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白佳玉微微点头。
“嗯。”
“下午嘴馋,吃了点儿点心蜜饯什么的,还有你之前给我得巧克力。”
白佳玉说着,为了表现的真实些,甚至轻轻捂住了自己的左脸:“大概是下午的时候吃的太甜了,腻的我牙疼。”
“你最近似乎有些贪吃甜食。”
裴昀蹙眉看向白佳玉。
听裴昀这么说,白佳玉轻轻捂住自己的肚子。
“又不是我想吃,是肚子里的孩子想吃,我又有什么办法。”
此时两个人的谈话,看起来倒像极了一对儿新婚小夫妻一般。
“呵……”
看着白佳玉歪着脖子强词夺理的模样甚是可爱,裴昀轻笑出声。
“你倒是会强词夺理。”
见裴昀嘲笑自己,白佳玉忍不住嘟起有些长胖了的小脸儿,辩解道:“本来就是这么回事儿。”
一边说着,一边后退。
不小心踩到了一颗小石子上。
脚下一滑,险些摔倒。
好在裴昀眼疾手快将人扶住。
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
淡淡的小柑橘的香味儿。
和下午时候他在泽哥儿身上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想着,裴昀的目光忍不住落在白佳玉的耳朵上。
耳洞上带着两颗精致的珍珠耳环。
裴昀蹙眉晃了晃脑袋。
他在想什么呢。
他大概是疯了。
白佳玉后知后觉的拍了拍胸脯。
见裴昀盯着自己愣神儿,莫名有些尴尬。
犹豫着开口:“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总觉得你身上的味道和泽哥儿身上的味道像的很,细细瞧着这张来拿似乎也有些像。”
听着裴昀的话,白佳玉的冷汗似乎都要流了下来。
但还是努力的强装镇定道:“我从前也觉得泽哥儿跟我长得挺像的。"
顿了顿又道:“说不定泽哥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姐弟呢。”
一番玩笑话也算是将裴昀糊弄了过去,没有继续追问。
见状,白佳玉也算是长舒了一口气。
“那个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裴少爷也早点休息吧。”
为了尽快摆脱裴昀,白佳玉随便找了个理由带着喜歌开溜。
盯着白佳玉的背影,裴昀慌神儿喃喃:“白小姐似乎总躲着我的呢?”
裴昀看向身侧跟着的陈林。
“少爷多心了吧,白小姐如今身子重,这个时间困了也是常有的事儿。”
陈林安慰裴昀道。
心里却是默默的感慨,自家少爷什么时候对一个女的这么上心过。
“小姐,裴少爷不能发现了什么吧。”
主仆两个脚步匆匆,直到走到裴昀看不见的地方,喜歌这才小声对白佳玉道。
“应该不能吧。
白佳玉不确定道。
顿了顿又道:“不过,以后还是小心些好。”
说着白佳玉不由想到刚才裴昀和自己说她身上的味道和泽哥儿很像的事情。
不由的打了个寒噤。
裴昀这实在太细致了些。
彼时,孙家。
二房的孙巧云颇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
事情似乎哪里不对。
这白佳玉已经消失了整整一天,喜歌为什么没有回府禀告老夫人?
难不成是这中间出了什么纰漏?
正想着,丈夫孙福广从外面推门进来,一身的酒气。
“又喝这么多。”
刘巧云蹙眉盯着孙福广。
“媳妇儿,一个人在这干什么呢。”
孙福广伸手,直接从身后抱住了张秀清。
“媳妇,我们去睡吧。”
孙福广说着,直接在刘巧云的脸上亲了一口。
刘巧云有些烦躁的推开孙福广:“你整天除了混赌场还能做什么,难不成,孙家的家业真打算拱手让人吗?”
“有什么好担心的,大儿子不是亲生的,老三又没了,这孙家的家业她除了给我还能给谁?”
孙福广倒是一脸的自信。
刘巧云冷哼一声:“你倒是忘了三房的那个肚子里还有一个了是吗?”
“呵……”
“我瞧着她怀的就是个不值钱的女娃娃。”
孙福广冷哼一声。
“我倒盼着你说的事儿是真的。”刘巧云轻轻叹了口气。
顿了顿又道:“你说怎么回事儿,那白佳玉都不见了这好几天了,怎么也不见喜歌那死丫头回来找老太太,那宅子安安静静的什么消息都打探不到。”
“哎呀媳妇,别想了,我们还是早点儿睡罢。”
不知怎的,今晚孙福广倒是来了兴致,大抵是究竟的作用,非要拉着刘巧云做点儿亲密的事儿。
刘巧云此时膝下只有两个丫头,倒是也盼着能再怀上一个儿子。
这样的话,也不必整日叫老太太看不起,在孙家也能有点儿地位。
索性半推半就的跟着丈夫回了房间。
不过,孙福广那方面早就不大行了。
趴在刘巧云的身上,只动弹了几下,就趴在刘巧云的身上不动弹了。
“真是个废物。”
刘巧云刚有了点儿感觉,孙福广那边儿就匆匆结束,搞的刘巧云心里一股子邪火儿,莫名有些烦躁。
重重的推开孙福广:“走开,身上一股子的酒味儿,熏的人头疼。”
不过,此时孙福广醉的厉害,自然感受不到刘巧云的不快,甚至还打起了呼噜。
刘巧云拿着被子一脸郁闷的去了隔壁的房间。
心里的那股子邪火久久未能消散,刘巧云第一次感受到了深闺寂寞。
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刘巧云缓缓起身,随意披了件衣服走到窗前,盯着外面的圆圆的月亮发呆。
“夫人,还不睡吗?”
丫鬟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将一件斗篷披在了刘巧云的身上:“二夫人小心着凉。”
刘巧云轻轻叹了口气:‘我在孙家忍气吞声这么多年,倒是没想到如今竟是落得这幅田地。’
说着,又是对身侧的丫鬟道:“明天,去城中打听打听,哪个大夫治男科好些,好好给二爷开两幅汤药调理一下。”
“是,二夫人、”
那丫鬟乖巧的应了声是。
“你说,我还能生儿子吗?”
刘巧云像是在问身侧的丫鬟,也像是在喃喃自语。
“自然能。”
“夫人还年轻着呢,不要心急。”
那丫鬟宽慰刘巧云道。
“但愿吧。”
刘巧云轻轻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