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你居然来这里。”
江绾回头看去,一个十分有个性的酷帅女孩双手插兜,意外的看着沈非还有她。
她挪耶的望着两人,“你们俩……”
“你别瞎想。”沈非打断她的话。
“行行行。”那个女人白了沈非一眼,扭头笑着对江绾说道:“这位姐姐怎么称呼。”
江绾看出他们二人关系挺好,甚至不是一般的好,“你好,我是江绾。”
“江姐姐好,我是沈莹。”沈莹笑起来甜甜的,与她一身黑色穿搭,大大的耳环和蓝色狼尾格格不入。
沈……莹,她也姓沈,莫不是跟沈非有什么关系?江绾如此想着。
她仔细看去沈莹和沈非的眉眼间却是有些相似。
“江绾,这是我妹妹。”沈非补充道。
沈莹杵了杵沈非的后背,“你来这里为什么不叫我!我都想布丁了。”
“你不是最近忙着时装周的事?怎么有空来游乐园。”沈非询问道,“而且你别这么没大没小的,叫哥哥。”
沈莹揉了揉鼻子哦了一声。
“我过来放松一下,找找灵感。”沈莹看到草坪上和一个小女孩一块玩的布丁,向沈非投去询问的眼神。
“那是陆满满,江绾的女儿。”
!
沈莹惊讶得瞪大双眼,不可思议道:“江姐姐,你孩子都这么大了!我还以为你二十多岁呢。”
同时心里有些失望,她还以为自己的哥哥开窍了呢,没想到江绾孩子都有了。
不过她怎么觉得江绾有一点点眼熟?
沈莹瞥了江绾几眼,越来越眼熟,尤其是那个背影和声音。沈莹忽然“嘶”了一声。
沈非瞥她:“怎么了?”
“没什么。”沈莹摆摆手心里却翻腾起来。
她想起来了,江绾是陆川言的妻子啊!
大概两年前那场宴会,她偷懒去楼梯间里,意外看见在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女人压着声音说“陆川言你够了。”
那时她只匆匆瞄了一眼,没看清长相,只记得那个女人背脊挺得很直,却难以疲惫。
而现在,这个女人站在阳光下,笑得温和从容,简直判若两人。
现在的江绾说不出的吸引人,她只要站在那,周围人的目光不自觉落到她身上。
沈莹就是因为多看了江绾几眼才认出沈非来的。
沈非看两人聊天得正好,其实是沈莹缠着江绾,对妹妹更是无语,“沈莹,你去看着两个孩子去。”
沈非无奈扶额,他这个妹妹哪都好,就是太跳脱了,跟谁都能聊到一块去。
沈莹正好想布丁了,便跟江绾说了一声去找两个小朋友。
陆满满看到沈莹和妈妈说话,便知道她不是坏人,乖乖地道了声:“姐姐好。”
而布丁更是激动地抱住沈莹的腰,汪汪直叫。
“好了布丁。”沈莹揉了揉布丁的狗头,将视线落在陆满满身上,“你好啊,小朋友,我是沈姐姐,你叫什么啊。”
“我叫陆满满。”
“哦,满满啊,很好听的名字。”沈莹记得陆川言是有一对龙凤胎的,可是江绾为什么只带陆满满出来玩。
沈莹蹲下身,装作随意地问:“满满,你弟弟怎么不一起来呀?”
陆满满摸着布丁的毛,没抬头:“弟弟不喜欢狗狗。”
“这样啊。”沈莹点点头,“那下次叫你爸爸带弟弟,你妈妈带你,咱们一块玩?”
陆满满的手顿了一下,很短,但还是被沈莹发现。
“爸爸平时比较忙。”陆满满忽地站起身,“我想起来还有几个飞盘放在那边了。”说完快跑离开,好似在回避什么。
沈莹看着陆满满的背影想起前些日子在网上看到的谣言,评论区里说什么的都有。
她当时就随意瞥了两眼没在意,现在看来……莫不是他们真要离婚?
她站起身,看了眼沈非,沈非望着江绾的眼神压抑。
沈莹心里咯噔一下:她哥该不会是……
可沈非什么时候跟江绾有交集的?
沈非从二十三岁回国后,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情,整天整天的开会,身边除了她和妈妈没有任何一个女性,更别提和女性接触。
沈莹忽然想起来,那天沈非带她去宴会,用的是带妹妹来见见世面的借口。
结果一到场他就隐晦地四处张望,最后视线落在某个方向就移不开了。
她当时还笑他:“哥,看谁呢?”
沈非收回视线:“没谁。”
可那天江绾也在。
沈莹看着沈非的身影,忽然有点心疼她哥。
这些年妈妈也没少催婚,可沈非只是笑笑说:“缘分未到。”
沈莹现在才明白,他不是没遇到,是遇到了,但已经晚了。
她忽然觉得嘴里发苦,暗恋的滋味,没人比她更懂。
“姐姐,你怎么了?你的脸色很难看。”陆满满担忧道。
蹲在地上的沈莹立马回过神来,“姐姐就是有点累了,咱们去旁边休息喝点水好不好。”
等她们走过来,沈非早已准备好奶茶和水。
“满满,今天玩得高不高兴啊。”江绾给陆满满理了理凌乱的发丝。
陆满满则捧着一杯奶茶点头,“高兴!”
江绾正给陆满满擦汗,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她低头一看,笑容淡了几分——叔叔。
江绾没接,直接挂断,三秒后,电话又来了。
江绾皱了皱眉,走到一旁接听:“什么事?”
那头好像说了什么,沈非两人只看到江绾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
江绾挂了电话,走回来时脸色已经恢复如常。
沈莹试探着问:“江姐姐,有事要忙?”
“没事。”江绾把手机调成静音,语气淡下来,“不相干的人。”
只是那神色却着实不像没事。
“满满也玩累了,那咱们回头见。”
“回头见。”沈非点了点头。
沈莹笑着冲她们挥了挥手,“再见,江姐姐,满满再见。”
回家的路上,沈莹坐在副驾驶,忽然开口:“哥,你……”
她不知道怎么问,干脆闭嘴。
沈非没说话,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了些。
车开出去很远,沈非才开口,声音很平:“她十八岁那年,我们在国外认识,那时候我以为来日方长。”
就这一句,然后他再没说话。
来日方长……
神莹懂了,毕竟她当初也是这么想的,结果现在人家已经结婚了。
沈莹自嘲地笑了笑,在这方面,他们俩不愧是兄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