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烦闷,因为那谁跟你在冷战,我这儿有个法子可以破局,你要不要试一试?”
于帆一时没吱声,但也没挂断,周敬卓知道自己的话被他听进去了,继续游说:“于老师出来一起玩嘛,如果他真的在乎你,肯定要着急上火的。”
“你脑子有坑吧?出的什么馊主意。”
于帆想也没想就把周敬卓骂了一通,将电话撂了。
然而几分钟后,当于帆穿上外套拿起手机跟田晓乐说晚上有事要出去一趟的时候,觉得脑子有坑的是他自己。
谢璟歪靠在医院沙发上结结实实睡了一觉,醒来发现手上针头已经拔了,而齐铭正坐对面椅子上一脸负荆请罪的模样看着自己,他揉了揉太阳穴,一开口嗓音沙哑:“怎么了这是?”
“哥,”齐铭悻悻然道:“你睡着的时候小于哥打电话过来,我接了……”
谢璟伸手拿保温杯的手微妙一顿,听了这话也没怪他,只问:“然后呢?”
“我说错了话,让小于哥有点误会,你赶紧回个电话过去哄哄。”
谢璟抬眼看过去,齐铭诚惶诚恐地将手机双手奉上,他拿过来划开锁屏,点到最近的通话记录回拨,响了许久才被人接起来,但背景音一片聒噪,像是在什么娱乐场所,人群欢呼声夹杂着电音舞曲。
他蹙起眉,刚喂了一声,那头便响起一道挑衅意味十足的哼笑,很明显不是于帆的声音。
“谢老师么?”
谢璟面色陡沉:“周敬卓?”
“是我,谢老师有事吗?”
谢璟声线冷若冰霜:“我跟你说不着,让于帆接电话。”
“抱歉啊,于老师现在没空。”周敬卓笑着说完这句,直接挂断了通话。
【作者有话说】
晚上应该还有一更!
第69章“我不想和你吵架。”
于帆从洗手间出来,惯性往裤子口袋里一摸却摸了个空,才想起自己好像把手机搁在了包厢吧台上。
他匆忙赶回去,推开包厢门,正看见寿星周敬卓被几个队友围着玩弱智游戏,说实话,于帆都有点后悔来了,感觉自己跟误入什么群魔乱舞现场似的。
加上他公司前辈的身份,在场除了周敬卓,其余几名队友看于帆的眼神都透着恭敬,还有偷摸带了小女朋友过来玩的,看见自家队长领着于帆进包厢时脸都吓白了,生怕他转头就去跟李裴然告状。
但之后发现于帆压根没拿正眼瞧他们,也就放下心来,继续释放天性,还有趁机跑来搭讪的,但都被周敬卓一一拦了回去。
这里说是酒吧,其实应该算是娱乐会所,包厢挺大的,内设吧台跟调酒师,于帆从外面进来回到大理石吧台前伸手正要拿起搁在上面的手机,却忽而动作一顿,表情腾时阴沉下来。
他分明记得自己先前是将手机屏幕朝上放置的,因为包厢实在太吵,他又怕错过谢璟电话,然而此刻手机却被屏幕倒扣放在了吧台上,显然是有人动过。
于帆先问自始至终都待在吧台后头的调酒师:“谁动我手机了?”
对方被他的气势吓得一愣,但还是摇了摇头。
这会所私密,服务人员也都嘴严,更多的是怕惹来不必要麻烦。
于帆没再为难调酒师,转而往那边沙发看去,不偏不倚对上距离吧台最近且正往他这边看的一个年轻男孩心虚的眼神,后者慌忙移开视线,可惜已经晚了。
于帆冲过去一把揪起那人衣领:“是不是你?”
男孩被他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到结巴起来,举手投降道:“不不不——不是我。”
“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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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眼珠转动,下意识往旁边瞟了一眼,于帆顺着他目光扭脸看过去。
周敬卓拨开围着自己的人群走出来,对他道:“是我。”
于帆寒下脸来:“你动我手机干什么?”
一包厢的年轻男女们觉察出俩人间气氛不对,也都停止了闹腾,脸上带着不同程度的好奇神色围观起来。
“他打电话过来,你不在,我就帮忙接了。”周敬卓语气自然道。
于帆听了这话神色一变,忙低头划开手机,果然看到一条通话记录躺在屏幕最上方,点进去,显示通话时长将近一分钟。
“你说了什么?”
“还能说什么?”周敬卓耸了耸肩,“当然是告诉他你在这里咯。”
于帆面无表情地将手机锁屏放回裤子口袋,转身走到门口去取衣架上挂着的外套。
周敬卓追了过来,放软了语气挽留道:“于老师,对不起,我下次不会这样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这是他很拿手的招数,做错事就顶着这张老天爷赏饭吃的漂亮脸卖乖讨饶,让人压根无法真的生起气来,饶是李裴然这般阅人无数的,十次里有七八次都得心软。
但这样的招数在于帆面前全然不奏效。
“周敬卓。”他拎着外套回过头来,冷冷道:“不过给你几分好脸色,却让你自以为在我这里有了可以放肆的资本,是我的错。”
周敬卓脸色一僵。
于帆却没再看他,转身拉开包厢门走了。
他穿过五光十色的走廊,乘电梯下楼,又穿过富丽堂皇的大厅,出了门,那些环绕耳畔的靡靡之音才终于被厚重的玻璃旋转门挡在室内。
深夜零点过后,街面空旷,行人稀少,偶有车辆疾驰而过,但保险起见于帆还是从兜里掏出口罩戴上,然后走到路边公交车站牌下的椅子上坐着散了会儿酒气,又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后,才把电话拨了出去。
铃声响一下,通了,谢璟带着浓重的鼻音哑着嗓子喂了一声。
于帆没来由心口就一颤,然后说:“是我。”
“真不容易,你的手机居然能接通,还是你自己在用。”谢璟幽幽道。
“这句话难道不应该由我来说吗?”
俩人甫一上来便针尖对麦芒地互怼一通,接着又双双沉默,几秒种后,被一阵乍起的咳嗽声打破。
于帆屏不住开口问:“你怎么了?”
“喝水呛到了。”谢璟回答。
“我听着像是感冒了。”
谢璟笑了一下,问他:“周敬卓的生日party不好玩吗?”
于帆明知他这话有陷阱,仍不服输地往里跳:“什么意思?”
“还能让你匀出时间来关心我?”
“……”于帆气结,一时间又想不出好的词句反驳,索性把他电话给挂了。
谢璟立马又打回来,不等于帆开口就道:“你再挂一个试试?”
“我还没做好准备,”于帆诚实中又带了点理直气壮:“怕自己又口不择言,所以你先等等。”
“吵架还带提前打草稿的?”
“我不想和你吵架,也不想再说出那些伤害你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