃。 徐奎急得满头冷汗,硬着头皮道:“大人,林旗长才刚从小队长晋升为旗长,如今又升总旗。” “这般晋升速度,纵观整个云朔城十年未有。” “属下恐底层兵士心中不服,各路心生怨言,军心不稳啊大人!” 他心底彻底慌了。 林凡成长太快,杀敌太多,功劳太大! 再放任下去,不出半年,林凡便能和他百户平起平坐,甚至压他一头。 听完徐奎的话,周远山瞬间脸色冰冷,眼底满是厌恶,一声冷哼响彻全场。 “不服?谁不服?” “想要立功升官,那就去杀蛮子,别在这里嫉妒别人。” “老子平生最恨这种眼红他人战功的人,那都是跟蛮子拼命换来的。有本事自己也去。” “不杀敌立功,想要升官那就给老子靠军龄熬着。” 一番怒斥! 像只无形的巴掌,狠狠砸在徐奎脸上。 徐奎脸色青白交加,当众被骂得抬不起头。 全场所有将士鸦雀无声,无人敢插嘴。 周远山眼神威严,扫了一眼众人。 “林凡晋升总旗,组建哨兵卫。此事本千户自会上报总兵大人,此事无需再议。” 他今天来是为了奖赏哨兵所,同样也是为了给众将提个醒。 就在此时,林凡再度跨步出列。 “千户大人,属下还有一事,恳请大人恩准!” 周远山神色缓和,点头道:“你说。” “属下恳请,新建的哨兵卫,直属于千户所管辖。” “哨兵卫所有军情情报、敌寇动向,可直接向千户大人禀报,也能节省时间,让千户大人提前部署。” 此话一出! 徐奎身躯猛地一颤! 他瞬间听懂了林凡的心思,这是要脱离他的断龙堡。 林凡看出来了,徐奎不待见自己。 日后指不定要难为自己,通过粮草,武器装备。 只要他想要找自己麻烦,总能够找到各种理由。 与其被徐奎为难,不如主动跳出来脱离断龙堡的联系,和千户所挂上钩。 到时候哨兵卫的粮草军械物资调配,由千户所直接拨付。 徐奎根本插不上手,做不了任何手脚。 周远山何等老谋深算,一眼看透其中关节,心中暗自赞许林凡的聪慧通透。 林凡此举,彻底规避了所有麻烦。 “准了,自今日起!” “新建前沿哨兵卫,直属千户所管辖。独立建制、独立报情、独立领饷。” 谁都听得出来,林凡这一步,等于直接从断龙堡百户徐奎手中跳了出去。 从此天高海阔,不受徐奎辖制。 徐奎站在原地,胸口一股郁气疯狂翻涌,几乎要炸裂开来。 他死死盯着林凡,眼底充斥着忌惮,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悔恨。 他万万没想到,这小子心思竟然如此通透。 粮草、军械、军功、人事调动……从今往后,他徐奎半分插手不得。 他要是早就知道的话,根本不会把哨兵所交给林凡。 “此事已定,各自归岗操练吧。” 周远山的话音落下,一众将士纷纷躬身领命。 “林总旗,你随我回一趟千户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拍千户马屁(第2/2页) “是,大人!” 林凡躬身应下,神色平静。 哪怕刚刚越级晋升总旗、自立哨兵卫、脱离徐奎掌控,他依旧沉稳如松。 虽然心里高兴摆脱了徐奎,但不能够表现在出来,必须给周千户留下好印象。 不远处的周远山心中暗暗点头,越发欣赏。 此子不骄不躁,日后必成大器。 北疆秋风凛冽,黄沙卷地,枯草萧瑟。 一路之上,随处可见残破的戍边堡垒。 千户所位于断龙镇内,负责镇内的守护。 抵达千户所大堂后,周远山挥了挥手让亲兵退下。 下一刻,堂内只剩二人。 周远山端坐主位,抬手示意:“坐吧。” 林凡垂手而立,恭敬道:“属下不敢。” 虽然这次他立了功,但还是没资格在周远山面前坐下说话的。 林凡心里清楚,对方是客气话,他要是真坐下来了,那就尴尬了。 “行吧,随你。” 周远山摆了摆手,目光认真落在他身上。 “林凡,我让人查过你的履历,发现你入营时日极短。却屡立奇功,斩杀戎狄人。第一个哨兵,能做到如此程度,本千户很看好你。” 林凡面色不改,沉声拱手:“属下一切所为,皆是分内之事。这次若无大人提携庇护,属下恐怕要被徐百户为难。” 虽然知道周远山的为人,可在上位面前,永远懂得藏锋守拙。 “你放心,有本千户给你撑腰,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这时,林凡上前一步。 “大人,属下先前斩杀戎狄斥候小队,缴获数匹纯种的戎狄战马。我特挑选一匹最神骏的,已经让人交给千户所了。” 周远山目光微亮,随即摆手淡然道:“不必奉承,本千户在边军数十年,最厌溜须拍马之辈。” “在军中,军功为尊。你若真有心,便多杀蛮夷、多立战功,便是对本千户最好的报答。” 林凡神色一凛,立刻站直了身子,随后一本正经地说道:“大人,并非属下阿谀奉承,而是属下听说大人也是常年和戎狄蛮子拼杀的好汉,一步步升到了千户的位置,属下心中万分敬佩。” “之所以献上一匹好马,是希望大人今后对战戎狄蛮子的时候所向披靡,再立新功。” 林凡的话就像是抹了蜜一样,让人听着舒服。 周远山没觉得他在阿谀奉承自己,反而是在敬佩自己。 “好吧,那我就收下了,下次可就别再送了。” “属下谨记大人教诲!” 嘴上说着不要,心里还挺美滋滋的。 什么叫拍马屁,这就叫做拍马屁。 下次别送了,意思就是下次要送匹更好的,林凡立刻就懂了。 周远山眼中赞赏更浓,缓缓开口,忽然话锋一转:“先前的戎狄小队尽数被灭……是你带人所斩?” 空气微微一静。 “大人是在说什么,属下没听懂。” 林凡不需要解释,他相信周远山不是傻子,已经看出来了。 越是这样装聋作哑,周远山越是能够肯定是他。 “看来真的是你了,之前那个哨头徐刚我也听说过,就是个混吃等死的怂货。” 随即,周远山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你是不是心中疑惑?徐刚庸碌无能,为何我一直留用?就连徐奎处处掣肘下属、嫉贤妒能,我也屡屡姑息?” 第39章 得到募兵令 第39章得到募兵令(第1/2页) “属下不敢揣测大人的决断。徐百户身居其位,肯定有他自己的考量。” 林凡很清醒,他如今不过区区一个新晋的总旗,人微言轻。 官场军营上面的派系纠葛,他半点不能碰。 至少在他有能力之后,才会考虑这些事。 周远山见状,越发满意他的沉稳通透。 “你倒是通透。徐奎此人能力平庸心胸狭隘,但他在云朔城有关系,是太守的小舅子,我也奈何不了他。” 原来是关系户,听来历还不普通。 云朔城太守的小舅子,难怪周远山也动不了。 林凡心里计较,反正早就已经得罪了,如今正是彻底撕破脸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徐奎若是想要报复自己,他也不会坐以待毙的。 “林凡,你好好积攒战功,领着哨兵卫多杀来犯的蛮子。” “待你功绩再厚一层,本千户破格提拔你为百户。届时,我自会上书调走徐奎,扫清你的前路!” 断龙口方向时不时有戎狄铁骑突袭,徐奎手底下的士兵又不敢出战。 这件事搞得周远山很是疼痛,如今林凡到底出现缓解了他的大麻烦。 此言一出! 林凡心中一震,这个大饼好大啊。 当即单膝跪地,郑重叩拜:“属下,谢大人知遇之恩。定然多杀蛮子,不负大人厚望。” 周远山起身走到堂外,望着北方漫天风沙,沉声长叹:“刚刚前线来报,北路防线告急。” “近日斥候接连传回急报,北方匈奴部落大举集结,似有大举南下入侵之势!” 林凡心头一沉,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匈奴的消息。 戎狄、匈奴! 北疆两大最大的外族祸患! 他一直驻守西路防线,对抗的只是人口区区数十万、散乱不成气候的戎狄部落。 可匈奴不同! 那是盘踞北疆数百年的异族,人口百万以上。 拥有的铁骑数十万,兵甲精良,战力凶悍至极。 即使换了几个朝代,匈奴人依旧在北方虎视眈眈。 云朔城在北路花了无数的人力,建了一座长城,绵延十里的城墙防线。 为得就是抵御匈奴的南下,横扫中原大地。 “上面严令各千户所抽调兵力,增援北路防线!” 周远山沉声道:“我千户所刚刚已经抽调两百精锐驰援云朔主城,各堡、各镇皆分兵驻守,如今兵力极度空虚。” “大人,那我新建哨兵卫……” “放心。”周远山回头看他,不由得笑了起来。 “我知你哨兵卫初立,人手紧缺。” “本千户破格调拨三十名千户所正规士卒归你统辖,不过这已经是我如今能调动的最大极限!” “剩余十人,你自行前往边境附近村镇,就地募新兵补足五十编制。” 林凡眼神一亮,还以为没戏了。 感情这周远山要自己招募士兵,只要有人就行。 招募就招募,多花一些时间而已。 “属下遵命,不过只是恳请大人赐一张征兵令。” “边境村镇多有乡老排外,若无官令,私自募兵极易引发纠纷。” 募兵要是没有文书,被人拿到把柄,那就得不偿失了。 林凡这也是给自己留手,他现在的职位越大,越是小心翼翼。 没有靠山,那就得一步步爬上去,任何一处都不能够失足。 “准了,我这就给你开。” 周远山毫不犹豫,当即提笔落墨,加盖千户官印,一张合法征兵令递到林凡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章得到募兵令(第2/2页) “持此令,安云县之内,只要是适龄青壮你皆可择优招募。” 林凡握紧征兵令,心中大石落地。 “多谢大人!” “只是如今军粮紧缺,上面奖赏微薄。你新建哨兵卫,没有堡垒营房。暂时只能先委屈你们就地驻扎,后续我再为你补齐物资。” “属下明白,属下建立哨兵卫就是为了杀蛮子!” 林凡心中毫无担忧。 自己体内空间囤积大量的粮草,养活五十个士兵,足足一月都没问题。 这点困境,对别人是绝境,对他不值一提! …… 半个时辰后。 林凡带着千户所调拨的三十名士卒,策马返回前沿哨兵哨驻地。 石莽带着原先十名老兵整齐列队,杀气凛冽。 反观千户所调来的三十名新兵,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三三两两、歪歪扭扭、懒散坐在一起。 有人靠着枯草打哈欠,有人揉着肩膀满脸不耐,有人低声骂骂咧咧。 从千户所里出来的兵,压根没有半点边军士卒的军纪模样。 林凡远远的看着,这些问题他早就想到了。 从千户所里出来的兵,个个都是娇生惯养的,好些连戎狄蛮子都没见过。 “什么破烂地方,荒山野岭,风都能把人吹死。” “凭什么把我们从千户所调过来? “还要听一个刚升官的毛头小子总旗管辖?真是晦气!” “我在千户所当差好几年,见的百户都比他大,他也配管我们?” “听说这哨兵卫连堡垒都没有,风餐露宿,晚上睡觉都得挨风沙!” “狗屁的新哨卫,分明就是发配前线当炮灰。” 一众千户所老兵满心怨气,满脸不服。 在他们眼中,林凡这个刚当兵的新兵蛋子晋升太快,就是走了狗屎运。 他们出身千户所正规编制,自认高人一等,压根不屑听从一个小小总旗的命令。 石莽见状,骤然怒吼起来。 “都给老子站直站好,林总旗在此列队训话,你们耳聋了吗?” 可那三十名调来的老兵,依旧无动于衷。 一名满脸胡茬的老兵嗤笑一声,懒洋洋抬头道:“大个子,喊什么喊?我们是千户所的兵,不是你们哨兵所的杂兵。” “一个刚升上来的总旗,也配训我们老兵?” “就是,我们在千户所逍遥自在,如今被扔到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已经够憋屈了,还想让我们听话?” 看着眼前桀骜跋扈的三十名士兵,林凡目光淡漠,眼底无半点波澜。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名身材壮硕、满脸胡茬的老兵。 此人正是千户所一个小旗长,名叫陈山。 他在千户所混迹好几年,资历老辈分高,平日里眼高于顶。 陈山双手抱胸,吊儿郎当走上前,眯着眼看向石莽。 “大个子,吼什么吼?吓唬谁呢?” “我们是千户所在册正规士卒,吃的是千户所的粮、领的是千户所的饷。” “你们这群前线哨兵,也配管我们?” 石莽怒目圆睁,一把抓住陈山的领口。 “如今你们划拨哨兵卫管辖,林总旗便是你们顶头上司,你敢不听军令,小心老子揍你。” “军令?” 陈山陡然大笑起来,那笑声中满是张狂不屑。 “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也配命令老子?” 第40章 杀鸡儆猴 第40章杀鸡儆猴(第1/2页) “这种鸟不拉屎的死地,天天直面戎狄蛮子,留下来就是送死。想让老子在这里风餐露宿白白送命,门都没有。” 这话一出,全场三十名千户所老兵纷纷附和,气焰愈发嚣张。 “陈哥说得对,我们绝不留在这死地!” “凭什么听一个新兵蛋子调遣,要守你们守,我们不陪他送死。” 他们本来就不乐意来,都是被硬塞来的。 林凡翻身下马,他早就料到会有现在的局面。 千户所养出来的兵,安逸久了,个个眼高手低、骄纵散漫。 根本没见过真正的尸山血海,不知道戎狄人的凶狠残忍。 要是今天压不住这群刺头,日后这支队伍就很难带出来。 别说戍边杀敌,怕是蛮子一来,直接四散溃逃! 林凡一步一步上前,目光冷冽锁定陈山。 “这位旗长,叫做陈山吧!”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穿透风沙的冰冷威严。 “是老子,不知道总旗大人有什么吩咐?”陈山嘴上说着什么吩咐,双手抱胸,压根没有正眼看林凡一眼。 他一万个不愿意来这个鬼地方,主要是这个月吃喝玩乐把军饷花光了。 没钱塞给管事的,才导致了他和这群兄弟被选上这么一个破地方。 就算是被分配到北路防线去守城墙,也比待在这个鬼地方好一万倍。 “千户所已经造册登记了,你们三十人,如今尽数划归到了我的哨兵卫。”林凡冷声道。 “入我麾下,便要遵我号令!” “公然违抗上官、藐视军令,你可知是什么下场?” 石莽,张二狗等人全部围了上来。 整个气氛如同火药桶一般,一点就燃。 “下场?哈哈哈,小子,你吓唬谁呢?”陈山仰头狂笑了一声。 “你一个刚入伍没多久的新兵总旗,靠着偷袭蛮子混来的官职,也敢在老子面前摆官威?” “老子在边军摸爬滚打五年,你还在家里喝奶呢!” “想管我?简单啊,有种跟老子单打一架!” 陈山眼睛转了转,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在军营中待了五年才混到一个小旗长的位置,只要新兵蛋子点头同意,他就有机会当总旗。 他要是输了不认账,今后就别想管手底下的人了。 “谁赢,谁做这个总旗。输的人,乖乖闭嘴听令。敢不敢?” 下一刻,周遭老兵瞬间起哄道:“对,比武定高下!” “赢了,我们就服你!” 石莽一步踏出,他早就看这群兵撇子不顺眼了。 “总旗,属下替你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林凡抬手,拦住石莽。 “你觉得我的功劳是偷袭换来的?我哨兵卫十人,直面数十戎狄精锐,全员血战。” “而你这个废物吃干饭的小旗长,在千户所里安稳享福,连蛮子正面都不敢碰,也敢质疑我和我的兄弟?” “怎么,你觉得,我奈何不了你?”林凡眯着眼,深吸了口气。 看来今日是不见血是不行了,不给点颜色,还真让这群臭鱼烂虾骑在头上了。 陈山满脸轻蔑,捏着拳头咔咔作响。 “少拿战功压人,偷袭罢了,算什么真本事?” “真刀真枪搏杀,你这种新兵蛋子,老子一拳就撂倒了!” 话音未落,陈山骤然握拳,带着劲风直砸林凡面门。 他出手极快,带着常年行伍的蛮力,想要一招镇服林凡。 周遭士兵目光骤亮,等着看林凡被一拳打翻颜面尽失。 可下一秒,林凡眼底寒光乍现,身经百战的厮杀本能瞬间爆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杀鸡儆猴(第2/2页) 侧身、扣腕、锁喉! 一气呵成,快到极致。 在所有人来不及眨眼的瞬间,林凡单手死死扣住陈山脖颈,五指如铁钳收紧。 “呃——!” 陈山瞳孔骤缩,瞬间窒息,浑身蛮力尽数被锁死。 不等他挣扎,林凡手臂猛然发力,狠狠将他头颅撞向身后粗壮木桩。 “砰!” 林凡还不解气,抓着陈山的脑袋一个劲地往木桩上撞。 随后一声沉闷巨响,震得全场死寂。 木屑纷飞,鲜血瞬间从陈山额头炸开,直直往下面留。 原本刚刚还张狂无比的陈山瞬间瘫软,整个人已经失去了还手余地,全程不过瞬息之间。 快!狠!准! 没有花哨招式,全是沙场搏杀的致命杀招。 在场三十名千户所老兵,尽数瞳孔震颤。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瘦弱的总旗,出手竟如此毒辣凶悍。 这下手太狠了,只能用可怕来形容。 根本不是比试,而是在搏命。 这哪里是新兵蛋子,这分明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人。 陈山额头流血不止,头晕目眩。 喉咙被锁连呼吸都艰难,剧痛让他浑身抽搐,再无半分嚣张气焰。 “饶……饶命……大人!属下知错了!” 林凡眼神冷漠,脚下狠狠的一踹。 “咚!” 陈山重重摔进了土里,满嘴都是泥沙。 剩下的,只有惨叫声。 林凡抬头,目光缓缓扫过全场瑟瑟发抖的三十名老兵。 “你们是不是都觉得,在边境前线杀敌靠侥幸,立功靠运气?” “是不是都觉得,在千户所安稳混日子,就能安度终年?” 他抬手,指了指北方无尽风沙。 “老子能在最前线活下来、屡立战功,凭的只有一个字——狠!” “戎狄蛮子凶残嗜杀,你们这群软弱散漫的家伙上了战场,只会死无全尸。” “因为蛮子喜欢把我们大周士兵的人头砍下来,然后串在一起拿回去当军功。” “想要活下去,唯有比他们更狠。” 一提到戎狄蛮子的凶狠,刚刚还不可一世的杂兵们瞬间就哑火了。 从林凡的凶狠眼神中,就能够看出来他真是和蛮子拼过命。 这种狠人,谁敢招惹? “现在还有谁不服?想要较量尽管上前我林凡一概奉陪!” 全场死寂! 三十名千户所老兵个个低头噤声,无人敢抬头和林凡对视。 方才的嚣张嘲讽,现在全部化作心底深深的畏惧。 他们终于明白,这位年轻总旗是真的敢杀人。 “都聋了吗?还不立刻列队站好!”石莽趁机吼了一声,给林凡提提士气。 众人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懈怠,争先恐后站直身体乖乖列队。 “陈山,你身为小旗长,藐视上官违抗军令。” “即日起,革除你小旗长的职位,贬为普通士卒,等时候斩杀戎狄蛮子再戴罪立功。” 林凡大手一挥,当即就下了一道军令。 “我不服!” 陈山瞬间抬头,满脸狰狞不甘。 他捂着脑袋,血还不停地往下流。 混了好几年才当上的小旗长,一句话就给他撤了。 “你凭什么撤我职位?不过是比武输赢而已。” 一旁的张二狗噗嗤一笑,当即开口嘲讽道:“凭什么?方才是你自己叫嚣比武定高下。赢了你当总旗,输了啥也不付出,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第41章 墙倒众人推 第41章墙倒众人推(第1/2页) “就是,自己挑衅在先,输了还喊冤,丢尽千户所士兵的脸。”一众士兵纷纷低声附和。 “林凡,你别太过分!” “今日之事是我的不对,但这小旗长是千户所定的,你没有权利撤。” 陈山脸色青白交加,又怒又愧。 要是要知道这家伙是个狠人,他说什么也不会招惹。 可如今已经招惹了,陈山只能够硬着头皮去讨价还价。 听到这话,林凡不由得冷笑一声。 “过分?” “你当众抗命扰乱军营,按军法可直接军棍处死!” “我只贬你职位,已是法外开恩了。” “你若不服,大可去千户所找周千户告状。” “但你一个无功无绩,还没有背景靠山的小旗长,你配见千户大人吗?” 字字诛心! 陈山气得浑身发抖,胸口怒火滔天,却一句话反驳不出。 他很清楚,自己这点身份,根本入不了千户大人的眼。 良久,陈山咬牙嘶吼,终于下定了一个决心。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他可不想再待在这里受气了。 “好,好得很!林凡你给我等着。这破兵,老子不当了还不行吗?” 他猛地起身,转头看向身后跟着自己的几名亲信士卒。 “兄弟们,跟我走。这破地方谁待谁受罪,老子不干了。” 几名亲信微微一动,想要跟随。 石莽跨步拦在前方,张开双臂厉声大喝:“谁敢擅自离营,临阵脱逃,一律军法处置。” 不等林凡下令,哨兵所的木门猛地就关上了。 “石莽,让他们走。” 林凡嘴角上扬。丝毫没在意。 在他看来,这陈山是个傻子,居然敢说出这种话来。 “总旗,不能放他们走。”石莽气愤道。 “不用管他们,他们爱走就走,不过走了要想清楚后果。” 说着,林凡下令把哨兵所的大门打开。 “你们今日踏出哨地一步,便是临阵脱逃,擅自离营。” “千户所的军册在册造录在案,逃兵,永不录用军伍!” “不仅你们自身会被通缉四处逃亡,家里的亲人都会被牵连问责,轻的话剥夺户籍,再严重一点发配流放也不是不可能。” “往后你们有家不能回,有亲不能认。” “最终只能流落山野,落草为寇。待到官军清剿,必死无疑。” 一番话下来,字字如锤,狠狠砸在陈山的几名亲信心底。 几人瞬间脸色惨白,脚步死死钉在原地,浑身冰凉。 这要是一气之下走了,自己倒没什么,家里人就被连累了。 而且,有错的又不是他们。 是陈山得罪了上头,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别听他吓唬,他是故意诈你们,哪有这么严重。”陈山激动道。 他是想拉着众人一起离开,给林凡一点教训。 “我有没有吓唬你们,你们心里清楚。”林凡声音加大了几分。 “今日之事,过错全在陈山一人。” “但凡愿意留下归队者,我林凡保证既往不咎!” 话音落下,那几名亲信士卒瞬间动摇,毫不犹豫后退几步,脱离陈山身边。 站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陈旗长,对不住了,我们不能当逃兵。” “我家里还有老父老母,我也不能连累家人。” “是你自己挑衅上官,何必拖着我们陪葬。” “你要走自己走,我们不走。” 众人纷纷划清界限,口水接二连三地吐到陈山的身上。 眼看亲信尽数反水,陈山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墙倒众人推(第2/2页) 平日里吃吃喝喝都是兄弟,不过在林凡看来,只有战场上生死相托的才能信得过。 “一群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老子平日待你们不薄!”陈山咬牙切齿。 “待我们不薄,就要拉着我们当逃兵送死?连累全家?” “陈山,识相点,赶紧给林总旗磕头认错,或许还有活路!” 墙倒众人推! 陈山死死盯着林凡,他心里清楚,今日之事他彻底栽了。 留下来,只会被林凡处处打压随意拿捏。 永无出头之日,日后战场之上,更是任人摆布。 林凡目光淡漠看着他,随即打了一个哈欠。 “陈山,你还走不走?” “不走的话,给本总旗跪下来,磕一个响头,刚刚这事就没当发生过。” 林凡就是在刻意逼他离开,这种心怀怨恨的人,留着就是隐患。 表面若是认怂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在背后插上一刀。 与其日后费心提防,不如今日彻底送走,永绝后患。 陈山咬牙切齿,浑身颤抖,最终狠狠一甩衣袖。 他怕个锤子,家里又没有家眷亲人,光棍一个,连累不到任何人。 “林凡,今日之辱老子记下了,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再无脸面停留,一个人走出哨兵所。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林凡神色不变,对着李满仓挥了挥手。 “记下,上报千户所。小旗长陈山藐视军令拒不服从管束,擅自逃离哨营,按逃兵论处!” “是!大人!” 解决掉唯一刺头,全场三十名老兵彻底噤若寒蝉,心中再无半分不服。 处理了队伍里的刺头,接下来就是领赏了。 昨夜弄死那么多的蛮子,千户所赏下来了银子,还是周远山先垫付的,不能够寒了士兵的心。 “我林凡治军,向来赏罚分明,犯错必罚,有功必赏。” “在我哨兵卫,只要你敢杀蛮子立战功。我林凡,绝不亏待任何一人。” 话音落下,林凡开始重新提拔心腹。 之前跟着他的那批人,那都是从尸山血海中一起杀蛮子过来的。 这可是他以后的心腹,林凡第一个提拔他们。 “李满仓,张二狗,石莽!” “属下在!” “你三人作战勇猛,屡立战功。今日起全部擢升小旗长,各领一队士兵带。” 三人瞬间大喜,齐齐跪地道:“谢大人提拔!我等必誓死追随大人。” 从普通哨兵,一路升到如今的地位。 都是跟着林凡杀蛮子过来的,当初真是选择对了。 紧接着,林凡看向队伍末尾一名看似年轻却眼神机灵的士兵。 此人正是昨夜血战之中,一个人冲上去斩杀一名戎狄骑兵的哨兵——侯三。 “侯三,出来!” 侯三连忙出列,激动拱手。 “属下在!” “昨夜战事,你杀了一个蛮子,今日起也擢升为小旗长!” 林凡之所以提拔侯三,一是侯三机灵,昨夜守在他背后帮他拦住了一个戎狄蛮子的偷袭。 另外一个,也是在告诉众人,即使以前不是他的亲信,也可以凭借着杀蛮子获得军功。 侯三满脸通红,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哪里想过,自己也能够当上小旗长,简直感觉在做梦。 “属下谢大人恩典,属下这辈子跟着大人,刀山火海绝不退缩!” 人手一个马屁,林凡已经见怪不怪了,只要有才干他就用。 提拔完毕,林凡目光扫过所有人。 随即一挥手,让人搬上来了一个小木箱子。 林凡将小木箱打开以后,里面全都是零零散散的碎银子。 第42章 媳妇最能干 第42章媳妇最能干(第1/2页) 一瞬间,所有人都被吸引住了。 这小木子里面,足足有百两银子。 当兵就是为了银子,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随时都可能掉脑袋。 只有银子,才能够让所有人信服,其他的都是屁话。 “昨夜参与烽火台山道血战戎狄的所有士兵,每人赏白银五两,即刻发放。” “斩杀戎狄蛮子头颅的,发十两赏银。” 五两银子,对于底层边军士兵来说,已是实打实的重赏。 一个普通士兵,一个月的军饷也就二两银子。 而且发下来的,根本没那么多,还会被层层克扣。 有些时候,还要拖延好几个月,最后人死了都没有领到军饷。 瞬间,全场所有人眼神火热,士气暴涨! 原本心怀怨气的千户所老兵,此刻彻底心动。 他们也想着立功,也想着拿银子。 林凡看着士气恢复得七七八八了,眼底闪过一抹锐利精光。 在这个乱世,边境只有铁血与重赏才可以铸无敌的铁军。 那些个躲在堡垒里面的士兵,即使力战杀了蛮子。 得到的赏赐也会被层层克扣,到手上所剩无几。 长此下来,根本就没有多少士兵愿意拼命。 不多时,赏银尽数发放完毕。 之前都老兵个个赏银都有不少,新来的林凡每人也发了一两银子。 凡是跟着他干的,都有肉吃。 营门外,一道消瘦身影独自快步走到林凡身侧。 “总旗。” 沈望声音压得极低,刻意避开所有人视线。 “去那边说。” 林凡微微颔首,带着沈望走向后方简陋木墙死角。 “事情办妥了?” 沈望压低声音,沉声道:“办妥了。” “陈山离开哨营之后,一路往南想绕路回千户所。属下按照大人吩咐,远远尾随,寻得无人的地方将他一箭封喉,当场毙命了。” “尸体已经深埋了,没有血迹痕迹,荒山野岭没人来,绝对查不出来。” 风沙簌簌吹过,带着刺骨凉意。 沈望说话的时候语气毫无波动,就像是干了一件小事情。 只要是林凡让他干的,他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杀个人而已,他连蛮子都敢杀。 林凡眼底掠过一丝冷厉,陈山当众抗命已经跟他撕破脸皮了。 这种人今日留一线,来日必是心腹大患。 在这个乱世里,从无妇人之仁。 既然撕破脸皮,那就必须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陈山擅自离营,如今就是一个逃兵。 就算日后真有人追查,也是逃兵失踪,和他林凡没有半分干系。 正午时分。 荒坡哨的炊烟袅袅,一股浓郁肉香顺着北风弥漫整座山岗。 昨日,林凡在断龙镇买了半扇肥猪,花的是自己的银子。 今日直接让营中随军妇孺生火烹煮,大锅架起,加了精盐炖肉。 不得不说,加了精盐的肉汤浓香扑鼻。 在日日粗粮干馍的边军哨营里,这一锅猪肉,简直就是山珍海味。 所有士兵闻着肉香,个个喉头滚动,眼神发亮,口水都快流到锅里了。 “今日没有任何杂事,就一件大事,那就是全员吃肉。” “入我哨兵卫,同吃一锅饭。从今往后,你们都是我林凡的兄弟。” 收买人心这一块,一定要做好,让士兵觉得跟着自己才有希望。 这是林凡打算做的,厚待手底下的兄弟,他才不要和那些个贪污军饷粮饷一样,压榨士兵的血泪。 想要在这乱世更好地活下去,就只能够依靠手底下士兵。 “谢总旗!” 所有人排着队,井然有序。 猪肉有很大一锅,每个人都有份,所以没有一股脑的拥挤抢肉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章媳妇最能干(第2/2页) 芸娘带着军妇们忙活了大半天,现在又带头给各士兵打肉。 她一身小厨娘打扮,身材婀娜多姿,看得一群刚来的兵眼神都移不开。 林凡当了总旗,如今她已经不用再掩掩藏藏了,打扮得丑不拉几的。 这些日子跟着林凡顿顿吃饱饭,身材胖嘟嘟的,前凸后翘的。 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精神,一副人妇的韵味,风韵犹存。 “看什么看?这是总旗的女人,大家都得叫嫂子。” “要是哪个不长眼的打嫂子的主意,小心老子拳头揍死他。” 石莽大吼了一声,对着一些心怀不轨的人放下了狠话。 “大家都有份,吃饱了再来,今天管够。” 芸娘大声说道,一张美丽的笑脸得人人心里痒痒的。 她手里拿着大勺子,像一个豆腐西施。 芸娘从开始进入军营时的害怕,成了现在敢大声说话的娘子。 因为有林凡给她撑腰,这就是芸娘的底气。 她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干农活做家务的村妇,而是能够帮着林凡一起撑起来的得力帮手。 “多谢嫂子。” 众人齐声说谢,一时间其乐融融的。 不远处,张二狗端着一碗肉走了过来。 “总旗,嫂子可真能干啊!” “这么快,就和新来的兵打成一片了。” “当然,你也不看看是谁的媳妇,我的媳妇是最能干的。” 林凡白了张二狗一样,好在这小子当初没有选芸娘。 不然的话,就算是抢也得把芸娘抢过来,说不定连张二狗一起收拾了。 “大人!” “如今咱们满编五十人了,可这旧哨营太过简陋了,仅有几间破木屋,根本住不下所有人。”李满仓担心道,走过汇报报这件事。 “而且此地地势开阔平坦,无险可守。” “地道里根本容不下这么多人,我们得扩建一下哨兵所了,” “你说得对,不过不用扩建。” “这个地方根本拦不住戎狄铁骑,迟早会出事的。” 林凡早就想到了这一点,这个哨兵所位置暴露,而且地方小。 之前是徐刚带着人弄好的,这家伙简直就是个蠢货。 一点军事常识都没有,也不知道害死了多少士兵。 林凡用地图找到一处易守难攻的位置,是山顶上的一个巨大山洞,正合适做哨兵卫的大本营。 “总旗,你是不是已经有想法了?” 说话间,林凡取出随身携带的边境舆图,指尖落在黑风谷的位置。 “这里有一处天然巨型岩洞,居高临下易守难攻。” “洞口狭窄,内部开阔,可屯兵、可囤粮、可驻兵。” “前可瞭望整片边境荒原,第一时间发现蛮子动静点燃烽火!” 李满仓凑近一看,脸上一喜,随即依旧面露担忧。 “总旗,山顶岩洞虽好,可一旦被戎狄骑兵合围,居高临下反成死地。” 林凡淡淡一笑道:“死地,我恰恰觉得这是最安全的地方。” “在岩洞的后方是黑风谷的悬崖,悬崖之下连通深水塘。” “要是我们正面守不住,全员可顺崖下绳索撤退入水塘中,你觉得北方的蛮子敢下水追吗?” 北方的蛮子都是马上汉子,可一碰到水就成了旱鸭子了。 “进可御敌瞭望,退可安全撤离!” “这地方,就是为我哨兵卫量身打造的天险大营!” 听完这话,李满仓瞬间眼睛大亮,心头大石彻底落地。 他没想到,林凡早就做好了安排。 随即又是一记响亮的马屁,重重地拍在林凡的屁股上。 “大人神机妙算,属下远不能及!” “拍得很好,下次继续拍。”林凡拍了拍李满仓的肩膀,对方能有心思想到这里,说明已经把哨兵卫当成自己家了。 第43章 偷渡的斥候 第43章偷渡的斥候(第1/2页) “全员吃饱休整,即刻拔营迁移。” 事不宜迟,林凡打算今日就分营。 他昨夜刚解决了戎狄蛮子的一个十人小队,只怕戎狄那边还没有收到消息。 若是消息传到戎狄蛮子的耳朵里,肯定会迎来一场大报复。 即使他有系统地图在手,能够提前示警戎狄人的动静。 对方要是再来一次大部队突袭,他这点人马哪里是对手。 就算是伏击,只怕也要死伤惨重。 “李满仓、张二狗,你二人各领一小旗士卒,先行搬移粮草军械物资,入驻山顶岩洞新大营。” “你们带人修整山洞、在山腰上挖坑布设陷阱、设绊马索马坑,专门克制戎狄骑兵冲锋。” “另外,命人编织长藤绳索连通悬崖通道,保证撤退时畅通无阻。” 林凡把能想到的都讲了一遍,这些都是最后的底牌。 不管能不能够用得上,都必须要做。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哪怕戎狄大部队的铁骑真的来了,他能够够有一战之力。 “石莽、侯三!” “属下在!” “你二人领两小旗的士兵,留守原哨兵哨地。此地虽是险地,却直面关外要道,必须留人驻守,作为前哨耳目。” “遇到敌情,及时躲到地窖中就行了,不要和戎狄铁骑硬拼。” 石莽虽然战斗力强,可是脑子不够用。 侯三人比较机灵,两个人搭配正好。 “赶紧操练新兵,我感觉,戎狄人很快就要报复我们了。”林凡沉声说道。 一听到这,两人对视了一眼,都听出了事情的严重性。 第一次挖地道的时候,林凡也是这么说的,后来戎狄百人南下,让他们在地道中躲过了一劫。 所以林凡的话,两人都放在林凡心上。 大人说戎狄人又要来了,那就是肯定要来了。 杀了这么多的蛮子,换做是他们,他们也会复仇。 至于沈望,林凡依旧让他担任烽火台的主力。 沈望的箭术冠绝全营,最擅长潜伏侦查。 由他守在最前线,林凡很放心。 军令层层下达,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林凡将营中大小事务尽数交给几人打理,自己只坐镇全局把控大局。 如今他已经是总旗,不用事事亲为。 一日时间,全境搬迁完毕。 新大营固若金汤,前哨、中军、大本营层层布局,攻防兼备。 哨兵卫,正式步入正轨。 … 翌日。 断龙口,烽火台。 林凡一身黑色边军甲胄,腰佩长刀,翻身上马。 “沈望,随我出关!” 沈望心头一震,他没听错吧。 “大人?出关?” “不错。” “我们出去看看关外是什么样子,顺便打探消息。” 林凡目光望向北方茫茫戈壁,眼底带着锐利。 “终日困于关内,我要亲自看一看,关外戎狄的地界,究竟是什么样子。” 他有系统全域地图预警,危机提前示警。 就算碰到了戎狄的骑兵,也能够安然撤退。 两人两骑策马扬鞭,直奔断龙口。 越过大周边境关隘,踏出断龙口一刻,天地景色骤然一变 关内尚有余秋的绿色枯草,关外已是满目苍凉戈壁。 黄沙漫天、乱石遍野、草木枯黄。 早秋风凛冽刺骨,比关内冷上数倍。 关外苦寒,来得更早更凶。 一望无际的荒原戈壁,渺无人烟。 唯有呼啸狂风卷动沙砾,拍打甲胄作响。 沈望紧了紧身上甲衣,开口道:“总旗,咱们前日全歼戎狄十夫长小队,斩杀数十蛮夷!” “算下来已经一日了,按道理戎狄部落肯定会派人报复我们的。” “可现在连一丝动静都没有,未免太过诡异了。” 沈望最近带着人死死盯着断龙口,就希望戎狄蛮子来。 来的越多,他杀的越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章偷渡的斥候(第2/2页) 等了一两日,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不是不报,是谨慎了。”林凡沉声道。 “之前戎狄小队骄狂自大,以为我大周边军孱弱不堪,所以肆意深入。” “一个十人小队被我们一锅端干净,他们肯定发觉不对劲了。” 话音刚落! [叮,系统预警。] [检测高危移动目标。] [关外两骑斥候,高速潜行,方向断龙口腹地。] 林凡眼神骤然一凝,来了! 沈望瞬间握紧长弓,全身紧绷,左右看了看。 “大人,是戎狄蛮子?” “没错,是戎狄斥候,好像有两人直奔关内而来。” 林凡犹豫了一下,立刻掉头就走。 “走回去,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他想着是活捉这两个人,打探一下戎狄部落的动静。 现在在关外,一有动静说不定两人转身就走。 只要进入断龙口,他们就算想逃也无处可逃。 两人转头进入断龙口,牵马藏入山腰乱石深草之间。 不多时,两道身着简陋皮甲头扎发辫的戎狄骑兵,出现在关外戈壁尽头。 和之前那些嚣张跋扈蛮夷不同,这两人全程弯腰潜行。 弃马于关外隐蔽处,徒步进入断龙口。 如此小心翼翼,一看就是久经训练的精锐斥候。 沈望低声道:“好狡诈的戎狄蛮子,这次居然学乖了。” “之前一波被我们全灭,这群戎狄彻底谨慎了,不再狂妄大意了!”林凡眯着眼,一语道破。 “他们估摸着是来摸清我哨兵卫兵力布防情况的,不摸清底细,他们不敢贸然大举入侵。” 山腰间,沈望眼神杀意暴涨,举起了弓箭来瞄准了两人。 “大人,要不要属下直接两箭射杀了!” “别杀。”林凡摇头,沉声吩咐, “既然来了,肯定有戎狄部落的情报,留下活口拷问情报。” 林凡正愁不知道关外的情报,他可是在周远山面前保证过的。 建立哨兵卫是要打探蛮子的情报的,这份情报抓个活口回去,对千户所也有交代。 “还是大人想得周到,我就顾着杀蛮子了。”沈望急忙放下长弓,深怕不一小心就把两人给嘎了。 “你让全员隐蔽,放他们入包围圈。”林凡沉声道。 “等二人深入,瞬间合围留一活口。” “是,属下这就去办!”沈望吹了哨子,召集来了在断龙口潜伏的手下哨兵。 不多时,两名戎狄斥候进入伏击点。 小心翼翼顺着山道潜入,目光警惕扫视四周。 待二人彻底放松,随后踏入包围圈腹地。 “动手!” 林凡一声令下。 一道凌厉破风声响彻山野! 沈望蓄势已久的长弓瞬间撒手,箭矢如流星破空。 第一名戎狄斥候大腿中箭,几乎同一时刻,第二道箭矢射出。 第二名斥候同样腿中利箭,瞬间失去移动能力。 “围杀!” 七八名哨兵一涌而出,将两个戎狄蛮子团团包围住了。 两名戎狄斥候大惊,战斗一触即发。 其中一人凶悍至极,明知被困。依旧怒吼一声。 当即就拔出腰间的弯刀拼死反扑,说什么也要带走一两个。 林凡下令所有人退后,不用跟这两个蛮子拼命。 两个蛮子中了箭,血流不止,用不了多久,他们自己就会倒下。 “找死!” 林凡眼神冷漠,淡淡开口:“顽抗者,杀!” “你们大周边军卑鄙无耻,就知道偷袭埋伏。” 那凶狠的戎狄蛮子用着生硬的大周语说道,恨得是得牙切齿。 “放下武器,你们可以活命。”林凡冷声道, “我呸,你休想要我给你们这群大周狗投降。” “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拖上两个垫背的。” 那蛮子抱着必死的决心,直接冲上来,对着众人就是一顿砍。 第44章 晋升总旗 第44章晋升总旗(第1/2页) 下一刻,沈望再拉长弓,利箭穿喉。 那名拼死反抗的蛮子身躯猛地一僵,喉咙喷血,当场倒地气绝。 顷刻之间,就只剩下另外一名斥候。 见到要被抓,他提着弯刀要抹脖子,宁死也不给林凡等人机会。 林凡趁其不备从背后偷袭,将其摔倒在地上。 用蛮力困住拦住他的手臂,把刀踢到了一旁。 “快来人!”林凡吼了一声。 蛮子力大,连压上去三四个人才将其按住。 “卑鄙的大周狗,有本事一对一。”被死死压在下面的蛮子疯狂咆哮着,他发了疯一样想要挣脱。 可奈何,被压得喘不过来气。 “拿绳子来!” 三两下,几人就把戎狄蛮子五花大绑了。 林凡怕他挣脱开来,还特意用了猪蹄扣,绑得死死的。 这身手当斥候可惜了,不愧是戎狄蛮子,个个都是汉子。 这体力和战斗力根本不是大周士兵可以比的,毕竟对方是游牧民族。 打小吃的就是牛羊肉,长的就是要比大周士兵壮实。 “还不给我们总旗跪下!“ “哈哈哈,想让我跪下,你们这群大周狗还不配。”那戎狄斥候哈哈大笑起来,事到临头丝毫不惧。 “是个汉子!”林凡抬手,让手下小兵退下。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戎狄伺候左右上下看了看林凡,眉头一皱。 “你就是杀了我部落十几个勇士的大周武将?” 即使他难以相信,可部落里都传遍了。 以前一向软弱的大周边军,最近跟换了一个人一样,凡是去了大周境内的,基本上都有去无回。 百夫长莫勒这才让他们来打探消息,计划再次南下。 “是我,怎么很失望?”林凡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估计是打量自己够不够格。 “你是什么官职,敢杀我们部落勇士?”戎狄斥候不甘心地问道,他很难相信眼前这个青年干的,看起来只是一个小官。 “老子当哨兵的时候就敢杀你们蛮子,多亏了你们的人头,让我当上了总旗。” “今日抓你,只为打探你们部落底的情况。”林凡沉声道。 “你要是老实交代,我要是心情好的话,可能会放你回去。” “如果敢半句隐瞒,我让你尝遍我大周边军所有酷刑。” 林凡刚说完,那斥候就笑了起来。 “哈哈,不怕告诉你,我部落百夫长莫勒大人,这两日就会率兵南下,踏平你们的前线堡垒。” 他万万没想到,对方这么狂,自己还什么都没有问就全说了。 看起来,八九不离十,这个消息很有可能是真的。 “是个汉子,这样吧,回去告诉你们那个什么狗日的百夫长,有本事今天晚上就来,我等着他来。” 林凡下令,把这个蛮子斥候放了,让他回去报信。 沈望等几个人本来是不同意的,毕竟好不容易抓到一个蛮子。 现在说要放了,他们无论如何都不甘心。 军令如山,林总旗既然说了,那他们就得乖乖听命。 “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禀告我们百夫长,让他带兵灭了你们这群大周狗。” 那戎狄蛮子被收了战马,绳子一解开就往断龙口的方向逃去。 直到人没影了,沈望才往前一步。 “总旗,把他放了做什么,拿着他的人头去领赏也行啊!” “看他那个样子,估摸着是套不出来什么重要的消息,不过放他回去告诉莫勒,莫勒必定对我们有戒备。” “至少这两日肯定不敢南下,可以帮我们争取布置得时间。” 一个通风报信的斥候,放回去的用处更大一些。 他现在要的是时间,刚刚建立的哨兵卫,还经不起戎狄蛮子的大举进攻。 “原来是这样,是我错怪总旗了。” 沈望和几个哨兵这才明白过来,是大人另有安排。 原本还是愤愤不平的心情,瞬间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放心,不是还死了一个蛮子吗?带回哨兵卫,你们所有人都领二两银子。”林凡还剩了一些银子,都是之前从徐刚房间里搜出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章晋升总旗(第2/2页) 如今已经用得差不多了,好在他现在不缺银子。 “多谢总旗!” 众人一喜,这一趟没有白忙话。 杀蛮子的心情更加兴奋了起来,跟着林总旗杀蛮子,是真有银子和军功可以拿的。 “沈望!”林凡沉声开口。 “属下在!” “即刻快马传信,将戎狄莫勒部两日内或将南下入侵的消息,火速传回千户所!” “我哨兵卫预警职责已尽,至于上方如何调兵布防,与我们无关。” “属下遵命!” 沈望不敢耽搁,即刻让人奔赴千户所传信。 …… 半个时辰后。 黑风谷山顶,哨兵卫大本营。 经过全军一日加急修整,偌大天然山洞早已焕然一新。 原木搭建的隔断木屋整齐排列,分区明确营房粮房、军械房、值守房等。 山腰上已经层层设了陷阱,悬崖边上的藤条已经布置好,整座大营固若金汤。 林凡策马归营,刚踏入洞口。 李满仓立刻快步迎上,双手捧着一卷白布军令文书。 “大人,千户所文书,是大人的任命状到了。” 林凡抬手接过文书展开,白纸黑字,官印鲜红刺眼! 乃是总兵府亲笔任命,从今往后,他林凡就是正式受封的断龙口哨兵卫总旗。 不再是临时提拔,而是大周正统在册武官。 就在任命到手的瞬间。 林凡脑海中,系统提示音骤然炸响。 [恭喜宿主官职晋升:总旗!] [全域沙盘地图等级提升,监控范围升级至二十里全境。] [解锁全新功能:资源搜寻,可自动筛查周边铁矿、盐矿、粮草、水源、矿藏资源。] [空间体积提升至50立方米。] 林凡眼底精光暴涨,二十里全域监控。 资源搜寻,超大储物空间。 这一波晋升,提升简直翻天覆地。 有了正统总旗官职,他终于拥有合法募兵的权限。 新一轮的戎狄大军很快就要到了,目前哨兵卫人手依旧不够。 林凡心中瞬间打定主意,回望沙村。 村子里面有个大户,而且青壮年也比较多。 募兵的话,很容易就招满十个。 顺带回去看一看家中那对刻薄自私的老东西,尽尽孝心。 再看看他那名义上的大哥林书,寒窗苦读多年,有没有考中童生。 就算他考上了童生,在林凡眼里也是个屁都不如的东西。 乱世什么最重要,兵权和实力最重要。 读两本破书,根本改变不了这个世道。 去望沙村的话,一来一回不过两个时辰,完全不耽误边防布防。 更何况,方才放走的戎狄斥候,回去以后肯定会如实禀报遭遇伏击之事。 那个戎狄百夫长莫勒谨慎多疑,这两日之内绝不敢贸然带着大部队南下。 明日,边境应该是一个安稳的日子。 就算有事,有沈望带着前沿哨兵,也能够及时示警。 哨兵所的两队人马躲进地道中,而山上的大本营居高临下地守着就行。 夜幕渐深,寒风呼啸。 林凡盘膝坐于营房之内,心念一动,开启全域地图。 霎时间,方圆二十里大的山河,尽数清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面。 断龙堡、断龙镇、千户所、边关荒原、山川沟壑,无一处遗漏。 而断龙堡内的所有活人,尽数化作光点标记。 徐奎、马元、宋河一众断龙堡的武官,都用人头清晰标注了,一举一动尽收他的眼底。 “这是什么?” 林凡眸光微凝,突然发现了什么,饶有兴致看向徐奎的屋子。 此刻地图之上,代表宋河的人头,正与一名红点紧密相依缠绵。 第45章 一回望沙村 第45章一回望沙村(第1/2页) 林凡瞬间乐了,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好家伙,居然还有偷情的戏份,那个红点应该是个女人。” “这宋河的胆子真够大的,竟敢私通徐奎的女人。” 他继续观望,吃着这个大瓜。 片刻后,代表徐奎的头像从校场缓步回自己的屋子。 宋河的头像瞬间慌忙隐匿躲闪,女子红点立刻迎上徐奎,亲昵依偎起来。 不一会儿,又是两道光点彻底交融纠缠。 林凡都看乐了,他已经能够想象那个画面是什么样的了。 要是有直播就好了,绝对a级大片。 他只是不小心瞄了一眼,就发现了这么大的瓜。 这次抓到了宋河的一个把柄,以后找他办事,就有了筹码。 断龙堡那边,徐奎还不知道远在几里外的林凡正吃着他的大瓜。 看完热闹,林凡目光投向关外荒原。 依旧是大片灰暗,只有近处两三里地形清晰,还是他今天去过的地方。 想要预判大规模戎狄行军、提前布局御敌,必须拿到关外完整舆图。 山洞最深处的是林凡这个总旗的专属营房,有原木隔断,私密安静。 薄被之下,一道柔软娇躯轻轻翻滚。 芸娘蜷缩在被褥之中,轻声叫道:“当家的,被窝我已经暖好了,快上来歇息吧。” 林凡褪去甲胄大步上前,随后顺势伸手,一把揽住芸娘纤细柔韧的小蛮腰。 芸娘身段丰腴饱满,温热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他。 虽然只隔着一层单薄布衣,但那玲珑的身段曲线尽显。 前凸后翘的,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 林凡喉结滚动,忍不住咽了一口水。 穿越至今,芸娘一直都和他相伴。 无论是烽火台还是哨兵所,两人患难与共不离不弃。 其实林凡早已动心了,只是承诺过芸娘,日后明媒正娶再行夫妻之实。 连日无数个暧昧缠绵的寒夜,他始终克制隐忍。 再忍下去,他感觉自己都快成忍者了。 眼前这么活脱脱一个美艳娘子,竟然一口肉都没有吃。 “芸娘,跟着我戍守边关前线,真是苦了你了。” 芸娘轻轻摇头,小手下意识攥紧他的衣襟。 “我不苦。”芸娘细语柔声道。 “若是没有当家的护我,我一个罪妇弱女子,早在乱世边关死无全尸了。” “是你一次次护我周全,我这辈子能跟着你,早已是天大的福气。” 芸娘说话的声音软软的,听得人舒服。 林凡感受着怀里温软的佳人,林凡心底燥热越发浓烈。 他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下的躁动,开口转移话题。 “明日我要回望沙村一趟,回乡募兵,扩充哨兵卫人手。” “你……要不要同我一起回去?” 留在这里凶险,林凡还是打算带上芸娘。 芸娘闻言浑身一怔,瞳孔微颤。 望沙村! 三个字瞬间勾起她心底所有屈辱不堪的过往。 林家、林书、昔日婚约、旁人指点非议……无数糟心记忆翻涌心头。 “当家的,我跟你一起回去!”她抿紧唇瓣,沉默片刻道。 “正好,我要当着全村人的面,跟你大哥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话音落下,芸娘忽然抬手,轻轻环住林凡脖颈。 “当家的,要了我吧。”她声音软糯又坚定。 “我迟早都是你的女人,早一晚、晚一晚,并无区别。” “我知道不愿勉强我,可这世道混乱,多少军妇身不由己。” “我心甘情愿把身子给你,明日回乡我也有底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章一回望沙村(第2/2页) 林凡浑身一僵,心底隐忍多日的燥热,瞬间轰然炸裂。 “芸娘,你……!” 他还没有把话说完,只见芸娘将自己的外衣脱掉,露出了一身雪白的香肩。 一丝血从林凡鼻中流下来,他急忙用手擦。 今日,真的难逃此劫了吗? 一夜温存,春宵缠绵。 简陋的木板床咯吱轻晃,整整半宿才缓缓停歇。 林凡压在心底许久的隐忍,终于如数爆发了。 天刚蒙蒙亮,晨风吹散夜色寒意。 山洞营房里,芸娘缩在被窝里脸蛋红得快要滴血。 她如今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林凡早早起身,一身边军总旗甲胄英挺凌厉。 当男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林凡感觉自己神清气爽。 望沙村,村口老槐树下。 大清早几个老婆子搬着小板凳凑在一起嗑瓜子、唠闲嗑,叽叽喳喳聊得热闹。 村里日子平淡,没啥新鲜事,谁家鸡丢了、谁家娃调皮,都能唠半天。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马蹄声由远及近,尘土漫天飞扬, 黑马疾驰气势汹汹,直奔村口冲来。 “哒哒哒!” 尘土卷得老高,吓得几个老婆子瞬间脸色发白,慌忙起身往后躲。 村里少见军马,一见是当兵的,下意识心里发慌。 一个年纪最大的老婆子急声喊:“快去喊村长,像是边关军爷进村了,别是出啥事了!” 战马丝毫没停,直接穿过村口土路,顺着村道一路往最里面的林家老宅冲。 村里不少早起干活的村民抬头一看,全都看呆了。 “马背上一男一女,那男的……看着咋像林家老二,林凡?” “我的天,他不是去当兵了吗?还穿着正经军甲。” 众人议论纷纷,目光死死追着战马。 片刻后! 黑马稳稳停在林家破旧土院门口。 林凡翻身下马,随后伸手,小心翼翼把芸娘从马上抱了下来。 芸娘双腿发软,落地瞬间身子轻轻一晃,脸蛋通红,不敢抬头看人。 林凡低头凑近,声音压低,带着笑意:“屁股还痛不?” 芸娘耳根爆红,抬手轻轻锤了他胸口一下。 “还说,都怪你昨晚太用力了……” “是谁主动的?”林凡在她耳边打趣。 原以为昨晚遇到了一个硬茬的,还主动挑衅她。 林凡还没有使出吃奶的劲,芸娘就一个劲地求饶。 “哎呀,别说了。”芸娘又羞又气,细声埋怨起来。 再说下去,她都没脸见人了。 就在这时! 院内脚步声匆匆响起,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林长海、贾桂花老两口披着衣服快步走出来,一抬头当场愣住。 贾桂花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林凡,满脸不敢置信。 “凡子,你、你咋回来了?你不是去当兵吗?” 话音刚落,她视线一扫,看到站在林凡身旁的芸娘,更是瞬间傻眼。 芸娘是被他们五两银子卖给大户人家,此刻也跟着一起回来了。 老两口脑子“嗡”的一声,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恐惧。 边关当兵私自回乡,那就是逃兵。 大周律法,逃兵株连罪行。 一旦被查实,他们全家都要被抓去充军流放。 贾桂花脸瞬间惨白,当场急得跳脚。 “你个小兔崽子,你是不是当逃兵跑回来了?”贾桂花害怕地直哆嗦。 第46章 谁让你当逃兵的 第46章谁让你当逃兵的(第1/2页) “你不要命我们还要命啊,你这一跑,咱们全家都得跟着你遭殃。” “老头子,快快去喊村长,赶紧上报,别连累咱们家!” 林长海脸色铁青,也气得浑身发抖,死死盯着林凡。 二话没说,转身就跑了出去。 林凡没蓝着他们,就看着他们两口子精彩的演绎。 和他想的一样,两口子压根没把他当亲生儿子。 “老大,你快出来看看啊,老二回来了。” 这时候,屋内又走出一个白衣书生模样的青年。 正是林凡的大哥,林书。 他一身干净长衫,面容白净,带着几分读书人的傲气。 如今刚考上所谓的童生,正是心气最高的时候。 花了一些银子,上下打点了一番,才勉强通过了县里的乡试。 林书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芸娘,眼睛瞬间亮了,快步上前,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芸娘,你回来了?” “芸娘,我知道你这些日子受苦了。”林书愧疚道。 “之前是家里对不住你,把你卖掉换钱,是我没用。” “如今我已是童生,前途大好,以后我一定好好待你,再也不会抛弃你了,你跟我回家。” 这话一出,看得林凡一愣。 他这是想直接把芸娘重新骗回去,在这演得正起劲。 看着林书这副虚伪恶心的嘴脸,林凡嘴角不由上扬几分。 前世原主就是被这大哥坑的,芸娘更是被他家里卖掉换钱供他读书。 如今他翻身归来,这货居然还敢惦记自己的女人。 “芸娘,这些日子茶饭不思,日日寝食难眠。” “我正准备凑集银子去替你赎身,想不到你已经主动回来了。” 林书一脸深情,说得跟真的一样。 “真是苍天有眼啊,芸娘,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对,今天晚上就拜堂洞房,以后就是我娘子了。” 说着,激动的林书就要去拉芸娘的双手。 林凡抬手就是一记耳光,让这位好大哥先清醒清醒。 演戏而已,还当真了。 对他的媳妇动手动脚的,他不介意让好大哥长长记性。 “啪!” 一记响亮无比的耳光,狠狠抽在林书脸上。 这耳光力道极大,直接把林书抽得原地打转半圈,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直接渗出血丝。 林书捂着脸,又懵又怒,瞪着林凡嘶吼起来。 “老二,你疯了吗?你敢打我?我可是你大哥。” 林凡一把将他推开,眼神冰冷。 “你给我滚远点,芸娘如今是我的媳妇。从今往后,你再敢多看一眼、多说一句话,我打断你的狗腿!” 他可不是原主,没有那种好脾气,事事忍让。 贾桂花听这话不乐意了,老大被打了,她刚刚都呆住了。 自己这个老二胆子竟然这么大了,当个兵回来都不把家里人放在眼里了。 “什么?” “老二,芸娘什么时候成你媳妇了?” 芸娘站在一旁,看着林书虚伪的模样,心里只剩无尽恶心。 “林书,你别做梦了。” “当初你们把我发卖的时候,我和你们就已经一刀两断,再无半点关系。” “以前是我瞎了眼,错信了你。如今我是林凡的人,这辈子只跟他!” 她在林家干了那么多年,从小时后当童养媳到头换来的却是背叛。 “你不守妇道,水性杨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章谁让你当逃兵的(第2/2页) “你是我未过门的娘子,如今跟着我弟弟苟合,简直不知廉耻。” 林书又气又急,指着芸娘破口大骂起来,一连用了好几个成语。 “老二,你简直禽兽不如,抢自己大哥的媳妇,你良心让狗吃了?”贾桂花也站出来帮腔。 一家人的嘴脸,全然显露出来。 林凡眯了眯眼睛,往前走了两步。 贾桂花和林书见他浑身的兵撇子气息,不由得害怕退了两步。 之前为了供这所谓的读书人大哥读书,家里卖掉芸娘。 压榨原主,所有好处全给林书,参军的苦难全让原主背。 读到书骨子里,读出来的竟是薄情寡义之辈。 “你个白眼狼,畜生东西!”贾桂花指着林凡破口大骂,她就不相信,林凡连她这个当娘的也敢打。 “告诉你,你大哥如今已经是童生了,而且还被县老爷看重,日后还能考上秀才举人。” “你一个当兵的丘八、也敢欺负文曲星下凡的兄长?今日我非得好好教训你这个逆子!” 贾桂花被儿子当众顶撞,气得脸色铁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在她眼里,林凡就是家里最不起眼、最可以随意拿捏的小儿子。 以前在家任劳任怨,挨打受气从不吭声,如今当了几天兵,居然敢骑到他们头上来了? 她彻底恼羞成怒,撸着袖子,抬手就往林凡脸上狠狠扇去。 “反了你了,今天老娘好好教教你规矩!” 巴掌带风,眼看就要落在林凡脸上。 林凡眼神一冷,压根不带半点客气,抬手精准攥住她的手腕。 咔! 力道干脆利落,死死锁死让她半点动弹不得。 贾桂花瞬间疼得龇牙咧嘴,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推得连连后退,脚下一个踉跄屁股坐在地上。 林书赶紧冲上来扶住老娘,转头瞪着林凡。 “老二,你疯了?你当兵当的良心没了?连亲娘都敢推,你还有半点人伦吗!” 林凡嗤笑一声,嘲讽道:“你这个童生怎么来的?心里没点数?” “你往里砸了十几两银子,还把照顾了你多年的童养媳都卖了。” “就你这货色还想考秀才举人?真给你考上了,大周的读书人才是真的丢尽脸!” 这话狠狠戳中林书的痛处,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一个读书人,最是注重名声了。 “不管怎么来的,我现在就是有功名在身!” “林凡,识相的赶紧把芸娘还给我。不然我定要告你强占兄妻、忤逆不孝。” 林凡懒得跟他废话,上前一步,单手直接揪住林书的衣领,把他整个人硬生生提离地面。 “你要干什么?我可是你大哥。” 林书双脚悬空,瞬间慌了手脚满脸惊恐。 “还给你?你也配?”林凡不屑一笑。 “当初你为了凑钱买童生功名,亲手把芸娘卖给人家抵。!” “你知道那户人家是什么下场?全家犯法发配流放,芸娘直接沦为军营罪妇!” “若不是我在边关救下她,她早就被人践踏糟蹋。” “你从头到尾只顾自己前程,半点不顾她死活。现在安稳了,你又好意思张嘴要人?林书,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这读书人不要脸起来,简直没得说。 林凡今日也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厚颜无耻。 林书被硬着头皮狡辩道:“我……我当时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我只是一时无奈。” 第47章 村长赵守田 第47章村长赵守田(第1/2页) 一旁的芸娘听得心彻底凉透,轻轻冷笑一声。 美艳的脸蛋上,多了几分自嘲。 “无奈?” “我在你们林家当牛做马、做了十几年童养媳,任劳任怨。” “当年你们收留我,恩情我早还干净了。” “从你们把我卖掉那一刻起,我和你林书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林凡把好大哥林书狠狠摔在地上,用着居高临下的眼神蔑视着他。 “我今日带芸娘回来,不是认亲,是告知你们一声。” “从今往后,我林凡和林家彻底分家。” “你们老两口养老送终和荣华富贵,全都指望你这个金榜题名的好大儿子吧!” 贾桂花从疼劲里缓过来,听得这话反而满脸嫌弃,狠狠呸了一口。 “呸,谁稀罕指望你!” “你就是个边关炮灰兵,刀口舔血的活路,早晚死在蛮子手里。” “我们家有林书一个就够了,以后飞黄腾达,你想攀关系都没门,我就当从没生过你这个逆子!” 话音刚落,院外一阵杂乱脚步声响起。 林长海喘着粗气,带着村长赵守田和四五个壮实村民快步冲进来。 “村长,就是这逆子私自从边关跑回来,是逃兵!跟我们林家没有半点关系,千万别连累我们!” 赵守田背着手,拿出了当村长的气势来,盯着林凡沉声呵斥起来。 “林家老二,你好大的胆子。” “边关服役期间私自返乡,就是逃兵重罪。” “速速束手就擒,跟我去镇军营领罪,别连累全村。” 林凡目光直直锁定赵守田,原来是村长来了。 正好一起,省得他去找了。 “赵村长,你还好意思站出来说话?” “当初是你收了这黑心肝老两口的好处,让我顶替林书去边关送死,让他留在家读书科举,这笔账,我今天正好回来跟你算算!” “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我身为一村之长,岂会做这种事。” 赵守田脸色一变,立马矢口否认。 林长海见状,立马煽风点火大喊道:“村长别跟他废话,他就是逃兵。” “赶紧把他绑了送官,抓到逃兵官府还有赏钱,别让他在村里祸害我们。” 赵守田不再犹豫,一挥手厉声下令:“拿下,绑起来!” 很快,旁边三个壮实村民立刻嗷嗷叫着冲上来,伸手就要锁林凡胳膊。 可他们哪里知道,林凡在边关杀蛮子都是手拿把掐,对付几个村民根本不用力。 林凡脚步不动,身形一晃,干脆利落三下拳脚。 砰砰砰! 三声闷响! 三个壮实壮汉连林凡衣角都没碰到,直接全部撂倒在地,疼得满地哀嚎打滚,爬都爬不起来。 林凡反手拔出腰间佩刀。 寒光凛冽,刀锋映着日光吓人至极。 他横刀而立,眼神凶悍如狼。 “谁还敢上来?” “老子在断龙口边关,戎狄铁骑杀了不知多少,脑袋别在裤腰过日子!” “不怕死的,尽管来就是了。” 林凡没暴露自己的身份,也没有暴露自己今日来招募的事情。 他到想看看,这些人能够搞出什么动静来。 一众村民吓得连连后退,没人再敢上前半步。 见到大刀,赵守田吓得腿肚子发软,可他是村长,不能被吓住。 “林凡你疯了,你敢持刀抗拒,你想造反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章村长赵守田(第2/2页) 就在院子气氛紧绷到极致的时候,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嚣张霸道的喝骂声。 “是谁在林家闹事啊?” 十名家丁手持木棍棍棒,浩浩荡荡踹开林家大门。 为首的正是望沙村的主老财——钱有财。 家里有良田百亩,丫鬟婆子数十人。 钱有财挺着大肚子,一脸傲慢,扫了一眼院内,最后死死盯住林书。 “林书,上个月你找我借的五两银子,期限到了。” “连本带利六两,今日必须还清!”钱有财一开口,露出一口的黄牙。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林书瞬间脸色煞白,吓得浑身哆嗦。 “我改日……” “什么改日,你今天要是没钱,我家还缺几个下人,你把你爹娘送到我家,这笔账也可以一笔勾销。”钱有财乐呵呵地笑道。 林书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买童生功名,前后花了十几两银子。 五两是卖芸娘换来的,另外五两,确实是找钱有财借的。 他哪里有钱还? 林书慌得满头大汗,眼珠乱转,突然目光落在一旁的芸娘身上,立马心里生出歹毒主意。 “钱老爷,我现在手头确实没钱,不过我这里有个女人抵账!” “她是我未过门的媳妇芸娘,长得貌美如花,身段极好。我把她抵给你当小妾,那六两银子一笔勾销,如何?” 此话一出,芸娘眼底震惊。 她都已经被林书卖过一次了,现在还想着卖第二次。 “林书,你做梦!” “我早已和你一刀两断,我是谁的人,轮不到你买卖,你无耻至极!” 钱有财本来只是来要债的,目光扫到芸娘,瞬间看直了眼。 往日芸娘在林家省吃俭用、粗布麻衣,看着普通。 如今褪去村姑土气,眉眼清秀、肌肤雪白、身段窈窕,水灵得不像话。 这模样身段,和大户人家的小姐都有的比了。 在看看他娶的那些个村妇,一点也上不了台面。 钱有财瞬间色心大起,贪婪地盯着芸娘,搓着手淫笑了起来。 “不错不错,确实是个美人胚子。” “林书,这账可以免!这女人我要了。” “小妞,跟老爷回去,老爷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而且还会好好疼爱你的。” 说着,他直接伸手,就要去摸芸娘的脸颊。 他口流直流,舌头上下舔着,一副色胆包天的畜生模样。 可是下一秒! 一道冰冷的身影瞬间挡在芸娘身前,冷冷的盯着钱有财。 这个钱有财仗着地主老财的身份,在村里横行霸道,肆无忌惮。 每户人家都被他欺负过,可谓是恨得咬牙切齿。 “钱有财,你的狗爪子拿开,就凭你也敢碰我的女人?” 钱有财被他气势吓了一跳,定睛一看,认出了林凡。 虽然林凡穿着兵服,一副边军的凶狠模样。 可在钱有财眼里,还是那个好欺负的林老二。 钱有财顿时不屑冷笑道:“哦?是你这个小兵蛋子?” “去前线当了几天兵,这骨头也硬气起来了,连本老爷都敢拦?” 一旁的赵守田赶紧凑上来煽风点火,他拿不下林凡,但是钱有财带了这么多的家丁。 这么多人,还拿不下一个去了兵营当了几天兵的新兵蛋子? 第48章 身份暴露了 第48章身份暴露了(第1/2页) “钱老爷,这小子是边关逃兵!” “你赶紧让你家丁帮忙拿下他,抓住逃兵,官府有重赏。” 林长海和贾桂花也跟着一起,都说林凡是逃兵,赶紧把人抓走。 钱有财一听,立马底气十足,来林家收个账,想不到还有意外收获。 “原来是个逃兵,怪不得这么嚣张。” “林老二,我给你个机会。” “把这女人乖乖交给我,今天这事我既往不咎!不然,我让你走不出望沙村。” 说完,他色胆包天,再次伸手抓向芸娘。 “你找死是吧!” 林凡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扣住钱有财的手腕。 “我刚刚说过一遍了,你真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刺耳声音骤然响起。 “啊!” 钱有财瞬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疼得浑身抽搐,眼泪狂飙。 他身子瞬间就软了下来,跪在林凡的面前。 “疼疼疼,快放开我,我错了,我不敢了。” “快放开贾老爷。” 身后的十个家丁也吼了起来,个个凶神恶煞。 他们平日里跟着贾有财在村子里面欺男霸女,个个都是嚣张跋扈。 林凡赏了贾有财两个大嘴巴子,一脚将他踢开了。 “弄死他,都给我弄死他!”钱有财疼得疯狂嘶吼,一只手捂着血红印的圆脸。 让林老二给他打了,今后还怎么在村子里面混? 十名家丁见状,手持棍棒疯了一样冲上来。 林凡不退反进,身形如风。 一脚踹飞正面冲来的家丁,壮汉当场倒飞出去,砸翻两人。 剩下的家丁虽然人多,可都是地主家养的软蛋,一碰到硬茬,立刻就显露原形了。 三五下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倒地哀嚎。 钱有财又疼又怒,疯狂大喊:“一群废物,都他妈是废物!” “谁能拿下他,我赏一两银子!”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剩下几个没受伤的家丁红了眼,再次疯扑上来。 唰! 寒光一闪! 林凡眼神再无半分留情,手中长刀直接劈出。 一名冲在最前的家丁惨叫一声,鲜血瞬间溅洒满地。 当场倒地,没了动静。 剩下所有家丁瞬间僵在原地,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全场死寂! 所有人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赵守田吓得牙齿打颤,惊恐嘶吼:“林凡,你疯了,你竟敢当众杀人,你彻底完了。” 林凡手持染血长刀,一身铁血煞气扑面而来。 “老子在断龙口边关,杀的是入侵的戎狄蛮子。” “手上人命早就数不清,今日谁再敢动我的人,尽管上来!” “我不介意,再杀几个。” 染血长刀在手,林凡一身边关杀气压得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满地哀嚎的家丁、吓得腿软的村民、脸色惨白的林家人,没有一个人敢喘大气。 林长海贾桂花两口子更是怕得要死,连连后退,生怕被牵连。 贾桂花尖声大叫道:“杀人了,快来人抓逃兵。这逆子跟我们林家没关系,千万别连累我家老大。” 哒哒哒! 两道急促猛烈的马蹄声,从村口狂冲而来。 尘土飞扬,快马踏破村道。 两道身穿正规边军服饰的士兵直接冲进望沙村,直奔林家大院。 来的人正是张二狗、李满仓。 两人奉林凡命令,今日入村待命,随时听候他的调遣。 两人在村口等着,结果听到村子里面有人大喊大叫,顿时发现了不对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章身份暴露了(第2/2页) 院外围观村民瞬间炸开锅,议论纷纷起来。 “又来军爷了!” “我的天,一下子来了两个当兵的。” “这下林凡彻底完了,当兵的抓逃兵,必死无疑。” 赵守田眼睛瞬间亮了,跟看到救命稻草一样,连滚带爬冲出门外。 “两位军爷,你们可算来了。” “快快快拿下这人,他是边关逃兵,私自返乡持刀行凶,简直无法无天。” 林长海、贾桂花也争先恐后冲上去,拼命撇清关系。 “军爷明鉴,杀人的是我家老二,跟我们老两口半点关系没有。” “他是逃兵,你们赶紧抓他坐牢。” 两口子为了保住林书的前程,恨不得当场亲手把林凡绑上去送死。 张二狗、李满仓翻身下马,眼神冷得吓人。 听完这群刁民颠倒黑白的鬼话,两人眼底杀意瞬间暴涨。 不等众人反应!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大耳光狠狠抽在赵守田脸上。 力道极大,直接把赵守田抽得原地翻滚一圈,半边脸瞬间红肿老高,嘴角吐血! 张二狗眼神凶悍,厉声怒骂:“瞎了你的狗眼!” “你也敢乱咬我们边关总旗大人。” 一句话! 如同九天惊雷! 轰然炸响在整个林家大院! 总旗大人? 全场所有人瞬间脑子一片空白,集体僵在原地。 赵守田趴在地上,彻底呆住了。 什么总旗,总旗是谁? 他们村子位于边关,所以对边军的职位很是清楚。 一个总旗,手底下能管五十人。 在他们老百姓眼里,已经是大人物了。 林长海、贾桂花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凝固,满脸不敢置信。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林凡不是才去当兵不到一个月吗? 怎么可能就当上总旗了? 林书浑身一颤,脚下一软,差点直接瘫坐在地上。 刚刚被打废手腕、躺在地上哀嚎的钱有财,瞬间疼都忘了,瞪大眼珠子,一脸惊恐。 总旗? 那个他们口中的逃兵、边关炮灰、以为早晚死在外边的废物林老二…… 居然是大周正规边军总旗,那是正经朝廷武官。 紧接着! 两人身姿笔直,重重抱拳行礼。 声音洪亮,震彻全院。 “属下张二狗!” “属下李满仓!” “参见总旗!” “不知大人回乡,这群乡野刁民可有冒犯伤及大人?” 知道这是林家院子,林凡到底老家。 两人说话时的语气特别的正式,必须把排场给够。 轰! 这一刻,全村所有人彻底头皮炸裂。 赵守田趴在地上,整个人都是懵的,脑子嗡嗡作响。 边关谁不知道规矩? 新兵入营,能混个普通卒兵就不错了。 熬三年混队长,熬五年混小旗长,都是祖坟冒烟。 总旗! 整整五十人的武官。 他亲老表在千户所里熬了六年,至今还是个垫底小兵。 林凡才去二十多天,二十多天直接干到总旗? 赵守田喉咙发干,颤抖着抬头:“不……不可能!林老二,你才当兵几天……你怎么可能当上总旗?” 张二狗当场一声冷哼,煞气扑面而来。 “我家总旗大人驻守断龙口,正面硬杀戎狄蛮族,斩敌立功。总兵大人亲授总旗官职,实打实的沙场军功。” 第49章 收拾地主老财 第49章收拾地主老财(第1/2页) 杀蛮子,立战功。 一句话,堵得赵守田哑口无言面如死灰。 原来是杀蛮子得来的,难怪他感觉林凡如今回来一身的煞气,跟个活阎王一样。 贾桂花浑身一抖,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她刚才骂得多狠,现在脸就有多疼。 逃兵?废物? 如今林凡是实打实手握兵权正经吃皇粮的边军总旗。 反观她捧在手心里的大儿子林书? 砸光家产、卖田借债,花银子买个水货童生,整天装读书人高高在上。 二十天左右! 林凡只用二十天,就把林书一辈子的前程,碾压得渣都不剩。 林长海脸色惨白,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 这些年,偏心老大、压榨老二。 供林书读书、花钱铺路、掏空家底。 把林凡逼得替兄从军、去边关送死。 到头来,真凤凰是被自己丢弃的老二,废物宝贝是自己捧上天的老大。 林书站在原地,脸颊火辣辣的烧,从头凉到脚。 刚才他还张口闭口功名前程、光宗耀祖,嘲讽林凡炮灰逃兵。 现在看来,自己就是全村最大的笑话。 芸娘站在林凡身后,轻轻抿着嘴,眼底满是温柔和骄傲。 别人不懂林凡的官位有多重,她懂。 那是一刀一枪在死人堆里拼出来的前程,是真正拿命换来的荣光。 林凡冷眼扫过全场,最后目光锁定在地上哀嚎的钱有财身上。 刚刚嚣张跋扈、色胆包天要强抢他女人的地主老财,此刻吓得浑身发抖,断手钻心的疼,大气不敢喘。 钱有财咬着牙强忍剧痛,慌忙跪地求饶。 “大人,小的知错了。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大人,求大人海量,饶小的一条狗命。” 他以为说两句软话、认个错,这事就算翻篇了。 可下一秒林凡一步上前,重重一脚踩在钱有财胸口。 力道凶猛,直接把他踩得死死贴在地面,动弹不得。 林凡声音冷漠,不带一丝温度道:“放过你?” “钱老爷,你刚才伸手要抢我的女人,要把芸娘纳去做妾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们啊?” “一句知错了,又一句求饶,就想揭过这事?” 钱有财吓得魂飞魄散,脖颈紧贴刀锋,只要林凡手腕一动,他当场身首分离。 他疯狂磕头,额头磕得地面咚咚响。 “大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嘴贱我眼瞎,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就完了?”林凡俯视着他。 “想活命可以,一百两白银。” “今日恩怨一笔勾销。拿不来,你今天就埋在这林家院子里吧。” 一百两! 在场村民全部倒吸一口凉气! 普通农户家,一辈子都攒不下十两银子,一张口就是一百两。 钱有财肉疼的心脏抽搐,命都没了还心疼银子? 他哪里敢犹豫,慌忙从怀里掏出几叠银票,哆哆嗦嗦递上去。 “有,我有,大人,一百两。一分不少,求大人饶命!” 林凡弯腰接过银票,随手揣入怀中,收刀起身。 “我林凡恩怨分明,银钱到位,刚才的事一笔勾销。” 林凡之所以没有让钱有财血溅当场,是因为众目睽睽。 钱有财是村里有钱的地主老财,他如今只是回来募兵的。 要是杀了人,会被人扣上一定弑杀乡里的帽子。 留下来,反而还有用。 拿捏住了钱有财,以后这银子和钱粮就有来的地方。 钱有财瘫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冷汗湿透,庆幸捡回一条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章收拾地主老财(第2/2页) 解决完地主,林凡目光一转,冷冷看向还在发抖的村长赵守田。 赵守田吓得一哆嗦,慌忙跪爬上前,不停磕头。 “大人,小人知错。小人瞎了狗眼污蔑大人,求大人恕罪。” 林凡淡淡开口,嘴角微微上扬。 “刚才你一口一个逃兵,要绑我领赏,要送我去死?” 