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皆知,小红和孙灵秀走得近……
老太太自然不会点这个头。
孙灵秀脸色难看:“妈,小红聪明伶俐,怎么就不合适了?而且又是您身边长大的人……”
老太太不耐烦的摇头。
“这事儿不急,我自会掂量着办,你以后别老是往回跑,每次都给我添堵!”
满脸不甘的孙灵秀欲言又止。
……
白佳玉一直也没闲着。
因为孙老太太又给她送过来一些保胎的名贵药材。
暂时无“胎”可保的她,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把那些药材配成了保命的药丸。
只是这个过程繁琐,着实把她累得不轻。
好不容易搞定一切,白佳玉打着哈欠儿伸了个懒腰,准备休息一下。
可是还没等她靠上软榻,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撞开了。
喜歌急火火的进来。
“小、小姐!”
“裴、裴老板来了!”
白佳玉愣了一下。
裴昀来了?
他来做什么?
喜歌直接打开柜子:“裴老板说是亲自来接您的……机不可失啊,你穿这件紫色的旗袍吧,颜色也不很艳……”
毕竟刚死了丈夫,白佳玉最近穿的特别素,只为不被人嚼舌根。
这件紫色旗袍,她也好久没穿了。
她接过来喜歌递给自己的旗袍。
和其他旗袍不同,这一件的料子是棉质的。
棉质的料子吸水性强,很好做手脚……
那就这一件吧!
喜歌又把之前剩下的小包蒙汗药找了出来。
“这一次你努努力,一定可以怀上……再怀不上的话,估计就是那男人不行了……”
裴昀不行?
白佳玉哭笑不得。
那男人床上功夫厉害着呢,而且自己也给他把过脉,肾不虚……
只能说是机缘没到。
但愿这一次自己能找到机会下手,一举怀上……
换好了衣服之后,白佳玉提了药箱,出了家门。
远远的,就望到扎眼的黑色帕卡德轿车,停在弄堂出口处。
裴昀斜靠在车子上,右手夹着一支雪茄,口里喷吐着烟雾。
另外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摆弄着纯银的翻盖打火机。
阳光打在他的脸上,给他那线条明朗的五官镀上金色的光晕,少了几分阴晦,多了几分柔和的味道。
这男人,又痞又帅……
极品中的极品!
也难怪那吴家的小姐,不惜铤而走险的要睡他一睡……
哪怕是重活一世的白佳玉,此时也难免有些心动,不知不觉放缓了脚步……
她甚至于,想起来对方在自己身上强取豪夺时的画面……
她这里正移不开眼,裴昀掐灭了手里面的烟。
“白小姐,你还真是让我好等。”
白佳玉瞬间回神,脸上浮上一抹潮红。
不过,她很快为自己的失态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她轻咳了一声。
“我、我只是觉得烟气对胎儿不好,所以想等你吸完了再过来。”
被嫌弃了?
裴昀那犹如鹰喙般的眼,锁在了白佳玉的脸上。
眼前女人脸色釉白,五官精致如画,和那个乘虚而入,睡了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女人,怎么那么像?
可是,那个女人身上充盈着淡淡香水的味道,而她,总是被浓重的药香弥漫。
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吧。
但是,不知为何,他又希望自己的猜测是事实……
“你们学医的还真是事儿多。”
事多么?
这是科学好不好?
就算自己没有怀孕,吸了二手烟也会伤身体。
白佳玉很无语:“裴老板可是个大忙人,怎么还亲自跑一趟?”
裴昀把手里的打火机收起来。
“不过是顺路接你过去给我母亲瞧病。”
“她这两天老是念叨你。”
一切都在白佳玉的预料之中。
“其实我也一早就想过去看婶子了,只是家里这两天出了点事儿,所以就没过去。”
“婶子现在还好吧?”
裴昀的司机这时候已经下车,打开了车门。
裴昀示意白佳玉上车。
“看着比之前好多了,可见白小姐的医术不错,还希望你以后能多多费心,必当重谢。”
白佳玉微微一笑,露出来一口细碎洁白的牙齿,明艳照人。
“孙家和裴家可是亲戚,我也只是帮了点小忙而已,谈什么谢不谢的。”
他们是互相帮助。
她帮裴老太太治病,裴昀帮她生孩子,谁也不亏。
当然如果裴昀愿意当冤大头,付笔报酬给自己,那就更好了……
反正他的钱多的花不完,而自己又从来不嫌钱多。
但是必要的客套话还是要说的。
白佳玉一面说着,一面就要上车。
却想不到身后突然传来孙福广的声音。
“三弟妹这是要去哪里……”
无所事事的孙福广,每天都早早的出去闲逛,和一群纨绔子弟提笼架鸟,那日子过得,真的是无比滋润。
他这是刚刚从外头回来。
是因为见了裴昀在这里,想和对方套套关系,混个脸熟。
“呦,这不是表哥吗,上次宴会上,也没得空和表哥聊聊……”
眼看着裴昀的脸色越来越沉,白佳玉心里慌的紧。
这男人脾气不大好,她是亲眼见识过的。
“二哥,裴老板还有事要忙呢,有什么话以后再聊吧。”
可是孙福广却觉得机不可失。
“我只是要和表哥说几句话,三弟妹拦什么拦?”
“表哥是个忙人不假,但这已经到了家门口了,也该让进去喝杯茶嘛!”
“总要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吧?”
白佳玉眉头紧锁:“裴老板日理万机,今儿个是顺路接我过去,哪有时间进去喝茶?”
外人面前,被自己的弟媳如此数落,孙福广脸上挂不住。
“我说三弟妹,你怎么都不懂得尊卑长幼了呢?我可是你二哥,有你这么和兄长说话的吗?更何况你是一个女人家,男人的事情轮得到你来管吗?”
白佳玉冷笑一声。
“二哥这说的什么话呢?裴老板是真的很忙,我还要赶着给裴家婶子看病……”
孙福广火更大了,目光滑到她身上,淡紫色的旗袍上。
“三弟才死多久啊,你就穿成这个样子?这是想要靠着自己的身段勾引表哥吗?你还真是不要脸……”
白佳玉无语死了。
知道这白家老二蠢,却没想到蠢得如此不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