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苍穹

字:
关灯 护眼
斗破苍穹 > 惊悚系统加载中 > 第33章 祠堂

第33章 祠堂

    陈沉被那股蛮力攥得手腕生疼,心跳猛地往上撞。


    她下意识想挣开,可疯女人的手指像铁钳一样,半点都松不开。


    “你……”


    她刚开口,就见疯女人把脸凑得极近,气息浑浊,眼神又慌又怕,压低了声音疯癫地嘶喊:


    “别过去……别去祠堂里……阿杏的头没了啊。”


    “去了那房子,头就没了,跟阿杏一样。”


    “阿杏就是去了那里……再也没回来……我的阿杏啊——”


    疯女人越说越激动,整张脸扭曲起来,死死拽着陈沉不肯放。


    陈沉脑子嗡的一声,猛地抽回手,手腕上已经留下几道红印。


    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几个村民,面无表情地冲上前,一把按住疯女人,半拖半架地把她强行带走了。


    陈沉皱着眉,刚想说些什么,身后就传来脚步声。


    阿婆带着几个人不急不慢的走了过来,目光紧紧锁着陈沉,显然已经跟了许久。


    “姑娘,别过去。”老婆婆开口,语气依旧温和:“明天祭祀的时候,我们自然会来。”


    陈沉再次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祠堂大门。阿婆和身边的人都站在原地,目光像网一样罩在她身上,摆明了要她跟着走。


    陈沉没再说话,只是跟着那群人往回走。一路上很安静,没人开口。


    回到住处,阿婆站在门口,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带着一种刻意的温和:“孩子,待在屋里,婆婆不会害你的。”


    说完,她示意阿桃留下看着陈沉,转身匆匆走了。


    陈沉走进屋里,关上门。她抬手点开手环,迅速给林野发消息:


    “我被困在一个山村里,正在任务里,不敢随便乱动。这里的人明显把我看住了,你留意一下,必要时帮我报警。”


    她点下发送。屏幕上转了几圈,跳出一行字:发送失败。


    她再发一次。依旧是:发送失败。


    信号格空空荡荡,一点信号都没有。


    陈沉盯着手环屏幕,眉头皱了一下。


    这是任务专用手环,团队之间任何情况都能联络,从来没有过发不出消息的情况,如今却彻底失灵。


    她心里一沉,清楚自己已经彻底困死在这个村子里。不找出生路,不摆脱这些人,她恐怕真的走不出去了。


    陈沉抬手试了试房门,门并没有上锁。阿婆只是让她待在屋里,并没有真正囚禁她。


    阿桃安静坐在门口,低着头,无论陈沉说什么,都始终闭口不言,不再像之前那样跟她说话。


    天色彻底暗下来。


    陈沉在屋里听见外面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她走到窗边,看见村民们从各自屋里走出来。他们眼神空洞,面无表情,像被无形的线牵着。手里捧着香、纸符,脚步机械地往祠堂方向挪动。


    阿桃守在门口,也慢慢站起身,眼神和其他人一样空洞。她也跟着人群,往祠堂方向走去。


    门被推开。


    两个男人站在门口,脸色木然,眼神空洞,像两尊泥塑。


    他们不说话,伸手一左一右扣住她的胳膊。力道很大,不容挣脱。


    “你们……”,陈沉刚开口,就被他们半扶半架着往外拖。


    屋外,村民们已经排成了长队。


    人人手里捧着香、黄纸符,低着头,机械地往前挪。


    整条队伍安静得可怕,只有衣料摩擦的轻响。


    香火气浓得呛人,混着纸灰的味道。


    没有人看她,所有人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村尾的祠堂。阿桃混在队伍里,也低着头,像完全不认识她。


    一行人沉默地走到祠堂门口。大门敞开,里面只点着几盏长明灯,昏黄微弱。正中供着那尊单独的佛头,盖着半块红布,静静摆在高台之上。


    而佛的身子,并不在这里。


    押着她的人松开手,将她推到祠堂角落,门口立刻有人守着,目光僵直,不许任何人随意走动。


    阿婆站在佛前,背对着所有人,缓缓上了一炷香。她没有回头,只淡淡说了一句:


    “今夜都在此处候着,午夜一过,就行祭祀。”


    话音落下,村民们依次跪下,低头默念,祠堂里一片死寂。


    长明灯的光在佛头上明明灭灭。陈沉缩在角落,目光不自觉落在高台那尊覆着半幅旧红布的佛像上。


    她借着微弱的灯火细看,那并非寻常庙里常见的慈悲面相。佛像双目紧闭,眉骨压得很低,唇角平直下沉,没有半分温和,反倒透着一股沉冷肃穆,带着化不开的阴寂。


    石质是偏深的青灰色,纹路凹陷与缝隙深处,嵌着一层擦不净的淡黄土斑。红布半遮半掩,露出颈间那道断口,与整尊佛像陈旧暗沉的质地混在一起,说不出的诡异。


    陈沉看着那尊佛头,心里忽然掠过一丝怪异。她莫名想起老太太之前说过的话,这尊佛并不是村里原本就有的,而是当年从外面带来的。


    会不会是……


    一个模糊的猜想,在她心底悄悄冒了出来。


    她又记起村里人口中流传的往事,当年是瘟疫先起,后来才有了这尊佛,之后才有了将佛头佛身分开的镇压。


    突然,祠堂外忽然传来一阵尖利的哭喊。


    “阿杏!阿杏——!”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疯了似的撞开守在门口的人,跌跌撞撞冲了进来,她的布鞋上沾着泥,衣襟被扯得破烂,嘴里反复喊着同一个名字。


    陈沉的目光被她引向佛前的祭台。


    那方青石板铺就的台面,暗红一片,像是被反复洗刷过,却仍有深褐的血痕嵌进砖缝里。空气里除了厚重的香灰味,还混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腥气。


    疯女人扑到祭台前,又猛地转身,朝着阿婆扑去,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衣襟,指甲抠进布里:“你这个老妖婆!当年是阿杏,这次轮到你家阿桃了!哈哈哈哈——轮到你家阿桃了!”


    阿婆的脸瞬间涨得铁青,她猛地甩开女人的手,厉声呵斥:“把她拖下去!”


    两个守在门口的人立刻冲过来,架起疯女人就往外拖。女人的哭喊渐渐远了,祠堂里又恢复了死寂。


    阿婆转过身,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陈沉,眼神里翻涌着怒意,像是要把她生吞下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斗破苍穹 大罗金仙玩转都市 色戒 元尊 万相之王 娱乐帝国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