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沛的汁水呛了一下。半晌,狠狠嘀咕:“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成功调戏了学弟,令邱语觉得浑身充斥着阳刚之气。
他挑衅一笑,又说起一件往事:“我兼职时,还抓到过一个勒索同学的小胖子。不是当场抓到,是在商场认出来了……”
听罢过程,夏烽神色复杂地眨眨眼,接着夸张地感慨:“我靠,咱学校还有这种事?!唉,那胖子也有苦衷吧。”
一路聊着天,坐地铁去了酒吧。
老板仍在店里,邱语将写有营销策划的ppt投屏在电视。对方一看,肃然起敬,佩服邱语的诚意和执行力。
夏烽坐在吧台边,在低柔的爵士乐里发挥家传绝学,展现商务谈判的能力:“每周五、六、日晚,这位帅哥来表演近景魔术。老板,你以上半年周末流水为基准,算一个均值,分为平常和节假。到时候,超出均值的部分,邱语提成30%。要是流水不及均值,就算免费表演,活跃气氛了。”
这买卖稳赚不赔,老板动心了,摸着下巴思索。
邱语手肘撑在吧台,注视着学弟精致的唇角。
这家伙虽孩子气,认真起来又很有男人味。还很可爱,这会儿侃侃而谈,可刚才一听见朋友在做兼职就没话说了,哈哈。
他本该关注眼前的工作,思路却如根须一般延伸到漆黑的夜里,脑中放着烟花:不知小烽要怎么收拾我?天快黑了,怎么办,好怕哦。
又朝窗口一瞥,矛盾地期待着:啧,天怎么还不黑。
“语哥,你觉得呢?”深亮的眼眸微微一转,含着笑意看了过来,“老板说,三成太高,给你二成。”
邱语回神,羞赧地笑笑。他略一思忖,展开漫长的拉锯战。最终,将提成谈到23%。
老板好奇,邱语是1还是0。邱语说,今年是0,明年是1。
老板扫一眼夏烽,忍俊不禁:“这是出于风水方面的考虑吗?”
“哈哈,屁股还讲风水。”夏烽小声调笑,引得老板笑意更深。
邱语面颊发烫,狠狠怼了男友一肘,一本正经地解释,这是约定。就像联合国的轮值制度,不过自己这里是每年一换。
“哦哦,这样,挺好的……”老板笑了很久。
后来,邱语才知道人家在笑什么——有些角色,有些感觉,一旦深入尝试,就走不出来了。
离开前,邱语和老板说好,从本周五开始先试两周,彼此磨合一下。
天色渐晚,街上终于凉快点了。这是白日喧嚣沉淀后的一份温柔馈赠,而他们,正缓步走在这份温柔里。
邱语和学弟不咸不淡地聊着,偶尔扫一眼沉默的姐姐。他永远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一只手大胆地牵了过来。掌心温厚光滑,还用指节轻轻摩挲他的手背。
“这样好吗?”邱语看看四周。肌肤相亲的触感很实在,令人心安。
“管他呢。”夏烽无所谓地嗤笑。
邱语回握对方的手,坦然说起中午在派出所的争执。若是私下场合,恐怕又是一场激战。
“小烽,我们不要吵架,好不好?”他平心静气,“阿凡……你爸就想让我们天天吵,吵着吵着,不再热恋,也就散了。”
“不吵架,穷死也不吵架。”夏烽动容地收紧手掌。
听见邱语轻嘶一声,他立即低头揉了揉那修长的手指,还小心地呵气,“你的手很金贵,可别被我捏坏了。”
邱语感觉手指痒痒的,沿着胳膊直往心里钻。
他说,这可远没到穷死的地步,他们也不是贫贱夫妻。他们年轻健康,头脑灵活,有一技之长。光是失业金就有近两千,很多穷地方的贫困者,月收入都不足一千。
夏烽沉默许久,轻轻地说:“语哥,你真好,总是在向前看。”
邱语淡然一笑,却听对方嗓音一沉:“可我还是要狠狠收拾你。”
“看你的本事了。”邱语继续挑衅,口气轻佻,手指缠上学弟的手指。
草丛里,蝉和蟋蟀在议论他。光影被路灯剪得细碎,像他的梦。全世界仿佛只剩下这一条路,一阵风,和身边让他愿意一直走下去的人。
这夜,邱语被收拾得很惨,正在积攒的阳刚之气全流泻了。
学弟的腰像核动力的,不去工地干活真可惜了。
后来,邱语借口腹痛,躲进卫生间锁了门不出来,两腿直打颤。镜中的他头发凌乱,面色潮红,目光迷离。
学弟在门外调笑:“语哥,你以后住厕所啦?用不用,我帮你把户口迁进去?”
“哥拿你当家人,你拿哥当炉鼎。”邱语哽咽着埋怨,“你先睡,你睡着了我再出去。”
“哼……呼……”门外的人开始打鼾。
邱语捂着嘴笑。
半晌,外面没动静了。他缓缓拉开磨砂玻璃门,小心地探头。忽然,有人从黑暗中发起偷袭,武器是一个吻。
“唔……”他与之交缠,腰和腿都发软,任由对方将自己拖进卧室。
银行卡冻住了,无所谓,反正他们在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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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预告:甜甜蜜蜜,小烽真的为小语改变了!
第109章热恋只是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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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价急转健身年卡,高端健身会所,含7节私教课。”
课间,夏烽在二手网站发布转让信息。
聊天列表里,爸爸和奶奶的头像缄默着。他打了些字,又删除。算了,暂时不想再联系家里了。
解雇邱语,搞丢人家姐姐的工作,还冻人家的卡。什么民营企业家,简直是地主恶霸,比黄世仁还绝。
他点开购物软件,选购小雨衣。破产了才发现,这玩意儿挺贵。前天晚上用掉的,折合成鸡蛋,能买3斤。
唉,不知不觉,已经染上语哥的思维模式,脑子都变成语哥的形状了。
生活处处要用钱啊,包括性生活。夏烽迟疑一下,下载招聘软件,输入“兼职”,又删掉了。
继续选小雨衣,计算优惠。
又一课间,恋人来电,清朗的嗓音透着沉重:“我在老年大学的第一次课结束了,挺顺利的。不过,我正式收到通知,银行账户被异地公安司法冻结半年。走完调查流程,才能解冻。”
夏烽用一声叹息来回应。
“好消息是,我及时报案,名下别的卡没受影响,短暂止付后又恢复正常了。”电话那端,好听的声音弱了一点,像正在枯萎的花,“可惜,别的卡里没钱。”
“没事啦,反正我们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夏烽嘴上这样说,手上却开始苦恼地挠头发。
邱语说,还有个好消息,老年大学付了本月的课时费,能支撑到第一笔失业金入账。
挂断电话,夏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