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黑通稿的水军数据分析结果我整理出来发你邮箱了。”
“辛苦了,你一夜没睡吧,把活儿交给你徒弟,去补个觉。”
罗磊也是尚狄老人,和李裴然更是多年打配合的默契战友,闻言苦笑道:“岂止一夜没睡?自从于帆爸妈那事儿之后,我差不多一周没睡上整觉了,然姐你给个准信儿,这位祖宗什么时候能消停?”
李裴然心道,这事儿是我能管的吗?但嘴上还要安慰战友:“也折腾到头了,难不成还能官宣生子?”
罗磊被她的打趣逗乐,俩人又闲聊两句,挂了电话继续各忙各的。
李裴然看了罗磊发到她邮箱里的汇总数据,基本上不出她所料,粉丝反应激烈是一部分,更多的还是有组织的水军在发力。
电话又打到白礼生那儿,这位曾经也干过官宣出柜引发粉圈地震的前bathory主唱及现任尚狄一把手,针对目前形势做出如下指示:“他俩谈恋爱这个事儿迟早要爆,不用太过紧张,只当是筛选粉丝了。”
李裴然到底还有经纪人的责任心在,不是很赞同他这个言论:“你说谢璟筛选粉丝我没意见,他在电影圈早就站稳脚跟,有实力有背景,不用看粉丝脸色行事。可于帆不一样啊,他本来就是走流量路线的,眼下刚翻红根基还不稳,粉丝当然是多多益善,哪儿有往外赶客的道理?”
白礼生慢悠悠道:“于帆后面也要往电影圈发展,他这个性格,继续当偶像走流量那条路风险太大。”
李裴然就差大喊一声老板英明了,但她素来心思机敏,很快就明白过来,“你不会是早就打算让于帆转型了吧?”
白礼生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交待她:“后面你的重心可以往apex身上多放放了。”
apex就是周敬卓在的那个男团,出道至今都是以bathory二代团的路线打造,他们也争气,最火当属队长兼门面担当周敬卓,其他几位人气也不低,属于风格不同各有所长,已经在筹备明年的全球巡演了。
李裴然一愣:“你的意思是?”
白礼生笑了一下,话里有话道:“于帆在尚狄的合同今年年底就到期了。”
李裴然瞬间领悟,但很快又心生疑虑:“可是……他那份对赌协议我记得还有两年期限,这样的话……”
白礼生当然知道她要说什么,合同到期,对赌还在,很容易产生纠纷,人是去是留,尚狄要不要放手,都是大难题。最关键的,这件事万一办得不够漂亮,最坏的结果,对赌失败,前期投入的资源全打水漂,白礼生作为执行董事,也很难跟董事会交差。
但他依旧操着那副不慌不忙的口吻:“我的想法是,于帆大概率想走,否则谢璟的公司岂不是白开了?尚狄就成人之美一回,放他离开,好聚好散,至于未完成的对赌协议,是有方案可以解决的。”
“什么方案?”李裴然洗耳恭听。
“于帆去到谢璟那边,成立个人工作室,全权打理他的所有事务,尚狄再以‘合伙人’的身份入股于帆的工作室,将对赌协议转化为工作室的业绩目标,以后于帆赚的每一分钱,尚狄作为股东都能按比例分成,不再是一锤子买卖,而是一份长期收益。”
李裴然豁然开朗,又问:“这方案是你和谢璟一起讨论出来的?”
白礼生并不揽功,实事求是道:“不,是谢璟提的,自从得知于帆跟公司签了对赌协议后,他就一直惦记着这件事,都快成心病了。”白礼生说到这里感慨般地笑了一下,才继续道:“不过这招确实高明,并非单纯地替于帆‘赎身’,更相当于‘债务重组’,同时他个人会出一笔钱,作为尚狄前期投入和部分预期利润的‘买断’,也可以说是诚意金,这样我跟董事会那边也好有个交待。”
李裴然道:“我懂了,人,他谢璟管着,尚狄往后就只负责分利润,两全其美。”
白礼生听出她话里的不对味儿,笑着问:“怎么?还舍不得了?”
“谁说的?我可舍得了,最近因为那小子的事我头发都熬白了两根,巴不得有人来替我。”
舍不得人走的李裴然在两小时后刷到于帆未经她过目就擅自发出的那条回应微博时,两眼又是一黑。
内容言简意赅,贯彻了他素来字数不多却连标点符号都在拉仇恨的风格,黑红体质名不虚传。w?a?n?g?阯?发?b?u?页?????????è?n???????????????????
——五年前就认识了,是我先喜欢他的。
不出半小时,#于帆是我先喜欢他的#话题后头缀着一个鲜红的爆字犹如发射火箭般地窜上热搜榜一。
李裴然盯着屏幕里那条热搜,恍惚看见一个画面,于帆背着炸药包站在群情激奋的人群中大喊:“来啊,都冲我来!”
两边粉丝的火力如愿以偿被吸引过去,于帆那条微博分分钟转赞评十几万,数据还在持续累加,评论区更是精彩纷呈,前排高赞的一条:我就知道是你这个狐媚子勾引的谢璟!
李裴然接到罗磊从国内打来的电话,对方在手机那头崩溃哀嚎:“老子刚吃了片褪黑素躺下,就被徒弟摇醒了,这位祖宗是不是不把人折腾死不罢休?”
“你接着睡吧。”李裴然这么一会儿时间已然淡定下来,犹如老僧入定一脸古井无波道:“已经这样了,置之死地而后生呗。”
早该想到的,于帆怎么可能放任谢璟在舆论的漩涡中被围攻,他一贯头铁,不过这样也好,起码着实了他不是缩头乌龟的真性情人设。
内娱明星这些年被规训得谨小慎微,对外发言要么不说人话,要么一发言就暴露智商,出了个于帆这样生猛的,说不定能圈一波性格粉。
李裴然想到这里,才回过神来,这小子年底合同到期就要走人了,她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谢璟是收工后才从齐铭口中得知微博上又因为于帆那句回应热闹起来,他接过对方递来的手机,盯着屏幕里那条微博看了好几秒,摇头失笑。
“哥你叹什么气?”齐铭奇怪道:“小于哥可是当着广大网友的面儿跟你表白了,你不高兴啊?”
“高兴。”谢璟嘴角噙着笑,边回答他边退出微博切进拨号界面,齐铭见状又问:“哥你怎么也不回复一下?”
“不回了,到这儿就够了,又不是作秀,多了容易惹人厌烦。”
他将手里的保温杯递给齐铭,号码拨出的手机已经举到耳边:“我去那边打个电话。”
于帆这会儿正在从酒店去往拍摄地点的路上,接通后听见谢璟带着温和笑意问:“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发微博了?”
“你回复记者那句话不也没提前给我报备?”
谢璟被他噎了一下,笑得无奈:“就你会挑刺。”
“那可不。”于帆说:“许你出风头,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