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治疗和看护。
不管怎么说,能争取到这个结果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当天于帆还在严飞剧组忙着拍戏,接到律师报喜的电话,等收了线,第一时间给谢璟打过去。
铃声刚响,那边秒接,“喂?宝贝?”
于帆本来脸皮挺厚的,也让他字正腔圆的这一声宝贝叫得羞臊不已,压低声音道:“你旁边没外人了吗?上来就宝贝宝贝的,也不知道害臊……”
谢璟笑,十分坦荡道:“我喊自己家宝贝,有什么好害臊的?”
“幼稚。”于帆说他:“这么大人了,能不能成熟稳重点儿?”
“成熟稳重那都是给外人看的。”谢璟振振有词。
于帆从来伶牙俐齿,在他面前也渐渐落入下风,但其实这时候来一句“我就喜欢成熟稳重的”,一准儿让谢璟无话可说。会这么做的是以前的于帆,那是他过去固有的防御机制,就好比流浪猫刚被主人接进新家,出于不信任会哈气威胁会攻击人一样,等到它打心眼里感受到周遭环境对它来说是安全的,可靠的,面对抚摸不再弓起身体炸毛抗拒,反而会撒娇打滚主动露出柔软肚皮来迎合,那么你就是成为了被赦免的一方。w?a?n?g?阯?发?布?y?e??????????n??????2????﹒??????
谢璟就是于帆心里被赦免的一方,他让于帆慢慢明白,很多时候在爱人面前,胜负输赢没那么重要,爱人的初衷不是让你输,而是想要你开心幸福。
于帆轻咳一声,道:“我跟你说正事儿呢。”
谢璟语气温和:“听着呢,说吧。”
“我姐案子的结果出来了,她没被判刑,不用坐牢。”
其实谢璟和于帆几乎是同一时间得到的消息,俩人都知道,可还是要打这个电话,也是异地半个多月了,见缝插针地找机会听听对方声音说说话。
“你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能放下了。”
于帆嗯了一声,开口叫他名字:“谢璟。”
“嗯?”
“谢谢你,为我姐的事也操了不少心。”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听谢璟沉声道:“你再说谢谢,信不信我现在就飞去剧组揍你?”
于帆笑起来,不怪谢璟生气,他说这句谢谢纯属故意,谢璟不爱听这个,他就偏要挑逗,恶劣极了。
“干吗不能跟你说谢谢?”
“生分。”谢璟道:“咱俩之间还用得着谢谢两个字?”
“这叫懂礼貌。”
“真稀奇,小船儿还知道懂礼貌了。”
俩人总这样,没意义没营养的口水话一聊就停不下来,田晓乐在旁边看着干着急啊,也不敢催,于帆今儿一天满戏,午间放饭就一个小时时间,他哥尽顾着跟家里那位煲电话粥了,精神食粮倒是充足了,物质食粮也得跟上啊。
十二月中旬,关于于帆在尚狄合同到期是续约还是跳槽的讨论在粉圈吵得甚嚣尘上,其实都已经是心知肚明的事儿了,于帆走是肯定要走的。不说别的,单单就尚狄“老板娘”魏之宁和他素来针尖对麦芒互相不对付这点,于帆自然是有机会能走则走。可一部分粉丝的心思也很刁钻,既要骂谢璟跟于帆在一起耽误了自家哥哥走花路,又要嘲谢璟开公司纯粹玩票配不上顶流咖位,最后演化到嫌弃谢璟没发出正式邀请给于帆撑足排面,不得不说,颇有点丈母娘心态了。
于帆刷到那条名叫“高岭之花下嫁寒门”的帖子时乐得直笑,惊动了被他枕在腿上的谢璟,后者垂眸摸了摸他头发,语气懒洋洋地问:“又在偷乐什么呢?”
于帆在他怀里拱出一个舒服的姿势,说:“我这一走,田晓乐肯定舍不得,他要愿意的话,我想把他也带过来。”
“我没意见,”谢璟捏着他耳垂,笑着道:“你的工作室肯定你说了算。”
“那你不是大老板么?”于帆故意挤兑他:“我不得跟领导请示一下?”
一手托起下巴,谢璟低头亲在他唇上:“我领导公司,你领导我。”
月底,于帆签进谢璟公司并官宣成立个人工作室,消息一经传出,这回轮到谢璟粉丝有意见了,不是?我哥自己都还没专门成立个人工作室呢,怎么你于帆这么大脸面?合着还真像他们家粉丝意淫的那样,谢璟开公司就纯是为了捧于帆了?堂堂影帝恋爱脑成这样,像话吗?
甭管像话不像话,日子照过,恋爱照谈,于帆从来都是不惧流言蜚语的人,在机场被激进粉丝怼脸问什么时候跟谢璟分手?
他都走过去了,又扭头看着对方回了句:下辈子都不可能。
出机场坐上保姆车,田晓乐苦口婆心地劝:“哥,咱偶尔也委婉点,别那么尖锐,今时不同往昔了,你现在一言一行都被人盯着审判,粉丝愿意说什么让他们说去,咱自己要谨言慎行。”
于帆手揣进羽绒服口袋,紧攥着一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闻言也只心不在焉地哦了一声。
彼时谢璟正在香港参加某蓝血奢牌的店铺周年庆活动,他如今已经在逐渐淡出大众视野,转投幕后,很多邀约找上门都是能推则推,这活动是半年多前就签下合同的,推不掉,也就来了。
结束晚宴回酒店的路上,于帆那边也刚收工,电话打过来,问他能不能去给自己探个班。
这要求还怪突然的,谢璟也没当即答应,先问:“干吗?”
“你来了就知道了。”于帆神秘兮兮的,还卖关子,转而又说:“没时间的话就算了,等……”等字后面卡了壳,算算彼此行程,再见面也要等半个多月后的除夕了,卫苒女士再三给他俩下命令,无论再忙,大年三十那天都必须回家吃年夜饭。
“……等我回去再说吧。”话是这么讲,但语气里明显失落起来。
“你先等等,”谢璟放下手机,问旁边的小薛:“明天的时间能空出来吗?”
他如今虽然渐渐转投幕后,可当老板实际上一点儿不比都当明星那会儿闲,需要筹谋定夺的事情太多,齐铭现在也跑去带新人了,日常跟在他身边的是助理小薛,远没有齐铭活络机灵,被他这么一问,为难道:“恐怕不行啊哥,明天一早的飞机回b市,下午还约了——”
谢璟捂住手机收声口,打断他的话:“行,知道了。”
即便如此,于帆在电话那头还是听得一清二楚,道:“算了,你忙吧,是有点事想当面跟你说,但也不急这一时半刻。”
他这么懂事识大体,倒让谢璟过意不去了,柔声问他:“你先告诉我是什么事,不然我心里得一直惦记。”
“那你就先惦记着吧,我去洗澡了。”于帆故意吊他胃口,撂下这句把电话给挂了。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ifuwen2025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次日一早,片场刚开工阶段,到处闹哄哄,说话基本靠喊,这地方条件也实在艰苦,靠近西北边陲的一个偏远小县城,冬天最冷的时候零下十好几度,剧组已经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