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一个身穿夸张艳丽姿色旗袍的女人正背对着自己跟自家少爷说话。
看着身形,似乎不像白小姐。
瞧着比白小姐壮硕不少。
最重要的是,白小姐的衣服向来都是以淡雅颜色为主,似乎从未穿过这么艳丽的颜色。
想着,莫名觉得有些尴尬。
不知道该进该退。
犹豫道:“那个少爷,待会儿再来找您,我先退下了。”
“站住!”
转身没走几步,就被裴昀叫住。
陈林懊恼的回头,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不知道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你不留在我房中守夜,打算去哪?”
裴昀声音冷冰冰的。
听着自家少爷的话,陈林更是一头雾水。
来鹤乡的路上颠簸劳累,少爷更是从未有过让自己守夜的习惯,今天这是怎么了。
“是。”
虽然不知道自家少爷是何意思,但陈林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咕噜……
肚子不自觉叫了起来。
晚上他确实是有些没吃饱。
这正好给了裴昀理由。
目光缓缓落在桌子上的那碗面上:“没吃饱?”
“我消化的快。”
陈林不好意思道。
“正好这里有碗面,你吃了吧。”
顺着自家少爷手指的方向,陈林就看见桌子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面。
“谢谢少爷。”
陈林眼睛一亮,刚要上前,就被一只手拦住。
“这面是我特意给裴少爷足的,不是给你的。”
此时,陈林也才终于看清楚一直背对着自己的那张脸。
当即吓的一声尖叫。
“啊,鬼啊!”
惨叫声成功惊动了住在隔壁的白佳玉。
片刻,白佳玉披着一件外套,带着喜歌赶了过来,就看到眼前这令人惊叹的一幕。
“鬼?”
你有没有审美。
彩凤被陈林误认为成鬼,心里哪里会痛快,遂是对着陈林吼道。
陈林也是一脸的委屈,“你大晚上的擦的这么白,还涂那么重的胭脂,谁看了不害怕!”
听陈林这么说自己,彩凤被气的不行,冲着陈林吼道。
陈林一脸委屈的盯着自家少爷:“少爷,我……”
没有回答陈林的话,裴昀只是冷冷的对彩凤道:“那个,我没有吃宵夜的习惯,以后还请姑娘不必费心了。”
顿了顿又道:“时候不早了,姑娘就请回吧。”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彩凤自然不好说什么,转身气呼呼的走了。
房间安静的可怕。
见彩凤走远,喜歌这才拍着胸脯小声对站在自己身边的白佳玉道:“小姐,刚刚那张脸可是吓死我了。”
见喜歌也是如此,陈林附和道:“就是,大晚上的擦的这么白,谁见了不会害怕。”
“怕是女为悦己者容吧。”
白佳玉笑道。
目光不由落在裴昀的身上。
今晚吃饭的时候,白佳玉就看出这位彩凤姑娘眼珠子不住的往裴昀的身上瞧。
“这……”
“好了,时候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裴昀冷冷道。
瞧出裴昀脸色不好,大家便不敢继续逗留,纷纷走了。
房中,喜歌一脸好笑的对自家小姐道:“这裴少爷许是长这么大都没吃过这么多亏吧。”
白佳玉点头,心里却是默默想着,裴昀定是别将这笔账算在自己的头上才好。
隔天上午,起床。
裴昀等人自是要去村长的院子用早膳。
就看见那位彩凤姑娘黑着一张脸,眼底也泛着淡淡的青色,看起来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餐桌上大家都在安静的吃着早饭,谁也没有同村长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突然,一只肉包子被一双筷子轻轻放在了白佳玉的跟前儿。
白佳玉抬头,就看见裴昀正噙着嘴角望着自己。
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瞧着你今天早上胃口不大好的样子。”
接着,就听裴昀缓缓开口道。
白佳玉一脸懵的盯着裴昀,不知道裴昀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接着,就看见彩凤一脸愤怒的盯着自己。
大抵是将自己当成了假想敌。
白佳玉有些哭笑不得,小口小口的咬着手里的包子。
终于结束了这顿漫长的早饭。
起身打算跟着村长一起去有老物件儿的几家看看,裴昀却是上前一步,轻轻扶住了白佳玉的腰。
白佳玉转头看向裴昀,眼神狐疑,压低声音道:“裴少爷这是什么意思?”
听着白佳玉的话,裴昀也压低声音道:“我是陪你来鹤乡的,若是有烂桃花儿,你不应该帮着我挡一挡吗?”
“可你昨天不才说过我们两个是远亲吗?”
白佳玉一脸的无奈。
“那又怎么样?”
“如今我们两个动作如此亲昵,想来要信的人怕是也不信了。”
听着裴昀的话,白佳玉默默的叹了口气:“行吧,随你!”
跟在村长身后,看着裴昀和白佳玉两个亲昵的样子,彩凤气的咬牙切齿。
村长似瞧出自己闺女情绪不对,遂压低声音道:“像是从海城来的大户人家,我们怎么高攀的起,我劝你还是歇了这份心思吧。”
“我偏不。”
彩凤小声道。
“我管他们两个人是什么关系,只要裴太太的位置还是空着的,我就有机会。”
见自己闺女如此倔强,村长无奈的叹了口气。
一行人先跟着村长到了村长的老宅。
老宅里许久都没人住了,屋子里的灰尘也是不少。
推开门,白佳玉用帕子轻轻掩住鼻子,咳了几声。
自怀孕开始,她就一直很是敏感。
在外面站了好半晌,这才走了进去。
屋子里的架子上摆放着不少的青花瓷瓶,落了不少的灰尘。
“裴少爷,白小姐,二位先看看这几个青花瓷瓶。”
听着村长的话,裴昀拿出放大镜,细细的看着青花瓷瓶上的纹路。
好半晌……
村长默默观察着裴昀的脸色,想着揣摩着裴昀的脸色再要价。
“不知道村长打算开价多少?”
裴昀缓缓开口问道。
见有戏,村长眼睛一亮。
“还以为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呢,几次我夫人都险些扔了,这古董瓷器什么的我也不懂,裴少爷开价就是了。”
裴昀没说话,只是将目光看向白佳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