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怎么样,心情有没有好一点?你也要吃吗?”
“吃。”夏烽关了火,一俯身将人扛在肩上。
离开厨房时,他听见砰一声,有什么撞在门框。进卧室时,又是砰一声。
“头好疼。”肩上的人咕哝。
终于有空吃面时,早已泡烂了。
第111章成为骑士
他们靠在沙发,吃打包回来的果盘。里面全是西瓜、蜜瓜、葡萄和橙子这类便宜水果,只有一颗草莓,被切成了四瓣。
“好久没吃草莓了,真好吃。”夏烽吃了两瓣,意犹未尽,于是邱语把另外两瓣也塞进他嘴里。
夏烽吐槽老板抠门,邱语说这不是应季水果,大个的奶油草莓很贵,一斤好几十,老板当然舍不得用。
“还想吃。”夏烽舔了舔残留甜味的嘴唇。
“我身上有。”邱语掀开t恤,指指腹部的红痕。
夏烽忍俊不禁,搂过对方亲了一下:“语哥,你越来越诱人了,明年真能当1吗?”
“怎么不能呢?我各项功能很健全啊。”邱语信心满满,“运动细胞发达,身体也棒。”
翌日,自诩身体棒的男人发烧了。
邱语吃了药,猫咪般蜷在被窝,双眼半睁,忽而打冷颤,忽而满头汗。
夏烽陪在一旁,猜测是因为酒吧里那些烧0太烧了,才导致发烧。他忽然想起昨晚的事,自责地做起检讨,说大概是因为没用那个……
“别、别说了,我只是被姐姐传染了。”邱语红着脸,虚弱地摆手。他叮嘱,别告诉姐姐。她很懵懂,但也会担心。
几分钟后,夏烽就说漏了。
“弟弟玩水生病。”姐姐也不看环法了,焦虑地蹲在弟弟枕边。沉思许久,她扶起弟弟,把他往厨房拽,又拉开冰箱。
“哎哎,使不得——”
夏烽搞懂了姐姐的逻辑,慌忙将虚弱的恋人抱回床上,还讲笑话哄对方入睡:“问,把小语放进冰箱,需要几步?三步:打开冰箱,放入小语,关上门。那么,把小烽放进冰箱,需要几步?四步:打开冰箱,拿出小语,放入小烽,关上门。”
病人笑着睡着了。
睡到中午,精神好多了。夏烽下厨,按教程做了美味的炝锅面。校草同学连夸好吃,过一会儿全吐了,哇哇吐。
吐完,还温柔地安慰:抱歉啊,如果不是发烧难受,本可以忍住的。
邱语刚漱了口,手机收到消息,有人买了魔术课,是新用户。他洗脸更衣,拖着病体上课,强颜欢笑。
夏烽看着忙碌的恋人,心疼又帮不上忙,唯一能做的,是剪辑视频素材。
剪辑很简单,忙完之后,他又空虚起来,琢磨兼职。他会建模,想在网上接单,可一时没有好的渠道,还看了几个惨遭白嫖的案例。
傍晚,邱语仍低烧,却坚持去酒吧表演,还把一对白斑鸠带上了。他说,刚谈好合作,不便请假。
“你和姐姐呆在家里吧,她一直流鼻涕,别出去乱跑了!拜拜!”话音未落,邱语欣然出门,脸上闪着和去工厂上班时截然不同的灿烂笑容。
他不仅想挣钱,也乐在其中。只要有舞台就好,哪怕只是一方小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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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夏烽落寞地跌回沙发,手肘撑在膝头,和姐姐一起看环法。她就看不腻吗?
刚出门的恋人,像个一往无前的自行车手。而自己,是路边观众,靠着喝彩呐喊才有一点参与感。
夜里,将近十一点半,有东西噼啪砸在窗子。
一阵急雨。
按昨天的时间来推测,邱语应该快到家了。夏烽在主卧门口听了听姐姐的动静,拿伞出门,去小区大门外接邱语。
夜幕沉沉,对面楼宇的灯火渐次熄灭。
片刻,被雨丝分割的视野中,出现了骑着共享单车的身影。一手握车把,一手撑伞,不疾不徐,平衡力很强。
离小区还有一段距离,邱语忽然停下,侧头看向路边。接着下车,消失在一间店里。
夏烽追过去。
那是仍在营业的生鲜超市,透过玻璃,他看见邱语在水果区徘徊,不时揉一揉太阳穴,目光流连于鲜红欲滴的草莓。
价牌写着:奶油草莓,53元/斤。
邱语指了指草莓,店员走近,似乎在说“不能挑”。他点点头,又指了一下,于是对方拿来塑料盒,按照摆放的顺序装入。
装到第十颗,邱语抬手制止,前去称重。
为什么要买?因为,有人昨晚说想吃。
像有一根炽热的针,猝不及防地刺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夏烽喉头哽着一块酸涩的东西,心跳加快,以至于心慌,撑伞快步逃离,回到小区。邱语是想给自己一个惊喜,所以不能在生鲜超市门口碰面。
不过两三分钟,邱语进了小区大门。
远远看见夏烽,他脚步一顿。接着背过身,用脖子和肩膀夹着伞柄,把手里提着的东西塞进背包,而后若无其事地走近,轻笑道:“以为我没带伞?我出门看天气了。”
“还难受吗?”夏烽注视着那张笑脸,好看得几乎能点燃此刻的雨夜。他的鼻腔阵阵酸胀,直往眼角涌。
“还行,好多了。”邱语轻快地走着,收了伞,钻到夏烽伞下。
“你的鸽子没掉链子吧?”
“是斑鸠啦,它们很配合呀。”
二人一路说笑,迈进家门。邱语叫夏烽去沙发坐,接着闪进厨房。
夏烽知道他去做什么了,静静地等着,听着厨房传来的水流声,一颗心柔软得像要融化了。
“看!”
邱语来到客厅,将一盘草莓托在身后,转着圈优雅亮相,犹如刚刚呈现了一个魔术效果。他把盘子放在夏烽膝头,说:“吃吧,这次可不能嫌少了哦。”
“一起吃。”夏烽抓起一个塞进嘴里,鲜甜的汁水在味蕾迸发。
“你吃吧,洗的时候我吃好几个了。”邱语淡淡地说着,从背包取出斑鸠笼子。
夏烽放慢咀嚼,垂眼在盘子一扫。不算嘴里的,还有九个。
蓦然间,甜美的滋味变得酸涩,顺着喉咙流进胸膛,激烈冲撞。他猛地掀起衣服,蒙在脸上,孩子般哭了。
“怎么啦?小烽,你别吓我。”
温柔的手,摸上他的头,揉了揉。自从离家,他一直躲在这双手后面。
不该再退缩了,不能再退缩了。
羞愧和心疼,在心里烫出一个窟窿。一点微弱却异常坚定的东西,慢慢生长。
“语哥,我、我太幸运了,遇见你太幸运了……”夏烽呜咽着,一股股混杂着尖锐痛楚的热流,不住冲向眼眶。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蒙脸的衣服洇开一团团泪痕,“我、我会养活自己,以后也一定有出息,不靠家里也有出息……呜……我会努力,