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冠军、第一名!我想用糖,把这份喜悦分享给大家,也希望能收获大家的祝福和鼓励!”
“小烽,这太尴尬了,我的天——”邱语满脸通红,手足无措。他起立又坐下,捂了一下脸,再次站起来,微笑着朝乘客们招招手。
再尴尬,也要配合,这就是爱情。
车厢里爆发出欢呼,陌生人纷纷鼓掌,没有冷场。这个社会并不冷漠,只要有人厚着脸皮牵头,往往一呼百应。
夏烽落落大方,毫不局促,逐座发“喜糖”,像个开心的新郎。邱语说,从没见过这么社牛的人。这程度不是家养的牛,而是草原野生的。
“魔术师,来一个!”有人笑着起哄。
于是,邱语拿出一副牌,挽起袖口。他给大家表演近景魔术,与孩子们互动,一路欢声雷动。
很多人在录视频,往网上发。到站时,邱语的粉丝数也如同坐了高铁,噌噌飞涨。
夏烽说,既然创业了,就不能怕尴尬,所有老总的脸皮都保养得很厚,能随时为品牌增加正向的曝光度。
小公司没有大笔资金来投流,营销策略必须侧重短内容、强视觉和即时反馈。俗称,整活。但是,要整好活。
而且,他真的很想和擦肩而过的每一个人分享喜悦。
邱语拖着行李箱,侧头把嘴唇凑在夏烽耳边,轻笑道:“你外向成这样,高中时却只敢写一封匿名情书,悄悄塞别人课桌里,都不敢和我搭话。”
“说过话,只是你不记得了。”夏烽脸上发热,说自己那时挺内向的。他的性格跌宕起伏,儿时特别外向,因为人人都在奉承奶奶,所以夸他是天才。
上了学才发现,他很平凡,不出众不特别,也不受异性欢迎。这种感受,在步入青春期后达到顶峰,就成了闷骚。
这时,夏烽听见邱语小声嘀咕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我这几天不累了。”
他有点困惑,看着邱语的侧脸。那睫毛忽闪一下,低垂着,嘴角浮着微妙的弧度。多情的眸子飞速朝自己一瞄,又落向地面。
夏烽眨了眨眼,读出其中深意——体现了作者的思乡之情,啊不,相思之情。
最近,他严格执行禁欲方案,剃度出家了似的,已经很多天没开荤了。有欲念时,都是自行处理。因为,邱语真的很忙很累,也很缺觉。
夏烽喉结滑动,环顾火车站熙攘的人群,强忍着原地扑上去的冲动,故作不解:“你说什么?不累了,挺好啊。”
“就是,我之前不是说很疲惫么,现在好多了……”邱语低声嗫嚅,牵着姐姐走得很急。冬风微寒,他用肩膀蹭了蹭发红的脸。
“看来,我让你吃的保健品很有用。”夏烽继续装傻,口吻正经,“要坚持服用,增强体质。”他快步出站,东拉西扯地点评各品牌的蛋白粉。
终于,逼得邱语打直球:“小烽,你……岔气的时候,可以找我来治疗哦。”
他的眼眸泛着湿气,迎着冬日阳光,却暗藏春潮。
夏烽注视着那双好看的眼睛,低头扑哧一笑,结果被捶了几拳。他一边躲闪,一边揶揄:“恼羞成怒,教科书式的恼羞成怒!”
进了家门,刚想请邱医生诊治一下,破手机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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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发来信息,措辞还算平易近人:“到家了吗?想请你们吃个饭,祝贺一下,顺便聊聊天。也不知你的语哥喜欢吃什么,让他挑地方吧。”
在征求邱语的想法后,夏烽回了一个“ok”。
此时傍晚,天快黑了。夏烽只好将岔气治疗延后,换了身衣服,再次出门。
邱语选了互助组织成员举办生日会的地方,那间名为“秘境”的餐厅。他给老板发消息,订了包房。
步出地铁站,夏烽拢了拢大衣的衣领,走在恋人和姐姐身边,想着家人会说些什么。是真心祝贺,还是又要使坏。
路灯醒了,一扇扇橱窗也睁开了明亮的眼。风过时,头顶的叶子沙沙响,像谁在翻报纸。
夜有些冷,夏烽牵起邱语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
邱语会心一笑,手静静地蜷在另一只手里。学弟的这件羊绒大衣也是高奢,据说逼近六位数,手感很好。不过,更好的是牵在一起的手。
迈上台阶时,邱语把手抽走了,公共场合还是低调点,不给其他顾客造成困扰。
他拉开门,让姐姐和学弟先进,自己随后。他瞥一眼门前耀眼的劳斯莱斯,左右都空着。一辆贴着“实习”的车兜着圈找车位,不敢往豪车旁停。
其实,所谓“豪门”,实际接触也没什么特别。都是芸芸众生,表现得不卑不亢就好。
一楼大厅绿植环绕,音乐低柔,客人寥寥。走在前面的夏烽登上楼梯,忽然退回,蹙眉扫向其中一桌客人。
接着,脚下一转,径直走了过去。
“谁,熟人吗?”邱语又看了两眼,才发现孙昊就在其中,胃里不禁翻腾了一下,感到生理性厌恶。
半年前,这货被解雇,现在胖了一圈。他正和一男两女谈笑,桌上摆着一瓶橘色起泡酒。
“哎,小烽……”
邱语的心悬了起来,带着姐姐快步跟上,不知夏烽要做什么。
只见他走到桌旁,在孙昊肩上重重一拍,把对方吓一激灵。他先是定定地俯视,继而弯起双眼:“好久不见啊,被维跃开了之后,在哪高就?”
“跟你有什么关系?”孙昊看一眼夏烽身后的邱语,又看看同桌的人,脸色像迅速霉变的果子。
不过,他的口气并不强硬,根本算不上回击。也许,是忌惮夏烽显赫的家世。此人一向如此,畏强凌弱。
邱语知道,孙昊始终藏在阴暗的角落窥视。见自己的魔术事业蒸蒸日上,应该嫉妒得想挠墙吧。
对于那些一闪而过的恶评,邱语不屑一顾,也不想和这人扯上任何关系。他不懂学弟在干什么,只好紧张地留意动向,提防他们大打出手。
“谁呀?”同桌的人小声问。
“以前的同事。”孙昊含糊地笑笑,用饱含不甘、嫉恨而又卑微的眼神瞟一眼夏烽,“请你别打扰我们吃饭。”
夏烽一手撑在桌面,一手强横地按着孙昊的肩,姿态极具威压感,冰冷沉缓地质问:“之前,邱语的姐姐走失,他在朋友圈发了寻人启事。当时,你评论了什么,还记得吗?”
听到这,邱语恍然明白了,心头一热。哇,学弟可真记仇啊!怪可爱的。
他盯着孙昊,只见那两片油腻的嘴唇动了动,五官微微扭曲,嘟囔“不知道有这回事”。同桌的一男两女交换眼神,都没吭声。
“我可一字不差地记着呢,你说:被拐卖了吧,恭喜你,要当舅舅了。”夏烽的手扣着孙昊的肩,随着冷冷的吐字,愈发用力。
坐在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