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不是忘了吧,臣女在今天之前还是五皇子的未婚妻。”
皇上愣了一下,所以呢?
“无妨,反正都是皇家的儿媳妇。”
“陛下,我能拒绝吗?”
陈景洲看了一眼沈暖暖,她竟然还不愿意!
她这么恶毒的女人,竟然还嫌弃自己!
“暖暖啊,你们孩子都有了,你就算是不为了太子考虑,你也为孩子考虑一下啊。”
沈暖暖想要告诉皇上,崽崽说了,她有好几个爹爹呢。
“圆圆,你喜欢这个爹爹吗?”
沈暖暖这么问,圆圆认真看着陈景洲。
“爹爹,我想要小白。”
陈景洲情绪起伏,看着自家的女儿,怎么看都觉得喜欢。
“可以!”
沈暖暖不敢相信的回头,陈景洲你底线呢!
“小白是那只白虎!太子殿下难道忘了!”
沈暖暖咬牙这么问,陈景洲猛然想起来小白的身份。
可是,自己已经答应孩子了,他总不能言而无信吧。
“我给白虎弄个笼子……再配两个护卫。”
“爹爹!亲爹!”
小家伙变脸速度极快,瞬间改口了。
这时候最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就在圆圆改口的瞬间,系统激动呼喊。
【主人,主人不得了了!】
【心情不好,有事勿扰。】
【主人,你快看看咱们的积分!五百积分!整整五百积分!】
沈暖暖一听这话,突然就有心情了,认真一看,竟然是提升了五百积分,现在是负4500分了。
【为什么?】
【等我查一下……查出来了!因为您一旦成为太子妃,便也受到了香火之力的供奉,这积分自然会增加。】
【你说简单点。】
【您占大便宜了!只要嫁给陈景洲您就是大雍的皇后,后世会有香火供奉。】
沈暖暖懂了,然后恍然大悟。
陈景洲既然是气运之子,那自己嫁给他等于绑定了大腿。
所以,自己嫁给他也不算吃亏,毕竟占了他太子妃的名分,并不代表着自己要给他生孩子,但是积分可是实打实的。
【这积分是一次性奖励,还是持续的奖励?】
【我查了一下,除了这五百积分,未来每天还有十积分。
主人,您省着点花,咱们就有希望在两年内还清债务,还能攒下一大笔呢。】
沈暖暖懂了,成亲对自己有好处!
“臣女谢陛下圣恩!”
沈暖暖跪得十分痛快,一点都不犹豫。
陈景洲傻了,什么情况!
她不是不想嫁给自己的吗?
女人为什么变脸这么快!
“你为什么答应!”
陈景洲这么问,皇上很无语的看着自己儿子。
人家都答应了,你矫情什么,难道你还吃亏了!
身体不行,性格不行,要不是长得还行,他都觉得儿子配不上人家沈暖暖。
“暖暖,你果然是朕看着长大的,就该做太子妃。”
沈暖暖笑眯眯点头,没错,你是皇上,你说的都对。
“父皇,儿臣不同意!”
“你不同意没用!暖暖同意了,朕也同意了,这门亲事就定了。
再说了,你看看圆圆,你忍心让孩子失望?她都喊你爹爹了,你就得有个当爹的样子吧。
而且国师说了,咱们圆圆是福星,福星你懂不懂。你以后一定多陪着圆圆,你能多活两年。”
皇上说完这话,很是感慨的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
亲爹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太子一脸烦闷,可是借运的影响一直在自己身上,眼看已经五年了,他的身体一直不好不坏,气运也是如此。
他好似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尤其是对女子,十分厌恶。任何女子的靠近,都让他十分不舒服。
他这情况何必牵连旁人。
他看了看沈暖暖,虽然不明白她为何会答应嫁给自己,但是有些话,他觉得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县主,可是有时间聊一聊。”
沈暖暖看着陈景洲,毕竟是自己任务的对象,还是未来的大腿,还是有必要哄一哄的。
“殿下,圆圆睡着了,不如去我的院子吧。”
天气很冷,圆圆被夏竹抱着,睡得香甜。
沈暖暖是不愿意孩子受委屈的,回院子让孩子好好歇歇,自然也是最优选择。
“好。”
陈景洲在前面走,沈暖暖跟在后面。
她看陈景洲高大挺拔的背影,只觉得这人清冷如寒风中的松柏,枝头的寒梅,高冷不可攀。
其实,在看到陈景洲的第一眼,沈暖暖就知道他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她不喜欢这种清冷自持,克己复礼,如云端霜雪的人。
她喜欢温暖,体贴,温柔的男子。
陈景洲走路不急不缓,走过的地方,玄色斗篷随风而起,显得他更加冷寂。
【这家伙不冷吗?】
【主人,这叫风骨。他是太子,仪态不能出错。】
沈暖暖点点头,然后将自己的斗篷裹紧了。
她不要面子,不用担心仪态。
等到了自己院子,沈暖暖觉得整个人都活了。
陈景洲仔细打量这院子,愣了一下。
他从不曾来过沈暖暖的院子,一方面是为了避嫌,另外一方面是因为总被沈暖暖算计,所以才不想靠近。
可是他不曾想到,沈暖暖的院子里生机盎然。
她的院子里种了一棵红梅,此刻正在盛花期,看起来热闹极了。
小小的秋千,铺着皮毛垫子,想来平时经常在那边玩。
除此之外,还有竹躺椅和茶桌,看来天气好的时候,她会在这里品茗。
等到了屋子里,更是瓜果飘香。
花房送来的鲜花插在瓷瓶里,也有淡淡清香萦绕鼻端。
她没有用香,可是屋子里香气环绕,十分好闻。
沈暖暖脱了头蓬,晃了晃头,抖掉一身寒气。
虽然系统给的丹药改善过体质,她不仅力气大,而且不畏寒,甚至不会生病。
但冷是一种感觉,冷风吹来真是不好受。
所以,冬天的时候若不是必须,她不会出门。
而她不得不出门的理由,很多时候也是因为陈景洲。
她可是兢兢业业在做任务,奈何总是不成功。
“殿下,喝茶。”
陈景洲没碰茶杯,毕竟上次被下药的事情他还记得。
“本殿真是好奇,我到底哪里得罪过县主。”
“殿下不曾得罪我啊。这肯定有误会。”
“误会?那县主此前在我的茶水中用药,也是误会!”
沈暖暖一口茶水喷出来了,不敢相信的看着陈景洲。
他知道是自己做的!他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