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出狱,直接开出条件让姜树才滚去国外永绝后患。
刚刚他告诉于帆明天就走,也是真的,飞新加坡的机票都买好了,偏临行前还要来这么一遭,眼下一旦被人看到报了警,他也就走不了。
于帆完全是赌一把的心理,但老天爷眷顾,还真让他赌对了。
也是姜树才做贼心虚,被他一声呼救吓到,竟扭头想去看个究竟,于帆趁机劈手把他手中凶器打飞,再将其一脚踹开,挣扎着翻身爬起。
结果他忘了刚才摔倒时左手手腕扭伤脱臼,借力撑起时,钻心的痛令他动作迟滞,又被难缠的姜树才一把抓住脚腕。
于帆一而再再而三地使诈彻底让姜树才怒火中烧,揪住他衣领将人提起,接连甩了几个巴掌后,伸手捞过被打落一旁的匕首,双目猩红道:“贱人!老子非废了你不可!”
凶器落下的半道,被还处在掌掴眩晕中的于帆拼尽全力抓住他手腕,刀身因此偏了一寸,割在于帆胳膊上,霎时间鲜血直流。
“很好,老子今天就慢慢陪你玩。”姜树才被激发出凶性,他也看出于帆已是强弩之末,局势又回到了他最喜欢的时候,索性也不着急划伤对方的脸,像逗笼子里的鸟,一点一点扯下它美丽脆弱的羽毛才好玩。
姜树才欣赏着青年因为疼痛而不住颤抖的淡色双唇,不由下腹一热,握刀的手扬起在半空中,道:“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姐夫不计前嫌,马上带你走,毕竟看你疼成这样,姐夫心里也不好受啊。”
下一秒一阵奔跑声由远及近,还不待姜树才抬头看清来人,就被一脚踹飞出去,力道之大,直接将他踹得像死狗一样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匕首也脱手,咣当砸落地面。
“哥!”齐铭追过来,眼前景象让他瞠目结舌,愣了一秒后慌忙跑去扶起地上的于帆。
谢璟面色森寒,快步上前将意欲撑身站起的姜树才又重重地一脚踹倒,惨叫声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咔嚓声同时响起,谢璟全然无觉,蹲下身来揪住对方衣领,抡起拳头直直砸向其面门。
一拳,两拳,三拳……他也不说话,盛怒到极点,什么语言都是多余,整个人犹如冷面罗刹,就这么一拳又一拳地往下砸,姜树才从最初的轻微挣扎到口鼻吐血无声无息,也仅仅花了一分多钟的时间。
将人打到面目全非昏死过去,谢璟甩了甩拳头,还嫌不够似的,起身走到不远处捡起那柄匕首,一步步朝瘫倒在地的姜树才走去。
那边于帆被齐铭扶起来,看清谢璟手里握着的凶器,惊得魂飞魄散,嘶声喊出:“不要!谢璟!”
齐铭扭头看去,顿时大惊失色,拔腿冲上前从后面一把搂住谢璟上半身,苦苦劝道:“哥,哥,别乱来,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杀人是要坐牢的!”
齐铭边阻拦边下意识去找地库摄像头在哪儿,然而谢璟压根没在听他说什么,从看见于帆被那个人渣压在地上的那一刻,暴怒已经烧光了他所有的理智,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要让这个人死!
齐铭压根拦不住,直接被他带着往前走,恨不能跪在地上抱腿。
好在于帆也冲了过来,一把将谢璟迎面拥住,扣着后脑勺下巴埋在对方肩头,声音因为疼痛和害怕颤抖不已,“别这样,谢璟,因为一个人渣去坐牢不值得,你看看我,看看我……”他松开双臂,捧起谢璟的脸,看到对方通红的眼眶,一双深眸里盛满的暴怒褪去后,翻涌着的是无尽的悔恨与自责。
“我们好不容易才又在一起的,我不想再失去你了,那种感觉太痛苦,我没办法再经历一次,我……”于帆哽了一声,哑着嗓子道:“我也只剩下你了……”
谢璟呼吸明显一紧。
咣当——
匕首丢落在地,于帆紧绷的身体跟着一抖,须臾后,听谢璟道:“我不该出门的。”他伸手抚上于帆的脸颊,心痛到无以复加,“我该跟你一起去看望你姐,我真是个混蛋,怎么就放心把你交给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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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响起轮胎摩擦车库地面的声音,那个“别人”姗姗来迟,田晓乐跳下车狂奔而来,扫了眼地上瘫着的那一坨,和沾血的匕首,同样满脸震惊,但很快分析出发生了什么,火速拿出手机问齐铭:“这儿的物业电话你有吗?打电话给他们,今天的地库监控录像绝不能流出去,我现在通知然姐,让她打点媒体,这件事可千万不能上热搜。”
齐铭点点头,俩人秒切工作状态,各打各的电话,齐铭先挂断,准备马上跑一趟物业那边,亲眼看着他们把视频源拷贝出来才能安心。
谢璟对此漠不关心,仿佛打人的不是他,也不在乎自己面临着何种后果,只顾仔仔细细检查于帆的受伤状况,在确认了他身上拢共有两处明显伤势后,下颌线紧紧绷起,深呼吸一个来回,小心翼翼牵起于帆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沉声道:“我带你去医院。”
“等一下。”于帆扭头看向刚跟李裴然电话沟通完的田晓乐,朝旁边努了努眼神,交待:“记得叫个救护车,不能让他死在这儿。”
第82章“我觉得值就值。”
医院走廊里,谢璟接起傅业国的电话,对方一上来就先重重叹口气:“唉,你说说你……糊涂啊……”
谢璟并不想听他审判自己的行为,“你直说结果吧。”
傅业国道:“那货的伤情鉴定出来了,轻伤二级,说是已经联系好了律师,坚决要告。”
谢璟神色异常平静:“好。”
“好?好什么好?你他妈前程不要了?”傅业国终于忍不住,开始骂骂咧咧:“你才三十四岁!去年刚二封影帝,正是潜力无限的时候,就这么把自己的演艺事业葬送掉,值吗?”
“我觉得值就值。”
“你——”傅业国名义上是谢璟经纪人兼合伙人,实际已经把他当成朋友哥们儿,自然站在好兄弟的角度为他惋惜,语气激动道:“我早看出来了,这个于帆就是你的劫,自从跟他在一起就没好事——”
“傅业国。”谢璟倏然打断他,冷冷道:“我也早就跟你说过,类似的话不想再听到第二次。”
电话那头默了默,傅业国诚恳道歉:“对不住,是我口不择言了。”转而回到正题:“那现在要怎么办?”
傅业国在问出这问题时其实已经猜到答案,谢璟果然也给了他一个干脆利落的回答:“我去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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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璟打完电话回到病房,于帆刚经历了一番情绪上的大起大落,精神不太好,这会儿歪靠在病房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盖着谢璟拍完代言物料还没来得及换下的西装外套。
他身上除了关节处的一些软组织挫伤外,比较严重的是手腕脱臼以及胳膊上那道五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