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暖暖看着对方,那眼神妩媚多情。
一股香气袭来,沈暖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然后揉了揉鼻子。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想起来了,一双桃花眼,看狗都深情!
这家伙绝对是芙蓉楼头牌,赚钱能力杠杠的。
不说这张脸,也不说这气质,就单纯这双眼,这勾人心的眼神儿,那就扛不住。
“你确实够美够媚,可的确不是我要找的人,毕竟我要找的是位姑娘。”
男子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
“姑娘确定吗?我可轻易不见人。”
“我懂我懂,打扰了,这银子就当赔礼。”
沈暖暖十分上道,又拿出来二十两放桌上了。
你要问她为什么不带银票?
银票面额太大,花了心疼,还是给银子有实在感。
男子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听到了这样的回答。
他还没见过20两银子的打赏,没有几百两上千两,哪能见自己一面?
可是这姑娘表情那么真挚,他竟然有些无语了。
“姑娘可知我是谁?”
“不知道。”
沈暖暖很坦诚,她也不想知道,因为不管对方是谁,他们都没什么牵扯。
“姑娘真是有意思,我倒是不想放你离开了。”
听到这话,沈暖暖有了点儿警觉。
自己是不是给他脸了!
她今天来这里是为了找到韩锦绣,也就是韩老夫子的独生女儿。
说起韩夫子,虽然不是名满天下的大儒,可也是实打实的才学,要不然也不会被皇上派给太子陈景洲做启蒙老师。
正因为这点儿渊源,韩锦绣从小就跟在了陈景洲身后,也算是他的小师妹。
根据剧情,韩老夫子还乡之后,家中遭逢巨变,一家十几口全被杀了,只有韩锦绣死里逃生,最后卖身在这芙蓉阁里。
她坚持了好几年,陈景洲派人多方探查,最后找到这里,把人带回了皇宫,封了个贵人。
意思吧,陈景洲后宫里也有几个女人,但是一个崽子都没生出来,真不是这家伙身体有问题吗?
总而言之,沈暖暖想开了。
许嫣然她实在是讨厌,不如换个目标。
所以昨天她跟系统梳理了一下剧情,今天就跑到这儿来救人了。
救下韩锦绣能获得一部分积分,找对了攻略对象,生出孩子来又是一大笔积分,一举两得!
前提条件是找到韩锦绣,而不是找到了个貌美如花的男妖精。
“强扭的瓜不甜,上赶着不是买卖,我和公子无缘,再见。”
沈暖暖毫不犹豫扭头就走,不是因为公子长得不好,而是因为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了。
要是在现代,她碰到这样的极品纠缠,说什么都得收入囊中。
“姑娘倒是性情中人,谁说强扭的瓜不甜?要是我偏要扭呢。”
沈暖暖一回头,就看到对方把扇子伸出来,竟然要挑自己的下巴。
夏竹长剑出鞘,刷刷两下,那扇子四分五裂。
“姑娘身边这护卫倒是好身手,只可惜了我这把扇子,花了200两呢。”
沈暖暖一听这话炸毛了,讹钱!
“200两!你这扇子是金子做的,还是玉石做的?”
“不是金子玉石打造,可这扇面乃是当今状元郎的墨宝,百两难求。”
“噢……你和状元郎之间关系匪浅?”
沈暖暖眨了眨八卦的眼,男子被噎了一下,忍不住咳嗽一声。
他突然觉得,自己在这姑娘面前总是吃瘪。
她到底是谁!
“姑娘,同我有缘的人多了,区区状元郎倒是不算什么。”
沈暖暖一脸震惊,这家伙还真是厉害,交友广泛。
“佩服,佩服!”
她说完这话再次转身,而那男子再次开口。
“姑娘不是来找韩锦绣的吗?”
沈暖暖这次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就觉得这人不正常,原来还真是暗里藏奸。
“夏竹,动手。”
沈暖暖一句话,夏竹箭一般射了出去,男子也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霸道,说动手就动手。
他飞身闪躲,武功到底还是藏不住了,他的身法很强,行云流水一般,倒是能和夏竹打成平手。
“这家伙倒是难得一见的高手,竟然能和夏竹打成平手。”
春杏这么感慨的时候,手里的暗器已经撒了出去。
暗器上带毒,虽然不能要人性命,可是但凡挨上,行动迟缓,全身麻痹。
男子也没想到,这俩姑娘出手如此狠辣。
他飞身闪躲的同时,直奔沈暖暖而来。
擒贼先擒王,他就不相信,这两个婢女能不顾沈暖暖的安危。
沈暖暖笑了,伸手拦住了春杏,不用她动手,自己来。
春杏安安静静站着,因为知道自家姑娘是什么实力。
沈暖暖看对方朝着自己的肩胛骨抓,顺势一拳砸在对方的胳膊上。
手很好看,可惜该打。
男子本来觉得自己赢了,就听咔嚓一声,手骨断裂的声音。
他半跪躲过夏竹的剑刃,同时也跪在了沈暖暖面前,被夏竹一脚踩在后背上。
“你是谁?为什么要伤害我家姑娘!”
男子猛地吐出一口血,喷在了柔软地毯上,如同寒冬中的红梅。
“还真是颠倒黑白,分明是你们在我的地盘上行凶,怎么成了我要对付你家姑娘?”
“还贫呢,再贫下去命都没了。”
“若是姑娘高兴,我就算把命给姑娘也开心。”
男主突然抬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带着兴奋的光,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疯癫。
沈暖暖真想给他一巴掌,又怕给这家伙打爽了。
这家伙绝对有病!
“姑娘不是要见韩锦绣吗?不如放开我,我喊她进来。”
沈暖暖一听这话,抬了抬手指,夏竹用力地在对方后背上碾了一脚,这才把脚抬起来。
男子虽然有些狼狈,可站起来的时候整理了一下衣衫,盯着沈暖暖的眼神中都是振奋,好像发现了有意思的事情。
他拍拍手,就看门外一女子走了进来,脸上戴着面纱,微微垂着头,一副恭顺听话的样子。
沈暖暖仔细辨别了一下,还真是韩锦绣。
“这位姑娘要见你,抬起头来。”
韩锦绣微微抬头,颤抖着睁开眼,然后眼睛猛地睁大,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好久不见,韩姑娘。”
韩锦绣的手指颤了一下,实在想不明白,沈暖暖为何出现在这里?
她虽然也没了父母,可还有疼爱她入骨的哥哥,还有沈家的兵权,还有皇上的庇护。
她堂堂县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来找自己?
“公子说笑了,我们不曾见过。”
韩锦绣已经身在泥潭之中,可却万万不想把沈暖暖也拉下来。
这不是她该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