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嗯了一声。
谈一诺道:“对嘛,这样才乖,那这次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谢璟?”
于帆回过神,在心里默道我没打算告诉谢璟,嘴上搪塞:“再说吧。”
“有些事不能拖,一拖准出问题,两个人在一起,能说开的事就不要瞒着。”恋爱军师谈一诺如是道。
挂了电话,于帆靠着流理台发了会儿呆,又拿起手机给谢璟拨了过去。语音提示对面占线,他皱起眉,退出拨号界面点进外卖软件叫了个早餐,耐心等到两分钟过去,又打,还是占线。
也不知是不是谈一诺最后那句话起了效果,他没来由地开始心慌起来。
谢璟那边在和白礼生通电话,昨晚苏鹤宇那条短信发过来后,他思来想去,还是找了白礼生帮忙调查,不为别的,只为苏鹤宇手里还握着于帆的料,就像颗定时炸弹,令他无法安心。
白礼生到底门路广,没让谢璟失望,只用一夜时间就查出结果。
“视频是卓跃的人拍的,一周前被壹线娱乐花大价钱从他们手里买走了。”
壹线娱乐,谢璟莫名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听到过。
“所以是壹线娱乐的人做的?”他问。
白礼生那边微妙地沉默片刻,才道:“嗯。”
谢璟蹙眉:“一个狗仔工作室,出于什么原因能让他们冒这么大风险得罪安宴霖?”
“也许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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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礼生,你当我三岁小孩?”
白礼生又顿了顿,说:“好吧,我不想瞒你,壹线娱乐从卓跃那里买到视频后,转手又卖给了一个人。”
他点到为止,电话两端同时陷入沉默,半晌,谢璟沉声道:“这个人,是于帆?”
白礼生叹气:“你果然了解他。”
谢璟一时间无法形容自己的复杂心情,他想起来了,那天在酒店地库,于帆下车去教训跟车的狗仔,回来后提过一嘴说是遇见了熟人,壹线娱乐,不正是之前在火锅店外蹲守偷拍他和魏之宁那个狗仔工作室?
原来就是这个熟人,这点于帆倒是没撒谎,也许那时候他就已经决定了要一不做二不休,放出视频曝光苏鹤宇。
白礼生说他了解于帆,的确,他很了解,然而即便再了解,却还是会被对方屡出奇招的操作打得猝不及防。
“既然你能查出来,安宴霖那边应该也能。”
白礼生语气淡淡道:“据我所知,他们动作没那么快,你打算怎么应对?”
换别人说这种话谢璟心里还得掂量掂量真假,但白礼生不是那种虚张声势的人,如果没有十足把握,这话他断不会讲出口。
谢璟想了想,开口道:“壹线娱乐那边你帮忙牵个线,我出钱给他们一笔封口费,再有人来问,就说视频是我买走的。”
白礼生明显愣了一下:“你……”
谢璟缓缓道:“你也知道于帆的性格,他做事有他的理由,劝是劝不住的,事情闹大了,总得有人给他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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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榨干了,下一更在后天!
第49章剩下的交给我
小船儿:[图片]下雨了,我看横店今天也降温,你记得穿厚点。
小船儿:人呢?
小船儿:谢璟!
小船儿:语音请求对方已取消
小船儿:一上午了,电话不接,微信消息也不回,你在忙什么?
小船儿:我刚去问过何潇了,你们上午根本就不忙!
小船儿:……
小船儿:好吧我承认,热搜上那则视频是我放出来的,但我这么做有我的理由,你就算想兴师问罪,也得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吧?
小船儿:手机,作为一款现代文明社会的产物,它的主要作用是帮助人们打破空间阻碍,实现即时沟通,与爱人分享动态,维系社交关系等等……
小船儿:好好好,跟我玩冷暴力是吧?行,那我奉陪到底。
小船儿:要不我们还是吵一架吧。
小船儿: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最好让我在落地之后能看到你的回复。
小船儿:我相信你不会因为一个苏鹤宇跟我置气的,对吧?
小船儿:对吗?
飞机起落架触地的轻微颠簸将于帆从杂乱思绪中唤醒,他拢了拢心神,低头解锁攥在掌中已经被捂热的手机,迫不及待地关闭掉飞行模式,点进微信置顶对话框。
琳琅满目全是起飞前他发给谢璟的一条条消息,却全部石沉大海,得不到回应。
如果说先前还只是怀疑,这一刻于帆几乎可以断定,谢璟就是在气他自作主张曝光了那则视频。
可这念头刚在脑海中成形,于帆就觉得荒谬至极,谢璟居然会因为苏鹤宇跟他生这么大的气。即便他心里也清楚,曝光视频的事归根结底是自己做得不对,明明先前俩人已经达成共识,他却出尔反尔瞒天过海搞了这么一出大戏。
是,谢璟完全有理由因为这个生气,理智上于帆可以接受,但在情感上,他压根接受不了。
记得不知道多久以前,早在于淼刚刚宣布息影退圈与姜树才结婚组建家庭,彼时这个披着人皮的禽兽还未向露出真面目,戴着他那豪门贵婿的完美假面,哄得于父于母心花怒放,陷进一步登天的美梦中不可自拔。
唯有于帆,在第一次见到姜树才的时候,尚且年幼的他就对这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寒而栗,之后的接触中便开始有意无意地表现出明显的排斥和厌恶。
怪他那会儿年纪小,还学不会虚与委蛇,反而被按了个窝里横的罪名,等姜树才在某次家宴的饭桌上以半开玩笑的口吻提起,腾时吓坏了他那对一直把女婿当贵人巴结的亲生父母。
只有于淼笑着为弟弟说话,解释于帆这不叫窝里横,而是认生,还没把姜树才当成自家人。
毕竟熟悉的都知道她这个弟弟可是出了名的护短,一旦被他纳入家人的范畴,只会无条件地对你好。
在于帆心里永远有一条泾渭分明的线,就像孙悟空拿金箍棒画在地上的那个圈,圈内是他珍之重之的亲人爱人,而圈外那些妖魔鬼怪一旦做出伤害他珍爱之人的举动,他反击起来绝不会手软,这就是于帆的处世准则。
他甚至不需要谢璟去理解,只要对方在自己的保护圈内平安无虞。
出机场坐上保姆车,李裴然雷厉风行地打完几通电话,开始跟田晓乐核对接下来两天行程的细节。
她现在手上带着公司新推出的新人男团,忙起来分身乏术,也是上回谢璟车祸的事让李裴然看出田晓乐应对危机事件的潜能,便有意培养他,盼他日后可以独当一面。
这边俩人正传道授业,冷不丁听于帆发话:“下午活动结束后,我要请几个小时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