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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港大精神体检

    一九七九年九月十八日,周二早晨。


    《明报》副刊周光宇那篇《香港精神分裂诊断书》,像一颗深水炸弹。


    在全港知识界,炸开了花。


    文章用精神病学的框架,分析了“谭张之争”的社会心理根源:


    “患者姓名:香港。症状:情感认知分离,表现为同时为《英雄本色》落泪和《英雄傻色》爆笑,且不认为这有什么矛盾。诊断:非病理性的精神扩容,或曰‘文化成熟症’。治疗方案:继续给药,剂量可酌情增加。即,赵鑫及其团队,请继续拍摄此类‘分裂电影’。”


    周光宇在文中写道:


    “我们曾以为香港观众,是情感简单的孩子,只能接受单一的情绪投喂。但赵鑫的社会实验证明,他们早已是情感复杂的成年人,能够同时处理悲壮与荒诞、崇高与滑稽。这不是精神分裂,这是审美能力的进化。香港,恭喜你,你成年了。”


    文章一出,全港哗然。


    某大学的社会心理学教授,在课堂上,直接把这篇文章当教材:


    “同学们,这就是典型的‘认知失调理论’在文化领域的实践。赵鑫故意制造对立情境,但观众非但没有失调,反而找到了更高层次的认知和谐,他们接受了世界的复杂性。”


    台下有学生举手:“教授,那我们是该站谭咏麟还是张国荣?”


    教授推了推眼镜:“这位同学,你问出这个问题,就说明你还没‘成年’。只有小孩子,才会做选择。成年人会说:我全都要。我上午听谭咏麟的《魔法爱情》跳舞,下午听张国荣的《有心人》流泪,晚上回家看两部《英雄》,哭完笑完睡个好觉。我干嘛要选择?”


    全班鼓掌。


    更绝的是香港电台,干脆开了档新节目叫《文化心电图》。


    每周请不同领域的专家,来“会诊”香港的文化现象。


    第一期嘉宾,就是刚从马来西亚勘景回来的许鞍华。


    主持人问得直接:“许导,赵鑫说《橄榄树》不拍党派只拍人,台湾那边能接受吗?”


    许鞍华在镜头前很平静:


    “我们不是要拍政治,是要拍人性。南洋华侨机工当年回国抗日,不是为了某个政党,是为了‘祖国’这两个字。战后他们中的很多人回不去了,有的留在云南,有的去了台湾,有的流落香港。这种离散和乡愁,才是电影要拍的东西。”


    她顿了顿,拿出一封刚收到的信:


    “这是在槟城找到的,一位老机工的儿子写来的。他父亲1942年死在滇缅公路,尸骨都没找到。信里说:‘如果你们拍电影,请告诉我父亲的故事,告诉人们,有一群南洋仔曾经为一片他们从未见过的土地,付出过生命。’政党为了某种目的,总把事实当作道具加以利用,但电影制作不能。”


    演播室里安静了。


    许鞍华眼睛微红:“我们拍《橄榄树》的原因。不是为谁唱赞歌,是为那些被遗忘的名字,作为一个人,我们不能忘恩负义,需要我们用镜头,做一次郑重的回响。”


    节目播出当晚,tvb热线接到超过两百个电话。


    有南洋华侨后代说“我阿公就是机工,谢谢你们记得”;


    有年轻观众问“电影什么时候上映,我要带全家去看”;


    甚至有位退休的历史老师说“我可以提供当年昆明航校的资料”。


    赵鑫在片场看完节目录像,对许鞍华说:“你看,香港真的成年了。他们开始关心历史,关心真实,关心那些比娱乐更深的东西。”


    许鞍华点头:“但压力也更大了。这么多人期待,我们拍不好就是罪人。”


    “那就倾尽全力去拍好。”


    赵鑫说,“威叔的纪录片团队会全程跟组,我们要拍的不只是电影,是‘一部电影如何被诞生’的全过程。这本身,就是给历史的另一份档案。”


    周三下午,清水湾排练室的气氛,有点微妙。


    谭咏麟和张国荣,并排坐在镜子前。


    两人中间摊着《电影双周刊》的最新专访。


    记者问谭咏麟:“阿伦,你现在是全港师奶的梦中情人,但《何时读书天》里那个爬了三十年坡的送奶工,让很多年轻观众觉得‘谭咏麟不只是会跳舞’。这种形象分裂,是你刻意经营的吗?”


    谭咏麟的回答,被印成粗体:


    “我不是在经营形象,我是在尝试做演员。跳舞的谭咏麟是真的,送奶的家明也是真的。人本来就是多面的,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钉在一种刻板的形象里?”