赵守田脸色惨白,连连磕头:“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求大人开恩。” “开恩可以。” 林凡话音一转,从怀中掏出一张制式官令,迎风展开。 黑字红印,官方军令,清晰无比。 “本总旗奉千户所军令,回乡公开募兵。” “边境戎狄即将大举南下,边关急需青壮入伍守土。” 募兵,边关募兵。 上一次千户所也来募兵了,要走了村里七八人,其中就有林凡。 林凡目光直直锁定赵守田,嘴角一抹冷笑。 “赵村长,你儿子赵铁柱年二十,身强力壮,正好适龄。” “今日,你儿子入我哨兵卫!” 赵守田当场脸都绿了,瞬间磕头磕得更急了。 “不行啊,求求大人,我就这一个独苗!” “边关凶险,蛮子凶残,上了战场九死一生。我儿子不能去送死啊,求大人开恩!” 全村人也瞬间懂了,这是林凡在清算旧账。 当初赵守田收好处,把林凡顶去当兵。 现在,因果轮回! “你放心。” “我手下当兵,有军功、有赏银、有饭吃。”林凡微微俯身,拍了拍赵守田的肩膀。 “他和我是同乡,我定然会好好照顾你儿子,不会让他死得太快的。” 一句不会死得太快,吓得赵守田浑身冰凉,直接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他知道! 这仇,林凡记下了! 这辈子他儿子,注定要被拿捏在林凡手里。 这边刚清算完村长,一旁缓过劲的钱有财不敢多待,忍着断手剧痛,慌忙挥手。 一群鼻青脸肿的家丁刚要爬起来跑路。 “站住!” 林凡一声冷喝,直接叫停所有人。 钱有财身子一僵,转头哭丧着脸:“大人?事不是已经了了吗?银票我也给了!” “刚才的事了了。” “征兵的事,还没完。” 他扫了一眼身后九个狼狈家丁,立刻有了想法。 “本官奉命募兵,正缺人手。” “你钱老爷家丁众多,养着吃闲饭浪费粮食。” “正好,你这九个家丁,全部编入我哨兵卫。” 村里马上要秋收了,正是缺人手的时候。 村里的青壮年不能再动了,否则家家日子都困难。 林凡虽然对林家有怨言,但是和村子里没关系,他不会牵连无辜。 钱有财瞬间瞳孔炸裂,当场急眼了。 要他家的下人,而且一次性要九个,这谁受得了? “林老二,你有点欺人太甚了。” “这是我的家仆,我花钱养的,凭什么直接征走?” “凭什么?” 张二狗、李满仓瞬间拔刀出鞘。 寒光凛凛,杀气逼人,直接围了上来。 染血长刀“哐当”一声,直接架在钱有财脖颈大动脉上。 林凡手持募兵令,沉声厉喝道:“凭我手上的募兵令,凭边关安危。” “如今秋收后戎狄蛮子即将南下,全境征兵,富户出丁大户出力,” “本总旗现在有理由怀疑你抗拒募兵,暗通戎狄蛮子。” 第50章 返回哨兵卫 第50章返回哨兵卫(第1/2页) 通敌! 这帽子扣下来,抄家灭族的。 钱有财吓得瞬间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半个不字。 “我出,我全部出小人愿意。” “把所有家丁卖身契,全部交出来。” “从今日起,他们不再是你私仆,是我大周的边军,是我哨兵卫麾下兵卒。” 这些家丁跟着钱有财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有卖身契在手里,能够让他们投鼠忌器。 日后战场立功,说不定能够帮他们脱籍。 带回去以后,好好调教一番还能够用。 钱有财不敢反驳,赶紧让人回去取来所有卖身契。 可眼里带着恨意,这个口气他暂时忍了,这个仇他来日再报。 一旁的林长海、贾桂花看着这一幕,心里急得火烧火燎。 刚才他们拼命划清界限、大骂逆子、巴不得林凡死。 现在知道儿子是总旗大官,有权有势的。 两口子脸皮厚得离谱,立马换上谄媚笑容,凑上来想讨好。 “凡子,我的好儿子,你可算是出息了!”贾桂花搓着手。 “刚才是娘糊涂,是娘眼瞎,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大家都是一家人,娘以后会好好待你的。” 林长海也连忙接话头:“是啊老二,家里以后就指望你了,以后家里全靠你撑门面!” “对了,芸娘给你当媳妇我们两口子也没有意见。” “她反正是我们家的媳妇,嫁给你给嫁给你大哥都是一样的。” 看着两口子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恶心嘴脸,林凡眼底只剩极致的恶心。 “打住。” 林凡急忙退后了几步,划清关系。 “我富贵你们不配沾光。我生死,也和你们无关。” “以后林书前程你们自己捧,林家富贵你们自己盼。” “此生,我们再无瓜葛。” 他当着全村所有人的面,声音不大。 附近看热闹的村民,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林凡要不是这次为了募兵,他都不打算再回来。 一句当众断亲,砸得林长海贾桂花老两口脸上火辣辣的。 两人刚才还想着借着林凡总旗的身份在村里横着走。 结果被林凡一句话,彻底堵死所有门路。 全村村民都看在眼里,谁都清楚,这两口子以前怎么苛待林凡、偏心林书的。 如今落得这个下场,纯属活该。 贾桂花嘴唇哆嗦,想说什么挽回,可对上林凡冰冷的眼神,半个字都不敢蹦出来。 林长海垂着脑袋,一辈子在村里要脸面,今天算是彻底丢干净了。 一旁的钱有财心里又恨又怕,立刻招呼仅剩的小厮回家取卖身契。 没过片刻,小厮捧着一叠泛黄纸契快步跑回院子。 钱有财忍着断手剧痛,弯腰递到林凡面前。 “大人,九名家丁的卖身契,全都在这了,一张不少。” 林凡伸手接过,随手翻看两眼。 白纸黑字,手印齐全,全部有效。 他抬眼扫过站成一排、鼻青脸肿的九个家丁,举起来手中卖身契。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钱老爷的私奴!” “入我黑风谷哨兵卫,当大周边军。” “往日你们在村里仗势欺人,我可以既往不咎。” “但从入伍这一刻开始,谁敢为非作歹、违抗军令,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好好跟着我守边关、杀戎狄、立军功。” “只要立下战功,卖身契我当场归还,彻底还你们自由身。” 九个家丁瞬间浑身一震! 他们一辈子都是奴籍,生来低人一等,世世代代被人拿捏。 这辈子想都不敢想能有翻身自由的一天。 原本被强行征兵的怨气,瞬间一扫而空,一个个眼神发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返回哨兵卫(第2/2页) 钱有财站在一旁,听得心口滴血,却敢怒不敢言。 他心里恨得牙痒痒,可通敌的大帽子悬在头顶,半句话都不敢反驳,只能硬生生吃下这个大亏。 解决完家丁,林凡转头看向瘫坐在地、面如死灰的赵守田。 “赵村长,别装死了。” “把你儿子赵铁柱叫出来,今日随我归营。” “我这还差一个名额,是专门给你赵铁柱留的。” 赵守田瞬间崩溃,当场嚎啕大哭,连滚带爬抱住林凡的腿。 “大人,我求求你了!” “我就这一个儿子,他才二十,根本没杀过人!” “边关刀刀见血,戎狄蛮子杀人不眨眼,他去了就是送死啊。” “当初是我糊涂,是我不是人。你要报仇冲我来,别拿我儿子开刀啊。” 全村人看着也暗自叹气,都知道赵守田这是遭了现世报。 就在这时! 一道高大壮硕的青年身影,从人群里大步冲了出来。 身高七尺,长得肩宽背厚,满脸刚毅,是个壮实的汉子。 正是赵守田的儿子,赵铁柱。 赵铁柱一把拉开痛哭的老爹,单膝跪在林凡面前。 “总旗大人!” “我自愿参军,我愿意跟着大人守边关、杀蛮子。” 赵守田当场懵了,急得大吼:“柱子,你疯了,赶紧起来,那些蛮子杀人不眨眼,你会死的。” 赵铁柱回头,眼神坦荡语气带着憋屈多年的怒火。 “爹,我没疯!” “我从小就想入伍当兵,我早就想杀那些入侵边关烧杀抢掠的戎狄蛮子。” “年年边关告急,多少人家破人亡,我早就想上阵杀敌。” “如今大人征兵,这是我的机会。我宁愿战死沙场,也不愿一辈子窝在村里种地苟活。”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在场所有村民全都动容。 林凡看着眼前身强体壮、心性刚烈的赵铁柱,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敢战、敢拼、有血性,比村里那些畏死懦弱的青壮强百倍。 林凡微微点头道:“好,有血性!” “既然你自愿入伍,今日便随我归哨兵卫。” 赵铁柱重重磕头,拱手道:“多谢大人成全!” 赵守田看着拦不住的儿子,彻底瘫坐在地,老泪纵横,悔得肠子都青了。 一切尘埃落定。 林凡不再多看林家几人,他侧身牵过芸娘的手,温柔开口:“芸娘,我们走吧。” 芸娘轻轻点头,紧紧跟着林凡。 今天回来,看着林家一家三口吃瘪,简直太解气了。 “全员集结,返程归营!” 林凡一声令下,张二狗、李满仓肃然列队。 赵铁柱和九个家丁跟在后面,没有马只能够徒步。 一行十几人,浩浩荡荡,转身离开望沙村。 一路快马疾驰,林凡带着人赶回黑风谷哨兵卫大本营。 回到山洞营房,边关冷风呼啸。 林凡站在营地空地上,对着新收的十人。 “从今日起,你们便是我黑风谷哨兵卫的人。” “这里没有地主奴仆,没有乡野平民,进了军营,一律同袍兄弟。” “往日恩怨,到此为止。谁敢在营中拉帮结派、私斗报复,军法严惩。” 他抬手晃了晃手中的卖身契,示意给众人看。 “你们九人,曾是奴籍。” “我不说空话,跟着我林凡,杀敌有功、任务有功,立刻销契脱籍。” “在我这里,只要敢杀蛮子,就有前程。” “以后你们见到钱有财,你们就是军爷,他还得跟你们行礼。” “想不想看看钱有财再见到你们时的卑微样子?” 第51章 秋衣被扣了 第51章秋衣被扣了(第1/2页) “想!” 九个家丁听得热血沸腾,齐齐抱拳怒吼。 这时,赵铁柱上前一步。 “总旗,我替我爹给您赔罪。” “我从小看不惯他的算计嘴脸,我真心想留在军营,跟着大人斩杀蛮子。” “大人若是心里有疙瘩,我绝无半句怨言。” 林凡看着他坦荡诚恳的模样,淡淡一笑。 “放心,这里是军营只看血性、只看战功!” “你有心杀贼、入我麾下便是我林凡的兄弟。” “我不会给你穿小鞋,更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人!” 他虽然对赵守田有恩怨,但是看在赵铁柱还知轻重,而且还有一颗杀蛮子的心。 林凡并没有打算为难他,如今最重要的是对付南下的戎狄蛮子。 至于其他的,都得往后排。 赵铁柱瞬间热泪盈眶,重重跪地抱拳。 “多谢大人。” 林凡和他一个村子的,而且他还比林凡大两岁。 要是当初和林凡一起当兵杀蛮子,说不定他现在也能够当个小旗长。 黑风谷,山崖边。 林凡看着下面几十米高的悬崖峭壁,寒风呼啸不止。 在悬崖下方,有一个很深的水塘,跳下去死不了人。 一旦戎狄蛮子来了,这是大本营位置的退路。 “二狗,这批新人全部打散,不要扎堆抱团。” “九个家丁、加上赵铁柱,一共十人,均匀分到五个小旗队伍里。” “咱们之前人手一直不齐,正好借着这批人补齐缺口。” “统一发放铠甲,配发刀矛盾牌,从今天开始,全员正规操练,按哨兵卫规矩来!” 这下五十个人,哨兵卫的编制满了。 张二狗立刻抱拳:“明白总旗,我马上安排!” 这批新人里,九个以前是地主家丁,有个把力气,就是以前习气不正。 赵铁柱一身血性,是个可以培养的好苗子。 打散分配,既能补齐兵力,又能杜绝小团体,一举两得。 很快,崭新的边军粗布军装木盾长矛全部下发。 十个新人穿上正规军衣,瞬间褪去奴仆和乡民的土气,整个精气神焕然一新。 大营刚刚整编完毕,一阵急促脚步声从山下冲上来。 石莽一脸怒气冲冲,满脸憋屈,大步闯进营房。 “总旗,出事了!”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石莽咬牙骂道:“咱们哨兵卫该下发的秋冬御寒棉衣,全部被扣了!” “兄弟们这几晚冻得直打哆嗦,山里夜风跟刀子一样,再这么下去,估计都得冻感冒。” “我刚才派人去千户所领物资,结果人家说,咱们的秋衣全部压在断龙堡,要找秋衣就去断龙堡。” 这话一出,林凡眉头瞬间皱紧。 一旁的李满仓也凑过来,满脸疑惑。 “不对啊总旗!” “咱们哨兵卫是直属千户所管辖,所有军备、衣物、粮草,都是直达下发,不是不经过断龙堡转手吗?” “按规矩,断龙堡根本没资格卡咱们的物资啊!” 林凡目光一沉:“为什么扣?总得有个理由。” 当初他从断龙堡脱离出来,就是为了不被徐奎拿捏。 现在倒好了,还是扣下了他们打的物资。 石莽气的拳头咔咔响,气得捡棒子都在颤抖。 “千户所那个孙管事说,黑风谷山路太远、地势偏僻,运输麻烦。” “干脆把咱们所有秋衣,统一暂存断龙堡库房。” “想要衣服,让我们自己去断龙堡申领。” 李满仓瞬间脸色一冷,低声道:“总旗,我懂了。” “咱们前段时间彻底脱离断龙堡,不归徐奎管辖,还抢了他的边防值守功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章秋衣被扣了(第2/2页) “徐奎心里一直记恨,摆明了是故意找茬!” “那个孙管事,估计是被徐奎给收买了,摆明了穿一条裤子。” “狗日的徐奎!”石莽直接破口大骂。 “杀蛮子畏畏缩缩、贪生怕死。捞好处卡自己人倒是一套一套的。” “眼看天冷了,故意扣咱们秋衣,这是想冻死咱们兄弟们。” 林凡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瞬间看透徐奎的心思。 战场上拿捏不了他,就在后勤物资上动手脚。 虽然现在还没入秋,可边关夜长。 断龙口山高风烈,寒气极重。 哨兵卫几十号兄弟,夜里站岗巡山、守地道、蹲陷阱,全靠秋衣御寒。 这批衣服一旦迟迟不发,不用等戎狄蛮子打过来,自己人先冻垮一半。 摆明了就是蓄意报复、刻意刁难。 真是好手段,手居然伸到了千户所去了。 “大人,怎么办?要不要去禀告周千户,他肯定会给我们做主的。”石莽提议道。 “是啊,有周千户做主,不怕徐奎不把东西拿出来。” 林凡犹豫了片刻,摇了摇头。 “不行,此事暂时不能先麻烦周千户,我们要是前脚刚去找周千户说了这事,去领物资的时候徐奎肯定会找借口搪塞。而且这点小事就麻烦他,日后他会怎么看我们千户所?” 林凡沉声道:“不过,这件事不能等。” “我亲自去一趟断龙堡,看看徐奎要耍什么把戏?” 石莽急道:“总旗,我带一队兄弟跟你一起去,这帮人摆明了故意找茬,别让他们阴你。” “不用,我是正规在册总旗,去申领自家军备衣物,光明正大。” “又不是去打架,人去多了,反倒落人口实,说我聚众闹事。” “你们留在营中,继续练兵、值守、盯紧关外动静。” 说完,林凡只点了两名贴身哨兵随行,单人轻装,直接下山赶往断龙堡。 他原先的打算是只要徐奎不来招惹他,两边就相安无事。 他只想一心放在杀蛮子身上,没有太多的精力去搞内部争斗。 既然徐奎还是忍不住想找他麻烦,林凡也不是吃素的。 不想好过是吧,那就大家都别好过了。 断龙堡,守备大厅。 屋内炭火温暖,酒香弥漫,和寒风凛冽的山丘中判若两个天地。 徐奎高居主位,一身武官锦袍,满脸悠闲。 下手坐着两名总旗,马元、宋河。 桌上摆着肉食烈酒,三人把酒闲谈,好不惬意。 马元端着酒杯,哈哈一笑道:“大人,那林凡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 “区区新晋总旗也敢跟大人您叫板,直接脱离了断龙堡辖制,简直翅膀硬了。” 宋河也连忙附和:“这次咱们扣掉他所有秋冬棉衣,我看他那几十号手下怎么过冬!” “夜里山里冻死几个人,他军心必乱,到时候不用咱们动手,他自己就扛不住压力。” 徐奎抿了一口烈酒,眼底带着阴狠笑意。 “哼!他以为抱上周远山的大腿,我就动不了他?” “太天真了。” “千户所的孙管事是我那姐夫一家亲手提拔的,后勤物资这一块,我说了算!” “我不点头,他一粒粮一件衣,都别想从断龙堡拿出去。” “大人高明,林凡迟早得低头!” 马元的笑意更盛了几分,之前林凡收拾了他手底下的小旗长,让他难看。 “等他走投无路,必定亲自上门求大人。” “到时候还不是任由咱们拿捏?想捏圆捏扁,全看大人心情!” 就在这时,门外小兵快步进来抱拳禀报: “启禀百户大人,黑风谷哨兵卫林总旗到访。” 第52章 美娇娘如何 第52章美娇娘如何(第1/2页) 徐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冷笑。 来了? 果然沉不住气了! 他故意淡淡开口:“没空,就说我外出公干了,这几日都不在堡内。” 话音刚落,一旁的宋河连忙低声提醒:“大人,不妥!” “林凡乃是在册总旗,正经武官品级。” “他若是直接上报千户所,说咱们故意扣押边防军备物资,咱们理亏。” “到时候孙管事也要被追责!” 徐奎眼神一眯,思索两秒,立刻有了主意。 “那你出去应付。” “就说我临时动身,前往云朔城面亲述职,几日之内回不来。” “堡内所有库房物资,无我的亲手手令,任何人不得擅动。” “你负责拖住林凡,拖个三五天就行。” “大人这招太高了!” “拖上几天,山里夜里冻死几个人,林凡吃瘪还没处说理。” 说着,马元故意看向宋河,似笑非笑。 “就是苦了宋总旗了。” “你之前可是跟林凡走得极近,两人称兄道弟,今日要出面刁难旧友,怕是不好做啊?” 这话明显是试探忠心。 宋河心里一慌,立马起身,满脸恭敬表态。 “大人,以前只是同僚客套场面话罢了!” “属下自始至终,只忠心百户大人一人。” “林凡如今脱离断龙堡,就是外人,公事公办,属下绝不徇私。” 另一边,断龙堡偏厅。 林凡独自一人静坐喝茶,两名哨兵立在身后。 他端着茶杯,神色平静,心里早已透亮。 徐奎故意扣住秋衣,摆明了就是报复打压。 今日这一趟,绝对不会顺利。 他倒要好好看看,徐奎到底敢玩出什么花样来。 不管玩什么花样,他都奉陪到底。 没过多久,脚步声传来。 宋河一脸故作从容模样,快步走进偏厅。 “林总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林凡抬眼,放下手中粗瓷茶杯,目光平静看着他。 “宋总旗,我今日登门,不为别的事。” “我黑风谷哨兵卫,五十套秋衣棉服,按千户所调令,早该下发到位。为何全部扣在你们断龙堡仓库里?” 宋河心里一紧,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叹了口气,摆出一副为难样子。 “林老弟,这事真不是我们故意卡你。” “徐百户昨日临时接到家事,急赴云朔城探望亲姐述职去了,不在堡中。” “临走前下了死命令,全堡库房粮草军械被服,无他亲手手令任何人不得擅动分毫。” 林凡看着自己眼前的系统地图,徐奎如今留在断龙堡内。 宋河却在这里睁着眼睛说瞎话,只不过他没有点破。 “我们哨兵卫属于千户所管辖,物资直达不经断龙堡转手。徐百户凭什么扣我的军备?” 宋河苦笑着摆手,还想接着忽悠林凡。 “我就是个留守总旗,无权调库房一物。林总旗,恕我无能为力,你只能等徐大人回来,最少三五日。” 三五日! 林凡眼底瞬间掠过一抹冷厉。 现在黑风谷夜里寒风跟刀子一样,兄弟们夜里站岗巡山,冻得瑟瑟发抖。 徐奎这是摆明了故意刁难,拿捏后勤、耗他军心, 林凡脸上反而笑了,语气轻飘飘的:“没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章美娇娘如何(第2/2页) “三五日而已,我不急。” “那我就在断龙堡住着等。徐百户不回来,我就不走。” 宋河一愣,没料到林凡这么能沉气,连忙道:“林总旗,这不合适吧?久留别堡不合规矩。” 林凡身子微微前倾,眼神似笑非笑,盯着宋河。 “规矩?” “听说在断龙堡后院,徐百户新纳了一位娇美人。” “这位美娇娘的身段样貌,还有滋味宋总旗比谁都清楚吧?” 一句话,让宋河浑身猛地一僵。 脸上从容淡定的神色瞬间崩碎,瞳孔骤缩,后背瞬间冒出来一层冷汗。 这件事,是他最大的私密丑事。 徐奎的那位美娇娘长得是我见犹怜,跟个狐狸精似的,宋河哪里把持得住。 别人不知道徐奎,他可是知道的,之前胯下受了伤。 对于房事根本就力不从心,新的那美娇娘闺房生怨。 他也有了趁机下手的机会,偷偷地就把美娇娘给拿下了。 这件事,只有他自己知道,手底下的心腹都不知道。 可当这也是从林凡口中说出来,不由让他毛骨悚然。 这事要是捅出去,足以让徐奎将他给灭了。 宋河脸色瞬间惨白,压低声音,急声道:“林总旗,你胡说什么?我没听懂。” “宋总旗,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林凡上前一步,在宋河耳边小声说道。 “在这堡里,也有我的眼线,知道一些隐秘事情很正常吧。” “要是我告诉了徐百户这件事,你连他的女人都敢碰。” “你说你这的脑袋,还保得住吗?” 宋河心脏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他彻底慌了! 他只是个依附徐奎混饭吃的总旗,没背景、没靠山。 一旦这事曝光,他可能真像林凡说的那样,只有一个死字了。 宋河死死咬着牙,盯着林凡:“林凡,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凡看着他慌乱失态的模样,知道拿捏住他的命脉了。 他语气放缓,从容开口:“宋老哥,我不想为难你,你我昔日同僚,往日无冤近日无仇。” “我就两个小要求。” “第一,今晚我留在断龙堡留宿,你帮我安排一间营房。” “第二,把库房的备用钥匙,借我一用。” 第一个还好说,第二个让宋河吓了一跳。 “不行,库房钥匙是军中要物,私自外借是大罪。” “大罪?” 林凡冷笑一声:“你连他的小妾都能搞上床,足以说明,你的胆子是真的大。” “和借个钥匙比起来,这算什么?” “我借钥匙,我只进去看一看。” “我要亲眼查一查,我哨兵卫的御寒秋衣,是真的暂存库房,还是徐奎私下克扣中饱私囊。” 林凡借着忽悠他,什么查看一下。 实际上,林凡是打算搬空这断龙堡的库房。 如今他的储物空间有一间屋子那么大,正好空着的。 断龙堡内的物资,留着也是留着,还不如给他。 “若是他敢变卖边防军资,我立刻上报千户所。” 林凡说得头头是道,宋河都有些犹豫了。 “这件事,全程与你无关。” “你只借我钥匙,闭紧嘴巴,今晚一过,我当做什么都不知道,那件事我烂在肚子里。” 第53章 深夜闯仓库 第53章深夜闯仓库(第1/2页) 宋河整个人彻底懵了,想不到这林凡到底心思这么深。 还在堡内留了眼线的,还不小心撞破了他和那个美娇娘的私情。 早知道林凡手握他最大把柄,他刚才根本不会主动接这趟烂差事。 根本不用选! 宋河牙关打颤,左右扫视一圈,确认厅外无人。 “林凡……你保证,绝不牵扯我半分!” “我林凡说话算话。” “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宋河狠狠一闭眼,从腰间贴身暗袋里,摸出一把冰凉的铜制钥匙。 钥匙带着库房专属刻纹,是断龙堡库房的备用私钥。 “就这一次!”他颤抖着手塞给林凡,声音压得极低。 “你进去看看就出来,千万别乱动库房物资。” “若是被查到,我也脱不了干系。” 林凡接过钥匙,入手冰凉,嘴角勾起一抹隐晦冷笑。 “放心,我心里有数。” 宋河再也不敢多留,心神不宁地匆匆离去,全程提心吊胆,生怕露出半点破绽。 偏厅彻底安静下来。 林凡摩挲着手中库房钥匙,眼底寒光凛冽。 徐奎! 你卡我物资,冻我兄弟。 明显就是公报私仇、蓄意打压。 那就别怪我林凡,不讲情面。 …… 夜色渐深,边关彻底黑透。 断龙堡巡夜兵丁打着哈欠来回走动,夜风凛冽,冻得人人缩脖子。 堡西南物资仓院,高墙合围,院门落锁。 白日森严无比的库房,到了深夜,值守卫兵熬不住寒夜,靠在墙根打盹瞌睡,脑袋一点一点,早已松懈。 林凡独自一人,趁着夜色暗影,悄无声息摸至仓院外墙。 边关夜里风声极大,呼呼风声完美掩盖他的脚步动静。 值守的两名守库兵裹着单薄衣衫,冻得瑟瑟发抖,眼皮沉重,根本没发现有人靠近。 林凡身形一闪,轻步绕到库房正门。 手中铜钥匙对准锁孔,轻轻一拧—— 咔哒! 锁芯弹开! 厚重的榆木库房门,被他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库房之内,一股浓重的麻布、桐油、粮食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宽敞巨大的仓房,被隔成三大片区,整整齐齐堆满军资。 右侧是连片粮囤,中间片区是武备器械。 最左侧,是衣甲被服区。 一摞摞叠得整整齐齐的崭新秋衣毡袜、防寒绑腿、被褥毛毯。 全部是朝廷下发的正规边防军备。 林凡目光扫过满仓物资,眼底杀意翻涌。 多少戍边兄弟寒冬挨冻,多少底层士兵缺衣少食。 囤这么多的粮草物资,林凡都怀疑他要趁机倒卖。 “徐奎,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下一秒,林凡心念一动。 [系统空间,开启!] 五十立方米的超大储物空间瞬间展开。 林凡抬手一挥,哗啦啦——。 整片库房的物资,如同潮水一般腾空而起,疯狂涌入系统空间内。 短短数息时间! 偌大的边防官仓,大部分的物资空空如也。 只剩下角落里一些破损不堪的烂甲、生锈废刀、破洞烂棉衣、发霉碎布、不能用的残次杂物。 还给他留了一些东西,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林凡看着只剩破烂垃圾的库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狠笑。 夜色褪去,天刚蒙蒙亮。 堡内最豪华的卧房里,暖意融融。 徐奎全程窝在被子里,搂着自己刚娶的小妾美娇娘酣睡。 被褥柔软,美人依偎在他怀里,眉眼娇媚,睡得正沉。 忽然! 房外传来急促又慌张的脚步声,亲兵敲了敲门。 “大人,大人出事了,周千户亲自到访断龙堡,已经在正厅落座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章深夜闯仓库(第2/2页) 这话如同惊雷,狠狠炸在徐奎耳边。 徐奎瞬间从温柔乡里惊醒,浑身一个激灵,睡意彻底全无。 他猛地掀开被褥,脸色瞬间变了。 周远山,怎么突然来了? 被窝里的美娇娘被他剧烈动作晃醒,揉着惺忪睡眼。 “大人,怎么了呀?好好的觉不让人睡,大清早吵吵闹闹的。” “废什么话,滚开。” 徐慌忙抓过外衣胡乱套上,连衣冠都来不及整理,头发散乱,踩着靴子快步冲出门。 断龙堡正厅。 气氛死寂,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周远山坐在主位,周身气场威严慑人。 断龙堡两名总旗马元、宋河,还有麾下一众小旗长,全部整整齐齐站在两侧,没人敢出声,个个低头屏息。 因为看千户大人的样子,今日只怕是没什么好事情。 而在最侧边,林凡也坐在一旁看热闹。 今天这出戏,是他给徐奎准备的。 周远山,也是林凡请来的。 不多时,一阵慌乱脚步声响起。 徐奎衣衫不整,一路小跑冲进正厅。 “属下徐奎,参见千户大人!不知大人清晨亲临,属下未曾远迎,还望大人恕罪。” 周远山眼皮都没抬,淡淡看着他。 不等周远山开口,林凡抢先一步。 “徐百户,您不是去云朔城探亲述职了吗?宋总旗昨日亲口跟我说,您最少三五日回不来。” “怎么一夜功夫,大人就回来了?倒是出乎我意料。” 一句话,直接把徐奎架在火上烤。 但当着千户的面,只能硬着头皮圆谎,干笑了两声。 “哈哈……临时事务办妥,连夜折返,底下人不知情,让林总旗见笑了。” 周远山终于抬眼,目光锐利如刀。 “徐百户,本千户今日过来,只问你一件事。” “有人密报,说你私自扣押边防军备物资,甚至涉嫌暗中倒卖军资,中饱私囊。可有此事?” 轰! 这句话落地,整个正厅瞬间死寂。 所有人全部心头一震,齐刷刷看向徐奎。 倒卖边军物资,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徐奎脸色瞬间煞白,当场急得跳起来,连连喊冤。 “大人,冤枉,天大的冤枉!” “属下绝无此事,纯属有人恶意造谣,蓄意污蔑属下。” 他猛地转头,目光死死锁定一旁的林凡。 不用想! 除了林凡,没人会告他的黑状。 “林总旗!” “我知道,昨日你前来申领哨兵卫秋衣,我不在堡中,底下人不敢擅自做主,让你白跑一趟。”徐奎故作大度,语气带着一丝压迫, “你心里有怨气,我能理解。” “但你也不能凭空捏造罪名,污蔑同僚,甚至惊动千户大人啊。” 这番话,直接想把脏水泼回林凡身上。 想把整件事,说成是林凡求心生怨恨恶意诬告, 林凡嘴角微扬,不反驳也不辩解,静静看戏。 “多余的话不必说。” “本官只问你,黑风谷哨兵卫的五十套秋冬棉衣被褥,是不是扣在你断龙堡库房?”周远山今日来,只是为了查看物资情况。 既然林凡求到他了,当初说好的,也要为他撑撑场子。 徐奎立刻挺胸抬头,底气十足。 “回大人,确实在我堡内库房!” “只因黑风谷山路崎岖遥远,物资运送不便,孙管事才暂时统一寄存我断龙堡。” “属下绝非刻意扣押,只是为了方便调度。” “既然林总旗急需,属下现在就派人取出来,当场交还,即刻了结此事。” 说完,徐奎转头对着门外亲兵厉声吩咐了几句。 “快,去西南仓库,把寄存的哨兵卫全套秋衣棉被御寒物资,全部取来!” 第54章 物资去哪了? 第54章物资去哪了?(第1/2页) “是!” 一名亲兵不敢耽搁,转身狂奔而去。 整个大厅所有人静静等候,马元一脸得意,宋河心里七上八下。 马元笃定,库房物资完好无损,林凡今日纯属诬告上级,最后必然自讨苦吃。 可唯独宋河,心脏狂跳不止。 他昨夜亲手把库房钥匙给了林凡,肯给是林凡深夜独自进了仓库。 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他不能够开口。 把钥匙交给林凡,就等于两人在一条绳子上。 短短片刻。 方才跑去取物资的亲兵,跌跌撞撞地冲回大厅。 “大人……不好了…” 他双腿发软,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说话都带着哭腔。 “慌什么,物资呢?取回来了没有?”徐奎心里暗骂一句废物,办点小事都办不好。 “大人,库房空了!” “整个仓库里面的物资,全部不见了!” 轰! 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整个正厅瞬间炸开锅。 在场所有总旗、小旗,全员脸色剧变。 宋河浑身一僵,瞳孔骤缩,目光瞬间死死钉在林凡身上。 难到昨夜他借钥匙进仓,根本不是查看。 徐奎整个人彻底懵了,脑子一片空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胡说八道什么!” “什么?库房空了?” “怎么可能,前几日还满满当当的,我还检查过。” 徐奎猛地站起来,难以置信。 “全堡重兵把守的仓库,怎么一夜之间东西全没了?” 林凡站在一旁,眼底冷笑藏不住,心中畅快无比。 徐奎,这就是你招惹我的代价。 周远山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身威压骤然爆发,冷得让人窒息。 他听出来了,这断龙堡内出了问题。 “带路!” “本官亲自去库房查看!” 一行人不敢耽搁,全员紧随其后,浩浩荡荡直奔堡内的仓库。 片刻后,仓院门大开。 厚重的榆木库房门被推开,所有人探头往里一看。 全场死寂! 偌大的边防官仓,宽敞空旷。 原本堆积如山的粮草,整齐成套的秋衣被褥,还有军械装备消失得干干净净。 地上零零散散,只剩一堆生锈废刀、发霉碎粮、破洞烂棉衣。 全是一堆毫无用处的破烂垃圾。 徐奎站在仓门口,看着眼前空空如也的仓库,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地上。 这什么情况? 之前不是都好好的在吗? 这丢了物资的罪责,他根本担待不起。 周远山脸色铁青至极,转头死死盯住徐奎。 “徐奎,你现在给本官一个解释!” “朝廷下发的边防足额军资、粮草被服,全部去向何处?” “大人,属下不知道,属下真的不知道啊。” 徐奎一个脑袋两头大,这堡内可是有士兵守着的。 要把这么多东西运出去,不经过他的手几乎不可能的。 “前几日属下巡查,仓库物资一应俱全。” 就在徐奎慌乱狡辩、百口莫辩之际。 林凡往前走了两步,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徐百户。” “这就奇怪了。” “千户所刚刚下发、专门划拨给我黑风谷哨兵卫的全新秋衣被褥。” “昨日还好好存放在你的仓库里,你让人百般推诿扣押,说等你回来再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4章物资去哪了?(第2/2页) “现在你回来了,物资反倒没了?” 林凡挑眉,语气带着浓浓的讥讽。 “难怪徐百户一直压着不肯发放,原来不是故意拿捏我哨兵卫。” “是你的仓库,早就空空如也,根本没东西可发了啊!” 一句话! 彻底钉死徐奎! 在场所有人全部眼神异样看向徐奎。 这一刻,所有人心里都冒出同一个念头,这批物资被倒卖了。 所以仓库才会是空的,不然根本解释不了。 徐奎浑身冷汗直冒,头皮发麻,巨大的恐慌彻底淹没了他。 倒卖边关军粮军备,是戍边重罪,轻则罢官流放,重则斩首示众。 他绝不能认,关键是这件事他没做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徐奎猛地嘶吼出声,眼神通红。 随即,他转头死死看向身后瑟瑟发抖的守库士兵。 “你们,昨晚是谁值守仓库?” “一整仓的军资粮草全部消失,你们跟我说不知道?” “整夜轮班值守,你们是死人吗?” 两名守库戍卒吓得双腿一软,齐刷刷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为首的守库兵连连磕头,声音带着极致的惶恐: “大人,属下冤枉,属下真的不知情!” “昨夜我等整夜值守,仓库大门完好无损,没有外人闯入,也没有车马运送物资的动静。” “我们连眼皮都不敢多闭,全程不敢离岗,真的不知道物资怎么没得!” “这么多粮草棉衣军械,凭我们几个人,根本搬不走,也不敢碰半点官资啊!” 两人吓得浑身发抖,句句属实。 他们区区底层小兵,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能力把那么多东西带走。 徐奎看着跪地喊冤的士兵,脑子飞速运转,疯狂寻找替死鬼。 片刻之间,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一旁的宋河。 全场所有人,瞬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宋河。 宋河心脏猛地骤停,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慌了,彻底慌了。 昨夜是他亲手把备用钥匙交给林凡的手上的,至于林凡做了什么,他根本不知道。 虽然他不知道林凡能隔空搬空仓库,但此刻他不能够认。 “宋河!” “仓库有两把锁,一把在我手中,一把备用密钥,一直由你保管。”徐奎死死盯着宋河,厉声咆哮。 “全堡上下,除了你我二人,没人能悄无声息打开库房。” “如今物资凭空消失,唯一有嫌疑的人,就是你。” “是不是你把物资倒卖了,当着千户大人的面,赶紧如实招来。” 这句话,直接把所有罪责全部甩到了宋河头上。 宋河瞬间脸色死灰,急得满头大汗。 “大人,属下冤枉,属下绝对没有。” “这么多军资粮草、棉衣军械,别说我一个人,就算调动整个总旗的人手,一夜之间也根本搬不干净。” “而且仓库门口全程有人值守,车马出入皆有登记。若是我偷偷运走物资,不可能瞒过所有人!” “属下有心也无胆,有胆也无力啊大人。” 宋河又急又怕,浑身颤抖。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物资是林凡弄没的,可他敢说吗? 他只能硬生生扛下这口黑锅,拼命辩解。 徐奎看着百口莫辩的宋河,心中笃定,今天这个黑锅,必须有人背! 不是他徐奎,就只能是宋河。 第55章 惹老子的代价 第55章惹老子的代价(第1/2页) 就在两人僵持对峙、场面混乱之际。 林凡缓步上前,声音清淡。 “徐百户,你这话就没意思了。” “所有人都知道你执掌的断龙堡,库房调度、物资出入,全由你一人说了算。” “宋总旗只是代管密钥,没有调遣物资的权力。” “真正能随意动用转移整仓军资的人,只有你这位断龙堡百户了。” “依我看,分明是有人贼喊捉贼。” “自己暗中倒卖边防军资,赚得盆满钵满。” “如今东窗事发,物资对不上账,就随便找个手下背锅,保全自己的官位性命!” 轰! 这番话,彻底锤死了徐奎。 全场众人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清晰,整个断龙堡,最大的掌权人就是徐奎。 也只有他,有权力有渠道有胆子倒卖大批量边关军备。 “林凡,你休得血口喷人!”徐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凡怒声咆哮。 “本官从未倒卖过半分军资,你纯属恶意栽赃构陷。” “是不是栽赃,不是你我说了算?”林凡摆了摆手。 “事到如今了是物资真没有了,就连我那哨兵卫的物资都跟着一起没了,还真是巧啊。” 一旁的周远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混迹边关官场多年,心里跟明镜一样。 整件事漏洞百出,所有疑点,全部指向徐奎。 有人看守的官仓,无人闯入、无运输痕迹。 唯一的解释,就是监守自盗。 徐奎执掌断龙堡物资大权,嫌疑最大。 只是他心知肚明,徐奎背靠太守关系盘根错节。 没有确凿的人证物证,贸然斩杀或者重罚,只会给自己惹来天大的麻烦。 周远山压下心中怒火,沉声开口道:“够了!” 仓库瞬间安静下来,纷纷看向周远山。 周远山目光冷冷扫过面如死灰的徐奎,深吸了一口气。 “徐奎,在你的地盘上,边防军资失窃数额巨大。” “此事绝非小事,本官会即刻上报总兵府。” 话音一转,他冷声宣判,当众废了徐奎的职位。 “从今日起,暂停你断龙堡百户一切职权。” “你本人即刻收押禁足,等候上级彻查发落。” “断龙堡所有值守库兵、相关经手人员,全部暂时关押,等候问话。” 徐奎瞬间如遭雷击,瞳孔骤缩,彻底慌了。 停职禁足,关押待查。 这意味着,他之前靠着太守姐夫的关系得来的百户位置只怕也保不住了。 “大人,属下冤枉啊!” “属下真的没有倒卖军资,求大人明察,求大人还属下清白。” “冤枉与否,自有总兵府定论。” 周远山根本懒得听他狡辩,厉声挥手:“来人,拿下!” 两侧亲兵立刻上前,直接按住挣扎喊冤的徐奎,反手束缚,强行拖拽出去关押禁足。 看着徐奎狼狈绝望的背影,在场所有人心中五味杂陈。 谁都知道,倒卖边防军资是大罪。 哪怕徐奎有太守撑腰,这次也绝对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处理完徐奎,周远山目光扫过全场,缓缓开口。 “从今日开始,断龙堡暂时群龙无首。” “断龙堡所有防务物资兵权,暂时由本千户直接接管管辖。” 他心里清楚,这桩军资失窃案水太深,背后牵扯的利益网太过复杂。 真要深挖到底,牵扯出来的人太多,甚至会动摇整个西线边防的军心。 索性点到为止,停了徐奎的职,敲打一番。 至于徐奎肯定会有人保下来,而物资的空缺,也会有人补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章惹老子的代价(第2/2页) 林凡站在人群后方,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要的结果,已经全部达成。 都说了井水不犯河水,这就是你惹了老子的代价。 千户所正厅,庄严肃穆。 卫兵两侧肃立,气场森严。 之前负责物资调拨的孙管事,一听说断龙堡军资全丢、徐奎被停职关押,整个人吓得魂都飞了。 他心里比谁都慌。 当初是他一手操作,把哨兵卫的秋衣全部暂存断龙堡。 如今物资失窃,徐奎倒台,他作为经手人,铁定要被追责。 不等周远山落座,孙管事“噗通”一声双膝砸地,狠狠跪在大厅中央。 “大人,属下冤枉,求大人恕罪!” “断龙堡物资失窃一事,属下真的半点不知情。” “物资入仓之后,全权由徐百户掌管看守,属下无权过问。” “属下只是调拨,绝没有参与半点贪墨倒卖啊大人。” 他磕头磕得额头发红,满心惶恐,生怕周远山一怒之下直接拿他顶罪。 厅内众人默然,所有人都清楚,这事儿他绝对脱不了干系。 就在孙管事绝望之际,林凡缓步站出,当众开口替他说话。 “千户大人。” “依属下所见,孙管事并无大错。” 一句话,全场微愣,孙管事本人更是猛地抬头,满眼错愕。 他万万没想到! 被自己刁难的林总旗,居然会在关键时刻替自己求情。 “当初孙管事将我哨兵卫的秋衣棉被暂存断龙堡,理由是黑风谷山路崎岖、转运困难。” “说白了,他也是想着省事,免得我们哨兵卫来回奔波。” “物资进入断龙堡官仓之后,看守管控调度,全都归徐奎全权负责。” “后续物资失窃,那是断龙堡内部监管不力,跟孙管事的调拨流程,没有半点关系。” 这话有理有据,条条清晰,直接把孙管事的罪责摘得干干净净。 孙管事瞬间反应过来,连忙顺着林凡的话疯狂辩解。 “大人,林总旗所言句句属实!” “所有被服粮草,全部有账可查、有据可依。” “的确是正规调拨入库,全程留有底册记录。” “后续失窃,属下真的一无所知!” 周远山目光沉沉,低头扫过桌案上的物资底账。 账册清清楚楚记录:五十套秋衣、被褥毡袜,足额调拨、入库断龙堡。 手续齐全、流程合规,孙管事确实挑不出硬错。 周远山沉默两息,淡淡开口。 “今日看在林总旗替你求情的份上,此事不予追究。” “但是哨兵卫归我千户所直接管,下次可不要自作主张了。” 孙管事如蒙大赦,长松一口气,狂喜不已,连连叩首:“多谢大人开恩,属下谨记教训,绝不再犯。” “哨兵卫秋冬御寒物资紧缺,兄弟们夜里寒苦。” “你即刻去被服仓,重新备齐五十套秋衣棉被,优先下发黑风谷哨兵卫,不得拖延!” “是,属下遵令,属下立刻去办!” 孙管事连忙爬起身,不敢迟疑,转身快步冲出大厅。 之前事情办砸了,要是再办砸了,谁也保不住他。 林凡眼底掠过一抹微不可查的淡笑。 他太清楚这里面的道道了。 孙管事只是徐奎的跑腿棋子,毫无用处。 反倒不如顺水人情,救他一次。 今日一份救命人情收下,往后千户所物资粮草、军械调拨,孙管事只会对他林凡大开绿灯,再也不敢半点刁难。 这笔买卖,稳赚不亏。 第56章 小娇娘归你了 第56章小娇娘归你了(第1/2页) 千户所,被服仓院内。 一排排崭新秋衣叠放整齐,棉被厚实蓬松,毡袜绑腿、御寒布料样样齐全。 孙管事亲自带队,指挥兵丁快速打包装车。 短短片刻,五十套全套御寒物资,整整齐齐码放妥当。 看着满满一车物资,孙管事转头看向一旁的林凡,态度彻底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满脸恭敬诚恳。 “林总旗,今日多谢你了。” “刚才在大厅,若是没有你替我说话,本官今日轻则丢官,重则入狱。” “之前是我糊涂,盲从徐百户,刻意为难哨兵卫,是我不对,还望林总旗莫往心里去。” 林凡淡淡摆手,语气随和:“孙管事言重了。” “物资失窃本就是徐奎一己之私、监管不严,跟你毫无关系。” 一番话说得孙管事心里暖洋洋的,愈发敬佩忌惮林凡。 这人不光能打敢干,心思还极会做人。 孙管事彻底打定主意,绝不和林凡为敌,能交好绝不交恶。 他也没有想到,徐奎的胆子那么大,有个太守的姐夫,居然敢倒卖边军的物资。 他要早知道,根本不敢为伍。 物资装车完毕,林凡抱拳告辞。 “多谢管事加急调配,那我先带人返回黑风谷。” “林总旗慢走!以后但凡哨兵卫有物资申领,只管开口,我第一时间给你办妥!”孙管事连忙拱手相送。 两个人就像是多年的好友一样,谈笑风生,好不客气。 林凡带着手下哨兵,赶着满载物资的马车,策马离开千户所。 一路奔行,刚出断龙镇的地界,途经一片荒僻山丘。 林凡脑海中,系统地图微微亮起。 一点熟悉的头像,正快速从断龙堡方向追来,直奔自己这边。 是—宋河! 林凡心中了然。 宋河昨晚亲手给自己钥匙,全程知情。 仓库一夜清空,徐奎直接垮台,他心里必然疑是自己动的手脚。 林凡不急不缓,勒住马缰,示意车队停下。 宋河翻身下马,左右快速扫视一圈,确认四周无人,拉着林凡走到山丘背阴僻静处。 四下荒草萧瑟,山风凛冽。 “林凡。”宋河吸了一口气,沉声道。 “断龙堡仓库物资……是不是你做的?” 他心里早就有答案,昨夜只有他给过林凡库房密钥。 只有林凡能悄无声息进入仓库,除了林凡,没人有这个机会。 只是他死活想不通,满满一仓如山的粮草棉衣军械。 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凭空消失得干干净净? 林凡看着他凝重的模样,故意装出一副没听懂的样子。 “宋总旗,你这话从何说起?” “仓库失窃,我也是受害者,我哨兵卫的秋衣也一并没了。” “这事跟我能有什么关系?” “昨夜,是我把库房钥匙亲手给了你。” “整件事,除了你没人能做到!” 林凡轻笑一声,不承认也不否认,语气轻飘飘的。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听不懂。” “宋总旗,事到如今,聪明人不说暗话。” “如今徐奎停职被押,背靠云朔城太守又如何?” “这次军资失窃大案压身,他不死也得扒一层皮!” “他那个百户位置,彻底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章小娇娘归你了(第2/2页) 说到这里,林凡话锋一转,眼神意味深长,盯着宋河。 “还有,徐奎屋里的那位美娇娘。” “那个女人无依无靠、无人庇护,往后谁护着她?” “还不是靠你宋总旗?” 轰! 一句话,精准戳中宋河心底最隐秘的心思。 宋河瞳孔猛地一缩,呼吸瞬间急促。 他心里早就垂涎徐奎藏在堡里的那位绝色美人,简直流口水。 碍于徐奎权势,只能眼睁睁看着,夜夜心痒难耐。 以前跟在徐奎身边,就是一味地讨好他。 如今徐奎彻底倒台,那美人真的成了无主之人。 徐奎在云朔城里有正妻,所以这个小娇娘算是金屋藏娇。 都不在断龙堡了,人肯定带不回去。 林凡看着他眼底的躁动,知道自己说动他了。 “宋总旗,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徐奎已经完了,风波到此为止。” “对你我二人,都是最好的结果。” 宋河喉结狠狠滚动两下,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着林凡沉稳淡定的模样,再想到那位勾人魂魄的美人,心里瞬间彻底权衡清楚。 揭发林凡? 没有实证,扳不倒对方,反而自己私借军库密钥,反而还要拉自己下水。 闭嘴保密! 既能保住自己官位,还能白白捡了徐奎的女人! 这波血赚! 宋河深吸一口气,眼神彻底平复,咬牙点头。 “好,此事,我烂在肚子里,从此绝不再提半个字!”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利落冷笑,朝着他挥了挥手,上马返回。 送走心怀鬼胎的宋河,林凡懒得再多浪费口舌,翻身上马,大手一挥。 “回营!” 车队载着满满当当的御寒物资,车轮滚滚,朝着黑风谷哨兵卫大本营疾驰而去。 一路风尘,赶回山谷营地。 刚入营门,留守的张二狗一听动静,立马带着一众哨兵冲了出来。 等看清马车上堆叠整齐的秋衣、棉被、毡袜,整个人眼睛都直了,满脸不敢置信。 “总旗,真、真全部弄回来了?五十套全套御寒物资?” 之前全千户所都卡着他们哨兵卫的物资,徐奎刻意刁难、孙管事推诿扯皮,所有人都以为今年秋冬,他们哨兵卫铁定要挨冻受饿。 谁能想到,林凡出去一趟,直接整车整车拉回物资。 林凡翻身下马,淡淡一笑:“不然呢?你们真打算冻死在这黑风谷?” 张二狗狠狠一拍大腿,满脸佩服:“服,我是真服。总旗您这手段,真是绝了。徐奎那狗东西压咱们这么久,这下彻底栽了。” 所有人都惊讶,林凡东西带回来了,还顺便把徐百户搞进了大牢里。 这手段简直没谁了,以后谁敢卡他们哨兵卫的物资? 周围一众哨兵全都围上来,一个个脸上全是喜色,眼神里的敬佩藏都藏不住。 林凡抬手压了压,转头看向众人。 “都别高兴太早。物资到手只是小事,咱们守边关,靠的不是棉衣棉被,是手里的刀、眼里的狠。接下来盯着关外,全都给我绷紧皮,蛮子随时会来。” “剩下的事我来操心,你们只管好好练兵守岗。” “是!” 众人齐声应喝,气势震天。 第57章 莫勒深夜突袭 第57章莫勒深夜突袭(第1/2页) 林凡当场现场分物资,绝不藏私。 秋衣、厚被、毡袜,人人有份,公平分配。 原本心里还有些许忐忑、觉得跟着哨兵卫没前途的兵丁,这下彻底踏实了。 这年头边军最苦,最怕寒冬冻死人,如今有了全套御寒物资,夜里站岗都有底气。 分完大本营物资,林凡转头看向李满仓。 “满仓,你带一队人把最好的十套御寒物资,全部送往前线烽火台。” “沈望他们守在最前沿,直面关外风口,最苦最冷,优先紧着他们来。” 李满仓立马抱拳:“属下明白!即刻出发!” 黄昏入夜。 黑风谷大本营、哨兵所、前沿烽火台,三处哨兵全部换上崭新秋衣。 冷风呼啸山谷,却再也冻不住这群边军儿郎。 众人军心,彻底拉满。 夜深人静,营地归于安稳。 林凡独自回到屋内,心念一动,视线沉入系统空间。 满满当当的粮草、军械、衣物、粗盐,全是他连夜搬空断龙堡库房的家底。 他心里门儿清。 这么大批量物资,根本不可能是正常申领能拿到的。 现在一次性曝光肯定惹人怀疑,后患无穷。 徐奎刚倒台,正是风口浪尖。 “慢慢拿出来,就没有人怀疑了。”林凡暗自低语。 空间里面的粮食储量,足够整个哨兵卫全员敞开吃三个月,现在的他,妥妥的黑风谷土财主。 空间里还有七八斤粗盐,杂质极多,不能直接食用。 林凡直接全部取出,交给芸娘。 芸娘如今跟着他久了,提炼精盐的手艺早已炉火纯青。 短短一天功夫,就提炼出三四斤雪白精盐,干净纯正,入口无涩。 有了这批精盐,整个哨兵卫吃食调味,短期内完全不愁。 屋内烛火摇曳,暖意融融。 芸娘早已褪去外衣,裹在薄被里,只露出一张白皙温婉的小脸,眉眼温柔。 雪白细腻的肌肤露在被褥外,修长的长腿若隐若现,看得林凡心头一热。 林凡咧嘴一笑,反手关门,大步走上前,俯身搂住被窝里的美人。 “媳妇,忙了一天,可算能好好歇歇了。” “今天晚上,你想在上面还是下面?” “当家的,你讨厌。” 芸娘脸颊微红,轻轻靠在他怀里,用力地锤了他一下。 如今她已经为妇了,没有了之前的青涩。 面对林凡的荤话,她一秒就懂了。 就在气氛暧昧,温情渐浓的一刻。 [叮,系统预警!] [检测到戎狄百余人精锐骑兵,深夜破关南下,直扑断龙口方向。] 冰冷的系统提示骤然炸响! 林凡眼皮狠狠一跳,瞬间压下心头旖旎。 来了,这群戎狄蛮子,真能忍。 憋了数日,想等到他们放松警惕,然后今夜突袭。 若是换做其他边军哨所,今夜绝对要被屠营。 可惜,他们遇上的是自己。 有系统在手周围的任何异动,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芸娘察觉到他身体骤然紧绷,连忙抬头:“怎么了,当家的。” 林凡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锐利无比,褪去所有温柔。 “媳妇,快穿衣服。” “我有预感,今夜戎狄蛮子要来!” 芸娘心头一惊,不敢耽搁,立刻快速穿衣。 “待在屋里,哪里都不要去,乖乖等我回来。” “嗯嗯。”芸娘小鸡啄米点头。 林凡去而复返,一把拉住了芸娘,在她雪润的小嘴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随后再在她身上前凸后翘的地方,狠狠地摸了一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章莫勒深夜突袭(第2/2页) 芸娘浑身一震,夹紧了双腿,耳根子红透了,任凭他吃豆腐。 林凡看着这美艳的小媳妇,心里骂了无数遍,该死的戎狄人,又坏他好事情。 情绪都来了,活生生给他打断了。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杀个痛快了。 林凡猛地转身,推门而出,仰天暴喝一声。 “全员集结,紧急备战!” 黑夜之中,暴喝炸破山谷。 还在熟睡中的哨兵卫众人瞬间惊醒,全部翻身而起,披甲握刀。 李满仓、张二狗二人连鞋子都没穿稳,急匆匆冲过来,脸色慌张。 “总旗,怎么了?” “出啥事了?” 林凡目光死死盯着关外漆黑的山口,沉声道:“我有预感,今夜戎狄会大举来袭。” 二人脸色瞬间煞白。 因为林凡的预感,从无差错。 上次蛮子入侵,就是他提前预判,才能提前设伏杀敌。 “总旗,我们要不要立刻点燃烽火,向断龙堡示警?” 林凡果断摇头,眼神冰冷:“不行!” “烽火一亮,等于直接告诉敌人咱们大本营位置。” “咱们大本营隐蔽,暂且按兵不动,藏好人手!” “让哨兵所点燃烽火,这事不着急。” 话音刚落,两道刺眼赤红信号弹,骤然从断龙口前沿冲天而起,撕破漆黑夜幕。 黑夜之中,夺目至极。 “总旗,是三颗信号弹,是百人以上敌寇。”李满仓失声道。 按照和沈望的约定,一弹小股敌扰,三弹百人大敌。 山下哨兵所瞬间狼烟滚滚,烽火冲天,连夜向断龙堡传警。 石莽和侯三也看到了,即使做出了部署。 林凡打开系统地图,密密麻麻的绿色小点,正快速碾压入关。 上百戎狄铁骑,已经踏入断龙口山道,来势汹汹。 “这群蛮子,估计是冲着咱们来的!”林凡眼神凛冽。 上次一战,他斩杀蛮族十几勇士,坏了他们劫掠大计。 这群目中无人的戎狄人,憋了数日,就是专程来复仇屠营的。 “李满仓、张二狗,你二人带大半人手死守大本营,寸步不离。” “其余人,随我前往哨兵所。” 安排好了一切,林凡带队下山支援哨兵所。 “总旗,我也想去。”赵铁柱作为新兵,按照资格来说,只能够守大本营。 可他还是想去杀蛮子,就算不杀蛮子,也想要去见见。 “你敢杀蛮子吗?”林凡眯了眯眼睛。 “我敢!”赵铁柱点头,握紧了手上新发的制式刀。 “好,是个汉子,等会跟紧我。” ……………… 断龙口山道! 夜风呼啸,沙尘翻卷。 百余名戎狄铁骑,手持锋利弯刀,身披兽皮重甲。 尘土飞扬,杀气漫天。 为首的,正是木尔部落百夫长——莫勒。 他脸色狰狞,眼底满是暴戾杀意。 数日之前,他带兵南下劫掠,一无所获,反倒折损十几名精锐勇士,全部折在黑风谷哨兵卫手里。 事后打探清楚,一切都是那个新来的哨兵总旗林凡搞的鬼。 此人能提前探知他们动向,设伏杀勇士,坏他大事。 莫勒隐忍多日,就是要等大周边军放松警惕,深夜奇袭。 今夜,他要血洗黑风谷。 杀光所有哨兵,砍下林凡头颅,挂在马头凯旋。 看着升空的信号弹,莫勒非但不惧,反而狂笑怒吼。 “发现又如何!” “区区几十个大周哨兵,也配挡我百骑勇士?” 第58章 开启地道战 第58章开启地道战(第1/2页) “既然发现老子来了,那就不用藏着掖着。” “全军冲锋,踏平哨兵所,鸡犬不留。” 上百戎狄骑士齐齐嘶吼,声音震动山谷。 马蹄速度暴涨,疯狂向内冲杀。 在他们眼里,大周哨兵皆是软弱蝼蚁,百人铁骑碾压,必定寸草不生。 可就在铁骑冲进山道中段的一刻。 轰隆一声,山道两侧山丘,骤然碎石滚落。 密集的陷坑尖木陷阱,尽数暴露出来。 同时山林之中,还有稀稀疏疏的箭矢破空射来。 黑夜视线极差,戎狄骑兵根本来不及反应。 瞬间五六名冲锋在前的骑士,中箭坠马,掉入陷坑,被尖木刺穿身躯,当场惨死。 血花瞬间染红山道冻土。 突如其来的伏击,打得莫勒全军大乱。 “该死!有埋伏。”莫勒暴怒狂吼。 山林暗处,一道口哨清脆响起。 正是沈望,他带着前沿哨兵小队,完美复刻林凡之前的战术。 借夜色掩护和山地优势,打一波突袭,立刻撤退,绝不恋战。 一击得手,所有前沿哨兵立刻抽身,借着山林夜色,飞速隐去踪迹,消失得无影无踪。 莫勒气得浑身发抖,满脸铁青。 “一群阴沟老鼠,给我追,杀光他们!” 几名骑兵立刻策马追入山林,可漆黑山林错综复杂,半点人影看不见,只能无功而返。 根本找不到半个人影! 他根本懒得跟山林里的暗箭老鼠纠缠,狠狠一甩马鞭。 “那群杂碎就在前面,今夜踏平他们营地。” 夜色漆黑,冷风呼啸,整个山谷都被马蹄震得发颤。 片刻不到,大队戎狄铁骑杀到哨兵所外。 放眼望去,一座简易边关哨堡立在山头平地,木制围墙看着平平无奇。 莫勒眼底闪过一抹狞笑,满脸不屑:“就这破营地?也敢挡我木尔部落铁骑?” “所有人听着,冲进去逢人就杀,一个不留!” “我要让那个叫林凡的杂碎,亲眼看着自己手下死绝。” 一众戎狄骑士怪叫应声,提着弯刀,催马就要直冲哨兵所。 可刚往前猛冲几步,前排战马猛的四蹄打滑,纷纷急停嘶鸣。 地面一道道深挖的横向沟壑拦在前方,沟底插满尖锐木刺。 战马速度极快,根本刹不住,好几匹直接栽翻沟里,马背上的戎狄骑士摔得骨裂吐血,惨叫连连。 “扑通,扑通!” 前排瞬间人仰马翻,冲锋阵型直接乱套。 山坡之上,早已埋伏许久的石莽猛的大吼:“放!” 轰隆隆! 提前备好的巨木滚石,顺着陡坡疯狂滚落。 粗重的巨木速度极快,狠狠砸进混乱的狄骑队伍里。 当场砸翻四五匹战马,压得底下戎狄士兵骨碎筋折,凄厉惨叫此起彼伏。 “该死,又是陷阱!” 短短一瞬,戎狄人马死伤七八匹。 莫勒瞳孔赤红,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咬牙狂吼:“废物,全部都是废物!” “几道破沟、几根烂木头就吓住了?” “全员下马步战翻过去,给我杀进去!” 他彻底恼羞成怒,铁了心要血洗哨兵所。 院墙上,侯三看着围上来的戎狄人,立刻做出了决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章开启地道战(第2/2页) “撤,所有人立刻撤入内部。按总旗吩咐,全部退到地道里。” 留守的哨兵不慌不忙,飞快撤出外墙防线,尽数进入哨所内部。 外面的戎狄人翻过沟壑躲开滚木,疯了一样冲进哨兵所大院。 可等他们全员冲进来,偌大的院子空空荡荡,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灯火昏暗,死寂一片。 刚冲进来的数十名戎狄勇士瞬间愣住,面面相觑。 “人呢?” “刚才明明有哨兵驻守,怎么一个都没了?” 莫勒大步踏进院中,扫视一圈,眉头死死皱起。 “不对劲,十几号大活人,不可能凭空消失了。” “搜!给我彻底搜,屋里屋外全部翻一遍。” 一众狄兵立刻分散搜查,翻屋倒柜。 没过片刻,一名名叫阿克尔的十夫长急匆匆狂奔而来,脸色慌张。 “百夫长找到了,在屋里一共三处黑幽幽的洞口,好像大周兵挖地道的道。” 莫勒一听,瞬间恍然大悟。 “好一群狡猾的大周狗兵!” “打不过就钻地洞里当老鼠,怪不得抓不到人影,真是卑劣至极。” 阿克尔连忙劝道:“大人,地道漆黑幽深,我们不熟路况,里面恐有埋伏,贸然进入怕是不妥。” “不妥?” “我们足足一百多精锐,他们就十几个残兵,躲在地洞里能翻天?” “一群缩头乌龟,给我追进去杀,一个活口不许留!” 军令下达,数十名戎狄士兵举着火把提着弯刀,弯腰钻进地道入口。 可刚进去没多久! 地道深处瞬间爆发出一阵阵凄厉惨叫,然后就没声了。 漆黑的地底,伸手不见五指。 狄兵根本看不见敌人在哪,莫名其妙就被割喉捅腰。 惨叫声此起彼伏,听得院外莫勒头皮发麻。 没多久,满身是血的阿克尔狼狈跑回,脸色惨白。 “百夫长,不行,真的不行!” “地道太黑了,对方藏在暗处偷袭,我们完全看不到人影。短短片刻,又折损七八人,再进去只会白白送死!” 莫勒气得浑身发抖,胸膛怒火熊熊燃烧。 他隐忍数日,倾巢而出,本想一举屠营立威,结果连敌人人影都摸不到,反倒接连折损人手。 再这么无功而返部落,铁定被其他部落活活笑死。 莫勒咬牙切齿,眼中闪过阴狠毒计。 “既然不肯出来,那就熏死他们!” “找干草、找枯柴,全部堆在地道入口,点火熏烟。” “我倒要看看,这群老鼠能在底下憋多久!” 一众狄兵立刻行动,迅速搜罗大量干草枯枝,堆积在三处地道入口。 火把一抛,熊熊火焰瞬间燃起。 滚滚浓烟顺着洞口疯狂灌入地底,黑烟冲天,瞬间笼罩整座哨兵所。 莫勒站在院中,冷冷盯着冒烟的洞口,嘴角上扬。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憋多久?” “等他们憋不住往外跑,出来一个砍一个,出来一双杀一双!” 阿克尔连忙躬身:“是!” 地道内部,浓烟滚滚袭来,眼看就要灌入深处。 留守地底的哨兵们瞬间紧张起身,那刺鼻的烟味就要蔓延进来。 石莽早有准备,大手一挥:“快!堵住口子!” 第59章 火烧哨兵所 第59章火烧哨兵所(第1/2页) 几名士兵立刻搬来准备好的木板,死死封堵地道通风岔口。 外面浓烟滔天,地底深处却空气通畅,半点烟雾渗不进来。 看着稳稳被隔绝在外的浓烟,石莽长长松了口气。 “我的天,总旗太神了。” “连敌人火攻烟熏这一招都提前算到了,这烟根本进不来,纯属白费功夫!” “是啊,换做别的哨所,今晚铁定全军覆没。也就咱们总旗,步步算死敌人!”侯三跟着拍马屁。 众人悬着的心彻底落地,只剩满满底气。 而此刻地面之上。 哨兵所内外浓烟遮天蔽日,谁也看不清谁,能见度低到极致。 地道隐蔽出口旁,林凡带着一队精锐哨兵悄然现身。 他望着院内被浓烟呛得烦躁不安的戎狄铁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狠笑。 既然敌人想烧营地熏死他们。 那索性,就顺着他们的意。 林凡低喝一声,眼神凛冽:“既然他们想放火,那今晚,咱们也给他放一把火。” 话音落下,林凡抬手一甩,让人点燃火把,将数支浸透火油的火把精准甩出去。 原本就干燥的木屋木墙,围栏草棚,遇火即燃。 冲天大火瞬间席卷整座哨兵所! 熊熊烈焰腾空而起,吞噬整个哨兵所的院落。 院内原本还静静守着洞口的几十戎狄骑兵,瞬间彻底大乱。 火借风势,疯狂蔓延。 战马最怕烈火浓烟,瞬间受惊疯癫。 数百战马嘶鸣狂躁,不受控制,四处狂奔乱撞。 整个狄人队伍瞬间自乱阵脚,人仰马翻,哭嚎怒吼乱成一团。 “怎么回事!”莫勒吼道。 “大人,起火了,我们快离开这里。”阿克尔急忙上马。 莫勒瞳孔骤缩,浑身一震,瞬间头皮炸开。 他猛地抬头看着漫天大火、混乱狂奔的部下,脸色瞬间惨白,终于彻底反应过来。 “不好了,中计了,快撤出这里。” 他本想烟熏地道、瓮中捉鳖屠尽哨兵卫,做梦都没想到,对方反手一把火,直接把他几十骑兵困死在院子里。 一时间,哨兵所大门成了唯一逃出去的通道。 “放箭!”沈望厉声大喝。 他带着前沿所有弓箭手,早就潜伏在哨兵所外围高地,死死盯着院内动静。 黑夜浓烟遮挡视线,戎狄人根本看不清箭从哪飞来。 一个个刚冲出院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利箭贯穿胸膛脖颈,当场翻身落马。 短短片刻,冲出来的几名戎狄勇士,尽数倒在血泊之中。 火海之内,更是惨不忍睹。 木屋坍塌,木架崩裂,烈火吞掉一切可以燃烧的东西。 被困在院里的戎狄兵,要么被踩踏重伤,要么被烈火灼伤。 所有人只剩一个念头——逃,赶紧逃出这片火海。 “撤,快撤出去!” “不要挤,别踩自己人。” 残存的戎狄蛮子丢盔弃甲,将弯刀盾牌皮囊扔了一地,狼狈无比连滚带爬朝着院外狂奔逃窜。 莫勒被亲兵死死护着,顶着烈火浓烟,狼狈冲出了火海。 他脸上熏得乌黑,头发都被燎焦大半,哪里还有半分百夫长的威风霸气。 “卑鄙,大周哨兵全是卑鄙鼠辈。”莫勒咆哮不止。 “只会躲躲藏藏、挖陷阱、放火阴人。不敢正面一战,有本事给我出来。” 百米外的小山丘之上,一道挺拔身影稳坐马背上,淡淡地望着狼狈逃窜的狄人残部。 正是林凡。 夜风猎猎,吹动他的衣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章火烧哨兵所(第2/2页) 林凡抬手勒住马缰,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莫勒耳中。 “莫勒百夫长。” “深夜寒风刺骨,你带着百骑大张旗鼓闯我黑风谷,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 “早说你要来,我高低摆几碗酒水,好好欢迎欢迎你。” 戏谑嘲讽的话语落下,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残存戎狄兵齐刷刷抬头,死死盯着山丘上的林凡 莫勒身体一僵,猛地抬头,双目死死锁定林凡。 “你,你就是林凡?那个新上任的哨兵总旗?” 林凡轻笑一声,语气平淡却无比嚣张:“没错,说起来,还得好好谢谢你们木尔部落。” “前前后后送了这么多人头留下不然我一个小小哨兵,哪能升得这么快?” 轰! 这句话,彻底点燃莫勒所有怒火。 他气得浑身发抖,青筋暴起,手持染血弯刀,指着林凡疯狂怒吼:“你敢戏耍我?” “有本事下来,一对一堂堂正正一战。” 林凡嗤笑摇头,压根不上他的当。 “一对一?” “莫勒,你怕不是被火烧糊涂了,打仗靠的是脑子,不是匹夫之勇。” “有本事你上来抓我,我就在这,你敢来吗?” 他心里门儿清。 现在这群戎狄虽然大败,死伤惨重、军心溃散。 但剩下的依旧是百战铁骑,精锐部队。 真要是死鱼死网破拼命,他手下这点哨兵,根本扛不住。 能将对方逼退,已经是天大战果。 想全歼,目前兵力根本不够。 莫勒被气得头脑发昏,提着弯刀就要策马冲上山坡拼命。 “我砍死你这狡诈鼠辈,今夜谁都别拦我!” 一旁的十夫长阿克尔吓得魂都飞了,死死拽住马缰,拼命阻拦。 “大人,不可,万万不可!” “您别中计,这是他的激将法。” “这人诡计多端,层层设伏,山上绝对有埋伏。” 莫勒红着眼疯狂挣扎,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自从担任百夫长以来,他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撤什么撤,我麾下几十儿郎死在这里!” “回去部落,我如何向族长交代?如何面对部落族人?” 山丘之上,林凡见状,再度高声嘲讽莫勒。 “怎么?莫勒百夫长?” “你们戎狄号称草原的百战勇士,我一个人站在你们面前,你们都不敢上前?” “原来戎狄人的胆子,也是这么小吗?” 字字如刀,扎得所有戎狄蛮子满脸屈辱,却无人敢动。 阿克尔急得满头大汗,苦苦劝说:“大人,忍一时!” 他不得不承认,这次的对手出乎意料地地缠。 “此人太过狡诈,步步算计,根本不跟你正面拼杀。” “我们刚从大火里逃出来,人马俱疲,根本没有再战之力。” “回去之后,我亲自向族长禀明实情,绝非大人指挥不力,是对方奸计太多。” 莫勒死死咬牙,胸口怒火翻腾,满眼不甘。 他看着山丘上风轻云淡的林凡,看着山下遍地尸体,看着手下残兵狼狈不堪的模样。 他心里清清楚楚,今晚彻底败了。 再纠缠下去,只会死得更惨。 良久,莫勒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极不甘心的话。 “林凡,卑鄙的大周狗,你给我记住,我莫勒发誓,今日之辱百倍奉还。” 咆哮声在山间回荡着,是那么的撕心裂肺。 第60章 震惊千户所 第60章震惊千户所(第1/2页) “撤!” 莫勒一声令下,残存的戎狄残兵不敢多留半秒。 所有人带着重伤和屈辱,狼狈调转马头。 他们逃得慌忙,满地丢弃战马弯刀,还有二三十具冰冷尸体,尽数留在关内。 百骑大举入侵,最终灰溜溜狼狈逃窜。 全程下来,林凡没有下令追击。 他眼神冷静,透过系统地图,看着这群残兵彻底退出大周关隘,才缓缓收回目光。 沈望策马跑到林凡身旁,满脸激动,声音都带着兴奋。 “总旗,咱们立大功了。” “一百多戎狄铁骑,被咱们硬生生打崩了,还死伤了不少。” “这一战足以上报千户所,重重记功!” 从地道另外一头出来的石莽、侯三一众哨兵,个个脸上喜色爆棚,全都激动无比。 唯独林凡,脸上没有半分喜悦,眼神凝重,摇头轻叹。 “立功,这不算什么。” 众人一愣,林凡望着关外漆黑夜色。 “今晚若是我手上有两三百兵,我绝不放这群戎狄蛮子半人离开。” “我能把这百骑狄兵,全部斩杀在这哨兵所,一个不留。” “眼睁睁看着入侵我大周国土、屠戮边民的蛮子全身而退。” “对咱们边军来说,就是耻辱。” 众人瞬间沉默,所有人瞬间明白。 自家这位年轻的总旗,野心极大,格局极大。 林凡要的,从来不是击退。 是全歼,是斩尽杀绝,是让戎狄再不敢踏足大周边关半步。 今日只是第一步,后面的路还很长。 夜色褪去,天光大亮。 大火过后,整片哨兵所彻底成了一片焦黑废墟。 木墙坍塌,满地炭灰,昨晚厮杀的痕迹随处可见。 遍地血渍被晨风吹干凝固,空气中还残留着血腥气。 侯三拿着昨夜的伤亡统计簿,快步走到林凡面前。 “总旗,战果统计出来了!” “昨夜一战,咱们哨兵卫战死四人,重伤轻伤一共八人。” “戎狄那边,当场斩杀二十四人。” “咱们捡回来活马十四匹,完整盔甲十七副,长短战刀、弯刀数十柄,箭矢上百。” 石莽在一旁听得咧嘴激动,拍手叫好。 “总旗,这简直是逆天大胜。咱们满打满算就五十号人。硬吃百人狄骑,才死四个弟兄。放到整个断龙镇边军,谁敢信?” 林凡低头扫过名单,神色平静却带着郑重。 “战死的四个兄弟,好生收敛,择日入土厚葬。” “所有人抚恤金、战功赏银,必须一分不少,全部落实到家属手里。” “谁要是敢拿死去兄弟的赏钱,别怪我林凡翻脸无情。” “活着的战马、盔甲、兵器,全部自留,优先补给咱们哨兵卫弟兄。” “总旗英明,兄弟们知道了,以后肯定会更加卖命。”石莽激动,他果然没跟错人,这些日子,林凡但凡吃肉都会带上他们。 说完,林凡眼神一冷。 “至于这二十四具戎狄蛮子的尸体,全部装车送往千户所验功领赏。” “昨夜所有参战弟兄,人人有战功,人人有份,绝不偏私。” 众人轰然应诺,心底彻底服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章震惊千户所(第2/2页) 自家这位总旗,打仗敢拼、算计够狠、待兄弟更是没的说。 就在众人忙着打扫战场,整理物资时。 山道马蹄急促,一队快马扬尘而来。 为首之人一身千户铠甲,正是周远山。 昨夜黑风谷动静太大,火光冲天、烽火传警,杀声震谷,消息天不亮就传回了千户所。 跟在周远山身后的,是副千户王磊,还有几名千户所的总旗、亲兵。 断龙堡的马元、宋河也紧随在后,一行人匆匆赶至。 众人刚到山脚,抬头一看整片烧成废墟的哨兵所,再看着一字排开的二十四具蛮子尸体。 所有人当场瞳孔猛张,嘴巴张得老大,满脸难以置信。 宋河站在人群后面,看着满地狄尸,后背瞬间冒起一层冷汗。 亲眼看见林凡带着区区五十个哨兵,打退百人大军的戎狄铁骑,还斩杀二十四个蛮子。 心底只剩彻彻底底的骇然,这林凡,到底是什么怪物? 周远山翻身下马,大步冲到林凡身前,脸上抑制不住的狂喜,狠狠拍着林凡的肩膀。 “林总旗,你可真是给了本千户天大的惊喜。” “昨夜上百戎狄铁骑夜袭,你区区新建哨兵卫,居然硬生生把这群蛮子打退了。” “好,打得太漂亮了!” 林凡微微躬身行礼,态度谦逊道:“大人谬赞,皆是大人调度有方,镇守断龙镇的大局安稳,属下才有机会杀敌立功。” 一旁的副千户王磊,四十岁年纪,靠着熬资历爬到副千户的位置。 为人心眼极小,最见不得年轻人一鸣惊人、越级立功。 他盯着地上尸体,皮笑肉不笑开口道:“林总旗年少有为,真是前途无量啊。不过昨夜大战凶险万分,想来哨兵卫伤亡应该极为惨重吧?” 这话暗藏心思,就是等着看林凡惨胜死伤过半,好压一压他的风头。 林凡嘴角上扬,淡淡开口道:“回王千户,昨夜一战,我哨兵卫战死四人,伤八人。” “什么?” 王磊脸色瞬间僵住,失声惊呼。 周围所有千户所将官、亲兵,全部一脸惊骇。 杀二十四名精锐戎狄铁骑,对上百骑戎狄大军,居然只死四个人? 放在边军常理,这种级别的对战,最少也是三换一、四换一的惨胜。 五十哨兵对一百铁骑,能活着保住营地都算赢,哪有这种近乎碾压的战绩。 “林总旗,此话当真?你可没有半点夸大虚报?军中战功,谎报可是大罪!”王磊瞬间被打脸,只能咬牙问道。 “王千户,战尸在此,伤兵在营,器械战马缴获全部可查,属下不敢有半句虚言。” 林凡心里冷哼一声,又来一个眼红的。 周远山当即沉声开口道:“好了,战果摆在眼前,尸体不会作假。” “林凡,你是我周远山的福将。此战大捷,我即刻亲笔上书总兵府,为你重功请赏。” “多谢大人!” 一旁的王磊眼珠一转,借机开口道:“虽说胜了,但哨兵所彻底被毁,已然无守御之力。不知林总旗如今哨兵卫大本营安在?有什么御敌布置?也好让咱们各营弟兄学学经验。” 他就是想看看林凡的底牌都有什么,到时候这些都可以上报,将其占为己有。 第61章 戎狄人没完了 第61章戎狄人没完了(第1/2页) 周远山也来了兴趣,他还没有来过断龙口这边。 林凡这战漂亮,也想知道他如何打的。 “对,带我去看看你的新营地。” “大人随我上山。” 当即林凡带着周远山、王磊一众二十多名将官亲兵,沿着山道往黑风谷山顶大本营走去。 一路山道两侧陷阱暗坑,看得一众老兵心惊肉跳。 稍有不慎,一步踏错就是死伤。 众人心里越发心惊,这林凡的布防,简直刁钻毒辣到极致。 山顶视野极度开阔,俯瞰整片断龙口山道。 居高临下,简直就是天然的险地。 王磊站在山顶,四处打量一番,满脸轻视,暗自撇嘴。 地势虽高,但无城墙无堡垒,真要是大股敌军杀上来,围山堵死退路,就是绝地死局。 “林总旗选的这驻地,视野倒是不错。就是太过凶险,戎狄若是大举来犯,你们连跑都没地方跑,真是胆子大。” 林凡淡淡一笑,从容回道:“我哨兵卫人手稀少,修不起高墙堡垒,只能借地利御敌,勉力守关罢了。” 你说的老子不知道吗? 没有退路,老子会选择这里,你真当我和你一样是个混吃等死的傻子? 就在此时,系统的预警再次响起来。 [系统紧急预警!] [关外戎狄大军再度压境!] [木尔部落精锐两百三十人,全速奔袭断龙口,直奔黑风谷!] 林凡脑海预警炸响,他心头猛地一震。 莫勒! 这狗东西居然这么记仇! 昨夜惨败连夜撤军,今天居然直接纠集全部精锐,两百多大队卷土又重来了。 林凡神色不动,脸上毫无变化,心底瞬间盘算完毕。 他没有告诉周远山等人,而是等着前方预警。 沈望烽火台的哨兵他昨日全部撤回来,清理战场。 烽火台风向,他没留人。 也不需要留,有系统地图在,他能够随时监控前线。 正好今日周远山、王磊一众千户所高层全部在山,索性直接把这群人全部捆在战场上。 借千户所兵力,正面硬刚戎狄大军。 一旁眼神四处张望的王磊,瞳孔骤然一缩,猛地指着关外断龙口方向,厉声大叫起来。 “不好,快看关外!” 所有人瞬间转头,只见断龙口山道尽头,黑压压一片骑兵洪流入关。 足足两百多戎狄铁骑,全速冲关而来。 全场所有人脸色瞬间煞白,都看清了是戎狄人又来了。 周远山眉头死死皱起,沉声低喝道:“昨夜刚败,今日居然敢卷土重来,这群戎狄蛮子真是嚣张至极。” “大人,目测敌军两百多余精锐。此地凶险,大人是否要带人先行撤离?”林凡故意开口问道。 这时候下山,只怕已经来不及了。 一听两百多狄骑,副千户王磊瞬间慌了。 “大人,赶紧下山撤回千户所吧。” 今日就带二十多个亲兵,山上只有几十个哨兵。 对上两百多精锐戎狄铁骑,根本挡不住,留在这里就是死路一条。 他慌了,只想保命要紧。 周远山脸色难看,看着山下越来越近的狄骑,瞬间做出了决断来。 “现在下山,山道开阔无遮挡,正好撞上敌军兵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1章戎狄人没完了(第2/2页) 王磊吓得满头冷汗,心惊肉跳恨不得从这里飞走。 “可山上也是绝地啊,没有堡垒城墙怎么守?” 他平日里都是靠着城墙才存活下来的,心里一点主意也没有。 “大人,这里并非绝地!” “山顶后侧连通深水塘,可保性命无虞,” “如今我军居高临下,占尽天时地利。” “今日,属下敢问大人,敢不敢留在山上,与我哨兵卫并肩一战,再杀一波戎狄蛮子?”林凡指着山下几十米深的悬崖,将退路指了出来。 还没有开打,要是王磊带着人跳下悬崖下的深水塘,只怕日后要被整个云朔城当成笑话。 周远山闻言,浑身热血瞬间翻涌。 他镇守边关多年,最恨戎狄蛮子猖狂了。 当即猛地拔出腰间佩刀,刀指关外。 “好,今日本千户就和你一起并肩作战,老子早就想杀一杀这群************戎狄蛮子!” “林总旗,此地是你的主场,地形布防你最熟。” “今日所有人马,尽数归你调度,全权指挥。” “大人,属下只是小小总旗,怎敢调度千户大人与各位上官?”林凡故意说道,没有他,这些人根本招架不住眼前的戎狄大军。 “让你接你就接,打仗不分官职,谁能杀敌谁做主。” 一旁王磊急得脸色发青,连忙阻拦。 “大人,万万不可。您是一军千户,岂能任由小小总旗调度,太失体统。” 周远山转头看向王磊,淡淡开口:“那你来指挥?” 王磊瞬间闭嘴,脸都白了。 他哪敢接? 八十不到的人手,对上两百多死战狄骑。 打赢了不算大功,打输了就要担责任。 这种烂摊子死局,傻子才接! 周远山见状,不再理他,大声厉声下令:“林凡听着,即刻调度全军御敌。今日所有人尽数听你号令,谁敢违令,军法处置。” “是!”林凡沉声领命。 战机一瞬即逝,他也不再拖沓,立刻飞速下令。 “张二狗,你即刻点燃山顶烽火,全境示警。” “李满仓,吹响集结号角,通知山下所有弟兄,舍弃一切物资,全速登山结阵。” 两道命令落下,冲天黑色烽火骤然升空,随后集结号角响彻整座山谷。 山下废墟营地,正在整理缴获物资的石莽、侯三听到山顶急促号角声,瞬间脸色大变。 “是集结的号角,出大事了!”石莽大惊道。 侯三咬牙道:“不用多想,肯定是戎狄人又来了。” “狗日的,昨夜不是来了的吗?今日又来,这是要趁我们没防备,将我们一网打尽啊。” “所有人丢下物资,立刻上山。” 一众山下哨兵不敢迟疑,立刻抛下手中活计,提刀带甲,疯了一样往山顶冲。 另一边,刚刚清理完外围山道的沈望,望见黑风谷冲天烽火、听见急促号角,瞬间头皮一紧。 他远远望见断龙口黑压压的骑兵洪流,瞳孔骤缩。 “有大批量的戎狄蛮子来了,人数至少在两百人以上!” “全体上马,全速回大本营。” 这次人数太多,不能在山林偷袭骚扰,一旦被拦截,就只能等死。 他当机立断带着人往山顶撤,直冲黑风谷山顶。 第62章 给我继续冲锋 第62章给我继续冲锋(第1/2页) 断龙口关外,尘土滔天。 莫勒一身染血的野兽皮甲,脸上黑灰未洗,眼底只剩疯狂了。 昨夜吃了大亏,而且还中了林凡层层诡计,被大火烧得全军崩盘,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整整一夜,他咬牙切齿彻夜未眠。 今日天刚亮,他直接集结木尔部落所有能动的精锐。 整整两百三十名戎狄铁骑,全员披甲南下。 他认定了昨夜是大意了,加上黑夜视线模糊,吃了大亏。 可白日里视野开阔,两百精锐正面平推,区区几十个大周哨兵,肯定能全部碾成肉泥。 莫勒策马立在大军最前面,他猛的抬头死死盯着黑风谷山顶升起的滚滚烽火,满脸狞笑。 “昨夜让你们逃得一命,算你们运气。” “今日大白天,我看你们还怎么玩阴的!” “全军听令,直冲那座山顶,踏平他们的营地,林凡的人头老子要亲手摘取。” 两百多名戎狄骑士同时狂吼,声音震彻山野之间。 马蹄轰鸣,大地震颤。 杀气,冲天彻地。 此刻,黑风谷山顶哨兵卫大本营。 密密麻麻的戎狄骑兵将山下围了,一场大战一触即发避无可避。 林凡眼神凛冽,声音炸响在所有人的耳中。 “所有人听令!” “将所有的长矛箭矢、滚木碎石,全部搬上来。” “今日物资全部打光,不用留。” “这群蛮子是来复仇的,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死。” 石莽攥着一柄厚重阔刀,怒吼应声道:“总旗放心,老子今天砍够本。” “石莽、侯三,你二人带全部盾刀手守最前沿!”林凡快速排兵布阵,层层布防。 “铁骑冲坡冲击力极大,你们死顶住第一道阵线,不许退半步。” “是!”两人领命,带着二十名精锐盾刀手,死死堵住山顶大本营的最前面。 “张二狗、李满仓,你们带领所有人手分管滚木碎石。敌军冲到山腰,全力给我往下倒。” “剩下所有人,弓箭手等会听我号令,齐射。” 军令一条条落下,山顶八十号人马瞬间各司其职,阵型严丝合缝。 一旁的千户周远山看得热血沸腾,转头看向身后所有亲兵总旗。 “今日之战,林总旗全权指挥!” “所有人无条件听令,谁敢临阵脱逃,不用等战后,本千户当场斩立决。” 一众千户所亲兵总旗吓得浑身一凛,连忙抱拳:“遵令!” 唯独副千户王磊,脸色发白,手心全是冷汗。 他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这群蛮子大清早卷土重来,还来两百多大队,他打死也不上山看热闹。 八十人守山,对战两百多的戎狄铁骑。 这他妈根本就是送死局! 但周远山军令已下,所有人都盯着他,他只能硬着头皮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喘,心里暗暗绝望:完了,今天怕是要栽在这里。 山下! 莫勒亲自带队,两百铁骑疯冲至半山腰。 看着山顶严阵以待的哨兵,莫勒满脸张狂起来。 “放箭,全部放箭。” 漫天黑箭腾空而起。 带着呼啸破风声,狠狠砸向山顶的防线。 “举盾!”林凡暴喝一声。 前排盾刀手瞬间沉腰马步,厚重木盾层层叠叠架起。 砰砰砰砰! 无数箭矢狠狠扎在盾牌之上,箭尾剧烈震颤。 大部分箭矢被盾牌格挡落地,但戎狄强弓力道穿透力极强。 仍有少数箭矢穿透盾缝,两名躲闪不及的哨兵士兵瞬间中箭倒地,鲜血喷涌, “啊!” 惨叫声响起,众人心里一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2章给我继续冲锋(第2/2页) 白日对战,戎狄铁骑的硬实力,果然不是夜里偷袭能比的。 莫勒看着山顶有人倒地,越发嚣张。 “哈哈哈,大周杂碎撑不住了吧!” “继续冲,杀上去,屠干净他们。” 敌军士气越发狂暴,战马加速,疯狂往上冲锋。 山道陡坡,马蹄踩踏碎石飞溅,两百铁骑步步逼近山顶。 距离越来越近! 眼看着戎狄蛮子即将冲到近战范围,林凡双目赤红,咬牙暴喝。 “李满仓,点火。” 早就摆在山顶两侧、提前备好的数个大型的干草火球,外层裹满油脂碎布。 李满仓早就等着这一刻,立马点燃火把,狠狠引燃。 一瞬间! 数颗硕大火球熊熊燃烧,烈焰滚滚,火光刺目。 “放,全部推下去!” 大火球顺着陡峭山坡,疯狂翻滚砸落。 带着滚烫热浪,直奔密集冲锋的戎狄骑兵。 火势借风,越烧越旺,整条冲锋山道瞬间被火海覆盖。 冲在最前排的戎狄铁骑根本来不及躲闪,瞬间炸开漫天火絮。 战马最怕烈火,当场吓得疯狂嘶鸣、四蹄乱蹬。 好几匹战马直接被火球砸中脊背,皮毛瞬间引燃,疯狂狂奔乱撞。 马上的戎狄骑士浑身着火,拼命扑火却无济于事,滚落在山道上疯狂挣扎,转眼就被烈火吞噬。 “啊啊啊!火,是大火。” “躲开,快躲开。” 后排的狄兵想要勒马避让,可山道狭窄乱成了一团,根本刹不住马蹄。 短短瞬息之间,山道上人仰马翻。 被火烧死,被踩踏重伤,被摔落陡坡的戎狄蛮子足足二十多人。 原本势如猛虎的冲锋阵型,当场被火球炸得稀碎。 半山腰的莫勒亲眼看着自己精锐成片死伤,眼珠子瞬间赤红,气得胸腔都快要炸开了。 “可恶,又是阴招诡计。” “林凡,你这个只会躲在山头放阴火的杂碎!” 昨夜被火烧营,今日白日冲锋又被火球重创。 “不要怕火,全部给我往上冲,我们两百人堆也堆死他们!” 莫勒彻底被打疯了,提着染血弯刀疯狂嘶吼。 今日他若是不一雪前耻,这个百夫长也别当了。 戎狄骑士咬着牙,继续拼死往上冲锋。 两百步! 一百五十步! 一百步! 眼看着戎狄蛮子摸上来了,不远处已经能看到人头。 林凡当即也不再犹豫,转头看向了沈望带队的弓箭手。 “弓箭手,全员齐射!” “放!” 山顶两侧待命的弓箭手,瞬间松开弓弦。 几十只支锋利箭矢破空而出,小片的戎狄蛮子中箭落马。 又是一波箭雨,再次收割几条性命。 “滚木碎石,全部给我往下面倒,砸死这群狗娘养的。” 张二狗、李满仓带着所有人,猛地撬动提前堆好的巨木碎石。 粗壮滚木、磨盘大的碎石,顺着陡坡轰然砸落。 山道本就狭窄,巨石滚木横冲直撞。 但凡被砸中的骑兵战马,瞬间血肉模糊。 短短片刻,两百多冲锋戎狄蛮子死伤了几十。 莫勒提着弯刀顶着箭雨滚石,一马当先疯冲而上。 他眼底只剩滔天恨意,已经完全被冲昏了头脑。 换做往日,他绝对不会这么疯狂暴走,实在是被逼急了。 他今天必须踏平山顶,斩下林凡头颅洗刷所有屈辱。 “杀,跟我杀上去!” “谁能斩林凡,赏牛羊百头。” 第63章 血战黑风谷 第63章血战黑风谷(第1/2页)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剩下的戎狄铁骑红着眼睛,不顾一切冲上山顶平地。 很快,两道防线再也挡不住冲锋的铁骑,杀至哨兵卫前线。 顷刻之间,短兵交接。 “盾刀手,结阵死守,寸步不让,别把戎狄蛮子放进来了。”林凡一咬牙,今日必须要硬碰硬了。 对方长途奔袭,又是山顶冲锋,还被陷阱火攻了一番,此刻就算人多也好不到哪里去。 石莽双目通红,一声暴喝。 “弟兄们,拿刀,死战。” 二十名盾刀手瞬间结成紧密盾阵,往日他们是哨兵,今日他们也是戍边的战士。 自从加入了哨兵卫,发现蛮子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怕,他们也是人,也会怕死。 厚重木盾死死抵住前沿,寒光森冷的阔刀横在盾后。 下一秒! 冲上山头的戎狄铁骑轰然撞来,战马冲击的巨力撞在盾阵之上,盾兵所有人手臂发麻。 阵型剧烈震颤,却无一人后退半步。 “顶住,给老子顶住,”石莽嘶吼着,大刀猛地劈出。 一名冲在最前的戎狄铁骑刚落地,就被石莽一刀劈中肩膀,血水狂飙,惨叫倒飞。 侯三手持短刀,贴着盾缝突刺,精准扎入戎狄蛮子的胸腹。 “噗!” 一刀入腹,狠狠搅动! 戎狄蛮子瞪大双眼,当场气绝倒地,山顶瞬间陷入极致混战中。 后面观战的周远山看得浑身热血沸腾,握刀的手掌青筋暴起。 “好,打得好!” “这群狗蛮子,就该这么宰!” 反观副千户王磊,早已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 看着近距离血腥厮杀、看着戎狄蛮子悍不畏死的疯狂模样,他心里只剩无尽恐惧。 八十对两百! 硬生生靠着地形、陷阱、火球、箭雨,杀得戎狄蛮子死伤惨重。 这林凡,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完全颠覆了他十几年的边军认知。 “所有人给老子上,杀蛮子。” “谁要是敢后退的,别怪老子军法处置。”周远山也拔刀,带头杀了上去。 在场的都是小旗,总旗,还有亲兵,事到如今,也只能够跟着一起对战蛮子了。 最前面的防线要是崩溃了,他们也好不到哪里去,今日可能都得死在这里。 莫勒直奔阵地最前方,死死锁定了交战中的林凡。 “林凡,今日我必斩你狗头!” 莫勒弃马踏地,手持两尺弯刀,带着满身血污疯扑而来。 杀气直冲林凡面门,林凡反手抽出腰间战刀,刀身寒光凛冽。 他压根没带怕的,今日谁死还不一定。 “就凭你?” 一声冷喝,林凡一刀砍翻一个找死的戎狄骑兵,随后踏步上前提起大刀猛猛地朝莫勒的脑袋砍去。 铛的一声,金铁巨响震得耳膜发疼, 莫勒手持弯刀拼命横挡,两股巨力相撞,火星四溅。 他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三步,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淌。 莫勒满脸狰狞,死死盯着林凡,嘶吼怒骂:“大周鼠辈,有点蛮力!” “昨夜靠火,今日靠山,你敢跟我堂堂草原勇士正面死战。” “打仗只看输赢,不看规矩,今日你就把人头留下来,让我去领赏吧。”林凡冷笑一声。 话音落林凡再度抢攻,刀法干脆狠辣,招招奔着脖颈、心口致命位置去。 莫勒久经沙场,弯刀翻飞,拼死格挡反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3章血战黑风谷(第2/2页) 两人在乱军之中极速缠斗,刀光你来我往,险象环生。 旁边战场早已彻底杀疯,周远山提着佩刀浑身染血,压根不顾身份,冲在人群里劈砍戎狄蛮子。 “杀,都给我杀,杀这群蛮狗。” 千户所的所有人瞬间血性拉满,人人死战。 副千户王磊被逼无奈,也只能提刀乱劈,手脚发软,全程缩在人群后,吓得脸色惨白。 另一边,沈望蹲在侧翼高地,弓弦死死绷紧。 他盯着缠斗的莫勒,眼神锁定死位。 一箭破空,直取莫勒后心。 莫勒听觉敏锐,危急时刻猛地侧身翻滚。 锋利羽箭擦着肩胛飞过,钉入后方山石,箭尾剧烈震颤, 莫勒惊出一身冷汗,转头怒视沈望方向,气得暴跳如雷。 “无耻,大周边军只会偷袭放暗箭!” “有本事正面对决,躲在暗处放冷箭算什么勇士。” 战场混乱至极,戎狄人死伤不断,却依旧凭着悍勇死命冲锋。 林凡和莫勒缠斗数十回合,摸清对方路数。 莫勒的蛮力惊人,招式狂野,不愧是部落的百夫长。 招式虽然凶猛,可每次挥刀都有间隙。 加上有沈望在一旁射暗箭,让莫勒无法全心战斗,得时时刻刻防备后面。 林凡侧身避开刀锋,莫勒腰侧甲片裂开,皮肉翻卷。 就在此时,张二狗快速冲上来。 “总旗,后方全部稳妥。芸娘嫂子还有所有家眷,已经全部撤到谷底安全地带。” 山顶之上,血战依旧白热化。 戎狄人虽然伤亡过半疲态尽显,但都是常年厮杀的草原精锐,凶性彻底被打出来了。 一波又一波疯狂冲锋,硬生生冲破了盾刀手两层防线。 少量狄骑冲上平台,千户所几名来不及躲闪的小旗亲兵,当场被弯刀劈倒,血染山头。 阿阿克尔浑身是血,从山道狂奔上来,扯着嗓子急报。 “百夫长,大事不好,山下远处出现大周边军大队,足足五六百人,全速朝黑风谷压来。” 这话一出,残余戎狄骑士瞬间军心动荡。 人人面露惧色,下意识想要后撤。 “撤什么撤,我们死了多少弟兄?”莫勒捂着流血的腰侧,双目赤红。 “今日拼死也要踏平山顶,斩杀林凡,屠尽这里所有人。” “全军压上,做最后冲锋!” 军令下达,残余狄寇只能硬着头皮,红着眼再度冲锋。 惨烈厮杀再度升级,盾阵彻底被冲散,双方完全陷入贴身混战。 刀刀见血,拳拳到肉。 哨兵卫和千户所这边伤亡也开始激增,好几名千户所总旗都跟着当场战死。 “大人,你赶紧带着人撤退。”林凡见状,这山顶大本营已经不能够待了。 “后山悬崖藤蔓可直通谷底水塘,这里交给我们哨兵卫垫后死守。” 周远山看着遍地尸骸、疯狂反扑的戎狄蛮子,又看了看满身浴血却依旧沉稳冷静的林凡,咬牙点头。 “好,林总旗,你务必活着出来,本千户在谷底接应你!” 说完,周远山大手一挥。 “所有人,随我后撤突围。” 一众残存亲兵不敢迟疑,跟着周远山快速退至山顶后方悬崖。 几根坚韧藤蔓垂落崖底,直通下方深水塘。 众人挨个抓着藤蔓,快速滑落悬崖。 第64章 悬崖下的生机 第64章悬崖下的生机(第1/2页) 山顶战场,彻底交给林凡一众哨兵卫。 “所有人收阵逐步后撤,退入后山的悬崖边。” 石莽、侯三、沈望一众弟兄边打边退,稳稳收拢阵线。 后山山道狭窄崎岖,根本容不得战马奔腾。 戎狄铁骑的最大优势,根本发挥不出来,只能够下马追击。 莫勒看着哨兵卫后撤,以为对方彻底怕了要逃。 他眼中闪过疯狂喜色,怒吼下令:“下马,全部下马追击!” “他们无路可逃,后山是悬崖死路,今日一个都跑不掉。” 大批戎狄兵弃马步行,跟着莫勒疯狂追入窄道。 一路追到悬崖边,彻底将林凡数十号人堵在崖边死角。 前有必死敌兵,后是百丈悬崖。 看似绝路! 莫勒捂着伤口,喘着粗气,满脸狞笑起来。 “林总旗,不得不承认你是我见过最狡诈、最难缠的大周兵。” “但今日,我看你往哪跑!” 悬崖边上,大风狂啸。 林凡浑身染血,脸上溅满戎狄蛮子的鲜血。 今日杀得淋漓尽致,他太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 “谁说我无路可逃?莫勒,你不是想杀我吗?”林凡抬头,看着气急败坏的莫勒,突然咧嘴一笑。 “我就在这,有本事,你来抓我!” 莫勒瞳孔骤缩,压根看不懂林凡的操作。 绝境死局,这人居然还敢挑衅? 不等莫勒反应! 林凡转头对着身后仅剩的几十名弟兄,沉声大喝:“跳!” 话音落下,林凡率先一步踏出。 纵身一跃,直接从七八十米高的悬崖纵身跳下。 身后一众哨兵卫弟兄,毫不犹豫紧随其后。 一道道身影接连跃下悬崖,崖顶所有戎狄兵瞬间全员呆滞。 所有人傻傻冲到崖边,低头往下看去, 悬崖底部,赫然是一个巨大深水塘。 潭水极深,缓冲极强。 跳下的哨兵卫弟兄,尽数落入水中,无一人摔伤。 会水的直接游向岸边,不会水的被同伴立刻拖拽救助。 谷底水面,水花四溅,所有人全部活了下来。 林凡从水里冒出头,甩了甩满头水珠,抬头看向崖顶目瞪口呆的莫勒,抬手轻轻挥了挥手,满脸戏谑。 崖顶的莫勒彻底破防,愤怒瞬间冲垮他所有理智。 他带来的大军拿下这座山头死伤过半,最后居然眼睁睁看着林凡带着人跳崖逃生,毫发无损。 “啊啊啊啊!” “林凡,我必杀你!” 莫勒气得浑身颤抖,就要抬脚冲下悬崖。 一旁的阿克尔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抱住他的胳膊拼命阻拦。 “大人,我们所有人都不会水性,下去必死!” “山下大周援军马上就到,再不走全军覆没。” 莫勒双目赤红,他带着两百多戎狄精锐眼看就要把林凡一行人堵死在悬崖绝路。 结果呢人家直接集体跳崖,全员活了。 看着谷底水塘里那一个个冒头喘气、互相拉扯上岸的大周哨兵,莫勒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喉咙,差点当场喷出来。 良久,莫勒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滔天恨意的怒吼。 “林凡,此仇不报,我莫勒誓不为人。” “下次再见,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撤,全部给我撤!” 莫勒狠狠一挥弯刀,气得浑身发抖,再多留一刻他都要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4章悬崖下的生机(第2/2页) 打又打不到,追又追不上。 人家跳崖跟跳门槛一样熟练,再耗下去,山下大周援军一合围,他这点残兵就得全部埋在黑风谷。 一众戎狄残兵早就被打怕了,急匆匆掉头后撤,一路仓皇奔逃下山。 山顶血腥战场,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周远山满身血污,拄着长刀喘着粗气,看着戎狄残兵狼狈逃窜的背影,当场放声大笑起来。 “跑了,这群蛮夷终于被打跑了。” “今日我们大破戎狄两百精锐,让他们知道我们大周边军也不是好惹的。” 此战一出,定然能够震动整个云朔城。 八十对两百三,还让戎狄蛮子损失惨重,这份战绩足以让人骄傲了。 活着的所有人全都激动大吼,这战太血腥,活下来太不容易了。 山呼声震彻山谷,久久不散。 没过多久,大批千户所援军狂奔赶来。 带队的三个百户看到满地戎狄尸体,当场愣住。 要知道,密密麻麻的戎狄大军,足足有两百多人。 “大人,战事……结束了?” 他们匆匆赶来,就是为了接应周远山的。 作为千户,他要是出了事,千户所的众人都得跟着挨训。 周远山点点头,长长吐了一口浊气。 往日,他要是上战场,必定有不让人拦着他。 今日他杀了不少蛮子,简直他痛快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满身是血的哨兵卫弟兄,语气带着一丝心疼。 “你们来得正好,战场交给你们。” “清点尸身、统计伤亡、收缴军械、掩埋尸骨,全部仔细办好。” “是!” 几个百户立刻散开,接手战后所有事宜。 “林凡,你们哨兵卫血战整日,九死一生,好好休整,剩下的不用你们管了。” 林凡点点头,浑身血水混着汗水,冷风一吹刺骨冰凉。 今日太过于凶险,就是有点可惜,没有能够拿下莫勒的人头。 虽然死伤惨重,但也杀了不少的蛮子。 “弟兄们,捡干柴生火烤身子,别冻出伤病。” 一众幸存哨兵卫纷纷动手,捡柴堆火。 所有人浑身冰冷,此刻一团篝火,就是救命暖意。 火光刚燃起,远处山道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 芸娘带着一众营地家眷,一路提心吊胆狂奔赶来。 方才崖顶厮杀震天,她们在谷底看得心惊肉跳,生怕林凡一行人再也下不来。 芸娘一眼就看到了火堆旁满身血迹的林凡,瞬间红了眼眶,不顾一切冲上来,死死抱住他。 眼泪唰唰往下掉,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抖。 “当家的……你没事吧?你有没有受伤?吓死我了……我真的吓死了……” 她从头到脚摸着林凡,生怕他哪里受了重伤。 “别哭,我没事。”林凡抬手轻轻拍着她后背,温声安抚。 “身上这些血,全是戎狄蛮子的,一滴都不是我的。” 听到这话,芸娘心里那块巨石才重重落地,却依旧舍不得松手,紧紧抱着他不肯放开。 旁边石莽、侯三、沈望几个弟兄看得一脸羡慕。 石莽咧嘴嘿嘿一笑:“还是咱们林总旗福气好,血战一场,回来还有娇媳妇疼着!” “瞧瞧芸娘嫂子,又好看又心疼人,温柔得不像话,换谁不得拼了命活着回去!” 几人嘻嘻哈哈打趣,瞬间冲淡了几分战后惨烈压抑。 第65章 驻守断龙堡 第65章驻守断龙堡(第1/2页) 不远处。 王磊第一眼看到芸娘,眼睛瞬间看直了。 他在边关多年,见过的世家女子、营中妇人无数。 却从未见过这般清丽绝色,而且温柔动人的女子。 眉眼干净不说,身段窈窕,哭起来楚楚动人,让人心头发软。 林凡一个小小的总旗,竟然藏着这么漂亮的媳妇? 这般绝色美人,落在他手里真是糟蹋了! 一瞬间,王磊眼底闪过浓浓的贪婪,心里直接打起了歪主意。 他故作随意地往前凑了两步,想要上前搭话套近乎。 “林老弟,这是你的媳妇?长得可真水灵。” “正是属下的内子,大人说笑了,内子有些怕见生人。” 林凡余光一瞥,瞬间看穿他那点龌龊心思。 眼底温度瞬间冷了几分,对方的眼神贪不贪,一眼就能看明白。 这王磊,分明是看上芸娘了。 林凡不动声色,直接把芸娘护在身后,周身气场瞬间沉了下来。 另一边,伤亡统计全部出炉。 一名亲兵捧着册子快步上前禀报。 “大人,战后统计完毕。” “此战共计斩杀戎狄蛮兵八十九人,缴获战马三十七匹、弯刀、长矛盾牌、弓箭军械无数。” “我方伤亡哨兵卫阵亡二十一人,重伤轻伤十几人。” “千户所亲兵阵亡十五人,各旗小旗总旗共亡十人,断龙堡总旗宋河阵亡。” 数据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一瞬。 看似大胜,却是惨胜。 靠着山顶地利,还有各种陷阱反杀,硬生生磨死两倍强敌。 可哨兵卫本就人手不多,此战直接打残近半。 大本营和哨兵所的布防全部被毁,如今哨兵卫算是彻底元气大残了。 只是没想到宋河居然死了,这倒是给了林凡一个惊喜。 对方知道自己的小秘密吗,今日不死,他也不安心。 没想到,被蛮子的弓箭给射死了。 周远山看着名册面色沉重,随即转头看向林凡,眼神无比郑重。 “林总旗。” “今日黑风谷一战,你以区区数十哨兵卫,扛住两百戎狄精锐死攻!” “此战首功,非你莫属!” 话音一顿,他当众宣布。 “加上断龙堡宋总旗阵亡,堡垒如今群龙无首。” “今日起,我命你暂代断龙堡百户长,全权掌管堡内防务兵马屯田。” “后续战功职位,我即刻上报总兵府,正式册封。” 以今日林凡的战绩,周远山觉得让他来代管断龙堡绰绰有余。 这话一出! 在场所有兵士都愣住了,暂代断龙堡百户,直接跳过了副百户,直接连升两级。 “多谢大人栽培,属下定不负厚望。” 林凡向周远山拱手,行了一礼。 这断龙堡一把手的位置,终于让他给坐上了。 从被调去烽火台,这一路不知道杀了多少蛮子,立了多少军功。 才勉强和徐奎齐平,那还是别人走的后门托的关系。 他全是靠实打实的杀蛮子,探军情,一步步升上来的。 石莽、侯三一众弟兄瞬间狂喜,满脸激动。 林凡升职了,他们也会跟着一起往上升。 唯独一旁的王磊脸色骤变,立马急步上前高声阻拦。 “大人,这不妥啊。” 周远山冷眼看向他,这家伙一直和自己唱反调。 “哪里不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章驻守断龙堡(第2/2页) “林凡只是区区新晋总旗,资历太浅,从未独守堡垒。” “断龙堡乃是边关要害,直面戎狄前沿,岂能交给一个新人执掌?太过儿戏了!” 王磊看起来一大堆的道理,实际上还是怕林凡升得太快了。 “你说的倒是好听。”周远山冷冷一笑,反问一句。 “今日一战戎狄大败,必然怀恨在心。” “以莫勒的性子,不出三日,必定集结更多蛮兵南下报复。” “断龙堡首当其冲,乃是第一血战之地。” “你觉得林凡资历浅,担不起?那你来守!” “断龙堡交给你,你敢守吗?” 王磊瞬间脸色煞白,嘴巴张了张,半个字不敢多说。 他目睹了莫勒的疯狂、亲眼看见戎狄铁骑的凶悍。 断龙堡接下来绝对是戎狄报复的首要目标,去守就是上前线拼命送死。 “属下……属下近期身体不适,恐难担此重任……”王磊干笑两声,慌忙低头。 全场其他人瞬间看透他的心思,眼神鄙夷了几分。 “既然你不敢,就闭嘴!”周远山冷哼一声,对王磊越发不耐烦了。 就之前的血战,王磊大部分时间躲在亲兵后面,贪生怕死的样子,根本不是一个副千户形象。 “全场上下,谁敢说比林凡更会守,更能杀蛮夷?” 没有堡垒都能杀的蛮子丢盔弃甲的,有了堡垒,周远山相信,这断龙堡今后肯定更加的坚若磐石。 “林凡,今日断龙堡交给你。”周远山严肃道。 “你哨兵卫损失惨重营地尽毁,正好入堡休养生息重整兵马!” “属下遵命,必不负大人信任,必守住断龙堡。” 只是林凡心里清楚,今日这一战,彻底把戎狄的木尔部落打怒了。 接下来的断龙口方向,戎狄人只会更加的发狂。 黑风谷的战场,一直折腾了整整大半天才打扫干净。 尸骨掩埋,军械归类,战马清点,一桩桩全部落地。 周远山看着收拾妥当的战场,长长吐了一口气。 这一仗打得太险,也太值! 他转头吩咐亲兵,把这次缴获的物资分出足足五成,全部划给哨兵卫。 “此战你们哨兵卫首功,死伤最重,该得的赏赐,一分不少。” 石莽、侯三、沈望一众弟兄听见,一个个眼睛发亮,心里热血翻腾。 诸事落定,周远山正带着千户所主力兵马拔营返程。 这时候,总兵府的传令兵快马而来,总兵大人请周千户去一趟总兵府。 周远山临走前特意叮嘱林凡,让他安心接管断龙堡,后续公文封赏,他加急递去总兵府。 等人马走远,林凡立刻沉声下令。 “石莽、侯三!” “所有缴获物资,除了兄弟们分到手的,剩下全部装车,搬去断龙堡入库,一点不留!” “是!” 一众弟兄立马忙活起来,扛军械牵战马,推粮车的动作麻利无比。 这一仗营地全毁了,如今断龙堡就是他们唯一的立足之地。 这时,一道一瘸一拐的身影挤了过来,屁颠屁颠跑到林凡跟前。 正是身负刀伤,刚从死人堆里捡回一条命的马元。 马元脸上又是血又是灰,伤口还隐隐作痛,却半点不敢摆架子,对着林凡躬身拱手,态度恭敬到了极致。 “林百户,之前是我眼瞎没眼力,狗眼看人低多次冲撞您,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第66章 瞎了你的狗眼 第66章瞎了你的狗眼(第1/2页) 徐奎倒台了,宋河也战死了。 如今断龙堡,就他一个总旗。 之前他是针对过林凡,可如今他是真的彻底服了。 今日山顶血战,他全程看在眼里。 林凡带着几十个哨兵,硬抗两百戎狄精锐。 火攻、陷阱、死守、悬崖断后,打得莫勒气急败坏。 而且一对一硬碰戎狄莫勒不落下风。 这种猛人别说一个总旗,就是当个百户都绰绰有余。 之前自己还敢跟林凡叫板,简直是找死。 “过去的事,翻篇了。” “你伤没好,好好养伤。”林凡低头看他一眼,语气平淡。 “接下来接管断龙堡,堡里的杂务统筹安排还要靠你。好好干,有功我自然会报上去。” 他并非小心眼的人,马元和他没有直接冲突,林凡也不会刻意去针对他。 今日看蛮子时候的勇猛,也是一条血淋淋的汉子。 “多谢大人,属下必定尽心竭力!”马元瞬间大喜,瞬间表忠心。 他心里清清楚楚,从今往后,这断龙堡就是林凡说了算了。 片刻后,物资全部整理完毕。 林凡带着仅剩的二十多名哨兵卫弟兄,浩浩荡荡朝着几里外的断龙堡开拔。 断龙堡墙高壁厚,扼守云朔城西路防线,是直面戎狄蛮子南下要道。 半个时辰后,断龙堡大门口遥遥在望。 堡门之上,站岗士卒眼尖一眼看到山下走来一队甲兵,立马敲响警戒锣。 “铛!铛!铛!” 堡门瞬间紧闭,箭楼上弓弩上弦,刀兵列阵,戒备森严。 守门带队的,正是小旗长邱冲。 邱冲趴在垛口上,眯眼往下一看,看清领头的是林凡,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底瞬间堆满恨意。 上次他自持断龙堡老人,嚣张跋扈挑衅林凡,结果被林凡一招秒败。 回去之后,被整个断龙堡的兵丁嘲笑了半个月。 这笔仇,他一直记到现在。 邱冲死死盯着山下队伍,心里冷笑连连。 一个外来的哨兵卫总旗,打赢一次切磋就敢蹬鼻子上脸? 还敢带人闯我断龙堡? “林总旗,你带这么多兵马物资堵我堡门,是要做什么?”邱冲居高临下,一脸不屑,高声喊话。 “奉周千户军令,我调任断龙堡暂代百户,前来接管防务,立刻开堡门。” 林凡抬头一看,竟然又是看上司邱冲,上次收拾了他,这次八成又要给自己找不自在。 这话一出邱冲当场愣住,随即嗤笑出声来。 “哈哈哈?暂代百户?林凡,你听错了军令吗?” “我告诉你,没有千户所正式军文,休想踏入断龙堡半步。赶紧带人退走,不然我按闯营论处。” “放屁,周千户亲口下令,还能有假?你小子故意找茬是吧!”山下石莽当场炸了,握着刀柄咬牙怒骂。 “邱冲,上次没打服你是吧?敢拦我们大人,信不信老子直接拆了你这破城门!”张二狗攥紧拳头,火气直冲头顶。 一众哨兵卫弟兄个个怒目圆睁,战意翻涌。 血战归来立大功,还被一个小小小旗长拦在门外刁难,谁忍得住? 眼看两边就要动手冲突,林凡抬手压住众人,眼神淡漠。 “不急。” “把马总旗抬上来。” 众人立马让开,担架上负伤的马元被抬到最前。 马元本来还在养伤,一听邱冲敢拦林凡瞬间气炸了,忍着伤口剧痛,撑着身子对着城头破口大骂起来。 “邱冲,你眼瞎还是耳聋。” “周千户亲口任命,林总旗如今是断龙堡新任百户,全权接管堡内一切防务!” “你个狗日的,还不赶紧把门打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章瞎了你的狗眼(第2/2页) 此言一出,邱冲懵逼了,满脸的难以置信。 马元是什么人?断龙堡的总旗,连他都这么说,那这件事肯定是真的。 这话如同惊雷,狠狠砸在邱冲头上,脸色顿时苍白。 邱冲彻底懵了! 林凡几天前还是总旗,一转眼,直接越级成了断龙堡百户? 连升两级执掌断龙堡,成了他的顶头上司。 他脑子嗡嗡作响,脸上的嚣张蛮横瞬间一扫而空,只剩下惊恐。 “哐当!” 堡门闸门缓缓升起,厚重木门轰然打开。 邱冲快步跑下城楼,站在门边,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一口。 林凡骑着马带着一众弟兄,缓缓入城。 路过邱冲身旁时,他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一言不发。 可就是这一眼,吓得邱冲双腿一软,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心里彻底凉透了。 完了! 以后在断龙堡,彻底没好日子过了! 林凡入城之后,第一件事,直接接管堡中营房医棚。 “所有伤员,全部送入医棚!” “轻伤分组静养,重伤优先救治。堡中所有大夫,全力施救!” 血战幸存的弟兄,一个个带伤带血,听见这话心里瞬间一暖。 安顿完伤员,林凡即刻下令。 让马元的亲兵去集合断龙堡所有人,整个断龙堡,风声骤紧。 所有守兵心里都清楚,从今日起断龙堡要换天了。 一盏茶的功夫不到,断龙堡校场全员集结完毕。 堡内原有守兵一百多人,一排排站得笔直,甲胄整齐,眼神各异。 有人好奇,有人观望。 谁都没想到,一月前还只是个底层小兵的林凡,今天直接空降成了断龙堡最大的官。 邱冲站在小旗队伍最边缘,心脏怦怦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他最怕的就是林凡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件事就拿他开刀,清算城门拦路的旧账。 高台之上,林凡一身染血未褪的战甲。 他身姿挺拔,眼神冷冽扫过全场。 “从今日起,我林凡奉周千户军令,暂代断龙堡百户。” “全权掌管堡内防务,所有人听我调遣。” 话音落下,校场鸦雀无声。 底下有人小声窃窃私语。 “这么年轻就当百户?” “实打实杀出来的功劳,黑风谷那一战谁不知道?硬扛两百蛮兵,还杀了几十个蛮子!” “难怪能越级提拔,真是个狠人啊!” 林凡目光淡淡一扫,开口安抚众人。 “我刚来,不搞新官上任三把火。” “往日军纪照旧各司其职,有功必赏,有错必罚。” “我林凡治军简单,那就是跟着我杀蛮子,能立功拿赏。” 一句话,瞬间稳住全场人心。 所有人悄悄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彻底落地。 唯独邱冲依旧心里打鼓。 怎么不罚我? 是忘了?还是憋着大招,准备秋后算账? 他越想越慌,全程战战兢兢。 入夜,堡垒的旗帜呼呼作响。 断龙堡营房紧张得厉害,灯火通明。 原有守军本来就占满了屋子,林凡带回来的二十多个哨兵卫弟兄,只能几个人挤一间小屋,凑合过夜。 林凡把自己一众老兄弟全部召集到屋中,石莽侯三、张二狗、李满仓、沈望等全员到齐。 都是一路从烽火台刀头舔血,个个都是和蛮子真刀真枪杀出来的。 “咱们哨兵卫老营没了,哨兵所也毁了。从今往后断龙堡就是咱们的家。”林凡目光扫过众人,沉声开口。 第67章 媳妇,我有火 第67章媳妇,我有火(第1/2页) “现在我升了百户,你们,也跟着升官。” 众人眼睛瞬间一亮,个个精神抖擞。 “石莽好战升总旗,管操练管战兵。” “李满仓,负责全堡布防御敌。” 林凡直接安排职务,干脆利落。 “侯三,总管全堡粮草军械,物资后勤。” “沈望,今后由你单独统领哨兵卫,负责侦查探敌!” 最后,林凡看向张二狗。 “张二狗,你做我的亲兵队长。” 张二狗表情一下子就焉了,一脸的不情愿。 “大人,我不想当亲兵。亲兵跟着站岗跑腿没意思,我想上阵杀蛮子,我想砍人头立功。” “急什么?” “跟着我,还怕没蛮子杀?”林凡看着他,笑骂一声。 “以后大战硬仗,哪一场少得了你?” “先把亲兵队立起来,稳住根基,以后我往上爬,你们一个个全部跟着升!” “我林凡在这里说一句,我有肉吃,你们绝对有汤喝,绝不亏待自家弟兄。” 众人听得热血沸腾,纷纷重重点头。 跟着这样的老大,值了。 众人正要散场,侯三忽然凑上前来,一脸贼兮兮的表情,压低声音。 “大人,别急着走,我发现个好东西,特意留给你的,绝对大宝贝。” 林凡挑眉道:“什么东西?” “大人,跟我来就知道了!” 侯三神秘兮兮,带着林凡绕到堡内最深处、最精致的一间独院。 林凡脑海里瞬间弹出地图扫描,这院子好像是之前宋河的屋子。 而且院里,清晰亮起一个红色活人光点。 林凡推门进屋,屋内烛火摇曳,香气萦绕。 “大人,如今宋河死了,这院子也就空了,里面还藏了个没人管的俏佳人,今晚特意孝敬给大人!”侯三搓着手偷笑,将门给关上了。 床沿边,坐着一个美艳女子。 一身艳丽罗裙,身段纤细的身影。 腰细腿长,眉眼勾人,举手投足全是媚态,妥妥的风月场所里面出来的。 正是原先徐奎的小妾,后来又跟了宋河的美娇娘。 宋河战死,她彻底成了无根浮萍没人管。 女子一看见年轻英武,气场霸道的林凡,眼睛瞬间亮了。 比起年老油腻的徐奎,还有懦弱窝囊的宋河,眼前这位年轻能干的新百户,简直是天上地下。 她眼角弯弯,心里瞬间有了主意。 不等林凡开口,她立刻起身,扭着腰肢快步扑上来,软糯娇声。 “奴家见过大人~” “往后,奴家就靠大人庇护了……” 身子直接要贴到林凡身上,林凡眉头瞬间死死皱起,心底一阵反胃。 妖艳轻浮,媚骨刻意,一股子风尘狐臊味。 跟温柔干净的芸娘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让人恶心。 林凡抬手直接一把将她推开,力道干脆利落。 “离我远点。” 小娇娘被推开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媚。 她自信拿捏所有男人,自己这般姿色,没有谁能扛得住。 她抬手轻轻一扯肩头衣襟。 唰—— 雪白双肩露在烛火下,肌肤细腻晃眼。 修长玉腿若隐若现,她盈盈一笑,直接凑上来坐到林凡怀里,气息撩人。 “大人~夜里寒凉,奴家陪大人暖暖身子好不好?” 侯三站在门口,看得眼睛都直了,心里暗道:稳了,这波绝对讨大人欢心。 结果下一秒,林凡单手扣住她的腰,直接提起,狠狠丢在床上。 砰的一声! 女子被摔得一愣,满脸错愕。 林凡脸色冰冷,转身直接往外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7章媳妇,我有火(第2/2页) 侯三赶紧上前,小声问道。 “大人,咋样?要不要我守在外头,谁都不让进。你放心,今晚这事绝对保密,嫂子那边我半个字不提。” 林凡回头,眼神一瞪,气得骂人。 “保密个屁,侯三,你看老子像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 “这种破烂货色,不知道经手多少男人,你也敢往我这里送?” 侯三当场傻眼! 这么这么会撩的小美娘主动送上门,老大居然直接不要? 他彻底懵了,脑子转不过弯来。 林凡懒得跟他废话,转身大步离去。 一转身就快步回了自己的院子,他如今住的院子,正是当初徐奎留下来的独门独院。 刚进屋子就看见芸娘正坐在屋里,默默低头整理被褥收拾屋子。 烛光映着她温柔恬静的侧脸,干净又暖心。 对比刚才那个媚俗的女人,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林凡本来被那狐狸精撩得心头燥热、气血翻涌,此刻看着自家媳妇,火气瞬间顶满。 他反手“哐当”一声,直接关上房门。 芸娘吓了一跳,慌忙抬头。 “当家的,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林凡一言不发,大步上前,从身后直接将她紧紧抱住,顺势往床榻一带。 轻轻一放,芸娘倒在床上,脸颊瞬间通红。 他心里憋着一股邪火,全是刚才那女人惹出来的。 芸娘害羞至极,小手抵着他胸膛,声音细细软软。 “当家的,别、别闹……外面还有好多弟兄在呢,让人听见了多不好……” 林凡低头看着她,眼底燥热,霸气十足。 昨日戎狄蛮子坏了他好事,今日杀了这么多林凡依旧没感觉到尽兴。 “看见怎么了?谁敢多嘴嚼舌根,老子直接揍他。” “媳妇,我杀了一天蛮子,现在一身的火气,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难受吧?” “那你,轻一点……” 芸娘乖乖地点了点头,当家的看起来真的很难受。 “媳妇,等会你的声音小点,我等会可能有点猛。” “啊!” 芸娘来不及反应,就被狠狠堵住了小嘴。 伸手想要抓什么东西,小手也被林凡死死按住了。 房门紧闭,烛火摇曳。 整座断龙堡寒意刺骨,唯独这间院子暖意骤起。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林凡一夜酣睡,精气神饱满,浑身利落有劲。 而此刻床榻上的芸娘睡得正沉,脸色带着淡淡的红润,明显是昨夜被折腾狠了。 林凡看着自家媳妇温柔安静的模样,心里软得不行。 如今自己已经坐上断龙堡百户的位置,大小也是一方主将,手握实权。 再也不能让芸娘跟着自己吃苦受累,洗衣做饭干粗活。 他轻轻替芸娘盖好被褥,轻手轻脚推门出去。 堡里军户人家不少,女子也多。 林凡直接让人找来堡里管事,挑了两个老实本分、手脚勤快的小姑娘。 一个叫小莲,一个叫小荷。 都是军户家的女儿,性子温顺,胆子不大,最是听话。 “从今天起,你们两个就搬去主院伺候夫人。”林凡看着两人,开口嘱咐。 “好好干活,我不会亏待你们。若是敢偷懒耍滑、搬弄是非,我绝不轻饶。” 两个小姑娘连忙低头行礼,浑身直哆嗦。 “奴婢记住大人的话了,一定好好伺候夫人!” 林凡点点头,带着两人回院子。 看着熟睡的芸娘,他没吵醒她,只交代一句。 “夫人醒了,好生伺候,不许让她再动手干活。” 第68章 堡垒的改造 第68章堡垒的改造(第1/2页) 交代完,林凡转身直奔断龙堡议事厅。 刚入厅,马元、石莽、侯三、李满仓、沈望一众头目全部到齐,列队站好。 “从今天开始,咱们正式接管断龙堡。” “第一件事,彻查堡内人口军户名册,开荒田地全部给我摸清,一丝不漏。”林凡坐入主位,眼神一扫,沉声开口。 “大人,属下昨日大致清点过。”侯三站起来。 “断龙堡算是咱们断龙镇最大的堡垒,规模比周边小堡大一倍不止。” “只是前几任守将不作为,根本没发展起来。” “全堡军户拖家带口,加起来也就三百多人。” “所有粮食都是军户自己开荒种的,产量极低,每年还要上交一半公粮,家家户户都过得紧巴巴。” “马上入秋,秋收在即,正是囤粮筑防线的关键时候。”林凡听完,眉头微皱。 “就三百多人口,太少了!” “莫勒部落被咱们打残打怒,迟早举大兵南下报复。” “就这点人手,根本守不住偌大的断龙堡。” “大人,那咋办?周边村子本来人就少,愿意来边关戍边的更少。”石莽忍不住开口。 “招人,大肆招人!” 林凡眼神一沉,当即有了主意。 他昨日看了,断龙堡至少可以容纳五六百人,如今才三百人。 他看向底下的赵铁柱,就他熟悉周围的村子。 “赵铁柱!” 赵铁柱如今跟着哨兵卫混,老实能干,人脉也广。 自从杀过蛮子后,他也洗去了一身的农夫味。 “属下在!” “我给你个差事,你立刻回乡,再奔走周边所有村落。” “凡是愿意拖家带口迁入断龙堡的,荒地随便开垦。” “新开荒田地,三年不用上交公粮,全部归自己。” 林凡现在不缺粮食,至少在戎狄南下之前都不缺粮食。 他缺人,太缺人了,堡内这点人真让戎狄大军强攻,必定死伤惨重。 “秋收之后蛮夷必南下,关外不安稳,进堡住有士兵护,安全踏实。” “你能拉来五十个成年壮丁,我直接提拔你当旗长。” “能拉来一百个成年汉子,我破格升你总旗!” 林凡继续抛出重赏,这可是实打实的好处。 别人当几年兵都不一定能够当上小旗,越难机会越大。 “越多越好,招的人越多,你的功劳越大。” “多谢大人,属下拼死也给大人把人招回来。” “我这就动身,绝不耽误。” 赵铁柱激动得浑身发抖,当场单膝跪地。 说完转身大步跑出议事厅,一刻不停。 安排完招人事宜,林凡带着人登上断龙堡城墙。 站在城头眺望关外,辽阔却凶险万分。 断龙堡城墙确实高,可漏洞太多。 垛口太矮,挡不住戎狄硬弓。 城下空旷平坦,一旦大军压境,铁骑能直接冲到城门底下,太危险了。 林凡心念一动,开启系统地图。 “系统,你能够帮我重新改善一下断龙堡的布防图吗?” 系统:系统正在生成中,请宿主稍后。 瞬间,一套全新的断龙堡防御改造图纸映入脑海。 林凡眼神瞬间亮了,他当即下令叫来李满仓。 “李满仓,我给你安排堡内防务的改造,今日起立刻动工,不能拖延。” “第一,加高城头垛口,全部加固加厚,务必挡住蛮夷弓箭,减少城头伤亡。” “第二,堡垒外围全部挖陷阱壕沟,沟底插满尖木,马匹踩进去直接废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8章堡垒的改造(第2/2页) “第三,城门正面大道全部挖空、挖深,上面铺活木板做临时通道。” “戎狄蛮子小规模来犯,放任不管。一旦大军攻城,直接抽掉木板!” “让他们铁骑冲不过来,人马填沟送死。” “我们不过,也不能让蛮子过去。” 李满仓听得头皮发麻,晚上一亮。 不愧是大人,这一晚上的功夫,就想出了这么多的鬼点子。 这样一番操作下来,戎狄蛮子想要攻破堡垒,那就难了。 “大人这计策太绝了,这么一改,断龙堡直接固若金汤。” “属下立刻带人日夜赶工,绝不耽误!” 下午校场。 林凡亲自挑选精兵,挑出十个身手最好的弟兄。 全部编入亲兵队,归张二狗统管。 张二狗看着手下十个精锐,腰杆挺直,心里美滋滋的。 虽然之前不想当亲兵队长,但是现在看着清一色猛人,也挺威风。 “亲兵队不只是护我安危,更是堡中尖刀。” “好好练,日后大少不了你们先发破阵。” “是,保证不负大人所托!”张二狗高声应道。 他如今也是跟着林凡学了不少活,真刀真枪杀过蛮子,跟堡内的这群兵比起来,经验老丰富了。 正午刚过,堡外马蹄声大作,车轮滚滚。 十几辆马车浩浩荡荡开进断龙堡,千户所的补给物资到了。 而带队的人,正是副千户王磊。 林凡接到通报,亲自出堡迎接。 王磊翻身下马,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意。 “林百户,恭喜高升啊,年少有为,真是我辈楷模。” “王大人客气了。”林凡淡淡拱手。 他对着王磊没什么好感,在边军中属于老油条的那种。 不想着立功,就想着混日子,捞好处。 两人边走边聊,王磊看似随口闲谈。 “此次前来,一是送补给粮草军械,充实断龙堡库存。” “二是,处理前任百户徐奎遗留的贪腐旧案。” 林凡心中顿时知道了什么,笑而不语。 他设计让徐奎背上了贪污的罪名,按大周律法本该重判。 如今能从大牢里出来,只是丢了官职贬回云朔城,还不用坐牢,不用流放。 不用想,绝对是他那个太守姐夫出手保下来的。 “林百户,今日怎么没瞧见嫂夫人?”王磊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看似随意的问道。 这话一出,林凡眼底瞬间冷了几分。 果然,这狗东西还惦记着芸娘。 “内子性子腼腆,怕生,不便见外客。” 林凡眯了眯眼,淡淡笑道。 王磊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可惜,嘴上连连夸赞。 “理解,嫂夫人温婉贤淑,真是林百户好福气。” 两人客套几句,王磊没多逗留带人离去。 送走王磊,林凡立马让石莽带人清点物资、全部入库封存。 处理完公务,林凡快步走回自家院子。 推开门,就看见芸娘带着两个丫鬟,正在院子里忙活饭菜。 “不是让丫鬟伺候你吗?怎么还亲自下厨?”林凡赶紧上前,伸手拉住她。 “她们手脚生疏,我自己做的合你胃口。我又不娇气,干点活不累的。”芸娘浅浅一笑,手上的活没停。 林凡心里一暖,从背后轻轻抱住她。 “跟着我就是让你享福的,以后粗活累活一律别碰。” “再说了,昨夜折腾了一晚上,你身子这么快就好了吗?” 第69章 晋升百户长 第69章晋升百户长(第1/2页) 芸娘知道啥意思,脸蛋瞬间就红成了一片,任由他抱着去了床上放着。 “你老老实实养着,要是实在过意不去。白天让丫鬟伺候你,你晚上伺候我就行了。” “当家的,你别说了,我好生休息就是了。”芸娘小拳轻捶。 正温存间,林凡习惯性打开系统地图扫视全堡。 下一秒,他眼神骤然一冷。 地图之上,邱冲的头像一路跟着王磊出了断龙堡。 两人在堡外僻静角落,悄悄碰面交谈许久。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果然! 昨日城门拦路结仇,这邱冲怀恨在心,转头就攀上王磊,想找靠山跟自己作对。 看来这断龙堡里安稳日子没过几天,暗地里的算计和麻烦,已经悄悄来了。 邱冲啊邱冲,你还真是找死啊。 我都还找你的麻烦,你自己就先下手了。 接下来整整一天,关外风平浪静。 没有戎狄斥候前来探查,安静得反常。 边关越是平静,越让人心里发慌。 林凡不敢大意,直接叫来沈望。 “沈望,你把所有哨兵全部撒出去!” “关外十里的地方,全部给我探一遍。” “莫勒吃了大亏,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现在越是安静,越说明他在憋大招。” 沈望重重点头,每次大人的感觉都是对的。 “大人,我亲自带队出去探查!” 说完,沈望带着两个哨兵快马出关,侦查敌情。 而就在关外探查风声的同时,断龙堡外突然热闹起来。 尘土飞扬,人声嘈杂。 一大群拖家带口的村民,背着包袱扛着农具,浩浩荡荡朝着堡门赶来。 领头的正是赵铁柱。 他一路奔走周边村落,把林凡给出的福利说得明明白白。 断龙堡安全,而且不收粮,开垦出来的荒地随便种,最重要的是不怕戎狄蛮子的劫掠。 这年头,山里村里随时遭戎狄人的烧杀抢掠,老百姓早就活怕了。 一听有这好事,家家户户抢着来。 堡门口足足聚拢了上百号村民,老弱妇孺、壮年汉子挤成一片。 赵铁柱兴冲冲冲进堡内,找到林凡,满脸激动。 “大人成了我,拉了一百二十多口村民过来,青壮汉子足足四十六人。” “全都愿意落户断龙堡,开荒种地,扎根戍边。” 林凡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眼底露出笑意。 “干得不错,赵铁柱,今日你这功劳够硬的!” 招募来的新兵没有拖家带口,不会抱定决心守堡垒。 但是拖家带口就不一样了,身后都是家人。 守堡垒的时候,那是真的要和蛮子拼命的。 这就是军田制的好处,闲事务农,战时当兵。 好在断龙口方向不是对抗戎狄的正面战场,每次秋收都会有小股上千的部队从断龙口经过。 “侯三,这些人你立刻安排。” “新来村民统一登记户籍,分房屋和荒地。” “新开荒土地,三年免缴公粮,这话给我传出去,让所有人安心扎根!” “明白!”侯三立马带人忙活起来。 林凡目光扫过人群里的青壮年汉子,高声喊话。 “所有适龄壮丁,愿意参军守堡的,直接入我断龙堡守军。” “吃军粮拿军饷,只要能杀蛮子就算立军功,还有赏银可以拿。” “你们可以问问我手底下的兵,跟着我混的,我从未亏待过任何人。” 一众村民壮丁瞬间眼睛亮了,在村里种地累死累活吃不饱,参军守堡既能保家人平安,还能拿饷立功,傻子才不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章晋升百户长(第2/2页) 当场大半青壮直接报名参军,看着热火朝天的场面,赵铁柱心里美滋滋的。 “铁柱,你这次招民有功。”林凡拍了拍他肩膀。 “等兵力整编完毕,我先让你代管两个小旗。” “总旗位置我已经给你留着了,等你的立了军功,就上报千户所。” “谢大人栽培,属下誓死追随大人。”赵铁柱当场激动的单膝跪地,他如今也是要当总旗的人了。 堡垒门口,人群队伍边缘,一个背着包袱牵着年幼孩子的少妇,怔怔站在原地。 女人眉眼清秀,带着一股子乡村温柔气,正是林凡同村的青梅竹马吕花儿。 她远远看着堡垒立着的挺拔英武的林凡,整个人彻底看呆了。 以前村里一起长大的穷小子,一转眼成了断龙堡的百户大人! 手握兵权,镇守一方边关的安全。 吕花儿心里五味杂陈,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 当初她嫌弃林凡家境普通没前途,转头嫁了村里打猎的孙猎户。 虽然对方年纪大些,但好歹天天有肉吃、日子安稳。 谁料世事无常,前不久孙猎户进山打猎,遭遇猛兽直接死在山里。 她一个寡妇,带着孩子在村里根本活不下去。 听说断龙堡招人落户,而且安全有保证,她才咬牙跟着队伍过来投奔。 万万没想到,如今的林凡,早已天翻地覆。 吕花儿咬着唇,鼓起勇气想上前打招呼。 结果刚往前两步,就被值守的亲兵直接拦住。 “堡内重地,闲杂人等不许靠近!” 吕花儿脚步一顿,看着高高在上、一身威严的林凡,心里一阵酸涩,终究是不敢再上前。 就在这时,堡外再度传来急促马蹄声。 一队千户所精锐骑兵疾驰而来,气势规整。 领头之人,是周远山身边的亲兵队长张虎。 张虎翻身下马,手持官文大步入堡。 “林百户接令!” 林凡上前拱手。 “属下在!” 张虎展开公文,朗声宣读。 “总兵府令,黑风谷一战,林凡以少御多,大破戎狄精锐,战功卓著。” “特正式册封林凡为断龙堡百户守将,全权统管堡内军政防务,屯田征兵。” “即刻生效!” 话音落下,全场守军和新迁村民瞬间哗然。 正式百户,实打实的边关守将。 所有人看向林凡的眼神彻底变了,满是敬畏。 与此同时,林凡脑海系统瞬间响起提示。 [检测宿主正式晋升:大周百户守将。] [解锁全新功能:全域资源统计。] [监控范围提升至:五十里。] [储物空间扩容至:一百立方米。] [正在统计断龙堡全域资源……] 一瞬间,清晰数据直接浮现在林凡眼前。 [断龙堡总人口:458人 在编守军:152人 库存粮食:96担 军械储备:战刀一百二十柄、长戈八十杆、盾牌六十五面、弓箭千余支。 …………] 所有的物资信息一目了然,清清楚楚。 这还没有算上他空间内的,这要是算上只会更多。 林凡心中大喜,有了这功能,堡垒家底和兵力物资,彻底尽在掌握手里。 张虎收了公文,对着林凡笑道:“林百户,恭喜高升!” “千户大人还有一道军令交给你。” 第70章 前往清风寨 第70章前往清风寨(第1/2页) “断龙镇南边,有一座叫做清风山的山头,清风山顶有一座清风寨。” “寨内盘踞山匪五六十人,占山为王。” “常年劫掠周边村落粮草物资、扰民祸边。” “之前千户所先后派了三队人马清剿,全部因为山势险恶易守难攻,几次无功而返。” “周千户令你休整完毕后,带断龙堡半数兵马清剿清风寨,根除匪患!” 林凡听完,嘴角淡淡勾起。 山匪? “麻烦张队长回去禀报周千户,这活儿我接了!”林凡当即应声。 “区区五六十个山匪,不足为惧。” “我就知道林百户爽快!” “这是清风山的详细地形总图,大人说应该可以帮到你。”张虎笑着掏出一卷手绘地形图。 “多谢张队长,我整顿兵马就出发。” 林凡接过地图,心念一动,系统瞬间收录。 他现在的监控范围,可以直接覆盖整座清风山上。 清风寨里每一个匪众的位置,全部尽收眼底。 莫勒的戎狄大军还在暗处蓄力,暂时没动静。 正好趁这空档,先平了这座山寨。 送走张虎,林凡手握军令眼神凌厉。 正好趁戎狄大军没来的空档,剿匪立威、练兵攒功。 “石莽,你连夜挑五十个精干弟兄,配齐刀盾弓箭。” “明日一早,随我出征清风山,清剿清风寨匪患。” “大人,我这就去挑人整备军械,保证个个能打!”石莽立马抱拳领命。 而此时,主院小院外。 吕花儿牵着孩子,犹豫徘徊了许久,最终还是咬着牙找了过来。 她一路打听,终于摸到了林凡住的独门大院。 刚进门,就看见院内干干净净,两个丫鬟小莲、小荷正在勤快收拾院落。 院子里,芸娘正闲坐歇息。 气质温婉,身边还有丫鬟伺候,妥妥的官家夫人模样。 吕花儿当场看懵了,以前在村里,芸娘和她一样都是普通农家女。 谁能想到短短时日,身份天差地别。 吕花儿心里又酸又悔,连忙上前小声客气道:“芸娘姐姐。” 芸娘闻声抬头,看到眼前陌生又有点眼熟的女人,微微一愣。 “你是?” “我是吕花儿,跟咱们都是一个村的。” 吕花儿勉强挤出笑容,眼神复杂地看着芸娘。 “没想到……你如今过得这么好。林凡现在出息了,真成大官了。” 芸娘闻言瞬间了然,她记起来了,以前在村子里和林凡要好的女孩。 只不过吕花儿嫁人以后,就在村子里没了消息。 “原来是花儿妹妹,快坐。你也是跟着迁民队伍来堡里落户的?” “嗯,我男人没了,村里待不下去,只能带着孩子来这边讨口活路。”吕花儿说着,眼底满是落寞。 就在两人闲谈之际,林凡处理完军务,迈步回到院中。 一进门就看到了吕花儿,四目相对。 吕花儿看着眼前英武挺拔的林凡,心脏狠狠一抽,脸上瞬间涨红,愧疚后悔全部涌上心头。 “是你啊,吕花儿,” 林凡有原主的记忆,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吕花儿咬着唇,鼓起勇气上前,声音带着哽咽。 “林凡……好久不见。” “小时候咱们明明说好的,长大了我就嫁你。是我贪一时安稳,嫌弃你家里穷、没出路,转头嫁了孙猎户。” “我现在真的后悔了……我当初眼光太短浅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章前往清风寨(第2/2页) 这话一出,院里气氛瞬间安静。 芸娘站在一旁,安静看着,温柔得体。 林凡眉头微挑,直接抬手打断她的话,语气平淡疏离,不带半点波澜。 “行了,过去的事,别提了。” “年少随口玩笑,当不得真。你有你的选择,我从来没怪过你。” 吕花儿抬头,眼眶泛红:“可是我……” 林凡的态度坚决,话说得干脆利落,一点余地不留。 “吕花儿,你如今落户断龙堡,就是堡内民户。” “以后在堡里生活,日子过不下去、有难处有人欺负你,你可以找管事的。” “但除此之外,别的心思你一点都别有。”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吕花儿想做什么,十有八九都是觉得自己选错了,想重新依附自己。 像这种带娃的寡妇,他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更何况,吕花儿长得也一般,林凡也没有看上她。 吕花儿身子一颤,脸色瞬间惨白。 她原本还心存一丝幻想,觉得念在青梅竹马情分,林凡多多少少会顾念旧情。 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百户大人,早已不是当年村里任人拿捏的穷小子。 他心里,半点自己的位置都没有了。 吕花儿低着头,满心苦涩,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林凡懒得再多纠缠,离远一点她就知趣。 说完不再看她,转头看向芸娘柔声叮嘱两句,随后直接喊上张二狗。 “二狗,走,跟我出去一趟。” “大人,去哪?” “清风山,我们今日提前探路。” 片刻后,两人快马出堡直奔南边的清风山。 半个时辰不到,抵达清风山山脚下。 抬头望去,整座山峰陡峭险峻,山路崎岖难行。 正面就一条狭窄山道,真的是名副其实的易守难攻。 也难怪之前千户所三队人马全部无功而返,正面硬冲纯属送死,伤亡绝对惨重。 张二狗仰头看着险峻山势,忍不住咂舌。 “我的娘,这破山也太陡了。正面往上打,人家随便扔石头射箭,咱们根本冲不上去。” 林凡淡淡开口:“所以不能正面打。” 他心念一动,打开系统地图。 整座清风山五十里范围,地形沟壑、峭壁草丛,全部清晰浮现。 “系统,帮我生成一条进山的道路。” “系统正在分析中,请速度稍等。” 很快,系统就筛选出了一条隐秘进山路线。 一条侧面绝壁险路! 垂直峭壁,高三十余米,几乎无人察觉,根本不在山寨匪众布防范围内。 林凡眼神一亮。 “从侧面悬崖能爬上去,直通山寨后山的死角。” 张二狗当场傻眼,他没听错吧,从悬崖上爬上去? “大人,这太危险了吧!” “险虽然险,但是没人设防。” 林凡直接从马背上解下随身携带的粗绳,下马进山。 三十米左右,虽然不算高,但是也挺危险的。 好在他有地图指引,哪个位置安全,爬起来也是轻松无比。 两人手脚并用,踩着石壁凸起的岩点借力攀爬。 整整半个时辰,两人才登顶后山。 站在山顶平地,张二狗累得满头大汗手脚发软。 “大人您太牛了,这种鸟不拉屎的绝路,您都能找出来。” 第71章 绝色两姐妹 第71章绝色两姐妹(第1/2页) “那些山匪做梦都想不到,有人能从后山悬崖摸上来!” 林凡没废话,将带来的粗麻绳牢牢绑在山顶大树根部,绳子笔直垂落崖下方。 “绳子固定好,明天带弟兄们直接从这里攀岩上来,悄无声息摸进山寨。” “正面佯攻,背后突袭,一战全歼!” “明白!”张二狗激动得浑身燥热,已经提前开始期待明天的剿匪大胜。 两人悄悄摸到山头前沿,俯身往下望去。 整座清风寨尽收眼底! 木寨围墙简陋,哨岗松散。 匪众三三两两蹲在寨门口抽烟闲聊、偷懒打盹,连正经值守都没有。 说白了,就是一群没见过硬仗、只会打劫百姓的散兵游勇。 张二狗嗤笑一声:“就这破防守,之前千户所居然拿不下?纯属一帮饭桶!” 就在这时候,山寨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道亮眼红衣身影大步走出,长腿格外引人注目。 美妇二十四五出头,一身红衣劲装。 腰上挎了一把锋利大刀,只见女人身段高挑长腿细腰,眉眼带着一股泼辣野性的妩媚。 美妇的气场极强,很有可能就是这群山匪的头目。 “大人,那个女人,该不会就是清风寨的当家的吧!”张二狗惊讶,女人当山匪,他想都不敢想。 林凡眯了眯眼睛,这也出乎了他的意料,张勇也没跟他说这事。 红衣美妇身后,跟着四五个挎刀匪众,气势汹汹的。 林凡立刻看向系统地图,这一行人,正快速下山。 而此刻的山下官道上,正好有一队载货马车缓缓路过。 张二狗眼神一凝:“大人,看样子这帮匪贼,又要下山劫道了!” 清风山下,林凡和张二狗死死趴在密草丛里。 山下官道空旷荒凉,晚风刮得树叶沙沙作响。 不多时,三辆挂着帷幔的马车慢悠悠驶了过来,车轮滚动声响沉闷。 车上看着物资沉重,却护卫极少。 从头到尾就四个挎刀护卫跟着,看着松散至极。 红衣女匪李红袖玉手一挥,冷喝一声:“动手!” 瞬间,埋伏在路边的十几个山匪猛地冲了出去,持刀拦路。 “站住不许动,留下钱粮物资。” 十几个匪众瞬间把三辆马车团团围死。 “我清风寨规矩,只劫财不害命,放下东西,饶你们一条活路。” 李红袖叉腰而立,红衣猎猎,眉眼泼辣野性,嘴角勾起一抹张狂笑意。 那四个护卫和赶车的马夫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看着一群手持利刃、凶神恶煞的山匪,当场腿都软了。 根本不敢抵抗,连句话都不敢多说,转身撒腿就往远处狂奔,跑得比兔子还快。 看着几人狼狈逃窜的背影,一众山匪当场哈哈大笑。 “跑挺快,算你们识相!” 无人抵抗,直接白捡一票大收成, 一众山匪兴奋地嗷嗷叫,立马扑上马车翻找物资。 后面两辆马车一掀开,不少粮食布匹还有生活物资。 “发财了,这次真发财了。” “好久没劫到这么肥的货了。” 就在众人狂喜之际,李红袖盯上了最前面那辆精致帷幔马车。 她大步上前,一把掀开帘子。 下一秒,两道娇美纤细的身影暴露在众人眼前。 车里坐着一对年轻姐妹,穿着精致华贵的绸缎衣裙,容貌绝美、妥妥的大家闺秀模样。 两人突然被陌生人掀帘,吓得浑身一颤,小脸惨白,紧紧抱在一起,满眼惊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章绝色两姐妹(第2/2页) 李红袖愣了一下,随即乐了。 “哟呵?今天运气这么好?劫了钱粮,还顺带捡了两个绝色小美人!” 年长的大姐强压恐惧,努力稳住声音,冷声喝道:“你们大胆,光天化日占山劫掠,可知我们是什么身份?” “我父亲乃是云朔城守备大人,掌全城边军。” “你们若是识相,立刻放我们离开,此事既往不咎!否则,诛你们满门!” 这话一出,周围山匪瞬间愣了愣。 云朔城守备? 那可是整个云朔城边境兵权最大的官,手握生杀大权。 众人脸上的狂喜瞬间收敛,紧张起来。 唯独李红袖挑眉,似笑非笑看着两姐妹:“哦?守备千金?口气倒是不小。” “既然你爹这么大官职,怎么就派几个废柴护卫护送你们?还孤身跑在这荒山野岭?” 大姐脸色一僵,支支吾吾道:“我们……我们是偷偷离家出走,不愿被家中管束,才悄悄出行,谁知道这里有匪患。” 听闻此话,李红袖瞬间了然,眼底精光一闪。 这不就是送上门的人质? 她根本不惧,大手一挥,冷声道:“管你是不是守备女儿,先绑上山再说!” “带回去关押,明日细细查证身份!” 几个山匪立马冲上去,粗鲁的将吓得发抖的姐妹俩直接绑住,押着往山上走。 草丛里。 张二狗看得眼皮狂跳,压低声音一脸震惊。 “大人,真、真绑了?这俩姑娘居然是云朔城守备的闺女?” 林凡眼神凝重,死死盯着上山的匪众队伍。 “你以为云朔守备是什么小人物?” “那是整个云朔城边军最高主官,我们所有千户所、堡垒、边军,全部归他统辖!” 张二狗瞬间头皮发麻,喉咙发干。 我的妈呀! 这可是大人物,被清风寨这群土匪直接绑票了。 他急得手心冒汗,连忙拉扯林凡衣袖:“大人,那还等啥,咱们赶紧出手救人啊!” “救下守备千金,这可是泼天大功!” 林凡眉头紧锁,冷静摇头。 “不急。” “现在不能出手。” “对方十几号人,个个带刀,咱们就两人。硬冲上去救不下人,咱俩都得交代在这。” 更重要的是,林凡心里满是疑虑。 守备乃是边关重官,亲生女儿为何会离家出走,孤身闯入匪患横行的清风山? 林凡沉声道:“事情不对劲,先看看再说。” “二狗,你现在立刻原路返回断龙堡。” “回去告诉石莽,明日天亮之前,带五十精锐弟兄,赶到后山悬崖下待命。” 张二狗急道:“那大人你呢?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太危险了!” “我连夜潜伏山寨,摸清情况,确认那两姐妹真假,查清清风寨底细。” “放心,凭我的身手和地形优势,这群杂碎留不住我。”林凡不放心这事,如今千户所把清风寨交给了他。 这守备的千金在这里出了事,林凡想想都能够感觉到自己前途迷茫。 无论如何,都不能够让这两个小妞出事。 今天晚上,他的全程盯着。 “那大人千万小心,我明日准时带人到!” 说完张二狗压低身子,借着夜色草木掩护,快速退下山,快马赶回断龙堡。 林凡独自一人再次摸回后山悬崖,抓着绳索,悄无声息翻上山峰。 第72章 俏寡妇李红袖 第72章俏寡妇李红袖(第1/2页) 上山后,天色黑了下来。 林凡打开系统,借着系统地图全程监控山寨动静。 他刚刚就给两姐妹标记了头像,能时刻查看两人的位置。 系统地图上,两姐妹的头像格外醒目。 正是那对被掳走的姐妹,此刻被关在山寨最角落的柴房之中。 林凡眼底寒光一闪,悄然摸到山寨外围。 刚好一个站岗的匪兵醉醺醺晃过来,边走边解开腰带准备小解。 林凡身形一闪,速度快如鬼魅。 一手捂嘴,一手手刀狠狠劈在后颈。 “咚!” 那匪兵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白眼一翻直接软倒在地。 林凡迅速扒下对方的粗布匪服,快速套在自己身上瞬间混入夜色。 此刻的清风寨大厅,灯火通明,喧闹震天。 一众山匪围坐在一起,大口喝酒大块吃肉。 今日劫获大批粮草物资,还绑了两个绝色大家闺秀,所有人都亢奋至极。 大厅主位,红衣劲装的李红袖盘腿而坐,端着大碗烈酒,一饮而尽。 她便是清风寨真正的大当家,李红袖。 原本山寨大当家是她丈夫,早前在劫掠途中被边军斩杀。 丈夫死后,她硬生生以一介女子之身,镇住一众凶匪,接手整座山寨。 她长相绝美、身段火辣,下手却狠辣至极杀伐果断。 寨里不是没有山匪垂涎她的美色,但凡敢觊觎她的,最后全被她亲手斩杀,丢去后山喂野狗了。 久而久之全寨无人再敢造次,个个敬畏。 这时,脸上带刀疤的二当家陈俊,端着酒碗凑上前来,眼神色眯眯,满脸猥琐。 他目光时不时瞟向柴房方向,一脸躁动难耐。 “大当家,今天真是天降大运,抢了不少粮食和金银不说,还送两个娇滴滴的富家小姐,长得那叫一个水灵。” “依我看,管她什么守备不守备,荒山野岭的也没人知道!” “不如今晚就让兄弟们乐呵乐呵,好好玩玩。” 此话一出,周围几个山匪瞬间起哄。 “对啊大当家,放着绝色美人可惜了!” “咱们刀口舔血过日子,难得享受一次。” 李红袖眼眸一冷,狠狠一拍桌案。 “闭嘴,一群鼠目寸光的蠢货!” 喧闹瞬间停歇,全场寂静。 “你们懂个屁!” “万一那两个丫头真是云朔守备的亲生女儿?”李红袖冷声开口道。 “咱们今日绑了守备千金,今夜敢动她们一根手指头。” “明日整个云朔边军围剿上山,咱们所有人都得碎尸万段!” “这不是没人知道吗?”陈俊笑道。 “蠢货,马车和护卫都被我们放跑了,万一人家回去通风报信,明日整个云朔城的大军就会兵临山下。”李红袖大骂这群没脑子的山匪。 一众匪兵瞬间脸色煞白,吓得不敢吭声。 李红袖眼神闪烁,心中算盘打得噼啪响。 “不急着动她们,明日我派人下山打探虚实。” “若真是守备千金,那就是咱们的摇钱树。” “拿她们做人质,敲诈守备一大笔金银粮草。” “拿到钱财,咱们直接弃寨跑路,远走高飞,从此吃香喝辣!”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醒悟,连连吹捧。 “大当家英明!” “还是大当家想得长远!” 唯独刀疤脸陈俊低头喝酒,眼底闪过一抹阴狠不甘。 他嘴上恭维,心里根本不信。 什么守备千金? 纯属唬人! 哪有守备亲闺女乱跑荒山? 在他眼里,就是两个落单的娇弱美人,白白浪费。 李红袖喝完一碗烈酒,摆手让众人安分守夜,自己起身回后寨休息。 她心思缜密,虽贪财敢拼但绝不鲁莽。 在没摸清两姐妹底细之前,她绝不会乱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章俏寡妇李红袖(第2/2页) 刀疤脸二当家陈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底的色欲压都压不住。 他假装醉醺醺推开身边小弟,起身离开。 “什么守备千金,依我看,就是两个跑路的富家小姐,吓唬人罢了。” “真要是大官女儿,哪能落单跑这儿来?” 周围小弟纷纷附和。 暗处,一身匪服伪装的林凡冷眼旁观。 林凡借着夜色装作巡查岗哨,慢悠悠绕向后寨。 系统地图上,两个头像死死定格在角落柴房。 一路避开醉酒游荡的匪兵,一炷香钟不到,林凡悄无声息摸到柴房墙外。 门外有两个看门的,林凡轻轻拨开木窗的缝隙。 一对锦衣姐妹紧紧蜷缩在干草堆上,衣衫凌乱。 姐姐名叫楚清婉,气质沉稳,虽然害怕却依旧强撑镇定。 而妹妹叫做楚清雪,模样乖巧,此刻吓得满脸泪痕身子不停发抖。 屋内安静,姐妹二人低声细语。 只听楚清雪带着哭腔小声道:“姐,我们完了……落进山匪窝里了。” “爹爹要是知道我们偷偷跑出来,肯定要气死的。” “别怕,暂时没事。”楚清雪沉声道。 “这群山匪不敢轻易动我们,他们忌惮爹爹的身份。” “只要撑到明天,要么有人来救,要么他们会拿我们换钱,不会杀我们。” 听到这话,林凡眉头微沉。 底气十足,不像是作假。 大概率,是真的守备千金。 就在林凡思索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一股浓烈酒气逼近! “咚咚!” 刀疤脸陈俊醉眼迷离,揣着坏笑独自摸了过来。 他把两个守门的全部支开,趁着大当家休息,偷偷来柴房占两姐妹的便宜。 “嘿嘿,小美人儿,今晚哥哥来好好疼疼你们……” 陈俊搓着手,满脸猥琐的推开柴房门。 柴房木门被“吱呀”一声彻底推开。 晚风裹挟着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刺鼻又恶心。 刀疤脸陈俊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草堆上的姐妹俩,眼底的贪欲几乎要溢出来,满脸的猥琐狰狞。 屋里的楚清婉、楚清雪两姐妹瞬间浑身僵住,吓得魂飞魄散。 楚清雪年纪小,当场吓得尖叫出声,双腿使劲瞪着。 “你别过来,救命!” 楚清婉虽然慌乱,却依旧强撑着底气。 “我们是云朔城守备的女儿,你敢动我们,我爹爹定将你碎尸万段,踏平整个清风寨!” 可这番狠话,落在喝醉酒的陈俊耳朵里,只觉得无比可笑。 他一步跨进柴房,反手狠狠甩上木门,发出“哐”的一声巨响,彻底封死了两姐妹的退路。 “守备之女?” 陈俊嗤笑一声,满脸癫狂,一步步逼近。 “小美人,别拿大话唬老子!真有背景,你们能孤零零落在这里?” “大当家想拿你们换钱,老子可没那个耐心!” “今晚落到老子手里,就是你们的福气。” 两姐妹吓得拼命往后缩,后背死死抵住冰冷的土墙。 楚清雪吓得眼泪疯狂掉落,张嘴就要大声呼救。 陈俊眼疾手快,猛地扑上前,大手直接捂住姐妹二人的嘴巴,力道粗暴凶狠。 沉闷的呜呜声从两姐妹喉咙里挤出来,半点声音都传不出去。 “喊,我让你们喊!” 陈俊酒劲上头,眼底凶光毕露,贪婪的闻着两姐妹身上的芳香。 “整个山寨的人都喝懵了,今日就算你们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们。” 姐妹俩拼命摇头挣扎,纤细的身子剧烈颤抖。 她们长在官家府邸,从小锦衣玉食,何时遭遇过这般绝境。 看着两个貌美动人的官家小姐慌乱无助的模样,陈俊心中的邪火越来越盛。 他粗暴伸手,抓住姐妹俩的衣襟狠狠一扯。 第73章 柴房里的春色 第73章柴房里的春色(第1/2页) 刺啦一声,清脆的裂布声在寂静的柴房响起。 精致华贵的锦衣直接被撕开,两片雪白细腻的肩头暴露在微凉的夜风里。 好一片雪白的春色,陈俊还不满足于此。 他是一个十足的变态,喜欢看女人的脚丫。 “哭什么哭,老子今天倒想要看看,你们这娇滴滴的小姐和村妇的脚有啥不一样的。” 说着,他上前将两姐妹的鞋子狠狠地脱掉。 一时间,两双雪白嫩滑的小脚丫顿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呜呜呜……” 姐妹俩尖叫出声,只觉得对方无比的变态。 陈俊舌头舔了舔嘴唇,贪婪地望着姐妹俩脚丫。 “啧啧,这皮肤可真够嫩的!” “老子这辈子,还没碰过如此美味的货物呢!” 一边赞叹着,陈俊一边伸出手,朝着楚清婉的脚掌摸去。 姐妹俩又羞又怕,拼命扭动身子想要遮掩自己,纤细的四肢不断挣扎反抗。 可她们娇弱无力,哪里是常年刀口舔血、身强力壮的山匪对手? 越是挣扎,陈俊心中的躁动就越盛。 “别动,乖乖听话。” “哥哥今天保证让你们姐妹欲仙欲死,欲死欲仙的。” 陈俊面目狰狞,整个人压了上去,沉重的身躯直接将两人死死压在干草堆上。 粗糙的手掌死死按住她们挣扎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两姐妹手腕生疼。 楚清婉眼眶通红,吐出麻布咬牙死死瞪着他:“你简直禽兽不如,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哈哈哈,小美人,爷爷都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了,还怕什么报应。” “你别碰我妹妹,你碰我,我绝对不反抗。”楚清婉泪流满面,今天怕是要失身了。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够让妹妹出事。 “你们今天晚上,两个人,一个都逃不掉。”陈俊舔着舌头,今日要是睡了这两个小妞,这辈子都值了。 妹妹楚清雪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小声的呜咽被死死堵在喉咙里,只能无助地落泪。 屋外的林凡,将柴房内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原本还打算再观望片刻,可看到这一幕,眼底瞬间炸开刺骨的杀意。 再晚一秒,后果不堪设想。 陈俊满脑子美色,根本没注意身后多了一个人。 一手扣住陈俊后颈,一手捂住他嘴巴,膝盖狠狠一顶腰腹。 “唔!” 陈俊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整个人瞬间被顶得蜷缩抽筋。 林凡单手锁死他的喉咙,将人拖拽到墙角阴影。 “你是谁?” 楚清婉惊魂未定,搂着妹妹惊恐地看着林凡。 难不成,又来一个 两女的衣衫破碎,雪白的肩头外露,胸口一片春光。 楚清雪将一双小脚慌乱蜷缩收回,紧紧并在一起,又羞又怕。 楚清婉强撑着最后一丝骨气,死死护着身后的妹妹,眼神决绝。 “你别过来!”她盯着眼前穿着山匪衣服的林凡,咬牙道。 “我们姐妹二人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再受你们半点侮辱!” “二位小姐别怕,我不是山匪。”林凡一脸严肃地将两人从头到尾地打量了一遍,随后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是大周边军,这次专门潜入山寨探查敌情,碰巧撞见这恶匪作恶。” 楚清婉一愣,满脸怀疑:“你是边军?可你穿的是匪服!” “潜入敌寨,自然要伪装。” 林凡懒得废话,直接亮明身份。 “我叫林凡,是新任的断龙堡百户守将,隶属周远山周千户麾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章柴房里的春色(第2/2页) “奉命探查清风寨匪情,明日一早大军就会上山踏平这里。” 这话一出,楚清婉瞳孔猛地一缩。 云朔城守备府管辖范围,周远山的名头她有些印象。 要真是山匪,不可能知道这么多的。 悬在嗓子眼的心,瞬间落下大半。 楚清婉长长喘了一口气,紧绷的身子彻底松弛下来,眼眶瞬间泛红,差点当场哭出来。 担惊受怕整整一夜,终于遇上救星了。 “原来是林百户……多谢大人救命!” “今夜山寨戒备虽松,但到处都是匪兵,天黑路险,你们根本跑不下山。”林凡淡淡开口。 “暂且隐忍一晚,明日天亮,我麾下弟兄赶到,立刻带你们杀出山寨。” 两姐妹连忙点头,泪眼弯弯地委屈得不行。 此刻她们又羞又窘,衣衫还被扯坏了,甚至刚刚不堪的一幕全被林凡看在眼里,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先随我走,此地不安全。” 林凡压低声音,不敢久留。 话音刚落,楚清雪眉头一皱,小脸煞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姐……我、我脚好痛,刚刚挣扎的时候扭到了,站不起来……” 楚清婉连忙扶住妹妹,急得满头大汗:“雪儿,怎么样?