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道:“小娘子是自己蠢还是当我蠢?”
“我收了你的钱,你出门去报官,哪里还有我的好果子吃?”
那大汉呵呵笑了两声,摇了摇头,继续喝酒。
白佳玉眼看劝不动,也不继续多说什么。
只是大脑飞速运转,想着自己怎么才能逃出去。
另外一边,喜歌正焦急的等在家里。
裴昀派出去的人还没回来。
“裴少爷,小姐人丢了这么长时间,不会找不到了吧。”
喜歌眼泪汪汪的盯着裴昀。
裴昀语气冰冷:“不会的,我一定会把人找到的。”
另外一边,孙家。
一家人用过午膳。
张秀清假意担心,喃喃:“也不知道弟妹一个人在那边还习惯不习惯。”
说着,目光落在老太太的身上:“这弟妹的丫鬟小厮还没买,哪里能让她一个孕妇操持这般多,若是累坏了可如何是好。”
听张秀清这般说,老太太自然也觉得十分有道理。
遂道:“也是,老大家的,还是你心细,这件事倒是我疏忽了。”
“左右下午无事,不如我们去弟妹那里瞧瞧。”
刘巧云跟着搭茬儿道。
妯娌两个一唱一和的,倒当真将老太太诓骗了进去。
“也好。”
老太太缓缓起身。
便是带着两个儿媳朝白佳玉的住处去了。
崭新的大门紧闭,老太太盯着紧闭的大门微微蹙眉:“这人是出去了?”
张秀清赶紧道:“说不定我们来晚了一步,弟妹已经去了牙行呢。”
顿了顿又道:“左右这海城的牙行只那一家,不如我们过去瞧瞧?”
正说着,就要去牙行。
裴府。
有小厮匆忙前来回禀。
说是孙老夫人带着家中的两个儿媳,此时已经在白佳玉的门口了。
喜歌听了脸色大变:“裴少爷,这可如何是好?”
“这事情怕是瞒不住了。”
裴昀给了喜歌一个稍安勿躁的表情。
“我先去找母亲帮忙。”
裴昀说着,转身去寻了裴老夫人。
听裴昀这般说,裴老夫人微微蹙眉:“这事该叫孙家人知道,毕竟佳玉肚子里怀的可是孙家的血脉。”
“孙家两房都不是个好的,儿子现在还不能确定这件事是不是和那两家有关,如果是的话,如果是的话,现在岂不是叫白小姐至于危险的境地。”
听裴昀分析的有道理,裴老夫人这才点头答应帮慢。
“孙老夫人,这么巧,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裴老夫人带着个丫鬟从后门出去,又假意从前门绕回来。
见是裴老夫人,孙老太太眼睛一亮。
“裴老夫人。”
说着,解释道:“我只想来瞧瞧佳玉一个人是不是住的习惯……”
“只这人怎么不在家呢?”
孙老夫人嘟囔道。
“佳玉啊,我瞧见她带着喜歌曲牙行了。”
裴老夫人笑道。
顿了顿又道:“怕是晚些时候才能回来,你我管理内宅的哪里不清楚,找一个称心如意的丫鬟小厮哪里那么容易,且佳玉还要找十几个。”
“倒也是。”
孙老夫人若有所思点头。
“既如此,那我们去牙行瞧瞧吧。”
刘巧云心里自然清楚,白佳玉此时人并不在牙行,遂对孙老夫人道。
话刚说完,裴老夫人便是接茬儿道:“佳玉那么精明伶俐,想来这丁点儿的小事定然做的好,我刚得了一壶不错的好茶,孙老夫人可要来家中坐坐?”
见裴老夫人主动邀请,本就上赶着想要跟裴家攀关系的孙老太太哪里肯错过这次机会,遂笑道:“如果裴老夫人不觉得打扰的话,我自然是愿意的。”
裴老夫人笑道:“哪里会觉得打扰,平日里只我老太太一个人待在府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倒不像是你这般有福气,出门还有两个儿媳陪着,那个臭小子整日里不着家,也没给我找个乖巧懂事的儿媳……”
裴老夫人絮叨着,已经极其自然的扯了孙老夫人的胳膊,将人往院子里带。
张秀清和刘巧云见状,互相对视一眼。
此时倒是谁也不敢说话。
毕竟,要是老太太和裴家交好的机会,自己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眼见着孙老夫人被糊弄了过去,喜歌长长的松了口气。
只这不过仅仅解决了眼下的危机,只要人一分钟没有找到,这警报也就一分钟没有解除。
再过几个小时天就黑了,总不能天黑之后,自己和小姐还不回宅子罢。
到那时,老太太定然会起疑心。
且张秀清和刘巧云两个人还跟着呢,怕是不知道会跟老太太说什么。
想着,不由更加着急了些。
裴老夫人家的花厅,裴老夫人拉着孙老太太话家常。
相谈甚欢。
张秀清蹙眉:“怎么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白佳玉的运气也太好了些。”
听着张秀清的话,刘巧云宽慰道:“大嫂别担心,这裴老夫人总不会留母亲在这里过夜吧,左右没有我的吩咐,白佳玉是回不来的。”
“可说稳妥?”
张秀清问道。
“放心吧,自然稳妥。”
刘巧云拍着胸脯保证。
见刘巧云这般的自信,张秀清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另外一边,那汉子喝了酒,醉醺醺的。
盯着白佳玉一张俊俏的小脸儿,就想要行不轨之事。
“小娘子,你长的可真是俊俏,那旁人怀孕,到你这个月份的,都像头猪似的,倒是你还像小姑娘似的。”
那醉汉摇晃着,即便有段距离,白佳玉还是能闻得到那汉子嘴里喷出来的酒气。
“听说你死了男人,这么漂亮的小娘子,你那短命的男人还真是没福气呢。”汉子嘟囔。
忽然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你那男人不是被你累死的吧。”
白佳玉没说话,只死死的盯着男人。
今日她豁出去了,只要这男人再靠近她一步,她就与眼前这男人鱼死网破。
“许久没和男人那个了,我就不信你不想。”
那大汉挫着手,视线越来越迷糊。
那只脏手没等真的摸上白佳玉的小脸儿,人就已经醉醺醺的倒了下去。
看着倒下去的醉汉,白佳玉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