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喜歌刚买完糖葫芦。
喜滋滋的拎着一堆吃的去找自家小姐。
等来到刚才小姐站着的地方时,却不见了自家小姐的踪影。
“不是说好在这里等的嘛。”
喜歌嘟囔道。
只当自家小姐是看见了什么有意思的玩意儿被吸引了却。
遂是沿着街开始找人。
可直到将整条街都找了个遍,还没发现自家小姐的身影,喜歌这才一下子彻底慌了神儿。
“小姐!”
喜歌急的几乎都要哭了。
自家小姐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可叫她如何自处。
“小姐!”
喜歌又在这条街上来来回回找了两次,确定人不在,遂打算回府。
虽说小姐并不喜欢孙家人,但如今小姐出事,她除了孙家人也想不到别人。
“小姐,你一定不能有事。”
喜歌一边冲孙府的方向跑着,眼泪一边哒哒哒的往地上落。
“喜歌,你跑什么?”
一家商铺门口,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然后,喜歌就被一个小厮拦住了去路。
“你别拦着我,我有要紧的事要回去。”
喜歌拼命想要推开那小厮。
即便知道那小厮是裴昀的人。
“你这般着急,可是出了什么事?”
裴昀目光落在喜歌的身上。
“我家小姐丢了。”
喜歌干脆哭出声来。
“我就买个零嘴儿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早知道我就不嘴馋了,都怪我,弄丢了小姐。”
喜歌一脸可怜巴巴的盯着裴屿:“裴少爷,能不能拜托您帮忙找人,”
喜歌当然知道裴昀在海城的实力,如果有裴昀帮忙的话,一定会事半功倍。
“放心。”
裴昀几乎连犹豫都没有,就当场答应了下来。
对身侧的小厮吩咐道:“加派人手,一定要将白小姐找到。”
见裴昀肯帮忙,喜歌一脸的感激:“多谢裴少爷。”
说着,就要继续往孙府的方向走。
人却被裴昀拉住。
“你去哪?”
裴昀蹙眉问道。
“回府上,这样大的事,自然是要通报老太太一声的。”
喜歌嗫嚅道。
虽然知道如果老太太知道自己把小姐弄丢的话,这顿打一定是免不了的。
但是只要能够找到小姐,剩下的她都无所谓。
“白小姐人不见了的这件事先不要声张。”
裴昀压低声音道。
因为他还不能确定白佳玉人丢了的这件事,到底是不是和府上的某个人有关。
如果现在声张的话,定然会走漏了风声,那人更是会提前做打算。
“可……”
喜歌一脸的犹豫。
“答应我,一定会把人找到的。”
裴昀对喜歌保证道。
喜歌点头。
她选择相信裴昀。
孙府。
二房刘巧云和丈夫孙福广悄悄溜进大房的房间里。
此时,大方的张秀清正在浇花。
“大嫂。”
刘巧云一脸开心的唤了声。
“就你一个人在?”
“嗯,你大哥上班去了,可是有什么事情?”
张秀清放下浇花的喷壶,转头对刘巧云道。
“事情办妥当了。”
刘巧云一脸的高兴。
张秀清自然知道张秀清说的是什么事,也是一脸的高兴:“真的?
刘巧云点头:“刚送过来的消息,还热乎着呢,不敢耽误,就过来告诉大嫂了。”
张秀清兴奋的搓着手,拉着刘巧云坐在:“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张秀清此时的脑子已经全部被兴奋填满,完全顾不得什么旁的事情了。
“像个法子让母亲捉奸在床,坐实她不老实的事,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母亲定然就会怀疑了。”
张秀清的眼睛亮了亮:“确实是个好法子。”
顿了顿又道:“找的人可是靠谱?”
刘巧云看向孙福广。
孙福广一脸的得意:“自然靠谱,都是我的兄弟。”
他所谓的兄弟,不过是赌场上玩过几把罢了。
张秀清点头:“那太好了。”
顿了顿又道:“在这府上,一直都是她三房一个寡妇得意洋洋的,如今我倒是要看看她还能得意洋洋到哪里去。”
刘巧云也是哼了一声:“认识裴昀又怎么样,我就不信,她一个脏了的人,裴家那样高贵的人家还会和她相处。”
听刘巧云这么说,张秀清也是哼了一声:“不过是因为当初走了狗屎运,救了裴老太太罢了。”
妯娌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商量着如何引老太太过去呢。
另外一边,裴昀已经派了不少的人手,在找人。
如此大张旗鼓,免不了惹人怀疑。
裴昀遂寻了个理由,说是有个毛贼偷了家里的东西。
倒也合情合理。
另外一边,白佳玉在一间略显破败的屋子里的终于醒转。
看着自己被捆绑住的双手双脚微微蹙眉,并没有大喊大叫。
虽然不知道这件事是何人所为,但既然她现在没有死,便知道那人定然是有所图。
想着,便是干脆踢倒了距离自己不远处的一个酒瓶,故意弄出了点儿动静。
“呦,小娘子你醒了。”
一个长相猥琐的大汉走了过来。
只见那大汉个头精壮,一口黄牙,胡子也未刮干净,看着就叫人十分恶心的样子。
“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我?”
白佳玉微微蹙眉。
那汉子听白佳玉这般问,不由的笑了:“白小姐好差的记性,我是谁,我是你的情郎啊。”
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双指甲还带着黑泥的手伸向白佳玉。
“这小脸儿嫩的跟鸡蛋一样,快让我好好摸摸。”
眼看那大汉的脏手就要落到自己的脸上,白佳玉也不慌,只将脸歪了下,然后狠狠的瞪着那大汉道:“说说吧,想要什么?”
若是寻常的女子,被绑了,且还是现在的这幅场景,恐怕是早就吓哭了。
没想到白佳玉竟然还能如此淡定。
那大汉一脸的惊诧。
“没想到小娘子竟是如此的有胆量。”
遂收了手,坐在了白佳玉跟前儿的桌子上,漫不经心的喝起酒来。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那大汉一边喝着酒,一边美滋滋的吃着桌子上的花生米。
“你想要多少?”
白佳玉缓缓开口。
“呵,小娘子好大的口气。”
男人转头,饶有兴致的盯着白佳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