能走吗?” 楚清雪轻轻一动脚,立马疼得眼泪打转,拼命摇头:“走不了,一动就钻心的疼……” 林凡见状,不再纠结男女避讳。 边关危急人命最大,哪有那么多讲究。 他上前一步,干脆利落俯身,直接将娇小的楚清雪横抱而起。 “别怕,我带你们离开。” 楚清雪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红透,小手下意识抓紧林凡衣襟,心跳飞快。 长这么大,她从未被陌生男子如此抱过。 可此刻落在林凡沉稳有力的怀里,只剩满满的安全感,一点都不害怕。 “多谢林百户了,我这妹妹身子弱,请林百户轻一些。” 楚清婉紧随身后,紧紧跟上。 事到如今,她只能够相信这个男人了。 林凡熟练地利用系统地图避开所有巡逻的山匪,找了一天没人的山道。 导航直接去了系统安排的安全位置,将两姐妹安置妥当。 这两姐妹可是他的福星,要真是守备的女儿,今后就算是抱到大腿了。 有了靠山,才能够在边境活出一条路来。 短短片刻,林凡带着两姐妹顺利脱离山寨范围,躲进后山一处隐蔽茂密的山林深处。 这里视野隐蔽远离匪寨,绝对是安全的。 林凡轻轻将楚清雪放在干净的草地之上,刚落地,姐妹二人肚子同时“咕咕”响了两声。 担惊受怕一整天滴水未进,早就饿透了。 楚清婉脸蛋瞬间通红,无比尴尬,不好意思的小声开口。 “林百户……冒昧一问,你身上……可有吃食?” 林凡闻言一笑,随手从怀中摸出两个干爽的粗粮玉米饼。 执行探查任务,他早已备好干粮。 这可是芸娘给他特意准备的,可不会轻易给别人。 “将就垫垫肚子,山野粗食简陋别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太感谢了。” 两姐妹早就饿坏了,全然没有官家大小姐的端庄矜持,接过饼子小口快速啃食起来,吃得无比香甜。 就在这时,林凡目光落在楚清雪微微肿胀的脚踝上,神色一凝。 “你要做什么?” 楚清雪惊恐万分,下意识地缩了缩脚丫子。 第74章 腿伤得包扎 第74章腿伤得包扎(第1/2页) “别担心,我只是在担心你的脚伤。” “你脚踝崴伤不轻,估计明天就肿了,到时候会寸步难行,即使大军来了你都不下山。”林凡皱着眉头,一本正经道。 楚清雪吓得一哆嗦,还以为林凡要做什么不好的事。 毕竟,刚刚那个二当家的变态给她留下了阴影。 “那怎么办?”楚清婉担心道。 “我刚刚好会正骨,不过需要触碰小姐的脚。” “林大哥……这……雪儿尚未出阁,男女授受不亲,实在不妥……”楚清婉当即就拒绝了,这也是为了妹妹的清白。 楚清雪疼得眼眶含泪,小脸发白。 这种扭伤她受不了,只能够拉着姐姐的衣袖小声求着。 “姐姐,我真的好痛啊,命都快没了,还管什么避讳。” “刚刚若非林大哥出手,我们早就遭了恶人毒手,我信林大哥的为人。” 楚清婉看着妹妹疼得浑身发抖的模样,终究咬牙点头:“那就……麻烦林百户了,还请务必救救雪儿。” “待会正骨会疼,忍住不要叫出声,一旦引来山匪,咱们三人都得死在这里。” “我知道,我能忍住的。”楚清雪用力点头,紧紧咬着嘴唇。 林凡不再客气,轻轻抬起楚清雪的脚踝,将袜子全部脱了下来。 月光下,粉嫩雪白,晶莹剔透。 一入手,林凡只觉得冰冰凉凉的,害羞的楚清雪低着脑袋埋在姐姐的胸口里。 楚清婉见林凡一本正经地仔细检查错位关节,完全不像是在占妹妹便宜,顿时安心了几分。 确认是脚踝关节错位扭伤,林凡沉声道:“准备好了吗?” “好了!” 一声支吾声,楚清雪羞得不敢抬起头来。 这动作,简直羞耻了。 “咔嚓!” 一声细微骨响响起。 楚清雪疼得身子一颤,下意识就要痛呼。 林凡手疾眼快,瞬间伸手轻轻捂住她的小嘴。 “忍住!” 短短一瞬,错位关节彻底归位。 几息过后,林凡松开擦了擦手上的脚味。 “好了,你活动一下试试。” 楚清雪小心翼翼转动脚踝,原本钻心的剧痛瞬间消散大半,只剩轻微酸胀,完全能正常活动。 “好了,真的不疼了太厉害了林大哥!”楚清雪满脸惊喜。 就在这时,林凡余光一瞥,陡然看到楚清婉裙摆侧边,赫然沾着一片刺目的暗红血迹。 他神色瞬间严肃:“楚小姐,你腿上有伤?” 楚清婉一愣,下意识遮掩,淡淡摇头:“无妨的,方才挣扎的时候被柴房木刺划破一点皮肉,小伤而已。” “小伤?”林凡眉头紧锁,语气郑重, “深山夜寒,伤口受风极易发炎溃烂。” “若是不及时止血上药,明日容易化脓感染,轻则走路不便,重则高热伤身,绝对不能大意。” 楚清雪一听瞬间急了,流了这么多的血,连衣裙都染红了。 肯定是姐姐刚刚被那个坏人弄伤的,她只能够催促姐姐赶紧治伤。 “姐姐,快点让林大哥帮你治吧,刚刚林大哥一下子就把我的脚治好了,特别厉害!” “都什么时候了,还顾着男女之别,身体最重要。” 楚清婉满脸羞涩窘迫,手足无措,低声道:“那……让雪儿帮我上药可以吗?” 她虽然沉稳,可毕竟还是黄花大闺女。 要不是今日发生这事,是绝不可能和男子如此亲密的。 “伤口位置偏侧,你们处理不干净,而且还要包扎,绝不能大意。” “一旦没有处理好的话,很容易留疤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章腿伤得包扎(第2/2页) 林凡严肃道,他知道楚清婉在担心什么,当即举起来手来发誓。 “楚小姐放心,今日深夜疗伤之事,仅此你我三人知晓。” “我林凡立誓,此生绝不对外泄露半句,绝不辱你清白名声。” 话音铿锵落地,那眼神是如何的坦荡真诚。 楚清婉看着眼前一身正气,沉稳可靠的年轻百户,心中所有顾虑彻底消散。 今日死里逃生,对方又是如此的正直坦荡,绝非小人。 “好吧,那就有劳林百户了。” 她红着脸轻轻点头,缓缓撩开侧边长裙。 修长白皙的玉腿展露在月光下,看得林凡眼神更加的严肃了。 这腿又长又白,不对,这伤口有点严重啊! 在大腿侧一道长长的伤痕,鲜血还在微微渗出,看着触目惊心。 “林大哥,你快帮姐姐治伤吧。”楚清雪在一旁催促道。 林凡立刻从怀中取出军中特制的金疮药,全然医者姿态的为楚清婉敷药治伤。 “有点疼,你忍一下。” 金疮药粉末撒在伤口上,瞬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楚清婉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咬紧了牙关,额头渗出一层细密冷汗。 林凡手法稳得很,这种皮肉划伤对他来说就是家常便饭。 他将药粉均匀铺满整条伤口,一边轻轻地摸着楚清婉的大腿,帮她减轻疼痛。 “忍一忍,药敷上把血止住,今晚别吹风,明日基本就能结痂。” “好!” 楚清婉耳根通红,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月光洒在草地上,她修长白皙的长腿毫无遮掩展露在外,全程被林凡看在眼里。 从小到大,她从未和任何男子有过这般亲密接触。 又羞又窘,偏偏又无比安心。 上完药,林凡直接抬手“刺啦”一声,撕下自己内衬干净布衣。 布料结实柔软,最适合包扎。 他动作利落,轻轻缠在楚清婉腿上一圈一圈层层裹紧,松紧恰到好处。 楚清婉垂着眸子,细若蚊吟:“多谢林百户……今日恩情,清婉记下了。” 林凡收好药瓶,站起身神色恢复正色。 “举手之劳。” “你们姐妹俩就在这里好好躲着,不要乱跑,不要出声,我要出去一趟。” “林大哥,你要去哪里?”楚清雪一把拉住了林凡的衣角,她有些害怕。 “我去办点事情,很快就回来。” 楚清雪连忙点头:“嗯,我们一定乖乖待着!” 林凡目光望向漆黑的清风山寨,眼底闪过一抹冷光。 现在时间尚早,山寨匪兵大多烂醉如泥,正是最好动手脚的时候。 与其干等到天亮,不如今晚先给这群山匪找点大麻烦。 他心里已经有了算计。 今晚直接纵火烧一处地方,大火一起,整寨匪众整夜都得忙着救火折腾。 折腾一整晚,所有人精疲力尽身心俱疲。 明日天亮,张二狗带着精锐弟兄杀上山,一群累得半死的疲兵,根本毫无战力。 到时候一战平推,就可以减少伤亡。 他一路避开零星醉酒的山匪,直奔后山最深处,女匪首李红袖的独居主屋。 主屋灯火微亮,四周清静没有守卫。 林凡打算先在这里堆点火,火势一起立马撤退。 可他刚摸到屋后墙角,正准备摸火石,屋内忽然传来一道清冷女声。 “谁在外面?” 声音干脆利落,带着常年握刀的凛冽气场。 林凡心头微紧,被发现了。 第75章 你身段不错 第75章你身段不错(第1/2页) 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红衣劲装的李红袖提着一盏油灯走了出来。 夜里晚风拂动红衣,眉眼野性妖娆。 少妇的眼神却锐利如刀,死死锁定墙角的林凡。 她上下打量林凡几眼,眉头微蹙。 山寨里的老人她都认得,眼前这人面孔陌生,完全没见过。 李红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冷笑:“哪个岗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大半夜不睡觉,鬼鬼祟祟躲在我屋后,是想来偷窥我?” 林凡心里无语。 这女人脑回路真离谱,还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放火。 “回大当家,属下是前几日新入伙的。今晚轮夜班巡寨,路过此地打算方便一下。” “打扰到大当家了,我这就离开。” 李红袖眯着眼盯着他,上下扫视,眼神带着审视和玩味。 “新来的?” “胆子倒是不小。” 她忽然侧身,让出房门,语气带着一丝撩人的慵懒:“进来!” 林凡浑身一僵。 进屋? 这一刻他真以为自己身份暴露,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 踏入屋内,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 屋内布置精致,完全不像匪窝房间。 李红袖随意落座,翘着修长双腿。 她单手撑着下巴,似笑非笑盯着林凡。 “小子,老实说。” “在外面偷看多久了?” “看够没有?” 看啥? 林凡还是懵的,完根本顾及不上李红袖的想法。 “是不是喜欢看?要不,给你摸摸?”李红袖挑眉,语气肆意张扬。 林凡脸皮抽搐,这女人未眠也太自信了吧。 “大当家误会了,属下真的只是路过巡岗,绝无半分不敬之心。” “误会?”李红袖嗤笑一声,满眼不屑。 “臭男人我见多了。” “个个都是一个德行,有色心没色胆。” “偷看就偷看,还敢嘴硬。” 林凡懒得跟她废话,再待下去迟早出事。 “大当家若无吩咐,属下继续巡寨去了。” 他转身就要走,可刚抬脚,身后骤然传来凛冽破风之声。 “进了我的屋,看了我的人,想走?” “晚了!” 李红袖瞬间变脸,刚才的慵懒妩媚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杀人般的冰冷杀意。 “凡是偷偷窥伺我的人,从来只有一个下场。” “那就是死,你放心,你的尸体我会让人拖去后山喂野狗!” 话音未落,一柄锋利大刀带着寒芒,直劈林凡后心。 刀速极快、力道刚猛,不愧是能镇住整座山寨的女匪首。 林凡心里骂了一句疯女人,真是有病。 是有几分姿色,但不至于全天下的男人都爱你。 他连忙侧身极限闪避,腰间短匕首瞬间出鞘。 “铛!” 火花四溅,匕首和大刀抵在了一起。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屋内空间狭小,根本施展不开。 林凡越打越火大,忍不住怒骂道:“你这疯女人,老子纯属路过,你是不是有病?” “真当老子好拿捏是吧?” 李红袖心中震惊,山寨里那些废物小弟什么水平她一清二楚。 对方竟然能够跟得打得有来有回的,眼前这陌生小子身手利落,发力凶狠,一看绝对是正规军中练出来的硬功夫。 根本不是山匪,她顿感不妙。 她边打边厉声喝问:“你到底是谁?” “不是我山寨的人,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出手越发凌厉:“你猜啊!” “你要是打得过我,我就告诉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章你身段不错(第2/2页) 短短数十回合,两人兵器相撞过猛,同时脱手飞出。 哐当两声,大刀匕首全部落地。 没有兵器,直接近身肉搏。 两人拳脚相加,贴身缠斗。 李红袖常年刀口舔血,身手极辣。 可林凡也不是吃素的,连蛮子他都随便干,厮杀经验远超她十倍。 林凡抓住破绽,一把将李红袖狠狠按在桌案之上。 单手死死扣住她双手手腕全身压制,让她半点动弹不得。 两人贴身相贴,动弹僵持。 李红袖又惊又怒,满脸通红浑蛋浑蛋,你放开我!” “臭女人,你给老子老实点!”林凡夹住她的双腿,牢牢锁住。 “你敢动我一根手指,我山匪的兄弟不会放过你的。” “切,老子连蛮子都随便杀,还怕你们小小的清风寨。” “不听话是吧!” 见李红袖还在挣扎,林凡抬手干脆利落。 “啪啪!” 两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直接抽在李红袖雪白的小脸蛋上。 力道十足,瞬间把桀骜张狂的女匪首直接打懵。 李红袖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彻底愣住。 林凡双手快速扯过屋内绳索,三两下将李红袖双手反绑。 本来打算直接擒了这大当家的,明日天亮直接挟制这些山匪投降。 “来人啊,人都死哪里去了?”李红袖咆哮一声。 随着她的大吼,屋外已经隐约传来了山匪靠近的脚步声。 林凡有些后悔,没有早点堵住这女人的嘴。 现在一旦被围住,麻烦就大了。 “大当家,刚才听到打斗声,出啥事了!” 外面的山匪已经到门口,地停地敲着门。 林凡暗骂一声:玩不起是吧,打不过就喊人。 此地不宜久留,他立刻转身快步冲到窗边,翻窗准备撤离。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被绑在桌前的李红袖。 刚才被这疯女人莫名其妙追着砍,憋屈半天。 林凡飞快伸手,顺势在她身上狠狠摸了两把。 “大当家,身段不错。身上还挺香,今日先收点利息!” 说完林凡翻身一跃直接跳出窗外,消失在漆黑夜色里。 屋内的李红袖气得浑身发抖,双眼喷火,恨不得从林凡身上咬下一口肉来。 “可恶的东西,我李红袖必杀你!” 下一秒房门被推开,一众山匪兵冲了进来。 “大当家,怎么回事?谁闯进来了?”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给我解开。” 李红袖又羞又怒,她还没有如此狼狈过。 “刚刚有生人混进山寨了,立刻传我命令全员搜查全寨,犄角旮旯全部给我翻一遍。”李红袖握紧了拳头,提着刀就杀了出去。 “把那个混进来的杂碎抓出来,我要活剐了他!” 就在这时候,外面的一间木屋突然亮起冲天火光。 “着火了,救火啊!” 次日清晨,清风山上。 一夜大火,烧得清风寨乌烟瘴气。 整座山头烟雾缭绕,焦糊味漫天飘散。 李红袖带着一众山匪折腾了整整半宿,才勉强把火势彻底压下去。 所有山匪个个满身烟灰,累得站都快站不稳。 折腾一整夜,火灭了,人废了。 可昨夜那个潜入山寨打她耳光还敢轻薄她的陌生男人,半点踪迹都没有,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李红袖站在烧焦的营地中央,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搜,继续搜,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搜出来!” 就在一众匪兵拖着疲惫的身子准备二次搜查时,一个放哨小弟连滚带爬冲上山。 “大当家,不好了,山下……山下出现边军了!” 第76章 大当家投降吗 第76章大当家投降吗(第1/2页) 这话一出,全场山匪瞬间头皮一炸。 连夜救火本就身心俱疲,刚歇口气,官兵居然杀到了? 李红袖瞳孔一缩,强行压下心头慌乱,咬牙冷喝:“慌什么!” “清风山正面山道天险,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以往千户所百号兵马强攻都攻不上来,今日能翻得起什么浪?” “所有人立刻集结,随我去山口布防,搬滚石架弓箭。” 说话间,她忽然发现不对劲。 整个山寨,唯独二当家陈俊不见人影。 昨夜闹到大半夜,搜人救火,从头到尾,压根没看到刀疤脸陈俊一眼。 李红袖皱眉冷声问:“陈俊呢?二当家去哪了?一整晚不见人?” 周围小弟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不知道啊大当家,昨晚喝酒之后就没见过二当家露面了。” “估计是喝醉睡死了吧?” 李红袖心头一沉。 不对劲! 昨夜山寨大乱,这么大动静,陈俊再醉也不可能一觉睡到天亮。 但眼下官兵压山,根本没时间找人。 “先不管他,守住山口再说!” 李红袖拎着大刀,带着四五十号疲惫的山匪,匆匆赶往正面山口关卡。 刚到山口,低头往下一看。 山下整整齐齐站着三十名披甲边军,刀枪雪亮阵型规整。 人数不多,远远不如之前千户所围剿的规模。 李红袖当即嗤笑一声,心头大石落地。 “就这三十个人?” “难怪昨晚那人敢孤身潜入山寨,原来是小股巡查队伍里面的。” 她瞬间猜到七七八八。 大概率是昨晚那小子偷偷摸进来探查,今日带小队人马过来装模作样走个过场。 可接下来一幕,直接给她看懵了。 山下三十边军,不冲锋,也不叫阵。 反而原地散开,直接生火烧水。 一个个动作从容淡定,跟来山上郊游踏青一样。 山口一众山匪全部看傻了。 “大当家……他们、他们干嘛呢?” “打仗呢,怎么还烧起火喝水了?” 李红袖也是一头雾水,满脸惊疑不定。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难道是诈攻? 还是故意拖延时间? 她脑中猛然闪过昨夜被绑的那对姐妹。 楚家姐妹亲口说,她们爹是云朔城守备。 李红袖心头狠狠一跳! “难不成……那两个小妞真是守备千金?” “不然区区三十边军,怎么可能清晨就开始围剿?” 想到这里,她瞬间慌了。 “快去柴房,把那两个官家小姐给我押到山口来。” “今天能不能活,全看这两个人质。” 几个小弟立马飞奔下山,片刻后,一脸惨白跑回来。 “大当家不好了,柴房空了,人不见了!” “什么?” 李红袖瞬间炸毛,气得差点吐血。 “不见了?” “昨晚我明明让人看守着,怎么会不见了?” 不用想也知道,绝对是昨夜那个潜入山寨的男人。 他不仅打了她轻薄她,还放火烧寨,现在又偷偷把两个小姐救走了。 “混账,我必杀你!” 李红袖气得浑身发抖,肺都要炸了。 一夜之间,清风寨全盘崩盘。 整整一个时辰,山下边军依旧按兵不动,稳稳驻守,丝毫没有进攻的意思。 山口山匪站得腿麻心慌,精神紧绷等着下面的边军攻山。 就在所有人身心最疲惫、戒备最松懈的时候。 咻! 一道明亮的红色信号弹,骤然从山下腾空炸响。 “动了!” 山下三十边军瞬间起身,朝着清风山摸了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6章大当家投降吗(第2/2页) 李红袖瞬间回神,厉声嘶吼:“所有人准备放滚石,拉弓箭。” “他们敢冲山道,直接给我往死里砸,射死他们!” 一众山匪连忙慌乱抬手,对准正面狭窄山道。 可下一秒! 咻咻咻——! 密集破空声骤然从身后悬崖方向炸响。 不是正面,是后面。 漫天箭雨,在他们背后出现,所有山匪根本毫无防备。 一个个后背中箭、穿心透体。 “啊!” 七八名山匪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直接中箭倒地,滚落山崖。 李红袖浑身一僵,猛地转头。 只见后面的方向,整整二十名精锐边军,弯弓搭箭,冷冷瞄准他们。 而最前方,立着一道熟悉到让她咬牙切齿的身影。 正是昨夜打她耳光,轻薄她的那个男人。 李红袖瞳孔骤缩,满脸极致震惊。 不可能,清风山四周斗是绝壁悬崖。 他怎么带军队上来的? 不等她反应,林凡淡淡抬手。 “第二轮,放!” 咻咻咻! 又是一轮密集箭雨覆盖! 又是七八名山匪瞬间倒地,血洒山口。 剩下的山匪彻底吓破胆,这群人本就是杂牌流匪,打家劫舍在行,真碰到正规边军居高临下围剿,根本不堪一击。 四五个胆大的想往上冲反扑,刚露头,直接被一箭封喉。 十几名吓破胆的,转身疯狂往山下逃命。 结果刚跑一半,山下三十边军早已列阵堵死去路。 前后夹击之下,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短短片刻,二十多名山匪死伤大半,彻底溃不成军。 看着身边小弟成片倒下,李红袖彻底慌了。 再打下去,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 “停,住手,全部停手!”李红袖急忙喊道。 “大当家的,这是要投降了?”林凡抬手,所有弓箭手瞬间停箭。 山口瞬间死寂。 李红袖握着颤抖的大刀,死死盯着悬崖上的林凡。 “你……你们到底怎么上来的?” “清风山后山绝壁,根本无路可攀。” “若是边军能轻易上山,我清风寨岂能安稳度日。” 自己依仗天险、固若金汤的山寨,一夜之间被人摸上来了。 林凡站在崖边,居高临下,嘴角勾起一抹淡冷的笑意。 “无路?在你们眼里是绝境天险。” “在我眼里遍地是路,大当家的,你有点太自信了。” “你以为凭一道破悬崖,就能挡住我?” 李红袖死死盯着他,咬牙追问道:“你到底是谁?” “断龙堡百户林凡,奉命来将你们清风寨一网打尽。” “你就是那个在黑风谷杀了几十个蛮子的哨兵卫总旗?”李红袖惊讶道。 这事在断龙镇传得沸沸扬扬的,说是边军最近杀了不少的蛮子,势头正盛。 一瞬间,李红袖立刻对林凡有所改观,眼眸中满是欣赏。 这年头,敢真和戎狄蛮子硬碰硬的边军汉子,已经很少见了。 “想不到,大当家的,竟然还认得我。” “也是侥幸而已,一点小军功,不值一提。” 见他这么快就承认,李红袖手里大刀哐当一声,差点拿捏不住。 对方杀蛮子眼睛都不眨一下,难怪今日是他带兵来荡平清风寨。 这手段,真不是一般边军能比的。 一瞬间,李红袖就没有了抵抗的心思。 她深吸一口气,扬声对着林凡大喊,声音顺着山风飘过去。 “林百户,昨夜你偷偷摸进我屋里,不就是想瞧瞧我长什么模样?” “不知道奴家的样貌,林百户还满意吗?” 说着,李红袖撩死一丝头发,随即一脸风情万种的妩媚模样。 第77章 收服清风山匪 第77章收服清风山匪(第1/2页) 这话一出,旁边张二狗一众亲兵全都愣住了,互相扭头对视,眼神里全是八卦。 大人昨晚都摸到人家房间去了? 张二狗咽了咽口水,大人这也太猛了吧。 有士兵在小声嘀咕着,生怕被林凡听见。 “哎?听见没!大人昨夜居然偷偷跑去看这个女匪首。” “好家伙,传闻这李红袖可是清风山出了名的俏寡妇,原来还有这一出!” 林凡额角青筋一跳,这李红袖搞什么把戏。 正两军交战呢,扯什么昨天晚上。 这要是回去传到芸娘的耳朵里,他可真是解释不清楚了。 “你怎么胡说八道的,我昨夜只是潜入探查军情,纯属一场误会!” 李红袖却压根不听,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她当即放下手里的大刀,双手摊开,一副不打算反抗的样子。 “误会?呵呵,林百户,我看你就是看中奴家的这副皮囊。” “昨晚走的时候不是还摸了两把吗?还说人家的身子香呢,你这么快就忘记了?” 轰的一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 不仅是山匪这边,亲兵这边更是炸了。 这些东西是他们能听的吗? 这玩得也太花了吧,信息也太猛了。 百户大人昨天晚上单枪匹马闯龙潭虎穴,就差点将这个女匪首拿下了。 “你……” 林凡气得吐血,靠,这女人还要不要脸皮了。 这种事怎么能随便说呢,他昨夜就是太气了,才胡乱摸了两把,就是单纯的生气而已。 “林大人,我李红袖认栽。” “只要你肯放过我这帮兄弟离开,我愿意委身于你,任凭你处置。” “怎么样,大人还满意吗?“李红袖嘴角上扬,主动伸出双手来求捆绑。 此话落地,底下残存的山匪一片哗然,张二狗几人更是惊得嘴巴都合不上。 好好的不是在剿匪吗? 大人怎么还拐回来一个女山匪头子? 林凡嘴角狠狠抽搐,这个疯女人。 他抬手压下周遭的喧闹,目光扫过剩下瑟瑟发抖的山匪,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山口。 “你们愿意放下兵器投降的,我可以留你们一条活路!” “跟着我回断龙堡,编入边军,一起上阵杀戎狄蛮子。有军粮管饱,按月还有饷银拿。” “总比窝在这深山里面打家劫舍,哪天被官军围剿丢了脑袋要强得多!” “兄弟们,林大人这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大家一条命,还不赶紧投降吧。”李红袖大声道。 剩下的山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大当家都已经认输,再打只有死路一条。 “哐当、哐当”接连声响,不少人把手里刀矛扔在地上,跪地投降。 “我降,我愿意跟着兵爷去杀蛮子!” “能吃饱饭就行,再也不想在山里躲躲藏藏了。” 少数几个顽固的还想挣扎,被旁边投降的同伴直接按倒在地。 清风寨,就此彻底落入林凡掌控。 林凡安排张二狗和石莽留下来清点俘虏、收拾山寨军械物资。 而他自己转身朝着之前藏匿楚家姐妹的山林深处走去。 穿过一片茂密树丛,林凡远远就看见楚清婉、楚清雪姐妹,正紧张靠在大树底下等候。 听见脚步声,姐妹俩猛地抬头。 “是谁?” “是我,不要紧张。” 看清来人是林凡,两女悬了一整夜的心终于落了地。 林凡放缓脚步,轻声开口:“两位小姐,放心吧,清风寨已经拿下,山匪尽数投降,你们安全了。” 楚清婉长长呼出一口气,可一想起昨夜刀疤脸陈俊闯进柴房的一幕,眼底瞬间燃起怒火,紧紧攥住拳头。 “林大哥,有一事,我想求你。” “昨夜那个二当家陈俊,险些对我和妹妹下毒手,绝不能轻易放过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7章收服清风山匪(第2/2页) 一旁楚清雪眼眶瞬间泛红,小脸满是委屈,小声哽咽:“没错……昨晚他推开柴房门的时候,我吓得以为我们姐妹俩活不到天亮了。想想我就后怕。” 林凡点头,神色郑重:“好。” 这点小事,简直不值一提。 将两女从山上带下来,石莽等人又是一番震惊。 怎么还有两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大人确定是来剿匪的吗? 而张二狗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守备大人的两个千金小姐。 大人这次立大功了,比剿匪的功劳还大。 “石莽,带人搜寨,把二当家陈俊抓过来!” “得令!” 没过多久,石莽押着五花大绑的陈俊走了过来。 陈俊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昨夜躲起来蹭到的泥土,看见林凡和楚家姐妹,腿一软,“扑通”重重跪在地上。 他拼命磕头,额头砸在泥土里。 “兵爷饶命,饶命啊!” “两位小姐,我错了。昨夜是我喝醉了,鬼迷心窍,一时糊涂才闯柴房。求你们大人有大量,放我一条生路。” 李红袖原本还想着求情来着,一听到这狗日的昨晚打了这个主意,顿时怒不可遏,这不是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吗? 今日就算林百户不来,也惹了大祸了。 楚清雪看着陈俊这张恶心的脸,身子下意识往姐姐身后缩了缩,昨夜的阴影还没散去。 “大当家救我!你快帮我说两句好话。”陈俊头磕得头破血流。 “昨晚老娘跟你说过,不要碰这两姐妹,你权当耳旁风了。”李红袖冷冷别过头,冷哼了一声。 如今他们已经落到了边军的手里,自身难保了,还求什么情? 林凡看向楚清婉姐妹,平静开口:“你们尽管说,想怎么处置此人?” 陈俊跪在地上,脑袋疯狂磕着泥土,额头鲜血混着黄泥糊了一脸。 “我再也不敢了,饶我狗命!” “我愿意给你们当牛做马,我也愿意从军杀敌,求求你们别杀我。” 他越求饶,楚清雪心里越恨。 昨晚这变态冲进柴房,强行撕扯她们衣衫羞辱她们姐妹,那惊悚绝望的画面,到现在还刻在脑子里。 小姑娘本就娇软,此刻怒火彻底压过害怕。 她眼眶通红,咬牙冲上前,伸出了白白净净的小手。 “你个坏东西,我打死你,你昨晚怎么不知错?” “啪!” 清脆响亮的一记耳光,狠狠甩在陈俊脸上。 直接把陈俊打懵在地,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 楚清雪打完这一巴掌,自己白嫩的小手都震得发红发疼。 她气得小胸脯上下起伏,鼓着腮帮子,一副奶凶奶凶的模样。 “妹妹,别打他了,容易脏了你的手。” 一旁楚清婉冷眼看着,眼神没有半点怜悯。 昨夜若非林凡及时赶到,她们姐妹清白尽毁,甚至可能惨死匪寨。 这种恶人,死不足惜。 林凡眼神冷冽,看着地上不停求饶的陈俊,没有半分波澜。 边关乱世,最不缺的就是这种仗势欺人、欺凌弱小的恶匪。 “拖下去,就地斩首。” 一声令下,杀气凛然。 旁边两名亲兵立刻上前,一把死死拽起瘫软在地的陈俊。 “不要,大人饶命啊!”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陈俊吓得屎尿齐流,疯狂挣扎。 可亲兵下手干脆利落,直接将他拖到一旁空地。 “噗嗤!” 刀锋落下,一声惨叫戛然而止。 人头落地,血腥一幕骤然出现。 楚清雪从小长在深宅大院,哪里见过斩首杀人的惨烈场面。 瞬间吓得浑身一颤,小脸惨白,脑子一片空白。 本能之下她吓得闭眼,身子一软直接扑进林凡的怀里。 “林大哥,我怕……” 第78章 都给我绑了 第78章都给我绑了(第1/2页) 楚清婉第也吓得心头狂跳,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还强撑着镇定护住妹妹。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投降山匪看得心惊胆战,他们刚刚要是不投降的话,今天都得死。 这位年轻百户杀伐果断,半点不拖泥带水。 连大当家都甘愿臣服,二当家说斩就斩。 李红袖抱臂站在一旁,眼底闪过一抹玩味笑意。 她看着林凡怀里瑟瑟发抖的楚清雪,忍不住轻声打趣:“林大人可以啊。” “刚收服我这个山寨女匪,转头又护着两位娇滴滴的官家千金。” “这艳福,属实让人羡慕。” 林凡无奈回头瞪了李红袖一眼,这女人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他轻轻抬手,温柔拍着怀里楚清雪的后背,低声安抚道:“别怕,没事了,恶人已经伏诛了。” 楚清雪埋在他怀里,久久不敢抬头,小声哽咽点头。 等小姑娘情绪稍稍平复,林凡才缓缓松开她。 他转头看向姐妹二人,语气诚恳郑重。 “二位小姐,昨晚之事,仅限你我三人知晓。” “陈俊已死,死无对证。在外人眼里,你们依旧是清清白白、端庄无瑕的守备千金。” 这话,直接说到了两姐妹心坎里。 她们最担心的,就是昨夜的丑事传出去,毁了一生清白名声。 楚清婉眼眶微红,真心实意拱手道谢:“多谢林大哥周全。” “今日救命之恩,保全名声之恩,我姐妹没齿难忘。” “举手之劳而已,你们先随我回断龙堡暂住。” 林凡心里可美了,有了这份恩情在,日后守备大人就是他的靠山。 在云朔城不能说横着走了,至少也有底气了。 “我稍后派人前往千户所报备,再安排精锐兵卒,亲自护送你们返回云朔城守备府。” 听到要回守备府,楚清婉脸上露出一丝犹豫。 她们姐妹一时任性,偷偷离家出走。 本以为能见识边关山河自由自在,谁知刚出门就落入匪寨,九死一生。 短短一夜,就尝尽了世间的险恶。 两姐妹原本天真任性的心思,此刻彻底被残酷现实打醒。 外面乱世凶险、匪患横行,根本不是她们想象的那般美好。 “等等,林大哥,你能不能明天再托人报信,妹妹昨夜受了惊,恐怕不适合再舟车劳顿。”楚清婉低下头来。 “那就明日再去千户所,告知周千户,让他带人来接你们。” 林凡看出来了,这两个小妞是不想回去。 也罢,就让她们姐妹多留一天,又不是什么大事情。 楚清婉轻轻点头,轻声道:“一切听从林大哥安排。” “我也听林大哥的。” 楚清雪也乖巧的点头,现在只要跟着林凡,她就觉得无比安全。 看着两个乖巧后怕的官家千金,再看看一旁彻底臣服自己的女匪首李红袖。 林凡目光扫过彻底平定的清风山。 今日一战踏平匪寨,还收服了数十匪众,随便救下了守备大人的双千金。 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冷冽的笑意。 这一趟清风山之行,血赚! 陈俊人头落地,血腥气瞬间漫遍整片山口。 一众投降的清风寨匪众吓得浑身哆嗦,个个把头埋得极低,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凡冷眼扫过全场,声音冷硬,带着边军独有的杀伐气息。 “从现在起,所有降匪,全部束手绑缚!跟着我回断龙堡,从头学当兵规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章都给我绑了(第2/2页) 这话一出,底下几十号山匪瞬间炸锅。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猛地抬头,满脸不服。 “大人,我们都投降了。愿意从军杀戎狄,愿意拿命守边关凭啥还要绑我们?” “你们官军也太欺负人了,投降还要捆,是压根不信我们,想回去拿我们顶罪是吧!” 其余匪众纷纷附和,眼神躁动,隐隐有再次暴乱的势头。 这群人当土匪自在惯了,散漫野惯了,哪里受过半点军纪管束? 林凡眼神一沉,懒得废话,直接侧头喝道:“石莽!” “属下在!” 石莽大步踏出,身形魁梧如铁塔,踏地有声。 林凡淡淡开口:“教教他们,边军的规矩是什么。” “是!” 石莽一步冲到那带头闹事的壮汉面前,抬手就是啪啪两个响亮大嘴巴子! 两声脆响,震得全场瞬间安静。 壮汉被扇得脑袋嗡嗡作响,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满嘴血腥味。 石莽目光凶狠,扫过所有降匪,吼声如雷:“一群山野匪寇,当了一辈子无恶不作的贼!现在投军,还敢挑三拣四?” “老子告诉你们,当兵第一条规矩,那就是绝对服从命令。” “让你们束手,你们就得束手。让你们等着,你们就得等着。这点最简单的命令都做不到,还想去边关杀蛮子?” “真上了战场,一声令下你们敢逃,害死的是整队兄弟。今日不捆你们,来日你们就是战场上的逃兵祸害!” 字字铿锵,压得所有人哑口无言。 一众山匪脸色青白交替,心里又怕又不服。 有人偷偷看向一旁站着的李红袖,低声求助:“大当家,你说句话啊!” “咱们真心投降,他这是不信任咱们的万一回去就要砍我们脑袋咋办?”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落在李红袖身上。 李红袖轻叹一口气,美眸扫过这群跟着自己落草三年的兄弟,声音清亮:“都闭嘴。” “林凡大人若是想杀你们,刚才厮杀的时候,根本不会留一个活口。” “能让你们弃匪从军,吃上军粮、拿上军饷、堂堂正正做人,已经是天大的活路。” “既然降了,就老老实实听话。从今日起,守规矩听军令,谁再闹事,不用林大人动手,我第一个不饶他!” 大当家都发话了,一众山匪彻底蔫了。 没人再敢反抗,一个个垂头丧气,主动伸出双手,任由边军兵卒拿麻绳牢牢捆住。 混乱彻底平息。 林凡点点头,看向张二狗:“去,弄一辆宽敞马车来,拉上软垫,给楚家两位小姐代步。山路颠簸,不能委屈了人。” “收到大人,属下立马去附近村镇征调马车!” 张二狗应声,带人飞快跑下山。 不多时,石莽快步跑回林凡身前,抱拳汇报: “大人,所有降匪全部捆绑完毕,清点完毕,全员老实了!” 林凡嗯了一声:“那就押好队伍,准备返程。” 石莽挠挠头,有点尴尬:“呃……大人,还差一个人没绑。” 林凡挑眉:“差谁?” “清风寨大当家,李红袖。”石莽撇嘴:“她说……她是匪首,身份不一样。别人绑不算,必须大人您亲自动手绑她,她才认!” 林凡当场一愣,满脸无语。 “搞什么名堂?谁绑不是绑?矫情,你去绑了便是!” 第79章 李红袖的苦衷 第79章李红袖的苦衷(第1/2页) 石莽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一脸憋屈:“不去,属下不去!” “方才整理俘虏的时候,这女人嘴毒得很,当众笑俺长得五大三粗、丑得吓人。俺不伺候,要绑您自己绑!” 林凡听得嘴角狂抽。 这李红袖,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惹事精! 懒得跟石莽置气,林凡摆手:“行,我来。你带人进山寨,彻彻底底搜刮一遍。粮仓、物资、布匹、铁器、兵器,一丝一毫都别剩下,全部搬走,山寨直接废弃。” “得令!” 石莽带着人手,气势汹汹冲进清风寨搜刮物资。 林凡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李红袖。 此刻的李红袖,独自坐在一块青石上。 一身红衣猎猎随风,细腰翘臀,身段妖娆至极。 眉眼妩媚,自带一股子成熟女人的风情,勾人心魄。 见林凡走来,她当即抬眼,红唇微微一扬,露出一抹勾人的笑。 “林百户,你终于舍得过来绑我了?” 林凡脸色严肃,拿着麻绳,语气正经:“李红袖,既然归降军中,就得守军中规矩。别胡闹,配合点。” 李红袖乖乖抬起一双白皙纤细的手腕,递到林凡面前,笑意盈盈。 “我哪里胡闹了?我最听话了。来吧,林大人,随便绑,绑紧点才安分。” 林凡懒得跟她贫嘴,伸手直接绕绳、捆缚。 麻绳一圈圈缠上她细腻雪白的手腕,层层收紧,捆得严严实实。 全程,李红袖就静静看着他,眼底带着玩味笑意,时不时轻笑两声,身子轻轻晃动,风情万种。 绑完之后,林凡收回绳子,准备转身走人。 结果李红袖忽然开口,轻声问道:“林大人,看着年纪不大,二十出头吧?” “长得英武俊朗,前途无量。就是不知道……家里有没有娶媳妇?” 林凡脚步一顿,压根不接话。 鬼知道这女人憋着什么坏! 昨晚自己潜入山寨探查,情急之下胡乱摸了两把,被她当众歪曲乱说,害得自己一身绯闻。 现在又故意搭讪,摆明了想挖坑阴自己,让自己说不清道不明。 林凡心里门儿清,压根不上套,面无表情不搭理。 见他不说话,李红袖也不恼,笑得更妩媚了。 就在这时,石莽带着人手从山寨折返,空手居多,一脸憋屈跑来汇报。 “大人都搜完了!这清风寨是真穷!” “就几间破屋、一堆破兵器、满仓粗粮、几匹粗布。半点值钱的金银财宝都没有,穷得离谱!” 林凡早有预料,淡淡点头。 可话音刚落,身后的李红袖忽然幽幽开口。 “林大人,搜完山寨就完啦?” “你就不想问问,我当了三年清风寨大当家,真的一点家底都没有?” 林凡回头看她,眼神怀疑:“你还有东西?” 李红袖勾唇一笑,眉眼弯弯。 “当然。几箱金银珠宝,足够养你一队边军一两个月。” 林凡瞳孔微微一动。 他现在接手断龙堡,招兵扩军、养兵发饷、修补城墙、置办军械,处处都要花钱! 真有几箱金银,那真是雪中送炭。 但他依旧警惕,冷声道:“你少故弄玄虚。” 李红袖轻轻晃了晃被捆的双手,语气带着引诱。 “我不糊弄你。宝贝就藏在山寨后山隐秘山洞。” “不过,我只带你一个人去。不许带任何亲兵随从。” 林凡盯着她看了两秒。 这女人一身城府,绝对没那么简单。 但他身正不怕影子斜,自身实力过硬,还有系统傍身,压根不怕她耍花样。 “行。”林凡点头。“前面带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9章李红袖的苦衷(第2/2页) 他吩咐张二狗、石莽带人看管俘虏、照顾楚家姐妹,原地等候,自己跟着李红袖独自往后山密林走去。 穿过层层树丛、崎岖山路,两人走到一处极其隐蔽、被藤蔓遮掩的山洞口。 洞口狭小,极其隐蔽,常人根本发现不了。 林凡开启系统扫描,快速扫视四周。 无人埋伏,无陷阱,无潜藏匪众,干干净净。 就是……压根没有半点金银财宝的样子。 林凡瞬间明白了,自己被耍了。 他脸色一沉:“李红袖,你耍我?财宝在哪?” 李红袖转过身,面对林凡,轻声道:“林大人,先帮我把绳子解开。我老老实实把宝贝交给你。” 林凡盯着她,沉吟片刻,直接伸手,解开了她手腕上的麻绳。 刚一松绑。 下一瞬! 李红袖抬手,直接一把扯下身上红色外袍! 一袭红衣落地,内里单薄内衬滑落,雪白香肩尽数露出。 身姿窈窕,曲线玲珑,肌肤雪白晃眼,身段绝美至极。 林凡瞬间懵了,猛地后退一步,眼神错愕:“你干什么?” 不等他多说。 李红袖陡然双膝一软,“扑通”一声,直直跪在冰冷山石上! 方才还妩媚撩人、风情万种的女匪首,这一刻,眼眶瞬间通红,泪水夺眶而出,泪雨纷飞! 刚才的妖娆玩味彻底消失,只剩下满心悲苦。 她抬头望着林凡,声音哽咽,字字泣血。 “林大人,民女不敢欺瞒,求大人,求您替我夫君报仇。” “只要您能替斩杀恶贼,我李红袖,愿以身相许,终生为婢,任凭大人处置。” 林凡心头巨震,连忙正色:“你好好说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夫君是谁?” 李红袖咬着红唇,泪水不停滑落,缓缓道出三年前的冤屈。 “我夫君,本名顾峰,原是望沙堡边军总旗!” “三年前,戎狄大军突袭边境,围困关卡。” “当时带队的,正是望沙堡百户——薛昭。” “战事危急,敌众我寡。薛昭贪生怕死,不敢断后。强行命令我夫君顾峰带人死守断后阻拦戎狄铁骑!” “他亲口许诺,拖住敌军半刻,他立刻回城搬救兵。” 说到这里,李红袖浑身颤抖,恨意滔天! “可我夫君带着几十名兄弟浴血死战,拼尽全力拖住戎狄人,几乎全军覆没,个个尸骨无存,” “可那薛昭压根就没去搬救兵,直接弃军逃走,缩在堡内不敢出战。” “事后他颠倒黑白,诬陷我夫君临阵脱逃、通敌怯战,把所有罪责全部推到他身上。” “万般无奈之下,我夫君才上了清风山落草为寇!” “我夫君重伤濒死,听闻自己背上叛国逃兵的污名气血攻心,伤势爆发。短短数月,含恨而终。” “我一个寡妇,在边关无处立足!被人唾骂逃兵之妻,走投无路。” 李红袖重重叩首,额头抵着冰冷地面。 “林大人,我当了三年匪寇,抢掠钱财物资,手上几乎没沾过人命。即使落得一身骂名,我从来不在乎!” “我唯一所求,就是有朝一日,能遇到一位清正勇武德的大人,替我杀了薛昭那个败类。” “今日遇见你,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只要你能替我杀了薛昭这个浑蛋,而当初带着戎狄骑兵伤我夫君的正是大人今日击退的莫勒。” “只要你帮我完成这两件事,我李红袖的这条命,甚至我这个人,全是你的。” 说着,一双玉腿横陈风姿妖娆。 那画面,整个一个狐狸精张开了狐狸尾巴,勾人心魄。 第80章 山洞孤男寡女 第80章山洞孤男寡女(第1/2页) 山洞之内,山风灌入口洞。 李红袖跪在地上,香肩半露,肌肤雪白刺眼。 听完她这三年血海冤屈,林凡心里波澜微动,却半点没松口。 边关官场,水太深了! 薛昭是正经边军百户,和他同级同僚,无冤无仇。 凭空去翻一个三年前的旧事,去扳倒一个在职百户,这根本不是帮忙,是玩命! 轻则丢官革职,重则扣个构陷同僚扰乱军心的罪名,直接掉脑袋。 林凡神色冷硬,语气没有半点松动。 “李红袖,你的遭遇确实可怜,你夫君冤屈也确实可恨。” “但这事,我帮不了。” 一句话,直接把李红袖满心期盼砸得粉碎。 李红袖身子猛地一僵,难以置信抬头:“林大人,你说什么?” 林凡眼神坦荡,态度坚决:“我只是断龙堡一个小小百户。” “薛昭是望沙堡在职百户,同属边军体系。” “我没有权、没有理由、更没有资格去动他。” “无凭无据插手这件事,就是越权作乱,查到我头上必死无疑。” “我凭什么为了一个不相干的旧案,拿自己的前途和脑袋去赌?” 李红袖眼眶通红,声音发颤:“不相干?我夫君含冤而死,我被逼落草为寇三年,这就叫不相干?” “同情归同情,做事归做事。”林凡摇头。 “我是边军将领,我手底下几百兄弟跟着我吃饭、跟着我守边关。” “我不能凭着一时心软,带着所有人陪你赌命。” “你三言两语、几滴眼泪、一副身子,就想让我冒着杀头风险替你报仇?不可能。” 这话,说得现实,半点情面不留。 李红袖死死盯着林凡,看着眼前这个杀伐果断、软硬不吃的男人。 片刻后,她忽然惨笑一声,笑声悲凉又讽刺。 “原来如此。” “我还以为,你是唯一一个不一样的武将。” “原来也是个明哲保身、怕事避事的伪君子!” 林凡神色不变,内心毫无波动。 “随便你怎么说。我林凡做人做事,只求对得起自己、对得起手下兄弟。你的仇,我管不着。” 说完,林凡转身就要走。 可下一秒,李红袖直接从地上站起身。 原本悲凄绝望的眼神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勾人、极其狡黠的妩媚笑意。 她缓步上前,身姿摇曳,单薄衣衫根本遮不住绝美身段。 她贴着林凡身后,轻声开口,语气带着满满的挑衅。 “林大人,你现在装正经清高、装无所谓?” “那我问问你——昨天晚上你潜入我房间,伸手摸我的时候,怎么不怕惹事?” 林凡脚步一顿,脑门瞬间一炸。 最怕的事情,还是来了。 他猛地回头,脸色发黑。 “李红袖,你别胡搅蛮缠的,昨晚是探查军情,纯属意外!” “意外?” 李红袖轻笑,步步逼近,直接堵在林凡身前,仰头盯着他的眼睛。 “摸都摸了,占便宜的时候爽快,现在翻脸不认人?” “臭男人,全都是假正经!” “激将法对我没用,我不吃你这套!” 说罢,他扭头就要踏出山洞。 可李红袖轻飘飘一句话,直接把他钉死在原地! “迟了,林大人。” “你单独跟我一个女人,进后山隐秘山洞,孤男寡女独处这么久。” “外面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现在干干净净走出去,谁信啊?” 林凡心头一沉,暗叫不好! 是啊! 山下那么多双眼睛看着! 他一个正当壮年的百户,单独带着一个貌美女匪首、进深山密洞独处半天。 就算浑身长嘴,也说不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0章山洞孤男寡女(第2/2页) 李红袖看着他脸色微变,笑得越发妖娆。 “我现在衣衫凌乱、发髻松散、从山洞里一瘸一拐的走出去。” “不用我说一句话。” “所有人自己就会脑补完全部故事。” 林凡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李红袖毫不在意地摊开雪白双肩,眼神疯狂又决绝。 “我本就是匪首,烂命一条,名声早就烂透了。” “我不怕多一顶勾搭官军、魅惑将领的污名!” “可你不一样啊,林大人!” “你前途大好、战功在手。如今又步步高升,你输不起!” 字字诛心! 林凡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疯女人。 他终于明白了。 从刚才故意让他单独进山、故意解绑、故意露肩示弱。 从头到尾,全是圈套! 这女人,根本不是柔弱寡妇。 是个敢赌敢拼、敢拿自己清白、拿别人名声做筹码的狠人。 林凡咬牙:“你这是逼我?” “是。” 李红袖毫不避讳,径直上前,雪白纤细的手掌直接抚上林凡的脸颊,指尖轻轻摩挲,呼吸温热撩人。 身姿紧贴,凹凸有致的身段完全贴靠上来。 洞内山风微凉,唯独两人之间温度暴涨。 李红袖抬眼,媚眼如丝,吐气如兰。 “林大人,我名声一文不值。” “你不帮我杀薛昭、不替我夫君报仇,那我今日,就彻底毁了你!” 林凡胸口起伏,又气又无奈。 他伸手一把直接搂住她纤细柔韧的长腿,将人直接抵在山壁之上。 动作强势霸道,充满压迫感。 岩壁冰凉,林凡整个人却是滚烫的。 林凡低头盯着她,眼神凌厉。 “李红袖,你疯了?你自己的名声你彻底不要了?” 李红袖非但不怕,反而双臂直接缠上林凡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呼吸缠绵。 她眼底含泪,却笑得妖艳入骨:“名声?我三年前就没名声了。” “我夫君冤死,我被逼落草为寇,人人唾骂。” “我这辈子,只剩报仇一件事!” “为了报仇,我什么都舍得!” 暧昧气氛彻底拉满,山洞之内,气息燥热。 林凡盯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不由咽了咽口水。 “你当真不怕我现在直接吃了你?” 李红袖眼底水雾盈盈,大胆至极,主动仰头贴近。 “你吃啊。” “从你踏进这个山洞开始,我就是你的人了。” “你帮我,我心甘情愿侍奉你一辈子。” “你不帮我,我就闹得你身败名裂,谁都别想好!” “今日,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 林凡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算是彻底栽了。 这女人,软硬不吃、死活不怕、豁得出去! 所有退路,全部被她堵死! 林凡满脸无奈,最后只能松口。 “行。” “你赢了。” 听到这话,李红袖眼底瞬间亮起光亮,含泪带笑,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那林大人……你是愿意帮我了?” “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你懂吗?” 林凡看着李红袖的身子,都到这份上了,肉都喂到他嘴边了。 他吃不吃,别人都会觉得他吃了。 既然如此,那就真吃。 “以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听懂了吗?”林凡将手伸进她衣服里。 感受着对方娇躯传来的温热触感,林凡眼中闪过一抹贪婪。 林凡不仅气愤自己被耍了,还被这么妩媚的女人撩拨得心头火热。 第81章 征服女匪首 第81章征服女匪首(第1/2页) 看着这雪白丰满的身子,一把抱了起来。 李红袖惊呼一声,下意识的环住林凡的脖颈。 她没有挣扎,反倒乖巧的任由他抱着往前走。 她很享受这种被他抱着的滋味,林凡一把将李红袖抛上石床。 “唔~“ 李红袖轻哼一声。 林凡一个俯冲上去,压住李红袖,狠狠吻了上去。 李红袖嘤咛一声,回应。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衣衫褪尽。 山洞中春光旖旎,天地为床。 林凡和李红袖都是经历过人事之人,一点也不含蓄,直接就进去了主题。 他虽然年纪比李红袖小,却不代表不知道女人需要什么。 他知道,李红袖想要的东西不止男女欢爱。 只要自己吃了肉,她才会真的相信自己会给她办事情。 拿钱办事,这就是规矩。 一阵翻云覆雨之后,李红袖躺在林凡怀里,喘息连连。 林凡摸着李红袖的腰肢,轻轻揉捏,低语:“大当家的,你这身子骨,还是太嫩了点。“ 李红袖咬着下唇,脸蛋儿绯红。 自从她夫君死后,李红袖从未碰过任何臭男人。 因为山寨里面的草包,根本不值得她托付终身。 “谁弱了,我只是守寡了这么多年,只是有点不熟悉了而已。“ “那我就再帮你熟悉熟悉。”林凡再次扑了上去。 一番激烈交锋后,李红袖再次瘫软成泥。 山洞之内,山风透过藤蔓缝隙徐徐吹入,驱散了方才燥热的气息。 石床微凉,四下寂静无声。 李红袖浑身酸软无力,整个人软软依偎在林凡怀里。 满头青丝散乱铺在肩头,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一双玉腿横陈,玉足盘在石头外。 三年守寡,清心寡欲,今日彻底破了戒。 李红袖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死死贴着林凡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林凡单手揽着她细软的腰肢,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眼底没了之前的气恼,只剩下几分玩味的笑意。 刚才确实是被这疯女人逼得没辙,进退两难。 可真把人拿下,他心里反倒彻底踏实了。 吃了这口肉,就不是她拿捏自己,是自己拿捏她。 从今往后,她的命她的清白、她的所有底牌,全都攥在自己手里。 林凡低头,看着怀里满脸娇羞、一改往日泼辣妩媚的女人,熟练的亲了一口。 不愧是翘寡妇,这滋味简直没谁了。 “刚才还敢逼我、拿名声毁我,现在怎么老实了?” 李红袖脸颊更红,埋在他怀里,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软糯的委屈。 “我不逼你,你根本不会管我的死活,更不会管我夫君的冤屈。” “我一个女人,落草为寇三年,手里没人、无依无靠。” “我不耍点手段,这辈子,都没人敢替我夫君报仇了。” 这话听得林凡心里微动。 确实。 边关世道,最苦的就是弱女子。 男人含冤,尚有几分申冤机会。 寡妇含冤,只会被人踩着脊梁骨羞辱一辈子。 林凡捏了捏她的鼻子,语气认真了几分。 “你胆子是真的大。敢拿自己一辈子清白、名声、身子来赌我良心。” “你就不怕,我吃干抹净不认账,依旧不帮你报仇?” 李红袖闻言,缓缓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直直望着林凡,眼底带着泪痕,却无比坚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1章征服女匪首(第2/2页) “我赌得起。” “我烂命一条,早就没什么可输的了。” “赌赢了,夫君沉冤得雪,我能堂堂正正做人。” “赌输了,我顶多继续当我的匪首,被你玩弄一场,也不算亏。” 说到这里,她伸出纤细的手臂,轻轻环住林凡的脖颈。 “而且……我看得出来,林大人你不是冷血薄情的人。” “你杀伐果断,却从不滥杀无辜,善待手下兄弟,也保全楚家姐妹的名声。” “你有血性,有底线,是这乱世边关里,少有的好人。” 林凡听完,轻笑一声。 好人? 身在边关,刀口舔血,哪里有什么纯粹的好人。 只是他从不无故害人,恩怨分明,公私有数。 林凡低头看着她绯红的眉眼,缓缓开口:“现在人是我的了,身子也是我的了。” “我林凡从来不玩虚的,要了你的身子,就肯定给你办事。” “你前任夫君的事我帮你忙,至于戎狄百夫长莫勒,我和他也有仇,迟早会有一战。” “到时候我必定砍下他的头颅,送到你的面前。” 一瞬间,李红袖眼底瞬间蓄满泪水,鼻头一酸,险些哭出来。 三年压抑、三年隐忍,今日终于听到了这句承诺。 她颤抖着声音,紧紧抱住林凡,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 “谢谢……林大人……谢谢你……” 林凡抬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语气带着一丝霸道。 “别哭。从今天起,不准再哭哭啼啼。” “你不再是清风寨匪首,也不是人人唾骂的逃兵寡妇。” “你是我林凡的女人。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你。” 李红袖用力点头,眉眼温柔得不像话,和之前步步紧逼、狡黠狠辣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听你的。” “从今往后,我李红袖,这条命就是你的。” “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杀人,我绝不手软。” “清风寨几十号兄弟,全部归你调遣。我手里攒下的所有积蓄、人脉、山道情报,全部给你。”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收服清风寨全员,得一个貌美能干、杀伐果断的女人。 还白得一堆山道资源、匪众战力。 不过杀薛昭这件事,还是细细考虑一下。 林凡低头,鼻尖贴着她的耳畔,低声问道: “刚才还嘴硬,说自己只是太久不熟悉,是吧?” 一句话,瞬间让李红袖脸红到耳根,羞得直接把头埋进他胸口,不敢抬头。 “你还说!” “明明是你……太厉害了……” 软糯娇嗔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山寨女霸主的气场。 林凡心头一热,捏了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 “记住今天的话。” “我帮你夫君子报血仇。” “你这辈子,身心、性命、忠诚,全都归我林凡一人,不准二心。” 李红袖眼神无比认真,重重点头:“绝无二心!” “我若是对你有半点异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不用发这么毒的誓。”林凡轻笑。 李红袖贴着他,声音温柔缱绻。 “以后我不做匪了,我跟着你回断龙堡。” “你守边关,我守你。” “你练兵,我帮你管兵。你打仗,我替你坐镇后方。” 第82章 大人英明神武 第82章大人英明神武(第1/2页) 林凡心里越发满意,李红袖不是花瓶。 她有手段、有魄力、能压得住匪众、能管事、能杀伐。 芸娘适合主内,负责把持家就好了。 林凡抬手轻轻抚着她的长发,语气郑重。 “薛昭毕竟是在职百户,根基稳固,背后还有人脉。” “杀他我需要一些时间。” “没事,我等你。” “好。” “此事我暗中布局,不急一时。” “现在咱们刚收编清风寨匪众,根基不稳。” “我先把人带回断龙堡,整顿成军,站稳脚跟。” 李红袖乖巧依偎在他怀里,彻底放下了所有防备和锋芒。 之前的算计、逼迫、套路,全都是走投无路的无奈。 现在心有所托,整个人彻底柔软下来。 “我都听你的,你说什么时候报仇,我们就什么时候报仇。” “我等得起,三年都熬过来了,再熬几年也无妨。” “我听说你有媳妇了?在堡内是嘛?”李红袖微微一笑。 这断龙堡的事情谁不知道,出了一个杀蛮子的厉害百户。 附近的堡垒,就没有人不知道林凡的。 如雷贯耳,简直就是安云县无人不知的存在。 自从林凡出名以后,李红秀就从各方面渠道打听他的消息。 差点将莫勒击杀,这已经让她很兴奋了。 “没想到,你打听得还挺清楚的,这都知道。” “你放心,我不会跟你家里的争的,你能够收留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李红袖微微一笑,双手又不老实来。 “差不多行了,别等太久了,等会他们该怀疑了。” “怕什么,都这么久了,该怀疑的早就怀疑了。” “穿好衣服,我们赶紧出去吧。” “再来一次吧。”李红袖抱着林凡的胸,眼中露出一丝期望。 原本打算这辈子都不给那些臭男人占便宜,谁知道她能够遇到一天之内就征服她的男人。 多年以来的念头一旦升起来,很难一下子熄火。 林凡看着怀里温顺动人的女人,心底燥热再起。 刚才一番温存还没尽兴,现在又惹火上身。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沙哑。 “刚才说自己只是不熟?” “那我就多陪你练练,让你彻底熟悉。” 李红袖浑身一颤,脸颊爆红,小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襟,又羞又怕,却没有半点躲闪。 眉眼含水,轻轻嘤咛一声。 “那……那你轻点……” 一炷香时间转瞬即逝。 山洞里的燥热终于褪去,衣衫尽数穿戴整齐。 “林大人……再陪我一会儿嘛。” 声音软糯发黏,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别闹,正事要紧。” “再拖下去,外面那群兵痞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李红袖嘟着嘴,一脸失望。 林凡看着她这副勾人的小模样,心里又是一阵火热。 不得不说,这女人是真的媚,骨子里带的风情,一般女人学都学不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2章大人英明神武(第2/2页) 林凡压低声音,贴着她耳朵坏笑:“安分点。” “现在在外边不方便,等回了断龙堡,没人打扰,我再好好收拾你这个馋人的小妖精,让你彻底老实。” 一听这话,李红袖瞬间眼睛亮了,立马乖巧点头,嘴角笑得弯弯的。 “好,我等着,到时候任凭大人收拾!” 那股迫不及待的小模样,看得林凡哭笑不得。 真是个磨人的小寡妇。 这时,李红袖伸手探进自己衣襟内侧,从贴身肚兜里摸出一个厚实的小布袋。 袋子软软的,带着她身上独有的温香。 她直接塞进林凡手里。 “拿着。” 林凡挑眉:“什么东西?” “我这些年攒的全部家底。” “清风寨历年劫货攒下的银两,我全部换成了通兑银票,随身带着,从来不敢放在寨里。” 林凡打开布袋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张张崭新大额银票整整齐齐叠着,数了数,整整两千两! 在边关,普通士兵一年饷银不过十几两,百户俸禄一年也才几十两。 两千两,妥妥的巨款! 正好林凡最近扩军、养兵、修堡、买军械处处缺钱,这笔钱来得太及时了。 林凡心头一暖,反手一把将李红袖搂进怀里,狠狠亲了一口。 “你这女人,倒是实在。” “放心,你的钱我收了,你的仇,我必定给你报到底。” 李红袖靠在他怀里,眉眼温柔:“我的人都是你的,钱自然也是你的。只要你真心待我,帮我夫君报仇,我这辈子什么都给你。” 两人收拾妥当,整理好衣衫发髻,一前一后走出隐蔽山洞。 刚一出山洞,山风一吹,李红袖双腿瞬间发软,走路都有点飘。 她暗暗咬牙,强行稳住身形,脸蛋绯红,生怕山下众人看出半点端倪。 林凡看在眼里,心底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远远望去,山下队伍整整齐齐,所有人都在原地等候。 石莽、张二狗带着兵卒看押降匪,马车停靠路边。 楚家姐妹坐在马车内,听见动静,同时掀开帘子望来,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林凡身上,带着柔情。 石莽见两人终于回来,立马大步迎上前。 他上下打量李红袖一眼,一脸好奇,凑过来低声问道:“大人,怎么样?找到她藏的宝藏没?” 林凡面色一沉,当场摆出一副严厉神色,故意抬高声音,当着所有人的面呵斥。 “什么宝藏!” “这女人诡计多端,满嘴谎话。故意骗我说后山藏金银,实则想趁机找机会逃跑!” “差点被她耍了,还好我反应快,当场把她截住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瞬间了然。 难怪进去这么久,原来是女匪首想跑,大人专门追上去擒拿。 众人看向李红袖的眼神瞬间充满鄙夷。 怪不得单独带进去,原来是看住她防止逃跑。 石莽顿时一脸佩服,抱拳大喊:“大人英明,这女匪头子狡猾得很!一般人根本拿捏不住,还好是大人,换别人早就让她溜了!” 第83章 望沙堡薛百户 第83章望沙堡薛百户(第1/2页) 林凡淡淡点头,故作严肃:“这女人贼性不改,心思狡诈。” “等下返程,我亲自押着她,防止半路再生事端。” 李红袖低着头,嘴角偷偷憋着笑,配合着装出一副垂头丧气、被抓回来的狼狈模样。 心里却甜得不行。 男人就是嘴硬,还得在外人面前装严厉。 林凡不再多废话,当即沉声下令。 “全员整队,物资装车,押着俘虏,即刻返程断龙堡!” “是!” 全军应声,动作干脆利落。 石莽带人把山寨搜刮出来的粮草、铁器、布匹物资全部装车,满满当当装了整整三辆马车。 一众投降山匪被绳索串联捆绑,乖乖列队,不敢乱动。 队伍整装完毕,浩浩荡荡准备起程。 林凡翻身上马,随后伸手,直接一把将李红袖拉上马背,搂在自己怀里坐稳。 大手牢牢扣着她的腰肢,姿势霸道又暧昧。 马背狭小,两人紧紧相贴,毫无缝隙。 李红袖靠在他胸膛,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小脸微红,偷偷轻哼一声,心里无比满足安稳。 远处马车里。 楚清雪扒着车帘,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当即小嘴一撅,满脸不乐意。 “姐,你看林大哥!” “干嘛非要把那个女匪首抱在马上?让她坐马车不行吗?” “她就是个狐狸精,专门勾搭男人!” 楚清婉性子稳重,轻轻拉住妹妹,无奈轻叹。 “别乱说。” “林大人是军中武将,要压阵带队,不可能坐马车。” “而且那李红袖是匪首,身份敏感,单独放马车确实不妥,大人亲自押着最稳妥。” 楚清雪依旧气鼓鼓的:“我看就是她故意黏着林大哥,不要脸!” 楚清婉无奈摇头,不再多言,眼底却也悄悄掠过一丝复杂。 队伍缓缓开动,山道行军,声势浩荡。 林凡抱着美人,骑马走在队伍最前方,目光远眺,扫视四周山势。 系统地图随时随地都在显示,林凡很谨慎。 即使是在大周的境内,前方的路况不明,他也不会贸然往前面走。 忽然,他眼神一凝,抬手猛然叫停队伍。 “停,全军止步!” 整支队伍瞬间停驻,鸦雀无声。 石莽立马上前:“大人,怎么了?” 怀里的李红袖也察觉到不对劲,微微抬头:“出什么事了?” 林凡盯着远处山道尽头,沉声开口:“前方有人马调动的声音,朝着我们这边来了,人数不少,是正规边军装束。” 此话一出,李红袖脸色瞬间大变。 她心头咯噔一下,瞬间紧张起来,眼底掠过浓浓的恨意。 “可能是望沙堡的人!” “我们清风寨被剿动静太大,肯定传出去了。” “能这么快赶过来的,只有望沙堡百户薛昭。” 三年了! 她躲在清风山三年,最想杀的人。 话音刚落! 远处尘土飞扬! 数十骑快马狂奔而来,后面跟着一队全副武装的边军步卒,气势汹汹,快速逼近。 为首一人,一身百户铠甲。 眼神轻浮油腻,正是望沙堡百户薛昭。 薛昭一路快马赶来,目光第一时间扫视队伍。 当他看见马背上,被林凡紧紧抱在怀里的李红袖时,双眼瞬间直了。 呼吸猛地一滞,喉结忍不住狠狠滚动一下,满脸贪婪之色! 没人知道。 当年他陷害顾峰战死、强行扣上逃兵罪名,一半是为了抢功夺权,一半就是贪图李红袖这绝世美色。 他早就垂涎李红袖许久。 当年顾峰一死,他本以为可以顺势霸占这绝美寡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3章望沙堡薛百户(第2/2页) 没想到李红袖性子刚烈,偷摸出去跟着顾峰上了清风山。 占山为王,宁死不从。 这三年,他数次派兵清剿清风寨,名为剿匪,实则就是想把李红袖抓回自己手中。 奈何清风寨山势险峻,他次次无功而返,还折损不少人手。 千户所最后都懒得管这块硬骨头,谁都不愿意碰。 他本以为,清风寨固若金汤,无人能破。 万万没想到! 区区一个新晋百户林凡,居然一夜踏平清风寨! 最让他眼红发疯的是,他求而不得的绝美女人,此刻居然软软糯糯的靠在林凡怀里。 那亲密暧昧的姿势,傻子都看得出来,两人关系绝对不一般。 薛昭心里瞬间妒火滔天,脸色阴沉到极致。 他策马冲到近前,勒住马缰。 “林百户,别来无恙啊。” “听闻你今日大破清风寨,剿灭悍匪,真是好大的本事!” 林凡坐在马上,搂着怀里的李红袖,神色淡漠。 他心里一清二楚,眼前这人,就是李红袖恨了整整三年的仇敌。 “楚百户急匆匆带兵赶来,不知有何公务?” 山道上风沙呼啸,两边边军遥遥对峙。 薛昭带着几十号望沙堡兵卒拦在路口,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他目光死死黏在林凡怀中的李红袖身上,那眼神赤裸裸的贪婪,毫不遮掩。 三年! 他惦记这女人整整三年! 做梦都想把这清风山第一美人压在身下。 奈何李红袖骨头太硬,宁肯落草为寇、当山匪头子都不肯从他。 今日一看,这绝色美人乖乖窝在林凡怀里,眉眼带春、温顺至极,哪里还有半点女匪首的泼辣霸气? 薛昭心里酸得牙都快碎了,妒火熊熊燃烧。 林凡这个新上任的断龙堡百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而已他还不放在眼里 “林百户,清风寨地界,毗邻我望沙堡防区。” “此地匪患,历来归我望沙堡管辖!” “你未经千户所调令,擅自越境剿匪,坏了边关规矩,你知不知道?” 狗屁规矩! 整个云朔城谁不知道? 清风寨匪患闹腾三年,劫掠商队、骚扰边民。 他薛昭手握望沙堡重兵,坐拥地利,次次清剿次次敷衍。 说白了就是故意养匪不剿,想把她逼到走投无路,最后乖乖从他。 现在自己被林凡拿下,他立马跳出来讲规矩讲管辖?纯属不要脸!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冽讥笑,抱着李红袖的手臂纹丝不动,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看着他。 “楚百户,好大的官威啊。” “清风寨匪患作乱三年,残害百姓、劫掠边关商旅。” “你望沙堡近在咫尺,三年时间,剿过一次像样的匪吗?” “你次次上报山势险峻、匪寇凶悍、无从下手!” “现在我林凡不眠不休一夜踏平清风寨,你跑来跟我讲管辖规矩? “早干嘛去了?” 几句话,字字戳心。 直接把薛昭的假面具当众撕开,打得她的耳光生疼。 身后断龙堡亲兵、一众降匪、甚至马车上的楚家姐妹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眼神古怪,瞬间看懂了这薛昭,就是个混吃等死、养匪不作为的废物百户。 薛昭脸色瞬间青一阵白一阵,被怼得下不来台。 他咬牙硬撑,厉声喝道:“林凡,你放肆!” “边关防区划分森严,不是你一介新晋百户可以胡乱置喙的!” “清风寨属于我望沙堡剿匪权责,你越境抢功,本就是违规。” “按照军规,你此战功劳,理应划归我望沙堡。” 第84章 东西美人留下 第84章东西美人留下(第1/2页) 好家伙! 直接张嘴就要抢全部战功! 石莽当场气炸,往前踏出一步,怒吼:“放狗屁。” “三年剿不动,我们大人一夜平山寨里,你现在站来抢功?天底下哪有这么不要脸的规矩!” 张二狗一众亲兵个个怒目圆睁,手握刀柄,杀气腾腾。 对面望沙堡兵卒被吓得纷纷后退半步。 薛昭眼皮一跳,压根不理会石莽,死死盯着林凡,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李红袖身上。 “再者清风寨匪首李红袖,盘踞山头三年,罪大恶极!” “乃是边关重犯!” “按规矩,此重犯理应交由我望沙堡收押审讯!” 说到这,他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精光。 “林凡,念你初次剿匪,不懂规矩。” “我可以不追究你越境擅动之罪。” “但是匪首李红袖、山寨全部俘虏、所有缴获物资,尽数交由我带走处置!” “此事,就算了结!”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谁都听明白了! 抢战功是次要,他真正想要的,是李红袖这个人。 李红袖浑身瞬间冰冷,眼底恨意滔天。 三年前害死夫君、颠倒黑白。 三年后厚颜无耻、抢功抢人。 这薛昭,从头到尾就是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她紧紧攥着衣角,身子微微发抖。 林凡原本还想着暗中布局、徐徐图之。 现在看来,根本不用忍。 这狗东西,自己送上门找死。 林凡眼神骤然冰冷,盯着薛昭,声音冷得像边关寒风。 “薛昭,这份功劳,是我刀口舔血打出来的。” “物资,是我拼死剿匪缴获的,人,是我生擒降服的。” “三样东西,一样都不会给你。” 薛昭脸色一沉,厉声呵斥:“林凡,你敢违反军令?” 本以为吓一吓林凡,他就会乖乖让步。 谁知道对方也是一块硬骨头,瞬间让薛昭骑虎难下。 “我乃望沙堡在职百户,同阶管辖此地。你敢拒不交人交功,我立刻上报千户。定你一个私吞战功的罪名。” 他笃定林凡只是个新晋小人物,没根基、没后台,绝对不敢跟他硬刚。 只要施压,林凡必定服软。 可他万万没想到,林凡根本半点不惧。 他还救了楚清婉两姐妹,等这两姐妹回了云朔城,将这事往守备大人那里一说,这薛昭立刻就会玩完。 林凡往前一催马,战马踏出一步,压迫感瞬间碾压全场。 他手上有千户所周远山的调令,这事是瞒着望沙堡的。 也难怪薛昭敢找他麻烦,原来是根本没接到通知。 林凡正好陪他刷刷,到时候让他哑口无言? “薛昭,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自己什么货色?” “老子在前线杀的蛮子多不胜数,戎狄的百夫长莫勒见了我都得畏惧三分。” “你敢在老子面前狂,真当我是软柿子,好拿捏是吧?” 此话霸气滔天,全场所有人瞬间窒息。 马车内楚清雪眼睛瞬间发亮,满眼小星星。 这才是她心中顶天立地的男人,是那么的英明神武。 楚清婉心头一颤,美眸深深看着马上那道挺拔霸道的身影,心绪纷乱。 薛昭被怼得颜面尽失,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4章东西美人留下(第2/2页) “好,好得很!” “林凡,你目中无人,我看你是找死!” 他猛地挥手,厉声大喝:“来人!列阵!” “此人越境擅权就地擒拿,带回千户所问罪。” 身后几十号望沙堡兵卒立刻拔刀出鞘,寒光森森,一步步逼近。 两边瞬间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石莽、张二狗立刻带人拔刀对峙。 风声凛冽,杀气弥漫整条山道。 怀里的李红袖紧紧抱着林凡腰身,抬头望着他挺拔刚毅的侧脸,眼底又怕又暖。 这三年,她受尽屈辱、无人庇护。 今日,终于有一个男人,为了她,敢当众硬出头的。 她赌对了! 林凡低头,瞥见怀中女人泛红的眼眶,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别怕,有我在。” “今日谁想动你,谁就得死。” 山道狂风卷地,黄沙漫天。 两边兵卒刀剑出鞘,锋芒相对。 薛昭满脸狰狞,死死盯着马上的林凡,气焰嚣张至极。 今天不光要抢功、抢物资,还要把李红袖这美人抢走。 顺带废掉林凡这新晋风头小子,杀一杀断龙堡的气焰。 薛昭抬手一指,厉声狂喝:“林凡,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立刻交出匪首和俘虏,粮草物资跪地认错。” “不然今日,我便以违抗军规、越境作乱为由当众拿下你。” 他身后几十号望沙堡兵卒齐齐上前一步,声势唬人。 石莽气得咬牙,手握大刀就要冲上去硬拼。 “大人,这狗欺人太甚,咱们直接干他!” 张二狗一众亲兵个个红了眼,他们守边关杀蛮子,谁还怕同级内斗。 可林凡抬手一压,稳稳按住躁动的手下。 他怀里搂着李红袖,神色淡定,眼底却尽是冰冷的嘲讽。 时机到了。 既然这薛昭非要找死,那自己就当众把他的假面具、越权跋扈的罪名,全部扒干净! 林凡嗤笑一声,居高临下看着气急败坏的薛昭, “薛昭,你口口声声说我越境擅权、违规剿匪?” “行,今天老子就好好跟你讲讲规矩!” 话音落下,林凡抬手入怀,直接掏出一张千户所的调令书。 全场瞬间死寂! 林凡手持调令书,声音轰然炸响在山道之间。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周千户亲笔调令,命我林凡专项清剿清风寨匪患。全权负责、不受望沙堡节制!” “千户所特意绕开你望沙堡,单独指派我来剿匪,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凡眼神凌厉,步步逼压。 “就是因为你薛昭占着望沙堡防区养匪三年,碌碌无为” “千户大人早就对你极度不满,懒得用你这废物!” “你三年剿不下的匪,我一夜荡平,现在你跑来抢功、越权管我?” “谁给你的胆子?谁给你的资格?” 轰! 这话如同惊雷炸在所有人耳边! 望沙堡一众兵卒瞬间脸色煞白,手里的刀都差点握不住。 原来人家根本不是擅自越境,是千户所专门派来绕过薛昭剿匪的。 说白了,就是上面不信任薛昭,知道他办事窝囊、甚至故意养匪。 薛昭整个人如遭雷击,死死盯着那张调令书,浑身僵硬。 第85章 当众收拾薛昭 第85章当众收拾薛昭(第1/2页) 不可能,他压根没收到半点通知。 千户所居然绕开他,单独给林凡下发剿匪调令? 