    记者又问张国荣:“leslie,很多评论说你演什么像什么,但会不会因此失去自己的特质?”


    张国荣的回答更简单:


    “我的特质就是‘没有固定特质’。宋子杰的压抑,大伟的倒霉,年轻家明的青涩,这些都是我的一部分。演员是容器,要装得下不同的灵魂。”


    谭咏麟指着这段话,对镜子里的张国荣说。


    “喂,你这回答很嚣张哦。‘没有固定特质’,那不就是千面人?”


    张国荣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轻声说:“阿伦,你记不记得拍《英雄本色》最后那场戏,你躺在我怀里,血包破了,假血弄得我满手都是。那一刻我在想,如果小马哥真的死了,宋子杰这辈子要怎么活?”


    谭咏麟收起玩笑的表情:“所以你现在演什么,都有种‘底色’,那种经历过生离死别的重量?”


    “可能吧。”


    张国荣转头看他,“但你不一样。你演家明爬坡三十年,演出了另一种重量,日复一日的、不被注意的、但依然在坚持的重量。这两种重量,没有高低,都是人生。”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谭咏麟突然站起来,走到录音机旁按下播放键。


    《水中花》的前奏,流淌出来。


    “这首歌我录了三十遍。”


    他说,“编曲老师一直说我‘感情给得太满’,要我收一点。但我不懂,感情为什么要收?爱就爱到极致,痛就痛到彻底,这不是流行音乐,该有的样子吗?”


    张国荣静静听着。


    当谭咏麟唱到副歌“这纷纷飞花已坠落”时。


    谭咏麟的声音里,那种繁华落尽的苍凉感,让他动容。


    “你没收。”


    张国荣说,“但你找到了另一种表达方式。不是嘶吼,是叹息。不是大哭,是红了眼眶但忍住。这种克制,比你以前的‘给满’更有力量。”


    谭咏麟愣住了。


    他反复听这段录音,却从来没从这个角度想过。


    “所以你的《有心人》那种‘含泪但不流’的唱法,不是天生的,是练出来的?”


    “是理解出来的。”


    张国荣也站起来,走到钢琴旁。


    “宋子杰对哥哥的感情,恨是真的,爱也是真的,但都不能说出口。所以唱‘模糊的迷恋你一场’时,我要让听众听到那种‘想说但说不出口’的窒息感。这不是技巧,是共情。”


    两人对视,突然都笑了。


    “所以我们俩,”


    谭咏麟咧嘴,“一个在学克制,一个在学释放?”


    “然后观众看我们,就像看两个学走路的孩子,一边笑一边给我们加油。”


    张国荣难得幽默。


    敲门声响起,赵鑫探头进来:“两位‘孩子’,聊完了吗?郑东汉在会议室等你们,关于新专辑的宣传策略,需要你们亲自定。”


    会议室里,郑东汉把两份数据报表,推到两人面前。


    “《魔法爱情》,全亚洲销量破八十万张。台湾、新加坡、马来西亚,都进了年度销量榜前三。日本宝丽金那边,铃木健二想邀请阿伦去做四场巡演,场地都定了,东京、大阪、名古屋、福冈。”


    谭咏麟眼睛瞪圆:“八十万?我才发了两个月!”


    “《极乐净土舞》在日本青少年,中病毒式传播。”


    郑东汉翻出几份日文杂志。


    “他们给你起了个外号叫‘魔法舞王’,说你跳舞时的眼神能‘偷走少女的心’。铃木建议巡演时,至少有一半时间要跳舞。”


    “那唱歌呢?”


    谭咏麟皱眉,“我是歌手啊。”


    “所以需要你自己,想办法去平衡。”


    赵鑫接过话,“舞要跳,歌也要好好唱。日本市场很挑剔,如果你只是跳舞好看,他们会把你当偶像,但如果你跳舞好看唱歌还好听,他们就会把你当艺术家。这个定位,决定你未来五年在亚洲的高度。”


    谭咏麟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那leslie呢?”


    郑东汉翻开另一份报表:“《有心人》单曲销量破五十万,但更重要的是口碑。乐评人几乎一面倒的赞美,说这首歌‘重新定义了粤语情歌的深度’。《电影双周刊》做了专题,分析你从《风继续吹》到《有心人》的演唱进化,标题叫《张国荣:从偶像到艺术家的蜕变之路》。”


    张国荣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报表边缘。


    “台湾那边呢?”他问。


    “台湾对你兴趣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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