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真的很幸运呢。”
白佳玉笑着看向身侧的喜歌。
喜歌也是个捧场王,拍着巴掌道:“小姐是有福气的人,自然幸运。”
见白佳玉确实是对那枚精致的胸针很是喜欢,那老板遂是笑道:“物件儿都是有灵性的,我看小姐您和这枚胸针有缘,我给你打五折如何?”
听那老板这么说,白佳玉的眼睛一亮、
“真的?”
那老板点头:“当然是真的。”
顿了顿又道:“这店里来来往往的客人这么多,我还从没看过一个客人比小姐您更适合这么胸针呢。”
虽然白佳玉心里清楚的很,老板说的这话,有很大的成分在哄骗自己。
但奈何那枚胸针的设计实在是长在了她的心巴上,遂道:“那就多谢老板了。”
说着,目光又是缓缓落在喜歌的身上。
”喜歌,结账。”
见自家小姐高兴,喜歌自然也就高兴了。
遂是跟着个引路的小厮去结账了。
买完了喜欢的东西,白佳玉看见裴昀带着小厮竟然还在逛,终于还是主动打了个招呼,先行离开。
目送白佳玉走远,裴昀这才对身侧的小厮道:“去,将刚才的差价补上。”
知道自家爷的脾气,那小厮不敢怠慢,欸了一声,遂急匆匆去了。
原来刚才,趁着白佳玉和喜歌没注意,裴昀让身边的小厮偷偷去找了店里的老板。
店里的老板听了裴昀的吩咐,不管店里哪一样东西,只要是白佳玉白小姐看上的,通通五折出售。
等结束之后,再由自己补上差价。
“那小娘子难不成是裴少老板的人?”
柜台结账的先生留着山羊胡,看着一脸精明的样子。
见裴昀身侧的小厮来补刚才那枚胸针的差价,遂问道。
“我们少爷没结婚。”
那小厮冷冷的瞪了一眼那留着山羊胡的先生。
“瞧着裴老板似乎对这位小娘子额外关照的模样。”
不过,那账房先生倒是个没眼色的,竟然继续追问道。
那小厮被问的有些烦了,遂是板起脸:“你家老板没教过你规矩吗,客人的隐私也是你们能随便打听到的?”
见裴昀身侧的小厮愤怒,那柜台结账的先生遂乖乖闭上了嘴巴。
从店里出来,裴昀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
想着自家少爷可是从未这般心不在焉过,裴昀的小厮遂是十分的担心。
见那小厮一脸担心,裴昀摆摆手:“放心,我没事,只是一时间有许多的事情想不通罢了。”
至于到底是什么事情想不通,裴昀倒是没有和身边的小厮讲。
毕竟,有些事情还是羞于启齿的。
就比如他最近莫名十分想要见到那位白小姐的事。
另外一边,白佳玉戴着新买的胸针,和喜歌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
“小姐,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喜歌犹豫着开口道。
“什么?”
白佳玉不知道喜歌想要说什么,遂是主动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奴婢总觉得这位裴少爷最近怪怪的,最重要的是,还莫名其妙的对小姐好,小姐,你说,这裴少爷不会是……”
话没说完,但白佳玉还是听出了喜歌的意思。
斩钉截铁的摇头:“我倒觉得裴,裴昀如此怕不是老太太的意思。”
听着自家小姐的话,喜歌若有所思得点头,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隔天上午,孙府。
张秀清起了个大早,直接将刘巧云堵在了院子里。
二房的客厅。
刘巧云蹙眉盯着张秀清,明知故问道:”呦,这是什么风突然把大嫂出来了。”
没理会刘巧云的话,张秀清哼了一声:“我不来找弟妹,想着弟妹怕是忘记了什么事情,所以特意来提醒弟妹。”
“我不知道大嫂说的是什么。”
刘巧云揣着明白装糊涂。
“自然是我那一百块大洋的事。”
既然刘巧云如此,张秀清也不打算跟她客气了。
“大嫂,昨日这一百块大洋的事情富广已经同大哥解释过了,怎么,大哥回去没和你说?”
刘巧云满脸堆笑。
听刘巧云这么说,张秀清哼了一声,心里明镜似乎的,刘巧云这是打算糊弄自己,遂道:“你大哥是个老实的,随便你们三两句话就打发了,我可不是,刘巧云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还钱,别怪我不客气。”
倒是没有想到张秀清竟能如此,刘巧云遂是语气更加温和了几分,凑到张秀清的跟前儿道:“大嫂,这件事虽是出了纰漏,但人确实是绑了,这钱自然也就退不了了。”
“是吗?”
“究竟是退不了了,还是叫你们二房私吞了?”
张秀清没好气的盯着刘巧云。
听张秀清这么说,刘巧云的脸色黑了黑:“大嫂,你这是说的哪里的话。”
顿了顿又道:“到底我们才是一家人,我们二房也不能和外人合起伙来骗你不成。”
“不能?”
张秀清挑眉,一脸的不信。
“我告诉你,刘巧云,今儿个你若是不将这一百块大洋还给我,别怪我不客气。”
这刘巧云也不是个吃素的,见张秀清和自己耍起了无赖干脆也不装了,扯着嗓子喊道:“张秀清,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若不还钱,我便……”
话说到一半,张秀清直接语塞。
这件事她也有份,似乎她既不能告诉母亲,也不能报官。
想着,张秀清不由的郁闷了几分。
见张秀清语塞,刘巧云冷哼一声:“大嫂,我们两个现在就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声张的好,如今二房的情况你也清楚,那一百块大洋实在是拿不出来,只你放心,我定是不会叫那小贱人日子过的舒服,定是会想办法让那个小贱人彻底被老太太厌弃,”
听刘巧云这么说,张秀清冷冷看了刘巧云一眼。
想着即便自己此时再怎么生气,也不敢将此事声张出去,遂是威胁道:“你最好抓紧给我一个交代,不然的话,我可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将二弟又去赌的事情告诉老太太。”
赤裸裸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