那他刚才所有的嚣张,所有的规矩和问责,全都是个笑话。 薛昭大脑嗡嗡作响,脸色由青转白,由白转黑,难看至极。 他强压心慌,硬着头皮嘶吼:“不可能,这是假的。你伪造调令书,你胆大妄为!” “假的?” 林凡冷笑出声,直接把调令书往前一扬。 “在场所有边军都认得千户调令书的制式,你问问你手下,是真是假。” 旁边几个望沙堡老兵脸色惨白,连连低头,不敢说话。 制式绝对是真的,千真万确。 薛昭瞬间哑火,脸上火辣辣的疼,刚才有多嚣张,现在有多丢人。 马车内楚清婉和楚清雪姐妹对视一眼,眼底满是恍然。 难怪林大哥敢硬刚望沙堡百户! 人家手握千户调令书,名正言顺。 李红袖靠在林凡怀里,心头大石彻底落地,满眼崇拜。 这个男人不光能护她,还心思缜密,压根不打无准备的仗。 “薛昭,你听好了。” “清风寨剿匪任务,千户专属授权于我。” “所有战功俘虏、物资、匪首处置权,全权归我林凡一人!” “你望沙堡无权插手、无权过问。” “你刚才私自带兵拦路、挑衅同僚、妄图抢夺军功物资。” “单凭这几条,我就能当众参你一本,摘掉你百户官帽。” 这话其实是唬薛昭的,不至于这么严重。 薛昭彻底慌了,冷汗瞬间浸湿后背。 可他脸皮已经撕破,此刻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彻底骑虎难下。 极度羞怒之下,薛昭彻底红眼,咬牙嘶吼:“好一个林百户,你的嘴皮子倒是利索!” “仗着一纸调令压我是吧?” “军中讲究实力说话,你一个新晋百户,运气好杀几个蛮子平个山寨,真当自己无敌了?” “敢不敢跟我当众单挑比武!” “你赢了,今日之事我立马带人滚蛋!” “你输了,就交出所有战功物资,并且当众给我磕头认错。” 他自持常年驻守边关,久经战阵,武艺远超新人。 笃定林凡只是徒有虚名、运气爆棚而已。 只要单挑打赢,他就能顺势夺回脸面,甚至反压林凡一头, 听到这话,石莽当场嗤笑:“就你?也配跟我们大人单挑?你也不撒泡尿照照!” 林凡抬手拦住石莽,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来得正好! 今天就当众打废这薛昭,彻底把他的嚣张气焰踩死。 林凡淡淡开口:“单挑?可以。” 薛昭大喜,立马接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没问题,不过你输了该怎么办?”林凡嘴角上扬,正愁找不到机会收拾他。 就算把薛昭打废了,这么多人看着,他自己找事的,也怪不了自己头上。 “那你说,你想怎么办?”薛昭眯眼,为了能够把李红袖这娘们搞到手,他不介意出一点血。 “这样吧,我断龙堡里,正缺五十人的武器装备,你刀枪盾牌各给我来50把。” “弓50把,箭矢1000根。” 林凡得让他出出血,这些东西正是断龙堡如今正缺的。 现在又招了大量的军户在堡内落户,平时操练都用得上。 “你这是狮子大开口,你还不如去抢算了?” “这还算多,清风寨这么多的物资,还有一份大功劳摆在这里。” “总不能你输了,什么也不用出,好处都让你占了吧?”林凡冷笑,不愧能坐到百户的位置,这心眼子是真的多。 光想着好处,不想着付出。 石莽嘲笑:“薛百户,你清风寨打不下来,这点武器装备也没有,你怎么好意思在这里堵我们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5章当众收拾薛昭(第2/2页) “还跟我们大人单挑,连赌注都不敢出,正是一个怂货,难怪你们望沙堡的兵也都是怂的。” 石莽哈哈大笑,这可狠狠的打了薛昭的脸。 望沙堡的士兵你看看我,我看了看你,都觉得脸上无光。 “好,我答应了。”薛昭咬牙。 “你站旁边看着,别乱动,看我怎么收拾这条疯狗的。” 林凡从马上下来,转头说道。 李红袖点点头,如今她跟了林凡。 自然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切都盼着林凡收拾薛昭。 “我信你,你小心一点。” 林凡将腰间佩刀一立,浑身杀伐之气瞬间炸开。 那股子血战戎狄刀口舔血的煞气,压得周围风沙都停滞几分。 反观薛昭虽然也有武力,却常年养尊处优敷衍战事,极少死战。 每次见到戎狄骑兵就是躲,压根没有搏命的手段。 薛昭握着长刀,死死盯着林凡,冷喝:“小子,是你自己找的,别怪我下手无情。” 话音一落,薛昭提刀猛冲。 刀锋劈斩,带着蛮力直劈林凡头顶。 林凡眼神一凝,脚步侧滑,身法干脆利落,轻松躲开致命一刀。 同时右手快如闪电! 砰! 一记重重肘击,狠狠砸在薛昭胸口。 “呃啊!” 薛昭闷声惨叫,整个人踉跄后退数步。 还没等他站稳,林凡踏步上前,连环出手。 拳、肘、膝、腿,招招迅猛,招招凶狠。 全是他在边关死战厮杀练出来的杀人招式,没有半点花架子。 砰砰砰! 连续数声重击响起,薛昭根本招架不住,手忙脚乱被打的节节败退。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新晋百户的战力,居然恐怖到这种地步。 完全是浴血百战的顶级悍将,他顿时就后悔了,早知道不该答应下来呢。 “不可能,你怎么会这么强!”薛昭满脸惊骇。 林凡眼神冰冷,懒得废话抓住他持刀手腕,顺势一拧。 咔嚓! 一声骨裂脆响! “啊——!” 薛昭凄厉惨叫,长刀脱手飞出,重重落地。 林凡顺势一脚踹在他小腹,用了七八成的力量,足够让他五脏六腑震成重伤。 加上手臂的伤,持续动武可能会筋脉尽断。 薛昭那肥胖的身子直接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黄沙地上满嘴尘土,疼得浑身抽搐。 全程不过三息! 碾压,纯纯单方面碾压。 全场死寂! 望沙堡所有兵卒目瞪口呆,彻底看傻了。 石莽、张二狗等人热血沸腾,满脸狂喜。 “大人英武,大人英武。” 断龙堡这边的士兵大吼起来,声音震天动地。 反观望沙堡这边,士兵们脸上都是耻辱。 平日里对他们喝来呼去的薛百户,成了一条野狗被人按在地上打。 平日里对他们狂的没边了,结果动真格的时候,屁本事没有。 林凡眼见目的达到了,这薛昭回去以后必定会失去军心。 再丢大量的武器装备,必定军心不稳。 到时候再收拾他,简单多了。 马车上楚清雪小手攥紧,满眼痴迷:“林大哥太厉害了,打得坏人满地找牙!” 楚清婉心神震颤,眸子里全是林凡霸道无双的身影。 李红袖站在原地,眼眶微红,心底彻底踏实。 整整三年了,终于出了这口恶气了。 李红袖也知道,比试毕竟是比试,不可能真下死手。 能让这个恶贼感受一下痛苦就足够了,报仇不急于一时。 第86章 返回断龙堡 第86章返回断龙堡(第1/2页) 林凡缓步上前,走到倒地哀嚎的薛昭面前。 “薛百户,服了吗?” “你真当老子的军功是捡来的?老子杀蛮子的时候,一个对付好几个。” 林凡冷冷的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不屑,真是吃白饭的。 薛昭捂着断手,疼得浑身发抖,又怕又恨,却再也不敢嚣张半分。 两个亲兵将他扶起来。 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林凡冷声开口,声音传遍全场:“愿赌服输。” “今日清风寨所有战功物资、俘虏,归我断龙堡,” “你望沙堡,再敢插手半句,我直接上报千户,彻查你三年养匪渎职之罪。” “好,林凡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没完。” 薛昭脸色惨白,咬牙低头,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石莽,你等会带着十个人去望沙堡,将物资给我带回来。” 石莽拱手道:“是!” 林凡嘴角上扬,最后冷冷喝声:“薛百户,现在可以带着你的人,滚了。” 山道之上,尘土渐落。 薛昭被亲兵搀扶着,浑身疼得不停哆嗦。 刚才三息被林凡碾压吊打,骨裂内伤全占,颜面更是丢得一干二净。 望沙堡一众兵卒垂头丧气,耷拉着脑袋,跟丧家之犬一样。 本想过来抢功抢人,扬眉吐气,结果被人家当众打脸。 这次,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薛昭狠狠甩袖,低声嘶吼:“走,回堡!” 一队人灰头土脸,调转马头,狼狈不堪的火速撤离,连回头的胆子都没有。 看着他们逃窜的背影,石莽哈哈大笑起来。 “跑的真快,刚才不是挺嚣张吗?怎么跟丧家犬一样溜了!” 张二狗跟着起哄:“这水平比我都差远了,到底怎么当上百户的呀?我看就是个纸老虎,中看不中用!” 全场断龙堡将士哄然大笑,士气暴涨。 林凡神色平淡,冷声吩咐:“张二狗,你立刻派人快马赶去千户所报信。” “就说清风寨一日剿灭,匪众尽数归降,愿意戴罪从军、上阵杀蛮子赎罪,求周千户网开一面,准许他们编入边军。” “是,属下即刻去办!”张二狗领命,立马安排斥候出发。 林凡转身翻身上马,再次将李红袖揽入怀中,大手稳稳扣住她的腰肢。 人马缓缓启程,浩浩荡荡朝着断龙堡折返。 沿途风吹耳畔,林凡低头看着怀里温顺动人的女人。 “红袖,今日我断他一臂,算是先收点利息。” “今日只是开始,他日时机成熟,我必亲手斩下薛昭狗头。” 李红袖靠在他胸膛,听着这句郑重承诺,鼻尖微酸,轻轻点头。 “我都听你的。” “我等得起,只要能报仇,多久我都愿意等。” 一路疾驰,队伍声势浩大。 三车物资、数十降匪,浩浩荡荡驶入断龙堡地界。 断龙堡守军远远看见队伍归来,立马传报。 堡内留守的李满仓、侯三得知消息,立刻带着留守兵卒民夫快步冲出堡门,列队迎接。 远远望见林凡骑马归来,两人立刻上前, “恭喜大人,剿匪凯旋,大获全胜!” “大人神威,一日踏平清风寨,拔除多年匪患!” 身后一众兵卒民夫齐齐高喊,马屁拍的震天响。 林凡抬手示意众人起身,语气沉稳:“侯三!” “属下在!” “即刻带人清点所有缴获物资、粮草、布匹军械,尽数入库登记,妥善看管,分毫不得私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6章返回断龙堡(第2/2页) “遵命!”侯三立马带人跑去接管三车物资,干劲十足。 林凡再度开口:“李满仓!” “小人在!” “所有投降匪众交由你全权安置。” “先安排临时住处,统一规整伙食,从今日起,按边军规矩操练作息。” “这群人当过多年匪寇,野性难驯,身上匪气极重。” “哪怕其中有部分是老兵,也沾染三年匪患恶习。” “给我严加看管,日夜规整,谁敢闹事直接军棍伺候,绝不姑息!” “大人放心,小人必定严加管束,一步步磨掉他们的匪气,早日练成可用之兵。” 安排完所有军务,林凡目光一扫人群,瞬间锁定了堡门前静静伫立的芸娘。 芸娘一身素布衣裙,眉眼温柔,从得知林凡进山剿匪开始,整日提心吊胆,日夜等候。 昨晚林凡没回来,她整整一夜都没睡好,生怕林凡出了什么事。 此刻看见他平安归来,眼底的担忧瞬间化作温柔暖意。 林凡大步上前,直接伸手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芸娘身子一软,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一丝后怕的软糯。 “当家的,你可算回来了……我整整担心了你一夜一日,生怕山里匪寇凶悍,伤到你分毫。” “放心,一群乌合之众的山匪而已,伤不到我。” “我林凡出马,必然平安凯旋。” 林凡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 芸娘乖巧点头,依偎在他怀里。 可下一瞬,她目光不经意扫过林凡的战马背上的红衣女子李红袖。 女人心思细腻,一眼就看出两人举止亲密。 但她眼底没有嫉妒,没有质问,只是轻轻收回目光,心中安然。 她只是一介普通妇人,只求夫君平安顺遂、心里有她便足够了,从不敢奢求太多。 与此同时,马背上的李红袖也在打量芸娘。 一身温婉气质,眉眼温柔贤淑,一看就是持家有道、心性纯善的女子。 李红袖心底暗自赞叹。 林凡年居然还能娶到这般温柔干净的娇妻,真是好福气。 这边温情脉脉,另一边,楚家姐妹也轻轻掀开马车帘子,缓步走了下来。 这是她们第一次踏入边关军堡。 高耸的堡墙、肃杀的守军、往来操练的兵卒、遍地的铁血气息,和云朔城的繁华安逸截然不同。 处处透着乱世边关的荒凉和肃杀。 楚清雪满眼新奇,小脸蛋写满好奇,东张西望。 “姐姐,这就是边关堡垒吗?好威严,和咱们城里完全不一样!” 楚清婉性子沉稳,轻轻拉住躁动的妹妹。 “别乱看,谨言慎行,不可失礼。” 说完,姐妹二人上前,对着林凡微微欠身行礼。 芸娘见两位容貌绝美的官家小姐,连忙松开林凡,温和上前。 芸娘轻声问道:“当家的,这两位妹妹是?” 林凡眼神微动,立马开口遮掩身份。 楚家姐妹是云朔守备的掌上千金,私自出逃遇险,这事要是传开,动静太大。 绝对不能暴露! 林凡随口解释:“她们是云朔城落难的世家小姐,被清风寨匪寇掳走,刚好被我救下。” “今晚暂且安置在我院中暂住一晚,明日再安排人护送回城。” 院子守卫森严,亲兵轮值,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最是安全稳妥。 第87章 姐妹深夜来访 第87章姐妹深夜来访(第1/2页) 芸娘性格温柔大度,闻言立刻含笑行礼。 “两位小姐一路受惊辛苦,快别多礼,往后便是一家人,安心住下便是。” 楚清婉连忙回礼,语气真诚:“多谢嫂子款待,我姐妹二人性命、清白皆是林大哥所救,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楚清雪也乖乖跟着喊:“多谢嫂子!” 林凡见状开口吩咐:“芸娘,你先带两位妹妹回院子安顿,好生照料。我这边还有军务收尾。” “好,当家的,你快去忙吧!”芸娘温柔点头,带着楚家姐妹转身往院内走去。 这边刚安顿完女眷,李满仓快步凑到林凡身边,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压低声音。 “大人,所有降匪都安排妥当了,唯独……唯独这位女匪头子怎么安置?” “还能怎么安排?正常安排呗?” “刚才张二狗跟我念叨了一路,说您昨夜孤身夜探山寨,潜入她房中探查军情,摸遍全身……现在堡里兄弟们都传开了,说您跟这位女匪首关系不一般,谣言都满天飞了!”李满仓心虚道。 林凡闻言,嘴角狠狠一抽! 差点当场吐血! 他当时只是情急之下胡乱摸了两把探查虚实。 这传到手下嘴里,直接变得离谱至极。 越传越邪乎! 林凡黑着脸咬牙:“一群吃饱没事干的混小子,满嘴胡咧咧。” “给她单独收拾一间干净厢房。” “派两名亲兵轮值看守,没有我的亲口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明白,属下立刻安排!”李满仓不敢多问,立马领命去办。 就在堡内有条不紊安顿众人、规整物资、操练降匪的时候。 前去望沙堡索要赌约装备的石莽,带着十个亲兵,怒气冲冲空手而归。 一个个脸色铁青,满脸怒火。 石莽大步冲到林凡面前,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咬牙大骂起来。 “大人,那薛昭简直是无耻至极,猪狗不如!” “他当众赌输了,转头直接耍赖不认账。” “我们去望沙堡索要五十套兵器、五十张弓、一千支箭矢!” “结果他直接把我们赶出堡门,放话说想要东西,让您亲自登门去取。”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言而无信的军中武官。” 一众亲兵个个义愤填膺,怒火滔天。 所有人都以为,堂堂百户军中赌约,必定信守承诺, 谁能想到,薛昭居然当众耍赖。 林凡听完,脸上毫无意外之色,甚至淡淡一笑。 这种小人,怎么可能乖乖认赌服输、大出血送装备? 林凡语气平静,缓缓开口:“别急,不用气。” “他耍赖,看似占了便宜,实则彻底把自己玩死了。” “军中将士,最看重信义二字!” “身为一堡百户,当众比武赌约,转头立马耍赖不认,” “从今往后,望沙堡所有兵卒,谁还会信服他?谁还会真心为他卖命?” “外敌当前,军心最重。他今日丢的不是装备,是军心和威望!” “往后戎狄来犯,望沙堡军心涣散、人心不齐不战自溃,这就是他自找的!” 一番话,通透透彻。 石莽瞬间恍然,连连拍手。 “大人英明,是俺肤浅了!” “去把这件事传遍整个断龙堡、断龙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7章姐妹深夜来访(第2/2页) “让所有军户、兵卒、百姓都知道,他们望沙堡百户薛昭言而无信、赌约耍赖了!” “他不是耍赖吗?我就让他名誉扫地,在整个边境抬不起头来。” “大人英明!”石莽眼前一亮,立马带人四处宣扬起来。 林凡接着去处理堡垒维修的事情,眼下这件事最重要。 趁着蛮子没南下,抓紧时间加固再加固。 加上林凡接连大胜、剿匪杀狄、护佑一方平安的名声彻底打响。 周边村镇饱受蛮子欺负的百姓,纷纷拖家带口赶来断龙堡落户求生。 跟着林百户,能活命、能安稳、能吃饱饭。 堡内愈发热闹,人气鼎盛,蒸蒸日上。 忙碌整整一个下午,所有军务彻底收尾。 夜色渐深,边关晚风微凉,星月升空。 林凡一身疲惫,转身回到自家小院。 小院清净雅致,三四间厢房规整有序。 一间主房是他和芸娘居住,两间偏房,一间安置丫鬟小莲小荷,一间临时安置楚家姐妹。 刚一进门,就看见屋内灯火温暖。 芸娘正挽着袖口,亲自烧水添柴,准备热水给林凡洗漱去乏。 灯下佳人,身姿丰腴温婉,一举一动温柔贤惠。 少妇的裙摆轻摆,腰身纤细,背影动人,看得林凡心头一暖燥热渐起。 林凡从背后伸手,牢牢圈住她的腰。 芸娘身子猛地一颤,手里的木瓢哐当一声轻磕在木桶沿上。 她没有挣扎,轻轻靠在林凡怀里,声音软乎乎的。 “当家的,你回来了。军务都忙完了?” 林凡下巴搁在她肩头,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 “都妥当了。今日一天,又是剿匪又是跟动武,累得够呛,就盼着回来能好好洗个热水澡。” 芸娘侧过头,眼底含着笑意,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背。 “水都调好了,温度刚刚好。我还给你备了干净换洗衣物。” 两人正低声说着话,院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咚咚。” 芸娘连忙挣开林凡的怀抱,理了理略微散乱的衣襟。林凡眉头微挑,这么晚了,是谁过来? 门外传来楚清婉沉稳轻柔的声音。 “林大哥,是我,清婉。冒昧打扰,有几句话想跟你单独说一说。” 林凡拉开屋门,楚清婉立在廊下,一身素色长裙,月色落在她脸上。 她回头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人。 “楚小姐,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歇息?”林凡开口问道。 楚清婉垂着眼帘,指尖轻轻攥着衣角,耳根微微泛红。 “今日在清风寨,那个匪寇抓住我和清雪,要逼迫我们。危急关头是林大哥闯进来救我们……当时我衣衫破损,你为了查看伤势,看过我的身子,还有清雪的。” 她抬眼望向林凡,目光认真。 “这事若是传出去,我姐妹二人清白尽毁,在云朔城根本没法立足。” “我明白。你放心,今日之事,我林凡烂在肚子里,这辈子不会对外吐露半个字。除了你我,不会有第四个人知晓。” 听到这话,楚清婉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眼底浮起一层柔情。 “林大哥重诺,我信你。” “我知道我不该生出这些心思,可边关这一路,看你带兵御敌,直面匪寇,我心里……” 第88章 红袖寂寞失眠 第88章红袖寂寞失眠(第1/2页) 话没说完,门外又传来轻快的脚步声,楚清雪探头钻了进来,脆生生喊:“姐姐,原来你在这儿,我找你好久了!” 楚清雪一眼看见林凡,脸蛋一下子红透。 她快步跑到林凡面前,仰起小脸。 “林大哥,也瞧见我的那个了,我也信你不会乱说。” “这是当然的,我可以发誓,这件事我会守口如瓶的。” 林凡的确是看到了两人的私密处,三寸金莲,也就是脚丫子。 他知道,这时代,这可是女人最重要的位置。 “不用发誓,我们相信你,那我和妹妹就先回去了。” 楚清婉带着楚清雪回了房间,门嘎吱一声关上了。 月色清冷,小院寂静无声。 廊檐暗处,红衣飘摇。 李红袖一直静静站在阴影里,从头到尾,把刚才屋内的暧昧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红唇微勾,眼底带着一丝酸溜溜的自嘲。 林凡年纪轻轻,勇武盖世,坐镇断龙堡,一日平匪患,杀得薛昭颜面尽失。 而且长得英武挺拔,身手碾压一众边军武官。 这样的男人,桃花运旺一点,太正常了。 她缓步从暗处走出来,正好撞见准备回房的林凡。 四目相对。 李红袖挑眉,语气带着几分酸酸的调侃:“林大人可以啊。” “刚收了我这个山寨匪首,转头又拿下一对名门姐妹花。” “您这魅力,也太顶了。” 林凡一听,当场哭笑不得,摊手喊冤。 “你可别瞎扣帽子,我真是冤枉的。” “那对姐妹是云朔城守备大人的千金,身份尊贵得吓人。” “我一个区区边关百户,无根无基,哪里敢打她们的主意?” 李红袖逼近两步,扭着细腰。 “那你刚才跟她们屋里偷偷摸摸,说什么一辈子保密?听得我心里都发酸。” “她们刚才遇险,衣衫破损,我救人的时候难免看到一些。” “姑娘家清白最重要,我答应保密,是君子本分。”林凡发誓,他真没打这两姐妹的主意。 至少,现在没有资格。 “再说白一点。” “我留着她们、护着她们,不是贪图美色。” “守备大人手握云朔城兵权,我救下他两个女儿,等于无形中抱上一条大粗腿。” “边关乱世,多一条靠山,日后我在边关行事,就能少受无数刁难。” “薛昭这种老资历百户敢压我,无非就是我背景太浅。” “我得自己给自己铺路。” 听完这番话,李红袖心里那点醋意瞬间散了大半。 她果然没看错这个男人! 不仅能打、敢杀、护短,心思还这么长远。 李红袖仰头看着他,红唇一抿不由笑了。 “算你有理,这次不酸你了。” “但是林大人,你身边女人越来越多,以后可不许偏心我。” 林凡看着她娇媚泛红的脸蛋,夜色衬得她眉眼愈发勾人。 伸手直接揽住她的细腰,低声笑道:“放心,谁我都不偏。” “今晚,我偏你。” 说完,林凡直接抱着她,转身走进她单独居住的厢房。 房门一关,隔绝夜色。 屋内烛火摇曳。 “林大人,白天刚打完薛昭,威风八面。” “现在……还有力气折腾吗?” “我可是守寡三年,久得很,你别等下不行啊?” 李红袖反手按住林凡胸口,眼神带着撩人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挑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8章红袖寂寞失眠(第2/2页) 这话一出,林凡瞬间上头。 男人最忌讳被人说不行! 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眼神燥热。 “小妖精,故意激我是吧?” “今日就让你好好看看,边关浴血厮杀的汉子,到底行不行!” 李红袖脱掉外层红衣,雪白肌肤在烛火下晃眼,双腿轻轻搭在林凡身上,吐气如兰。 “那我等着领教林大人的厉害。” 整整一个时辰,翻云覆雨。 她软软依偎在林凡怀里,指尖轻轻画着他的胸口。 “以前我是人人喊打的女匪首,以后,我只想做你的女人。” 林凡轻抚她长发,语气郑重:“放心。” “等过段时间,我找机会跟芸娘说清楚。” “你是我林凡的女人,是断龙堡的半个女主人。” “我会让你堂堂正正站在所有人面前,没人再敢嚼你舌根。” 夜深过半,林凡起身悄悄折返主院。 屋内漆黑一片,芸娘早已躺下。 林凡轻手轻脚掀开被子,躺上床,顺势一把将温柔的媳妇拥入怀中。 “当家的,你回来了?这么晚,是去忙公事了吗?” 芸娘瞬间惊醒,却半点不慌,软糯出声。 林凡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还没睡。 “处理了一点降匪的琐事,耽搁久了。” “是去红袖姐姐那里了吧?” 谁知芸娘轻轻靠在他怀里,声音温柔通透。 林凡瞬间僵住! 坏了! 他忘了! 白天全堡谣言满天飞! 他和李红袖的暧昧传闻,整个断龙堡谁不知道? 芸娘全都听见了,林凡刚想开口解释,芸娘轻轻抬手捂住他的嘴。 “不用解释。” “我都听说了。” “我知道红袖姐姐身世可怜,被人所害,落草为寇。” “你救她护她收她,是你的心善,也是你的担当。” 芸娘眼底温柔,毫无半分怨怼。 “我出身普通,不懂大户人家的钩心斗角。” “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夫君,你以后心里有我,我就知足。” “身边多几个姐妹陪着你,我不介意的。” 林凡心头巨暖! 乱世边关,人心浮躁,能得如此温柔大度的贤妻,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他低头吻上她柔软的唇,声音沙哑滚烫。 “芸娘,委屈你了。” “往后余生,我定不负你。” “给我生个孩子吧。” 芸娘脸颊通红,轻轻点头,软糯应下。 夜色深深,又是一夜缠绵。 林凡满心愧疚,只想加倍补偿这个温柔待他的女人。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 林凡怀中搂着熟睡的芸娘,一夜温存,身心安稳。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丫鬟小莲焦急的声音响起。 “大人,夫人,张队长来了。” 林凡立马睁眼,穿衣起身。 走出院子,果然看见张二狗满脸急切。 “大人,周千户亲自带亲兵赶到断龙堡了。现在就在议事堂坐着,等您半天了!” 林凡眼神一凝。 周远山亲自过来? 不用想,肯定是为两件事。 第一件,自己一日踏平清风寨。 第二件,昨日和薛昭对峙冲突一事。 第89章 你真是我福星 第89章你真是我福星(第1/2页) “知道了,带路!” 林凡整理衣甲,大步赶往议事堂。 议事堂内。 云朔千户周远山一身武官战甲,气势沉稳,端坐主位。 看见林凡进门,他当即起身哈哈大笑,满脸欣赏。 “林凡,好!好样的!” “本官果然没有看错你!” “清风寨盘踞三年,祸乱边境,薛昭年年清剿年年无功!” “你接手不过一日,直接连根拔起。” “这份功绩,放在整个云朔边关,都是头一份!” 周远山大步上前,拍着他的肩膀。 “你放心,此战大功,我必定亲自上书总兵府,给你重功厚赏。” “千户大人抬爱,保境安民,本就是我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周远山越发满意,越看林凡越顺眼。 年轻、能打、敢拼! 心性沉稳,最重要的是不骄不躁。 周远山随即问道:“我听闻,你说服所有清风寨匪寇尽数归降,愿意戴罪从军?” “没错。”林凡点头。 “边关连年战乱,兵源紧缺。” “这些匪寇大多是当年战乱流民,走投无路才落草为寇。” “与其年年派兵剿杀、浪费军力,不如招安入伍。” “让他们上阵杀戎狄,立战功挣前程。” “既除匪患,又补兵源,一举两得。” 周远山闻言,眼前大亮。 “你这份眼界,远超寻常百户,此事我立刻上报总兵府,全力支持你。” 紧接着,周远山脸色微微一沉,语气冷了几分。 “林凡,昨日你和望沙堡薛昭的冲突,我已经全部知晓。” “那薛昭,占着防区养匪渎职三年,你拼死拿下匪患,他居然厚着脸皮跑去抢功!” “简直丢尽我云朔边军的脸面,我昨夜已经派人传令呵斥他。” “狠狠训了他一顿,让他闭门思过。” 林凡闻言,心中冷笑,面上却装作淡然。 “多谢大人主持公道。” “其实也不算大事,就是昨日比武赌约,薛百户亲口输给我五十套军械、五十长弓、千支箭矢。”他顺势轻轻开口,看似随意,实际上是刻意的。 “我派人前去领取,却被他直接赶出望沙堡,拒不认账。” 说到这里,林凡故作大度,摆手一笑。 “不过都是小事。” “薛百户或许是公务繁忙,记错了,不认也就算了,属下不敢计较。” 这话一出! 周远山瞬间眉头死死皱起,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军中最忌无信无义。 尤其是带兵武官,当众比武立赌约,转头耍赖不认账。 这不是小事! 这是军纪败坏、毫无武德、失尽军心。 周远山一拍桌案,沉声厉喝:“胡说,军中无戏言。” “当众立誓,岂能说不算就不算?” “他薛昭身为百户,说话当放屁,我周远山手下的兵还没这么不要脸的。” 他当即看向林凡,拍拍胸口保证。 “林百户,你放心,他不给!本官替你要!” “我今日即刻派人前往望沙堡!” “勒令薛昭足额交出所有赌约军械,少一件,我直接上报总兵,治他渎职欺瞒之罪。” 林凡心中狂喜,脸上却依旧恭恭敬敬,拱手道谢:“多谢千户大人厚爱。” 这一波,他不费吹灰之力,既得了军械物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9章你真是我福星(第2/2页) 又让薛昭再次当众丢脸、被千户记恨。 薛昭在望沙堡的路,彻底走窄了。 “你不用操心军械的事,我让我的亲卫队长张虎,带二十精锐亲兵前去望沙堡督办。有我的亲兵出面,薛昭不敢耍半点花样,必定乖乖把赌约物资交出来。” 林凡闻言,立刻上前拱手。 “大人,属下恳请,让我亲自走一趟!” 周远山微微皱眉:“你留在堡内练兵布防即可,何必亲自奔波?” “大人,如今断龙堡刚收编大批降匪,新兵军械缺口极大,马上就要备战戍边,半点耽误不得。” “薛昭心中对我积怨已深。张虎队长前去,他顶多不敢明着违抗,暗地里绝对会拨一些残次军械、拖延糊弄我。” 周远山沉吟片刻,点点头:“说得有理,那就由你亲自去吧。” “属下遵命!”林凡嘴角上扬。 可话音刚落,周远山脸上的喜色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凝重。 “大人,听说你昨日去了总兵府,今日见您神色郁结,可是总兵府那边出了紧急大事?” 周远山长叹一口气,摆了摆手。 “何止是大事,简直是悬在我们所有人头顶的惊雷!”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 “今日恰逢总兵大人急召全城武官议事,说是守备楚洪大人的两位嫡女,私自离家出逃,下落不明!” 周远山一脸头疼。 “楚守备手握云朔城城防兵权,视两个女儿为掌上明珠。如今人丢了,他近乎疯了一般全城搜查。” “总兵大人下死命令。云朔周边所有军堡、村镇、关卡都找一遍。务必找回两位小姐,谁能寻回二人,楚守备重金厚赏、破格提拔,总兵府也会记大功。” 看着周远山愁眉不展的模样,林凡嘴角微扬。 终于轮到我开口了,就怕你没听清楚。 “大人无需焦虑。” “嗯?”周远山一愣。 “楚家两位小姐,就在我断龙堡,安然无恙。” “你说什么?” 周远山浑身巨震,仿佛听错了一样。 他大步冲上前,双手死死攥住林凡的肩膀。 “林百户,此话当真?你可别跟我开玩笑,这事可开不得玩笑。” “大人放心,绝无半句虚言。”林凡神色坦然,不慌不忙解释。 “昨日我进山清剿清风寨,恰巧撞见两位小姐被山匪掳掠。我顺势剿灭匪寇,将人救下。” “我知晓二人身份尊贵,事关重大,怕消息泄露引来歹人觊觎,生出不必要的祸端,便悄悄安置在我院中,派兵严密看守。” “二位小姐清清白白,毫发无损,没有半点委屈。” 听完这番话,周远山悬在嗓子眼的心彻底落地,狂喜瞬间冲散了所有愁容,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好!好得很,林凡,你真是本官的福星啊!” “全城遍寻不得的人,居然安安稳稳待在你的堡中,你不仅能打仗会练兵,更是福运滔天。” “快!立刻带我去见见两位小姐,我必须亲眼确认人安好,才能回总兵府复命!”他迫不及待,立马拉扯林凡。 “大人,两位小姐养在深闺,脸皮薄,生性羞涩。您带着一众亲兵浩浩荡荡前去,怕是会惊扰她们。不如我派人将二位小姐请来此处相见?” “此事事关重大,不见真人,我心里难安,速速带路吧。” 林凡无奈,只能领着周远山和一众亲兵,快步走向自家小院。 第90章 林大哥多保重 第90章林大哥多保重(第1/2页) 此刻院内暖阳正好,氛围闲适。 芸娘性子温柔大度,仅仅昨日一日。 就已经和楚清婉、楚清雪姐妹相处得十分融洽。 三人正坐在石桌旁说笑打闹,一派安逸。 年纪尚小的楚清雪天真烂漫,毫无大家闺秀的矜持,盯着温婉的芸娘,笑嘻嘻凑上前,毫无顾忌地打趣。 “嫂子,你人也太好了,温柔又好看!就是昨天晚上太吵啦!” “你和林大哥院子里动静好大,我和姐姐住在隔壁,一整晚都没睡着呢!” 这话一出,芸娘瞬间脸颊爆红,耳根子红得通透,羞得低下头,手足无措,连头都不敢抬。 一旁的楚清雪还没察觉到不对,眨巴着大眼睛。 “嫂子,是不是林大哥晚上太闹腾,欺负你啦?” “别乱说!” 楚清婉吓得脸色一变,慌忙伸手死死捂住妹妹的嘴,连忙对着芸娘躬身致歉。 “嫂子恕罪!我妹妹年幼无知、口无遮拦,胡乱言语,还望嫂子千万不要介意!” 就在这时,院门口脚步声响起来。 林凡、周远山带着数十名亲兵,齐刷刷伫立在院门口,目光尽数落在院内三人身上。 瞬间! 院内鸦雀无声! 楚清婉、楚清雪猛然回头,看见一众身着甲胄的众人当场脸蛋通红,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些私密羞人的玩笑话,竟然被一众外人听得一清二楚。 林凡头皮一麻,赶紧快步上前打断。 男女私密温情之事,岂能当众调侃啊? 这丫头天真过头,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周远山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儿女情长的玩笑,目光锁定两位小姐,一眼确认身份无误,立刻整冠理衣,快步上前,恭敬行礼。 “断龙镇千户周远山,见过两位小姐!” “守备大人寻女心切,寝食难安,全城封锁搜寻二位踪迹。万幸二位安然在此,真是万幸。” 楚清婉强压下脸上的羞涩,端庄起身,微微欠身回礼:“多谢周大人挂心。” “下官即刻安排精锐亲兵,护送二位小姐安全返回云朔城!” “还请二位小姐收拾行囊,随我返程,免得楚大人日夜担忧!” 楚清婉眼底闪过浓浓的不舍,犹豫片刻,终究是轻轻点头。 “劳烦大人费心,我们片刻收拾,即刻起程。” 话音落下,她转头看向身旁的林凡,轻声开口:“林大哥,你随我来一趟房间,我有一物赠予你,报答你的救命大恩。” 林凡微微一愣,随即跟着她走进厢房,轻轻带上房门。 “楚小姐不用这样。” “举手之劳而已,庇护百姓、匡扶正义,本就是我的职责,无需什么报答的。” 他话音刚落,楚清婉突然转身,猛地张开双臂,一把紧紧抱住了林凡。 温软入怀,清香萦绕。 林凡当场彻底傻眼,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心里瞬间慌了,暗自心惊:坏了! 堂堂云朔守备的嫡长女,身份尊贵。 怎么会突然抱自己一个小小的边关百户? 难不成她对自己动了心思? 若是如此的话,那麻烦就大了! 楚守备位高权重,眼光极高。 一旦知晓自己勾搭他女儿,必定认定自己刻意攀附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0章林大哥多保重(第2/2页) 到时候随便安一个罪名,自己这身官皮绝对保不住,不死也要脱层皮。 怀中的楚清婉鼻尖一酸,一行清泪无声滑落。 “林大哥,我这次偷偷逃出云朔城,不是贪玩,我是逃婚出来的。” 林凡浑身一松,悬着的心瞬间落地,长长吐出一口气。 “家中早已为我定下婚约,联姻世家,身不由己。” “这次出逃,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挣脱束缚、肆意随心的日子。” “等我回到云朔城,便要遵从父母之命,嫁人联姻,此生再无自由,再无任性的机会。” “多谢你一路拼死护我姐妹周全,保我们清白性命。自此一别,山高路远,再无相见之期。林大哥,边关战事凶险,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 林凡心中释然,轻轻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世事无常,万般皆是命。山水有相逢,有缘自会再见的。” 简单安抚过后,楚清婉擦干泪水,压下所有情绪,快速收拾好了简单的行囊。 片刻后,断龙堡堡口,车马齐备。 一辆精致华贵的双层马车停在路口,千户亲兵列队两侧,个个精锐勇武,护送队伍整装待发。 楚清婉、楚清雪姐妹依次登上马车,厚重的车帘缓缓落下。 随着一声令下,马蹄声响,队伍缓缓启动,朝着云朔城方向稳步驶去,渐渐消失在边关古道尽头。 林凡立在堡门口,目送队伍远去,嘴角缓缓扬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 稳了! 救下楚家两位千金,这份天大的人情,彻底攥在了自己手中。 等二人回到云朔城,楚守备肯定会知道所有经过,必然对自己感激自己。 加上周远山的全力举荐、平匪的赫赫功绩。 升官、掌权、站稳云朔边关,他统统都要。 目送楚家姐妹的远行队伍彻底消失在边关古道尽头,林凡脸上温和的笑意瞬间收敛,眼底锋芒骤起。 人情伏笔已经埋下,接下来,该清算旧账了。 “石莽、张二狗。集合三十个兵,随我出堡!” 石莽一听,瞬间两眼放光,大步冲上来,拳头捏得咔咔响。 “大人,是不是去望沙堡找那薛昭算账?老子早就看那鸟人不顺眼了,耍赖皮抢功劳、赌约不认账,真当咱们断龙堡的人好欺负?” “没错。”林凡点头,语气冷冽。 “昨日擂台赌约,五十套军械千支箭矢,今日上门讨债!” “得嘞,属下马上点人。” 石莽兴奋得浑身燥热,这可是当众打脸薛昭的大好机会,换谁都起劲。 一旁的张二狗也是满脸亢奋,立刻转身去召集精锐亲兵,十人小队顷刻集结完毕。 这时,一道窈窕身影快步走来,正是李红袖。 她一身利落劲装,身姿挺拔,眉眼带着几分英气。 “林大人,我也随你一同前往望沙堡。” 林凡微微一顿,侧目看向她。 今日一早,整个断龙堡连同军中上下,流言早已满天飞,根本压不住。 所有人都在私下议论,说林凡进山剿匪那几日,早就将清风寨匪首李红袖彻底拿下,二人早已情定彼此。 闲言碎语传遍军营,遮都遮不住。 既然都知道了,再刻意遮掩反而显得扭捏心虚。 第91章 强入望沙堡 第91章强入望沙堡(第1/2页) “行,你随我去。” 话音落下,他直接翻身上马,随即伸手,大大方方将李红袖拉上马背,让她稳稳坐在自己身前。 这一幕,看得身后亲兵、石莽一行人个个心照不宣,没人再多嘴半句。 如今的林凡战功赫赫,又深得千户器重,根本不需要藏着掖着。 更何况临行之前,周远山特意将自己最信任的亲卫队长张虎留在了断龙堡,全权听候林凡调遣。 有千户亲卫队长坐镇,今日望沙堡之行,底气直接拉满。 “劳烦张队长了,今日,咱们就让望沙堡上下好好看看,军中规矩,容不得小人耍赖!” 一行人不再耽搁,十数骑人马策马扬鞭。 尘土飞扬,浩浩荡荡朝着望沙堡疾驰而去。 望沙堡地处云朔边关后方腹地,远离戎狄蛮族前线。 这里地势安稳,常年无大战,唯有每年秋收时节,才会遭遇蛮族大军扫荡。 也正因地处后方,才养出了薛昭这种混吃度日的窝囊百户。 不多时,众人策马抵达望沙堡堡门前。 抬头望去,高耸堡墙紧闭。 厚重吊桥高悬,大门死死锁死,半点迎客的意思都没有。 林凡勒住马缰,扬声开口:“开门,通报薛百户,就说断龙堡林凡,应邀前来喝茶叙旧!” 堡墙之上,几名值守士兵探出头, 满脸散漫倨傲,居高临下瞥着林凡一行人。 “不好意思,我家薛百户一早便前往千户所述职,不在堡内。无百户军令,任何人不得开堡放行,你们速速退去吧。” 听完这话,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笑意。 老套路,一模一样的耍赖把戏。 摆明了就是故意躲着自己,不敢见面,只想拖时间赖赌约。 为了区区五十套军械,堂堂边关百户,脸皮都不要了。 林凡懒得废话,侧身看向身旁的张虎。 张虎瞬间会意,往前踏出一步,扯开嗓子轰然怒吼。 “放你娘的狗屁!” “老子乃是千户大人亲卫队长张虎!” “今日全程随行,千户所今日根本无任何百户述职传令,你们也敢睁眼说瞎话?不怕挨军棍吗?” 吼声如雷,震得堡墙嗡嗡作响。 墙上一众值守士兵瞬间脸色煞白,浑身一僵。 有人瞬间认出了张虎的制式甲胄和腰牌,吓得双腿发软。 那可是千户大人身边的亲卫队长,绝对得罪不起。 “奉周千户军令,即刻开堡延误军令的,一律按渎职论处。” 此话一出,堡墙上的士兵哪里还敢半点怠慢。 顷刻间绞盘转动,沉重的吊桥缓缓轰隆落下。 林凡一行人策马而入,踏入望沙堡内部。 刚进堡内,一股懒散颓废的气息扑面而来。 街道之上,值守兵丁个个松松垮垮的, 不远处的石台角落,还有三五士兵围在一起偷偷喝酒、聚众赌博,吆五喝六,毫无半点边军守卒的军纪模样。 听见堡门动静,这群赌酒的士兵吓得慌忙收牌藏酒,手忙脚地藏藏起来。 看着这副乱象,林凡眼底寒意更浓。 薛昭镇守望沙堡三年荒废军务,把一座正经边关军堡,硬生生搞成了闲散混日子的安乐窝。 就在这时,一阵气急败坏的怒骂声从院内传来。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谁敢擅自开堡?无本百户军令,私自放人入堡,找死不成?” 只见薛昭在两名亲兵的搀扶下,一瘸一拐、脸色铁青地快步走出。 他昨日比武被林凡打成重伤,腿脚的伤还没有好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1章强入望沙堡(第2/2页) 薛昭抬眼看到林凡一行人,尤其是坐在林凡马背上的李红袖,瞳孔骤然收缩。 草,林凡和这臭娘们都来了。 “林凡,你好大的胆子。擅自带人闯我望沙堡地界,还敢带一个匪首余孽随行,你要干什么?” 李红袖顺势从马背上翻身落下,脸上带着几分戏谑。 “薛百户,说话注意分寸。” “我李红袖早已率众归降断龙堡,如今是正经归降边军,是戴罪从军的守军,不再是什么山匪。” 这话彻底戳中了薛昭的痛处。 他镇守望沙堡三年,年年清剿清风寨被上面训斥无数次。 此刻被李红袖当众揭短,颜面尽失。 薛昭气得浑身发抖,咬牙怒吼:“你在我望沙堡地界落草为寇三年,祸乱地方,如今转头投靠外人,还反过来羞辱本将。” “薛百户,不是我有意羞辱你。” “三年了,清风寨就在你眼皮底下作乱,你拿不下剿不灭。” “我一个弱女子,自然要选能打能,有本事的护住我的男人追随。” “人家可是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没用,征服不了我,这怪得了谁?” 李红袖嫣然一笑,轻轻抬手,顺势挽住林凡的胳膊。 说着,身子微微靠在林凡身侧,眉眼带着浓浓的讥讽。 “你!” 这句话,如同狠狠一巴掌抽在薛昭脸。 当着所有望沙堡守军的面,被女匪首当众嫌弃。 薛昭气得胸膛剧烈起伏,面皮涨成猪肝色,差点当场吐血。 “林凡,你今天带着这个女匪头子,就是来羞辱我和我的士兵们的吗?” “羞辱你?薛百户,你可别开玩笑了?我今日是来专门要债的。” “昨日比武,当众立誓,大家可都是看着的。” “你输给我五十套军械,一千支箭矢。” “军中无戏言,薛百户,这么快,就忘了自己说过的话了?” 薛昭脸色一僵,眼神躲闪,强装镇定。 “我望沙堡库房紧张、物资紧缺,军械粮草本就不足。日后充裕了,自然补给你!” 林凡冷笑出声来,不禁摇了摇头。 “日后再给,日后是多久?一年半载还是三五年?” “薛百户,你身为军中武官,当众立誓、转头耍赖。” “你这是输不起?还是根本毫无军纪武德?” 周围望沙堡的士兵全都竖起耳朵听着,眼神纷纷变得异样,看向薛昭的目光满是鄙夷。 大家也是敢怒不敢言,丢人现眼。 薛昭被怼得脸上挂不住,彻底恼羞成怒。 他猛地一挥手,号令望沙堡的士兵。 四周数十名望沙堡士兵瞬间拔刀出鞘,层层围拢上来。 薛昭目露凶光,厉声喝道:“林凡,这里是我望沙堡的地盘。” “你故意寻衅滋事、咄咄逼人,还带匪首余孽入境挑事。” “真当本将不敢拿你?” “欠债还钱,愿赌服输。”林凡眼神冰冷,压根不屑这些威胁。 “今日这笔物资,我非要不可!” “我看你是被这妖女蛊惑,专程来我望沙堡找茬作乱!” “来人,将林凡拿下,连同这名匪首余孽一并拘押。” 他心中早已打好歹毒算盘,李红袖主动送上门,今日只要扣下她,便是匪首再度作乱擅闯军堡的铁罪。 到时候任凭他随意处置,同时拿捏林凡寻衅闹事的罪名,上报千户所,反将林凡一军。 第92章 老子来讨债的 第92章老子来讨债的(第1/2页) 就在薛昭自以为计谋得逞之际。 林凡神色平静,侧身淡淡开口:“张队长,劳烦出面说两句。” 话音落下,张虎从后面上前一步。 薛昭瞬间瞳孔骤缩,脸上的嚣张戾气瞬间僵住,心底咯噔一沉。 他万万没想到,千户身边的贴身亲卫队长张虎,竟然跟着林凡一起来的。 “张、张队长?您怎么会在这里?” “薛百户,好大的官威啊。”张虎嘿嘿一笑。 “我奉周千户亲口军令,全程陪同林百户前来望沙堡,专门督办你昨日擂台赌约的军械物资!” “整个断龙镇都知道你们的赌约了,你当众认输。” “如今转头耍赖抵账,拒不履约。” “你这是输不起,是打千户大人的脸,是打整个云朔边军的脸。” 这一顶帽子扣下来,听得薛昭是心惊胆战的。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件事怎么就和边军的脸面挂上钩了? 他以为林凡只是孤身前来找茬,最多也就是口舌之争,自己仗着地盘优势可以强行赖账。 可他万万没想到,林凡竟然直接捅到了千户那里,还请来了张虎坐镇, 这一下,彻底闹大了。 林凡看着脸色煞白、手足无措的薛昭,适时开口,声音不大,却传遍全场。 “薛百户。” “区区五十套军械而已,你坐拥望沙堡的防务,怎么可能拿不出来?” “你望沙堡地处后方安稳之地,常年无蛮族入侵,无战事厮杀。” 林凡声音很大,让整个堡内的士兵听得清清楚楚的。 “你手里握着军械物资,既然你不敢杀敌,不如尽数给我断龙堡。” “我林凡替你杀蛮子,至于杀敌战功。不好意思,都是我断龙堡的,和你薛昭半分无关!” 这番话,字字诛心。 望沙堡一众守军个个低头羞愧,颜面尽失。 薛昭被当众扒皮打脸,气得浑身发抖。 僵持片刻,他终于咬牙挤出一句:“谁输不起了?” “来人去库房,把赌约对应的军械,尽数搬出来装车。” 手下的兵不敢耽搁,连忙飞奔前往库房。 林凡看着薛昭极度不情愿的样子,再看看四周望沙堡士兵破旧斑驳的甲胄、锈迹斑斑的兵器,心底瞬间清楚了不少。 这老狐狸,绝对有鬼。 看这破败萧条的模样,望沙堡库房,恐怕根本剩不下多少像样的物资。 他正愁抓不到薛昭实打实的渎职把柄,说不定他的胆子就有那么大,把库房里面的军械偷摸拿去卖了。 否则,不可能这么扭捏。 林凡心念一动,瞬间激活地图系统。 林凡系统,扫描整个望沙堡的资源情况。 系统:正在全方位扫描望沙堡全域资源、兵力、仓储物资。 系统:扫描完毕,数据实时汇总。 [望沙堡全域数据:] [在编兵丁:89人] [仓储军械:可用刀枪兵器47柄、完好盾牌31面。] [仓储弓矢:完好长弓28张、可用箭矢1296支。] [仓储粮草:剩余存粮不足五石。] 看完系统弹出的真实数据,林凡眼底闪过一抹冰冷的冷笑 果然如此,这仓库怕早就空空了。 胆子可真大啊?堡内的物资都敢贪污,看来是捞了不少银子。 没过多久,几名望沙堡亲兵扛着木箱拖着破旧军械,磕磕绊绊从库房里搬了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2章老子来讨债的(第2/2页) 一亮相,所有人眼神都冷了。 所谓的赌约军械,根本算不上军械。 刀身全是豁口、锈迹层层叠叠。 盾牌裂着大口子,木边腐朽发软。 为数不多的几张长弓,弓臂弯曲变形了。 别说上阵杀蛮子,就算拿来劈柴都嫌不顺手。 “薛百户,你这拿的是一堆破铜烂铁?这也叫军械?怕不是糊弄我们家大人吧。”石莽气得将东西摔在地上。 “就这破烂玩意儿,给咱们断龙堡当废铁都嫌占地方!”张二狗也嫌弃。 薛昭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好在他脸皮厚,就当没听见。 “库房就剩这么多,物资损耗本就紧缺,爱要不要,多的我望沙堡确实没有!” 林凡缓步上前,低头扫了一眼满地破烂。 “就这些?薛百户,你糊弄谁呢?” “堂堂一座边关军堡,镇守一方防区。” “五十套完好军械都拿不出来?” “你望沙堡地处后方,常年无大战,损耗极少。” “你是不是暗中贪污倒卖,中饱私囊了啊?”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寂静。 贪污军资乃是边关重罪,一旦查实,直接革职拿问,流放三千里。 薛昭脸色骤然大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林凡,你胡说八道什么!”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薛昭镇守望沙堡三年,恪尽职守,何来贪污一说?你无凭无据,纯属恶意诬陷。”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么着急,看来是八九不离十了。 徐奎是他诬陷才进的大牢,而薛昭是真的在贪污啊。 “是不是诬陷,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 “很简单,打开库房,我亲自进去查验。” “我倒要看看,你望沙堡的库房,是不是真的军械不足。” 此话一出,薛昭心里瞬间慌得一批。 他心里门儿清! 这些年仗着望沙堡安稳无战事,还没有人前线监管。 其实他早就把库房大半军械粮草偷偷变卖,捞得盆满钵满。 剩下的全是这种没人要的破烂废铁,也不会想到有人来检查。 真让林凡进库房一查,底子彻底漏干净,今天谁来都保不住他。 薛昭死死咬牙,脸色狰狞:“我望沙堡的库房重地,非本堡将官,不得擅入。林凡,你有什么资格查我?” 就在这时候,堡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急促的蹄声。 “副千户大人到——!” 一队骑兵疾驰而入。 副千户王磊翻身下马,面色阴沉。 他带着满腔怒火大步走来,一眼就锁定场中的林凡。 一大早消息传到他耳边了。 守备大人失踪多日的两位千金,被周远山麾下的人找到,安然护送回城。 天大的泼天功劳,守备大人的人情。 结果从头到尾,他王磊半点风声没收到!半分功劳没捞到。 王磊心里气得吐血,这林凡愣是没通知他半分消息。 这份功劳,全给了周远山,此刻的王磊怒火攻心。 “林百户,你不在断龙堡驻守,为何跑到望沙堡来聚众闹事?” 林凡神色平静,随手行礼 王磊没把他放在眼里,他也没有把王磊放在眼里。 “回千户,昨日赌约,薛百户输我五十套军械。” “今日我前来讨债的,有周千户亲口口令。” 第93章 真以为我好惹 第93章真以为我好惹(第1/2页) 王磊眼底怒火稍压,但脸色依旧难看至极。 他转头看向薛昭。 薛昭瞬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立马委屈上前,倒打一耙。 “林百户带人闯我望沙堡,强行寻衅。” “我已经按照赌约,把库房现存军械尽数拿出交付。” “可他故意挑刺百般刁难,还想强行闯入我库房,污蔑我贪污军资,纯属仗势欺人。” 王磊眉头一皱,当即看向林凡,语气带着明显偏袒。 “林百户。” “徐奎贪墨渎职,不代表所有守将都有问题。” “薛昭镇守望沙堡多年,素来安分。” “你无凭无据,当众污蔑同僚,太过逾矩了吧。” “原来如此。”林凡心中暗笑,面上故作诚恳。 “听王千户这话,是认定薛百户清白,亲自为他作保了?” 王磊瞬间一愣,当场被架住了。 他刚刚只是随口训斥,压根没说要作保薛昭。 可林凡这话一出,全场所有人都听着。 他只要敢点头,等下库房查出贪污实锤,就是副千户徇私包庇渎职纵容的罪名。 就算不被问责,也会叫去总兵府斥骂一顿。 王磊脸色瞬间难看,咬牙道:“我何时为他作保?” “大人既然没有作保。” 林凡当即抓住话柄,声音加大几分。 “那大人又如何笃定,望沙堡军备齐全粮草充足,薛百户没有贪墨?” 一句话,直接把王磊问哑了。 全场望沙堡士兵面面相觑,眼神越发古怪。 “薛百户,你心里要是没鬼,为何死活不敢打开库房让我查验?” “只要库房的军械齐备,今日之事,我林凡当众给你赔礼道歉,自己去千户所领一百军棍。” “你敢不敢?” 薛昭嘴唇发抖,一句话都接不上。 他根本不敢,一打开仓库就全部露馅了。 王磊看着场面彻底失控,再闹下去必然出事,连忙打圆场。 “够了,既有物资交付,赌约便已了结。” “林百户,东西你拿到了,即刻带人离开望沙堡,不得再无理纠缠。” 他只想赶紧把这尊煞神送走,免得彻底翻船, 林凡淡淡一笑,目的已经达到。 今日当众撕破薛昭脸皮、让他军心尽失。 让王磊吃瘪被动,坐实二人渎职的嫌疑,足够了。 “既然王千户开口,那我便给大人这个面子。” 林凡抬手一挥:“石莽,装车,走人!” 手下亲兵立刻动手,把那一堆破铜烂铁尽数收拢装车。 就在林凡转身准备走的瞬间,王磊眼神一厉,突然沉声喝道:“站住!” 林凡脚步一顿,回头面带微笑。 “王千户,还有何吩咐?” 王磊目光死死锁定站在林凡身侧的李红袖,这女匪头子他早有耳闻。 没有想到风韵犹存,这种姿色完全不输林凡的媳妇芸娘。 该死的,怎么这种姿色全都被林凡一个人占了? “此女乃是清风寨匪首李红袖,朝廷重犯、山匪元凶!” “你非但不上报拘押,反而纵容随行。” “把此女交由我带回千户所,当堂审问定罪!” 这话一出,薛昭瞬间眼睛亮了。 对,抓李红袖! 只要扣下李红袖,就能反咬林凡私通匪寇包庇贼首。 林凡侧头看了眼李红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 说不过自己,又打起了李红秀的主意。 “副千户怕是消息滞后了吧,回头派人去问问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3章真以为我好惹(第2/2页) “清风寨全员归降,此事我早已完整报备周千户。” “所有匪众尽数编入断龙堡守军,戴罪立功。” “李红袖如今是我断龙堡在册守军,归我管辖!” 他故意语气玩味,当众补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至于审问……晚上回堡,我自然会亲自好好审问,就不劳副千户费心了。” 这话极其暧昧! 听得在场士兵纷纷低头憋笑。 薛昭气得浑身气血翻涌,牙根咬得咔咔作响。 太狂了,林凡实在太狂了。 王磊更是被怼得颜面尽失,怒火直冲头顶。 “好,好得很!” “你事事以周千户为令,句句提周千户。” “林百户,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千户吗?” “官场军中,规矩最简单。”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林凡眼神不卑不亢,淡淡回怼过去。 以前他或许还会考虑要不要说这种话,但是现在根本无所谓了。 整个云朔城,还有比守备大人更大的武将官吗? “副千户从未待我有过半分提携照拂,自然也别怪我目中无人了。” “副千户。”三个字,轻描淡写,却如耳光狠狠抽在王磊脸上。 “林凡,你敢以下犯上,对我不敬。” 林凡侧身一指旁边全程看戏的张虎,示意给王磊看。 “张队长在此全程见证。” “我句句属实,何来以下犯上?” 这话直接点死,张虎是周远山的心腹。 当着张虎的面找事,就是打周远山的脸。 王磊瞬间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憋屈得差点吐血。 林凡懒得再跟他废话,淡淡拱手:“若无他事,我堡中军务繁忙,先行告辞。” 说完,大手一挥:“走!” 一队人浩浩荡荡,策马扬鞭,大摇大摆驶出望沙堡。 全程无人敢拦。 …… 等到林凡一行人彻底走远,堡门关闭。 整个望沙堡死一般寂静。 所有守军低着头,满脸屈辱。 人家大摇大摆进来讨债,当众羞辱薛昭,搬空库房物资,最后潇洒离去。 他们整个望沙堡,从头到尾,连半点脾气都不敢有。 丢人! 薛昭憋了一肚子恶气,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王磊。 “大人,您刚刚为何不直接拿下林凡?此子嚣张跋扈,目无上官!”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薛昭脸上。 王磊暴怒出手,眼神凶狠至极。 他指着薛昭的鼻子,破口大骂:“拿下林凡?你拿什么拿?”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让你办个事都办不好。” “你知道林凡最近干了什么大事?” “他剿灭清风寨,最重要的是他还找到了守备大人失踪的两位千金。” 薛昭脑袋一懵,当场呆在原地。 “什、什么?守备大人的千金?” “昨日清风寨山上的马车上,坐着的就是守备家两位小姐。” “昨日我派人传信给你,你要是不偷懒,跟着上山剿匪。”王磊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自己手底下怎么会有这种废物。 “护送小姐回城的功劳是你的,天大的前程,被你自己活活葬送!” “你守了三年望沙堡,拿不下一个清风寨。” “林凡一天不到,彻底平寨救人,还收服这群山匪。” “如今他有守备大人的庇护,我敢拦他吗?” 第94章 前往安云县 第94章前往安云县(第1/2页) 薛昭脑袋轰然炸响,瞬间悔得肠子都青了。 难怪林凡短短时间底气十足,难怪王磊不敢动他。 他抱住的是守备大人的大腿,是云朔城真正的主将。 这种人物别说一个小小百户,就算他王磊周远山,都要捧着。 “恨,我好恨!” 薛昭浑身发抖,怨毒疯狂翻涌。 他错过了这辈子最大的机缘,可那又怎么办呢?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薛昭,林凡已经盯上你了。” “从今天起,你赶紧去补齐库房军械粮草。” “不管你花钱买找人借、还是想别的办法。” “半个月之内,军备必须充盈。” 王磊深吸一口气,压下滔天怒火,凑到薛昭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阴冷警告。 “一旦上面巡查,查出你望沙堡军备空虚。” “你敢把我牵连进去,我保你死无葬身之地,” 薛昭浑身一哆嗦,咽了咽口水,连连点头。 “大人放心,属下明白。” 薛昭咬着牙,心里却在骂王磊这个混蛋,分钱的时候一起分,出了事就让他来担着。 他要是真的被查出来,绝对会把王磊拉下水,要死大家一起死。 林凡一行人策马离开望沙堡,马蹄卷起滚滚黄沙。 一路奔出七八余里,远离了望沙堡守军的视线,队伍速度才稍稍放缓。 李红袖勒住马缰,催马靠近林凡身旁。 她侧过头,眉头微微皱起。 “林凡,方才在望沙堡,你心里是不是早就看出什么门道了?” 林凡手握缰绳,目光望着远方苍茫的荒原,淡淡嗤笑一声。 “何止是看出来,那库房就算不打开,我心里也跟明镜一样。望沙堡库房里头根本没多少存货,大半军械粮草,早就被人偷偷倒卖出去捞好处了,方才咱们装车拉走的那一堆,全是些锈迹斑斑的破铜烂铁,拿回去修都嫌费功夫。” 李红袖瞳孔微微一缩,一脸不解, “既然你心知肚明,刚刚为何不硬闯库房当场拆穿?只要把证据摆出来,薛昭吃空饷贪墨物资的罪落实,他这百户的官位直接就保不住,搞不好还要掉脑袋!” 这娘们还是太心急了,时时刻刻想着要薛昭死无葬身之地。 “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王磊跟薛昭本就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薛昭捞来的好处,少不了王磊那一份。方才我要是执意要强闯库房查验,撕破最后一层脸皮,王磊被逼到绝路,真敢当场下令士兵动手。咱们就带这点人手,在人家的地盘上,真打起来要吃大亏。” 他转头看向李红袖,嘴角扬起一抹算计的笑意。 “不过你也别着急,今天把柄咱们已经攥死在手里。他们做的那些龌龊事都有迹可循,早晚有算总账的时候。” 说完,林凡转头向后大喊一声:“石莽!” 身材魁梧的石莽立刻策马跑上前来,拱手问道:“大人,有啥事?” “你带着大部分弟兄,连同这些破烂军械直接返回断龙堡。” “是!”石莽抱拳领命,调转马头,领着大部队朝着断龙堡方向疾驰而去。 原地只剩下林凡和李红袖,还有张二狗外加十名精锐亲兵。 “咱们不回断龙堡?那咱们往哪走?” 林凡扬鞭指向另外一条通往县城的土路,尘土在马蹄下飞扬。 “安云县,我还没有去过这座县城,今天正好过去转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4章前往安云县(第2/2页) “去安云县?那里可是西路防线总兵府的所在地,咱们跑那边干什么?”李红袖一头雾水。 “自然是断薛昭的后路。王磊估计会勒令他把望沙堡亏空的军械粮草全部补齐。望沙堡本地没有产出,想要凑齐物资,薛昭必定要跑到安云县采买置办。我提前过去,把路子给他堵死,我倒要看看,他拿什么填补那个烂窟窿。” 这话一出,李红袖瞬间恍然大悟,眼睛唰的一下亮了。 “好狠的主意,这一招,直接把他的活路给掐住大半。” 十三人催动马匹,迎着漫天风沙,直奔安云县而去。 半个时辰的奔波过后,安云县县城城墙出现在视野当中。 作为边境重镇,这里和荒凉的断龙堡、望沙堡截然不同。 城墙高大厚重,城门处往来行人络绎不绝。 行商、兵卒、驮货的骡马来来往往,叫卖吆喝声此起彼伏。 街边酒肆、铁匠铺、货摊一排排铺开,烟火气十足。 总兵府便坐落在此处,整个云朔西路边关的物资流转,大半都要经过安云县。 众人拴好马匹,林凡带着一行人走进城中。 “先去钱庄。”林凡开口说道。 李红袖一愣:“去钱庄做什么?” “兑银子,你给我的那两千两银票,得换成现银在手。手里握着真金白银,办事才方便。” 一行人径直走进城内最大的一家钱庄。 门口伙计一见一众身披甲胄、腰挎钢刀的军爷进门,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忙快步上前躬身迎接。 “各位军爷里边请,不知诸位是要存钱还是兑银?” 林凡把一叠银票直接拍在柜台之上。 “把这些全部兑成现银。” 掌柜拿起银票仔细核对印章和暗记,反复查验好几遍,确认没有问题之后,脸色大变。 “军爷,这可是足足两千两。数目巨大,柜台现银不够,还请稍候,小人去库房调取。” 足足忙活小半个时辰,两个壮汉抬来一口沉甸甸的大木箱。 箱盖掀开,刺眼的白光扑面而来,满满当当全是码放整齐的银锭。 张二狗站在旁边,眼睛都看直了,嘴巴张得老大,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跟在后面的十名亲兵,也个个呼吸一滞,忍不住偷偷盯着木箱里的白银。 他们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估计这么辈子都花不完。 张二狗凑到林凡身边,压低声音小声嘀咕起来。 “大人,咱们什么时候有这么一大笔银子了?” 林凡示意亲兵看好木箱,转头看向一旁的李红袖。 “对了,我一直想问你,两千两可不是小数目。安云县这边地界贫瘠,就算清风寨常年打家劫舍,也很难攒下这么多银票。这笔钱,到底从何而来?难不成你洗劫了哪家大地主的家产?” 李红袖目光扫过四周,确认没有外人偷听,才低声回话。 “其实是之前我们在路上劫掠商队的时候,抓到过一个混在流民堆里乔装逃难的商人。那人是做私盐生意的,云朔城官府查他的案子,他家底被抄,带着剩余钱财准备跑路,这一叠银票,就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我一直留在手上没动。” 林凡眼神一动,身子微微前倾。 私盐生意,这几个字触发了林凡到底兴趣。 第95章 买下全城的铁 第95章买下全城的铁(第1/2页) 他之前就想搞的,可那时候忙着打蛮子。 “那商人呢?” “那人满肚子花花肠子,心眼极多,留着怕日后反咬我们,当时就直接斩杀了。” 林凡心中顿时燃起念头,私盐那可是暴利行当。 边关军民家家户户都要吃盐,其中利润大得吓人。 “那他手上私盐进货的渠道,你有没有问出来?” 李红袖摇了摇头:“盘问过几句,他只透露货源出自云朔城南边的云荡山深处,再具体的门道、接头的人,还没等撬开嘴,他就想拼死反抗,被手下直接斩杀了。” “云荡山……”林凡嘴里默念这个地名,眼底光芒闪动,牢牢把这个地点记在心里。 “往后有机会,我得亲自去那边探查一番。” 李红袖神色一变,急忙伸手拉了一把林凡的衣袖。 “你可别胡思乱想,私盐这买卖看着赚钱,实则刀口舔血。没有官府颁发的盐引,私自贩卖,一旦被抓到,那可是满门抄斩的死罪,万万碰不得!” 林凡淡淡一笑,胸有成竹。 “若是我能拿到盐引呢?” 李红袖当场怔住,随即苦笑着摇头,以为林凡在开玩笑。 “盐引那东西,等同于白花花的银子。云朔城内多少世家大族挤破脑袋争抢,个个门路通天。” “你忘了,守备大人的两个千金,是我从你们清风寨救回来的。这份人情,可不是摆设。” 李红袖眼睛骤然一亮,瞬间懂了林凡打的算盘,可片刻之后,她又重重摇头。 “就算你真的求来盐引也不好办,云朔整个地界的官盐销路,早就被几大世家牢牢垄断,他们根基深厚,势力盘根错节,咱们贸然插进去,只会被他们联手挤垮,根本分不到半分。” 林凡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他们卖的都是杂质一大堆,又苦又涩的粗盐。若是,我能拿出精盐呢?” “精盐?”李红袖失声低呼,满脸难以置信。 边关能吃上粗盐都已经不错,晶莹洁净的精盐,只有达官贵人才能享用,产量极少,价格高得离谱。 “具体的门道,现在不是细说的时候,等回到断龙堡,我再慢慢跟你讲。”林凡摆了摆手,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转头看向张二狗,高声吩咐:“二狗!” 张二狗还在摸着白花花的银子,听到动静立刻跑过来。 “大人,属下在!” “带上弟兄,把这口箱子妥善看管。你现在跑遍安云县城内所有铁匠铺,不计代价,把市面上现存的生铁、熟铁全部给我收购,还有现成打造好的刀枪军械,通通吃下。能压价就尽量压价,实在压不动,多花点银子也无妨。” 张二狗听得一头雾水的,不知道林凡要做什么? “大人,咱们已经缴获一批军械,还要大批量收购铁器干什么?这么多铁料运回断龙堡。” “让你去你就赶紧去,少问废话。”林凡催促道。 “是,属下这就带人去。” 张二狗挥了挥手,将手下的亲兵都派了出去。 一旁的李红袖脑子转得飞快,一瞬间便想通其中关节。 “你这是要把安云县市面上能买到的铁料全部买空,薛昭要补齐望沙堡亏空的兵器甲胄,县城铁匠铺没有生铁熟铁,他有钱都找不到地方打造军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5章买下全城的铁(第2/2页) 安云县本就地处边境,城内铁匠铺寥寥数家,铁料存量本就有限。 一旦全部被自己这边买断,薛昭就算手握银子,短时间也凑不齐大批兵器。 “对,不仅如此。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秋收以后,蛮子就要南到时候铁的价格会成倍的上涨。” “我们到时候就有多的铁,再卖了也能赚一笔。” 李红袖惊讶,没有想到林凡到底脑子这么灵活,目光居然看的这么长远。 难怪自己败在了他的手里,一点也不冤。 “我在千户看过所存档卷宗,望沙堡报备在册兵员是一百二五人,可我昨天粗略清点,实际驻守的士兵,撑死九十来人。” 李红袖眉头紧锁,倒吸一口凉气。 “你的意思是……薛昭还在吃空饷?拿着朝廷发放给士兵的粮饷,中饱私囊?” “不止是吃空饷,贪粮草、倒卖军械,桩桩件件摞在一起,每一条都足够治他重罪。” “现在只是先断他采买物资的路子,慢慢跟他玩。” 林凡之所以现在还没有动薛昭,那是因为他背后还有一个王磊。 到时候,拔出萝卜带出泥,一起就收拾了。 李红袖眼红,一行清泪落下。 她终于看到了复仇的希望了,而且就快了。 没过多久,张二狗带着一队亲兵急匆匆折返回来,脸上却带着亢奋之色。 他大步冲到林凡面前,抱拳高声汇报:“大人,都办妥了。” “安云县总共就三家铁匠铺,所有存货我们一锅端干净了。” “一共收了生铁五千斤、熟铁两千五百斤。现下边关铁价暴涨,批量扫货花了足足八百两银子!” 林凡微微点头,心里早有预估,不算亏。 “骡马车匹找好了?” “找好了,雇了五架骡车,全部铁料已经装车捆扎妥当,随时可以押运回断龙堡!”张二狗连忙回道。 一旁的亲兵看着满满五车沉甸甸的铁料,个个心里震撼。 这可是实打实的几千斤精铁! 往后打造刀枪,锻打甲胄全都不愁了。 “二狗,你再跑一趟那三家铁匠铺。” “你去问问所有打铁的匠人、学徒,愿不愿意来咱们断龙堡常驻做工。” “我给开工钱,月俸二两银子,管吃管住,按月结清,绝不拖欠。” 这话一出,张二狗当场瞪圆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大人,二两银子?” “咱们边关普通守兵,一个月军饷才一两二。” “您给铁匠开二两月钱?这待遇比当兵都高太多了!” “你懂什么。” “咱们边军手里的军械,粗制滥造。” “戎狄蛮子人手精铁利刃、重甲护身,咱们凭什么跟人家拼?” “想要好装备、想要以后少死人,必须要有自己的铁匠班子。” “现在全城铁料被我们买空,这些铁匠留在县城,无铁可打、无活可干,根本赚不到钱。” “你好好跟他们谈,愿意来的全部收下,学徒我也要,人越多越好!” 张二狗瞬间恍然大悟,狠狠点头。 “属下明白,我这就去,保证给您把铁匠全部挖过来。” 说完,他转身带着人再次急匆匆跑向铁匠铺。 第96章 粮食我全要了 第96章粮食我全要了(第1/2页) 李红袖站在一旁,看着林凡运筹帷幄的模样,眼底满是敬佩。 别人只看眼前输赢,林凡看的是长远布局。 可经他这么一折腾,断龙堡硬生生要建起自己的铁匠底子。 “你不光是要卡死薛昭的军备后路,更是在给自己养实力。”李红袖轻声道。 林凡轻笑一声:“没错。” “薛昭只是个小蝼蚁,随手就能碾死。真正想在边关站稳脚跟,强军囤粮一步都不能少。” “我现在不着急动手,等把柄攒够,将薛龙和背后的王千户一起连根拔起!” 片刻后,林凡带着李红袖转身,直奔县城最大的粮铺。 粮铺门面宽大,门口粮袋堆积如山, 常年做边关军粮、百姓粮食买卖。 林凡大步跨入店内,开门见山,干脆利落:“老板,买粮。大批量的糙米。” 粮铺陈老板见来人一身百户铠甲、气场凛冽,立马堆起笑脸,快步迎上来。 “军爷您好,小店常年备货,不知军爷要多少粮食?” “我要五百担糙米。”林凡淡淡开口。 “噗——” 陈老板脸色瞬间僵住,倒吸一口凉气,直接傻了眼。 “五、五百担?” “军爷您开玩笑吧?我这小小县城粮铺,平日里一次出货几十担就算大生意了,” “五百担糙米,我铺子里根本压不下这么多货。” “你手上现有多少?” 陈老板连忙核算,咬牙道:“小人拼尽全力,调动库房所有存货,最多只能凑二百担。再多,我短时间实在调不出来。” “二百担,我全要了。”林凡毫不犹豫。 陈老板一愣,随即大喜。 “多谢军爷照顾,既然是军爷采买,我给您最实在的边关底价,八钱银子一担。” 一旁的李红袖轻轻拽了拽林凡的衣袖,压低声音疑惑道:“你买这么多粮食干什么?” “断龙堡军民加在一起也就几百人,现有存粮足够吃大半年,再加两百担,根本吃不完。” 林凡神秘一笑:“吃不完,那就存着。” “往后你就知道,这些粮食,能派上大用场。” 李红袖看不懂他的布局,却知道林凡做事必有深意,不再多问。 陈老板连忙道:“军爷,三百担存量需要一两天统筹调集,我库房分散在城外仓院,一时搬不完。” “您若是确定要,先付部分定金,两日之后,我亲自送货到指定地点!” “不用,后日我让人来取。”林凡点头,将定金给了。 办完粮食采买,林凡顺势开口:“陈老板,我再问你一事。” “军爷您尽管问!” “我要买盐,大量官盐,几十斤起步。县城何处可购?” 这话一出,陈老板脸色瞬间一变,眼神骤然紧张,慌忙摆手示意自己这里没有。 “军爷,可不敢乱买,私盐万万碰不得。” “边关查私盐最严,一旦查获就是杀头重罪,小人可不敢掺和!” “我不买私盐,我买官盐,正规来路。” 陈老板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冷汗。 “原来是官盐,那好办!” “安云县所有官盐,全部归县衙统管,特许盐商铺子专营。” “民间盐铺无权大宗售卖,想要大批量官盐,必须先去县衙报备,经县衙许可,才能找总盐商拿货。” 林凡眼底精光一闪,点头了然:“多谢告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6章粮食我全要了(第2/2页) 告别粮铺老板,林凡带着李红袖直奔县衙大门。 李红袖一路满心疑惑,越想越看不懂。 买铁、囤粮、购盐,全是大手笔。 断龙堡区区一座小边关堡垒,根本消耗不了这么多物资。 她实在猜不透,林凡到底在谋划什么大事。 两人快步走到县衙门口,还没靠近大门,就听见门口一阵喧闹呵斥、推搡打骂的声音。 “滚,赶紧给我滚远点!” “小小一个落魄童生,也敢堵县衙大门求见师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林凡抬眼望去,只见两名黑衣捕快,正粗暴地将一个长衫书生往外猛推。 那书生衣衫陈旧,被推得连连踉跄。 林凡目光一凝。 这人,他太熟了。 正是他前世今生的窝囊大哥——林书。 被推搡的林书又羞又怒,涨红了脸。 “我是堂堂在册童生,有功名在身。你们区区衙役,也敢对我动粗?” “童生?” 守门捕快当场嗤笑出声,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甩在林书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响彻县衙门口,林书被打得脑袋偏过去,半边脸瞬间红肿,嘴角溢血。 捕快满脸轻蔑,冷笑嘲讽:“狗屁的功名?” “安云县童生一抓一大把,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没钱没势没人脉,你算哪根葱?赶紧滚,再堵门,老子直接拿枷锁锁了你!” 就在他狼狈不堪之际,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的林凡。 看清林凡一身精致威武的铠甲,林书瞬间眼睛大亮。 狂喜瞬间冲散所有屈辱。 是二弟,是林凡! 他万万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偶遇自己的二弟。 翻身的机会,他的机会来了。 林书全然不顾脸上巴掌印,连滚带爬冲上去热络得不行。 “二弟,真是你,太巧了!咱俩兄弟居然在这里遇上了!” 他伸手就要去拉林凡的手臂套近乎。 林凡眼神冰冷,抬手一把狠狠甩开他的手。 力道极大,直接把林书甩得连连后退两步。 林凡抬手轻轻拍了拍被他碰过的衣袖,眼神冷漠到极致,不带半分亲情。 “别碰我。” “我早就和你们林家,断绝所有关系。” “你我兄弟情分,早在当初你们送我去战场的时候就彻底断干净了。” 一句话,冰冷刺骨。 一旁的李红袖瞬间看懂了。 这是林凡的大哥,看起来是一个趋炎附势,薄情寡义的小人。 林书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尴尬至极,却依旧不死心,厚着脸皮讨好林凡。 “二弟,过去都是误会,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大哥知道错了,你现在发达了,可不能不管你亲大哥啊。” “我只求你帮我一把,在县衙给我谋个差事!” “以你的本事,县太爷肯定会给你这个面子的。” 门口两名捕快本还冷眼旁观,此刻看清林凡身上的百户官甲,瞬间脸色大变。 连忙收敛嚣张气焰,快步上前,躬身恭敬行礼。 “小人参见这位百户大人,不知大人亲临县衙,有何公干?” 听到“百户大人”四个字! 