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猜的极是。”
喜歌冲白佳玉竖起了大拇指。
“大房和二房的有行动了?”
白佳玉蹙眉道。
她倒是没想到大房的和二房的动作竟然这么快。
喜歌点头:“听说那大爷,当天晚上就去了附近的饭店找厨子。”
“那二房呢?”
白佳玉追问道。
喜歌摇头:“二房的昨晚倒是不见有什么动静,待会儿奴婢再去打听一下。”
听喜歌这么说,白佳玉轻轻勾起唇角:“那刘巧云本来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怎么可能屈居张秀清之下,想着,怕定是因为手里的银钱艰难,所以才迟迟不肯动作的吧。”
喜歌点头:“听说二爷最近在那赌场又输了不少。”
“呵,狗改不了吃屎。”
白佳玉轻轻哼了一声。
“听说昨天债主都找上了孙家,只去的是后门。”
二爷将屋子里的古董花瓶都搬出去了呢。
听喜歌这么说,白佳玉轻轻叹口气:“这样精彩呢。”
“可惜我现在身子不爽快,不然的话,定是要回府上亲自看一看的。”
喜歌捂嘴偷笑“再这么下去,我瞧着,大房也不必争了,这二爷怕是自己就将自己搭进去了”
“这就是赌徒,总觉得自己下一场会赢。”
白佳玉冷哼。
说着,又是看向喜歌:“继续盯着孙家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告诉我。”
“奴婢知道了。”
喜歌忙不迭点头道。
正说着,一个小丫鬟端着个托盘敲门走了进来。
“白小姐,这是少爷嘱咐小厨房给您熬的甜汤。”
“替我多谢你家少爷。”
白佳玉微微一怔,但还是按着规矩道谢。
喜歌伶俐的将那小丫鬟手中的甜汤接了,那小丫鬟这才又微微蹲身道:“白小姐,那我就不打扰白小姐养身子,先告退了。”
说完,转身离开。
盯着桌子上那冒着热气的甜汤,白佳玉脑海里不觉浮现出裴老夫人气急败坏的模样。
这厨子做甜汤的手艺一绝,不仅白佳玉喜欢,裴老夫人爷喜欢的很。
只可惜,这之后,老太太就没口福了。
“这裴少爷还真细心呢,这人虽然走了,打发过来送吃的丫鬟小厮却是一拨儿接着一波的,看来还真是将小姐放在了心尖儿上呢。”
喜歌打趣儿白佳玉道。
听喜歌这么说,白佳玉瞪了喜歌一眼:“你这丫头,嘴巴愈发坏了。”
听白佳玉这么说,喜歌微微勾起唇角:“小姐说的哪里的话,奴婢只是……”
说着,压低声音:“盼着小姐再找个好归宿罢了。”
听喜歌这么说,白佳玉脸上微笑着的表情渐渐收敛。
如今的她哪里还会找的到什么好归宿。
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
“裴少爷不过是觉得我可怜罢了。”
白佳玉提醒喜歌:“这样的话,以后不必再说了。”
“明眼人都看的出,那裴少爷明明是喜欢小姐的。”
喜歌辩解道。
“好了,别再说了。”
白佳玉提醒喜歌道。
如果不是因为先前听裴昀亲口说过那样的话,白佳玉甚至自己也觉得那是喜欢呢。
现在看来,不过是错觉罢了。
想着,目光缓缓落在那碗冒着热气的甜汤上。
就好像是这热气腾腾的甜汤,甜的那么的不真实。
“奴婢伺候小姐喝甜汤。”
喜歌忙不迭道。
白佳玉点头。
小口小口的喝着碗里的甜汤,还是甜滋滋的她喜欢的味道。
“待我痊愈了,我们就回去吧。”
白佳玉缓缓开口对喜歌道。
“都听小姐的。”
知道自家小姐的脾气,喜歌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
“每次去拿药的时候都仔细着些,定是不能叫孙家人知道我病了的事情。”
白佳玉嘱咐喜歌道。
喜歌点头:“知道了,小姐。”
罢了,又是静静盯着自家小姐道:“小姐,受委屈了。”
见喜歌的脸上添了几分难过的表情,白佳玉轻轻摸了摸喜歌的脑袋:“没什么可委屈的。”
“不过这甜汤可真不赖,再来一碗。”
见自家小姐胃口不错,喜歌欢喜的点了点头:“好咧,奴婢这就去给小姐盛。”
另外一边,花厅。
裴昀正细细选着白佳玉可能喜欢的花,打算给她送去。
压根儿没察觉裴老太太走了进来。
“怎么,这是打算用我的花送人情?”
裴老太太的声音在裴昀身后响起。
裴昀吓了一跳。
“母亲,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没回答儿子的话,裴老太太有些好笑的盯着裴昀:“怎么,打扰到你了?”
“母亲说的哪里的话,儿子不过是看母亲的这几盆花开的正好,欣赏罢了。”
见儿子煮熟的鸭子嘴硬,裴老夫人轻笑出声:“这花确实开的好看,也不知道佳玉丫头会不会喜欢。”
说着,指着其中一盆开的正好的对裴昀道:“上次,佳玉丫头就说最喜欢那盆。”
“是吗?”
裴昀眼睛一亮。
但很快收敛了表情。
“李嬷嬷,今天天气这么好,陪我去后花园转转吧。”
看出儿子的小心思,裴老夫人对身侧的李嬷嬷道。
李嬷嬷嗯了一声,扶着老太太就往后院儿去了。
看着老太太离开,裴昀对身侧的陈林道:“去将这盆花送到后院去。”
“这……要是被老太太发现了?”
陈林一脸的为难。
“这花厅里摆了那么多,少个一两盆不会发现的。”
说着,裴昀甚至还在同款位置上用另外一个花盆填上了空缺的位置。
李嬷嬷陪着老太太在花厅附近闲逛,老太太笑道:“我猜啊,我花厅里那盆花怕是很快就会出现在裴小姐的房间了。”
两个人正说着,就看见陈林抱着刚才的那盆花从花厅走了出来。
”老夫人还真是料事如神。”
李嬷嬷一脸惊讶道。
裴老太太笑道:“哪里是我料事如神,不过是太了解裴昀这个臭小子罢了。”
“看样子,咱们少爷可是真心喜欢这位白小姐的。”
李嬷嬷喃喃。
裴老夫人点头:“我得想个什么办法帮帮这个闷葫芦才是,不然的话,这层窗户纸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捅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