旁边的林书如遭雷击! 整个人当场傻眼,呆呆僵在原地。 第97章 粗盐来五十斤 第97章粗盐来五十斤(第1/2页) 前几天回乡,林凡还只是一个总旗。 这才短短数日不见,居然直接升任百户。 他嘴唇哆嗦,满脸难以置信。 这位太快了,他简直难以想象。 心思一转,立刻想到了林凡肯定是找到了大靠山。 此刻的林书,后悔的想要抽自己耳光,他要早知道林凡会这么发达,以前说什么也不能得罪他。 原本以为他考上了童生以后,日子就会改变。 结果后来才发现,只要给钱就能当。 “二、二弟,你、你当上百户了?” 林凡瞥都懒得瞥他,着林书是什么货色,他闭着眼睛都知道林书在打什么主意。 “与你无关。” “我此次前来,找县太爷报备,采买大宗官盐的。” “你前面带路吧。” 林凡说完,捕快屁颠屁颠的给林凡带路。 这些个军爷都不是好惹的,更何况林凡还是百户的身份,手底下的士兵估计都不是好惹的。 “二弟,带上我,求求你带我进去。” “哥真的知道错了,你帮帮我,我以后再也不势利眼了,” 捕快犹豫,不知道林凡到底意思。 林凡眼神不耐,冷冷开口道:“不认识,不必理会闲人。” 说完,他转头看向李红袖:“你在门外等着,我等会就出来。” 随即跟着捕快,大步踏入县衙大门。 林书死死站在原地,他目光死死盯着身姿绝色的李红袖,眼底闪过一抹贪婪。 这般绝色美人,居然跟在林凡身边? 林凡这小子,不光升官发财,还抱得美人归。 捕快领着林凡一路穿过县衙前院,直奔二堂。 安云县县令姓郑,是个五十出头的文官。 常年养尊处优,面皮白净,骨子里透着一股看不起边关武人的傲气。 此刻他正端坐在太师椅上喝茶,慢悠悠晃着茶杯。 此刻听说一个边关百户求见,压根没起身,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边关百户? 区区不入流的小小武官,也配登门县衙求办事? “何事?边关守军缺粮缺饷,按流程上报千户所即可,跑到我县衙来做什么?” “大人,我断龙堡前来报备采买官盐,需五十斤粗盐,用作堡内守军日常食用。”林凡客气道。 安云县的县令和周远山的职位差不多,也算是林凡到底上司。 一听是来买盐的,郑安嘴角勾起一抹市侩的冷笑,终于抬眼扫了林凡一眼。 “五十斤粗盐,你的胃口吃得下吗?” “县令给的起,我就吃得下?” 听到这话,郑安慢悠悠放下茶杯。 “这位百户,你也知道,如今边关吃紧,官盐管控极严。” “城内百姓家家户户都要吃盐,库存本就紧张。” “一次性拿五十斤,数额不小,县衙不好批。” 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就是想要好处、索要孝敬。 “规矩你也懂,军中采买大宗官盐,层层打点、文书备案,都要耗费人力物力。” “你一个小小百户,职级低微,想拿这么多官盐,怕是不太妥当。” 言语之间,满是轻视,压根没把林凡放在眼里。 林凡也听出了话里的意思,给钱就能够办。 一旁的师爷凑上前,压低声音在县令耳边快速说了几句。 当听到林凡两个字,还有断龙堡、斩杀上百戎狄、平掉清风寨这一连串的名字的时候。 郑安整个人猛地一僵,手里茶杯“哐当”一声重重落在桌上! 脸上那股轻视傲慢,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惊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7章粗盐来五十斤(第2/2页) 他猛然站起身,眼神剧变,上下仔细打量眼前这名年轻百户。 以哨兵之身逆势崛起,一战斩杀上百蛮子的林百户。 不仅在断龙镇都名声大噪,安云县也有不少的事迹。 听说此人只用了一个月,就升到了百户的位置。 是个杀蛮子的狠角色,自己刚才居然还敢拿捏他,想要他孝敬? 郑安后背瞬间冒起一层冷汗,脸色瞬间由冷转热,笑得满脸堆褶,快步上前拱手赔笑。 “哎呀,原来是林百户。恕本官眼拙,刚才不识真人,多有怠慢,林兄弟千万别往心里去!” 前后反差,简直判若两人。 “郑大人说笑了,大人职位是在下的上司,在下怎么敢往心里去。” 林凡神色淡然,内心毫无波澜。 官场之人,皆是这般趋炎附势、看人下菜碟。 郑安满脸殷勤,语气也比之前客气。 “林百户为国戍边血战蛮夷,护佑一方安宁,乃是我云朔边关的大功臣。别说采买官盐,这点小事,本官全力配合。” “那就劳烦大人批文,我要五十斤粗盐。” 郑安脸上笑容一僵,立马又为难起来,但这次再也不敢摆架子,只能软声解释了刚刚的举动。 “林兄弟,不是本官不给你批。” “如今秋期临近,流民增多,百姓存盐本就紧张。” “全城官盐库存有限,必须预留一部分供给民间百姓,实在不好一次性放出五十斤。” “本官尽力给你挤出最大额度,最多三十斤。这已是县衙能拿出的极限,再多,上头巡查下来,本官担不起罪责。” 三十斤,足够他做出大量精盐了。 林凡询问了价格,正常不过五两银子一斤。 林凡拿了一百六十两银子,递到了郑安的桌子上。 多出来的十两银子,是林凡给的,免得郑安搞什么手脚。 也算是打点费用,说不定日后还能够合作。 “郑大人,这是买盐的一百五十两银子,你点点。” 郑安瞧着桌子上的一百六十两银子,瞬间领悟过来。 随即将银子收了起来,脸上笑眯眯一片。 “好好好,本官马上让人去盐号调货。” “来人,速速去库房调取三十斤粗盐,打包妥当,即刻送来。” 下人领命飞快跑去。 没过片刻,三袋封装整齐的雪白粗盐就送了过来,称重足额。 林凡懒得跟县令虚与逶迤,确认无误之后,拱手告辞。 “多谢大人,军务繁忙,我先行一步。” “林百户慢走,日后常来县衙坐坐!”郑安一路笑脸相送,极尽客气。 林凡刚踏出县衙大门。 一道带着戾气的声音立马冲了过来。 此刻的林书,半边脸颊高高红肿,五道清晰的巴掌印赫然挂在脸上。 他的嘴角还带着血丝,看着十分狼狈。 “林凡,你给我说清楚!” “这女人是谁?” “哪里冒出来的野女人?脾气这么大,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 “刚才我就多看她两眼,她抬手就扇我耳光。简直蛮横泼辣,毫无妇德。” 他刚才他盯着李红袖多看了几眼,这美妇长得那叫一个姿色,比他在春燕楼见到的风尘女子还要风骚一些。 结果李红袖性子刚烈,最恨别人龌龊打量,直接上前一巴掌呼在他脸上,半点不惯着。 林凡没把林书的话当回事,反而转头看向身旁的李红袖。 “怎么回事?” 第98章 我没有道德 第98章我没有道德(第1/2页) 李红袖神色平淡,双手抱胸语气漫不经心。 “没什么。” “这人眼神龌龊,一直色眯眯盯着我乱看,变态得很。我简单收拾了他一下,教他做人规矩。” “谁知道我的手刚摸一下他的脸,他的脸就肿了。” 简单收拾一下,轻轻摸一下。 就是狠狠一巴掌,扇得他现在脸还肿着。 林凡闻言,非但没有半点责怪,反而眼底寒意更盛了。 “林书,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我管她什么人,野蛮跋扈,不知礼数” “她是清风寨的女匪首,李红袖!”林凡嗤笑一声。 “手上沾的人命,比你见过的人都多,杀人不眨眼的主。” “你区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酸儒,也敢随便招惹她?” “刚才只是扇你一巴掌,若是她真动杀心,你现在已经是一具死尸了。” “什么?” 林书瞳孔剧烈收缩,浑身猛地一哆嗦。 清风寨女匪首? 那个传闻中凶名赫赫,盘踞山头三年无人敢惹的女魔头? 眼前这么一个貌美风情,身段绝艳的女人,居然是山匪头子? 他瞬间吓得浑身发寒,后背冷汗直冒,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满脸后怕。 刚才自己居然敢盯着这种人物乱看、还敢出言指责? 简直是找死! “你竟然和山匪勾结在一起,你难道就不怕朝廷……” “清风寨刚被我带兵清扫了,看来消息还没传开啊,也难怪你不知道,全部都投降在我手底下了。” 投降了? 林凡剿灭了山匪? 又是大功一件,特别是最近闹的沸沸扬扬的大战。 听说在断龙堡那边,戎狄蛮子死伤惨重。 就是一个新上任的林百户打的蛮子落花流水,五六天都没敢派兵再来。 看着林凡步步高升,他的内心强烈不甘心。 林书死死攥紧拳头,豁出去一般,抬头死死盯着林凡。 “那芸娘呢?” “我问你,芸娘去哪里了?” “我就知道,你发达了升官了,身边有妖艳女人陪着,你肯定要辜负芸娘。” “你若是不能一心一意对芸娘,那你把芸娘还给我。” 这话一出,林凡当场被气笑了,仰头大笑两声,笑声里满是嘲讽。 “还给你?” “你也配?”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辜负芸娘了?” “我媳妇在断龙堡安居稳坐,吃穿不愁,还有丫鬟伺候。” “我把她养得白白胖胖,比跟着你受苦受难强百倍千倍!” “用得着你在这儿假惺惺装好人、瞎操心?” 这个不要脸的,还敢打芸娘的主意。 读书读到了狗肚子里去了,竟然这么厚颜无耻。 林书脸色涨得通红,依旧不死心? “她本是我的童养媳!” “你若是无法一心一意待她,你就该把她还给我!” “还给你?” “你怕不是在做白日大梦!” “当初是你亲手把芸娘卖出来抵债,卖身为契,两清两断!” “从你卖掉她的那一刻起,你和她就半点关系没有!” “我身边有什么人,我后院如何,那是我的家事。” “芸娘本人都心甘情愿,你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我的事?” 林书被怼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看着林凡一身威风官甲手握权势,身边绝色相伴,前途似乎明朗。 再看看自己! 穷困潦倒,一事无成,还受尽了屈辱。 凭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8章我没有道德(第2/2页) 凭什么同一个爹妈生的,林凡能一步登天,他却烂在泥里? 林书脑子飞速一转,立马换了一副可怜嘴脸,开始打亲情牌,声音刻意放得凄惨。 “好好好,芸娘的事我不说了!” “可爹娘呢?” “爹娘还在村里受苦受难,家里米缸都空了,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 “天天啃野菜、喝稀汤,日子过得猪狗不如。” 他抬眼死死盯着林凡,语气带着逼迫和道德绑架。 “林凡,你现在发达了,你当官了,你有钱有势了。” “你可以不管我,可你不能不管爹娘。” “生你养你的父母,你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饿死?” 这话一出,旁边路过的几个百姓瞬间停下脚步,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古代最讲孝道,只要打出爹娘这张牌,所有人都会下意识觉得是子女不孝。 林书看到有人围观,心里瞬间有底气了。 他笃定林凡现在是朝廷武官,最在乎名声。 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绝不敢不认爹娘、不敢背上不孝骂名。 只要拿捏住孝道,林凡就必须低头,还必须给钱。 围观百姓指指点点,有人小声议论。 看着围观人群起效,林书心里越发得意,死死盯着林凡,等着他服软。 可下一秒。 林凡直接嗤笑出声,眼神冷得像边关寒冬的坚冰,没有半分温度。 用道德来绑架他,不好意思,他没有道德。 想要玩舆论战是吧?不好意思,他也会。 事情闹大点,免得以后还会扯到他身上来。 “家里变卖家产、四处借钱,从头到尾都是为了你。” “为了供你考童生、考秀才,为了给你铺路、给你打点关系。” “从小到大,好吃的、好穿的、银子、资源,全部紧着你!”林凡声音洪亮,当众撕开林家所有龌龊事。 “我呢?我从小干最累的活、吃最差的饭。” “征兵令一下来,他们直接把我扔去边关战场送死。” 这话一出,全场围观百姓瞬间安静。 林凡当众怒吼起来,指着林书破口大骂。 “我这条命,是我在边关刀口舔血、九死一生自己拼回来的。” 声音震动,县衙的捕快们都惊动了。 全部围了一圈,都是来看热闹的。 林凡要得就是这样的效果,在县衙门口说八卦,这事迟早传的到处都是。 林书脸色发白,他没想到林凡真的敢回应这事。 “不管怎么样,生养之恩大于天,你不能这么绝情。” “生养之恩?”林凡笑得极其嘲讽。 “我还得谢谢他们把我扔去边关。” “要是留在那个家,我一辈子被你们压榨、被你们吸血,一辈子烂在村里。” “正是他们狠心弃我、逼我送死,才有了我的今日。” “所以他们的死活,关我屁事!” “林凡!你真的要这么绝情?”林书死缠烂打。 林凡懒得再多废话,看着他喋喋不休的丑恶嘴脸,心头积压多年的火气彻底爆发。 上前一步,抬腿就是狠狠一脚。 丫的,真当老子不敢打人啊。 叽叽歪歪个不停,废话那么多。 “嘭!” 这一脚力道极重,直接把瘦弱的林书踹得倒飞出去数尺。 “给老子滚,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林凡冷冷瞥了他一眼,直接带着李红袖转身走人。 县衙门口的捕快看着林书红肿的脸,也没人同情,只当是酸儒自取其辱,压根懒得搭理。 围观的百姓听出了大概,八卦到处传开。 第99章 日后生财之道 第99章日后生财之道(第1/2页) 而此刻,一行人直奔城外骡车队伍。 此刻五辆骡车满载沉甸甸的生铁熟铁,另有几辆车密密麻麻堆满粮袋,鼓鼓囊囊压得车轴都微微下沉。 一百担糙米层层码放,剩下的两百担后来再派人来取。 远远看见林凡过来,等候许久的张二狗立马迎了上来,满脸喜色。 “大人,全都办妥了。” “安云县三家铁匠铺的匠人我全都谈完了。” “一共七个老铁匠,带着五名学徒,全家老小一起跟着咱们走!” “都愿意来?没人犹豫?” 张二狗嘿嘿一笑,满脸得意:“哪能不愿意,您开月俸二两银子,管吃管住,还给匠人家属安排落脚的地方。” “现在县城铁料全被咱们买空,他们留在县城没活干、赚不到银子,一家人都要喝西北风!” “能跟着咱们去断龙堡稳当做工,一个个巴不得立马动身,半点犹豫都没有。” “我已经安排他们跟着粮车队伍在后慢行,马上就能赶回堡里!” 林凡微微点头,张二狗为人还算实诚,没什么心眼子。 当初挑媳妇的时候,第一个站出来,被徐奎摆了一道。 不然的话,也不会有今天的情况。 高薪留人、实业扎根,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只有自己手里的粮铁,才是真正的底气。 “启程,回断龙堡!” 一声令下,车队浩浩荡荡启程。 车轮滚滚,载着满车物资,朝着断龙堡疾驰而去。 边关秋风萧瑟,黄沙漫道。 一路无话,半个时辰后,庞大的物资队伍顺利赶回断龙堡。 堡内守军全员出动,搬铁运粮入库,有条不紊。 石莽等人都看傻眼了,大人才刚刚出去一会儿。 居然又搞到了这么多的粮食和铁回来,这是去抢劫去了? 断龙堡内的百姓见到这么的粮食,心安不少。 五千斤生铁、两千五百斤熟铁全部送入兵器库房,一百担糙米入粮仓封存。 忙活完毕,天色渐晚,堡内恢复安稳。 林凡先是回了住处,芸娘正居家打理家事,看见他回来,立马笑着迎上前,眉眼温柔。 “当家的,你回来啦。” 林凡抱着拿出装着三十斤粗盐的布囊,递到芸娘手里。 “芸娘,这是三十斤上等粗盐。” “接下来我交给你一个重要差事,别人我不放心,只有你来做最合适。” “你明日将它提纯了,到时候我们再转卖出去。” 三十斤粗盐? 芸娘美眸震惊,眼看着一大袋的粗盐,人都傻眼了。 “当家的,这么多?” “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做的。我叫了侯三过来帮你,再给你派一些女人使唤。” 林凡当即派人传唤侯三。 不多时,侯三快步进入了小院。 “大人,您找我?” “侯三,我命你牵头,明日找一处地方当精盐提炼工坊,先简单布置就行。” “所有物料、人手堡里随便调,全程配合芸娘做事。” “精盐提炼的流程,我已经交给了我媳妇,她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安排。” “这件事是咱们断龙堡的生财根本,保密第一,速度第二,尽快把工坊运转起来。” 侯三闻言心头一震,连忙抱拳领命:“属下遵命,必定守好机密,尽快完工!” 侯三之前见过哨兵所的精盐,那都是好东西。 如今能亲眼见到提炼的方式,心里惊喜万分。 盐简直就是银子,粗盐五两银子一斤,精盐要十一二两,简直就是天价。 这要是弄出来,再卖出去,简直就是暴利。 安排完精盐工坊的事,林凡又叫来了李满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9章日后生财之道(第2/2页) “满仓,新来的七个铁匠、五个学徒,还有他们的家眷,全部妥善安置。” “明日腾出干净的宅院,分好粮草物资,安顿好老小,别让匠人有半点后顾之忧。” “以后咱们可要靠他们帮我们打造兵器,得好好培养。” 李满仓立刻应声:“属下明白,明日就安排。” 看着众人领命离去,林凡眼底闪过一抹冷色。 断龙堡之前落在徐奎手里,被折腾得烂透了。 原本堡内是有正规铁匠铺的,可徐奎克扣工匠的月钱,手艺好的铁匠全都被逼得跑路离开,最后只剩下一座破烂不堪的废工坊。 这也是之前断龙堡军械破败,甲胄残缺的根本原因。 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林凡心里底气十足。 他带着现代炼钢锻铁的完整技术,远超这个时代的打铁工艺。 这个时代的匠人,只会粗锻熟铁,打造的兵器软、易卷刃、易断裂,完全比不过戎狄蛮子的精铁武器。 可他不一样。 只要有生铁熟铁,他就能指导匠人炒铁成钢。 只要炼出精钢,打造出的战刀、长枪、甲片,锋利坚硬、削铁如泥。 到时候,边军士兵拿着钢刀对上蛮族铁刃,直接就是碾压。 不仅能够戍边杀敌,伤亡也能够大幅度锐减,战力翻倍! 到时候对付蛮子,不再是那般的困难。 铁器强军,精盐敛财,这是他扎根边关的第一步。 安置好铁匠工坊的事宜,林凡目光转向堆积如山的粮仓,心里又盘算好了第二条财路。 他转头找到李红袖。 此刻的李红袖刚忙完物资清点,一身利落劲装,身姿飒爽。 “红袖,我再交给你一桩大买卖。” 李红袖一愣:“什么买卖?” 林凡指着满满一仓的粮食,淡淡开口:“酿酒。” “酿酒?” “咱们囤这么多粮食,你要拿来酿酒?太浪费了吧!” 李红袖瞬间瞳孔一缩,连忙开口提醒他。 “林凡,你可别冲动。” “云朔城的酒水生意,早就被几大世家彻底垄断了。” “民间私酿管控极严,普通酒水都插不进去手,更别说新酒。一旦触碰世家利益,麻烦无穷。” 林凡胸有成竹,满脸自信。 “他们垄断的是浊酒、薄酒。” “我酿的是蒸馏烈酒,整个云朔城,独我一家,别无分号。” “你放心,这酒一旦出来,不管是边关军卒、城内酒楼、富商权贵,全都抢着要。” “军中将士戍边苦寒,最缺烈酒驱寒;世家权贵贪图新鲜佳酿。” “到时候,不是我们求人卖,是全城酒楼客栈,挤破头来找我们进货。” 李红袖看着林凡笃定的模样,心里的顾虑渐渐消散大半。 她跟着林凡时间虽然只有一两天,可他从来不说大话,每一件事都稳操胜券。 “那我学,我跟着你学酿酒,全权帮你打理酒坊的事。” 古代酒水,都是粮食简单发酵的浊酒,度数极低。 而且口感发酸,根本算不上好酒。 精盐、烈酒、精钢军械,三条路子,全都握在自己手里。 精盐是日常刚需,稳赚不赔。 烈酒是暴利生意,流水不断。 精钢是强兵根本,立足边关。 他想要在乱世边关彻底站稳脚跟,绝不能只靠杀敌立功。 战功是一时的荣耀,产业人才、军械和财力才是他的根基。 到时候,别人想要找他麻烦,那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了。 站在他背后的,是一群利益绑定的人。 第100章 打造虎钢刀 第100章打造虎钢刀(第1/2页) 一夜转瞬即逝。 断龙堡清晨的风又冷又烈,刮在脸上跟小刀割肉一样。 昨日林凡敲定精盐作坊,规划酿酒大计,还有打造兵器三条生财的道路。 整个断龙堡的风气,已经悄悄变了天。 天刚亮透,林凡直接走到堡子西侧的旧铁匠工坊。 原本烂得不成样子的废作坊,一夜之间被李满仓带人收拾得干干净净。 破木头拆了、烂灶台清了。 地面铺平、新的炭火灶、锻铁砧子全部摆得整整齐齐。 七名铁匠、五个学徒全都站在院中。 手上老茧层层,一看就是常年打铁的老手。 为首的老者头发花白,眼神却格外锐利,正是安云县老牌铁匠唐老。 唐老打了一辈子铁,足足三十七年手艺。 县里军器铺,乡野农具,他几乎全都打过,在一众匠人里威望极高。 其余年轻铁匠、学徒,全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徒子徒孙。 李满仓站在一旁,低声汇报:“百户,人都到齐了,家眷宅院、粮草物资全部安顿妥当。” 林凡点头,迈步上前。 一众匠人连忙抱拳行礼:“见过大人!” 林凡抬手:“都不用多礼。我把你们从安云县迁来断龙堡,不是让你们混日子的。” “你们是铁匠,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咱们断龙堡的底气。” 以前徐奎在任,克扣工钱、压榨匠人,好铁匠全部逼走,剩下一堆破铜烂铁的烂摊子。 “只要你们认真干,工钱少不了你们的。” “想必你们也知道,我在断龙口杀了不少蛮子,可是兄弟们的兵器根本挡不住蛮子武器。” “所以,我想请你们打造一批强一点的武器。” 一众匠人瞬间眼神亮了,个个呼吸急促。 他们在外面受尽欺压,从没见过这么大方的上官。 “大人,老朽斗胆说一句实话。” “打铁炼铁,自有天道规矩。熟铁、生铁,千锤百炼,也就只能打出寻常铁兵。” “戎狄蛮子之所以兵器锋利,就是他们精铁材质优于我们。我大周边关匠人,千年来都是熟铁锻兵,铁就是铁,再怎么打,也变不出更硬的东西。” “大人若是想靠我们打出胜过戎狄的兵器,恕老朽直言——不可能。” 唐老话说得耿直,语气带着几分老匠人的固执。 其余铁匠也纷纷点头。 “是啊大人,熟铁极限就在这了。” “再打也是软刀,容易卷刃崩口。” “戎狄精铁,咱们压根比不了。” 所有人心里都不信,压根不觉得还有新工艺能逆天改铁。 林凡一点不恼,反而淡淡一笑。 也不能怪这群铁匠,毕竟他们的认知也有限,这种传统的打铁方式,都是一辈一辈传下来的, “你们打了十几年铁,只懂老法子。今天我就让你们开开眼。” “今日,我教你们——炒铁成钢。” 一句话落地,全场匠人全部懵了。 “炒铁成钢?” “钢?那是什么东西?” “从来只听说生铁熟铁,什么什么钢?” 一群老铁匠很明显是不相信的,毕竟所有的铁匠师傅都是这样打的。 要是市面上早有这种更好的打铁方式,早就流传下来了。 林凡不多废话,直接上手。 “生火上料,搬生铁!” 一众匠人不敢怠慢,立刻开炉烧火,整个铁匠铺温度瞬间暴涨。 林凡亲自上手指点火候,锻打节奏,还有折叠锻打方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0章打造虎钢刀(第2/2页) 从清晨天刚亮,一直忙到日上三竿。 整整一上午,林凡带着七个铁匠轮番锤打、反复折叠、淬火、控温。 火星四溅、铁花乱飞、轰鸣的打铁声震得人耳朵发麻。 一众匠人从一开始的不屑、怀疑,慢慢变成震撼。 他们看着林凡一套他们完全看不懂的手法,把原本普通的生铁,硬生生炒出了全新的材质。 等到最后一锤落下,一块通体银亮超寻常精铁的钢坯,稳稳落在铁砧上。 唐老死死盯着钢坯,整个人浑身发抖,眼睛都看直了。 “这……这是什么材质?” “密度、硬度、质感……完全不是铁!” “老夫打了三十七年铁,从未见过这种料子!” 年轻铁匠、学徒全部围上来,一个个瞪大双眼,满脸不可思议。 “这就是钢。” “比熟铁硬三倍,比戎狄精铁更耐打。” “用它铸刀,削铁如泥。” 林凡所谓的钢,就是加入了一些合金,和铁融合到了一起。 这个时代没有坩埚,否则能够将铁给融化了,重新铸造的方式更快。 而眼前只能够用传统的方式,一步步锤炼生铁。 “趁热开锻,打一把虎刃战刀。” 众人早已心神激荡,立刻上手全力上手锻打。 半晌后。 一把刀身雪亮的崭新钢虎刀,顺利成型。 刀身寒光逼人,刚一出炉,就让人心生寒意。 这时,石莽拎着一把边军制式旧战刀大步跑了过来。 “大人,刀打好了?要不要试刀!” 林凡点头道:“对砍!” 石莽兴奋得不行,握紧新钢刀,气势十足。 唐老拿着军中制式旧铁刀,沉声道:“老朽来试!” 两人站定,众人全部后退,死死盯着两把刀。 “开始!” 咔嚓——! 一声清脆刺耳的断裂声炸响全场。 两把刀狠狠相撞的瞬间,老旧边军铁刀直接从刀身中间崩断。 而林凡新打出来的虎钢刀,刀身完好无损,连一点豁口、一点卷刃都没有。 全场死寂。 死寂过后,瞬间炸开锅了。 众人无比的兴奋,这可比他们的手艺强多了。 “我的娘,断了,真的断了。” “制式军刀直接崩断,新刀一点事没有。” “这钢刀也太狠了!” “这要是批量打造,咱们边军还怕个屁的蛮子啊?” “以后对上戎狄铁刃,直接碾压。” 老匠头唐老双腿一软,当场拱手弯腰,态度恭敬到极致。 “老朽愚昧,见识浅薄。” “大人神技,属下彻底服了。” “从今往后,我唐老带所有匠人,唯大人之命是从。” 石莽抱着新钢刀,一脸憨笑,宝贝似的摸来摸去。 “大人,这第一把钢刀,能不能赏我,太帅了,我太喜欢了。” 林凡抬脚轻轻踹了他屁股一下,笑骂:“拿着滚蛋以后杀敌,别给这把刀丢人。” 石莽大喜,抱着刀狂奔出去,乐疯了。 林凡看着一众匠人,沉声下令道:“从今日起,工坊全力开工。” “材料、炭火、生铁,全部管够。” “你们全力赶工,每日保底出三四把精钢战刀来。” 一众匠人热血沸腾,齐声应道:“遵大人令。” 第101章 两女相见胜欢 第101章两女相见胜欢(第1/2页) 搞定铁匠铺,林凡转身直奔堡内东侧酿酒坊。 此刻的酿酒坊早已收拾妥当。 七八口巨大的陶缸整齐排列,缸口密封,内里装满浸泡发酵的粮食,空气中已经隐隐飘出淡淡的米酒清香。 李红袖一身利落劲装,做事细致稳妥。 见到林凡过来,她立刻上前。 “林凡,所有粮食已经全部入缸发酵,流程我都按你交代的做好了。” “现在只能静静等着发酵完全,等发酵结束,咱们就能弄你说的那什么蒸馏酒。” “不急,慢慢来。第一批酒,必须做到完美。” 浊酒薄酒遍地都是,但他的高度蒸馏烈酒,是整个云朔城独一份的暴利生意。 等烈酒一出,边关军卒驱寒、权贵富商争购,根本不愁卖。 两人简单交代完酒坊事宜,直接移步校场。 此刻,校场上黑压压站着二十多名刚投降的山匪。 这群人本是山林悍匪,自由散漫惯了,哪受得了军营规矩。 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一个个吊儿郎当、眼神桀骜,满脸不服。 队伍里不少人低声骂骂咧咧,怨气极大。 “好好的土匪不当,跑来遭罪当兵?” “天天早起操练,累死累活,图啥?” “老子早晚跑,这破兵谁爱当谁当!” 几个带头的匪头更是故意捣乱,暗中煽动人心。 李红袖皱起眉头,低声对林凡道:“这群匪兵野性难驯,心底根本不服,早晚出事。” “投降归投降,骨子里还是匪性。” “他们以为投降就能混日子?没那好事。” 他转头看向李红袖,给了她一个任务。 “红袖,你来收拾。” “告诉他们规矩,如今千户所批文没下,他们名义上依旧是山匪。” “能入伍当兵,是给他们活路。” “不想当兵的,按逃匪论处,当场杀头。” “而且一人拒兵,家眷连坐。” 李红袖眼神瞬间变冷,浑身气场骤然凌厉。 “放心,这群王八羔子交给我。” 李红袖身形一闪,速度快得惊人。 三个带头起哄、煽动闹事的匪头,直接被她一脚一个踹翻在地,反手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动作干脆利落,杀伐气十足。 一见到李红袖,这群山匪顿时不敢再嬉皮笑脸。 “大当家的。” “别叫我大当家的,我不是大当家的。” “我知道你们心里不服,老娘也来了这断龙堡。清风寨已经没了,而你们也回不去了。” “我知道你们觉得当兵辛苦、规矩多、不自在!” “我现在明明白白告诉你们所有人——你们没得选。” “你们是投降匪寇,官府批文未落,你们依旧是戴罪之身。” “愿意留下来当兵,守边杀敌可洗白罪名,拿军饷养家糊口!” “但凡有一人不愿从军,即刻按逃匪处置,当场斩首。” “不仅你死,家中老小全部连坐问罪!” “想连累爹娘妻儿陪你死的,现在就可以站出来。” 所有人脸色瞬间惨白,再也没人敢放肆、没人敢嘴硬。 他们可以不怕死,但绝不敢连累家人。 三个被按在地上的匪头更是浑身发抖,彻底怂了。 全场二十多个匪兵,瞬间乖得跟鹌鹑一样。 没人再敢抱怨,没人再敢偷懒桀骜。 林凡站在后方,冷眼看着一切,微微点头。 对待匪寇,唯有铁血镇压才能彻底驯服。 校场事情摆平,林凡带着李红袖转身,直奔堡内精盐加工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1章两女相见胜欢(第2/2页) 昨夜侯三连夜带人收拾布置,工坊干干净净、分工明确,早已进入正常运转状态。 一路走到工坊门口,李红袖忽然脚步一顿,俏脸微微泛红,侧头看向林凡,小声开口,带着几分试探。 “林凡,你现在……真要带我进去?见芸娘?” “怎么,怕了?” 李红袖抿着嘴,眼神灵动。 “我不怕。我就是问问,你就不怕我进去跟她争,欺负你家媳妇?” 林凡闻言,直接抬手,啪的一下轻拍在她翘臀上。 “你敢?” “芸娘温柔安稳,任劳任怨。你要是敢欺负她,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红袖瞬间脸颊通红,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就是跟你开玩笑,我还能真欺负她不成?” “红袖,我提前跟芸娘通过气,她知道你,也知晓你的存在。” “在我这里,不分大小、不分先后、不分尊卑。” “你们两个,都是我林凡的女人。” “我一视同仁,绝不偏心谁、不冷落谁。” “以后好好相处,同心协力,跟着我在边关站稳脚跟。” 一番话说得坦荡真诚。 李红袖心头一暖,所有别扭和顾虑彻底消散,重重点头。 “嗯,我听你的!” 两人并肩,一同走进精盐加工坊。 工坊之内,一片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 芸娘一袭素衣,正有条不紊指挥所有人干活,神色从容沉稳。 小莲、小荷两个小姑娘忙得满头大汗,跑来跑去打杂、递工具、搬运粗盐,手脚不停。 张二狗也在工坊里忙活,他是最早见过精盐提纯流程的人。 林凡暂时把他调过来帮忙,等理顺了以后,再回亲兵队。 除此之外,工坊里还有十多个征召来的堡内的妇孺,个个手脚勤快,干得格外卖力。 干一次活,每日能够得50文钱,不少人抢破脑袋都进不来。 芸娘心思缜密,知道这精盐提纯的方法是逆天暴利的绝密手艺,半点不敢外泄。 所有外来妇孺,只安排搬盐,晾晒这种杂活。 核心提纯工序,只由她和张二狗、两个贴身小丫头经手。 李红袖还是第一次见精盐工坊的运作场面,一双美眸四处打量。 粗盐浑浊肮脏,很难想象能变成价比黄金的精盐。 正看着,一道温婉的身影快步迎了上来。 芸娘额头挂着细密汗珠,脸上带着忙碌后的疲惫。 看见林凡,她眼底漾起暖意,小跑两步上前。 “当家的,你怎么来了?” 林凡看着她满头大汗的模样,抬手轻轻擦去她额角的汗水。 “不用这么拼命,慢慢来就好,累坏身子得不偿失。” 芸娘微微低头,脸颊泛起浅红。 “我多辛苦一些,就能多帮当家的攒些家底。” 这番话朴实真心,让林凡心头安稳。 芸娘说完,目光落在一旁的李红袖身上,眼神通透大方,没有半点局促与敌意。 她主动上前,轻轻拉住李红袖的手腕。 “这位就是红袖姐姐吧,我早就听当家的提起过你。” “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生得极好看。” 李红袖本带着几分初次见面的拘谨,还想着或许需要慢慢磨合。 可芸娘温柔通透、待人坦诚,全无小家子气,让她所有顾虑瞬间消散。 李红袖笑着回话:“芸娘妹妹温柔心性,林凡能有你相伴,是他的福气。” 第102章 大战来临前夕 第102章大战来临前夕(第1/2页) “都是一家人,往后我们一同陪着当家的便是。”芸娘轻轻摇头,笑意柔和。 “我一直好奇红袖姐姐的模样性情,今日正好得空,我带你进去看看精盐提纯的工序。这些核心手法从不对外示人,姐姐自然不同。” 说完,芸娘拉着李红袖,转身走向工坊最深处的核心加工区。 两人边走边低声闲谈,相处格外投机,直接把原地的林凡晾在了一旁。 林凡看着两人和睦融洽的背影,愣在原地,只剩哭笑不得。 工坊外一名亲兵快步闯入,神色急促,单膝跪地抱拳。 “大人。” “沈总旗已从关外归来,此刻在议事堂等候,有紧急军情禀报。” 闻言,林凡脸上的轻松尽数收敛,眼神沉了下来。 边关从无闲讯,关外多日平静。 “我即刻过去。” 林凡不再停留,大步转身,直奔议事堂。 断龙堡,议事堂内。 沈望面容凝重,周身萦绕着肃杀气息。 这次他亲自出关探查,奔波未曾歇息,带回了至关重要的关外情报。 见林凡进门,沈望立刻上前行礼。 “大人,关外急报。” 林凡落座,沉声开口。 “讲,详细情形如何。” 沈望深吸一口气,正色汇报。 “属下派遣五队斥候,深入关外百里探查各部动向,方才全部撤回复命。” “木尔部落近期大肆集结青壮骑兵。” “不仅如此,他们还联合了毗邻的哈达部落,两部联军整合兵力,已逾千人。” “据探子探查,敌军战马干粮尽数备齐,近日内便会南下扣关。” 林凡心头骤然一沉。 千人戎狄铁骑。 断龙堡全数人口守军。再加上新编民兵尽数算上,可战之人不过三百人余。 还有最近收编的山匪,未经战阵,缺乏沙场历练。 堡城高墙坚固,可敌我兵力差距也太大了。 戎狄骑兵世代马战,皆是久经厮杀的老兵。 此番大举来犯,意图十分明显,便是要踏平断龙堡,打通南下劫掠的通道。 “木尔、哈达两部,倒是沉得住气。” 林凡目光微凝,木尔部落是小部落,这个哈达部落他多有了解。 是一个中型部落,在戎狄一族之中有上万人之多。 一旦招惹了,那就是一块硬骨头。 “消息可否属实,会不会只是寻常部落操练?” 沈望重重摇头,语气笃定。 “绝非操练。” “探子亲眼所见,各部收缴牛羊、整编战马、分发军械,是完整的战前动员部署。” “此番探查代价极大,三名斥候重伤,一人殒命,情报是以性命换来,绝无虚漏。” 林凡指尖轻敲桌案,快速梳理局势。 敌众我寡,战力悬殊,出城野战毫无胜算。 眼下唯一生路,便是依托坚城死守,拖延时日,耗尽敌军粮草士气,逼其退兵。 但守城之战,物资为先。 箭矢和滚石缺一不可,其中桐油最为关键。 火油是克制骑兵冲锋,步兵蚁附登城的最可靠的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2章大战来临前夕(第2/2页) 必须在敌军抵达之前,最大限度囤积物资。 “传令,即刻召马元前来议事。” 亲兵领命,快步离去。 片刻之后,身形魁梧的马元踏入大堂。 他早前黑风谷之战中受伤势已然痊愈,上前抱拳行礼。 “大人,末将来了。” 之前林凡救了他一命,还不计前嫌。 在断龙堡内也没有为难他,马元索性就将之前的事情揭过了。 并且打算好好卖力,以前跟着徐奎一点出路没有。 当了几年都还是总旗,没有军功他就只能够在徐奎手下窝囊地活着。 林凡开门见山,直接将最新的军情告诉了他。 “关外木尔、哈达两部结盟,集结千名铁骑,不日便会从断龙口方向南下。” 马元脸色瞬间煞白,瞳孔骤缩,语气满是凝重。 “千人铁骑?” “大人,我方守军不过两百余,新兵居多,未经战阵,这般兵力差距,怕是难以支撑。” 马元久守边关,最清楚不过戎狄千人联军的威慑力。 寻常云朔城正规卫所,遇此规模上千的蛮子都挡不住,何况一座边陲小堡。 沈望在旁沉声补充。 “情报确凿,敌军已然整装,旦夕可至。” “大人,如今局势凶险,我们该如何应对?” “无需慌乱。” “野战必败,死守可活。我们依托高墙地利,便能守住堡城。”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三两下之间,林凡就已经将想法和退路都想好了。 话音落下,林凡当场下达指令。 “马元,我命你全权负责守城物资筹备。” “调动堡内所有人力财力,不计成本,不限价格。” “一日之内,大批量收购囤积桐油、箭矢、火引等守城耗材。” “越多越好,务求充裕。” “戎狄铁骑不惧刀枪,却畏烈火沸油。只要物资充足,便可消耗他们的战力。” 马元郑重抱拳领命。 “属下今夜不眠不休,动用所有渠道人脉,一日之内凑齐守城所需物资,绝不延误军机。” 紧接着,侯三,石莽李满仓等人都来了议事堂。 林凡将事情摊开,告诉他们蛮子的情况。 “诸位,此战关乎断龙堡生死存亡。” “守住此堡,我们能够重挫戎狄蛮子的嚣张气焰,可是一旦城破,所有人皆难逃一劫。” “从即刻起,全员戒备,整军备战。” 沉重肃杀的气息,彻底笼罩整座议事堂。 头天晚上全堡连夜备战,所有人心里都绷着一根弦,谁都清楚蛮子快要打过来了,半点不敢偷懒。 第二天一大早,总兵府的传令兵快马赶进断龙堡,带来了一道紧急军令。 说是西边燕北关被戎狄三千大军围住了,形势危急,命令沿线所有堡寨,各抽五十精锐,立刻赶过去支援。 消息一传出来,堡里所有人都炸开了锅。 正在清点物资的李满仓听见这事,心里咯噔一下。 赶紧跑进议事堂找林凡,满脸都是不对劲的神色。 第103章 燕北关告急 第103章燕北关告急(第1/2页) “大人,出事了,总兵府来人传令,让咱们抽五十个兵去支援燕北关。” 林凡听完,眉头一下就皱起来了。 “大人,这事不对劲啊。燕北关离咱们这边老远,根本不是一个方向。昨天沈望的探子明明回报,木尔和哈达两部的上千骑兵,全都蹲在咱们断龙口关外,一点没动。” “要是蛮子真去打燕北关了,关外那千人不可能原地不动,会不会是上面的情报弄错了?” 林凡没说话,心里已经沉到了底。 他马上打开系统地图对照,燕北关那边确实密密麻麻全是敌军标记,看着跟真的被大举围攻一样。 可断龙口关外,木尔、哈达两大部落的兵力,数量一丝没变,老老实实蹲在草原上,压根没有往西移动半步。 这一刻林凡彻底想通了。 根本不是情报错了,是戎狄人太阴了,玩了一手声东击西。 “不是弄错了,是圈套。” 李满仓吓了一跳,满头冷汗。 “圈套?大人什么意思?” 林凡语速飞快,直接把局势掰明白。 “燕北关那三千蛮子是假打,就是故意造势,故意把总兵府的注意力全部牵到西边去。” “总兵府一慌,肯定全线调兵支援燕北关,把我们这些沿线小堡的兵力抽空。” “等咱们堡里兵力一空,关外那一千铁骑立马就冲进来,真正的主攻点,是我们断龙堡。” 李满仓听完,脸瞬间白透了,后背一阵发凉。 “我的妈呀,那咱们完了。” “咱们总共就两百来人,大半都是刚收编的新兵,没打过硬仗。要是再抽走五十精锐,千人铁骑冲过来,我们根本守不住。” 林凡眼神很冷,立马开始下命令。 “别慌,现在赶紧补救。满仓,你立刻带人去安云县城和周边所有镇子,别管价格,不计花费,全力收铁蒺藜,有多少收多少。” “现在最管用的就是铁蒺藜,专门克骑兵。” “蛮子骑兵冲锋太猛,普通石头弓箭挡不住他们的势头。铁蒺藜撒在地上,马一踩就废,直接断他们冲锋节奏,能给我们争取大机会。快去,一刻别耽误。” 李满仓不敢耽误,转身就出去召集人手。 林凡紧接着直奔铁匠铺。 这会儿铁匠铺炉火烧得通红,唐老带着所有铁匠学徒,都在埋头赶造军械。 唐老见林凡来了,赶紧上前。 “唐师傅,手里的刀和甲先全部停了。从现在开始,所有人全力打造铁蒺藜,能造多少造多少,越多越好。” “大人,突然大批量造这个,是有大动静?” “关外一千戎狄铁骑马上南下攻城。我要把堡前所有开阔地、入关路口全部铺满铁蒺藜,让他们的马踏无可踏,冲不起来。” 一众匠人一听是用来挡蛮子的,瞬间全都认真起来。 他们世代住在边关,谁没见过蛮子入关烧杀抢掠,心里恨得要命。 唐老立马表态,立刻就开工动手。 “大人放心,铁蒺藜用料简单,生铁就能打,成型快得很。我们所有人轮流上手,不休息,拼命赶,保证在敌人来之前堆出足够的数量。” 所有铁匠学徒齐声应下,手上锤子抡得更快了,整片工坊只剩密集的打铁声。 时间非常紧迫。 按照敌军动向来看,最多一两天,蛮子肯定杀到城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3章燕北关告急(第2/2页) 他立刻传下令去,全堡动员。 不管男女老少,只要能动的,全部上山采石砍木。 石头、尖木守城能用的东西,全部疯狂囤积。 “红袖,你带堡里的妇孺和闲散壮丁上山,专门采石头、削尖木、做拒马、堆滚石。大战马上就来,城防物资越多,我们活命的把握越大。” 李红袖干脆点头,拍了拍胸口。 “你放心,我亲自盯着,绝对不给你拖后腿。” 内部防务全部安排妥当,林凡心里明白还差最重要的一环。 单凭断龙堡这两百号人,就算工事再足,也扛不住千人铁骑死攻。 必须找千户周远山要支援。 林凡直接翻身上马,单人快马赶往千户所。 周远山刚从云朔城回来,心情还不错,看见林凡来了,笑着开口。 “林凡,你来的正好。你这次救了守备大人的两个小姐,守备很看重你,特意让我代他口头嘉奖,你年纪轻轻,本事不小,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林凡没空客套,直接正色开口。 “大人,别谈嘉奖了,大祸临头了。” 周远山笑容一收,立刻严肃了几分。 他才刚刚从云朔城回来,怎么就大祸临头了? “怎么回事?” 林凡把全盘局势说了一遍。 燕北关是佯攻,三千蛮子就是故意吸引官府兵力。 真正的杀招,是藏在断龙口关外的一千铁骑。 总兵府现在被西线战局牵着鼻子走,一旦按规矩调走,堡防空虚。 断龙镇的几个堡垒,根本守不住。 周远山听完,脸色瞬间大变,来回走了两步。 “怪不得燕北关战事来得这么突然,原来是声东击西。” “断龙口地势偏、口子窄,上面一直不重视,防务最薄弱,难怪蛮子挑这里下手。” 他非常清楚,一旦断龙口被冲破,整个边境沿线都要遭殃,秋收之前百姓全都要遭劫。 周远山当即拍板,看着林凡郑重说道。 “林凡,你这次看得太准了,算是救了整片边关。” “你不用听调去支援燕北关,我立马写文书上报总兵府,帮你把调兵令挡下来。” “另外我调千户所两哨人马,在外随时待命。你们堡里开打,我直接带兵从侧翼骚扰牵制,帮你分担压力。” “断龙堡交给你守,此战绝对不能输。” 林凡心里一下稳了大半。 有了千户所的兵力在外策应牵制,断龙堡这一战的胜算,瞬间大了不少。 两日后,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没散尽。 就在这时,林凡脑海里系统猛地弹出红色预警。 [强敌来袭,关外千余戎狄大军全线南下,直扑断龙口!] 林凡瞬间起身,眼神骤冷。 山道之上,沈望带着几名哨兵边打边退,一路急速撤回堡内。 他们在外放哨盯敌,亲眼看着两大部落联军压境。 此次来犯的一共两股主力,一股是木尔部落,带队的正是之前两次败给林凡的木尔百夫长莫勒。 另一股是先锋精锐哈达部落铁骑,人数最多。 带队的是哈达部落第一勇士,千夫长铁木。 第104章 满山铁蒺藜 第104章满山铁蒺藜(第1/2页) 关外,断龙口。 大军行进途中,铁木骑在高头大马之上,看着身旁脸色凝重的莫勒,满脸嘲讽。 铁木嗤笑一声。 “莫勒,你也算是部落里的老牌好手,手握数百铁骑。” “结果两次南下,全都栽在大周一个小小的哨兵手里。” “连人家的面都没摸到,就被打得损兵折将,你也太丢人了。” 莫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又羞又怒,却不敢反驳。 上次两次惨败,打得他彻底怕了断龙堡,怕了那个叫林凡的大周年轻人。 “那大周哨兵不简单,诡计极多,不能轻敌。” 铁木听得哈哈大笑,满脸不屑。 “诡计再多,在绝对多的铁骑面前都是笑话。” “区区一个边关小堡,两百残兵而已。” “这次本将军亲自带队,千军压境。” “我替你把那个大周哨兵活捉回来,送到你面前任你处置,让你好好出一口恶气。” 莫勒抿着嘴,只是死死盯着前方山道。 吃过两次大亏,他再也不敢大意了。 上次带了两百多人,连一个五十人左右的山头都拿下不。 还死了那么多的兄弟,他在整个部落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铁木见他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更是嘲讽不已。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被一个大周小兵打怕了。” “我哈达铁骑踏遍周边部落,从来只有我们吓人,什么时候被人吓过。” 话音落下,铁木一脸傲气,高声下令。 “全军提速,穿过断龙口,将大周的哨兵拔出。” 上千戎狄铁骑轰然应和,马蹄加速,顺着狭窄山道全速冲锋。 他们仗着人多势众,根本没把大周边军放在眼里,所有人都想着冲进堡中烧杀劫掠。 可他们万万想不到。 这两天两夜,林凡早已让人把整条断龙口狭窄山道,密密麻麻铺满了铁蒺藜。 肉眼根本看不出来,藏在尘土碎石之下。 轰轰轰! 大批铁骑全速冲刺,刚冲进山道中段。 一阵阵凄厉的马嘶吼叫声! 最前排的战马,蹄子狠狠踩在铁蒺藜上。 四棱铁刺直接贯穿马蹄,鲜血瞬间喷涌。 一匹匹高速冲刺的战马剧痛发狂,当场失蹄翻滚。 前马摔倒,后马刹不住,接连冲撞、连环摔倒。 短短一瞬间,山道乱成一片。 前排骑兵摔得人仰马翻,阵型瞬间大乱,冲锋势头直接崩碎。 原本傲气冲天的铁木,脸上笑容瞬间僵死。 他死死看着前方混乱的大军,满眼不敢置信。 “怎么回事?” “山道里面怎么会有这么多铁蒺藜?” 莫勒站在后队,看到这一幕,后背瞬间发凉。 他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个大周的哨兵,竟然又搞了新事情,又提前布下了局。 燕北关那边,其他部落答应帮他们周旋,吸引西路防线的兵力。 他们好从断龙口这边大举入侵,摧毁几个堡垒。 来日秋收后,一路畅通无阻。 铁木打遍周边大小部落,攻城拔寨从来都是一路碾压。 结果今天,还没摸到人家城墙一根砖。 连敌人人影都没看见,自己的先锋铁骑,直接栽在一条破山道上。 “混账。” 铁木猛地拔出腰间弯刀,狠狠劈在身前空气上。 “大周狗兵,阴沟里耍诡计。” “居然敢在山道暗埋铁蒺藜,卑劣无耻。” 旁边的木尔部落百夫长莫勒,此刻心脏狂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4章满山铁蒺藜(第2/2页) 他站在后队,看着前面人仰马翻的惨状,头皮一阵阵发麻。 怕了,他是真的怕了。 前两次吃亏,他还能安慰自己是运气不好、中了埋伏。 可这一次却能提前预判他们出兵路线,提前封死山道。 步步算计,招招致命。 莫勒咽了口唾沫,低声开口道:“铁木大人,我说过,这个断龙堡的守将,绝不简单。” “两次交手,我都吃了大亏。” “这人心思极深,算计极狠,绝对不能小觑。” 换做刚才,铁木铁定反手嘲讽他胆小如鼠。 可现在亲眼看见先锋重创,阵型大乱,他再也笑不出来了。 但他身为哈达部落第一勇士,上千铁骑统帅,面子绝不可能丢。 他转头狠狠瞪着莫勒,厉声喝道。 “怕什么?” “不过折了几十匹马,伤了几十个兵卒而已。” “我军整整千骑,一个小小破堡,上百残兵,还能翻天不成?” 莫勒苦笑一声,不敢接话。 心里却清楚得很。 这不是几十匹马的事,是对方已经有准备了。 断龙堡,墙之上。 林凡一身黑色劲甲,站在最高垛口。 此刻断龙堡已经进入了备战状态,所有兵丁抵达了墙边。 断龙口方向的沈望急忙撤退回来,林凡下令直接将吊桥弄断。 “大人,太神了!” “咱们埋的这些铁蒺藜,真的管用。” “蛮子铁骑最怕这东西,一脚下去直接废冲锋。” “就这一下,直接干废他们先锋势头。”沈望回报。 “这只是开胃菜,铁木自负勇武,傲气冲天。” “吃了这么大一个暗亏,他绝对不会退。” “只会暴怒强攻,不顾一切冲堡。” 林凡看得透彻,这种戎狄猛将,最怕打脸,最要脸面。 开局折损颜面,他必然疯狂攻城,想用绝对武力碾碎断龙堡,找回场子。 果然。 下一秒,铁木怒马冲出,高高举起弯刀,对着全军厉声咆哮。 “所有人听着,区区小堡诡计,不足为惧。” “踏平断龙堡,屠尽堡内军民。” “物资统统带走,而女人尽数掠夺。” “冲!” 剩余九百多戎狄铁骑,齐齐怒吼。 刚才铁蒺藜只伤了前排先锋,主力根本没受损。 戎狄士兵个个嗜血好杀,被激起凶性,眼神通红。 死死盯着前方孤零零的断龙堡,满眼都是杀戮的欲望。 刚冲锋的戎狄铁骑,又是一阵惊讶。 因为在断龙堡的堡前,也铺了不少的铁蒺藜。 “停,都停下来。” 铁木咆哮,瞬间旁冲锋的队伍停了下来。 他下令所有人硬生生从两侧荒草,坡地绕开铁蒺藜区域。 赵铁柱带着一队民壮,死死按住滚石木扦,手心全是汗,忍不住回头问道。 “大人,蛮子真冲上来了。人太多了,黑压压全是骑兵,咱们真扛得住吗?” “扛不住也要扛。” 林凡眼底没有丝毫的畏惧,这几日东西准备的很充足,足够戎狄大军喝一壶了。 “退无可退,身后就是堡民、就是家眷。” “今日谁退,谁死!” 简短两句,压得所有人心神一凛。 乱世边关,守城就是守命。 城破男人被杀,妇孺被掳,财货被抢,没有半点活路。 所有人瞬间咬紧牙关,眼神变得凶狠无比。 第105章 首次堡垒战 第105章首次堡垒战(第1/2页) “兄弟们别怕,大人早就布置好了。” “我们有滚石、有沸油、有弓箭。” “蛮子骑兵上不了墙,来多少死多少。” 堡墙上的新兵、民兵,被张二狗一喊,军心瞬间稳住大半。 铁木带着大军冲到堡墙百步之外,勒马驻足,抬头不屑打量着低矮的断龙堡城墙。 刚才吃了暗亏,他心里暴怒,却也没彻底失智。 莫勒跟在旁边,皱眉提醒。 “铁木大人,对方诡计太多,要不我们先试探一波,不要全军压上?” “试探?” “我哈达勇士千人,需要试探一个破烂边堡?”铁木转头瞪他,满脸鄙夷。 “莫勒,你要是怕,就留在后面看着!” “今日我亲手破城,亲手斩下那名大周百户的头颅。” 莫勒被怼得无话可说,只能沉默。 心里却越发不安,他总感觉,这堡墙之上藏着杀机。 下一刻,蛮子铁骑开始冲锋了。 “沈望!” 沈望立刻抱拳。 “属下在!” 林凡目光锁定前方最密集的马群。 “你来安排弓箭手,压他们推进速度,不让他们从容抵近城墙。” “遵命!” 沈望二话不说,抬手拉弓,弓弦嗡鸣作响。 紧接着,五十名精锐弓箭手同时开弓。 漫天箭矢呼啸而下,冲在最前面的戎狄兵卒,瞬间倒下一片。 但是戎狄人数太多,个个悍不畏死。 后面的人踩着前面尸体,继续往前冲,丝毫没有退缩之意。 “给我不停的射,将弓箭全部射完,一个都不要剩。”林凡吼了一声,漫天的箭雨不停的朝戎狄人射去。 顷刻之间,战场已经血流成河了。 五十步! 三十步! 二十步! 李满仓急声大喊:“大人!蛮子要贴墙了!” 林凡眼神一厉,处变不惊。 “滚石准备!” 一声令下,墙两侧民壮、兵卒齐齐发力。 早就堆在垛口的成堆碎石,还有削尖的硬木,瞬间翻滚砸落。 巨大石头砸进密集盾阵之中,戎狄厚重的牛皮盾牌,在巨石面前,跟纸片一样脆弱。 成片的戎狄士兵被巨石碾压,骨碎筋断,惨叫声此起彼伏。 密密麻麻的攻城阵型,硬生生被滚石砸出好几个缺口。 可戎狄实在太多,倒下一批,后面立马补上一批。 依旧疯狂朝着墙根扑来,铁木站在后方高处,看着不断倒下的手下,眼神越发疯狂。 “继续冲,不要停!” “死伤几人而已,大周兵力匮乏,箭矢滚石有限。” 戎狄骑兵个个红了眼,不顾死伤,疯狂扑到城墙底下。 搭建起了云梯,开始攀爬城墙。 林凡沉声爆喝一声。 “沸油准备,泼!” 早就架在墙上火炉里滚滚沸腾的桐油,冒着滚滚热气。 几名亲兵抬着巨桶,直接朝着城墙下方攀爬最密集的区域,狠狠泼洒下去。 滚烫热油从天而降,墙根下的戎狄士兵瞬间被浇满全身。 高温热油粘在皮肤上,瞬间烫得皮肉起泡、焦烂。 还没等戎狄士兵从剧痛中反应过来,下一波攻势又来了。 “点火!” 火把一抛,熊熊烈火瞬间冲天而起。 沾了桐油的戎狄兵卒,直接变成一个个火人。 火势顺着人群、顺着地上油渍疯狂蔓延。 城墙之下,瞬间变成一片火海炼狱。 密密麻麻的攻城戎狄铁骑,被大火吞噬,烧得哭爹喊娘,阵型彻底崩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5章首次堡垒战(第2/2页) 刚才悍不畏死的气势,瞬间荡然无存。 后方观战的铁木,瞳孔骤缩,整个人彻底傻眼。 “火油,他们居然有大量沸油!” 他征战多年,见过守城用火,却从没见过这么猛的火油大阵。 一烧就是一大片,刚才一波冲锋至少烧死烫死上百人。 莫勒站在一旁,后背彻底湿透,满脸庆幸和后怕。 他暗自庆幸,还好刚才自己劝了谨慎进攻。 还好之前两次自己没有让自己部落的士兵无脑死冲,不然结局就是一样的。 这林凡,根本不是普通的边关百户。 火海之中,残存的戎狄骑兵疯了一样往后逃窜。 谁都不敢再待在墙根下,谁待谁死。 一波强攻,直接被火油火海硬生生烧崩。 堡墙上。 所有人看着下方火海残尸,看着戎狄狼狈后撤,一个个喘着粗气,又激动又震撼。 张二狗握枪的手全是汗,大声吼道。 “打赢了,大人,我们挡住了。” “蛮子冲不上来,全部被烧退了。” 李满仓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一半。 他看向林凡,满脸敬佩。 “大人,幸亏你提前囤积桐油、布下铁蒺藜。” “换做以前徐奎守堡,今天断龙堡铁定没了。” 沈望按住长弓,眼神锐利盯着下方重整的戎狄大军。 “大人,蛮子只是暂退,没有溃败。” “他们还有七八百兵力,主力还在。” “铁木此人傲气极重,吃了这么大的亏,绝对还会组织第二波、第三波强攻。” 林凡微微点头,眼神冷静至极。 “我知道。” “这只是第一波攻势,真正的血战,还在后面。” 下方的火海渐渐熄灭,地上满是焦黑尸体。 整片断龙堡墙下,惨烈无比。 铁木看着满地尸骸,看着手下残兵,脸色铁青,双眼血红,胸膛剧烈起伏。 耻辱! 天大的耻辱! 他哈达第一勇士,千骑统帅。 强攻一个两百人的破败边堡。 居然首轮攻城,死伤近百,狼狈败退。 周围所有戎狄部落士兵看他的眼神,都带着隐晦的质疑。 “重整队伍!” “全员休整,片刻之后,再次攻城。” “我今日必破此堡,必斩林凡。”铁木气得浑身发抖,咬牙怒吼。 “谁敢后退一步,我斩谁全族。” 莫勒还是觉得这个断龙堡易守难攻,就算是攻下来,那也得付出惨重的代价。 断龙堡城头,林凡立在风中,冷冷看着下方重新集结的戎狄大军。 他心里清楚。 大战,才刚刚开始。 今日,他必须以这小小断龙堡,硬抗戎狄千骑。 守得住,他从此在边关立稳脚跟。 守不住,城破人亡,一切归零。 林凡握紧腰间长刀,眼神愈发坚定。 “想踏平我的断龙堡,那就拿你们的命来填。” 铁木站在队伍最前方,胸口剧烈起伏。 一张脸铁青发黑,眼底全是压不住的暴怒。 区区一个两百人驻守的破烂边堡,硬生生把他上千精锐打崩,死伤上百,连城墙根都没摸到。 “铁木大人,不能再打了,这断龙堡不对劲。” “对方提前布铁蒺藜、火油、备滚石,处处都是陷阱,明显早有万全准备。” 第106章 蛮子不打了? 第106章蛮子不打了?(第1/2页) “咱们硬拼下去,只会徒增死伤,根本讨不到半点好处。” “难道就这么退了?老子上千铁骑,奈何不了一个小小边堡,回去颜面何存!” 铁木不甘心,莫勒丢了面子没事,他丢了面子那就麻烦了。 “不是退,是换路子。”莫勒急忙开口,给他分析起来。 “周边还有清泉堡、暮崖堡两个边堡!” “那两个堡我清楚,兵力就一百出头,防务松散、物资匮乏,压根没有这般狠辣的防备。” “咱们放弃断龙堡,转头突袭两座弱堡。” “抢粮草物资,抢女人回去就算不攻破断龙堡,今日劫掠一番,也算大功一件,绝对不亏。” 铁木死死盯着高耸的断龙堡墙,眼底满是不甘。 他恨不得立刻带兵死冲,踏平这座让他颜面尽失的堡垒。 半晌,他咬着牙,狠狠吐出一口浊气。 “好,依你所言!” “暂且放过林凡这小子,先平了清泉、暮崖两堡。” 一声令下,原本准备二次冲锋的戎狄大军,直接调转马头。 马蹄轰鸣,尘土飞扬,转眼就远离了断龙堡防线。 堡墙之上,所有人都盯着蛮子大军撤离的背影,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撤了,蛮子撤了。” “我们守住断龙堡了,大人威武,咱们真的扛住千骑猛攻了。” 李满仓长松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我真以为今天要血战到底,没想到硬生生把蛮子打怕了,直接退走了!” 所有人都兴奋,堡内的百姓更是欢呼雀跃。 唯独林凡神色没有半分轻松,眼神反而愈发凝重。 林凡立刻打开系统地图,目光死死锁定蛮子移动的红点。 方向是安云县周围的村镇,还有附近的两个堡垒。 “他们只是不打断龙堡了,转道去别的地方劫掠了。” 众人闻言,脸色瞬间一变。 “清泉堡、暮崖堡。” “两座堡兵力都只有一百余人,防务薄弱,毫无防备。” “咱们这里打得惊天动地,他们压根不知道蛮子调转了矛头。” “以戎狄铁骑的速度,用不了多久,两座堡就会被攻破。” “那怎么办?咱们要不要立刻带兵去支援?”李满仓急忙问道。 “去不得,戎狄全是铁骑,最擅长野外奔袭野战。” “咱们堡里大多是新兵民壮,少数亲兵擅长守城,根本不适合野战。” “现在贸然出城支援,就是主动送人头,非但救不了邻堡,连咱们断龙堡都要保不住。” 林凡可不想带着自己手底下的人去送死,这纯属吃力不讨好。 就在这时,一道轻盈身影快步爬上城头。 “怎么了?大家都在庆祝守住堡城,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 林凡转头看向她,沉声道:“蛮子没退,只是绕开了咱们的防线,去打清泉、暮崖两座弱堡了。” “那边没有火油、没有铁蒺藜、没有充足守城物资,根本挡不住千骑蛮子。” 李红袖脸色瞬间凝重:“那我们就眼睁睁看着?” 今日她算是见识到了真正的战斗,画面太震撼了。 要不是林凡提前布置了,这断龙堡早就被上千铁骑攻破了。 清风寨那些小打小闹,简直就是小孩过家家。 “当然不。” 林凡立刻转头看向一旁待命的张二狗,快速下令。 “张二狗,你立刻快马赶去千户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6章蛮子不打了?(第2/2页) “给周千户报信,戎狄千骑声东击西,弃攻断龙堡,转掠清泉、暮崖二堡。” “是,属下即刻出发!” 张二狗不敢耽搁,转身快步下城,牵马直奔千户所方向。 石莽攥着新得的精钢虎刀,满脸焦急上前请命。 “大人,真不出去打一波?眼睁睁看着蛮子劫掠邻堡,我心里憋屈。” 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了好几句。 “憋屈也得忍着。” “打仗不是赌气,咱们兵力劣势,出城野战就是送死。” “守住自己的地盘,及时报信预警,已经是咱们能做的极限。” “剩下的,只能看他们自身造化,看总兵府的援军速度。” 乱世边关,弱肉强食。 他只是一个小小百户,手中仅有两百守军。 他能倾尽一切护住断龙堡上下老小,已经是极致所能,实在无力庇护整片边关所有堡寨。 反正他提前示警了,周围村镇都收到了蛮子南下的动静。 接下来的时间,断龙堡全员严守岗位,丝毫不敢松懈。 所有人盯着关外动向,城上弓手就位,滚石火油齐备,随时防备蛮子去而复返。 林凡全程盯着系统地图,眼底寒意越来越浓。 戎狄大军分散成数股小队,四散开来,在周边村镇、堡寨之间肆意烧杀抢掠。 炊烟四起,火光点点,整片边关大地一片狼藉。 仅仅半个时辰过后,远方官道马蹄大作,大批边军的旗帜遥遥可见。 千户所的加急传令兵快马冲到断龙堡城下,高声喊话。 “林百户,总兵府急令,两千边军主力已赶赴安云县。” “各堡守军即刻整军出战,合围劫掠蛮子,清剿关外敌寇。” 消息传来,堡内众人瞬间精神大振。 援兵到了! 两千边军,兵力碾压蛮子残部。 林凡盯着地图上源源不断赶来的边军绿点,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凌厉战意。 之前固守是无奈之举,如今主力援军抵达,终于可以主动出手。 林凡当即厉声下令。 “石莽!” 石莽立刻上前抱拳:“属下在!” “即刻挑选一百精锐守军,披甲带械,随我出城合围剿敌。” “剩余所有人马,全部留守断龙堡,严防死守,不得有误。” “遵命!” 石莽热血上涌,转身立刻点兵整队。 就在林凡准备下城披甲之际,衣袖忽然被人轻轻拉住。 “我也要去。” “城外野战凶险,你留在堡内镇守更稳妥。” “我不怕凶险!” 李红袖语气执拗,眼底带着浓烈的杀意。 “我身手不比男人差,绝不会拖后腿,你带上我,我一切听你指挥。” 林凡看着她决绝的模样,稍一思索,点头应允。 “可以带你去,但战场上必须绝对服从命令,不许擅自冲动杀敌。” “我答应你。” 林凡目光转回系统地图,眼睛落在清泉堡撤退的一支蛮子队伍上。 系统早已自动锁定标记——木尔部落百夫长,莫勒。 此刻莫勒带着百余残兵,劫掠完清泉堡,正顺着断龙口山道回撤,准备和主力大军汇合。 只有百人小队,正是最佳伏击目标。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 想跑? 第107章 又来送人头 第107章又来送人头(第1/2页) 抢了东西,哪有这么容易全身而退。 与此同时,数里外的清泉堡,早已沦为一片人间炼狱。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整座堡寨大半房屋被点燃,到处都是哭喊惨叫。 清泉堡任百户胆小怯懦,眼见戎狄铁骑冲破外墙,瞬间吓破了胆,压根没组织半点死守。 直接带着几个亲兵弃堡逃窜,丢下堡内百姓和抢百老弱妇孺自生自灭。 没有守军抵抗,戎狄铁骑如同进了无人之境,肆意屠戮劫掠。 男人尽数斩杀,年轻妇孺全部被掳。 而粮草财物洗劫一空,房屋宅邸尽数焚烧推倒。 莫勒骑在马背上,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意。 之前两次败在林凡手里的憋屈,此刻一扫而空。 “痛快,太过痛快!” “这才是我木尔部落该有的样子。” “被那林凡小儿连番算计憋屈,今日总算找回场子。” 手下蛮子骑兵个个满载而归,马背挂满劫掠的粮草财货。 身后拖拽着掳来的妇人女子,满脸嚣张肆意。 一名亲兵上前禀报:“百夫长,大周大批边军出关,人数极多,再不走就要被合围困住了。” 莫勒神色一凛,立刻收敛笑意。 “撤,立刻原路返回关外。” 他心里清楚,劫掠一波已经血赚,再贪战只会大祸临头。 百人铁骑立刻调转方向,沿着狭窄的断龙口山道快速疾驰,一心赶回关外草原。 可莫勒做梦都想不到。 这条看似安全的回撤山道,两侧山林密草丛中,早已藏好了伏兵。 山林寂静无声,唯有山风呼啸。 今日抢得盆满钵满,心里早把之前败给林凡的窝囊气抛干净了。 莫勒骑在马上,脸上尽是得意猖狂,一边大笑吐槽。 “死守断龙堡有什么用?老子不跟他硬碰,转头一趟清泉堡,抢得盆满钵满。” “他守得住堡墙,守得住整片边关吗?” “两次把我逼得那么惨,今天总算让我找回脸面了!” 旁边一名木尔亲兵跟着拍马屁。 “百夫长英明,那大周守将太死板,只会蹲堡死守,根本不懂野战变通。” “咱们这波赚大了,粮草女人全有,回去部落绝对风光!” “铁木大人还傻乎乎想硬打断龙堡,差点折损大半兵力,还是百夫长看得通透。”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全队上下彻底放松了警惕。 大周边军全是缩在堡里的软蛋,根本没人敢主动出来和他们一战。 林凡趴在最前方的岩堆后面,冷眼盯着下方队伍。 他没选择一上来就乱箭齐发。 普通伏击太老套,根本留不住莫勒这种老兵悍将。 这种打了十几年仗的蛮子百夫长,反应极快、马术顶尖、保命经验丰富。 一旦受惊,直接弃马冲山林,大概率能逃出生天。 林凡要的不是杀这些普通士兵,是必杀莫勒。 这么好的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下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所有人听好,没我命令,不准动手。” “箭矢全部锁定前后斥候、外围游骑,封死逃跑路线。” “给我稳住,等他们全队彻底进入口袋最窄处。” 石莽攥着精钢战刀,咬牙低声道:“大人,再不打,他们就要走出山道了。” 林凡没说话,安心等着。 知道所有人彻底进去了伏击点,他才咬牙开口。 “动手,一个不留。” 咻咻咻,数十支利箭从两侧爆射而出。 短短一瞬,一百多木尔骑兵,全员困死在狭窄口袋山道里。 莫勒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惨白。 “不好,有伏兵。” “全员拔刀,结阵突围冲出去!” 莫勒疯狂嘶吼,手持弯刀,想要带队强行冲开前方堵口。 他身为部落百夫长,近身搏杀凶悍无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7章又来送人头(第2/2页) 几名亲兵护在他身前,举盾挡箭,拼死开路。 山道前后瞬间被箭矢封死,退路前路一并堵死。 山头岩堆后面,林凡冷眼俯视底下乱作一团的蛮子队伍,半点不急着冲锋。 旁边石莽急得手心冒汗,压低声音催促。 “大人,机会到了。他们乱套了,咱们直接冲下去砍杀,一波就能杀光。” 林凡微微抬手,压下他的冲动。 “不急。” “现在的蛮子还有血性,还有力气拼命。” “他们身上背着劫掠的粮草、重物,还拖着掳来的人,负重极大。” “先耗,耗到他们心慌力竭,我们再收割。” 他想用最小的损失,将这一群蛮子吃干净。 “沈望,弓箭手分批压制。” “不要杀主将,专杀外围小兵、冲阵的先锋。” “慢慢磨,不要给他们喘气机会!” 沈望立刻应声。 “明白!” 一时间,山道两侧箭雨不断,精准点射。 冲在最前面想要开路的蛮子兵,一个个中箭倒地。 后面的人不敢往前,挤在狭窄山道里,进退两难。 想躲,没地方躲。 想冲,冲一次死一批。 想歇,头顶箭雨不停,时时刻刻都在死人。 莫勒亲自带队冲了两波,每一波都被箭雨硬生生顶回来。 短短半柱香的时间,手下死伤三十多人。 活着的蛮子兵,一个个喘得胸口起伏剧烈,手臂发酸,盾牌都举不稳了。 原本凶悍嗜血的劲头,被生生磨得一干二净。 人心彻底乱了。 不少小兵手脚发抖,再也没有半点刚才劫掠归来的嚣张气焰。 莫勒心里越来越慌,额头上全是冷汗。 对方就是故意不杀他,故意一点点磨掉他所有人的战力,等他们彻底废了再杀。 “大周伏兵人数不多,只是占了地利。再冲一波,冲出去我们就活!” 可就在这时候,林凡眼底寒光一闪,终于吐出两个字。 “动手!” 石莽早就憋坏了,听到命令瞬间炸吼一声。 带着五十名刀手,直接从山坡猛冲而下。 刀光翻飞,血腥四起。 本来就精疲力尽的戎狄铁骑,哪里挡得住这冲锋。 一刀一个,砍得血肉横飞。 蛮子兵连举刀的力气都没多少,只能被动挨杀,成片倒地。 山道之间,彻底变成单方面屠杀。 林凡没管那些小兵。 他目光死死锁定人群中心的莫勒,脚下步子极快,穿过厮杀人群。 莫勒此刻也红了眼。 他看着四周手下成片倒下,知道今天彻底栽了。 普通突围已经没用了! 他常年征战,最懂绝境求生的道理——擒贼先擒王。 只要拿下对方主将林凡,所有伏兵必然群龙无首,他就还有活路。 哪怕只剩一口气,他也要赌这最后一把。 “林凡。” 莫勒怒喝一声,提着弯刀迎面直冲过来。 弯刀带着风声,狠狠劈向林凡头顶。 蛮力,是他压箱底的杀招。 两道身影瞬间碰撞在一起。 金铁交鸣之声炸得人耳朵发颤。 两人短短瞬间交手数招,速度快得旁人根本看不清动作。 莫勒越打越心惊。 他本来是绝境拼命,可居然压不住对面半分。 眼前这个年轻的大周百户,招式稳,力道厚重得吓人。 林凡一边接招,一边冷笑着开口嘲讽。 “莫勒啊莫勒,我真佩服你。” “前两次被我打崩了,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不知道躲起来苟活。” “还敢南下来劫掠,你是不是不长记性?专门跑来我这里送死?” 第108章 击杀莫勒人头 第108章击杀莫勒人头(第1/2页) “大周小儿,你休得狂妄。” “你不过是仗着埋伏取胜,正面厮杀我未必怕你。”莫勒气得气血翻涌,咬牙怒吼。 “今日我擒你为质,照样杀出重围。” 说完,他全力又是一刀横劈,刀锋刁钻,角度狠辣。 这是他在草原厮杀多年的绝杀招式。 在他眼里,这一刀,绝对能逼退林凡。 可下一秒! 林凡手腕翻转,手上的精钢战刀猛然发力,重重劈砍而下。 哐啷,一声刺耳到极致的断裂声炸开。 莫勒手里伴随他征战多年的蛮子弯刀,直接从刀身中间硬生生被劈断。 半截断刀脱手飞出去,砸落在地。 莫勒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瞳孔猛缩。 他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脑子一片空白。 “不……不可能。” “我的刀……我的精铁战刀怎么会断。” “你这把刀是什么鬼东西?” 他打了十几年仗,从没见过大周边军手上有比他们还好的武器。 “专门用来对付你们而特意打造的,今日把你的人头留下来吧。” 林凡手里拿的正是铁匠铺最近刚打造出来的钢刀,锋利无比。 最重要的是坚硬, 莫勒吓得浑身发冷,再也不敢缠斗了。 “全军弃战,分散突围,能跑一个是一个。” 他不想死! 他纵横草原多年,劫掠无数,富贵还没享够,他绝不能死在这小小的山道里。 莫勒不敢回头硬碰,转身就往侧面陡坡冲。 打算弃马爬山,钻进山林跑路。 只要钻进密林,谁也别想抓到他。 剩下几十个残兵本来就被石莽杀得哭爹喊娘,听见主将跑路,瞬间彻底溃散。 没人再敢结阵,一个个丢了盾牌弯刀,疯了一样往山道两侧乱冲。 可林凡压根不追那些小兵。 他眼神死死锁着跑路的莫勒,脚步飞快,紧追不舍。 “现在想逃命,晚了!” 林凡脚下发力,几步拉近距离,抬手就是一记横刀劈斩。 莫勒吓得浑身汗毛倒竖,只能狼狈侧身翻滚,堪堪躲开这致命一刀。 差一点,他就被砍成了两块。 地上碎石刮得他满身是血,肩膀也被刀气擦出一道深口子,剧痛钻心。 他连滚带爬站起来,一边狂奔一边回头怒吼。 “你放我走,日后我木尔部落再也不犯大周边境。” “前两次是谁主动带兵叩关,打不过我就转头烧杀抢掠?”林凡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们蛮子的承诺,在我眼里连狗屎都不如!” 说话间,林凡又是一刀直劈头顶。 莫勒彻底被逼到绝境,前方是陡峭山壁。 退无可退! 他红着眼彻底疯魔,握着半截断刀,回身拼命乱劈,招式全无章法,纯粹是垂死挣扎。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死吧。” 谁都没注意,身后一道身影悄然贴近。 李红袖! 她一直没乱出手,就等莫勒彻底力竭。 这是唯一的绝杀机会。 李红袖眼神骤冷,手中短匕寒光一闪,身形一闪贴近后背。 锋利匕首精准无比,狠狠扎进莫勒后心软肋。 莫勒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 他瞳孔骤缩,艰难转头看着身后的女子。 “你……你什么时候在我身后……” 李红袖眼神冰冷,没有半分波澜。 “莫勒老贼,你手上有我大周无数百姓的冤魂,今日该偿命了。” 话音落,她手腕微微一拧。 莫勒直接单膝跪地,口中狂喷鲜血。 “我是木尔部落百夫长,你杀我,我们戎狄的铁骑来日必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8章击杀莫勒人头(第2/2页) 林凡听到这话非但不怕,反而笑了。 他都不知道杀了多少蛮子了,要怕早就怕了。 “从你踏入大周疆土的那一刻,你们所有人,都只有一个下场。” “那就是死!” 他高高举起精钢战刀,重重落下。 寒光一闪! 手起刀落! 一颗血淋淋的人头,直接滚落在地。 木尔部落百夫长莫勒,当场尸首分离。 旁边残余的最后几名亲兵,亲眼看见莫勒被当场斩首,彻底吓破胆子,直接丢刀跪地投降。 “别杀我们,我们投降。” 林凡弯腰抓起莫勒的头颅,高高举起。 对着整片边关山林、对着远处逃窜的蛮子残兵方向,沉声暴喝。 “莫勒已死,你们还不赶紧投降?” 山道林间,血腥气冲天。 剩下几十个没跑掉的木尔部落残兵,亲眼看着主将莫勒人头落地、滚落在泥泞血地里,彻底吓崩了。 刚才还想着拼死突围、搏一条活路的蛮子兵,手里弯刀“哐当哐当”掉了一地。 一个个双腿发软,脸色惨白,哪里还有半分草原铁骑的凶悍气焰? 他们心里清楚得很百夫长死了。 带队的主心骨没了。 前后山路被封死,山上全是大周弓箭手。 山下全是持刀死士,再打就是白白送命! 活着,比啥都强。 “投降,我们投降!” “别杀我们,我们不打了!” “大周将军饶命。” 一声声颤抖的求饶声响彻整条山道,剩下的十几个戎狄兵。 齐刷刷抱着脑袋蹲在地上,一动不敢乱动。 那些刚刚趁机往山林里窜出去的零星残兵,听见主将已死、全军投降的动静,也彻底慌了神。 跑? 满山都是伏兵,跑出去也是被箭射穿、被刀劈死。 没片刻功夫,四散逃窜的残兵一个个灰头土脸从草丛、石缝里钻出来,老老实实折返跪地投降。 什么劫掠的粮草,什么掳来的财物。 什么抢来的牛马,此刻他们半分念想都没有。 命都快没了,贪那些身外之物有屁用! 林凡单手提着莫勒血淋淋的人头,冷眼扫过全场跪地的蛮子俘虏,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石莽!” “属下在!”石莽浑身浴血,大步上前抱拳领命。 “把这些蛮子全部捆死,麻绳缠三圈,一个都别松。” 林凡沉声喝道:“敢乱动一下,直接就得砍头,不用上报,不用留情。” “得令!” 石莽早憋了一肚子杀劲,立马挥手招呼五十刀手。 一群亲兵动作干脆利落,冲上去抬脚踹翻一个个俘虏。 粗麻绳狠狠缠紧手脚,死死捆在一处,半点活路不给。 收拾完俘虏,林凡转头看向一旁收了短匕、静静站在原地的李红袖。 她衣衫沾了点点血污,发丝微乱,眼神依旧清冷。 刚刚那一记后背绝杀,干脆狠辣,绝不拖泥带水。 看着她这副样子,林凡心里先是一松,紧跟着就是一股压不住的火气往上窜。 他之前再三叮嘱! 野战凶险,全程听令,不许擅自出手,不许私自冲阵。 结果倒好。 刚才莫勒拼命狂奔、临死反扑,凶险到了极点,她居然悄悄摸上去偷袭绝杀。 这女人,胆子是真的大,大得离谱。 林凡几步走到她面前,不等李红袖开口,抬手“啪”的一下,狠狠抽在她翘臀上。 力道不轻不重,清脆一声,在满是血腥味的山道里格外显眼。 第109章 你是我女人 第109章你是我女人(第1/2页) 李红袖身子猛地一僵,脸蛋瞬间爆红,又羞又愣,抬头看着林凡。 周围亲兵全都低头装没看见,没人敢抬头吃瓜。 林凡压低声音,语气又凶又带着后怕:“谁让你擅自出手的?” “我怎么跟你说的?全程听我指令,不许擅自冲动。” “莫勒的人头,我亲手稳杀就行,用得着你冒险贴脸近身?你不要命了?” 换做刚才莫勒临死疯魔反扑,反手一刀,她根本躲不开。 刚才那一刻,林凡心脏都狠狠揪了一下,真是被她吓得不轻。 李红袖咬着唇,抬眼直视他,语气执拗又坚定:“我不管。” “这老贼手上沾了无数边关百姓的血,我丈夫的这笔仇,我必须亲手报。” “你能杀他,我也能杀他。我不想一直躲在你身后,看着你拼命,我什么都不做!” 看着她倔强泛红的眼眸,林凡心里的火气瞬间散了大半,只剩下满心无奈和心疼。 他重重吐出一口气,伸手直接把她揽进怀里,紧紧抱住。 血腥味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让他紧绷一整场的心弦,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傻女人。” 林凡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极强的占有欲。 “打仗杀敌,拼命流血,是我们大老爷们该干的事。” “我带你出来,是让你跟着见世面、长见识,不是让你拿命拼杀的!” “你是我的女人,有我在,轮不到你以身犯险。下次再敢擅自冲阵,回去我定然重罚你!” 李红袖埋在他怀里,乖乖点头,小声应了一句:“我知道了……下次我听你的。” “张二狗!”林凡松开她,立马恢复冷面主将模样。 “属下在!”张二狗立马跑上前。 “带人快速打扫战场!” “所有粮草、兵器、马鞍、银两、掳掠的物资,全部收拢归类。” “受伤的百姓优先解救,战死的蛮族尸体统一堆叠焚烧,别留后患。速度要快!” “明白!” 张二狗不敢耽搁,带着一队人手立刻铺开干活。 整条山道,瞬间从厮杀炼狱变成规整的战后清场。 就在所有人有条不紊打扫战场、看管俘虏的时候。 山道外侧,马蹄轰鸣,大队兵马奔袭而来。 尘土飞扬,旗帜猎猎作响。 清一色大周边军甲胄,队列整齐、气势汹汹。 为首一名青袍武官,正是安云县千户——周远山。 他带着上百千户所主力,一路快马加鞭赶过来,本来还满心焦急。 此前收到林凡快马传信,得知戎狄千骑声东击西,弃断龙堡转掠清泉、暮崖二堡。 两座弱堡防务空虚、守兵懦弱,铁定挡不住蛮族铁骑屠戮。 周远山吓得头皮发麻,生怕整个防线直接崩掉、边关村镇被屠千里。 他马不停蹄带兵驰援,心里还暗自叹气。 完了,怕是来晚了。 清泉暮崖两堡,大概率已经彻底沦陷,百姓死伤无数。 可等他带着人马冲进断龙口山道,看清眼前一幕。 周远山勒马停驻,双眼猛地瞪大,瞳孔狠狠一缩! 整条狭窄山道,遍地戎狄尸体,血流成泥。 几十个戎狄骑兵五花大绑,跪成一片,瑟瑟发抖。 山道两侧箭矢遍地、刀痕密布,完完整整一场完美伏击大胜。 最刺眼的,是林凡手里高高提着的那颗血淋淋的蛮族主将人头。 周远山愣了足足两秒,随即瞬间仰天大笑。 笑声洪亮,震彻山林。 “哈哈哈,好得很。” “林凡,你小子,你真是给本官天大的惊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9章你是我女人(第2/2页) 周远山翻身下马,大步快步冲到林凡面前,眼神又惊又喜,满是震撼。 他征战边关十余年,太熟悉戎狄各部将领相貌了。 只看一眼,他就死死认出了那颗人头的主人。 “莫勒,居然是木尔部落的百夫长莫勒!” 周远山声音都有些激动:“这狗日的,常年叩关劫掠、屠戮村镇、作恶无数。多少边军兄弟、无辜百姓死在他手里。” “我做梦都想斩了这贼首,没想到,居然被你林凡一举伏杀。” 周远山转头扫过满地尸身、成片俘虏,越看越心惊。 “林凡啊林凡,你这一战,简直是封神。” 周围跟着赶来的千户所亲兵、队官,一个个满脸呆滞,看向林凡的眼神彻底变了。 谁都知道,林凡只是个小小百户。 手里只有两百杂牌守兵、新兵民壮。 硬生生守住千骑猛攻的断龙堡。 紧接着预判敌军诡计、提前报信预警。 最后设下必死埋伏,全歼蛮族精锐、阵斩敌方百夫长。 这战绩,放在整个安云县边关,近十年都找不出第二个。 林凡微微拱手,神色沉稳不骄:“千户大人谬赞。” “戎狄贼寇犯我大周疆土,屠戮我边民、劫掠我堡寨,凡我大周边军,皆当斩尽杀绝。” “末将不过是守土尽责,顺势伏击,侥幸取胜而已。” “侥幸?” 周远山瞪眼大笑,摇了摇头。 “这要是侥幸,边关万千守将,个个都想天天侥幸!” “别人守堡,死守等死、弃城逃窜。” “你守堡预判敌谋、主动设伏!” “清泉暮崖两堡失守、百姓遭难,是守军无能。” “但你保住了断龙堡、拦截了回撤贼兵、斩杀了敌酋,这一战,你居首功,绝对的首功!” 周围一众军官纷纷附和。 “林百户此战太狠了,以弱胜强,伏杀百夫长,简直神勇。” “换做别人,早就被蛮子绕后偷家,束手无策了。” “这等战绩,上报总兵府,绝对要重赏。” 林凡顺势开口,正色问道:“大人,现下这些戎狄俘虏,该如何处置?” 几十个跪地的蛮族俘虏,一听这话,瞬间浑身哆嗦,个个抬头满眼惊恐。 周远山眼神骤然变冷,扫了一眼这群俘虏。 “全部押回千户所,严加关押!” “等候总兵府军令。” “边关战时,敌寇劫掠屠戮、罪无可赦,大概率全部充作苦役,永世不得归草原。” “敢作乱者,就地格杀。” 没有丝毫怜悯! 这些蛮子在边关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不配得到半点善待。 林凡点头:“末将遵令。” 紧接着,他又追问了最关键的一句。 “大人,哈达部主力那五六百铁骑,如今动向如何?” 这才是真正的大头! 莫勒只是偏师小队,铁木亲率的哈达主力,才是真正的大威胁。 周远山闻言,脸色稍稍沉了几分,摇头叹道:“晚了。” “我收到消息第一时间,就派王副千户带一路人马绕后截杀、骚扰牵制。” “但铁木此人极其狡猾,战力凶悍,加上他麾下全是精锐铁骑,机动性极强。” “他们劫掠完周边村镇、抢够了物资,根本不恋战,不跟我军主力硬碰。” “打一波就撤,边打边退,全速往关外突围。” “我军步兵居多、骑兵不足,根本拦不住他们回撤的速度。” 第110章 总兵府来人 第110章总兵府来人(第1/2页) 话音刚落。 一名黑衣斥候快马狂奔而来,翻身跪地急报。 “报——!” “启禀千户大人!” “哈达部主力五百余残骑,已冲破外围防线,全数撤出断龙口,逃回关外草原!” “我军追击不及,未能拦阻。” 消息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微微皱眉。 跑了! 铁木带着主力跑回草原了。 虽说没能全歼全部敌寇,略有遗憾,但没人敢苛责半句。 哈达部本就是戎狄精锐,全员铁骑,机动性碾压大周边军步兵。 能斩杀莫勒一部,守住断龙堡、保全一方防线,已经是天大的胜绩。 周远山很快收敛神色,转头看向林凡,郑重吩咐。 “林百户!” “属下在!” “战场收尾、伤员救治、物资清点、尸身处理,全部交由你部善后。” “清理完毕之后,即刻带兵返回断龙堡,严守防线,不得松懈。” “铁木主力虽已出关,但此人心胸狭隘、记仇至极。” “今日在你断龙堡吃了大亏、折损大将,他必定怀恨在心。” “日后秋冬换季、草原马肥之时,大概率会再度带兵叩关报复。” “你回去之后,务必整军备战、加固城防、囤积物资。” “本官即刻带兵返回千户所,整理战报、上报总兵府,为你请功!” “末将谨记大人吩咐,定死守断龙堡,绝不让蛮子再踏进一步。” 周远山满意点头,深深看了林凡一眼。 他心里无比清楚,这林凡,绝非普通百户。 小小断龙堡,藏着一条潜龙。 此战过后,边关之地,必然再无人敢小觑这个年轻的边关小将。 这场大战结束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短短两日,彻底传遍了整个云朔城、安云县全境。 边关所有人,全都炸开了锅。 谁都知道,这一次戎狄哈达部来势汹汹,千骑压境。 对外放出风声猛攻燕北关,摆明了是牵制主力、声东击西,真实目的就是绕道偷袭安云县沿线堡寨。 清泉堡、暮崖堡守备懦弱、防务稀烂,压根没半点防备。 被蛮子一冲即破,村镇屠戮,惨不忍睹。 所有人都以为,这波戎狄入关,安云县必定全线崩盘,大片边民要遭大难。 可谁也没想到! 偏偏只有两百杂牌兵驻守的断龙堡,硬生生顶住了蛮族最疯狂的首轮猛攻。 更绝的是,守堡的年轻百户林凡,一眼看穿蛮子诡计,提前传信预警,反手设下死伏。 一战全歼莫勒百精锐。 硬生生把劫掠回撤的蛮族偏师彻底吃干抹净,死死护住了安云县腹地,保住了数千边民的身家性命。 短短三天时间。 整个安云县,上到官府差役,下到村镇百姓没人不知道林凡的名字。 人人都在传。 断龙堡那个年轻百户,杀蛮子杀疯了。 以两百残兵,硬扛千骑,伏杀了戎狄百夫长莫勒。 是真正镇守一方、护佑百姓的边关狠人。 名声彻底打响,威望直接拉满。 清晨,断龙堡接到千户所加急调令。 让林凡即刻赶赴千户所听令,总兵亲临巡查,不得延误。 消息传到林凡耳中时,他正在城头巡查防务。 看完调令,林凡心里瞬间有了数。 总兵亲至,绝非小事。 这一战功劳太大,斩敌酋破敌谋,保全县境,已经不是普通堡寨小功。 足够惊动总兵府、守备府高层。 要么是重赏犒劳,要么是破格提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0章总兵府来人(第2/2页) 甚至,两者皆有。 “张二狗!” “属下在!” “备马,挑十名精锐亲兵,随我前往千户所。”林凡沉声吩咐。 “是!” 不多时,一队人马整装完毕。 林凡一身黑色边军甲胄,腰挎精钢战刀。 带着亲兵策马出堡,直奔安云县千户所。 安云县,千户所正厅。 今日的千户所,气氛格外肃穆压抑,和往日截然不同。 院外重兵林立,全是总兵府调来的亲卫,气场森严。 大厅之内,站满了陌生的高级将官与幕僚。 周远山、王磊两位千户,往日在安云县说一不二,此刻全都规规矩矩立在两侧。 正厅高台,左右分坐两人。 上手端坐一名身披猩红总兵铠甲,眉眼自带杀伐煞气的老将。 此人正是云朔城镇守总兵——陈烈。 戍边二十余年,身经百战,手掌整个云朔边关上万兵权,真正的一方大佬。 下手侧坐一名青衫文士,四十出头,面容温润。 他不穿官袍、不带甲胄,却能与总兵对坐,全场无人敢轻视。 此人,正是守备府守备大人的心腹,刘怀安。 就在厅内众人静待之际。 门外亲兵高声传报:“断龙堡百户林凡,到!” 话音落下,林凡大步踏入正厅。 目光快速一扫全场,瞬间看清局势,心中了然。 他不慌不忙,上前一步,单膝跪地。 “末将林凡,参见总兵大人,参见诸位上官。” 陈烈目光落在林凡身上,从上到下仔细打量。 年轻沉稳,不见半分年轻武将的浮躁,也没有半点侥幸立功的张狂。 越看,他越是点头,眼底藏着一抹欣赏。 周远山适时上前,笑着开口引荐:“总兵大人,此便是断龙堡守将,林凡。” 随即又看向林凡,低声介绍:“林凡,这位是云朔总兵,陈大人。” “而这位是守备府刘师爷,乃萧守备身边幕僚刘师爷。” “末将见过陈总兵,见过刘师爷。” 陈烈看着林凡,不绕半点弯子。 “林凡,你断龙堡一战的所有战报、杀敌名录、伏战细节,本总兵、守备府尽数看过。” “以两百杂牌守兵,硬抗千骑蛮兵死守堡城。” “识破敌寇声东击西诡计,提前预警。” “设伏断敌退路,全歼莫勒一部。” “此等战绩,放眼整个云朔边关近十年,都是顶尖奇功。” “你是个难得的边关人才!” 一番话,直接盖死了定论。 厅内所有将官幕僚,目光齐刷刷落在林凡身上,满是惊异羡慕。 林凡依旧沉稳低头,恭敬回道:“总兵大人谬赞。戍边守土,斩杀蛮夷,是末将本分。” “若非周千户调度得当、全军将士拼死用命,末将一人无力成事,不敢独居大功。” 态度谦逊,不骄不躁,滴水不漏。 陈烈闻言哈哈一笑,甚是满意:“好,有功不傲,更是难得!” “本官今日亲临,便是为你核定战功、升迁任免!” 他身子微微前倾,话音一出,全场瞬间寂静。 “经总兵府、守备府共同核准。” “原安云县千户周远山,战功卓著,擢升副总兵,即刻调往总兵府任职!” 周远山瞬间躬身行礼,激动万分。 “属下谢大人提携!” 他熬了这么多年,终于出头了。 还多亏了自己手底下的这位悍将,在最近打得戎狄铁骑灰头土脸。 第111章 守备府刘师爷 第111章守备府刘师爷(第1/2页) “原副千户王磊,补安云县正千户,总领安云县全境兵马防务。” 站在一旁的王磊,眼睛瞬间一亮,强压心中狂喜。 “属下谢大人恩典!” 随后,所有人目光瞬间锁定林凡,心知重头戏来了。 “原断龙堡百户林凡,守土有功,破敌有功,斩将有功。” “破格擢升——安云县副千户。” “掌全县兵力调度、堡寨布防一事。” 轰! 这句话落下,林凡大概已经猜到了。 这么多的军功,要是都升不了官。 只怕日后,没几个将士愿意拼命杀敌了。 边关武将,层层卡死,一步一熬。 多少老兵戍边十年二十年,拼死血战,都未必能从百户爬到副千户。 他一战之功,直接越级飙升。 十天前,他才升了百户。 如今再次升到副千户,已经是破格录用了。 林凡下意识抬头,视线一瞬落在刚刚升任正千户的王磊身上。 王磊此刻脸上带着客套笑意,眼底却藏着一丝微妙的压制感。 从今往后,王磊是安云县最高武官。 他林凡,是二把手。 顶头上司,成了王磊。 林凡瞬间理清所有人事布局,心里飞快盘算利弊,面上不露分毫,当即跪地叩拜。 “末将林凡,谢总兵大人、守备府提携!” “末将必定恪尽职守,死守边关,绝不负大人厚望。” 陈烈亲手将崭新的官文、兵符递到他手中。 “好好干。” “你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攻守之才,未来云朔边关,必有你的一席之地。” 好一张大饼,不过林凡相信,他能够吃到这张大饼。 “末将谨记教诲!” 周远山上前,真心实意笑道:“林千户,恭喜高升,年少有为,前途无量。” 王磊也立刻上前拱手道贺,带着几分虚情假意。 不过他还是得多谢林凡,周远山要是不升迁,他也没机会升到千户。 “林副千户,恭喜恭喜!” “日后你我同僚共事,还望多多互助!” “王千户客气,日后共事防务,还需千户多多指点。” 林凡从容回礼,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来。 这家伙不是个省油的灯,他已经能够想象到王磊给他穿小鞋的画面。 不过林凡毫不在意,只要他敢,林凡就打算好好教教他规矩。 场面和气融融,但林凡心里门儿清。 周远山高升走人,是大好事。 可王磊坐镇安云县、压他一头,绝对是隐患。 王磊资历老、人脉深,如今手握正千户实权,自己虽是破格提拔,终究是空降副职。 往后安云县的兵权、人事、防务,少不了暗中博弈。 陈烈扫视全场,很是满意。 “周千户收拾妥当,今日就随本总兵返回总兵府。” “安云县防务,自此交由王磊、林凡二人全权负责。” “刚经蛮族劫掠,周边堡寨残破、民心浮动、贼寇隐患未除。” “你二人务必整军肃防、安抚百姓、修缮堡墙。” “若再出现清泉、暮崖二堡弃守惨败之祸,本官唯你二人是问。” 王磊立刻正色抱拳,露出一本正经的表情。 “属下定鞠躬尽瘁,死守安云防线。” “此战我大周将士奋勇杀敌,斩寇保民,守备大人甚是欣慰。” 这时,一旁静坐的刘怀安缓缓开口,声音不急不缓。 “特意拨付白银千两,下发安云县全军,犒赏所有杀敌士卒、抚恤死伤弟兄!” “多谢守备大人体恤军心,属下替全军将士谢恩!”王磊大喜,连忙拱手。 军务正事尽数落定。 陈烈起身,准备带周远山返回总兵府。 大厅众人纷纷起身相送。 “林副千户,你随我来一趟偏院,我有几句私话与你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1章守备府刘师爷(第2/2页) 唯独刘怀安目光轻轻一扫林凡,淡淡开口。 其他人看向林凡,周远山给他点头。 王磊眯着眼,脸色格外难看。 林凡心头一动,转身跟了上去。 “是,刘师爷。” 他心里清楚。 全场所有人都是走公面军务,唯独这位守备心腹要单独见他。 这绝对是私恩、靠山。 比升官更重要的机缘,来了。 跟着刘怀安走出正厅,穿过回廊,来到清静雅致的守备专属偏院。 院中无人,寂静无声。 两人站定,刘怀安褪去了方才的公事客套,语气温和了不少。 “林凡,你在清风寨救人一事,守备大人早已听闻。” “举手之劳,不敢让守备大人挂怀。” 刘怀安看着他,开门见山。 他是受萧守备来感谢林凡的,毕竟林凡这份恩情不小。 而且这件事当初是闹得沸沸扬扬的,云朔城谁不知道守备府的两位千金就丢了。 “两位小姐当初误入清风寨险地,身陷匪窝,危在旦夕。” “是你出手清剿乱匪、护住小姐周全,保得二人毫发无伤、平安归府。” “这份人情,守备大人记在心里。” 林凡心中狂喜翻涌,面上依旧沉稳。 稳了! 彻底稳了! 他之前去清剿清风寨,救人只是单纯顺手,没想到直接搭上了云朔守备这条顶级大腿。 守备的人情,就是后台,是他今后的护身符。 从今往后,他一个新晋副千户,背后站着的是守备大人。 寻常千户、参将,想动他,都得掂量掂量。 “刘师爷言重,末将当初也就是顺手而为,不知道是两位小姐的身份。身为大周边军,末将出手相救,都是分内之事。” 刘怀安微微点头,随即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微微变冷。 “但有一事,守备大人心中略有不悦,我且问你。” 林凡心神瞬间一紧,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变脸了。 “师爷请讲,末将知无不言。” “当日清风寨匪众,你为何只清剿祸首,留了一众山匪余孽性命,未曾尽数斩杀?” 瞬间! 林凡后背微微一凉,他瞬间明白。 外人只当他仁厚,可身居高位的萧守备,杀伐立身,最不喜妇人之仁。 这就是隐患。 林凡脑子飞速转动,立刻躬身解释。 “师爷,末将有考量。” “当日清风寨匪众,多是周边活不下去的流民百姓,被逼落草,祸首只有寥寥数人。” “首恶已诛,足以平祸乱、保小姐安全。” “末将留其性命,一是保全民心,二是留其劳作赎罪、修补堡寨、充实劳役,利大于弊。” “末将已经上报了千户所,答应让他们参军将功赎罪了。” 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不卑不亢,绝非狡辩。 刘怀安听完,沉默片刻,忽然缓缓一笑。 “你不必紧张。” “守备大人只是知晓此事,略有疑惑,并非怪罪于你。” “听完你的缘由,大人已知你不是怯懦手软,而是思虑周全、懂得权衡大局。” “杀伐有度、刚柔并济,比一味嗜杀的莽将,更堪大用。” 林凡悬着的心,彻底落地了。 靠,搞了半天,就是吓唬一下自己。 顺便在告诉自己,不要居功自傲,仗着自己对守备府有恩,就可以乱来。 这层意思,林凡算是听懂了。 “林千户,你年少勇武、能守能攻、心思缜密。” 刘怀安看着他,语气意味深长。 “守备大人很看好你,好好在安云县做事,踏实练兵、稳守防线。” “往后,有守备府在,你的路,会比旁人好走太多。” 这句话,就是赤裸裸的承诺。 靠山,彻底坐稳了。 第112章 末将想要盐引 第112章末将想要盐引(第1/2页) 林凡郑重拱手,眼神坚定的像是要誓死效忠一般。 “末将绝不辜负守备大人器重,绝不辜负师爷提点。” 偏院里安静得很,风刮过院角老槐树,叶子哗啦响。 刘怀安说完那番许诺,没急着走,抬手朝身后随从招了招手。 随从立刻上前,双手捧着两个用油布裹好的包裹,恭恭敬敬放到石桌上。 林凡看着这两个包裹,眉头微微一动,心里犯嘀咕。 “刘师爷,这是?” 刘怀安淡淡一笑,伸手点了点包裹。 “这是府里两位小姐,特意托我带来的。” “那日清风寨全靠你出手,姐妹俩才能平安脱险,这份谢意,是小姐们自己备下的,专门让我转交林副千户。” 林凡心里一动,连忙拱手,心里早就在想里面是什么了。 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银子。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两位小姐太客气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已经琢磨开了。 守备府千金的谢礼,怎么着也得是金银、宝刀、名贵药材这类重东西吧? “既然送到你手上了,不妨打开看看?” 刘怀安目光落在他脸上,慢悠悠开口。 林凡愣了一下。 当面拆开人家小姐送的东西,多少有点不妥。 可刘怀安都发话了,他也不好推辞。 “那……末将就失礼了。” 他伸手,先解开大小姐那个包裹的油布。 一层一层掀开! 里面根本不是金银! 是两套新裁的细布戎服,还有一双手工纳的厚底军靴。 针脚细密,料子是上好的青棉布,专门照着边军甲下常服的尺寸做的。 林凡眼神一下子顿住。 心里那点期待,唰地就落下去了。 就这? 救命之恩,就送两套衣裳一双靴子? 他面上不动声色,可那一丝失望,还是没完全藏住。 刘怀安一直盯着他的神色,嘴角上扬了几分。 “林副千户,看完之后,可有什么想说的?” 林凡回过神,摇了摇头,有点摸不清。 “啊?末将……没什么想说的,多谢大小姐费心,这份心意末将记下了。” 刘怀安盯着他,忽然压低声音,语气不再是公事公办的样子。 “林凡,你别跟我装糊涂。” “我是两位小姐的叔父,府里的事,什么都瞒不过我。” “自打姐妹俩从清风寨回府之后,大小姐就整日心神不宁,吃饭都没胃口,夜里还常常出神。” “我就想问一句,你小子,是不是做了什么?” 林凡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轰的一下,那天晚上的画面,一下子涌进脑子里。 昏暗山寨木屋,姐妹俩惊慌失措,他当时出手相救。 情急之下……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全都撞见了,还动手帮她们处理伤势。 碰过身子,连光着的小脚丫都碰过。 这件事他压在心底,从来不敢对外提半个字。 林凡后背一下子绷紧,急忙辩解:“刘师爷,真没有,末将当时只是救人,别的什么都没做!” 刘怀安冷哼一声,眯起眼睛,半点不信。 “哼,我活了大半辈子,这点事情还看不明白?” “英雄救美,最容易勾动少女心思。我看啊,就是你这一战,把两位小姐的魂都勾走了!” “冤枉啊刘师爷,末将一心只想守边关杀戎狄,根本没有这个心思,这事真跟末将没关系。” 刘怀安抬手压了压,声音压得更低了。 “你别急。这件事,眼下只有我知道,守备大人还蒙在鼓里。” “而且,我也没打算捅出去坏你的前程。” “刘师爷,那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能不能跟末将透个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2章末将想要盐引(第2/2页) 林凡看不穿这个刘师爷在想什么,不过没有看出来威胁自己的意思。 “我把话跟你挑明,大小姐萧清婉,早就已经定了婚约。” “这门联姻,萧大人非常看重,半年之后就要出嫁。” “这一条,你记死了!” “对大小姐,你绝对不能生出别的心思,想都不要想。一旦出事,谁都保不住你。” 林凡心里一凛,立刻点头:“末将明白,末将不敢!” 大小姐不可以,难道二小姐就可以? “至于二小姐,如今还没有婚配。” 刘怀安顿了顿,目光落在林凡身上,意味深长。 “你若是真争气,一路往上爬,将来做到副总兵这个位置。” “萧大人未必不能把你调到云朔城任职,到时候,你跟二小姐,也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林凡听完,心里瞬间通透了。 好家伙! 这是画大饼啊! 他脑子飞快盘算。 就凭救了一次人,就想攀上守备府的亲事? 这里面水深得很,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林凡压低声音,谨慎问道:“刘师爷,那……是不是还有别的条件?” 刘怀安嘴角微微上扬,赞许看他一眼。 “你小子倒是一点就透。萧大人膝下就这两个女儿,他可不想两个女儿全都外嫁出去。” “日后二小姐,是打算招赘,招上门女婿,你要是走这条路,机会确实不小。” 招赘! 林凡心里咯噔一声,赘婿! 他堂堂七尺男儿,刀口舔血在边关拼杀,凭军功一刀一枪打出来的前程,怎么可能去当上门女婿? 念头一起,林凡立刻拱手,态度很是干脆。 “刘师爷,多谢您提点。但是末将,没有这个想法。 末将只想凭自己军功,堂堂正正升官。” “而且末将已经娶了媳妇了,不会入赘的。” 刘怀安也不恼,慢悠悠摇了摇头。 “别急着一口回绝。你现在还年轻,很多事没看透。” “在这云朔边关,单凭自己拼命,能走多远?” “有萧守备在背后扶持,你的路,才会宽得多。这件事,你回去好好想想,不必现在就给答复。” 林凡心里清楚,刘怀安这话,一半是拉拢,一半也是敲打。 “末将知道了,多谢刘师爷,末将会仔细考虑的。” 林凡可不认为这些话是刘师爷自己的主意,反而是那位萧大人在背后点拨。 林凡心里跟明镜一样。 萧守备没儿子,就两个女儿。 大女儿定了联姻,锁死朝堂势力。 二女儿留着招赘,就是想找一个干净、没背景、能听话、能被他一手扶持、也能一手拿捏的底层狠人。 而自己,就是那个最合适的人选。 无根无凭,白手起家,从一个小小守兵拼到副千户,杀伐够狠、脑子够活、忠诚度可控。 萧守备这是想把他培养成萧家未来的依仗,接手守备府的盘口和势力。 想得很美。 但林凡压根不想当什么上门赘婿,被人捆着手脚、拿捏一辈子。 他要的,是自己的势力、自己的钱路、自己的兵权。 软饭他不吃,靠山他要借,但绝不卖身。 心念至此,林凡不再绕弯子,对着刘怀安微微拱手,语气诚恳。 “刘师爷,末将还有一事,想拜托您代为转达萧守备。算是末将,主动求一条活路、求一条稳路。” 刘怀安挑眉,双手背在身后,似笑非笑看着他。 “哦?你还有事求我?说来听听。你今天立了大功,只要不是太过离谱的要求,守备大人多半能给你办妥。” 林凡沉声道:“末将想要一份盐引。” 第113章 我还要铁引 第113章我还要铁引(第1/2页) 这话一出! 刘怀安脸上的从容笑意瞬间僵住,猛地愣住了。 他上下打量林凡一眼,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样,眉头死死皱起。 “盐引?” “林凡你疯了?” “你现在是边关副千户,好好练兵守堡、杀蛮子立军功不好吗?你跟我要盐引做什么?想学那些世家武官经商逐利?” 在大周边军,武将偷偷搞小生意、搞粮草贩运、搞山货倒卖很常见。 但盐铁,是硬禁,是命脉。 普通人碰都不敢碰。 林凡淡定从容,丝毫不怕他质疑。 “师爷,末将不是贪心,是被逼的。” “您在边关多年,比我更清楚咱们边军的难处。” “朝廷粮饷层层克扣,到基层堡寨,十成能落六成就不错了。” “我手下三堡兵马,新兵、流民、伤兵、遗孤一大堆,要养人、要修城、要造甲、要买箭矢。” “只靠那点死军饷,根本撑不住。” “想要练兵、想要强军、想要在边关站稳脚跟,没钱,一切都是空谈!” 刘怀安脸色稍缓,微微点头。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盐不一样。盐是官家严控的暴利行当,水极深。” “我查过规矩,大周律例,边关守将,可持守备批复盐引,自主运营边盐,补贴军用。” “不是我私自乱来,是朝廷允许的!” “云朔这边,不少老牌参将、千户,私下都有盐路、商路,只是普通人不知道罢了。” “只是大头,全部被城内十大世家垄断,半点汤水不给底层武官留。” 刘怀安冷哼一声,没想到林凡连这个都了解了。 “你倒是摸得透彻。” “那我实话告诉你,你这条路,很难走通。” “整个云朔城,持证盐商足足十家,根深蒂固,盘根错节。” “朝堂有人、军中有人、地方有人。” “你一个新晋副千户,无根无基,就算守备大人强行给你批盐引,你也挤不进市场,反而会得罪所有世家,惹一身麻烦!” “你确定要蹚这浑水?” 他以为林凡年轻贪利,不懂其中凶险,纯属自找苦吃。 可林凡听完,只是淡淡一笑。 只见他伸手入怀,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层层解开。 布包摊开。 内里是一堆雪白雪白、颗粒细腻、干净通透的细盐。 没有半点粗盐的发黄杂质,没有砂石,没有泥垢。 一眼看去,就比市面上流通的粗盐好上百倍。 刘怀安瞳孔骤然一缩,猛地俯身凑近,满脸难以置信。 “这、这是什么盐?” 林凡嘴角上扬,老狐狸终于上当了。 “我断龙堡,自己提炼的精盐。” 轰! 刘怀安整个人彻底呆住了,他活了四十多年,混迹边关官场一辈子。 他见过官盐、私盐、青盐、粗盐。 但这么干净、这么细腻的精盐,他只在总督、巡抚那种顶级大员的府上见过。 他颤抖着手指捻起一点,放进口中一尝。 入口清咸! 无涩、无苦、无杂味! 和市面上老百姓吃的满嘴苦涩、硌牙带沙的粗盐,完全是两个东西。 刘怀安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林凡,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在断龙堡,自己炼出了精盐?” “怎么可能?精盐提纯之法,一直被江南大盐商死死垄断,秘不外传。你一个边关堡将,从哪学的法子?” 林凡不解释来历,只打太极,根本不谈什么法子。 “法子我有,技术我独有,整个云朔,仅此一家。” “现在,您还觉得,我拿了盐引,没有市场吗?” 刘怀安此刻心脏狂跳,他瞬间看懂了。 粗盐苦涩价高,百姓被迫买高价劣盐。 林凡的精盐,品质碾压全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3章我还要铁引(第2/2页) 只要敢上市,碾压所有十大盐商。 这哪里是做生意,这是掌握了一条源源不断的金山银脉! 刘怀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震撼,眼神变得无比凝重起来。 “东西是好东西,太值钱了。” “但你想过没有?一旦你的精盐流入市场,等于直接抢了云朔十大世家的饭碗!” “那群人根深蒂固,联手打压你,就算有守备护着,你也顶不住。” 林凡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眼神一凝,终于抛出自己真正的目的。 “所以,末将打算拉上萧守备一起做。” 刘怀安一愣:“你什么意思?” “我出技术、出人力、出场地、出所有运营渠道。” “守备大人,只需要出一个名头、一张盐引、一份庇护。” “守备大人分文不出,永久占股两成。” “所有利润,我八,萧家二。” 这话一出,刘怀安瞬间瞳孔大亮。 两成干股,永久分红。 不用担风险,不用投入本钱,躺着拿钱。 而且是源源不断、世世代代的盐路暴利。 林凡继续趁热打铁,把其中利害彻底摊开。 “师爷,您帮我算一笔账。” “盐,是人一辈子都离不开的东西。” “战乱不停、边关百万军民、往来商队、堡寨流民、驻军兵卒。” “只要有人,就必须吃盐!” “这不是一时生意,这是永久的聚宝盆。” “我把两成干股奉上,就是摆明态度。” “我林凡,愿意彻底挂靠守备府,背靠萧家这棵大树做事。” “我赚大钱,萧家永久分红。” “我立大功,萧家顺水推舟提拔我。” “我有人、有兵、有钱、有技术,将来可以做萧家在军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反过来,有守备大人的官方背景压阵,云朔世家再恨我,也不敢明目张胆动我。” “他们动我,就是动萧家的财路。” 刘怀安听完,彻底懂了。 他原本以为林凡想要攀附、想要入赘、想要靠萧家上位。 现在才明白,这小子根本不是来依附的。 他是来深度绑定的,不用卖身入赘、不用当上门女婿、不用被萧家拿捏一生。 直接拿一条永久暴利财路,等价交换靠山。 双赢! 滴水不漏! 年纪轻轻,心思深沉到吓人。 刘怀安忍不住由衷感慨,看着林凡的眼神彻底变了,从欣赏,变成了极度看重。 “林凡啊林凡,你这心思,太深了。” “别人求靠山,靠跪靠舔、靠卖命、靠入赘。” “你求靠山,直接送一座金山。” “守备大人最爱的就是稳、是利、是长远布局。” “你抛出这么大一份家业,大人绝对不可能拒绝。” “所以,劳烦师爷,务必帮我把原话带给萧大人。” “我林凡,愿为萧家马前卒。” “我不靠萧家白拿前程,我用源源不断的红利,换萧家一路扶持。” 刘怀安重重点头,对林凡到底态度很满意。 “放心!” “这话,我一字不落,今晚就亲自回禀萧守备。” 刘怀安话音落下,脸上满是笃定。 手握精盐这条源源不断的财路,再加林凡主动让利绑定,萧守备绝对没有拒绝的道理。 就在他准备开口叮嘱林凡静待佳音,转头回府复命的时候。 林凡忽然往前半步,神色从容,再度开口。 “刘师爷,除此之外,末将还有一个不情之请,一并麻烦您转达萧大人。” 刘怀安微微一愣:“还有事?还有什么需求,尽管说,只要不过分,我都能帮你周旋。” “我还想要一份铁引。” 第114章 说服刘师爷 第114章说服刘师爷(第1/2页) 轰! 短短几个字,瞬间让整个安静的偏院气氛彻底炸裂。 刘怀安脸上的笑意瞬间僵死,瞳孔猛地骤缩,整个人直接懵在原地。 他死死盯着林凡,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你要铁引?” 林凡神色不变,沉稳点头:“没错,铁引。” 一个铁引而已,这个老头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吗? 这下,刘怀安彻底不淡定了,连连摆手,脸色瞬间严肃到了极点,语气带着浓浓的呵斥。 “林凡,你疯了!” “盐引虽然暴利,但说到底只是民生买卖,顶多牵扯世家利益,不算触碰到朝廷底线。” “可铁引不一样!” “铁器、精钢、军械锻造,是大周严控的军国重器,是边军命脉。” “朝廷管控极严,一寸精铁、一把战刀,全部登记在册。” “整个云朔城,有资格持有铁引、冶铁造器的,全是朝廷特批的老牌世家,代代垄断,半点外人都插不进来。” “私自冶铁、私造军械,轻则罢官夺职,重则按谋逆重罪论处。” “你刚升副千户,刚立天大功劳,你想找死?” 刘怀安是真的慌了。 他刚才还极度看好林凡,觉得此人心思缜密、步步为营、前途无量。 结果转头这人就敢张口要铁引。 这已经不是贪利了,这是触碰朝廷最忌讳的红线。 面对刘怀安的厉声呵斥,林凡半点不慌,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他淡然一笑,右手顺势握住腰间刀柄,咔嚓一声,直接将自己的随身佩刀拔了出来。 一道清冷雪亮的刀光,瞬间划破庭院昏暗。 刀锋凛冽,寒光逼人,哪怕只是静静握在手中,都透着一股制式军刀没有的锋利坚硬。 林凡将刀双手递到刘怀安面前,让他看得更清楚。 “刘师爷别急着动怒,您先看看我这把刀。” “您在边关官场数十年,见过无数军刀、战刃,您仔细分辨一下,这把刀,和咱们大周边军统一配发的制式腰刀,有什么区别?” 刘怀安压下心中的震惊,皱眉伸手接过长刀。 他起初根本没当回事,只当是林凡年轻狂妄,不知天高地厚。 可当他指尖触碰到刀身的那一刻,脸色微微一变。 入手冰凉厚重,质地致密紧实,没有半点普通铁刀的疏松粗糙感。 他常年接触军械,一眼就能看出材质优劣。 刘怀安抬手,拿着刀对着院边一块老旧青砖,轻轻一划。 噌! 一声清脆刺耳的金属脆响炸开! 坚硬的青砖表面,瞬间被划出一道平整深邃的裂痕,石屑簌簌掉落。 而雪白的刀锋之上,半点缺口、半点划痕都没有。 刘怀安彻底瞳孔地震,双手都微微发抖。 他混迹边关二十余年,见过无数军械。 普通边军制式铁刀,材质粗劣,硬度极低,劈砍硬物容易卷刃。 就算是千户、参将配发的上好军刀,也绝对做不到这般锋利坚硬。 “这……这是精钢?” 刘怀安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林凡,声音都彻底变调了。 “你这把刀,是精钢锻造的?” “没错。” “断龙堡自建铁匠铺,我摸索出了一套专属锻钢技法,能够自主淬炼精钢、锻造钢刀。” “师爷刚才也试过了,硬度、锋利度,远超朝廷下发的制式军械。” “唯一的短板,就是产能有限。” “目前堡内铁匠日夜赶工,每日最多只能打出四五把精钢战刀,再多人力、原料跟不上。” 刘怀安拿着手中的精钢刀,翻来覆去仔细观摩,内心早已掀起滔天巨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4章说服刘师爷(第2/2页) 精盐! 精钢! 这小子到底藏了多少底牌? 一个底层起家的小小堡将,没人扶持、没人传授,居然同时掌握了精盐提纯、精钢锻打两大顶级技术。 这两样东西,随便拿出来一样,都是足以让世家疯抢、让朝廷重视的绝世底牌。 刘怀安深吸一口凉气,强行稳住心神。 “我懂你的心思了。” “你有锻钢技术,想拿铁引,冶铁造器,不用偷偷摸摸藏着掖着,对吧?” “是。” 林凡也不装了,他就是想要搞铁器,将武器牢牢地抓在自己的手里。 “师爷您也清楚,咱们边军军械有多拉胯。” “制式铁刀质地差、易损坏、甲胄薄弱、箭矢劣质。” “对上戎狄蛮兵的精良兵刃,咱们士兵天生就吃亏,流血送死。” “我手握锻钢之法,能造精兵、精甲、精刃!” “我要铁引,不是为了谋私敛财,是为了强军守边。” “当然,私利我也不避。” “铁引获批之后,所有冶铁、造军械的我全权运营,我只卖给边军和朝廷,绝不卖给其他人。” “依旧给守备大人两成永久干股,分文不用萧家投入,” 林凡心里清楚,有这种技术在,朝廷估计也忌惮他。 所以,这武器只能够卖给朝廷,绝对不能转卖获利。 一旦被人抓到把柄,那可是大罪,林凡又不傻。 他完全可以在其他产业上赚银子,至于铁这一块,他不会这么去搞。 “师爷,您想想。” “别人私造铁器,是隐患,是谋逆。” “但我不一样!” “我是戍边武将,我造精钢,是用来杀戎狄守疆土、固边防。” “我手握精盐、精钢两条命脉产业,绑定守备府。” “萧家不用冒半点风险,就能同时拿捏民生暴利、军国重器两条永久财路。” “往后在整个云朔边关,谁还能撼动萧家的地位?” 刘怀安彻底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他原本以为,精盐生意已经是林凡的最大底牌、最大诚意。 没想到,这小子藏得最深的,居然是精钢锻造。 盐,是富民之基。 铁,是强军之本。 一民一军,一财一武。 林凡这哪里是求靠山? 这是直接给萧守备,送上了一份世袭稳固的边关霸业。 良久,刘怀安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看着林凡的眼神,彻底变成了极致的忌惮。 “林凡啊林凡。” “老夫今天算是彻底服了。” “你这脑子、这眼界、这底牌,别说一个副千户,就算是日后坐镇一方总兵,都绰绰有余。” “盐引、铁引两件大事,我现在就赶回守备府,亲自面见萧大人。” “我可以提前跟你说一句,这件事,大概率能成!” “但我提醒你一句!” “精钢军械太过致命,一旦获批铁引,必然触动云朔所有冶铁世家的核心利益。” “你得罪的人,会比做盐生意多十倍、百倍。” “往后的路,步步凶险,步步是博弈。” “边关男儿,尸山血海都闯过来了,世家博弈,又有何惧?” “只要守备府肯站台撑腰,我林凡,便能在云朔,闯出一片天。” 又交谈几句,偏院谈话就此结束。 林凡带上包裹,辞别刘怀安,出了千户所,翻身上马。 张二狗跟在旁边,看他脸色,小声问:“大人,里面谈完啦?” 林凡勒住马缰,深吸一口气。 “走,回断龙堡吧。” 第115章 云朔城守备府 第115章云朔城守备府(第1/2页) 马蹄哒哒,一路疾驰。 消息传得比马还快。 等林凡一行人赶回断龙堡的时候,堡里早就炸开锅了。 所有人都听说了。 林凡一战封神,直接破格提拔成安云县副千户。 跟着他从最苦最破的断龙堡一路杀出来的这帮老兄弟,全都跟着扬眉吐气。 堡门一开,不少守兵远远就迎了上来,脸上全是兴奋。 云朔城方向,刘怀安不敢耽搁半分,立刻快马加鞭,连夜奔袭,直奔云朔城府。 今夜的云朔守备府,依旧灯火通明。 主书房内,中年锦衣端坐案前,面容威严沉稳,眉眼自带一方封疆大吏的压迫感。 此人正是云朔守备——萧震天。 他镇守云朔数年,位置一直坐得不算安稳。 无豪门宗族撑腰、无世袭产业托底,手里只有朝廷派发的兵权钱粮。 云朔城内盐铁世家盘根错节,互通姻亲、把持商路、串联文官,一直隐隐制衡、拿捏着他这位守备。 人事、粮饷、军械、处处被掣肘。 朝廷数次有人上疏,想要调任、替换云朔守备。 若非他戍边有功、战守无过,位置早就被世家扶持的人顶掉了。 萧震天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 他两个女儿,长女联姻朝堂士族,是为了保官途。 次女留身不嫁,本是打算招个听话能干,纯白底子的寒门俊杰,将来撑起萧家基业。 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 就在他闭目思索府中琐事之时,门外脚步急促。 “老爷,刘师爷连日回城,求见!” 萧震天睁眼:“快让他进来。” 刘怀安风尘仆仆快步入内,躬身行礼道:“大人。” “事情办妥了?林凡那边如何?”萧震天随口问道。 他本以为,顶多是少年立功、想要恩典、想攀附萧家。 可下一秒,刘怀安一句话,直接让他浑身一震。 “大人,林凡不是来攀附的,他是来给大人送基业、送万世安稳的。” 紧接着,刘怀安不带半点停顿,把今日偏院所有对话,一字不差全盘托出。 随后抛出的精盐产业、两成永久干股。 最后更是亮出底牌——自研精钢锻刀术。 说完一切,刘怀安双手捧上那一把林凡打造的精钢战刀。 刀落案台,寒光彻亮。 萧震天伸手抚过刀锋,亲自试劈、试硬。 一声轻响,案角坚硬铁木直接被削下一块。 刀身完好无损,锋利骇人。 萧震天整个人彻底僵住,眼神巨变,久久不语。 良久,他猛地抬头,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他……他手里有精盐提纯、还有精钢锻造?” “是!”刘怀安重重点头,随即还把拿包盐也拿了出来。 “独家技术,云朔独一份!” “林凡主动奉上两成永久干股,只借大人官面庇护,与萧家互利共生。” 这一刻,萧震天心中豁然开朗,积压数年的憋屈忌惮、危机感,瞬间一扫而空。 他缺什么? 缺私产,缺根基,缺不受世家拿捏的底牌。 现在林凡送上门的,就是万世基业。 手握盐铁双产,等于手握云朔民生、军械半壁江山。 从今往后,世家再想拿捏他、制衡他、架空他,根本不可能。 就算朝廷想动他、想换他? 谁敢动一个手握边关盐铁命脉、扎根地方根深蒂固的守备? 谁动,谁就要担边关动荡、军械断绝、盐价崩盘的大祸。 萧震天手掌重重拍在桌案上,眼神锐利无比。 “好,好一个林。” “这少年,心思通透、格局极大。” “以财换靠山,以技换基业,以互利换前程。” “本守备,今日才算真正坐稳云朔。” 刘怀安躬身道,小心翼翼地问道:“大人英明。盐引、铁引两件事,您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5章云朔城守备府(第2/2页) 萧震天毫不犹豫,沉声拍板道:“全部准!” “明日一早,我亲自盖章批文。” “盐引特批安云县全境边盐经营权。” “铁引特批断龙堡合法冶铁、锻造军械权限。” “世家那边有任何动静、任何不满,压下去。” “有我在,无人能动他林凡分毫。” 刘怀安大喜:“有这两项产业托底,大人往后在云朔,真正稳如泰山。” 守备府后院,月华洒落,庭院清幽。 今夜两姐妹正好在闺院凉亭闲聊纳凉。 大小姐萧清婉温婉端庄、气质清雅,眉眼自带大家闺秀地克制温柔。 二小姐萧雪瑶活泼灵动、娇俏灵动,心性天真烂漫。 自从回来以后,她们就被看得严严实实的。 两人看见刘怀安从外院匆匆走过,连忙起身唤住。 “刘叔叔!” 刘怀安驻足,看着两位侄女,脸色柔和下来。 “你们姐妹二人,该不会是特意在这里等我的吧?” 萧雪瑶性子急,一刻也登不了。 一把就拉住了刘怀安的袖口,一副讨好的样子。 “刘叔叔,听说你今日去见那位断龙堡的林千户了?他人怎么样?是不是立大功了?” 萧清婉看似平静听着,实则耳朵微微竖起,心底暗自牵挂。 “何止立功,这次破格连升了一级,已是安云县副千户了。” “年纪轻轻,手握三堡兵权,是实打实的边关新锐猛将。” 这话一出。 萧雪瑶瞬间眼睛大亮,脸蛋瞬间染上喜色,嘴角压不住的上扬。 “真的?林凡哥哥升官啦,太好了!” 少女心思藏不住,满心欢喜,眉眼弯弯,整个人都明媚了几分。 一旁的萧清婉,端庄的面容上,也悄然露出一抹浅浅笑意,发自内心的欣慰。 看着两姐妹截然不同的反应,刘怀安心里门儿清。 他故意支开身边侍女,压低声音,单独对着活泼的萧雪瑶打趣。 “瑶瑶,老实跟刘叔叔说,你是不是对这位林千户,上心了?” 萧雪瑶瞬间脸颊爆红,耳根通红,手足无措,娇羞低头。 “刘叔叔……您乱说什么呢……”她小声的嘟囔的嘴巴,一副少女怀春的小表情。 少女情态,一览无余。 刘怀安看得哈哈大笑,不再逗她,故意放低声,透了一句天大的口风。 “你害羞也没用,叔叔跟你交底。” “你父亲,极其看好林凡。” “这少年根基纯白、心性沉稳、能打能谋、还懂生财立业。” “只要他后续稳得住、争气往上爬,将来坐稳总兵之位绝非难事。” “你姐姐已定婚约,无可更改。但你不一样。” “只要林凡将来地位足够,你父亲不介意,将你许配给他。” 轰! 一句话,瞬间炸得萧雪瑶心神大乱。 “刘叔叔,你说的是真的?” 她猛地抬头,眼里全是难以置信的惊喜,心脏砰砰狂跳。 少女心底,瞬间开满欢喜繁花,眉眼尽是憧憬。 “当然了,你刘叔叔什么时候骗过你。” 可就在一旁,静静站着的萧清婉。 清清楚楚,一字不落,全部听进耳中。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一点点、彻底僵住。 眼底的暖意,尽数熄灭。 心头像是被猛地揪住,铺天盖地涌上来。 她也心动过。 那日山寨惊魂,少年挺身护在她们身前,杀伐果断、沉稳可靠,早已悄悄刻进心底。 可她是长女。 身负家族联姻重任,婚约已定,半年之后,便要嫁给云朔城的世家。 此生,再无半点可能。 众人欢喜,唯独她一人。 夜风微凉,月华清冷。 萧清婉微微侧头,无人察觉的眼角,悄然滑落一行清冷无声的泪水。 第116章 林大人胆子真小 第116章林大人胆子真小(第1/2页) 与此同时边境断龙堡,议事堂。 堂内灯火点亮。 李满仓、石莽、侯三、马元、赵铁柱、沈望,这些跟着林凡血战的老人,全都站在堂下,个个挺直腰板。 之前他们都是总旗,管几十号弟兄,跟着林凡打莫勒那一战,个个都立了战功。 林凡坐在主位,扫过堂下众人。 “诸位,今日叫大家过来,有件事宣布!” “总兵府已经下达官文,我,林凡,擢升安云县副千户!” “从今往后,不光断龙堡,清泉堡、暮崖堡,三处堡寨防务,都归我统筹管辖!” 话音刚落,堂下顿时一阵骚动。 侯三第一个咧嘴大笑,重重一拍大腿。 “咱们副千户高升,咱们这帮老兄弟,终于熬出头了!” 石莽嗓门最大,叫的最兴奋。 当初跟着林凡去烽火台的时候,只是为了吃饱饭。 如今都当上了总旗,媳妇更是随便娶。 “林副千户,以后咱们是不是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缺粮少甲,被别的堡寨看不起了?” 李满仓稳重一些,他一直就很看好林凡。 “恭喜副千户,这都是您带着弟兄们拼命拼出来的。” 林凡抬手压下众人喧闹,继续宣布升迁任命。 “接下来,论功行赏,侯三。” “末将在!”侯三上前一步。 “擢升你为百户,统领暮崖堡,收拢溃兵,修补城防。” 侯三眼睛一下子亮了,抱拳高声:“末将遵命!绝不辜负副千户信任!” “李满仓!” “在!” “擢升百户,继续驻守断龙堡,总管堡内粮草、军械。” “谢副千户!” “石莽!” 石莽踏前一步,甲片哗啦作响。 “末将在!” “擢升百户,接管清泉堡,整编残余守军,操练士卒。” “清泉堡之前丢得太惨,你过去之后,把军心重新给我立起来。” 石莽一拳砸在胸口,似乎不知道疼痛一样。 “放心副千户,俺石莽一定把清泉堡练出精兵。下次蛮子再来,绝不让清泉堡再丢。” 林凡继续点,名今日所有人都得提升一些。 “马元!” “末将在!” “升清泉堡副百户,辅佐石莽。” 马元大喜,连忙行礼:“谢副千户提拔。” 他跟着徐奎那个狗日的,三年五载都升不了官。 林凡才接手多久,十天半个月,他就从总旗提升到了副百户。 “沈望!” “在!” “升断龙堡副百户,兼任哨兵卫哨头!” “斥候探报、出境侦敌、眼线布置,全交给你!” “铁木主力虽然退回草原,但他记仇,随时可能卷土重来,斥候这条线,不能断。” “末将明白,斥候网我马上铺开,草原那边一动,咱们提前知道。” 赵铁柱站在一旁,眼巴巴看着,忍不住开口。 “副千户,那我呢?” 林凡笑了笑,这位同村出来的 “赵铁柱,你正式担任总旗,在安云县各处堡寨奔走,培养民兵,这差事一样要紧。” 赵铁柱立马挺胸,他激动不已,这下总算是能回家光宗耀祖了。 众人听完所有任命,堂内一片喜气。 “以前在断龙堡,咱们就是没人看得起的杂牌兵,谁能想到,跟着副千户,咱们全都成百户、副百户了!”侯三感慨道。 “还是跟着副千户打仗痛快,不搞那些虚的,有功就赏!”石莽咧嘴。 “以后三堡联防,咱们自己人掌堡,再也不会像清泉暮崖那样,守将胆小畏战,白白丢堡害了百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6章林大人胆子真小(第2/2页) 林凡站起身,目光扫过堂下所有兄弟,语气沉了下来。 “大家都听清楚,今天这些官职,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咱们拿命跟戎狄拼出来的。” “我林凡把话放在这里,只要跟着我守边杀蛮子,我吃肉,绝对不会让兄弟们只喝汤。” “但是丑话说在前头,升了官,责任更大。” “暮崖、清泉都是刚被蛮子血洗过的残堡,人心不稳,缺兵缺甲!” “你们到任之后,第一件事,收拢流民、修补堡墙、整训士卒。” “铁木不是善罢甘休的主,马肥之时,一定会回来报复!” “咱们三堡,就是安云县最前面的钉子,谁要是松懈误事,就算是老兄弟,我也军法处置。” 堂下所有人齐齐抱拳,声音洪亮整齐。 “末将等遵令!” 灯火摇曳,议事堂内士气高涨。 林凡看着这群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老部下,心里清楚。 如今他是副千户,手里三堡兵权,又有守备府那层暧昧的人情,还有王磊这个顶头上司在旁边虎视眈眈。 被人盯得死死的,出了差错,麻烦第一时间就会找上门来。 暮色沉落,残阳彻底隐入边关群山。 断龙堡褪去白日练兵议事的紧绷氛围,城头守军轮岗值守,堡内炊烟袅袅,难得透出一丝安稳烟火气。 林凡打发完所有部下,交代好三堡驻防的后续事宜,一身疲惫转身回了自家小院。 接连几日血战、伏击杀敌、入城受封、人事调动,神经紧绷到极致,此刻总算能稍稍松懈。 小院安静雅致,是他驻守断龙堡以来安置的居所,干净利落,没有多余陈设。 天色擦黑,屋内没有点灯,黑漆漆一片。 林凡抬脚推门而入,就瞥见床榻上倚着一道婀娜窈窕的身影。 身形纤柔,轮廓曼妙。 宽松的贴身里衣衬得身姿愈发轻盈,静谧地卧在床榻之上。 连日征战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林凡只当是芸娘提前回房歇息了。 没多想,大步上前俯身,伸手就轻轻环住了那道温软的身影。 他语气带着几分疲惫的温柔,低声呢喃:“芸娘,等久了吧?今日事多,回来晚了。” 怀中的人身子轻轻一颤,随即一声清脆娇俏的笑声,在漆黑的屋内悠悠响起。 这笑声灵动张扬,带着几分狡黠肆意,根本不是芸娘温婉的声线。 林凡心头猛地一顿,瞬间察觉不对,手上的动作瞬间僵住。 芸娘性子温柔沉静,从不会这般俏皮张扬。 他立刻直起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暮色,低头仔细看向怀中之人。 眉眼明艳,灵动带媚,眼底藏着几分戏谑的笑意,赫然是李红袖。 “红袖?怎么是你?” 林凡满脸错愕,连忙松开手,又无奈又好笑。 “你怎么在我房里?芸娘呢?” 李红袖慢悠悠坐起身,身姿慵懒,抬手拢了拢耳畔碎发。 “怎么?林大人满心满眼都是芸娘妹妹,看见是我,很失望?” 她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的打趣,身子微微前倾,自带一番风情。 “我和芸娘约好了,今晚一起在这房里歇息。谁知道林大人急匆匆回来,上来就抱,倒是热情得很。” 林凡哭笑不得,连忙摆手:“别胡闹,赶紧回你自己房间去。芸娘马上就回来了,撞见像什么样子?” 李红袖却半点不急,挑眉一笑。 “慌什么?芸娘带着小莲小荷在后院厢房沐浴呢,特意备了花瓣浴,少说也要半个时辰才得回来。” “怎么?半个时辰,林大人还怕我胡闹?还是说,林大人胆子小,不敢?” 第117章 芙蓉帐暖度春宵 第117章芙蓉帐暖度春宵(第1/2页) 林凡看着她这副肆意撩人的模样,心头的燥热瞬间翻涌上来。 边关苦寒,刀兵不息,日日都是生死搏杀,难得有片刻温柔。 他不再克制,无奈低笑一声:“你这狐狸精,真是半点安分都没有。” “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让你跪地求饶。” 李红袖双眸含春,勾魂摄魄,嘴角却带着一抹狡诈邪恶的弧度。 “想要收拾我?林大人可要先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 “我若没能力收拾你,你现在就该躺在床榻上了。” “是吗?那咱们可以试试。” 李红袖媚态十足,伸出纤长如玉葱的手指,轻佻地挑逗着林凡胸膛上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 “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林大人用强的。” “用强?” 林凡眼睛一眯,危险的气息瞬间蔓延开来。 “看来你这狐狸精,是活腻了” 话音刚落,林凡便猛地低下头,重重吻上她红润水润的唇。 霸道而凶狠的攻城略地,不顾她的反抗,肆虐啃咬着。 “呜……” 李红袖娇喘一声,整个人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全身酥麻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瘫软在林凡怀中。 这男人......好粗鲁...... 林凡感受到怀中女子的柔顺,眼神越发炙热。 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手臂用力一挥,将床榻旁的幔帐扯下。 夜色静谧,房门轻掩,屋内夜色沉沉,只剩晚风穿窗的轻响。 半个时辰后。 床帐轻垂,屋内暖意融融。 李红袖慵懒地靠在林凡怀中,发丝微乱。 一双雪白的玉腿横陈,床上一抹春色撩人。 林凡抬手轻轻替她捋开额前汗湿的碎发,累得满头大汗的。 “对了,咱们筹备的酒坊,进度怎么样了?” 这是他私下布局的后路,边关乱世,兵权在手才能守土,财源在手才能养兵。 靠着朝廷下发的那点军饷粮饷,根本不能养一支庞大的军队。 “再等三四日,通风晾晒完毕,就能正式开酿。” 李红袖窝在他怀里,声音软软的。 她抬眼看向林凡,眼神认真了几分。 “你放心,这是咱们实打实的私财路子,我亲自盯着,半点差错都不会有。以后练兵赏兵、添置军械,都不用完全等着上面那点微薄粮饷。” “辛苦你了。这酒坊是咱们的命脉,全都要靠它撑着,务必盯紧。” 李红袖忽然浅浅一笑,指尖轻轻在林凡胸口划着圈。 “林大人如今可是真风光啊。战场杀敌封神,连升两级成副千户,手握三堡兵权,就连云朔城的大人物都记着你的好,还有娇俏美人惦记着,日子真是顺遂。” 林凡闻言一愣,低头看她:“你胡说什么呢?什么美人惦记?” “还跟我装糊涂?” 李红袖挑眉轻笑,用脚尖踢了他一下。 “芸娘都跟我说了,守备府的两位千金,特意托师爷给你送了贴身的新衣、军靴,里面还藏了亲手绣的手帕。” “寻常感谢救命之恩,送金银器物足矣,哪有送贴身衣物、亲手绣帕的?” “看来咱们林大人英雄盖世,一战封神,把守备府两位娇养的大小姐,都迷得神魂颠倒了。”她凑近林凡耳畔,低声打趣。 林凡顿时尴尬咳嗽两声,连忙辩解:“别瞎猜,就是单纯的答谢恩情,没有别的弯弯绕绕。刘师爷今日也找我谈话,只是感念我救人的情分。” 李红袖看着他略显局促的模样,笑得更欢了。 “行,我不瞎猜。那我问你,这么多美人倾心,你就不怕我吃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7章芙蓉帐暖度春宵(第2/2页) “那你吃醋了?” 李红袖摇摇头,眼底笑意狡黠又通透,伸手环住他的腰身,贴合在他怀中。 “我吃什么醋?我本就是孤身一人,乱世飘零,能跟着你,有安稳日子过,有人真心待我,我就知足了。” “旁人再好,也不及你半分。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什么都不在乎。” 说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而且……林大人本事这么厉害,我一个人,本就不够呢。” 林凡看着她明艳动人的眉眼,心头燥热再起,伸手轻轻拉合垂落的床帐。 “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今天我就让你够够的。” 与此同时,后院厢房。 暖雾氤氲,花香袅袅。 巨大的木质浴桶盛满温热清水,撒满了粉嫩花瓣。 芸娘一身雪腻肌肤浸在水中,长发挽起,美得宛若画中之人。 小莲、小荷两个贴身丫鬟立在浴桶两侧,乖地的添水伺候,两个都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天真单纯。 小莲满脸欢喜,轻声开口道:“夫人,恭喜您啦!” “大人如今高升副千户,手握三座堡寨兵权,前途无量,您以后就是正经的千户夫人了!” “是啊夫人!以前咱们在断龙堡谨小慎微,如今大人威名震整个安云县,以后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芸娘眉眼温柔,浅浅一笑。 “都是他拼死拼辛苦出来的,往后还要更加谨慎,守得住边关,守得住本心,才是真的好。” 就在这时,隔壁主院的细微声响,隐隐顺着晚风传了过来。 声响细碎暧昧,若有若无。 小莲小荷年纪尚小,懵懂无知,压根没听出异样,依旧叽叽喳喳说着闲话。 可芸娘心思细腻温婉,瞬间就听懂了其中的门道。 刹那间,她白皙的脸颊瞬间绯红一片,耳根发烫,心头又羞又俏,瞬间明白了隔壁的光景。 她强装镇定,压下心底的羞涩。 “水凉了些,小莲,再添点热水。你们俩也别一直站着,随意坐会儿聊聊天。” 她刻意找话题,柔声跟两个丫鬟闲谈,不动声色转移她们的注意力,生怕两个小姑娘听出端倪,闹出尴尬。 就这般堪堪熬了许久,隔壁的声响彻底归于平静。 芸娘松了口气,正准备起身擦拭身子,换衣回房。 可下一瞬,一道挺拔的身影,悄无声息出现在厢房门口。 林凡不知何时已经过来了,静静立在灯火之下,目光温地的看着浴桶中的佳人。 芸娘猝不及防,心头一惊,下意识双臂环抱胸口,身子微微一缩,连忙沉入水中,满脸羞怯。 “当家的,你怎么过来了!” 林凡缓步走近,眉眼带笑。 “房里没人,我自然就过来找你了。” 嘴上这么说,可眼睛却一直盯在芸娘白嫩嫩的娇躯上。 芸娘脸颊通红,低头不敢看他。 “你看什么?” “看媳妇啊,我媳妇长得可真好看。” “你……你不是在隔壁歇息吗?我马上就洗好了,这就回去。” 林凡轻笑一声,抬手褪去身上的衣服裤子。 “当家的,你做什么?” “当然是和你一起洗鸳鸯浴啊。” 芸娘又羞又急,连连摇头。 “不行,红袖姐姐还在隔壁房里歇息呢,被撞见就太失礼了!” “没事的。” “她太累了,刚刚已经睡熟了。” “放心,今日只陪你沐浴闲话,我绝不会乱来的。” 第118章 酿酒蒸馏法 第118章酿酒蒸馏法(第1/2页) 灯火摇曳,暖雾氤氲。 林凡将芸娘拥入怀中,紧紧贴着她玲珑剔透的身躯。 闻着独特的芬芳体香,感受着她的柔软和美好。 心里痒痒的。 芸娘被他搂在怀里,感觉到他炙热的体温,不由浑身颤抖,脸上更红了。 “当......当家的......” 芸娘越是抗拒,林凡反而越是兴奋激动。 “你再乱动,待会儿我可不保证能克制得住哦~” 芸娘心跳如雷,呼吸也渐渐急促。 林凡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低哑开口:“你身上好香,让为夫都快把持不住了......” 芸娘浑身一颤,脸上飞起一抹晕红。 “你......你......你真的要在这里.....” 话音刚落,他就迫不及待将芸娘从水里捞了出来。 紧接着抱在了怀里,用力撕扯她身上湿漉漉的衣裳。 芸娘浑身酥麻颤栗,不停扭动着身子。 她羞愤欲死,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水桶中,画面旖旎,春光乍泄。 翌日。 芸娘醒来时,只觉浑身酸疼难耐。 “唔,疼死了......” 她忍不住皱着秀眉,低声嘀咕。 昨晚被折腾得太厉害了,她都快散架了。 昨夜,她被折腾得昏昏欲睡。 直至最后一刻,林凡才放开她,让她睡觉。 芸娘羞愧难当,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昨晚的林凡,实在太过凶猛。 简直比昨夜在战场上厮杀的他,还要勇猛百倍,简直要将她吃干抹净。 想到昨夜,芸娘脸蛋儿滚烫。 连忙叫来了小莲小荷两个丫鬟,一问才知道。 林凡已经去了铁匠铺,巡查去了。 天刚蒙蒙亮,晨雾还裹着断龙堡的土墙,带着戈壁夜里残留的寒气。 林凡一早便起身,没在房里多逗留,径直往堡西的铁匠铺走去。 远远就能听见铺子里叮叮当当的打铁声,铁锤砸在铁坯上的闷响,此起彼伏。 铁匠铺里头,炉火熊熊,热浪扑面而来。 须发花白的唐老,正带着五六个铁匠忙活,浑身沾着炭灰,额头上的汗水顺着皱纹往下淌。 看见林凡跨进门,唐老赶紧停下手里的活,上前拱手。 “大人,您来了。” 林凡扫了一眼旁边码放整齐的新刀,一把把抽出细看。 刀身锻打均匀,寒光凛冽,比大周制式的腰刀结实不少。 “今天又出了几把?” “回大人,连夜赶工,一共五把。” 唐老指着木架上的钢刀,叹了口气。 “咱们这帮人,已经是拼尽全力了。一天五把,一个月下来差不多两百把。照着这个速度,再有一两个月,三座堡子里守军的换刀需求就能补齐。” 林凡指尖摩挲着刀锋,轻轻摇头:“还是太慢了。” 唐老一愣,苦笑起来。 “大人,这已经是咱们能摸到的极限了!” “锻一把精钢刀,要反复折叠锻打、淬火、修磨,工序一大堆。别的堡铁匠,一天能打出一把像样铁刀都算好手,咱们一天五把,旁人听了都要吓一跳。” 林凡心里清楚,唐老说得没错。 靠手工反复锻打,产能天花板就在这摆着。 他脑子里回忆上辈子学过的东西,看来得用物理知识了。 “唐老,咱们一直这么一点点锻坯打铁,费时费力。打铁再快,也比不上直接化开铁水浇筑来得省事。” 唐老眼睛一瞪,满脸不敢相信, “化开铁水?大人,您说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8章酿酒蒸馏法(第2/2页) “铁哪有那么容易熔?木炭烧出来的火候,根本撑不住,烧到最后,顶多把铁烧红变软,离化成流动的铁水差远喽。” “木炭不行,但是煤炭可以。” 林凡笑了笑,开口解释。 “再配上坩埚,把生铁碎料丢进去,大风箱持续鼓风,温度足够,铁自然能化成一锅铁水。到时候浇进模子里,一次就能成型,速度至少快十倍。” “坩埚?那是啥物件?” 唐老听得一头雾水,长这么大打铁,只听过陶釜铁锅,从没听过什么坩埚。 “是一种专门耐大火的陶容器。”林凡跟他细细讲, “不是随便挖点黄泥捏出来的。要选上好耐火黄泥,掺上磨细的木炭粉。” “泥料反复捶打,把里面气泡全部揉干净,捏好之后不能晒太阳,放在阴凉通风处慢慢阴干,之后还要放到炉膛边上低温焙烧透。做好了,丢进旺火里,装着铁水也不会炸裂漏铁。” 唐老听得入神,眉头皱着,半信半疑。 “这法子……真的靠谱?万一烧到一半坩埚炸开,滚烫铁水泼出来,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风险肯定有,所以步骤一点不能偷懒。” “等材料备齐,咱们先试做一批,慢慢调试。这套法子我交给你,你学会之后,再手把手传给铺子里所有铁匠。” “以后咱们不光能铸刀,甲片、箭簇全都能浇筑。” 唐老咬咬牙,重重点头:“好,老夫跟着大人试一试。” “几日之后,咱们看分晓。要是真能成,咱们边城的军械不愁了。” 林凡又叮嘱几句用料、阴干、焙烧的要点,才转身离开铁匠铺,往南侧的酿酒坊走去。 刚靠近,一股淳厚浓郁的酒香就扑面而来,勾得人喉咙发痒。 酿酒坊里,木桶已经全部摆妥当。 李红袖早就候在这里,一身利落布裙,好奇地围着这套蒸馏装置转来转去,眼睛亮晶晶的。 看见林凡过来,她立刻迎上来。 “林凡,这一堆木桶管子就是你说的蒸酒家伙?粮食酒酿好之后,还要再煮一遍?” “不是煮,是蒸馏。” 林凡走过去,伸手拍了拍木甑。 “寻常酿出来的浊酒,酒劲杂,味道淡。咱们把发酵好的酒醅放进甑里加热,酒气先化成水汽,顺着竹管引到另一边的冷水桶里面冷却,重新凝成酒液。” “这样蒸出来的酒,干净烈口,跟寻常米酒完全不是一回事。” 说着,林凡示意底下的学徒点火烧灶。 灶火慢慢升起,甑内温度上来,不多时,细细的酒液顺着导管口,一滴滴慢慢淌出来,最先流出来的一小股,清亮透亮。 “看好了,最先流出来这一段,叫酒头。” 林凡拿一个小陶碗接了半碗,递到李红袖手里。 “这个性子最烈,也就是大伙常说的烧刀子。里面杂气重,劲冲,扎喉咙。” 李红袖好奇接过,抿了一小口。 “嘶——!” 一股火辣的酒劲瞬间从舌尖直窜喉咙,烧得她猛地吸气,眉头一下子皱起来,赶忙抬手扇了扇嘴巴。 “好家伙,这也太辣了,跟一把小刀割嗓子一样。” 林凡哈哈一笑:“就是这个味道,边关的糙汉子就爱这一口,天寒地冻,喝上一口,浑身都能暖透。” 他换了第二个空碗,等前面的酒头接够了,换碗承接中间流出来的酒液。 “中间这一段,火候刚好,度数适中,杂质少,味道淳厚,是咱们的主打好酒,我取名叫云边春。” 李红袖又小心尝了一口,刚才那股扎人的辣意没了,酒香绵长,入口顺滑,回味香甜。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 第119章 小娘子真俊俏 第119章小娘子真俊俏(第1/2页) “这个好,这个我喜欢,喝着舒服,酒香也足。” 等中间的云边春接完,后面流出来的酒液味道又变了,看着更清淡一些。 “最后流出来的这个是酒尾,度数低,性子柔和,润喉回甘,我叫它琼浆液。” 李红袖端起碗尝了一大口,眉眼都笑弯了。 一把丢掉酒碗,直接纵身扑上来,双臂环住林凡脖子,踮起脚狠狠在他脸上亲了一大口。 “林凡,你怎么这么厉害。” “同样是粮食,到你手里,就能变出三种不一样的好酒,太好喝了。” 旁边几个学徒、帮忙的几户人家全都看呆了,一个个连忙低下头,耳根发烫,不敢多看。 李红袖却半点不害羞,搂着林凡不肯松手。 就在这时,张二狗带着两个亲兵,正好寻过来。老远闻到酒香,脚步都快了。 “大人,红袖嫂子。” “听说这边新酒出锅了?我们哥几个特意过来尝尝鲜。” 林凡笑着招手:“来得正好,三种酒都在,你们挨个尝尝。” 张二狗大喜,先端起那碗烧刀子,仰头灌了小半碗,当场龇牙咧嘴,使劲哈气。 “我娘哎,这酒劲太猛了。一口下去,喉咙都烧起来了。” “不过痛快,往后咱们巡哨、守城墙,冻得手脚发麻,来上一口这个,寒气直接撵走。” 旁边一个亲兵试了云边春,连连点头:“这个稳当,待客、过节喝这个最合适,不冲,酒香够劲。” 轮到琼浆液,另一个亲兵咂咂嘴。 “这个软乎,家里婆娘、不善喝酒的人喝正好,甜滋滋的。” 张二狗一拍大腿:“大人,您取的名字真绝,烧刀子、云边春、琼浆液,三样酒三样滋味,一听就明白。” “往后咱们边关,谁不知道咱们断龙堡的好酒。” “大伙抓紧忙活,这几日把第一批酒全都蒸出来,把控好火候,分清三段,分开装坛,别混在一起。” 李红袖靠在他肩头,眼珠一转。 “等酒装好了,过几日我亲自跑一趟云朔城,去找商行问问行情,寻几个稳妥买家,把路子铺开。” 林凡摇了摇头,有自己的主意。 “不急着自己乱跑找买家。” 李红袖眼睛一亮,一下子猜到了。 “哦?你是想走萧家的路子,靠着萧守备的名头?” 林凡抬手,轻轻在她臀上拍了一下。 “不愧是我的女人,一点就透。咱们在云朔城里根基浅,没有靠山,贸然推新酒,容易被世家盯上,各种刁难卡脖子。” “可萧家不一样,萧守备坐镇云朔,他点头认的东西,城里那些商行、士绅,哪个不给面子?只要酒的名头借着萧家传开,根本不愁卖。” 李红袖咯咯笑起来,伸手戳了戳他胸口。 “你啊,真是个奸商,什么都算计好了。不过这酒名字起得妙,不愁卖不动。” “我要不是奸商,你会看得上我?” “先把酒备好,等盐引、铁引的消息下来,一并谋划。” 林凡说完,跟众人又交代几句,转身离开酿酒坊,往精盐加工坊走去。 精盐坊里面,到处都是麻布、滤槽,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盐味。 之前收来的五十斤粗盐,已经全部提纯完毕。 一筐筐雪白精盐,整整齐齐锁在仓库里面,暂时封存不动。 林凡早前已经吩咐李满仓,再去安云县县衙找县令采买粗盐。 县令本来就和他有默契,听说林凡要货,半点不拖沓,直接又送了三十斤粗盐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9章小娘子真俊俏(第2/2页) 盐引一日没有正式批文下来,精盐就不能往外流通售卖,容易被对手抓住把柄弹劾私贩官盐。 所以林凡打算趁着这段空档,悄悄囤足原料,只提纯,不出货。 刚跨进作坊大门,一眼就看见芸娘正带着几个妇人忙活,清点粗盐,收拾过滤麻布。 小莲、小荷跟在旁边打下手。 两个丫鬟眼尖,一眼看见林凡,刚想出声禀报,林凡连忙给她们递了个眼神,轻轻摇头。 小莲小荷立刻闭上嘴,憋着笑站在一边。 芸娘心思都在手里的活计上,压根没察觉身后有人靠近。 林凡悄悄走上前,伸出胳膊,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另一只手顺势轻轻碰了一下。 “小娘子生的好生俊俏,让小爷好好疼疼。” 芸娘浑身一僵,猛地一惊,还没回头,当场急得大叫。 “放开我,哪来的登徒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林凡低笑出声,贴着她耳朵。 “我当然知道,你是我媳妇啊。” 芸娘猛地回头,看清是林凡,脸颊唰地一下就红透了,又羞又恼。 “当家的,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一旁小莲小荷再也憋不住,捂着嘴嗤嗤笑出声。 芸娘瞪向两个丫鬟,冷哼了一声。 “你们两个臭丫头,看见了也不提醒我,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们!” 林凡直接弯腰,一把将芸娘横抱起来,姿势亲昵。 旁边干活的几个妇人全都瞥见了,一个个慌忙低下头,面红耳赤,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芸娘又羞又急,双手推他胸口,小声哀求:“快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呢,成什么样子?” “我来看看我媳妇,有什么不妥?昨晚折腾了你半宿,我看你不好好躺着休息,反倒跑过来忙活。我还想接着收拾你呢。” 这话一出,芸娘脸烫得快要烧起来,慌忙伸出手捂住林凡的嘴。 “别说了,你小声点,让旁人听见,要被笑话死!” “那你听不听话?” “现在跟我回去,躺在床上歇着。不然我就再大声一点,让整个作坊的人都听见。” 芸娘又羞又怕,脑袋埋进他怀里,不敢抬头,轻轻点了点头。 “我听……我跟你回去……” 林凡抱着她,大步往外走,留下一作坊妇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都清楚。 这位年轻的林千户,本事大,对自家媳妇,也着实火热。 林凡抱着芸娘刚走出精盐坊的木门,还没走出几步,怀里的芸娘身子猛地一抽,眉头狠狠拧了起来。 “唔……” 她捂着嘴巴,胸口一阵阵翻江倒海,胃里的东西直往上涌。 林凡心里一跳,停下脚步,低头看她。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芸娘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摇头,捂着嘴,脑袋偏向一边,忍不住干呕起来。 “呕……” 一阵恶心上来,她胃里空空的,什么都吐不出来。 只是不停反酸,脸色瞬间白了大半,连耳尖那点红晕都褪干净了。 这一下,林凡心里咯噔一声,脑子里“嗡”的一下,一个念头猛地窜出来。 有身孕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 他赶紧把芸娘轻轻放落到地上,一只手稳稳扶着她后背,另一只手顺着她脊背慢慢顺气,声音都绷紧了。 “是不是难受得厉害?别硬扛。小莲!快点,赶紧去把宋大夫请来!” 第120章 芸娘怀孕了 第120章芸娘怀孕了(第1/2页) 旁边跟着出来的小莲一听,不敢耽搁,撒腿就往堡里宋大夫住的小院跑。 芸娘缓了好半天,那股翻涌的恶心感才稍稍压下去。 “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的,忽然就胃里难受,一阵阵发闷想吐。” 林凡蹲下来,盯着她的脸,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点不敢相信的忐忑。 “是不是这些日子,身子总容易乏,闻见一点油腥、炭烟味就不舒服?早上起来也容易反胃?” 芸娘怔了怔,仔细回想,轻轻点头。 “前几日就有点,我还以为是工坊里面盐灰呛的,或是前些天没歇好,累着了,就没跟你说。” 林凡喉结滚了滚,心里又惊又喜,还有点慌。 他活两辈子,这还是头一回要当爹。 边关这种地方,刀兵四起,蛮族随时可能打过来,生孩子本就凶险万分。 可惊喜也是实打实的,一股热流顺着心口往上冒。 “乖乖等着,宋大夫马上就到,咱们让他好好把把脉,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不敢再随便抱她,就扶着芸娘,慢慢走到旁边一处干净的石凳坐下,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散乱的发丝。 芸娘靠在他肩头,还有些发软。 “当家的,我不会是得了什么毛病吧?我不想生病,工坊里还有一堆活没理清楚呢。” “还惦记活计?” 林凡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严厉。 “什么活都没有你身子金贵。真要是我猜的那样,往后这些粗活,碰都不许碰。” “精盐坊这边的事,交给小莲小荷去管,你只管安心养着。” 芸娘眨了眨眼,没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正要开口再问,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小莲在前头引路,头发花白的宋大夫背着药箱,一路快步赶过来,喘气都粗了。 “林千户,夫人怎么样了?” 宋大夫一到跟前,连忙放下药箱。 “刚才突然干呕恶心,脸色发白,劳烦宋大夫仔细看看。” 林凡往旁边让了半步,让芸娘伸手搭在石桌上。 宋大夫点点头,伸手搭住芸娘的腕脉,凝神静气,指尖稳稳按着,闭着眼细细感受脉象。 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远处铁匠铺叮叮当当的打铁声,还有堡墙外面吹过来的戈壁冷风。 林凡站在一旁,手心都悄悄捏出了汗,目光死死盯着宋大夫的脸,等着一句话。 片刻之后,宋大夫双眼缓缓睁开,脸上先是一愣,紧跟着眉头舒展,咧嘴笑了起来。 “恭喜千户,恭喜夫人。” “脉象滑而有力,是喜脉没错,夫人这是怀上身孕了,估摸算日子,胎相还浅。” 轰! 这句话落下来,林凡脑子里面一片空白,紧跟着大喜涌上心头。 真怀上了。 芸娘自己也是一呆,怔怔地看着宋大夫,半天回不过神。 “宋大夫……您说的是真的?我有身孕了?” “千真万确。” 宋大夫捋了捋花白胡须,正色叮嘱。 “只是时日尚短,胎还不稳。头三个月最是要紧,万万不能劳累,不能受惊吓,更不能动气。” “工坊里面灰土大,味道杂,以后最好少去。” “生冷油腻的东西少吃,若是再犯恶心反胃,都是寻常的害喜症状,不必太过惊慌。” 林凡回过神,一把攥住芸娘的手,力道都有点控制不住,眼底藏不住喜色。 “听见没有?往后再也不许往作坊里面钻着忙活了。” “你要是闷得慌,就在院子里面晒晒太阳,散散步。堡里所有杂事,一概不许沾手。” 芸娘脸颊慢慢染上一层羞红,手轻轻抚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眼神又软又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0章芸娘怀孕了(第2/2页) “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了。” 边上的小荷捂着嘴,又惊又喜。 “太好了,恭喜夫人,恭喜大人,咱们断龙堡要有小主子啦。” 旁边几个凑过来观望的妇人,也纷纷上前道喜。 “恭喜林大人!” “夫人可要好好养身子!” 宋大夫又从药箱里面翻出一小包晒干的草药,递给林凡。 “这是陈皮,夫人若是反胃想吐,拿一点泡水喝,能压一压恶心,温和不伤胎。” “我再写一张调养的方子,每日按方子炖点肉汤食补,好好养着。” 林凡赶紧接过来,郑重收好。 “有劳宋大夫,后续调养,还要多多麻烦你。但凡夫人身子有半点不对,我立刻让人去喊你。” “分内之事,千户放心。” 宋大夫提笔写下方子,交到林凡手上,又反复叮嘱好几条禁忌,才背着药箱告辞离开。 等人走了,林凡蹲在芸娘面前,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腹。 动作轻得不得了,生怕重一点伤到里面的孩子。 “咱们有后了。” 他低声说着,声音里面都带着笑意。 “在这刀枪不断的边关,能有个孩子,不容易。” 芸娘看着他,眼眶微微有点发热。 “只是边关不安稳,蛮族时不时来犯,我就怕……” “怕什么。” 林凡抬眼,眼神瞬间沉了几分,身上那股戍边千户的锐气透了出来。 “有我在,断龙堡有我守着。谁敢闯进来惊扰你和孩子,我一刀一个,绝不留情。” 话刚说完,远处,李红袖听说这边出事,急匆匆赶了过来。 她远远看见一群人围着,快步走近,看见芸娘脸色还有点发白。 “怎么了?方才听小莲说芸妹妹不舒服,出什么事了?” 芸娘抬眼看向她,脸上带着浅浅笑意。 “红袖姐姐,宋大夫方才看过了,我……怀上孩子了。” 李红袖猛地一怔,随即大喜,快步上前,伸手拉住芸娘的手。 “哎呀!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太好了!” “芸妹妹,你可一定要好好休养。以后什么活都别干,有什么需要的,只管跟我说。” 说着,她转头看向林凡,似笑非笑挑了挑眉。 “行啊林大人,本事不光在战场上,家里也是厉害得很。这下好了,咱们堡里面,又多一桩喜事。” 林凡被她打趣,也不尴尬。 “红袖,精盐坊那边,往后芸娘就不去管事了。里面账目、清点货物,劳你多帮着照看一二。” “这还用你说?” 李红袖白他一眼,一口应下。 “放心,作坊的事我盯着,保管不出岔子。芸妹妹交给我,我有空就陪她说话解闷,不让她闷着。” 芸娘被两人说得脸颊发烫,轻轻拉了拉林凡衣袖。 “当家的,别站在外头吹风了,风凉,咱们回院子里面去吧。” “好,咱们回去。” 林凡小心翼翼扶着芸娘起身,不敢再抱她,就稳稳搀着她的胳膊,慢慢往住处走。 一边走,林凡心里一边盘算。 坩埚铸刀、蒸酒、提纯精盐,三件生意慢慢铺开,眼看着就要攥住财源。 如今芸娘又怀了身孕。 他比从前更要抓紧把手里的实力堆起来。 云朔那些盐铁世家,迟早会盯上他。 这边关,想要护住自己想要守护的人,手里的刀、麾下的兵、兜里的钱粮,一样都不能少。 第121章 总兵府参将 第121章总兵府参将(第1/2页) 三日后,断龙堡。 秋风更烈,戈壁黄沙卷着寒意,呼呼作响。 城头哨卒持枪伫立,眼神死死盯着远方官道。 今日的气氛,格外压抑。 一大早,官道尽头尘土大起,马蹄轰鸣。 一队身着总兵府制式甲胄的骑兵,气势汹汹直奔断龙堡而来。 旗帜高挑,人马整齐,排场不小。 堡门守军瞬间绷紧神经,长刀出鞘。 “止步,此处断龙堡前沿重地,来者何人?” 队伍前方,两骑并驾而出。 左边一人,面色阴鸷,正是安云县千户王磊。 这些日子,他眼睁睁看着林凡从一个底层辅兵一路疯涨,杀蛮子,立大功、升副千户、掌三堡兵权,风头压得他彻底抬不起头。 今日,他特意搬来了大人物。 右侧马上,一名中年武将端坐,腰佩长刀。 正是云朔总兵府参将——邓平。 邓平官阶比林凡高整整两级,手握稽查边堡军务之权,在总兵府实权极大。 王磊满脸谄媚,侧身低声道:“邓参将,前方便是断龙堡。林凡在此经营日久,私蓄极多,猫腻极大,今日定能查出他的把柄!” 邓平淡淡点头,眼神轻蔑扫过简陋破败的断龙堡城墙。 “一个寒门小兵,骤然掌权,骤然暴富,必然手脚不干净。今日本将就替云朔边关,好好清清这颗毒瘤。” 人马不停,直接压至堡门之下。 城头哨卒不敢拦,只能快速下堡通报。 片刻后,林凡一身黑色劲装,带着张二狗一众亲兵快步走出堡门。 早在对方人马出现在视野的那一刻,林凡的系统地图就已经全程锁定。 谁来的、目的是什么、谁挑的头、谁撺掇的谁,一清二楚。 就是王磊怀恨在心,上门找茬,想要一举把他搞垮。 林凡心中冷笑,面上却不露半分,拱手行礼。 “末将林凡,见过邓参将,见过王千户。参将大驾光临断龙堡,不知有何军务巡查?” 邓平坐在马上,居高临下,连下马的意思都没有,眼皮都懒得抬。 “林凡,有人持实名状告!” “你任职断龙堡期间,利用职权中饱私囊、贪污军资、私卖军械、克扣兵粮。” “本将奉总兵府巡查之令,前来你断龙堡彻查账目库房,军械粮草。” 这话一出! 身后一众断龙堡亲兵、守军,瞬间全员色变。 贪污军械、倒卖军资。 这在边关军营,是杀头大罪。 张二狗当场气得脸都红了,攥紧拳头就要出声辩驳,被林凡一个眼神死死按住。 林凡神色不变,嘴角微微上扬。 “参将大人,纯属诬告。” “我断龙堡所有军资、粮草、军械,公私分明,每一笔都有据可查。” “末将自上任以来,所有缴获、所有调拨,全部登记在册,绝无半分贪污倒卖。” “不知是何人恶意诬告,构陷边关守将?” 一旁的王磊立刻站了出来,假模假样一脸正色。 “林千户,话可不能说得这么满。” “无风不起浪,既然有人敢实名举报,那必然是有迹可循。” “你管辖的断龙堡最近变化太大,军械精良、粮草充足,远超寻常边堡。” 林凡侧头瞥他一眼,淡淡反问:“王千户的意思,是我靠贪污得来的?” 王磊胸膛一挺,摆出一副秉公办事的模样。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我身为安云县驻守千户,管辖周边堡寨。” “断龙堡乃是前线最关键隘口,一丝一毫差错都容不得。” “既然有人检举,那就必须彻查。清查出问题,是为国除害。查不出问题,还你清白,有何不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1章总兵府参将(第2/2页) “公事公办,林凡,即刻开堡。”邓平顺势冷声压下,两人相互配合。 “库房、粮仓、军械库、全部账册,一律交出,任由本将稽查。” 林凡目光一凝,看来今天两个人早就勾结好了。 “敢问参将大人,可有总兵府正式调令、稽查军令文书?” 邓平脸色一僵,随即愈发蛮横。 “本将乃总兵府巡查参将!巡查边堡乃是本职。” “何须事事带着文书?” “怎么?林凡,你是心虚了?怕本将查?” “你若是干干净净,为何不敢查?” 压迫感瞬间拉满。 王磊在旁煽风点火,嘴角勾起阴笑。 “是啊林千户,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要是真没猫腻,大大方方让人查就是。” “百般推诿,难道真的是账目混乱、军械亏空、心里有鬼?” 他今天就是咬死了要逼林凡露破绽,只要林凡敢拒查,就是抗命,藐视上官。 只要林凡敢开查,他早已暗中散布谣言,哪怕查不出大事,也能折腾林凡一身腥。 两边亲兵对峙而立,气氛剑拔弩张。 堡门口冷风呼啸,刀枪隐隐相撞,肃杀无比。 李满仓站在林凡身后,气得浑身发抖。 “大人,太欺负人了,分明就是故意找茬,咱们清清白白,凭什么受他们刁难?” 林凡抬手,止住众人怒意。 他心里稳的一批。 自从得知自己有人暗中针对,他早早就防着这一手。 所有账目、所有进出、所有缴获、所有调拨,他全部让李满仓一笔一笔登记得清清楚楚。 库房之内,更是堆满粮草、军械、甲胄、棉衣。 别说亏空,甚至远超定额三倍储备。 林凡抬眼,看向高高在上的邓平,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 “既然参将执意要查,那便查。” “我林凡问心无愧,断龙堡所有库房、所有账目,任凭彻查。” “打开库房,开门对账。” 一声令下。 “嘎吱——!” 断龙堡中央大库房厚重木门,轰然推开。 邓平眼神一厉,大手一挥。 “来人,进库清查,清点军械、粮草棉衣,一丝一毫不许遗漏。” 身后数十名总兵府亲兵,立刻提着刀,蜂拥冲进库房。 王磊眼底狂喜,成了。 只要进去,随便找点毛病,扣个管理不严、账目不清的帽子。 林凡这千户位置,多多少少都会动摇几分。 他紧跟着上前,假意劝道:“林千户,你也别紧张。只要你没问题,上官自然还你清白。” 林凡冷冷看着他,心里觉得好笑。 “多谢王千户费心操劳。” “只是我很好奇。” “安云县大小堡寨数十座,常年军备残缺、粮草不足,你不去查。” “偏偏我断龙堡刚出新绩、刚整肃军备,你就第一时间带人来查我?” “王千户,你这责任心,未免太‘针对性’了吧?” 王磊脸色一僵,依旧不动声色。 “林千户说笑了,公事公办。断龙堡地处最前线,位置最重,自然优先排查。” 说话间,库房里传来一阵阵震撼的惊呼。 “卧槽,这么多刀。” “甲胄成套,全是新甲。” “粮草堆得满满当当。” “棉衣、帐篷、箭矢,这也太多了。” 邓平本来一脸高傲,等着抓把柄。 听到里面动静,当场愣住,快步走进库房。 下一秒,他整个人彻底傻眼。 第122章 抱歉我有盐引 第122章抱歉我有盐引(第1/2页) 偌大库房,整整齐齐。 刀枪林立,寒光凛冽。 成套铁甲、皮甲,一排排码放整齐。 粮草堆积如山,封条完好。 冬衣、帐篷、药草,应有尽有。 随便一扫,储备量至少够五百守军足额使用。 可断龙堡,满打满算只有两百守军。 邓平瞳孔骤缩,难以置信。 他原本以为,进来就是烂账、亏空、短缺。 万万没想到,不但不缺,反而超额三倍储备。 林凡缓步走入库房,站在邓平身侧。 “参将慢慢查。” “我断龙堡所有军械、粮草,无一分克扣、无一分倒卖。” 随即转头看向李满仓,“满仓,把所有账册,全部取来。” 李满仓早憋了一肚子气,立刻转身抱来厚厚一叠账本,重重摆在桌案上。 “邓参将,所有账目,清清楚楚!” “每一笔粮草进出、每一件军械更替,全部有据可查。” “您尽管对账,若是查出一分贪墨、一分倒卖,我李满仓愿一同领罪。” 王磊站在门口,脸色瞬间从得意,变成僵硬,再变成惨白。 怎么可能? 林凡不仅没亏空,反而囤了这么多军备? 账目还这么齐整? 他精心筹划的构陷,一瞬间,直接砸在了铁板上。 林凡侧头,目光淡淡扫过面色难看的王磊,声音冷得刺骨: “王千户,你刚刚不是说,我账目不清、心里有鬼吗?” “现在账册在此、军备在此、粮草在此。” “你好好看看,到底是谁心里有鬼。” 库房之内,气氛死寂到了极点。 邓平翻着厚厚的账册,一页页看下去,脸色越来越难看。 整本账目记得清清楚楚,一笔不乱。 军械损耗、战场缴获,半分猫腻都挑不出来。 再看库房堆积如山的物资,刀甲粮草超额三倍储备,别说贪墨亏空,甚至比云朔任何一座前沿堡寨都要充盈规整。 他带着人兴师动众跑来,本想抓个大贪腐案,拿林凡立威、抢功劳,顺带卖王磊一个人情。 结果,连根毛的罪证都找不到。 邓平死死捏着账本,面皮铁青,尴尬地发烫。 旁边跟着的总兵府亲兵,一个个面面相觑。 这一次稽查,纯属上门找茬,空手打脸。 王磊站在门口,脸上的得意僵得死死的,心里彻底慌了。 怎么会这样? 林凡这小子怎么一点漏洞都不留? 他眼看着邓平就要无功而返,自己精心谋划的局要彻底泡汤,眼底猛地闪过一抹狠色。 不能输,今天必须弄死林凡。 王磊一步踏出,厉声开口,直接打破死寂, “邓参将,账目没问题、军备充足,不代表他林凡无罪。” “你什么意思?” 王磊死死盯着林凡,咬牙冷喝:“参将大人,你好好想想。” “他一个寒门小兵,无家世、无俸禄靠山、无额外饷银。” “短短月余时间,攒出这么多军械粮草、堆积如山的物资。” “这些东西,哪一样不要真金白银?” “他哪来的钱?” 这话一出,邓平瞳孔一缩,瞬间回过味来。 对啊,钱从哪来? 边关士卒俸禄微薄,一个副千户,月饷也就几十两银子,根本不可能撑起这么恐怖的囤货。 王磊见状趁热打铁,声音陡然拔高,想要置林凡于死地。 “回参将,属下早已查到底细。” “林凡在断龙堡暗中贩卖私盐,他库房所有军备、所有粮草、所有家底。” “全是私盐暴利堆出来的。” “私盐,乃是国之重禁,无边引私自贩盐,按军法死罪。” 最后两个字,狠狠砸在库房里,震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2章抱歉我有盐引(第2/2页) 死罪。 整个断龙堡亲兵瞬间脸色煞白,张二狗、李满仓全员攥紧拳头。 “你放屁,王磊你血口喷人,你栽赃陷害!” 王磊根本不理会众人怒骂,转头对着堡外高声喝道。 “邱冲,出来指证!” 话音落下,一个面色怯懦、眼神躲闪的堡兵,低着头匆匆走进库房。 正是断龙堡小旗长,邱冲。 之前是林凡到底上司,得罪了林凡。 可林凡一直都留着他,没有将他降为普通士兵。 这人是最早跟着守堡的老兵,也是王磊早就安插在断龙堡的内应。 邱冲进来,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潜伏了这么久,就是为了今日要让林凡付出应有的代价。 从一个哨兵一路爬到副千夫的位置,而他还是一个小小的小旗。 “参将大人……小人亲眼所见。” “林大人在堡内设盐坊,私自提炼精盐,暗中对外售卖。” “堡里不少人都见过,确确实实是私盐买卖。” 坐实了,人证当场到位。 邓平眼神瞬间凌厉,杀机暴涨,死死盯住林凡。 “林凡,此事当真?”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钉在林凡身上。 王磊嘴角已经扬起必胜的阴狠笑意。 他太清楚边军律法了。 军械贪墨还有周旋余地,私盐无边引,百分百死罪。 今天,林凡必死无疑。 哪怕你战功赫赫、哪怕你军备整齐、哪怕你账目清白。 只要沾了无引私盐,神仙都救不了你。 王磊心中疯狂冷笑:林凡啊林凡,你再能打、再会布局,终究还是栽在我手里。 库房死寂,风声从门口灌进来,刺骨冰凉。 所有人都以为林凡要辩解、要否认、要慌乱。 可谁都没想到林凡面色平静,甚至轻轻笑了一声。 “没错。” “我的确在断龙堡提炼精盐,也的确靠盐货获利,添置军备粮草。” 他直接认了,全场瞬间炸锅。 邱冲身子一松,心里稳了。 王磊眼睛爆亮,狂喜直冲头顶。 邓平眼神彻底冷厉,大手猛地一挥。 “好,竟敢当场认罪!” “来人,拿下林凡,枷锁上锁,即刻拘押。” “触犯国禁,等候秋后处斩。” 两侧总兵府亲兵瞬间拔刀出鞘,寒光闪烁,踏步就要上前锁人。 王磊满脸得意,死死盯着林凡,心里畅快到极致。 赢了,他终究赢了。 可就在刀兵即将近身的刹那。 林凡陡然抬手,一声冷喝,响彻整座库房。 “慢着!”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碾压全场的气场,硬生生压下所有动静。 亲兵脚步骤停,邓平眉头狂皱。 “你还想顽抗?认罪伏法,你还有何话可说!” 林凡抬眼,目光扫过一脸狂喜的王磊,又扫过瑟瑟发抖的内应邱冲,最后落在邓平脸上。 唇角勾起一抹极致嘲讽的弧度。 “邓参将,王千户。” “你们刚刚说得没错。” “私自制盐贩盐,是死罪。” “知道就好,速速受死!” “可谁告诉你们,可如果我有盐引呢?” 轰! 一句话,全场瞬间僵死。 王磊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像是被人狠狠一巴掌拍在脸上,瞳孔骤缩,满脸不敢置信。 “你……你说什么?” 林凡懒得跟他废话,抬手入怀,从贴身衣襟里,摸出一卷盖着云朔守备府大红官印墨色崭新的官方文书。 文书凌空展开,纸张平整,官印鲜红刺眼。 “我断龙堡精制军盐,专供边关军需,准许合法买卖。” 林凡抬手,将盐引狠狠拍在账桌之上。 第123章 千户大人救我 第123章千户大人救我(第1/2页) “睁大你们的眼睛,好好看清楚。” “这是什么?” 一群傻子,还想跟他斗,要是没有盐引他敢买卖盐的生意。 是个人都知道,这贩卖私盐是大罪。 而且林凡这么明目张胆的,要是没有盐引,怎么敢做这件事情? 这两人怕不是猪脑子吧,这就找上门来了。 这个邱冲身为断龙堡的内应,他早就知道了。 之所以一直没有动他,就是想看看这个王磊想干嘛。 这一刻,王磊大脑彻底空白,嗡嗡作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这东西哪里来的?” “我不信,肯定是你造假的。” 他明明一直在盯着,明明林凡前几日还在囤粗盐、没手续。 怎么突然就有正规官批盐引了? “邓参将,我有没有造假,你看便知道了。”林凡淡淡说道。 邓平猛地冲上前,死死盯着文书,盯着那枚正宗守备大印,一字一句细读条文。 越看,他脸色越白。 上面写的很清楚,字字清晰。 “特许断龙堡千户林凡,就地设立军盐工坊,提纯储备军盐,专供三堡边防军需。 云朔守备府亲批,县衙备案,总兵府备查。” 真的,全是真的。 林凡根本不是私盐贩子,他是光明正大的做买卖。 刚刚的死罪罪名,瞬间连根粉碎掉了。 “这是守备大人下发的?”邓平咽了咽口水,浑身哆嗦起来。 “邓参将有眼力,正是守备大人亲自下发给我的。” “你刚才说,我无引贩私盐,按律当斩?” 林凡抬眼,压迫感瞬间拉满。 “敢问邓参将,我这一纸官引在手,何罪之有?” 一连三问,吓得邓平不知所措。 他看了一眼一旁的王磊,只见王磊也躲躲闪闪的。 很显然,他也是不知情的。 邓平浑身一僵,面皮火辣辣发烫,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今天完全是被王磊撺掇过来的。 听信一面之词,带着兵马上门,硬查硬扣。 到头来,纯属自己打自己的脸。 守备大人的特批,邓平顿时想到了之前林凡曾经救过楚家两姐妹的事情。 有这层关系在,守备大人批个盐引并不奇怪。 该死的,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明知道林凡背后有守备大人的站台,他还来,现在悔恨的要死。 邓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慌乱,姿态瞬间放软,对着林凡拱了拱手。 “林千户,是本官唐突了。” “此次前来稽查,是收到实名检举。” “公事公办,不得不来核查,若是冲撞了你,林千户切莫往心里去。”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亲兵全都心里透亮。 啥冲撞? 分明就是上门找茬、刻意构陷。 只是官大一级压死人,邓平主动递台阶,谁也不敢拆穿。 林凡淡淡一笑,不接受也不原谅,也不追着死咬。 他现在位低权重轻,没必要直接跟参将死磕。 但这笔账,必须记着。 “参将履职查案,分内之事,我自然理解。” 话音一转,他眼神骤然一冷,猛地转头,死死盯住地上瘫跪的邱冲。 “那此人,当众诬告上官捏造罪名。” “邓参将,你来说说,他这算什么?” 邱冲浑身一抖,膝盖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脸色彻底没了人色。 他刚才一口咬死亲眼目睹林凡私贩私盐,刚刚可是句句都要林凡到底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3章千户大人救我(第2/2页) 现在官引一出,所有证词,全部变成恶意诬告。 邓平眉头紧锁,扫了一眼瑟瑟发抖的邱冲。 “当众诬告上官、捏造重罪、意图构陷军中千户。” “按大周军规,属实。” “那该当何罪?” 林凡眼神凌厉,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邓平咬牙:“轻则杖责一百、逐出军营,重则军棍处死!” 轰! 邱冲脑袋瞬间炸开,魂飞魄散。 死? 他要死了? 他只是王磊推出来的棋子,他只是听话办事啊。 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他,他再也顾不上任何遮掩,猛地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朝着旁边的王磊疯狂扑过去。 “王千户,救我,求求你救我一命。” “是你,是你让我这么说的!” “是你私底下找我,逼我作证,栽赃林大人私贩私盐。” “你说只要我咬实口供,事后就提拔我。” “我都是听你的吩咐啊王千户,你不能不管我啊。” 邱冲崩溃嘶吼,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彻底破防了。 这一刻他什么秘密、什么靠山什么后路,全都不要了。 他只想活命。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钉死在王磊身上。 从头到尾,是王千户蓄意构陷、买通内应,想要诬陷他们断龙堡? 王磊脸色瞬间青黑发紫,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废物邱冲,居然当场反水咬他。 “放肆!” 王磊厉声爆喝,心态彻底崩了,脚下猛地发力,狠狠一脚踹在邱冲胸口。 “嘭!” 邱冲整个人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口中一口鲜血喷出来。 “混账东西,满口胡言乱语,” 王磊眼神越发的凶狠,直接翻脸不认人了。 “我王某人与你素无牵扯,何时指使过你?” “你自己心怀叵测,污蔑上官,如今罪责难逃,还敢胡乱攀咬朝廷千户?” “你找死!” 一脚踹完,他直接彻底切割,半点情面不留。 邱冲趴在地上,胸口剧痛,吐血不止,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明白了。 从一开始,自己就是弃子。 出事了,王磊随时可以一脚把他踩死,拿来顶罪。 太狠了,真的太狠了。 林凡冷冷看着这一幕,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刺骨的寒意。 狗咬狗,狼狈至极。 他缓缓开口,声音清淡,却压得全场寂静。 “邓参将,你听见了?” “此人当庭翻供,指证是王千户授意构陷。” 王磊瞬间急声辩解:“邓参将,纯属污蔑。疯狗乱咬人,属下绝对没有半点授意,此人就是怕死乱攀扯。” 邓平此刻头大如斗,心里门儿清。 这事,百分百是王磊搞的鬼。 但他不能深究,王磊背后有人,他没必要为了一个林凡,彻底撕破脸皮。 于是他只能装糊涂,沉声道:“当堂无实证,仅犯人口供,不足定罪。” “此事暂且不论。” 一句话,直接保下王磊。 林凡心中了然,淡淡勾唇。 官场军营,从来都是如此。 看破,不说破。 他也不逼邓平,转头看向地上瘫软吐血的邱冲,冷声喝道:“既然攀咬无据,王千户是清白的。” “那你吃里扒外,诬告上官,我断龙堡容不下你这种叛徒?” 第124章 还得查望沙堡 第124章还得查望沙堡(第1/2页) “张队长!” “属下在!”张二狗大步踏出,双拳紧握了。 此刻,断龙堡的所有人,都恨不得将邱冲这个叛徒活吞了。 “把这叛徒拖下去,打入地牢,严加关押,等候后续军法处置。” “是!” 张二狗上前,一把揪住瘫软在地的邱冲,如同拖死狗一般,直接拽起来。 邱冲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哭喊。 “林千户饶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一时糊涂,我鬼迷心窍,求你饶我一条性命。” “王千户救我,你救救我啊,” 他疯狂扭头看向王磊,可王磊从头到尾,眼神冰冷,视若无睹,半分眼神都不给他。 张二狗毫不留情,直接拖着他往外走,凄厉的求饶声,一路拖远,渐渐消失。 空气终于再度安静,气氛压抑得吓人。 王磊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得能抠出地缝。 精心布局的死局,被林凡一张官引,彻底粉碎了。 杀人不成,反惹一身腥。 他强压心底的恐慌,硬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对着林凡拱手。 “林千户,误会,纯属天大的误会。” “是底下人乱报消息,误导了我,也误导了参将大人。” “今日多有打扰,是王某莽撞,还望林千户海涵。” 邓平也连忙顺着台阶下,点头道:“确实是一场乌龙误会。” “林千户治军有方、军备充盈、账目清明,又奉旨改良军盐、造福边防,是本官误会了你。” “此事就此揭过,我等先行告辞。” 两人此刻一刻都不敢多待。 再待下去,脸面彻底丢尽。 说完,邓平转身就走,脚步仓促。 王磊紧随其后,低头含胸,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 路过林凡身侧时,他眼角余光狠狠扫来一眼。 可就在两人即将踏出库房大门的瞬间,一道冷厉大喝,叫住了两人。 “站住!” 声音中带着一股军人独有的铁血威压,死死摁住全场所有人的脚步。 邓平、王磊两人身形同时一顿,硬生生停在原地。 整个库房瞬间落针可闻。 所有亲兵全部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喘一口。 邓平缓缓转过身,眉头死死拧成一团。 他好歹是总兵府参将,今天已经当众丢尽脸面,林凡居然还敢拦他? “林千户,你还有何事?” “方才误会已然说开,本官也亲口致歉,莫非你还心存不满,打算不依不饶?” 王磊也猛地回头,阴恻恻盯着林凡。 他现在一肚子火没地方发,只觉得林凡得寸进尺。 林凡单手背在身后,脸上没有半分怒意,只有一抹淡淡的冷笑。 “不满?” “邓参将说笑了。” “邓参将履职巡查军务,秉公办事,林凡哪敢有半分不满。” 听到这话,邓平脸色稍稍缓和,松了口气。 他还真怕林凡当场胡搅蛮缠,把事情闹到总兵府去。 可下一秒,林凡话锋陡然一转,语气骤然锋利了几分。 “只是参将今日既然带着大队人马,专程来我断龙堡彻查军械粮草、核对库房账目。” “查得如此细致,一丝一毫都不肯放过。” “那按理说,安云县沿线十座边防堡寨,军备稽查,理应一视同仁。” “凭什么只查我断龙堡?” 邓平神色一滞,瞬间察觉到不对劲,疑惑道:“你什么意思?” 林凡抬眼,直直钉在脸色瞬间僵硬的王磊身上,声音陡然拔高了两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4章还得查望沙堡(第2/2页) “我的意思很简单,既然来了前线巡查,那就一碗水端平。” “断龙堡查完了,接下来查查望沙堡。” 王磊浑身猛地一震,脚下踉跄半步,脸色瞬间从阴沉煞白,彻底毫无血色。 他浑身血液直接凉透,望沙堡,那是他王磊一手管辖的地盘。 外人只看表面风光,只有他自己清楚,望沙堡现在烂到了根里。 常年军备亏空,粮草缺额,军械锈蚀短缺。 之前库房兵器缺口太大,他让薛昭走遍周边县城,四处求购生铁熟铁,想要私自打铁补账。 可近期边关铁料紧缺,半点原料都收不到。 现如今望沙堡库房,空空荡荡,像样的制式长刀、铁甲根本没几副。 一旦被邓平带人彻查,军备严重短缺账目巨额亏空的罪名,板上钉钉。 轻则撤职查办,重则军法论处。 这是他最大的死穴,是他绝对不敢被人查的地方。 王磊心脏疯狂狂跳,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瞳孔剧烈收缩。 他做梦都没想到,林凡脑子有毛病,突然让查望沙堡。 邓平也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王磊,察觉到了不对劲。 还没等邓平开口,王磊立刻强行压下心底的恐慌。 “林千户,简直胡闹。” “今日天色已晚,暮色将至。” “邓参将公务繁忙,还要即刻赶回总兵府复命,行程早已排满,哪有空闲再去查堡?” 他拼命给邓平递眼神,疯狂暗示赶紧走、别多事。 邓平顺势点头,打算顺水推舟脱身:“没错。” “今日时辰确实已晚,军务巡查不宜仓促,改日再说不迟。林千户,此事就此作罢。” “作罢?” 林凡陡然冷笑一声,眼神凌厉逼人。 “参将今日专程兴师动众,大白天闯我断龙堡,又是查账、又是定罪、又是抓人。” “查到我就风风火火的来了,一到别处就没空巡查了?” “这借口,未免太敷衍了吧?” 林凡一挥手,李满仓瞬间明白了什么意思。 断龙堡的大门当场就关上了,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度。 “林凡,你这是什么意思?”邓平急了。 “今日若是望沙堡不查!” “那末将只能认定,邓参将今日之行,根本不是例行巡查。” “就是专程针对我断龙堡,专程挟私报复。” “若是如此,那末将无话可说。” “即刻亲笔写禀,连忙上报总兵府。” “请陈总兵亲自过来评理,看看这边关军务巡查,到底是秉公办事,还是徇私针对。” 这话一出,邓平脸色瞬间大变。 上报总兵? 今天这事本来就是他偏听偏信、帮王磊私斗构陷同僚。 他根本没有上报总兵府,今日的行程。 真闹到总兵跟前,他这个参将不仅脸面全无,还要被当众训斥。 王磊瞬间炸毛,再也装不住淡定。 “林凡,你放肆!” “你一个新晋千户,区区底层将官,也敢拿总兵大人压参将?” “你眼里还有军纪规矩吗?” 林凡转头看向气急败坏的王磊,嘴角嘲讽更浓了。 急什么,少不了你的。 “王千户急什么?” “我不敢压任何人,我只是想要一个公道。” “方才参将亲口所言,巡查军备是为稳固边防、杜绝亏空、严查舞弊。” “规矩是参将定的,道理是参将说的。” “凭什么我断龙堡能查,你望沙堡就查不得?” 第125章 不然你慌什么 第125章不然你慌什么(第1/2页) “莫非……” 林凡故意拉长语调,目光死死锁死王磊慌乱的双眼。 “莫非王千户的望沙堡,藏着见不得人的猫腻?” “还是藏着巨额亏空,藏着军备舞弊,藏着不敢见人的烂账?” “不然你慌什么?你拦什么?” 别人不知道,他林凡了太清楚望沙堡的烂账了,之前用系统扫描过一次。 简直烂到没边了,本来有机会洗白的。 就是上次戎狄人在安云县内到处烧杀抢掠,可偏偏就望沙堡没事。 这让王磊想做手脚都不行,戎狄都没有来,总不能说物资都丢了吧? 林凡可不会让他机会,今日就得咬死了他。 真当他是好欺负的,给脸不要脸。 王磊被怼得张口结舌,脸色青黑交加。 被林凡气得浑身发抖,却半个字反驳不出来。 他真的怕了,越拦越心虚,越解释越露馅。 “你胡说八道,纯属污蔑!”王磊咬牙嘶吼。 “污蔑?” “既然没有猫腻,你百般阻拦巡查干什么?”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断龙堡经得起查,你望沙堡就经不起?” 一旁的邓平满头大汗,进退两难,彻底骑虎难下。 走,就是坐实徇私针对。 留,就要彻查望沙堡,大概率查出大问题。 两头都是坑,他死死盯着王磊,心里已经把他骂了千百遍。 都是这蠢货惹出来的事,本来和他毛关系没有。 “林千户,邓参将的行程安排,轮得到你一个新晋千户指手画脚?” “你太目中无人了。” “今日有人栽赃陷害我,邓参将偏听偏信,带兵上门查我。” “事情查清楚,我清清白白的,结果一句误会,就想轻飘飘揭过?” “真当我林凡,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林凡抬眼直视邓平,撕破脸皮来,谁也不好受。 “邓参将!” “今日这事,要么随我彻查望沙堡,公正公允。” “要么!” “末将即刻修书,直达云朔守备府。” “请守备大人亲自莅临断龙堡,彻查今日构陷冤案,评一评这边关公理!” 这话就是吓唬吓唬邓平的,以他现在的职位,还远远没有到能请动楚守备的能力。 这话说出来,无非就是在告诉邓平,他背后的靠山是守备大人。 守备大人这四个字,彻底击穿了邓平最后的心理防线。 总兵他尚且能周旋,守备可是整个云朔边关的最高武官。 真闹到守备跟前,他这个参将的仕途,直接彻底完蛋。 邓平浑身一哆嗦,瞬间怂得彻底。 他再也不敢偏袒王磊,猛地咬牙,狠狠一甩衣袖。 “查!” “既然要秉公巡查,那就一视同仁。” “来人整队,即刻前往望沙堡,彻查军械粮草账目。” “一丝一毫,绝不姑息。”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够说着林凡到底话头走。 王磊双腿一软,脸色更黑了几分。 他千算万算,万万没算到构陷林凡不成,反倒亲手把自己的望沙堡,彻底送进了鬼门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5章不然你慌什么(第2/2页) 林凡站在原地,冷眼望着王磊瞬间惨白绝望的脸。 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想弄我? 那就鱼死网破。 邓平脸色铁青,心里窝着一肚子无名火。 今天这趟断龙堡之行,纯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没拿捏住林凡,反倒被架在火上烤,不得不硬着头皮去查望沙堡。 王磊站在一旁,心口一阵阵发慌,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太清楚自己的家底了,望沙堡就是个空壳烂摊子,一查一个死。 他眼珠子飞速一转,趁着众人整队的空档。 悄悄侧过身,对着自己贴身亲兵压低了嗓音。 “你快,快马先回望沙堡。” “立刻去找薛昭,把库房全部遮掩。账目赶紧糊弄补齐,能藏的全部藏起来。” “越快越好,晚一步咱们全完了。” 那亲兵闻言不敢耽搁,低头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往外冲。 可刚踏出两步,就被一道冰冷喝声拦住了。 “站住!” 林凡脚步一横,直接堵死去路,眼神冷得像寒冬冰刃。 他死死盯着王磊,嘴角挂着浓浓的讥讽。 真是当他眼睛瞎,在这里死了吗,竟然肆无忌惮的就派人。 “王千户,急急忙忙派人先走,干什么去?” “堡内自有紧急军务,先行传令而已,林千户也要过问?” 王磊心头一紧,目不改色。 “军务?” 林凡嗤笑一声,往前一步。 “好笑。” “方才整整一下午,你跟着邓参将在我断龙堡找茬构陷,半点军务不见你操心。” “现在参将刚下令要查你望沙堡,你立马冒出紧急军务?” “早不忙晚不忙,偏偏这个时候忙?” “王千户,你这是赶着回去通风报信、销毁罪证吧? 王磊脸色瞬间僵硬,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林凡,你胡说八道。” “军中军务调度,轮得到你一个新晋千户指指点点?你管得也太宽了!” “我管得宽?” 林凡摇了摇头,这家伙也没什么本事啊,除了大呼小叫还能做什么? “同属安云县千户所,你我品级相近,共领边防军务。” “你望沙堡一举一动,牵扯边防安危。” “如今参将巡查在即,你私自遣人密报,形迹可疑。” “我身为边关千户,为何无权过问?” “邓参将,你说是吧?” 邓平本来就一肚子火气,听到这话瞬间警醒。 “王千户,传令亲兵全部归队。” “今日巡查,所有人统一行动,任何人不得提前离队。” 命令一下,那名刚要跑路的亲兵瞬间僵在原地,进退不得,只能乖乖退了回来。 王磊心脏狠狠一抽,报信的路,直接被林凡堵死了。 半点补救机会,都没给他留。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发麻却浑然不觉。 林凡这是铁了心要弄死他啊? 林凡冷眼扫过他憋屈狰狞的神色,懒得再多废话,抬手一挥。 “走,去望沙堡!” 第126章 疯狗乱咬人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望沙堡。 此刻堡内一片松懈奢靡,半点边防紧绷的样子都没有。 百户薛昭这几天简直快活上天,王磊当了千户,他就是望沙堡里的土皇帝。 谁来了,也不放在眼里。 自打王千户传回消息,说要设死局搞死林凡,要把断龙堡连根拔起,他心里就彻底踏实了。 在他眼里,林凡就是个昙花一现的寒门小兵,蹦跶不了几天,早晚被王千户弄死撤职。 今天听说邓参将亲自带队去断龙堡查账抓人,薛昭更是乐得彻底放松。 反正有王千户顶着,天塌下来都砸不到他头上。 此刻的薛昭,压根没半点守堡戒备的样子。 屋内暖炉烧得正旺,香气萦绕。 他斜靠在软榻上,怀里搂着一个从镇子找来的娇媚妇人,整日饮酒取乐,好不快活。 酒过三巡,眉眼迷离。 薛昭一手揽着女人腰身,一手把玩酒杯,满脸得意嚣张。 “林凡那泥腿子,今天必死无疑。” “敢跟咱们王千户作对,简直找死。” “等他被拿下治罪,断龙堡一空,到时候好处全是咱们望沙堡的。” “大人英明神武,妾身好喜欢呀。” 怀里女子柔声附和,哄得薛昭心花怒放,彻底忘乎所以。 “是吗?大人今天就让你爽上天。” 就在他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裤子都脱了。 “咚咚咚!” 门外急促粗暴的敲门声,伴随着亲兵慌乱的不行。 “大人,大事不好,出大事了。” “赶紧出来,邓参将带着大队人马过来了,马上到堡门口了。” 屋内氛围瞬间碎得一干二净,他薛昭猛的惊醒。 兴致全被打断,光着膀子猛地坐起,张口就骂:“慌你娘的慌,要死啊?” “敲什么敲,天塌了?” “参将巡查早就去断龙堡了,跑来咱们这儿瞎嚷嚷什么,耽误老子好事。” “不是啊,参将大人转头来咱们望沙堡彻查了。” “全队人马马上就到,来不及了,您快出来接应。” 门外亲兵都快哭了,急得嗓子都破音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劈在头顶。 薛昭脸上的醉意得意,瞬间一扫而空。 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瞬间煞白。 参将转头查望沙堡? 怎么可能?不是去搞林凡、搞断龙堡吗? 他手脚瞬间冰凉,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 胡乱抓着衣服往身上套,手抖得连衣带都系不上。 “完了……完了……” “这下彻底完犊子了。” 他比谁都清楚望沙堡的烂摊子,兵额缺编,粮草亏空,账目造假。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随便查出来一件都够他喝一壶的了。 平时糊弄糊弄也就算了,正经参将带队彻查,一查一个塌天大祸。 他连滚带爬冲出房门,刚站稳身形。 远处尘土飞扬,马蹄轰鸣。 邓平一行人,已经策马冲到望沙堡堡门之前。 黑压压的亲兵列队而立,杀气逼人。 薛昭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地上,只能硬着头皮带着仅剩的几个小兵,哆嗦着上前迎接。 “卑职……卑职薛昭,参见参将大人。” “参见王千户,参见林千户。” “即刻封锁望沙堡四门,封闭库房查账。” 邓平根本懒得看他,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个烂摊子解决了,免得林凡也缠上他。 “所有人原地待命,不许走动更不许传递消息。” “兵丁点名、账目核对、库房清查,从头彻尾,一寸不漏,给我统统查。” 一声令下,亲兵四散而出,瞬间掌控整座望沙堡。 王磊站在队伍末尾,全程沉默,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心知肚明,今天,彻底凉透了。 薛昭吓得浑身哆嗦,扭头求助似的看向王磊。 可王磊眼皮都不抬,压根不敢跟他对视。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一道道核查结果,接连报回。 “报,望沙堡在册兵额一百二十六人!实际在岗士兵只有九十一人,缺编三十五人。” “制式铁甲仅剩七副,长刀不足二十柄,箭矢严重缺口,军械储备不足一成。” ………… 一声声禀报,如同一道道重锤,狠狠砸在薛昭的头顶上。 一时间,整个望沙堡校场死寂得可怕。 邓平听着汇报,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 刚才断龙堡,超额三倍储备,账目一清二楚。 再看这望沙堡,兵吃空饷,军械烂空,一旦上面彻查起来,他这个参将也会跟着被连累。 他也是知道王磊做的这些事,只是没想到这么严重。 不只是贪污军械,简直烂穿了边关底线。 “邓参将。” “方才你查我断龙堡,一丝不苟,分毫必究。” 林凡站在一旁,冷眼旁观,适时开口,敲打敲打他。 “如今望沙堡兵额缺编三十五人,军械粮草亏空大半。” “请问这算不算军务舞弊,贪墨军需?” “够不够军法处置了?” 薛昭当场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邓平站在校场中央,双拳死死攥紧,一身官服被气得微微发抖。 事到如今,就算是得罪王磊他也得处置清楚。 否则这件事一旦传到了总兵大人的耳中,那罪过可就是他的了。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住跪在地上抖成筛子的薛昭。 “薛昭。” “卑职在!” 薛昭脑袋死死贴地,吓得声音都在破音。 “兵额缺编三十五人,粮草巨额亏空,军械十不存一。” “你身为望沙堡驻守百户,专管库房军备。你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 薛昭脑子已经彻底乱了,冷汗顺着脑门哗哗往下淌,后背衣服全部浸透。 他知道,今天这事,死定了。 单独扛,他扛不起,唯一的活路,就是往上甩。 薛昭猛地抬头,眼珠子通红,直接转头死死看向旁边一言不发的王磊。 “参将大人,不关我的事。” “全部是王千户的意思,一切都是他授意的。” 这话一出,全场所有人目光瞬间齐刷刷落在王磊身上。 王磊瞳孔骤缩,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废物要咬他。 “薛百户,你疯了吗?”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军备库房、兵额粮草,一直是你全权打理。” “所有账目经手都是你,你如今亏空巨大、罪责滔天,转头就敢胡乱攀咬上官?” 薛昭彻底豁出去了,跪在地上手脚乱爬,朝着邓平疯狂磕头。 “大人,真不是我,王千户一直压着我。” “他让我瞒兵额、压账目。” “粮仓缺粮,也是他让我做账抹平的,说等上面拨款再补。” “三十五人的空饷,也是他默许留存,可以吃空饷,这些全部是他的主意。” 薛昭为了活命,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既然王磊不救他,那么就一起拉下水,大家一起死。 第127章 重罚一百军棍 林凡站在一旁看好戏,这种狗咬狗的剧情可是不多的,难得见一回。 邓平眉头死死拧成疙瘩,转头看向王磊。 “王千户,此事当真?” 王磊脸色青黑一片,心里恨得咬牙切齿。 但他稳得住,他太懂军中规矩了。 所有账册经手人,全是薛昭的名字。 他王磊从头到尾,不留半个字据。 他之前只是口头吩咐,什么证据都没留下来。 就是为了防止有一天薛昭败落会连累到他。 王磊当即躬身拱手,一副正经模样。 “参将明鉴,属下冤枉。” “望沙堡日常事务处理,全部由百户薛昭一手经办。” “属下身为千户,只做总览,从不插手细账。” “今日亏空事发,此人自知死罪难逃,便胡乱攀咬顶头上司,意图博取轻罚。” “无凭无据,空口白牙污蔑我,此等恶劣行径,绝不能信。” 这话一出,邓平瞬间冷静大半。 薛昭全是嘴说,没有半分文书,没有半点凭据。 林凡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全程不说话。 他看得清清楚楚。 王磊确实脏,但是他做事极稳,干干净净不留把柄。 薛昭是真蠢,背了所有黑锅,手里半点反制证据都没有。 薛昭急得眼泪都崩出来了,疯狂大喊:“大人,我冤枉啊。” 林凡心里冷笑,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是有多冤枉。 邓平眯着眼睛,冷声道:“证据在哪?拿出来!” 薛昭瞬间僵住,证据? 他哪有证据?王磊每次传话都是口传,从不留字。 他张着嘴,半天憋不出一个字,脸色从慌张变成惨白。 没证据,他咬死王磊也没用。 王磊见状,眼底闪过一抹狠厉,趁热打铁,直接落井下石。 “参将你看,空口污蔑,拿不出半点凭据。” “纯属罪犯疯咬,此等蛀虫,不重罚不足以正军法。” 邓平也松了一口气,望沙堡这事,最多属于看管不严。 没证据,那就是薛昭全责。 所有贪墨亏空,全部落在此人头上,此事就解决了。 “薛昭身为守堡百户,主理库房军务,” “贪墨军需,渎职荒废边防,事发之后不知悔改,反而肆意攀咬上官。” “罪证确凿,无可辩驳,” “来人,当庭重打一百军棍。” “打完剥去官职摘除军籍,打入边关大牢,等候终审发配!” 两名亲兵立刻上前,一把死死摁住薛昭。 “大人我冤枉啊,一百棍我会死的。” 薛昭吓得魂飞魄散,疯狂挣扎,拼命扭头看向王磊,眼神里满是乞求。 “王千户,你救我,你不能不管我。” “这都是你让我干的,你不能卸磨杀驴。” 王磊眼皮都不抬,面色冰冷,全程无视。 废物而已,留着只会坏事,死了干净。 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顾得了别人。 “行刑!” 随着邓平一声冷喝,沉重的军棍狠狠砸在薛昭的屁股上。 第一棍落下,薛昭嘴里直接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狠狠抽搐。 “啊!” 凄厉惨叫响彻望沙堡校场。 一棍比一棍重,棍棍入骨。 当场就打的皮肉炸开、血花飞溅。 一百军棍,是军中重刑。 普通人三十棍残废,五十棍半残,一百棍根本就是往死里打。 前二十棍,薛昭还能疯狂喊冤、疯狂骂王磊。 五十棍下去,他声音彻底嘶哑,浑身是血,整个人瘫软在地,只剩抽搐。 八十棍过后,意识彻底模糊,嘴里只剩断断续续的血沫呻吟。 全程,全场无人求情。 所有望沙堡小兵看得浑身发抖、面色惨白。 他们彻底看明白了,出事就是你一个人死,上面干干净净,半点水不沾。 最后一棍狠狠落下。 “嘭!” 薛昭浑身一震,直接昏死过去,趴在血泊里一动不动,浑身血污,气息微弱到极致。 “禀参将,一百军棍行刑完毕。” 邓平眼神冷厉,挥了挥手,让人抬下去。 “拖下去,等候发落。” 两名亲兵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拖着奄奄一息的薛昭,直接拖离校场。 校场一片死寂,血腥味混杂着黄沙冷风,压得人喘不过气。 林凡将目光放在强装镇定的王磊身上,薛昭咬不动他。 但望沙堡烂成这样,他这个千户,绝对脱不了干系。 “邓参将,薛昭已经伏法受刑。” “可望沙堡军备废弛、巨额亏空、兵额缺编数年之久。” “绝非一个小小百户,能够独自办成的。” “王千户管辖望沙堡数年,坐镇主官属下渎职至此,请问?” “上官当真毫无罪责?” 无论如何,林凡今天都要从王磊的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弄不死他,也要好好地恶心恶心他。 一句话,瞬间把刚松半口气的王磊。 王磊头皮炸裂,他最怕的追责终于来了。 “邓参将明鉴,属下平日里恪尽职守,日日巡查军务,薛昭胆大妄为,纯属他一己之私!” “属下确实失察,但绝无半分同流合污之心。” 认错不仅快,而且姿态摆得无比端正。 说白了锅全是死人的,顶多一个看管不严。 邓平滴水不漏的王磊,最后视线落回林凡身上。 一个小小百户,怎么可能一手遮天? 傻子都知道有鬼。 “王磊,你身为望沙堡千户,坐镇此地数年。” 邓平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冷硬威严。 “麾下军备废弛、粮钱大亏空,你说你一概不知?纯属失职渎职。” 王磊立刻躬身低头,态度谦卑至极。 “属下有罪,甘愿受罚,只求参将秉公论断。” 他认小罪,不认大罪。 这笔账,他比谁都算得清楚。 邓平深深吐了一口气,边关烂账盘根错节,他也不想得罪人。 “薛昭罪证确凿,军法处置,等候终审发配。” “至于望沙堡数年亏空、军纪废弛一事,本官会将全部如实上报总兵府。” 一句话落下,王磊心彻底落地。 上报,就代表今日当场不深查不办人,不追根。 林凡眼神微冷。 他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边军官场,层层护短,层层糊弄。 没有铁证,谁也动不了地头蛇。 邓平挥了挥手,下令回总兵府。 亲兵立刻行动,押着半死不活的薛昭,一队人马浩浩荡荡,转身离开望沙堡校场。 偌大校场,转眼只剩下望沙堡士兵目瞪口呆。 第128章 山上的春色 风沙呼啸,越发萧瑟。 王磊直到邓平的人马彻底走远,他紧绷的身子才悄悄松了半截。 他侧过头,目光阴恻恻锁定林凡。 刚才若不是林凡开口咬他,他今天完全可以全身而退,半点水花都没有。 林凡也看着他,脸上没笑,眼神冷淡得吓人。 两人对视,空气里火药味瞬间拉满。 全场小兵大气不敢喘一口。 “王千户。” 王磊眯眼,皮笑肉不笑:“林千户还有何指教?” 林凡盯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嘴角微微上扬。 “今日这事,你心里清楚,我也清楚。” “薛昭替你背尽黑锅,替你贪尽脏钱,最后被你一脚踹死,不得不说,王天富,你这招卸磨杀驴用得真不错。” “林千户,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王磊脸色瞬间一沉,不动声色。 林凡嗤笑一声,彻底不装了。 从今天起,没必要演和睦同僚。 你想搞死我,我便咬死你。 “王磊,今天算你运气好,没实证,我动不了你。” “但你记好。” 林凡眼神骤然凌厉了几分,杀机已经隐藏不了。 “今日之仇,今日之辱,我林凡记下了。” “你在望沙堡做的所有亏心事,来日我必定翻账。” “你能保一时干净,保不了一世安稳。” “咱们来日方长,慢慢清算。” 这话等于彻底撕破脸皮,不死不休。 王磊瞳孔骤缩,眼底凶光一闪而逝。 他没想到,林凡真的和他直接翻脸了,演都不演了。 但他此刻什么把柄都没有,实在是不宜再起冲突,只能死死压下怒火。 “本官身正不怕影子斜,随时恭候。” “好。” 林凡点头,不再多看他一眼,转身扬声下令:“收队,回断龙堡” 一行人转身,踏着黄沙冷风离去。 断龙堡,晚风萧瑟,城头旗幡猎猎作响。 堡内营房安静冷清。 李红袖早早就在院落里等着,见林凡归来,立刻迎上来,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怎么样?望沙堡的事……了结了吗?” “了结了。” “薛昭受了百棍重创,活不了几天,已经打入大牢,等候发配终审,必死无疑。” 听到这句话,李红袖身子微微一颤,鼻尖瞬间发酸,眼眶唰地就红了。 积压许久的恨意委屈,这一刻终于松了半口气。 她咬着唇,强忍落泪,声音沙哑:“……总算,报了仇。” 林凡看着她隐忍的模样,心里清楚。 她丈夫的死,大半都是薛昭暗中陷害扣罪,最后惨死边关。 王磊是幕后黑手,薛昭是台前恶狗。 恶狗伏法,黑手还安然无恙。 “林凡,明日你随我去一个地方。” 李红袖抬眼,看向林凡,眼神柔软又执拗。 “去哪?” …… 次日,清晨。 清风山,荒山野岭,冷风刺骨。 荒无人烟的山上,只有一座孤零零的土坟,长满了荒草。 李红袖的亡夫之墓。 李红袖牵着马,一步步走到坟前,双膝轻轻跪地。 风吹乱她发丝,背影单薄又孤苦。 “夫君,我来看你了。” “害你蒙冤惨死的薛昭,今天终于伏法了。” 她对着墓碑,轻声呢喃,带着压抑数年的哽咽。 “百军棍打残,打入死牢,这辈子彻底完了。” 她磕了三个头,泪水终是忍不住滑落,砸在枯黄的泥土上。 林凡站在她身后,静静看着。 边关女人的苦,冤死者的屈,他这一刻看得清清楚楚。 他上前一步,二话不说,也跟着缓缓跪下。 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跪天地忠义。 这是含冤戍边的忠骨,该跪。 “前夫哥,害你之人,我已经帮你报仇了。” “从今往后,红袖有我护着。” “我在无人敢欺她,你闭眼安息即可。” 一句承诺,胜过千言万语。 李红袖身子猛地一震,回头看向身侧的少年。 青年的眉眼坚毅,坦荡赤诚。 积压多年的孤苦无依,在这一刻,忽然有了归处。 她眼眶通红,心跳乱得彻底。 坟前寂静,只有风声沙沙作响。 “红袖,我帮你报这么大的仇。” “先前说好的,你好好报答我。” 林凡侧头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戏谑。 李红袖脸颊一热,推了林凡一把。 “这里是坟前……,先回去再说好不好?” 换做普通男人,多半会就此收手装体面。 但林凡不是软磨墨迹的小白脸。 他直接伸手,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轻轻扣进怀里。 动作强势,毫不避讳。 “怕什么?” “他若泉下有灵,只会庆幸你终于有人护了。” 他低头贴近她耳畔,气息温热。 李红袖浑身发烫,身子软软靠在他怀里,彻底没了挣扎力气。 说着,林凡抱着她去了一旁的草丛里。 林凡可不管旁边李红袖丈夫的坟墓,一时间草丛里春意盎然。 山间风凉,枯草被吹得簌簌乱响。 草丛余温未散,李红袖瘫软靠在林凡怀里。 满头青丝散乱,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耳根子都是滚烫的。 她浑身骨头跟散了架一样,半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只能软绵绵挂在林凡身上,又羞又气,偏偏还不敢大声嚷嚷。 那个英姿飒爽的清风寨大当家的,此刻哪里还有半分硬气。 毕竟身后几步就是她亡夫的孤坟,这般荒唐事,也就林凡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敢干。 “这回服了吧?” 李红袖羞得想死,可偏生挣扎也无用。 “谁让你这样对我的,气死我了!”李红袖捶打他的胸膛。 "你要不要试试更过分的?" 李红袖抬手,有气无力地捶了一下林凡胸口,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浓浓的娇嗔。 “真怕了你了……你简直就是个不知疲倦的疯子。” 林凡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眉眼,指尖肆意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嘴角挂着几分欠揍的笑意。 “刚才求饶的可不是我。怎么,这会儿有力气骂人了?” “你还说!” 李红袖又气又臊,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生怕他再吐出什么混账话。 “赶紧起来,日头都到正午了,山上风大,待久了要被人撞见的!” 林凡顺势抓住她的小手,把玩在掌心。 “慌什么?这荒山野岭除了坟头就是枯草,鸟都不来落脚,谁能撞见?” “再说了,你夫君泉下有知,看见你这么快了,只会感激我,哪里会怪我。” “你要死啊!” “你再说,看我不收拾你。” 林凡冷哼了一声,他现在可是轻轻松松拿捏住这只母老虎。 只要活干得好,什么母老虎,不过就是纸老虎而已? “好了好了,人家服了还不行吗?” “你怎么越发的生猛,我可顶不住了。”李红袖连忙求饶。 第129章 代理军中要务 “你不是挺厉害的嘛,这就顶不住了?” 林凡一本正经地反驳她,说着还故意在她柔嫩如凝脂般的肌肤上捏了两把。 李红袖娇嗔:“讨厌......” “我还没够,怎么办?” “快回去了,今天还有事啊!” 李红袖听到这话吓了一跳,夹紧了双腿。 她现在是真服了,林凡如今太硬气了。 他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一点都不温柔,简直比魔鬼还可怕。 “哦?还有正事?” “正经事!” 李红袖拍了他一下,整理着凌乱的衣襟发丝。 “酒坊的酒今天刚好全部出窖,整整一百坛,一坛不差。” 这话一出,林凡眼底瞬间亮起精光。 边关粮食稀缺,烈酒更是硬通货。 既能犒劳麾下士兵,又能私下置换银两,是实打实的聚宝盆。 这几款烈酒总算是可以拿出来卖了,这些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原来是这事,那急什么?这批货我早就安排好了,明天才统一装车送走,今天闲着也是闲着。” 话音落下,不等李红袖反应,林凡直接伸手再次将人拽回怀里。 “反正时间充裕,不如……再练练。” “别!真别来了!” 李红袖吓得浑身一紧,双手死死抵着他胸膛,眼神慌乱。 “我真扛不住了,再说天色不早,堡里一堆军务,你耽误不得!” “军务?”林凡嗤笑一声,底气十足。 他抬手点开脑海里的系统全景地图,断龙堡、望沙堡方圆百里,一草一木、所有人的动向都清清楚楚。 断龙堡秩序井然,麾下兵卒各司其职,没人闹事。 整片安云县边境防线,大小军务如今尽数握在他林凡手里。 现在的他,妥妥的边关土皇帝。 “放心,堡里安稳得很,半点乱子没有。王磊现在自身难保,缩在家里跟缩头乌龟一样,敢冒头?我直接再给他扣一顶烂摊子。” 李红袖看着他底气滔天的模样,心头又甜又无奈,彻底被这家伙拿捏得死死的。 接下来整整一下午。 清风山荒坟旁的草丛,风声不息,春意不散。 直到夕阳西斜,落日余晖铺满荒山,两人才整理妥当,并肩牵着马匹,慢悠悠下山。 与此同时,总兵府大厅。 陈总兵端坐主位,面色铁青,手掌重重拍在桌案上,笔墨砚台震得咔咔作响。 下方的王磊垂首躬身,满头冷汗。 他腰弯得极低,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昨日望沙堡风波传遍整个总兵府,薛昭顶罪伏法,看似了结所有事端。 但明眼人谁看不出来,背后最大的蛀虫就是他王磊。 若不是没有实打实的铁证,昨日林凡就能当场掀翻他。 “王磊,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本将让你镇守望沙堡,把守边境要道,你都在干什么?” “总兵大人恕罪,属下知错,属下一时糊涂,绝无二心祸乱边防。” “求大人再给属下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王磊额头冷汗直冒,咬牙低头。 “机会?” 陈总兵冷冷瞥他一眼,满脸厌烦。 “从今日起,暂停你望沙堡千户职权,闭门反省,不许干预任何军务!” “千户所所有事务,暂由他人代管!” “再敢滋生事端,本将直接摘你乌纱、送你入狱!” “是,属下遵令!” 王磊浑身一颤,心彻底沉到谷底。 权力架空,他盘踞望沙堡多年的根基,一夜崩塌了。 他死死攥紧拳头,眼底掠过一丝阴毒狠厉。 所有一切,全是林凡所赐。 这笔仇,他记下了,来日必有清算之日。 断龙堡。 夕阳垂落,城头旗幡被晚风吹得猎猎作响。 林凡带着李红袖策马归来,刚到堡门口,就看见李满仓急得团团转,来回踱步,满脸焦灼。 一见两人身影,李满仓立马快步迎上来。 “大人,您可算回来了。” 林凡翻身下马,随手将马鞭丢给他。 “慌慌张张的,天塌不下来,慢慢说。” “周总兵亲自从总兵府过来了,已经在议事堂等您足足一个时辰了,看样子神色严肃,像是有重大军务要交代。” 周远山? 林凡眼底微光一闪。 自己昔日顶头上司,如今总兵府得力干将,亲自登门,必然是带着上头的正式命令而来。 “知道了。红袖,你先回院歇息,我去议事堂见一见周大人。” “嗯,你小心些。” 李红袖瞪了他一眼,不用说她也会回去休息。 非要说出来,这不是引人注目吗? 林凡转身,大步朝着议事堂走去。 推开议事堂大门。 见到周远山,林凡当即露出熟络笑容,快步上前拱手行礼。 “属下见过大人,这次什么风把您这大忙人吹到我这小小断龙堡来了?您亲自登门,可是让我这断龙堡蓬荜生辉啊!” 嘴皮子利索得很,马屁张口就来。 周远山被他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气笑了,摆摆手。 “少跟我来这套虚的,正经一点,今日我是奉陈总兵之命,专程过来传旨办事。” 林凡立马收敛玩笑神色,心中早就有了几分计较。 他用屁股想都知道是为了昨日望沙堡一事,这件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 而且风声是他让人传出去的,为的就是让王磊下不来台。 “大人请讲,属下洗耳恭听,绝不推诿半点军务!” 周远山看着他这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样子,无奈摇头。 “昨日望沙堡之事,已经传遍整个总兵府。陈总兵震怒,彻查周边所有边军堡垒的账目。” 林凡眼底闪过一抹了然,笑意更深。 “那可得多谢王磊王千户了。” “若不是他闹出这么大的乱子,总兵府也不会下定决心彻底整顿边防。” “他这是以身试错,帮咱们整个边关刮骨疗毒啊。” 王磊这次可是得罪了不少人,以后有他受的了。 “这人也是蠢,放着好好的千户不做,非要贪那点脏钱,最后把自己玩废。” “你小子这话实在,那王磊就是自作自受!” 周远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也算是解了他心中的一口气,痛快。 “他还有脸带着邓平去断龙堡,想核查你的账目、挑你的错处?简直可笑至极。” “自己一身烂账,还好意思盯着别人!” 周远山收敛笑意,话锋一转,抛出重磅消息来。 “我今日来,最主要是传陈总兵的命令。” “望沙堡百户空缺,军务不可一日无人主持。经过总兵府商议、陈总兵亲自拍板。” “从今日起,望沙堡全域军务,尽数交由你林凡全权接管!” 林凡瞳孔微微一亮,直接接管望沙堡。 等于一夜之间,他手握了四个堡垒,安云县大半堡垒都在他手里了。 但林凡没有立马狂喜接令,他心里门儿清,不做亏本买卖。 “大人,接管望沙堡没问题,属下绝对服从总兵府调令,誓死守住边防要道。” “但是我得问问,上面有什么大力支持吗?” 第130章 酒香四溢 周远山当场一愣,懵了:“支持?什么支持?” 林凡掰着手指头,半点不绕弯子。 “大人您心里清楚,望沙堡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烂摊子、空壳子!” 不过仅仅是这两三次的擦过,就已经破坏了我身上的很多皮肉,甚至有些地方连一整块皮都被瞬间带了下来。 大家可以登陆微信,在添加朋友里面选择添加公众号,然后搜索‘熊狼狗’,就能关注啦。 “很简单,若她真是朝廷套咱们的暗桩,这次事件之后,她见到我的第一反应应该是什么?”赵四问道。 然后赵耀一边摸着耳朵,一边尽力地修饰让抹茶的耳朵看上去短一些,身上的橘毛也是被赵耀一次次摸过后,看上去越来越毛绒绒。 三道水花从水枪之中射了出来,直接打在了野猫的身上,后者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 “据说是死于内讧。但怎么说朱黎明这一次也是为了姐才来的长春,爸怕斩风会做出什么过激行为,所以派我来通知你。”宋缺说道。 “不,怎么会!”拉结苦笑,公主的外形那当真是没得挑,就算是钟情于二次元,拉结也不得不承认,公主的姿色当得上完美二字,唯一要说欠缺的就是年龄了,如果再长几岁,身材再发育一下,那就是彻头彻尾的完美。 头一天参加完聚餐,619寝室四人外加易扬邀约的杨超陪着黄欣、明心怡去ktv嗨到半夜。 “玄幻哎,没想到新世纪游戏还有这样的地图,啧啧,这一场段位攻城赛,也当看玄幻了。”洛青笑着说。 莱斯在临走前,特意给国防部和军事委员会的头头脑脑写了几封感谢信,感谢谭敬廷在他妻子危难之时出手相帮,盛赞谭敬廷是个正人君子,有绅士风度。 关键是自己被连弹了两下手指,肩膀就被弹得避开肉绽。寻常人的功夫,绝对难以做到如此。 不论如何,那个年轻的向导都是自己等人的同伴,哪怕只是相处了短短数日的时间。 看到她的异样,那摆弄单反相机的青年不由也看向了王有成,旋即咧了咧嘴。 “闭嘴,楚少白,你不许笑!”楚少阳咬牙切齿,瞪着楚少白的笑容,恨不得把他的脸上烧出两个洞来。 清河县的百姓们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位沈姑娘,可不再是以前那位沈姑娘了。 爱鲁斯艰难地爬起床,感觉有些恶心,喝了一杯水,感觉好了一点,爱鲁斯在镜子前观察自己,发现自己的脸就像是一张面具,呆呆的没有表情。 见大家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紫星辰这才反应过来他似乎有些太激动了。随即讪笑了起来。 凤凌月子低声一笑,并未多说什么,缓缓起身掀开眼前的珠帘露面了。 谢钦斜了非常瘦一眼,心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还要给你们点问话费不成? 无奈之下,黑翼准备在大厅凑合一晚,以他的体质,有床没床都一样,熬过这几天就轮到他来折磨雷欧奈了。 这一早上,张氏在家干什么都心不在焉的,一直担心卤肥肠会不好卖。叶二郎回来的这么早,让她心中不由的更加忐忑,别是二郎见东西没人买,所以直接拉回来了吧? 第131章 芒砀山山匪 周远山拔出半截刀刃,寒光一闪,顿时满脸震惊。 边关军械大多粗制滥造,能打出这种精品战刀的作坊,整个云朔城都找不出两家。 “你居然还私设军械作坊?” 周远山压低声音,生怕被人听到。 王铮摆了摆手。现在他脑子里全是昨天晚上跟傅绮红之间颠鸳~倒凤的情形,以及为以后怎么处理两人之间的关系而头疼,那还有心思管什么拍卖会。 不过毕竟是老江湖,有些事情拿捏的还是很到位的,从饭店出来后我直接回了宾馆,众人也没什么事情,苏颜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和吉田美子说什么。 “这个是谁?”楚离信手在地上划了一张人脸,正是他先前在大圆镜里映现的。 王铮对于这个浑身透着不下于典韦的强大气势的家伙很是满意。有他们两个以‘格斗家’为模板的生化人保护,再遇到那个变态老太监,他就不必再眼睁睁看着对方离开了。 当然了,有时候,有些谣言在有心人的故意引导下,也并非不会不受影响。 同时王铮也意识到,当初忠叔跟他说的那个独居而顽固的老者,就是宣统帝的忠实老仆‘张谦和’。 这么说吧,它现在就只是一个假冒的魂魄罢了,所以我打散氼身的魂魄,根本就不用担心会破了洗怨这门的规矩。 他指着开关按下,光驱就伸出来了,把画着奥拉照片的光盘放进去,推上盖子,打开电视机,画面就出来了。 喜神的嘴大大的咧着,仿佛是在大笑,嘴里的牙齿跟野兽一样颇为尖锐,虽说看着诡异,但奇怪的是,看久了会觉得有种喜从心来的感觉。 判官或许有别的地方,并不在行宫。想来他们已经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完全没有顾虑的走了进去,仰头看着无数的亘言簿。 谁知道皇帝才做了一个月,倒是一命呜呼了。梅暨白忙问:你知不知道内情?是不是那郑贵妃掉包,换上了毒药? 厉淘淘摇了摇头儿,他刚刚吃了海鲜杂烩面,这会儿根本就不饿。 “他当然有,你以为我们害的他失去了自己的私生子,又是他唯一的儿子,能跟我们一笑泯恩仇吗?”凌若翾悠闲自若道。 陈月华脸上还挂着泪水,想要停止哭泣,但是只要一看到床上躺着没有知觉的叶咏晴,她就觉得心一阵一阵的疼。 “这么厉害呀!那我明天后天可以继续去唱歌。”林子幽有些兴奋地道。 他穿着一套名贵的西装,迈开长腿走了过去,被撞的人几乎被抛开了十米远,皱着眉上前。 冷亚男一路上就是不停的叹气,不过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看见后面冷置的车突然一停,就那么几秒钟的时间,然后又正常的行驶了,不过政委的车就被仍在半路中了,想想冷置也不可能去送十政委去医院。 “你先不要开灯!”苏沁忽然叫了一声,急忙拿起衣服裹在了身体上。 她知道韩歌已经知道了她故意受伤的事情,不过她也知道韩歌不会把这件事泄露出去。 司徒秋天身体一颤,心知叶无道这是在给自己和赵宝鲲的未来铺路,咬着嘴唇狠狠地点了点头,同时,心中那块以一直郁结在心中的大石也放了下来。 第132章 六百两买狗命 此时,晁溶儿正在山谷不起眼的杂草中疗伤,若不是刻意用神识四处查探,还难以发现。 司马翎一个失手,茶杯被捏碎,茶壶在他重重放下时,也支离破碎。 听到李大龙的这话,麻五毒和王泉都纷纷点头称是,没有什么更多的话了。 只是因为进化动物哪怕到了sss级,相互之间也很难合作,让人类拥有了一个一个解决的机会。 战斗开始的瞬间只有我和judges是组队状态,倒不是忘了将两人拉入队伍,而是眼前的战斗只是想要达到27级而已,并不是整天都耗在这里,自然就没有邀请两人入队。 这一次,乾元直接消耗40亿点杀戮值,连着进行两次天档召唤,除了随行的二郎神杨戬,还有一位镇守郢都。 比起他为自己做的,自己好像真的没为他做过什么,连一丝的关心都不曾给过。 原本还哭的昏天暗地的陆明兮瞬间止住了哭声,嘴巴被他捏住,水汪汪的大眼睛蕴满泪水委屈的瞅着他,像是要将人心给融化了。 “网吧认识的,当时帮她们代练过游戏装备,一回生二回熟嘛,估计她们也是才从网吧出来。”刘嘉杰耸耸肩,并不是很在意。 地底洞窟昏暗无比,潮湿的地面雕刻着一个古朴阵法,延伸五个角,按五行方位布置,每个角尖都镶嵌着一颗极品灵石。 在场的其他人也都跟人精儿似的,有了这个时间缓冲,怎么能不知道她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民”身边,站着一个吊儿郎当,邪肆张扬的少年,衣服皱皱巴巴,头发零零乱乱。 她之前以为是卢雪华撺掇的,看来康昀修跟身主亲妈之间有猫腻吖。 第二天沈舒一早就起来了,看了看身边早已经没有了人,不禁挠头。 孙铭有种将手里的东西扔出去,将对面这个装逼的家伙砸死的冲动,但一看手里是自己最喜爱的黄金烟缸后,又强制忍住了,只能一脸老天瞎眼的看着林风这家伙。 银霸早饿了,昨晚的那盆肉也就顶了一晚,闻到路边包子铺传来的香味,它一把搂住庄柔的腰,就把她给拖到铺子边,伸手就抓包子吃。 他的面孔太过精致,灯光下看,根本不像个真人,他的脸色没有一丝表情,因此显得冷冰冰,映衬着容貌上夺人的艳色,妖邪又冰冷,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妖邪优雅的气息。 某人却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决定导致后来,每次想对人下手,就会听见叫哥,顿时某人脸就绿了。 叶颜的眼泪再也忍不住,连这个三岁的孩子,都藏着这么多无奈的心事。 将林风一把拉到了浴室,李婉看着林风:“把裤子脱了。”想到林风的身上还有伤口,李婉打算让他坐在凳子上,她用水来给林风洗洗。 反正已经把话说到这个程度了,即使他辩解说明什么,朱胜君也不会相信。 只不过这条道路太过于艰难了,艰难到了就连叶雏都没有走这一条道路就可以一般了。 “滋啦……噗噗……”高飞提着破天刀从旁边走过来,每走一步,身上的杀气就会增加一分,当他来到郭凯身前的时候,杀气已经增加到一个十分恐怖的程度。 “首先就是,我们怎么收取这些药草,你有什么储物空间的东西吗?仙元不能够调用了吧。”袁元问向同样在吃着果子的纳兰柔若。 本想进来就破口大骂杨飞又擅自行动了,结果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 一丝冷汗在额头上微微冒出,李胜洙脸上带着不失礼貌的微笑,扭头朝经纪人李正哲看去,就看李正哲一个撇头,看向其他地方。 舞台上空一声炸开的声音,彩带从天上飞落下来,落在每一个出演者头上,身上。 于皓看着这一幕,突然间有种学校假期聚会的感觉。轻笑一声,他叫了李哲一下。 现在场子完全热,沸腾起来,到达今天庆典的顶峰,并且今天这场盛典最受瞩目的最终音源大赏和唱片大赏的得主,也要公开了。 手掌如无比锋利的神兵一般,所过之处,这些王者半仙的兵器都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爆碎开来。 可他们公会就在人类帝国,米修斯想灭了他们,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站住!不对,你抓老鼠怎么也没个动静?”不顾陈稳略显痛苦的表情,乐轻蝶继续追问。 越强的经纪人,就意味着掌控力越强,而南疏是不受掌控的那种类型。 虽说属性不同,但法术和元素力量的控制技巧,对于所有法师来说,都是共通的。 “有。”薇薇安也知道这时不适合多说,所以言简意赅,她干脆利落地伸出手,光芒一闪,一副金色的卷轴出现在他的手中。 此时此刻,斯卡莱特虽然有在尽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但它说话的语气和之前相比,却是明显多了几分波动。 在各部门人员精确的计算之下,黑暗精灵舰队专门留给他们自己撤退用的能源,还是相对充足的。 圆滚滚的穆伦丁更是直接上半身都扑在了桌子上,如同一只护崽的老母鸡般用双手围住了金币堆。 这个情况,算是在吴闯的意料之中,他本身也不擅长防守,打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这死气盾能顶住攻击。 许洛是什么样的人,伊念琳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不然,她从一开始就会反对。 要不是伊经纪人已经结婚了,纪夏目还在怀疑他家寒牧尘是不是看上人家在故意找茬想见到某人。 第133章 门口狂妄小兵 “都杀了吧,大人只要放过我就好了。” 此话一出,手底下的那些个兄弟全部都傻眼了。 靠,老大居然卖他们。 “不愧是大当家的,做事就是心狠手辣,我喜欢。”林凡不由得对胡彪夸了起来,这种狠角色,是个做大事的人。 可惜了,只是可惜了 未来的许墨轻飘飘的一挥他那虚幻的袖子,只听轻微的破碎声在胡磊的体内响起。 “这就是潮汐吗?”善魂问的很平静,其实是——眼前的场面有点超现实了,善魂都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毫无征兆来临,让人没有丝毫防备之感,道祖惊骇莫名的望着金鼎,好似做了坏事的坏人被发现了一般。 手持方天画戟的那位高大修者,脚踩水波,大踏步上前,方天画戟之上迷蒙着一层黑色雾气,隐隐间竟是人影幢幢,有鬼哭狼嚎之音。 古辰他瞬间便冲击到了南宫磊的身上了,而南宫磊他在这一瞬间,他低吼了一声,便在他的身体四周形成了一层层的防御,直接将他给包围在了其中了。 陈伟让安语做了记录,跟代表见完面,安语把整理好的资料,交给了陈伟。 周围的人纷纷开始数落陈昌琴,杨明却并不感到高兴,这其中有些人在当年二伯家发达的时候,可没少帮着二伯家说话,现在见杨明有本事了,又开始附和杨明,不过是想讨点好处罢了。 “什么情况?刚才不是说高彪只有100多人吗?你们五六百人没搞定?”钟环宇心中大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消息。 “倒不是请不起,只是你不像是个会请客的主,倒更像个吃白食的主。”张翠山当然不会放过嘲讽孙兰兰的机会。 打的萧杰一个劲的哭爹喊娘的求饶,龙天早就想收拾萧杰一顿了,这家伙最近有事没事就开会,还要求帮主必须出席会议,龙天要是不去,萧杰这个瘪犊子还跑到燕云云狂喷什么帮主应该多参与管理工作等……一堆大道理。 “欧阳叔叔,你去吧,不用担心我,这次我连累你了。”韩冰心中愧疚。 “呵呵呵。”段业干笑两声,便不置可否,因为这个话题,在这个场合,段业多谈就不妥了。 “叶青前辈她在帮里是座上宾,当然好!”王大锤说话突然变得客套起来,有点精明的味道了。 两队人马分别走过来。左侧八人,分别穿着印制“夏”字的服饰。正是城主府之人。右侧,则都沐浴着骄阳,艰难地抵挡炽热的高温。正是洪家人。 不行,老子去了皇宫就表示不干,老子是陈王,哪有诸侯王进京当官的道理。 就在清虚公子有准备说什么时,那个红球携带着更加威猛的气势向他袭来。 方家对于这批货还算是比较重视的,他安置了三个法师一个斗士外加一个道士这样堪称豪华的押运队伍,就是为了能够让他那批货安全到达指定地点,奈何天有不测风云。 一锅端了,说的轻巧,边境地区驻扎许多军人,就算有重武器也不敢用,就算用枪也要装消音器。 平静的一句话,却让陈到感觉高顺的话中似乎有一种别样的味道,不是不满,而是压迫感。然后陈到又立即觉得,这眼神是危险,只怕只要自己一个说不好,就要承受这位将军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